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咨询师是如何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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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心理咨询不是100%快乐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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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处理亲密关系中的矛盾与冲突?

 如果你 “正在被亲密关系中的争吵、冷战困扰,总是与伴侣处在冲突中。” “常在亲密关系中感到负面情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和调节。”   “习惯于在亲密关系中“妥协和牺牲”,倍感无力和疲倦。” “期待与伴侣一起,经营真正健康的亲密关系,提高彼此幸福感。” 你可以选择和ta一起,接受「伴侣咨询 」的帮助。  ☞ 「简单心理」小科普    什么是伴侣咨询? 不同于聚焦于个人情况的一对一「个体咨询 」,「伴侣咨询」更关注伴侣之间相互作用的问题,通常需要伴侣双方和咨询师一同参与。 伴侣咨询也可以称作婚姻咨询,大家对婚姻咨询可能会有一个误区,认为这是只有夫妻才能参与的一种心理咨询。但实际上,无论是伴侣咨询还是婚姻咨询,对来访者的婚姻状态、年龄或者性取向等都是没有限制的。伴侣双方可以通过伴侣咨询改善沟通,解决亲密关系中的矛盾(McGeorge, Carlson & Wetchler, 2015)。    可以和伴侣咨询师探索哪些问题? 失去信任 出轨、外遇 占有欲太强 缺乏沟通 经济问题 工作压力 性方面的问题 家庭矛盾 价值观分歧 孩子抚养、教育方面的分歧 生活变故 ……      伴侣咨询师会/不会做什么? 伴侣心理咨询师不会直接提供个人建议或者告诉你们是不是应该分开,而是作为一个中立的角色参与其中,为你们提供安全、保密、没有评判的环境去自由地谈论你们所关心的问题。咨询进行的过程中,你们也许会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也有可能发现分开才是最好的决定。 通过伴侣咨询,你们可能会和咨询师一起设定以下这些咨询目标:   理解外界因素(比如生活方式、家庭关系等)对亲密关系的影响 解开过去的心结 改善沟通质量 分析争吵的原因 协商解决矛盾 …… 总之,伴侣咨询可以帮助你们改善沟通的质量,从而促进关系的改变和问题的解决,也会为你们提供一个成长和更好地规划未来的机会 (Helmeke, Prouty & Bischof, 2015)。 References: Helmeke, K. B., Prouty, A. M., & Bischof, G. H. (2015). Couple therapy. An introduction to marriage and family therapy, 359-400. McGeorge, C. R., Carlson, T. S., & Wetchler, J. L. (2015). The history of marriage and family therapy. An introduction to marriage and family therapy, 3-42. Williams, L., & Franklin, B. (2003). Communication training, marriage enrichment and premarital counseling. An introduction to marriage and family therapy, 337-368.   ☞ 「咨询师们」怎么说 关于亲密关系和伴侣咨询,简单心理的咨询师也分享了他们的经验,在这些文章或视频中,你也许可以获得更多的了解。 婚姻中的爱与性 | 彭燕群 - 爱与性 两个人的冲突背后,是两个家族的系统 | 王雪岩 - 与人共处:现在的关系过去的经历 吴宇平 - 伴侣咨询可以做什么?   ☞  寻找「伴侣咨询」 在简单心理上,有超过半数的咨询师可以提供伴侣咨询。 我们为你列举了几位擅长处理亲密关系问题,可以提供伴侣咨询的心理咨询师。 如果你愿意尝试,可以从浏览他们的介绍开始,去选择一个适合自己的咨询师。 ☞  点击了解更多伴侣咨询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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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重获情绪的控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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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知道如何「爱自己」么?

