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原谅父母

怎样原谅父母怎样去原谅父母?这是一个很困难的话题。因为如果这是一个问题的话,一定有两股力量同时在发生作用,一个是爱,一种源自于我们对父母的理解,希望去原谅他们的感受;但是同时我相信也有另一股力量也来发生作用,那就是恨。一定父母做过很多让你伤心,让你难过的事情,如果要原谅的话,我相信有这些恨挡在爱的前面,要跨过这些东西完成一个跨栏的话,应该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情。很多人的建议是,那我干脆就学会把这个挡在前面的那个障碍给他扫平掉,但是你知道对于我来讲,我觉得这是一个很不公平的事情,因为我想无论恨还是爱,都是非常真实的存在在你的生命当中的。尤其是那些伤痛,那些不理解,我相信一定在你身上留下了很深很深的记忆。所以我的建议是,要想原谅一个人,首先要做的是真真正正地去回顾一下那些恨的历史,有的时候痛过了,我们才能够真正的让那个伤痛过去。就好比分手,我看到很多人分手以后,直接就去找下一个男朋友,你知道这是一个很不明智的选择,因为我猜你找得跟上面那个要么是完全一样,要么是完全不一样的。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需要一个哀悼的过程,悲伤的过程,这对一个人很重要。所以如果你想原谅一个人的话,首先我希望你去真真正正地去体会一下那份痛,哀悼一下那份痛,给自己足够的时间,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去喘口气去重新地活过来,我相信一个充满着能量的你,再去谈原谅,谈拥抱,谈爱,应该不是一个很困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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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爸爸是好爸爸?

  什么样的爸爸是好爸爸? 文|闫煜蕾 简单心理咨询师   我有个朋友,已经26岁,但与家人的关系却非常纠结。我们在一起看《爸爸去哪儿》,她和我说: “ 我不能看这样的节目,看见别人的爸爸那么好,我心里难过得不行。” 我想《爸爸去哪儿》这个综艺节目,让很多人都从中看到了自己和父母的影子,开始去反思我们接受的教育方式给自己的生命带来了怎样的影响。 好妈妈替代不了好爸爸 再好的妈妈,也替代不了爸爸。在父母对子女的教育中,父亲的教养往往容易受到大家的忽视。这也许是因为很多中国家庭都潜移默化地接受了 “男主外女主内” 这种传统信念,会认为父亲更多的责任是给家庭经济支持,而教育孩子则主要是母亲一个人的责任。 但实际上,母亲的教养并不能替代父亲的教养,母亲的关心也不能替代父亲的关心。很多科学研究都已经证实,父亲和母亲在教育中承担的是不同角色,父亲需要承担的那部分是母亲无可替代的。 比如研究会发现父亲会在与孩子的互动中更多地与孩子戏耍,但很少有母亲会像父亲一样“做孩子的玩伴”。父亲还更倾向于提供一些挑战性的情境,比如激发孩子去竞争,父亲与孩子的戏耍也同时提供给了孩子一些适当的挫折,能够帮助孩子去应对在竞争中挫败的情绪,而母亲出于温柔母爱的天性,很少会提供这样的养育环境。 图|爸爸去哪儿 比如当我去朋友家做客时,朋友的丈夫正陪着二岁大的儿子在柜子上爬来爬去,小朋友一个不小心摔下来,我朋友立刻生气了,觉得丈夫没有照顾好儿子,但实际上恰恰是父亲这种 “粗心”,和母亲通常的 “过度保护” 倾向实现了完美的匹配。 父亲的教养通常可以降低母亲自身焦虑或心境问题带给孩子的消极影响,换句话说,如果一个母亲有焦虑障碍,那么孩子有更高的风险会患上焦虑障碍,幸运的是,父亲的教养可以中和一部分来自母亲的消极影响。 但在我们经常见到的中国家庭里,父亲太忙于在外的工作,只很少留下的陪伴孩子的时光。在第三季《爸爸去哪儿》里,大概只有夏克立在 “关心” 这个维度上可以得高分。其他人,如林永健、刘烨,虽然他们在与孩子相处时也很关心孩子,但是他们自己坦言平时和孩子的相处不够。那么,这些爸爸们是时间反省并做出改变了 关心,是要关心孩子的情绪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关心” 并不等同于物质上的满足和生活上的照顾。在咨询室里我们会经常听到来访者谈他们与父母的关系: “尽管父母无微不至地照顾我的生活起居、关心我的学习成绩,但却从未关心过我有什么感受”。 在中国,这样的父母比例非常之大。当孩子的情绪和感受没有被“关心”到时,会产生一种非常强烈的无助感,这些没有被处理的消极感受,会使他们部分丧失掉对消极情绪进行调节的能力,严重者可能会导致抑郁。 因此,关心孩子的情绪、想法,是“关心”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父母通过对孩子情绪的关心去理解孩子,帮助孩子调节负面的情绪,这对孩子的心理健康成长来说非常重要。 下面我用《爸爸去哪儿》的例子来说明什么是对孩子情绪的关心。 当大竣和夏天都害怕下到泥塘里时,夏克立和林永健的教育方法立见高下。林永健首先用激将法激儿子下水:“你看别的小朋友都能下去,他们多勇敢!你怎么就不能?!” 这种 “有一种来自父母的伤害叫做其他小朋友都可以” 的挫败感,相信你我中的很多人都曾经体会过。这是一种非常典型的结果取向的教育方式,父母需要的只是 “你能做到”,而他们并没有在乎在这个过程中孩子的感受是什么,遇到的阻碍是什么。 图|爸爸去哪儿 在林永健没有对大竣 “激将”成功时,他采取了更加简单粗暴的方式,直接抱起大竣往泥里放。最终大竣哭了,并且也还是没有克服对泥塘的害怕。在这一回合,林永健的教育失败了,他希望大竣能更加勇敢,但是适合其反。 他并没有关心大竣为什么会害怕泥塘,因此也就没有和大竣讨论这些害怕的情绪和内心的想法,他试图把自己不害怕泥塘的特性直接移植给儿子,却忽略了再小的小朋友也是有自己的意志和思维的独立个体。 然而可惜的是,在家庭教育中,孩子总是难以辨识出家长不太好的教育方式,而总认为自己才是那个错的人。大竣可能会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不能让老爸满意的失败者,而自己有害怕的情绪是非常不好的,因此他的自尊水平会变得更低,对自己更加不满意。我们已经从大竣在每次被林永健批评后的胆怯表情中看到了这一点。 图|爸爸去哪儿 与之有鲜明对比的,是夏克立的教育方式。不得不赞叹,夏克立的教育从心理学的角度而言简直无可挑剔。当夏天不能跳进泥塘时,夏克立并没有指责夏天,也没有强迫她立刻跳到泥塘里。