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后的恋爱模式,婴儿期就种下了根?(上)

现在很多人动不动就觉得 “啊,一定是没有建立安全感”, 孩子要妈妈陪睡是没有安全感, ​孩子胆小是没有安全感, 孩子打人也是没有安全感… 亲密关系里, 查岗是没有安全感, 冷暴力是没有安全感, 作精也是没有安全感…  那到底什么是安全感呢? 它是怎么来的呢?   实际上这是来源于依恋理论中“安全基地”一词,它不是一个地方、一个人或者一件事,而是一种联合创造的心理状态,是一种两人之间的、母婴间的心理状态。 人类一生中最早的依恋,是婴儿时期对母亲的内部工作模式,它将成为日后亲密关系的互动模式。本文将为大家介绍依恋理论的三大实验,来阐明“安全基地”是如何决定了我们的亲密关系模型。     1957年,英国精神分析师约翰•鲍尔比(JohnBowlby)经由哈洛的恒河猴母爱剥夺实验,为依恋理论提供了实证支持,从全新角度诠释了亲子之间情感联系的本质和功能。鲍尔比提出的“成分本能反应”假设认为,依恋行为由五种反应构成:吮吸、依附、跟随、哭喊和微笑,如同喂养和吮吸一样,依恋也是人类的本能需要之一。从而提出依恋理论的核心概念——“安全基地”展开。   鲍尔比认为,安全基地是个体发挥功能和维持心理健康的必备条件。称职的父母能够为孩子提供一个安全基地,让孩子安心地去探索外面的世界。TA知道,那里对TA敞开。当感到痛苦时,TA可以在那里得到平静;当受到惊吓时,TA可以在那里得到安抚,使自己的身心得到滋养。 当父母由于种种原因,特别是因为受困于自己的童年经历而无法成为孩子的安全基地时,孩子在成长过程中就很容易形成不安全型的依恋模式,人格发展偏离常态,乃至受到精神疾病的困扰。 鲍尔比为了避免这些问题的发生,而去积极推动父母学习如何成为孩子的安全基地,亦因此而改变了当时英国的保育政策、亲子养育观念,并影响至今。(这里必需有掌声)   鲍尔比的拥护者安斯沃斯(Ainsworth)对于依恋的研究作出了杰出的贡献,她发现先天的、生物驱动的依恋系统实际上是具有可塑性的。个体依恋行为在品质上的差异与照看者的行为差异是有重要关联的,这个发现促成了对婴儿期VS成人期依恋风格的分类。安斯沃斯以她的名字命名实验——这项贡献几乎成为依恋研究的代名词:Ainsworth陌生情境实验(the Ainsworth Strange Situation) 1963年,安斯沃斯招募了26位怀孕妇女,参加基于家庭的婴儿早期发展研究。观察为期一年,从婴儿出生后,他们和母亲的互动就被严谨记录下来,每个家庭18次,每次历时4小时的观察,现今儿童青少年精神分析师的“婴儿观察训练”就是源于此。 而陌生情境实验评估大概20分钟,妈妈和12个月大的婴儿被请到一个到处是玩具、让人开心的房间。而后每三分钟呈现一个场景,陌生情境大体包含8个片段(episode):   陌生人(通常是经过训练的婴儿观察员) 安斯沃斯从陌生情境实验中发现了三种截然不同的依恋模式:安全型依恋人格(secure attachment)、焦虑型依恋人格(anxious preoccupied)、回避型依恋人格(avoidant attachment),每个模式都对应一个不同的母婴在家庭里互动的模式:   安全型婴儿似乎有两种彼此平等的能力,在他们感到安全时,能随着自己的冲动去探索周围环境。在他们感到不安全时,能自然从连接中寻求安慰。安全型婴儿,不管在分离时多么难过,与母亲的再次联接会让他们几乎瞬间就得到安慰了,而且很容易继续去玩耍。 安全型的婴儿会把母亲用作安全基地,当母亲在场时就会玩耍。而母亲离开时,他们会很紧张。等母亲回来又能足够放心,因而可能继续进行游戏探索。 婴儿的这种灵活性和复原力似乎是和母亲互动的产物,这些敏锐的母亲能够对婴儿发出的信号和发起的交流进行反应。一般而言,安全型婴儿的母亲在婴儿哭泣时能很快地抱起他们,并充满柔情和关怀地抱着他们,但是母亲只在婴儿希望被抱的时候才这么做。这些母亲好像能够很顺畅地将自己的节奏与婴儿的节奏紧密配合在一起,而不是把自己的节奏或安排强加给婴儿。   焦虑型婴儿不断的去求证去捍卫给予自己一些确定感,但现实的不确定感未能消除内心的不确定感,所以需要一遍遍的测试一遍遍毁灭关系。但破坏后又后悔,反反复复的摇摆。他们的全部精力都在监控母亲的一举一动,因为这样的监控使得TA没办法探索,而一旦母亲离开就是彻底崩溃的状态。而母亲回归时,无法被安抚。一种是愤怒攻击的状态,一种是表现很悲伤很难过的状态。放大一切情绪来感知感受,无法自由的探索。 实验中甄别出两种矛盾型婴儿: A—焦虑愤怒型:愤怒抵抗、面对安抚大发脾气 B—焦虑被动型:无助悲伤、较难安抚 这两种婴儿都对母亲在哪儿太过于迷恋,以至于无法自由地探索,对母亲的离开反应,也会出现淹没性的悲伤——其势头之猛,常使实验中常规的分离情景不得不中断。   和母亲重见后,焦虑愤怒型的婴儿的反应是在主动表示要跟母亲联接和对她表达拒绝之间来回摇摆,表达拒绝的幅度会从挣脱母亲的怀抱到大发脾气。 而焦虑被动型的婴儿,看上去只能很胆怯地或含蓄地向母亲寻求安慰,好像他们完全被无助、悲苦的状态所压倒,以至于无法直接地接近母亲。和母亲之间并不愉快的重聚,既不能缓解焦虑型婴儿的悲痛,也不能终止他们对母亲行踪的时刻担忧。即便当母亲在场时,这些婴儿也一直在寻找确认“缺失的母亲”。   回避型婴儿在实验中,从外在看来TA是自顾自地在自我探索,TA的注意力不在母亲这里。实际上,回避型婴儿的探索是一种高度防御唤起,TA能让自己沉溺在探索状态,而回避没有回应的母亲。 他们的探索是继发性的,不是原发性的。也就是说,该孩子不是真的在心无旁骛地专注在TA的世界里。通过实验室的生物表征的检测,母亲离开时,其皮质醇的分泌量,远远高于安全型婴儿水平。他们处在一个焦虑和不安的状态中,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这种明显缺乏痛苦的表现,很容易被人误解为平静。实际上在分离场景中,他们的心率和那些安全型同龄人一样都是痛苦和加快的。 回避型婴儿的母亲,会主动地拒绝婴儿想要联接的请求,实验中看到这些母亲在孩子看起来很悲伤的时候,会出现退缩行为。对情绪表达的抑制,对身体接触的厌恶,以及在实际身体接触时的粗鲁,都是产生回避型婴儿的抚养方式的标志。通常,这些回避型婴儿被母亲抱在怀里的时候,不是紧紧地搂着母亲或黏在母亲身上,而是显得松软无力的样子。回避型婴儿认定了自己想要得到安慰和照顾的任何主动诉求都是无用的。因此,从某种程度上,他们放弃了欲求。   实验中混乱型依恋表现出来的行为都无法按照传统的分类标准归类。这类婴儿的90%,在父母在场表现时出的反应是难以捉摸的、矛盾的、甚至怪异的。 比如他们与母亲重逢,他们向后躲开妈妈,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瘫软倒地,或者陷入一种茫然的、恍惚的状态。有一个婴儿看到妈妈时,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达尔文在灵长类动物身上曾看到过这种姿势,他把这个姿势解释为“堵住尖叫"。 混乱型依恋之所以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没有被发觉出来,就是因为类似的行为持续时间通常不会超过10~30秒,只是打断了婴儿在陌生情境实验中整体行为的流畅性而已。 基于同样原因,每个被认为是混乱型婴儿,在实验中都会归到另一个类型,比如安全型、回避型或焦虑型。 Mary Main的成年依恋访谈 (Adult A 以上为大家介绍了依恋关系的起源以及婴儿依恋的三种类型,如果你想继续了解成年依恋类型以及如何更好的避免在亲密关系里翻船请戳👉长大后的恋爱模式,婴儿期就种下了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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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缓解羞耻感(Shame)的案例

  先不谈羞耻感的历史,就我的理解和认识,羞耻感在社会环境中,起到了在法律范围之外,规范人的行为。做了侵犯或冒犯他人的事,羞耻感可以惩戒和预防此类行为。可是,在咨询中看到的羞耻感,常常是相反的情况。一个年轻女孩,因为她的性癖好而羞愧。性行为和癖好是私人领域的事,而且她的癖好没有涉及伤害自己或他人。又或者,因为被前男友暴力和精神虐待而多年来感到羞耻,不敢谈起当年的事。有一部分的虐待和创伤受害者感到羞耻,这些受害者包括性侵受害者,家庭暴力,或者目睹暴力,等等。一些治疗创伤的理论对此的解释是,创伤超出人的承受范围,短时间剧烈的刺激,会让人迷惑和找不出合理的解释,唯有怪到自己身上,才暂时作为自己受伤的名目。罪恶的自己比危险的世界,让人感到比较安全和易于生存。好多受害者都有此应激,而不是和智力、阅历或能力有关。长期来说,羞耻感常常让人痛苦难当,想要隐藏和避免谈起,长此以往,就像感染的伤口,越捂着越发炎。     咨询中观察到,这种非常理的羞耻感到了不可承受的程度时,常常不会起到阻止或预防行为的作用。一个来访者因为怕被别人说自己深陷一段被利用的关系中,感到羞耻,而不敢离开这段关系。不离开就不会坐实男友糟糕和自己的愚蠢到被利用的推断。他认为别人觉得他愚蠢,而且他自己感到羞愧(愚蠢这个词是他用到形容自己的词,非咨询师的评判)     有的人,进入到一个情绪行为的恶性循环。有的性瘾者因为缓解自己的无助郁闷,而实施性瘾行为——>羞耻—>羞耻加剧对自己的失望和抑郁-> 进而用性瘾行为得到的短暂快感而缓解抑郁的愧疚,如此往复。这是Dr. Patrick 根据他和性瘾患者的多年工作发现。     感到羞耻,不等同于应该被羞辱。施暴者施加暴力在受害者身上,而没有伤害别人受害者应该感到羞耻?难道小偷偷了你的钱,你理应羞愧难当?逻辑说不通,也经不起推敲。对于另一些情况,羞耻感不会起到停止有害行为的目的,所以是无益的。咨询师和这些来访者一起创造一个安全的,无评判的环境。当觉得安全,渐渐开始尝试敞开心扉。 有时,当来访者听说和他们一样经历的人有同样的应激反应和想法,阻挡光明和羞耻感的墙就裂了小小的口子。介绍给来访者相关的互助会和相关的研究,也让羞愧的感觉开始瓦解。有时,我会指出他们话语中的逻辑,比如“他、她侵犯了你,而你应该被当做犯错的那个人”。探讨羞耻感带来的影响。这些工作经过很长时间才能被来访者接受。理智上会比较快的接纳,可是情感做到确信“我不应得羞愧”,需要比较长时间。我会尊重来访者的节奏,避免二次伤害。   觉得别人会说他愚蠢的来访者。我会帮他看到,他认为别人怎么想他的,也许不是最符合现实的,也许是多种可能的一种。阅读别人的想法,可能出于他自己的以前偶尔的经历或预设。会问,别人会不会对他有其他的看法? 比如“除了用愚蠢这样严厉评判的词,别人、你的家人会不会在担心你,信任你,想对你说其他的话”?和他一起列出他聪明顽强的例子。并且,问问如果换一种想法,他的自我感觉有没有变化。他后来说,有可能他家人会说“谁都会做错误的决定,我知道你在努力找到出口,我们爱你”。我觉得Avoidance keeps shame alive。正视羞耻感,能消减它的影响力。越是把它放到明面上,它的力量就越小。 * 本文所涉及的案例信息,均遵从保密原则加以模糊化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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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不能逃避的几个终极议题

