“吃货疗法”改变“性文化”

一直想把在密歇根大学学习性治疗和性教育以及临床工作的体验和大家分享。 我不想从具体性知识开始,因为知识在这个年代,很容易获得,但是如果本身性态度/性文化上有问题,再有价值的信息也会被歪曲误解成证明自己有问题的依据。未来的分享中挑选一个我觉得对大家会有帮助的讯息。     01 中国的吃货文化  国人对吃的积极态度无处不在。 我们最大的性器官,不是生殖器,是我们的大脑。我们中国人都爱吃,至少我是一个吃货,用吃的比喻就很好理解。你想想,你最愉悦的食物体验一般在什么样的时候发生?拿我的个人体验来说,我在美国生活一段时间后,就会开始想念家乡的食物,日思夜想,回国前一个月就开始做各种各样攻略…你可以想象真的回国后那个画面吗?瞬间一切都停止了,只有你和你眼前的食物…   我在写这段文字的时候,都一直流口水…这样的食物体验,有多少是我的味蕾和食物本身的冲撞带来的呢?最多40% (按考试标准来讲,这都不及格),事实上我在回到国内之前就已经确定会回到食物的天堂,只要老家的美食不要太不争气,我必然会有那样的感受。也就是,我的大脑,我的思念等待和想象过程让我有了另外60%的感受。        那有朋友又要问了,那是不是出国过一段“苦”日子,不吃家乡菜,就会这样?出国一阵子确实把对家乡食物的感觉推到了顶峰,但如果没有之前从小感受到的积极的饮食文化积淀, 也不可能达到这个状态。    我回想, 小的时候我每天每天必做三道菜,变着花样来,虽然不是专业大厨,但是诚意十足,让我从小就知道吃是“天大”的事儿。 我的外婆,是个在城市里面也能养鸡鸭,并且当宠物养的状态,每每回家见到她的鸡鸭,都很小猪一般大。这样积极的食物态度来养孩子,即便国内对女生身体形象态度非常负面的,我的家人,尤其是我的外婆,给我创造了一个积极的食物氛围。 每每回家,外婆都把我当“饥荒”里熬出头的孩子来照顾。 除了家人,国人对吃的积极无处不在。日常问候,“你吃了吗”, 朋友聚会, “去哪里吃?”, 家人谈话 “晚上吃啥?”出门逛逛, 到处都是吃的!     02 吃货文化与性文化  吃是本能驱动力, 性的喜悦感才是良性性文化中得来的奖励,不是进化的必然结果。   我为什么要花那么一大篇幅谈我个人的吃货体验呢?因为我们的性文化,如果能有1%吃货精神, 国人的性体验就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上图是2011年Pfizer的全球性态度普查,一共收集了28个国家和地区26000问卷,亚洲拿了第一和倒数第一,除了惊叹韩国的性态度之外,大家也反思反思为什么亚洲平均值全球最低,而且如此参差不齐,中国为什么只有53%的人觉得性重要,香港为什么只有37%?而这个37%中女性只有8%觉得性很重要!所以尤其是女性朋友们,也请停一下,反思看看,我们的文化到底怎么了?   好,下面继续跟大家分享我的感受。   下图是全球男女身体满意度平均值对比,全球来看,男性中有83%认为性很重要,女性中63%觉得重要,但上图数据表明男女性现状都不如预期,男性中只有一半觉得性满意度极高或很高,女性中不到一半满意性现状。       性问题,更是文化的议题,是情境中的问题!这么说吧,我和我的来访者谈性治疗一段时间后的感受,最大的反馈并不是学习了什么生理知识,也不是学习了什么性技巧,而更多的是发现 “我没问题”,“我很正常”!是文化出了问题。   你想,如果恋人之间出现性方面的议题,能和我们谈吃饭一样谈谈,那就都不是个事儿!   “我从来没做过菜,万一出问题怎么办” ,“不怕,谁没第一次,我们一起学,从番茄炒蛋开始” “亲爱的,今天菜煮咸了,明天淡一点”,“哎,好嘞”   “亲爱的, 这个做饭我俩怎么都学不会,要不我去报个烹饪课吧?” “好啊,明天就去你问问哪里的烹饪课好”  “姐妹们,你们每天都在家吃什么,我最近变不出新花样了,跟我说说呗?” “姐妹们,你说我口味重,喜欢吃川菜,但最近交往的这个男朋友口味轻,只喜欢江浙菜,这吃不到一块儿,怎么办” “这很正常啊,你四川人他杭州人,你慢慢介绍他四川菜,也试着接触接触江浙菜”  “你吃饭吃太快,我还没吃饱,等等我呗?”     中国人吃的境界不是生物进化的结果,是我们国人努力营造的良性氛围得来的的奖励。在吃货的世界里,吃早已不是生存本能,而是更高等的精神体验。事实上,中国的饮食文化绝对在全世界数一数二,我认识的华人里面,保守估计,十个有八个是吃货,美国出生长大的朋友里面,十个里面可能真的只有两三个才是。        美国性教育家Emily Nagoski (2015) 在她的书中曾经用人对食物的感受来区别性体验。 她认为吃是生存本能,是一种本能驱动力(drive), 性的喜悦感才是良性性文化中得来的奖励,不是进化的必然结果。 关于吃的感受,是她所有理论中和我的个人感受不符的。因为我很幸运出生长大在一个对食物超级积极的文化中。性的喜悦感/满意度是真真切切需要良性氛围,才能茁长成长。尤其在女性的性文化中。女性的性喜悦感因为不是传宗接代人类进化的产物,所以一直处于被排挤贬低羞辱的位子。   我相信很多女性朋友看到这里,会有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 你们所有感受都是正常的。作为女性,我想和大家分享另外一个视角,如果我们可以感受到性喜悦感,而且这不是进化产物,那就是进化给我们的“惊喜”,就像食物给我们带来的惊喜一样,是我们“赚到了”!从年龄的纬度看,年长的女性的性问题会越来越少,因为我们的性文化越来越积极,即便身体在衰退,大脑才是最大最大的性器官!   03  对性的接纳  “我很正常”,是文化出了问题。   让我们再来看看性教育的现状。目前全世界的性教育如果存在的话,大都以安全为目的才能展开,围绕着如何避孕,如何防止性侵,预防性病等展开。大家可以反思看看,你们从小第一次接触正式或非正式性教育的体验是什么呢?如果你有过青春期身体变化,预防性病和避孕谈话的,恭喜你,你已经不会得0分了!很多朋友和来访连这样的谈话都没有过,大部分家长和老师都宁可相信孩子是无性恋 (asexual),不需要性教育,哪怕是负面的性教育。     积极的性教育,特别是关于性喜悦感的教育,即便在美国,也没有列在任何州教学大纲里面。甚至在有些保守州,连避孕套的知识也不允许教授…性教育者只能发挥想象力,用教授如何穿袜子的方法教避孕套…这样的性文化,怎么可能让人顺其自然到有一天有了合适的伴侣,开始享受性体验呢?来见我的来访,虽然每个人的需要都不同,从性沟通议题,性别身份认同到性创伤治疗等,归根究底都觉得自己有问题,才会有各种性方面的困扰。   大家回想看看之前谈到吃的时候,我们高度接纳的态度。现在我把之前关于吃的讨论沿用到性问题上:   “我从来没有过性经验,万一出问题怎么办” ,“不怕,谁没第一次,我们一起学,从了解彼此身体开始,不需要有任何期待” “亲爱的,今天这姿势有点不舒服,明天我们换个姿势试试?”,“哎,好嘞” “亲爱的, 我俩试那么久都不成功,要不我去报个性教育课吧?” “好啊,明天就去你问问哪里的课好” “姐妹们,你们性生活如何,我最近变不出新花样了,跟我说说呗?” “姐妹们,你说我口味重,但最近交往的这个男朋友还没啥经验,口味轻怎么办”……“这很正常啊,你好好教教他,也可以换换口味试试其他方法” “你来得太快,我还没来,先慢下来等等我呗?”     然后我们再想象一下吃货在吃的时候关注什么?周围人的想法?我们的吃相?担心用错餐具?吃出洋相?房间里的其他东西?记得我之前描述吗?吃货们在吃之前,已经用现实的想象力创造了最销魂的美食画面,然后等到食物到达眼前,周围一切都停止了,只有食物和味蕾的互动。享受性快感的人也一样,在性行为开始之前,大脑已经有了强烈的渴望,真的开始性生活后,一切也都停止了,只关注性互动中的身心感受,而不是自己和周围的人的想法……         如果我们的性文化可以和吃货文化一样,那我们的性体验会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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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废话”,心理咨询师是如何解读的?