那天来催眠咨询的朋友谈起了「爱自己」这件事。 她问说 什么是爱自己? 这个问题也是很多其他来做催眠咨询的朋友们会问到的。 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吃顿好吃的、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这样就是爱自己吗? 如果是这样,   为什么有时候买了想要的东西、吃了一顿大餐, 过不了多久还是觉得不快乐? 觉得这样的行动似乎没什么持久的效果? 怎样才是爱自己? 为什么要爱自己?   「爱自己」其实是一个很西方的概念 在传统强调群体性的东方社会对于「爱自己」或是「对自己好一点」这方面的概念,往往会变形、成为满足物质上的需求。 就像「为孩子好」的概念体现在实际行动上时,东西方的父母会做的事情就很不一样,大部分东方的父母还是会偏向物质上的给予、满足孩子物质上的需要。所以也难怪大家在听到「爱自己」或「对自己好一点时」,常常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满足物质的欲望,也不清楚这样是否就是爱自己。 其实满足自己物质的需求并没有对错,尤其对一些长期压抑自己需求来照顾別人的朋友们,愿意在自己身上花钱,是意义重大的一步。上面提到的一些例子,也都是照顾自己的一种方式。 只是爱自己有更深的意义在背后: 看见真实的自己并且接纳自己。     试着想像一下: 假如我们可以把你自己复制一个出来, 放在你旁边,你愿意跟这个人(也就是一模一样的你)当朋友吗? 这个人有着跟你完全一样的外型跟个性,可能觉得自己很胖、可能常常觉得自己很焦虑或情绪低落、可能觉得自己常常做蠢事等等。 你愿意看到这个自己,接受他就是这样的人,甚至进一步去爱他、拥抱他吗?   试着想像一下: 如果你说连自己都不愿意跟这个自己做朋友, 那么买个东西给自己或是吃顿大餐又怎么会让自己爱自己呢? 每个人都有所谓的缺点,或自己不喜欢的部份。 我们会很自然地回避去看这些部分,因为那让我们感觉不愉快、威胁到我们的自我形象。 可是別忘了: 不完美本来就是我们的一部分, 或是身而为人都会有的一部分, 也正是这些部分让我们每个人都各有特色。   有位失恋的朋友一直表示她有多痛恨前男友的狠心离去、前男友是怎样的负心汉跟背叛者。 这样的愤怒与怨恨 阻挡了她继续前进、 阻止了她开始新的生活与可能性。 表面上看起来是前男友的所作所为让她愤怒,如果前男友不这样那样的话,她就不会如此这样等等。但她这样告诉自己的解释并没有让她好过,反而更是整天被仇恨跟报复的想法萦绕着。 这样的情况持续着,一直到某天,她忽然理解到,她的愤怒其实是来自于自己的害怕,还有她内心深处觉得自己是不好的、但她不敢去面对这个「我不好」的感觉。前男友的离开似乎在证明「我不好」,而她其实内心也真的觉得自己不好。     但当她看到这个觉得自己不好的部份时,她的愤怒开始减缓,她允许自己去面对、体会这个「我不好」的感觉,并且为这个一直以来觉得很委屈的部份好好的哭了一场。 最后她有了新的决定,她说这就是她,不管好不好都是她的一部分。 很奇妙的是,当她做出这个决定后,那个「我不好」的感觉竟然消失了,而她也不再被报复前男友的想法纠缠了。     当你能不再逃跑、转身面对你害怕的自己, 好好看着他并且接受他时, 美丽的事情就会发生。 现在, 转身看看你旁边一模一样的你, 告诉他:       「虽然你___________(这边请填上你对自己看不顺眼的部份。如果太多请分批讲),但我还是爱你跟接受你」, 然后给自己一个真心的大拥抱! 这个,才是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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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错误,也有被看见的需要

BYM book club系列:《给心理治疗师的礼物》 第九章:承认你的错误 有一个小男孩,某天早晨起来看见自己的房间里有一条很小的小龙。但这小龙并不可怕,也很友善。他兴奋地告诉妈妈,“我的房间里有一个小龙!”但是,妈妈说,“别瞎说,天下是没有龙的。”这时,当小男孩回到房间,发现小龙已经变大了一点,可他只能当做没有看到…… 这是峰哥在本期播客中分享的一个故事。 这个小龙就像是我们生活中、家庭中一些不被允许谈及,抑制不去讨论的东西,而后果可能会是看不见的创伤越长越大…… 在咨询中,心理咨询师也可能遇到类似的情况: “如果你犯了一个错误,承认你的错误。任何试图掩盖的努力总会造成更大的损失。 在某种程度上,病人能够感受到你的所作所为并不符合你的真实想法,结果会对治疗造成损害。而且,公开的承认错误对病人来说也塑造了很好的榜样,同样从另一个方面表明,病人对你来说是有意义的。”(欧文·亚隆) 没有一段关系是完美无瑕的。不论是在咨询关系中,还是生活中其他的关系里,“错误”也有被看到关注到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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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不能停,你敢吃吗?——心理咨询师看精神科用药

在做心理咨询评估的时候,常常会遇到一些来访者,实际上他们的情况已经严重到了需要去医院就医用药的程度,可是却因为对用药的种种顾虑担心甚至恐惧而不肯就医,或者即使去了,也不能坚持规范用药,导致病情迁延。   我所见到的咨询室中来求助的来访者,他们绝大部分也并非专业人士,用专业术语的科普,恐怕很多人在抑郁和焦虑的情绪中也很难有心力去解读专业文章。 所以,本文的原则是:大白话,通俗。   这篇文章不是医学论文,没有具体的理论研究,没有精确的临床数据。我只是想站在一个心理咨询师的角度,而不是精神科医生的角度,把我自己在精神科医院见习一年的收获,尽可能用通俗的大白话,把用药的一些基本常识说明一二。 这篇文章不是给专业人士看的,不为专业推敲论证。   从咨询室里的来访者常常会担心的一些角度的考虑,我决定用问答的方式来写这些大白话,更便于来访者们理解。 文章有点长,可以只挑自己想问的问题看。   精神科药物会上瘾吗?听人说吃了就不能停,要吃一辈子?   我提一个问题,吃饭会上瘾吗?你饿了,你的身体器官不能自己制造“饭”,所以你要吃进去“饭”,然后过一段时间,饭被你消耗光了,你下一顿还是要吃饭。所以,吃饭也会上瘾,因为你的身体需要。所以,饭要吃,吃一辈子。   有人说我歪理,那么来个不那么歪的。 大家身边常见到高血压,糖尿病人对吧。如果人体的器官功能退化了,修不好了,古时候没办法,很可能导致死亡。但是现在有办法了,器官坏了,还可以靠药物维持。