很多时候,我想,人与人之间生活的千差万别——有的快乐,有的痛苦,有的体面,有的狼狈,也有的看上去体面但内心痛苦,还有的看上去平凡甚至低微但内心充实——除去表面的看得见的智力、工作、收入、家境等,一个人对待生命的态度,更决定着ta过一个什么样的生活。比如:   你非常非常重要的一个人或东西离开了,你会多年沉溺在失去中,还是重新开始?——关于死亡 是否觉得没有人能理解自己,因而更安全地选择了和自己在一起,但一个人的孤独感让你觉得自己与世界隔着?——关于孤独 是否有这样的体验:明明知道这样不对,可是却无力改变,做不了自己的主人,并为此纠结?——关于自由 总会在某一个时段或者周期性地冒出来一个问题:人为什么活着?在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之前你怎么生活?——关于无意义   从存在主义心理学视角来看,一个人如何对待生活,往深里讲,就是他如何看待和应对四大生命命题——死亡、孤独、自由和无意义。     我想,这些问题虽然你未必认真思考过,却一定在某一个时刻遇到过,并感到恐慌。 在我自己30岁的前夕,我感到莫名的焦虑、恐慌,一次偶然的机会听了一次辛思洁老师关于存在主义心理学的授课——让我清晰地意识到我自己对于死亡的恐惧:在三十而立的关口,我觉得我还没有拥有我自己的、真正的东西。我害怕哪一天我死了,我没有什么东西能留下来——其实我一直很深地记得这样一句话“真正的死亡是,你被这个世界彻底忘记”。 这个潜意识的恐慌早已悄悄地渗透到了我的生活中,只是我不自知。所以那一次讲课,唤起了、也抚慰了我内心的恐慌。我几乎是含着泪听完的。当晚,我睡得很踏实。所以我也想把我的感动和思考分享出来。    死  亡    死亡,很容易理解,一个生命的消亡。但死亡不仅仅指生命的消亡,还可以理解为——“有限性”,这包括了一段旅程会有终点、一段关系会有结束、你的能力可能达不到、你努力的结果可能微乎其微——结束、丧失、分离、不能、无果等等,都是某种意义上的死亡。   这样看来,我们经历的死亡体验是何其多。尽管别人看不到,但我们内在知道,在所谓成长的这条路上,其实铺满了丧失、得不到——一段还没开始就已结束的恋情,一次很重要却与成功只差一点点的面试,一年努力工作还是没能得到的先进,一个终身伴随的不大不小的疾病。。。 这些“有限性”,往往会激起我们的挫败感、无力感——人没有办法掌控自己的人生,这多么令人惶恐。如果,一个人所能得到的又很少,那么他没有办法用所获来掩盖一路上的“丧失”,每走一步都是痛,他的成长就会很艰难。 有的人一出生就很艰难。就像《被遗弃的松子的一生》中的松子,年幼丧母,父亲全身心在患病的妹妹身上,没有家庭的爱和温暖,也没有学会与人相处,再后来经历了被误解、失业、被抛弃等等,最终被一群无知的孩子打死,她死前发出了“生而为人,对不起”的感慨。 那么,我们如何应对生活中的这么多的“死亡”呢? 1. 充分珍惜当下。 很多时候,我们之所以难以跟“死亡”过不去,是因为这里面有太多的遗憾。一次失利的面试,我们会后悔没有好好准备;一段破裂的关系,我们会责备自己当初怎么没有更好地对对方。我们因为自己没有尽力而心生了太多的后悔、内疚、自责。真正不放过我们的其实是这些情绪,它们是对我们“没有尽力”的惩罚,拉着我们往下坠。 相反,越充分活过、已经努力了的人,因为“无憾”而越能接受分离、死去。 2. 接受自己的有限性,事情才能真的好起来。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也越来越意识到,很多事情虽然我们已经很努力了,可是还是得不到、不能变好起来了——因为,我们是有局限的,有太多的因素不在我们的控制范围内。 曾经,作为一名咨询师,对于来访者的不满或没有改变,我都会认为是咨询师不够好——如果咨询师足够厉害,他应该能解读来访者的需要、应该给出更好的回应,那样来访者就不会有这样那样的抱怨甚至脱落。 在从业的早期,每一个来访者的脱落对我而言都是一重打击,在提示“我不好”。这种不够好折磨着我,也推动着我很努力地参加各种学习、培训,但还是不可避免地面对挫败、对自己的失望。 随着成长,我逐渐认识到这其实是一种自恋——认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为来访者负起了全部的责任。 但咨询是一个多么复杂的事啊,两个人参与其中,两个人的内心世界,各自带着几十年的过往和经历交织在一起,无论多么完美的咨询师,都会不可避免地会让来访者有失望体验!因为我们没有办法完全地理解一个人,没有办法跟他一样感受他的感受,我们也没有办法不理会自己的情绪,没有办法克服自己深入骨髓的反应。 咨询师也是人,也有自己的“不能”。于是,我也不再跟“不完美”的自己对抗。再进一步,我也越来越接受自己是平凡的,芸芸众生中的一份子。而这这并不意味着我不好。在接受了自己的局限后,我更能理解他的“不能”,感受他的痛苦,和他在一起,而不是急于看到变化。而来访者的变化却在这种氛围中真实地发生。 我们的教育一直以来的教育都是鼓励人“出类拔萃”,成为别人的榜样、偶像——遗憾的是,我们绝大多数人都无法那么拔尖。因为每个人的天分不同,局限也不同,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学习,也不是只要努力都能学好考好。     我们这些我们视为理所当然,却让无数孩子深受其累——为什么我做不到,为什么我这么无能?深陷在无能、自责的漩涡里,我们是做不好事情的。我们的文化缺少一种鼓励人“成为他自己,接受局限,接纳不同”的土壤。    孤  独    其实,孤独并不是说,没有人。当我们的某一个方面不被人理解,当我们重要的感受没有人愿意听——我们都会觉得孤独。所以即使我们在人群中,在关系中,我们还是会觉得孤独。甚至明明存在被倾听、被理解的可能,结果却没有,这会更加深人的孤独。     比如,辛老师举了一个例子:一个小女孩她养的小鱼去世,她很悲伤,她跑去跟妈妈说。妈妈说,没关系,再买一个。 这个孩子就会感觉到孤独,因为妈妈没有看到她的难过,没有理解她失去金鱼的悲伤——那可能是一种失去了与这条金鱼的独有的关系的悲伤,可能是失去了在和这条金鱼的关系中自我部分的悲伤。可能这条金鱼可能特别喜欢吃某种鱼食。而为了给它屯食,这个孩子,克服自己爱吃零食的习惯,一个人悄悄攒钱,等等。 这是一个人很独特的体验,没有与她一起养鱼、一起攒钱,其他人是很难有同感的经验。所以小女孩与妈妈的经验不重叠,他们在各自的世界里,看不到彼此内在世界的呼喊。   我们并不是责备这个妈妈是个不好的妈妈。妈妈可能也是孤独的,“我已经努力了,你却还不高兴,你看不见妈妈的爱,妈妈的辛苦!”——而这里面,人与人之间,最悲伤的事是,你以为你给的是对他是最好的,却不是对方想要的。 这源于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特的个体,有着自己独特的体验和需求。而他自己之外的其他人,最多只能做到“感同身受”。所以,这某种程度上决定了,孤独是绝对的,孤独是没有办法消灭的。   咨询室中很多来访者,他们的创伤并不是源于被虐待、被打骂,甚至他们生活上被照顾得相当不错,很多是源于长期的情感忽视——他们的快乐一直没有被认为是重要的,他们的烦恼从来没有被好好听说过,他们对于自己未来的决定常常得不到支持或尊重。这样的成长经验让他们难以相信,有人愿意倾听自己、有人可以理解自己,多年来的孤独如影随形,也阻碍了他们进入到关系中。 但另一方面,我们也并不需要百分百的理解和倾听。有另一类的孩子,太被理解了,自己发出一个指令,父母立马明白,每一个情绪都得到回应,甚至在自己想到之前,父母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是另一种侵入,会产生另一种孤独、无助。我们其实也是需要孤独的,那是一个人自己的空间,自主的空间,创造的空间。   孤独不可避免,但我们可以减少孤独。投入到关系,一段能被理解、被倾听的关系中去。被倾听、被理解是人最基本的一个心理需求。咨询中,咨询师做的最重要的事,便是给予一个接纳、温暖的空间,谈心事——生活中这样的关系并不多,因而咨询空间是一个特殊空间。如果我们能遇到一个温暖的人,愿意倾听和理解,这是一种幸运。     如果没有,那么咨询是一个选项,可以尝试为自己开启一段这样的关系和旅程。      自  由  自由,不好定义,它的反面更好理解——比如身陷囹圄,一种极致的自由限制。普通人更多的是“心灵的不自由”。   举个例子,小A从小到大都习惯性拖延,无论在家里、学校或工作,写作业、工作任务,总是赶在deadline前做完。这样的模式常常激起母亲、共事伙伴的不满,她对此也不满却无力改变。那我们怎么去理解这种不自由? 我们可能会发现很多人有类似的困扰,比如明明很喜欢一个人却没有勇气表白而纠结懊恼,明明知道应该和父母好好相处但每次还是相互伤害,明明知道最近的一场考试意义重大却没有办法投入学习——然后这些人可能也听了很多建议,试了不少方法,但还是不能将自己从纠结解放出来。 其实从深层讲,这源于我们对自己的不了解:或许是恐惧被拒绝之后的脆弱自尊的倒塌,或许是害怕真实接触之后美好幻象的破灭,或许在那些“应该”背后有太多的怨恨积压而爱不能够出来,或许我们内心的攻击无法表达而选择了拖延这种“被动攻击”等等。 作为一个人,我们有那么多的渴望、恐惧,它们可能没有机会被识别,被看到,被认可,甚至在很多人早年的经历里,说出来自己的渴望或恐惧会遭到忽视、拒绝、嘲笑等而留下深深的羞耻。 羞耻是一种很难承受的情绪,人本能地想会逃避。