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性”有特殊“爱好”,可能是因为...Ta小时候经常被打屁股

本文字数1500+ / 阅读需要 4 min   今天看到一个特有意思的新闻,法国国会刚刚通过了一项“禁止打屁股法案”:不允许父母打孩子的屁股了!法国熊孩子们从此站了起来,再被威胁打屁股,就可以拿起法律的武器。   嗯......其实这个法案的原名叫做“反日常教育暴力法案”,是个正经法案,目的是规定不允许父母对儿童使用侮辱性手段进行身体言语暴力攻击。只是因为讨论法案时,人们经常用“打屁股”举例,所以又被戏称为“禁止打屁股法案”。   法案引发了很多争议,很多法国大人都懵了,感觉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   “我小时候天天被爹妈打屁股没人管,现在生了孩子,我又不能打他了?”   “这届小孩对父母经常很不尊重,不打咋整啊?”   “中国人不是也说不打不成器么,这很有道理啊!”     关于到底要不要禁止打孩子,这是个严肃的教育问题,我们下次再讨论。但今天,我们倒是很想聊聊“打屁股”这件事——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根据研究,如果一个人小时候经常被打屁股,长大后便有可能形成特殊的“性爱好”。   人体在受到疼痛时会分泌催产素,这是影响人体性快感的一种重要激素,最强能将人的疼痛忍耐力提高75%,同时获得快感。   对女性来说,如果小时候被打了太多次屁股,很容易沉迷于催产素带来的快感——这种快感与痛感相混合,就好像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切换,难以拒绝,甚至因此开始追求“性虐待”的感觉。   对男性来说,被父母打屁股往往会伴随着他们人生中第一次生殖器充血——当屁股挨打时,一些血液会通过动脉冲到屁股上,同时,其中一部分血液,也将会通过动脉进入男孩的生殖器中,痛感与快感齐飞,也可能成为追求“性虐待”的萌芽。   此外,不论男孩女孩,在童年早期,肛门都是一个重要的快感区。屁股与肛门接近,且疼痛与性快感、性兴奋存在着紧密的联系,如果经常重打孩子屁股,疼痛就可能刺激肛门产生快感,引起性兴奋。(想象一下你被打屁股的时候,屁股是不是都会不自觉的使劲?)     久而久之,反复刺激痛楚与性兴奋就可能建立一种“操作条件作用”的条件反射:强烈的痛楚或者批评辱骂,会刺激受虐者的身体和心理,条件性地达到高潮阈值,从而激发反应——特殊性爱好者之所以乐此不疲,就是形成了这样的生理和心理机制。   这种生理和心理机制会深藏在潜意识中,不易察觉也难以改变。不论是否展现出来,Ta的身心都可能已经被埋下了“求虐”的种子。   当然,需要强调的是,这种“施虐受虐”的性偏好,绝非一件需要谴责的事情。我们认可“性”的多元,只要这段性关系的双方彼此认可,不会把彼此的施虐受虐行为当做“伤害”,就应该得到尊重。   毕竟这是人家自己的事,旁人没权力说三道四。   李银河在《虐恋亚文化》中还调查过,大约5%—30%的人都会尝试“虐恋”,有10%—49%的人会有虐恋想像,虐恋并不是所谓少数人的特殊性心理。在整个虐恋群体中,男人喜欢做M(受虐者)的数量远远超过女人。   所以,我们在此只是阐述一个现象,人们产生特殊性偏好的一个重要原因,很可能跟他们小时候经常被打屁股有关。他们长大后养成特殊性爱好、加入虐恋群体的几率会相对更大一点。但“施虐受虐”这种性偏好,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   但值得关注的是,另一个研究还发现,儿童时遭遇打屁股等体罚,会增大成年后实施“性暴力”的几率——   这就很成问题了,已经演变成了一种性行为中的不尊重、权力不平等、强迫和霸凌行为。   美国社会学家默里・施特劳斯(Murray A. Straus)曾针对32个国家、14000多大学生做过一项关于调查,将人遭受到的体罚强度分成四个级别,发现了体罚与暴力性行为之前的关联——   体罚每加重一级,暴力性行为的几率都会猛增,男性暴力性行为几率会增加33%,女性增加27%。   父母打孩子屁股或者其他肉体惩罚,更容易导致孩子成长后出现更加暴力的性行为:   强迫和他人发生性关系 而且不使用避孕套 进行性行为时,以体罚、虐待等危险行为,试图对对方进行“性唤醒”(多数情况下都会无视对方的感受)   那,为什么相比于正常孩子,被打屁股打大的孩子长大后发生危险性行为的比率更高呢?   施特劳斯也总结了2个原因:   容易产生特殊的条件反射,疼痛与性快感产生联系,深藏在潜意识中(正如我们上面提过的)。 和父母疏远,缺乏安全感,影响心理健康。屁股疼会使大脑收到刺激,精神处于紧张恐惧和压抑状态,形成孤独胆怯的不良性格(心理学其他研究曾发现,性暴力与性欲并无很大的关联,反而与施暴者的性格、控制欲、甚至自我选择和独立等心理因素有关)   这么看来,“禁止打孩子屁股”这件事,且不说是否有利于管教孩子,对但对于防止性暴力来说,可能真会有不小的社会意义~   啊,今天真是写了一篇很正经的文章呢!   话都说到这里了,还不赶紧留言,讲讲你小时候被打屁股的经历?     酒鬼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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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和理解自恋型母亲

在日常的咨询工作中,无论是面对一个成年个体的关系痛苦,还是有着未成年孩子的家庭困扰,与母亲的关系终究是探索和修复的重点。 很多个体都存在着不自信、低自我价值感、并且常常出现情绪崩溃的困扰,在咨询工作逐步深入的过程中,这些个体的背景中,总会浮现出一个生动的、有着共同特点的母亲形象——自恋型母亲。 首先,简单的理解什么是“自恋”。 “自恋”(narcissism)来源于希腊神话中那喀索斯(Narcissus)的故事,那喀索斯英俊、傲慢、专注于自我——他爱上了自己的模样。他对他人不感兴趣,只着迷于自己在水中的倒影,最终注视着自己的影子憔悴而死。 自恋的表现具有连续性,从少量自恋到过度自恋有一个连续谱。事实上,每个人都有一部分自恋特质,也需要这种特质,来维持自体的良好感觉,即适度自恋。而当自恋过度,在人际关系里就会呈现目中没有其他人,总是忽略他人的需要和感受,过分专注于自我需求的现象,无论在物质上还是精神上。 呈现在亲子关系中,自恋的母亲在无意识中将孩子视为自己的延伸,典型的方式是与孩子极度亲近,可能用近乎占有的方式对待孩子,孩子就像自己的一部分,穿衣打扮吃喝拉撒、兴趣爱好、交友玩耍、作息习惯等处处都要符合母亲自己认为正确合理的标准,当孩子处处依从、事事遵照,母亲则心满意足处处炫耀(炫耀有可能是隐蔽的,在内心完成的,比如满足于自己的孩子长得好看、听话、钢琴级别比别的孩子高等),一旦孩子做(达)不到则焦虑不安,挑剔抓狂甚至暴怒,用强烈的情绪来攻击孩子,甚至用躯体的暴力对待孩子。 有着自恋母亲的孩子,看似处处被母亲关照,实际上自己内心真正的需要是不被母亲看见的,孩子所作的反应常常是为了满足母亲的需要,为了让母亲高兴,日积月累,孩子真实的自我习惯于缩进深深的壳中,不知道自己是谁,想要什么,一切只为让母亲高兴,让母亲满意,长此以往,也便成了一种习惯的互动方式,形成一种“你惯于使用我,我也乐于取悦你”的彼此依赖的存在局面。 然而,人与人之间无论如何相互依赖,同时,终究不能脱离还是独立个体的天然事实,人性中天然的独立性需要,早晚在某个阶段迸发。常见的是在青春期阶段的爆发,呈现方式多种多样,可能是亲子关系冲突,可能是孩子“病了”,心理上“病了”,而让家庭一起走进咨询室;也可能是在成年后的某个重要转折阶段,比如进入了亲密关系、自己成为了母亲后、或者自己的孩子进入某个新的发展阶段等。 你的母亲有没有自恋特质?来看看下面的问卷。检查现在或过去在你和妈妈的关系中,是否有这些特点?(个别描述可能涉及东西方文化差异) 当你和妈妈讨论你的生活问题时,她会不会转开话题,去谈论她自己的生活(或者她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当你和妈妈讨论你的感受时,她会不会把她自己的感受强加在上面? 妈妈是否表现出对你的嫉妒? 妈妈是否对你的感受缺乏同情心? 妈妈是不是只支持你做那些让她显得自己是个好妈妈的事情? 你是不是常常觉得和妈妈在感情上不够亲近? 你是不是常常会问,妈妈到底喜不喜欢你,爱不爱你? 妈妈是不是只在外人看得见的时候才对你好? 当你的生活出了某些状况(比如发生意外、生病、离婚)的时候,妈妈是不是更操心这件事对她有什么影响,而不是对你有什么影响? 妈妈有没有过分在意别人(比如邻居、朋友、亲戚、同事)的想法? 