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侣是正确的结婚对象么?6个技巧帮你判断

  本文字数 2500+ / 阅读需要 6 min   “婚姻是一座围城,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想出来。” ——《围城》   从小到大,我们都听过很多关于爱情的童话故事。小时候的爱情,是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长大后才知道,爱情是童话结束后的柴米油盐和鸡毛蒜皮。   当爱情越来越浓,关于婚姻的问题就将浮出水面。   有一天,当你在你的伴侣身边醒来,一瞬间进入你脑子的想法也许会是:这个人是我的命中注定吗?   什么样的爱情,才值得发展成婚姻呢?   很多研究学者有一套“测量”爱情的理论,比如哈特菲尔德和她的同事苏珊·斯皮尔切尔研究的激情之爱量表(the Passionate Love Scale);亨德里克根据约翰·艾伦·李的爱恋风格研究出的爱情态度量表(the Love Attitudes Scale);和基思·戴维斯的关系评定量表(the Relationship Rating Form)等(Shaver & Hazan, 1987)。   对这些量表感兴趣的话,你可以自己去搜来测测。今天我们要推荐的,是一套来自美国生物学哲学家、社会科学研究者Jeremy Sherman博士的判断方法:   下面6个技巧,也许可以辅助大家更好地做出是否结婚的决定。      越是将要结婚,越容易互相猜疑    当你们在做婚姻决定时,谨慎会碰撞出更多猜疑。   多数人会不由自主地将对方代入自己听说过的那些结局悲惨的婚姻故事中,怀疑对方不诚实、偏执、控制狂、自恋、黏人、有家暴倾向……当然,这些你怀疑伴侣身上存在的毛病都有可能是真的,但这并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如果你们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焦虑与紧张,你们可能会不停怪罪彼此,并说服自己对方并不适合结婚。   但实际上,真正引发你们不安的原因,是你们将要做的这个人生重大决策,而非对方这个人。      吵架不好,但不吵架更糟    想要走入婚姻的伴侣们需要学会如何科学地吵架,并最小化其伤害。在你们互相戴上戒指之前,你们可以重点关注一下你们吵架的过程。   如果你和伴侣在吵完一架后,依然不拒绝结婚的决定,那就说明你们都知道了该如何控制争吵。   控制争吵,意味着你们不做“戏精”,也不愿意把吵架演变成世界大战,你们只是想要还事实以清白。通过这个过程,你们还可以更清晰地了解到当你们实际进入婚姻后,双方在争吵时需要作出怎样的妥协和改变。   先投入所有, 再决定是否愿意一生如此   爱情就像购物,人们都想先试用再购买,可惜婚姻不能“试用”。   但你可以先试着投入所有的努力到这段关系中,再决定结果是不是你真正想要的。当你为伴侣付出的时候,观察对方是会有所回报,还是索取得心安理得,甚至得寸进尺呢?   如果你发现ta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乐于付出,也不珍惜你的付出,那么还是趁早离开吧。但记住一个前提,那就是你一定要在这个试验中真心投入所有,这样才能了解自己最真实的感受。    学会聪明地维护自尊    恋爱的浪漫在于你可以完全做你自己,爱得疯狂;但是婚姻关系却少了一丝梦幻,多了一些现实。   你不能任性地做自己了。你要学会控制你的脾气,给另一个人腾一些空间。这就意味着,你可能常常需要做妥协。   不情愿的妥协既压抑了自己,也可能会伤害伴侣。但当你忍住脾气,真诚地向伴侣低头时,别忘了给自己一些安慰和鼓励。这正是你在以一种睿智的方式解决争端,维护彼此的自尊。同时,伴侣对你妥协的反应,也将成为ta是否通过测试的参考。    别理会所谓“道德约束”    虽然传统文化可能认为婚姻是人类发展到一定阶段后自然而然发生的阶段,但实际上近年来,婚姻已经越来越多地被认为是一种可选择的生活方式。没有人规定你一定要结婚。   如果你选择了婚姻,那么你自然受到道德与婚姻承诺的约束;但传统道德并不能强迫你必须结婚。但如果你仅仅为了“道德”而选择结婚,那就是对伴侣的不负责任,这才是真正的“不道德”。   同样地,在争吵中,你也可能会被对方道德绑架,指责你自私、不真诚。“道德”无时无刻不存在于我们身边,但重要的是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它。当伴侣开始对你的指控,这可能正是一个证据,说明你并不适合婚姻这种生活方式。   请不要把这种不适合当成是自己的人格缺陷,这也许恰恰证明了你更享受一个人的生活。那么,为什么要把人生浪费在用结婚去满足无意义的“道德约束”上面呢?    找到属于自己的“万能钥匙”    在做重大决策时,我们总会潜意识地产生退却的想法。“我不能选这个,万一我选错了怎么办?”“我不能结婚,万一我失去了个人空间怎么办?”像这样的每一个“万一”,都把我们吓坏,分分钟想要打起退堂鼓。   当你感受到这些信念,不要让他们仅仅停留在初级的念头,而是顺着这个担心的思路继续想下去:“如果那些万一发生了,会怎么样?”   在这种思考练习中,你可以逐渐找到属于自己的“万能钥匙”,即一个让自己接受的合理解释或者针对可能发生问题的解决方法。“万能钥匙”可以打开每一扇被恐惧紧锁的大门,用坚定的信念支撑你的所有选择。       无论是否决定走入婚姻的殿堂,这份决定都承载了我们对自己人生最美好的期盼。只要我们不忘记最重要的事:选择你真正想要的,以及接受你选择的。   就像王尔德曾说过的:“爱自己,才是一生罗曼史的开始。”   愿世间每一份充满承诺的爱情都能修成正果,也愿每一个憧憬爱情的灵魂都能如愿以偿。     Reference Hazan, C., & Shaver, P. (1987). Romantic Love Conceptualized As An Attachment Process.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52, 511-524. Miller, R. S., Perlman, D., & Wang, W. (2011). Qin Mi Guan Xi. Beijing: Ren min you dian chu ban she Sherman, J. (2018, Nov 24). How to Decide Whether to Marry. Psychology Today. Retrieved from 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intl/blog/ambigamy/201811/how-decide-whether-marry Whitbourne, S. K. (2012, Dec 4). What is the Passion in Passionate Love? Psychology Today. Retrieved from 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intl/blog/fulfillment-any-age/201212/what-is-the-passion-in-passionate-love   本文首发于公众号: 简单心理Uni(ID:jdxl-uni) 一所心理咨询师的终身成长学院    酒鬼✑ 编辑 野生好人✏ 封面   心理咨询  /  心理求助  /  心理治愈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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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疗法”改变“性文化”

一直想把在密歇根大学学习性治疗和性教育以及临床工作的体验和大家分享。 我不想从具体性知识开始,因为知识在这个年代,很容易获得,但是如果本身性态度/性文化上有问题,再有价值的信息也会被歪曲误解成证明自己有问题的依据。未来的分享中挑选一个我觉得对大家会有帮助的讯息。     01  中国的吃货文化  国人对吃的积极态度无处不在。 我们最大的性器官,不是生殖器,是我们的大脑。我们中国人都爱吃,至少我是一个吃货,用吃的比喻就很好理解。你想想,你最愉悦的食物体验一般在什么样的时候发生?拿我的个人体验来说,我在美国生活一段时间后,就会开始想念家乡的食物,日思夜想,回国前一个月就开始做各种各样攻略…你可以想象真的回国后那个画面吗?瞬间一切都停止了,只有你和你眼前的食物…   我在写这段文字的时候,都一直流口水…这样的食物体验,有多少是我的味蕾和食物本身的冲撞带来的呢?最多40% (按考试标准来讲,这都不及格),事实上我在回到国内之前就已经确定会回到食物的天堂,只要老家的美食不要太不争气,我必然会有那样的感受。也就是,我的大脑,我的思念等待和想象过程让我有了另外60%的感受。        那有朋友又要问了,那是不是出国过一段“苦”日子,不吃家乡菜,就会这样?出国一阵子确实把对家乡食物的感觉推到了顶峰,但如果没有之前从小感受到的积极的饮食文化积淀, 也不可能达到这个状态。    我回想, 小的时候我每天每天必做三道菜,变着花样来,虽然不是专业大厨,但是诚意十足,让我从小就知道吃是“天大”的事儿。 我的外婆,是个在城市里面也能养鸡鸭,并且当宠物养的状态,每每回家见到她的鸡鸭,都很小猪一般大。 这样积极的食物态度来养孩子,即便国内对女生身体形象态度非常负面的,我的家人,尤其是我的外婆,给我创造了一个积极的食物氛围。 每每回家,外婆都把我当“饥荒”里熬出头的孩子来照顾。 除了家人,国人对吃的积极无处不在。日常问候,“你吃了吗”, 朋友聚会, “去哪里吃?”, 家人谈话 “晚上吃啥?”出门逛逛, 到处都是吃的!     02  吃货文化与性文化  吃是本能驱动力, 性的喜悦感才是良性性文化中得来的奖励,不是进化的必然结果。   我为什么要花那么一大篇幅谈我个人的吃货体验呢?因为我们的性文化,如果能有1%吃货精神, 国人的性体验就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上图是2011年Pfizer的全球性态度普查,一共收集了28个国家和地区26000问卷,亚洲拿了第一和倒数第一,除了惊叹韩国的性态度之外,大家也反思反思为什么亚洲平均值全球最低,而且如此参差不齐,中国为什么只有53%的人觉得性重要,香港为什么只有37%?而这个37%中女性只有8%觉得性很重要! 所以尤其是女性朋友们,也请停一下,反思看看,我们的文化到底怎么了?   