我们无力直面那些深埋于心的渴望、恐惧,可是在每一个选择的当口,它们开始作祟,心无法自由。 真正的心灵自由,其实是一种随心所欲,可以选择发自内心热爱的而不是在瞻前顾后中失去,有勇气去拿一份想要的而同时能够承担选择带来的负面的东西,能够按照计划的来做而不是被未名情绪拖住无法开始而拖延成性,不被未知的明天焦虑弥漫也不受困于过去创伤可以清醒地活在当下。 而这样一种状态是怎么达成的呢?这需要借由自我探索而达成的高度自知。 如果有幸在成长在一种自由而又有温度的环境中,我们可能拥有相对自由的内心,但更多人的内心自由是“修”来的,佛学里的修行、心理咨询等等。心理动力学的心理咨询,其实说到底是帮助我们了解自己。 比如咨询中,我们会对“迟到”一件事情很仔细地去了解、探讨,事件发生的感受、动机,更深的背后涉及到什么样的信念、渴望或恐惧等等——这个过程,我们得到了咨询师的陪伴和共情,也获得了对自己去更多的理解,我们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样,这个样子会带来什么——这个过程就是心智化能力提高的过程,“心智化”使我们获得自由和解脱。   很多在长程咨询中的来访者会反馈这样一种变化:比如当又一次面对“妈妈的否定”时,不再那么自动化地、一下子被失望、愤怒的情绪淹没而选择离开,而是借由已经增强的觉察和耐受力,她可以在当下过程慢一点,识别出自己的情绪,在这个清醒的空隙进来一点点理智,确定自己的需求,然后说出经过思考的、更有建设性的话语: “你知道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却总听到这样的话,有多难过吗?我,你的女儿真的在你眼里那么地一无是处吗?”。 而这样的反应也使处于情绪中或不自知的妈妈清醒,于是一种新的、良性的互动开始建立。就是在这样的过程我们获得了自由,在一个当下,我们可以选择这样,也可以选择那样,而不是只能一个样子。这就是自由度的增加。     无意义 当我们面临痛苦时,当我们被虚无感侵蚀时,就会发出这样的哲学问题:人生这么不快乐,为什么要活着?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我也是阶段性地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可是其实是没有答案的。但我们还是会追寻意义,为什么?因为我们需要意义,跟其他动物不同,人是需要意义的动物。有了意义,哪怕是苦难,我们都甘之如饴。   我听说过一个故事,一位母亲,也是一名心理工作者,她的女儿自杀了,她沉浸在深深的丧失、内疚、悔恨中没有办法出来。尽管她是学心理学的,也依然没有办法用所学来解决,她的同行也用了很多方法无济于事。 最后她怎么好起来的呢?她信了佛教,上师她说了一段话,大意是,“你的女儿与你的情缘,在这一世就是十几年。这是早就定了的,缘尽了就走了,等下一世再聚”。她接受这个说法。这就是意义,虽然在有些人眼中看来是一种宿命论,但它可以缓解痛苦,可以让人带有希望地活着。   所以你看,就算是学心理学的人,也会被痛苦所困,也会需要一个意义来好好生活下去。而且,对痛苦的追问、虚无感会砸中每一个人的,不分贵贱。就算明星,他们得到了物质世界所能得到的所有,以及人际中的各种满足之后,也会生出一种虚无感——会寻找意义,他们有的信仰了某种宗教,有的投入到了公益。宗教其实也是在帮人解决人生意义的问题,所以很多人会选择宗教,它让我们生活得更好。     基于精神生活的某种向往,意义感的追寻其实与物质、外在关系并不大。我们可以看到80、90后的这一代更多地发出对意义的追问,对传统认可的一种“成家立业,结婚生子”的生活模式不是那么接纳——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相反,这是重视自我意识、生命质量的体现。不满会驱使我们去寻找,直到满意为止。只要不被虚无感、无意义感侵蚀就好了。   但如果你常常被过去的经历干扰,而没有办法好好活着,或许可以试试心理咨询。你可能会疑惑,心理咨询“你没有办法让过去的事重新改写,那你怎么帮一个人好起来呢?!” 是的,我们没有办法让发生了的事没有发生,但是我们能赋予发生的事以意义——这个意义能让事情好起来。以及咨询也能帮助人去发现意义。 我们最早的生命的意义可能就是妈妈,透过她温情的眼睛,我们看到自己的价值,这让我们体验到快乐,潜意识地感觉活着是好的。 再慢慢地,我们会拥有自我意识,清晰自己的愉悦、喜恶、兴趣、成就感,建立起自己确定的意义来源和支持。哪怕遭遇痛苦,我们确定的意义和价值的部分仍然可以支撑我们。 所以,好好生活下去的意义来源,透过关系,可以被发现。   以及投入是可以避免虚无的,尤其是投入到利他的事件里。利他,即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别人更好,这是自我价值的一种体现。当我们看到自己被需要、自己是有价值的,我们就会生出意义感。所以一些公益、教育事业这类利他可以满足我们的对意义的追寻。       以上是存在主义四大生命命题,不分男女老幼、高低贵贱,每个人都会遇到。 这让我理解,生命的本质是一样——原来,我的烦恼也是别人的烦恼,就像团体中的普同性因子,这安慰了我。 但每个人生下来的运气却不一样。我们之所以最开始在这四大生命命题上拥有不同的态度,早年经历扮演了重要角色。但是怎么样在自己的既有命运下,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最好的路——我觉得,这也可以算生命的意义之一。不是吗?   所以好好生活下去,不气馁,有召唤,爱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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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是让我更快乐吗?

“ 心理咨询是让我更快乐吗?事实上,不是的。 哄你开心,并不能让你变得更加成熟,更加适应生活。 咨询的过程是一段自我探索的历程,你和咨询师一起经历,她陪你构建新的人际关系体验,帮助你建立对自己和对关系的自信,她会陪你没有长大的那部分长大。”   在工作中常常有来访者会有这样的疑问。如果你是带着期待自己更快乐的目标进入咨询室的,我想恐怕你对心理咨询有一些误解。很遗憾,我想不管是什么流派的咨询师,我们都很难让你在咨询的过程中体验到更快乐的感觉。我想澄清这一点,心理咨询,不是哄你开心的。   那么,你可能想问,我已经够痛苦的了,如果咨询不能让我快乐,那么我来咨询干什么呢?   我尽量试着以我不丰富的体验,从动力学的角度来回答这个问题。 心理咨询,是在帮助你理解自己的痛苦。 你可能发现了,同样的环境,你的朋友,同事,亲人,他们不觉得痛苦,可是你却觉得痛苦地无法自拔。也许有人会说,你不擅长调节情绪,有人说你太脆弱,有人说你矫情,你可能也会在内心自责,为什么自己无法像别人那样轻松的解决问题。所以我们会讨论你的问题的来源。   在这个过程中,我可能会问你的成长经历,你和父母的关系,你父母之间的关系,你和兄弟姐妹朋友亲戚的关系等等。你说,这些和我现在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呢?他们看起来没关系,但实际上紧密相连。 现在的你,是你的过去经历造就的,你经历过的种种,形成了你看待世界,为人处事的模式。你可能会发现,原来你跟同事不和,跟老板不和,没有深交的朋友,跟恋人相处不好,最终都可以归结到你和抚养人的关系模式。   当你理解了你的处事方式是如何形成的时候,你就更能理解你现在遇到的实际矛盾为什么会产生,你看待问题的角度可能会变化,随之,你的情绪可能也会发生变化。 心理咨询,帮你理解你应对痛苦的方式。  我们还会讨论,你是怎么应对痛苦的?在你的成长经历中,当你遇到类似的场景,你是如何应对的,这些应对方式,是如何一次次被重复。为什么你的应对方式似乎并不能减轻你的痛苦,可是你却依然坚持重复的使用它们?   这些应对方式,它们一定曾经给你带来了某些好处,帮助你克服了困难,所以才会被保留下来,我们一起去发现这些隐藏起来、可能被你自己忘记的好处,再看看,这些好处,你现在还需要吗? 心理咨询,帮你构建新的应对方式 当你理解了上述这些之后,我们也许还会讨论,除了你自己熟悉的这些方式,是否还有别的应对方式。   你会发现,有些过去通过某种方式给自己带来的好处,其实已经无关紧要。同时,你已经长大,你比小时候可能拥有更多的能力,你身边也有更多的资源可以供你选择和利用,所以,你也许会发现,除了那些已经炉火纯青不需要大脑思考就会自动反应的自救模式之外,其实你还有很高级的其他应对方式,只是你从来没有意识到,没有想起来使用。   当你了解到还有其他的应对方式之后,你再看原来你认为给你造成痛苦的那些事情,可能你已经觉得他们不再像原来那么痛苦了,可能你已经具备承受痛苦的能力,于是,你也会慢慢有精力去拓展可以让你快乐的事情了。 心理咨询,帮你重塑关系体验 上面这些过程,可能都不会让你直接感到快乐,甚至可能是比较辛苦的。比如有的来访者,会觉得谈论过去的事情太伤痛了,无法面对;有的来访者,可能会觉得司机搜刮枯肠都想不起来很多经历,无法谈论;有的来访者,可能无法忍受这种没有确定性的探索,到底要探索多久,到底会有什么结果……可能你也会在咨询的过程中,或早或晚体验到这些。很自然的,你会对咨询师感到生气、怀疑、嫉妒、贬低吗?你会对自己感到无助无力、或内疚自责吗?   事实上,所有你曾经经历过的关系体验,你当下生活中的关系体验,都可能在你和咨询师直接的关系中重现。 咨询师会试着陪伴你,是的,你可能很害怕,那我们走慢一点;你可能很着急,那我们来看看你在急什么;重点是,我和你在一起,你是安全的。你不用担心咨询师用批判的眼光看你,评价你的各种问题,对你的生活指手划脚。   一个严格受训的,符合伦理的咨询师,虽然不会哄你开心,因为那并不能让你变得更加成熟,更加适应生活。但好的咨询师,她会等待,或者跟随你去你想去的地方,陪你构建新的人际关系体验,帮助你建立对自己和对关系的自信,她会陪你没有长大的那部分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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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为另一半不懂你而生气吗?