当第一次鼓励夏天可以尝试到泥塘里玩一玩后,夏天因为害怕而拒绝了。夏克立没有生气,而是自己去泥塘里玩了。这时,夏克立的行为起到了示范作用。 由于父母是孩子在这个世界上最开始也最重要的老师,因此,如果你希望孩子可以做什么,那你可以先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孩子可以怎么做。 我有个小来访者有非常严重的社交焦虑,在社区遇到邻居时没办法和人家打招呼,觉得怎么打都显得自己不够礼貌。他妈妈对此非常不满意,经常批评他为什么那么不礼貌。但是在和这个来访者咨询的过程中我了解到,他的爸爸妈妈都有社交焦虑,家里平时和邻居们的往来就非常少,所以实际上他并没有什么机会去学习到社交技能。 如果家长在某方面对孩子不满意,那么家长也应该反思,在这个方面是否起到了正面的示范作用? 此后夏克立再一次鼓励夏天,并开始和夏天讨论她为什么害怕泥塘。夏天说,我怕蛇。这样,夏克立就知道了夏天在怕什么。他温柔地安慰夏天说泥塘里边没有蛇,并举了其他小朋友的例子——请注意,与林永健非常不同的是,夏克立没有用 “其他小朋友都能做到,但就你做不到” 这样的语言去挫伤夏天。相反,“ 其他小朋友能够到泥塘里玩,他们没有受到伤害,因此泥塘里是没有蛇的 ”,这成为帮助夏天去反驳她的恐惧的一个证据。 终于,夏天克服了她的恐惧,开心地和孩子们在一起玩。 图|爸爸去哪儿 让孩子按自己的节奏成长   让孩子按照他们自己的节奏去成长,也是教育中非常重要的一个原则。 有的孩子天生气质就是偏抑郁或者焦虑的,与那些神经大条整天傻乐好养的孩子相比,无疑是会让父母更费些工夫的。 但这就是孩子们的本色,无所谓好坏。因为所谓的 “好坏”,只是父母自己的价值观,而孩子每一种天赋的气质,如同硬币的两面,既会带来一些优势也会带来一些劣势,而没有哪一种气质是完美的、应该的,或必须的。 还拿我的那位有社交焦虑的小来访者举个例子。他虽然天生内向,有些羞怯,可是内向的性格使得他非常注重精神层面的满足,因此他在一个人呆着的时候饱览群书,知识面非常渊博,对世界的思考也很有深度。 可惜这些亮点并没有进入他父母的视角中,而被父母注意到的,均是他所谓的“弱点”——不擅长社交、不勇敢。但其实这些问题除了受到他天生气质的影响之外,和他反复受到父母在这方面的批评和挫败也是有紧密联系的。 如果他的父亲可以像夏克立那样去倾听他的恐惧、鼓励他迈出勇敢的一步,那么他并不会真的出现那么严重的社交焦虑。幸运的是,他选择了心理咨询,而他的咨询师也就是我,充当了他的 “夏克立”。 如果夏克立在尝试了鼓励的方法,但夏天还是害怕拒绝的话,夏克立该怎么做呢?我相信夏克立不会逼迫夏天做出改变的。 我们需要去尊重孩子是一个自由的灵魂,是一个不同于我们的独立个体,因此他/她可能会有与我们完全不同的兴趣、完全不同的恐惧、完全不同的人生选择。 所以当大竣不喜欢泥巴时,那就要尊重他不喜欢泥巴,尊重他是个爱干净的小男孩,让他也能够接纳他自己的喜好和决定(而不是在被父亲责怪之后觉得自己喜欢干净是件错误的事情)。   作者闫煜蕾 简单心理认证咨询师 中国心理学会注册心理咨询师 中美精神分析联盟(CAPA)成员 北京师范大学临床心理学博士候选人 北京师范大学临床心理学实验室青少年焦虑障碍 认知行为治疗干预研究项目负责人     ▓文章为简单心理咨询师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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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离异会令孩子产生心理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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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寓言式的"复仇" | 父子关系的永恒迷思 Father Wound

  文 | 简小单 简单心理官方小编辑 The connection a man has with his father shapes his life. Which is why every adult son must choose how that relationship will – or won’t – define him. 一个男人与他父亲的关系会形塑他的生活。任何一个成年的儿子,都必须做出选择:我允许这段关系如何、多大程度上定义——或者抵抗以此来定义——自己是谁。 很多年轻男性都有这种感受: 在你二十四五岁的时候,你觉得自己长大了。你读了很多的书,顺利地完成了学业,在某座城市谋得了一份满意的工作。也许你依旧焦虑迷茫,但你觉得,无论是生活上还是工作,其路径都变得清晰可见。 可惜的是,这种自信与掌控感,在遇到你父亲的时候,便会彻底瓦解。你发现你无法与父亲沟通,你们在对未来的选择上有着不可化解的分歧。你们无法安然地坐在沙发上看完一段电视节目,甚至在聊天时,你都无法直视他的眼睛。 你明白你没做错什么。但你和父亲之间的相处依旧充满了尴尬感、不适感。你们无法对话。在极端的状况下,你们甚至会争吵或冷战。 这个情况从来都不是个例。父与子的难题贯穿着每个男性的一生。不论是自己身为儿子,又或是日后成为父亲——理解父亲,理解儿子与父亲的关系,是一道看似顺理成章,但又极其艰难的人生命题。 但是,这是一道极为重要的命题。我们需要了解,在过去、现在和未来,我们和父亲的关系是怎样发展的。我们为什么会冲突,会尴尬?更重要的是,我们需要解决这个问题吗?又该如何解决?   最后,我会变成你吗?|父子关系的5个阶段 心理学家研究认为,在人的一生中,父子关系大致可概括为5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偶像化”时期。对于一个极其年少的儿子而言,父亲就是偶像。父亲无所不能,无所不晓。要怎么才能更像你父亲呢?——学他走路,学他说话,在父母不在家时,偷偷地穿上父亲的衣服与鞋子。在这个阶段时期,你会竭力地取悦父亲,试图从父亲那里获得认可与接受。 第二个阶段是“不和”期。在这一阶段,父子之间的相处基调几乎以冲突为主。十几岁的你有了自己的青春萌动,在家庭之外接受了更多新的信息。父亲不再是你的偶像与镜子,你开始反抗父亲的权威,反对父亲强加的期望与要求。你要么拒绝父亲,要么害怕父亲。你是那个“叛逆”的孩子。这种叛逆,可能会一直持续到你20岁出头。 当你成长为一个年轻的成年人时,你与父亲的关系进入了第三阶段:进化期。这个期间,尽管你们的感情上依旧疏离,互不理睬对方。但在不和期的那种反抗,会逐渐淡化,或者变成一种隐匿的竞争。