    本文字数1700+|阅读预计需要 5 min   在咨询室里我经常听到来访者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我担心自己说的是废话,浪费了宝贵的咨询时间,毕竟一次咨询只有50分钟,通常的频率也只是一周一次,经常感觉还没说什么就结束了。   其实在咨询室里,你为什么说这一句话而不是另一句,为什么说这件事而不是另一件事,通常是被我们的无意识推动的。   看似一句不相干的“废话”,没准蕴含着我们真正想要表达的主题。          以下是几个在咨询室里发生的片段 为保护来访者隐私,个人信息部分全部隐去   来访者描述:今天来的路上,车子很多,路也很堵,我看到有两辆车相对而来,距离那么近,其中有一辆车差点擦到另一辆车了,我真讨厌这个城市。        咨询师听到:你知道吗?我的内心有很多冲突正在发生,我想要靠近别人,又害怕太靠近。我太靠近别人的时候,我好担心会发生冲突,因为当冲突发生的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害怕自己会受伤,我也担心会伤到别人。这些都让我很焦虑。也许当我太靠近你的时候,那些焦虑也会升起,在你和我之间,有些冲突也正在发生,这些东西堵在我的心里,让我好难受,我很想逃。     来访者描述: 上次咨询结束以后,我一个人用纸巾蒙着脸,哭了很久。   咨询师听到: 你让我想起那么多痛苦的时刻,可是咨询结束你把我丢下来就走了,那些痛苦的时刻还不是我一个人在承受。你知道吗?当我痛苦的时候,我总是自己一个人。就像我过往的经验一样,每当我痛苦无助的时候,我总是一个人。   来访者描述:要是你无缘无故地缺席,我就去你工作室告你,反正你工作室不只有你一个咨询师,大不了换一个咨询师。   咨询师听到: 对于早年有被寄养经历的Ta来说,对于我请假把ta突然丢下来这件事, 激起了ta早年的创伤体验。ta在跟咨询师讲:我很难过,也很生气,我觉得你是不是更愿意去做自己的事而不是想跟我在一起,为了不让我那么难过,我安慰自己说,你也不是那么重要啦,你也不是不可以取代啦,我不要对你抱太多的期望,那样我就不会那么难过。     来访者描述: 我想结束咨询,因为我觉得咨询对我的帮助不大,我想起刚上大学的时候,我各方面都不适应,觉得自己实在支撑不了,也觉得时间很难熬。当我把这些打电话告诉妈妈的时候,妈妈很担心,战战兢兢地说,那你别上学了,赶紧回来吧。我觉得妈妈不应该听我一个孩子讲的话,我自己的认知都还不协调,怎么能听我的呢?   咨询师听到:我很害怕你很软弱,会被我讲出来的东西给吓到,那样你被我摧毁了,就像我妈妈一样,每当我觉得恐惧和无力的时候,她就被我内心的痛苦给毁掉了,这让我很害怕去表达我的内心,如果我讲出来的东西把别人毁掉了,会让我更加恐惧和绝望。我很渴望有一个人有力量的人能懂我,不要被我吓到。   咨询室里没有一句话是废话,有时候来访者会准备一些话题,可坐下来之后,讲出来的却是事先毫无准备的,这些毫无准备的“废话”,对咨询其实都很有意义。  在咨询室里,咨询师就是在不断地做这些“翻译”工作,透过来访者意识层面的言行,去看到无意识层面真正想要言说的东西,往往,我们真正想要表达的爱恨情仇以及内心冲突,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样容易。   通过“翻译”,来访者的内心被深刻的照见和共鸣。   当一个人的悲伤、恐惧、愤怒和渴望等等,这些隐秘而复杂的内心戏,被真正的看到和回应到,会让人感受到,作为一个独立的人在另一个人的心智里活着,那种真正有链接的体验。   通过来访者的语言和非语言信息,通过咨询师的专业知识和自己激发出的感受,来理解眼前这个人:此刻在ta那里,哪些东西正在翻腾涌起,在ta和咨询师之间,又有哪些过去的体验在此刻上演;ta是如何感受眼前的咨询师,又是如何使用ta的咨询师?   这些都是咨询师去深刻理解来访者的通道。       当然,每一个人都是独特和微妙的个体,哪怕同样一句话,经由不同的人说出来,或者是同一句话由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情境里说出来,所要表达的意义都不一样,这也是心理咨询吸引我的地方之一,每一个个体都是独一无二的。   咨询师听到的话语,源于长期一起工作下来,咨询师对眼前这个人的动力学理解,源于眼前这个独特的个体的独特的经历,源于在来到咨询室之前ta走过的每一步路。   咨询没有标准答案,答案在来访者那里。       李亚(简单心理认证·心理咨询师)✑ 撰文 减简 ✑ 编辑 野生好人 ✏ 封面     心理咨询  /  心理求助  /  心理治愈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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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抑郁症后,我被男友提了分手”

    本文字数 4500+ / 阅读需要 12 min 曾收到过一个女孩的私信求助:   怎么跟有抑郁症的男朋友提分手?   女孩说,在男友抑郁症之前,她就想分手了,觉得两个人不合适,但一直不知道怎么说。现在男友抑郁症确诊了,她更不知道怎么讲了。   提?男友在生病,会不会刺激他,会不会加重他的病情,这样是不是不厚道?   不提?早就想提分手了,他有病没病我都不想和这个人在一起了,如果他病三五年呢?他有病我就没有提分手的权利了吗?   这的确是个两难的问题。但也确实有人,在抑郁症期间,被另一半提了分手。   在回答这个问题前,不妨先来看看她们经历了什么。    “他说不会和我结婚, 怕孩子也有病”    女孩小楠抑郁症复发时,男友终于提了分手。   虽说相处这些年两人一直矛盾不断,但女孩抑郁症这件事,无疑让这段关系更加紧张。   有一次,小楠和男友在医院排队。男友说了一句“你这病就是懒出来的”,小楠嗷的一下就哭了。   还有一次,喝完酒问男友能不能来接她,有点害怕。男友说,你不能自己打车么,平时看鬼片都不害怕这时候怕。   “但他后来还是来了。他有时候是故意嘴贱,但我不是什么时候都受得了”。   有一阵小楠的抑郁症复发,白天特别困,总是没法集中精神思考,工作吃力,不开心成了常态,常常跑出办公室找地方偷偷哭。她每天得吃一把又一把的药,小楠的妈妈还带她试过电击疗法。   就在那段时间,一次和男友一起在外面和一群朋友喝酒,本来要一起走,男友喝得比较嗨,小楠便自己打车先走。结果被司机取消订单,手机又忽然没电,她不想回去找男友,一边哭一边往家的方向走。   凌晨1点半到家,她还是止不住地哭,越哭越崩溃。她给男朋友发微信:“你只知道喝酒哦,我死不死关你什么事儿,你换一个精神正常的还不是美滋滋。”   然后她找刀片划了手腕,满手是血地攥了十几片佐匹克隆(治疗失眠问题,用药期间禁止饮酒),就着红酒全喝了。   收到消息的男友觉得不太对,给她打电话,给她妈妈打电话,她妈妈赶去她家里找她。小楠最终没什么大事,睡了整整24个小时。伤口不深,包上纱布,缓几天就好了。   后来,小楠就收到了男友的分手消息。   她回过去:“你真的从来都没为我想过,我还在生病,你就要把我扔了。”   “不是要把你扔了,是不想再让你受伤,浪费你的期待了。” “这个时候往我身上插一刀,好样的。” “不是这样,我觉得你有些伤害是来自于我。” “能不能再装些日子啊,我真的不行。你会毁了我的。”   男友的言辞突然激烈:“我?毁了你?你知道么,我最怕的就是这一句'我毁了你',难道我就没有精神压力?”   “我怕的就是这些,我真的害怕。”   小楠不停地抖,为了不被家人看出来,她拿着手机躲进了洗手间。     他俩是在小楠家客厅见的最后一面。男友说,不会和小楠结婚生孩子,因为怕孩子也有这样的病。   说完男友就哭了,他还说,每次和小楠说话,都小心翼翼怕她歇斯底里,总觉得自己背着条人命。   小楠曾经非常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得病。但在知道男朋友的压力后,也慢慢理解他是如何下决心跟一个病人提分手的。   “承受不了这些吧,想想换做是我,一疏忽,男朋友就割腕吃药,我早吓跑了,会觉得我不是他妈,付不起责任。”   小楠记得她另一个朋友,也说过这样一段话:   “不是谁都有能力,去陪护一个抑郁症患者的。有些人可能想留下来陪你,但能力达不到。就跟有些医生也是想治好你的,但没能力,只能让你转院一样。”   “可能他只是不够坚强,承受不住。”      “她站在一条河里, 可我的手伸不过去”    另一位朋友,小何,遇到的问题不是“没有能力陪伴抑郁症亲友”,而是“我想帮TA,却不知道如何伸手”。   “我明天去医院复查,一个人有点怕,你能不能陪着我。”小何之前就感到方方有点不太好,所以看到朋友发来的信息,什么都没问就直接回了“好”。   后来,她们在安定医院(北京三级甲等精神病医院)汇合,方方熟门熟路地挂号交钱拿诊断书排队。方方说,我确诊了,躁郁症。(方方当时被诊断为躁郁症的抑郁向,后复诊为抑郁症。)   方方进诊室后,小何在外面等。医院很吵,周围都是精神科的病人,上空不时有个女声叫号。小何觉得有点闷,就出门去露天的地方走走,就接到方方电话:“你来医生这儿找我一趟吧,医生说你得过来。”   她赶紧来到诊室,一句“我是方方朋友”还没说完,医生劈头就问“她之前自杀的事你知道吗?”   小小的办公室,连8平米都不到,医生坐在电脑后面,方方在墙角弯腰站着。     “她已经有自杀尝试了,不能一个人呆着。你这几天陪着她,联系她父母。”   从办公室出来以后,方方问:“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没有医生说的那么严重,医院就是这个规定,一点点动静,就要找监护人。他们怕担责任啥的,其实真没有那么严重。”   小何甚至有点无奈:大姐,都这个时候了,还关心我吓没吓到,你能不能先关心下自己。   于是小何去方方住处陪了她一个月,那段时间非常平静。