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摆脱情感勒索,重塑健康人际关系?

本文首发于微信公众号:梧桐心理(wutongpsy)   在情感勒索的关系中,我们以(牺牲)自己的需要为代价,去关注别人的需要。通过对别人的让步,我们为自己制造了一个短暂的安全假象,使我们得以栖身其中聊以自慰。我们避免了冲突和对立,但同时我们也失去了一个建立健康关系的机会。 ——《情感勒索》作者苏珊·福沃德博士   《波西米亚狂想曲》剧照   上周去看了最近热映的《波西米亚狂想曲》。男主弗雷迪和助理保罗在暴雨中的最后对峙,很是激动人心。 前情提要是弗雷迪的前女友前来看望他,告诉男主她怀孕了,并且诚恳地几乎带着乞求地劝他离开渣男保罗。   当弗雷迪终于幡然悔悟,命令保罗从他的生活中消失时,保罗威胁弗雷迪,说他手上掌握着弗雷迪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同性恋取向、私生活混乱、纸醉金迷……幸好我们的男主还是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保罗,当然之后他还是付出了很大的舆论代价。   保罗的威胁伎俩,正是典型的情感勒索。它明确地传递出一个信息:如果你不按照我的要求做,有你好看的。   01 什么是情感勒索?   日常生活中,我们有时难以直接向别人提出要求,也会耍一些操纵的小把戏,比如说:“哎呀,要是有人把窗子打开就好了。”而不是说:“能请你把窗子打开吗?”这些小把戏只要没给双方带来不适,其实也无伤大雅。   而从日常的操纵转变为极其有害的行为,有一条清晰的界限。即:“以我们的意愿、健康和快乐为代价,不断地利用操纵的手段来迫使我们妥协,满足他们的要求,操纵就变成了情感勒索。”   因为情感勒索者深知我们有多珍视我们与他们之间的关系,了解我们的弱点,甚至熟谙我们心底的秘密。 一旦他们自己的需求未被满足,就会利用掌握的隐私来威胁我们,以让我们妥协和让步。 所以你会观察到,情感勒索有6大典型症状:   要求:勒索者根据自己的需求向勒索者提出要求。   抗拒:被勒索者认为要求不合理,感觉不舒服和抗拒。   压力:勒索者对被勒索者施加压力。让被勒索者感到恐惧、内疚或者认为按照勒索者说的做,是自己的义务。   威胁:在遭到被勒索者拒绝后,勒索者威胁对方。如:分手。   屈服:为了缓解自己内心的焦灼(可能是恐惧、内疚和义务感带来的压力),被勒索者压抑自己的需求,屈服于勒索者。   重复:需求、施压、屈服的关系模式奠定下来,并一而再再而三地上演。   不过,很多现实生活中的情感勒索,要比保罗对待弗雷迪的伎俩来的更加隐晦,不易察觉。 这是因为“情感勒索者会释放出厚厚的迷雾(FOG),来掩盖他们的行为,因而几乎不可能看出他们是如何摆布我们的”。FOG就是情感勒索者的勒索工具。      02  情感勒索者的工具:FOG   FOG代表的是:恐惧(Fear)、责任(Obligation)、内疚(Guilt)。 勒索者很擅长通过巧妙的方式唤起我们的这些内在感受,让我们焦虑难耐、压力山大,最终迫使我们屈服于他们的要求。     Fear:恐惧   你可以尝试问自己以下的问题:   我是不是害怕他们反对我?   我是不是害怕他们生气?   我是不是害怕他们不再喜欢我、爱我,甚至会离开我?   如果有肯定的答案,那么勒索者正是利用我们最深的恐惧作为威胁手段,让我们臣服于他。 其实这些恐惧早在婴儿期就存在了,早期的无助感给婴儿带来被抛弃的恐惧。 当成年人遇到情感勒索时,原初的婴儿式的恐惧就容易被唤醒,让我们在压力之下不得不屈服。这是我们童年恐惧的成人版在上演。     这类勒索者常以惩罚者或者自我惩罚者的面孔示人。他们告知我们,如果他们的需求得不到满足,我们可能会要承担何种后果,或者他们就会对自己做出什么。 比如,“要是你想和我离婚,就再也别想看到孩子。”“你要是离开我,我就去死。”   有时,他们也会带上诱惑者的面具:“我可以给你帮助/金钱/事业/爱情……如果你按照我说的做……否则……” 诱惑者给予我们奖赏,但很明显奖赏是有条件的,我们必须对他们唯命是从,否则就别想得到奖赏。     Obligation:义务/责任   勒索者强调自己因为他人而放弃和牺牲了多少,还会利用社会传统、宗教信仰等的信条,强调别人应该感到对他们有亏欠。 这一招也常常被全身心扑在子女身上(而疏忽自我成长)的父母所利用,他们有意识或者无意识地向子女灌输:一个好孩子应该陪伴在家人身边;我为这个家做出了这么多牺牲,你应该服从我。   勒索者把他们对我们的要求,转换成了我们应尽的义务。   这是一种乔装打扮的勒索,是一种强迫之下的责任感,等同于道德绑架。     而那些被责任和义务操纵的人,苏珊形容他们就像是希腊神话中的阿特拉斯神,用自己的双肩扛起了整个天穹。 他们模糊了自己对他人所承担责任的边界,只记得要对他人尽心尽力,却忽略了自己,他们的内心OS常常是:   这是我欠他们的。   他们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不能拒绝他们的请求。   这是我的责任。   Guilt:内疚   内疚,是对伤害、欺骗、虐待等行为的一种自然的恰当的心理反应。但过度的错误的内疚感,会让我们误读自己的行为。 有一个例子揭示了“错误内疚心理”的形成过程:   我打电话告诉妈妈晚上不能陪她一起吃饭了。(我的行为)   妈妈不高兴了。(别人因为我的行为而感到难过)   我应该为妈妈的不高兴负责。(迷雾出现了:我为此负全责,不管和我的行为有没有关系)   我感到内疚,因为我的行为让她感觉到了被忽视。(迷雾出现了:我感到内疚)   我推掉了所有其他安排,陪妈妈一起吃晚饭。(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来补偿,以让我感觉到好受一些)   这个例子中的逻辑一推便倒:为什么仅仅因为一顿饭没有女儿陪伴吃,妈妈就会觉得自己被忽视而不高兴?这应该是妈妈自身未解决的关系议题,而非女儿应全权承担的责任。   但是勒索者释放出的FOG太厚重,常常让我们看不见这样的逻辑漏洞,尤其当勒索者是我们生命中的重要他人时,我们内心的OS自动切换为:   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会感到内疚。   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会觉得自己很自私、没有爱心、贪婪、小气。   如果我不这么做,我就不是一个好人。      这类勒索者像受害者一样,常唤起我们的错误内疚心理。让我们觉得如果不按照他的要求做,他就会受到伤害,而这是我们的错。   FOG,让我们在最熟悉的关系里,迷失了方向。其实在我看来,与其说FOG是勒索者释放的迷雾,还不如说它是我们内心的阴霾。 是我们自己对被抛弃有深深的恐惧,认为自己有对别人负全责的义务,还有错误的内疚心理作祟,才让我们更容易成为勒索者的猎物。     这可能有点扎心:明明我是被勒索的受害者,怎么我还成了问题的始作俑者? 因为情感勒索,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交易,它是两个人的“共谋”。 共谋,并不是说情感勒索由被勒索者而起,而是被勒索者在某些方面允许了勒索的发生。 作者在书中就总结了一些容易被勒索的人格特质:   对认同的过分需求;   对愤怒的强烈恐惧;   为了获得平静的生活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息事宁人);   倾向于对别人的生活负担起过多的责任;   高度的自我怀疑:如果我们不相信自己,我们注定会赋予别人聪明和智慧。   这些特质中,无疑也可以看到FOG的影子:对不被认同、愤怒的恐惧,模糊的责任义务界限,以及对自我判断的不确信造成的错误的内疚。     除了FOG这三个我们内心的“小辫子”以外,情感勒索者还常常用一些手段,让我们背负上沉重的包袱,臣服于他们。比如:   角色塑造:他们给我们贴上我们不愿接受的标签,贬低我们的品格、动机和自我价值,以此向我们施压。“你真是个自私鬼!”“你太让我失望了!”   归于病态:勒索者告诉我们,我们之所以拒绝他们,是因为我们神经质、性格扭曲、丧失了理智。这会让我们对自己的记忆、判断、智力甚至品格产生怀疑,缺乏自信。   寻找同盟:如果一个人的勒索无法奏效,勒索者就会把其他家庭成员、朋友、权威等拉来当后援。当被勒索者关心的人、尊重的人都站在勒索者的同盟阵线前时,被勒索者会感到非常无力。   反面对比:“为什么你不能像……一样?”有时候勒索者只需要讲这样一句话,就能让我们感到自己的不足,让我们焦虑、内疚,以致于向勒索者屈服,以证明他们错怪了我们。      03  为什么会有情感勒索者的存在?   作者坦言,其实“大部分的勒索者并不是恶魔,他们很少被内心的邪恶所驱使,相反他们是被心魔所驱使的”。 他们有的可能有过不幸的童年,遭遇过重大损失,失去了情感依赖的人,成年后,他们依然对挫折敏感,无法面对失去。   情感勒索者的内心充满了恐惧、焦虑和不安全感。 为了让自己不再有被拒绝、被忽视、被抛弃的感受,他们以勒索者的身份让自己处于看似强者、掌控者的地位。     作者曾经说服她的一位来访者扮演咆哮式勒索者的角色,来访者表示当她咆哮的时候,一点儿也感觉不到有力量,反而是感觉到害怕和无助,就像是有人要拿走她最心爱的东西,她只能以咆哮和尖叫的方式以不让自己哭出来。   情感勒索,看似让勒索者处于了上风位置,却使得他们长久地堕入无明、混沌之中。更让被勒索者的自尊被损害,健康快乐被剥夺,还丧失了关系中的安全感和亲密感。 试想,当我们必须战战兢兢地和某人交往时,关系中还有什么真诚和亲密可言呢?      04  如何摆脱情感勒索?   为了彻底改变情感勒索的不良关系,作者为我们提供了很多路径。在我看来,这其中最有效的一条路径便是:切断热键。   热键,就像是我们内心的软肋,与那些最能引起我们焦虑不安的感受联系紧密:恐惧、责任、内疚。 只要一按下这些热键,情感勒索的行为模式(要求、抗拒、压力、威胁、屈服、重复)就自动运行。 所以,切断热键,就有可能阻止情感勒索的模式一再上演。     切断恐惧的热键   恐惧的反面是“自由地想象和创造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来一一调整。   应对反对:梳理自己的价值观,明确自己喜欢的、看重的那些价值是什么。然后思考对方的价值观是什么,在两者间清楚地划出界限。   应对愤怒:选择一个平静的时刻向愤怒者摊牌,告诉他们你不喜欢他们咆哮发脾气,如果再吼叫,你就离开房间。或者在当下直接告诉对方,别叫了,平静下来再谈!   应对改变:改变可能是分手、离婚危机等等。告诉自己,“危机并不等于危险,只要鼓起勇气小心应对,危机也可以是个人成长和赢得更好生活的巨大机遇”。