你的话语权在增加,你可能会更多地插足父母或者家庭的事务。一个明显的转变是,你的母亲会在更多的事情上寻求你的意见。 第四个阶段,你已经三四十岁了。这时你很有可能也有了自己的儿女。你慢慢地懂得了做父亲的感受与困难。正如一句话所说:“当一个男人意识到自己的父亲是对的时候,通常他已经有了一个认为他错了的儿子”。这个时期的父子关系便是“接受”阶段,你逐渐开始原谅、接受、甚至钦佩你的父亲。你逐渐老去的父亲也是如此。你们开始互相接受彼此的不同,分享彼此的兴趣与观点。 然而,这些阶段都只是一种概括性的描述,并不囊括所有的个例情况。你可能和父亲保持着非常好的关系,那么恭喜你,你是幸运者。但在很多例子里,父亲没有扮演好自己该有的角色,儿子也未曾成功解决父子间的问题。 等到了50岁时,你们的关系可能会进入第五个阶段,已经年老的儿子会在精神上变成父亲的“遗产”。你会成为“你的父亲”,关键只是在于这份遗产的优劣。在那些已经和解了的父子关系中,我们能看到爱、包容、敬佩、理解与容纳。而在那些终其一生都未能解决的父子关系中,儿子很有可能会将他与父亲的关系模式再次传递到下一代身上。 最糟糕的是那些夹在两代人之间的儿子,你一边要赡养年迈的老父,一边又要面对一个令你头疼的儿子。 于生活而言,这几乎就是一种寓言式的“复仇”。   我们为什么会冲突?|父与子之间的鸿沟 我为什么会和父亲起冲突?这是很多人的疑问,很多人心中也有一些既定的答案。 但是,无论你是已经有了答案,还是依旧疑惑着。你都需要认识到:你与父亲的分离都是自然而然的人生历程,不论是在情感上还是物理距离上。 首先,回想你早年与父亲对抗,公然违背命令或者家规时,你会发现,那种反抗恰恰是你自我成长的一部分。尽管这个过程对于双方都很痛苦,但却对你的成长极为重要。正如社会学家扬博斯基所言:在这个过程中,你正在建立自己的身份,你需要找到属于自己的、看待世界的方式。 其次,无论在哪种社会文化中,男性都是更偏向于不直接表露自己的情感与感受的。他们更自我,也更矜持。不论这种矜持与不善言辞是出于文化的塑造、社会规范的压制,又或是某种内在的价值判断,它都成了父子之间无法有效交流的障碍,并将两者之间的隔阂越拉越深。 更重要的一点,每个男孩在成长的过程中,都有可能被父亲创伤过。心理学家称之为:Father wound (来自父亲的创伤)。来自父亲的创伤在一代又一代之间传递着。比如,仅仅是因为父亲觉得踢球更像是一个男孩子该做的事,便逼迫着你去上足球班。当你表现不好时,父亲会震怒,会批评,会对你表达极度的失望,而不是鼓励你,安慰你。这种感觉糟透了,它让你恐惧,让你质疑自己的价值所在。 当然,父子间冲突的诱因还有很多种: 比如因年龄的差异造成的价值观的分歧。无论是整体的价值观,还是对人对事的具体观念上,两代人之间常常都有着不可调和的冲突。 又比如,很多男性都是家庭的主要经济来源,忙碌的工作减少了父子间的相处,也丧失了很多本可以解决矛盾的机会。 更激烈的,是父母离婚、夫妻关系差导致的家庭结构变动或不稳定,从而給儿子的成长造成了诸多影响。这些影响又进一步地恶化了父子间的关系,甚至影响儿子成人后的各种情感模式与人生选择。   我们该如何与父亲和解|通往自由之路 “当我们成为父亲的时候,便会意识到父亲当年做的有多糟糕。更可怕的是,我们现在也做的很糟糕。” 如前文所述,一个普遍的情况是,当很多男性开始有了自己的孩子时,便开启了与自己父亲的和解之路。即使你没有孩子,你也会慢慢地意识到:父亲是一个人,一个有着喜怒哀乐、有着自身与时代局限的普通人。 然而,和解终究是困难的。整个年少时期的记忆都会困住你,阻止你向前。你会发现,即使当你开始理解父亲的难处时,你仍然在内心里抵抗这种和解。 又或者,你意识到父亲的错误更多,他才是在这段糟糕的父子关系中负更多责任的人时,你就更会拒绝和解,拒绝原谅,拒绝与父亲重建关系。 明明是他的错,凭什么要我来买单? 但没有人能彻底地撇清在这段关系中的义务与责任。你与你的家庭依旧有联结,也许你受到“孝道”的限制,也许你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在将来感受不到来自祖辈的关爱。 因此,大部分人都没法逃避,你必须得向前,厘清,甚至重塑你和你父亲的关系。 你可以做这些: 1. 表达出你的感受。记得和你的朋友,你的咨询师,或者任何一个有同理心的人分享在这段父子关系中你的所有感受与经历。 2. 建立起改变的愿望。你需要明确你做出改变的积极态度,并愿意花费精力在这上面。 3. 建立起各自的边界。你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你需要为你的行为负责任,不论是过去的,现在的,还是将来的。同时,和父亲沟通清楚,你明确地告诉他,哪些权利和义务是他的,哪些责任和权利是你的。 4. 转换看待事情的视角。改变你看待父亲的方式,看到他身上积极的的一面,你很可能会发现,在你心里的创伤之下,你对父亲会有一种天然的、无条件的爱。 5. 放弃过高的期待。你是否在期待着突然在某一天就能彻底修复好和父亲的关系?这是个不现实的想法。现实是,这条道路极其漫长,甚至有可能以失败告终。放弃过高期待,平稳地将事情往前推进,才是上上之策。 但是,对很多人而言,仅仅是这些建议的前两步都很难做到,或者拒绝去做。你没有办法表达出自己的感受,也不知道该在哪个节点时做出要改变父子关系的决定。你甚至会想:我真的需要去改变吗?僵持着就僵持着呗? 那么,不妨按照你自己喜欢的方式去做吧。你可以回父母的家住上一段时日,在吃饭喝酒时与父亲聊一聊各自小时候的故事,聊一聊你们是怎么遇到现在的女朋友/妻子的。或者邀请父亲去你家里,让父亲更多地了解你到生活与工作。 改变会在潜移默化中到来,寻求改变的愿望也可能会突然迸发。也许是出于本能的,也许是不想在与自己孩子的关系中,重复你与父亲的关系模式。 又或者,你还是爱你的父亲的,哪怕是以憎恶的方式呈现出来。你和他的关系,始终是你的一部分。 总之,愿你们在彼此的生活与故事里,通过摩擦与了解:看清各自的人生,保持各自的自省,也许涵容也许分离; 但无论是怎样的经验,愿你都能和这经验和解。   ▓文章为简单心理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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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都是这个时代症状的小小出口