血压降不下来,那么上降压药;胰岛素分泌不足,那么补充胰岛素;再夸张一点,心脏不能正常跳了,装起搏器。     同样的,脑子也是你的器官,心肝脾肺肾会坏,你的脑子工作量很大,也会坏的,想要好好发挥它的正常功能,就需要用药。 有些损坏,修修补补,可能会痊愈,就比如摔一跤,破了皮流了血,但是伤口会愈合,愈合了还能正常工作,正常了就可以停药。然而有些损坏,不可逆,修不好,只能用药物维持,让它不会更糟,这种情况,大概率是要用药一辈子的。   是药三分毒?   要区分一样东西本身是食品、药品还是毒品,这个比较难,只能说因人而异,适合你的是食品或者药品,不适合你的是毒品。 比如糖,对普通人是食品,对低血糖人是药品,对糖尿病人是毒品。 汝之蜜糖,彼之砒霜。药物也是这样的,适合了就是好药。 会有副作用吗?   也许会有,也许不会有。 因为吃药不是做化学实验,也不是烧菜,可以精准地测量好把几克盐放入几克水。每个人都是娘胎里出来的,每个娘胎也是不一样的,不是工厂里标准化生产出来的同样体重,同样成分,同样含量的机器。 所以药物作用于不同的人身上,会产生不同的化学反应,有的人反应平静一点,有的人反应剧烈一些,医生没办法提前保证,你跟这个药物的反应,是平静还是剧烈。   所以,不要随便听人说,这药吃了会拉肚子、会困、会恶心呕吐、会胖,就以为你也会。你们是不同的化合物。     会不会诊断错了,会不会吃错药?   有这个可能,任何科室都没办法保证没有误诊。 在精神科,比较严谨的检查流程包括心理测量(如做问卷)、仪器测量(如脑电图)、生化检验(如验血)、谈话评估(如病人访谈和家属访谈)、观察评估(住院观察记录)等,如果这些都做了,基本上可以帮你确诊,你表现出来的症状,是因为身体其他器官病变(心血管病)、外伤(被撞了)、药物(酒精、麻醉、毒品等)引起的脑功能异常,还是脑子本身坏了(持续性的,有些该分泌的物质分泌不足或消耗太多),还是脑子抽了(应激性的,因为被一些事件刺激到了)。 通过诊断,确定不同的治疗方案,比如转诊其他科室治疗身体其他器官疾病,精神科药物治疗,或谈话治疗,或行为治疗。   事实上,在精神科,我所看到的更常见的误诊不是来自精神科本身。 有很多病人,在来精神科之前,已经跑遍了内外科妇科男科皮肤科内分泌科骨科五官科中医等等,身体各种不舒服,怎么吃药都治不好,最后来到精神科,药到病除。   脑子,也是你的器官,脑子病了,不代表你不好,就跟心脏病了不代表你心眼坏是一回事。 在我们的文化中,脑子生病了似乎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羞耻到很多人自己都不会让自己觉察出来自己脑子不好,甚至也觉察不出来自己情绪不好。 外人看起来,似乎也觉得这个人慈眉善目和颜悦色与人为善,有责任有担当有爱心,怎么会有心理疾病呢? 在这样的文化背景下,很多人会回避自己脑子病了这个事实,可是虽然回避了,病还在啊,病不会自己好啊。     人体很聪明,为了让你自己对自己感觉好一些,这个脑子生病的症状,不一定体现在脑子,可能会体现在其他方面,比如心慌气短胸闷高血压,头疼腰疼关节疼,胃疼肚子疼恶心拉肚子,咳嗽流涕皮痒皮疹过敏。 如果这些症状持续很久,器官检查又没查出啥毛病,吃了药又没用,那么考虑一下你也许真的吃错药了,你应该吃的不是其他科的药,而是该去精神科求药。     我要吃多久的药,什么时候可以不吃了?   病在你的脑子里,现代医学还没有发达到不解剖你脑子就立刻知道你脑子病到什么程度,要吃药吃多久。 那怎么办呢,我们可以试出来。试药有个过程,所以是需要时间的。   (1)试探   人脑是一个很精密很高级的仪器,一点点外界输入的改变,都会刺激人体产生一些反应,这些反应可以概括成你的身体自我保护机制。 一颗外来的药物到你的身体里,你的身体第一次见到它,不认识它,第一反应是把它赶出去。 赶出去的过程,也许会激烈一点,也许会平静一点,上面说过了,不同的化合物会产生不同的副作用。是的,药物吃下去,也许你首先感觉到的不是药效,而是副作用。就好像你输血、输骨髓、移植器官,不是你的东西安到你身体里,总是会先产生排异反应的。     出于保护你的角度,医生会一颗一颗给你加药。因为你的身体守卫部队,对于外来入侵者总是很小心的,如果直接派一个医疗部队过去,守卫部队会过分紧张,把医疗部队当成入侵敌人,容易在你的身体里引发一个战场,想把“入侵者”赶出去。 如果医生先派一个医疗队代表过去试探一下,说不定可以跟你的守卫部队谈谈,比较心平气和地告诉他们:我是朋友,不是敌人,放我进去吧。守卫部队可能会带着怀疑的眼光,虽然允许你进来了,但可能会制造点小麻烦(副作用反应),试探你是不是真朋友。 慢慢地,他们可能发现这个医疗人员还不错,所以守卫部队又同意了,再加一个医疗队员吧,这个时候医生又给你加一颗药,守卫部队还是会试探一番,接着再加一颗,又加一颗,直到所有的医疗队都取得守卫部队的信任,全部入驻。 这个时候,药物用足量了,试探完了,副作用也基本没了,于是,真正的治疗开始了。   试探的过程要多久呢?因人而异,一般情况下,常见的抗抑郁和抗焦虑药物,大约2-4周。 所以,你可能听到很多病人抱怨吃药效果,只有副作用,这个时候你可能需要问一下他是不是规范用药了,还是吃了一两天,一两周就不吃了。在这个阶段,的确是比较难感觉到作用,因为药物还在和守卫部队谈判,取得信任的过程中,还没开始治疗呢。   在试药的过程中,也不要担心,医生为什么给我加药呢,是我的病加重了吗?是我的病很难治吗? 不是的,给你逐渐加药,是因为医生一开始就没用足量,治疗方案就是一点一点加药直到足量。 (2)治疗   医疗队进入你的身体,开始工作,也有一个过程。 好在医疗队总是比较有经验的,他们知道你哪里坏了,哪里要修,他们修修补补,大概要2-4个月,这时候你觉得这个药有效了。你的身体和药物相互接纳,和谐相处,你的感觉会比较好。   (3)学习   医疗队是临时支撑一下你的,最终,他们是想帮你学会自己修补自己,他们是要撤退的。 但是他们不能立即撤退,因为他们只是刚刚修好你,而你还没学会怎么修自己。所以他们在你的身体里,继续教你,怎么修补你自己。因为你不是专业的,所以学习怎么修补,要花的时间比医疗队直接修理你花的时间多。   你要耐心一点,因为这个医疗队很负责,他们是手把手一步一步地教,确保你要都掌握,完全学会。