好,下面继续跟大家分享我的感受。   下图是全球男女身体满意度平均值对比,全球来看,男性中有83%认为性很重要,女性中63%觉得重要,但上图数据表明男女性现状都不如预期,男性中只有一半觉得性满意度极高或很高,女性中不到一半满意性现状。       性问题,更是文化的议题,是情境中的问题!这么说吧,我和我的来访者谈性治疗一段时间后的感受,最大的反馈并不是学习了什么生理知识,也不是学习了什么性技巧,而更多的是发现 “我没问题”,“我很正常”!是文化出了问题。   你想,如果恋人之间出现性方面的议题,能和我们谈吃饭一样谈谈,那就都不是个事儿!   “我从来没做过菜,万一出问题怎么办” ,“不怕,谁没第一次,我们一起学,从番茄炒蛋开始” “亲爱的,今天菜煮咸了,明天淡一点”,“哎,好嘞”   “亲爱的, 这个做饭我俩怎么都学不会,要不我去报个烹饪课吧?” “好啊,明天就去你问问哪里的烹饪课好”  “姐妹们,你们每天都在家吃什么,我最近变不出新花样了,跟我说说呗?” “姐妹们,你说我口味重,喜欢吃川菜,但最近交往的这个男朋友口味轻,只喜欢江浙菜,这吃不到一块儿,怎么办” “这很正常啊,你四川人他杭州人,你慢慢介绍他四川菜,也试着接触接触江浙菜”  “你吃饭吃太快,我还没吃饱,等等我呗?”     中国人吃的境界不是生物进化的结果,是我们国人努力营造的良性氛围得来的的奖励。在吃货的世界里,吃早已不是生存本能,而是更高等的精神体验。 事实上,中国的饮食文化绝对在全世界数一数二,我认识的华人里面,保守估计,十个有八个是吃货,美国出生长大的朋友里面,十个里面可能真的只有两三个才是。        美国性教育家Emily Nagoski (2015) 在她的书中曾经用人对食物的感受来区别性体验。 她认为吃是生存本能,是一种本能驱动力(drive), 性的喜悦感才是良性性文化中得来的奖励,不是进化的必然结果。 关于吃的感受,是她所有理论中和我的个人感受不符的。因为我很幸运出生长大在一个对食物超级积极的文化中。性的喜悦感/满意度是真真切切需要良性氛围,才能茁长成长。尤其在女性的性文化中。女性的性喜悦感因为不是传宗接代人类进化的产物,所以一直处于被排挤贬低羞辱的位子。   我相信很多女性朋友看到这里,会有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 你们所有感受都是正常的。作为女性,我想和大家分享另外一个视角,如果我们可以感受到性喜悦感,而且这不是进化产物,那就是进化给我们的“惊喜”,就像食物给我们带来的惊喜一样,是我们“赚到了”! 从年龄的纬度看,年长的女性的性问题会越来越少,因为我们的性文化越来越积极,即便身体在衰退,大脑才是最大最大的性器官!   03  对性的接纳  “我很正常”,是文化出了问题。   让我们再来看看性教育的现状。目前全世界的性教育如果存在的话,大都以安全为目的才能展开,围绕着如何避孕,如何防止性侵,预防性病等展开。 大家可以反思看看,你们从小第一次接触正式或非正式性教育的体验是什么呢?如果你有过青春期身体变化,预防性病和避孕谈话的,恭喜你,你已经不会得0分了!很多朋友和来访连这样的谈话都没有过,大部分家长和老师都宁可相信孩子是无性恋 (asexual),不需要性教育,哪怕是负面的性教育。   积极的性教育,特别是关于性喜悦感的教育,即便在美国,也没有列在任何州教学大纲里面。甚至在有些保守州,连避孕套的知识也不允许教授…性教育者只能发挥想象力,用教授如何穿袜子的方法教避孕套…这样的性文化,怎么可能让人顺其自然到有一天有了合适的伴侣,开始享受性体验呢? 来见我的来访,虽然每个人的需要都不同,从性沟通议题,性别身份认同到性创伤治疗等,归根究底都觉得自己有问题,才会有各种性方面的困扰。   大家回想看看之前谈到吃的时候,我们高度接纳的态度。现在我把之前关于吃的讨论沿用到性问题上:   “我从来没有过性经验,万一出问题怎么办” ,“不怕,谁没第一次,我们一起学,从了解彼此身体开始,不需要有任何期待” “亲爱的,今天这姿势有点不舒服,明天我们换个姿势试试?”,“哎,好嘞” “亲爱的, 我俩试那么久都不成功,要不我去报个性教育课吧?” “好啊,明天就去你问问哪里的课好” “姐妹们,你们性生活如何,我最近变不出新花样了,跟我说说呗?” “姐妹们,你说我口味重,但最近交往的这个男朋友还没啥经验,口味轻怎么办”……“这很正常啊,你好好教教他,也可以换换口味试试其他方法” “你来得太快,我还没来,先慢下来等等我呗?”   然后我们再想象一下吃货在吃的时候关注什么?周围人的想法?我们的吃相?担心用错餐具?吃出洋相?房间里的其他东西? 记得我之前描述吗?吃货们在吃之前,已经用现实的想象力创造了最销魂的美食画面,然后等到食物到达眼前,周围一切都停止了,只有食物和味蕾的互动。 享受性快感的人也一样,在性行为开始之前,大脑已经有了强烈的渴望,真的开始性生活后,一切也都停止了,只关注性互动中的身心感受,而不是自己和周围的人的想法……         如果我们的性文化可以和吃货文化一样,那我们的性体验会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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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性”有特殊“爱好”,可能是因为...Ta小时候经常被打屁股

本文字数1500+ / 阅读需要 4 min   今天看到一个特有意思的新闻,法国国会刚刚通过了一项“禁止打屁股法案”:不允许父母打孩子的屁股了!法国熊孩子们从此站了起来,再被威胁打屁股,就可以拿起法律的武器。   嗯......其实这个法案的原名叫做“反日常教育暴力法案”,是个正经法案,目的是规定不允许父母对儿童使用侮辱性手段进行身体言语暴力攻击。只是因为讨论法案时,人们经常用“打屁股”举例,所以又被戏称为“禁止打屁股法案”。   法案引发了很多争议,很多法国大人都懵了,感觉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   “我小时候天天被爹妈打屁股没人管,现在生了孩子,我又不能打他了?”   “这届小孩对父母经常很不尊重,不打咋整啊?”   “中国人不是也说不打不成器么,这很有道理啊!”     关于到底要不要禁止打孩子,这是个严肃的教育问题,我们下次再讨论。但今天,我们倒是很想聊聊“打屁股”这件事——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根据研究,如果一个人小时候经常被打屁股,长大后便有可能形成特殊的“性爱好”。   人体在受到疼痛时会分泌催产素,这是影响人体性快感的一种重要激素,最强能将人的疼痛忍耐力提高75%,同时获得快感。   对女性来说,如果小时候被打了太多次屁股,很容易沉迷于催产素带来的快感——这种快感与痛感相混合,就好像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切换,难以拒绝,甚至因此开始追求“性虐待”的感觉。   对男性来说,被父母打屁股往往会伴随着他们人生中第一次生殖器充血——当屁股挨打时,一些血液会通过动脉冲到屁股上,同时,其中一部分血液,也将会通过动脉进入男孩的生殖器中,痛感与快感齐飞,也可能成为追求“性虐待”的萌芽。   此外,不论男孩女孩,在童年早期,肛门都是一个重要的快感区。屁股与肛门接近,且疼痛与性快感、性兴奋存在着紧密的联系,如果经常重打孩子屁股,疼痛就可能刺激肛门产生快感,引起性兴奋。(想象一下你被打屁股的时候,屁股是不是都会不自觉的使劲?)     久而久之,反复刺激痛楚与性兴奋就可能建立一种“操作条件作用”的条件反射:强烈的痛楚或者批评辱骂,会刺激受虐者的身体和心理,条件性地达到高潮阈值,从而激发反应——特殊性爱好者之所以乐此不疲,就是形成了这样的生理和心理机制。   这种生理和心理机制会深藏在潜意识中,不易察觉也难以改变。不论是否展现出来,Ta的身心都可能已经被埋下了“求虐”的种子。   当然,需要强调的是,这种“施虐受虐”的性偏好,绝非一件需要谴责的事情。我们认可“性”的多元,只要这段性关系的双方彼此认可,不会把彼此的施虐受虐行为当做“伤害”,就应该得到尊重。   毕竟这是人家自己的事,旁人没权力说三道四。   李银河在《虐恋亚文化》中还调查过,大约5%—30%的人都会尝试“虐恋”,有10%—49%的人会有虐恋想像,虐恋并不是所谓少数人的特殊性心理。在整个虐恋群体中,男人喜欢做M(受虐者)的数量远远超过女人。   所以,我们在此只是阐述一个现象,人们产生特殊性偏好的一个重要原因,很可能跟他们小时候经常被打屁股有关。他们长大后养成特殊性爱好、加入虐恋群体的几率会相对更大一点。但“施虐受虐”这种性偏好,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   但值得关注的是,另一个研究还发现,儿童时遭遇打屁股等体罚,会增大成年后实施“性暴力”的几率——   这就很成问题了,已经演变成了一种性行为中的不尊重、权力不平等、强迫和霸凌行为。   美国社会学家默里・施特劳斯(Murray A. Straus)曾针对32个国家、14000多大学生做过一项关于调查,将人遭受到的体罚强度分成四个级别,发现了体罚与暴力性行为之前的关联——   体罚每加重一级,暴力性行为的几率都会猛增,男性暴力性行为几率会增加33%,女性增加27%。   父母打孩子屁股或者其他肉体惩罚,更容易导致孩子成长后出现更加暴力的性行为:   强迫和他人发生性关系 而且不使用避孕套 进行性行为时,以体罚、虐待等危险行为,试图对对方进行“性唤醒”(多数情况下都会无视对方的感受)   那,为什么相比于正常孩子,被打屁股打大的孩子长大后发生危险性行为的比率更高呢?   施特劳斯也总结了2个原因:   容易产生特殊的条件反射,疼痛与性快感产生联系,深藏在潜意识中(正如我们上面提过的)。 和父母疏远,缺乏安全感,影响心理健康。屁股疼会使大脑收到刺激,精神处于紧张恐惧和压抑状态,形成孤独胆怯的不良性格(心理学其他研究曾发现,性暴力与性欲并无很大的关联,反而与施暴者的性格、控制欲、甚至自我选择和独立等心理因素有关)   这么看来,“禁止打孩子屁股”这件事,且不说是否有利于管教孩子,对但对于防止性暴力来说,可能真会有不小的社会意义~   啊,今天真是写了一篇很正经的文章呢!   话都说到这里了,还不赶紧留言,讲讲你小时候被打屁股的经历?     酒鬼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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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相爱总是简单,相处太难’?