  文:简里里 图:来自电影 World of Tomorrow "If you think you are enlightened, go spend a week with your family." ----Ram Dass 这本来是篇旧文章了。 2013年年末我和网易花田合作了一个关于中国婚恋的数据调查,在调查基础上写了一篇【大时代背景下青年人的婚恋迷茫】。当时我自己正在和父母的激烈争战之中,不抗争无法释怀,所以借着写作的机会,拼命地想要弄清楚究竟在发生什么。两年过去,我自己的生活有变化,对这个世界开始有不同的理解。 令我惊讶的是,这个世界似乎还没有太多变化,办公室的小朋友仍然被紧紧逼婚。大年初三简小单他大婶(简单心理同事)发了个朋友圈,只有一句话: “敌人太强大”。 被逼的不止是婚姻,还有孩子,还有你的住房,你的工作,你的年终奖,你交怎样的朋友,穿怎样的衣服,应当如何举止,在哪里生活,过年时候你该给外甥女发多少压岁钱,早餐该不该吃鸡蛋。 就好像你的生活事无巨细地绑在他们的裤腰带上。你想要空间?你想要自由?你想要远方?你还不耐烦? 你咋不上天呢? 知乎上有个提问,大意说女生28岁了,未婚,很焦虑,怎么办? 我当时是这么回答的: “作为同龄未婚女,我也没有啥好的建议给你。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前段时间跟一个美国朋友Kate聊天。起因是她父母78岁,两个人来中国教课,中午吃饭时候跟我谈他们马上开始的一个研究,还有个学术杂志要出刊 我跟50多岁的Kate说,你们来中国真好。大家就能看到衰老没那么可怕。她惊讶地说:你觉得我老了吗?我还正年轻力壮呢! 我说,我28岁,可是家人和社会都觉得我老了呢,而且比我还要担忧我还没有出嫁。她很意外:为什么一定要在某个特定年龄之前结婚?我们家人都是35岁之后生的孩子啊。 我说你你你...你要是在中国,就要被吐沫淹死了。 Kate大笑说:你们是还觉得自己生活在人的寿命只有35年的时代嘛?我的亲生妈妈73岁时候又结了一次婚,现在正在到处旅游。 这么想来,人生充满希望啊。” 我妈看完我的回答之后说:希望你个大头鬼鬼。你以为你是在美国? 我上个月的确去美国了。在纽约开一个学术会议,几个精神分析师饶有兴趣地跟我聊天。我们聊起来家庭结构的变化,这个社会的创伤所带来的焦虑,社会文化构建的冲突。 我说是啊是啊,抛去复杂的创伤不谈,单单我们这一代人所见到的世界,和我的上一代所经验的世界,实在是彻头彻尾地完全不同。于是父母凶狠地要拿捏我们,我们拧巴着要改变父母:你快来理解我啊。 强求我们的父母理解我们,其实也挺残忍的。他们没有经历过我们经历的世界,理解哪里那么容易。这就好像强求一个父亲给孩子乳汁,他们给不出,我们就愤怒。我们本来可以退一步,说:谢谢爸妈的努力,没有没关系,我可以向外寻找自给自足,我们两安无事。 本来两代个体,各自不同,互不强求,不同然能和。偏偏我们的文化说,不行,父母和孩子不能(心理)分离。你要听话,要按照他们的意愿生活,你不能愤怒,你怎么有资格愤怒,你应该感激。 于是我们变得更愤怒;父母的惊慌越来越浓烈。 席间突然有个人来问我,说听说你们有政策是到了50岁60岁就会退休。然后他说,这太可惜了。我五十多岁了,可是我觉得我正当壮年,我花了前半生学习到的东西,我积累的知识和经验,现在正是刚好开始真正能够有所作为的时候,我无法想象一切就戛然而止的话,感觉多么无助。我的人生还有很长的时间啊。 就好像刚刚伸出来的茁壮枝叶,被客客气气地切断。说,感谢您为国家勤勤恳恳贡献几十年,我们不需要您了。您回家安心抱孙子吧。 抱孙子?我孙子在哪儿呢,昂? 一定要比较的话,我们的父母辈死亡焦虑来得更凶猛。一段空白的历史,追溯回我们父母的成长、教育、工作。国家需要他们打向哪里他们就打向哪里,家庭需要他们牺牲什么他们就牺牲什么。 从单位退休出来。上有不识字的父母要照顾,前面是漫长的、没有组织依靠的人生。不再有价值舞台,他们感觉到不再重要,也不再有价值感。 父母们嘴上抱怨退休延期,其实被暂时安慰。他们需要更长的时间来调整和准备,否则的话他们只能从你的、你的家庭、他们的孙子辈身上,重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于是这些都演变成为父母和子女之间的争战。 最近有和一些朋友聊起来子女的“行为问题”,我总是重复同一个观点:孩子并没有错。常常是孩子心里面有强烈的感受和冲突自己无法处理,也无法言说,于是只好发展出策略出来,意图是为了保护自己;可是他们太小,这些策略在父母眼中变成了“问题行为”。父母急于让孩子改变的行为,在父母眼中看起来是“症状”,其实是孩子生存的盔甲。你先去关心孩子的情绪,关心他这个人。不要着急去改变他的认知或是行为。 其实这应用在父母身上也一样。 所以你跟父母叫说,不要要求我,不要管我,让我按照我自己的意愿来生活!你们能不能通情达理? 对于我们自己觉得容易的事情,对于父母来说,真的挺艰难的。 他们承载了整个时代的伤痛,终于找到【你】这个解决的办法,以为能够给予他们希望。而当你说,【我】(我的婚姻我的事业我的孩子)才不要给你当什么希望!他们心底最深的恐惧、脆弱、迷茫、无助、愤怒、伤痛统统被激活。这些强烈的、无能为力的情绪,他们要怎么办呢? 他们只好变得暴怒:你必须得听我的!我生你养你,你是我的闺女! 你说究竟谁错了呢?谁也没有错。 文章既然写给你看,无论你是父母,还是子女。在急着改变对方之前,请先试着理解对方。 当你能够透过对方的行为,看见他们内心伤痛的时候,愤怒和怨恨大概会少一些。你也许也会知道真正该做的、该靠近的、该疏离的究竟是什么。 精神分析总是去看过去,去看历史,看创伤。然后用它们来理解你的现在。然后你能清楚地看到:你所面对的父母,以及我们自己,并不止是单个的个体或是家庭。每个个体和家庭,都承载着这个民族和文化的历史所赠与的资源和创伤,我们在一起消化。我们生活在这个时代,我们还背负着好多时代烙下的伤痛,我们还没有能够消化和处理我们的伤口。我们还需要时间、耐心和努力。 每个人都是这个时代症状的小小出口。 所以姿势几乎必然难看,味道有时候也很难以忍受。可是如果你决定在与父母的纷争和抱怨的间隙停下来,将责怪和无力感的空间腾让出来,不着急去改变谁,思考、思考一下。请总是记得:无论是我们自己、还是我们的父母,每个个体,无论行为上多么奇异,都不过是在使用和发展TA应对自己生长环境的生存策略。 不要着急责怪和嘲讽。绝大多数时候,没有人故意想要折磨谁。 理解和思考总是能够带领人们去做行为上的改变,当这一切发生的时候,也许这些故事未来便不会再在你和你的子女之间重复发生。 我从来不会说这很容易。因为这个过程实在很艰难。 不过人生多艰难嘛。“敌人”总是太强大,好在我们是整整两代人在一起面对。 ▓文章为简单心理咨询师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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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皆祸害?

