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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iction, Helplessness, and Narcissistic Rage (成瘾,无助与自恋性愤怒)阅读笔记(1)

Addiction, Helplessness, and Narcissistic Rage
by Lance M. Dodes, M.D. 

      近期关于成瘾的观点强调自我的防御功能与防御缺陷。最常见的构想是物质被用于控制不可忍受的情感状态。Krystal and Raskin (1970) 强调一种刺激障碍的缺失导致无法回避重复的痛苦的情感状态的。研究者认为成瘾物被用于增强或者替代这种这种缺陷性的障碍。同样在成瘾者中,情绪的分化,去躯体化以及言语化的正常发展过程是受损的。许多研究者认为成瘾者试图通过药物去管理特殊的情绪状态,包括攻击性,焦虑,抑郁,愤怒以及羞耻。(Khantzian, 1978); (Milkman and Frosch)
        Wider and Kaplan (1969), Krystal and Raskin (1970), 以及Wurmser (1974)等从不同的角度描述了把药物作为客体替代渴望的父母形象。或者Khantzian (1978) and Khantzian and Mack (1983)观察到成瘾者似乎具有自我功能的缺陷,包括在危险的预期与自我保护方面,这些研究者认为是“自我照顾”功能。研究者强调物质滥用者中缺失心理的重要性,帮助解释药物滥用的自我破坏本质。
        Kernberg认为成瘾行为是本能需要的一种满足,或者是与宽容的父母客体的团员,或者说是“全好”的自体和客体图像的一种激活。Kohut把成瘾看作一种“自恋行为障碍”。他认为成瘾中的障碍是因为母亲作为适当的理想化的自体客体功能的失败。Kohut认为药物承担的功能“不是替代被爱或爱的客体,也不是替代他们之间的一种关系,而是心理结构上的缺陷的一种替代”。Wurmser (1974)同样强调药物滥用者的”自恋危机“,包括夸大自体的或者理想客体的崩塌导致的感觉是使用药物无法回应的。
成瘾,无助以及重获力量
        成瘾具有控制超越个体情感状态的全能中的作用。个体情感状态处于控制之中的中心重要地位通过心理创伤中的失控凸显出来,例如当自我在缺乏过度焦虑被无法驾驭本能驱力所淹没时,那种强加在自我上的无助状态。就像 Krystal 强调的这种无能感或无助感,组成了心理创伤的本质。
        鉴于维持心理控制的核心自恋的重要性,药物作为一种装置,通过个体有意识的控制,改变个体的情感状态的作用出类拔萃。因为使用药物为重建这样一个全能的中心区域提供了一种机制。当易成瘾者被无助感或无能感所淹没时,药物可以作为一种矫正物。也就是说,当感觉到控制感或力量消失或被剥夺时,成瘾行为通过采取控制个体情感状态的行动,起到恢复控制感的作用。
       虽然我暗示成瘾行为的作用是恢复控制感的无意识过程,但是成瘾行为本身是一种失控的问题。同时成瘾既反映出自我功能也反映出自我功能的缺失部分。矛盾是真实的,但也可以被理解成冲突的结果:一方面是对抵御无助与无力感的深深地需要,一方面是人格中的健康些的因素被淹没。
        除了药物自身药理作用之外,药物可能被用来重建力量感。一些酗酒者在点了酒之后,或者在酒精起效果之前,比如在喝酒的时候就会感觉轻松些。这表明单单获得药物行为就已经完成了某些目的。我把这看成是重建内在控制状态的最初或信号的满足。通过启动事件链(点饮料)来改变个体的情绪。个体已经确认改变或控制个体情绪状态的能力,重新确认内在的效能感。
       无助或无力的体会实际上是成瘾者的核心部分。

   

行为问题
情绪压力
发布于2016年7月03日 星期日 18:20:19 感谢(1)2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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