我们都知道表达需要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的一位同事特别热衷于此,见人就说:       “过去从来不表达需要,压抑了很多东西;学习心理学以及开始做心理咨询之后,现在一有机会就表达,好让自己有机会得到满足,生活奔着开朗明媚的方向而去。”       身边的朋友们知道我学心理学,常来问一些问题。最近一位闺蜜时常提起,老公总是没有办法给自己提供任何满足,还不如一个人过算了。我曾委婉提及她也许可以适当表达需要。       最近一次见面,她说自己也在表达需要,但就是一直没有作用。我问她是怎么表达的。       她说她告诉老公说,       -他为什么不能在自己难过的时候安慰自己?       -他总是在周末的时候去打球,为什么就不能陪自己在家里休息一下?       -吵架的时候,他为什么不会主动过来安慰自己? 我倒吸一口冷气,此刻真正理解了心理咨询的大忌,不能随便给建议,因为我们不清楚具体情况到底是什么。 我的闺蜜,看上去是在表达需要,其实是在表达一种攻击。她的潜台词是说,我的不高兴都是因为你没有满足我,是你让我很痛苦,是你让我很生气。 我想,任何人听到这样的话,压力都会非常大,恨不得立刻逃离,因为没有谁愿意被别人当做坏人。   表达需要是一件好事,但要做到纯粹地表达需要,而不夹杂着其他东西,是很难的。 因为对于我们来说,承认自己很需要另外一个人,本来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我们如此需要另外一个人,那个人还不一定会满足我们,这就像是把自己放在案板上,等着另外一个人来决定我们的命运,因为只有他能决定我们能否得到满足。 这种感觉其实是非常脆弱的。 仔细观察咨询中和生活中的现象, 我发现,其实很多人都在避免让自己感觉到:自己需要另外一个人,因此表达出来的“需要”就完全变了一个意思。 比如, 我有一个朋友,每次进入恋爱关系,就常常生对方的气。每当她发信息,对方没有及时回复时,她就非常生气。在她心里,既然两个人的关系如此重要,对方就应该把她的需要看的很重要。如果当她有需要的时候,对方正在忙自己的需要,她就得出一个结论:他不够爱我。 还有一种情况,据我的观察以女性居多。她们经常说,希望我不用讲,他就可以明白我的需要。如果我讲了我要什么他才给,那说明他太没有诚意了。所以就让对方不停去猜测自己要的是什么,对方没有猜中的时候,就很生气。 还有一种伤害力很大的表达就是抱怨。比如,你没有陪我过周末,我很孤单(或者是你为什么没有陪我过周末?)。你没有重视我,我很痛苦(或者是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就像我的闺蜜所表达的那样。   以上种种,看上去是在表达需要,其实都是在避免让自己感觉到是自己很需要对方。 当自己想要跟对方连接的时候,发信息就期望对方立刻回应,如果对方也这么做了,那说明对方也在此刻有跟自己一样的需要。此刻两人的需要彼此融合了,就不需要感觉到是自己需要对方,也不必体会到万一对方不满足自己需要时所带来的脆弱感觉。 一直生对方的气,这样一来可以感觉到是对方的不好,而不用体会到自己的脆弱,这样心里感觉会比较好过一点。 如果开口表达了才可以得到满足,那等于承认:那是我的需要,而不是你的。 不用开口说就可以得到满足的好处在于,可以让自己感觉到:对方本来就想要满足自己。 抱怨则意味着,满足我是你的责任,这么做同样不用感觉到是自己的需要。 所以,明明很渴望在关系中得到另外一个人的关注、照顾,但是我们为了避免让自己处在那种“需要别人”的脆弱感觉之中,我们把这些需要反转成种种防御:这是我们共同的需要,这是你想要的,或者是你本该做的。 总之,这就不是我一个人对你的需要和渴求,而是“我们”的需要。 我们总是有办法把自己的需要,反转成另外一个人应该要做的事情。 要自在地表达,首先得要承认自己真的想要。             我举一个自己的例子来说明。去年参加一个老师的培训,这位老师非常专业,几乎所有上课的同学都觉得他能够把精神分析的理论融会贯通,由浅入深,娓娓道来,清晰又贴近临床。到了第三期的时候,我们发现培训的内容变了,老师讲得少了,案例内容多了。同学们纷纷开始不满,那一刻,我也觉得我想要的课程形式不是这样的。甚至有些同学在讨论,希望能够跟老师商量,让老师还是按照原来的方式来讲。       谁知道,老师一点都没有更改的意思,我们得到的回应是:你自己考虑清楚要不要来。那一刻,我才清楚感受到,是我需要去上他的课,他不见得需要我这个学生。       怎么上课是他来决定的,不是由我的需要来决定的。我当然可以不要,但是我知道那个课程很好,我很想要。 所以,我得要承受这种非常脆弱的感觉:课程内容,费用都是对方说来算,不会根据我的意愿来。即使如此,我也愿意继续去参加培训,因为我知道,需要的那个人是我。当然,我也得到了非常多的收获。 我依然会表达说,我更想要的课程形式是原来的那种。但表达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攻击。也没有传递那种,一定要对方满足自己的压力。   看到了吗? 当我们真的承认自己的需要时,那是一种多么脆弱无力的感觉! 但是, 只有当我们承认这种需要和感觉的时候,我们才能真正表达自己的需要; 我们才能真正做到表达出来的是需要,而不是其他的内容。 我的一位同事,接受多年被分析的体验后,她是这么表达的: 我很需要你,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我知道是我很需要你,所以我愿意跟你待在一起, 愿意承受一些你给我带来的不愉快; 我很需要你,所以,我愿意满足你, 因为我知道这样会更容易让我得到满足。 所以,请再仔细想想,你真的在表达需要吗? 图片来源:Pinter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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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里里:如何建立好的亲密关系?

晚上好 我是简里里 又到了今天的晚安时间 我今天想要回答一个私信的问题 ta问说:我怎么样才能拥有一段好的亲密关系 这是个特别大的问题 但我想今天分享一个 我在很多年前一个家庭治疗的课程听到的一个研究 法国的人文学家发现: 如果你和你的原有的家庭的认同太强烈 你和你现有的伴侣之间的伴侣关系就没有办法有功能 ta说在这种状况下你没有办法成为真的父母,没有办法成为真的伴侣 换句话说就是如果你是“妈宝男”或“妈宝女”的话, 你和原有家庭之间还没有独立出来, 你是没有办法建立真正的亲密关系 你没有办法真正的成为父母 那人们为什么不愿意离开自己的父母呢 为什么不愿意离开那些旧的家庭关系呢 很多时候当人从心里上要离开自己的爸妈、离开自己原有的家庭的时候 人们内在总是觉得自己破坏了一些什么东西,伤害了一些什么东西 而伴侣治疗师的工作呢,其实就是在这个基础上帮助来访者去修复那些ta认为自己破坏的客体 帮助他们建立一个更新的形象 那人在从心理上离开自己原有的家庭的时候 你必然要哀悼其中的丧失,这种害怕 你体验到的失望 愤怒 以及愧疚感等等一系列复杂的感受 然后,一个人才成为一个成年人 然后你才能开始为自己建立新的客体、建立新的关系来发展出自己的生活 所以简单来讲就是 如果你要建立一个好的亲密关系 首先你要能够慢慢去学会独立,你的伴侣呢也要慢慢的成为一个独立的人 在这个基础上这段亲密关系才更大概率上变成一个好的关系 那祝你独立,并且能够为自己承担责任 祝你晚安,我是简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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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的TA无法沟通?”

