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羞耻与防御(一)

(请注意,这是一篇翻译腔极重的翻译习作。)

作者:Andrew P. Morrison
译者:胡蘋
        在前面的章节中,我认为痛苦伴随着羞耻。痛苦导致对羞耻的来源与体验的掩盖与隐藏。在第7章中,我曾讨论过于几个羞耻相关的表现并提出类似的临床实例。现在我尝试去重新建构这些表现形式,即以愤怒、鄙夷、嫉妒和抑郁作为防御来抵御羞耻。这个构想不仅是对阻抗,防御以及与传统的防御观点一致的防御性分析进行理解,更是对治疗具有一定的启发性。传统的观点可能即受到受到争议同时也逐渐丰富,正如科胡特(1984)巧妙的工作一般,不过此处,自我心理学所涉及的防御观点将会在本章结尾处进行讨论。首先,正如我们所见,羞耻导致遮遮掩掩。对于羞耻相关的现象的探索,防御提供了对这些现象进一步了解与控制的有效的临床方式,而且羞耻本身也作为防御用于抵御其他的情感。(例如Morrison,1984的文献)我在前面的章节曾指出,弗洛伊德(1905)认为羞耻是对抗暴露的反向形成。这些因素也会在本章中进行讨论。
防御羞耻
        其他的作者(例如,Kaufman 和Wunmser)指出防御被调动起来以抵御羞。Lewis(1971)写道“被忽视的羞耻”,她提出病人缺乏对羞耻的情感成分的认知,通常把羞耻体验为内疚。Bursten(1973)强调自恋者不断寻找以使自我摆脱羞耻,为的是解决自己长久以来的脆弱感。这些构想都表明防御机制的重要性,即保护自我抵御羞耻感。精神分析的理论传统上认为防御主要针对驱力,是对源自心理内部冲突的表现的一种对抗,虽然也包括为了防御痛苦的情感这种动机。由于早期精神分析的视角对自我与羞耻的无视,因此防御羞耻很少被提及。驱力或者情感防御的无意识模型被认为是内心冲突的唯一根源(Kris,1985),而我试图表明羞耻与防御无法很好的适应传统的冲突框架,反而展示了Kris称为“发散性”的冲突。科胡特(1984)提出防御的另一种观点,我将会在之后连同羞耻一起讨论。
        从另一个角度说,防御可以被认为是一种隐喻,它反映出个体试图控制,远离以及处理羞耻与耻辱的痛苦体验。随着我们试图思考防御范式,我们必须谨记管理与调节烦躁不安情绪这个潜在目标。这个观点引入了羞耻作为与相关现象/防御的互动互补方式。防御有时是象征有时也是背景,即结合愤怒或嫉妒作为对潜在羞耻的回应,或者有时是相反的。之后我们将会发现防御功能的韧性可能反映出的特定的症状或性格结构中,羞耻的属性或普遍性。我试图呈现这些防御或现象通常尝试是对潜意识进行控制或对羞耻进行否认。(参见Socarides 和Stolorow, 1984-85,关于情绪调节的讨论)我认为对这些现象进行概念化,并以防御机制,防御羞耻感的角度进行讨论,将为治疗提供了重要的临床手段。
        鉴于特定的防御羞耻涉及防御机制的模型,因此检查这个工作框架是有必要的。Vaillant(1977)提出一个具有适应性与层次性的防御机制的视角服适用于此,并且可以放在自体心理学的视角下进行讨论。他提出4个水平的防御,称之为适应性机制,从第一个水平,即精神病性的机制,第四个水平是成熟的机制。Vaillant的防御机制的适应性的观点相较于其他传统的观点似乎具有较少的批判性,并且更靠近科胡特的理论。我曾指出精神病患者被自体的碎片所占据而鲜少有奢侈的机会去处理羞耻。在Vaillant的第一个水平中有个重要的例外,即包括原始否认的使用。虽然Vaillant认为精神病性的机制只涉及外部现实,但是我认为也可能包括对原始情感状态的否认。因此正如我希望在本章节论证的,羞耻的否认是躁狂的主要机制,它确实是基本的自恋脆弱感最严重的表现形式。