除了偶尔话比平常多,方方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躁郁症确诊的人。   有天晚上,她俩并排躺在床上,聊了很久的天,快要睡着时,方方说:“衣柜最底下的抽屉,原来放着一圈麻绳,我之前拿出来准备上吊的,但后来觉得死在别人屋子里,对房东不公平。”“我把这事跟医生说了,所以那天医生才那么大反应的。你别怕,我没事。”     某些瞬间,小何会觉得,不是自己在陪方方,而是方方在陪自己。   那段时间,小何担心的不是方方自杀,甚至都不担心她会自杀。因为小何知道,方方那么负责,负责到苛待自己的人,不会在租的房子里自杀,不会在有朋友陪护的情况下自杀。   令小何难受的是,能把这样的人逼到想要自杀,方方得多难受,但旁人却什么都做不了。   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彼此认识太久,你能想到的她也能想到,她能想到却依然不能纾解,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   小何努力去讲一些好玩的事,方方的笑容里尽是捧场的礼貌。小何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方方看出来后说,你在这里就很好。   “我像是看着她站在一条河里,但我的手伸不过去。”    面对抑郁者, 你很可能什么都做不了    很多抑郁者的陪护者都会陷入一个怪圈,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但或许从陪护的一开始,就得明白一个事情:你很可能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你一开始就着急地想要做什么,这种着急反而可能给对方压力。   小何遇到的是一个非常懂事的病人,能看到小何的挫败,甚至想分出一只手去安慰自己的陪护者。   很多抑郁者都非常乖巧,你没见过他们哭,没见过他们发脾气,就像完全没事一样。他们所有的崩溃都不在人前,他们像一颗颗沉默的石子,只想悄无声息地滚下河岸。   也有很多抑郁者的陪护者,会感到难以坚持,比如上面小楠的男友。   情侣间吵架拌嘴闹脾气太正常了,可如果另一半有抑郁症,吵架似乎就不再是纯粹的吵架——你知道你所有的提心吊胆如履薄冰都不是因为TA,而是因为TA的病,你生怕哪一句没说对哪个动作没做好,可能就会伤害TA。   这个过程,不是所有人都能坚持下来,有些人没那么坚强。   但,不够坚强只是一个人的弱点,不是缺点。      陪护TA的前提, 是试图去懂TA    要了解对方的真实情况,你得先学会交谈   向对方表达“你对我很重要”,“无论如何我都在你身边”,“这不意味你脆弱或者有缺陷”,或者问TA“你想聊一聊吗?”   有时候,你能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在TA谈论困扰时倾听,让对方释放被压抑的情绪。   做一个富有同情心的倾听者比给出建议重要得多。你不需要试图“修复”对方,你只需要做一个好的倾听者。鼓励抑郁者谈论他们的感受,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帮助。   不要指望一次谈话就能达到目的。抑郁者倾向于远离他人,孤立自己。你可能需要一次又一次地表达你的关心、温柔、耐心,而且得坚持。   这些话,请不要轻易说   “我理解。”   说这句话之前,请确定你真的理解。   如果你有过抑郁症经历,当TA意识到你曾有和TA相同的体验,也许有助于TA变好。   但要知道,抑郁症的种类、体验是很复杂的,即使你经历过某种抑郁症,TA的感受也可能与你有很大不同。   如果你所经历的只是轻微的忧郁,TA可能会觉得你轻视了TA的痛苦程度。在这种情况下,最好承认你不清楚对方正在经历什么,但你真的关心。   通常,最好的说法是“我不明白,但我真的想知道。”   “你这就是懒/自私/闲的/想太多。”   这些话是重灾区,不要评判他们。抑郁症的成因常常不是单方面因素,遗传、急性应激事件、早期童年经历…… 先后天因素的共同作用。你不是他们,不知道他们正经历怎样的痛苦。   上文小楠男友那句“你这就是懒出来的”,确实很伤人。   “坚强一些。”   废话也不要说,谁不知道要坚强啊,这不是坚强不起来吗?这种时候,这句话像是指责对方“你不够坚强。”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那就不要说,默默地陪伴也是一种支持。   注意危险信号   当一个人抑郁时,自杀的风险是真实存在的。 无论你说什么或做什么来帮助对方,TA可能仍然会有自杀的想法和感觉。一定要注意自杀的警告信号,知道什么时候寻求帮助。了解预警信号很重要,这些信号可能包括:   对死亡的关注,谈论自杀、死亡或伤害自己; 表达绝望的感受或自我憎恨的想法; 以危险或自毁的方式行事 把事情安排好,交给其他人,和大家道别 寻找药片、武器或其他致命物品 抑郁过后突然的平静   如果你相信TA有自杀的风险,首先要陪在他身边。然后,尽快告诉对方你的担忧。很多人不愿意谈论死亡这件事,或者认为谈论死亡会增加对方自杀的可能,但事实并不会这样。开诚布公地和对方谈论他自杀的想法和感觉,拯救对方生命的可能性更高。   知道方方的自杀倾向后,小何去她家陪着她,这是对的。他们俩谈论死亡有关的事,也是对的。但或许,小何不应该盲目地觉得“方方不会自杀”。陪护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了防止“万一”。   如果你在陪护一个想要自杀的患者时,感到自己很难做到扭转对方的想法,或者情况危急,请立即寻求专业的帮助,在非常紧急的情况下,你可以拨打报警电话让当事人强制住院治疗,这听起来很让人害怕,但有时不得已为之。   藏好自己的焦虑   有些陪护者在陪伴时,可能是由于太关心或者太担心,焦虑、担忧、烦躁会很明显。   小何的担心和焦虑就被方方看了出来。这会给患者压力。   “我太没用才给别人带来麻烦,我太没用才让别人操心。”   抑郁症的治疗是个长期的事,变好很慢。你和TA都需要接受这个事实。   温柔地督促他们治疗   可以主动问对方,要不要一起去医院或者去看心理咨询师。   但有些抑郁者不想去医院,不想吃药,不想见咨询师。   可能是因为生病导致的消沉疲惫,可能是因为病耻感,也可能是因为害怕治不好。   向TA保证,就像任何其他的医学疾病一样,抑郁症是可以治疗的。通过药物治疗,有很大的几率会恢复正常。   如果对方拒绝去看精神科医生或者心理咨询师,也可以带TA去看普通科医生,他们可能不会那么排斥。与医生商量进行身体的全面检查,这可以排除由身体原因导致的抑郁。如果不是身体方面的原因,普通科的医生可以给TA介绍精神科医生或心理治疗师。有时候,医生说的话会让人们更愿意接受。   帮TA预约精神科医生或治疗师。找到合适的医生或者心理治疗师可能很困难,而且通常是一个反复试验的过程。但对一个已经能量不足的抑郁者来说,帮助他们打电话进行咨询或者预约挂号也是巨大的帮助。    可能有超过1亿8000万的人, 需要知道如何陪护抑郁者    中国的抑郁症患者超过9000万,假设平均每位抑郁者有两个关系亲近的陪护者,比如父母伴侣或者朋友,那可能就有超过1亿8000万人,会面临如何陪护一个抑郁症患者的问题。   关于如何陪护,很多媒体写过很多建议。知乎上“有哪些不宜对抑郁症患者说的话”这个问题,被浏览了3075765次。     但具体的陪护,大家都在摸着石头过河。   每个人都有压力,每个人都不容易,在给抑郁者更多宽容的同时,请大家也要记得“尽力而为”。   如果你在陪伴抑郁症亲友时,遇到对方的攻击,请尽量不要把它当成是针对你个人的。他们不讨厌你,也不恨你,他们只是在那个瞬间决了堤,而你是离他最近的那块山林。   如果你能保持冷静,就希望你可以继续尽你所能去爱、去支持你在乎的人。   如果你在这个尽力的过程中,自己也陷入抑郁情绪,没关系,这也很正常。抑郁症陪护者因长期提供看护服务而产生轻度或严重的抑郁症的情形,并非罕见。   为了更好地陪护,每一个陪护人员都需要明白一点:   先照顾好自己。     跟前男友分手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小楠现在依然每天都要吃药,但她学会了游泳,报了舞蹈班,有了感情很好的新男友,在为出国上学的事备考。   方方已经不再吃药,她做过心理咨询,上过戏剧疗愈课,生活依旧有各种各样的难处,但至少不生病了。   事情总会变好的,事情总会更好的。   只要我们每个人,都照顾好自己。   (文中所有人名均为化名)   君吱吱 / 酒鬼 ✑ 撰文 野生好人✏ 封面     心理咨询  /  心理求助  /  心理治愈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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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改变对不熟的人可以处理的很周到,对熟悉的人总是伤害的状况? 首先我们可以从人际关系层次的角度来为分析一下。   心理学认为,越是与亲近的关系层次交往时,越是不需要“礼貌”来拉近关系或者维系感情。   简单来解释一下,人际关系层次。人际关系是一个从内向外辐射的系统,亲密关系是我们最内层的核心关系,如与家人和恋人的关系等可以称之为微系统,其他依次向外辐射,如亲戚朋友关系等中系统,社交关系,工作关系等外系统。   我们与不同系统关系打交道的方式本来就有所不同,越是向外部的关系越需要我们调动防御,借助人际功能去维护,因为外部系统的关系在情感上的亲密度并不稳固,我们与同事的情感亲密度肯定不如与死党好,与熟人的关系更次之。   在外部社会关系内,我们的情感参与程度低,需要用人际技巧和社会面具来拉进距离,促成沟通,这是自然的。     回想下小时候,孩子被大人教导礼貌的时候,常常是面对亲戚朋友和邻居的时候,而这些人,叫做“社会关系”。   