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重度抑郁伴焦虑,家庭相关

抑郁吃药已一年半,确诊两年。

小学(6岁、10岁)有两次被霸凌经历,分别持续半年、2个月。

2岁开始出现关节痛(主要是膝盖痛),骨科医生猜测为生长痛。大概十多岁的时候似乎好了,但是高三(15年)下半期的时候又这样了,当时高三膝盖痛几乎是痛哭了的,去三甲骨科和风湿免疫都查了,查不出病因。疼痛陆陆续续持续到现在,但不止是膝盖痛,包括手肘手腕脚踝这样的大关节。精神卫生中心的医生说我这个大概率是躯体化。

小学二年级前(大概)的暑假在记忆里相当黑暗,外婆带的,早上6点被叫起来吃早饭然后和老人家爬山,每天至少一首诗或者词,下午不准看动画片,基本上是外婆给听写词语还有做奥数题。写错一个词要打一个手掌,错太多罚跪。奥数题不会做的太多会被妈骂废物骂弱智,也会被打。一直到初三之前,做错题也会被打。晚上外婆也不让看动画片,基本上是看抗/日剧还有韩剧。

在四年级之前吧我非常洁癖,当时这边道路上也不太干净,各种脏,一下雨我就不想出门,因为一脚会直接踏进水泥坑里面,大概率还有痰和用过的纸,也可能会有狗屎。当时我一下雨就不想出门,就哭闹,我哭闹了我外婆就打我,所以最后一般还是没办法,还是很难受地出门。当时不舒服的程度是到了,接触到下过雨的地面都觉得要晕倒要丧失知觉的程度。

我记得我上幼儿园的时候上了回来第二天死活不愿意去,原因是什么我真的记不清了,当时就是我爸妈在我面前我站着,他们问了我很久为什么不愿意去,没有打我。

小学的时候也经常被爸妈打,当时做作业做得特别慢,注意力不容易集中,然后爸妈就吵,吵得厉害了就打,我还嘴也打。做错了事也打。我就养成了,爸妈一骂我我就僵在原地不动的习惯,两三年前大部分时间都是这个习惯。

17年2月末应该是第一次严重发病(?就,这个意思之类的),当时基本上是连续哭了三天,哭累了直接躺下就睡得着,有一次回卧室的时候似乎看到自己打开窗子跳楼,也觉得似乎可以这样做,后来开学了去的学校的心理咨询,直接找到辅导员送三甲精神科了。和医生说得就很保留了。后面爸妈用关系摆平了,也就不了了之。爸妈和我都没意识到问题。8月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家,出现了惊恐的症状(确定是症状),然后后来自己没告诉父母,去的市精神卫生中心,确诊的重度抑郁伴焦虑,要求住院治疗,我拒绝了。文拉法辛150缓释丁螺环酮三餐阿普唑仑晚半颗,吃了一周我才告诉的爸妈。妈第一个反应是,你怎么可能抑郁,爸的第一个反应是,很意外,然后找了三甲的朋友约了精神科的医生门诊。后面就一直是我爸陪我去的医院的,所以在医生面前我基本都是说的假话,或者说得特别特别保留。

知道我抑郁确诊之后爸妈态度变化非常大,各种事都依着我,当时特别难受,觉得他们在当临终关怀,后来就习惯了,随便你们怎么对待我好了。然后到前几个月(18年11月),我爸妈态度有一部分又变成了以前那种,要求我成绩(大学没有挂科,绩点3.0,现在大四),要求我顺着他们的安排去进国企之类的。而且我打游戏认识的男票,他们很不满意,一有时间就跟我说这样不好那样不好,最终前几天说要求我分手,当天晚上吵了一架,我现在是懒得搭理他们应付了事的状态。

我很多次尝试过让我爸不要陪我去医院,都没有成功,唯一一次男票陪我去医院(异地)的时候,医生有点敷衍,在我没说完之前就把药给开了然后说我这个问题她管不了得找咨询师。

所以现在我在找咨询师,准备自己节约钱,不告诉父母。

文拉法辛18年中旬左右降低到了75,丁螺环酮降到两餐,告知父母之后重新去的三甲,阿普唑仑换成了佐匹克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