妈妈会不会拒不承认她的个人情感? 妈妈是不是会把自己的感觉和反应归咎于你或其他人,而不认为是她自己的责任? 妈妈是不是很容易受伤,并在问题没有得到解决时长期背负怨愤? 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是妈妈的奴隶? 你是否认为自己应该对妈妈的身体不适或疾病(比如头疼、压力大等)负责? 你是不是在小时候就得照顾妈妈? 你有没有觉得妈妈并不接受你? 你有没有觉得妈妈对你很挑剔? 妈妈在的时候,你会不会觉得无助? 妈妈是不是常常让你觉得羞愧? 你是不是觉得妈妈了解真实的你? 妈妈是不是表现得仿佛地球应该围着她转? 你是否觉得从妈妈身边独立出来很困难? 妈妈有没有想要支配你的选择? 妈妈的心情是不是在任性和消沉之间摇摆不定? 妈妈在你面前表现的虚伪吗? 你是不是觉得在童年时期就需要照顾到妈妈的情绪? 和妈妈在一起时,你有没有一种被操纵的感觉? 你有没有觉得妈妈更看重你做了什么事儿,而非你是怎样的人? 妈妈是不是像一个牺牲者或殉道者那样行事,并控制他人? 妈妈会使你做出违背本意的事吗? 妈妈和你竞争吗? 妈妈是不是非得用她的方式来接受事物? 以上这些问题都与自恋特质有关,越符合这些特质,越有可能拥有自恋特质。 母亲对孩子的成长产生影响是必然的,在这点上我们都是一样的,如果你的母亲有着自恋特质,并在和你的关系中造成了困扰,了解母亲的过去,通过了解她的成长经历,理解她的个性形成是很有必要的。每一个生命的长成都有着它特有的不易,幸运和不幸,力量和无助,当我们身陷和她的关系中,在爱恨交织的复杂情感下,常常无法看见她的全貌,尝试从历史去了解,或许是理解当下,逐步踏上修复之路的开始。 如果你已经是一位母亲,当你觉得自己的孩子心理上“病了”,或许可以首先反思“作为母亲,我是否有需要康复的部分?” 毕竟,康复来自理解和爱,而非指责,那么,我们就从理解自己开始吧。 以上文中的问卷选自《母爱的羁绊》这本书主要谈论的是母女关系,如果你是一位男性,或者你的孩子是男孩,那么问卷中的有些部分的理解可能有所不同,比如关于竞争,在母女关系和母子关系中是有所不同的。 参考书籍:问卷选自《母爱的羁绊》,(美)卡瑞尔▪麦克布莱德 博士著,于玲娜译,机械工业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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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听高手四原则 | 掌握四个原则,你也可以成为倾听高手~

「老师,我很讨厌跟我妈讲话。」 「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只要每次想跟他分享我的心情,他只会要我『不要想太多』,根本就不想要听我说, 然后开始跟我分析别人是怎么想....$%#@ $。」 有时站在家长的立场 看见孩子遇到一些状况时 为了保护孩子 真想马上给他「教化」一番 让他知道「社会」是怎么想的 或是 有时候家长也没有预备好要倾听孩子的情绪 看到孩子叹气、沮丧就希望他赶快「振作」起来 但通常 孩子学到的都是情绪需要「压抑」下来 累积久了可能会内伤或变得暴躁 甚至关系出现裂痕 毕竟情绪的能量总需要出口宣泄。 那到底该怎么办呢? 第一:保持好奇心。     「发生什么事了吗?」、「可以多说一点吗?」     说明:先不急着评断对错,听听发生什么事。 第二:重述。     「你说老师上课时骂你是吗?」     说明:不知道要如何回应时,重述一次就像接住对方的话。 第三:情绪同步。     「天阿,听了好『委屈』喔」     说明:试着猜猜看那是什么情绪说出来。 第四:开放式询问     「有没有可能是....?」     「老师会不会是....这样想呢?」 说明:当对方的情绪被照顾到、听见了,再提出问题解决或其他观点 对方较容易接受,开放式询问进可攻、退可守。 掌握四个原则 你也可以成为倾听高手~ #第一保持好奇心 #第二重述对方的话 #第三情绪同步 #第四开放式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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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是一边想逃离原生家庭,一边又活成父母的样子?

本文字数3000+ / 阅读需要 10 min   公司有个姑娘,一直很温柔,所以当得知她母亲是个非常强势且情绪激烈的人时,我们都很惊讶。“我从小就一直被妈妈摧残。” 她跟我们说。   “有一次,我妈边做饭边骂我,我顶撞了一句,她转头就把菜刀甩了过来。菜刀离我的耳朵大概只有3厘米,我甚至能感受到菜刀飞过去的风。”   “那时我就想,一定要做个和她不一样的人”。   不过,在一次和男友的争执后,她却发觉自己并不是一名反抗父母的成功人士。虽然她可以对陌生的人很温柔,可是和亲密的人发脾气时同样会情绪激烈的砸桌子、扔手机——和她母亲似乎并无不同。   她也发现,不论“强势”或“温柔”,在本质上她和母亲没有任何区别——她们都不懂,该如何表达自己的真实情感。   相信很多人和她一样,或多或少受到父母的伤害,并希望努力摆脱原生家庭的影响。可不论怎么反抗,这些影响似乎都无法完全摆脱——太多影响都是潜移默化的,我们的认知能力、人际关系、社会功能、人格特质、做事方式、甚至交朋友的标准,可能都残存着父母的影子。   下面我们就具体聊聊:父母可能给我们留下了哪些“我们根本意识不到”的影响?我们有没有可能超越他们的影响?   父母影响的根本来源:依恋模式   想象一下你是一名婴儿,生活在遥远的远古时期,身边时刻隐藏这种种致命危险。这时,如果你想保证自己安全的活下来,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是抱紧爸妈,寸步不离。   这样,你就会因为有人保护而成功活下来,从而获得安全感。也许你之后不再需要父母的保护,但你依然会不断寻找这种“安全感”。   于是,为了生存繁衍的需要,人体形成了一套依恋行为系统。这套系统深刻地影响着我们一生。婴儿往往会形成和父母一样的依恋类型,而婴儿时期的依恋模式和我们之后一生的依恋行为有着很大关联。   这种“代际遗传性”,造就了你和父母无法避免的相似性。   “依恋”如何影响我们的行为模式?   那么,依恋模式究竟是怎么工作的?它又是如何影响我们的认知能力、人际关系、社会功能、人格特质的?   Ainsworth 在 Bowly 的基础上,提出了“内部工作模型”:个体在依恋模式的影响下,会对自己的行为进行组织或取舍。我们会在自身依恋模式的影响下,去预测别人的反应,从而决定自己要怎么做。   如果你的父母总能恰到好处地针对你的表现给出合适的反馈,你便更可能形成“安全型依恋”,相信自己是值得被爱的,情感也会得到很好的反馈。所以你在生活中,也更愿意真实地坦露自己的情感,自如地去表达自己的感受,慢慢地形成一套属于自己的行为规则。   如果你父母很粗暴,他们的沟通方式让你觉得:“我妈妈不懂我,她无视我的情绪,让我更生气和难过”,你就很可能形成“回避型依赖”,开始压抑、忽略自己内心的感受。渐渐不懂得表达自己的情感。   对男性来说,这种从小学会的“克服”而不是“表达和接纳”情绪的方式,很可能会伴随自己一生,坚信“男儿有泪不轻弹”,在他的二十、三十岁,都会严格遵守“有泪不轻弹”的标准,成为一个看起来很“坚强”的人。   所以当我们长大,依恋模式已经内化成为我们的一部分,我们在意识上很难感觉到它的存在。在它的影响下,我们会主动调动自己的注意力,去注意我们想注意的部分,忽视我们不想看到的部分,以此来支持我们通过依恋得到的、对他人行为的预期。   这套工作进行的越顺利,我们就会觉得事情的发展越合理,这种合理性又会再次加强这些规则的内化,从而使这套机制在我们的身体里越来越成熟。   如果说,在我们婴儿时选择依恋是为了“求生”,那么在成年时后我们去选择维持这样的模式,则更多出于一种“自我保持”的需要。这些规则,是我们人生中或许开心或许伤心的经历“教会”我们的,而我们也在不断地用它们来指导我们预测生活,通过预测进行行动,最终行为的结果往往会说“看吧,我早就这么想的!”   “依恋”对我们事业、家庭的影响   近期一些研究发现,依恋模式会对我们当下的事业、家庭产生间接影响,比较有趣。   1. 工作场景中的依恋   在工作中,领导、上级担任着保障员工安全的身份,也更有可能在关键时刻为我们提供必要的帮助。所以从依恋的角度看,工作的时候领导就会被我们视为依恋对象,我们和他的关系也是一段关键的依恋关系。   既然可以从依恋的角度来理解自己和领导的关系,那么自己依恋的风格自然也会影响到工作的表现。