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每个男孩,都需要被父亲阉割


如果说强加给每个个体的那些律法看上去是抑制性的,那么,它们同时也是提升性和人性化的。

——多尔多
 

我今天很想谈一谈父亲之于男孩子的功能,就是关于阉割。说到这个词,不知是否带给很多人不好的感觉,但也许现在要回归阉割它的本意。首先说一下关于“阉割”的概念:阉割是所有人类在跨越其精神成长之路时都有的体验。<1>关于这个文章讨论,我想是建立在多尔多女士儿童发展理论之上而进行的。

关于阉割,与划分阶段来说,从孩子出生起,就开始了第一个阉割,那就是脐带阉割,第一次呼吸,第一次哭喊;

口腔阉割,意味着孩子的断奶阶段,这时意味着语言的出现;
肛门阉割,括约肌的清洁,意味着人性化的条件(与父亲、兄弟、姐妹和同伴等等的关系);
镜像阶段,发现自己的可视形象(对身体的无意识形象的压抑、后者保持着鲜活并支持着欲望,)意味着进入初级阉割。初级阉割,开始发现性的不同,意味着将身体限制在一种性——自己的那种性里面;

俄狄浦斯期的阉割,控制欲望,意味着适应所有社会生活的能力。<2>

在前面的几个阶段中,最初是母亲来满足孩子,但同样也需要母亲一次又一次和孩子完成身体与心理的分离,但在俄狄浦斯期的阉割将由父亲来参与。对于一个孩子的成长,从和母亲无法分离的共生关系里,需要一步又一步地分离,从脐带被剪断,到断奶,到对自己的镜像的了解,他在逐渐地从和母亲的欲望关系里离开。

对于男孩子,父亲对其阉割功能尤其重要,这个阉割意味着父亲中断男孩与母亲的纠缠,并将引领他走上男性的发展之路。在我们的生活里,可以观察到很多男孩的处理方式,在情感生活里不断出轨,有时也会看到,无论他身边的女性什么样,但他们依然要不断变换女性客体,在亲密关系中,会害怕承担责任,宁愿躲起来或者纠缠,也不愿与女人或者纠结的情感分开。还有一部分男孩子在亲密关系里,经常处于失去功能的状态,也就是经常说得“妈宝男”,在亲密关系中任性地做事情,但无法承担后续的责任。

为何如此,其实是在关键时期,他们并未与母亲分离,父亲没有在关键时刻有力量的出现和陪伴,并引导男孩子对情感,对生活,对未来可以有计划与边界的指引。没有父亲,男孩子只能沉浸在与女性纠缠中消耗自己的情感。所以对于很多被母亲宠爱的男孩子来说,不论婚前还是婚后,和女性没有边界的交往都已成为他们的惯性。

最明显的例子莫过于宝玉,他如此善良,对姐姐妹妹都可以那么的善解人意,但在碰到任何问题时,他是没有力量反抗的,他最擅长得就是在女人中穿梭,仿佛外部世界与他并未有太大的关联,直到他去寻找自己更孤独但也更适合的存在感。他的父亲并非弱势,但在宝玉成长中很难发挥父亲的刚性作用,于是,宝玉自然就会沉浸在香脂蜜粉的气息中成为一堆女孩眼中可爱的“宝哥哥”。

只是,宝哥哥这样的男孩子,却着实无法承担任何情感责任,他们同样向往稳定的生活,但在关系中,他们和母亲粘腻的,无法分离的内心世界,在现实中会更换女性客体来实现再一次与母亲的亲近,但真的近距离贴近后,他内心的满足刹那满足后,又会害怕女性客体是否会吞噬他,于是,只能更换女性同时既保有对于母亲理想化,又保持距离来实现自己内心的安全。

在他们无法真的亲近,又无法分开的距离里,可以看到他们内心对于母亲这个客体的矛盾感觉。他们的亲密关系毕生都很复杂,他们在一次又一次找寻中,重复着痛苦的循环,看上去在寻找舒服的女性关系,但他们真正需要的是父亲,一个有力量的父亲可以告诉他们需要脱离母亲的世界,并且陪伴他去发展男人的功能,比如什么是边界,什么是责任,什么是男人的权利?一个有着规范的世界男人如何与之相处?

这个阉割,并非简单告知男孩子他要与母亲分离,而是父亲在与男孩相处中,孩子可以欣赏并爱戴这个父亲,在家庭中有父亲的位置与权利,并且父亲可以陪伴孩子经历这个阶段,一个开始离开母亲,走到父亲所代表的男性关系中,并逐渐回归到自己为主体的世界里。

逐渐脱离母体的过程,是一个又一个阉割的剪断,但也是一个孩子,成长为一个男人的历程。

 

参考文献:

<1>《百分百多尔多》第132页,法劳伦斯.达科特著,姜余译

<2>《身体的无意识形象》,第75页,弗朗索瓦兹.多尔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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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16年8月12日 星期五 15:51:33 感谢(0)0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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