文|王雪岩 简单心理咨询师 随着心理学知识逐渐普及,将自己痛苦的原因指向父母的现象也越来越普遍。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意识到成长环境会对一个人有着重要的影响,当父母的养育方式对孩子成长的意义越来越被了解时,一些早年的痛苦体验又被重新唤醒,我们有时会倾向于把所有的责任推向父母: 都是他们的错,所以我今天才这么痛苦。 是的,也许真的是他们不够好,他们不曾给予我们很好的养育。但也许在他们的成长中,他们也不曾得到过。 我们没有办法要求一个乞丐为我们提供一座金库,也许他们只能为我们提供一块发了霉的面包,那虽是有“毒”的食物,但对于他们来说,也许已经是他们所能拥有的最好的了。 也许,在他们的成长中,吃到的有“毒”的东西更多,为了让我们活下去,他们已经努力将“毒”性最小的东西给了我们。 而在我们需要看到父母的有限性的同时,同样不能忽略的是: 每个孩子都有成长能量。 孩子并不是想象中那么脆弱,他们在自己的成长过程中,也承担着非常重要的功能。当过于强调父母造成的影响,说“父母皆祸害”时,忽略的是孩子自己原本应该承担的责任和创造自己生命状态的能力。 一个孩子人格特质中信任的能力越强,将自己交付给母亲的能力越强,Ta从母亲那里吸收爱的能力、体验安全的能力也就越强,从而积累的帮助Ta抵御伤害感能量也就越多,建立起对世界信任的可能就越大。而这部分信任的能力,有一部分来自孩子的天性,是父母无法给予的。 所以,父母对待我们的方式的确可以影响到我们今后对世界的解读,但父母对待我们的方式,只是形成这些解读的一部分原因,另外一部分,或更重要的部分,来自我们自己(投射与内摄的过程)。 当我们试图将责任全部交给父母时,我们也必然要为父母不可能像我们希望的那样完全满足我们,而承受相应的失望,同时也会因我们自己没有担负起原本属于我们自己的责任,而失去感受自己能力的机会,进而失去担负起自己的责任后的心灵自由。 一方是父母的没有能力,另一方是我们对他们的过高期待,这样的一个落差,最终导致的,只能是我们自己的痛苦。 当然,如果把我们的痛苦全部归咎于父母:要是父母当初对我好点,我现在的人生一定会好很多了!这比“改变自己”这件困难的事情,感觉上要容易得多,而且,如果错都是别人的,那就不必承担来自自己内部的罪疚感,感觉上也会轻松很多。在这个轻松的吸引下,我们会期待将所有的责任推向一个可以为我们负责的人,比如:父母。 同时,在我们在内心,还有另外一部分的运作:拒绝承认自己作为一个成年人已经拥有的能力,因为成年人的社会里,一切的获得都是以付出为代价的,承认自己已经长大就意味着:为自己今后的生命全权负责,就要放弃希望自己不必做什么就可以被满足的期望,就要失去婴儿期曾被满足过的,被好妈妈照顾的体验,而失去这些体验,是会让我们感受到痛苦的。 我们期待自己可以一直停留在那个完全依赖父母照顾的小婴儿,享受来自父母的细致照顾与关爱,当我们无法放弃做一个婴儿的期待时,也就无法让此时的自己真正进入一个成人的状态,去感受我们早已有能力自己照顾自己。 当我们抱怨父母时,其实我们在努力争取的,是能够获得来自父母的爱的体验。但很多的时候,当我们感受到爱的匮乏时,并不是因为父母给予的少,而是因为我们自己吸收爱、感受爱的能力不足。这个能力的缺损,既有先天的因素,也有我们在人际关系中不安全经验的积累。 当一个人发展出了爱的能力时,Ta所能感受到的爱与安全就会越来越丰富;当一个人将世界感觉为伤害自己的时,Ta无意识中创造的对自己的伤害会越来越多,这个过程如果用心理学术语来讲还容易些,无非是投射、内摄、投射性认同,自己全程参与了自己内心那个父母形象的形成。 这些名词每一个都是一个复杂的过程,如果描述起来需要花费很大的篇幅,如果大家有兴趣,可以找一些相关书籍看一看,比如《心灵的面具》,或者David E. Scharff夫妇的书。而这个爱的能力,其中的一部分,就是: 有能力放弃对父母不现实的期待,接受他们的有限性。 承认他们真的没有能力做到完全好,并且有能力吸收来自父母的好的体验,这些好的体验可以中和我们内心的伤害性感受,帮我们在内心中建立对他人的信任,从而使们有可能朝向健康的人格发展。 这件事情说起来容易,可是真的要实现,可能会花上好几年的时间,会经历过一段可以说是惊心动魄的成长过程。 当我们希望帮助自己生活得更好时,还需要有一个很重要的能力:现实感。就是有能力区分得出来:此时我所感受到的内容,到底是来自客观现实,还是只是源于我自己对世界的理解。 这里面最大的难度是,每个人的感受都是真实的,这些感受会驱动我们判断面前的这个人是好的还是坏的,但问题是,这些真实的感受,未必是基于对客观现实的理解。 这说起来有点绕,现实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举个例子: 比如在咨询室中,我们常常看到,当咨询师没有说话时,可能来访者会感觉到自己被忽略,进而变得愤怒,对着咨询师大声说“你就是不喜欢我!”这时候,“你不喜欢我”是来访者的一个内在现实,而客观现实可能只是咨询师这时候没有理解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所以也就没有说话。此时的咨询师就像是来访者的父母,让来访者感觉受伤,但这个受伤的感觉并不是来自咨询师要伤害他,而是来自来访者“觉得”咨询师在伤害他。 我们要努力搞明白的就是在所处背景之下的客观现实到底是什么,当我们的内在现实与客观现实越接近一致时(减少投射),我们自己的人格水平越趋于健康,应对能力也相对更高,生活也就会更加自由轻松。 而“父母皆祸害”这个感受,很多时候来自个体的一个内在现实,而不是一个客观现实。 那么,在一个孩子的成长过程中,有可能会经历什么呢?举个栗子,当一个孩子很饿的时候,妈妈却生了病,没有办法为孩子提供乳汁,妈妈也许会因此心疼和内疚得哭,但是还是没有办法把孩子喂饱,这是一个客观现实。 对于那个婴儿来讲,尤其是非常小的婴儿,Ta无法理解明明现在有一个充盈的乳房在面前,却不能为自己提供乳汁,在Ta的内心世界可能的解释是:那个有乳房的人不爱我,不肯给予我,这是孩子的内在现实。这对一个孩子来讲,是非常具有伤害性的体验,这个伤害有可能巨大到摧毁Ta对整个世界的信任。即使是成人之后,Ta也可能在人际间常常体验到这样的伤害感。 其实还原到最初的那个受伤的场景之中就会明白,不是妈妈不给,而是妈妈没有能力给。只有当孩子接受了妈妈的没有能力,Ta才可能与母亲和解,当然那也是与自己和解,才能把自己从伤害感里解放出来。 所以,一个孩子的健康发展,孩子自己内部的处理功能与父母的养育方式同样占有了很大的比例,这个处理功能用克莱因的观点就是:生本能和死本能在一个孩子内心所占的比重,一个孩子在父母的帮助下,慢慢用生本能的部分中和了死本能的伤害感,Ta就能健康发展起来,而这部分的处理是在孩子内心以非常复杂的运作机制完成的,而这些内部的运作,真的不是来自父母的祸害。 作者王雪岩 简单心理认证咨询师 石家庄心理服务中心首席咨询师/督导师/培训师 长期接受精神分析系统连续训练 个案经验超过6000小时 ▓文章为简单心理咨询师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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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 事 知 道 怎 么 办