                  越喜欢的电影,越不舍得去品评,这大概是我藏了《她》这么久的原因吧。看过这部片的人,想必都对电影的配色、细节的刻画、以及斯嘉丽约翰逊那撩人的声线印象深刻。一个人类爱上一个人AI,这在电影上映的那年还是个遥远的故事,而如今,几乎每秒钟都有人在调戏手机里的Siri.       爱是幻影,肉身凄凉   如果将《她》作为一般的未来题材来看,似乎有蛮多噱头可以讨论。但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一部科幻电影,而是实实在在地讲了人与人的关系。主角西奥多是一位书信代笔人,当越来越多的人‘言而无信’之时,男主的工作就像琥珀,贮藏了人类最初的通讯方式。尽管用了那么多暖色调,还是很容易看出,西奥多,非常孤独。他不爱社交,缺少爱好,沉浸在离婚的阴影中一年之久,房间依然零落得像刚有人搬走。     男主为什么会爱上自己的ios系统?答案很简单,因为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想象一下,当你的系统足够聪明、幽默、细腻,思你所思,想你所想,为你所用,你会有何种体验?你告诉我,这并不能打动你。 那么,请这么想一下,如果有个人:帮你整理杂物、清理垃圾、关心你的想法、关注你的感受、让你信任、体贴入微、对你充满好奇、欣赏你、倾听你、带给你激情还随叫随到,你是否能抵抗这人走入你的内心?如果他/她浑身上下透着可爱,跟他/她相处毫无压力,并且常常用艺术才华打动你,还特别懂你、理解你、体谅你,你是否会愿意与他/她长久相伴? 以上这些,瑟曼萨这枚AI都做到了!事实上,以上这些期待,也是我们生而为人的原欲。     就像小婴儿在前语言期,不用说话妈妈就知其心意,无微不至地呵护照料着,送来关心、温暖和乐趣,甚至在小婴儿的世界里,没有‘妈妈’和‘我’的概念,‘我和妈妈是一体的’、‘妈妈和我是一样的’、‘整个世界都为我所用’,这些都是一岁前小婴儿的感受。 这种需求越是早年被满足,在成长的过程中就能越好地被修正。因为在逐渐长大的途中,我们势必会意识到,妈妈和自己是两个不同的个体,妈妈有时无法满足自己,甚至让人充满失望、愤怒,但在成长中我们也摸索到,自己并不会被这种失落摧毁,进而我们能够承受更多关系中的挫败。     很不幸,在成为人的路上,我们都有很多遗憾。世界上没有一百分的养育者,更多时候,如果是不合格的养育者,那这种原欲就被极大地压抑,在长大的过程中,我们会在不经意的某个瞬间,搜集‘理想妈妈’的标准,电视上、小说里、路人甲,往往在这一刻,‘我希望有个人可以像那样爱我’,这些大大小小的想象,就构成了我们日后对于另一半的期待,也就是我们所说‘The right one’ (对的那个人)。所以,从这点上来说,爱一个人,其实爱上的是自己的期待。     Not nice, but real   影片最初,当男主被问及和母亲的关系时,他犹豫着说出‘当我跟她说话时,她的回应都是关于她自己’,这句话其实是贯穿始终的主线。 正因为男主的母亲没有足够好的倾听、尊重他,相反却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延伸’,所以在男主心里,对于一个全然灌注的倾听者,是如此地渴求。 在亲密关系中,男主不善表达自己,更多时候选择将自己封锁起来,嘴上说‘一切都好’,带给对方的却是愤怒和距离。这正是他第一段婚姻中的核心议题。       然而,理想丰满,现实骨感。当西奥多和真人约会时,一切变得不那么美好,因为和真实的人在一起,对方可能会呈现出多疑、低落、控制、指责。于是,又一次,男主逃离了真实的关系。 婚姻中的矛盾,很多时候是关于权利争夺的。这不难理解,就像两个小孩为了玩具可以打起来,夫妻双方也经常为了权利而争吵、抢夺、攻击、贬低,让彼此感到糟糕。任何一段关系,总有走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我们猛然醒悟,身边睡的不是什么‘意中人’,只不过是一具普通的皮囊,和不太美好的灵魂。于是,失望、愤怒、悲伤一股脑涌出来,就像当年那个对着养育者歇斯底里的婴儿,那一刻,这个人就是万恶之源,虽然,爆发的点,可能只是关于,厕纸向外还是向里卷。         烟花散尽,活在人间         那么,究竟该如何经营一段关系? 电影在很多地方给出了答案。西奥多逐渐发现,在这段看似美好的关系里,藏着太多隐忧:首先,瑟曼莎只是电脑系统,这个优秀聪颖的AI不具有肉身,并不能与他同生共死,这是让整个人类都不寒而栗的事实。 其次,作为一枚出色的AI,瑟曼莎成长得太快,她很快就学会了人类的情感和思维,且并不满足于此,西奥多的两段关系,都是这样出现的危机,‘两个人都在彼此的速率上成长,只是朝向不同方向’。     最终,西奥多意识到,这位理想化的伴侣并不具备人类的局限性。即便瑟曼莎再聪明,也不能理解,为什么当她说自己同时和8617个人聊天、和其中的641个人恋爱时,男主会彻底崩溃。 因为,作为电脑的她,并不了解,生而为人,总是焦虑。 别小看焦虑,它是我们人类极其重要的基本情感,虽然看上去它总在惹是生非,但没有它,人类真的就跟咸鱼没有区别了(见文章拿什么拯救你,我的三月焦虑)     焦虑令人恐慌、担忧,促人改变,也令人排他,这是我们的生物本能,瑟曼莎并不理解,她的电脑世界中,爱一个人是扩能,爱许多人其实是增加了对于爱人的存储,她的‘爱你有增无减’,是人类无法接受的。 其实,这部片子还有一个视角,并没有ios、耳机、摄像头,这一切,只是男主的幻想,这其实,也是我们每个人对于理想伴侣的幻想。     心理咨询师也常常被来访者理想化,‘一个可以拯救我的人’、‘一位可以解决我痛苦的权威’、‘一位全知全能力量无穷的智者’,这些期待往往让我们在咨询关系中很信任、依赖咨询师。 但逐渐地我们会发现,在越来越了解自己的过程中,改变我们的只能是自己。 这时,我们会对咨询师失望、不满、愤怒,甚至会觉得很多不好都是咨询师造成的,‘他/她不过是个无力的普通人’、‘也许他/她并不希望我好起来,只是想借我增加收入罢了’、‘我感到被利用、被欺骗了’。       出现这种感受,其实意味着咨询抵达了最关键也是最困难的修通阶段,这个阶段可能感觉相对漫长,被动是人类的本能,我们总期待别人来搭救。但这一阶段的收获和成长,往往也是最大的。 某些时候,你也许会感到,想要结束这段咨询关系,甚至连当面讨论的机会都不给,找个借口溜掉。出现这种情况,可以试着想想,是不是在生活中,你也做过类似的‘逃兵’。 关系中一些很难的、艰涩的、不满意的地方,让你感到无助、羞耻、愤怒、难以承受,想要撤离、躲避、毁掉一切、重头再来。     的确,经营一段关系,尤其是在理想遭遇现实之后,是非常不易的。 对此,我有六个字的建议:‘活下来,活下去’。 这话不是我说的,是一位非常可爱的老爷爷唐纳德温尼科特所说,这位老爷爷不仅是一位杰出的心理治疗师,也通过广播手把手教会了万千新妈妈们如何养育孩子,对心理学界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题外话,这位老爷爷并没有自己的孩子,这也从侧面说明,咨询师并非需要经历和你一样的人生才能理解你,他/她所掌握的知识与经验已足够为你提供安全接纳的成长环境)     Darling, it’s all about you   所谓活下来,其实是在愤怒和攻击中存活下来。我们往往一方面有愤怒,一方面害怕这种愤怒,担心爱的客体会被这种愤怒真的‘杀死’,这虽然不成立,却是很多人的想象。这想象让人‘敢怒不敢言’,甚至向内转为自我攻击。 所以,作为咨询师,在来访者的失望和攻击中‘活下来’,去接纳来访者的全部,是咨询师的重要必修课。 对处于一段关系中的你而言,能够安全地、合理地表达自己的感受,并且逐渐明白,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可以在这种失望中存活下来。     这可能不美好,你也可能并不喜欢这种情形,但你明白这段关系是真实的,能够被承受的。 所谓‘活下去’,就是我们可以在出现分歧、矛盾时,清晰地表达自己,同时,尊重对方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有他/她的独特生活经历所形成的想法、观点,不要期待改变对方,而是更多地了解自己;明白每个人的局限性,并学着接纳这种‘不完美’。 如此这般,我们的内心方能真正获得成长,不再期待对方给什么,而是知道自己要什么,并努力去争取。     如电影所说,‘过去’只是我们讲给自己的故事,我们给故事赋能赋意,此刻读文章的你,也正在书写着自己的故事。电影的最后,当所有人工智能离开地球,男主和朋友艾米恍如梦醒,反思自己在前一段关系中,有着怎样不切实际的期待,又是如何无意识地‘毁掉’了关系。     西奥多在给前妻的信中写道:‘我感到很抱歉,对于曾经我想让你说出的话,期待你成为的那个人’。耳鬓厮磨之后,剥开幻梦的壳,发现一个活生生的人,试着去了解、接纳、热爱这个人,学会尊重、允许失望、保持沟通。 因为,在关系中,‘做真实的自己’远比‘不让别人失望’重要,真正的相伴,不完美,却很美。         本文首发于微信号:withsharon,未经授权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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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射性认同的面孔 | 我们情感深处有许许多多隐秘又生动的人性需求