        第二个水平是不成熟机制,比如幻想,投射,疑病症,被动攻击行为(比如受虐和攻击朝向自我)以及见诸行动,这些都与羞耻的情感相关。在科胡特的垂直分裂概念中,幻想可能确实包括自恋性夸大以至于压倒了自我,这被认为是羞耻的主要原因。Bursten(1973)认为投射是把羞耻从自体中驱逐去除。Vaillant并没有提及投射性认同的机制,但是我需要进行阐释。投射性认同是通过鄙夷的情绪,个体把自己的羞耻迁移到别人身上。此外,通过理想自我的投射性认同,新生的自体开始产生理想化的自体客体,同时也对自体客体进行回应。我在第五章指出这个过程是根据自身不同的结构的属性,把概念与力比多客体的描述连接起来。
        疑病症可能通过把注意力从外界撤回来处理羞耻,并且对自体中的客体加以保护,以及对体验到的缺陷与自卑感进行掩盖。被动攻击行为,在受虐与攻击转向自身现象中都有呈现,有时可能代表对自体因为可耻的缺陷和失败,以及罪行的惩罚。最后Piers(1953)认为见诸行动在内疚-羞耻循环的第三阶段并不少见,他认为通过对外界积极的猛烈抨击的方式作为自体对难以忍受的羞耻的被动自我的回应。
        Vaillant的第三个水平是适应的(神经症)机制,包括心智化(隔离,强迫性行为,抵消行为与理智化);压抑;解离(神经症性否认)。总的来说,如Levin(1971)所描述的,这些机制涉及到神经症性的羞耻,或有次级羞耻反应(一种相较于普遍的自恋性脆弱性稍微不那么强烈的羞耻感)。在理智化的机制中,隔离代表好像把羞耻从缺陷与虚弱中分离出去。这个机制与Lewis(1971)所描述的被忽略的羞耻很像。强迫行为可能代表通过完美主义以及盲目的尝试达到理想的自我来控制与克服羞耻的意图,就好像在其他场合强迫行为也代表克服内疚的意图。有时抵消的目的是修复产生绝望的羞耻状态。例如,化被动为主动,通过性的征服来弥补“器官的弱点”等等。合理化可能是尝试调整以及改变导羞耻的失败与自卑感。压抑的过程使得被迫进入潜意识的情绪不仅有内疚与焦虑,而且还包括羞耻,羞辱以及尴尬。压抑是被忽视的羞耻的另一种来源。反向形成类似于见诸行动,它试图处理内疚-羞耻循环中的羞耻反应,尤其对原始攻击的反应,比如消极反应与依赖性转变成激烈的独立与自信。羞耻的依赖与温柔本身更直接的是对愤怒与仇恨或者对自我暴露欲望的一种防御,一种反向形成。就好像弗洛伊德(1905)提出羞耻作为一种防御,本身有时同样是对夸大性与优越感的反向形成。
        羞耻的置换作用尤其与屈辱相关。羞耻的来源通常与比如父母相关,可能被置换到其他人身上,比如老板。在精神分析治疗中,置换的羞耻感会在移情中感受到,连同治疗师被体验为是羞辱的来源。解离或者叫神经症性否认,可以表现为一种对羞耻情绪的认知缺失,以及产生羞耻的自卑感与缺陷感的缺失。我认为神经性否认与科胡特的否认的概念是类似的,通过垂直分裂把羞耻切断在意识之外。
      第四个水平的机制是在健康的成年人中成熟的机制,包括升华、利他主义、压制、预期和幽默,以及不那么容易感到羞耻。但是有人可能认为,为了使个体能够尝胆一定的风险,羞耻预期(羞耻焦虑)可能被压制,例如执行者做出一个可能获得巨大的成功又可能招致失败的决定。类似的,一个健康的决策观点是,允许执行者对过去或者潜在失败表达幽默。
        潜意识情感与驱力的出现后,有一部分防御,比如压抑与否认会失效,比如被禁止的性渴望或愤怒的感受开始冲破意识时,通常会感到局促不安。这些感受必然会导致内疚与再次压抑,但是当人们担心自己的欲望和愤怒可能会被别人观察到时,人们尤其是女性会体验到尴尬的感觉而脸红。(Miller,1985)

发布于2016年2月25日 星期四 19:56:05 感谢(0)3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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