  文 | 李 严 简单心理咨询师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人生故事剧本。从出生开始,我们就受到家庭的影响,开始构建剧本大纲。悲剧、喜剧、闹剧还是正剧?在我们少年时,剧本就已经定下了基调。当我们成年,我们会不自觉地按照剧本去一遍遍重复各种悲喜。 在童年,或许有更为简单的方法,让孩子写下不一样的剧本开篇:为孩子讲个好故事。这些故事,或许可以让孩子在邂逅成长的烦恼时知道该怎么办。 假期里,为你奉上三个小故事,讲给自己,或孩子听。   一、 哭泣的园丁 从前,有一座小镇,镇上的人都非常喜欢种花,每一家的阳台都被鲜花点缀的五颜六色,非常美丽。 在镇上有一个园丁,他爱玫瑰像爱自己的孩子一样。他家阳台上有着像火一样的鲜红的红玫瑰,镇上人都知道,园丁家有最好的玫瑰。 然而有一天,园丁忽然在自己的花圃里面发现了一株奇怪的玫瑰:这株玫瑰结出的花苞都是低着脑袋的。园丁非常吃惊,他想,“发生什么了?我养的是玫瑰,又不是倒挂金钟,怎么都低着头呢?这还是玫瑰吗?” 于是他蹲下仔细检查这株玫瑰,可是看起来一切都正常,花苞、花叶、花根,哪里都是玫瑰的样子,只是所有的花苞都是低着头的。 园丁开始紧张起来,他想“一定是我没有做好,我得赶紧想办法解决玫瑰的问题。”于是他四处搜索资料,加倍地关爱这株玫瑰:更多的浇水、施肥、修枝、松土,甚至做了一个专门的支架,来帮助玫瑰抬起头。可是这株玫瑰还是没有任何变化,依然低垂着花苞。 园丁变得异常愤怒:“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居然一点起色都没有?!你这个烦人的家伙!”气到极点的时候,园丁恨不得一下子把这株玫瑰连根拔起,扔出花圃!可他立刻又会很后悔,因为他知道,这一切并不是玫瑰的错。 之后,园丁渐渐变得难过起来,他想到“我最爱的玫瑰生病了,可我却做不了任何事情帮助它,我真是一个没用的园丁。”于是,他每天坐在花圃旁边哭泣。 有一天,隔壁的老奶奶来园丁家,一进门就发现园丁坐在花圃边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后,老奶奶温柔地跟园丁说: “我养花也有几十年了,有的时候我的花圃里面就是会长出一些有点奇怪的花。我也和你一样,曾经想尽一切办法试图改变它们。和你一样,我的努力最终总是徒劳无功。后来我慢慢发现,其实只要我能够学着接受它们,它们也能开出非常美丽的花朵。” 园丁听完这番话,看了看因整日哭泣而日渐荒废的花园。之后,他开始恢复每天的劳作,对那株特殊的玫瑰,他还是会很关心,但他不再试图特别做些什么去让它“正常”起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一天,园丁惊喜的发现,那株特殊的玫瑰开花了!因为它垂着头,所以你需要弯下腰,把自己放到和它一样的高度,然后你就会发现,它的花朵和其他玫瑰一样,同样绚烂,同样芬芳。 这个故事,献给所有正在为自己的“问题玫瑰”而焦灼的园丁。   二、 木偶男孩   从前有一对夫妇,他们非常希望拥有一个孩子,但一直没能如愿。 有一天,一位老神仙送他们一个小木偶,并告诉他们,只要他们每天搂着木偶睡觉,三个月后,木偶就会活过来,如果他们能够持续照顾小木偶,三年后,小木偶会变成一个真正的小男孩。 夫妻二人非常高兴,他们三个月中,一直搂着小木偶睡觉。三个月后的清晨,小木偶真的活过来了! 和其他的孩子一样,小木偶对什么都很好奇。他看到小朋友在外面玩,于是就想出去玩。可是妈妈拦住他说:“不行的,你是木头做的,在太阳底下烤的时间太长了,会被烤裂的。”木偶男孩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呢?”妈妈说:“等你变成一个真的男孩的时候。” 又有一天,下雨了。木偶男孩看见别的小朋友高兴地在雨里打闹,也想出去。但是爸爸拦住他说:“不行的,你是木头做的,在水里泡久了会腐烂。”木偶男孩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呢?”爸爸说:“等你变成一个真的男孩的时候”。 还有一天,木偶男孩见爸妈在厨房做饭,想去帮忙。可爸妈一起说:“不行的,你是木头做的,遇到火会一下子烧起来。”木偶男孩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帮忙呢?”爸爸妈妈说:“等你变成一个真的男孩的时候”。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三年以后,木偶男孩真的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孩子。这下子他终于可以高高兴兴的出门上学去了。 课间时候,同学们都冲到操场上去玩。可是木偶男孩却站在门口不敢出去。别人问他怎么了,他说:“不行的,我是木头的,如果在太阳底下烤的时间太长了,就会被烤裂。”同学奇怪的说:”可是你已经变成真正的男孩子了啊?“木偶男孩想了想,“对啊,我已经是真正的男孩了。”于是他就走到太阳底下,和同学一起玩起来了。 放学以后,几个同学相约去河边游泳,可是木偶男孩说:“不行的,我是木头做的,在水里泡久了会腐烂。”同学笑着跟他说:”可是,你已经变成真正的男孩子了啊!“木偶男孩想了想,“对啊,我已经是真正的男孩了。”于是他就和同学们一起去河边玩的很开心。 游泳后,他们升起了一堆篝火,想把衣服烤干。可是木偶男孩说:“不行的,我是木头做的,遇到火会一下子烧起来。”同学们开心的说:“可是,你已经变成真正的男孩子了啊!”木偶男孩想了想,“对啊,我已经是真正的男孩了。”于是他也开开心心的坐到火堆旁边,一起烤起衣服来。 你家是否也有处处小心谨慎的木偶男孩呢?给他讲讲这个故事吧。   三、 再见,蒲公英   花园里有一株小小的蒲公英,春天开出娇俏的小黄花,之后就开始长出毛茸茸的白色小伞。孩子最爱的就是这朵蒲公英。 有一天,孩子听妈妈说,蒲公英是会飞走的。他慌慌张张地跑去花园,着急的地问蒲公英:“你有一天会飞走吗?”蒲公英轻轻点点头:“是啊,这些小白伞就是为了飞行准备的。 孩子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哭着说:“可是我不想让你走!我非常非常喜欢你,请你不要走好不好?” 蒲公英用毛茸茸的头轻轻蹭了蹭孩子的手说:“ 我也很舍不得你啊。可是飞向四面八方是我的梦想,也是我的使命,我必须这么做。”孩子的脸涨得通红,他大声的说:“我不许你走!不许你走!” 他飞快地跑回家,拿来了一个大大的玻璃瓶子,啪的一下子把蒲公英罩在瓶子里面。看着瓶子里的蒲公英,孩子露出了笑容,“这下子你就不会走了,我最爱的蒲公英。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永远做好朋友!” 日子一天天过去,孩子每天都去看望瓶子里的蒲公英。他总是会带上自己最喜欢的玩具和蒲公英一起玩,或者读书给蒲公英听。时不时的,他还会给蒲公英松松土、浇浇水。孩子心里想“我对你这么好,你总该想要留下了吧。” 