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想信任别人,但就是做不到,是我的错吗?

简单心理 MYTHERAPIST   开选题会的时候,同事提了这样一个问题:“在现在这个时代,真正信任一个人到底有多难?”   众:……(陷入沉思.jpg)   我们的沉默源于我们真的很想信任别人。   学校和公司团建的时候常常会玩一个“建立信任”的活动,就是一个人站在台子上,往后倒下去,下面的同学或同事会一起接住Ta。通过这样的活动,来培养信任感。   我们也常常听到这样的论调:谈恋爱的时候,彼此信任是基础,如果都不信任对方了,那还谈什么恋爱。   然而谁不是一边说着人与人之间要互相信任,一边又在苦口婆心劝别人不要做轻易信任别人的傻白甜呢。   互相伤害、互相欺骗的故事听多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对自己与他人之间的关系产生了信任危机(trust issues)。   信任他人,哪怕是最亲近的家人、朋友或恋人,好像也变成了越来越困难的事。   明明很想信任别人,但就是做不到,这是我们的问题吗?     来找我问路的人 长得都像碰瓷儿的   以前在路上走的时候,有一个大爷叫住我,问我说:“小姑娘,请问xxx怎么走啊?”   当我费劲巴拉地拿手机地图查出来线路给他看的时候,他却好像根本没在听我说什么,只是随便应付我一下,然后问我:“我身上没钱了,你能给我五块钱吗?”   我当时真的是有点失望的,再加上身上确实没有现金,所以摆摆手就走了。   再之后,我隔三差五就能碰见一个用同样套路的大爷大妈,已经有点不愿意相信来找我问路的陌生人了。   有一天坐车,一个阿姨指着自己手机的Home键问我:“小姑娘,你能帮我按一下这个键吗?我怎么按都不亮。”   我立刻就拒绝了,觉得这也太蹊跷了,该不是新的什么诈骗套路吧,我按一下然后她说我把她手机按坏了让我赔之类的。       那个阿姨一直小声说自己真的很着急,这手机是孩子给的,自己不会用啊,然后再三让我帮忙,我拗不过她,就按了一下。   手机亮了,阿姨就赶紧输入密码,跟我说了声谢谢就跑到一边打电话去了。当时我心里的第一个反应是“咦?还真就只是让我帮着按一下手机啊……”    可能很多人也像我一样,在别人向我们寻求帮助时,越来越难相信对方是真的需要帮忙。哪怕想要伸出援手,都要先观察试探一番。   生活中一次次的被欺骗、新闻里碰瓷儿的报道和利用人性善良的骗局,变成了我们所有人的一种集体创伤(collective trauma)。   见识过人性丑恶的一面,对那些伤害也感同身受,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我们难免会对陌生人心怀戒备,不再轻易付出信任。       我不相信你会留下 所以要先推开你   其实不信任陌生人也没什么关系,我们本来从小就被教育说不要跟陌生人说话(在此想谢谢冯远征老师让我们对于这句话的理解如此深刻)。   无条件的信任陌生人本来就很罕见,也不值得推崇。但如果一个人经受过熟人的背叛或被抛弃,可能会对信任感造成更深的破坏。     我的一个朋友对于分离非常敏感,总是怀疑周围人会抛弃她。   敏感到只要朋友对她稍微敷衍一点、或是表现出最近有了除她之外新的好朋友,她就会找借口和对方大吵一架,或是选择做其他事情让这段关系变糟,甚至直接疏远对方。   后来我才知道,她曾经有个非常信赖的朋友,最后因为种种矛盾而绝交,并且在绝交后以一种轻视的态度对待她。自那之后,她在关系中总是十分不安。   有一次,我在和她聊天的时候睡着了,没有回消息,第二天再解释的时候,她就不理我了。   在我试探着问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之后,她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生她的气了,如果不想理她,可以直接告诉她。   “我害怕对方先走。如果真的不再是朋友了,我宁愿先离开的人是我。”       你打字用个新表情 我都觉得你和别人好了   看过一个这样的段子: 男朋友说:你刚买的洗面奶是生姜味的啊?   妹子听后,觉得蠢男友连青柠和生姜都分不清,又想起男朋友不喜欢吃生姜,又想起为他做菜好些都没放姜,又想起自己不爱吃青椒但男友每次都不记得,又想起男朋友上次居然记得前女友不喜欢吃豆芽……   妹子说你自己一个人过吧然后收拾东西要走。   男友:??? 心理学上有一个概念叫做选择性注意(selective attention)。对于有信任危机的人来说,他们会更多地注意到那些可能指向背叛和不爱的信号,忽略那些指向爱的信号。   所以说真正有信任危机的人,未必会每天问对方八百次爱不爱我,而是会从心底就认定了对方总有一天会背叛,会离开。   有些时候,我们也会意识到信任危机引发了自己过多的担心和焦虑。在实际上没有发生任何危险的时候,我们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怀疑。   可自我保护好像已经成为一种本能,要一个有信任危机的人去卸下心防试着完全信任对方,真的很难。     重建信任三部曲   信任分为两种:一种是无条件的信任(unconditional trust),也就是俗话说的“很傻很天真”。这样的信任是盲目的,也非常容易被破坏。   而另一种信任,是有条件的(conditional trust);在仔细的探索、判断、求证之后,慢慢形成的信任,会更加可靠,也更加坚固。   如果你想了解如何有条件地去信任别人,可以来试试这些方法(Catlett, 2017):   1.  增进对自己的了解   比难以信任别人更加为难的处境,是“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相信Ta”。   这种时候,我们可以先试着充分地了解自己,在这一过程中,先发展出对自己的信任。   当我们能够相信自己的价值、感受、信念、判断和决策,我们就能够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选择相信他人,什么时候需要提高警惕。     2.  在沟通中保持开放心态   就像前文所说的,在沟通中,我们可能会选择注意到那些符合我们内心怀疑的迹象。   比如朋友对你说自己最近特别忙,没法和你约出去吃饭。我们可能因为内心的不安,而理解为对方想要疏远自己。   如果想要避免这一点,就需要我们在沟通中留意多方面的讯息,既能够察觉到那些不利于自己的、引起猜疑的信号,也能够察觉到那些代表信任与接纳的含义。   用朋友说自己最近很忙没有时间为例,对方可能是希望两人之间的关系在这段时间里稍稍放远一些,也可能是考虑到我们的感受,希望不要因为自己忙碌而冷落彼此。   3.  重新理解内心的怀疑与不安   建立信任,也意味着直面内心的怀疑。   有一些怀疑是健康,可能是以自我保护为目的,或是真的有实锤证据指向背叛与欺瞒。   而另一些怀疑是盲目的。在盲目的怀疑里,我们被内心批判的声音(critical voice)所控制,以非理性的态度怀疑周遭的一切关系。   那个曾被好友背叛的朋友告诉我,她内心里好像一直有一个声音在说“Ta才没有真的把你当朋友呢”、“别傻了,Ta才不在乎你呢”。这些声音让她很难真正亲近周围的朋友。   试着区分内心的怀疑是有依据的,还是盲目的,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选择在怎样的条件下去信任他人。   我以前看过一个TED演讲,叫《脆弱的力量》(The Power of Vulnerability)。里面传达了这样一个宗旨:敢于去受伤、敢于在关系中展现自己脆弱的一面,会让你更接近人性本真,也会过得更幸福。     最后想说的是,无法真正信任别人是很正常的,无可厚非。   每个人的经历都是不同的,不应该去要求所有人都要互相信任。难以信任他人,有时也是为了给自己多上一层保护,这样未必就要比容易信任、敢于受伤的人生更糟糕。   知道坦诚和信任可以是一种选择,就足够了。     参考文献: Catlett, J. (2016, February 10). Trust Issues: Why Is It So Hard for Some People to Trust? Retrieved August 30, 2017, from Psychalive.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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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愤怒,因为我期待

女儿三岁半了,开始表现出各种对抗行为。让她做什么,就偏不做什么。比如到了饭点就是不来吃饭,稍有不满就开始发脾气扔东西,带着特有的表情——耸起小鼻子,就像个小恶魔~身为妈妈,我开始体验到各种无效的劝阻和失去耐心。一个初春的早上,已经咳嗽一周的她还硬是不肯躺进被子里,在那一刻,我深感无助。纵然有着很多心理学理论和经验支撑着我的理性,但彼时的我再没有耐心跟她讲道理。于是,我采取了武力行动:直接把她拽下床,让她穿着单衣,罚站。如果你不知道冷是什么意思,那么就直接感受一下冷的滋味! 事后,满满的内疚感充斥着我。一周后某个深夜,女儿醒来,非常生气坐在床上挠被子。我不解地问她是什么原因,好一会儿,她说,因为“昨天”我把她赶下床了。我一阵恍然。   让我震惊的是,孩子在情感方面的脆弱,这也是我经常告诉病人和家属的。可不曾想,在某些方面,竟会如此脆弱,我早已淡忘的事过了这么久仍然会让她愤忿不已,甚至在梦醒时分。这让我不禁深思,面对孩子的对抗行为,我们该怎么办? 首先,来看看为什么会有对抗?我们发出一个指令,一个要求,孩子表现出不应答或拒绝,实则在说——“我拒绝服从你的指令”。身为父母,其实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儿,这是心理发展中很重要的一个能力:说“不”的能力。因为,这表明孩子已经开始有了明确的自我意识——“我要按照我自己的方式来”。 进一步,表达自我意识,从经济学的角度,最简单直接的就是行为表达——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对于年龄比较小的孩子,语言功能还没有成熟发展,就更容易会采取这种方式。但是,同样现实的问题是,孩子的行为能力无法排除危险或者不良后果,比如不穿衣服会生病,扔东西会毁坏物品、砸伤自己和别人。父母努力做到,让孩子听懂并接受这一点。 可问题来了,在我们费尽口舌、绞尽脑汁摆事实讲道理的时候,这个小听众却只会强烈地感受到——我的愿望被拒绝了。接下来会怎样?愤怒的对抗登场了。在对抗中,愤怒是一种父母和孩子同时经历的情绪,彼此都要求对方妥协。所以,父母要同时应对的有两点:孩子的愤怒和自己的愤怒。写到这,我不仅再次感慨,当父母真的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儿。有很多人是无法很好地处理自己的愤怒的,不管父母感受如何,很肯定的一点是,孩子的愤怒需要父母的帮助。 依恋理论中,对愤怒有一个另外的名称——依恋调节剂(the attachment regulator)。当存在某种分离的危险时,愤怒会作为一种负性强化程序出现,以确保依恋的情感连接完好无损。当孩子玩耍时疏忽周围环境的危险,如触碰危险物品,父母会给予惩罚以杜绝未来类似事件的再发生[1]。