当你觉得一个人难以应对改变可能带来的危机时,可以寻求心理热线、心理咨询、支持性团体或社群的帮助。   应对抛弃:我们在爱的关系中感到被抛弃的恐惧,其实是我们童年恐惧的成人版。我们会觉得,要是被抛弃了,我们就活不下去了。要清楚地告诉自己:这只是我的幻象,不是事实!     切断责任的热键   责任感是我们从父母、学校、宗教、社会文化中习得的。边界不清的责任感会让一个人疲惫不堪。 可以尝试把别人对你的期望一条一条写下来,比如:   即使让我放弃我自己喜欢梦想,我也要满足他们的期待。   只要他们打电话给我提出要求,我就会立刻照做。   ……   写完之后,再以“这有什么道理……”开头,把这些句子重写一遍:   这有什么道理,即使让我放弃我自己喜欢梦想,我也要满足他们的期待?   这有什么道理,只要他们打电话给我提出要求,我就会立刻照做?   ……   反复地练习,让被改写的、全新的信念体系植入进你的思想里。 顺便提一句,国内精神分析师张沛超老师在一篇分析《盗梦空间》的文章中,就曾提出,我们很多的信念都是在无意识中被植入的。 试想,如果意念能够被植入,那也可以被改写,以及,重新植入!     切断内疚的热键   当你觉察到自己的内疚时,可以通过问自己以下问题,来分辨你的内疚是正常的还是错误的:   你做过的或想要做的是恶意的吗?   你做过的或想要做的是残酷的吗?   你做过的或想要做的具有虐待性吗?   你做过的或想要做的涉及侮辱、贬低或者鄙视吗?   你做过的或想要做的真的会损害别人的健康和快乐吗?   当你的回答几乎都是否定的,而你还是感觉到矛盾和不安——也就是你的内疚与你的行为很不相称,那么你的内疚很可能就是错误的或者被夸大的。   以上,与你分享。 愿我们都能看清迷雾,拨开迷雾,重塑健康的人际关系。       参考资料: 《情感勒索:助你成功应对人际关系中的软暴力》苏珊·福沃德,金城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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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燕群——我如何帮助夫妻处理外遇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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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都是这个时代症状的小小出口

  文:简里里 图:来自电影 World of Tomorrow "If you think you are enlightened, go spend a week with your family." ----Ram Dass 这本来是篇旧文章了。 2013年年末我和网易花田合作了一个关于中国婚恋的数据调查,在调查基础上写了一篇【大时代背景下青年人的婚恋迷茫】。当时我自己正在和父母的激烈争战之中,不抗争无法释怀,所以借着写作的机会,拼命地想要弄清楚究竟在发生什么。两年过去,我自己的生活有变化,对这个世界开始有不同的理解。 令我惊讶的是,这个世界似乎还没有太多变化,办公室的小朋友仍然被紧紧逼婚。大年初三简小单他大婶(简单心理同事)发了个朋友圈,只有一句话: “敌人太强大”。 被逼的不止是婚姻,还有孩子,还有你的住房,你的工作,你的年终奖,你交怎样的朋友,穿怎样的衣服,应当如何举止,在哪里生活,过年时候你该给外甥女发多少压岁钱,早餐该不该吃鸡蛋。 就好像你的生活事无巨细地绑在他们的裤腰带上。你想要空间?你想要自由?你想要远方?你还不耐烦? 你咋不上天呢? 知乎上有个提问,大意说女生28岁了,未婚,很焦虑,怎么办? 我当时是这么回答的: “作为同龄未婚女,我也没有啥好的建议给你。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前段时间跟一个美国朋友Kate聊天。起因是她父母78岁,两个人来中国教课,中午吃饭时候跟我谈他们马上开始的一个研究,还有个学术杂志要出刊 我跟50多岁的Kate说,你们来中国真好。大家就能看到衰老没那么可怕。她惊讶地说:你觉得我老了吗?我还正年轻力壮呢! 我说,我28岁,可是家人和社会都觉得我老了呢,而且比我还要担忧我还没有出嫁。她很意外:为什么一定要在某个特定年龄之前结婚?我们家人都是35岁之后生的孩子啊。 我说你你你...你要是在中国,就要被吐沫淹死了。 Kate大笑说:你们是还觉得自己生活在人的寿命只有35年的时代嘛?我的亲生妈妈73岁时候又结了一次婚,现在正在到处旅游。 这么想来,人生充满希望啊。” 我妈看完我的回答之后说:希望你个大头鬼鬼。你以为你是在美国? 我上个月的确去美国了。在纽约开一个学术会议,几个精神分析师饶有兴趣地跟我聊天。我们聊起来家庭结构的变化,这个社会的创伤所带来的焦虑,社会文化构建的冲突。 我说是啊是啊,抛去复杂的创伤不谈,单单我们这一代人所见到的世界,和我的上一代所经验的世界,实在是彻头彻尾地完全不同。于是父母凶狠地要拿捏我们,我们拧巴着要改变父母:你快来理解我啊。 强求我们的父母理解我们,其实也挺残忍的。他们没有经历过我们经历的世界,理解哪里那么容易。这就好像强求一个父亲给孩子乳汁,他们给不出,我们就愤怒。我们本来可以退一步,说:谢谢爸妈的努力,没有没关系,我可以向外寻找自给自足,我们两安无事。 本来两代个体,各自不同,互不强求,不同然能和。偏偏我们的文化说,不行,父母和孩子不能(心理)分离。你要听话,要按照他们的意愿生活,你不能愤怒,你怎么有资格愤怒,你应该感激。 于是我们变得更愤怒;父母的惊慌越来越浓烈。 席间突然有个人来问我,说听说你们有政策是到了50岁60岁就会退休。然后他说,这太可惜了。我五十多岁了,可是我觉得我正当壮年,我花了前半生学习到的东西,我积累的知识和经验,现在正是刚好开始真正能够有所作为的时候,我无法想象一切就戛然而止的话,感觉多么无助。我的人生还有很长的时间啊。 就好像刚刚伸出来的茁壮枝叶,被客客气气地切断。说,感谢您为国家勤勤恳恳贡献几十年,我们不需要您了。您回家安心抱孙子吧。 抱孙子?我孙子在哪儿呢,昂? 一定要比较的话,我们的父母辈死亡焦虑来得更凶猛。一段空白的历史,追溯回我们父母的成长、教育、工作。国家需要他们打向哪里他们就打向哪里,家庭需要他们牺牲什么他们就牺牲什么。 从单位退休出来。上有不识字的父母要照顾,前面是漫长的、没有组织依靠的人生。不再有价值舞台,他们感觉到不再重要,也不再有价值感。 父母们嘴上抱怨退休延期,其实被暂时安慰。他们需要更长的时间来调整和准备,否则的话他们只能从你的、你的家庭、他们的孙子辈身上,重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于是这些都演变成为父母和子女之间的争战。 最近有和一些朋友聊起来子女的“行为问题”,我总是重复同一个观点:孩子并没有错。常常是孩子心里面有强烈的感受和冲突自己无法处理,也无法言说,于是只好发展出策略出来,意图是为了保护自己;可是他们太小,这些策略在父母眼中变成了“问题行为”。父母急于让孩子改变的行为,在父母眼中看起来是“症状”,其实是孩子生存的盔甲。你先去关心孩子的情绪,关心他这个人。不要着急去改变他的认知或是行为。 其实这应用在父母身上也一样。 所以你跟父母叫说,不要要求我,不要管我,让我按照我自己的意愿来生活!你们能不能通情达理? 对于我们自己觉得容易的事情,对于父母来说,真的挺艰难的。 他们承载了整个时代的伤痛,终于找到【你】这个解决的办法,以为能够给予他们希望。而当你说,【我】(我的婚姻我的事业我的孩子)才不要给你当什么希望!他们心底最深的恐惧、脆弱、迷茫、无助、愤怒、伤痛统统被激活。这些强烈的、无能为力的情绪,他们要怎么办呢? 他们只好变得暴怒:你必须得听我的!我生你养你,你是我的闺女! 你说究竟谁错了呢?谁也没有错。 文章既然写给你看,无论你是父母,还是子女。在急着改变对方之前,请先试着理解对方。 当你能够透过对方的行为,看见他们内心伤痛的时候,愤怒和怨恨大概会少一些。你也许也会知道真正该做的、该靠近的、该疏离的究竟是什么。 精神分析总是去看过去,去看历史,看创伤。然后用它们来理解你的现在。然后你能清楚地看到:你所面对的父母,以及我们自己,并不止是单个的个体或是家庭。每个个体和家庭,都承载着这个民族和文化的历史所赠与的资源和创伤,我们在一起消化。我们生活在这个时代,我们还背负着好多时代烙下的伤痛,我们还没有能够消化和处理我们的伤口。我们还需要时间、耐心和努力。 每个人都是这个时代症状的小小出口。 所以姿势几乎必然难看,味道有时候也很难以忍受。可是如果你决定在与父母的纷争和抱怨的间隙停下来,将责怪和无力感的空间腾让出来,不着急去改变谁,思考、思考一下。请总是记得:无论是我们自己、还是我们的父母,每个个体,无论行为上多么奇异,都不过是在使用和发展TA应对自己生长环境的生存策略。 不要着急责怪和嘲讽。绝大多数时候,没有人故意想要折磨谁。 理解和思考总是能够带领人们去做行为上的改变,当这一切发生的时候,也许这些故事未来便不会再在你和你的子女之间重复发生。 我从来不会说这很容易。因为这个过程实在很艰难。 不过人生多艰难嘛。“敌人”总是太强大,好在我们是整整两代人在一起面对。 ▓文章为简单心理咨询师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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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心理健康——打开你内心的黑匣子

