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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iction, Helplessness, and Narcissistic Rage (成瘾,无助与自恋性愤怒)阅读笔记(3)

成瘾与自恋愤怒
        
我描述了成瘾中的一种驱力,目的是回避无助感并且重新建立内在的力量感。这种驱力明显具有攻击性并且为自恋平衡服务的,例如修复受到威胁的“安全性与可靠性”的核心方面;或者“通过愤怒和攻击性的幻想或肛欲性的贬低态度,…为的是摧毁“任何一个干涉他的世界观的人。(p. 494)
       ”自恋性愤怒”暗示其源自于自恋性脆弱的情绪。Kohut(1972) 描述的自恋性的愤怒在思考自恋愤怒在成瘾中的重要作用提供了一个特别明确的临床图像。他指出自恋性愤怒的“根深蒂固,不屈不挠的强迫””完全漠视合理的限制”以及其“无边界”的品质使它有别于其他形式的攻击性。这些特征几乎与成瘾相符。事实上,就像Wurmser (1974)强调的,成瘾最引人注目的方面是其强迫与持续的特征。此外,众所周知对成瘾行为最常见的反移情的反应是无助,挫败,和愤怒。(这些情感表现为通过防御策略进行回避,比如拯救的幻想与退缩)。这些反移情的作用同样表明成瘾行为中的非理性且不屈不挠的攻击性。
       自恋愤怒与成瘾同样具有自我的主动性的丧失的特征。(这种丧失与自我的潜意识因素的主动性功能并存。功能的丧失导致了较早之前提及的寻求控制同时又感到失控的矛盾,它与功能要素是并存的。)科胡特指出“自恋愤怒征服自我并仅允许自我行使作为它的工具和辩解者的职能。”(1972p. 387),并且在慢性自恋性愤怒中,“意识与前意识思维过程,尤其着重在目标与目的方面,变得越来越屈从于无处不在的愤怒。”
       Stolorow (1984)所描述的激烈且原始的恨意(愤怒)在精神分析情境中起到“恢复迫切需要的全能感的补偿性的功能”的作用。Nason (1985) 也指出愤怒作为一种积极的姿态方面的肯定与价值。这个姿态“可能是许多人的生存斗争中必不可少的” (p. 187),引用George Klein的话说,“被动经验的积极反转原则”(p. 187)。在自恋愤怒倾向的个体中,化被动为主动的机制与物质滥用一致,也就是说,一种强烈的无助状态的积极补救。
       吸毒者具有永久退行的潜力是毫无疑问的(Dodes, 1988)。其实这在成瘾行为中相当于自恋性愤怒的另一种方式,就好像Kohut 描述的:“…必须承认的是……在一般成功分析自恋型人格障碍结束时…来访者应该正视事实,即当他的原始的自恋的期待受挫时,有一种暂时处于自恋性愤怒的影响之下的残留的倾向。”
        成瘾的一个核心方面是将它的功能作为对无助的自恋性敏感的回应。成瘾行为即使对抗无助的一种恢复性的防御,同时是对无助造成的自恋性愤怒的表达。自恋性愤怒的作用作为驱力在重获内部力量感之后,是“不屈不挠的强迫”“完全的漠视合理的限制”,同时是丧失自我的自主性(成瘾的特征)的一个主要原因。
治疗
       对理想化客体和全能的过渡性客体的搜索,它们的力量被用于用替换戒断后引发的力量的丧失。同样治疗师或分析师可能迅速的被塑造成或被看成这种理想化的自恋客体,导致戒断工作出现的快速成效。在这些情况下,曾经通过药物滥用达到的恢复控制,反而是通过跟能够提供力量与控制的保证的理想化客体进行合并来达成。
       这些移情现象可以作为早期戒断”治疗“的移情基础。但是在后续的分析或者分析取向的治疗中,以洞察力与结构成长,以及一种比较坚强的无药物滥用的状态为目标,就需要对成瘾行为背后的潜意识进行诠释。
总结
        本文观点即成瘾行为有助于抵御无助感与无能感,并且通过控制调节自身的情感状态重建出一种内在的力量感。无能感本质上是自恋的一个方面,同时也似乎是成瘾者所具有一个脆弱性的领域。
       就自恋性的脆弱而言, 成瘾者脆弱比自恋型人格的范围要狭隘些。可能性心理发展的任何阶段都会产生这种自恋性的脆弱。这个结果与成瘾者具有相当范围的一般情感健康的事实一致。这个观点与其他的精神分析框架与其他理论视角相关,包括愤怒在维持内在凝聚力中的角色;自我的自我照顾功能;基本的情感障碍与超我的异常在成瘾过程中的角色;以及自我疗愈的角色。

行为问题
情绪压力
发布于2016年7月03日 星期日 18:33:10 感谢(1)2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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