很少有大人教导孩子要对妈妈礼貌一点,或者对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礼貌一点,吃饭的时候要请妈妈先动筷子,回家的时候要先对妈妈打招呼:您好,我回来了。或者睡觉前要跟妈妈说:妈妈您辛苦了,请您休息吧。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因为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这些都属于“亲密关系”,在亲密关系范围内,感情是天然自有的,不需要客套,孩子跟妈妈哭闹,跟爷爷奶奶要糖吃,跟爸爸打着玩儿,这都属于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在亲密关系中,我们不需要太多伪装,人是放松的,情感是流动的。“礼貌”这个外部的规范模式,是用来在亲缘关系较疏远的情况下建立联结,实现友好交流,便于进一步强化关系。概括来说,不太亲近的关系,需要用礼貌拉近一下关系;上下级的关系,需要悠着点,观察对方需求,遵守基本规则。在不能自由发挥的关系内,我们需要规范行为,按照具体情境和所处位置礼貌社交。   亲密关系更容易让人“放肆”   在亲密关系内,我们的情感安全度更高,人更放松,防御系统自然降低戒备,更重要的是,我们对被关注的渴望和对被照顾被理解的愿望会自然被释放出来,我们的负面情绪也会不由自主地发泄。   在安全的关系内,我们会更轻易地发脾气和攻击他人,因为知道对方是安全的,不会像外人一样对我们产生过度的报复,也就是说,代价最小。   同样,在安全的亲密关系内,我们的人际边界意识会降低,即不把对方当独立个体看,而是看成我们情感和愿望的对象。   亲密关系内最容易不分你我,而许多的冲突均来自这个“不分你我”,它意味着我们容易不自觉地把自己的想法和情绪投射到对方身上,按照我们的意愿去揣测对方,把我们的“内心戏”当成关系中的现实。   但在外部关系内,我们的人际边界是相对清晰的,不把对方太当自己人,投射的程度会有所收敛。   亲密关系之所以成为冲突矛盾的重灾区就是因为我们我们会不自觉地投射,更多地忽略对方的真实想法。我们更愿意相信对方知道我们内心所思所想,不需多说,对方即知道我们的内心想法。关系越近,这种期待就越多。   如果说外部人际关系需要我们“穿衣服”作防御的话,亲密关系则更像是脱衣服。在外面要穿好衣服,甚至要穿西服打领带,穿上正装,人说话的方式和仪态自然会不一样,正装暗示着我们的特定社会形象,需要形象管理。   而亲密关系则更像是脱下西装换上家居服,甚至赤裸相对。脱了防御之后,我们的本能和原形均会自然膨胀出来。     小时候尚不会说话时,妈妈会懂得我们的特殊语言和表达,会通过看我们的脸色和表情动作就猜到我们是不是不高兴了,不舒服了或者生病了,然后帮我们处理问题。   她懂小婴儿的意思,无微不至地呵护孩子,而孩子不需要做什么回报。这是亲密关系的原型,我们内心仍会留存这种潜意识愿望:你不是别人呀,你为什么不能对我更好一些,不能做到更好呢?我在外面受了委屈,在你面前当然要弥补一下。   这是内心小孩的愿望,孩子希望被爱和被包容。   但我们内心也仍有成人的功能,即明白关系中的交换原则。大了以后就明白,关系中并不存在无条件的付出或无条件地索取,我们的付出和给予通常保持一个平衡。   交换原则意味着:我用我希望被对待的方式对待你。我希望得到尊重,我会尊重你;我希望得到善待,我会善待你;我不仅关注我的需求,也看到你的需求。我不会把你当成一个无限制的情感ATM,只取钱不存款。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来讲一下,如何在亲密的关系中营造彼此舒服又互相支持的关系氛围?   在亲密关系中保持边界意识   再亲密的关系,也依然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也许很像,很投缘,很要好,很相爱,但我们终究不是一个人。我们的想法很可能不同,想要的东西不同,性格不同,偏好不同等等,这是多么正常的,我们不是对方的影子,对方也不是我们的镜子。   1、难道我们以为的就是我们以为的吗?   察觉自己的投射。简单的现实检验原则:如果你认为事情是这样的,在发脾气或采取行动之前,暂停一秒钟,问一下对方的想法。   比如你下班回家发现家里地板上堆了一摊垃圾,一定是熊孩子搞的事!你瞬间气贯长虹,在使出洪荒之力怒吼之前,先简单问一句:这是怎么了?也许熊孩子会告诉你,他在做一项什么什么“实验”,本着科学探索精神把包装箱做成了一个“太空堡垒”,然后兴冲冲地展示给你看他的“成果”----就是你看到的那堆破烂儿。   你有机会知道,你以为的捣蛋其实是孩子兴奋地向你展示的“收获”,虽然你的内心在吼叫,但当你给了孩子一个解释自己的机会之后,你会明白那堆破烂儿对孩子的意义,避免了一声怒吼所带来的负面效应,增进了亲子关系。   虽然你的内心在滴血,但是你们可以以另外一种方式讨论如何将“太空堡垒”送到楼下的宇宙垃圾中转站,而不用直接上演星际战争。当然,也有可能孩子就是搞出了一堆垃圾并且一副逃避责任心不在焉的样子,那么你随意吧,没误会,没毛病。   2、表达你的愿望,而不是要求   把“你怎么这么笨?你怎么这么懒?你怎么这个忙都不肯帮?”这样的日常口头指责,换成自己的愿望,“我想请你帮我看看作业,我想每天多做几次练习,我想让你跟我一起练习好不?”   愿望与要求不同,愿望不带有强制性,没有压迫感。愿望并非要求对方一定接受,而当对方感到没有压迫感的时候,也就不会有敌意。当我们表达自己的愿望时,隐含的意思是:这是我个人的愿望,但我尊重你的选择。     3、听听对方的想法,试着理解TA的沟通方式   我们的语言和行为背后通常有相应的动力驱使,与其在言语上纠缠不休,不如听听彼此的想法,我们的动机是什么,我们沟通的目的是什么。   你想要什么?我想要什么?当我们的动力相似,言语的表达错位便不再那么重要。很多时候,我们说的话跟内心的想法是脱节的,甚至背道而驰。明明担心他太晚回家不安全,嘴里却说的是:你怎么每次说话都不算数,明明说好了八点到家的!   如果对方能明白你的动机是关心和不安,他也许就不会对你语带讽刺太在意。对一个人了解越多,你越能理解他的沟通方式,也就是说更明白他表达的背后情感是什么。很多人并不习惯亲热地表达关切,他们也许会用故意生气的语气来表达关心,听出“画外音”,忽略细节,你就不会太苛责。     4、沟通没有输赢   能称得上亲密关系的人,都是我们的至爱亲朋,这样的人并不那么多。   当我们经过人生的低谷,经过磨难挫折之后,会明白这种情感有多么珍贵,人与人之间真挚的情感,既罕有又美好,值得我们用心去保护。当你在生活的沼泽中奋力前行时,有至爱亲朋在你的身后,做你的护盾,做你的社会支持网,在你跌倒的时候不唾弃你,并且接纳你。这是我们最好的礼物。   当你明白了这些,我想我不需要再解释为什么沟通没有输赢,因为我们所有与亲人好友的沟通,都是为了能更好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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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摆脱情感勒索,重塑健康人际关系?

本文首发于微信公众号:梧桐心理(wutongpsy)   在情感勒索的关系中,我们以(牺牲)自己的需要为代价,去关注别人的需要。通过对别人的让步,我们为自己制造了一个短暂的安全假象,使我们得以栖身其中聊以自慰。我们避免了冲突和对立,但同时我们也失去了一个建立健康关系的机会。 ——《情感勒索》作者苏珊·福沃德博士   《波西米亚狂想曲》剧照   上周去看了最近热映的《波西米亚狂想曲》。男主弗雷迪和助理保罗在暴雨中的最后对峙,很是激动人心。前情提要是弗雷迪的前女友前来看望他,告诉男主她怀孕了,并且诚恳地几乎带着乞求地劝他离开渣男保罗。   当弗雷迪终于幡然悔悟,命令保罗从他的生活中消失时,保罗威胁弗雷迪,说他手上掌握着弗雷迪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同性恋取向、私生活混乱、纸醉金迷……幸好我们的男主还是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保罗,当然之后他还是付出了很大的舆论代价。   保罗的威胁伎俩,正是典型的情感勒索。它明确地传递出一个信息:如果你不按照我的要求做,有你好看的。   01 什么是情感勒索?   日常生活中,我们有时难以直接向别人提出要求,也会耍一些操纵的小把戏,比如说:“哎呀,要是有人把窗子打开就好了。”而不是说:“能请你把窗子打开吗?”这些小把戏只要没给双方带来不适,其实也无伤大雅。   而从日常的操纵转变为极其有害的行为,有一条清晰的界限。即:“以我们的意愿、健康和快乐为代价,不断地利用操纵的手段来迫使我们妥协,满足他们的要求,操纵就变成了情感勒索。”   因为情感勒索者深知我们有多珍视我们与他们之间的关系,了解我们的弱点,甚至熟谙我们心底的秘密。一旦他们自己的需求未被满足,就会利用掌握的隐私来威胁我们,以让我们妥协和让步。所以你会观察到,情感勒索有6大典型症状: 要求:勒索者根据自己的需求向勒索者提出要求。 抗拒:被勒索者认为要求不合理,感觉不舒服和抗拒。 压力:勒索者对被勒索者施加压力。让被勒索者感到恐惧、内疚或者认为按照勒索者说的做,是自己的义务。 威胁:在遭到被勒索者拒绝后,勒索者威胁对方。如:分手。 屈服:为了缓解自己内心的焦灼(可能是恐惧、内疚和义务感带来的压力),被勒索者压抑自己的需求,屈服于勒索者。 重复:需求、施压、屈服的关系模式奠定下来,并一而再再而三地上演。 不过,很多现实生活中的情感勒索,要比保罗对待弗雷迪的伎俩来的更加隐晦,不易察觉。这是因为“情感勒索者会释放出厚厚的迷雾(FOG),来掩盖他们的行为,因而几乎不可能看出他们是如何摆布我们的”。FOG就是情感勒索者的勒索工具。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02 情感勒索者的工具:FOG   FOG代表的是:恐惧(Fear)、责任(Obligation)、内疚(Guilt)。