如果规规矩矩,安安心心地学,那么一般1-2年,看你的资质,大概就可以毕业。   如果你是个不太听话的学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那可能很长时间都学不会,医疗队是很严格的,如果你停了,他不会在停止休息的那个点继续往下教,因为他要确保每个流程都是衔接顺畅的,可靠的,所以他要把你抓回来,从头重新学。 所以,如果你不好好学,那不能埋怨医疗队和医生技术不好,没把你教会。如果反反复复自己停止学习,那么你可能会反反复复从头学,真的要学好多好多年都不能毕业。   这个过程,实际上就是你的身体适应药物新环境的过程,身体的调整不是立竿见影的,是日积月累慢慢变化的。 立竿见影的,是毒品,让你立刻舒服,但很危险。慢慢调整,让身体逐步适应的,才是安全的。 如果在适应期间,你一会吃一会停,身体得到的刺激是紊乱的,你的守卫部队会被激活,一次次去试探这个刺激是好的还是坏的,那都是白费劲。   (4)实习   如果你好好学习,终于顺利毕业了,就能马上独立工作吗? 不能,万一你工作能力不好呢?所以,即使你毕业了,医疗队也不会马上撤离。他们会先撤离一个,让你接管一点点,看看你自己扛得住吗,靠谱吗。如果靠谱,他们再撤离一个,如果发现不靠谱,他们可能要回来,也可能要再撤退的某个阶段,维持一点时间。   所以,这个过程,可能也要几个月,长短因人而已。   这个过程,是让你的身体逐步适应药物撤离的环境,让身体可以自主工作,制造一些物质来顶替药物,一点一点顶替,最后完全变成你自己的需求自给自足。如果一下子全部撤药,你的身体也不熟悉一下子完全没有了医疗队的环境,它可能又会紊乱慌张出毛病。   (5)加药和换药   你的身体是很复杂的,医生不能保证,一种药品下去,就一定能产生预期的反应,所以,可能用药的时候,会出来一些新的症状,需要新的药物来控制。也可能发现这种药对你不合适,需要换一种药。和初次用药的过程是一样的,任何一种药物的使用和撤离,都需要同样的过程,来确保安全。 举个例子,A药5颗,换成B药5颗,这个过程一般是A药4颗,B药1颗,到A3B2,到A2B3,到A1B4,到全部都是B药。   所以,总结一下,不要对用药的过程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记住,规范遵医嘱用药,足量足疗程,才有可能持续有效,否则容易病情反复,前功尽弃。   能不能不吃药,就做心理咨询可以吗?   抱歉,如果医生建议你吃药,那么说明你可能是有一些器质性的问题,仅仅靠谈话治疗很难帮你了。所以建议你还是去吃药。 如果你对用药副作用感到很担心,对效果不确定性感到不安,对时间太长感到焦虑和无法忍受,请注意,这些有可能是你生病的症状,通过用药是可以缓解的。 你也可以这用药的同时,和咨询师谈你的这些感受,这会有助于你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些感受。药物和心理咨询结合的效果,也许是最好的。       最后想说,放宽心,精神疾病不是不治之症,就算有些症状不能消除,也可以带病生存几十年,和常人无异。高血压、糖尿病都可以,精神类疾病怎么就不可以了? 事实上,有些症状如果在可控范围,甚至也是有功能的帮助我们的,比如适度的紧张情绪,可以让你更重视考试,发挥更好;幻觉,也可以满足你在现实中不能满足的愿望(纳什还带着幻觉得了诺贝尔呢)。完全不会紧张的人可能相当抑郁,无精打采生活不能自理。完全要消除精神分裂症病人的幻觉,可能会让他失去希望活不下去。 治病的目的不是为了完全消除症状,症状本身就是我们的一部分,而是为了让人更舒服和谐的适应生活,我们学会与症状和谐相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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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伊德的复仇:精神分析与认知行为的世纪之争

文 | Oliver Burkeman,原载于英国《卫报》 翻译 | 杨立华、Amy Wu、邹颜梦、王乐乐、胖猫殿   编者按:本文是 Oliver Burkeman 发表于英国《卫报》上的长文,原题为:Therapy Wars: the revenge of Freud,此译版由简单心理协同翻译小组翻译。Burkeman回顾了心理治疗中精神分析的衰落与认知行为疗法(CBT)的崛起史,并援引了一系列崭新的研究成果。这些研究表明,伴随着更多的争论与评估,以便宜有效著称、并在业界具有显赫地位的CBT正在受到精神分析的挑战,而后者当年正是被CBT打压的。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精神分析的疗效,也许我们是时候回到躺椅上了?(在精神分析中,被分析者会在躺椅上接受分析,这成了一种显著的标志)       David Pollens是一位精神分析师。他在曼哈顿上东区的一间简易诊室里接待自己的病人。上东区是这个星球上心理治疗师密度最高的地方,能与之相比的大概只有隔壁的上西区了。Pollens已到花甲之年,有着一头细薄的银发,他端坐在沙发另一头的木质扶椅上,而病人正躺在沙发上,把脸别向另一边,以更好地探索那些难以启齿的幻想或恐惧。这些病人们有的一周来几次,有的持续了好几年,保持着精神分析的传统。以那些不受约束的、松散的谈话为介质, Pollens在治疗成人与儿童群体的焦虑、绝望以及其他心理障碍上有着瞩目的成就。   去年深冬的某个下午,为了能一头扎进“阻抗”、“神经症”、“移情”、“反移情”等诸多晦涩难懂的弗洛伊德学派语言中,我拜访了Pollens。他周身洋溢着一种温和的中立态度,而你很容易就能对他吐露那些最糟糕的秘密。同他那个学派的其他人一样,Pollens视自己为“挖掘者”。他们挖掘潜意识的“地下墓穴”和隐藏在意识之下的性冲动,也挖掘我们对声称“爱着的人”的仇恨,以及那些关乎我们自身的,我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的令人反感的真相。   但是,当谈论到治疗与减轻疾苦时,另一个众所周知的叙述出现了。