  今天想聊聊什么是心理健康这回事。   一、什么是心理健康   首先想澄清两点, 第一,心理健康不是天天开心没烦恼,那是神仙不是人。 其次,心理健康也不是所谓的正能量,正能量是一种具有适应性的心态,但单纯的正能量不能代表心理健康。   当然,对心理健康可以有千百种解释,没有一种绝对正确。这里我想给出的定义是: 心理健康是拥有 “灵活有弹性”的心理能力,能够帮助自己更加真实而完整的生活。   也许你会问什么是“灵活有弹性”,我们稍后回答这个问题,先来看看什么是心理不健康。 如果用一个连续谱系来表示心理健康程度,最健康的一端是“灵活有弹性”,那最不健康的一端就是“病理性僵化”。   举两个例子来说明。 有个叫小A的人,不论别人和他说什么,他的反应永远是右手高举,左手叉腰,大喊三声“祖国万岁”。这就是最极端的僵化,用一种方式应对所有情况,导致小A完全无法和人交往,不能正常工作和生活。 另一人小B,他每次回家前必须站在楼下数窗户,整栋楼一共是362扇窗,数对了才可以回家,数错了就要重新开始,所以他往往站在自己家楼下一两个小时也不能回家。这是一种强迫行为,明显带有一定僵化的特点,但小B除了数窗户这件事,其他时候可以正常生活,所以他的僵化程度要远低于小A。   也许你会想,这些人都是有病吧,我又不会这样。 但顺着这个连续谱系从不健康的一端继续往健康的一端移动,你也许会发现自己处在中间的某个点上,在一些情境下也存在一些僵化不灵活的想法或行为。 比如有严重拖延症,越要紧的工作越无限拖延; 比如平时小考都表现良好,一到大考就发挥失常掉链子; 比如和某一类特定的人相处时,总是想尽办法回避; 比如每次开车被加塞,都会火冒三丈,虽然明知没必要。   可见,“灵活有弹性”的心理状态是指可以根据不同的情景去选择不同的应对策略,在同一情境下也拥有做出不同选择的可能性。 因此,灵活有弹性的心理状态能够帮助你把生活从“单选题”变为“多选题”,就像一个多支线游戏,增加了无数种可能性,可以更丰富的去经历和体验人生。   二、如何做到“灵活有弹性”   我们先看看一个功能健全的心灵是如何运作的,当有一个外在刺激产生时,人从接受刺激到做出行动,通常要经过这样几个步骤。     能够做到以上四步,那恭喜你,拥有了一副“心灵有弹性”的心理机制。 这四个步骤中,比较容易意识和观察到的是后两个步骤“认知和行动”,而前两步“觉察和容纳”往往在不知不觉中运作,可以称之为“内心的黑匣子”。 如果无法看到黑匣子里的东西,我们连自己内在是怎么了都没搞清,就去盲目应对和行动,“灵活有弹性”或“多选题”就成了一种奢望。   最容易出问题的往往是“容纳”这一步。容纳失败就会出现“情绪爆表”,成为扼杀灵活性的罪魁祸首。 只要情绪还在可容纳可感知的范围内,我们就有时间慢慢去觉察去反思。可是一旦爆表,我们为了急于应对那些不舒服的感觉,不得不采用一些自动化的惯用策略,而且这些都在潜意识层面操作,也就是“你并不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结果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三、缺乏灵活性的常见策略   现实中大家应对情绪爆表的策略,往往可以分为两大类“热锅蚂蚁类”和“埋头鸵鸟类”,我们可以举个列子来看。   假设有这样一个事件: 有一对夫妻,老公M是一位跨国企业高管,事业非常成功,老婆X是一位普通的家庭主妇。 一天M去上班却不小心把手机落在家里,X发现后正要想办法通知M,这时看到屏幕上闪烁一条新微信提醒: “亲爱的,我到了,老地方,301房间。”   如果X是热锅蚂蚁型 她可能瞬间就被错愕、猜疑、嫉妒、愤怒、伤心等多种情绪搞到彻底爆表,然后脑海中出现无数想法: “他果然就是有事”…“还不是嫌弃我年纪大了”…“我当时就应该坚决去做拉皮,脸上没那么多褶子,就不会这样”…“为什么我当时要选他,那个初恋要是成了,普普通通做个寻常夫妻不是挺好”…“他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我为这个家为了孩子付出了多少,自己的事业都放弃了”…“我要报复,我要去他们公司闹,搞得他身败名裂”…“还得告诉他全家,让他们都看清楚他是个什么东西”…“他们家会不会合起来对付我,不行,我得去转移财产,先给自己留好后路”……………… 在这些想法的驱使下,X可能在一天时间内去银行转移财产,再去M的公司大闹一场,然后打电话找自己的公婆哭诉。 不论M出轨这件事究竟是真是假,X已然闹成了“一场出轨引发的血案”。 所以热锅蚂蚁型在情绪爆表时往往会反应过度,每天活得跟唱大戏一样,搞得自己和身边人都很崩溃。   如果X是埋头鸵鸟型 她可能有两类反应: 第一种,“我老公没出轨,这微信发错人了。”——这是否认,直接从意识层面否认事实。 第二种,“我老公大概是出轨了,但我好像没什么感觉,不想它就没事了。”——这是隔离/压抑,意识层面能承认事实,但回避情绪情感体验。 基于这种心态,X可能在事实层面不会做什么,也不会直接和M沟通,但可能在其他方面越看M越不顺眼,找茬挑刺吵架之类的。 埋头鸵鸟型虽然看起来遇事冷静,不会搞出什么大乱子,但因为他们真正的情绪情感并没有得到处理,早晚会通过其他出口冒出来。比如容易出现躯体化症状,有些莫名其妙的情绪爆发,或者其他奇奇怪怪的现象。     最后想对你说, 想要拥有“灵活有弹性”的健康心理状态,让人生成为一场多选择多线程的精彩旅行,首先要打开内心的黑匣子,看清真相,才能合理的选择。 尝试从现在开始,拒绝“盲眼生活”,觉察每一刻自己身上正在发生的事情,去感受去体会,扩大心的容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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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皆祸害?

文|王雪岩 简单心理咨询师 随着心理学知识逐渐普及,将自己痛苦的原因指向父母的现象也越来越普遍。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意识到成长环境会对一个人有着重要的影响,当父母的养育方式对孩子成长的意义越来越被了解时,一些早年的痛苦体验又被重新唤醒,我们有时会倾向于把所有的责任推向父母: 都是他们的错,所以我今天才这么痛苦。 是的,也许真的是他们不够好,他们不曾给予我们很好的养育。但也许在他们的成长中,他们也不曾得到过。 我们没有办法要求一个乞丐为我们提供一座金库,也许他们只能为我们提供一块发了霉的面包,那虽是有“毒”的食物,但对于他们来说,也许已经是他们所能拥有的最好的了。 也许,在他们的成长中,吃到的有“毒”的东西更多,为了让我们活下去,他们已经努力将“毒”性最小的东西给了我们。 而在我们需要看到父母的有限性的同时,同样不能忽略的是: 每个孩子都有成长能量。 孩子并不是想象中那么脆弱,他们在自己的成长过程中,也承担着非常重要的功能。当过于强调父母造成的影响,说“父母皆祸害”时,忽略的是孩子自己原本应该承担的责任和创造自己生命状态的能力。 一个孩子人格特质中信任的能力越强,将自己交付给母亲的能力越强,Ta从母亲那里吸收爱的能力、体验安全的能力也就越强,从而积累的帮助Ta抵御伤害感能量也就越多,建立起对世界信任的可能就越大。而这部分信任的能力,有一部分来自孩子的天性,是父母无法给予的。 所以,父母对待我们的方式的确可以影响到我们今后对世界的解读,但父母对待我们的方式,只是形成这些解读的一部分原因,另外一部分,或更重要的部分,来自我们自己(投射与内摄的过程)。 当我们试图将责任全部交给父母时,我们也必然要为父母不可能像我们希望的那样完全满足我们,而承受相应的失望,同时也会因我们自己没有担负起原本属于我们自己的责任,而失去感受自己能力的机会,进而失去担负起自己的责任后的心灵自由。 一方是父母的没有能力,另一方是我们对他们的过高期待,这样的一个落差,最终导致的,只能是我们自己的痛苦。 当然,如果把我们的痛苦全部归咎于父母:要是父母当初对我好点,我现在的人生一定会好很多了!这比“改变自己”这件困难的事情,感觉上要容易得多,而且,如果错都是别人的,那就不必承担来自自己内部的罪疚感,感觉上也会轻松很多。在这个轻松的吸引下,我们会期待将所有的责任推向一个可以为我们负责的人,比如:父母。 同时,在我们在内心,还有另外一部分的运作:拒绝承认自己作为一个成年人已经拥有的能力,因为成年人的社会里,一切的获得都是以付出为代价的,承认自己已经长大就意味着:为自己今后的生命全权负责,就要放弃希望自己不必做什么就可以被满足的期望,就要失去婴儿期曾被满足过的,被好妈妈照顾的体验,而失去这些体验,是会让我们感受到痛苦的。 我们期待自己可以一直停留在那个完全依赖父母照顾的小婴儿,享受来自父母的细致照顾与关爱,当我们无法放弃做一个婴儿的期待时,也就无法让此时的自己真正进入一个成人的状态,去感受我们早已有能力自己照顾自己。 当我们抱怨父母时,其实我们在努力争取的,是能够获得来自父母的爱的体验。但很多的时候,当我们感受到爱的匮乏时,并不是因为父母给予的少,而是因为我们自己吸收爱、感受爱的能力不足。这个能力的缺损,既有先天的因素,也有我们在人际关系中不安全经验的积累。 当一个人发展出了爱的能力时,Ta所能感受到的爱与安全就会越来越丰富;当一个人将世界感觉为伤害自己的时,Ta无意识中创造的对自己的伤害会越来越多,这个过程如果用心理学术语来讲还容易些,无非是投射、内摄、投射性认同,自己全程参与了自己内心那个父母形象的形成。 这些名词每一个都是一个复杂的过程,如果描述起来需要花费很大的篇幅,如果大家有兴趣,可以找一些相关书籍看一看,比如《心灵的面具》,或者David E. Scharff夫妇的书。而这个爱的能力,其中的一部分,就是: 有能力放弃对父母不现实的期待,接受他们的有限性。 承认他们真的没有能力做到完全好,并且有能力吸收来自父母的好的体验,这些好的体验可以中和我们内心的伤害性感受,帮我们在内心中建立对他人的信任,从而使们有可能朝向健康的人格发展。 这件事情说起来容易,可是真的要实现,可能会花上好几年的时间,会经历过一段可以说是惊心动魄的成长过程。 当我们希望帮助自己生活得更好时,还需要有一个很重要的能力:现实感。就是有能力区分得出来:此时我所感受到的内容,到底是来自客观现实,还是只是源于我自己对世界的理解。 这里面最大的难度是,每个人的感受都是真实的,这些感受会驱动我们判断面前的这个人是好的还是坏的,但问题是,这些真实的感受,未必是基于对客观现实的理解。 这说起来有点绕,现实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举个例子: 比如在咨询室中,我们常常看到,当咨询师没有说话时,可能来访者会感觉到自己被忽略,进而变得愤怒,对着咨询师大声说“你就是不喜欢我!”这时候,“你不喜欢我”是来访者的一个内在现实,而客观现实可能只是咨询师这时候没有理解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所以也就没有说话。此时的咨询师就像是来访者的父母,让来访者感觉受伤,但这个受伤的感觉并不是来自咨询师要伤害他,而是来自来访者“觉得”咨询师在伤害他。 我们要努力搞明白的就是在所处背景之下的客观现实到底是什么,当我们的内在现实与客观现实越接近一致时(减少投射),我们自己的人格水平越趋于健康,应对能力也相对更高,生活也就会更加自由轻松。 而“父母皆祸害”这个感受,很多时候来自个体的一个内在现实,而不是一个客观现实。 那么,在一个孩子的成长过程中,有可能会经历什么呢?举个栗子,当一个孩子很饿的时候,妈妈却生了病,没有办法为孩子提供乳汁,妈妈也许会因此心疼和内疚得哭,但是还是没有办法把孩子喂饱,这是一个客观现实。 对于那个婴儿来讲,尤其是非常小的婴儿,Ta无法理解明明现在有一个充盈的乳房在面前,却不能为自己提供乳汁,在Ta的内心世界可能的解释是:那个有乳房的人不爱我,不肯给予我,这是孩子的内在现实。这对一个孩子来讲,是非常具有伤害性的体验,这个伤害有可能巨大到摧毁Ta对整个世界的信任。即使是成人之后,Ta也可能在人际间常常体验到这样的伤害感。 其实还原到最初的那个受伤的场景之中就会明白,不是妈妈不给,而是妈妈没有能力给。只有当孩子接受了妈妈的没有能力,Ta才可能与母亲和解,当然那也是与自己和解,才能把自己从伤害感里解放出来。 所以,一个孩子的健康发展,孩子自己内部的处理功能与父母的养育方式同样占有了很大的比例,这个处理功能用克莱因的观点就是:生本能和死本能在一个孩子内心所占的比重,一个孩子在父母的帮助下,慢慢用生本能的部分中和了死本能的伤害感,Ta就能健康发展起来,而这部分的处理是在孩子内心以非常复杂的运作机制完成的,而这些内部的运作,真的不是来自父母的祸害。 作者王雪岩 简单心理认证咨询师 石家庄心理服务中心首席咨询师/督导师/培训师 长期接受精神分析系统连续训练 个案经验超过6000小时 ▓文章为简单心理咨询师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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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外遇引发的应激性创伤反应以及如何处理