回想在女儿大概两岁左右的时候,她也因为某些事而生气,然后,她会在某个固定的地方,气呼呼地呆上一会儿,然后会跑过来说:妈妈,我的气消了。孩子简单的行为,同样说明了愤怒的重要作用:确保自我意识的完整性的同时,保持情感的稳固连接。孩子告诉妈妈:我现在很愤怒,而妈妈在那里带着关注安静地等待,不严厉地压制,也不卑微地安慰。孩子最后能够取得和妈妈的和解,其实也是和自己的和解。这个过程,实则是妈妈在给孩子传递一种信息:你的愤怒我理解,也为此而难过,但事实就是如此,还是得必须这样。   但话说回来,要做到这一点其实挺难的。首先,我们自己得不被激怒,得能忍受孩子某种程度的无理取闹。而这就要求我们直面自己内心的无助。孩子不听我的话,不听从我的管教,不按照我的想法去做,对他/她,我失去了控制力。这种无助会很容易激怒我们每个人。   当伴随无助时,愤怒很容易转向成为——失控的暴怒。父母过于严厉的惩罚、贬低、体罚......孩子歇斯底里般的发作:打滚、哭闹、尖叫……两者本质如出一辙。暴怒是一种极端的替代性行为,凭借激烈的攻击性来停止感受无助。可这里,当父母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应对自己的无助感上,何以有多余的力气来保证其有效性呢?更不要说去应对孩子的愤怒,保证孩子愤怒的有效性了。   这里,之所以称之为失控的暴怒,是因为失控的是我们对攻击性的控制力。我们在确保对抗无助的同时,却严重破坏了情感的连接。孩子的眼中,严厉惩罚自己的父母是讨厌自己的。正如我在文章开头所描述的情景,经历如此惩罚的女儿会在半夜惊醒。毫不夸张地说,情感的失连接就是心理世界的灾难。   我无法主观定义何种程度的惩罚是过于严厉,但这里有一个很有效的标准,准确说是需要我们反复自问的两个问题——孩子是否因为你的惩罚而感到被讨厌;身为父母的我们,是否是因为无助才会采取如此的惩罚。没错,做父母确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儿,尤其是做一个不断反思、不断自我检讨的父母。   所以,孩子的对抗表达的是自我意识,当自我意识被约束时,我们每个人都会愤怒;但愤怒并不等于摧毁,只要我们能够读懂其中的涵义:愤怒是因为我的决定被拒绝,这时我很沮丧,但愤怒中更加饱含着期待,期待的是你能来帮助我,帮助我承受这种沮丧,期待的是我们之间关系的修复和延续。   之后的一天,我抱着女儿,认真地告诉她:妈妈把你拖下床,是妈妈不对,妈妈不知道该怎么保护你才会这样惩罚你;妈妈依然非常爱你。女儿盯着我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说:好的! 我很庆幸,我们之间能够这样和解。 也渐渐明白,愤怒,因为期待!心安,因为爱很确定!   [1] Jeremy Holmes.(2001) The Search for the Secure Base: Attachment Theory and Psychothera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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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Ta先欺负人,为何最后成了我的错?

生活中你有没有经历过类似这样的情境: 有些人对你的态度总是不太好,比如:在你说话时故意忽略你、阴阳怪气的揶揄、嘲讽的眼神和语气词…… 虽然谈不上是多么明显的攻击,但是这种细小的、不清晰的负面信息慢慢积攒下来,就会对接受者产生巨大的负面影响。 终于有一次你忍不住对Ta大发脾气,Ta却一脸无辜,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严重的错误令你如此生气。 是不是要气炸了? 更生气的是,这时有人会站出来说:别吵了,两个人都有错…… 你可能会觉得不公平,明明是Ta一直招我的! 而Ta可能也很委屈:我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招来一顿骂? 其实并不是“都有错”,而是两个人分别在玩一种心理游戏。     心理游戏怎么玩儿? 心理游戏(mind game)是Eric Berne 提出的一种人际间的互动模式。它是指两个人在相处时进行一连串的交流沟通,但包含许多双重的、暧昧的信息,而且这些信息导向一些可以预期的结局。 游戏通常成对出现: 在开始的例子中,一直招别人的一方玩的游戏叫“踢我”(kick me)。玩“踢我”的人通常故意将自己陷入某种情况,引起他人的攻击、谩骂。他们善于破坏规则、突破边界冒犯别人,然后“引火上身”。 因此“kick me”玩家总是以一种北京话称为“欠招儿”的方式,来迫使别人攻击自己。“我就招你,有本事你打我啊。” 而被招惹的一方,玩的游戏叫做“这下让我逮到你了吧,混蛋”(Now I’ve got you son of a bitch),以下简称为“逮到你”。 玩这个游戏的人,通常会找机会、借口,来使自己处于受害者的地位,以此责怪、对付别人。 在文初的例子中,对方先挑衅,我们“正当防卫”;但也有其他的情况,比如一个人容忍对方的前兆行为,设置陷阱、或者操纵别人做一些事情,导致他们可以名正言顺地发起反击。 例如,孩子打碎了花瓶,妈妈问:这是谁弄的?孩子撒谎说是小狗打碎的。“胡说!小狗刚刚就在院子里。” 妈妈的问句其实在迫使孩子说谎,继而找到可以两罪并罚的理由。   明明Ta先犯错,莫名其妙成了我的错 首先,我们来看看整个心理游戏的全过程,可以分为6个阶段: 诱饵+猎物→反应→转换→混乱→代价 抛下诱饵和猎物上钩是游戏的开始,在“踢我”和“逮到你”这一对游戏中,可以由任意一方发起:“踢我”玩家发动微弱的攻击,或者“逮到你”玩家设置陷阱让别人违反规则。 之后,身份转换是游戏的重要阶段。Stephen Karpman认为,在心理游戏中,通常都有以下三种身份,也称为戏剧三角形: 迫害者persecutor 受害者victim 拯救者rescuer 在“踢我”与“逮到你”这一对游戏中, 最开始“逮到你”玩家一直处于受害者的位置,而“踢我”玩家是欺负人的迫害者。 身份转换发生在“逮到你”一方发出明显的攻击之后,也就是被招惹的一方终于忍不住要怼人的时候。 此时,“逮到你”玩家变成了名正言顺的攻击者,而“踢我”玩家退缩到受害者的地位。 这也是为什么在身份转换之后,双方都会产生混乱的感觉。“逮到你”玩家会觉得,“明明是Ta先欺负我的,最后我却成了犯错误的人。” 这正是心理游戏中,“踢我”一方的巧妙之处,他们通过惹怒别人,使自己成为受害者,还把负罪感丢给对方。 谁成为迫害者,谁就背上了莫名其妙的负罪感,成为了关系中真正弱势的、被谴责的一方。     玩家有不同等级,游戏分不同强度 “踢我”和“终于逮到你”这一对游戏,可以在很微弱地发生在日常生活的每时每刻,也可能以重磅炸弹的形式出现,颠覆一个人的生活。这都取决于人们玩游戏的强度。 Eric Berne把游戏分为三种强度: 第一度游戏是社会普遍可以接受的程度,通常是和不太认识的陌生人玩。且玩游戏的人们愿意把游戏的过程和结果告诉自己身边的人。它像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对我们的生活没有重大的影响。 第二度游戏可以和较为亲近的人玩。比如,很多人都听说过这样的感情经历: 他遇到她,两人陷入热恋并同居,在最初的新鲜感用完之后,他开始忽略她的感受和需求,经常对她大吼大叫。 但他的态度越糟糕,她就越容忍,直到有一天,她毫无征兆地离开了。他后悔莫及,向她认错,并想尽办法弥补,却再无法挽回。 他之前也有过类似的经历,每一次都对自己说:“下次绝不会这样了!” 可是故事一遍遍重演,他每次都在惊讶中感到被拒绝。 他在玩“踢我”,游戏开始,他就处于迫害者的位置,直到伤害累积到一定程度,她用“离开”彻底进行了报复,她在玩“逮到你”。 第三度是最严重的游戏,可能导致生活中的重大改变:分手、离职、朋友之间的断交、甚至生理伤害、犯罪。比如,上述二人的游戏如果玩得更凶一些,他也许会对她施虐,而她把愤怒积攒起来,最后一刀砍向他。     为什么人们要玩心理游戏?   每一类游戏玩家都被某一种反复体验到的感受(recurring feeling)所驱动。 对于“逮到你”玩家,其背后重要的情绪是愤怒。他们的愤怒可能快速地聚集然后以外显的形式迸发出来:例如破口大骂、肢体冲突;这种情绪也可能是缓慢地积累起来,以内隐的形式表达:例如怄气(sulking)、消极攻击。 会经常玩“逮到你”的人,通常从幼年时期开始,就不允许表达负性情感。他们的愤怒通常遭到压抑和否认。因此,他们逐渐形成了一种信念:愤怒是不好的、不应该被表达的。 在之后的成长过程中,他们会害怕自己对别人产生攻击、侵略或冲突。长期不断的争吵使得他们对于愤怒情绪十分恐惧。 只有通过许多次的事件积累,对他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来使自己内心积压的不满到达不可压抑程度,最后忍无可忍一次性爆发出来。 对于“踢我”玩家来说,幼年被拒绝、被嫌弃的经历则成为了最重要的反复出现的感受。他们需要通过构建游戏,使自己可以重新体验这样的负面情绪。 游戏的参与者们就这样一次次地沉溺在幼年的创伤中,在游戏中反复内化自己的信念。熟悉的情景能够让人们感到安全,和一种能对自己的生活产生掌控感的幻象,即便这种熟悉是痛苦的。   如何破解这个游戏?   生活中很多事情,其实并没有真正的“解决办法”,单是意识到这个问题存在,就已经是很困难的一步了。 在戏剧三角形里面,人们会不断地在三个角色之间跳来跳去,却永远离不开这三个角色。所以当我们感到事情的发展令人不适的时候,需要关注一下自己所处的角色身份:你/对方是否在用“受害者”的角色去掩饰自己“迫害者”的行为? 因此,处理心理游戏最好的方法就是跳出来超越整个游戏,而不是在游戏中打败对方。 例如,当意识到两人的互动进入到一个反复的模式中,一方总充当受害者,另一方莫名其妙变成迫害者,那么不妨把这个事实公开地说出来,直接告诉对方:我觉得你总是在试图让我攻击你。 需要注意的是,心理游戏是一再重复的行为。所以,并不是只要某些人出现了游戏的特征行为,就表明Ta一定在玩心理游戏。就如Jack kaufman所说: The first time may be an accident, the second a coincidence, but the third is evidence of a game. 第一次大概是偶然,第二次可能是巧合,到第三次就可以确定是在玩心理游戏了。 回忆一下,你有过与他人玩心理游戏的经历吗?   References: Berne, E. (2016). Transactional analysis in psychotherapy: A systematic individual and social psychiatry. Pickle Partners Publishing. Berne, E. (2011). Games people play: The basic handbook of transactional analysis. Tantor eBooks.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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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自尊的人如何自救?

