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之子的认同悲剧(上)

认同,首先是一个动词,identifying,简单地说,这是个习得的过程,个体会从他人身上选择性地内化一些特征,将这些特征变成自体的一部分,这就是认同。 其次,它是一个名词,identity,这是identifying这个动作结束之后的产物——你的身份(所以identity既有认同之意,也有身份之意)。 你认同了什么,你就是什么。这个高大上的词语——“认同”其实只是在回答两个问题:“你是谁?你从何而来?”或许也可以帮你去预测:“你往何处去”。 一、Theon Greyjoy——“他有两个父亲,但他也没有父亲”     1. 血脉与亲情,谁才是Theon的父亲?——家族的认同混乱     2.  王子?人质?还是臭佬?——认同冲突与自我价值的湮灭 二、小剥皮Ramsay Snow/Bolton ——“他有两个父亲,可他认同了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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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愤怒和疏离来表达爱意”

  你经历过这样的情况吗? 小编的一个朋友常常和自己的男友吵架,但其实与其说是吵架,不如说是她自己很生气,男友却一头雾水。 他们最常吵架的的点就是关于“微信秒回”这件事,朋友说自己也很矛盾,每次给男友发信息,超过3分钟没回复就会很生气和焦虑。 就算后来男友回复了,甚至解释了理由,她还是会故意晾着男友,很长时间都不理他,同时希望男友能主动发现自己为什么生气,然后来哄哄自己。 她男友常常觉得很困惑,有时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问她是不是生气了,她只会很冷漠的回复:“没有啊。”  类似的事情发生的次数多了,男友每次都在心里嘀咕着:“我又哪招你了…”    在男友心里,小编的朋友变成了一个极其傲娇,占有欲强、会因为很小的事情就原地情绪爆炸的人。 后来小编和朋友聊了很久,发现她其实是把自己那些不安、害怕被抛弃、需要被关注和照顾的情绪,隐藏在了愤怒和焦虑之下。 而她自身的焦虑型依恋,很有可能是这些不恰当情绪表达行为的源头。     我是焦虑型依恋的人吗?   依恋是大家很熟悉的心理学概念,一些父母或养育者不能一以贯之的满足儿童的需要,他们有时会很及时,有时却很迟钝。就像家长们经常争论:孩子哭闹, 哄还是不哄。其实两种选择都是可以的,最可怕的就是变来变去:一会儿哄,一会儿不哄。 在儿童眼里,父母这样的回应是不稳定、不可预期的,这时儿童会感到困惑和不安,他们不知道该期待被如何对待。 所以很多孩子在感到悲伤和愤怒的同时,选择的解决办法就是去黏住大人,这是形成了焦虑型依恋的儿童面对他们难以预料的父母的解决办法。     照料者的对待是婴儿依恋类型形成的关键因素,而这种影响会一直延续至成年。 焦虑型的个体对伴侣感受到的并不是爱和信任,而是一种“情感饥渴”,他们希望对方能够拯救自己,或是使他们变得更“完整”。尽管他们极度渴望与人亲密,但却总是怀疑和恐惧对方并不想达到同等的亲密。 焦虑型的人会通过黏人和控制来获得一种安全感,但结果通常与预期相反,他们的伴侣常常因不能忍受而逃开。     如果你有这些想法和行为,那么你有可能是一个焦虑型的人: 极度渴望亲密和陪伴,要求与爱人随时保持联系,每天报备行踪 会以不回短信电话、故意引对方嫉妒或是威胁要分手来获得对方的关注 一旦对方违反自己对Ta的期望,或是感到对方对自己关注不足时,就会感到愤怒和焦虑 会为了维持联系而放弃自身需要,讨好伴侣 害怕被抛弃,独自一人时会觉得不自在,受到一点冷落,都会觉得被抛弃了 就像是创伤的强迫性重复一样,焦虑型的个体很容易会被回避型的人所吸引。 在和回避型人交往的过程中,对方的若即若离让自己产生的那种焦虑和不安的感觉,和小时候从养育者那里体验到的感觉是那么相似,这种熟悉感既让他们无法抗拒地被吸引,又让他们感到更加痛苦。     焦虑型依恋对亲密关系的影响   焦虑型依恋的人,本质上是在用愤怒和焦虑来掩饰害怕被抛弃的恐惧,他们真正追求的其实是一种稳定的安全感,却时常痛苦地发现伴侣根本不能满足自己,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要的就是安全感。 而这,正是焦虑型依恋对亲密关系最大的影响,他们习惯用愤怒、焦虑、冷漠、疏离等表面情绪来表达内心对于安全感和被关注的诉求。 但伴侣因为被这些带有迷惑性的表面情绪所干扰,难以发现他们真实的诉求,而是只会觉得他们很爱生气,很难哄,阴晴难测。   而且我们都知道强扭的瓜不甜,通过愤怒和疏离“要”来的关注并不出于真心。 就像小编的工作真的很忙,以前男友还会要求我必须每周见他三次,周中一次周末两次,否则他就会生闷气不理我,或是跟我吵。这让我感觉见面不再是件开心的事,反而像在完成任务一样。   所以当伴侣不了解你这些行为背后的真实想法的时候,也就无法用能够安抚你的方式回应你。     焦虑型的我应该怎么办?   1.察觉到表面情绪背后的真实情绪   当我们的真实情绪被愤怒、焦虑、冷漠等表面情绪掩饰时,不仅会让伴侣困惑,我们自己也会有深深的无力感,感到对方不理解自己,但其实很多时候,我们自己都被这些表面情绪所欺骗了,可能我们自己,都不了解自己。 下次当你再因为对方的一些行为感到愤怒时,别急着和Ta闹别扭,想一想自己是因为什么而生气,这个原因背后,你真正害怕的是什么?   2.寻找一段稳定的关系 想要慢慢改变焦虑型依恋的重点是建立一段稳定、安全的关系,可以是一个安全型依恋的伴侣、其他的重要他人或是心理咨询师。 鼓励大家去寻求咨询师的帮助是因为在咨询过程中,除了一段安全、稳定的关系之外,咨询师还会和你一起去感受和体验那些焦虑和愤怒的情绪,以更加专业的方法陪你一起探索这些忧虑的起源,逐步修正这些不合理信念,让你可以在以后的亲密关系中,重获安全感。 我们筛选出了6位擅长处理焦虑型依恋的咨询师,如果你或你的朋友需要帮助,你可以点击头像查看咨询师联系方式&个人信息。     👉 点击了解更多擅长亲密关系的咨询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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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耐心和时间来换取蜕变——改变的五个阶段

我们当中的很多人在生活中都有希望能够改变的地方:或许我们希望自己可以克服拖延症,变得更高效;或许我们希望更好地控制负面情绪,遇事不再那么冲动;又或许我们希望身边的其他人可以做出改变:亲密伴侣变得不再那么易怒,父母可以对子女更加包容理解而不是控制专横…… 常听咨询师说:改变是一个复杂的过程,需要时间和精力的投入,绝非一蹴而就。那么在改变的过程里我们通常会经历什么呢? 大约20年前,两位著名的心理学家Carlo C. DiClemente 和J.O. Prochaska通过反复地学习和观察酗酒者的康复过程,为我们总结出“改变的五个阶段”(Five Stages of Change)这一概念,意思为一个人在进行自我改变的过程里往往需要经历五个阶段:包括前考虑期(precontemplation),考虑期(contemplation),决定期(determination),实践期(action),和维持期(maintenance)。 无论我们打算改变自己的特定行为,抑或是想要帮助身边某个亲戚朋友发生变化也好,了解当事人身处于改变过程中的哪一阶段,可以让我们更好地理解其行为模式,并更加准确地定位当下所需的帮助资源。  前考虑期  precontemplation 我在美国受训的时间里,曾经在当地的一家门诊部工作,所接触的来访者中相当一部分有物质成瘾的困扰,如酗酒、大麻或海洛因滥用等。他们当中又有一部分人,因为成瘾问题而触犯了法律或违反了公司规定,被当地法庭或自己的上司强制要求来接受心理咨询的帮助。 和这样一群人工作的时候,往往会看到他们在开始时就摆明自己的态度:“我之所以来接受心理咨询是因为我的律师认为这样做对我的案子有帮助。”或“如果我不来咨询,我老板会一直跟在我的屁股后面烦我,所以让我们赶紧开始赶紧结束吧!” 当我试图询问他们自己对物质成瘾的行为有什么看法时,会发现他们通常不认为自己有任何问题需要改变,反而声称是他人在大惊小怪,夸大他们行为的严重性。 类似的情况也常常会在夫妻或青少年咨询里看到:妻子认为丈夫平日过少地参与家庭活动,而丈夫认为妻子不懂得尊重他的私人空间;父母担心孩子沉迷网络而耽误学业,孩子却认为父母过于焦虑悲观…… 当我们处于前考虑期(precontemplation)时,正如以上这些案例中的来访者一样,身边的人大多认为我们需要改变,但我们自己却并不会考虑改变自己的行为,甚至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或许有问题。DiClememte总结了四个可能导致我们处于前考虑期的原因:   因缺乏认知,问题行为的严重性尚未被当事人意识或察觉。 因对抗情绪,当事人拒绝接受他人的建议或帮助。 因自暴自弃,当事人已然放弃改变自己的希望。 因自我催眠,当事人可以找出许多理由来合理化自己的行为,并使自己相信即使不改变也无伤大雅。 面对处于前考虑期的人们,其周围关心TA的亲戚朋友往往会感到心急和无力,因为他们会比当事人更清晰地看到甚至切身体会到对方不改变所带来的伤害,却发现无论自己再怎么苦口婆心地劝说,对方都无动于衷。 这样的例子可以是一位来访者通过心理咨询深刻地认识到和父母关系模式的不健康之处,而试图换一种方式和他们相处,却发现自己的父母并不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任何问题,反而对这位来访者的努力表现出抗拒甚至是愤怒。   这个时候,需要周围人能够妥善处理好自己的焦虑和沮丧——我明白这个实践起来可能相当有困难,所以当你被亲人或朋友不愿改变自己的固执行为惹得焦躁甚至愤怒的时候,身边最好能有一个善于倾听的人,使自己的情绪有一个良好的出口,避免用控制、威胁、或者“我比你更懂你”的态度和当事人相处,因为这些态度或许更容易激起对方对抗或自暴自弃的心情,反而对促使TA改变并无益处。 当我们用尽十八般武艺都无法使当事人醒悟悔改,不如深吸口气后退一步,接受我们自己的力量终归是有局限性,然后给予对方更多的耐心和积极正向的支持,等待TA主动产生想要改变的念头,也就是进入改变的五个阶段中的第二个阶段:考虑期(contemplation)。  考虑期  contemplation 处于这个阶段的人们,不同于前考虑期时的状态,通常开始渐渐意识到自己行为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并愿意开始考虑自己或许需要改变。他们会愿意倾听周围人提供的建议,并在自己心里做出思量。 但考虑并不意味着下定决心,这个时期的人们往往非常犹豫。他们可以看到自己的问题行为所能带来的伤害,却始终无法决心做出改变。这或许是因为他们对自己旧有的行为有依恋情节,如对网络游戏或酒精的依恋;或许是因为他们在过去曾经试图改变却失败,而对再次尝试感到缺乏信心;亦或许是由于他们无法想象改变后自己的生活可能会受到何种影响,因为有时一个小习惯的改变会带来连锁反应,牵一发而动全身。 