许多伴侣或婚姻关系在一开始就注定要走向结束的路径,因为两人存在着病态的关系结构和负面的互动模式,猜疑、批评、责备、抱怨、唠叨、威胁和轻视充斥在每天生活,结局不是折磨痛苦就是分道扬镳。 他们需要换个不同方式相处,重建健康的关系结构和正面的互动模式,才有幸福的希望。 在二十几年的婚姻咨询经验里,往往能从伴侣走入咨询室后短短几分钟的互动情况判断他们的情感或婚姻是否还有挽回的机会。 当他们很快地彼此指责、互不相让,或对对方的讲话做出无理的中断或充耳不闻、对对方的情绪反应不在乎,通常这样的关系较多会走向结束。 如果他们还关注着对方的情绪和情感,还愿意倾听和理解对方的谈话,往往还有挽回和改变的希望。 负面互动模式造成长期焦虑感     -小a对于小b习惯性地对自己像对待小孩子一样的大声斥责或命令,开始觉得还能勉强忍受,到最后变成听到小b的声音就感到烦躁。     -小c对于小d不高兴时就生闷气,问ta什么事情让ta生气,小d就用可怕的眼神看着他,什么也不说并和小c继续冷战,让小c不知道怎么应对,干脆离ta远一点。     -小e对于小f一遇到两人意见不同和没顺ta的意,一瞬间就变得歇斯底里和哭闹起来,动不动就跑回自己父母家,小e觉得自己快发疯了。 像以上这三对伴侣的负面互动模式会不断引发双方负面情绪和认知,生活里充满焦虑、愤怒、沮丧和不安,逐渐认为对方根本无法沟通、没有情感,最后,对关系持续失去信心和希望。 其实,这些负面互动模式常是静悄悄地进入伴侣生活里,直到占据所有时间,此时,将会出现”长期焦虑”现象,一看到对方或跟对方在一起,就很容易变得烦躁、没耐心,甚至是厌烦、嫌恶。 典型的伴侣负面互动模式 伴侣需要觉察平常生活互动的方式,找出潜在的负面模式,做出有效的改变行动。 我们常看到的伴侣生活负面的互动模式有以下的情况: 相互指责:伴侣发生冲突时,双方相互攻击,或一方攻击而另一方防守,而不是注意倾听对方的感受或想法。 刻意回避:对于伴侣关系,出现一方比较主动,而另一方不断回避或逃避,简单地说,就是一方在追、而另一方不断地逃,形成伴侣关系疏远。 期待差异:一方(通常是女方)希望双方能坐下来好好谈谈,使关系更加亲密,但另一方却担心又有冲突要发生。 逐渐疏离:双方共处的时间越来越少,一起的娱乐或休闲或动时间也少了,逐渐变得疏远、冷淡、无趣,希望在一起的期待也更低了。 漠不关心:总觉得自己不太注意对方在说什么,而对方也不关注我在说什么,或者觉得自己常被对方误解,或误解对方。 恶性循环:这样负面的互动模式引出螺旋上升式的恶性循环,使一个小问题变成大问题,小冲突变成大冲突。 不一样的互动模式带来关系变化 就如我们之前谈到的,伴侣双方相互指责、刻意回避、逐渐疏离、漠不关心的负面互动方式会形成恶性循环,使关系不断恶化,形成一种将对方从关系和家庭往外推的破坏力量。所以,伴侣需要做出改变和重建伴侣关系互动的模式,有效方式才会带来满意结果;同样的,正面关系互动模式才会使伴侣关系更为亲近和亲密,也才会有一种将对方吸引到婚姻和家庭的正面力量。 模式就是一种习惯。 想想在这些时候, 你通常有什么样的想法和行为表现? 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看到另一半时、和另一半谈话时、对另一半的观感、解读另一半的态度和行为、和另一半讨论事情时、和另一半发生冲突时。 我们谈到 伴侣正面互动模式 是包含以下七个”正面”的习惯。 变化一:正面态度对待对方 一个人的脸部表情、讲话声调、身体姿势给人的情绪冲击会比言语更强大。想想当你看到他时、或和另一半在一起时,你比较多时间是带着愉悦的微笑、还是不满的臭脸,你的肢体动作是礼貌和优雅的、还是让他感觉粗鲁和无礼的。 当你的脸部表情是温和的、带着自然微笑、语气是平和的,会让他感到和你在一起是安全、放松和温暖的。 相对的,当你习惯地表现严肃或不满的表情或眼神、粗暴或不耐烦的语气,和他说话时手插腰或用手指指着他,会让他觉得你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让他感到焦虑不安,赶快躲到自己感到安全的窝里面。 变化二:正面表达你想要的 让小a感到无力和疲惫的是小b每天无休止的抱怨,让小a觉得不管自己如何做,小b永远都不会满意似的。虽然,伴侣关系必定存在一些问题或不足,但小b若能先表达和珍惜他们现在有的或感到满意的地方,同时,对于不足或需要改善的地方,能表达“你想要的”、“你期待的”、“你希望的”。 这样的正面表达方式会给她和对方制造一种期望感和力量感。 例如, “我期待你更多的关心”、 “我希望我们能有多一些时间的谈话交流”, 而不是 “我觉得你一点都不关心我”、 “你不觉得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谈心”, 会让对方觉得你正在做出指责、抱怨或否定。 变化三:正面观感看待对方 基督教圣经有句话说:“你要保守你心胜过保守一切,因为一生的果效是由心发出”,指着是一个人心里怎么想的,就表现在生活当中,在伴侣关系里也是如此,你用什么眼光看待他就决定你对他的态度和行为。 当你能用正面观点或情感来看待他,觉得他是你所爱慕和可倚靠的,你表现出来的会是欣赏和支持。 “没有人一项缺点都没有,也没有人一项优点都没有”,只要你用心观察,你就能看到他还有值得你欣赏和肯定的地方,放下你的不满和敌意,不要过度放大或夸大另一半的错误或不足,但也不要缩小或忽略另一半的优点。 变化四:正面倾听他的谈话 小e的处境让朋友都为ta抱屈和同情,因为ta的另一半小f总能从他的话里找出毛病来,当小e说:“晚上就不用做饭,我们到外面去吃”,小f听到和回应的是:“你是觉得我做的饭菜很难吃,是吗”,所以,小e干脆都不表达任何意见。 当你和对方谈话或讨论问题时,能充分接纳和尊重对方的想法和感受,因为这是属于他的,先做到耐心地倾听、不要中断对方的谈话,并对他的谈话感到兴趣的态度,尝试去理解他想要表达的想法和感受,而不是很快地感到厌烦或否定他的想法,如果能再进一步表达对他的情绪感受的共情会更好。 变化五:正面反馈他的表现 最亲近的人的评价产生的力度是最为强烈,女人一句真诚的鼓励或赞赏的话语能带给男人强大的信心和力量,但在现实生活,伴侣彼此找缺点胜过找优点。 当你能对他的态度和行为做出正面反馈,他会感到被关注、肯定和赞赏,看到他做出的任何改变或努力,即时做出正面反馈,既使只是一些细微的改变,如主动帮忙做点家务、买你喜欢吃的零食,你要记得小改变能带来大改变。 但你忽略或否定他的改变或努力,没有任何反馈甚至是负面反馈,“这本来就是你该做的,有什么好表扬的”、“我不觉得你能坚持下去”,泼冷水会让他感到沮丧、失望。 变化六:正面解读他的行为 我们对同一件事情或行为可能会有不同的观点或做出不同的解释,我们需要在伴侣互动里更多看到对方内在的善意和正面动机,就是能正面解读对方行为的正面意义和价值,但并不必然是接受行为本身。 例如, 你们因为意见不一致发生争吵而他大声说话,你可以正面解读为他想表达自己意见、期待获得你的理解和尊重,而不是要伤害或威胁你; 或者当他晚上想要有段时间独处,可以正面解读为他这段时间工作压力较大,需要有自己的空间和时间放松自己和想想事情,而不是负面解读为他不想和你交流,逃避和你的接触。 变化七:正面解决两人问题 许多伴侣遇到两人关系里的问题和冲突,往往很快地启动“自我防卫机制”来保护自己,如 以攻击应对攻击、太快做出退让或妥协、拖延或逃避不谈,这样不仅没有解决问题,有时更会激怒对方和激化冲突。 出现问题或冲突,两人要能愿意沟通和协调,共同做出努力和解决问题,能采取有效问题解决的程序,先彼此表达和倾听对方想法和意见、看见自我的问题和责任、共同想出和评估解决的方法、进行协调和达到共识。 当伴侣能够正面地面对和解决关系问题,能带给对方“我们是可以沟通的”、“我们是可以一起解决问题的”的信心感。 如果把伴侣相处的空间比喻为“伴侣圈”,当你和另一半进入这个圈,就是你们回到家里、你们相处或连系时。 记得在这个圈里面你们只能做出正面的互动行为, 就是要以正面的态度、表达、观感、倾听、反馈、解读和解决来对待, 你会发现在这个伴侣圈里有更多的爱和温暖。 (本人原创文章,希望这篇带给你些许帮助,但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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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你不再爱我了

文|西瓜王 简单心理内容实验室 编辑|简小单 简单心理官方编辑 “我觉得爱情不像之前那么甜蜜了。”一个朋友对我说。    她在13个月前遇到了她现在的恋人,两人很快坠入爱河之中,开始了一段热烈的恋爱。“我很确信这个人就是我的Mr. Right.” 朋友在去年圣诞节的时候还一脸甜蜜地告诉我。结果4个月过去之后,她开始抱怨这段恋情的浓度不如人意。  爱情的保质期到底有多长? 这大概是每个陷入爱情的人都想弄清楚的未解之谜。 有研究者给出过一个答案:18到30个月。 美国康奈尔大学教授Cindy Hazan 调查了全球来自37种不同文化背景的5000对爱人。他对这些情侣进行医学测试和面对面访谈后,得到如下结论:18至30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够让男女相识、约会乃至结合和生子。 这一系列过程结束后,恋爱双方都不会再有心跳及冒汗的情况。Cindy Hazan 说,爱情其实是大脑中的一种“化学鸡尾酒”,是由化学物质多巴胺、苯乙胺和后叶催产素组成。时间长了,人体便会对这三种物质产生抗体,“鸡尾酒”便会“过期”。之后,男女要不分手,要不便让爱成为习惯。 这个答案或许会让我们感到失望——如果你还相信爱情的话。  我们会做些什么呢?哀叹爱情像樱花般易逝。在一段感情丧失了最初的激情之后,便转投下一段感情的怀抱?或者勉强自己停留在索然无味的感情中,一天复一天地将爱情过成习惯? 嘿,你错了。 你的爱情并没有发生变化。真正发生变化的,是你!    不是爱情变了,是你变了: 爱情的“费希纳定律” TA还是每天临睡前给你道晚安,你却觉得少了一些温柔和热情。 