文:王雪岩               在精神分析理论中,投射性认同是常常把人搞晕的一个词,但放到人际关系中去看,又是非常有吸引力的一种人际方式。投射性认同被认为是精神分析理论里最难被讲清楚的一个防御机制。这是一个在两个人之间完成的防御机制,在这两个人之间,信息的交换是花样百出的,有人说,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个人,就有多少种投射性认同,所以这个词也就成了非常难以描述清晰的一个术语。同时,这又是一个时时处处发生在人际互动中的过程,所以它就那么真实那么生动地存在于我们之间,如果我们有兴趣去解读这个过程的话,这个过程又会吸引我们去发现,我们情感深处有许许多多隐秘又生动的人性需求。         投射性认同,是一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一个人把自己认为的或是感受到的情感(存在于A身上)投射到另一个人(B)身上去,这另一个人(B)接受到这个信息后,在某种压力之下,真的会变成投射的人(A)认为的那个样子,那个投射的人(A)在被投射的人(B)身上找到他投射的内容后,再认同回去,于是就证实了他最早投射出来的那些内容是存在的。这绕来绕去的过程可能看下来就能把人搞晕了,那,我们不妨放进人际关系中去看。         比如一个在缺少男性力量的家庭中成长起来的女孩子,在她的成长过程中,因为缺少体验男性对家庭支撑的机会,于是她学会了”女性必须自立自强,自已帮助自己”这样的人生信条。当她长大成人后,因为在她的成长过程中,缺少依赖男性、信任男性,或者从那性那里获得帮助的经验,所以在她结婚之后,无意识中她会感觉自己的丈夫是靠不住的,她必须依靠自己努力奋斗来照顾好自己。她可能用很多的行为方式将丈夫无法靠得住这个信息投射到丈夫身上去,比如她努力奋斗,让自己的能力很强;或者丈夫不管做什么,她都觉得不满意,从而削弱丈夫在家庭中的功能;或者当她在生活中遇上困难时,她不相信可以得到来自丈夫的帮助;或者丈夫所取得的成绩她无意识中会否认其价值,等等。慢慢地,丈夫真的就成为了一个对家庭没有什么帮助的人,于是她就越发感觉到无法依赖丈夫的恐惧,于是也就越加努力地发展自己的能力,丈夫被再一步削弱,这就完成了投射性认同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妻子将她的得不到照顾和帮助的恐惧投射给了丈夫,丈夫在一个能干的妻子面前感受到非常大的压力,当他不管怎么样都无法满足妻子的期待时,于是他放弃了属于自己的部分功能,进而妻子在这个关系中感受到丈夫真的是靠不住的,她的预期便成为了现实。        再比如一对在生活中压力很大的父母,他们很担心自己的孩子将来在生活中会遭受与他们相同的压力,于是他们对孩子的管理非常严格,为了让孩子的学习成绩步步提升,他们陪着孩子做作业,帮孩子请家教,等等。这看起来是父母在帮助孩子,但更深层父母也投射了很多的恐惧和担心给孩子,而这个担心,实质上是在潜意识层面不相信孩子有足够的能力创造他自己的生活。在日常的互动中,人与人之间大量的信息来自潜意识的传递,所以孩子潜意识中有可能接收到父母是不相信他有能力做好自己的事情的,如果孩子不能很好的照顾好自己,那他就会一直需要父母的照顾和管理,这样的话,父母在孩子面前就可以一直是有价值的,父母的依恋需要、自恋需要、价值感需要就可以从孩子身上获得部分的满足,从而可以缓解他们在社会竞争中的压力。在意识层面,孩子会努力学习,完成父母对他的期待,但是在潜意识层面,孩子有可能会阻止自己进步,从而满足父母的需要。因为对一个孩子来讲,父母是他最爱的人,他会愿意满足父母的期待,哪怕那个满足是以牺牲自己的真实需要为代价;或是他只有满足父母对他的需要和期待时他才是安全的,才不会面临被抛弃的危险。这就是在很多家庭中司空见惯的一个现象:越对孩子管得多孩子越不成材。其实父母对孩子的严格管理本身就来源于对孩子自主发展能力的不信任,所以无法放手让孩子自主,不相信孩子有能力照顾好自己,发展好自己,孩子在这个不相信的压力下,也真的抑制了自己的发展,从而证明了父母对孩子的担心是有道理的。这就完成了一个典型的投射性认同的过程。 在心理咨询室里,心理咨询师要做的,就是处理投射性认同。在关系早期,投射性认同可能不能那么快的被识别出来,借助于心理咨询师自己的反移情体验,他可能会感受到一些不寻常的信息,咨询师需要做的,是对这些信息进行识别和理解,然后把这个理解放进咨访双方的关系中进行印证,当这个关系浮现得足够清晰时,就可以解释给求助者,让他能理解到自己的关系模式,之后心理咨询师可以进入干预性的处理环节,拒绝进入求助者投射性认同的循环中去,从而帮助求助者寻找到更有建设性的行为模式。在这个改变的过程中,需要心理咨询师有足够的容纳能力,来接受和代谢求助者的投射,然后将解毒后的情感再返还给求助者,当求助者可以从心理咨询师身上持续的认同回已被解毒的内容,他就可能有勇气做出改变。在这个过程中,关键的部分是心理咨询师有足够的能力去容纳求助者的投射,并有足够的能力不进入求助者已习惯的循环中,而这个容纳的能力,就来自心理咨询师对投射性认同的清晰理解。        比如我的一个来谈者,他一直保持很稳定的与我定时会面,但常常会迟到几分钟。在与他的工作中,我有一个很奇怪的感觉,每当到他的工作时段时,往往在开始前十分钟左右,我会感觉他这次会取消访谈的,其实取消的情况从来没有发生过。我们曾讨论过他的迟到,对他来讲,他的感受中只是习惯于迟到罢了,他无法将迟到和与我的关系建立起联系来。直到有一天,他真的跟我谈到,他想结束我们的咨询关系。对于他的这些想法,我们进行了很深入的讨论,在他的成长过程中,他曾经历过很多的分离创伤,对他重要的人,最终都会不知什么样的原因就离他而去,从来没有人给过他一个确定的答案,他只是感受到,如果依恋一个人,是很危险的,与其等着被抛弃,不如早早撤退更安全。所以,当我们的关系逐步深入的时候,在他的内心唤起了深深的恐惧,他害怕有一天我会没来由的抛弃他,让他独自承受痛苦,他的迟到本身也是在试探我对他的容纳度,如果我因为他的迟到而生气的话,他就会将那个生气感受为警报,用快速离开我的方式,保证他自己不在我们的关系中受伤。当他意识到他的迟到和想中断咨询都与他的早年经历有关后,他开始体验到我与他想像的不一样,在我们约定的时间,他总是能见到我,而不是像他早年的重要客体一样,会无缘无故的消失。这帮助他在我们的关系中开始建立一些安全的信心,从而帮助他留在咨询中进行更加深入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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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儿女最好的祝福,是过好自己的生活 | 只有父母内心足够满足时,孩子才能得到真实的爱

 一到年根,总会听到一些相似的声音:“真不想回家,回家又要看父母打架”,“我在家呆不到三天,爹妈就烦了”,“不回家的时候想家,回到家里就想赶紧离开家”。家原本是一个情感的归属地,为什么有时候会在孩子的内心,引起这么强烈的冲突体验呢?在过去的几年,曾有不只一个人跟我说过“我知道我的父母是爱我的,只是他们爱的方式,让我感觉受伤很深”。 我的一个朋友曾跟我谈到过他的父母,那是一对有着高学历高收入的老人家,可是,老两口把他们的日子过得很清苦,这倒也可以理解,因为他们都是从苦日子里走过来的人,他们的内心,都无法抹去对于贫穷的恐惧。正是因为他们对贫穷充满了恐惧,所以,钱在他们的内心占据着非常非常重要的位置,重要到了在他们内心,钱代表着安全,也代表着爱,所以很多时候给孩子钱也就代替了情感的表达。老两口省吃俭用的初衷,是为了多留一些钱给儿女,可是,当他们这样做的时候,也会不由自主的表达希望这些给予能被儿女看到,希望儿女能够明白他们为了儿女愿意牺牲自己的一切。于是,他的家庭中,常常会上演这样的一幕:爷爷常常会对着孙子说“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等你不用了,再给我,我接着用”;或是朋友家里添置了什么新东西,老母亲就会说“你们家好东西真多,我用的***都已经好几十年了”。   这样的情况发生多了,朋友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头,看看父母清苦的生活,听听老父亲一次次的承诺,再看看父母渴望被肯定的眼神,朋友明显感觉心里升腾起浓浓的内疚,循着内疚去感受,他一下子明白了这里面到底在发生什么,于是他说:“爸,妈,我宁愿你们能够把这些钱多花一些在你们自己身上,宁愿你们把所有的钱都给自己花了,我更愿意看到你生活得满足,那样我也会很快乐,这比你们过着苦日子却把钱留给我和孩子让我轻松得多”。老父亲对此有些不满:“我给你们钱,反倒让你们不轻松了?”朋友说:“是的,我的压力很大,我也希望能有很多很多钱,可是当你们一次次一边告诉我你们生活得有多么清苦,一边又告诉我打算给我很多钱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简单十恶不赦,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吸血鬼在榨干父母,可其实我的收入比你们高得多,我完全可以养活自己的家庭,我真的不想因为从你们这里拿走太多的钱而让自己天天生活在内疚里。”一场家庭风波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朋友说“我宁愿让自己被父母骂不孝,也不想再天天感觉欠父母太多了”。 朋友是临床心理咨询师,以他对人际关系、对情感的敏感捕捉,他能很快理解到关系中正在发生的隐秘运作,但是对于完全没有相关经验的人来说,要去搞明白这里面在发生什么,可就不那么容易了,那么,父母与他之间,到底暗中运作着什么呢? 以内疚控制对方:内疚在人际关系中具有高度的控制能量,也是父母与子女之间常常上演的戏码,即父母常常会用“我都是为了你好”、“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来要求子女服从自己,而这个服从的期待本身,就可能建立在剥夺孩子自我的独立性上。在朋友与他父母的关系中,被内疚控制是非常重要的一种关系模式。当父母一边在向他抱怨他们生活得有多么清苦,一边告诉孙子“好东西都给你,你用剩下的我才用”时,在爱的表层之下,却传递了浓浓的抱怨与攻击:“因为把好的给了你,所以我生活得很糟,你欠我的,所以你应该偿还我”。对于朋友来讲,欠父母的,自然会内疚,在内疚的驱动之下,也就只能服从于对方的需要,比如不能有与父母不同的想法,不能生活得太满足太自由等。 以内疚联结的关系,是非常具有破坏性的,被推入内疚的人,一方面会屈从于对方的需要,另一方面也会因为这个屈从而变得很愤怒或是很疏离,因为没有人喜欢被内疚浸泡的感觉,总要做点什么来应对那个不舒服,要么逃跑,要么战斗,反正都不会把关系朝向建设性方向发展。 无法祝福孩子的独立:对于成长过程中没有充分获得安全养育体验的父母,分离对他们来讲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当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分离也许是与被抛弃(情感中的被抛弃或是现实中的被抛弃)的体验联系在一起的,所以,他们可能就在潜意识中不敢信任情感,只能靠不断地发展自己的能力来让自己获得安全的体验,待他们成人后,他们可能就会感觉钱比人更能让他感觉到可信,更能给他们带来保障感。所以,这对老父母用不断给孩子钱的方式来表达他们的爱,可是却无法真正的在情感中与孩子建立安全联结,当他们给孩子钱时,他们的感觉是把最最重要的东西给了孩子,是在爱孩子,可是在孩子的内心,可能会感觉到的完全不一样,他可能会感觉父母的世界里,钱比自己更重要,自己是不被父母爱的,或者感觉到伸手要钱的屈辱,自己是被贬低的。 将安全体验建立在“钱”上的父母,当他们逐渐老去的时候,他们被“人”抛弃的恐惧也会更加强烈,所以他们会努力让孩子看到:我一直把我最好的东西-钱-交给你,你一定不要抛弃我。此时,他们早年在与父母关系中被抛弃的恐惧再度被唤醒,只是此时他们的身份更加复杂,在与子女的潜意识关系中,既处于父母的的位置,也处于子女的位置。