      由外遇引发的应激性创伤反应以及如何处理     作为一名夫妻/伴侣咨询师,我常常需要帮助夫妻/伴侣一起处理外遇事件和走出外遇的创伤。但在工作之外,我也看到听到过好多好多的夫妻/伴侣经历着因为外遇引起的痛苦,而很多时候这些夫妻/伴侣没有办法找到恰当的方式去帮助自己。   在这里,我主要希望帮助那些出于某些原因,不打算分手或离婚,而是想要走出痛苦、和对方重塑新的关系的伴侣,所以在这里讲述一下从心理学角度是如何看外遇,以及关于如何恢复的建议。     依附理论看外遇 就像小宝宝一样需要爸爸妈妈来照顾,提供感情的支持。结婚了,我们需要伴侣来提供给我们保护和情感的支持,同样的, 你提供给你伴侣情感的支持。   这种支持和感情的链接,我们称之为依附的连接 (attachment),是动物本能的需求。你的伴侣本应是让你安全的,提供给你安全感的,至少你是相信他/她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可是在外遇后,伴侣的依附连接被打断,受伤的一方会进入依附创伤 (attachment injury),情绪反应就像PTSD的反应,对一些事情很敏感,情绪的波动很大,哭泣,不想吃饭,不想做事情,不想睡觉,会做噩梦。进入一个高度的痛苦和难受中。   你的依附情感有多深,你的痛苦就有多大。     压力系统看外遇   外遇发生了,你们不仅仅依附连接得到了破坏,你的伴侣变成了给你危险的,你看到危险,你的压力系统就启动了,你会生气,你会攻击,你会不想去相信你的伴侣会提供给你安全感, 或者有些人当作没发生过。   当我们面对压力的三种反应:逃跑,攻击, 回避。外遇就是高压的状态,很多人会第一反应离婚(逃跑),有些人会攻击,有些人就当做没发生过来回避自己的痛苦,或者你三种反应都有。   我曾经有位来访者说,她其实知道老公有外遇,但是她不想去指出来,这样至少可以回避痛苦来保护自己。     本能的情绪反应   你进入了我们最原始的情绪反应,本能的反应,因为这是件危险的事情。你想你看到蛇一样,你的第一反应是情绪,你想要保护自己,让自己是安全的,包括情感上的安全感。这是最基本的动物本能反应。    这三种攻击的,回避的,逃跑的反应和情绪,会让你在5分钟之内就出现各种情绪,可能有伤心的,生气的,难过的,想要离开的情绪。   有时你的伴侣会觉得你是不是反应过度了,你自己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情绪不稳定,有时还会去怪自己的这种创伤后的反应。   你自己有时也不明白自己的这些情绪和行为上的反应。同时你失去了一段感情,一段你想象中二个人的感情,进入了丧失哀伤的情绪(grief)。     你甚至会讨厌自己有这么多的情绪反应,你告诉自己不要这么在乎。可是这是我们身体机制的本能,当我们没有安全感的时候,一定会很焦虑,就像小宝宝一样,哭泣,想找到妈妈。小宝宝可以找到妈妈,可以平静下来。   可是可以给你情感连接的人,可以给你安全感的人却是给你带来危险的人,所以你有时没办法找他/她来安抚自己。   反而你会对你另一半的行为, 很多细小的行为,很敏感和警惕。你想要知道他/她是否还会伤害你,背叛你。一天下来,你被各种情绪影响着,你觉得好累好痛苦。 而外遇的一方看来,他/她是没有办法帮助自己的另一半,没有办法去安抚这些情绪。慢慢的也会进入到一个无助感,会很害怕失去这段感情。     对外遇对一方   我想对外遇的一方说:千万不要去说,你的反应过度了,没有那么严重。即使你是想用你的方法去安抚你的另一半。   1. 你的另一半的情绪反应是正常的危机反应,尽管你可能会觉得有些时候他/她的敏感和猜疑是不必要的。这是他/她保护自己的身体反应,biological response,他/她自己也没办法控制住的。   2. 请不要对他/她生气或离开,你的另一半可能会骂你,要求你,要求你听起来不合理的事情。仍然去关心他/她,在意他/她。   3. 去问你的另一半,在那一刻你可以做什么去帮助她不要那么的痛苦。你可以问他/她是否可以抱抱她。你不需要去说服你的另一半,你需要在她/他身边陪着。     我也理解你有时会觉得没有希望了,你会觉得你的伴侣是不是没办法走出来了。我希望你可以理解,这种情绪的波动是正常的,不代表他/她走不出来了,你们的关系没有救了。想办法去安抚她/他的痛苦,是她/他走出痛苦最快的方法。     对受伤对一方 当你发现自己有好多的情绪反应时,请做一些可以让自己放松的事,比如吃些好吃的东西, 你此时此刻需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一定不要把自己隔离起来,你需要情感来帮你恢复自己的状态, 找个好朋友聊聊天。 随着时间,你可能好不容易恢复了些,正当你觉得你好了,放下了,也可以开心得一起看电影和做事情了,可突然之间,你又很伤心了,开始哭泣了。   为什么呢?因为你的身体会记住这样创伤,当你看到一些事和物时,你的情绪就会受到打扰,很大程度上是无意识的。但是你需要有意识的去学会好好的处理这些情绪,需要时间来医治自己。     说实话,我个人觉得外遇是件很痛苦的过程,对于双方都是,有些时候超过了夫妻和伴侣的能力去度过这个坎。   外遇的一方是伤你最深的一方,却同时是把你拉出痛苦的人。可有时受伤的一方,可能会不想再去相信她/他,把心合上了去保护自己,不想把心交给对方了。   我知道很难,很难受,如果你把心合上了,你们的关系可能就不能挽救了。   我也真心的推荐你和你的另一半做伴侣/夫妻咨询。这个过程可以让你减轻痛苦,同时让你们有能力去继续这段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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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不成熟的父母》 | 情感不成熟的特点

书籍:《不成熟的父母》Adult Children of Emotionally Immature Parents 作者:Lindsay C. Gibon  Psy.D  威廉玛丽学院心理学助理教授 《不成熟的父母》这本书写的很好,翻译得也很不错。我最近刚读完这本书,分享一下我自己的阅读感受。本文参考了中译本和英文原版。 这里的不成熟父母是指情感上不成熟不稳定的父母,并非一些“熊父母”。 “成熟”的词性当然是相对的。比如,我们可以夸一个人做事很成熟老练;也可以损一个人,说Ta长的很成熟。 反之,“不成熟”则更侧重于贬义。这些年一些心理同行也给大众提供了一些人身攻击更强的近义词,比如“巨婴”。 对我而言,小时候想要变得更成熟的动力可能是有足够的经济自由去买各种好吃的、好玩的,没想到长大后却需要学会克制这些欲望,学着“律己”,因为这才是“成熟”的表现。如果知道这一点,或许我早年也就没那么着急长大了。 什么是所谓的“成熟”。 分享两个我很喜欢的两个关于“成熟”的描述。 庄子在《知北游》一篇中描述了一个境界:圣人者,原天地之美而达万物之理,是故至人无为,大圣不作,观于天地之谓也。 余秋雨:成熟,是一种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辉,是一种圆润而不膩耳的音响,一种不需要对别人察言观色的从容,是一种终于停止了向周围申诉求告的大气,一种不理会哄闹的微笑,一种洗刷了偏激的冷漠,一种无须声张的厚实,一种并不陡峭的高度。 1. 定义“成熟” 美国心理协会APA心理词典对于情感成熟(Emotional Maturity)的定义为:一种高水平且适宜的情感控制和表达,与情感不成熟相反。 对于情感不成熟(Emotional Immaturity)的定义为:1. 一种无克制或者与环境不协调的情感表达倾向;2. 与适应不良(Maladjustment)同义。 从这个两个定义里可以看出情感不成熟的特点是情绪表达不受控制,并且与环境不协调。在情感不成熟当然也就代表着心理的不成熟。 《不成熟的父母》一书中对于“情感成熟”的定义为:指的是一个人能客观地进行思考并于他人保持深层的情感联系。情感成熟的人可以独立地完成很多事,同时还有深厚的情感寄托,并且能将两者顺利地融入日常生活中。他们有着很好的自我意识和自我认同感,并且很珍惜他们最亲密的关系。由于情感成熟的人有着善良的同情心、良好的情绪控制以及高情商,他们总是和其他人相处得很好。他们对他人的内心生活很感兴趣,并且很乐意敞开胸怀和他人分享自己的看法。出现问题的时候,他们会直接与他人共同协调彼此的差异。 2. 情感不成熟的性格特点:   思维僵化并且简单化(Rigid and Single-Minded),主观个人化 在面对情感时会变得很固执,或者易冲动行事。试图将问题简单化,而且难以包容地接受他人的观点,他们认为正确答案是唯一的而非相对的。不能够根据情况辩证地分析问题。   抗压能力弱(Low Stress Tolerance) 习惯使用固有的模式来应对压力。并不会对问题情景进行分析和预测,倾向选择否认,扭曲或更换事实来应对一切。管理情绪上存在困难,经常过度反应。一旦情绪化,就很难让他们平静下来,并期望其他人能够顺应他们心意行事。经常在酒精或者药物中寻求到安慰。   怎么舒服怎么来(Do what feels best) 任性而为,并且知难而退。(我觉得这条不够准确,情感不成熟的人其实是难以面对情感问题和关系问题。因为在很多时候他们体验到自己在情感问题上的能力不足,自己的消极情绪也缺乏足够的应对技巧,于是他们会回避在可能需要面对情感问题,人际问题或者关系的矛盾的情景。)   不尊重人与人的差异性,缺乏同理心 自我为中心 不成熟成人并非“天真”,而是“幼稚”。