不知道你是否有过以下的这些表现: 觉得自己很糟糕,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对于他人的态度格外的敏感,他人只要有一点小小的情绪波动,就会认为是自己的问题; 得到夸奖时会感到不自在,甚至去主动找自己的缺点驳斥对方; 总是在刻意的迎合别人,哪怕会损害到自己的利益也不敢提出反对意见 回避与其他人的交往,生怕被别人发现自己不好的一面…… 如果常常会有这些表现,并且深受困扰的话,那么很可能你就是低自尊的一员。 什么是低自尊? 那么到底什么是低自尊呢?我们将先从自尊说起。自尊,指的是一个人对于自己的总体看法,即我们如何判断和评价自己,如何赋予我们自己作为人的价值(Melanie Fennell, 1999)。   自尊是我们对于自己的一个核心信念,这些信念常常以陈述的形式出现(比如我是怎么怎么样一个人巴拉巴拉)。它们看起来似乎是对于我们状态的客观描述,但其实它们更多的只是观点,而非客观事实。 我们基于自己的过往经历给自己下了种种判断,如果这些经历总体上来说是负面的,那么我们的自我评价也很有可能是负面的。低自尊就是我们对于自己的负面的自我信念。 低自尊的表现有什么?   这些负面的自我信念会用各种方式呈现出来,包括想法、行为、情绪、躯体动作、身体状态多个方面。 在想法上,低自尊的人常常倾向于赋予自己较低的价值,过度重视自身的弱点和缺陷,而忽视那些优势。自我批评、自我责备、自我怀疑常常与低自尊相伴而生。 在行为上,“抱歉”往往是低自尊者的口头禅,他们难以表达自己合理的需求,无法做到畅所欲言,常避免挑战以及回避机会。 在情绪上,低自尊会显著的影响情绪状态,悲伤、焦虑、羞愧、内疚、无望、沮丧以及生气在很多时候就是低自尊的征兆。 在躯体动作上,肢体的动作往往会不经意的透露出很多信息,驼背、低头、避免眼神接触、说话小声、无处安放的紧张的手等等都是低自尊者常见的表现。 在身体状态上,负面的情绪状态也常常体现为不舒服的身体感觉,要留意疲劳、恶心、疼痛、萎靡以及紧张的迹象。 低自尊对于生活的影响 低自尊对于我们生活的影响是渗透十分广泛的,它会体现在学业/工作、人际关系、休闲活动、自我照料等众多方面。 低自尊者在学业/工作中倾向于回避挑战,不相信自己可以很好的完成任务,难以肯定自己的成就,会把成功归结于运气等外界因素。由此就导致表现一直都不好,可能早早辍学、无法取得学历,从事薪酬低微、没有挑战性的工作,甚至长期处于失业状态。 在人际关系中,低自尊者常常会感到过度敏感,过于在意他人的看法,并尽可能的迎合他人。他们会认为,如果自己不这么做的话,就会失去朋友。长期的迎合除了会造成自身实际利益的损害,也会积攒大量的负面情绪,造成自身心理状态的失调。 业余时间的活动安排也会受到低自尊的影响。只要是可能受到他人负面评价的活动,低自尊者都会尽量避免参与其中。待在家里对于他们来说会是最安全的环境。由此就可能导致人际上的孤立,引发强烈的孤独感。 低自尊者也往往不能很好的照料自己,自身的需要总是会被他们有意无意的忽视,用“自暴自弃”的方式生活。 怎么应对低自尊? 首先我们要明确的是,低自尊是完全可以被改变的。那些消极的自我评价只是我们的一些看法、一些想法而绝非事实,这些想法是可以被改变的。可以参照以下方法瓦解旧的负面自我信念,建立新的更加正面、宽容的自我信念,走出低自尊的困境。   1.打破焦虑预期   低自尊者往往会对于事件产生负面预期,认为它们将打破生活的规则,因此产生焦虑,高估坏事的发生几率,高估事情的严重程度,低估自己的应对能力和外界的支持力量。 以下这张表格的前5列是用来记录事件发生时自身的预测及反应,可以帮助我们更好的看清“事实”。   在完成记录之后,要尝试着对于这些使自己感到焦虑的情境提出质疑,不要把它们当做事实来接受,找出一些可以与焦虑预测相驳斥的替代想法,一一对应的把他们写下来。这里有一些关键提问可以帮助找到替代想法: 支持预期的证据是什么 与预期不一样的证据是什么 有什么其他可以替代的观点吗?证据是什么? 可能发生的最坏情况是什么? 可能发生的最好情况是什么? 现实的说,最可能发生什么? 如果发生了最坏的情况,我能够做什么? 最后,用一个实验来直接验证自己的想法,给自己一个更深入了解自己、打破旧的思考习惯,建立新的习惯的机会。给以理论性的替代想法一个实证的支持。   2.克服自责 对于自责的想法,也可以采用应对焦虑预期相似的方式来缓解,以下的这个表格将帮助我们觉察、记录和克服自责的想法。 询问自己自责想法有什么证据?有什么可以替代的想法?我看待自己的思考方式将产生什么样的后果?我对自己的看法有什么偏差?我能做些什么?这些问题将帮助我们找到自责想法的替代想法。   3.提高自我接纳   我们可以尝试使用一下这些问题帮助我们找到自己积极的方面,发掘自己埋没多时的优秀品质: 你喜欢自己的哪些方面,不论它们多么微小、多么转瞬即逝? 你有什么积极的品质? 你有过什么成就,不论它们看似多么微不足道? 你曾经面对并克服过什么挑战? 你有什么才能,不论它们看似多么微不足道? 其他人喜欢或欣赏你哪些方面? 你有哪些你所欣赏的他人身上的品质和行为? 一个关心你的人会怎么评价你? 推荐使用一个“优点记录本”,随时随地记录自己的优点,在记录的时候要注意在对应的优点后面附上相应的例子。每当我们感到沮丧、自责、自我否定时,可以拿出这个记录本看一看,也许就会发现“哇,我原来这么厉害这么棒”,从中获得支持和力量哦。 最后,要改变低自尊绝非一朝一夕之功,这会是一个长久的旅程,需要进行不断的练习。在过程中也可能遇到多次反复,这个时候不用失望,不用沮丧,多给自己一些时间,必要时也可以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想象我们最终都可以走出低自尊的泥潭,用自信、积极乐观的态度拥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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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后,我就成了你 ——关于《哀伤与抑郁》

    小谷在大一的暑假失恋了。本来还好好的男朋友,说不见就不见了。千里遥遥见了一面之后,就没了任何消息。 她回到学校之后,陷入了抑郁之中。   这场抑郁,持续了三年。 在那三年中,白天,她仍然如常一样的上课、下课,网上灌水,校园里晃荡。夜晚,却总是无法入睡,却又不敢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真实状态。 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导致自己抑郁的原因,就是那次猝然而终的短暂恋情。可是却想不通,3个月的恋情,何以让自己久陷抑郁而不能自拔。   悲伤并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那是一种透不过光的黑暗。 无力,又让人焦躁,常常痛恨自己。 影响学业,又觉得羞耻。 各种情绪包裹着她,常常夜不能寐。神经变得敏感,同室舍友晚睡的键盘敲击声格外刺激她。情绪变得反复无常,说爆就爆,说哭就哭。   她说自己像溺水一样,透不过气,胡乱的挣扎,却抓不到一根木头。 那些曾被她当做稻草的,有社团,有网络,有旧时好友,有另外一个男孩。 她只是想寻找一处能够使自己不沉溺于黑暗情绪的地方。     只是,都不是那么有用。 情绪仍然低落。无法睡去的深夜,无法维持的关系,灌木丛深处的泪水……     也许,很多时候,我们的潜意识会指引着我们的选择。      只是,很多时候,我们不知道我们为什么做某些选择。因为,我们不懂——未知的那部分自己,犹如漂浮在水面以下的冰山。        有一天,她走进了咨询室。 为什么走进咨询室?她顾左右而言他,很难诉说自己真正的那部分困扰——没来由的低落,流泪,无法控制的怒火,甚至,无法亲密的关系。 她只是说,我希望可以了解自己,以便更好的工作。   打开自己,需要很大的勇气。探索自己幽暗的潜意识,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何况,那隐藏在水面之下的冰山里,只会有更多的苦痛。都是我们平日里不能够裸露出来的。 为了维持日常的生活,我们往往需要让自己没事,表现得很好。但是,很多时候,即使觉得自己很难,也会熬一熬,撑一撑。   进入咨询一段时间以后,小谷才明白,自己多年以前持续了至少三年的抑郁,不仅仅是因为失恋导致的。