勒索者很擅长通过巧妙的方式唤起我们的这些内在感受,让我们焦虑难耐、压力山大,最终迫使我们屈服于他们的要求。     Fear:恐惧   你可以尝试问自己以下的问题: 我是不是害怕他们反对我? 我是不是害怕他们生气? 我是不是害怕他们不再喜欢我、爱我,甚至会离开我? 如果有肯定的答案,那么勒索者正是利用我们最深的恐惧作为威胁手段,让我们臣服于他。其实这些恐惧早在婴儿期就存在了,早期的无助感给婴儿带来被抛弃的恐惧。当成年人遇到情感勒索时,原初的婴儿式的恐惧就容易被唤醒,让我们在压力之下不得不屈服。这是我们童年恐惧的成人版在上演。   这类勒索者常以惩罚者或者自我惩罚者的面孔示人。他们告知我们,如果他们的需求得不到满足,我们可能会要承担何种后果,或者他们就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比如,“要是你想和我离婚,就再也别想看到孩子。”“你要是离开我,我就去死。”   有时,他们也会带上诱惑者的面具:“我可以给你帮助/金钱/事业/爱情……如果你按照我说的做……否则……”诱惑者给予我们奖赏,但很明显奖赏是有条件的,我们必须对他们唯命是从,否则就别想得到奖赏。     Obligation:义务/责任   勒索者强调自己因为他人而放弃和牺牲了多少,还会利用社会传统、宗教信仰等的信条,强调别人应该感到对他们有亏欠。这一招也常常被全身心扑在子女身上(而疏忽自我成长)的父母所利用,他们有意识或者无意识地向子女灌输:一个好孩子应该陪伴在家人身边;我为这个家做出了这么多牺牲,你应该服从我。   勒索者把他们对我们的要求,转换成了我们应尽的义务。这是一种乔装打扮的勒索,是一种强迫之下的责任感,等同于道德绑架。   而那些被责任和义务操纵的人,苏珊形容他们就像是希腊神话中的阿特拉斯神,用自己的双肩扛起了整个天穹。他们模糊了自己对他人所承担责任的边界,只记得要对他人尽心尽力,却忽略了自己,他们的内心OS常常是: 这是我欠他们的。 他们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不能拒绝他们的请求。 这是我的责任。   Guilt:内疚   内疚,是对伤害、欺骗、虐待等行为的一种自然的恰当的心理反应。但过度的错误的内疚感,会让我们误读自己的行为。有一个例子揭示了“错误内疚心理”的形成过程: 我打电话告诉妈妈晚上不能陪她一起吃饭了。(我的行为) 妈妈不高兴了。(别人因为我的行为而感到难过) 我应该为妈妈的不高兴负责。(迷雾出现了:我为此负全责,不管和我的行为有没有关系) 我感到内疚,因为我的行为让她感觉到了被忽视。(迷雾出现了:我感到内疚) 我推掉了所有其他安排,陪妈妈一起吃晚饭。(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来补偿,以让我感觉到好受一些) 这个例子中的逻辑一推便倒:为什么仅仅因为一顿饭没有女儿陪伴吃,妈妈就会觉得自己被忽视而不高兴?这应该是妈妈自身未解决的关系议题,而非女儿应全权承担的责任。   但是勒索者释放出的FOG太厚重,常常让我们看不见这样的逻辑漏洞,尤其当勒索者是我们生命中的重要他人时,我们内心的OS自动切换为: 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会感到内疚。 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会觉得自己很自私、没有爱心、贪婪、小气。 如果我不这么做,我就不是一个好人。 这类勒索者像受害者一样,常唤起我们的错误内疚心理。让我们觉得如果不按照他的要求做,他就会受到伤害,而这是我们的错。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FOG,让我们在最熟悉的关系里,迷失了方向。其实在我看来,与其说FOG是勒索者释放的迷雾,还不如说它是我们内心的阴霾。是我们自己对被抛弃有深深的恐惧,认为自己有对别人负全责的义务,还有错误的内疚心理作祟,才让我们更容易成为勒索者的猎物。   这可能有点扎心:明明我是被勒索的受害者,怎么我还成了问题的始作俑者?因为情感勒索,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交易,它是两个人的“共谋”。共谋,并不是说情感勒索由被勒索者而起,而是被勒索者在某些方面允许了勒索的发生。作者在书中就总结了一些容易被勒索的人格特质: 对认同的过分需求; 对愤怒的强烈恐惧; 为了获得平静的生活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息事宁人); 倾向于对别人的生活负担起过多的责任; 高度的自我怀疑:如果我们不相信自己,我们注定会赋予别人聪明和智慧。 这些特质中,无疑也可以看到FOG的影子:对不被认同、愤怒的恐惧,模糊的责任义务界限,以及对自我判断的不确信造成的错误的内疚。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除了FOG这三个我们内心的“小辫子”以外,情感勒索者还常常用一些手段,让我们背负上沉重的包袱,臣服于他们。比如: 角色塑造:他们给我们贴上我们不愿接受的标签,贬低我们的品格、动机和自我价值,以此向我们施压。“你真是个自私鬼!”“你太让我失望了!” 归于病态:勒索者告诉我们,我们之所以拒绝他们,是因为我们神经质、性格扭曲、丧失了理智。这会让我们对自己的记忆、判断、智力甚至品格产生怀疑,缺乏自信。 寻找同盟:如果一个人的勒索无法奏效,勒索者就会把其他家庭成员、朋友、权威等拉来当后援。当被勒索者关心的人、尊重的人都站在勒索者的同盟阵线前时,被勒索者会感到非常无力。 反面对比:“为什么你不能像……一样?”有时候勒索者只需要讲这样一句话,就能让我们感到自己的不足,让我们焦虑、内疚,以致于向勒索者屈服,以证明他们错怪了我们。   03 为什么会有情感勒索者的存在?   作者坦言,其实“大部分的勒索者并不是恶魔,他们很少被内心的邪恶所驱使,相反他们是被心魔所驱使的”。他们有的可能有过不幸的童年,遭遇过重大损失,失去了情感依赖的人,成年后,他们依然对挫折敏感,无法面对失去。   情感勒索者的内心充满了恐惧、焦虑和不安全感。为了让自己不再有被拒绝、被忽视、被抛弃的感受,他们以勒索者的身份让自己处于看似强者、掌控者的地位。   作者曾经说服她的一位来访者扮演咆哮式勒索者的角色,来访者表示当她咆哮的时候,一点儿也感觉不到有力量,反而是感觉到害怕和无助,就像是有人要拿走她最心爱的东西,她只能以咆哮和尖叫的方式以不让自己哭出来。   情感勒索,看似让勒索者处于了上风位置,却使得他们长久地堕入无明、混沌之中。更让被勒索者的自尊被损害,健康快乐被剥夺,还丧失了关系中的安全感和亲密感。试想,当我们必须战战兢兢地和某人交往时,关系中还有什么真诚和亲密可言呢?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04 如何摆脱情感勒索?   为了彻底改变情感勒索的不良关系,作者为我们提供了很多路径。在我看来,这其中最有效的一条路径便是:切断热键。   热键,就像是我们内心的软肋,与那些最能引起我们焦虑不安的感受联系紧密:恐惧、责任、内疚。只要一按下这些热键,情感勒索的行为模式(要求、抗拒、压力、威胁、屈服、重复)就自动运行。所以,切断热键,就有可能阻止情感勒索的模式一再上演。     切断恐惧的热键   恐惧的反面是“自由地想象和创造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来一一调整。   应对反对:梳理自己的价值观,明确自己喜欢的、看重的那些价值是什么。然后思考对方的价值观是什么,在两者间清楚地划出界限。 应对愤怒:选择一个平静的时刻向愤怒者摊牌,告诉他们你不喜欢他们咆哮发脾气,如果再吼叫,你就离开房间。或者在当下直接告诉对方,别叫了,平静下来再谈! 应对改变:改变可能是分手、离婚危机等等。告诉自己,“危机并不等于危险,只要鼓起勇气小心应对,危机也可以是个人成长和赢得更好生活的巨大机遇”。当你觉得一个人难以应对改变可能带来的危机时,可以寻求心理热线、心理咨询、支持性团体或社群的帮助。 应对抛弃:我们在爱的关系中感到被抛弃的恐惧,其实是我们童年恐惧的成人版。我们会觉得,要是被抛弃了,我们就活不下去了。要清楚地告诉自己:这只是我的幻象,不是事实!     切断责任的热键   责任感是我们从父母、学校、宗教、社会文化中习得的。边界不清的责任感会让一个人疲惫不堪。可以尝试把别人对你的期望一条一条写下来,比如:   即使让我放弃我自己喜欢梦想,我也要满足他们的期待。 只要他们打电话给我提出要求,我就会立刻照做。 ……   写完之后,再以”这有什么道理……“开头,把这些句子重写一遍:   这有什么道理,即使让我放弃我自己喜欢梦想,我也要满足他们的期待? 这有什么道理,只要他们打电话给我提出要求,我就会立刻照做? ……   反复地练习,让被改写的、全新的信念体系植入进你的思想里。顺便提一句,国内精神分析师张沛超老师在一篇分析《盗梦空间》的文章中,就曾提出,我们很多的信念都是在无意识中被植入的。试想,如果意念能够被植入,那也可以被改写,以及,重新植入!     切断内疚的热键   当你觉察到自己的内疚时,可以通过问自己以下问题,来分辨你的内疚是正常的还是错误的:   你做过的或想要做的是恶意的吗? 你做过的或想要做的是残酷的吗? 你做过的或想要做的具有虐待性吗? 你做过的或想要做的涉及侮辱、贬低或者鄙视吗? 你做过的或想要做的真的会损害别人的健康和快乐吗?   当你的回答几乎都是否定的,而你还是感觉到矛盾和不安——也就是你的内疚与你的行为很不相称,那么你的内疚很可能就是错误的或者被夸大的。     以上,与你分享。愿我们都能看清迷雾,拨开迷雾,重塑健康的人际关系。       参考资料: 《情感勒索:助你成功应对人际关系中的软暴力》苏珊·福沃德,金城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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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性”有特殊“爱好”,可能是因为...Ta小时候经常被打屁股