比如,要戒酒不单单意味着停止喝酒这一个行为,同时也可能意味着我要放弃曾经一起喝酒玩乐的朋友,去建立新的社交网络,进行新的社交活动;也意味着我要寻找新的方式去取代酒精曾经带给我的益处(助眠、自我麻木、减压、等);还有可能意味着我要重新构建自我认知——因为酗酒这个行为已经跟随了我太久,不知不觉已经成为我的自我认知体系内的一部分,戒酒让我不得不去面对或寻找没有酒精麻醉之后的自己究竟是谁…… 这个时候,需要改变的当事人往往显得彷徨无助且举棋不定。TA也许会主动向身边的亲戚朋友询问求助,同时又对他人给予的支持表现出犹豫抗拒;TA也许会一边向外界承诺自己要做出改变了,在实践中却始终无法兑现诺言。 这对无论是当事人还是周边关心TA的其他人来说都是一个充满矛盾的阶段,当事人会为自己的处境感到困惑烦恼,周围人会因当事人的善变感到失望甚至被欺骗。 无论是要做出改变的本人还是其身边的亲戚朋友,在这个阶段都依然需要保持足够的耐心,充分认识到改变并不是一件易事,同时接纳当事人想要改变和抗拒改变的矛盾心情,避免用敌意来伤害或者报复对方。 这里并非是说指责或批判对促使对方改变没有帮助,对于一部分处于考虑期的人来说,直白的批判有时会让TA痛定思痛,但含有情绪的报复性攻击往往是一把双刃剑,它也许会让当事人感到关系中的不包容性和有条件性,因而感到被孤立或被抛弃,也可能会让TA陷入消极的自我怀疑和否定,因而丧失对自己的信心。 有经验的心理咨询师在这个时候会共情到处于考虑期的来访者的矛盾心情的两面,帮助TA更好地理解和接纳每一部分的自己,因为更多对自身的理解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做出判断和抉择。一些咨询师也会选择运用动机性面谈(motivational interview),促使来访者寻找到更多需要改变的动力和勇气。  决定期  determination 经过反复的权衡利弊、犹豫徘徊,我们终于来到改变的第三阶段:决定期(determination)。 正如名字所说,处于这个阶段的人们已经充分意识到改变自己的必要性,并开始下定决心要付诸行动。但下了决心并不一定意味着我们不会有丝毫动摇,只是犹豫和矛盾在此时已经不再是阻碍我们开始行动的主要因素。正如我们在商场看到喜欢又碰巧需要的物件一样,尽管我们可能会因为价格稍稍超出预算而有一些踟蹰,却依然不会妨碍我们将之放在购物筐,因为我们知道不买会让我们在将来更后悔。 在这个阶段,人们会开始认真地思考并制定计划对自己进行改变。这通常包括学习和了解更多的关于改变目标行为的知识和信息,如想要更好地控制负面情绪的人会在此时上网搜寻调控情绪的方法和技巧,想要戒酒的人会去医院咨询专家对酒瘾的意见等。人们会试图弄清楚自己究竟想要变得与之前如何不同,以及梳理出为了达到目标所需付诸的努力。 在这个过程里,一定要注意避免为自己设定过高甚至超出实际的目标。依然用控制负面情绪为例,我有时会遇到一些来访者,称自己一直以来太过敏感,总会为一些社交中的小事产生困扰,因此希望通过心理咨询让自己可以不再受到外界因素的影响,做到“不以己悲”。 这个时候我通常会鼓励来访者思考一下这个目标的现实性。 人类是社交动物,我们的大脑构造决定着我们注定会在和他人的社交中交换信息,并受到彼此的影响。如果我们的权益受到侵害,产生生气、伤心等负面情绪是自然而健康的反应,正如被割伤就会流血一样。 良好地控制负面情绪并不是要求我们不产生任何负面情绪或者有能力在第一时间立刻让它们消失,而是在面对负面情绪时我们可以拥有足够的耐受力,做到和它们相处而不必担心自己被它们所吞噬或控制。 倘若我们在改变的一开始就为自己设定一个过高或者不实际的目标,我们很快便会感到气馁和想要放弃。 投入对自身的改变需要拥有稳妥的计划和合适的技能,来应对过程中可能会出现的困难。 比起自己一个人单独努力,建立起一个健康积极的社会支持系统来协助自己,会让这个过程轻松很多。 一个心理咨询师可以帮助你一起制定和改善计划,引导你从过去失败的经历中学到有益的教训,定位你可能需要的帮助资源;一个心理支持团体可以让你从他人的故事中获取有用的信息,并得到彼此的认可和鼓励;一个真诚的朋友可以倾听你的苦恼,时时向你反馈你是否依然在自我改变的轨道上。  实践期  action 进入到实践期(action)的人们,正如名字所诠释的那样,会开始将自己的计划付诸行动。倘若你现在还没有向外公布自己的想法,身边的人也会在此时逐渐开始意识到你的改变。 在这个过程里,你或许发现自己会在生活中遇到一些意料之外的状况。 比如当决定要开始减肥,除了改变饮食习惯和开始锻炼身体,你可能会意识到自己的社交生活也将受到影响——你或许需要拒绝一些和朋友外出聚餐的机会,寻找其它的社交活动进行代替;如果你的目标是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负面情绪,这不单单要求你学会一些平复心情的技巧,也可能意味着你要去挑战和改变一些固有的认知,通过不同的角度理解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以避免产生过激的情绪反应;如果你想要改变和自己的家人或伴侣的相处模式,这个过程或许会更加复杂,因为关系是双向的,只是你独自一人的改变将会遇到诸多困难,这就像是两个人一起跳华尔兹,当其中一人的舞步改变时,另一人需要时间去适应或者抗议你的改变,这便会出现矛盾和冲撞。 我们的生活是一个系统,每一部分都不是脱离于彼此而独立地存在。因此,当我们对其中某一部位做出改变,这意味着我们剩下的部分也将不得不受到影响。 实践的过程里你或许会遇到一些阻碍,产生一些犹豫,这种情况下来自外界的理解和支持将至关重要。一个心理咨询师可以帮助你更好地将自己改变的计划进行到底。 如果遇到困难,咨询师可以协助你寻找应对方法或者探讨如何在将来避免相似的难题。如果你发现自己的改变也将影响到生活的其它方面,比如当酗酒的人停止喝酒时会产生睡眠障碍和情绪低落的情况,心理咨询也将为你提供一个安全的空间去理解这些变化和探讨应对方法,以帮助你更好地将原本的计划进行到底。  维持期  maintenance 常听人说一个新习惯的养成需要21天,从我的个人经验和观察来看,一个改变的形成往往需要超过21天更多的时间,尤其是当我们的新变化牵扯到生活的其他方面时。很多人会在实践期(action)停留三到六个月的时间,来让自己生活的各个方面调整适应其新的行为模式。 当变化形成一段时间之后,我们将会进入对新变化的维持期(maintenance)。 依然用减肥这一目标为例,我们通过健身和改变饮食习惯达到健康体重之后,仍旧需要持续的努力来维持现状,否则很容易会出现体重回升。维持期内,我们依然要花一些精力去避免重复旧的行为习惯。 要认识到,旧习惯力量的强大性可能会让我们在不经意间就变回改变之前的自己,这个时候很多人会匆忙地下结论为自己意志力不够坚定,或者“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样的想法很容易让人沮丧并产生放弃改变目标的想法。而事实上“旧病复发”(relapse)并不意味着我们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它或许只是在告诉我们:我们需要更完善的计划和更多的帮助资源。 这个阶段的心理咨询可以帮助你更好地辨识可能会让自己“旧病复发”的诱因(triggers to relapse),从而进行更好地防患。 倘若你在哪天发现自己不经意间又开始有重复旧行为的征兆,如戒酒的人一不小心又开始宿醉,决心不再发脾气的人一不小心再次对他人进行了情绪性攻击,心理咨询也可以协助你分析这次状况发生的内外原因,帮助你再次回归到原本的轨道上来。  完成期  termination 很多心理学家认为改变的过程需要有第六个阶段,也就是完成期(termination),意思为新的改变已经完全形成并得到很好的维持,当事人有足够的信心自己不会再“旧病复发”(relapse):曾经有酒瘾的人再次看到酒精不会再认为它是一个诱惑或者威胁,曾经社交恐惧的人不会再觉得和陌生人交往是一道无可跨域的鸿沟。 如果你在改变的过程里持续接受心理咨询的帮助,到达完成期(termination)之后,你会感到脱离了心理咨询自己也可以继续维持生活中的改变。你的咨询师会和你一起准备结尾的工作,这可能包括回顾你在咨询中的成长,讨论如何继续在生活中维持积极健康的支持系统,以及如果将来有需要,你可以如何和你的咨询师再次取得联系,继续从TA那里得到帮助。  结语  尽管理论把改变的过程分为五或六个阶段,在实际生活中人们并非一定是按照进阶的顺序一步一步走到完成期(termination)。有时你或许发现自己往前走两步之后会迅速往后退三步,进入行动期(action)之后又突然回到考虑期(contemplation)。 减肥这个例子在这里依然好用,相信很多人有过掉了几斤之后进入瓶颈期甚至体重回升的体验,然后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应该继续健身节食。这个反复的过程会让人感到非常沮丧失望,甚至对继续改变失去信心,这就是为什么拥有一个积极的社会支持系统十分重要,一个朋友或心理咨询师的帮助可以使你妥善地处理困难时气馁的心情,协助你更好地坚持自己的目标。 这篇文章读到这里,你或许会对自己处于改变的哪一个阶段有一个更好的认知。倘若你正在试图帮助身边的其他人进行改变,了解到TA此刻在改变过程中的哪里也将会对彼此都非常有益,尤其是当对方正处于行动期(action)之前的阶段,或者当有“重蹈覆辙”的趋势时。 认识到改变的过程是动态并且充满复杂性的,比起简单粗暴地认为不改变就是态度问题或没有意志力,会让我们更有耐心地寻找到合适的帮助资源。 特此声明:本文案例中涉及的来访的真实信息,均已经过严格的模糊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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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些事情是我成为父母之后才知道的

