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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虚长到二十岁,因为家里蹲,现在才开始上大专的一年级。从初...

男,虚长到二十岁,因为家里蹲,现在才开始上大专的一年级。

从初三下学期开始断断续续地休学在家。除开初上高中和大专时正式办了手续的整两年以外,高中每一个学年里都大约有半年时间呆在家里,高三甚至基本没上。由于在校时成绩颇为突出还进了最好的班,加上家长老师愿意为我奔走,不知旷了多少节课的我竟还有幸直接参加高考,结果自然一败涂地,从周围人和我自己都预期的二本保底变成了当初都不愿正眼看一次的专科。

在家基本足不出户,只是对着电脑屏幕。父母的管教一直偏向于放任和溺爱,虽然起初也试图用关爱、打骂、找亲戚开导等方式解决问题,还找过单次要价上千的名咨询师进行过一次咨询(家庭经济情况不算太宽裕,父母因此对心理咨询不信任),但收效甚微后逐渐只能无可奈何地冷处理。而出于爱意他们仍持续提供物质上的支持,甚至我只需稍微争取下就能要到不少零用钱。因为上小学前父亲在别的区工作,他只能几乎每周末来多是女性的外婆家看我和母亲一次,所以和父亲一直不太亲近,住一起之后也没能有效地弥补裂痕。

至于我自己,几年下来,以前的中二心态已渐渐转为全无自信和自我否定,重新找到对知识的向往,将素食和锻炼减肥当做一种修行,对自己也有了深刻(也许)但不清晰、多半不太正确的一些认知,比如完美主义、神化异性而导致的对她们感到恐惧、对自我的过度关注、自身的无能和渺小。基本只存在于网络的社交生活则很合理地带来社交障碍,表现在同他人接触尤其是深入交流时会强烈担忧自己的表现不如人意并产生莫名的恐惧上。

也许我的确有变好的意愿,但并不坚定,也不确定怎样才是适合自己的所谓的好的方向,只有一点点模糊的轮廓。

除了上文提到的那次心理咨询,当时还去康宁医院做了诊断,不过当时的病历已经丢失也没人记得住上面的内容,而去年和不久前为了办相关手续再去医院做的诊断则是轻度的抑郁症。受家人对去看心理医生之行为的不支持和羞耻感所影响,病症的诊断依据是自己已在网上做过多次的自评量表则加深了我的不信任感,于是我基本没按医嘱去复诊,服完去年那次领回来的药后也没再和药物打交道。最近一年有找过公益性的免费咨询,因无可避免的人事变动被动终止了三段还没出现多少效果的咨询关系。

然后休学期满,被迫正式开始校园生活。事前的确有做一些自以为是准备的事情,但社交方面完全没去触及,所以大半个月下来连舍友关系都仅止于熟人,遑论和班级同学了。而半是为了磨练半是为了证明自己本不应来到这里所以比这里的人都要厉害的妄想又自不量力地报了辩论赛并顺便尝试加入辩论队,哪怕自己只是比赛的替补在准备时依然经历了远超想象的紧张,对入队的面试也一样,本来就有的心悸、失眠、手抖等症状逐一加剧,向学校心理老师求助得到可以进行付费咨询的建议后又顺着辅导员的引导决定不去军训,觉得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加深了自己并未做好的负罪感。

放国庆假以来,明显觉得自己愈发不在状态,睡得很多但仍觉得疲惫,一直压抑的情绪感受能力似乎更加没有起色,下决定前的纠结显著增多,表达力和思维的条理性则又到了低谷。

如上所言,家里条件并不太好(一家三口,家庭单月收入大约10K,基本无存款),我这样的情况是否有必要进行付费的咨询呢?

在此深深感谢各位,写的可能比较混乱,还请见谅。

10.8更新:

在收到回答的前一个晚上勉强下了决心预约了首次付费咨询,但坦白讲心中对其必要性仍有一定的疑虑。

发布于2015年10月06日 星期二 20:28: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