本文字数1500+ / 阅读需要 4 min   今天看到一个特有意思的新闻,法国国会刚刚通过了一项“禁止打屁股法案”:不允许父母打孩子的屁股了!法国熊孩子们从此站了起来,再被威胁打屁股,就可以拿起法律的武器。   嗯......其实这个法案的原名叫做“反日常教育暴力法案”,是个正经法案,目的是规定不允许父母对儿童使用侮辱性手段进行身体言语暴力攻击。只是因为讨论法案时,人们经常用“打屁股”举例,所以又被戏称为“禁止打屁股法案”。   法案引发了很多争议,很多法国大人都懵了,感觉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   “我小时候天天被爹妈打屁股没人管,现在生了孩子,我又不能打他了?”   “这届小孩对父母经常很不尊重,不打咋整啊?”   “中国人不是也说不打不成器么,这很有道理啊!”     关于到底要不要禁止打孩子,这是个严肃的教育问题,我们下次再讨论。但今天,我们倒是很想聊聊“打屁股”这件事——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根据研究,如果一个人小时候经常被打屁股,长大后便有可能形成特殊的“性爱好”。   人体在受到疼痛时会分泌催产素,这是影响人体性快感的一种重要激素,最强能将人的疼痛忍耐力提高75%,同时获得快感。   对女性来说,如果小时候被打了太多次屁股,很容易沉迷于催产素带来的快感——这种快感与痛感相混合,就好像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切换,难以拒绝,甚至因此开始追求“性虐待”的感觉。   对男性来说,被父母打屁股往往会伴随着他们人生中第一次生殖器充血——当屁股挨打时,一些血液会通过动脉冲到屁股上,同时,其中一部分血液,也将会通过动脉进入男孩的生殖器中,痛感与快感齐飞,也可能成为追求“性虐待”的萌芽。   此外,不论男孩女孩,在童年早期,肛门都是一个重要的快感区。屁股与肛门接近,且疼痛与性快感、性兴奋存在着紧密的联系,如果经常重打孩子屁股,疼痛就可能刺激肛门产生快感,引起性兴奋。(想象一下你被打屁股的时候,屁股是不是都会不自觉的使劲?)     久而久之,反复刺激痛楚与性兴奋就可能建立一种“操作条件作用”的条件反射:强烈的痛楚或者批评辱骂,会刺激受虐者的身体和心理,条件性地达到高潮阈值,从而激发反应——特殊性爱好者之所以乐此不疲,就是形成了这样的生理和心理机制。   这种生理和心理机制会深藏在潜意识中,不易察觉也难以改变。不论是否展现出来,Ta的身心都可能已经被埋下了“求虐”的种子。   当然,需要强调的是,这种“施虐受虐”的性偏好,绝非一件需要谴责的事情。我们认可“性”的多元,只要这段性关系的双方彼此认可,不会把彼此的施虐受虐行为当做“伤害”,就应该得到尊重。   毕竟这是人家自己的事,旁人没权力说三道四。   李银河在《虐恋亚文化》中还调查过,大约5%—30%的人都会尝试“虐恋”,有10%—49%的人会有虐恋想像,虐恋并不是所谓少数人的特殊性心理。在整个虐恋群体中,男人喜欢做M(受虐者)的数量远远超过女人。   所以,我们在此只是阐述一个现象,人们产生特殊性偏好的一个重要原因,很可能跟他们小时候经常被打屁股有关。他们长大后养成特殊性爱好、加入虐恋群体的几率会相对更大一点。但“施虐受虐”这种性偏好,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   但值得关注的是,另一个研究还发现,儿童时遭遇打屁股等体罚,会增大成年后实施“性暴力”的几率——   这就很成问题了,已经演变成了一种性行为中的不尊重、权力不平等、强迫和霸凌行为。   美国社会学家默里・施特劳斯(Murray A. Straus)曾针对32个国家、14000多大学生做过一项关于调查,将人遭受到的体罚强度分成四个级别,发现了体罚与暴力性行为之前的关联——   体罚每加重一级,暴力性行为的几率都会猛增,男性暴力性行为几率会增加33%,女性增加27%。   父母打孩子屁股或者其他肉体惩罚,更容易导致孩子成长后出现更加暴力的性行为:   强迫和他人发生性关系 而且不使用避孕套 进行性行为时,以体罚、虐待等危险行为,试图对对方进行“性唤醒”(多数情况下都会无视对方的感受)   那,为什么相比于正常孩子,被打屁股打大的孩子长大后发生危险性行为的比率更高呢?   施特劳斯也总结了2个原因:   容易产生特殊的条件反射,疼痛与性快感产生联系,深藏在潜意识中(正如我们上面提过的)。 和父母疏远,缺乏安全感,影响心理健康。屁股疼会使大脑收到刺激,精神处于紧张恐惧和压抑状态,形成孤独胆怯的不良性格(心理学其他研究曾发现,性暴力与性欲并无很大的关联,反而与施暴者的性格、控制欲、甚至自我选择和独立等心理因素有关)   这么看来,“禁止打孩子屁股”这件事,且不说是否有利于管教孩子,对但对于防止性暴力来说,可能真会有不小的社会意义~   啊,今天真是写了一篇很正经的文章呢!   话都说到这里了,还不赶紧留言,讲讲你小时候被打屁股的经历?     酒鬼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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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一条只属于自己的大鱼 | 简单课堂实验室01期

一、少女你为何阴郁? 这不是一个神话故事,而是关于一个来自残缺家庭的少女的故事。故事中的少女一直都很少笑,尤其是在面对家庭的时候。这不禁让人思索,如此强大神通的天神,到底为何闷闷不乐?如果仔细看的话,你会发现少女家中某位仁兄的戏份简直少到木有朋友,那就是少女的父亲,一个阴郁少女的爱的缺失也由此展开… 二、平凡少年如何变身男神? 纵观古代神话,神女+屌丝的组合屡见不鲜。为何一个渔村少年的轻声呼唤,就能让阴郁的天神少女如此动心。屌丝少年又是如何在天神少女的心中留下如此深刻的烙印?这些又与少女爱的缺失有何关联? 三、如此执着为哪般? 少女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恢复大鱼的生命,甚至于忽略了一直深处身边的少年天神的真爱。真的只是一个简单的爱情赋予了少女如此执着的信念吗?在这个执着信念背后又隐藏着什么样的心理成因?少女要通过大鱼摆脱的到底是一份内疚?还是一份来自爱的枷锁? 四、爱是一条属于自己的大鱼 每个人对爱的理解都不同,这部电影是一部关于爱的探讨的电影,主创力图展现了爱的分离中的残酷,爱冷漠中的无奈,寻找新生自我的困难等等。但是主创给予的结局却略显幼稚,到底什么才是爱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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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拥有独处的能力? | 比起不必要的人际关系带来的喧嚣,我们好像更无法忍受一个人的孤独

  法国哲学家帕斯卡尔说:“几乎我们所有的痛苦,都是来自我们不善于在房间里独处。”   比起不必要的人际关系带来的喧嚣,我们好像更无法忍受一个人的孤独。   网络上有人总结出孤独的十级量表,每一个都扎着独孤老铁的心:     但也的确有人,一个人也可以安然处之,并且有着积极的情绪体验。 他们,拥有独处的能力。     什么是独处的能力?   人格心理学家Burger[1]认为,独处是我们与他人没有社会互动。哪怕我们置身于人群中,但没有与他人的信息交流时,也往往称为独处(Burger JM, 1995)。   我们常常将独处认为是孤僻的象征,但是心理学家Larson[2]认为,独处分为两种,非自愿独处和积极独处。   非自愿的独处,会给个体带来伤害,且常与强烈的寂寞感和痛苦有关;而积极独处能减少不良行为的发生,并有益于心理健康(Larson RW,1990)。   积极独处,是一种人格特征,个体在拥有良好的人际交往的同时,也喜欢为自己保留一些时间独处的行为倾向,是一种自主的积极选择。   温尼科特认为,拥有独处的能力,是一个人情感成熟的最重要标志之一。       在简单心理Uni的Seed课程中,讲到情绪与社会化的变化,探讨了现代社会中有关丧失和自我价值的议题。老师邀请学员们在作业中思考对于“独处的能力是情绪发展成熟的重要标志之一”的理解。   在纷纭日常中停下来思考“独处”,让同学们对此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想在这个有点喧闹的时间,也分享给你,或许能帮你找到与自己融洽相处的秘诀。 “独处的能力”,这是一个简单又让人有惊喜的描述。 独处,独自一个,与自己相处,在某一环境里,没有别人,只有我;能力,指顺利、有效完成某种活动所需具备的心理条件。 独处的能力意指一个人即便孤身一人,内心依然具有充盈感和安全感,即使是一个人,也照样能够顺利且有效地完成心之所向的活动。 这里所言的“独处”并非惶惶不可终日、顾影自怜、等待他人陪伴的孤单状态,而是内心充实、能够有效管理情绪、明白自己眼下想做什么、能够发挥自我意志、享受当下的过程。 @Cloris     假设一个人可以在人群中很好的穿梭,另一方面也可以与自己独自相处,和自己的灵魂对话,那他的精神一定是自由的,富饶的。他不会过度依赖外在来修饰自己,也不会依赖某个人来让自己的生命更完整。 在与人相处时,他保有独立的精神,不依从不盲从。他有自己的界限也会有很好的亲善共情能力。 他知道自己是谁,要往哪里去。生命中也许会遇到坎坷,但他有一颗坚定的心指引自己的灵魂前进。 @李开宣 我们如何拥有独处的能力?   