自我为中心与儿童有差异,他们的自我为中心缺乏快乐与开放,被焦虑和不安感所支配着,就像受伤的人不停查看自己伤口。他们防御心很强,使得其他人不能够威胁到他们脆弱的自尊。   他们是第一位 情感不成熟的成人会持续地警惕着自己的需求是否被满足,是否他们冒犯了自己。他们的自尊高低取决于他人的反应(顺从)。他们无法接受被批评,所以会最小化自己的错误。因为他们只关注在自己身上,所以其他人的感受都不重要。例如,一个女孩告诉妈妈当她听到指责父亲时自己很受伤,她的妈妈则会说,“噢,我不告诉你,那我告诉谁”。 和自恋不同的是,他们在很多时候是很怀疑自己价值的。他们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在儿童期的焦虑阻碍了他们的成长。   什么话题都往自己身上扯,喜欢成为瞩目的焦点 聊天时总把话题往自己身上扯,孩子说我考试考好了,这个父母就会讲这算什么,我曾经如何如何。孩子想分享自己现在和朋友闹掰了,父母就会把话题转变成我前一阵跟你王阿姨也发生了矛盾。造成的感受是,孩子本来想分享一下自己内心的情感,但是父母却无视掉孩子的情感需求,直接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关注在自己问题上。有一些会很有礼貌地倾听,也并不会明显地转移话题,但是他们根本不会关心你分享的细节或者表现出对你分享的兴趣。(个人感觉这一点在成长过程中缺乏关注的人身上表现比较多,不过的确会造成孩子的内心在需要分享情感时,相应父母情感支持的缺失。)   容易产生纠缠的亲子关系 这一点在之前文章中讨论过   3. 文章中一些有启发性的点   情感孤独 情感上的孤独源于没有与他人建立足够的亲密关系。这种孤独感可能始于童年,因为孩子们的感受被以自我为中心的父母忽视。如果一个人终生都伴有这样的感受,那么可能是因为在孩童时期,他在情感上没有受到足够的重视。 情感孤独是一种含糊而又个人的体验,难以被看到或者描述出。你可以称之为空虚感,或是孑然于世。有些人把这种感觉称为存在性孤独(Existential Loneliness),但并没有实际上存在的事物与之有关。如果你体会到了这种孤独感,那么它一定源自你的家庭。 如果孩子们有成熟的父母,他们只需要与父母建立深厚的情感联系便可以摆脱这种空虚的感觉。但是如果你的父母害怕与他人亲密,你可能会因为需要抚慰而产生一种不安的羞耻感。 作为孩子,我们的安全感的基础是我们和照顾者之间的情感联系。孩子需要与父母进行真实的情感互动来获得安全感。注重感情的父母会让孩子觉得他们总有人可以依赖。情感成熟的父母几乎一直保持着这种与孩子的情感联系。 很多人内心都存在那种挥之不去、如影随形的孤独,而这种孤独的确源于当前亲密关系的缺失或者成长之旅上缺乏情感关爱和陪伴。 当进入亲密-孤独这一人生发展第六阶段时(埃里克森人生发展八阶段),非常多的人都能够感受到夜晚时那种孤独—— “感觉这个世界与我无关,我只是一个旁观者。” “好像没有人觉察到我的存在,如果我消失了,也没人会在意。” “我晚上躺在床上放不下手机,仿佛放下了,就和这个世界没了联系。只能在这种虚无中让自己入睡,一些时候压根睡不着,于是就睁着眼睛等着日出。” 这种感受会给很多人带来焦虑。这种孤独感在青春期开始模糊出现,直到它一点点明晰。而他人的情感陪伴则能在很多程度上减弱内心的孤独感。当然,性也是能够暂时性减少这种弥漫性的痛苦,所以一些人通过不断的性爱行为来让自己感受到一些陪伴与安慰,在性的释放中感受着自己的存在,虽然随意性行为在持续一段时间后会带来更深的孤独和“爱无能”之感。 罗洛.梅在《爱与意志》一书中对孩子与父母情感依恋的愉快体验有过精彩的描述:在我们的早期经验中,当我们置身于母亲的怀抱,我们曾体验到与母亲结合为一体。我们对这段时期有一种记忆,有一种柏拉图意义上的“回忆”。与此同时,我们也与整合宇宙结合在一起,并因而有一种“与存在结合为一体的体验”。这种结合产生一种满足、一种恬淡的幸福,一种自足感和一种欣悦感。坐禅、冥思以及某些药物传达给我们的就是这样一种体验。这种与宇宙融为一体的体验产生出一种柔和的狂喜,一种无限幸福的感觉,仿佛我们已完全为宇宙所容纳。这是一种深深积淀在人类集体记忆中的“完美”,我们的种种需要,没有经过自我意识的努力,就在母亲怀抱里得到了满足。这就是“最初的自由”,就是最初的“肯定”。 我对这种早期依恋体验的是从依恋,集体无意识,基因和进化心理学三个角度理解的。虽然我们并不能回忆起自己在婴儿期的这些体验,但是自我意识不断成长后的孤独体验对于很多人来说都不会陌生。这种孤独体验更针对的是情感理解支持,所以成人后,是可以在“高水流水遇知音”的友谊中,或者长期、稳定、亲密的爱情中得到缓解或治愈。   不敢表明自己的需求和内化者(Internalizer) 如果孩子们从小就在感情上遭到父母的拒绝或忽视,那么长大后他们通常以为别人会用相同的方式对待自己。他们缺乏自信,觉得别人不会对自己感兴趣。他们不会去奢求什么,因为缺乏自信,他们通常很害羞,为渴求他人的关注而感到纠结不已。他们觉得坦言自己的需求对他人而言是一种打扰。不幸的是,过于担心遭到他人的拒绝,使得他们选择抑制自己内心的渴望,而这让他们感到更加孤独。 内化者终于鼓足勇气去寻求帮助或心理治疗时,他们总是感觉很难为情或者自己不配。在父母情感不成熟的家庭中长大的内化者,当有人认真对待他们的情绪时会感到很意外。他们经常对自己的痛苦感受满不在乎,觉得自己只是有时“无病呻吟”或者“矫情”。 中译本将Internalizers翻译为“自我掌控者”,这个翻译在章节中挺贴切的。不过我认为Internalizer不仅仅是倾向于自我反思和从自己内部寻求问题解决,也存在着较多的心理内部情感冲突。所以我还是觉得“内化者”更全面一些。 在生活中我们能够明显观察到一个差异,就是一部分人可以经常非常自然地向他人寻求帮助,并不会因此感觉难为情,但是另外一些人却很害怕麻烦别人,没逼到一个程度,绝不麻烦别人。当然这个现象的解释涉及非常多方面,书中的这段话其实也提供了一方面的解释。 最初和主要看护者情感交流模式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每个人的情感认知模式,这个情感认知模式负责我们个人与外界的信息交换的感知和分析。如果在儿童期,主要看护者,比如父亲或母亲,会经常无视孩子的情感需求,并且对于孩子的一些情感表达或者需求进行训斥或责骂,孩子就会逐渐开始形成这种“羞于求助”的心理。 这种心理的形成是伴随着“我不够好”以及“不能麻烦别人”这两个方面。一方面,孩子会由于训斥会对自己情感表达,比如哭,产生很深的羞愧感,觉得不应该表达自己的情绪,因为惹烦了父母,自己真的不是父母眼中的乖孩子。当然,这样也会逐渐形成自卑心理。另外一方面,孩子最初关于社交的认知体系是在未成年时不断建构起来的。这种父母与孩子的情感沟通环境会让孩子认为“表达自己的需求就是错误的,会惹怒对方”。比如,多次表示想让妈妈做自己喜欢吃的那道菜,这位妈妈因为自己情绪问题或者对孩子需求的一贯无视,采用训斥的方式回应孩子的请求,“就你事儿多!” 当然这一点也与社会文化有关。我们经常认为文明和教养是“贵族”应有的表现。在传统的中国士人文化,日韩社会文化,西方贵族文化中都能发现在社会中“不麻烦他人”这一点。中国的贵族文化存在很多争议,这里就不包括了。在非洲文化中,人际界限相应淡薄一些。比如三毛就曾在书中写过在撒哈拉沙漠居住时的经历。我之前在美国读硕士时,一位日尼利亚朋友经常到饭点不打招呼直接来我公寓,我当时对这一行为惊讶不已。   情感封闭对人更深层次的影响 适当的表达可以培养一个人强烈的自我意识和成熟的自我认同感。但也许是因为很多人没有机会去探究和表达自己的感受和想法,这使得他们很难去认识真正的自我,弱化了他们与别人建立亲密关系的能力。如果你对自身没有一个基本的认识,那么你就不可能与他人建立深层次的情感联系。这种被束缚的自我发展还会造成额外的、更深的性格缺陷,这在情感不成熟的人中很常见。 情感不成熟的人常常很焦虑,很情绪化,这使得他们的思考能力无法达到那样的高度。由于常常受制于自身的情绪,这让他们很难在备受压力的情况下理性地思考。实际上,情感倒退以及暂时失去对思考进行思考的能力使得他们无法做到自我反省。当谈到容易诱发情绪的话题时,他们会陷入僵化的非黑即白的思考模式中,拒绝面对问题的复杂性并且回避交流想法。 当不成熟的人感受到压力或情绪产生时,他们不会觉得自己是身处连续流动的时间中。他们会感知自己的经历是相互孤立的事件,就像是随机上下跳动的光点一样并非线性连续变化。当他们的意识从一个体验转换到另外一个时,他们的行为也飘忽不定。这是当你提醒他们之前行为时,他们会很生气的一个原因。对他们而言,过去的事和当前并无关联,为何要翻旧账。 Frederick S. Perls在《Gestalt Therapy Verbatim》一书中写到人与自己内心和外界的两方面连接状态是与个人成熟度相关联的。当个人内心痛苦感受过多,自我保护机制就会自动开启,要么抑制情感感知,要么对现实或经历进行“无害化处理”,要么隔离掉一部分体验和经历。结果就是“一部分能量”被留在了过去,换句话讲是用来抵抗内心的矛盾或痛苦。再加上情绪不成熟的人难以面对情感和情感问题,比如关系中的矛盾,当面对可能谈及情绪情感问题的话题时,不由自主产生回避的态度,在那种情况下的愤怒,更是内心慌乱的一种表现。   对亲子关系的一个积极影响 这种前后矛盾表明这些情感不成熟的父母对孩子关心还是疏远取决于他们的心情。他们的孩子有时能得到他们短暂的关怀,但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次被父母关心。行为心理学家称这种情况为间歇性奖励(Intermittent reward situation),意味着可能会获得奖励,但是不能预测。这会产生一个强烈的决心去尝试获得奖励,因为一旦获得一个回报,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这种情况下,父母们的反复无常反而拉近了孩子亲近父母的心理距离。 在行为强化中“不定时,不定比”强化是最强的一种强化机制,所以使用这种强化机制的行为都很容易成瘾,比如赌博和钓鱼。在情感不成熟的父母与孩子互动中,孩子体验到的就是一种“不定时,不定比”强化。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行为能够带来父母的积极反馈,也不确定父母会给予自己一个什么样的积极回应,这种状态的确会激发一部分孩子的尝试行为。这一点的确是我之前没想到的。并非所有孩子会坚持尝试,一部分孩子在第一次被拒绝和否定后,就不会再趋近或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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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我才是他们的父母” | 如何应对角色颠倒的亲子关系?