感恩是一种能力,需要学习才能获得 “不养儿不知父母恩”是一句耳熟能详的老话,不管这话会不会被用来要求子女感恩,或是不是夹杂进了超我的限制性要求,对于子女来讲,如果真的能从心底里感恩于父母时,他的内心会是平静幸福的,这至少可以代表了两点:一、他的心智已经逐渐发展成熟,已经发展出了接纳与感恩的能力;二、他的情感世界中,确实保有好的体验。 这两点对于一个人的幸福感体验都是很重要的。   当一个人的心智越成熟,他就越有能力同理到他人的困难,也就越有能力接受命运中的缺失部分,只有当他有能力接受“缺失”,这个无法去除的痛苦时,他才可能放弃因为缺失感而带来的恨、攻击、破坏冲动,等等。接受这个缺失的存在,可能会让他很悲伤,因为他意识到了自己再也无法获得那个自己渴望的,“好的”感受了,他不得不接受这个残缺的现实。   悲伤是一种可以让人感受到虚弱的情感体验,对于很多人来说,尤其是在成长过程没有机会充分体验到“被保护”的人来说,进入悲伤的体验是很困难的,所以当他感受到悲伤的威胁时,很可能会快速选择退回到恨与攻击里面去,帮助自己感受到力量感,试图用这样的方式保护自己远离虚弱体验。而恨这种体验给人带来的是趋向敌意与破坏的关系,离感恩的方向会越来越远。     所以,当一个人能够从心底里生发出感恩的时候,其实是他内部世界的创伤体验逐渐获得理解与修复的时候,这也是为什么说,有能力感恩的人,更可能是幸福感比较高的人。   发展出感恩的能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相对而言,在成长过程中获得更多“被爱”的体验的人,这个过程会容易一些。一个孩子从出生开始,就踏上了不断与“被伤害体验”相抗衡的过程,从最初的需要学会独立呼吸,到不断探索与养育者的互动关系,每一步发展,在婴儿的内部世界,可能都是步步惊心的体验,因为他不得不在这个还没有办法用语言表达自己需要的过程中,不断探索每时每刻在发生的每一件事情,对他自己到底意味着什么:是彻底的毁灭,还是可以获得修复? 我曾见到过一个不到一岁的婴儿,当母亲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他在自己的小床里不断大声喊,妈妈在厨房里不断叫着他的名字,他就可以暂时安静下来,但随着时间延长,他越来越无法忍受妈妈没有出现,于是他把小床里的玩具一个个拿起来,扔到小床外面去,嘴里发出类似“妈妈”的音。妈妈回来看到这一幕,一边抱起孩子一边说他真是“淘气包”。孩子马上很软的依在妈妈怀里。其实,孩子不断把玩具扔到小床外面的过程,就是在不断体验着与心爱的客体(妈妈)分离的过程(我心爱的玩具离开了我,是我让它们离开的,所以我可以控制局面),妈妈看到了孩子的“淘气”,如果没有深入的学习和体验,妈妈可能永远也不知道,刚才的“淘气”对孩子来讲是多么重要的一个学习和感受分离、等待、控制、可控、客体恒常、时间感等等重要人生课题的时候。但妈妈温柔的抱起孩子,给了孩子确定感与“允许的空间”,孩子就在这样点滴的尝试中慢慢学会面对人生中的种种难题。   孩子在一生的成长中,需要不断从养育者那里感受到“我是被爱的”、“遇上困难,我是可以获得被保护的”、“当我做错了什么,我依然是被爱的”等等体验,当他获得的这样的体验越多,他就越容易健康发展,就越容易发展出感恩的能力。换一个角度讲,早早发展出感恩能力的人,他可能本身就是幸运的,在成长的过程中,曾获得过恰当的养育。 成为父母之后的学习   但现实世界往往并不那么美好,有很多人,他们的成长过程并不那么幸运,当他们成长为父母的时候,可能他们感受到的,并不是对父母的感恩,而是另外一些让人很悲伤的体验。 「不养儿不知父母爱的倒错」 一个孩子的成长,会对父母的世界认知有非常多的认同,如果一个孩子成长于父母非常混乱的情感世界中,父母情感世界的混乱同样可以引起孩子内在世界的混乱,比如以施虐的方式保持关系,比如以愤怒表达亲密等等。   当这个孩子长大成人,成为父母之后,他从书本等知识性学习中感受到父母子女应有的关系模式,与自己曾感受到与父母的关系模式,可能会非常不同,而他自己作为父母的本能之爱,可能与早期经验也非常冲突。所以现在他自己养育孩子的过程,可能会变得非常困惑:到底我要怎样对待我的孩子?他们往往会求助于专业人士的帮助,如果他们有耐心接受一些年的心理咨询,他们可能会慢慢发现,原来自己成长过程中,有那么多混乱的体验,原来以为的关心,其实可能是控制;原来以为的爱,其实可能是一种自恋的剥夺;原来以为的照顾,其实可能是严重的不信任;原来以为的开玩笑,其实是一种精神虐待。   觉醒的过程是非常痛苦的,这意味着要把之前二三十年的情感经验推翻,重新理解,重新学习接受。曾经,还可以相信父母说的“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事情只能是这样”,当信任这句话的时候,至少曾经帮助他感受到安全,而现在,当他自己成为父母之后,才发现原来父母对儿女真实的爱(非自恋性的爱),完全是另外一个样子。于是他可能要同时承受着几重的压力:一方面要尽量给予自己儿女健康的爱,一方面要学习承认自己父母缺少爱的能力这个现实,同时还要处理这个新的发现所带来的痛苦。   「不养儿不知父母也有做不到」 对于一个很小的孩子来讲,父母就像超人一般无所不能,但随着孩子长大,他越来越多的会体验到父母常常不能满足他所有的期待,这个“不被满足”的感受有时会被感受为“父母有,但他们就是不肯给我,所以我是不被爱的”。 随着自己的儿女出生,他们才开始真正体验到,作为一个凡人父母,有太多时候真的是做不到“给孩子最好的”,不要说最好的,很多时候最最平凡的事情也没办法实现,比如孩子生病的时候,没办法一挥手,孩子的病就好了;也没办法随时随地陪在孩子身边,帮孩子搞定一切;更没办法完全知道孩子内心想什么,期待时什么,然后随时给予满足,等等。 当这些做了父母的人,真正意识到,很多事情是父母做不到,而不是不肯给时,他们就可以慢慢与内心的父母获得和解。当他们能够接受父母的有限性时,也就可以把对自己的要求放到更合理的位置,减少自己养育儿女过程中的焦虑。   「不养儿不知父母子女之间也存在恨」   恨是这样一种情感:当我们被爱、被满足的期待受挫后,我们便生出恨的情感来,从而可以与伤害性体验保持一些距离。情感这种东西并不受理性的控制,它是一种自然产生的状态。父母与子女之间,也不可避免的相互之间都会存在恨的体验。   但恨这种体验在父母与子女之间往往会是被禁止体验到的,一方面是基于道德性要求,另一方面是我们都很害怕恨会破坏掉爱的联结。   但当一个人成为父母之后,他可能就会有机会真实的体验到对孩子的恨与愤怒: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啥时候才能长大,才能让我喘口气啊!   很多事情,当我们真实体验过,才能理解它存在的合理性与不可控性。很多事情,存在,并不代表一定是有破坏性的,恰恰相反,当我们试图否认它、回避它时,它才变得更恣意的攻击我们,因为我们不曾真正了解过它,所以才容易被它所控。   当我们真正理解父母与子女之间同样存在着因为失望而产生的恨时,我们就更容易面对彼此情感的真实,有恨存在,并不意味着一定会抹杀爱,它们只是我们情感世界中不同的部分,它们一直是同时存在于我们的内心世界的,只要我们愿意善待它们,尊重它们真实的存在,那它们也会与我们和平共处,我们也就能够过上“真实的生活”。     做父母容易,但要做合格的父母,是需要不断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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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摆脱情感勒索,重塑健康人际关系?

本文首发于微信公众号:梧桐心理(wutongpsy)   在情感勒索的关系中,我们以(牺牲)自己的需要为代价,去关注别人的需要。通过对别人的让步,我们为自己制造了一个短暂的安全假象,使我们得以栖身其中聊以自慰。我们避免了冲突和对立,但同时我们也失去了一个建立健康关系的机会。 ——《情感勒索》作者苏珊·福沃德博士   《波西米亚狂想曲》剧照   上周去看了最近热映的《波西米亚狂想曲》。男主弗雷迪和助理保罗在暴雨中的最后对峙,很是激动人心。 前情提要是弗雷迪的前女友前来看望他,告诉男主她怀孕了,并且诚恳地几乎带着乞求地劝他离开渣男保罗。   当弗雷迪终于幡然悔悟,命令保罗从他的生活中消失时,保罗威胁弗雷迪,说他手上掌握着弗雷迪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同性恋取向、私生活混乱、纸醉金迷……幸好我们的男主还是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保罗,当然之后他还是付出了很大的舆论代价。   保罗的威胁伎俩,正是典型的情感勒索。它明确地传递出一个信息:如果你不按照我的要求做,有你好看的。   01 什么是情感勒索?   日常生活中,我们有时难以直接向别人提出要求,也会耍一些操纵的小把戏,比如说:“哎呀,要是有人把窗子打开就好了。”而不是说:“能请你把窗子打开吗?”这些小把戏只要没给双方带来不适,其实也无伤大雅。   而从日常的操纵转变为极其有害的行为,有一条清晰的界限。即:“以我们的意愿、健康和快乐为代价,不断地利用操纵的手段来迫使我们妥协,满足他们的要求,操纵就变成了情感勒索。”   因为情感勒索者深知我们有多珍视我们与他们之间的关系,了解我们的弱点,甚至熟谙我们心底的秘密。 一旦他们自己的需求未被满足,就会利用掌握的隐私来威胁我们,以让我们妥协和让步。 所以你会观察到,情感勒索有6大典型症状:   要求:勒索者根据自己的需求向勒索者提出要求。   抗拒:被勒索者认为要求不合理,感觉不舒服和抗拒。   压力:勒索者对被勒索者施加压力。让被勒索者感到恐惧、内疚或者认为按照勒索者说的做,是自己的义务。   威胁:在遭到被勒索者拒绝后,勒索者威胁对方。如:分手。   屈服:为了缓解自己内心的焦灼(可能是恐惧、内疚和义务感带来的压力),被勒索者压抑自己的需求,屈服于勒索者。   重复:需求、施压、屈服的关系模式奠定下来,并一而再再而三地上演。   不过,很多现实生活中的情感勒索,要比保罗对待弗雷迪的伎俩来的更加隐晦,不易察觉。 这是因为“情感勒索者会释放出厚厚的迷雾(FOG),来掩盖他们的行为,因而几乎不可能看出他们是如何摆布我们的”。FOG就是情感勒索者的勒索工具。      02  情感勒索者的工具:FOG   FOG代表的是:恐惧(Fear)、责任(Obligation)、内疚(Guilt)。 勒索者很擅长通过巧妙的方式唤起我们的这些内在感受,让我们焦虑难耐、压力山大,最终迫使我们屈服于他们的要求。     Fear:恐惧   你可以尝试问自己以下的问题:   我是不是害怕他们反对我?   我是不是害怕他们生气?   我是不是害怕他们不再喜欢我、爱我,甚至会离开我?   如果有肯定的答案,那么勒索者正是利用我们最深的恐惧作为威胁手段,让我们臣服于他。 其实这些恐惧早在婴儿期就存在了,早期的无助感给婴儿带来被抛弃的恐惧。 当成年人遇到情感勒索时,原初的婴儿式的恐惧就容易被唤醒,让我们在压力之下不得不屈服。这是我们童年恐惧的成人版在上演。     这类勒索者常以惩罚者或者自我惩罚者的面孔示人。他们告知我们,如果他们的需求得不到满足,我们可能会要承担何种后果,或者他们就会对自己做出什么。 比如,“要是你想和我离婚,就再也别想看到孩子。”“你要是离开我,我就去死。”   有时,他们也会带上诱惑者的面具:“我可以给你帮助/金钱/事业/爱情……如果你按照我说的做……否则……” 诱惑者给予我们奖赏,但很明显奖赏是有条件的,我们必须对他们唯命是从,否则就别想得到奖赏。     Obligation:义务/责任   勒索者强调自己因为他人而放弃和牺牲了多少,还会利用社会传统、宗教信仰等的信条,强调别人应该感到对他们有亏欠。 这一招也常常被全身心扑在子女身上(而疏忽自我成长)的父母所利用,他们有意识或者无意识地向子女灌输:一个好孩子应该陪伴在家人身边;我为这个家做出了这么多牺牲,你应该服从我。   勒索者把他们对我们的要求,转换成了我们应尽的义务。   这是一种乔装打扮的勒索,是一种强迫之下的责任感,等同于道德绑架。     而那些被责任和义务操纵的人,苏珊形容他们就像是希腊神话中的阿特拉斯神,用自己的双肩扛起了整个天穹。 他们模糊了自己对他人所承担责任的边界,只记得要对他人尽心尽力,却忽略了自己,他们的内心OS常常是:   这是我欠他们的。   他们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不能拒绝他们的请求。   这是我的责任。   Guilt:内疚   内疚,是对伤害、欺骗、虐待等行为的一种自然的恰当的心理反应。但过度的错误的内疚感,会让我们误读自己的行为。 有一个例子揭示了“错误内疚心理”的形成过程:   我打电话告诉妈妈晚上不能陪她一起吃饭了。(我的行为)   妈妈不高兴了。