从进化心理学的角度,独处不利于力量弱小的个体在适者生存的环境中存活,人类选择群居的方式和各类利他行为,都是为了提高整个种族的适应性,更有机会流传基因。   因此,自主选择积极独处的人,往往有足够的自信和力量独自面对生活。   马斯洛认为,积极独处是自我实现者的重要特征,他们独处并享受孤独。 在婴儿期阶段,根据马勒的分离-个体化理论: Ÿ当婴儿在12-18个月左右学会行走后,探索世界的范围越来越大,与周围环境和人有更多的联系,在这一过程中获得分离—个体化的体验。 Ÿ直至36个月左右,马勒认为婴儿能够非常明显的完成分离—个体化。也就是说婴儿已经具有客体永久性,能够在母亲不在场的情况下,独自玩耍,而不会过分焦虑不安。   当个体继续发展,他会经历幼儿期、小学期,能够更长时间地离开母亲、离开家庭去探索外界,获得埃里克森心理社会八阶段理论中提到的信任感、自主性、主动性、勤奋感后,进入到青少年阶段。在这一阶段中他面对着同一性的任务。即需要建构对“我”自己的主观感觉和体验,包括明确“我是谁”、“我的价值”、“我选择的未来生活”和“我希望成为什么样的人”的命题。 @小钰     根据埃里克森的理论,中年期个体需要解决的主要矛盾是“繁衍对停滞”,也就是不断生成与固定化的矛盾,部分个体可能是生成与丧失的矛盾。   这一时期的个体面对的可能是: ŸŸ在生理方面的退化、认知能力的稳定或下降; ŸŸ职业方面的瓶颈感或因突破获得的幸福感; ŸŸ家庭关系方面面临子女的“分离—个体化”、子女成家带来的新的家庭关系; ŸŸ亲友病故、新增人际关系减少甚至没有   以上变化可能会引起个体对孤独感体验增强,主动或被动地面对“独处”。如何面对并消化“独处”所带来的情绪,可以反映出个体情绪发展是否成熟。 中年期独处,更像是一种选择,一种可能更符合人的发展的选择。 @张添   简而言之,个体具有独处能力的条件是:   童年时期的分离—个体化任务完成,我们能够安心的独处; 青少年时期完成自我认同,我们能够自信的独处; 中年期具有繁衍感,我们能够自如的独处。     独处能给我们带来什么?   对父母: 亲子之爱是指向分离的爱   一个人身为父母是否能明白“亲子之爱是指向分离的爱”非常重要。 如果父母如同几个月大的婴儿一般,与孩子保持着共生关系,认为孩子是自己的所有物,而不是两个独立的个体,那么势必无法很好的面对分离带来的重创和空虚,或者会严重影响孩子的人格独立发展,与父母形成扭曲的关系。 @吴觅楚     对伴侣: 我敢在你的怀里孤独   恋爱之初记得看过一句话,“最可怕的孤独是你和你想倾诉的人在一个空间,却在不同频率”,当一个人很大限度地依赖另一个人,他是不是真的有足够独立的人格,他是否拥有一种独处的能力? 独处的能力不是说你完全独来独往,是指你可以社交但也能独处,能够体验这种和自己内心对话的能力。 @计雅婷     对自己: 我就是我,最独特的烟火     从青少年到成人,如果很好的完成了分离个体化的过程,个体就能形成独处的能力,能够对父母、家庭进行重新审视和定义,形成自己的价值观念而不会被他们控制,同时也能处理好与他们产生的负面情绪。 或者说能清楚的界定各种关系的边界,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也就是“感觉自己长大了”。否则就像日常所说“我内心还是个宝宝”、“妈宝”、“爸宝”。 @Tao   (图片来源:Ibai Acevedo Photography )     英国作家奥利维娅·莱恩在《孤独的城市》中写道:   我想要被看见、被包容、被接纳,同时,我又感到自己被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这让我没有安全感。当我被一对一对的情侣或是一大群人所包围时,我会尤其害怕别人投来评判的眼光。 但这些感受的起因终究是孤独,它们也始终会向两个方向激荡——渴望亲密,躲避威胁。   生而为人,我们一直在亲密和自主的天平上不断倾斜,哪一种倾向都没有对错,重要的是你的感受。   若你是party animal,也不愿你为了独处而孤独。 若你正在独自一人,希望你早日找到专属支柱。 若你在独处中快乐,那就享受自我接纳的瞬间。   祝你无论身在何处,都能享受自己的陪伴。   在最后,想送给你生活大爆炸里Leonard在母校毕业典礼上送给学弟学妹的话:       在孤独中成形的事物, 往往也能被用来救赎孤独。  ——奥利维娅·莱恩   Referrence: [1] Burger JM. Individual differences in preference for solitude.Journal of Research in Personality, 1995, 29(1): 85-108 [1] Larson RW. The solitary side of life: An examination of the time people spend alone from childhood to old age. Developmental Review, 1990, 10(2): 155-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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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 看 到 自 己 的 真 实 需 要 ~

文|刘杍晨  简单心理咨询师 某日,我去看望亲戚z女士,她乳腺癌发作,刚做完手术后不久,正在接受放化疗,在期间,她的心情极度难受。我来到病房,她首先开口提到的是她的丈夫,那个被她称之为木讷,呆板的男人。她说: “你是心理咨询师,你该去帮助一下他。”   我疑惑道:“为什么呢?” 她说:“你看我现在都这样了,他还一直去工作,什么事情也办不好。”  我问道:“你想我去帮他什么呢?”   她说:“你该去帮他做下心理疏导~” 我听完后,笑了起来”你现在病成这样了,你还想着他呀,我可不想去帮助他,现在我只想着陪你聊聊天~” 她大声说道:“你要多说说他。” 她似乎并不是期望我去关心他,而是要站在她的角度去“帮助”他。 从言谈中我感受到的z女士对丈夫的不满,同时也有许多情感上的无助。 我问z女士:“你与他生活了近二十年,既然你如此的对他不满,吵架不停,为何你不选择离婚呢?” 她回答说:“一方面我考虑到孩子,另一方面我觉得他看上去就是很可怜的样子,容易受欺负。” 当我们陷入情感无助的时候,还想着去帮助别人,期望别人有所改变。那么别人好了,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呢? 一方面他如果按我的要求改变了,那么就可以按我的要求来满足我。 另一方面是我为他好,他不按我的想法改变,他就是个不好的人。 也就是说:我是拯救你的人。 那么势必将他人当作了弱者。 就如同戏剧三角描述的:          这三个角色互相转换,我们在这个三角里上演着一出出的人间游戏。 当z女士希望丈夫有所改变时(拯救),丈夫感觉到这并不是我想要的,他通常会以沉默的方式表达不满(被动的攻击者),z女士从他那里得不到相应的回应,因此,当z女士感觉到自己无法去拯救并且被回报以不满的时候,她觉得他太不理解她了,而且这样让她备受伤害,转而她变成了一个(攻击者),因此在生活中对丈夫尽情的表达着愤怒,但是她的愤慨似乎不足以平息心中的怒火。 “离每个人最远的,就是他自己。” 不难看出,她是多么渴望丈夫能靠近她,给予她温暖的理解,生活中她却用了相反的方式去表达自己的情感。 她期望用自己的力量去改造出一个让自己满意的丈夫,然而二十年的跋涉,并未能让一切变得更好。而她的丈夫真的可能被改造一翻变成另一个人吗?也许他做不到,而唯一能做的便是沉默。 在这个游戏里面,谁都不是赢家,谁也不是输家,彼此配合上演着无法言说的情感。那些情感被隐藏起来,浮在上面的象海藻蔓延,窒息了水中的其它生物。 家庭中,我们也会看到,父母常常先是扮演成(拯救者)的角色,当子女表达不满,与父母争吵的时候(攻击者),父母会认为我含辛如苦的养育孩子,孩子这么对我,同时感觉到受伤害,不被孩子理解,因此由受害者的角色转变为(攻击者)的角色。孩子同样也在这三个角色里转换。 生活中还有很多的例子,我们可以试着把它放到这个三角形中去看到自己。 那就有人会问,我怎么从这三角里走出来呢?  把这个三角形倒过来,相对应的是变成了帮助者,支持者和观察者。 ☑当我们觉得自己不被理解,受到别人伤害的时候,我们可以观察自己内心的渴望,问一问自己: “我为什么让自己处在受害者的位置上,我受害是想获得什么吗?” ☑当我们想去拯救帮助别人的时候,尝试着问一问自己: 去主动拯救别人是自己的愿望还是别人需要的?如果他人发出明确的请求,那么在我能力范围和我愿意的情况下我可以去支持他人。同样,我们也给他人或孩子机会去学会表达求助。 ☑当我们想去指责,怨恨别人做得不好的时候,同样的问一问自己: 我通过指责想获得什么呢? 或许我们想获得他人的认可;去拯救别人或许是想拯救自己内在的那个受伤的自己;也或许是我们通过指责怨恨别人,可以让自己更完美,等等。当然还有更多的答案,我想一定是藏在我们每个人心底最深处的渴望,只是这份渴望常常会寄放在他人的身上。 尝试着回到自己身体的中心,观察自己内在的声音,它只是在那里呼喊着你: 嗨!回头看着我,我在这里,这只是我的愿望:)   作者刘杍晨 简单心理认证咨询师 中挪威精神分析心理治疗师 与督导师连续培训项目成员 中德舞动治疗师(CDMTA) 严和来儿童精神分析学员 荣格分析心理学与意象体现心理治疗学员 欧文亚隆存在主义团体治疗学员 ▓文章为简单心理咨询师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里里"(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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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从来就不是一个安静平和的过程 | 这个年纪的你,成年了吗?