而是失恋激发了过往的丧失,叠加之后的结果。——那是更久之前的事了。      小谷还在小学的时候,父亲因脑癌病逝。不久之后,母亲就建立了新的关系。 于是,在她的家庭里,几乎不再有人提及去世的父亲。 而父亲的烙印,却被深深的刻入她的心里。她常常在睡前因为思念父亲而哭湿了被子。 可是一到白天,她又要像没事儿人似的学习和生活。     似乎大家都遗忘了父亲。      她常常在心里怪罪母亲(也讨厌新的叔叔),觉得自己才是最怀念父亲的人,自己的心还是和父亲在一起。只是,这一切仿佛是个秘密,埋藏在心里,不能显山露水。因为,得继续生活。 她也常常暗自发誓,快点长大,早日离开这个家。   当然,她如愿以偿的离开了。在父亲死去后的第三年。   前尘往事和父亲母亲,都可以抛诸脑后。在远方独自生活,是否真的能够忘却呢?      很多年后她才明白,并没有。       她在许多年后的心理咨询中,逐渐的可以谈论她的父亲,她的哀伤。 她也在这一次又一次、一小时又一小时的谈论中,逐渐的缓慢的哀悼了她的丧失。       弗洛伊德曾在《哀伤与抑郁》一文中说: “哀伤通常是对失去所爱的人的反应,……深切的哀伤是对失去被爱的人的反应,包含着同样的痛苦心境,同样对外部世界失去兴趣——只要这个外部世界不会使他产生回忆——同样失去接纳新的爱的客体的能力(这意味着要取代他),以及同样拒绝任何的、与想到他无关的活动。可以容易地看出这种自我的抑制和限制是一种排他性的、奉献给哀伤的表现,没有任何留给其他目的或其他兴趣的余地。”   哀伤是丧失后的正常的反应;而抑郁,是一种病理性的哀伤。 丧失需要哀悼,需要告别,需要表达。就像,经历过这一次的疫情,那几千个失去亲人的家庭,你不能对他们说:加油不哭。不,能够哭泣,本身已是一种表达。 无法表达的丧失,在心里的伤更大。更有可能发展成病理性的抑郁。      哀悼要经历什么样的过程? 不同的地区,会有不同的丧葬文化。比如,在小谷的记忆里,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春天,棺材,满院子的人,法事,白色的帽子,白色的鞋,吹喇叭的人,遗像,清晨的细雨里长长的送葬队伍…… 哭声,绕梁三日不绝。常常回荡在她的耳旁。她四处张望,却又空空荡荡。          一切都停在了那天。之后的许多年里,她总是忆起出殡后的那种空空荡荡。 房间里空了,久卧病榻的父亲没了。——他就此消失不见。     她觉得自己,也跟着消失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 她还是太小,不明白其中的意味。直到她在咨询室里说起:“我觉得我身体的某个部分停止了生长。和他一起。” 她只是知道:父亲死后的第二年,她开始头疼。并且,无法根治。吃过各种药,看过很多医生,都没有效果。    “对于哀伤这一过程,弗洛伊德给了我们一个美妙而又冗长的描述:一个入失去了自己挚爱之人,会重新回顾自己与这个人关系当中的每个细节,在记忆中重新活过一遍并感受那个特定的人物或是某段两人共处的特殊时期的浓浓爱意。通过重新回顾与所丧失之人的关系中的每个层面和细节,这个人会带着痛苦点儿一点儿地,逐渐放手,最终放弃这个客体。”   “……对抑郁而言,为了维持与所丧失的客体的依恋,个体会与这个客体保持认同。……” “弗洛伊德将认同的本质视为客体选择的一个准备阶段,在这个阶段,自我将客体融入自身。所以,个体会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让自己变得像失去的客体。……”   经过两年多的咨询,她明白自己的病症来源——她不是头疼,她是让自己成为了父亲——以头疼的方式,保持着与父亲的联结。如同,他活在了她的身体里。      文中所述不涉及个案工作,特此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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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是你的错!”

  不知道你在生活中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景: 合作的工作出了差错,明明是两人的责任,Ta却恼火地冲你喊:“都怪你当初XX,要不是你就不会这样了!”; 吵架冷战之后,你主动去和好,却换来Ta更加疯狂的人身攻击; “你怎么这样?”、“你什么都做不好!”、“全是你的错!” 在Ta面前,似乎做什么都要被挑剔指责一番。Ta也许并不是个“恶人”,可是一张刀子嘴,却总让他人感到不舒服。 或者有时你也会这样,明明本意并非如此,话一出口却统统变成了指责,就像刺猬一样,内心柔软,却以一副坚硬而锋利的躯壳冲向他人。 我们有时说,这只是脾气火爆、刀子嘴豆腐心。而在萨提亚的理论中,这种沟通模式被称为指责型的生存姿态 。     什么是指责型的生存姿态?   简单来说,生存姿态(survival stance)是个体为了生存而发展起来的一种保护自己的手段。每个人在成长中都曾感到过威胁,比如不再被爱,然后会以不同的应对方式(如讨好、指责、超理智)来使自己免受伤害。 长此以往,这种应对方式就渐渐固化为生存姿态。 指责型的生存姿态在日常沟通中的体现则是:个体为了保护自我价值免受真实或假定存在的威胁的伤害,而做出的以责备、挑剔、否定、评判他人为主的言语反应。 指责型的生存姿态在沟通中有哪些表现?   首先,持指责型姿态的人通常有强有力的身体表现,但僵硬而紧张的的肌肉,会隐隐透露出与他们强大外表不一致的内心。 同时,持指责型姿态的人,经常会有攻击性的言语表现,比如: 责备他人:“全都是你的错” 挑剔否定他人的行为:“你怎么这样”、“你从来没做对过一件事” 负面评判他人:“别找理由了,你就是笨” 命令他人,意图控制他人,有时会显得有些独裁 习惯性反对他人的提议       ……     并且,这些外在的言语可能是与内心的体验不一致的。持指责型生存姿态者的本意,往往并非攻击对方。他们通过疾言厉色表现得很强大,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内心强大。 比如,在指责者责备对方“这全是你的错!”时,其内心的体验可能是“我好害怕犯错误,犯错误的我就不再优秀了”。 在攻击或命令对方时,心里想的可能是:“我必须表现得强大,我不能表现出脆弱的一面,不然他们就不会尊重我。”     指责他人让我感到安全   通常,那些经常指责他人的人,似乎拥有着威严而不可侵犯的形象。他们强大、高高在上、从不软弱。 但谁知道在强硬的指责背后,藏着的可能是一颗脆弱的心呢? 这种长期发展起来的生存姿态,这种行为与内心极度不一致的表现,可能都出于一个简单的目的:保护自己。 指责者认为: 通过责备,可以将错误推到他人身上,避免承认自己的错误; 通过否定、打击对方,可以保持威严,确定自己的价值感,并与对方保持自认为安全的距离; 通过挑剔对方的所作所为,并加以命令,可以获得控制感与安全感。 可是,保护自己的方式,有千千万万种,为什么他们唯独选择了高昂着头颅冲锋陷阵,用猛烈的攻击来守卫自己的心呢?     为什么会形成指责型的生存沟通姿态?   1. 低自我价值感 低自我价值感的人们不敢直面自己脆弱的一面,更不愿将它展现给旁人看,因为暴露便意味着要承担被伤害、被遗弃的风险。 所以他们通过对他人的指责和命令来获得虚幻的控制感,来营造出一种高大独立的形象,或者有意地与他人保持隔绝,来获得“认可”和“尊重”。 而也正因为他们保护自己的意愿如此强烈,令他们只能考虑自己所处的状态,无暇顾忌被指责者的感受,就像是遇到危险时的刺猬,先把刺扎出去,以暂时缓解自身的紧张和焦虑,但却不会考虑到周围的人会不会被伤害到。     2. 不合理信念 指责型沟通姿态受到成长环境的影响。他们的头脑中形成了很多僵化而不合理的规则,比如:我不能犯错、我必须要在人前保持强大的样子。 当错误发生,而他们又不允许自己犯错时,指责者们可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错误归结于别人,以保护自己的这些信念不受动摇。 这种不良的沟通姿态,让被指责的人倍感痛苦。而指责者所感受到的满足,也往往只是暂时的。焦虑和痛苦依然存在,坚硬的外壳总会有瓦解的片刻。 就像很多影视剧里所塑造的“刀子嘴豆腐心”的人物那样,他们在指责完他人之后,在只有自己一人的角落里,面对无所遁形的脆弱无助时,也会崩溃落泪。     如何改变指责型的沟通姿态?   