这个叙述决然地将Pollens及其同伴置于历史的错误面上,即:弗洛伊德(及其理论)已经被推翻了。小男孩不会对母亲抱有性欲,也不惧怕父亲会阉割掉他们;青春期的女孩子们不嫉妒兄弟的阳具,脑部扫描也不曾定位出自我、超我与本我的存在。因此——向来访者收取高昂的费用,让他们经年累月地回溯自己的童年,同时把这个过程中的任何“障碍”都称之为“阻抗”,需要更进一步的分析治疗——这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骗局。“可以说,历史上从来没有一个名人能像弗洛伊德一样错到如此荒唐的地步。他的每一个重要结论几乎都是错的。”哲学家Todd Dufresne说。他还附和了诺贝尔奖得主 Peter Medawar在1975年的那番言论:精神分析是20世纪最惊人的智识伎俩。它是一种无可救药的东西,是一个大而无当,没有可靠设计与传承的体系,就像人类思想史中的恐龙或齐柏林飞艇(德国在一战中使用的大型飞艇)。   自弗洛伊德伊始,大量的心理疗法出现了。治疗师们努力尝试着为自己的学派提供实证主义的注脚。在各种各样的方法与尝试中:如人本治疗,人际关系治疗,超个人治疗,沟通分析等等,一个被普遍承认的胜利者出现了:认知行为疗法(CBT)。CBT是一种更接地气的治疗技术,他们聚焦于当下而不是过去,更关注于那些引起不良情绪的无用认知模式,而不是更神秘的内在动力。同精神分析中那迂回曲折、不着边际的谈话相反,一个典型性的CBT治疗应当按照一张流程图,定义那些各种自我批判式的“自动思维”,这些思维常常在你遇到挫折(如工作中被批评、约会被拒)时产生。   CBT一直不乏批评者,主要集中在左派阵营。因为CBT过于“廉价”——它聚焦于让人们更快速的回到高效的工作模式中,这对那些提倡缩减财政的政客们充满了吸引力。但即使是基于意识形态之争的批评者,也很少质疑CBT的“有效性”。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诞生伊始,诸多的研究已经证明,CBT几乎就等同于临床术语中的“基于经验主义的治疗”:它是建立在事实基础上的、有效的治疗。今天,你如果想在NHS(英国公共卫生服务系统)中寻求心理治疗服务,你很可能会被安排和一名CBT治疗师进行简短的、高度结构化的面谈,或者通过一个线上/线下的幻灯片讲座,学习一些方法去解决你那些“灾难性”的思想,而不是和一个精神分析师见面。   然而,来自那些已被精神分析征服的古老守卫者的异议声依旧不绝于耳。异议的核心在于对“人性”的基本看法——为什么我们会痛苦?(如何可以的话)我们应该如何寻求内在的安宁?对于痛苦的情绪,CBT有着非常特定的看法:这些情绪主要是一些应该被消除东西,他们不可忍受。像抑郁这样的情况,更类似于一种癌性肿瘤:的确,知道它从何而来是非常有用的,但更重要的是,该如何摆脱它?CBT没有直接声称幸福是容易的,但它暗示幸福是相对简单的一件事:你的压力来自于“非理性信念”,你有足够的内在力量去掌控,去改变它们。   精神分析家们则认为情况要复杂的多。心理上的痛苦首先应当被理解,而不是被消除。从这个视角来看,抑郁更像是腹部中刀般的疼痛,而不是某种肿瘤。它正在诉说着什么,而你需要找到它们。在腹部中刀的情况下,任何一个负责任的全科医生,都不会直接给你开个止痛药就草草地打发你回家了。而幸福——如果这是一件可以得到的东西——则是一个更不明确的事情。我们并不真正了解自己的思维,我们经常有着强大的动机去让事情保持某种样子。我们以早期的各种“关系”为镜头,审视自己的生活,但我们通常意识不到这一点。我们期待带有矛盾性的东西,但改变却是缓慢而困难的。潜意识是黑暗中的汪洋大海,而我们的意识只是其中小小的冰山一角。你无法仅凭CBT那简易、标准化、科学化的手段,就妄言探索整个海洋。   这个观点带着浪漫主义的色彩与吸引力。但是,随着一项又一项的试验证明了CBT的优越性,精神分析学家们的呐喊声逐渐湮没。这也恰恰证明了为什么当去年五月的一项研究证明,CBT作为治疗抑郁的一项手段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越来越没有功效时,会引发排山倒海般的反应。   通过检验早期受试者的分数,来自挪威的两位研究者发现,从1977年开始,CBT的有效性已经减少了一半。长久以来,CBT是否演变成了一种安慰剂效应,仅仅是因为人们相信它是一个奇迹般的疗法而产生了作用?   当人们还在消化这个新结论时,来自伦敦Tavistock的两位学者在10月份发表了一篇研究文章。该文章是基于NHS的一项缜密研究:长程精神分析对治疗慢性抑郁的效用。文章称,在治疗慢性抑郁上,18个月的长程精神分析所产生的持续作用,远好于其他的常规治疗,这其中就包括CBT。在这些治疗结束的两年后,接受精神分析的患者中有44%的人不再符合重性抑郁的评估标准,而接受其他疗法的患者中,这个数字是10%。与此同时,瑞典媒体报道了一项政府审计员的发现:一个耗费数百万英镑,用来重新调整心理健康医疗政策的项目已经证明,CBT在实现其预期目标上完全是无效的。   这些发现并不是孤立的。在它们之中,一群重树信心的精神分析治疗家称,CBT的优越性完全是建立在“沙粒”之上的,缺乏根基。实际上,他们认为:教人们把自己往好的方向想,反而可能让事情更糟。“每一个深思熟虑的人都应该明白,了解自己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Jonathan Shedler说。Shedler是卡罗拉大学医学院心理学家,他从不吝于批判CBT。当我们在CBT所声称的优越性上纠缠太久时,Shedler就变的异常愤怒。“小说家和诗人早在千百年前就认识到了这个事实。但是近些年有些人居然开始说:‘噢!只要16个小节的治疗,我就能改变自己长期的生活模式了!’”。如果Shedler以及其他人都是正确的,那么,也许是时候让心理学家和治疗师们来重新评估他们自以为是的治疗了:哪些东西有作用的?哪些没有用?CBT是否真的能把弗洛伊德的人性观,以及分析师们喋喋不休的那些玩意儿扫进历史的垃圾桶?这种重新评估的影响将会是深远的,最终它可能会改变全世界数以百万的人们接受心理治疗的方式。   看到这,你的感受是怎样的?   “老弗的学说就是狗屎!”