在父母影响下、形成安全型依恋的人,会更加信任领导和同事,看事情总喜欢看积极的方面,对自己的期待也总是更加乐观。一旦在工作中遇到苦难,安全型依恋的人会更加倾向于寻求帮助。   被父母影响形成回避型依恋的人,则更有可选择自己死扛。   2. 婚恋依恋   对于婚恋关系能不能用依恋理论来解释依然存在争议,当它满足一些条件的时候我们可以用把自己和伴侣的关系理解成为一段依恋关系。   在一段婚恋关系中,不同依恋类型的人会有不同的偏好。Brennan、Clark 及 Shaver 等人的研究表明, 安全型和沉迷型的个体都喜欢通过身体接触来表达情感, 回避型和恐惧型则都不喜欢与依恋对象进行身体上的接触,。   依恋类型还能对性行为取向作出预测,有研究表明,安全依恋个体对其性伙伴是充满友情的、关心的;恐惧型依恋个体对性行为抱一种游戏的态度, 对性伙伴缺乏同情、缺乏无私的爱;沉迷型依恋个体对性伙伴抱着一种占有、依赖的态度;漠视型个体对性行为抱一种游戏的态度,对性伙伴缺乏无私的爱,也无占有欲。   我们有没有可能超越父母的影响?   看了上面这些,你或许觉得由我们成长的经历所塑造的依恋模式是无法撼动的,我们似乎注定摆脱不了父母的影响。然而,心理学家们却发现有一些并不是安全型依恋的父母成功的养育出了安全性依恋的孩子,这意味着我们有潜能去超越自己的历史。   到底是什么促成了这种超越?   研究结果表明,和成长经验一样重要、甚至更加重要的,是我们对于体验的姿态。   嵌入式的姿态,指当我们身处某种体验中,我们会沉浸其中,简单地接受自己意识到的、感受到的和相信的东西。就像完全投入地去看一场电影,沉浸式地去听一场音乐会。一些情况这样的姿态没有任何问题,但当它成为我们唯一的选择时就会带来麻烦。   例如当我们在演讲前陷入到巨大的焦虑中时,嵌入式的姿态会让我们简单的相信“我现在这么害怕,证明上台演讲一定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其实我们担心的事情很可能不会发生。但这种体验姿态会让我们“不加思考的沉浸”,把我们的主观感受直接等同于世界的真实情况,那么我们将会丧失了客观判断的能力。   心智化的姿态,指的是我们可以根据潜在的心理状态,来解读或者解释他人的行为和体验。例如你的朋友经常为未来而感到焦虑,而最近你一看到她焦虑的样子,一听到她的抱怨就非常烦她,希望她赶紧从自己眼前消失。   这时如果是拥有嵌入式姿态的你,或许会认为她的确是太招人厌了。不过一位有心智化能力的人会于自己的这份“厌恶”产生好奇:我的这种“厌恶”有没有问题?慢慢的他会察觉到,他之所以厌恶这位朋友,是因为朋友的焦虑感唤醒了他自己对未来的焦虑,而这份焦虑才是他真正想要远离的。   心智化的能力,不仅指我们如何深刻地理解自己的情绪,也包括我们如何去深刻的理解他人的情绪。锻炼这种能力往往需要一段高质量的亲密关系。有些人在早年和父母的互动中就学会了,也有些人在一段爱情中领悟到。如果你都没有,也许也能在心理咨询师的关心中得到治愈。   觉察的姿态,这种姿态,能够完全不加评判和预期地沉浸在当下,这时我们能够完全地接纳当下的所有体验,但也会保持高度理性,觉察到每一种体验背后的真实原因。通常我们会采用冥想的方式来培养,通过冥想练习来提升我们对于日常生活的觉察。   觉察的姿态对我们有诸多好处。大体来说,觉察练习能够帮助我们调整困难感受,减少自我增加的痛苦,是我们更有技巧地应对生活的挑战,更深刻地体会生命赋予我们的喜悦。所以,如果想要更好的利用依恋,也可以选择进行一些冥想练习。   好啦,关于父母对我们的影响,我们今天就差不多讲到这里。   父母对我们的影响,已经是一个引发了很多讨论和情绪的话题,我们都不可避免的会被自己的早期经历所塑造,但当我们成年之后,真正决定我们生活方式的并不完全是自己的依恋经历,而是我们对于这些经历的理解和认识。   所以呀,即使我们已经被“被动地”塑造成了一个样子,但成年的我们仍然拥有改变的方式。   永远不要拒绝自己“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的可能性啊。   野生好人 ✑ 封面 悠悠+酒鬼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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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一点自己的空间!” | 与人相处的边界

心理边界,是一个很抽象的词。常常有人会问道: 心理边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简单点说,心理边界就像是个鸡蛋壳。我们可以想象一下: 如果两只有壳的生鸡蛋放在一起,它们始终会是两枚鸡蛋,不管走到哪里,它们都是按各自原本的样子存在;如果去除了蛋壳,那它们只要一靠近,就可能融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想清楚的分开,就困难了。 有人会说:“那多好呀,如果有人跟我这样紧密地缠在一起,不分开,该有多幸福!”是啊,在人生的某一阶段,这的确是一件既重要,又美好的事情。这个阶段,就是胎儿和婴儿时代。 随着孩子逐渐长大,他需要发展自己的心理边界,需要学习做一个独立的人。 为什么呢? 因为,如果他的内在世界一直无法独立,一直是与妈妈共生在一起的,他就会像胎儿一样无法自主。一个成人胎儿,就是精神病性的状态。当然,这样的情况太极端了,我们身边不会有那么多精神病性的人存在。 但是,在我们的身边,没有建立健康完整心理边界的,却大有人在。 缺少心理边界的人会是什么样子呢? 比如我认识的一个朋友,自从有了孩子之后,就开始与丈夫分居,现在已经将近二十年了。       -我问她 :“为什么不离婚?”       -她说:“我爸爸不让。”       -我感觉很奇怪就问她:“你在这个名存实亡的婚姻里这么痛苦,肯定也不是你爸爸想要的呀!”       -她告诉我:“如果我离婚,我爸爸就会感觉很丢人,他肯定会狠揍我一顿的,我害怕。”       -看着她,我说:“可是,你现在是五十岁,不是五岁,你不再是那个必须服从爸爸,否则就无法生存的孩子了呀!”       -她说:“我也知道,可是,我就是没有办法不害怕。” 很明显,我的这位朋友是缺少心理边界的。她无法将自己感受为一个独立的个体,无法坚持自己的想法、无法在尊重自己的真实需要基础上做出选择。因为,她害怕。 之所以会害怕,是因为她在情感中并未将自己感受为一个独立的人,而是感受为父亲的附庸,她必须服从于父亲的需要来安排自己的生活;她在情绪上无法让自己独立于父亲,她的情绪会被父亲的情绪所左右。 她无法区分自己的情感与父亲的情感不同;也无法区分自己的需要与父亲的需要不同。而这些不同原本都是正常的存在,无法意识到自己作为一个独立的人,有权力尊重自己的内心做出选择。对于她自己的事情,父亲是无权干涉的。 当然,她的父亲也是缺少心理边界的。他无法意识到女儿作为一个成年人,有权力决定自己的事情。 在这位父亲的世界里,女儿对他来讲,就像是他的一条胳膊一条腿,他拥有支配权。而女儿存在的意义,在于:让他感觉满足,感觉脸上有光,感觉他有十足的控制权,否则他就会觉得女儿是坏的。 这显然是无法允许女儿拥有她独立的生活:女儿的存在是要围绕他的需要被满足的,否则他就会暴怒。他的暴怒就是控制女儿的武器。 对于年幼的孩子,父母的情绪控制是非常强大的武器,可以非常有效地将孩子推进服从于父母的境地里去。而服从的结果,很可能是孩子失去了发展独立自我的勇气,这也是孩子无法发展健康心理边界的重要原因。 对于父母来讲,当孩子服从时,父母就会省心很多。比如当父母忙时(有时甚至是忙着打麻将),孩子就安安静静的自己玩,父母可能会非常得意于自己“教子有方”,可以教出这么听话的孩子。 可是对于孩子来讲,他的安静背后,可能意味着: 他已经放弃了对父母的依恋需要,不得不退回自己的世界里来,自己满足自己。或者孩子无法忍受父母的疏离,用哭闹、闯祸的方式来争取父母关注的目光。 但是如果父母的内在世界里,需要借助于管理孩子来获得控制感的话,他们就难以允许孩子发生这样失控的情况。于是孩子的哭闹成为非常容易激怒父母的方式。 父母的惩罚—— 会使孩子对于表达自己的需要变得恐惧,他们便可能会放弃自己的真实需要,服从于父母; 或者将激怒父母变成他们的目标,反而忽略了自己的真实需要。 对于退回到自己世界的孩子,他们在自己的世界里当起了“王”。 他们可以在这个世界里将自己感受为一切都是按照自己想要的样子运转的,一切都应该由他们自己说了算。 是的,他成为了父母的样子。他也开始应用让他感觉受伤的人对待他的方式去对待别人。 当他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主宰时,他就无法去尊重和理解其他不同的人,这会让他也去不断入侵别人的心理边界。