当他们处于子女位置时,他们就会努力做些什么来保障自己不被抛弃,比如用给孩子钱的方式吸引子女的注意力,就像当年面对父母时努力做个“好孩子”来保证父母不讨厌自己;当他们处在父母的位置时,又可以感受到给予的优越感,从而补偿被抛弃的恐惧,但这又会把子女推到当年自己所恐惧的那个位置:一个没有能力的、不能养活自己的孩子。      当父母的内在有这些需要时,他们在潜意识中就很难祝福孩子长大成人,他们希望自己的孩子一直是那个需要自己照顾的小baby,这样,孩子就不会离开自己,自己就不会被抛弃。这个隐秘的需要在与子女的关系中是非常有杀伤力的,他们可能会无意中贬低孩子的能力:没有我的钱,你怎么能生活得了?所以,有些父母甚至会在孩子越成功的时候,反而会越愤怒,当然,这些愤怒不会那么明显的指向孩子的成功,而是以一种隐秘的方式运作着,比如当孩子有一些自己独特的想法时,会被父母否定;比如用玩笑的方式打压孩子的成就;或者对孩子的成绩视而不见,只是不断的告诫孩子要谦虚等等。 将对关系的不信任投射在关系里:对于成长中缺少安全体验的父母,他们内心其实也会缺少对于关系、对于爱的情感的感受和信任能力,因为他们无法相信自己可以作为一个爱的对象而被爱着,而不是作为一个交换的对象而被爱(因为我好(有能力、有钱、漂亮.......)才被爱),所以,他们在与子女的关系中也会延续这种交换的爱,即他们必须让自己对孩子有用,才能感觉自己有资本让孩子爱自己,当然他们在养育孩子的过程中也会这样对待他们的孩子。于是孩子就真的可能学会“你对我有用我才接受你”。这样,两代人的关系中,就会缺乏真实的爱的关系,取而代之的是对爱的迟疑和无法信任。 当内心无法相信真实的爱存在于彼此的关系中时,就会对对方的行为、情感等等产生质疑,即便是对方真的是出于爱才对自己好,也会怀疑那个好背后,不过是为了得到自己的某些东西而已,对爱的质疑使双方都无法信任关系的安全,也就无法真实的将自己开放,也无法将真实的自己交付给对方,于是双方的关系就像隔开了什么,看起来很亲近,内心其实很遥远。所以两代人常常都感觉自己很委屈:我对他那么好,为什么他对我那么糟? 这些对于关系,对于人内心的情感需要,都是非常具有破坏性的。 一个人,当他自己内心有太多的情感匮乏体验的时候,是很难真正去给予别人的,能量守衡的原则在人内心依然适用。当一个人内心非常充盈时,他的给予是带有满足和喜悦的,这时他是可以给出爱的能量的,因为他内心已经储存了丰富的被爱的体验,所给出去并不会让他感觉匮乏,所谓的水满则溢就是这样;而当一个人内心非常匮乏时,他也在给予,但是每给出去一些,他的匮乏感就会增加一些,为了保持内在的平衡,他就只能从其他的地方,以其他的方式再收回来,比如剥夺对方的自恋、比如控制对方的情感、比如给予里面包裹进攻击,等等。而这样的给予会给孩子带来非常大的困难,因为父母的爱里掺杂进了伤害,让孩子无法清晰的分辨爱与伤害的界限在哪里,使孩子即便是成人以后,在人际关系中也会有诸多的困惑,不知该如何与人建立健康的关系。 那么,父母到底怎么做,才能尽量避免这些伤害的发生呢?父母要有能力让自己生活得好,要让自己能够充分获得爱的满足,才有可能给予子女真实的爱。父母如果有能力“自私”一点,将关注点从孩子身上收回到自己身上来,让自己生活得舒适,就可以给孩子树立一个努力创造美好生活的榜样,同时这种放手也向孩子传递了一个重要信息:过好生活,是需要自己做出努的事情,而不是来自他人的给予。而且,这也可以释放给孩子更多的自由空间,让他们自由的发展。只有父母内心足够满足时,孩子才能得到真实的爱,而不是夹杂的着伤害的爱。这也是为什么心理学家一直强调,父母相爱是对孩子最好的养育。如果伴侣关系中不能给予相互的满足,子女就会成为替代性的满足者,有时候,这个替代性的满足就是以给予的方式呈现的,但是这个给予的背后,却不乏对自己内部情感缺损的补偿,即,孩子为了维持家庭的关系,会牺牲掉了某些真实的情感需要。 所以,对子女最好的爱,是父母自己的成长,是有能力爱自己,是有能力爱彼此的,因为只有爱自己的父母才有能力给予孩子真实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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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有一个空洞 永远无法填满——边缘性人格障碍解读

       很多的电影作品描写女人苦难的一生,比如《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家乡的故事》,电影的女主角不断陷入悲剧性的强迫性重复当中,她们反复自杀,以“爱”为“食”,不断陷入变动的灾难性后果,她们是苦难的人,又是不断陷入苦难而充满“享乐”的人,她们往往令人痛惜而又难以理解,她们的内心风格与生活模式符合我们所熟知的边缘型人格障碍诊断标准。         边缘型人格障碍(Borderline Personality Disorder,BPD),顾名思义,是介于神经症和精神病之间的诊断,它的存在是有争议的,有人否认这一障碍的存在,认为其不是人格障碍的亚型。ICD-10、DSM-Ⅳ保有这个诊断,其被描述为是一种人际关系、自我意识和情感的不稳定,并有明显的冲动性的普遍模式,伴有自伤行为,也可出现偶发的精神病性症状。而《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3版》(CCMD-3)中人格障碍没有这一亚型。          在精神分析学的维度里,边缘型人格障碍的产生,通常是童年遭遇强烈的挫折和攻击性,导致了早期的全坏与全好的客体关系之间的整合失败。其采用比较原始的心理防御机制,比如原始理想化、投射认同、否认、全能感及贬低。边缘型人格障碍存在自我的虚弱性:焦虑耐受性缺乏、冲动控制缺乏、成熟的升华通道缺乏,在应激状态下,可能产生现实检验短暂丧失的现象。        拉康的理论原型里并没有边缘型人格障碍诊断,他只把人格发展水平分为精神病结构、神经症结构、性变态结构,其中强迫型结构、癔症型结构都归入到了神经症结构。后期拉康派在临床上,在拉康的理论视角下对边缘状态也有关注,只不过把边缘状态归入拉康所说的日常精神病。为增强本篇文章的可读性,我试着分析电影《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来阐述拉康派对边缘型状态的解读。         电影里松子给人最大的感觉是她无法忍受一个人的独处,对她来说,每次回家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我回来了”,是在呼唤有人能填充她内心的空洞。令人印象深刻的一个场景,混黑社会的阿龙开车送她回家,她回到房间后,阿龙又开车折回到楼下,想与她求爱,她在心里不断念叨:“这里是地狱,出去也是地狱……”对松子来说,处于孤独犹如地狱般煎熬,空洞的感觉仿佛让她坠入无尽的黑暗空间中,在拉康派的研究中发现,这种感觉有时被描述成一种存在的空虚,有时被描述成一种身体的空洞——胸腔内的一种无以名状的感觉,主体感到精神和身体两方面的空洞。为驱逐和逃避这种淹没般的空无,她会不断抓取一个人的陪伴来填充,所以我们能够理解为什么松子要不断进入并不适合的亲密关系,甚至是不加选择性的,明知道是灾难性的后果,也在所不惜,因为只有与一个心爱的客体形成依恋后,这种内在空洞的感觉才能随之减少。         这种空洞感是如何形成的,拉康派与客体关系学派在此找到了共鸣,他们都认为母婴关系严重不足是主要根源,由此而导致边缘主体的自体客体区分能力不足、无法形成内摄机制的内在空间。我们可以看到,在这部电影当中,松子的母亲基本上没有出现过,这似乎暗示松子与母亲的关系是基本缺失的。原初自我的构成有赖于与母亲或抚养者的认同,孩子在想象层面通过内摄、认同的方式来编织所体验到的满足和挫败,这是原初想象性自我形成的必要中介,如果没有这种可以依赖的认同和内摄,孩子就不能发展出对原始母性功能的假想,在原初自我的构成上留下一个空洞性的感受。每个主体对于母性功能的缺乏都有一个可接受的限定程度,如果缺乏超过了限定程度,形成的原初自我结构里的空洞将是不可逆的,永远无法填满。         松子所形成的病态依恋根源于这种空洞感,甚至当自杀作家男朋友虐打她时,她也认为这是一种爱,总好过独自一个人。对类似松子的边缘状态的主体来说,他们是非独立的人,缺乏内摄的内在空间、没有自体和客体区分能力的心理结构,他们与客体的关系是没有界限的,是粘附在一起的,通过依附客体为自己精神存活。我们看到,松子每进入一段亲密关系,时刻想跟对方融合在一起,不断要对方保证:永远不离开。被随意抓来的用来填充内在空洞的男人,就是松子赖以存活的精神“根据地”。如果客体突然中断或丧失,边缘型主体会体验到一种心灵的濒死感,表现出无力忍受内在的空虚或空洞而精神萎靡,生活似乎失去了本来的意义,可能出现求死欲望和自杀念头,当另一个可依赖的客体被感受到,这种由客体丧失导致的精神崩溃又会迅速消失。 浮动性焦虑、对于客体的粘合性依附、难以忍受分离以及在心灵上的濒死感,是边缘型主体的内心体验和依恋风格。          我们看到,松子的母亲是缺位的,父亲从来都是一张毫无表情的脸,我印象中最为深刻的场景是当松子看到父亲带着小礼物回来,以为是送给她时,高兴的笑脸被父亲塞过来的公文包戛然而止,父亲的爱和肯定都给了妹妹,完全没有看到松子的需要。而当松子发现自己做鬼脸可以逗父亲笑,她就经常以此来取悦父亲,但也留下了一个怪癖,一旦被他人质疑,她就会情不自禁地做鬼脸。在拉康派的理论维度里,主体是通过他者来构建自身的,主体的想象自我是在他者场域下构建的,需要他者的认可,这种认可通过父母特别是母亲的目光和话语来传递。主体会把被他者肯定的需要作为第一需要,这是拉康借助科耶夫的黑格尔欲望辩证法发展出的概念。当他者把孩子的哭声转化为信息时,也既是被他者所看到,所解读,所赋予意义,比如母亲听到孩子哭声后对孩子说:“我的宝宝是不是尿了?还是肚子饿了?”孩子的哭叫就获得了他者承认的一份意义。这种被承认的辩证法以一种声明表达出来,这种承认被命名为孩子的“第一次被肯定”。当主体“第一次被肯定”不充分,就会带来巨大的内部空洞,当得不到现实客体的承认和认可,边缘型主体会爆发出这种出人意料的、非自愿的、剧烈的情感状态(表现为愤怒、焦虑、暴力或哭泣)。          在拉康的原初镜像阶段理论中,当还处在躯体碎片化感觉的孩子在镜子前(或者他者的目光中)第一次看到了身体的完整形象,特别是经过他者话语的指认和命名“这个就是我们家的小宝”,主体就会认同镜中的形象为自己,发展出想象性的理想自我 i(a)。后来经过父性隐喻的阉割,主体登陆到象征秩序,进而发展出自我理想 I(A)。两者属于不同层次,理想自我处于想象界,自我理想处于象征界,理想自我与自我理想构建主体的理想系统。早期的镜像阶段主体既想认同那个镜中的完整虚像,但又体验到这种异己的因素被植入内部,完整的形象与碎片化、局部化的躯体感觉如此相异,使得镜像阶段主体呈现极具侵凌性的特点,这种侵凌性既是对于他者,也是对于自身的,所形成的理想自我呈现为暴君式的、残忍的性质。