可是瓶子里的蒲公英却变得越来越没精打采,她的头越垂越低,也很少和孩子说话了,有一天竟完全趴在了地上,叶子和毛茸茸的头都打了蔫,无论孩子怎么呼唤,蒲公英都没有回应。 孩子害怕的喊着:“妈妈,妈妈,快来啊,蒲公英要死了!” 孩子一边哭着一边告诉妈妈所有的事情,他说“我没有想要伤害她,我只是舍不得她飞走!” 妈妈把孩子搂到自己的怀里,温和的说: “我知道,我知道,你只是太舍不得蒲公英了。妈妈明白你的心情,当我们要和心爱的人或东西分开的时候,我们都会有舍不得、难过,甚至生气的感觉,这没有什么不对。只是,你把蒲公英关起来是不对的,因为飞向四面八方是蒲公英的梦想,也是她的使命。你对她的爱反而差点伤害了她。” 孩子带着满脸泪水看着趴在地上的蒲公英,他问妈妈“那我该怎么办呢?” 妈妈想了想说:“首先我们先救活蒲公英,然后我们为蒲公英开一个告别聚会好不好?” 孩子拿开了瓶子,让蒲公英重新享受到自然的阳光、雨水和微风。蒲公英果然渐渐恢复了。没几天的功夫,蒲公英又挺起了毛茸茸的头,随着风轻轻舞动了。孩子的心一直非常不安,他常常担心得睡不着觉,害怕第二天早上就看不到蒲公英了。 这一天,蒲公英告诉孩子,“时间到了,我要离开了,明天请来为我送行吧,我最好的朋友。” 第二天,孩子和妈妈一起来送蒲公英。他们一起唱了平时最喜欢唱的歌,讲了两个人都觉得特别可笑的笑话,还说起了从认识到现在,两个人一起经历过的各种故事。 当一阵风吹过的时候,蒲公英张开了自己的小白伞,飞了起来。她大声的跟孩子说“ 再见,我最好的朋友。飞向四面八方是我的梦想,也是我的使命,我必须离开。可是无论我飞到哪里,都会记得你,记得我最好的朋友。” 孩子也用力挥手,大声告诉蒲公英“ 再见,蒲公英。无论你去了什么地方,我都会想念你,想念我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生活中总是会有变化和分离,分离总是让我们伤心落泪。如果你或者你的孩子正面临分离,可以试试这个故事。   作者李严 简单心理认证咨询师 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 中美精神分析联盟(CAPA)成员 美国欧文亚龙心理治疗学院认证团体心理咨询师   ▓文章为简单心理咨询师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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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会对孩子产生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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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依恋

我叫李严 ,我今天想谈一谈有关依恋这个问题,不知道在以前有没有听说过依恋这个词,说的比较直观简单一些,我们都有见过小孩子对自己的爸爸妈妈那种非常爱的感觉,很需要父母一直在自己的身边,一直关注自己,这个实际上就是一种依恋的表现,依恋这个东西,这种感觉不单纯是在人当中有,所有的动物都有表现出依恋来。曾经有一个人做过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实验,他在小猴子出生以后,对小猴子模型的妈妈,一个妈妈身上挂着奶水,但是铁的,非常冰冷,另外一个妈妈是没有奶水的,但是非常柔软的,布的妈妈,小猴子 在实验当中,就表现出这样一种特征,当他饿的时候,他会跑到铁猴子 妈妈那里去吃东西,但是平时的时候,就一定会回到布猴子妈妈那里去寻求各种温暖,舒适的接触,这就是有关依恋当中,非常著名的实验。在这个里面说明了什么?就是对于小孩子来说,仅仅有食物是不够的,要有很多很温暖很包容的东西,才能够保证这个孩子健康的发展。可能有的人会觉得说,这就是小孩子的问题,但事实不然,依恋这个事情,会影响到我们生活当中很多很多方面,即便我们已经成年了,依然会影响到很多。比如说有的人生活当中,比如说他夫妻关系会出现问题,比如说他和自己的老板出现争执,比如说有的人一直都会更换的男女朋友,但确稳定不下来。还有的人,在跟别人的关系当中都表现的很好,但确跟自己的孩子矛盾重重。这些都有可能是依恋出现了问题。当我们在成长的过程当中,如果依恋出现了,受伤或者依恋发展的不好的时候,我们在日常生活当中会有很多不舒服的感觉,其中最重要的一个感觉就是我们会觉得似乎在那里都不安全,在那里都不能找到一个归属的感觉,而且我们会觉得跟别人亲近并不是一件感觉舒服的事情,相反是危险,这些都会出现依恋的,这是依恋障碍的一些表现。但是呢,可能有的人就会问,可能我有这方面的问题,有这样的问题,我应该怎么办呢?我有没有办法去改,其实这些都是可以改变的,人在人的一生当中,最早的时候我们依恋的是我们的父母,如果这个依恋关系出现了问题的时候,并不代表我们就没有办法去修复我们的依恋关系,在之后的成长阶段当中,还可以去,比如说去依恋我们的老师,或者一个很好的朋友,或者是我的爱人,甚至是我的孩子。我们成长的历程当中还会有很多的机会去改变或者修复我们的依恋关系。那么,心理咨询,同样也是一种可以改变和修复依恋关系的一种方式。我可能更想要跟准备要孩子或者刚刚要了第一个孩子的父母们去谈一谈这个依恋的事情。因为当我们拥有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常常会激活我们和自己孩子之间依恋关系上面的各种问题。我们的父母是怎么样去养育我们的,我们常常会不自觉的去养育我们的孩子,那么这个时候呢,也许就你会把你从父母那里受到的依恋的创伤再传递给你自己的孩子,所以当你跟你的孩子交往的时候,尤其是当你的孩子让你感觉特别受不了的时候其实你应该去考虑,也许这是你自己的依恋创伤,受到了激发,这个时候你会觉得受不了,其实并不一定是孩子的问题。依恋其实是目前在心理学研究领域是一个很热门的话题,人们也越来越发现,他对于一个人的心理的基本状态的形成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一个作用,所以,如果你感觉你的生活当中有这样的一些问题,那么你或许可以通过心理咨询来改变自己目前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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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失去自由更可怕的是无法告别 | 观影《房间》

