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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男生寻求帮助

老师您好!

我生于1994年,是一名大三学生。高中前学业发展还不错,2010年6月中考,考入了南京师范大学附属中学,南京市名列前茅的一所高中。因为学习压力与不是很能融入新集体,高一时候我在神志方面有了一些病症,比如有情绪不能很好控制,话多,表达的愿望太过强烈,睡眠不好。可能不到两周。以前初中小学时候,我还算个性比较开朗,学习也很好,和同学相处也还行。我个人认为那是急性的、短期的一些症状,在那个时间点是严重的。(过后还算比较平稳)不过父母还是带我看了医生,我住进了南京脑科医院。

那时2011年住了一个月医院,之后休学了一年。医生的诊断是心境障碍,之后基本上一直吃德巴金丙戊酸钠缓释片,也用过奥氮平片,碳酸锂。现在医生要求我吃的是奥氮平和德巴金。

精神科医生在一次门诊时说道有可能是双相情感障碍。但同时,我们也看了中医,经过高三一年的诊治,每周去看一下中医大夫,中医大夫认为精神科医生的判断有点为时过早。去年寒假时,去看中医,中医说德巴金可以停了。但我妈坚持对中医说,西医说药不能停。无奈,中医又开了一些中药,但这之后,爸妈就没让我再看中医了。去年2月刚放寒假时,回到家有点小小的激动,在考虑寒假的计划,有两个晚上没睡好,和父母讲话有点急躁。父母为了稳妥起见,他们也有点不放心我,带我看了原来的西医,加了药。因为是在家,而且我觉得我对自身还是有管理控制的,个人觉得还不是非常严重,即使不加药,我想我也能恢复平稳的。(在休学的那个暑假里,我和父母去贵州访了一位神志病方面名中医,吃了一年左右的中医的方子,之后停了西药。但复学后有一晚没睡好,有点情绪波动,原因是怀念以前老师,想老师想的比较多,我个人认为不太严重,可是父母放心不下,之后西药就没有断过。)

我的人际关系,与人相处的经历不太顺利。初中小学还好,那时更多注意在学习;到了高中,因为是名校,而且课余活动多,学习压力大,与人相处会有些磕磕跘跘。

高二新班级里,因为休学与生日大的缘故,我比班级同学年长一些,同学老是喊我大哥。虽说许多男生有称王称霸当带头大哥的心思,但我不太喜欢这个听起来挺社会的称号,有些人还会通过喊大哥来揶揄讽刺我。同学的大哥大哥的叫法,经常让我在高二高三很受气。虽然我有着弹电子琴与美术等爱好,但对于一些集体的游戏,我是属于那种不太会玩的人。所以在班级,会有些不太合群,融入集体不是非常好。

究其原因,通过阅读一些心理、教育方面的书籍,我也明白是自己早年的教育问题,导致之后的社会化过程有些不顺利。父母的观念有些不科学,对我整体状态的了解不是很充分,父爱与榜样引导缺失(父亲在外地上班,每周回家两天),母爱不到位,我自己也有自身领悟与性格方面的不足,等等。

看了一些心理、教育方面的书,书中内容有的和家里情况很契合,想把它们分享给爸妈,但是他们积极性不高,我老爸还叫我别看了。真是读的越多,越有无能为力的感觉。

从去年寒假我接受了南京脑科医院医学心理科的长程心理治疗与心理咨询,出发点也是想通过不吃药的方法,帮助我恢复。心理医生人是值得信赖的。但我觉得,我离正常生活学习很近了。我自己也明白,进入大学,上了一所一般的高职学校(以后转本),学习生活压力小了一些,即使有时候不开心、生气等等,都是正常的,健康人一般人都会有。我个人很喜欢心理学,我可以采取一些运动、听音乐、转移注意、阅读等方法来帮助自己缓解。

不过,我现在有一个包袱,就是吃药。一想到吃药,我心里就会背包袱,所以不太想通过西医药物来治疗。原先的精神科医生是不会同意我停药的,我也知道药要慢慢减,中西结合也许是个方法;有或者也许我目前的状态并不是疾病,药物只是稳定作用。我该怎么办?我该如何和医生、心理治疗师以及父母沟通?我十分希望生活学习步入正轨,希望能够得到您的指点与帮助,谢谢您!

我从去年2015年四月上旬基本停了西药,只吃了缓解抑郁、疏肝理气的九味肝泰(当初西医是用此药来保肝,防止西药伤肝的)。期间大概有两次(四月末和五月)感觉状态不好,重新又吃西药,但我觉得,还是自己学习生活安排不够有序,一些学习任务完成的比较一般(我对自己要求比较高,相比我大学同学,我学习已经不错了),和同学人际关系处理得不太好,导致心情不佳,并没有大的精神障碍。不过春季有过一周左右睡眠不太好,精力旺盛,睡得晚,有几次失眠,第二天也还比较有精神,反而还比较活跃。不过过几天,又平稳回来了。我猜想,我的情绪变化,可能也和季节、自己生物节律有关。

从六月到七月都还很平稳。可以说,从我4月自己停了西药(2015年4月10日——2015年7月6日),并没有大碍,都还行。我就在想,我现在是否还需要药物治疗?药物到底对我有多大帮助效果?我觉得我也是有权选择吃还是不吃药的。

所以当时有些犹豫是否要吃药。不过我从去年暑假大约七月份,继续吃了最低的药量。每天一颗德巴金。今年一月份,恢复了常规药量,今年七月复诊后,变为每天上午一颗德巴金;每天晚上12.5mg奥氮平和一颗德巴金。

“有病”这个来自之前精神科医生的诊断,成了我日后遇到一些问题怀疑自己的理由与导火线。我很有可能病的没有精神科大夫认为的那么重。

我觉得,我更需要的是人格的完善,心理治疗或者心理咨询。去年(2015年)开始的心理治疗,在二三四月还比较规律,做得多一些,五月做过一次,六月没有做。一共进行了十一次。我的心理医生我感觉更偏重于认知行为疗法,没有怎么精神分析。让我气愤不解的是,我说出自己父母一些做的不好的地方(比如和父亲相处交流的少,父亲眼神交流少,而萨提亚家庭治疗是提倡家庭成员间交流时互相看着对方的),他就说我是往别人身上找原因,没有找自己问题,还说是我做治疗,我讲了父母那么多,不是给父母治疗。我其实是想除了自身心理治疗再做一些家庭治疗,但我觉得这个咨询师不是很赞同我这么做,就想换一位咨询师。

我的这位咨询师是医院的,(季伟华,男,副主任心理师,副研究员,博士,中国心理学会临床与咨询心理学专业机构与专业人员注册心理师接受过中德儿童认知行为治疗班(2003年),中美精神分析高级培训班(2012年)等相关专业培训。一直从事临床心理咨询和治疗工作。)看着简介觉得经验丰富,成果满满,实际效果我有些失望。我如果换一位咨询师找社会机构的还好吗?还是我的这种情况没那么严重,找学校的心理老师也可以?毕竟我现在的状况也好转了许多。

南京脑科医院是专科医院,我觉得体制、风气更僵化死板一些,我更倾向于到市里另一家三甲综合医院的心理咨询可去看。这家三甲医院我去看时,一位稍年轻的精神科大夫就没有原先主治医生认为得严重。

我后来在去年暑假和今年寒假在中大医院做了心理治疗。去年九月开始我在学校做心理咨询了。今年去台湾交换时,也在那里学校做心理咨询的。

各位咨询师,请问我该如何选择?

发布于2016年9月18日 星期日 17:3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