因为他无法意识到:别人原本是拥有自己独属疆土的,是会与自己的想法、需要、情感等等有许多不同的。 当他面对的是一个心理相对健康的人时,对方可能会拒绝他的入侵,这就会让他感觉受挫。如果他拥有比较好的反思能力,这些受挫的体验可以引领他做出调整,最终还是可能会发展出相对健康的心理边界;如果他没有学会做出调整,就成为一个一直让周围人抓狂的人;而他自己也会很委屈,因为他并不是想伤害别人。 在他的世界里,他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甚至是觉得是为别人好的,可是却让对方那么不舒服。他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为什么是对别人的伤害与入侵。 他做了父母之后,他可能还会像自己的父母那样:以为了孩子好的名义,继续限制孩子的发展。 对于退回到自己的世界的孩子,还存在另外一些可能。 因为他们将外部世界感受为危险的,所以他们不能够让自己走出自己的世界去探索,所以他们就无法让自己对这个世界有更全面的了解。 了解越少,对现实世界的理解越少。于是他们的世界里,幻想与现实之间也会缺少边界,即把幻想当成现实,这同样是缺少心理边界。 什么叫把幻想当成现实呢?       -比如:“我觉得这个世界是充满危险的,所以你有可能是伤害我的人,所以我不能相信你”;       -再比如:“你把他说那么好,那就是在说我不行”;       -或者“你来晚了,肯定是想不要我了”。 这里面,其实都是他的一些想法和猜测而已。但是他会坚信这些想法就是现实,就是真实存在的东西。这样的无法区分,就是诸多痛苦体验的来源。 对于父母不肯给予发展空间的孩子,父母的限制——既有可能激起孩子的强烈反抗:“我偏不听你的。”其实这个偏不听,还是受制于父母的想法,依然不是独立;又可能使孩子为了安全,只好听命于父母,无法走上独立之路。 心理边界不够完整,无法拥有独立心理空间的人,会发生什么呢? 在关系中,他们: 要么试图去控制他人; 要么恐惧与人产生真实的关系; 要么缺少独立的思考,一味听命于人; 要么不断入侵他人的心理空间,从而激怒别人; 要么内在世界一片混乱,对事物无法产生现实性的理解; 要么会处在情绪的极端动荡里,等等。 反正会让他的生命失去真实与自由的状态。 所以,发展独立的心理空间,是让自己过上美好生活的基础。 只有当我们每个人都能够尊重自己与他人的存在,允许每个人都可以成为他自己,按照自己内心的选择过自己的生活时,与人之间才会存在真正的尊重、理解、接纳;只有在这个基础上建立起来的亲密关系,才是真实的亲密关系。 这就需要我们每个人都愿意发展足够的心理能力,去容纳和处理焦虑性内容。 当我们有能力自己去处理这些时,就不必再把它们扔给别人去背着,也就给了别人足够的空间去做他们自己,尤其是我们的子女。 当我们能够帮助我们的孩子成为他们自己,帮助他们成为心理健康的人,除了可以让孩子生活得足够自由,也是在为社会的和谐做出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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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最好的自己”

 一位从小就被要求“必须优秀”,“必须最好”的朋友,急急约我出来聊聊,一见面,看她一脸梨花带雨的样子,我便猜她是不是又与领导发生了什么冲突。 她一脸的不快:“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凭什么一样干活,我干了就是是应该的,她干了就是优秀!” 原来,她一直看不上的一位同事,今天被领导在大会上表扬,这让我的朋友十分不爽,不爽的原因,是因为她感觉自己被领导冷落了。 我就笑她:“人家小姑娘被表扬了,又没拿走你的东西,你气啥呀,这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倒是你自己把自己气成这样,多么不划算”。 她的气一下子就大了起来:“怎么跟我没关系,她不就是因为年轻嘴甜嘛,我不就是不愿意讨好领导嘛!” 我说“对呀,你又不讨好领导,天天把领导当成冤家,恨不得遇上点事就把人家气个半死,人家能在你的风刀霜剑里活下来就不错了,哪里还有心情表扬你”! 听我这么说,她也一下子乐了,带着几分得意,我分明感觉到了她施虐的快感。 看她心情好些了,我想跟她好好说说这事儿,我说“要不是看在我们多年交情的份上,我真不想再跑出来给你救火了,你说你每次生气,哪次不是自己折腾自己?” 她幽幽的叹口气:“我也知道这事儿是我气量太小,可是,从小我就被要求必须优秀,看见别人比我好,我就会觉得自己是天下最笨的那个人,就会觉得自己不被喜欢,我哪里还平静得了啊”。 我说:“你看,每次你看见别人比你好,你都没办法忍受,你反正会有各种办法去破坏人家的好,来为自己求个心理平衡,要么拼了老命去找人家的缺点,要么不知什么时候就找机会说人家点坏话扳回一局。你这样的破坏把你与周围人的关系都搞得很紧张不说,对你自己没有一丝半毫的好处啊。就连我买个什么新东西你都能挑出一万个毛病来证明那东西不好,这要不是我们几十年的交情在这里,我也受不了你,何况别人?说到底,你无非就是想要么证明你比我强,要么就是抵消我比你强带来的痛苦,可是这真的重要吗?你真的不能试着放弃这个需要吗?” 她也笑:“你又在说我妒忌,我知道错了还不成吗?”   妒忌,是我与朋友讨论过非常多的一个话题。 所谓妒忌,就是一个人无法忍受别人拥有一些好的东西,而他自己不曾拥有,于是这个人就会变得愤怒,就会想要去占有那些好的东西,甚至不惜破坏掉那些好的东西,就是“如果我得不到,那我宁愿破坏掉它也不让你得到”。 妒忌的破坏性就在于,不仅伤害了拥有好东西的人,妒忌的人也无法从拥有者那里获得好的东西。对于我的朋友而言,她无法忍受别人比她好,于是她常常要么挑人家的毛病,要么在内心贬低对方,以此来保证在她自己内心感受到“我最好”,而别人是不好的。 她的这种充满敌意的处理方式,常常会让别人对她敬而远之,最重要的是,当她这样处理时,一方面她满足了“我最好”的期待,另一方面,她也破坏了自己因为能够欣赏他人的长处,所以愿意向他人学习的动力。 所以日积月累下来,当她陶醉于“别人都不如我”的幻像中时,她也成为了一个不能成长的人,最终就落得处处不如人,为了避免面对不如人这个现实,她就更加倍的努力去维持“我最好”的幻像,破坏的成本也越来越高。 现在,她自己也意识到自己为这个“最好”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她问我:“我还能成为最好的吗?” 我说“能啊,我们永远有可能成为最好的,就是那个最好的自己。而这个最好,放在与别人的争战里,却没有太多意义,因为别人所有拥有的一切,都来自他们自己的积累,而不是从我们这里的掠夺,所以别人拥有的好,与我们没什么关系。对我们最重要的事,是发展我们自己,让我们自己真正拥有好的东西,成为美好的自己,而不是靠打压或掠夺别人来感觉自己比别人好”。 在近些年的职业生涯中,我越来越深切的感受到,“成为最好的自己”是一件多么不容易,但是又让人开心的事。 曾有朋友问过我为什么不讲课不带小组,而是选择了做个案这种最累最穷的职业发展方式,起初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可是近些年,我越来越知道了,恰是这种看起来效率不高的方式,也在帮助我慢慢成为最好的我自己。 当我在工作中可以深入的去探索人性的隐秘之处,当我见证了一位位来访者的缓慢变化后,也让我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到世间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累与痛苦都是值得的。 他们的坚持,他们的变化,让我确信了人生有无限可能,也让我对人生有了越来越多的确定感,从之前的怀疑“努力有用吗”,到慢慢“可以试试看”,再到“变化一定会发生”,他们的生命故事一次次带给我感动,也带给我努力的勇气。当我看到在那么艰难的处境下,一个人可以因为付出巨大的努力而真正获得改善时,也会激励我更加相信自己的生命潜能,也会让我自己更有勇气面对生活。 是的,当我帮助他们的时候,他们也极大的帮助了我。 成为最好的自己,最重要的一件事,是与自己合解,与自己内心的父母合解。 曾有很多人留言给我说:“你说的这些都对,但是我父母不可能看到你的这篇文章,他们不能改变,我怎么可能获得改善呢?” 其实,当你将期待放在父母的改变上时,你的力就已经用错了方向。因为真正要发生改善的,并不是现实中的父母,而是你内心中,那个让你痛苦的,那个制约你发展的父母形象。 