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人类学家,还是心理咨询师 都在调用“自我”在工作

无论是人类学家,还是心理咨询师

都在调用“自我”在工作

 

饶一晨

「简单心理Uni心理咨询基础课程」三期学员

  香港中文大学人类学硕士

即将进入香港大学攻读博士学位

 

“网瘾少年”调查

心理咨询带来的震撼

 

 

第一次接触心理咨询,是在2014年的夏天。

 

那时的我,作为一名人类学研究生,来到北京的中国青少年成长基地做关于“网瘾少年”的田野调查。

 

我的研究内容是,究竟是怎样的社会力量将这些青少年带到这个全封闭的“网瘾机构”接受治疗?
这类机构扮演怎样的社会功能?而治疗和改变对于个体、家庭和社会结构的意义又是什么?

 

虽说这是一个人类学课题,其起因却来自于我自身的困惑

 

“为何同一个社会一同成长起来的青少年,有人被标签成‘网瘾少年’被送去机构规训,
而有人会和我一样,虽然也喜欢玩电子游戏,却似乎“顺利”地被当作好学生表彰?我们究竟有什么不同?”

 

当时的我一边做参与式观察和访谈,一边做心理咨询师的助理,旁听并协助整理个案。

 

在此之前,我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心理咨询。

 

所以当我看到“学员”和家长们在咨询室里从阻抗到泣不成声,
再到感受到共情和疗愈的整个过程时,我被深深地震撼

同时,我也被咨询室里安静温暖但真实有力的“场”给感染。

 

 

逐渐地,我从一个旁听员变成了家庭治疗和团体咨询的参与者

 

我以一种“人类学家+实习助理+学员哥们儿”的多重身份参与到了治疗中,
更加切身地感受到心理咨询对于个体的帮助、以及在家庭沟通模式重构中的作用。

 

如果说人类学是帮助人通过了解“文化的相对性”,而从社会结构对群体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心理咨询则是通过帮助个体走进自己,了解自己和他人的独特性,取得和自我的和平和统整

 

通过研究,我观察到心理咨询不仅是一个“西学东渐”的热潮,而是中国人在社会结构调整和碰撞过程中的必然需求。

 

在机构中真正的“治疗”并不只是个体的改变,而体现在一个个家庭的重生和变革。

 

 

研究圆满

内心却有助人遗憾

 

结束三个月的调研,我用一年的时间写下了近200页的民族志作为我的学位论文,并且在美国人类学年会上发表。
而我关于心理学和中国“家长式社会控制模式”变革的论文,也即将刊登于APA(美国心理学学会)刊物History of Psychology(《心理学史》)。

 

但我的内心依然有一个未尽的愿望

 

尽管我能够将我笔下学员和家长们的经历写成论文,去刷新学界和社会对于“网瘾”和青少年问题的认识,
我却依然没有足够的力量在那些真实的个体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

 

尤其是当我毕业以后进入商业和公益咨询领域,我发现,根据研究数据做一些可能最终无关个体痛痒的宏观分析,让我难以体会到真实的成就感。

 

我无时不刻不在渴望学到一门有效的助人技术,让我能够切身感受到帮助别人的喜悦

 

 

学习心理咨询

跨界融合提供不竭动力

 

 

首先,我报考了心理咨询师证书。然而,考下证的我依然没有信心面对个案,也不敢说自己窥见了心理咨询的全貌。

 

正在此时,我从朋友圈里留意到简单心理的咨询师系统培养项目,里面“去流派化”的理论学习以及丰富的实践实习机会,
免去了我自行寻找师资、实习和督导的烦恼
。于是,我立即报名了这个项目,并和40多名同期学员一起开始了心理咨询的学习之路。

 

如今,我的学习已经进入中阶的后期,我很庆幸自己做出了这个决定。

 

 

初阶和中阶的课程基本上涵盖我所了解的美国咨询心理学研究生的必修课,只是设计得更亲近零基础的学员。

 

我通过理论学习也发现,心理学的很多领域,例如发展心理学和家庭治疗,和人类学家的研究密切相关。

 

这给寻求跨界融合的我提供了更强的动力。

 

而初阶的倾诉热线实习,也是学术界的培训无法提供的体验。通过热线的实习和督导,我们真正意识到什么是有效的倾听。

 

在短短20分钟的通话中,能做到共情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以说,有效的倾听是所有咨询的前提和基础。而这种深刻体会和学习经验是没有办法通过单纯的阅读、授课和考试得到的。

 

另外,和同学们线上和线下的交流和沟通让我体会到一种同辈的“镜映”和支持,让我具有了心理咨询师的认同感

 

同时,在班主任简老师的建议下,我也在平台上找到了咨询师进行个人体验,获得了自体的进一步统整、融合和成长,并了解到来访者在咨询过程中的体验。

 

 

 

不论是咨询师还是人类学家,这两个身份都需要调用自我去工作,所以更圆融的自我可以帮助我更顺利地开展咨询和研究。

 

所有这些学习经历让我意识到,只要按照培养计划走,我一定能成为一个靠谱、专业的心理咨询师。

 

理论和实践的融合、个体与群体的融合以及自我内心体验的融合让我对自身的发展更有信心。

 

展望下半年,我将完成中阶的预咨询实习,进入真正的”实战”准备。而同时,我也将在港大开始博士学习,将开展更多心理学、人类学及其他学科的“跨界”研究。

 

我相信,咨询技能上的精进能帮助我提高研究的深度和广度,而在学术上的探索和发展也会帮助我在心理咨询的道路上走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