治疗师Albert Ellis如是说。你很难完全否认他的观点。精神分析最大的一个问题是,其创始人弗洛伊德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个“假内行”,他倾向于扭曲自己的发现,甚至更狠。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直到上世纪90年代才被披露的例子是:弗洛伊德曾告诉自己的病人——美国精神病学家Horace Frink,说他痛苦的根源来自于不能正视自己同性恋的身份。弗洛伊德还对Frink暗示,解决问题的办法是向他提供财务上的支持。   更大的问题是,人们能感觉到,当那些采取不同手段进行治疗的分析师进入实践领域时,即使是最真诚的分析师也会进入“猜谜游戏”中。他们总是倾向于找出那些与直觉和预感相关的证据,无论它们是不是真的存在。总而言之,精神分析最基本的假设是,我们的生活是被潜意识的力量所控制的,潜意识只间接地和我们“对话”:通过梦的暗示,通过言辞中某些不经意的流露,或者通过别人身上某些能激怒我们的东西,实际上那是我们自己不敢面对的某些问题。但是,这一切都使得事情变的不可证伪。你向治疗师抗议,说你并不是真的憎恨自己的父亲,但这只是表明你非常地想避免对自己承认这个事实。   然而,科学地讲,对任何想探索自己的人而言,这种自我实现的预言都是一种灾难。在1960年代,相比于已经耗尽观众耐心的精神分析学,科学心理学达到了一个临界点。BF Skinner 等行为学家已经表明,通过奖惩机制,人类的行为就像鸽子和老鼠一样可以被预先操控。在心理学领域,蓬勃发展的“认知革命”认为思维与行动也是可以被测量和控制的。从1940年代起,现实中也存在着对于“认知革命”的巨大需求:成千上万的士兵带着创伤与情绪困扰从二战战场返回家乡,他们急需快速、有效的治疗,而不是坐在沙发上,做长达几年之久的谈话治疗。   在奠定CBT之前,Albert Ellis实际上是以接受精神分析训练起家的。但1940年代在纽约工作了几年之后,他发现来访者们并没有康复。自信的Albert认为,问题在于治疗手法上,而不是自身的能力问题。和其他抱有类似想法的治疗师一起,Albert转向了古老的斯多噶哲学。他告诉患者,他们的压力来自于对世界的信念与观点,而不是某些事件本身。没有顺利的升职可能会让你不快乐,但你的抑郁则来自另一种不理智的倾向:将单独的一次失利简化成整个人生的全面溃败。数十年之后,Albert告诉一个记者:“就我看来,精神分析給了来访者一种“逃避”。他们不需要改变自己的生存模式。他们花费十年的时间去谈论自己,去责怪自己的父母,等待着一种魔术子弹般的顿悟来帮助自己获得解脱。”   托CBT倡导者们一贯严肃、不扯淡的福,人们很容易忽视掉他们的主张是多么具有变革性。对传统精神分析师——以及那些尝试衍生于传统经典精神分析的“心理动力学疗法”的人而言,那些看似不合理的症状,比如在爱情或工作中反反复复的自我挫败行为,其实都是合理的存在。结合患者早期的经历来看,这些行为都有其合理性。例如,多年前你被父亲或母亲抛弃,现在你一直害怕你的伴侣也会这么对你,就不足为奇了。同时你也会以同样的方式毁掉自己的婚姻。CBT彻底地颠覆了传统的理论。情绪是有道理的:比如,你觉得自己的生活是一场巨大的灾难,并因此而感到沮丧——这就是某种非理性思维导致的结果。就算你现在失业了,事实上你不可能从此以后一直倒霉,事事不顺。   如果第二种方法(情绪是有道理的)是对的,那改变就显而易见地更简单了:你只需要识别并改正那些思想上的“小错误”,而不是去破解痛苦背后的秘密原因。诸如悲伤或焦虑的症状并不必然意味着深埋起来的恐惧,他们是应当被驱逐的入侵者。在精神分析中,分析师和来访者的关系类似于培养皿,来访者在这个“皿”中重现Ta和别人相处时的惯常模式,让他们能更好的看到并理解这些模式。而在CBT中,你需要做的就是尝试解决并摆脱问题。   随心所欲的Ellis注定会成为精神分析的局外人,但他开创的方法迅速地因Aaron Beck的出现而获得了认可。 1961年,宾夕法尼亚大学精神病学家Beck发明了21道题目的问卷,来测量病人的痛苦程度,这就是今天众所周知的“贝克抑郁自评量表”。Beck还证明,在所有的案例中,有接近一半的案例症状因CBT而得到缓解。此后,精神分析师们不再抱怨了,他们发现自己就像19世纪的医生或者是搞砸了的即兴创作者一样,他们受到了另一种观念的威胁与冒犯,即:你们那种神神秘密的治疗艺术,都可以被简化成一系列的有着实证支持的步骤。   而后的更多研究显示,CBT对抑郁症、强迫性精神障碍以及创伤后应激障碍都有效果。畅销书《伯恩斯情绪疗法》的作者David Burns在书中推荐了认知行为治疗,2010年时,Burns说:“我当初参加 CBT 研讨班的目的事为了证明它是无效的,但后来当我将这种疗法应用在我的病人身上时,这些绝望的病人居然开始好转了。”   毫无疑问,CBT帮助了数以百万的人,至少在一定程度上是的。尤其是当经济学家 Richard Layard——也是一名强硬的CBT狂热鼓吹者——成为英国首相托尼布莱尔的“幸福沙皇”时。截至2012年,超过一百万的人接受了由Richard Layard与牛津大学心理学家David Clark一起合作推动的免费治疗项目。尽管你会争辩说CBT并不是特别有效,但这个成果依旧不容小觑。然而,某种不确信的感觉总是挥之不去,我们总觉得在这个过程中,某个重要的东西缺失了。我们的内在生活与人际关系是极其复杂的。宗教与文学的全部历史都在试图解决这一命题,神经科学也体现了大脑工作的精妙之处。那些事关我们痛苦的答案,真的是所谓的“识别自动化思想”、“调节自我谈话”,或者“挑战你内在的批评”?治疗真的可以变的如此直接地来自于书本或电脑,而不是人类本身吗?   几年前,当CBT开始主导英国的公共治疗服务后, 来自牛津郡、刚生完第一个孩子的Rachel来到NHS寻求产后抗抑郁治疗。她首先是被带去观看了一组幻灯片演讲,主题是:“改善情绪的五个步骤”;接着,她接受了治疗师的CBT治疗,并在间隙接受了计算机化的CBT。“我觉得没有比这种通过计算机程序让我回答自己感受的方式更让我感到孤立无援的了。而且,当我点击屏幕上的悲伤表情后,竟然出现了’对此我感到抱歉’的语音,还是提前录制好的!”Rachel 回忆道。