也许,你现实中的父母一辈子都不会认识到,更不会承认他们的养育方式曾带给了你伤害,因为,在他们的世界里,当他们对你那样做时,就是基于他们认为那样做是非常正确的,或者他们本来就是在伤害中长大的,他们根本就没有更宽的视野去发现,自己养育孩子过程中的疏漏或者过失。如果你一直停留在“我就是不改善自己的生命质量,除非那时候爹妈没有那样对待我”,最终为你自己这个想法买单的,还会是你自己,因为你已经将自己限制在不现实的期待中动弹不得。 所谓的与内心的父母和解,就是允许我们自己去感受、去触碰过往的经历给我们带来的伤害性体验,承认所有的伤害已经发生,承认父母不是完美的,承认某些来自父母的伤害是不可逆转的(其实即使天下最好的父母,也不可能完全避免带给孩子伤害性的体验),并且允许自己带着这些伤,去探索一条让自己可以成长,并且感觉舒服的人生之路。 当然,成长的过程不会像说话这么容易,我们每一个人都曾经是婴儿,父母对待我们的方式促使我们形成了对自己和对世界的感知,我们每一个人身体里都会残留着婴儿期的某些感受,这些感受也会制约着我们今天的发展,我们不得不正视的一件事是:我们的感受中虽然不可避免的有婴儿期的残留,但是我们现在已经不再是婴儿。 正是因为我们已经不再是那个无力自主无力选择的婴儿,所以,我们才要试着去打破过往经验套在我们身上的枷索,试着重新做出选择: 如果,你过去的经验是”我只有优秀才能被喜欢“,现在,你可以试试遵从自己的内心去行事,而不是为了别人喜欢才会做; 如果,你过去的经验是“父母太强大,而我自己只能顺从他们”,现在你可以试试用你自己喜欢但可能与他们不一样的方式做事情,也许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糟。 这些尝试的意义,并不是要你一下子变得与之前不同,而是你可以给自己一些机会去做一些新的探索,去积累一些与过去不同的经验,当这些新的经验足够多时,就有可能帮助你积累足够多的勇气变得与以前不同。 如果你不能将发生改变的期待放在自己身上,而是放在父母身上,你就会发现,你自己之外的世界是不由你来控制的,父母很难发生你所期待的变化,这只会带给你更多的挫败体验,很可能让你更加受困于与父母的关系。 在我们的成长过程中,父母的确可能会带给我们非常多的限制,但是,是去打破这些限制,还是继续受困于此,却是最终由你自己决定的。 所谓的成长,就是有勇气不断承认这些限制的存在,并且改善这些限制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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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家庭教养行为看青少年的高焦虑 | 两个焦虑障碍青少年的故事

我的研究领域是青少年焦虑,于是很多父母都把他们的孩子送来让我看。正在进行中的“高焦虑青少年预防干预项目”也还在持续招募有高焦虑症状的青少年(可以点击 这里 报名) 我见了很多患焦虑障碍的青少年,也听到了很多他们与父母的故事。 这些故事深刻地验证着在青少年焦虑方面的研究结果,即父母的教养行为对孩子的焦虑障碍起到非常重要的促发及维持作用。 因此,我想陆续讲几个患焦虑障碍青少年的故事给父母听,也许会让看到这些文章的父母有所启发。  故事1: 小A的故事         小A的理科成绩不好,母亲对她不理想的成绩非常生气。因此,每一次考试,小A都会非常紧张,生怕自己考不好又会遭到母亲的批评。然而事情往往会如此发展。小A一次又一次地考不好,母亲总是在看到分数之后,非常严厉地斥责她“没有用功读书”。       小A向我叙述时非常地委屈,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可是有些学科学得非常吃力,怎么都学不懂,平时学习的过程就够挫败的了,到了考试更加胆战心惊。有时在考场上,小A看见一道难题后就开始慌,觉得自己肯定做不完这套考卷,肯定会考得很烂,过几天分数下来后又会被母亲劈头盖脸一通臭骂。小A觉得自己和别的孩子比脑子很笨,妈妈对自己一定非常失望,她对自己也感到非常失望。她觉得自己在任何方面都没有什么长处,总是担心以后自己会令母亲一直失望下去,对自己将来的人生也没有什么憧憬。       我发现小A的焦虑情绪与母亲对她的影响有非常大的关系,于是我联系小A的母亲与她交流小A的情况。当我与小A的母亲交流时,小A的母亲说她有时对小A很失望,生气小A没有像她期望的那样去专心读书。我问她小A是怎样不专心读书的,小A母亲说小A学习时总是走神,会控制不住自己去玩手机或者看闲书。当小A母亲发现时,就会严厉斥责小A学习不专心,然而斥责并没有什么用,小A不专心的情况并没有得到改善。 注意力不能集中是青少年焦虑障碍非常重要的一个特征,因为焦虑情绪会使青少年感觉到烦躁不安,而无法将注意力集中起来。但家长常常会把孩子的困难当成是孩子在犯错误,认为简单的训斥就可以让孩子改掉这个错误,而实际上往往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小A母亲之所以对小A发火和责骂的原因是,小A母亲希望小A的理科成绩优秀,然而小A在理科学习上并没有天赋,小A母亲感到非常失望。然而小A母亲却不能调整自己的期望,帮助孩子去发展她自己的天赋,而是认为只要通过严厉的训斥,小A就可以拥有理科的学习天赋。但训斥实际上是对孩子自尊的不断打击,不断让孩子在心里强化一个感觉,那就是“我不行,我没有能力”。并且,孩子会因为自己让父母失望而感到深深的内疚,但是却无能为力去改变父母对自己的失望(因为要求一个没有数学天赋的孩子学好数学就是很无厘头啊),最后形成一个很强烈的感觉——“我不够好,所以我不配得到父母的爱”。 认知行为治疗对于焦虑障碍及抑郁症等很多疾病的研究都发现,很多患者在内心最深处的对自己的信念就是“我没有能力”和“我不配得到父母的爱”。而这两个信念,足以摧毁一个孩子对美好生活的感觉及期待。  小A母亲该如何帮助小A   首先需要做到的是理解。 理解孩子听起来很容易,但实际做起来最难。很多父母把孩子当成是自身的扩展物。他们的想法是:我生了你,所以我就希望你变成怎样怎样。当孩子离他们的期望有一些距离时,他们感到自己的愿望没有实现而感到挫败,进而把挫败的火气发泄在这个让他们失望的人(也就是孩子)身上。这其实也是父母人格发展不够成熟的体现。 成熟的父母,能够把孩子当成是另一个独立的人,去尝试理解孩子经历了怎样的痛苦,面对着怎样的困难,然后去力所能及地帮助孩子解决这些困难。 前几天在朋友圈里热传的《台大教授周志文:守候着我的“笨”女儿,直至她花开烂漫》的故事就是一个极好的例子。       周志文教授的女儿与同龄人相比反应有些慢,很多科目都没办法考出优秀的成绩,但是周教授接纳了孩子的“慢”,并没有对孩子的“不优秀”加以嘲讽,或者公然表达对孩子的失望,相反地,他非常仔细地观察着孩子,发掘着孩子特别的天赋,最终陪伴孩子在她所擅长的领域上一点一点取得成就。 智力是多元的,每个人出生时的天赋是不一样的,并不是每个孩子都能够在记忆和计算上做到聪慧过人。如果父母对孩子的“智力”表示失望的话,恐怕更多的责任还要在自己身上去找,毕竟“智商”受到遗传基因的影响最大。 回到小A的例子中。 小A在学习理科上遇到困难,我建议小A的妈妈要去接纳自己孩子的特点,从孩子的角度出发,帮助孩子去发展她自身的天赋,建立起自信的感觉。 小A的妈妈反问我: 那难道我就看着孩子学习时不专心不管吗? 我发现家长常常会有这样一个错误的想法,那就是如果理解孩子、接纳孩子的话就意味着对孩子的问题置之不理。这也许是因为家长们感到自己的能力非常匮乏,除了斥责孩子之外想不到其他的解决办法。 针对小A学习注意力不集中的情况,家长可以尝试以下的解决办法: 1 父母首先要了解小A学习时注意力不集中是由于什么原因。 家长要带着理解和共情的态度和孩子谈,学习时注意力不集中的困难究竟是怎样的。是由于分心物太多?还是因为对学科没有兴趣?还是因为对学习过程产生了很多挫败感,而面对这些挫败感觉得太艰难?每个孩子都是独特的个体,其学习分心的原因也可以说是各自具有独特性。 2 在了解了孩子学习时分心的原因之后,家长可以根据这些原因与孩子一起商量,让孩子能够对他的行为做出一些调整。 需要注意的是,不是由父母单方面来安排孩子做这个或者那个任务,而是和孩子一起讨论,用哪些方法也许能使学习分心的这个现象发生一些改变。     -比如用尊重孩子意见的语气说:“我们一起来想个办法来让你更专心一些,你觉得妈妈怎么帮助你,会让你更容易专心呢?”     -如果是由于分心物太多,可以向孩子提议:“你觉得如果每天放学回来后把手机(如果手机是分心物的话)交给妈妈保管,等你写完作业再来找妈妈取手机,这会帮助你在学习时更专心吗?”     -如果是对学科没有兴趣,去和孩子一起探索对这个学科没有兴趣的原因,看是不是孩子的学习方法或者老师的教学方法没有唤起孩子的兴趣,尝试去寻找私人家教专门帮助孩子提高学习兴趣。     -如果是孩子在学习中的挫败感太强,鼓励孩子去表达挫败的感觉,并且陪伴孩子一起面对挫败的感觉,让孩子明白挫败也是人生体验中非常必要的一部分,鼓励而不是“鞭策”孩子去体会并面对这些挫败。   变化慢慢发生,成长需要陪伴  在我和青少年及其家庭工作的过程中,会常常遇到家长来问我,“我按照你上面说的方法去和孩子谈话了,可是孩子的问题还是没有改善,怎么办?” 这些家长是把改变的过程看得太容易了。 就拿心理治疗师与焦虑障碍青少年的工作为例, 一个专业的心理治疗师,带着共情和理解的态度和青少年工作,往往要工作几个小时之后(每周一次,每次50分钟),才能对这个孩子的问题有个大体的理解,才能明白青少年的困难(比如分心)出在什么地方,有哪些无效的应对模式,以及这些无效的应对模式是怎样在家庭环境中发展出来的。 具体再以小A为例。     小A的妈妈从小A上幼儿园时就表现出对小A的失望。小A可以记得她参加幼儿园的计算比赛时,妈妈在她得了倒数第二名后对她说:“为什么你就算得比别人慢!”     小A也可以记得上了小学三年级后学数学开始变得吃力,妈妈教了她一遍她还是不会,妈妈生气地朝她喊:“你脑子怎么这么笨!”     小A对自己变得非常没有信心,对待数学这样的学科也有了更多的畏难情绪。遇到难题的时候,小A会想:“我脑子比别人笨吧,我是不可能学好数学的。”所以她也就没有再花更大的力气去学习数学了,她也没办法对这个学科产生起一丝丝的兴趣。 有多少孩子是在父母的辱骂下失去对学习的兴趣了呢? 在我见过的青少年里,这个数字多到数都数不过来。 如果父母不去控制自己的情绪的话,而把孩子当成自己发泄失望怒火的垃圾桶,也许很快父母就会在孩子的青春期里,看见自己培养出了一个怎样的无法自爱自信的孩子。 对小A的修复是需要漫长持久的过程的,因为小A的自尊已经在父母的责骂下变得很低了。 我在与小A的工作中,慢慢帮助小A在每一个她成长的瞬间看到她自己的资源。我会给小A讲:“你和朋友相处的时候特别共情贴心,这不是每个像你一样大的小孩都可以做到的,真的很棒啊”。在小A不能专心学习的这个议题上,我陪小A一次又一次地讨论在学习的过程中她遇到了怎样的挫败,我们讨论怎么样顶住这些挫败感,在自己不能忍受的那个极限上再多面对一会儿。我告诉小A她在努力去面对她的挫败,这样真的很棒,因为我知道一个人面对挫败感有多难。 就这样,经过很久的咨询,小A慢慢地在学习上找到了能够更加专心的方法,她看自己的角度也发生了变化。她明白了妈妈对她的看法“笨小孩、不用功”只是妈妈的偏见。对于妈妈没有发现的她的美术天赋,她为自己感到自豪并且想要去发展自己的这部分天赋,而对于数学,她还是会努力去学习,但是不会再怪自己脑子笨所以学不好数学。 小A的咨询需要多久的时间呢? 每周一次的话,至少也要一年的时间。孩子用十几年的时间形成了病理性的症状和低水平的自尊,怎么可能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消除这些不好的影响呢?所以家长要时刻提醒自己,对孩子的成长保持觉察和耐心。  故事2: 不完美的父母   孩子的病理症状提示着教养方式存在问题。然而有些父母不敢去面对或承认在自己对孩子的教养方式中存在着一些问题,把问题都推到孩子的身上——“是孩子不听话才出了问题”、“如果孩子按照我说的做就一定好好的”。这样的想法自带全能控制的属性,似乎孩子真的可以按照家长的预期去发展,似乎周围的一切事物就该按照家长的期望去实现一样。有这样的父母,孩子也是挺不幸的。 成熟的人格可以接纳自己不完美的部分,直面自己的错误,并有勇气去探寻和改变错误。 当心理治疗师与父母商谈父母教养行为中的失当时,其目的并不是要揪个“罪魁祸首”出来进行批斗,而是为了让父母厘清在孩子的症状发展中,他们的教养行为起到了怎样的贡献作用。那么去对这些失当的教养行为进行调整,也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帮助孩子去解决他们的问题。 下面要讲的是小B和她妈妈的故事。     小B在进入青春期后,焦虑障碍突然爆发了,表现主要也是集中在对学业的强烈焦虑。最严重的时候,小B连作业都做不了,一做作业就觉得自己会出错,每天写的作业要反复检查无数次(有强迫症状)。小B因为焦虑吃不好睡不好,上学的时候集中不了注意力,又会被老师点名批评,成绩一落千丈。于是小B的妈妈着了急,天南海北地给小B找心理治疗师。小B并不拒绝,但是也不配合,每次见心理治疗师都像是在完成任务,恨不得时间马上结束。 我和小B见了几次,小B在觉得足够安全后,终于可以用语言表达出她并不想接受心理治疗,因为“这是妈妈让他做的事”。她说“从小就是在妈妈的强迫下做各种事,不可以拒绝,因为拒绝了也没有用”。现在只要是妈妈让他做的事,她的第一反应都是很反感,不想去做。 我也和小B的妈妈聊了聊。小B的妈妈承认了自己的性格中想要支配和控制身边的人的特点。她也在小B的童年期采用了很多情绪上的惩罚,比如小B如果做得不让她满意,她的表情会非常明显地挂在脸上,也经常会用言语挖苦小B做得不好。所以直到现在,她还是能观察到,小B对妈妈的表情非常敏感,经常紧张地问妈妈是不是生气了。 小B一方面很害怕妈妈生气,小心翼翼地讨好; 另一方面又很消极地抵抗,只要妈妈有一点儿“管着她”,小B就会非常心烦意乱。 我很认真地和小B谈了谈,如果她不把我当成是妈妈“搬来的救兵”,她还有没有可能想出和我一起呆着的理由,比如她觉得生活中有哪些让她感到困扰的事是我们可以讨论的,或许我可以帮上忙。小B陷在对妈妈的反抗中无法自拔,每一次的咨询小B都如坐针毡,无法将我看作是她的同盟。 既然咨询关系建立不起来,我和小B的妈妈商量换一种方式去工作。我当然觉得小B需要帮助,但是强扭的瓜不甜,如果本人不希望被帮助的话,那么强給的帮助就是一种强迫。对于小B而言,强給的帮助是妈妈继续延续过去的做法,在强迫她做一些事情。 小B妈妈此时已经非常明白她自己的教养行为在小B的病症中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她非常内疚,也非常想要改变,然而却不知道从何改变。于是我建议小B妈妈,既然小B不愿意接受咨询,不如你来接受心理咨询,去讨论你和小B的相处模式。我可以帮助你去理解你对小B症状的观察,帮助你去练习一些与孩子更好的沟通方法。 必须说明的是,我与小B妈妈的工作模式并不是心理治疗,而应该算作是家庭教育咨询。 我像是小B的妈妈的顾问和教练,帮助她去理解小B,并建立更好的教养方式。这个工作目前还在进展之中。由于孩子的病理症状已经形成并固化,因此,通过对家长教养行为的干预来改变孩子的症状,过程就需要预料得更长一些。 我常想,如果家长可以更早地发现孩子的症状(孩子感受到的痛苦或者遇到的困难),在发展成顽固的焦虑障碍或强迫症之前就找到心理治疗师的话,可能这个矫治的过程就会容易得多。 然而,家长在事情没有变得非常糟糕之前,却总是倾向于忽略他们发现的一切不良信号,       -比如孩子已经变得不那么自信,在与家长沟通中常消极抵抗,       -比如孩子学习上存在困难(孩子学习上存在困难通常是心理上遇到困难的良好指标),或者有很多的人际上的烦恼。 在孩子在正常发展过程中遇到烦恼时,如果家长不能有效地帮助孩子调节情绪的话,去寻找专业的心理治疗师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 任何症状都是从无法解决的痛苦和烦恼中发展而来,“治未病”远比“治已病”更有效率,对孩子的成长也更有好处。 致 谢 作为一名心理治疗师,我感谢所有的来访者和他们的家庭,与他们一起工作让我得以有机会深入思考家庭成长背景对于他们疾病发展的促进作用。之所以把这些处理过的案例写出来,是希望帮助到更多的家庭。希望更多的家庭能够“防患于未然”,不要等孩子已经发展出严重的障碍时再去苦苦求治。 注:为了保护来访者的隐私,文章中的案例采用化名,并且对来访者的身份信息做了一些混淆处理。 -------------打广告的分割线------------- 目前我的研究项目“高焦虑青少年预防干预项目”仍在进行当中,我们还在招募有高焦虑症状的青少年来参加这个预防干预项目。预防什么呢?当然是预防青少年的焦虑症状发展成“焦虑障碍”。评估和干预都是免费的,除了获得科研所需数据的需要之外,也是希望能让广大家庭能了解焦虑障碍在青少年中有多么普遍(约10%的患病率,约30%的青少年都有高焦虑的症状)。 更多关于“青少年焦虑”的科普文章,可以点击 这里 查看。 欢迎来参加“高焦虑青少年预防干预项目”,可以点击 这里 了解更多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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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从不敢相信自己的好 | 如何打破“我不能好”的魔咒?

