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抑郁症、BPD,被原生家庭、分手创伤困扰,很难有良好亲密关系

请求帮助,出国后不久我被诊断为抑郁症,14年12月开始吃Tianeurax,吃药后躯体疼痛和抑郁缓解,但因为逐渐出现暴躁、轻微自残等冲动,15年4月吃T药加Amisulprid,10月T药替换为Sertralin,随着暴怒和自残冲动减少,现只吃S药。现只偶尔身体疼痛,不少时间情绪稳定,但抑郁、低落、崩溃也时有发生。

原生家庭:1.父的言行显示其有抑郁症、边缘型人格障碍之类的可能。我童年少年经历父母关系不和、父家暴母等。现父母关系趋于缓和(比如可一起旅游等。但我一直不知道他们间有没有爱)。2.面对父母冲突,我只敢躲着哭,不敢干预。高中后一直住宿等在外生活,不喜欢回家。但我知道爸妈都分别很爱我,我也爱他们。(不太接纳、欣赏、喜欢他们,但有关心和爱。)。与他们几乎没有身体接触,不愿在他们面前笑、不愿与他们眼神接触和表达情感(如,妈可说“我想你”,我说不出口)。

伴侣关系:1.与初恋近六年,非常相爱,但我也频繁为小事发脾气闹分手。现回想,当时就有不轻的心理和行为障碍,据咨询师友人判断我应该有边缘型人格障碍。当时情绪易大喜大悲,但基本还属于开朗、逗逼型。2.分手后极度悲痛抑郁,两三年后缓解。(现回想,当时是非常明显的抑郁症和应激障碍)。3.分手后的五年间,感情基本真空。谈过一个,没感觉。爱慕过一个,没有成为情侣关系。3.分手五年后,开始第二段严肃的感情。两年前,我为了尝试与异国男友一起生活,辞了国内工作,来到他的国家,我们都有结婚的目的,但一起生活了近两年,我仍然不想结婚。他和家人对我都很好很接纳,包括抑郁症。我以为初恋失败后,我有所成长,但在这段关系里,我还是保留了以前对待恋人的粗暴模式,唯一不同的是以前爱起来也强烈,吵起来也强烈。现在只吵吵,但我没有爱的感觉。喜欢抱怨、打击他。其实他在责任感等各方面是亲友眼中非常合适的老公人选,我们彼此也很真诚,他知道我和我家庭的最不堪的一面,我们有不错的精神交流,但是我却总觉得少了点灵魂交流。(我比较“基督徒”,他也是,但“不算”。)

社会环境:1.出国后零基础学习该国语言。另外,虽不是为了学位但又重新考入大学,读自己喜欢的新专业(跟自己国内的工作相关)。气候除夏天其他季节较阴冷、语言压力极大、学习上主要压力也来自于语言基础还太差、因为语言暂时还没办法找以前类似的工作打工。2.社交上,除他家人,认识的基本为同学,相互间很友好但也只是点头之交,只有一个比较密切。在校遇到华人同校也会聊天,但也没约着一起出去活动。社交靠网络与世界各地的几个老友联系。比较沉溺于微信。3.在国内时很活跃,就算一个人也会享受逛街餐厅音乐会艺术展。在这里,没上学时,可以在床上待整天看手机,没有兴趣和动力出门,待的城市也不如国内的一线城市有活力,至少我的信息渠道不多。4.因为语言等因素,很难在信仰上找到曾经时不时出现过的感动。

困扰:1.这八年来经常梦见初恋。梦见他离了婚跟我复合,我想都不想就放下一切选择他。但其实醒来时的自己,是不会想跟他再在一起的,我怀念的也不是那个具体的人,而是那种投入的爱的感受。我们多年未联系过,我也不想去想他,觉得对现任内疚,但要梦见他我实在是没法控制。我是不是应该平常心对待这些梦?但我总觉得潜意识要跟我表达什么。2.总间歇性的去网上搜前任的蛛丝马迹,或偶尔看自己的老日记揭那时的老疮疤。我应该允许这种行为吗?3.想到此事,有时能释怀,大多是悲伤、自责,偶尔会极度愤怒,不会行动但会在脑子里想杀了他妻子,或者我在他们面前自杀。我是不是也得接受,这样释放愤怒的方式也是一个过程?4.现在对什么都比较麻木,考入自己的梦想专业、旅行、聚会等都不能让我兴奋,已经有一两年没感觉到“喜乐”的瞬间了。5.爱无能,除了在梦见初恋时有那种非常确定的爱的感觉(甜蜜、坚定、双脚踏在地上),在现实生活中,感受不到爱,麻木没有灵魂,空躯壳漂浮着。但不想贸然跟男友分手,因为觉得这对他不公平,我记得我以前对他还是有好感的,也是经常互说我爱你的。现在麻木,不知道是因为抑郁症而爱无能,还是因为药物(有阵子因为药物叠加出现了身体和心灵感觉特别明显的麻木症状,后来因为逐渐撤了一种药,身体无感的症状缓解),还是因为他真的不是对的人。6.很多道理都知道,但是感受不到。比如我想得到要感恩,但只能说是发自理性思考的感恩,而不是发自内心感受的感恩。7.请问有什么相关书籍推荐。

希望得到回复。我也有咨询的意向,但预算不会太宽裕。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