由于上述在早期内摄机制方面的困难,边缘主体在其理想体系的发展确立中经历了困难,想像的理想自我占主导地位,他们坚持寻求一种不可能的、理想的完美,无法超越侵凌性,从而呈现出残忍、不宽容的倾向,对依附的客体产生强烈的敌意,同时也会引起对于自我惩罚的强烈欲望,无意识罪感强烈和残酷,以至于会导致渴望死亡的现象。我们看到,电影中的松子在遭受背叛之后,激情状态下杀死背叛男友,万念俱灰后多次试图自杀,在监狱中又能非常安定而封闭地幻想出狱后与理发师男友结合,还有就是年老色衰时,开始痴狂追星,这些都是一种完美爱情幻想的抓捕,正是这种停留在想象层面的抓捕,让她度过了艰难的时期,但也让她不断陷入灾难爱情的苦难。松子在被误认偷窃后的离家出走,做脱衣女郎、妓女、自杀的悲剧性命运,或许在无意识层面就是一种自我惩罚的欲望。我们看到,松子即使是进监狱,也每天练习下蹲,以此增强在性爱能力来栓住男人,而且松子每次开始建立亲密关系,都是通过直接的性,性似乎是一种媒介,以此获得他者的认同。在精神动力学视角下,边缘型主体拥有转换性别的幻想,这是源于他们早年性别身份确立的困难。在拉康的理论维度下,当父母通过无意识欲望的指令命名孩子为男孩(男性)或者女孩(女性)的时候,父母的言说就指派了一个性别身份给孩子。在大部分的情况下,现实父母和父母的(无意识)欲望很幸运地一致,孩子就会认同自己是男性或者女性。之后,性欲客体的选择继而发生,这种无意识的和被不自觉选择的客体会成为性的欲望对象,成为能够满足冲动的客体。此种方式下,当选择了欲望的客体,主体就被导向了异性恋、同性恋或者双性恋的结构中。       孩子和父母所形成的激情的、强烈的关系(俄狄浦斯式传奇),对于定义性客体选择的类型是至关重要的。由于边缘型主体在其内摄机制和内摄身份认同方面经历的困难,导致他们在建立稳定的性别身份和基于这一身份发展出清晰确信上有严重困难,他们既没有主体的性别身份确信也没有明确的性客体选择。我们可以看到,松子虽然表面上是异性恋,但每次都是通过直接的性来建立关系,甚至锻炼自己的性技巧,都是出于希望获得与他者联结的需要,是服务于他者的要求。在拉康派的视角下,边缘型的性行为很大程度取决于他人的性要求,所以他们作为男人或者女人的感受随着他人的主观要求而改变着,他们进入一个同性恋或者异性恋行为取决于他人的要求。这就是为何我们在边缘案例的临床实践中发现了所谓的性取向的易变性。           此外,为什么拉康派把边缘型主体归入神经症结构呢?神经症的机制是压抑,主体通过压抑机制放弃乱伦欲望才能进入神经症结构。压抑机制是主体克服早期想象或镜像阶段,进入象征秩序活动的必由之路。压抑机制的产生,必须由母亲通过话语传递父性隐喻(父亲功能),给母子间封闭的想象性二元欲望游戏打开缺口,主体因此而登陆到象征秩序,因此诞生出自我,自我的产生能够维持主体的压抑。边缘型障碍主体可能成功地打破了紧张的母亲-孩子二元关系,但由于早期内摄机制的障碍(拉康认为,内摄机制是一个象征符号的功能,即婴儿的需要通过他者的话语反馈传递给婴儿的过程),也即是前文提到的由于母亲的严重缺位所引起的认同、内摄机制未能充分发展,边缘型主体无法形成充分的压抑机制,尽管他们已经进入俄狄浦斯阶段,但仍是以想象机制为主导。原始母性功能的缺失在主体上留了一个巨大的、构成性的空洞,它不可修复。这些严重缺失可能使得边缘主体的自我难以维持压抑机制,我们可以从边缘型主体冲动控制能力的缺乏来看到其压抑机制的薄弱。由于早期理想自我的残酷性质所导致的强烈内疚感,以及边缘主体在做出违背社会规范与道德行为后在超我作用下体会到的负罪感,这都可以窥见他们的压抑机制在起作用,所以拉康派据此认为边缘型主体属于神经症结构。         与边缘型主体工作是困难的,因为他们存在视角逆转的问题,他们可以不断更换相反的视角来看待他人。上一分钟分析家可能被她体验为是充满关爱、仁慈的人,下一分钟分析家就想象成了迫害性的、自私冷酷的人。在拉康派的视角下,边缘型主体的视角逆转是“想象机制占主导的思维运作”心智所造成。由于缺乏他者对于自己作为真实主体感觉的确认,他们无法进入他者的位置,无法设身处地体察他人的感受,他们的视角逆转是处在经历焦虑与挫折经验下的自我保护。        松子是苦难的,但她的苦难是由于严重的缺失而带来的,她又是勇于自我承担的,在生命最后时刻“抓着惠的名片”而想重新来过。影片最后,她在幻想中给妹妹修剪头发,灵魂回到了家乡的河流,回到了家里,回到了童年,或许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已原谅了所有的伤害,以及原谅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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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母亲的过度亲密 相爱相杀

        娜塔莉-波特曼凭借《黑天鹅》里的出色表演,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女主角,这个曾经在《这个杀手不太冷》出演的小女孩已经长大,让这部影片带给了我们太多的惊喜。这部影片看似说的是一个小女孩的心灵成长历程,但也展现了一个心理模型的镜像认同的演变,是一个陷于理想自我里的挣扎与超越。       所谓理想自我,是我们人刚出生时所面临的一个神话性的认同。刚出生的婴儿呱呱落地,甚至在没有出生前,就已经被父母所谈论所期待,他的出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一种从最初的圆满而浑然一体的状态中(在子宫里的感觉)的原始丧失。孩子是在他人的目光中确认和构建自我的主体,在早年的母婴关系当中,孩子为了获得一个主体的存在感,就会在幻想和潜意识层面认同母亲的欲望。所谓母亲的欲望,是一个模糊的欲求对象,这个对象可能不是现实中的父亲,也不是现实生活中的某个人,它是母亲未完成的一个情结或者说是一个在她成长中失落的东西,因为母亲的成长也是经历过原初的丧失和遭到主体的阉割,所以这种原初的认同是一种不可能,因为母亲这个主体也是带有失落的,孩子的主体意识被这种幻想所构建,所以只能是神话性的认同。        那么孩子想要和母亲融为一体的原初幻想是怎么放弃的呢?是因为象征层面的父亲的禁止,这个父亲不是真实的父亲,是带有象征意味的社会禁忌,象征的父亲会禁止孩子跟母亲融为一体,孩子认为父亲拥有母亲的欲望客体,因此孩子会转而认同父亲,想要成为跟父亲一样能够拥有母亲的欲望客体,从而在象征层面上获得一个位置,虽然完成了俄狄浦斯情结,但是主体遭到了父法的阉割,孩子的社会性自我开始构建。       很明显,电影主人公妮娜在开始时是没有完成象征性认同的,至始至终影片里没有关于任何妮娜父亲的信息,暗示着父亲角色在这个家庭里和在妮娜的心灵中是缺失的。影片在情节中布置了十多处镜子的影像与片段,从刚开始的片断、碎片、跳跃性、局部的镜子到后来完整性、稳定性、大而平整的镜子,镜子的变化暗示着妮娜内心的成长。这种对镜子的展示有何意义呢?影片刚开始展现的是妮娜做的一个梦,醒来后她在一个三面镜子前一边做舞蹈前的热身,一边跟母亲叙述昨晚做过的梦。房子里的摆设也是在各处都摆设有镜子,零碎而阴暗,房间里的画作也是母亲每次根据妮娜的画像涂画而成,画中的人物阴沉而压抑,整个家里的空间给人的感觉是密闭而压抑的,这里面寓意着母女俩之间融合共生的幻想关系,而在这种共生中是有侵凌性的,是自罚性的自恋镜像认同。       母女俩互为镜像,母亲的欲望是一个完美的、乖巧的、成功的舞者的这样一个她曾经丧失的,从来没有获得过的理想,女儿认同了母亲这个欲望,母亲通过女儿作为自恋的投注,女儿通过认同母亲的欲望获得存在感和共生关系中的一个位置,母女俩浸淫在这种共生中相濡以沫,就像两条鱼靠互相吐唾沫而活着,这种相濡以沫既有潜意识的共谋,更是具有侵凌性的。为什么呢?自我是通过对对象的一种凝定来完成其认同的,这一认同固然有助于自我的统一性的确立,但也在自我的内部植入了一个异己的因素,一个时常会唤起自我的破碎感的因素,这就是说,在想象性认同中,自我与对象的关系终归是一种你死我活的关系,即便是在爱的关系中,自恋的主体爱的并不是他人,而只是他自己,只是在一般情况下,自我统一性的表象会把我们内心的侵凌性意向掩盖起来,或者说以一种爱的形式把它隐藏起来。妮娜在影片中的幻觉,比如挠自己的后背、抠自己的指甲,正是这种自我侵凌性的隐喻表达。       母女俩的关系,从妮娜开始接受“黑天鹅”的角色,到完成“黑天鹅”角色的内心认同,双方关系的冲突也在不断升级。妮娜的母亲是一位控制欲强、易怒、偏执而过度保护的母亲,造成妮娜的镜映是破碎而变形的,更加剧了双方自恋共生中的侵凌性,而且她的母亲还不断强调早年为了抚育她而放弃了自己的事业,这让妮娜背负深刻的内疚感,这种侵凌性和内疚感对妮娜的统整自体造成了冲击,所以我们能够理解妮娜在应激下的自体崩塌,她的自体是离散的,是建筑在幻想层面的,是脆弱不堪的。其实,自恋与侵凌性是一回事,侵凌性的累积与自我的自恋程度成正比,妮娜困在与母亲互为镜像的自恋共生中,会造成对自我主体持久的侵凌性,加剧主体的分裂投射和与自我、他人的敌对,从妮娜在影片中幻觉越来越强,不断弄伤自己,出现攻击行为中,可以窥见。        妮娜刚开始是认同于一个完美而柔弱、母亲幻想的一个小女孩的位置,她是天生的“白天鹅”,这里的“白天鹅”是幼儿式的,带有更多幻想性的角色。而“黑天鹅”是一个成人的角色,诱惑男性的黑天鹅是拥有完整的主体感和自我力量感的,她是处于三角竞争关系中,是超越于原初的与母亲的二元自恋关系的。妮娜的成人身份获得是如何开始的呢?代表象征父亲的艺术总监托马斯给妮娜与母亲原初二元关系带来了“禁令”,帮助妮娜从互为镜像认同的自恋共生的泥沼中挣脱出来,他的引诱是一种成人身份的引诱,既有诱惑和侵入,又有界限,是一种在象征层面上获得成人身份的邀请,因为有性的萌动和唤起是从母婴二元关系中挣脱出来的必要阶段。可能观众会问,妮娜在逐渐有性的萌动时,为什么第一个性幻想对象是女性身份的竞争者莉莉?在象征层面上,莉莉在妮娜的幻想中是被体验到跟母亲一样的角色,这个“母亲”既是她想共生融合的,又是她感到有威胁,想要攻击和提防的,是与母亲互为镜像共生中侵凌性的替换和投射。所以我们能够理解,在影片的最后她为什么以为莉莉是要争夺她的角色,甚至在暴怒中掐住了她的脖子,就像母亲在窒息着她。她用碎片玻璃杀掉了“母亲”---幻想中的莉莉,她锐变成“黑天鹅”,当幻想散去,最后发现是她用玻璃插向了自己,其实这是妮娜在幻想层面杀掉了与母亲的自恋共生,杀掉了曾经的“小女孩”。当她完成了黑天鹅的锐变,获得了成人身份,她才体验到了完整的自体的统一性,才体验到了“完美”。      原初的与母亲融为一体的二元关系是理想自我的想象性认同;而完成俄狄浦斯情结,在象征秩序中获得位置,构建社会性自我是自我理想的象征性认同。影片中的妮娜正是从想象性认同中的自恋与镜像共生中幼儿式的的白天鹅,逐渐锐变成象征性认同中获得统整自体和主体感的成人式的黑天鹅。但她也丧失了原初的欲望,处在一个永远“失落”的位置,她最后只能通过杀掉这个原初,带着这种丧失继续活着,这是一种遭到象征秩序(社会礼法与成人身份获得)的“阉割”,也只有经历这种“阉割”后才能逃脱精神病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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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身体和欲望表达 | 电影中的女性主题