文|简小单 你可曾向过去告别? Say Goodbye to your past. You have your whole life to live. 向你的过去告别。你还有整整一生要活。   简小单在假期中孜孜不倦地看了一部电影,Room《房间》,推荐给你。因为它讲述了一个家庭、个人在创伤之中、创伤之后,他们的挣扎、犹疑、悲伤、抗争;更重要的是:他们向过去告别,而后,自由来临。   这部影片获得了本届美国奥斯卡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女主角、最佳改变剧本四项提名,影片豆瓣评分8.7。外媒更是一片盛赞,称其是“近十年来最好的电影之一”。   《房间》的故事非常简单:   女主角Joy在17岁时被邻居大叔老尼克所骗,囚禁在一个狭小房间里长达7年之久。在此期间她遭到尼克的性侵,并生下了儿子杰克。为了让儿子健康成长,Joy 欺骗说整个世界就是房间的大小。随着时日渐长,一些不安的因素也慢慢出现。Joy逐渐意识到,呆在房间里终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她必须带着儿子逃离这个房间。经过一系列的策划,母子俩终于逃出牢笼,重见天日。     故事到此结束了?   远非如此。事实上,逃亡成功时,整个故事才进行了一半。这并不是一个女版的《越狱》+《肖申克的救赎》。导演想着重叙述的,恰恰是母子俩重回现实世界后的故事。   现实世界一直都是很残酷的?不是吗?我们每个人都曾试图逃离曾经的自己,曾经的家庭,曾经的过去,曾经的背叛、欺瞒、伤痛。但逃离之后,我们真的自由了吗?   对于电影中的主人公们而言,更重要的是:在逃离了有形的监禁后,又该如何逃离无形的、因创伤所导致的心灵上的监禁?    无形的枷锁:心灵的残酷创伤    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些无形的枷锁,那些都是过往的经历与创伤加诸在我们身上的,禁锢住了我们的心灵。   在心理咨询中,创伤是一个重要的研究领域。当个体经历、目睹或遭遇到一个或多个涉及自身或他人的实际死亡、威胁,或严重的受伤后,他们身上会延迟出现或持续存在某些精神障碍。这就是很多人所熟知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Joy与杰克在房间里呆了七年,遭受了幽禁、强暴、恐惧、痛苦等等……其复杂的经历是一种巨大的创伤。而这些创伤所造成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对于每一个人都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   在母子俩逃离房间,家人第一次团聚的晚餐饭桌上,外公(Joy的父亲)便亲口承认他无法直视孙子杰克,这让Joy异常愤怒且痛苦。当年失去了女儿已是一种巨大的创伤;女儿遭受强奸并生下了一个孩子,这对自尊的父亲而言更是一种创伤。反之,父亲的这种消极反应,对女儿也是重创。三重的创伤如一股暗流掺杂在一起,开始袭击这个重聚的家庭。     在与自己的母亲相处时,Joy直接将当年的错误的归罪于母亲身上:“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显得这么友好?如果当年不是你教育我总是对别人友好,我就不会被骗到小屋里去了!”   此外,Joy认为这个家庭现在“根本就不需要我,没有我你照样过的很好。”母亲则痛苦地回应:“你以为你是唯一一个人生被毁灭的人吗?” 实际上,当年Joy失踪,搜寻无果后,母亲便和父亲离婚了。而这仅仅是母亲众多创伤中的一个小小切面。     尽管已经回到了曾经的家,但此时的Joy 却处在一种极易受伤的状态中。因创伤所致的应激障碍,让她在情绪、认知、行为甚至是躯体反应上都逐渐失去控制。   她仇恨自己的父母,她甚至仇恨自己的儿子。   但她更恨自己。她在房间里失去了宝贵的七年,没有完成学业,没有工作,整天无所事事,只有一个父亲入狱、且不被外公承认的儿子。而她青少年时期的那些玩伴早都消失不见了。   因此,当被记者问到“被囚禁时,为什么不要求老尼克把孩子送走?”时,Joy崩溃了。的确,虽然对Joy而言这是种牺牲。但送走儿子,让别人收留他,却能让他拥有自己的童年和生活。     记者的问题彻底击垮了Joy。Joy自己都没有答案。她选择了自杀。    走向自由:爱与关系的疗愈    我们每个人都需要关系和爱,都需要和外部世界产生联结,那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动力。 应对创伤,最首要的就是建立关系,然后再从生理、社会以及心理三个方面建立稳定化。   在《房间》里,创伤一直是影片后半程大部分矛盾爆发的根源。奇妙的是,承载并逐渐消弭这些创伤的,却是5岁的小杰克。他成了故事重要的转折点。   杰克是一个勇敢的小孩。尽管他的世界观一开始因母亲善意的欺骗而扭曲,导致他在初入现实世界时无法同别人交流,但慢慢地,他也逐渐地接受了这个现实世界。如果说,认知与现实的落差对杰克是一种创伤,那么爱与关系的存在,则帮助他疗愈了这段创伤。   将爱与关系带进杰克生活的是一些平凡的人:比如外婆的男朋友里奥,他会耐心的陪伴杰克玩耍,还把自己的小狗带来,让杰克和狗一起外出放风;又比如邻居家的小男孩,他主动地敲响杰克的门,邀请他出去一起踢球。     最重要的是外婆的存在,她无条件地接纳了Joy和杰克。她还应杰克的要求,剪下了他的头发。因为杰克觉得头发是他的“力量”所在,他要把这股力量給Joy, 让妈妈快点康复起来。   “头发”是一个奇妙的隐喻。在影片的前半段,长发的杰克看上去几乎就是一个小女孩,雌雄莫辨。在那个空间里,他没有太多的性别意识与主体意识。而进入现实世界的他,在终于剪掉长发的那一刻,也是他获得新生的时刻。   在浴室里,当外婆帮杰克剪完头发并擦洗时,短发的杰克对外婆说,外婆,我爱你。此时的杰克意识到,除了妈妈,他还可以和别人产生亲密的联结。他不再是一颗孤独的小星球。   就像外婆曾对杰克说的:没有人可以独自坚强,我们都是互相帮助,让彼此坚强有力量。     杰克在爱与关系的疗愈中告别了过去。他的成长也成了治愈母亲的良药。自杀被救回、康复了的Joy回到家中,母子团聚。   Joy意识到,儿子已经完成了他的成长仪式,接下来,就是她自己了。    比失去自由更可怕的,是无法同过去道别    面对过去,我们需要学会哀悼,学会仪式性地告别。再,大步地向前踏进。   在影片的结尾,导演安排了一幕具有着强烈象征性的场景。当母子俩都逐渐恢复正常的生活后,杰克再次要求母亲带他回到当初囚禁他们的小屋。Joy挣扎了许久,最终同意了。   在小屋里,杰克不懂为什么屋内的东西都不见了。但最后他仍对着房间说:再见盆栽,再见椅子一号和二号,再见桌子,再见衣柜,再见水槽,再见天窗…   最后,杰克对Joy说:妈妈,跟屋子说再见吧。     Joy和杰克经过了漫长的时间,在并不完美、却有足够多支持的环境下,和过往伤痛告别——当然伤痛并不会彻底地消失——但当告别发生,自由便开始来临。   向过去告别着实艰难,但永远值得为之付出努力。     “当我只有四岁的时候,我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个世界。可现在妈妈和我将在这个世界永远住下去。永远永远,直到我们死去。”——《room》              ▓文章为简单心理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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