你们还是每次分别之前拥抱,但你却不再脸红心跳,而是像在履行吃饭刷牙的义务。 你抱怨爱情越来越不浓烈,越来越不像最开始的时候,充满激动、甜蜜和兴奋。但大多数情况下,爱情没有发生变化,是你越来越不敏感了。 心理学中,有种现象叫做“感觉适应”(Sensory Adaptation):长期施加同一刺激,你会感觉刺激越来越小。     想想每天晚上的情景。深夜,你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你张开双眼,眼前却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过了几秒钟之后,你感觉房间渐渐亮了起来。你开始看清房间里桌子和衣柜的轮廓。借着窗户透进来的星光,你甚至能够看清身边物体的颜色。现在,你不用打开电灯,也能够轻松自如地走出房门,而不会一头撞在墙上。这就是“感觉适应”一种例子——对黑暗的适应。   德国心理学家Weber E.H. 从1830年开始,在莱比锡大学对人类感知能力进行了一系列的实验和研究。Weber的研究从“肌肉感觉”开始。他找来4个志愿者参与实验,让他们掂量3套不同重量的物体的轻重。 比如我们先用30g的重物压在被试者手上,然后换成31g的重物。这两个重物的重量差是1g,被试者能够分辨出是不同的物体。但换成60g和61g的重物,被试者就无法分辨出来,只能够分辨60g和62g的重物。这个所增加的重量与原来的重量的比是个常数,都是1/30。   Weber惊讶地得出结论:“观察两个对象间的差异时,我们所觉察到的不是绝对的差别,乃是相对的差别。这是在几种感官内都曾经得到证实的观察。”   他的学生Fechner发展了这一结论。他设计了一系列实验,用来测量物理刺激的强度,和它引起的人的心理变化量。他从研究中总结出了一个公式:人的感觉强度和刺激强度的对数成正比。  这个公式被称为“费希纳定律”。用通俗的语言翻译一下,就是:当物理刺激超过一定强度之后,人的感觉会越来越麻木。   遗憾的是,“费希纳定律”也同时适用于爱情。随着恋爱时间的延长,对方做出相同的爱情行动,你的感觉却越来越弱。   当对方第一次给你送上美丽的鲜花,对你说出甜蜜的示爱言语。你激动得眼泛泪花,心跳不已。但随着恋爱时间的延长,对方依然付出同样的时间和精力为你准备这些爱情的礼物,你的感受却越来越麻木,没有了最开始的脸红心跳。 感觉适应能力是有机体在长期进化过程中形成的。适应机制有助于我们精确地感知外界的事物,从而调整自己的行为。外界环境的变化幅度十分巨大,如在夜晚的星光下和白天的阳光下,亮度相差达百万倍,如果没有适应能力,人就不能在变动着的环境中精细地分析外界事物,以作出较准确的反应。  但在爱情中,“感觉适应”却成为了爱情的杀手之一。随着恋爱时间的延长,我们越来越难以满足。就算对方始终保持着同样的感情热度,我们却会感觉爱情在不断降温,最终变得乏味平淡。 如何让爱情逃脱“费希纳定律”的陷阱 难道就没有办法保持爱情的长期浓度吗 ? 好消息是,有。  注意到了吗?“费希纳定律”只适用于“同一刺激源”。这就带给了我们一个破解“费希纳定律”的秘诀:在爱情中,不断引入新的刺激源。 我们为你设计了这几个聪明的方法: 1. 将每周末设为你们的固定“探索日” 你们可以每周末抽出一天时间,和对方一起去探索城市,共同参与有趣的活动。比如去尝试新开的米其林三星餐厅,聆听小提琴音乐会,参与先锋艺术家的行为艺术展览,或者进行一场短途旅行。 这种方式会让你们和对方在一起的时候,永远充满了新鲜的体验。而我们的感觉会自动将这种美好的感受,和对方连接在一起。 2. 不定时地给对方创造惊喜 你们每年共同庆祝的纪念日每年就那么几个:情人节、你的生日、他的生日。你们每次都在进行着同样的庆祝活动,去餐厅吃一顿晚饭。你们每次都送给对方差不多的礼物,不是鲜花,就是巧克力。 难怪你们会在爱情中感到厌倦。   创造新鲜感的秘诀之一,在于让对方无法预料到你的行为。当你让对方产生意料之外的惊讶感,你所做的举动,就会给对方带来更强大的刺激感受。要产生这种效果,你可以不要让对方预测到你的时间,或者不要让对方预测到你的动作。 你可以随机地选择在某天下班之后,准备一桌浪漫的晚餐。或者使个小坏,在你们共同庆祝生日之前,告诉对方你来不了。然后在他无比沮丧的时候,突然出现。这一定会让对方惊喜地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 3. 主动学习新事物,让对方发现你的不一样 我们在爱情中,总是十分享受最开始一点点了解对方的过程。这种感觉就像在阅读一本有趣的书。我们总是充满好奇,总在猜想后面还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呢? 但随着爱情时间的延长,我们对对方袒露的东西也越来越多。到最后甚至双方已经没有对方不知道的秘密了。这就像我们已经将一本书读到了尽头。再好看的书,多读几遍滚瓜烂熟之后,也将失去它的魅力。 如果我们能够持续学习,让自己总在成长,总在学会新的技能和思维。我们就在不断续写自己的这本书。而且我们还要提醒自己,主动让对方感受到我们发生的新变化。比如你提升到了新的岗位,不妨和对方聊聊自己的新工作和产生的新思考。你学会了做一道新菜,也不妨在对方面前小露一手。这就像对方在追看一个没有完稿的故事。他会充满兴趣,热衷阅读你这本永远在续写的故事书。   本文首发于公众号简里里(janelee1231)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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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面对世间的分离

一、如何面对亲人的离世 : 丧失 在过去几个月,我们经历了一场全国,现在是全球范围内的瘟疫爆发,现在我们国家的疫情已经差不多进入了尾声,但是很多人在这场疫情中去世,很多人也正在经历着丧失,然后马上又是清明节,所以想在这个时候,和大家分享一些关于丧失和哀悼的小知识,希望对于正在经历丧失、经历过丧失、或者身边有朋友正在经历丧失的人们有一些小小的帮助,希望你们可以顺利的渡过痛苦的哀悼过程。 人的一生是不断丧失的过程,从出生到死亡,在不断的经历丧失。我们的人生以丧失开始。 我们的出生是我们经历的第一个丧失,因为我们被抛出了母体,孑然一身的来到了世上。接着我们要经历断奶,弟弟妹妹的出生,上幼儿园和妈妈分开,这些都是生命最初所要经历的一些丧失。随着我们长大,我们可能经历失恋、失业、失去健康、丧失某种能力或一个身份(比如有的人退休之后会陷入抑郁,可能与丧失某种社会身份,丧失社会联系有关),亲人伴侣的离世等等。 去承受丧失给我们带来的痛苦,可以去哀悼,从痛苦中慢慢恢复,继续生活,是我们人生中很重要的任务。这个过程也许我们可以渡过,继续后面的生活,也有可能我们没能顺利的完成哀悼。那么我们经历的丧失,可能会有意识或无意识地对我们人生的很多方面,造成影响。 承受丧失,经历哀悼,是需要一个过程的,通常认为需要四个阶段的哀悼过程。  二、哀悼的四个阶段: 我们需要经历四个阶段的哀悼过程  1、麻木阶段,通常持续几个小时到一周,而且可能会被极度强烈的痛苦和/或愤怒的爆发打断。 我们看到影视作品中,经常出现的情景,在得知重要他人已经去世的时候,家属会对医生爆发强烈的愤怒/强烈、痛苦的情绪,这是我们得知离世消息时的第一反应,存在着非常强烈的情绪反应。 2、渴望和寻找丧失个体的阶段(会持续几个月甚至几年) 在哀悼的早期阶段,我们可能会在两种心理状态之间来回转变是很常见的:一方面是相信死亡已经发生,感到痛苦和绝望;另一方面是不相信死亡已经发生,希望还是完好的,然后迫切的寻找和恢复已经失去的个体;两种心理状态的转换,在分手、失恋过程中也会出现,这是一个正常的心理状态,也是哀悼必经的阶段。 对那些经历正常哀悼过程的丧亲者来说,去搜寻和去恢复的迫切性通常在前几周和前几个月里很强烈,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减弱。关于如何体验丧失,人和人之间的差异是很大的。有的人可以意识到他们在努力的搜寻,一些人意识不到;一些人沉溺其中,一些人把它看作是不合理的、荒谬的并企图抑制; 丧失可能带来愤怒。一个在这个阶段常见的特征是愤怒,这也是非常正常的。它出现的频率被习惯性的低估了。儿童面对逝去的母亲时的抗议和努力来使其回复有着相似之处。被分手之后,我们也会体验到愤怒(愤怒并不会影响我们从丧失中恢复,除非是持续愤怒和怨恨,超过早期的几周,是一个值得关注的状态); 许多病理性哀悼的特点可以被理解为执着于这种渴望的结果。 3、希望破灭和绝望阶段 丧失者几乎不可避免的会感到绝望,然后陷入抑郁和冷漠中。但是这个阶段也是非常必要的,如果顺利的话,我们会进入下一阶段。 4、 重组阶段。 我们反复的去想丧失是怎么发生的,为什么发生,强烈的想念我们失去的人,情感上经历强烈的波动, 这些反复和痛苦都是正常的,这些也帮助我们逐渐意识到并且接受丧失实际上是永久性的,我们必要要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我们可能需要对自身以及自身所处环境的重新定义。对于有些人来说,丧失意味着身份的变化。比如她不再是妻子,而是一个寡妇;我现在是单身;我现在是一个单亲妈妈; 这个重新定义的过程可能是非常痛苦的,但是至关重要,因为这意味着最后放弃恢复已经丧失的人、关系的所有希望,只有在完成重新定义之后,我们才会对未来做计划。在完成重新定义以前,我们并不会对未来做出任何计划; 可能有的丧失者还需要努力来担当原本并不习惯的角色,培养新的生活技能。比如重建社交生活,重新变成家庭经济来源。这也是一个新的挑战。 如果说能够顺利完成重组阶段,就可以说我们完成了对丧失的哀悼的整个阶段 这些阶段不是被划分的那么清晰的,每个人也都可能会在任意两个阶段中来回摆动。  三、影响哀悼进行的因素: 为什么有些人不能完成哀悼  1 丧失发生的原因和环境因素  丧失是怎么发生的 发生的方式、过程 (1)突发的死亡——突然死亡会放大无力感 (2)疾病拖延时间过长——疾病拖延的时间过长,对于身边的人也会是一种创伤,因为照顾者目睹病患的痛苦和这么,包括这个过程对于照顾者也是一种耗竭。