最近看了两部由话剧改编的电影《七月与安生》和《驴得水》。从剧场走向影像,观众也从小众扩展到大众。 看完《七月与安生》本想安安静静地寫个影评,体内的两个我在打架,许多观感不知从哪里说起,倒是應了電影的主題。上周被《驴得水》中的张一曼压了一根稻草,正好想说的话一起泼出来,促使我從女性的角度,從身體的層面認真地思考。 七月与安生,两个身体的相遇 几年前曾看过江一燕話劇版的《七月与安生》,至今还记得当初看完后内心的震动。电影版虽不如话剧版现场感强,但电影能展示出的影像细节又是话剧所不能及。 随着剧情一步步被代入她们的生活。七月是你,安生也是你,演员是你观众也是你。这是所有女人的故事,七月与安生是每个女人的身上都会上演的一体两面,纠结与冲动,斗争与妥协。 女人的一生一如草芥,一如玫瑰,七月与安生的故事在现实和幻想中从未消失过。       身形健硕的七月与瘦削娇小的安生,       一个是修养良好的女孩,       一个是叛逆不羁的野孩子。       七月,没有如火的炙热,       安生也不如名字期许的安生。 可在我看来,她们之前所有的美好地相遇,都不及她们在浴缸里展示胸部个场景更动人。那是作为两个女人的初初相遇,那是美好的,懵懂的,互为镜像的。赤裸着身体的两人亦象是在母亲子宫里即将出生女婴,等待着以女人的身体接受命运的安排,等待被世界赋予一个女人的身份。             从小到大,她们形影不离,几乎所有的事都是共同经历。她们分享着所有的快乐与悲伤,你我之间没有任何的秘密。 你在就是一种无形的力量。通过你我能感受到自己,我活在我这里,我也活在你的身体里,活在你的感受里,活在你情绪里,共情,镜映,彼此满足孪生自体客体的需要,找到身体的自我感。此时七月是安生,安生也是七月。 只是关系再好的闺蜜也少不了经常的小冲突,無論是劇中還是現實能发展成撕逼大战,最狗血的剧情就是被闺蜜抢了男友。只是这一切发生之前,她们之间早已暗流涌动。 你不说我不问,你喜欢我的男友我就放你走,任你从此天涯淪落,无家可归,颠沛受苦。再见时,那场大战,七月,撕心裂肺說:安生,没有人爱你,只有我爱你,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有什么理由我的男人会爱上你。 至亲至爱的人说出的這樣的话,要多失望有多失望。双方多年压抑的情绪終於释放,该骂的就骂,该说的话已说,表达了才有原諒的可能。 她们通过对隐私侵入知道隐私,通过纯真的丧失也知道了纯真,成为獨立个体的代价是分离。 想做自由女人的张一曼 《驴得水》故事很简单,1942,偏僻的西北,乡村学校,四个老师,一头驴。没水又穷,将驴申报成一名老师,取名驴得水。领吃空饷的驴以解大家经济的拮据和吃水的困难,因民国教育部来检查而引发了一系列故事,人性在有限空间里逐步呈现。 影片看得我很悲凉,不是因为随着一声枪响,那些男人的理想主义、浪漫主义、英雄主义和知识分子的尊严都输给了现实和强权,而是悼念张一曼在世俗中失去的自由。 张一曼,为梦想奔赴黄土地的女人,天性解放,渴望自由,一个呆在三个男人中间的女人。 她长得不漂亮但风情万种,她性感又真实。 与其说她是为了教育理想,不如说她为了成为一个自由的女人来到这穷乡僻壤。       她说着黄话,却笑容干净。       她不是铜匠媳妇那样的女人,她也没能上升为一个女性主义。       她攻击男人的性能力不行,卻没让人感到强悍而是单纯。       她肆無忌憚地表达着自己欲望,就连她去”睡服”一个男人都说的那么轻松,没有纠结。       她唱着《我要你》曼妙的歌声,春意盎然。 她在黄土地的怀抱中,寻回作为一个女人本来应该有的样子,自由地做一回自己身体的主人。 七月、安生、张一曼三个女人的身体意象 身体意象,是我们对身体及身体部分功能等的一系列的主观知觉、幻想和意义。 我们怎样来看待自己的身体? 当意识我的身体是一个女人时,当我们被称为女孩儿时, 我们的性别领受了什么社会意义? 那些原本就在又是什么? 身体是一种活生生的心灵自传。 从个体层面上来讲,七月与安生不同家庭背景和生活经历,让她们的身体储存了不同的记忆。  七月 , 无论是身体和心灵都被父母很好地照顾。 她的身体意象是被爱的,丰盈的。 而 安生  是一个没爹管没媽疼的孩子, 一直以来在她在情感上都是匮乏的, 除了七月她生活中没有任何亲密关系, 她象一棵野草不被關注。 她的身体意象是弱小的,模糊的, 她不懂得如何珍惜自己的身体。 她的記憶中没有父亲,沒經歷過與男性好的關係,在潜意识裡跟家明的这份美好又朦朦朧朧的愛情,不相信也不可能属于她,所以她绝不会因为虚渺爱情舍弃现实存在的与七月的友情。当七月已不愿留下她,她会随便跟一个男人走,只要他们是肯收留她的人。 身体意象决定了她們對身体的感受和对身体的理解,也决定了一个带胸衣的七月和一个拒绝胸衣的安生。而在那次两人的大战中,七月扯开安生的衣服憤怒地大喊:“你不是不带胸罩吗?”胸衣也是一个身体,它“拥抱”身体,并给身体塑形,反过来也在身体那里得到了定型,胸衣下的她们开撕又认同,相伴成长为一个女人。                影片没有交代 张一曼 以往的故事。我们看到她時, 她脚步轻盈,缝缝补补,嬉笑打闹;她坚持自己的理想和底线,她的底线是不伤害别人,有爱的欲望却并不在意与男人是什么样的关系。 当她在男人口中成为一个风骚、不正经的女人时,她无法阻挡,也无意去解释。当老裴看到了一曼将满蓝子大蒜皮撒向空中,大蒜皮如雪花落在一曼身上,一曼笑着,天真烂漫的象个孩子。老裴彻底地被打动了,告诉她“你真可爱,我喜欢你,我要娶你,你不是放荡,你就是太单纯”。她并没有因此感激,而是拒绝了老裴的求婚。 当一曼说我就是“放荡”時,她也是在拒绝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在拒绝一个似乎大度、施舍和救赎的男人的欲望。那些人说她是“婊子”“公共汽车”,可她对自己的身体意象是美好的,值得被爱的,她拥有自己的身体,尊重自己作为女人的欲望。 七月的妈妈说:女孩子选择哪条路都是辛苦的 女孩子没有什么地方好去,只是从一个家庭到另一个家庭。 也许正是妈妈这么說,从小被那样宠爱着的七月,最终选择过一种新的生活。如果沒有安生,她也许一直是那个好孩子,在主流价值观的引导下,听从家里的安排嫁给一个该嫁的人,顺利地进入体制内的工作。 事实上,她心里一直有着反判的一面,只是为了满足别人的期待压抑自己,为了补偿,她为自己制定幸福计划。但安生早已像孪生一样融入了她的生命,安生的放浪、不羁,不守规矩,为了一瓶酒跟男人拼。七月表面的不屑,内心却隐藏着对安生自由自在的向往,她可以我也可以。 上个月网上热搜的新闻是布达德·皮特与安吉丽娜·朱莉离婚了。作为吃瓜观众,我们难辨内情,而我认为在这场离婚中起主導的最可能是朱莉。 先不谈朱莉是否是一个女权主义者,单从她以往的经历和所作所为,她似乎是一个并不需要男人的女人,她喜欢黑色事物,喜欢强力,热衷政治,最强悍的是,当她知道自己患乳腺病的风险比别人高的时候,她索性做了双侧乳腺切除手术。 这种不顾一切的果断,冷酷无情的自我修理, 这种让人不知所措的未来感, 没有几个人能够拥有, 這些也足以說明她是女人中的异类。 男人也许只是她通向这个世界的导体,是个触媒。 想起歌手梅艳芳得了癌为了保留住子宫,保留一个做母亲权力而做的决定。 要身份还是要自由,要健康还是要身体的完整,即使同樣是女人,在对待自己身体态度、感受和想法上有著很大的差別。 什么是真正的女人? 女人自身需要的是什麽? 文化從女人那裡需要什麼? 七月終於过上自己选择的生活,却为了生下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的孩子丢了性命; 忠于自己身体欢愉,从不想伤害别人的一曼杀了自己。 纯粹天然的身体并不存在。 波伏娃说过,       女人并非生来就是女人,她在社会中成为女人,女人身体的历史早已经存在。 每个女人或许都有过身体与心灵的撕裂与融合,也有过纯然生命本体一刻的淋漓酣畅,在可以做梦的年纪,等待着彼岸花开,期待着结局非凡。可是当我们以女人的身体来到世上开始,仿佛一切都已经注定,而一个女性身体更是包括语言在内的文化所俘虏的骚动不安的囚徙。 而消费工业和消费文化使身体公共化,使每一个人都成为公共场合的表演者。 于是, 她身体上的任何装饰, 都不再以自己的身体舒服和快乐为目的, 而是为了体现自己的身份,并更好地在别人面前展示自己。 身体被话语所界定,女人总在他者的位置,作为欲望的对象。 对拉康而言真正的女人是希腊神话中的美狄亚的形象,因为她牺牲了所有母亲的满足,只为她自己女性特质的完整性,她代表的是那些以女性欲望的名义毫不犹豫地牺牲她最珍贵的东西,甚至她的孩子。换句话说,女人的理想不是为了成为母亲而成为女人的。只是让女人不结婚,不生孩子,女人真的就能洒脱吗,現實中又有几个女人能做到? 在选择中相爱相杀,不仅是两个女人之间的,更是一个女人体内的纠结与挣扎。 无论七月与安生,无论以前的安妮宝贝,还是现在改了名的庆山,都努力地解读身为一个女人的命运,寻求一个女人身体的意义,在男權的社會,女性的抗爭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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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性侵我的人,我曾叫他”叔叔“