(别人因为我的行为而感到难过)   我应该为妈妈的不高兴负责。(迷雾出现了:我为此负全责,不管和我的行为有没有关系)   我感到内疚,因为我的行为让她感觉到了被忽视。(迷雾出现了:我感到内疚)   我推掉了所有其他安排,陪妈妈一起吃晚饭。(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来补偿,以让我感觉到好受一些)   这个例子中的逻辑一推便倒:为什么仅仅因为一顿饭没有女儿陪伴吃,妈妈就会觉得自己被忽视而不高兴?这应该是妈妈自身未解决的关系议题,而非女儿应全权承担的责任。   但是勒索者释放出的FOG太厚重,常常让我们看不见这样的逻辑漏洞,尤其当勒索者是我们生命中的重要他人时,我们内心的OS自动切换为:   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会感到内疚。   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会觉得自己很自私、没有爱心、贪婪、小气。   如果我不这么做,我就不是一个好人。      这类勒索者像受害者一样,常唤起我们的错误内疚心理。让我们觉得如果不按照他的要求做,他就会受到伤害,而这是我们的错。   FOG,让我们在最熟悉的关系里,迷失了方向。其实在我看来,与其说FOG是勒索者释放的迷雾,还不如说它是我们内心的阴霾。 是我们自己对被抛弃有深深的恐惧,认为自己有对别人负全责的义务,还有错误的内疚心理作祟,才让我们更容易成为勒索者的猎物。     这可能有点扎心:明明我是被勒索的受害者,怎么我还成了问题的始作俑者? 因为情感勒索,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交易,它是两个人的“共谋”。 共谋,并不是说情感勒索由被勒索者而起,而是被勒索者在某些方面允许了勒索的发生。 作者在书中就总结了一些容易被勒索的人格特质:   对认同的过分需求;   对愤怒的强烈恐惧;   为了获得平静的生活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息事宁人);   倾向于对别人的生活负担起过多的责任;   高度的自我怀疑:如果我们不相信自己,我们注定会赋予别人聪明和智慧。   这些特质中,无疑也可以看到FOG的影子:对不被认同、愤怒的恐惧,模糊的责任义务界限,以及对自我判断的不确信造成的错误的内疚。     除了FOG这三个我们内心的“小辫子”以外,情感勒索者还常常用一些手段,让我们背负上沉重的包袱,臣服于他们。比如:   角色塑造:他们给我们贴上我们不愿接受的标签,贬低我们的品格、动机和自我价值,以此向我们施压。“你真是个自私鬼!”“你太让我失望了!”   归于病态:勒索者告诉我们,我们之所以拒绝他们,是因为我们神经质、性格扭曲、丧失了理智。这会让我们对自己的记忆、判断、智力甚至品格产生怀疑,缺乏自信。   寻找同盟:如果一个人的勒索无法奏效,勒索者就会把其他家庭成员、朋友、权威等拉来当后援。当被勒索者关心的人、尊重的人都站在勒索者的同盟阵线前时,被勒索者会感到非常无力。   反面对比:“为什么你不能像……一样?”有时候勒索者只需要讲这样一句话,就能让我们感到自己的不足,让我们焦虑、内疚,以致于向勒索者屈服,以证明他们错怪了我们。      03  为什么会有情感勒索者的存在?   作者坦言,其实“大部分的勒索者并不是恶魔,他们很少被内心的邪恶所驱使,相反他们是被心魔所驱使的”。 他们有的可能有过不幸的童年,遭遇过重大损失,失去了情感依赖的人,成年后,他们依然对挫折敏感,无法面对失去。   情感勒索者的内心充满了恐惧、焦虑和不安全感。 为了让自己不再有被拒绝、被忽视、被抛弃的感受,他们以勒索者的身份让自己处于看似强者、掌控者的地位。     作者曾经说服她的一位来访者扮演咆哮式勒索者的角色,来访者表示当她咆哮的时候,一点儿也感觉不到有力量,反而是感觉到害怕和无助,就像是有人要拿走她最心爱的东西,她只能以咆哮和尖叫的方式以不让自己哭出来。   情感勒索,看似让勒索者处于了上风位置,却使得他们长久地堕入无明、混沌之中。更让被勒索者的自尊被损害,健康快乐被剥夺,还丧失了关系中的安全感和亲密感。 试想,当我们必须战战兢兢地和某人交往时,关系中还有什么真诚和亲密可言呢?      04  如何摆脱情感勒索?   为了彻底改变情感勒索的不良关系,作者为我们提供了很多路径。在我看来,这其中最有效的一条路径便是:切断热键。   热键,就像是我们内心的软肋,与那些最能引起我们焦虑不安的感受联系紧密:恐惧、责任、内疚。 只要一按下这些热键,情感勒索的行为模式(要求、抗拒、压力、威胁、屈服、重复)就自动运行。 所以,切断热键,就有可能阻止情感勒索的模式一再上演。     切断恐惧的热键   恐惧的反面是“自由地想象和创造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来一一调整。   应对反对:梳理自己的价值观,明确自己喜欢的、看重的那些价值是什么。然后思考对方的价值观是什么,在两者间清楚地划出界限。   应对愤怒:选择一个平静的时刻向愤怒者摊牌,告诉他们你不喜欢他们咆哮发脾气,如果再吼叫,你就离开房间。或者在当下直接告诉对方,别叫了,平静下来再谈!   应对改变:改变可能是分手、离婚危机等等。告诉自己,“危机并不等于危险,只要鼓起勇气小心应对,危机也可以是个人成长和赢得更好生活的巨大机遇”。当你觉得一个人难以应对改变可能带来的危机时,可以寻求心理热线、心理咨询、支持性团体或社群的帮助。   应对抛弃:我们在爱的关系中感到被抛弃的恐惧,其实是我们童年恐惧的成人版。我们会觉得,要是被抛弃了,我们就活不下去了。要清楚地告诉自己:这只是我的幻象,不是事实!     切断责任的热键   责任感是我们从父母、学校、宗教、社会文化中习得的。边界不清的责任感会让一个人疲惫不堪。 可以尝试把别人对你的期望一条一条写下来,比如:   即使让我放弃我自己喜欢梦想,我也要满足他们的期待。   只要他们打电话给我提出要求,我就会立刻照做。   ……   写完之后,再以“这有什么道理……”开头,把这些句子重写一遍:   这有什么道理,即使让我放弃我自己喜欢梦想,我也要满足他们的期待?   这有什么道理,只要他们打电话给我提出要求,我就会立刻照做?   ……   反复地练习,让被改写的、全新的信念体系植入进你的思想里。 顺便提一句,国内精神分析师张沛超老师在一篇分析《盗梦空间》的文章中,就曾提出,我们很多的信念都是在无意识中被植入的。 试想,如果意念能够被植入,那也可以被改写,以及,重新植入!     切断内疚的热键   当你觉察到自己的内疚时,可以通过问自己以下问题,来分辨你的内疚是正常的还是错误的:   你做过的或想要做的是恶意的吗?   你做过的或想要做的是残酷的吗?   你做过的或想要做的具有虐待性吗?   你做过的或想要做的涉及侮辱、贬低或者鄙视吗?   你做过的或想要做的真的会损害别人的健康和快乐吗?   当你的回答几乎都是否定的,而你还是感觉到矛盾和不安——也就是你的内疚与你的行为很不相称,那么你的内疚很可能就是错误的或者被夸大的。   以上,与你分享。 愿我们都能看清迷雾,拨开迷雾,重塑健康的人际关系。       参考资料: 《情感勒索:助你成功应对人际关系中的软暴力》苏珊·福沃德,金城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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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爱的人最后会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

如果我们尝试给“缺爱”下一个笼统的定义,那可能是:在成长过程中缺乏被关爱的经历,例如总是遭到主要养育者的打骂或忽视,成人之后觉得自己总是得不到爱,或在内心深处难以相信自己会得到爱的心态。 这种心态往往是和生命中一些最根本的东西联系在一起,比如安全感和信任:在这个世界上会有人爱我吗?别人是不是会有意或者无意地伤害我?我值得被爱吗?我什么时候才能遇到一个真正爱我的人?如果遇到了,我能否有能力与ta建立起真正长久的关系? 当“缺爱”的人自我怀疑时,这些问题都可能在ta们的脑海里打转。    内在工作模型  我们总结一下这些问题,大概可以分成三大类,即我们如何看待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是安全的吗?)、如何看待他人(别人会喜欢我吗?)和如何看待自己(我是值得被爱的吗?)。那在依恋理论中有一个专门术语来“称呼”这些问题,总结起来叫做内在工作模型(internal working model),它是一种心理表征(representation)。 婴儿在和依恋对象的实际交往中形成内部工作模型,以帮助婴儿感知时间、预测未来和指定计划。内部工作模型包括两个互为补充的部分:一个是关于依恋对象的,描述的是当婴儿需要时,看护者是否是可得的、敏感的,另一个是关于自己的,描述的是自我是否是有价值的、值得被爱的和值得关注的。 而影响它成型的因素有哪些呢? 除了孩子本身的气质类型外,还有很重要的部分是来自于ta曾经接收过的人际经验,尤其是来自于早期主要照顾者的。内在工作模型也和依恋类型息息相关。        依恋类型  想必大家已经比较熟悉依恋理论中有关儿童的四种依恋类型。这些孩子长大以后,如果自我或者环境没有遭遇重大变化,原先的依恋类型会延续和保留下来,构成成人时期的依恋类型。 通常,成人依恋类型也可以分成四种:安全型(secure)、回避型(dismissive avoidant)、焦虑型(anxious)、害怕型(fearful avoidant)。如下简述四种类型在亲密关系中的互动风格: 安全型:我相信自己是好的,别人会喜欢我,我也愿意信任和依赖他人,我更相信世界和人们是善意的。 回避型:也许别人不喜欢我但是我也不是很在乎,很多时候我觉得依赖自己感觉更好,我并不是那么依赖别人也不希望或是需要别人依赖我。 焦虑型:亲密对我来说很重要,但我觉得好像别人并不像我希望的这般如此亲密,所以我常常因为会担心自己被抛弃而索求越多,但是往往这么做又更加让人远离。 害怕型:我觉得自己不够好,我渴望亲密但却常常恐惧被抛弃,我常常因为纠结而逃避。   特别先强调两点: 1、依恋类型强调的是每个人总体来说和人接触时的自发风格,深入交往之后,一个人对于一些人,可能会发展出不同于自己传统的依恋风格,可能对于某些人来说你可以觉得是安全的,可以更多地分享自我并可以信赖和依靠的。 这即是说,即使一个人的依恋类型是总体是偏非安全型的某一种,ta也是有可能与某个人建立安全依恋的关系,或者说对于某些人,某些事,互动方式不再是一成不变的,而会有弹性; 2、传统上认为除了安全型之外,其他三种都是不安全的,但近年来好像开始修正这种说法,认为回避和焦虑都是安全的(害怕型暂不清楚),这都是孩子在资源缺乏的情况下为适应环境所发展出的应对策略或自我保护方式。     所以如果你觉得自己属于偏安全型之外的三种类型,未必就要给自己加一个“我是不安全依恋”的标签,并因此对自己的亲密关系充满悲观的预期。 但可能在现实中,其他三种依恋类型确实在关系建立上会遇到一些困难,因为这三种类型的内在工作模式可能更惯性地偏消极和容易怀疑自我或他人,从而在人际交往过程中更容易发生负向循环而损坏关系,类似的例子很多就不再赘述了。  