文|丸子 简单心理     朋友在谈及她与母亲的关系时如此描述: “五岁的时候,我就学会了洗衣做饭,打扫房间。妈妈对我期望很大,希望我能代替她完成她年轻时跳芭蕾舞的梦想。” 这似乎很像是平时大家所推崇的“懂事的孩子、爸妈的贴心小棉袄。” 但她接着说:   “但她就像一个挑剔的、年长的朋友,一味的要我关心她,在意她的感受,满足她的期待,不然的话她就会表现得很受伤,那时会感觉自己很不孝顺。但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她剥夺了我的童年。”   很多人在成长过程中,更多的不是被父母照顾,而是反过来被要求去照顾自己的父母。   这和所谓的“懂事”其实是不同的,好像你变成了父母的“父母”,变成了父母化的孩子,也许你正身处于亲职化的亲子关系中。     什么是亲职化?   亲职化(Parentification)是指父母和孩子的角色发生颠倒,父母放弃了他们身为父母原本应该做的事情,并将这种责任转移到孩子身上。 这样的父母常常也是自恋的,不允许孩子成长为与自己分离的、独立的个体,他们期望,或潜意识里期望孩子应该对自己的幸福负责,而自己不想对孩子负责。   孩子为了满足父母物理和情感的需求,个人需求被牺牲,放弃了自己对舒适,注意和指导的需求。在这种关系中,孩子被称为“父母化的孩子”(parental child)。   有些父母,他们小时候的个人需求没有被满足,这份缺失也许使得他们想从自己孩子身上获得弥补。在这种情况下,有一些聪明敏感的孩子就会把自己的身份认同塑造成:   “我作为这个家的孩子,我要满足我父母的需求,这样做他们可能就会关注我,喜欢我。”     亲职化关系有哪几种类型?    亲职化可以被分为以下两种类型:   1.情感型 父母会强迫孩子满足自己的情感需求,或者其他兄弟姐妹的情感需求,孩子成为了父母的密友。这种类型的亲职化关系是最为破坏性的,因为事实上,孩子根本做不到满足父母情感和心理上的需求。 这种情况最常发生在母亲和儿子的关系上:由于各种原因,父亲角色在家庭中缺失,母亲的情感需求无法得到满足,她会尝试从儿子身上得到缺失的情感,儿子就好像是代理的丈夫。 父母会利用无辜的孩子,在情感和心理上虐待孩子,这种关系实际上等同于情感乱伦。成为「代理配偶」的孩子不得不压抑自己的需求,无法正常发展健康的情感联结。    2. 工具型 指孩子代替父母的角色满足家庭的物理及工具性需求,例如完成照看其他的弟弟妹妹、做饭等父母需要做的事情。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小大人」。 这与孩子通过家务事和其他任务来学习承担责任是完全不同的。两者的区别在于前者是父母剥夺了孩子的童年,来强迫他成为一个成年照料者。「穷人孩子早当家」直白地说明了在社会经济地位较低的家庭中,孩子被迫工具化的情况。 如果父母年龄较轻、酗酒、患有抑郁或其它尚未治疗的身心疾病,这些原因使他们不能履行家长的责任,他们的子女也往往承担着照顾者的角色。 如何才能知道自己陷入了亲职化关系?   对于子女来说,他们往往很难察觉自己是否陷入了亲职化关系,因为这种模式已经延续了很长时间,我们身在其中,早已经习惯。 以下是父母化的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很可能会有的经历,可能帮助你审视一下自己的亲子关系: 作为父母的延伸而存在,例如“你要实现妈妈小时候没有完成的梦想”; 难以与父母交流,感觉永远都是你在单方面试图和父母沟通,而他们总是对你的话题不感兴趣 常常需要优先满足父母的期望,理应体察父母的需求和感受,但是难以指望或很少感受过父母对自己的理解; 害怕犯错或者判断失误,因为这会对父母产生不利的影响; 如果父母需要,可能会立刻放下手头的事满足父母需求,牺牲自己的生活和时间来照顾父母; 如果看完以上几条你觉得“是我是我都是我”,那你很可能是一位父母化的孩子。 亲职化关系对孩子成年后有怎样的影响?   1. 情绪敏感 亲职化关系最持久、最恼人的影响之一就是子女在成年后的情绪会变得非常敏感。容易被别人的情绪感染(一般是负面情绪),把这种情绪内化到自己心中,并且沉浸在这种情绪中难以自拔。例如: 时刻关注别人,琢磨他们的感受; 别人感到痛苦时,你也会觉得不舒服; 觉得大部分时候你需要获得他人的好感和认同; 2. 容易愤怒 父母化的孩子长大后可能会变成非常暴躁的人。他们与父母之间的关系爱恨交加。有时他们不太理解自己的愤怒从何而来,但还是会对他人发火,特别是朋友们,男/女朋友,配偶和孩子。 他们可能会有爆炸性的或者被动性的愤怒,尤其当对方恰好提出了与父母类似的期望。因为一旦直面这个问题,过往一些难受的经历——向父母寻求慰藉却不可得,情感诉求得不到回应——就会再次袭上心头,失望、羞耻、自我批判的感觉只会让他们痛苦加倍。   3. 很难建立依恋联结 父母化的子女因为从小很少依赖父母,在长大后,会觉得和朋友、配偶,或者自己的孩子建立良好的依恋关系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很难承认自己的确有依赖他人的需要。 因此在人际交往中,就会容易让别人产生错觉:我是你的朋友,但感觉你其实并不需要我。长此以往,他们似乎成为了人群中的“另类”,并任由其形成交往过程中的恶性循环。相应的,他们进入婚姻的时间也可能较晚。   有孩子化的父母,我该怎么办?    首先,你不需要: 不要对自己的情况感到内疚。你曾经是只个孩子,这不完全是你的错误。 不要总是后悔当初:“如果我怎么做就好了”,关注于当下能够让情况好转的行动。 不用对自己偶尔的孩子气感到抱歉,像是突发的孩子式的想法、感受和反应。 你可以: 1. 尝试客观地看待父母 我们首先需要认识到的是,父母也和其他所有人一样,都有做错的时候。客观地看待父母并不意味着责备或是背叛,更不是不孝的表现。客观地看到自己与父母之间的角色颠倒问题,也许是改变的第一步。   2. 重新成为孩子 在生活中找到一些能够让自己再次成为孩子的机会、一些能够成为真正的自己的情境,也许是突然想荡的秋千,莫名想吃的糖,小时候想去却没有去过的游乐场等等,也许小时候的你没有选择只能提前成长,但长大后的你,依然有能力在一些情景中,重新成为孩子。   3. 寻求专业咨询师的帮助 在一段安全的咨询关系中,在无条件的积极关注下,与专业的咨询师工作,探索那些被迫压抑的感受,与你真实的内在小孩对话,开始了解、关注、重视自己的感受和需要,疗愈过去的创伤。 也许我们很难改变父母,但我们可以改善自己。停止恶性传递,不要再让这种不健康的亲子模式有意或无意的发生于你和他人的相处中。 虽然小时候被剥夺当孩子的权利, 但我们仍有机会成为好的大人。   参考资料 尼娜·布朗.(2016).《自私的父母》.北京联合出版公司 Samuel Lopez De Victoria.(2008).Harming Your Child By Making Him Your Parent. Psych Central. Nina W. Brown.(2002). Parental Destructive Narcissism. The journal of Illinois Institute for Addiction Recovery. Paula J. Caplan.(2012).Mother does not become a child just because she needs care. Psychology today. Nina S. (2010).Unwilling Angels: Charles Dickens, Agnes Wickfield, and the Effects of Parentification." Dickens Blog. Peg Streep.(2015). 8 Toxic Patterns in Mother-Daughter Relationships. Psychology today "Parentification & Parentified Children".Out of the FOG.     我们筛选出了几位擅长处理亲子关系的咨询师,如果你或你的家人和朋友需要专业的帮助,他们也许可以帮到你。   点击咨询师头像,即可查看咨询师更多信息&预约方式: TA说 在关系中,你可能感到痛苦、担心、焦虑、害怕;可能被动、被虐待、矛盾、顺从;可能感觉失去自己,很难亲密等。   心理咨询除了陪伴、信任和帮助你一起感受事情,认识自己之外,更重要的是在咨询室的那个空间里我们允许,接纳你的每一个部分。   我会一直陪伴和倾听,尝试去理解和感受你,我们共同来探索和面对生活中的那些很难的事。 TA说 永远抱着未知与尊重的态度,迎接每一位你,倾听你的故事。咨询中,我们一起关注你的困扰,以及背后的情绪,从矛盾中找到其他可能。   生活有很多不容易,我会陪伴你找回自己,听从自己的心,永远对自己真诚~ TA说 从一粒沙看见世界,从一滴水瞥见永恒,让我们一起走进心灵的花园。   多年的儿童心理咨询工作,让我认识到童年期的成长经历对人的心理发展至关重要,即使是成年人,我们内在也是个小孩,或孤单、或委屈、或悲伤、或愤怒,通过咨询,让我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也通过咨询,发现你身上的宝藏,让我们的内在小孩快乐长大。   TA说 在整体温和氛围中,不失敏锐——我会用真诚和认真,捕捉你微妙的情感变化和积极的那一面。   我愿意,陪你穿越人生中的暗夜,迎来新的曙光,终究成为你最美好的自己。 TA说 在这个可能出现荆棘的人生旅途中,我愿意陪你走一程。   我擅长运用家庭咨询,系统式咨询技术和方法,帮助来访者更多视角看待自己,看待生活。 TA说 我会在咨询中,时常审视和提醒自己,是否真正理解对面的你话语中蕴含的情感和诉求呢?是否还可以再贴近些你的感受呢?   我相信一颗被真正理解到的心灵,自己会调整到合适的方向,朝向重新焕发活力的光彩。   TA说 曾经他人或我们在自己的心灵上贴了忽略、压抑、否定自己的标签,觉得他人才是幸福、完美、幸运的。   怎样才能远离掩藏、羞愧与苛责让自信力升腾而获得更大的心灵自由,让我们一起去寻找、发现、了解最细微的我,并获得自我的认同与释放! TA说 和父母的关系,让你总是觉得无力招架?想要亲近,却又有隔阂?明明已经成人,父母却总是干涉你做选择?或者,明明父母近在身边,却无法和他们敞开心扉,需要帮助也无法张口?   我会在咨询中关注如何更好的理解你,去理解你的需要和诉求,共同促进你的成长。陪伴你,穿过黑暗,走出迷雾,抵达天晴。   - 点击浏览更多咨询师 -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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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过又紧绷,我吓得只剩下哭” | 家庭战争留下的伤口,长大后能否愈合?