  本文字数 3500+ / 阅读需要 10 min   今天要讲一个,长达数年的“熟人性侵”的故事。   熟人性侵,一般指被熟人骚扰或强奸,所谓熟人包括自己的朋友、亲戚,甚至亲生父母。2008年,奥地利曾发生一起震惊世界的“熟人性侵案”,一个男人将自己18岁的女儿囚禁在地下室24年,期间不断实施性侵,甚至生下7个孩子。   这故事很极端,似乎离我们很远。但在普通人生活中,熟人性侵也并不少见,只不过它往往是另外一种样子。   我们今天要讲的下面这个故事,可能也就发生在你身边。这不是一个令人愉悦的故事。   施害者名叫Michael Murphy,Helen是他的朋友, Isla是Helen的女儿。下面,她们分别以自己的视角讲了这段经历。   先说结局。今年2月,Michael Murphy因性侵犯儿童罪被判入狱16年。        Isla,45岁    他是我爸爸的朋友,我们一直称他为“Mike叔叔”。在我和妹妹出生之前,他已经是我们家的老朋友了。   他有很多爱好:他声称自己是一个叫“Soft Cell公司”的旅游经理,可以给我们搞到演唱会的门票,各种徽章和纪念T恤,还会给我们零用钱。   他的前妻从来不让他见女儿,他说是因为前妻过于尖酸刻薄,难以相处。他也是利用这一点,让我的父母对他感到同情,然后更加顺利地融入我们的生活——如果人们必须创造出一个“如何用魅力来进入他人生活”的模板,Michael Murphy可以说是做出了最完美的一版。他赢得了我父母所有的同情,他有大量的时间与我家一起相处,还经常送各种礼物。我妈妈一度称他为我们最喜欢的一个叔叔。   至于他对我们的侵犯,也都发生在我家,基本是趁着我爸妈在楼下的时候。他被判从我七岁的时候开始性侵犯,不过印象里,这种事情在我更小的时候已经发生了。   他会给我和妹妹读睡前故事,给我的腿盖上毯子,趁机开始行动。有时他还会支开我妹妹,让她下楼拿个饮料。那时我实在太小,以至于以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再加上家人都很喜欢他,所以哪怕我不喜欢这种行为,也默默忍受了下来。我特别害怕如果别人知道了,会把我带走然后送进看护所。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只对我做这样的事,大概是因为我性格比较安静?   有时候,他会用相机拍我和妹妹的照片——不是普通的照片,而是我的裸照,以及我妹妹穿睡衣的照片。这时候我俩大概有七八岁,也是在这个时候,我们13岁的姐姐Sarah发现了这些照片并找他对峙,他却说这是我们摆弄他相机的时候拍的。   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面对我们这些孩子,他总能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以为他并没有强奸我,但现在我确信他做了,尽管他并没有被指控强奸。在我九岁的时候,他带着我和妹妹一起去看电影,然后他带我们来到了他的公寓,带着我去了卧室,之后的一切我都记不得了。   直到我第一次做爱的时候,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人压在我身上的情景,他的气息吹进我耳朵的感觉是那么清晰。       这种侵犯在我进入青春期之前就结束了。但他还会像往常一样出现在我们的家庭活动上,在我怒气冲冲地离开的时候表现出一副惊讶的神情,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一度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我的父母并没有注意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有一次,他当着我爸爸的面开玩笑,说他要和我一起去Gretna Green(一个结婚圣地)。我以为我爸爸能看出什么来,但他什么也没发现。   我十几岁的时候,把这些事情跟Sarah聊了聊,但我让她保证不会跟任何人说,我不想伤害我的爸爸妈妈。   这一切都在我17岁的时候公之于众。有一天,Sarah在他工作的酒吧里碰到了他,当他像往常一样想去拥抱她的时候,Sarah一把推开他,并且告诉他“我知道你对我妹妹都做过什么!”结果他直接给我爸打了电话,声称Sarah无缘无故对他十分粗鲁。从这儿就能看出,他一直是一个操纵别人的大师。   当这一切都公之于众的时候,我爸爸悲痛欲绝,但我从未和他谈过这件事。直到多年以后,在我25岁时,我才跟他说我在考虑把这个事情报警。   三天后,爸爸却意外去世了。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有心脏病,这件事带来的压力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不怪父母,他们其实一向都很有保护意识。只是他们没有意识到,真正的危险可能就在身边。   在2003年,我终于把所有细节都告诉了Sarah,这也是我第一次把一切讲出来。她听完第二天就报了警。我想她大概也感到愧疚,因为当年发现相机里的照片以后,轻信了别人的话。   但她这样让我极为愤怒:这是我的秘密!我根本还没做好准备去面对这个事情将要带来的一切后果,她就行动了。还好在那时候,警察没有受害者的允许是不能擅自追捕的,不像现在。   2009年,在我成为一个母亲后,我患上了慢性疲劳症,是创伤后应激障碍所带来的生理影响。2012年,当BBC主播吉米萨维尔性侵案和Yewtree行动轰动一时,我开始犹豫,要不要把自己身上所发生的这一切报道出来。   2015年5月底,我最终去警察局将这一切坦白。令我感动的是,他们对我的话表现出了百分之百的理解和信任。我曾经一度担心没有人会相信我说的话。更令人惊讶的是,Sarah告诉过他们的一切都被存档,并作为了证据。   在2018年7月的第一次审判中,“Mike叔叔”被控15项罪名,包括与儿童发生性行为、猥亵、严重猥亵和强奸13岁以下儿童等。然而,他被判三项罪名不成立,其余的都悬而未决。我很失望,他或许能够侥幸逃脱了。   但案件在2019年1月进行了重审,这次他被控的所有罪名都成立了。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的世界都明亮了起来。当我们再次对视,我不再是那个目光躲闪的人——他成为了失败者。   法官称他为“连环掠夺性恋童癖者”,然而他只是耸耸肩,摇了摇头,完全不承认自己的名号。我相信他现在大概还不太安分,我也无比希望他被痛苦所折磨,因为这么多年来我都在被这样的痛苦折磨,轮到他了。        Helen,Isla的妈妈    讲真的,在知道这一切之前,我从来没觉得有任何不对劲,从来没有。现在看来,我们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毕竟那个人是我们邀请到家里的。   我丈夫经营着一家印刷公司,而他也是通过工作认识的Mike。我还记得,当Sarah还在蹒跚学步的时候,他拿着一件昂贵又时尚的外套出现在她面前,当做礼物送给了她。他声称自己有时尚圈的朋友,加上有趣而慷慨,使得我们一家人都很喜欢他。   所以我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伪装,我相信没有人会去怀疑这样一个看起来风度翩翩的绅士。   唯一对他有过怀疑的是我婆婆。我记得当他带着两个女孩去看电影的时候,我婆婆就问“为什么一个这样年纪的男人,会想带着两个小女孩去城里看电影?”现在想来,我婆婆真是比我聪明太多了。但当时我只是说“毕竟他没法去看自己的女儿嘛,可以理解的。”当时我们都很同情他无法见到自己的女儿。   当他主动提出给女孩们读睡前故事,我们都很高兴,毕竟他是个很有趣的人,大概也可以编出很有意思的故事。我只是简单的认为他们在上面聊得很开心,其他什么也没想。   其实回头想想,当时已经有了种种迹象。比如有时他会带着康乃馨来我家,每到这时Isla都会拒绝下楼见他。我便会催促她快点下楼,还指责她对Mike没礼貌。回想起来,真为自己这些举动感到后怕。   当时我只是觉得自己把女儿惯坏了。她是早产儿,从小体弱多病。我以为自己给了她太多的关注,导致她变得骄纵。   Isla把这些事情一直憋到了17岁。那天,Mike给我的丈夫打电话,指责说不知道为什么,Sarah对他非常的无礼。直到这时,他都觉得自己是不可战胜的。丈夫去质问Sarah,她只是让他去问Isla。   我还记得当我们去到她的卧室,知道真相的那一刹那,仿佛一颗炸弹原地爆炸,震惊的说不出话来。Isla的爸爸勃然大怒,要不是他身体不好,他一定会去跟Mike死拼到底。他给Mike打了电话,大声说着“你死定了”一类的话。他还给公司打了电话,告诉所有人Mike的真面目。他甚至还给每一个他认识的有孩子的人打电话警告他们。   对他来说,把Mike介绍给这个家庭的罪恶感从未消失过,他在1998年去世了——当Isla告诉他她想要报道这件事。我一直认为是内疚和愤怒导致了他的心脏问题,最终导致死亡。   我生他的气,也生自己的气。虽然现在审判结束,你可能会认为我们可以松一口气,但我们其实从未从阴影中走出来,一直被罪恶感深深围绕。   本文系编译,所有名字均为虚构,原文: https://www.theguardian.com/uk-news/2019/apr/20/the-man-who-groomed-our-family-michael-murphy       故事就到这里为止。但请不要乐观地以为这故事离你很远,或者与你无关。   你永远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遭遇过类似的侵犯,但却羞于启齿,隐瞒至今。   比如上体育课时,被老师亲手指导动作;比如被异性带去一起上厕所;比如被亲戚挠痒、打闹,期间“不小心”碰到一些敏感部位......   根据一份报告说,大约有百分之七十的强奸案是熟人所为,超过50%的亚洲女性在遇到熟人强奸的时候不会选择报警。   而在历来重视“熟人社会”,“人情社会”的中国,也许数据并不会更乐观。   于是,我们整理了一系列应对「熟人性侵」的 tips,希望能帮助你保护好自己和朋友们。   远离那些不尊重你的人。 你有权利改变主意,有权利说「不」,有权利跟你喜欢的人做爱但拒绝另一些人。 识别危险信号:如果某人对你突然做出过分亲昵的越界举动,如果他提议喝酒,或单独跟他去某个僻静地方。这些都是危险警告。 大声说出自己的想法,让别人知道你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如果你感觉不舒服,就别让人碰你。如果你的底线被侵犯了,如果你感到危险,大声说出来,立刻采取行动。 不要轻易喝酒,这会让你不能清晰地思考和说话,失去保护自己的能力。 自己倒饮料,不要让杯子离开你的视线。很多约会强奸,就是因为受害者的饮料中被偷偷放了药。 不要独自一人离开伙伴,就算你觉得你能照顾好自己。小心点总没错。 相信你的直觉,如果你感觉某个人不值得信任,某个地方不安全,马上离开。 如果必要,努力大吵大闹,引起旁观者的注意,以此保护自己。 提前做好危险应对计划。比如,如果你要去一个不熟悉的地方玩,让你的亲人或朋友知道你去了哪儿。找一个靠谱的朋友,告诉他如果遇到危险你会随时打电话给他,请他准备好帮助你。   最后,请你记得勇敢一点。   一只羊 ✑ 编译 野生好人 ✏ 封面     心理咨询  /  心理求助  /  心理治愈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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