小A的故事  而我们今天的主题是:缺爱的人最后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了,所以让我们来谈谈一些治愈的例子:“什么样的人、最后、在一起了”。 小A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回避型依恋,早年父亲去世,母亲又要顾工作又要顾家里,根本管不上小A的情感需要 (基本物质需要均满足),再加上母亲一个人孤立无援无法从心底里接纳丧失的厄运,常常非常情绪化。当小A去找母亲的时候(比如有困难或是分享快乐)都会惹母亲生气或是被母亲嫌弃。 所以小A很早就懂得了一个道理:不要去烦妈妈,自己的任何需求对于妈妈来说都是麻烦,自己不但不会有帮助和安慰,而且还会被嫌弃,惹妈妈不高兴。 好在小A能力还不错,读书不错,也能自己照顾好自己,所以渐渐地小A总是习惯自己解决问题,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是自己想办法。 上大学之后,小A遇到了一个很温暖的男孩,他总是非常直接地表达自己对小A的喜爱、想念,对于小A的一些需求,他总是第一时间答应和满足,很少犹豫或是批评小A,小A开始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关爱,开始打开心房,与之建立关系。   冲突 但是恋人间的冲突还是免不了地来了: 男孩喜欢打游戏,两个人建立恋爱关系没多久,有一次小A有事找男友帮忙,事情有些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男孩子告知了小A自己在打游戏,回应也是有一搭没一搭,临了来了一句:“等我死了再说”。 这句话对别人可能没什么,但是一下子就勾起了小A少年时巨大的依附创伤。 当时的小A完全没能理解男友这句话的意思是等他游戏中的角色死了再说,而直接解读为男友在拒绝她的求助,而且是恶狠狠地拒绝。就如同当年的母亲一样,自己一点点的需求就会让她变得无比愤怒,并且用一种非常伤人的方式来表达对小A这样做的谴责。 而当年在妈妈情绪异常失控的情况下,也曾经向小A大吼:“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命,要不我们两一起去(死)”。 这是小A至今都能感觉到当时身体感受的记忆,这种直戳人心的恐惧一下就将她带回到了当年无助脆弱的自己,震惊、委屈、难过、悲伤一股脑地一下全涌出来……   当年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会引得母亲如此大的反应,就如同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个稍微有点打扰男友的情况就让其如此怒不可遏;而当时的自己也不知道能做什么能帮助妈妈改变,自己唯以能做的就是乖乖的,不要说话,不要惹妈妈,才能平安无事。 所以在看到那条回复之后,小A没有再回复男友,整整三四天,小A就自己一个人在哭泣中度过,每当想起这件事,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但是没有任何人可以诉说。 小A以为男友不会再联系自己了,因为小A的母亲就从来没有再和女儿讨论过冲突来修复彼此的关系。 解决 但是令小A惊奇的是,男友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发来了短信询问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回复他。 小A起初以为男友是假惺惺,因此并没有回复,也不知道如何“拆穿”男友的“把戏”,为自己获得一些尊严;但两三天后男友的短信还在持续,小A突然觉得也许对方真的是真诚的,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A开始哭诉男友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她只是有一点小要求,稍微有点着急,至于得到这么狠的回复吗? 男友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引起了小A这么大的反应?小A看着男友困惑的表情,突然恍然大悟,明白了那个“死”是什么意思。 恍然大悟的小A第一次发现,原来并不是所有人对她的需要都会嫌弃和讨厌,并不是命中注定她就要受到别人恶意的对待,她也会遇到“正常”的人,她的需要也没有那么“不对”。 而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因为以往的经历,她可能会误读别人的意思或意图,往更消极、更糟糕的方面去,而事实可能完全并非如此。 而这也即意味着小A的内在工作模型开始有一些松动,变得有一些弹性。 成长 这是小A从这件事中学习到的最重要的经验。她开始敢于给眼前的男友信任,相信他可能不是另一个“妈妈”,也许有时候男友的做法可能会勾起类似以前的情绪,但是她会有一个自动提醒,告诉自己:“等一等,再多想想,也许他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然后小A就会尝试与男友沟通,相互澄清彼此意思与意图。 在一次又一次的沟通中,小A越来越发现这个模式的存在,这个自动提醒也会越来越快地出现在脑海中。 而庆幸的是,小A总是能从男友那获得积极、关爱的反馈和澄清,一次又一次得到了与之前在妈妈哪里不一样的(修正性)体验,从而慢慢地改写了小A的内在工作模型。 多次的经验之后,小A对男友的信任更加深厚,初始的信息误读也越来越少,而结果层面的冲突或是误较少出现,没有破坏关系反而更巩固了关系,逐步形成了一个正向循环。 小A很感谢当时的男友,如果不是他锲而不舍,小A可能就像大部分时候一样回避了这个问题,将对它错误的想象埋藏在内心的深海,深信在这个世界,自己永远都获得不了关爱和帮助;同时,小A更感谢的,是他持续一致的包容、关爱和耐心,让她敢于去相信自己是值得的。 小A也很感谢当时的自己,有勇气去相信对方可能会有一点不一样,也许可以试试说出来,小A很感谢当时的自己勇敢地做了这个尝试,也很感谢自己之后也不断努力,突破自己“受害者”的“舒适区”,去触碰自己保护壳下那份担心自己不值得被爱的痛苦与脆弱,坚强地与那份脆弱待在一起,做出新的行动。  非安全型依恋的人如何培养安全型依恋  看到这,你会不会想说小A好幸运,遇到了一位安全型依恋的男友? 但事实上严格来说并非如此,男友的母亲确实是一位非常棒的母亲,给予了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爱,但是男友小时候却从父亲那里遭受过很多童年创伤,包括非常严重的打骂,并且持续多年。 所以从严格意义上说,男友并不是一个完美符合定义的安全型依恋,很多时候,回避和焦虑也混杂其中。 但是有一点确定的是,男友曾有过深深地被关爱的经历,来自于母亲,来自于当年家族中的长辈等。而就是这些比小A多的一些被关爱的经历,让他在两个人的关系中成为更安全的那个人,也是能够更加直接表达爱的那个人。 所以虽然我们也许不是安全型依恋,但是或多或少我们都曾感受过被爱的经历。 作为一名新手咨询师,我见过的来访者还不算多,但我会收集每一个人有关童年或现在依附经历的信息。 然后我发现了一个特别的现象:往往有着比较严重的童年依附创伤的来访者,往往也会在成长过程中有一个其他可以依靠的依附对象,可能是某位老师长辈,也可能是恋人。 我仔细想想也觉得很有道理,人类毕竟是社群性的动物,“抱团取暖”是我们的天性,绝大部分人都期待生活中有一个人可以让自己获得安慰和依靠,这份天然的需要指引着我们不自觉地向着温暖的他人靠拢。 所以,安全、信任,可能并不是一个简单直接的分类,也许它更像一个连续谱,有的人多一点,有的人少一点;而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爱的能力、信任的能力和将其表达出来的能力,只是有的人能够更容易没有负担地表达,而也许有的人有着更多的担心…… 让我们回到主题:缺爱的人最后会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 如果我们一定要给这类人总结一些特质,那么可能它会是:总的来说——不吝啬表达爱、真诚地爱别人以及爱自己、信任他人和这个世界,相信自己是值得被爱和有价值的。 而我个人觉得,并非一定需要是安全型的依恋类型,因为我相信在每个人的身上都具备着爱人的能力。 而更重要的是,我相信,在爱之下,那个“缺爱”的人爱自己和爱他人的能力会被唤醒,能够承接被爱,能够更勇敢地直接表达爱。 我相信,只要能感觉到一点点安全的感受,我们都会从这个新的经验里获益,可能是改变一点我们之前消极的认知,可能是改变一点过去的“臭脾气”,也可能是当对方生气难过的时候愿意去安慰而不是只觉得自己受委屈。 而要做到这一点可能需要我们一点点觉知,就如同小A的那次恍然大悟一般,去试着去相信那可能并非是对方的本意,那可能是自我模式所带来的的“误读”。 所以,在我的观点里,不是缺爱的人去找一个安全型依恋的人,这样关系就能长长久久永远安全。关系,一直都是两个人的事,没有人能够做到一直单方面付出,不求回报。真正一段安全稳定的关系,需要双方共同的付出。 如同故事里的小A,如果没有那次恍然大悟,以及后面一次又一次自我提醒,奈何男友有再多的爱,恐怕两个人的关系也会很辛苦,未必最后会有好的结局。 “相对缺爱”的一方,也正是在关系中被滋养,慢慢努力尝试挖掘自己能够爱与信任他人与自己的能力,改善自己原有的应对模式,变得更加适应现在这个有爱的对象,从而促使让整个关系更加正向地前行而“最终在一起”。 而这个过程,其实也就在培养自己与自己的安全依恋关系,当我痛苦难过的时候,我可以安慰自己;当我对一段关系惴惴不安的时候,我可以安慰自己也许我不会被抛弃,即使ta真的离开了我,我也会再遇到适合的人;无论有没有那个人在,我都可以相信我是值得被爱的,我可以活得开心自在,我相信老天爷会眷顾我,带给我想要的东西。 对,就是对这个世界的信任,和对自己的爱。   身为一名心理咨询师,我深知要真正建立起与自己的安全依恋是并不容易的事。 老天爷可能会降临一个温暖的人给我,也可能没那么快;也可能在ta降临的时候,我还不知道ta是而错过;也有可能我还是没有办法改变原来的应对策略,因为曾经的我那么害怕,而那是我唯一能够自我保护的工具,而因此把ta吓跑了等等,这些都有可能发生。 而我想我也不必再老调重弹,介绍即使还没有那么一段关系的时候你还有其他的方法去尝试建立你与你自己安全依恋的关系,毕竟你们都知道那就是心理咨询了。 很多时候,相比做咨询,我有时候更期盼或祝愿我的来访者们能够在生活现实中遇到更多更美好的关系体验,无论是无意间收到陌生人的帮助,还是有人能够庆贺ta的成长,亦或是ta的父母有一定的内省力,即使是少生点气也好。 因为研究曾经表明,咨询中那些有益的改变的发生,30%在于咨询关系,40%在于来访者在现实生活中的境遇改变。 所以最后,值此七夕佳节之际,衷心地祝福亲爱的你能够在生活中遇到更多,你期待的:温暖的关系! 参考书目 《人际历程取向治疗-整合模式》(台版),Edward Teyber 等,吴丽娟等译,综合介绍了成人依恋理论、内在工作模型、修正性的人际经验的改善作用等。 《心智成长之谜——人际关系与大脑的互动如何塑造了我们》,[美] 丹尼尔·西格尔,祝卓宏、周常译;介绍了依恋理论/人际经验对大脑影响(从神经生物学的角度,内在工作模型就像是一个个稳固的神经环路)的最新成果 《依恋与亲密关系:伴侣沟通的七种EFT对话》[加] 苏珊·约翰逊,黄志坚等译,是针对个人的一本自助书籍,可以学习如何去觉察自己的内在工作模式,也提供了改善的技巧 《从听故事开始疗愈:创伤后的身心整合之旅》(台版),[美] 胡嘉琪,很多时候可能关系的两方都有创伤,冲突可能就会像火药桶爆炸而无法自控,书中介绍了用身体自我安抚恢复平稳的自助技术,来快速减缓冲突激烈的程度,帮助双方更快恢复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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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里里:亲密关系中的高依恋回避