小编按: 前一阵编辑们在讨论到父母吵架这个话题的时候,我一下就想到了「晓言同学」 。晓言(化名)是我的发小儿,我对她而言像是个避风港,她爸妈吵得凶狠时,她会躲到我家来。经过同意,我把她的一些经历写到了这篇文章中。 “从我记事儿起,他们就一直在打架,有时候阵势大得把邻居都引来围观。你也知道。” 我很难把现在这个一笑露一口大白牙,发出鹅叫声的姑娘,和儿时躲在我怀里把鼻涕眼泪口水蹭到我衣服上的孩子联系起来。但没变的是,尽管她已经掩饰得很好了,我还是能看到不安。 “所以我现在甚至听不了别人大声说话,我害怕。 人家音量一上来,我就下意识地想要躲,脑子里全是当年我父母吵架的情景。” 不能说这是她现在所有困扰的来源,但是,父母之间的冲突不和(parental conflict)的确会对子女产生真切长远的影响。   那不是一次性的争吵 而是凌迟般的折磨 由美国医生Felitti和 Anda等人发布的童年不幸经历(Adverse Childhood Experiences,ACEs)研究发现,长期处于功能失调的家庭环境中的儿童,(包括目睹母亲遭到暴力对待、父母离异或分居),其身心健康会受到极大的伤害。 专注研究婚姻冲突与儿童发展的圣母大学心理学家Cummings认为:孩子会非常关注父母之间的情感互动,以此作为判断家庭环境是否是安全的依据。 这并不意味着父母完全不能发生任何争执。有时候,父母之间发生建设性的冲突(constructive conflict)是为了明确边界,释放情绪,解决问题,在这种情况下,孩子可以通过轻度或中度的含有妥协以及相互支持的冲突而获得成长。 但破坏性冲突(destructive conflict)则是完全不同的情况,它包括: 言语攻击:辱骂、侮辱、威胁 身体攻击:殴打、推搡 冷战:回避接触、分居、离家、生闷气     …… 在《你的经历是怎样塑造你的生理体征的?》(How your biography becomes your biology)一书中,作者介绍到,长期生活在恶劣的应激压力环境中,会改变个体的大脑结构,影响个体对于外界事物的加工模式,甚至身体怎样反应(激素产生水平、心率等等)。 所以,童年逆境可能从一开始就在改变人的大脑,从而改变个体对于压力应激(stress)的易感性(vulnerability),使人在以后会更容易受到身心情绪上的困扰。  这些“预防措施”,反而让我受苦 1. 不当着孩子面吵就没事吗? “起初,我爸妈吵架时也是有所顾忌的,都明白不应该当着孩子的面吵架,于是自觉地去隔壁房间吵。”晓言双手一摊,“这不就是掩耳盗铃吗?” 有很多父母一味地怕“争吵”会给孩子带来负面影响,所以但凡关系变得紧张,双方/或某一方就会陷入焦虑,竭力克制,维持虚假微笑和和气 但是关系不和不止包括发生正面冲突。子女对于父母之间的关系本身就具有极高的敏感度,那些虚假的恩爱、背后的冷漠、疲惫、疏离,孩子都会敏锐地捕捉到,这种表里不一所带来的不安,不亚于面对争吵时的恐惧。      2. 对于“不记事”和“懂事”的孩子 晓言曾经和妈妈说起过:“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你和我爸吵架,我吓得坐在院子地上哭,院子里的狼狗平时一见我就叫,那天就乖乖趴在我腿上”。她妈妈愣了一下,然后说:“那时候你才几岁啊?你还记得呐!” 有些父母总觉得“这么小的孩子,哪会记得我们吵架?长大就忘了。” 或者“孩子都这么大了,我们拌两句嘴对Ta不会有什么创伤了!” “还太小”或“已经长大了”的孩子,似乎都对父母吵架是免疫的。但研究告诉我们,父母冲突会对每一个年龄的孩子造成重大的影响。 6到12个月的婴儿即便在睡着的情况下,也会对父母争吵时的语调有所反应。 而从1岁开始,婴儿就具有分辨父母情绪和感知冲突的能力了。 Cummings对于青少年的研究表明,即使成年子女(19岁的孩子),仍然对于父母之间的冲突保持异常敏感。 如Cummings所说: “即便父母之间一直存在破坏性冲突,但孩子永远不会因为习惯而忽略它的( Kids don’t get used to it.)。” 3. 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有时候别人问起晓言关于父母的事情,晓言说他们在我高三的时候离婚了,往往换来带着点心疼和佩服的惊呼:“天啊!那你还能考上好大学!” “我挺庆幸他们终于在我高三时离婚了,还我一个清净,不然我也考不上大学。”事实上,我甚至把能考上大学“归功于”父母的分离。 在我国的文化下,孩子成为了很多父母不愿离婚的借口和阻碍。父母婚姻的实已经破裂,却要维持夫妻的名,都是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其实每个人都是非常煎熬的。 事实上,相比于离婚本身来说,双亲冲突(parental conflict)才是真正造成不幸的原因。Amato(2003)的研究揭示了父母不和、离婚和子女幸福感三者之间的关系。 可以看出,父母不和的程度越高,离婚反而会增加儿童的主观幸福感,且远高于完整但充满冲突家庭的儿童。 与其顾忌“为了孩子而在一起”,父母们更应该认真考虑一下自己的婚姻状态,如果不能给孩子提供与一个平静安宁的家,那么离婚反而能够结束战火,让子女解脱。 充满战争的家庭, 是如何影响了我? 晓言很反对标签化的后果:“我每次看到那些对于‘父母吵架对孩子有怎样的影响’的回答,全是一水儿的标签:缺乏安全感、内向、自卑、亲密恐惧、悲观……” “好像每一个家庭不和的孩子,都会模式化地长成一个样子,拥有共同的‘性格缺陷’。其实怎么会呢,大家都是不同的个体。” 我问她,“那就完全没有共同点么?” 她说,可能是更深处的一些特质吧。 1. 羞耻和愧疚感 shame and guilt 通常,只要别人不明确或是特意问她,晓言从不会主动提及和父母有关的事情。 “还是不太敢,会在乎别人的看法。就算说了之后别人表现得很正常,我自己心里还是会犹豫。” 应该承认,社会舆论环境确实在逐渐变得宽容,单亲家庭的孩子也不会像想象中的那样受到嘲笑、排挤、欺负。 但是,人们仍会受到离婚羞辱(divorce shame)的影响,将公开承认家庭不和视为一种“家丑”,在这种社会压力下,孩子是很难摆脱羞耻感的影响的。   另外,晓言有时会认为父母的矛盾是自己造成的。 她父母在打架之余,还常常冷言冷语地抱怨:“别人家孩子,父母一闹矛盾,都知道两边哄哄,你怎么就不会?” 面对这样的质问,晓言总是莫名地愧疚:“是我不好,对不起,我没能像别人家孩子那样,做爸妈之间的粘合剂。” 之前没有人告诉晓言,她没有义务去防止父母发生冲突,去缓和他们的关系。那些“好心”的建议,从她的角度来看,更像是一种指责。 2. 敏感和讨好 sensitive and prone to please 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懂事”:会尽量照顾好自己,不让父母操心。 晓言被朋友们公认为情商高,不是那种人们刻板印象中的情商高:“八面玲珑”、“能说会道”。 她总能敏锐地察觉到周围人的情绪变化,捕捉到他人的需求并及时满足。但她说,这是在一个父母不和家庭中长大的孩子所必须练就的技能。 最让晓言痛苦的是,爸妈有时会逼着她“站队”,让她指责另一方的不好。孩子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只能不停地讨好两边。 童年的不幸没能将我打倒 晓言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处于自怨自艾的状态,并且她也暗暗知道,这是由于自己的私心:每次遇到困难、挫败,原生家庭的不幸是她的安慰剂和挡箭牌。 “那个时候,我是很乐意去捡起那些我鄙视的标签,踊跃地往自己身上贴的!低自尊、社恐,都不嫌弃!” 一开始,这是一种好用的保护机制,它让晓言感到很舒服,她不用触碰自己的真实感受:有什么不好,全怪父母就好了。 但一次次放弃机会,一次次逃避之后,慢慢地晓言察觉到,保护层正在侵蚀她。 家庭不幸已经开始影响她的行为、左右她的选择、定义她的人生。“它变成了我的自动化思维。” 后来在大学期间,晓言接触了心理咨询,一些改变就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 “咨询师让我感到安全,我的感受、恐惧都能被看到、被接受,最重要的是,我不用感到羞耻。Ta像我朋友一样,很支持我。”她笑着看了我一眼,补充道:“你也很支持我,但不一样,你替代不了Ta。” 然后,晓言开始做到那些原来她认为绝不可能的事情:重新解释经历,重新建立安全的关系。 在某种程度上,她回到小时候,改变了那些经历。 我问她,有什么想要和那些曾经/正在被家庭不和而困扰的人们说的呢? “赶快挣钱早点儿搬出去啊!” 说完她又发出了鹅鹅鹅的笑声,过了一秒她认真地说:“我们心里也许都受过很严重的伤,我知道那种痛苦,也许白天、开心的时候不痛;但在噩梦里,难过失望的时候,一定会隐隐作痛。但是,这个伤口只是我的一部分,它不能定义我们是谁。” 你也许经历了很多痛苦, 但别让它定义了你。   后记: 双亲冲突是很多原生家庭中存在的问题,有多少人在微笑和乐观的面具背后,隐藏着创伤和痛苦。 我们希望能够告诉那些被类似问题困扰着的人们,背负着创伤,你的确也可以不断前行,但卸下来,你会走得自在些。 以下是我们筛选出的6位善于处理原生家庭问题的咨询师,希望他们能够帮到那些曾经/正在受到父母不和影响的人们。     点击预约咨询 点击预约咨询 点击预约咨询 点击预约咨询 点击预约咨询 点击预约咨询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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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人海,怎样才能找到合适的Ta?| 心理咨询师选择攻略

(本文作者:李敏楠Emily、Amy) 常常有小伙伴在问到底该如何选择心理咨询师呢?我来为大家简单介绍一下选择心理咨询师的几个要点。   其实可以分为三个阶段来判断心理咨询师是否靠谱:咨询前、咨询中以及咨询后。   Part 1 咨询前-- 确认专业资质和能力 1. 教育经历   在一些西方国家,心理咨询师的培养已经有相对完善的机制,大多是学历培养和继续教育相结合的模式。比如美国各州对想要从事心理咨询行业的最低学历要求是硕士,而且基本上是从偏临床心理学或咨询心理学专业毕业的硕士;台湾地区也是要求硕士学历起。而在中国大陆,非学历培训是心理咨询从业人员的主要培养方式(张婕等,2011),相关部门/机构也没有出台统一的法律或制度规定从业人员的学历要求。    国内从事心理咨询的人群主要包括以下几类(刘勉等,2012):精神科医生(医学背景,主要在精神专科医院或综合医院的精神/心理科工作);临床心理治疗师(医学或心理学背景,主要在综合医院的医学心理科/心理咨询室工作);学校心理咨询师(心理学或教育学背景,主要在高校心理健康中心及中小学工作);私人执业心理咨询师(各种学科背景都有)。   在选择咨询师时,优先考虑心理学、医学、教育学、社会学背景的人群。考虑到国内临床心理学类的学历教育十分有限,且在学历教育中,对科研训练的重视也高于临床训练。硕士博士等学历水平以及副教授教授等职称,更多时候是代表着科研能力而非临床执业能力,所以只能说高学历高职称相对有保障,但并不绝对。 2. 执业资格 除了学历和心理学相关专业,还需要考虑咨询师是否具有法律规定的执业资格。2018年前国内的咨询师需要通过人力资源保障部门的心理咨询师考试(该考试分为三级和二级),取得证书后咨询师才正式入门,开始执业。为了心理咨询行业更规范地发展,2017年下半年颁布新政策取消了国家心理咨询师等级考试(之前考到的证书仍然有效)。但即便有证书,也不代表就有能力做个案,心理咨询师证只是基础准入门槛,并不是能力资格认证。毕竟很多人考试能力很强,但实践机会很少。