对于指责者来说,想要缓解这种局面,可以从以下几个小方面入手。 1、自我觉察 认识并理解自己是做出改变的第一步。当你习惯性地说出指责或伤害别人的话时,你可以有意识地去探索自己言语姿态和身体姿态的不一致,来察觉内心真实的情绪是怎样的?渴望得到什么? 比如在意图言辞激烈地指责的时候,去感受自己僵直的背脊和紧张的肌肉,察觉到自己内心的紧张和不安,察觉到那个也许很脆弱的自己。 2、做出诚实的反应 诚实地去面对自己的真实感受,诚实地面对事实。比如在想要用指责推卸责任的时候,坦诚承认自己确实也担有一部分职责。 在沟通中,向对方展示自己真实的感受,这可能会带来一定程度的风险,但也只有如此,才能真正意义上赢得尊重。     3、改变头脑中不合理的信念 发现自己一些不合理的规则或信念之后, 可以试图转化它,改变其中极端的词汇。 比如:“我必须永远保持强大”,可以改为“我可以保持强大”,进一步改变为“我可以有时强大”(这就意味着,你也可以有时弱小)。 表现出并接纳真实的自己,而非表现出僵化的规则或信念。真实的自己也许有脆弱的一面,但要知道,即使是脆弱的,不那么高大威严的你,也一样值得被爱、值得被尊重。 纪伯伦曾说: 一个人有两个我, 一个在黑暗里醒着,一个在光明中睡着。 我是烈火,我也是枯枝。   灼热的烈火,细弱的枯枝,也许都是我们的一部分。一个人可以有千千万万面,但在爱自己的命题里,接纳每一面的自己,永远是我们能做的最好的事。 参考文献: 维吉尼亚·萨提亚, & 聂晶. (2007). 萨提亚家庭治疗模式. 世界图书出版公司(B 北京). 维吉尼亚・萨提亚, 萨提亚, 易春丽, & 叶冬梅. (2006). 新家庭如何塑造人. 世界图书出版公司北京公司. 你或者你身边的人是否有指责型沟通的问题呢?这是否给你带来了困扰和烦恼?我们筛选了6位擅长处理沟通问题的咨询师,如果你有需要,可以找他们聊聊哦~    点击卡片,查看详情   点击卡片,查看详情     点击卡片,查看详情   点击卡片,查看详情   点击卡片,查看详情     点击卡片,查看详情     -点击查看更多咨询师-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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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面对工作压力?| 精选问答

在互联网飞速发展的现代社会,人们生活和工作的节奏也变得越来越快。随之而来的,是人们对快节奏的紧张、对现状感到的压力、害怕跟不上更新迭代的焦虑。职场上工作压力大,想要换方向,却更加迷茫。而今年疫情的到来,使很多行业被迫歇业。毕业生找工作变得更困难,种种原因都使人陷入负面情绪中。 就此,我们挑选了【心理问答】区的真实用户提问,并邀请到学员咨询师针对提问做出专业解答。来看看她们的回答是不是能帮到有同样困惑的你吧~   “因为行业问题需要大量的加班,包括周末等时间。最近又不得不开始自己跟进项目的一环,琐碎且没接触过的事情非常多。上级负责人总是能找出很多原因甩锅给我,我自知项目做不好有我的能力问题,但是由于工作沾满了所有时间,无法去更多的学习进修。经常因为对接的事情两头被说,现在陷入了极度不自信的低谷里,做什么都很害怕,担心自己会做不好,又怕会被莫名被甩锅。睁开眼闭上眼只要看到微信有消息都焦虑得哭出来,也不想养成逃避的陋习。想请教要怎么样才能放宽心态让自己不怕被责骂,少敏感一些,多自信一些?”    @咨询师 - 冷晓    首先,感谢伙伴的提问。这不仅仅是在为自己发问,也可能问出了许多职场人一个蛮困扰的境况。更重要的是,我相信这位提问的伙伴一定是怀揣着“直面”的勇气,因为“不想养成逃避的陋习”。 下面,我会从两个维度去理解这个境况。   第一 :“边界” 边界是什么呢?我们可以想象一个细胞,细胞膜就是它的边界,可以让它独立于其他的细胞之外,拥有自己的存在,又可以透进一些东西来交流。从伙伴的提问来看,有几个层次的边界可能在被入侵:   1、时间 大量加班对休息与自我生活、自我进修的入侵,导致可能伙伴没有办法休息好,也没有办法去自主进修。   2、工作职责 ①“上级负责人总是能找出很多原因甩锅给我”好像是在说项目不好的责任都被堆在了这位伙伴的身上。换谁细想想,这都不可能的。如果是这样,要上级负责人是做什么的呢? ②“对接的事情两头被说”。好像在对接过程中的责任全部都是这位在中间做沟通的伙伴的责任。但我们想象一条锁链,一定是需要一环扣一环的,如果断了,那必然是两头的责任。 确实,我们在现实的工作中,加班文化可能是我们所在的氛围中潜在提倡的,而且,我们每个人面对工作最本能的一个反应都是想做好,都想赢得别人认可的好。所以,我们会不自然地就接受某些人或者事对我们的边界的入侵。这种自动化的处理方式往往很难被我们意识到,我们往往会意识到的就是“焦虑”和自我怀疑,比如,我猜这位伙伴会对自己发问,“我为什么这么敏感,他们不就是骂了两句吗,谁在职场不被骂啊?”“我为什么就不能够自信一些,你看XXX,他怎么就很自信呢?你们还是同期进来的。”有这些自我怀疑,说明我们在想从自己入手去解决问题,因为我们是有责任心的人。   第二:“应激” 可能大家都会觉得疫情让我们应激,毕竟事情那么大,来得那么突然。但伙伴所描述的情形其实也是一种“应激”,只不过是一种慢性应激,而且,因为环境文化通常如此,便会被我们视为正常,但这种慢性应激所造成的压力正在侵蚀我们的身心健康。   在伙伴的描述中,我们可以看到到处都在拉响警报,“上级甩锅”、“能力问题”、“两头被说”,这确实会启动我们自动处理系统——“战”或“逃”,比如,伙伴的心理已经对微信消息产生强烈的抗拒,想要“逃避”。所以,在此要给伙伴一些掌声,因为Ta并没有被“战”或“逃”的本能所攫住,而仍然努力让自己去寻找更多的解决办法,尤其考虑到Ta还可能因为加班而休息不足的情形。   在“战”或“逃”的内部紧急状态中,我们的意识会收窄,就是说可以理性思考与决策的部分会功能下降,情绪会被放大,占据我们的驾驶舱,比如,看到消息,焦虑得想哭,这都是这种情形下很难免的一部分。   在进入我们一起去寻找可能的解决措施之前,我们可以先一起深呼吸几次,重新安顿一下自己。在去奔向那个我们特别渴望的结果与答案之前,我们稍作一下停留,我们一起来思考一下,边界被入侵有什么好处?应激有什么好处?在这份工作让你如此焦虑,不自信的情况下,你还一直在这种情形中坚持下去,那么它一定有足够好的理由,请帮助自己找到它。   接下来,我们就对这个情形的理解给出一些解决思路,供你参考。请注意哦,参考你的选择比解决思路更值得你留心,因为你手里有你生活的钥匙。   不论是从“边界”的角度,还是从“应激”的角度,首先要给到自己的就是休息,比如,好好睡一觉、安安静静吃一顿饭、开怀地去看一些自己很喜欢的电视剧或电影。涨潮时的汹涌澎湃让我们倍感有力,但退潮时对力量的积蓄才是爆发的根本。   当你准备好,你可以从理性的角度去思考一下,你和你领导的职责分工是什么?你和你对接的同事各自需要做到的内容是什么?当然,这可能和书面上写的不一样,和你认为的不一样,但和你的领导、你的同事认为的也不一样,因为你们在这个内容上有一样的协商的权力,比如,你可能还不会项目的许多事情,领导要求你和会的一样,那就是强人所难,所以,请你的领导来教你。   “领导”不仅是一个权威,挥舞着大棒教训你,Ta也有责任和义务去协助你完成任务。当然,你可能需要一些方式与方法,比如,问领导问题的时候,可不可以把论述题和简答题自己处理成选择题和判断题,毕竟我们都是人,考试的时候最不想答的就是前者吧?具体说来:“领导,我这个不会,你能教我一下吗?”可以思考加工后变成:“领导,我在做这个的事情,遇到XX困难,我觉得可以如何如何处理,你看行吗?”让他来协助你的过程,和你共担结果的责任。另外,主动问,及时问,如果有困难,总想能够提供给领导一个完美的结果,那确实领导的批评就会是致命的,因为他的批评完全无视了你过程的努力,而如何看到你的过程,这需要你去协助他看到。   在理性层面上做了梳理之后,我们再进入到情绪层面。领导在甩锅的时候,他是真的是在批评你还是在转嫁他对自己责任的焦虑?同理,也可以去体会对接同事的这种批评。当你在人世间生活得更久,你会发现人人都抱怨,而且这些抱怨的内容还会被当做各种信息在传递,但不得不承认,其中的大多数内容都只是噪音,你可以去联系关闭噪音的这个功能。   “完成与做到,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支持”。当你没有做到的时候,周围的各种噪声会批评你,让你觉得你根本做不到。