很多人会产生一种矛盾心理 “希望赶紧结束”和“我害怕她离开”都会出现,但当出现“希望赶紧结束”的时候又会内疚,这种矛盾心理也是一种折磨。 (3)死亡发生的场景  (4)丧失带来的角色转换——一些丧亲者在亲人患病间长时间的扮演照顾者的角色,已经失去了其它角色和功能,对于这样的照顾者来说,丧亲又会带来另外的挑战,他需要重新慢慢找回原来的生活节奏和角色。 (5)得知死亡的方式也是重要的。 得到死亡消息的方式越直接,丧亲者越倾向于相信死亡的确发生了。但如果是被告知的,当死亡发生在远距离之外或者死亡消息是从陌生人那里得知时,尤其是对于未成年人来说。丧亲者对死亡事实的怀疑就很容易产生。所以如果需要告诉你的孩子丧失发生了,最好是使用一种直接的方式来告知。 2. 丧失者所失去的人的身份和角色;丧失的人是谁 在丧亲群体中,失去子女,是对人毁灭程度最大的 3. 丧亲者的年龄和性别  相比于在个体成年期发生的丧失,在个体未成熟时的丧失导致的哀悼失调的发病率要更高; 相比对父亲而言,丧失年幼子女更有可能对母亲产生严重影响,而关于丧失年长子女对父母的影响,父亲和母亲受到同样程度的影响; 4. 在丧失发生时与发生以后影响丧亲者的社会和心理环境; 在收集的问题中有一个提问:父亲再婚是否让她觉得缺少支持 是否和父亲谈论过关于妈妈去世、父亲重新组建家庭、自己独自居住在妈妈曾经居住过的房子里,这些决定和父亲是怎样去商议的,自己的感受是否能够被尊重和理解,这个其实是很重要的;包括亲戚和两个家庭间的纷争,都带来了创伤,听起来家庭的环境并不是很好,反而可能会有伤害性的东西。很建议你找一个专业的人来谈论这整个过程,是对于渡过哀悼非常重要的。 5. 丧亲者的人格特点(被认为是最核心、最有力因素),特别是建立亲密关系与面对压力情境的能力,是我们是否可以顺利完成哀悼最重要的原因。 丧失本身不是决定我们是否会抑郁的原因,承受丧失和丧失带来的各种痛苦的能力才是。 这里分享一个在生活中常见的情况:有意识悲伤的持续缺失 心理学家发现,有一类人经历了丧失,表现的像是没事人一样,但是从未进行哀悼,他们的生活工作还能很高效正常的进行,但是这些人的情感生活似乎以某种方式与事件产生了分离。 短暂的麻木阶段是丧失亲人后非常常见的,但是我们并不想看到麻木阶段持续太久,例如超过几天或是一个星期。如果麻木延长至几个星期或几个月可能预示着慢性哀悼的出现。这种情况是属于哀悼失调。 现有的证据显示,极端的情况下,悲伤的持续缺失,在有些个体身上,甚至可能持续剩余的一生。 提问中有一个案例,过去了二十几年之后才体验到巨大的悲伤,由父亲痴呆引发,一种丧失是可能唤起对从前丧失的反应的,尤其是有一些人在比较小的时候经历的丧失,对这些人来说,他可能不太被影响,一种常见的表述是:不太记得了。 等到成年之后,又经历了一次丧失,会有非常大的反应,并唤起了幼时发生的丧失。如何去哀悼呢?首先我们要知道自己能够哀悼,能够感到悲伤。如果不能感到悲伤的话,可能需要和咨询师聊一聊,让被压抑和遗忘的情绪释放出来。 什么样的人群容易出现有意识的丧失缺失呢?这往往是一些自给自足的人群,虽然他们体验不到悲伤,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过日子,以此而骄傲,他们可能很忙碌且很高效,可以很好的处理工作及各种事物。 但他们身边比较敏锐的人可能会发现,他们是很紧张的,而且很易怒。他们不愿意涉及任何与丧失相关的事宜,避免开任何能够提醒他们关于丧失的人或物。他们既不允许安慰者们同情或怜悯他们,也不允许安慰者提及与丧失相关事件。他们会经历着一些躯体症状:失眠、头疼、心悸、或者身体各个部位的疼痛和不适。 这些人往往是自给自足的人群,自豪于自己的独立性和自我控制,眼泪和悲伤是让他们感到不屑的,他们认为这是脆弱的表现。 当然这些信念是从他们父母那里来的,这些人大多在家庭中经历过长期的情感剥夺,对于他们的情感上的伤痛、脆弱,父母都是不接纳的,他们是不被允许感受脆弱的。这些人从小就开始自给自足,独立、坚强、自我控制是他们发展出的一层保护性的外壳。实际上他们的痛苦是不少于那些表现的很痛苦的人的。 《我们和恶的距离》中贾静雯扮演的失去儿子的母亲,就挺像这种情况的。 6. 抑郁障碍和童年经历 有一些人经历了一次分手,可能就一直走不出来,但是有的人能够很快的走出来,这其实是跟每个人依恋类型有关系的,跟生命早期与父母的依恋质量有关,也有可能是在生命早起经历过创伤分离,如果说分离和丧失没有经过修复和处理,那么在以后的人生中再次经历类似的分离或者创伤的时候,对人的影响就很大,因为本身我们这块就是有伤的。 所以对于早年经历的分离和丧失是要引起注意的,这一部分需要关注和处理。  四、如何帮助孩子顺利渡过哀悼  如果是在有利的条件下,即便是年幼儿童也有能力以类似成年人健康哀悼的方式去哀悼失去的父母。所需的条件与对成年人哀悼有利的条件没有区别。 对儿童来讲最重要的是: 第一,在丧失之前,ta和父母之间的依恋关系是比较安全的; 第二,父母应告诉他关于发生了什么真实准确的信息,允许他提出各种问题并且尽可能真实的回答,并且让孩子参与到家庭的悲伤之中,让孩子参与到哀悼的仪式中; 第三,健在的父母可以有能力能够安慰到孩子,或者是有一段让孩子觉得安全、信任而且会持续下去的关系。 但是在咨询中还会遇到另一种比较常见的现象。当父亲去世,对于孩子来说,他可能失去了父亲的同时,也失去了母亲,因为母亲陷入了抑郁,她没办法回应孩子,没办法关注孩子,所以对于还健在的人来说,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让自己能够有能力承载孩子的情绪,也是非常重要的。 推荐一本大众可以读的关于丧失的书 《悲伤的力量》,咨询师描述了和遭遇不同丧失的人是怎么工作的。 应对悲伤,我们需要做的事: 书中提出了“力量支柱”的概念,它是支持我们、让我们重建自己生活的最关键的精神构件,(讲解其中一部分)包括:   与逝者的关系:可以尽量用外化的方式来哀悼这个人,例如去扫墓、穿戴一些和他们有关的物品、增加正面情绪,这些仪式可能随着时间会逐渐减少,但是对于当下抚慰悲伤是很有效的。 与自己的关系 写日记 去整理自己的情绪和思绪 表达悲伤的方式:重点在于表达,例如画画、作曲、写作等等。  时间 思想与身体 界限 结构:当经历很大的痛苦事件的时候,能够建立一个理性框架,是非常重要的。建立生活中的支撑,能够让我们感到有安全感和掌控感。例如每天定时运动,按时睡觉,保持工作 专注力 最后强调一点,所有这些哀悼的过程,包括建造这些支柱,都是需要我们付出努力,它不会凭空出现,同时我们要尊重这些情绪和感受,给自己一些时间,在经历丧失的时候我们的时间感可能会发生变化。同时我们要主动的付出努力,主动的为自己做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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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们总想控制别人?

当我第一次拿到《不要用爱控制我》这本书的时候,一口气读完了它。而我发现生活中的控制,随处可见! “你是个笨蛋!你什么事情都做不好!你真自私!你以为你很聪明,你什么都不懂!”--- 随意的评价别人; “都是你的错,你自找的!”---把责任归咎于对方,指责他; “你要...做!不许你..做!”---直接提出要求; 使用暴力或冷暴力,不理他,对他发火,被动攻击:故意做一些让对方不舒服的事情 ---用行为表达。 或许你对于这样的话耳熟能详,这种语言和行为不断的出现在家庭,婚姻,人际交往当中。 控制就是依据自己的意志,通过身体语言或话语对别人或周围的环境进行限制,以得到一定结果的行为。 我们每个人都渴望有亲密的关系,但对于不同的人,亲密有不同的含义。如果一个人对于建立亲密关系存在错误的理解,那么就会在不知不觉当中破坏掉亲密关系,你的所作所为与你想要亲密的初衷背道而驰。   我们为什么会想要去控制别人?   说到控制, 那么我们会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想要去控制?首先需要了解“自我定义”这个词,自我定义就是你如何看待你自己,我是谁?我是怎样的一个人。包括你的思想,理念,感受,动机,价值观,能力,潜力,喜欢或讨厌的。随着你的生活的不断变化,你的自我认识也一直不断的在修正和调整。一个人从小到大,身体和心理都在不断的发展。每个年龄阶段,你都能发现自己新的潜力和爱好,你的身体成熟之后,心理上的成长还在持续。 在自我定义的过程中,你塑造着自己,同时你也创造了一些未知的心理因素,这个看不见的心理因素就是“精神边界”。如果你没有精神边界,就会很容易淹没在别人对我们的评价中,丧失真正的自我,认为别人的对自己的认识就是自己的样子。精神边界是你的内在精神世界,与外部客观世界之间的分界线。精神边界决定了你的个性。 暴力行为,如殴打,性侵害等等,是侵犯了身体的边界。一般人都清楚别人的身体边界,尽量不去侵犯。对于身体的攻击一样,对于精神的侵犯也是有伤害性的。因为我们一直对于精神边界的关注很少,人们常常把自己和别人混淆在一起,带来的严重后果是,对所有的关系都产生影响,导致各种各样的问题。 ✦ 通常,让人们无法控制自己的时候,比如有些灾难,突发紧急事件,他们总是想要去控制某些东西或某个人。就像我们说的抓救命稻草。 有些事情很突然,让我们无法一下子接受,突发事件给我们的精神边界带来非常大的影响,如果我们遭受的打击超过我们可以承受的范围,如果我们无法从这样的经历中摆脱出来,就会感到被压垮,处于崩溃的边缘。那么就处在失控的状态。就会很想控制别人,从而做出反对他人的行为,这侵犯了对方的精神边界或身体边界,或者都有。所以,当精神边界受到打击,就会产生失控行为。比如大家都知道的汶川地震,很多人会出现应激反应,失眠,易怒,闪回等等症状。 ✦ 没有遭受灾难或紧急情况,在正常情况下表现出的失控行为,该如何理解呢? 有两个非常重要的事实:一,这些在正常情况下失控的人,他们的行为只针对某些特定的人。二,当人们出现失控状态时,实际上是失去了对自我的感觉,可以说他们处在自我分裂的状态。 