一封苦恼者的来信 我有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男友…… 他常常在我想更接近他的时候选择逃避,比如邀他回家玩,他不想;想带我的朋友见他,他会说:“那是你的朋友,我又不熟。”   他认为谈恋爱也要有足够多的个人空间,不要介入彼此的生活和朋友圈里,为此我感到很为难。   但是,有时候他对我也挺好,尤其是工作上,他什么事都肯帮我,可是当我很用心地说感谢他,试图跟他亲近时,他马上就会变得很奇怪,然后开始转移话题,搞得不欢而散!   “既然你那么喜欢独立,又为什么要和我谈恋爱?”我问他。 “我觉得我们倆还蛮合适的啊,我挺照顾你的,不是吗?”我认为他这是答非所问。   请问我该怎么办?     看完这位苦恼者的叙述,很多读者脑海里会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因为可能你身边就有这样一个人……   这个人独立而高冷,若即若离,自我感觉良好,却常常让我们感到苦恼。这其实是典型的高依恋回避(attachment avoidance)的体现。   高依恋回避的人通常在面对亲密关系时感到很不舒服(Brennan, Clark, & Shaver, 1998),他们不愿意依赖他人,也不愿意表露感情。   这通常与他们成长过程中受到的情感忽视有关,每个人天生都是需要被爱和关心的,如果在成长过程中经常被忽视,在需要的时候得不到关爱,人们就会逐渐形成“我不需要别人”的信念,以此当作自我保护,因为他们害怕表现出需要时会再次受到忽视和伤害。   慢慢地,这种回避的模式成为了他们人际关系中的常态,并且他们通常认为自己不需要改变,而他们身边的人却会为此苦恼。   回顾刚刚那封苦恼者的来信,总结起来高依恋回避的人最核心的问题是: 不信任、不在乎、“高”自尊。       回避者的不信任 信赖他人代表可能再次受伤   高依恋回避的人通常不信任他人,因为过去的经验告诉他们:别人不可能给我情感的满足,我只能靠自己。   所以他们在确定关系的时候会犹豫不决,害怕在感情中给予承诺。   面对恋爱,他们会说:“再说吧,不想那么快确定关系。”   面对婚姻,他们认为:“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我可不想那么快结婚。”   他们为自己保留了足够多的个人空间,并会在伴侣提出“想更多了解彼此”的需要时表现出慌乱不安,或者在伴侣表现出“粘人”时选择躲避。   因为他们害怕与伴侣的亲密感会使他们再次对他人产生依赖,进而再次受伤。他们的回避是出于不信任,而不代表他们真的不需要爱。     回避者的不在乎 就算很在意,也要装作不屑一顾   他们还会表现出一副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伤心难过时也不会轻易表露内心,因为他们认为需要让自己显得强大而冷漠,才可以免受情感的伤害。因此也常被认为是“花花公子”或“浪子”。   但是,有研究发现其实高依恋回避的人内心深处对伴侣的忠诚非常看重,对伴侣的背叛行为会有激烈的情绪反应(Feeney, 2004)。   他们虽然表面不在意,但内心敏感。如果伴侣撒谎、隐瞒,或者有背叛的行为,他们会感觉到自尊心很受打击,觉得自己再次被忽视。   他们并不是真的不在乎,而是怕自己的在乎得不到情感回报,因此努力使自己显得不在乎。     回避者的“高”自尊 我需要(看起来)很独立和强大   相比于从社交中获得自我肯定,他们更倾向于把心思放在工作上,让自己在事业上尽可能出色和独立,并迫切地希望别人肯定自己。 他们会很乐意在生活上给伴侣提供帮助,比如介绍工作、指点人生方向什么的,一般在谈恋爱的时候,主动帮助对方通常代表着示好和希望进一步发展。 但回避者并不是想要创造“亲密接触”的机会,而仅仅是想让对方觉得他们很自信和强大,以此进行自我保护。 大量的研究也发现,高依恋回避者的自尊水平并不像他们表现出的那样高(研究总结见 Mikulincer & Shaver, 2016, p151-153)。 他们只是希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强大,从而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不再受伤。     作为伴侣,你可以做什么?   作为回避者的伴侣,通常人们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是不是我盯得太紧了?”、“我应该给Ta更多空间的啊”、“Ta不喜欢黏人我就该尽量忍住不找Ta啊”。   但真的这样做的时候,有时候会感到特别特别委屈:“我就是想和你亲近点,这要求过分吗?!人家谈恋爱都如胶似漆,再不济也算是若即若离,就我,若离若离若离若离……”   而且还存在这样一个悖论:   给对方空间可以短期缓解依恋回避,但是从长期来看,这反而使他们觉得“回避是有用的”。   他们可能会更习惯于用“高冷”来保护自己免受伤害,从而加剧依恋回避(Arriaga et al., 2017)。   那么到底该如何帮助伴侣缓解依恋回避?     我们总结了三个方法:   1. 主动出击,但并非出于焦虑   在依恋回避者高冷的人生路途中,能够让Ta改变的通常是“被动”经历一段令人惊喜的亲密关系。   以《致青春》中的男主陈孝正举例,他是典型的高依恋回避者,但是也在女主的死缠烂打下慢慢改变。   这场“被迫”建立的亲密关系却让他获得了许多意外的爱和支持,他的回避也在逐渐减少。   但有一点需要指出,如果你的出击带着一种自我怀疑(依恋焦虑),也就是因为害怕被抛弃而想时刻粘着对方,那会带来更大的矛盾。   因为你常常会因为对方的退缩而陷入自我否定和焦虑中,而你的纠缠会让Ta感到更恐慌,更想逃离。   因此,若你本身有很高的依恋焦虑,那么你需要先建立自己在关系中的自信,才能够在这场恋爱中主动出击,帮助对方建立健康的亲密关系。     2. 表达情感,并减少情绪性指责   作为伴侣,你可能很多次试图向对方敞开心扉,渴望有心灵的沟通,然而都被对方的高冷打败了,导致你心灰意冷甚至大发脾气,想着就算Ta以后需要你的时候,你也不要再管了。   其实,对方的高冷是因为曾经遭受过冷落,害怕再次经历沟通受挫的伤痛。   表达自己的情感对于他们来说是很难的,如果可以得到伴侣的支持和回应的话,这将会慢慢改变他们觉得“自己就算表达也一定会遭到忽视”的想法,从而与你建立起信任。   信任将是缓解依恋回避的有利解药(Arriaga et al., 2014)。   所以,请在Ta需要的时候给予支持,而不要轻易指责Ta为何不愿意跟你说心里话,指责会使他们感到自尊受威胁,从而进行更加严重的自我防御。     3. 多肯定Ta在社交上的进步   一般来说,高依恋回避的人会渴望在个人目标上有所成就并得到肯定,包括工作、兴趣爱好等。但是你不仅可以肯定他的个人成就,更应该多在社交能力上肯定他的进步。   这并不是指虚无的夸奖,而是可以对那些很小的进步做出肯定,例如当Ta愿意: 跟你一起见好友; 跟你有身体上的接触; 跟你聊聊最近的烦恼; ……   这些小事上你都可以肯定Ta,让Ta知道这些微妙的瞬间给你带来了感动和快乐。   但是,在对方不愿意时,请不要强迫其做出改变和妥协。   特别要说明的是,本文尽管是从伴侣的角度展开写的,但是并不代表你需要变成Ta改变的负责人,伴侣是陪伴者的角色,最终决定是否改变的还是Ta自己。 又或者,你发现自己正在面临类似的困扰——渴望得到爱却又害怕靠近,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话,下面是我们精选出的6位擅长处理“亲密关系”议题的咨询师,也许可以找他们聊一聊~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 点击浏览更多咨询师 -   参考文献:   Brennan, K. A., Clark, C. L., & Shaver, P. R. (1998). Self-report measurement of adult romantic attachment: An integrative overview. In J. A. Simpson & W. S. Rholes (Eds.), Attachment theory and close relationships (pp. 46–76). New York: Guilford Press.    Arriaga, X. B., Kumashiro, M., Finkel, E. J., VanderDrift, L. E., & Luchies, L. B. (2014).Filling the void: Bolstering attachment security in committed relationships. Social Psychological and Personality Science, 5(4), 398-406.   Arriaga, X. B., Kumashiro, M., Simpson, J. A., & Overall, N. C. (2017). Revising working models across time: Relationship situations that enhance attachment security.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Review.   Mikulincer, M., & Shaver, P. R. (2016). Attachment in Adulthood: Structure, Dynamics, and Change (2nd ed.). New York: The Guildford Press.   Feeney, J. A. (2004). Hurt feelings in couple relationships: Towards integrative models of the negative effects of hurtful events. Journal of Social and Personal Relationships, 21, 487–508.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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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攻击性是不是我不好?”