当你做到的时候,周围各种噪声会捧你为天才。实际上,你始终是你,普通,但从未放弃。 以此,共勉。    @咨询师 - 李小伟 ​​   最近一段时间你好像进入了一种焦灼的状态,一方面时间被大量的加班所占据,这可能让你的身体感到疲惫,而挤不出时间来提升工作能力又让你感到非常的着急;另一方面工作的难度好像也有所增加,这对你来说是不太熟悉的,你觉得自己需要时间去适应,但是又没有时间去适应;这个时候你可能期待上级能提供一些理解和支持,可不但没有被理解,反而经常被挑剔和责难,这会不会也让你感到有些委屈?这一系列工作压力和层次复杂的情绪掺杂在一起好像快要将人淹没了,真的很不容易。   你说你不想仅仅因为他人的挑剔就去逃避,在这里我看到了属于你的别人拿不走的力量和勇气。我们常常用“内心强大”来形容一个自尊水平比较稳定的人,ta会参考他人的意见,但是ta内心有一套相对稳固的自我评价体系,这个体系处在一个动态平衡的状态里,总的基调是“世间标准瞬息万变,但总体上我是喜欢我自己的”。当然这是一个比较理想的状态。   一般情况下,当我们被他人“挑剔责难”的时候,就是会感觉到自尊受到了挑战,就是会挫败,甚至会产生一些自我怀疑,这种感觉不好受但是是有必要的,这是一个我们和外界反馈进行联结的通道,我们可以使用这个通道来接受一些对于自己有用的信息,也就是那些“忠言逆耳”的信息。但同时我们也要有自己的过滤系统,他人的挑剔和责难我们没必要照单全收,首先他人不可能绝对正确,其次在他人标准里正确的东西也不一定都适用于我们,再次,他人对你有什么期待和要求是他人自己的课题,我们没必要把他人的课题背在自己身上。   这个过滤系统的形成需要一些过程,一开始不妨试着为自己创造一个“言语化”的过滤系统,比如用书面记录的方式将他人的挑剔与责难中你觉得受用的部分写下来,承认这部分是自己需要改进的部分,是对自己有好处的;然后也把那些他人自己需要解决的情绪化的、边界不清的部分写下来,揉成一个纸团丢进垃圾桶或者撕掉。让我们先和他人的课题做一个物理上的分离,再慢慢形成心理上的分离。    @咨询师 - 方琳    看到你的文字我好像能感觉到一种精神的紧张和肌肉的紧绷感,并且好像也能体会到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压力,一边是塞满的工作,似乎没有个人放松娱乐的时间。一边是面对工作中很多没接触过并且要负责的内容,让你感到担心和害怕。加上负责人的指责,似乎也慢慢变成了你对于自己能力的怀疑。在这种自我怀疑的焦虑下,工作中你好像也变得敏感和脆弱,生怕犯错,生怕又受到批评,如同顶着沙袋在钢索上行走。   同时我也看到你说你不想养成逃避的陋习,希望自己可以更坦然的去面对自己的不足或是他人的指责。我想,这也代表着你想去正视你现在的处境和困难,能够面对自己不足以及内在的脆弱,这个想要改变的动力,本身也是一种勇气,是可以帮助到你自己的内在力量。   显然在面对指责的声音的时候,我们或多或少都会感到有一些不安,焦虑,内疚或者感到羞耻,每个人所体验到的情绪和感受的程度也会不同。我们出生时的先天因素,以及在成长过程中和主要养育者的互动过程,和环境的交互影响,形成了我们对于自己和他人的体验和认知。也许在受到负责人指责的同时,也唤起了你内在的早年互动经验下的情绪体验,内在的一个否定,挑剔,指责的声音。   我想在情绪之中,你可以体会一下自己的感受。如果你正在害怕、焦虑,告诉自己你正在体验着这些,这些都是你的真实感受。另一方面,你也可以觉察,这些指责,让你感觉到了什么,体验到了什么,哪一个部分是最让你担心和害怕的?通过对于自我的觉知,也可以帮助到你感觉到自身,缓解情绪。   在实际的生活中,你是否有可以让你感觉到安全,信任,并且也愿意倾听和支持你的人,可以对他们分享自己困惑和情绪、感受,拥有接纳和相信的体验,在现实关系中得到支持和肯定。另外,除了工作中的自我和他人肯定,我们也可以试着从不同的渠道去找到对于自己的肯定,比如坚持每天做一些小运动,坚持每天看一会书等,抽空坚持做一些自己喜欢也能放松身心的事情,也有助于改善情绪和增加对于自己的自信。   当我们有了更多对于自己的认识和认知,以及关系中的良好的支持性体验,拥有更多内在的自我效能感,我们就能更好的去面对和处理我们在工作和日常中各种声音。   最后感谢你的提问和对于平台的信任,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咨询师 - 纪新颖    看到你的问题,我仿佛看到了一个非常积极向上的青年,工作非常琐碎,还在不停接触很多新的东西,但是你依然有颗想学习不服输的心。   繁忙工作把你的时间挤得满满的,让你喘不过气来。更为焦虑的是,你似乎陷入到做与不做的两难局面,做,担心自己做不好,又担心会被上级甩锅,这样子的甩锅像一个个紧箍咒把你套住,让你感到无力且委屈。无力是因为觉得这是不得不接受的东西,很无奈,做不好会让你感觉到自己没有能力,失去自信;委屈是由于你很想很想把事情做好,但是新东西的确需要一些时间来学习,但是那么多琐碎的事情,根本让你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学习;不做,你又不想养成逃避的习惯,因为这不是你要求的自己。像是一个本我与超我把你夹在中间,进退两难,本我的理想和超我的力量太紧绷,牢牢把你挤压。   我们常说,越想越多,越多越乱,越乱越烦。或许,我们应该给自己点时间和空间,理理自己的思绪,整理自己的工作计划,合理分区,把自己擅长的熟悉的先做,不熟悉的后做。你可以尝试用擅长的工作上取得的自信来弥补不擅长的焦虑。   还有2个游戏窍门,我想和你分享:   窍门1:我们把困难的工作想象成一个个游戏关卡,每通过一关,就给自己买个“复活甲”,给自己一些奖励,让这个强大的盔甲陪着你一起闯关冲浪。   窍门2:当你遇到压力的时候,烦躁不安的时候,我们可以玩一个“感谢游戏”,带着感恩的心对自己说谢谢,谢谢我那么努力工作,谢谢我那么认真负责想要做好项目,谢谢我的不放弃不抛弃。     @咨询师 - 李虹霖   读你的文字,其实可以感受到工作对你而言是重要的,以及你的“拼劲”。 7*24小时地加班,同时做着陌生而琐碎的项目,工作之间相互影响,难以兼顾。能感受到那种进退两难的焦虑感。你有提到经常性地被项目经理指责,在这个过程中的无力感:明知道对方在甩锅,但又觉得自己能力不足,所以没有反驳的权利。还有两头不讨好的吃力:在这个阶段中,好像你的力量与自信渐渐消失,取而代之是小心翼翼,生怕又被领导无故指责的无助。在这个艰难的阶段,你所处的工作位置上,好像很难有人可以理解你。你很担心自己做不好,积累的时间久了,就越来越焦虑,影响到对自己的认知。   现在生活节奏快,竞争激烈,精神常常处于紧绷状态,会出现一些像是焦虑、恐惧、失眠,甚至头疼等症状。这些不适症状的产生,主要是脑部荷尔蒙和某些神经传导物质,如血清素、多巴胺,肾上腺素等分泌失调并经自律神经传导至周围的器官,进而影响心跳、血压、呼吸等。 需要注意的是,除了克服心理因素,生理上被引发的状态也是我们持续焦虑的原因。介绍两个简单的方式,可以起到缓解作用:   1. 支持性的倾听:可以寻找自己信任的朋友或是小组诉说自己的困境,当我们的情绪被接纳,不仅得到了理解与支持,也会觉得放松和安心。   2. 学习放松技巧:大脑与肌肉是连动的,焦虑会使肌肉紧绷。肌肉松弛,焦虑也会下降。可以寻找一些肌肉放松的练习,帮助自己缓解焦虑;或是冥想。 希望我们都能够照顾好自己,祝好。     工作和生活是一个人生活中另个分不开的部分。在工作上的焦虑和压力会直接影响我们在生活中的心境和态度。希望以上5位咨询师的建议和分析可以帮助到有同样困扰的你。如果你从以上的解答中获得了启发,可以点击咨询师的名片与他们进一步的讨论和探索。   你也可以尝试预约简单心理「低价心理咨询」,去探究你的困扰。低价咨询服务由简单心理学员咨询师提供,他们在2年的简单心理Uni「心理咨询师培养计划」课程中,完成了300+小时的心理咨询理论技术学习,和相应的实践与督导。     学员咨询师在咨询实习中,收取较低的心理咨询费用,在专业督导师的监督指导下,为广大来访者提供专业的心理咨询体验。 每位学员咨询师限额招募2位来访者 (收费不超过150元)。 如果有需要,点击上方↑↑↑卡片预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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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冤枉怎么办?