在人类治疗师的引导下填完完整的CBT量表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说,“患产后抑郁症后,你就脱离了曾经那种工作、挣钱,沉浸在自己兴趣爱好中的环境。突然间,你独自一人在家,大多数时候都病怏怏的,还没有可以谈心的人。” 她已经发现了她真正需要的东西:真实的沟通与联结,就像是即使每周只抽出片刻时间,也能被某人牵挂的感觉。   “我可能在心理上病了,”Rachel说,“但是我确认的是,一台电脑是不会替我感到难过的。”   在精神分析的观点看来,人类的思维犹如一个王国,它远比大部分人所想象的更为复杂和独特。Jonathan Shedler 一直都记得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刻。他当时在麻省读本科,某位老师对Shedler 的一个梦进行了令人震惊的诠释。在梦里,他梦见自己开车驶过湖面的一座桥,还在商店里试了帽子。老师认为这个梦是对怀孕的担忧,显然他的解释是对的: Shedler的女朋友正在焦虑的等待验孕的结果,并祈祷千万不要怀孕。但老师并不知道这些,他只是善于解释梦的象征意义。“这对我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Shedler 回忆,讲师的话就像“来自上天的指引”。他当时就决定:“如果世界上有人能够理解这些东西,那么我必须要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然而,学术心理学——也就是Shedler随后进入的领域——热衷的是把对心理世界的迷思赶出你的脑海。Shedler总结说,研究者们致力于量化和测量,而不是深入到实实在在的真实内心中。要成为一名精神分析师需要花费数年的时间来参加培训,并且自己也要接受分析;与之相反,在大学里面研究人的思维,并不需要任何真实的体验。Shedler这样的人现在很少见,他既是治疗师也是研究者,并在两个世界之间搭建起桥梁。“你知道那个需要一万个小时才能成为专家的说法吗?”他问道。“好吧,大部分声称某种治疗有效与否的研究者连十个小时都没做过。”   人们普遍认为,精神分析是没有真凭实据的。Shedler随后的研究和著作在挑战这一广被接受的看法上起到了很大作用。不可否认的是,早期精神分析师对研究是嗤之以鼻的:他们倾向于将自己看作是一项颠覆性的艺术实践者,因此必须在专业的机构加以培养。因此,在实践中,他们形成了私人小团体,且极少与大学的学院派实验者们互动。也因此,认知领域的研究开始独步天下。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针对精神分析的实验研究才初露端倪,开始挑战认知学派可能存在的缺陷。2004年,一项元分析表明,在许多疾病方面,短程精神分析疗法的效果与很多其他疗法一样好,92%的受助人在治疗之后都有好转。2006年,在一项追踪了大约1400名患有抑郁、焦虑和相关问题的人的研究中,其结果也偏向于短程心理动力学疗法。2008年,一项对边缘型人格障碍的研究得出结论说,在五年的治疗之后,接受心理动力学疗法的病人中只有13%的人仍被诊断为边缘型人格障碍。而在其他疗法的病人中,这一数字是87%。   这些研究并不总是把认知疗法与精神分析疗法相对比。这种对比常常集中于“常规的疗法”,而这个称谓涵盖了太多的错误。但是,正如Shedler所认为的那样,两者之间最显著的区别往往发生在治疗结束之后,这种情况一再出现。当治疗刚结束后,如果你问接受了CBT的人的感觉如何,他们会回答很好。数月数年之后,CBT的正面效应消退了,而精神分析的作用依旧存留着,甚至有所增长。这表明精神分析可能通过一种持续性的方式,重构了来访者的人格特性,而不仅仅是简单地帮助他们管理自己的情绪。由NHS去年在Tavistock clinic进行的一项研究表明,在为期六个月的观察中,接受精神分析的慢性抑郁症患者的症状缓解几率比接受其他治疗方式的患者高40%。   沿着已有的证据,学者开始质疑当初最早鼓吹CBT疗法的研究。2004年,亚特兰大心理学家Drew Western和他的同事发表了一篇极具挑衅性的文章,揭露了研究者如何为了给出一个可以解释的结论,排除掉三分之二的有多种心理问题的潜在被试。当时的研究结论只有在单一问题的条件下才能成立,但这也意味着被研究的对象是非典型性的。在现实生活中,我们的心理问题可能和我们的性格有关,最初前来求助时的问题可能并不是几次会诊后真正浮现的问题(比如,想要出柜却又害怕父母不接受自己的性倾向)。甚而有之,当一些仅受过几天训练的研究生把CBT和心理动力治疗放在一起作比较时,有些研究已经预先准备好瞒天过海的对策了。   但是,精神分析学派对于认知疗法最具煽动性的指控是,它有可能使情况变得更糟。比如,找到管理抑郁或焦虑情绪的方法可能会阻碍你下定决心了解自己并作出长期改变。CBT只是告诉你现在有相对简单的掌控痛苦的方法,但是,承认我们对自己的生活、情绪以及他人掌控力的局限或许反而会使我们收获更多。这种掌控力的诱惑不仅对病人有效,也可能使治疗师深陷其中。“ 来访者在治疗过程中是焦虑的,没有经验的治疗师也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该做什么。”美国心理学家Louis Cozolino在新书《心理治疗为什么有效》中写道,“因此,最好是两派都能各有所长,各司其职。”   毫无疑问,CBT的主要拥护者对于大多数的批评是否定的。他们认为这些嘲讽太肤浅,并且,疗效的下降只是预期上的,毕竟它的流行度已经发展得很高了。早期的研究多是由那些热衷于新方法的先锋治疗师采用小型的样本,而最近的研究开始使用更大的样本,治疗师的水平范围也相对拉大。“那些说CBT肤浅的人都不明白关键在哪里。”伦敦国王学院精神病学研究院认知行为治疗的教授Trudie Chalder如此说道,他认为并不存在一种单一的对所有问题都有效的疗法:“没错,你的对象是人们的信念,但是你不仅仅只针对那些触手可及的信念。不仅仅是‘哦,那个人正用怪异的眼光看着我,所以他肯定不喜欢我’,而是像‘我一点也不可爱,这可能和我的过去经历有关’这样的信念。   然而,即使在结论相反的研究中判定出了谁对谁错也无法停止这场争论。