 生活里常常看到这样的一些人:大家都认为他是潜力股,可是他往往就是会在临门一脚时出些差错,让大家都为他惋惜不已;或者他可以在独处时把一切打理得很好,但是一旦走到人前,他就会像一只被吓坏了小兔子,把原本熟门熟路的本事忘得一干二净,就好象他自己从来都是个低能的娃儿;再或者他干脆否认自己有能力在社会上闯荡,自己关起门来哪里都不能去,就像自己斩断了自己的双腿,成为社会生活的残疾状态,等等。 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不是他们没有能力,而是他们自己从来不敢相信自己身上具有“好”,自已有可能会“成功”。其实,他们都有一个受限的自我,他们自己的许多功能会因内在世界的种种束缚而无法得以展现。 有国外资深的精神分析师建议,有条件的话,青少年都应该接受一段时间的精神分析,原因也在于此:每个人在成长过程中,都会有一些受限的地方,这些受限来自于成长中的适应不良,在孩子成长早期,这些方式可能曾经帮助孩子抵御了当时的艰难体验,但是随着孩子的长大,这些方式已经无法适应现实的状况,甚至限制了自己潜能的真正开发与启动,使一个人的能力不能正常发挥。 一个人使自己不能走向成功的动因是多种多样的,我们很难全部列举出来,但是一些常见的动力,我们还是可以寻得一些运转轨迹的: 对原生家庭的效忠:一个孩子,如果从小生活在被贬低之中,那他可能就会对自己形成一个“我不行”的自我意向,并且按照这个自我意向打造自己。 比如,如果一个孩子从小被家人认为不会有大的出息,他总是不如另外的几个孩子优秀,当这个孩子在潜意识中认同了家人对自己的定位之后,潜意识中,他就会限制自己的发展,当他的成就有可能超越其他家庭成员时,就会唤醒他“背叛”家庭的焦虑,于是,他可能就真的会成为那个临门一脚失败的人。 如果一个孩子成长于一个信奉“丛林法则”的家庭(不得不承认的是,从动荡年代走过来的家庭,因为安全感的匮乏,这个法则是很多家庭的信条),他可能会接收到两种冲突的信息,一个是,他必须优秀,从而为自己争取更多的生存空间;另一个是家庭中更有权力的那些人要借助于掌控他来获得安全感,所以他会不断从家庭的“王”那里感受到发展自身能力的被限制。当然,这个限制是暗中传递的,比如孩子不能违背父母的想法,这就意味着孩子是“不对的、无能的、不能独立思想的”等等,使孩子失去探索和创造的动力。在这样冲突的信息中,孩子可能就会无所适从,所以他不得不为自己选择了第三条路:为自己创设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空间,躲在里面不出来,这样就回避了与家庭中任何一方期待抗衡,但他也会因此失去他的社会适应能力。 成功者的内疚:当孩子进入俄狄浦斯期(3—5岁),孩子对异性父母有了强烈的亲近的需要,于是同性父母就会成为孩子的假想敌。在与同性父母的竞争中,孩子会感觉如果自己战胜了,就会伤害到同性父母,也会被同性父母所惩罚,为了缓解伤害父母的内疚,他可能就会在潜意识中遏制自己成功的可能,这个过程,被称做成功焦虑。 具有成功焦虑的人,常常会在生活里遏制自己成功的可能,比如重要考试之前突然莫名其妙的生病,比如在一个重要面时试的早晨因为上错了铃而没有及时起床,等等。在现实中,往往可以看到有充分的现实性原因阻止了他们成功的可能,可是,在这些现实性原因之下,往往也可以找到他们自己潜意识的破坏动力。 妒忌(evny,台版书翻译为嫉羡):妒忌在克莱因流派的精神分析中,是非常重要的分析内容,因为它对一个人人格健康发展的破坏性作用是非常强烈的。妒忌是这样一个过程:当一个婴儿在成长中,感觉母亲拥有充足的乳汁,而他自己没有,他不得不等待妈妈的给予才能存活时,这个婴儿内心就会充满恐惧与愤怒,他希望能够掠夺母亲的乳房和乳汁(母亲的好的东西)并且损毁它。而当他损毁了这些好的东西时,他也就失去了获得“好”的可能。 在咨询室里常常可以遇上这样的情况:如果上一周的工作来访者很有收获,在这一周的工作中,他可能会对咨询师大加抱怨,责备咨询师不能够理解他,对他完全没有帮助,等等,这实际上就是一个妒忌的过程:他要破坏掉咨询师给予他的好的东西,进而破坏掉自己成长的可能。或者,一个在生活中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的来访者,感受到咨询师的情绪平稳,对他不断提供抱持性体验时,也可能激起他的强烈妒忌,他就会非常愤怒于咨询师的平和,因为他感受到了咨询师拥有他想要但是又得不到的东西,于是他就用激怒咨询师的方式来破坏掉咨询师所拥有的好,同时也会在他引发的冲突中,伤害到他自己。 对妒忌的抵消:妒忌会给一个人带来强烈的痛苦,有时,一个人为了缓解妒忌的痛苦,而去理想化另外一个人,当他感觉另外一个人如上帝般完美时,他就会将自己的世界停滞在坏里,他也会因此失去了对美好和成功进行追求的动力。 贪婪和对贪婪的抵消:贪婪是一种贪得无厌的强烈愿望,远超出他自己的实际需和对方能够给予且愿意给予的数量。在贪婪的驱动之下,这个人就会让自己不断陷在掠夺的冲动之下,而失去创造的可能,进而也限制了他自己凭自己的能力获得成功的机会。 有时为了缓解贪婪带来的痛苦和内疚,一个人会让自己放弃拥有好的东西的可能,来抵消贪婪,这样,也会拉开他与成功之间的距离。 对依赖的需要:有一些人,非常恐惧因为自己的成长而失去依赖的对像,为了与依赖对像不分离,就会在潜意识中选择让自己处于虚弱的状态,就样就会吸引来自依赖对像的不断照顾。但这样做的结果,是使他自己失去了成长与成功的可能。 当然,一个人的自我受限,可能会有各种样的限制方式。 常常有人会在我的文章后留言说“你只说出了原因,方法呢”?实际上,一个心理咨询师能提供的,更多的是对原因的理解,至于接下来的功课,是需要当事人自己去努力的。迈向成功的腿,需要长在你自己的身上,而不可能是咨询师背着你走,因为如果你自己还没有做好向前走的准备,咨询师就算是个火车头,也拉不动你。至于说办法,最重要的办法是去理解自己的受限之处,然后付出努力,做出改善。这个过程就是发现受限处—停止旧模式—尝试新模式—扩大经验—重建适应的模式。这个过程里的每一步都充满了限辛,而这个过程中最重要的努力,来自当事人改变的动力。 在知道与做到之间,最重要的不是咨询师提供的办法,而是当事人自己面对困难,面对尝试新经验的勇气。只要你愿意让自己进行一些新的尝试,就有改变的可能,如果你并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就算是一万个办法摆在你的面前,也是没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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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妈妈的错!----谈投射性认同

都是妈妈的错!----谈投射性认同   小家伙上幼儿园时,有一天,放学去接他。只见他满脸不高兴,跟着我下了楼,在楼下广场上,让他玩也不玩,小朋友叫他也不应。我问他怎么了?谁知不问不要紧,一问,他攥着小拳头,攒眉瞪眼地朝我大喊:“今天早上老师吵我了,都是你的错!”我一愣,不明白怎么回事,于是问他因为什么挨吵,他也不说,只是一遍遍冲我发脾气:“都是你的错,全是你不好!”然后对着花坛又踢又踩,也不听我说话。我有些心烦意乱,一面想了解情况,一面又想辩解,老师上课吵你,关妈妈啥事啊?   可是他的情绪越来越坏,我看着他在原地兜圈子,又委屈又想哭,又要忍着,一个人在那里无望地发脾气。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点不重要,眼前的孩子正在情绪的汪洋中淹没着。我安静下来,走上前把他搂在怀里,学着他的语气说:“对,都是妈妈的错,害得宝宝挨吵了。” 他在我怀里挣了一下,大声附和道:“对,就是你的错!” 我低声说:“对呀,都是妈妈不好,宝宝伤心了。” 怀里的小家伙渐渐软下来,眼泪儿也出来了,我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小声说着:“都是妈妈不好,让宝宝挨老师吵了,宝宝心里难受,又没办法。”   他把小脑袋埋进我怀里,委屈着呢。过了一会儿,我说:“哎呀,你看,今天下雨了,地上这么滑,路都不好走,都是妈妈的错。今天宝宝还没雨伞,真是的,都是妈妈的错。今天小鸟也没来唱歌,都是妈妈的错。还有你看——” 小家伙凝神听着,耳朵竖了起来,很受用的样子,顺着我的话音抬头看了一下,我说:“你看,今天太阳怎么没出来呢?都是妈妈的错!”   他“扑哧”一声笑了,有些不好意思,把头重新埋进我怀里,在那憋着笑。我抱着他晃了几下,轻声低语,学着他的语调发牢骚,他便笑出了声,伸开双手把我紧紧地抱住,过了不大一会儿,他从怀里探出头,笑着说:“妈妈我想去那边玩了。”我放开手,他便快乐地跑到小竹林那边去捡石子玩了。   幼小的孩子面对的是一个充满危险和未知的世界,来自内部和外部的危险和恐惧始终伴随着他们的成长,在双重的压力下,孩子需要把自己还不能承受的压力和糟糕感受从自身分裂出去,投射给妈妈,并通过与这样的“坏”妈妈做斗争而取得胜利,从而在心里渐渐获得对自己和世界的掌控感。妈妈此刻便是孩子的外挂容器,接纳他的坏情绪,承受孩子爆发的攻击和愤怒,将孩子投进来的暴风骤雨慢慢化解成和风细雨,再通过母子的互动温柔地传递回去,孩子再次感受到的,便是被调谐过的,加了柔光滤镜的,可以忍受的“坏”情绪,和一个安全的信念。 这便是投射性认同的加工过程。   