全新播客系列「简单心理PsyCast」开始更新啦 点击 这里 收藏目录,更快听到最新播客哦 hi ~ 欢迎收听简单心理PsyCast~ 《奇葩说》有一期的辩题讲的是:被冤枉和误会的时候要不要澄清?印象最深的是黄执中说的那种“被冤枉的感受”:就好像胸口想要有吐血的感觉。 我至今记得,小学的时候,有个同学被认为偷了同桌的笔,几个星期后才有人发现是冤枉了人。 但当时,班主任点着这个同学的脑门骂他“小偷”、“贼”。他百口莫辩,一边哭一边浑身发抖。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说话,十多年后那个同学再跟我说起这件事时,依旧很愤怒,他说:“我这辈子,最讨厌被人冤枉了。” 莫名其妙就背了口黑锅,这位同学就是我们所说的“替罪羊”,今天我们就来聊聊被冤枉和替罪羊,也就是我们说的丢黑锅和背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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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过去”难以真正过去?| 4种方式应对创伤

文:Amy & 李敏楠(Emily)     我曾经因为智齿的事情,近期需要频繁见牙医。看牙可以说是我童年的噩梦,成年的阴影。 为什么一些过去的不愉快经历会一直延续,甚至对后期的生活造成影响?我想借自己的经历和大伙分享一些关于创伤的小知识。   什么是创伤?   创伤(Trauma)一般指由外界因素造成的身体或心理的损害,是个体对那些具有压倒性事件或经验所产生的一种自动的、生理的和神经系统的反应,以及由此又产生出的心理层面的反应。 心理创伤指创伤性事件带来的心理反应/疾病。创伤性事件引人而异,共同特点是在一定时间内使人的内在心理资源耗尽。心理创伤的分类如下图所示:     躯体如何应对创伤事件?   当人们面临应激事件时,大脑会开始启动最原始的逃跑程序,暂停理性思维。我们的躯体可能会启动三种反应:社会参与,战或逃,僵住或崩溃。 威胁发生时,人们启动的第一种状态是社会参与。社会参与系统依靠从脑干发出的第十对脑神经和另一只连接面部肌肉、喉咙、中耳、咽喉的迷走神经共同完成。当腹侧迷走神经复合体(VVC)运作的时候,人们会向对自己微笑的人微笑,会在同意时点头,会在紧急危难时自动用面部表情和声调向他人传递我们的不安。 如果第一种状态社会参与无效,即没有人回应我们,接着大脑中的边缘系统也会开始启动,交感神经也将加入,开始调动人们的肌肉和心肺器官,促使我们做好战斗或逃跑的准备。此时,人的生理表现有心跳加快、音调变高、呼吸急促。  如果上述两种策略都失败,当事人既无法逃脱,也无法阻挡危机,最后的警报系统——迷走背复合体(DVC)——将会拉响。DVC影响的区域包括横膈膜、胃、肾、小肠,身体可能会为了保存自己而尽量关闭一切不需要的功能,机体的新陈代谢迅速降低,心率减低,呼吸困难,内脏停止工作或直接排空(吓得尿裤子)。简而言之,此时躯体进入了僵住、惊呆或崩溃的状态中,相关知觉感受也关闭。   如果战斗/逃跑/僵住的反应让我们成功脱离危险,我们会逐渐恢复理智。如果正常的战或逃反应被阻碍,或者人们在当时的情境中无法采取任何有效行为(比如战争、车祸现场、被强奸),大脑会持续释放相关的压力激素,神经回路将持续活跃。法国心理学家皮亚杰.让内认为一些创伤事件的幸存者倾向于在事件一开始时就持续采取行动,或者说是徒劳的采取行动。 混淆过去与现在 每个人都可能经历过或大或小的创伤,我相信我们都曾努力忘记过去的不愉快,而大脑和身体却从未忘记。一个微小的危险信号,就可能诱发曾经的警报系统,从而产生过于负面的情绪,扰乱当下的生活。煮茶君将这样的大脑和躯体反应理解为一种自保的策略,但我们同时也要承认这样的反应会混淆过去和现在的现实。 我小时候看牙经历了很强程度的躯体疼痛,口腔医院门诊的味道还有电钻的声音在回忆里都是疼痛与恐惧的代名词。当时父母和医护人员在情绪上也并未提供积极有效的安抚和支持。这样的经历在后来当然有些影响:比如害怕看书上上的各种疾病图片;成年后再次躺在牙医的诊疗椅上也会有止不住的心跳加快和紧张感。成年的我再看牙医时仿佛又回到了孩童时期的状态。   让我们再举个例子,你的伴侣可能因为你有次没有及时回复信息从而大发脾气,你也许会困惑这只是件小事。但对于对方而言,Ta可能已经经历过多次被抛弃、被忽视,你没有及时回复信息的行为唤起了Ta曾经被忽视的感受。当下情境中,对方将你视作了曾经伤害Ta的人。 这类潜意识中的心理创伤状态会不断发展,一些宣传语呼吁我们活在当下,而对于创伤幸存者来说,现在也仍像过去。那究竟该如何处理创伤? 当我们面对创伤的时候,会同时经历生理和心理上的反应。但请切记,无论出现哪些想法、感受、或者反应,这些都是我们遇到创伤事件时出现的正常表现。   当创伤带来的一系列的生理和心理反应时,我们该如何有效应对呢?我们将谈一谈应对创伤的方法。  运动 Van der Kolk在《身体从未忘记》一书中写道,“当我们的交感神经系统(SNS)和副交感神经系统(PNS)有密切的联系时,人们就能同时投入到自身感觉和周围环境中。而心率变异性(HRV)测量SNS和PNS的平衡性。 当我们吸气时,我们刺激了交感系统,让我们心律增加;当呼气时,我们刺激了副交感系统,让心跳减缓。健康人的呼气和吸气产生了平稳的、有节奏的心律波动。” 换言之,不规律的心跳会影响我们的身体应对压力的方式、思维、感觉,甚至容易引发躯体和心理疾病。 瑜伽 瑜伽,则是一项通过肢体与呼吸相配合,收摄心智和情感的运动。人们借助瑜伽运动以达到身、心、精神和谐统一的状态。 呼吸练习 当你感到自己不知所措、混乱、焦虑、或者难以控制的时候,通过呼吸练习可以有效地让你平静下来。举个例子,腹式呼吸练习:选择一个让自己感到舒适的坐姿或站姿,先用力把小腹收紧,同时通过鼻子呼气,然后再放松腹部,让空气自然地从鼻子吸入。呼吸时还可以配合数息练习,每次呼气计数1次。如此反复几个循环。 冥想 “高强度的冥想对那些关键作用于身体自我调节的部分有积极作用“(Lazar, 2005; & Holzel, 2011)。 其他常见运动 散步、跑步、游泳、篮球、爬山、拳击或者跳舞等。通过规律的运动,可以让全身都动起来,这样做可以有效地调动你的神经系统。    健康的生活方式 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可以增加你应对创伤的能力。 保持规律的睡眠时间。在经历创伤过程中,担忧和恐惧的情绪会影响你、让你缺乏有质量的睡眠。而没有好的睡眠质量会加重你的创伤症状,还会让你难以保持平稳的情绪。 避免酒精。当你感到无助和痛苦时,有可能会选择借酒消愁。可这样非但不能让你的痛苦减轻,反而会使你陷入更深的负面情绪中。 营养饮食,规律饮食。减少垃圾食品或者快餐食品,多吃一些有营养的食物,能够补充你身体的能量,并且能减轻情绪的起伏。 社会支持系统 当经历创伤的时候,也许你总想逃离人群、远离他人,然而这么做会让你的情况变得更糟糕。如果能与让你信任的、会共情你的他人(家人、好友、伴侣等)面对面的交流,向他们寻求帮助,会让你得到更好的疗愈。其实,你不需要和他人谈论你的创伤经历,只需要和她们分享你的情绪,你感到舒服或有被他人接纳就好了。 你还可以多去参与社会活动。比如社区活动、志愿者活动、兴趣活动等,做一些与创伤经历无关的事情。或者,你可以去参加一些成长小组,在小组中,你或许会遇到和你情况相似的人,看下其他人是如何面对和处理创伤的,从中你可能得到一些帮助和鼓励。    专业的治疗 (1) 心理咨询 - EMDR EMDR的全称是眼动脱敏再加工,由美国心理学家弗朗辛.夏皮罗发现的一种对心理创伤非常有效的整合式治疗方法,即咨询师用两根指头来引导来访者的目光左右移动(进行双侧刺激),同时进行相关的提问。其原理主要是“通过眼球左右移动和同时回忆选取过去的记忆,使来访者连接中断的记忆片段,将负性记忆(包括负面情绪)脱敏和正向回忆强化,并消除多样症状。” 换言之,当来访者接受了EMDR的治疗后,再次想创伤的方式会是过去的和完整的事件,而不是分离的、零散的、感觉置身于创伤的事件。 循证研究表明,EMDR对于治疗创伤很有效。 国际创伤应激研究会(ISTSS)在2009年时,还将EMDR列为成年人PTSD的A级治疗方法。 对比药物治疗(氟西汀)组,EMDR在减轻PTSD和抑郁症状更加有效,并在治疗结束时,EMDR组有持续的改善,而氟西汀组症状重现(van der Kolk, et al., 2007)。  EMDR曾用于治疗战争相关的PTSD, 经过12次的治疗,受多重战争创伤的老兵消除了77%的症状,追踪的过程中疗效持续保持(Carlson, et al., 1998)。 - CBT CBT的全称是认知行为疗法,是由心理学家阿伦.贝克创立的,具有最多实证研究论证的疗法,也是对创伤非常有效的治疗方式之一。CBT是一种有结构、相对短程的方式,其原理主要是认知是情绪和行为的基础,而情绪和行为会反过来影响认知。换言之,当修正来访者的认知方式或核心信念(对人事物的想法/观念/态度/思维等)能够改善问题。 循证研究表明,CBT对于创伤治疗有效果。 TF-CBT曾运用到268位患有PTSD的来访者,经过治疗,明显地缓解创伤症状(Kleim, et al, 2013)。 CBT对于治疗复杂性创伤中出现的精神性症状(如精神分裂症、双相情感障碍等)都有效(Turkington et al., 2008; Miklowitz et al., 2007)。 其实还有其他有效的心理咨询方式,根据不同的咨询师,会运用不同的且有效的方法对症咨询。   (2) 药物治疗   当个体处于急性应激的创伤反应中时,药物也会很有帮助。抗抑郁、抗焦虑的药物能够帮助个体先恢复到平稳的生命状态中,等情绪高峰过去慢慢回到理智状态时,我们就有了更多空间来探讨心理层面的情绪与感受。要提醒大家的是,这类药物的使用需要听取相关医生的意见,谨遵医嘱。 面对创伤,药物可以帮助人们先恢复到平稳状态,为后续的心理咨询留出探讨的空间。而瑜伽、太极等与呼吸关联密切的运动能有效帮助身体应对压力。稳定规律的生活作息帮助人们恢复秩序,外在物理世界的稳定秩序感也会影响到心理层面的稳定性。   Diana Fosha曾经写道,“一个人恢复能力的根源,在于感到自己在一个充满爱、和谐和冷静沉着的人心中:被牵挂,被理解”。社会支持系统对于创伤的恢复也是至关重要的,也许很多伤害是在和他人相处中经历的,而爱与希望的复原也常常是通过和他人的关系。如果你在自己的日常生活中找不到这样一个理解你、支持你的人,心理咨询师会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选择。 咨询师说: 往事不一定随风而去,过去塑造了今日之我,而今日之我奠定未来之我。人生永远有选择,面对创伤,转化创伤,我与你同行。 References: 《身体从未忘记》,[美]巴塞尔·范德考克(Bessel van der Kolk), 2016, 机械工业出版社. 创伤心理学和EMDR培训手册, 2018.  B. K. Holzel, et al. (2011). Mindfulness practice leads to increases in regional brain gray matter density. Psychiatry Research, 191(1), 36-43.  Carlson, J., Chemtob, C.M., Rusnak, K., Hedlund, N.L. & Muraoka, M.Y. (1998). Journal of Traumatic Stress, 11,3-24.  Kleim, B., Wild, J., Stott, R., Grey, N., Nussbeck, F. W., & Hackmann, A. (2013). Cognitive change predicts symptom reduction with cognitive therapy for 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Journal of Consulting and Clinical Psychology, 81 (3), 383-393.  