我们每个人都拥有的四种功能:感觉,知觉,直觉,思考。这些功能让我们产生自我感。 一个人走进一个房间,他可能会感受房间的温度,气味和颜色,这是知觉;他会注意到房间里其他人的情绪,这是感觉;他也许会把现在的情形和过去的经验做对比,这是思考;他觉得有个朋友有可能等会会过来,这是直觉。 一个孩子摔了一跤,膝盖很痛,他哭了起来。他的父母对他说:“你没有受伤,哭什么?!你就是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吧,也不怕别人笑话你”。如果孩子接受了父母的话,那么他会相信自己膝盖疼的感觉是不真实的,或是不存在的,“我没有受伤”让他失去知觉认识。流泪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我没什么可哭的”让他失去感觉认识。同时,他会觉得自己这样做不好,因为“我只是想引起别人的关注”那么他也会失去直觉。 当自己的感觉,直觉和知觉被父母否定或扭曲的时候,这个孩子就处在自我分裂的状态,他没有办法产生统一协调的自我感。对孩子来说,父母是神圣的,如果父母不能更好的认识自己,就会把孩子搞得无所适从。也许这些父母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所作所为带给孩子的严重后果。不是自己真正的感受却被别人说成是自己的感受,有谁比自己更清楚自己的感受呢?如果我说饿了,别人说你怎么可能饿,你刚吃过啊,那么他就扭曲了我的感觉。   家庭或文化环境,对我们的表现和行为也起着限制作用。当父母不断地给孩子下定论的时候,孩子就要忍受长期的被排斥感带来的痛苦,而孩子又非常希望被接纳,所以孩子努力的效仿父母的行为,希望得到父母的爱和认可。慢慢的孩子放弃了自我感觉,与感觉,直觉,知觉带来的信息割裂开来,即使后来他们长大成人。如果我们被否定,那么就会忽视自己的内心感受,很难相信自己,很难拥有自信。 你要记住没有人,比你更了解自己。 当别人评价你,或给你下定义的时候,他们正在试图控制你,而且他们在伪装自己。我们越是对自己信心不足,就越是容易接受外来的评价。别人评价我们,实际上他们在假装知道我们的内心世界,是在侵犯我们的精神边界。如果这些侵犯被接受,那么会导致我们迷失自己,屈服于别人的控制。当我们长期受到这样的侵犯,最终会忽视或无视自己的内心世界,就会处在自我分裂的状态。一个人丧失了感觉,知觉和直觉,只保留了思考功能。就像四缸发动只剩一个活塞,只剩下思考功能的人,往往出现人际关系问题。 一个不能感受,意识不到自己内心感受的人,长期处在自我分裂的状态中,会抛弃自我,并不是按照自己的亲身体验来完善自己,而是依据别人的期望观点和评价来扮演自己,从外部世界来认定自己,同时,他们也会这样的方式对待其他人,无视其他人的精神边界的存在,不会想要去理解和考虑别人的想法和感受或需要。他们会说:“男人应该...女人应该...老公应该....老婆应该....你应该...”他们会对于其他人有很多假设和判断,他们这些假设和判断会毁掉和别人的关系。这些假设和判断来自他们的幻想,把其他人想象成自己心中的角色。用虚构一个想象中的人,来定位别人,要求别人,控制别人。 控制会对我们产生怎样的影响?   在恋爱中,对方是你眼中的梦中情人,白马王子,完美的或全能的,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真实的一面会浮现出来,我们幻想中虚构的人重合在一起。有些人们只爱虚构中的那个人,不再爱真实的爱人。如果我们只停留在自己幻想当中,无视了别人的存在, 也意识不到对方的痛苦 。误会是存在所有的关系中的,在一个好的关系中,你会被关注,有机会澄清你真正的意思是什么,同时可以允许你的观点想法的存在或理解和接受。 在家庭中,有的人坚信自己真的爱对方,但是他们的做法给对方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因为他们采取各种方法,来迫使对方成为他们心中想象的那个人。在恋爱婚姻关系中,两个人就像手拉手的旅途总的伙伴,一旦控制关系出现,伙伴关系就会被破坏或瓦解。 想要控制别人的人往往会感觉失控带来的恐惧感和无力感。他们需要控制别人,他们认为这样才能避免和别人分离。他们没有意识到自己恐惧的根源来自分离,而用控制来隐藏自己恐惧。偏激的控制者,失去关系是无法忍受的。我曾经听到一个报道,一个女孩在和她父母在大巴车站候车时,被前男友割喉杀害了。对于这个男孩来说和女朋友分手是非常严重的失控,他杀掉对方,来阻止失去这个关系,来控制这个分离没有发生,死也要和她一起。 对于控制者来说,独立是不被允许的,你不能做自己,因为我不能和你分离。真实的情感体验也一种威胁,这会让他们恐惧他们一直压制的强烈的情感面临失控。 好的关系,你会被尊重,你可以表达你的观点想法,你的感受,对方愿意去理解你。而控制者害怕用商量的口气说话,更容易直接下结论,评价,指责你。这样的关系是不平等的,而且他不认可你作为一个人的独立性,同时避免碰触你真实的内心感受,这他们害怕的,恐惧的。他们甚至会威胁抛弃你。因为控制者是隔绝内心体验,抛弃自我认知能力和自我承受能力的。所以他们需要不断的来认定自己所坚信的。他们经常反驳其他人的观点,“你是错的,不是那样,那不是你的意思”。 诋毁和攻击真实的人或人群是控制者的习惯。这些人结合起来对付和控制别人,他们形成了某种不健康的团体,他们通过集体达成的共识,使他们更加确认自己的观点和想法是完全正确的,这削弱了对自身的困惑,强化了优越感,也减少了对抵制者的恐惧。比如纳粹宣扬的优等人种,日本军国主义,邪教组织,恐怖组织,黑社会团体等等。 这种控制性团体基本上有两个方面:1. 在幻觉的控制下,觉得自己是全能的,能够操控别人。2.自己是绝对正确的,不容置疑的,不允许有反对的声音出现,其他人,其他声音都是错的。所以他们会去对付那些他们认为对立的,错误的人或组织。 上个月我在一篇微信文章中看到从2015年到2016年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前苏联有130起青少年离奇自杀案。其中80起自杀现场都有视频记录,而且被上传到了东欧最大的社交网站上。警方介入调查发现,有一个蓝鲸组织在煽动策划这些自杀行为。记者假扮申请者,发现一旦你申请加入这个游戏,他们会要求你填写所有个人信息资料,包括父母信息和家庭住址,你不能把情况透露给任何人,你不能退出,他们会威胁你,必须完成自杀的任务否则死的是你的家人。 他们掌握青少年熟悉的语言文化,不断的鼓励毒品滥用和否定社会包容性,对女孩说你很肥,男人都是一坨屎,一步步催生参与者产生轻生的念头。他们同时利用了当代年轻人痛苦当下。无法融合认同,和归属感的认知脆弱,以及被社会固化头脑的人类想要操控他人的权力欲望。最终落网的幕后组织者竟然是年仅21岁的大学生,他面对指控的回应是,“他们死的很快乐,我赋予了他们生活中得不到的东西,幸福感,认同和生命的连接。”那个自杀组织者认为自己是多么的全能和正确,他觉得自己赋予了别人生活中得不到的东西,幸福感,认同和生命的连接。” 当你在某个领域处在权威的位置上,你就手握权力,可以去操控,可以去影响这个领域。在团体中我们也常常可以看到一些被排斥和孤立的现象。我的女儿的班级中有个一应该是智力较低下的孩子,班主任经常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那个孩子傻,因为他很难完成作业,也有些和其他同学格格不入的表现。作为老师是这个班级所有孩子中的权威代表,她的好恶直接影响了所有的孩子,女儿说全班同学都会孤立那个孩子。我告诉女儿:“如果我是那个孩子的妈妈,我会很难过,很愤怒我的孩子受到这样的对待,智力低下是天生的,在人格上所有人都是平等的,不被尊重,而且还被侮辱,排斥,孤立。因为这个孩子智力偏低的原因,所以他也许不知道怎样更好的跟其他孩子相处,他该多么的孤独啊。”后来女儿说她会主动和那个孩子说话,那个孩子有时候会对其他同学扔东西,发脾气,但从来不会对她这样。我想这不是善良,而是对一个人的理解和尊重。 如何与控制的人和谐相处?   首先你是否能清晰的自我定义,如果你不能清晰的定义自己,就无法守好自己的精神边界。就会很容易淹没在别人对我们的评价中,丧失真正的自我,你就容易被操控,被影响。反之,如果你可以很清楚的了解自己,可以清晰的自我定义,你就可以在控制的人和谐相处,你就不容易被影响,因为你能设定好清晰的边界,在关系中游刃有余。 你有没有很认真的思考过这些问题呢:我是谁?我是怎样的一个?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婚姻?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如果你的自我定义不清晰,也许你就常常会感觉很迷茫,在很多事情和人际关系中会存在控制和失控,存在矛盾冲突的状况。 如果你存在这些情况,你首先需要去看到自己内在的冲突,不逃避,去面对。一个人有强迫的症状,极有可能在这个人内心存在控制和失控之间的矛盾冲突。强迫症状是一个人内心冲突的外在表现。 我有一个来访者,二十多岁的女孩,她有些强迫性的症状表现。我对她的理解是,她的内心冲突是在父母的期待和要求,与她自我意志之间的对抗,但她很难表达自我意志,拒绝,说不。想要控制强迫的症状,其实是想控制内心这些冲突。但是往往是失败的,因为这些感受和想法是需要被看到,被理解,被接纳,被整合。这个女孩在我们工作一个阶段后,有一些想法:“我就这样了,我已经很努力了,咨询师也帮不了我”。她会质疑自己,也会质疑我是否专业,是否真的能帮到她。她告诉我她意识到了自己的逃避。在她非常棒的勇敢去面对她的困难之后,她有更多反思和觉察,在咨询的过程更加主动,也能够更接纳自己。 如果你这辈子活的不像你想象那样,不是按照你自己的愿景来活,在你临终之前的死亡焦虑就会越来越大。任何人都无法也没有权利定义你,只有你自己。当然你也无法没有权利去定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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