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关注

怎么拒绝别人要我做的小忙?

比如别人问我时间,向我借纸,要我怎么怎么样的时候,我不想做,但是没有什么说得过去的理由,或者直接说理由会闹矛盾(理由就是我讨厌她,不想帮忙,一点小忙都不想帮)。我之前答应了,然后她还真的就觉得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了,就理所当然了,每次都找我……我可去她的吧,我真的都不想理她。 本来我还以为是不是她们真的忘记带东西了才找我借的,后来我感觉她们就是懒得带才找别人借,卧槽,无语了,这么喜欢麻烦别人的吗?那我才不想做这种有求必应的人嘞。我不喜欢麻烦别人,能自己带就自己带,摊上这种人也是服了,凭什么要帮你啊?给你做奴隶啊?我之前真的是爱心泛滥才那么滥好人,以后真的saybyebye。 为了自己的方便,就利用别人的善良?干脆大家都别带东西了呗,好恶心哦,这么懒的吗?还有,什么叫借,根本就是有去无回,我再也不想做慈善了,我献爱心吗? 唯一的纠结是骗他们说我没带还是说我带了不想给呢?万一她们说借张纸都这么小气我怎么办呢?万一以后不帮我了怎么办呢?但是我想想,我都帮他们那么多次了,为了那一次还没有到来的求助持续付出也太不值得了,宁愿把关系闹僵,也要让她们知道我讨厌被她们麻烦,她们又没帮过我什么,我可不欠他们的,直接甩话怼他们“你怎么老是不带纸啊?下次再也不借了,最后一次”。或者“你不会自己看时间啊?我要玩手机,正忙着呢”,或者装作没听到,只有看到了那些自私的人是怎么做的,才知道原来还有这种骚操作,居然还有人假装听不见,世界对老实人真不友好,我以前都没想到还可以这样,说的那么大声了还假装听不见,我真是服了。 还有在寝室分享零食的时候,有个人我不想给她分享零食了,也不太想搭理她,但是我又怕表现得太明显,会闹矛盾。 是直接不给呢,还是怎么样呢?我想起有个人来我们寝室,嘴上说着要给我们东西吃,结果我们要了之后就不给了,只给她认识的一个人吃而已,那干嘛还问我们要不要啊?恶心死了。我真的看透他们了,哇,真的恶心。是故意来恶心我们的吗?这到底是什么操作?我看透之后第二次就没有要了,但是另外一个舍友要了,结果尴尬死了,忘记最后有没有被分享零食了,反正我舍友说了很多遍,那个人都装作没听到。要不是知道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故意给我们脸色看了。 不过以后就可以这样的方法来恶心讨厌的人了,哈哈哈,恶心死了,恶心死你们。 唯一的遗憾就是怎么没有早点知道,之前我真的人太好了,知道还有这样的人,才发现做人不要太好,不要太老实了……耍点阴招也无所谓,我见过的人里面,很多都是伪君子呢,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不知道什么样,呕,之前还是见过的人太少了,多见些人就知道怎么分辨了。 虽说对付讨厌的人不要客气,但是我还是太老好人了,为了和谐的氛围可以委曲求全,而且那个人我惹不起,也没必要闹矛盾,也就是讨厌她总是麻烦我而已,以后全都拒绝就好了。还有她真的完全不在乎我的感受,总是把自己的负能量传播给我们,太讨厌了,不是每个人都跟她有一样的想法好吗? 再见吧,讨厌的人! 还有那些借钱不还的人,见人品啊……再也不借钱了。书上教我们的做人的道理怕不都是骗人的吧,居然要我们无私,我之前尝试那样做,之后真的遍体鳞伤,再也不那样了,然后发现身边没有什么无私的人,难怪那些人会被写上课本,就是这种人太少了吧,善良也是分对像象的。小时候真的太单纯了,见过的东西都是真善美的,还以为大家都是那种好人,对自己的要求也很特别高,简直是逼自己做圣人,现实还是太复杂了……