孩子总是要骂娘的,为娘总是要挨骂的。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爱的客体是指将能量投注其上的对象。这个人最早通常是妈妈。孩子随着身体的发育,感知能力及行动能力的发展,慢慢地摸索扩展他的世界,但孩子最初的世界是妈妈本人,妈妈就是孩子的第一个游乐场和安全屋。半岁以后的孩子会在妈妈身上爬来爬去,抓妈妈的头发,咬妈妈的胳膊和腿,碰到饿了或困了的时候一定要回到妈妈怀里才能被安抚。他要在妈妈怀里才能安静地探出脑袋看外面的世界,你会发现,在母婴之间似乎有一条无形的脐带,只要宝宝挨到妈妈,他暴躁的情绪立刻就平复下来,前一秒还在声嘶力竭地大哭,仿佛遭受着可怕的危险,下一秒一靠近妈妈的怀抱,立刻破涕为笑。小宝宝对世界的探索是从对妈妈的身体探索开始的,继而慢慢转向他人。   此刻的孩子像是袋鼠妈妈育儿袋里的小袋鼠,妈妈是他的外挂生存保护装置和永久免费续杯的奶瓶。她既要提供营养的食物,又要负责保护宝宝的身体安全,孩子就是这样无条件地信任这个人体外挂,一旦孩子感受到危险和不安,无论这危险是来自体内的冲动还是外界真实的威胁,都会让孩子紧抓着妈妈,并理所当然地将妈妈视为应为此危险负责的对象。此刻妈妈就需要启动另一项越来越重要的功能:接受并代替孩子消化孩子所无法消化的焦虑和紧张。这就相当于是孩子的情绪垃圾回收处理系统。这个处理系统为孩子提供一个可将内部感觉投射进去的对象,事实上这一系统从孩子一出生就开始运作了。   这个系统包括回收功能,即接受孩子投射而来的各种情绪,然后在自身内部去消化处理,之后变成更缓和的,孩子能受得了的情绪,并将这已经调谐过的情绪再次投射给孩子,孩子将自己投射出去的攻击和敌意再次内射回来,只是与他最初投射出去的原初敌意攻击不同,他内射回的是带着爱和妈妈味道的情绪,相当于裹了糖衣的炮弹。   如此,妈妈和孩子之间的互动就源源不断地展开,直到孩子可以内化一个稳定的好客体的意象。这样的互动是建立在投射与内射之间的互动,孩子将他所害怕的意象投给妈妈,有时候使妈妈也变得像个敌人一样让他害怕,同时,随着妈妈跟他持续的互动,他发现了一个爱的妈妈持续的存在,这种发现便缓和了孩子的害怕,让他们敢于发起一系列的互动,并随着互动渐渐成长。   从前的老人在喂养没牙孩子的时候,会把太硬的馒头和米饭在自己嘴里先嚼烂了,再喂给孩子吃,使他们的小胃口能够消化。等孩子大了,自己能吃米饭的时候,他们就会自己端起饭碗来吃,用不着大人替他们加工咀嚼食物了。等到孩子长大成人,而父母已到耄耋之年时,孩子也会知道,将年迈父母的饭菜做的稀烂绵软一些,好让牙口不好的父母能够消化。心理上的成长过程,大抵也如此。   当孩子从最初那纯元的混沌中慢慢发展,他将必然发现这世界不仅仅是美好的,还有许多危险,此刻那些危险和黑暗必须从孩子心理上分裂出去,以保证孩子能够从最初的一元自恋的世界进入二元的关系。在从一元到二元关系的发展过程中,将自我尚不能接纳的部分分裂出去,投射给外界,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   克莱因认为一个体质上强壮的自我,比较能有效地分裂好与坏,而这样的分裂是建立好客体的前提。如果投射的机制无法运作,小婴孩就会处于被自己的破坏冲动淹没的危险中。 所以,当孩子将他所不能容忍的坏的部分投射给妈妈的时候,我们就能理解,这种看似的“恨和攻击”里面,饱含着的是孩子对妈妈贯注的全部能量,他假定妈妈是世界的全部和中心,所有一切世界的好或坏的根源都来自于她,好妈妈意味着好的世界和好的自我,坏的世界和坏的自我必定是来自一个坏的妈妈。恨植根于爱,却早发于爱。   妈妈就像个等在那里的大瓶子,里面装满了孩子不要的东西,一直要等到孩子有能力在内心建立一个恒定的垃圾自我回收循环系统,才能一点点地收回寄存在妈妈那里的“垃圾”,并慢慢翻检和消化,在其中恍然发现,那些自己原本不要的垃圾居然是何等的宝藏。通过一次次的收回,孩子会慢慢收回那部分被分裂出去的自我,形成一个更全面更丰富的立体的人格。能够大幅度地拓展他的人生,发展出创造和享受美的能力,并对长年回收垃圾的妈妈心怀感激,这种感激会从妈妈身上扩散出去,变成对生活的热爱和自由。   心理咨询师的工作与此相差无几,理解了母子之间的互动,就能理解心理咨询的过程,以及在过程中投射和内射的关系。假如孩子始终没有能够建立一个自我回收循环系统,不能够自我循环,也许他们就会在咨询室里一次次地痛诉父母,声嘶力竭,痛不欲生,自己的人生也卡在那里不能前进。此刻咨询师就是一个再造的情绪回收循环外挂,承纳他们不能承纳的焦虑和愤怒,慢慢地消化并在内心调谐这些情绪,再在合适的时机,慢慢传递给他们,陪同他们一次次地反刍和消化。有一天,对方突然意识到,妈妈做的饭,真好吃。                             2017/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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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用爱让我失去自己 | 父母对形成自我的影响

-“老师,您觉得生活有意义吗?” -“老师,您觉得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老师,您能告诉我,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类似这样的问题在我的咨询中被无数次的提及。 他们毫无生气地坐在我面前,眼睛里充满茫然,有时还带有一丝丝的恐惧。当然,他们也用了很大的勇气,带着些许希望,来到咨询室寻找答案。 这些来访者似乎感受不到自己真实的存在, 不了解自己, 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更没有明确的人生目标和梦想。 他们像一朵浮云,漂浮着没有坚实的根,也没有清晰的轮廓。 因为,在他们成长最初的道路上,有一份厚重的爱将他们的“自我”慢慢吞噬了。 将这份厚重的爱剥开,我们看到的是: 1.忽视孩子自己的意愿:       -当孩子想要吃个苹果时,父母递上一个水梨说:“孩子,梨子对嗓子好。”       -当孩子想要学习打篮球时,父母给孩子报了最好的舞蹈班说:“宝贝,女孩子学习舞蹈身材好又有气质。”       -当孩子充满期待的说以后要当警察时,父母皱皱眉头说:“警察很危险又辛苦,不如当个经融家吧,舒服又有钱。” 是,父母们说的都对,可这是父母们的经验和想法。 对于孩子们来说他们从未经历过,只能认为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于是他们千万种梦幻的世界都被父母们一个个摧毁。过早的让他们面对父母刻画好的唯一的现实道路。  2.未真诚地关注孩子的意愿: 当然,父母们会委屈的说,我有问孩子:       -“想吃什么?”       -“想要什么?”       -“想做什么?” 问是问了,但未必是真心地问。 有位来访者曾这样描述:       “他们(指父母)问我为什么不,其实他们不是真心的想知道我的想法,他们只是想尽快的解决我不按他们想法做的这个问题,最终是要顺他们意的。” 所以,有时候父母问孩子原因,是想找到让孩子更好的顺从父母的方法、对策。 要知道,孩子往往是一对多,又是弱势群体,最终是敌不过父母的。 有一位来访者表示曾奋力抵抗过,希望父母能考虑到她的感受,结果得到的是母亲极度的愤怒,甚至是倒在地上歇斯底里的打滚。 想想看,当一个孩子看到如此失控的场景她会是何等的恐惧!她还有什么力量去抵抗。孩子在这样的环境下顺从比抵抗要舒服、安全的多。 渐渐的“顺从”父母成为孩子的习惯,孩子的人生变成了父母的人生。  3.将压力、焦虑转嫁给孩子: 有位来访者叙述:       “我很小的时候,爸爸就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妈妈整天以泪洗面。妈妈总是和我抱怨爸爸,不停的问我要不要离婚。我觉得妈妈好可怜,我真的很没用,帮不了她……” 看似这位母亲在征求孩子的意见,其实在把孩子推向进退两难的艰难境地。母亲的痛苦、焦虑显而易见,但不应将自己无法承受的情绪转嫁给那么弱小的孩子。 此时,孩子只会埋怨自己没有力量帮助、照顾母亲,孩子和母亲的角色互换。长期以往,孩子的人生重要任务就是照顾父母,让父母满意、开心,而不是追寻自己的人生价值。  作为父母的我们需要松开“爱”的束缚,给孩子更多成长的空间,顺利的形成他们独立而独特的“自我”: 1.请站在孩子的角度看待孩子的世界,把梦幻的无所不能的童年世界还给孩子们。给他们时间,慢慢接受属于他们的现实世界。 2.尊重孩子的意愿和感受,真诚的倾听他们内心的声音,并在安全的范围内给他们自由选择的权利。 3.当我们急于强加于孩子什么的时候,我们需要反省,是不是正在把属于自己的焦虑转嫁给无辜的孩子们。 4.孩子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有不断适应环境的能力。千万不要把我们认为对的人生经验强加给他们,因为那并不一定适用于他们生存的环境。恐怕我们越帮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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