最近在看一部叫做 Girls 的美剧,展现了一群二十几岁的女孩,在工作、爱情、学业、事业上的各种「折腾」,拼了命地想要成长、找到自己。 「追剧以来,每一季都有几集我要看哭,可哪有哭点啊!只不过觉得好像看到自己在里面而已…」这是很多人看剧的感受。 或许银幕前的你,也可以在这个故事里看到自己。毕竟,成长是我们一生的事情。 ——(性别不明的简单心理) J 室长   文|犀犀张 简单心理内容实验室 编辑|简小单 简单心理官方编辑   「这是一个有关嫉妒的故事。故事的开场,和其他精彩的有关嫉妒的故事一样:我的前男友和我最好的朋友搞到一起了。」   这个开头来自美剧 Girls。剧中,主角 Hannah 站在纽约一家有名的「讲故事俱乐部」,讲述着她的故事。平时极为情绪化的她,面对这事时,居然没有任由情绪炸弹爆炸。   「事实上,」她说,「我并不愤怒,而是伤心。我为他们眼中我自己的样子而伤心。」   「他们会说,‘天呐,Hannah 要气死了,她会杀死一只猫,会把我们的门都钉上!她会哭得死去活来,整条路都要被淹了!’ 他们说的没错。我必须很努力,才能不成为那样的女孩。」   那一刻,Hannah 决定「改变自己」——曾经,在她以「找自己」为核心的成长里,这是避之不及的。   所以,或许,这并不是一个关于嫉妒的故事,而是关于「成长」的故事。   – 这个年纪的你,成年了么? –   你觉得自己「成年」了么?你的成年,是在什么时候?十八岁的成人礼上?二十出头得到第一份工作?或是这一路上的某个时刻?   很多时候,我们总以为自己长大了,但总又发现,之前的自己还不够成熟。我们的价值观、对自己的认识,也不会从一而终。而有关成长改变,或许,总发生在布满纠结矛盾的嘈杂中。   毕竟 ,谁说成长就是安静平和的过程?自我成长,偶尔,也是四处乱窜、锅碗瓢盆摔了一地,同时尖叫「我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安静平和!找不到答案!」   神经科学家 Frances Jensen 认为:要等到三十好几岁,你的大脑才进入到羽翼全丰的「成年时期」。   心理学家 Erikson 也把早期成年期(Early Adulthood)的界限划在了 35 岁。看来,在大脑成熟进入成年水平之前,你都 在「成长」。   在 Erikson 对人生阶段的划分里,早期成年期的关键词是「自认形成」(identity formation),我们大约知道自己是谁,开始探索、坚持自我的身份,并试图找到「同伙」,和他们建立亲密关系,试着开始承担对他们的责任。   找自己,怕孤独,要亲密。   我们,和 Hannah 一样,摸爬滚打,拼命用自己的方式诠释「成长」,尽管各种碰壁、伤痕累累,跌跌撞撞。   但终有一刻,我们会把这些问题的碎片答案拼凑到一起。     – 是自己?还是在扮演别人眼中的你? –   几个月前,一位学妹发来了几年前我答辩时的视频。当时答辩挺顺利,能看到台下教授的细微反应,越来越有自信,花大价钱买的做"PPT"的软件也算物有所值。但当我点开学妹发来的视频时,有趣的事发生了:我感觉心里小鹿乱撞。尽管我已经知道了视频的结果不会差,但我还是为自己紧张。而且,在我看视频时,感觉自己动作那么窘迫,声音太洪亮,表情太紧张,语速该快的不快,该慢的又没慢下来。   当时台下的教授和同学们也是这么看我的么?他们会觉得我不自信么?   甚至,如果我有个炯炯发亮的缺点,大家都看见了,只有我没看见,可怎么办?   或许,你也会问自己这个可怕的问题?   Hannah 的朋友,那个她在大学时代「既生瑜何生亮」的天敌告诉她:「我需要知道别人怎么看我,因为这是我看待自己唯一的方式。」   这令 Hannah 十分讶异。同样毕业四年,她的这位朋友 Tally 出版了两本文集,一本小说,还有一本诗集。而 Hannah,「除了感染了不只一次而是两次 HPV,换了两份工作,体重升了降了总共三十三斤外」,似乎什么也没做。   然而,Tally 完全不理解 Hannah 的羡慕。她告诉 Hannah,每天早上醒来,她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Tally 今天要做什么?   关于他人怎么看自己的看法,被称作"metaperceptions"。自己眼里的自己,和他人眼中的自己,始终不一样,但又无法割裂:你眼中的别人眼中的你,最终还是与你的自我概念(self-concept)拴在一起:你自己觉得你是谁?   对于当代年轻人,要回答这个问题格外困难。因为,除了现实中自己的「身份」,可能还有社交网络、微信微博上,那个搭构出的「自己」。 宾州州立大学的研究者说,「用社交网络用得越多,越会感觉自己发的照片、文字是自己身份的一部分,也越把它们视为自己的所有物。」   Hannah 那小有名气、出版了好几本书的朋友 Tally 告诉她:「Tally 已经不是我了,而是我创造出的怪物,我必须要喂养她。」     屏幕后的世界里,年轻的自尊却摇摆不定。每个人的生活都那么精彩,每个人都那么出色。有时,眼前的「景观」让我们陷入深深的不自信;有时,它又逐渐逼迫着我们,打造出一个根本不属于自己的空洞形象。   活得越久,各种特性、不同「身份」,就越交融。你的身份服务于你么,还是反过来,你服务于你的身份?在一个「面具」下活久了,还可能改变么?   不想在「他人的生活」或「他人的眼光」里迷失自己的我们,渐渐学会地把目光踏实放进生活本身——只有在切实的生活和经历里,我们才渐渐看清自己之于他人、甚至之于世界的位置,然后做出选择。   – 与世界磨合的过程里,如何证明自己? –   「生活一直如此艰难,还是只有童年如此?」 「一直。」 这句来自电影《这个杀手不太冷》的台词,陪我们度过「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纪,然后,看生活报复似的,将真实不虚的挫折一个个丢到我们身上。 失业、失恋、失婚,面对来自家庭与环境的似乎不可调和的矛盾与阻碍——我们以不同的方式,触到了年轻的人生的「谷底」。   与世界磨合,也是成熟、进化,有意义地进入成年的必经过程。于是,我们不约而同地要回答一个大问题:「打磨」后的你,怎么证明自己有所成长? 对于有的人,问题的答案藏在情感的归属里。例如,用一场真实并且清醒的亲密关系证明自己。毕竟,爱,可能是很多人真正、唯一需要的东西。虽然一路上,我们偶尔追逐名利、地位,等等虚荣,但真正渴望的,是使我们感受到爱和满足的关系。     有的人,则需要把假装的理想生活层层剥开:这是真的你,还是依据社会期望创造出来的形象?这是真正的梦想,还是逃避的解药? 越是心怀高远,有时,可能越需要「跌」回到现实,找到真正平实的成就感。   有时候,我们会猛然发现,那些最幼稚、世界观价值观通通不稳定的朋友,因为暂时的困境和挫折,忽然最先走出「成年早期」,变成最稳定成熟的那个。他们不再反复波动,变得清晰有节制,也不再受周围人情绪的干扰——这种稳定的情绪和价值观,给你勇气。   有趣的是,这些成长的经历里似乎都藏着一个魔法:暂时停下试图变得更好、更快乐、更冷静的脚步,听听思绪究竟在表达些什么。智慧、理智、思想,这些帮助我们前行的东西,居然也是造成焦虑和内心纠结的原因。这时候,只好慢下来,探索逼近我们思绪的边缘和内核。   当你触及到它们的一刻,或许可以获得和台上 Hannah 一样的力量:勇气。   在 Hannah 这个有关嫉妒的故事里,最重要的,是「把它击退」。「在这个故事里,我就是《魔戒》里维果·莫滕森,而它(嫉妒),就是无力地死在我剑下的龙。」 让思维向后迈一大步,尽管那些角度、想法和感受好像「不是我们」了。取而代之的,它们是我们去观察、聆听的对象,有帮助时和它们互动,有破坏性时,让它们走。   – 我们改变,不意味着我们妥协 –   让我们回到开篇,那个站在台上讲故事的 Hannah。   「我意识到自己要给这件事情画个句号。来到这儿之前的二十分钟,我买了个非常好看、一点也不便宜的果篮,送到了他的门口,附着一张纸条,写着‘祝好运,真心的,永远。Hannah’   「因为这是事实。我永远是 Hannah,无论我发动一场情绪核战,还是冷静下来,送人一个果篮。我能做的,是控制自己对周围人造成的破坏。   「但没想到,当我到那里时,我听到了尖叫,听到了我的名字,听到了疯狂。然后我知道了,我是自由的。至少,今晚如此。」   这时,我猛然发觉,五年下来,Girls 里的女孩们,和我,我们居然「收敛」了很多。   有人说,成长、成熟,意味着妥协,磨平棱角、放弃或改变原有的价值观。偏偏,在这几个女孩的变化里,我看到,成长中的改变不意味着妥协。 有时,它意味着自由。不是挣脱外界的捆绑,而是从心里的另一个自己的「破坏」中获得自由。   「收起情绪导弹」的改变并不意味着她抛弃那个古怪的 Hannah 了。她仍然放弃了看起来不错的男朋友,辞掉了看起来不错的工作,从一个看起来不错的男孩那偷了辆自行车狂奔。但所有这些决定,都有着清晰的对风险和回报的熟虑。尽管她的生活看起来还是一团糟,但至少,渐渐地,驱动它继续的,是「有所控制」,而非懒惰的惯性。     什么是成长?这问题若有答案,或许没有任何吊胃口的悬念——我们确切地了解了自己的另一层情绪,另一种现实。就是成长。   谢幕时的 Hannah 知道自己是谁,知道她无法改变自己,但可以尝试着去做一个更好、更有爱的朋友。她不一定要妥协或原谅,但她可以放下一直缠绕在生活里的愤怒,从隧道里跑出来,破风而行,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自由。   而这个故事,是关于「成年」最令人惊喜的讲述。   如果你已经顺利度过「二十几」,也别以为任务完成,剧中 Hannah 的父亲出柜,父母不得不为这变数找到安放之地——在任何一个年纪,任何一个时期,周期性的将「你是谁」与「你想成为谁」重新对齐的任务,都在继续。   有时候,你会希望有个人跑来告诉你:「你应当这样过你的一天」,或者「你应该这样过完你的一生」。   然而你知道,其实,没人有答案。   ——这就是我们最「成年」的一刻。     参考文献: 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blog/get-some-headspace/201309/personal-growth http://www.npr.org/sections/health-shots/2015/01/28/381622350/why-teens-are-impulsive-addiction-prone-and-should-protect-their-brains     “Growing up is not the problem.  Forgetting is.”   ——微博 @简单心理 J 室长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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