总觉得问题没有完全解决!现在时不时脖子前有扼颈感,头后面会像有人抓着一样提心吊胆,很不舒服。但我清楚不是身体上的毛病。

我出生于2001年12月份。现年19岁。 这是一个漫长的故事,从2016年5月的开始,我生病了。 那时我才14岁,上初三。我初二的时候喜欢写小说,初三因为学业问题暂停了。但是晚上会在床上编一些故事。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在床上编一个小说故事,突然我想到了上吊的小说桥段。只是随便飘过来的一个小说桥段啊,以前我也编过很多次,但那一瞬间却不一样。我寒毛倒竖,从未经历过那样的恐惧。 我病了。 后来我知道我患上了强迫意向恐惧症。发病状态是脑子反反复复地想自杀,但是我本身不想这么做。 从那以后 路过一个能悬吊的地方,我就会觉得自己要上吊;看到一个窗户,就有往下跳的冲动;看到飞驰的汽车,有想冲上去的冲动......就算是你身边没有任何威胁你的东西,你的脑子也在反反复复地想着这些。但我本身不想这么做。我在脑中拼命告诉自己,不行不行不行。 我总期盼下一秒就会好,可并没有,我的世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这些,身体总是处在一个紧张害怕得发抖的状态,精神紧绷得下一秒就要崩溃。每一秒都是那样。 因为家庭理解原因,我没能接受任何治疗,甚至遭受辱骂殴打被说装病。朋友同学老师也从来没听过这样的病,只是以为是中考压力的问题。妈妈不知道该怎么帮我,只是带我出去旅游,以为散散心就好了。 可是,旅游的途中,我更是惧怕高山,激流...可为了给妈妈面子,我只能挤出笑容来,说我好些了。 慢慢的,我知道我是孤独的,这世上没人知道这是什么病。 就这样5个月后,我上高中了。谁知道,事情突然就有了转机。我遇到了一个男生同桌,他第一天就对我表现出别样的关怀,用着同桌的距离优势把我撩到我脸红心跳。两天时间,我陷入了热恋一般的状态。强迫症的痛苦神奇地消失到了九霄云外。 我像是被从一个小黑屋里放出来,到了桃花源,回头看那小黑屋,只觉得不可思议和可笑。犹如两级反转,我开始了明媚的生活,我开心,我快乐,我学习,交友,我游戏,我锻炼,还继续写起了小说。高一有很多课余时间,我还喜欢上了弹钢琴,在学校的音乐教室遇到了一个成绩优异,气质姣好的男生。我喜欢上他了。那时候,我的目标又多了一个,成为像他一样优秀的人,然后成为他的女朋友。 高一上半学期,这样开开心心地过去了。下半学期,我来到了文科班,随机分了一个女生同桌。她和我竟然有高度一致的爱好,和深邃的思想境界,我犹如找到了知己。我为了提高钢琴技术,天天在晚饭时间去音乐教室练琴,代价是不吃晚饭。其余的时候便都是在学习,我想,如果这个学期期末我考了文科第一,我就能和那个男生并肩了,就有机会做他女朋友了。唉,那是多么激情澎湃,青春活力,幸福快乐的日子啊。 我天天不吃晚饭,学习那样努力,还剧烈锻炼身体。突然有一天,我觉得自己快要病了。潜意识中,我觉得...就是它,是那个病,它快要回来了。我赶忙告诉自己,不会的,不会的。 2017年5月,距离得病整整一年,“好转”半年以后的一天,我在高中宿舍的床上复发了,毫无征兆。 我梦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在洗漱间吊死了,宿管阿姨惊恐地给她做人工呼吸,可是已经回天乏术,“人已经没了...”我处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着她和宿管阿姨,周围还有很多和我们一样穿着校服的女生看着。 梦到这儿我突然醒了。我的病复发了。我极度惊恐,觉得有绳子勒着我,开始了没完没了的强迫意向。整个后半夜,我睡着几秒就醒一次,被强迫意向纠缠。 此后的故事便是如此了。我在病痛中,没有下一个奇迹发生。 夏天的黑色虫子扒在宿舍,我的成绩掉到了年级倒数。我不敢再奢求音乐教室认识的那个男生了,我自觉得自己这幅样子怎会被人家喜欢。 我以为按照上一次的模式就能好起来,我拼命地玩乐,却是越玩越烦。我找了一个并不怎么喜欢的男生去告白,他凉水一样的态度却让我更加心痛。我交了几个女孩做好朋友,却因为无话可说,故意融入而痛苦。我的父母依旧不理解我,却用他们以为的爱的方式来爱我。侮辱和打骂对我起不到任何上进心的作用。我要疯了。强迫意向逐渐变成了抑郁。 一年半过去,时间来到2018年10月。我终于说服了父母带我去看病。我去了精神病院,开了黛力新和舍曲林。医生对我父母的态度很不满意,批评了他们始终不相信我的做法。我第一次觉得有人竟然能理解我。 服药过后,再加上父母的关爱,症状逐渐好转。2019年我上了大学。2020年1月母亲查出甲状腺癌,我彻底原谅了她。大家都是病人,理解万岁。 现在2020年11月。我大二了,学汉语国际教育专业。我并不很喜欢学这个。我只想学音乐。药物的嗜睡副作用让我整天不精神。而且,药物竟然让我没有了情绪,无论是快乐,伤心,生气。在我这里都是风平浪静的,情绪就像涟漪一样淡。没有恋爱,我对四年前音乐教室那个男生念念不忘,毕竟在这二本烂大学里,谁能比得过他呢。我思考的问题偏深邃,希望达到灵魂于世界交流频率的境界。 虽说状态比两三年前好了不少,能够基本生活了,但我总觉得内心深处还有问题需要解决。比如,有时候会惧怕绳索,时不时觉得脖子前有东西扼着我,头像有人抓着.....这些只是偶尔吧,但总归是不舒服的。 我也不知道我如今的症状是否还属于强迫症和抑郁症。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