攻击性让很多人都惧怕,因为惧怕而压抑或否认自己的攻击性,甚至为自己的攻击幻想而内疚自责。 熟不知,攻击性不仅仅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天性,还是奋斗与成就的驱动力。     因为行业的特殊性,很多人会认为心理咨询师都是一群温和,热情,没有任何攻击性的人。不仅仅普通大众会对咨询师有这种既定的期待,就连一些心理咨询师(当然是并不太专业和资深的)也会觉得自己必须是温和的,好脾气的,像道士或和尚一样不起一丝波澜的。 但其实,专业的心理咨询师,并不是如批量生产出的布偶,清一色的热情,温柔,没脾气,而且恰恰相反,专业的咨询师在长程的个人分析中,比普通大众更熟悉自己内心深层次的攻击驱力和接纳自己的攻击性。 可以说,作为一个专业的咨询师,去面对,承认和接纳自己的攻击性是必要和必须的,因为无法接纳自己的恨、愤怒、攻击,就意味着同样无法接纳来访者身上的恨,愤怒和攻击。   可能有人还是疑惑, 为什么心理咨询师不能够消除自己的攻击性呢? 那TA能够帮助来访者去消除攻击性吗? 攻击性可以消除吗?需要消除吗?   首先,经典精神分析理论认为,攻击性是人类与生俱来的驱力,生本能的一部分,无法被消除。生活中你所看到的那些没有攻击性的人,很可能是压抑了自己的攻击性。   第二,攻击性是一个人成长的非常重要的动力,对应的是一个人的力量。 我们不难发现,很多有所成就的人,身上都是散发着或多或少的攻击性的。       毛主席的那句名言“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将内心对于攻击的强烈兴趣表达的淋漓尽致。呈现政客内心世界的美剧《纸牌屋》近年来颇受关注,其中有很多经典台词,比如“只有一条规矩,成为狩猎者,或成为猎物”、“对于爬到食物链顶端的我们而言,决不能心慈手软。我们的世界只有一条规则:弱肉强食”……深刻的呈现出了政坛厉害人物内心巨大的攻击驱力。   再把目光从政治世界转移到娱乐世界。 面对质疑与谩骂,有人情绪崩溃,有人默默承受,有人淡出江湖。       范冰冰选择了直面与回击,一句“我就是豪门”霸气的堵住了八卦评论者的嘴,一句“我不招事,但我也不怕事”让跃跃欲试的人望而生畏。人品不济也罢,私生活混乱也罢,没有演技也罢,范冰冰还是在诋毁与谩骂声中走向了一线艺人的行列,成为年收入第一的华人女星。 除了上述例子,我想在工作和生活中也同样不难发现:       那些外表看来完全不具攻击性的男人,是缺乏男性魅力和力量的,通常也很难在事业上有所成就;而那些外表看来完全不具攻击性的女人,则是忍让温和却又单一无趣的,她们很难在家庭和工作中发出自己的声音。   总而言之,心理咨询或心理成长的目标不是消灭攻击性。   第三,更好的发展自己的攻击性是心理咨询的目标之一。   任由内心深处的攻击驱力随时随地的尽情释放,被其所控制和左右,势必会给我们的生活增添很多困难,破坏人际关系,阻碍职业发展……很多人也确实被内心巨大的攻击愿望所奴役和控制了,这时候去深入的探索,了解和面对自己的内心就很重要了。只有了解它,才不会被它所控。 另外,发展出能够被社会规范和人文习俗所接受和认可的表达方式,是让其成为自己成长发展的驱动力而不是绊脚石的关键。 什么是更被社会规范和人文习俗所接受的方式呢? 如上面举的例子,很多成功人士都是成功地将自己内心的攻击驱力转变成了促进职业发展和成就的驱动力,这就是一种被社会认可的方式。 再举个简单的例子,男性在竞技运动中去体验竞争,争夺和比拼也是在以一种转换了的方式来释放自己的攻击驱力。   总之, 攻击性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对它的否认,压抑,和拒绝; 释放攻击并不危险, 危险的是没有给它找到所适合的道路。 让我们拥抱内心的攻击,并让其成为一种健康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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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恋和依赖是一回事吗?

  依恋和依赖是一回事吗? 我们先从释义的层面来看:   依赖-Dependent 依靠别人或事物而不能自立或自给   依恋(附)-Attachment 一般被定义为婴幼儿和其主要照顾者(一般为父母)之间存在的一种特殊的感情关系。从本质上讲,它是一种关系,也是一种感情上的连结和纽带,形成于婴幼儿与其照料者的互动中。成人之后亦有成人依恋,即与亲密关系另一方的情感连结。儿童的依恋对象是主要照顾者,成人的依恋对象是其伴侣,不论是儿童依恋还是成人依恋,依恋对象的存在可提供安全与舒适的感觉。   划重点: 依赖,是一种心理状态,也是一种行为倾向。 而依恋(附),是一种关系和情感连结。   依恋,是发展心理学,成人爱情心理学一个相当重要的概念,让我们再多了解几个依恋概念~   依恋:求生存的本能   依恋,是所有哺乳类动物的本能。当我们观察刚出生的小动物,他们的生存必然仰赖其母亲的照料。它们的吃喝拉撒睡,都依偎在母亲身边;遇到威胁时,更是迅速躲到母亲的怀里寻求安慰。生命初始,妈妈=活下去。依恋是在进化中被刻在基因中的编码,用来提高存活和繁衍的几率。     所以,依恋的这份连结是天然,且是必然的。   对于人类而言,和依恋对象(Attachment Figure)接触就是我们求生存的本能行为。依恋对象的存在给我们带来安全感,而缺乏依恋对象将带来痛苦和焦虑不安。研究表明,和依恋对象在一起,可以使神经系统镇静,这是人在遭遇危险或威胁,感到紧张与恐慌的天然解药。不论一个人处于什么年纪,从依恋对象获得正向的依恋经验创造了一个“安全港”——缓和外界的挑战与变动所带给一个人的心理冲击和压力,也保证一个人可以继续发展的环境。   依恋关系:成长的安全基地 个体早年的经验中,如果依恋对象与孩子的互动品质是良好的(可亲近,可回应),这个孩子便获得了一份安全的依恋关系,这份依恋关系将在他/她心里形成一个安全基地,在安全基地中他将逐步学会自我探索和发展,并培养出一个稳定安全的自我感,这是一个人具有成熟心智的重要前提。     所谓安全基地,是一个人可以自由地探索世界、回应环境的心理资源和基础。 心理学家Margaret Mahler的著名观察,观察那些短暂离开母亲去进行探险的婴幼儿,总是要回到母亲身边待上片刻,“加加油”,好让自己开始下一轮的探索活动。它让人有信心去冒险尝试、学习与调整对自己、别人、世界的看法,然后产生面对新环境的适应方法。   依恋行为系统 & 探索行为系统   依恋,是人类的本能;探索,亦是人类的本能。   如果婴幼儿与依恋对象的沟通品质良好,安全型依恋类型的他/她将在依恋行为系统(Attachment Behavioral System)和探索行为系统(Exploratory Behavioral System)中灵活切换,探索行为系统包括了对外部世界的好奇以及做出试探性的冒险。 长大之后,安全型依恋的个体会在依赖和自主之间保持动态平衡,当需要协助帮忙的时候,他们能找到依恋对象寻求情感的依靠和支持;当需要探索世界的时候,他们也能安心专注在自己的领域勇往直前。当一个人储备足够多的安全感后,一方面这将给予其更多的信心去探索、发展未知的世界,另一方面在遇到挫折后,他/她也将展示更快的复原力和弹性(Resilient)。 所以,依恋和独立并不矛盾,反而是一体两面的。     说了上述这些关于依恋的概念,怎样从依恋的视角理解依赖呢?   从依恋理论的视角来理解依赖,更倾向于认为依赖是一种行为策略,相较起来更容易发生在焦虑矛盾型依恋类型的个体身上。依赖本身不是问题,每个人都有依赖的心理属性。之所以依赖会成为“问题”,是因为这样的 行为模式重复发生,对关系互动带来负面的后果,且让两人都被困在恶心循环中。   对于母婴依恋的研究中(Mary Ainsworth的陌生情境实验)发现,焦虑矛盾型的孩子,在和母亲分离前就非常警觉或痛苦不安,很少表现出自主的探索行为,或者完全放弃探索——将注意力完全放在妈妈身上、忽视玩具,在陌生环境中表现出警觉,他们表现出一直忧心忡忡地关注妈妈在哪里,当妈妈回来重聚时,他们显得很难接受妈妈的安慰,或者很愤怒,或者很被动。这类不安全型依恋类型的宝宝似乎过度活跃地启用依恋系统,同时抑制了自己的探索系统。   观察来看,这些孩童显得异常迷恋母亲,怕生,粘人,缺乏自信,依赖性强。长大之后,他们在关系中也更容易出现高依赖,多疑敏感,患得患失,情感渴求性强的特质。当关系出现危机,他们会显得很焦虑不安,倾向于采取强烈的”追逐“”指责“的模式和伴侣互动,且放大自己的痛苦和恐惧,处于强烈的不安全感,甚至可能使用攻击手段以控制对方,或是逼对方做出回应。   因为他们有依赖的特性和行为特征,很容易被伴侣抱怨是个长不大的小孩,不是在”找妈妈“,就是在”找爸爸“;或者因为依赖而导致的没有自我独立性,缺乏边界感,似乎总在突破底线地在抓关系或寻求操控;或者在关系中低自尊,曲意迎合,容易怀疑自己的价值,担忧被抛弃。   当我们从他们成长的过程,特别是早年和依恋对象的互动过程和品质来看,由于从依恋对象获得的安慰和回应是不可预测的,他们对此发展出一种策略,即放大自己在依恋方面的(负面)感受和需求,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保自己可以得到持续的照顾。而这种策略在成长的过程中被一再重复并形成一种固化的模式,以至于成年之后,感觉到依恋关系受到威胁,将再度开启自己没有弹性的策略以求获得心理上的安全感,然这种方式的互动结果,却只会让伴侣和自己都感很挫败和难受。   现在我们进一步理解依赖,某种程度是依恋的一种行为策略,常发生于焦虑矛盾型的个体。依恋理论认为,所有的依恋行为不是在维持关系就是在保护自己,其意图皆为满足自己的依恋需求。他们的依赖性或许在保障自己不被抛弃,不被忽视的策略,好像失去关系就如天塌,或许在他们心中那种分离真的很恐惧。所以他们不敢冒一点点险拉开距离。从而,新的正向的经验也从未有机会来拓展其旧有的行为模式。     依恋≠依赖。   我们所讲的依恋——是指人生来就需要获得重要他人的情感回应及支持。另外,依赖也不完全是个贬义词。在关系中,每个人同时存在“需要”和“被需要”、“依赖依靠”和“被依赖依靠”的心理需求。从依恋理论的角度来看: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不需要别人而完全独立的存在。我们需要反思的是,当依赖变成是关系中一种僵化的互动模式,且带来负面的后果,让两个人都感到痛苦且负担。那就需要适度地、灵活地、有弹性地协调关系互动的舞步。   最后,心理学家的研究显示,哪怕在早年被划分为不安全的依恋类型,良好的婚姻/亲密关系是可以让成人从不安全依恋类型转化为安全依恋,因为他们在成人依恋中获得了“赚来的安全感”(Earned Secure)。相较于不安全型依恋的人,安全型依恋的个体表现出更高程度的自尊、情绪健康、自我复原力、正性情绪、主动性、社交能力以及专注力。所以经营好自己的亲密关系,可以让自己的关系更安全健康,让自己的生活和状态也更满意成功哦。   一段健康的亲密关系,是既能彼此互相依靠,又能保持独立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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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那些自恋狂,我惹不起躲得起!

