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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打破为了孩子苟全的婚姻僵局时,意外怀二宝该如何应对

不得不来紧急求助了,因为肚子里的受精卵可能已经开始分化了,我正在抵制着自己给它命名的冲动,我猜专业的咨询师不被允许给出是否堕胎的实际建议吧,但是我现在真的需要一个坚定的声音.......

内心否定的声音:

.婚姻质量较低

和配偶关系长期处于疏离状态,无爱,三观差异较大,沟通有障碍,在父母关系、亲子教育上存在严重分歧,长期的忍耐和自我调整,间断性的焦虑和抑郁(轻度,目前尚好,压力下容易触发);

为了避免给孩子的心理带来消极影响,试图改变现状,改进关系但收效甚微,由于老公原生家庭的不断施压,他用冷淡孩子的方式缓解对父母的愧疚(其自我剖析),我帮他分析了这种想法的荒诞之处和面对实质问题的路径,他一度认同但很难走向实际行动,沉迷游戏,拒绝家庭责任,和孩子长期缺乏接触,对孩子的状态产生的破坏性已经愈演愈烈,我与公婆之间的矛盾接近激化(快无力忍受);

老公的语言有时让我觉得自己似乎被“生育机器”化了,当我和孩子不能满足他取悦父母的需要时,他对我们的嫌恶也呼之欲出。整体上他还是处在比较混沌的自我认知状态,行为、观念非常不稳定,有非常短暂的时刻,我似乎能让他接受我的教育理念和追求独立于父母、追求自我发展的观念,但绝大多数时候是疏离和绝望。

.经济负担较重

家庭的经济能力无法负担养育二宝,追求高质量的教育,但婚姻走向的不确定性,让我无法全职育儿(从大宝的成长经历看,隔代养育弊端太大)

.来自双方原生家庭的压力

一旦决定要这个孩子,夫方一定会要求回老家的公婆家孕育生养、由公婆取名等等等等,我认为是无法忍受的男权式绑架,以一人之力对抗其全家,家庭又会陷入无休止的矛盾

孕育生养第一个孩子的过程,掺杂了太多双方原生家庭的强制性意见,对老公的冷漠无为的绝望,独自修补破碎自我的过程,虽然自己比那时强大成熟了些,这个过程真心不想重复。

但结束婚姻的阻力之一也在于,不想给双方父母的晚年生活带来痛苦。

内心支持的声音:

.这.是.一.个.小.生.命.

.作为无神论者对佛教有着朴素的亲近,佛教对堕胎的看法一定程度上让我担心放弃后自己会受心理暗示和负面情绪纠缠

.假如孩子有个兄弟姐妹,可能会对他们的生命产生积极影响。

写了那么多,也感受到自己在挣扎中自我成长的勇气,非常渴望挣脱禁锢,对真爱仍有不息的渴望,好希望自己的故事是:独立抚养一双人格独立、思想自由的儿女。所以我的问题归根结底是经济独立的问题是吗?

发布于2016年2月16日 星期二 04:50: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