Lazar S. W., et al. (2005). Mediation experience is associated with increased cortical thickness. NeuroReport, 16, 1893-1897.  Miklowitz, D. J., et al. (2007). Psychosocial treatment for bipolar depression: A 1-year randomized trial from the systematic treatment enhancement program. Archives of General Psychiatry, 64(4), 419-427.  Turkington, D., et al. (2008).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of cognitive-behavior therapy for persistent symptoms in schizophrenia. Schizophrenia Research, 98(1-3), 1-7.  Van der Kolk, B., Spinazzaola, J. Blaustein, M., Hopper, J. Hopper, E., Korn, D., & Simpson, W. (2007). A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of EMDR, fluoxetine and pill placebo in the treatment of PTSD: Treatment effects and long-term maintenance. Journal of Clinical Psychiatry, 68, 37-46.  原文首发:三竹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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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复杂性创伤(Complex Trauma)

看不见的牢笼 Maier和Seligman曾经做过关于习得性无助的实验。他们把狗狗困在封闭的笼子里,反复对其施加痛苦的电击。在实施几轮电击之后,试验者打开笼子后再次电击。对照组没有经历之前电击的狗狗迅速跑掉了,但是实验组的狗狗(那些经历过电击又无法逃脱的狗狗)并没有逃走的尝试,尽管笼子的大门是敞开的。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实验。在生活中,又有多少人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体验呢?被淹没性的压力困住,无处躲藏,直到环境改变,尽管已经时过境迁,遇到类似的情况,精神和身体依旧如同感受到旧时的恐惧,无助,被困在看不见的牢笼中,无法拥抱自由。   我发现在英语中,创伤或者遭遇创伤能够很轻松的被表达出来(有名次,形容词,动词帮助表达)。比如:“My relationship ending was so traumatic for me.” 或者,“ When my grandfather passed away, I was totally traumatized!” 或是 “acute trauma” “childhood trauma” “complex trauma” “chronic trauma” 等形容不同种类创伤的名词。在中文中表达创伤则显得不是那么常见,我能够想到的一个比较贴切的表达是 “心理阴影”,但这有时会带有戏谑的意味。   我觉得对于创伤的认识和理解对于个人的心理健康和健全的发展有着重要的意义。如果一个人可以意识到过去经历的或是正在经历的事件是创伤性的,那么意味着对于自我的确认,这种确认包含着着对于自我情绪,感受,认知,边界的确信和重视,这会帮助人们在感觉不对的时候及时寻求调节或采取预防。   什么是创伤呢? 创伤领域的专家Van Der Kolk认为,“任何一个给中枢神经系统和头脑带来巨大压力的,并且当事人没有能力吸纳和整合到他/她日常生活的事件” (Van Der Kolk,2014)就是具有创伤性的。   一般来说,人们体验到的创伤有 big T trauma, little t trauma。“大创伤”,一般人会意识到的灾难性事件,在DSM-5(精神疾病诊断标准)关于PTSD的诊断主要针对这类创伤,比如战争,飞机失事,自然灾害,车祸,身体暴力等等。“小创伤”指发生在个人生活中的一些超出我们应对能力的压力性的事件,如失业,分手,离婚,宠物去世等等。“大创伤”虽然更加灾难性一些,但是容易引起人们的重视,从而寻找专业的资源进行应对。“小创伤” 往往会使问题复杂化,因为“小创伤”偏于个人化,人们难以辨识解释出哪里不对,或者怕遭到旁人的嘲笑假装没事,遭到自己和身边人的忽视,压力难以通过专业健康的方式,往往伴随着羞耻和自责感,负面情绪累加甚至形成消极的自我认知,这样便为日后的压力应对埋下了薄弱的种子。对于儿童来说,他们完全依赖于养育者,与养育者关系型的“小创伤”更加常见,也由于弱势地位遭到严重忽视。   聚焦复杂型创伤(Complex Trauma) 二十世纪70年代中期,由于越战退伍老兵的情绪症状,导致创伤理论的兴起和PTSD这个概念的形成 。然而,人际间童年创伤直到80年代末,90年代初才成为关注的对象。   复杂性创伤,“累积的令孩子感到难以忍受的内心痛苦或焦虑,包括未被满足的依赖需求,虐待,忽视。(Kalsched)”; “多重/长期的,不利于成长发育的创伤性事件,通常情况下是发生在早年,人际之间的(如,性或身体侵犯,战争,社区暴力)。通常暴露在孩子的养育系统之内,包括身体的,情感的,或教育上的忽视,和孩子童年时期粗暴的对待。(Van Der Kolk)”   创伤,养育者,情绪调节能力与后果 儿童通过预期养育者对他/她们的反应来调节自己的行为。他们内在的调解系统直接反映了他们与养育者之间的情感和认知之间的关系。童年时期大脑的发育,神经的发展,和社会互动都与早期的经历相伴相生。所以有研究者认为早年的依恋模式对于一个人一生的信息处理特质有很大的影响。如安全型的儿童通过安全的依恋模式学会了信任自己的感受和理解世界的方式,帮助他们同时依靠情感和思考对环境作出反应。养育者提供的包容和关怀让他们感受到自己是被理解的,这样的经历会带给他们信心,“我是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情的,即使不知道怎么做我也可以向别人寻求帮助,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良好的养育关系由于对于情绪的理解和接纳,会帮助孩子学会用多种多样的词汇表达自己的情绪(比如爱,恨,喜悦,恶心,愤怒,羞愧)。这会帮助他/她们表达和沟通感受从而形成有效的反应策略。事实上,这也是心理咨询起效的因素之一,来访者会在咨询师营造的安全包容的关系环境中(类似于一个“好妈妈”的关系)获得成长。   大部分情况下,养育者会帮助孩子在创伤性情境下缓解焦虑和压力,但是当养育者越无助混乱,孩子也会越无助混乱。当养育者自身成为了压力的来源,孩子就更无法调整情绪。这造成了孩子内部调解能力的崩溃,进一步还会造成体验的解离,如身体的感受,情绪,认知无法整合在一起。综上,当养育者经常在情感上缺失,不一致,令人挫败,暴力,侵入干涉,或忽视,那么孩子的情绪耐受力会倾向于变低,体会到难以忍受的痛苦,并且不轻易向外界寻求援助。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看到一些孩子很难去依靠他人寻求帮助,同时自己又无法很好的调解自己的情绪状态。这样的体验很容易形成自我攻击,精神恍惚,或者与自己的情感,认知隔离。   如果孩子经常暴露在无法掌控的压力下,并且养育者不能够安抚孩子的情绪,孩子可能会无法整合自己的体验,如果这种创伤又是来源于家庭内部的话,孩子会带着对于养育者的忠诚感来调节自己的行为使之能够在这样的家庭存活,他/她们可能会保守秘密,用顺从或叛逆,或者任何其他的手段使自己能够适应这种被虐待或忽视的氛围。如此一来,他们形成的防御方式,成了自己的枷锁,面对很小的压力事件,他/她们会很容易把它解读成跟过去相似的威胁,用防御或过于激烈的方式应对,在自己的人际关系中紧张提防。这种消极的自我归因,使得他/她们努力在人际关系中避免被抛弃或成为受害者,结果表现出的行为可能是非常粘人,异常顺从,或者极度反叛,不信任,报复,这些问题会在任何领域中浮现出来,如学校,家庭,亲密关系,社会法规,或者难以维持一份稳定的工作。   疗愈复杂性创伤 还记得一开始狗狗的实验吗?研究者发现唯一可以教会被吓坏的狗狗走出笼子的方法就是,当门打开时,一遍一遍的把狗狗拖出笼子,让他们用身体感受到自己是可以离开这个笼子的。人又何尝不需要在安全的环境中一点点体验并找到自我的掌控感呢?   建立安全和自我掌控感。创造一个安全,可预测性,又有趣的环境,可以给经历创伤的孩子一个全新的机会观察和了解,用自主的调解来替代之前的应激反应(fight/flight/freeze)。游戏或沙盘治疗等都可以给孩子创造一个这样自由又被保护的环境。   处理创伤性再现(traumatic reenactment)。耐心的让当事人了解到反复的创伤性经历可能在他们的应对中留下了烙印,如面对压力出现的恐惧,攻击性反应,回避或情绪不受控制这些可能都是创伤的重新上演。孩子在面对新的规则,或者善意的保护会倾向解读成惩罚和危险。   关注身体的感受。自我的掌控感也是一种身体的感受,当感觉平静,坦然自若,这些会通过身体向我们和他人传达。经历过这些创伤的儿童,他/她们情绪的高度唤起和麻木是深深的扎根在躯体感受上的。因为轻易会被激惹,所以很难放松下来,所以在安全的环境中让他/她们探索并逐渐感受躯体的放松从而获得掌控感。   Reference   Van der Kolk B. Developmental Trauma Disorder: Toward a rational diagnosis for children with complex trauma histories. Psychiatric Annals. 2005   Van der Kolk BA. The assessment and treatment of complex PTSD. In: Yehuda R, ed. Traumatic Stress. Washington, DC: American Psychiatric Press; 2001;1-29.)   Schore A. Affect regulation and the origin of the self: the neurobiology of emotional development. Hillsdale, NJ: Lawrence Erlbaum Associates; 1994.   Crittenden PM. Treatment of anxious attachment in infancy and early childhood. Dev Psychopathology 1992; 4: 575-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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