自从美国总统特朗普横空出世以来,“自恋型人格障碍”这个词就频频出现于美国的各种媒体上,甚至有人专门为此写了书,讨论特朗普的自恋型人格的表现。 虽然因为地理距离和政治文化差异,这个风潮似乎并没有在中国刮起来,但其实具有自恋型特征的人在生活中比比皆是,我们不妨可以也来探索一下。 美国ABC广播电台的吉米鸡毛秀最近点评了特朗普与一个公众人物之间的推特口水战,其中该人将美国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DSM-V)里关于自恋型人格障碍的诊断标准放在推特上,并圈了特朗普说,这里面的条款,你看看你自己中几条? 如果有人对于自恋型人格不了解,或是有一点了解,但不是很清楚,对于自己或身边的人有多少自恋的特征有点好奇,可以看一下以下这些描述里,有没有哪一条是与你或是身边的人相似的?     吉米同时也节选了特朗普自己说过的话,放在每条条款后面,我在这里也写出来,大家可以一乐: 认为自己是最重要的,例如夸大的成就和才能,希望别人无条件地认为自己是卓越的;(特朗普说:“我在任职的头500天完成的工作比任何之前的一位总统在他们的头500天都要多”) 幻想最终取得成功、力量、才华,拥有更俊美的外貌,或完美的爱情(特朗普说:“我我比他们聪明,我比他们有钱”); 相信自己是最特别、独一无二的存在,只有同样特别的人或成功人士,才可以理解自己,或者是与自己交往(特朗普说:“我是最重要的,我是唯一重要的”); 需要额外多地被敬仰、羡慕(特朗普说:“我做的这个是最棒的,有人说没人做的比我更好”)。 觉得自己有特殊的权利,例如,不合理地期待别人给予自己特殊待遇,或认为别人会主动满足自己的期待(特朗普说:“那些女人都会来满足我,真的,当你是一个明星时,你对她们做什么都可以”); 会在人际关系中剥削他人,例如,利用他人来完成自己的目标(特朗普的律师说:“我为了满足特朗普的要求,做了很多事”); 不愿意或不习惯去认可、识别他人的感受和需要,可能会被认为是缺乏共情或同情心(特朗普在救灾现场的一些表现); 容易嫉妒他人,或是认为他人总在嫉妒自己(特朗普说:“我妒忌呢,你把所有的功劳都归给他了?”); 行为或态度有点傲慢、粗鲁,或是不为他人考虑(特朗普说:“我是非常稳定的天才”)。 如果以上的描述里面,你或身边的那个人有5条以上符合,那么你就需要小心了,根据这种不科学的自测方式,你或身边的人就可能是自恋型人格障碍了。 当然,以上说的仅供一乐。 特朗普可能是极端的情况,也可能是出于政治目的的考虑,他的个人特点被他自己或别人有意地放大了。 实际上,我们每个人内在都有自恋的部分,我们只能在适度的健康自恋基础上,才能顺利地发展并建立起自我,进入社会。当然,我们每个人内在也免不了会有不那么健康的自恋部分,而这一部分对我们的认知、评价、自己内心的感受、人际关系会有扭曲的负面影响。 所以从健康的自恋到不健康的自恋到自恋型人格障碍,这是一段连续的光谱,我们每个人都在这个光谱上的某个位置。     为了帮助我们更好的看一下自己,我用更接近我们日常生活中的场景来描述一下病态自恋的状态,你看看能不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如果一个人在以下的描述里看到越多自己的影子,就可能说明这个人有越严重的自恋问题。   对他人的批评、评价高度敏感,或容易将他人说的话,理解为他人在负面地评价、批评或指责自己。 比方说,在工作或生活中,一旦他人表达对于你的意见、看法和评论时,特别是当别人的意见与你的相左时,你很容易觉得对方在说,“你不对/有错。”甚至会听到“你这个人有问题/你无能!” 别人对事的评价,容易被你理解为对你的性格或表现的否定,变成对人的批评和指责。 于是,你在与他人的交往中,一方面小心翼翼、提心吊胆,总觉得别人对你有敌意,莫明奇妙地陷于人际冲突中。 另一方面,也很容易就会担心,人际交往中的某个话题会显得自己软弱、无能或有错,为了避免过多的人际冲突,你会主动回避或转移话题,甚至显得对别人交流的内容毫不在意,让自己在人际交往中显得自尊心很强、强硬或强势。   你会过于自以为是,总在为自己辩护。 他人说的一切,你都很容易解读为他们在质疑你,评价和批评让人非常敏感,瞬间就会激发你自我保护的盔甲。 你的这种态度,会让与你相处的人感觉到很困难,因为一两句话,你就会变成上火的公牛,时刻会跟别人吵起来。而别人还一脸困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人家只是说,我认为你这个文案里的这句话可以用更好的方式来表达。 对于别人而言,只是在讨论事情,但对你而言,这是与生存相关的冲突。无论是简单地承认一个错误,说一声“对不起”,在你的感觉里,都是威胁你存在意义的大事。 因此,你也容易固执已见,因为“已见”跟你的生存本身挂勾。不可理喻的顽固、过于强的竞争性,其实都反应了你内在,对于自己是否足够好、强大、或聪明都没有信心。 一个人表面上越是自命不凡、趾高气扬,就越反衬出内在的虚弱。   与高自尊同时存在着低自尊、自卑、内心的不安全感、虚弱和无力。 自命不凡的背后,是低自尊。 自大与自卑,本来就是一体两面的。 表面上,你对自己的评价很高,认为自己比一般人都好,各方面或某方面很特殊或卓越。同时,你也可能有较强的成就动机,会在生活努力奋斗,为自己谋取更好的社会地位和成功、财富。 但若你能够深入自己的内心去观察,你也许能够看到,你努力追求并获得的这些物质成就、社会地位,其实都是在去补偿你内心的不安全感。 出于对自己内在自卑的害怕和回避,你才会不断追求现实中的成功。你所获得的财富和地位,都是为了逃离内心的不安,为自己打造的盔甲,这样,你就不用面对自己内心的虚弱、无力、胆怯、缺爱。 你戴上厚厚的盔甲,对外呈现出一种自大或高自尊的样子,但内在是虚弱和无力的,所以你总想得到外在的赞美和肯定,哪怕是夸大的赞美,只有这样,你内在的虚弱才能得到补偿。 所以,虽然你非常擅长恭维自己/肯定自己/洋洋得意,但如果长期得不到别人的称赞,你就会失去平衡。 失去平衡后,就需要更大的力量去保护内在的虚弱,相应而言,外在的盔甲就会更为坚硬。   容易愤怒或暴怒,特别是应对相反的意见。 自恋性暴怒是非常常见的,因为内在的虚弱让人恐惧,所以如果一旦有人将你内心深处的虚弱不安带到表面,你就会勃然大怒。 你发火或暴怒时,往往会让别人莫名奇妙,甚至是害怕,因为你的情绪是与当时的情境完全不符的。长此以往,别人会认为你情绪不稳,喜怒无常,倾向于远离你。 当你感觉到一丁点自己内在的虚弱、软弱、不安、痛苦、焦虑、羞耻等感受,或是有一丁点可能性被别人看到,你唯一的方法就是暴怒,通过愤怒,你可以把这些内在的痛苦全部扔到外界,别人身上。 “不是我,是他!” “我才不坏/错/笨呢,你才错了!” “我才不自恋呢,你自恋!”   当你在做前面的事时,你就是在投射--把你不愿意承认、接受的自己的特点、特质、行为扔给外界的别人,说是别人的。 我们每个人都习惯于投射,将不愿意看到自己身上的缺点,说成是别人身上的。 比方说,如果我们愿意去内省,我们都可以发现,我们往往最不喜欢别人身上的特点,就是我们自己身上也有,而且是特别不愿意承认的一点。 但自恋的人投射的问题会格外严重一些。 你会觉得自己最深处内在非常可怕,你难以接受自己真实的一面,格外需要运用投射的作用,把这些东西变成别人的,不是我不自信,是别人;不是我脆弱,是别人。 但吊诡的是,前面说的这些特质,你很可能会觉得一点也不像自己。因为自恋的人最缺乏的就是自省的能力,自恋的问题越严重,你越容易看不到这些表现。 对于你而言,让自己觉得舒服和安全的操作,从来都是,批评、贬低、诋毁他人。因为通过成功的这种操作,你就很安全地把这些负面的特点,都安置在别人身上了,你就无需面对自己的缺点和不足。   人际关系界限模糊。 因为你经常使用投射,这肯定会导致人我界限含糊。 潜意识里,别人承接了你的缺点,其实就成为了你自身的延伸,实现了你不用面对自身缺点的功能。 你也不容易意识到别人是与你不同的个体,你在“使用”别人,或是利用别人。你认为别人理所应当要给你一切,你甚至都意识不到自己的期待不合理。 你容易在人际关系中不恰当地主导对话,把本来是两个人的对话,变成你一个人表演的舞台; 也可能在与人交往的早期,就急着向对方坦露过多的自已的伤痛和历史,或是询问别人过于隐私的问题; 也可能是在关系中,对他人有很多理所当然的想象,从他们的看法、感受、期待,到他们对你的看法、双方的关系、承诺等; 你会在与他人的交往中,有过多的控制,而自己根本不自知,因为你可能会以为,我只不过在做一件正常的事,但你做的这件事,已经超越了人我之间恰当的边界; 你可能会把别人为你做的事也理解为应当的,忽略别人是在照顾、迁就,甚至是忍让你。 不知道以上的描述,你会不会看到自己或是身边人的影子呢?如果里面有很多描述是相符的,那你就真的需要考虑自恋这个问题了。 然后再结合这些特点,带着觉察去反省一下,甚至可以问一下身边的人,自己这些情况有多严重,让身边的人有多不舒服。 因为,正如前面所述,自恋的人很难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如果你或身边的人确实有较严重的自恋问题,你也需要反省这些特点对生活、人际关系的影响。 如果是身边人,那你可以通过本文对他的理解和了解,找到更好的方式与之相处。 如果是自己,那反省后,可以进一步考虑到如何去改善问题,那自然是更好了。 这个问题很可能是你性格的一部分,但如果积极面对,甚至是去向专业人士求助,长远而言,还是会有很多改进和成长的空间的。 希望本文可以帮助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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