在这个特殊的时期,除了考虑证书之外,要综合考虑咨询师的教育背景,心理咨询相关课程培训经历,实践经验、以及被督导时数等。 3. 咨询经验和被督导经历   督导是指,咨询师作为学习者和交流者,定期接受资深咨询师的专业指导,以提升临床咨询技能和心理素质的学习过程。   咨询时数和被督导时数是至关重要的。很多西方国家和先进地区都会规定临床心理从业者在执照考试之前须完成一定时数的实践训练。    “在美国,咨询师在取得咨询硕士后,还需要继续在执业督导下完成至少一年或1500小时的实务训练,时数必须是个案直接服务时数。在台湾地区的咨询师,须完成一年全职实习,积累1500小时实习数,且其中360小时数必须是个案直接服务时数,才能进行执照考试”(林家兴,2015)。   而在国内,取得证书是不要求临床实践时数和被督导时数的,这也是为什么说国家心理咨询等级证书并不是最关键的标准。在选择咨询师的时候,可以问一下咨询师的临床咨询经验(而不只是工作年限)和被督导时数。 4. 继续教育(其他系统的培训经历)   继续教育对于咨询师来说,是必不可少的。很多咨询师在攻读学位或者在考证期间,只是学习了基础的理论知识,并没有深入地学习每个流派的理论和咨询技能。而且,随着时代的快速发展,不同的治疗理论和方式也会更新,咨询师是需要在实践中不断地提升自己的知识和能力,才能更好地为来访者服务。   国内外对咨询师都有一定继续教育受训的要求,比如:    “美国加州(不同州法律规定不一样)规定心理治疗师和专业咨询师每两年要更新一次执照,更新执照时要出具36小时的继续教育证明。在台湾,心理师法及医师人员执业登记及继续教育办法规定,心理师应每6年更新执业执照,更新执业执照时要出具至少150小时的继续教育证明。中国心理学会的《临床与咨询心理学专业机构和专业注册标准》要求注册心理师每年参加继续教育至少20小时”(林家兴,2015)。   市场上流行的心理学培训种类繁多,短则几天的工作坊,长则几年的系统培训。选择咨询师时,可以询问参加过哪些长程(至少半年以上)的课程培训。   5. 个人体验   个人体验是指,咨询师自己作为来访者,定期接受心理咨询。   咨询师作为来访者接受咨询,是咨询师个人成长的必经之路。从开始进入专业领域学习理论知识到持续不断的临床实践中,个人成长一直都是咨询师专业生命历程的主题。在咨询工作中,咨询师能带进房间最有效的资源就是Ta自己。研究也表明,心理咨询是否成功的一大关键因素在于咨询师本身的个人修为(Marshall et al., 1996)。咨询师经历过个人体验,体会过改变过程的艰难,这些感同身受的经验能够帮助Ta对来访者的问题理解地更加透彻和深入。    “如果咨询师欠缺个人成长的体验,就难以拥有工作中所必须的个人安全感、自信心与活力,专业技能和知识的发挥也会因此受到限制。只有自己是体验着成长并具有成长功能的人,才可能接受别人的成长,才能体会到人在成长过程中的内在需求,也才能真正促进别人的成长”(孟莉,2004)。   心理咨询师的个人成长水平与咨询能力是成正比的。选择有一定个人体验小时数的咨询师。像美国著名团体心理治疗师欧文.亚隆更是在自己的书里提到他终生都在进行个人体验。   *咨询师的个人体验咨询师和督导师一般为不同人担任。 6. 基本的心理咨询设置   西方国家对心理咨询从业者有很严格的职业伦理规范,国内目前没有统一的道德规范(除了注册系统有提出)。合格的心理咨询师一般会严格遵守职业道德规范。以下只是常见的伦理道德。如果有任何一项违背伦理的行为,建议考虑其他咨询师。 一般情况下,心理咨询师会遵守保密原则,这是对来访者的负责。在一些特殊情况下(如涉及生命安全等),心理咨询师也需要打破保密原则。心理咨询师会在第一次面谈的时候强调。 心理咨询是需要在一个安全的环境下进行的。心理咨询是不能约来访者在咖啡厅、茶社、或者家里的。 心理咨询师不会和来访者建立双重关系。心理咨询师是不能接待自己的亲朋好友,上司,或者熟人等。同时咨询师严禁和来访者建立恋爱/性关系。 心理咨询师不能接受来访者的请客或者贵重礼品。一般情况下,心理咨询师只有在咨询室才会与来访者见面,不会在咨询室外约吃饭或者出去玩的。心理咨询师也不会收取来访者贵重的礼物或者红包,但来访者写给咨询师的感谢信是可以接受的。 心理咨询师是不会乱收费的。然而目前国内心理咨询收费并没有统一的标准,每小时几十元到几千元不等的价格都存在。   “虽然许多机构会根据咨询师的资历、年龄、学历、咨询量等客观标准来制定咨询师的收费标准,但并不表示高收费的咨询师就一定比低收费的咨询师更具有良好的咨询效能,咨询效果更好。在市场上,甚至一些机构在收费上只面向‘高端消费’人士,在损害心理咨询行业的发展的同时,也让心理咨询变相成为奢侈品,失去其原本的意义与价值“(张爱莲等,2017)。此外,市面上也会出现免费咨询,这也是不可取的。免费咨询会传递给来访者一种咨询无价值和无用论的信息,同时也会减少咨询师对于来访者的足够关注。   建议如果因为经济的原因,可以和咨询师商量关于费用的问题,有一些咨询师对低收入人群(贫困家庭、学生、老人等)可以做费用调整。 7. 其它疑惑 咨询师的年龄选择 很少有人说:“我真的很想要找个非常年轻的咨询师”。大家普遍认为年龄越大,阅历越多。这并不是绝对的。比如,年龄越大的咨询师,虽然咨询经验和阅历都很丰富,但是Ta们面临生病和死亡的几率会大很多。相对年轻的咨询师,尽管在咨询经验和阅历都不占优势,但是Ta们愿意学习,用心跟着督导训练,更能够结合与时俱进的潮流和接受新颖的理论去实践。咨询师年龄不是最关键的,最重要的是你和咨询师是否匹配,你的咨询师是否能帮助到你。(Samuels, 2014)   咨询师的性别选择 咨询师的性别也是选择考虑的因素之一。如果你在挑选咨询师时有强烈的性别倾向,或许你可以借这个点深入思考背后的原因。比如,有的来访者不能想象和男性咨询师建立协作关系,很可能是因为潜在与父亲关系的问题。咨询师和来访者同为女性的比例占整个咨询性别比率最大,但目前该趋势也在逐渐变化。如果有的来访者是LGBTQ群体成员之一,可能会期望咨询师也是有着相同性取向,或是擅长与LGBTQ群体做咨询的,因为感觉Ta们不会对性取向有偏见。无论何种情况,专业的咨询师都会尊重来访者自己的选择。 (Samuels, 2014)   Part 2 咨询中-- 初次了解,问题筛选 了解完了大致信息,初次见到咨询师本人时,不妨再问一些问题,以确认上述的执业资质和能力。   需要问咨询师的10个常见问题 请问您是执照咨询师吗?(有考证吗?) 请问您从事心理咨询多少年了? 请问您是否接受督导? 请问您是否进行过个人体验,有多少小时的个人体验? 请问您擅长的领域是?(比如,家庭与婚姻;儿童;青少年;创伤;性;LGBTQ等) 我正遇到问题(关于我的工作、婚姻、饮食、睡眠等),而且我现在感觉(焦虑、紧张、压抑等)。根据您的经验,请问您能帮助我处理这些问题吗? 您会用哪些治疗方法呢?您提供的治疗方法对我想要处理的问题有实证效果吗? 收费:请问您的咨询费用是多少?(一次50分钟)请问您有一个价格浮动政策吗?比如有低收入群体(贫困家庭、学生、老年人等)优惠价格吗? 请问您最长的个案做了多长时间?(不一定要做长程咨询,但最好找有做长程咨询能力的咨询师)(按照每周一次的频率,推荐接过一年以上的咨询师) 请问您日常工作时间分配,是培训为主还是个案咨询为主?   Part 3 咨询后-- 面询几次,相互反馈,相信感觉   做好了前期筛查和询问后,进行几次面谈咨询是更加直观判断咨询师是否靠谱的途径。心理咨询师和来访者是协作关系,所以匹配度是很重要的。大部分的心理咨询师认为来访者和咨询师相处的感觉是决定能不能合作的重要因素。咨询师是不会做道德评判的,不会用指责的方式咨询,也不会承诺给你绝对的效果(那些保证多少次内一定能解决问题的,请绕道)。请选择让你感觉到舒适和轻松的咨询师。如果你开始感觉到有一丝放松和希望感,那就是好的信号。当你开始感觉解脱或者有希望感的时候,这就意味着你已经准备好开始探索你的内在想法和行为模式了。   咨询会谈过程中,可能会提及难以启齿的经历或产生痛苦的感觉,而这些可能会让你抗拒继续咨询,或者认为咨询不靠谱。如果在前几次咨询后有不适感,不要草草结束咨询,试着给自己和咨询师一个机会,交流这种不适感。或许这是一个深入探索的好机会。如果仍然感觉不好,那就相信你的感觉,考虑其他咨询师。   在第一次或初期会面后可以问一下自己: 你感觉被咨询师倾听吗? 你感觉咨询师尊重你吗? 咨询师有表现出高人一等(优越)的感觉吗? 咨询师看起来是真诚的人吗? 咨询师在会谈中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态度或者形式?你更倾向于哪种态度或者形式呢? 咨询师有用开放的心态去倾听你所有的感受吗? 咨询师有用正向的态度看待生活吗? 在会谈结束后,你感觉到更好还是更糟糕了? 和咨询师会面,你有感到舒适吗? 咨询过程中能让你安全地表达你的想法、担忧和感受吗?   Part 4 寻求渠道   了解完了选择要点,小伙伴们可以通过以下渠道找到心理咨询师: 精神专科医院或者综合医院的精神/心理科 学校心理学系/心理健康中心 网络资源(如简单心理等)   下决心做心理咨询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咨询过程往往并不都是快乐的,每一位来到咨询室准备向内探索自己的人都是勇者。真挚地祝愿每一位来访者都能找到合适满意的咨询师。   References: Firestone, R. W., Firestone, L., & Catlett, J. (2002). Conquer your critical inner voice. Oakland. CA: New Harbinger. How to Choose a Psychologist. (n.d.). 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 Retrieved from http://www.apa.org/helpcenter/choose-therapist.aspx  Marshall, A., & Andersen, T. (1996). The collaborative process of reflection on counsellor development: A case study for research and practice. Connections’96 Victoria,B. C. : University of Victoria Press.   Samuels, A. (2014). How to choose a therapist. Welldoing. Retrieved from https://welldoing.org/article/gender-race-age-what-matters-when-you-choose-a-therapist 林家兴(2015). 心理专业人员与培育及执业机构的质量控制体系. 心理研究, 8 (4) : 3-9. 刘勉, 赵静波(2012). 不同职业背景心理咨询和治疗从业者的伦理行为. 中国心理卫生杂志, 26(11): 819-825. 孟莉(2004). 心理咨询师专业发展中的个人成长. 陕西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33(2): 117-121. 张爱莲,王宗谟,黄希庭(2017). 国内心理咨询与治疗收费的现况调查. 中国心理卫生杂志, 31(1): 40-45. 张婕, 邓云龙, 谢丽琴(2011). 我国心理咨询培训研究现状与发展. 中国临床心理学杂志,19(6) : 850-852. (首发来源:三竹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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