实验者对于哪种治疗方法更有效各执一词。但是怎样才算是一次成功的治疗呢?研究中会测量症状的缓解程度,但是精神分析中的一个关键性的前提是,一段有意义的生活中,在消除症状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东西需要我们去把握。原则上来讲,你可能会在接受过精神分析后情绪更加糟糕,但你也同时比过去更聪明了,更能意识到过去不曾意识到的反应,并且因此生活得更投入更觉察——这样看来,你的体验仍然是成功的。弗洛伊德曾公开表明,他的目标就是“把神经质的痛苦转化为普通的不幸”。荣格也曾说过,“人类需要苦难,因为它是健康的必需品。”既然生活本身是痛苦的,那我们还需要思考“治愈”那些痛苦的情绪么?   关于治疗不应该被以实验与科学的方式进行推进的观点,其引人注目之处在于我们每一个个体的生命是如此地特殊而与众不同,以至于将其以科学所适用的一般化和归纳原理去分析会显得过于冷酷。这种情感也许解释了Stephen Grosz 在2013年所著的《被检验的生活》的成功原因。这本精神分析医师取材于其闲谈时听来的故事的集子持续数周位列英国各大畅销书榜单,并被翻译成三十多种文字。其章节并非由实验发现或诊断结论构成,相反,这本书中充满了故事,而其中不少故事包含了病人们在突然间感知到内心奥秘,以及其背后的洞察力。例如一个男人强制性地撒谎,而其目的在于在彼此之间建立一种亲密的关系,就像他的母亲会替他掩藏尿床的证据那样。又比如,一个女人在发现洗碗机被堆叠得十分整齐后,最终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拒绝其丈夫不忠的证据。   “每个生命都是独一无二的,而作为一名分析师,你的角色是帮助你的病人找到他自己独特的故事。”Grosz告诉我:“人们通过讲述自己的幻想,或者讲出某一个特别的字词,从这唇齿之间涵括了太多的东西。”分析师的工作,是见证,并全然接纳,然后从这些材料之后,“帮助人们对于生命赋予意义。”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对于这一看似最不科学的观点,最新的支持竟然是来自心理研究中最实证的那一角:神经科学。许多脑科学实验都表明大脑对信息的处理速度远远超过了意识的追踪,以至于无数地心理过程都只能在“引擎盖”下进行,从而无法被驾驶座上的意识发现——神经科学家David Eagleman这样比喻道。因此,正如Louis Cozolino在著作《心理治疗为什么有效》中写道,“当我们意识到某种体验时,它已经被大脑处理过多次了,比如,激活你旧有的记忆,以及启动你复杂的行为模式。”   你如何解释这些证据决定了在你意识到之前我们能够做哪些事:从心理演算,到踩下汽车刹车,再到选择结婚对象……这与CBT最初希望通过训练使人们学会把握行为中大多数无益的心理反应的设想并不吻合。相反,它却印证了精神分析学派对于潜意识的强大存在性和控制力的直觉式构想;我们无可避免地在过去的镜头下生活,即使我们大费周折,也只能部分地、缓慢地去修改它。   或许在众多治疗学派的争论声中,我们唯一无法否认的真理就是:我们依旧对人类思维的运作所知甚少。伦敦玛丽女王大学情感史研究中心的政策主管Jules Evans曾打过这样一个比方:当面临亟待解决的心理问题时,“我们手里有锤子、锯子、手枪和马桶刷,面对一个出了故障的盒子,我们只需要用手里的工具轮番去敲打它,看看哪一个管用就行了。”   这也许是许多学者对于渡渡鸟效应(dodo-bird verdict)感兴趣的原因。许多研究发现,一些具体的治疗方法实际上并没大致差别,这个结论就被称为渡渡鸟效应。它最早来源于爱丽丝梦游仙境的一句话:“每一个赛跑的人都有奖品。”目前看来,情感的共通、尽职尽责的咨询师和一个渴望改变的来访者仍然是心理咨询和治疗中的关键因素,因为目前还没有找到一种“包治百病”的治疗方法。在自己上东区的咨询室里,Pollens说起了自己对渡渡鸟效应的感同身受——尽管他自己是一个忠实的精神分析拥护者。他提起一个来自英国的接受过医学训练的精神分析师Michael Balint提出的问题:你认为什么样的药方是最有效的?“人们总是尝试去回答这个问题,但最后他给出的答案是‘关系’。”   但是,即使我们无法简单地判定哪一种治疗方法更有效,这样的结论对于弗洛伊德和他的继承者们也依然是有利的。毕竟,精神分析曾满含敬畏地承认了我们对于自身意识的不可知(荣格学派的精神分析师James Hollis曾经就这样写道,“人们永远无法回答的一个问题就是:你的潜意识在想什么?”)。弗洛伊德给人的傲慢划定了高限。他提醒着我们不要去一味地追求生活幸福,也不要就此认定我们永远无法知道自己内心的想法——事实上,我们总是毫无意识地忽略飘忽不定的真相,却又任由自己的情绪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治疗中通常会发生什么呢?就是人们来的时候会说我要求帮助,可是之后呢,他们会想方设法地阻止你帮助他们,”Pollens说着,微笑中流露出对这种奇怪现象的无奈—可能整个治疗都一贯如此。“如果当一个人无论用什么方式,传达给你这个信息,说‘别帮我啦’,这个时候我们究竟如何帮助他?其实这才是分析性治疗的关键所在。”       最后,发送福利咯! 对精神分析感兴趣的伙伴 快快点击下方图片,领取你的专属福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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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很想爱,却一次次把TA推开"

小编身边有这样一个单身的小伙伴:       她非常希望能谈个恋爱,但却从来没有顺利地开始一段恋情。并不是她没有遇到过喜欢的男生,而是每次在对方表白或者更进一步的时候,她就开始觉得很抵触。即使理智上觉得这个人还不错,但依然控制不了找各种理由各种借口逃跑;而真的远离之后,心里却还是难过不已。几经尝试,虽然心中充满渴望,但却对进入一段亲密关系感到越来越恐惧。 小编也经常在在线提问区看到类似的求助,有人感到困惑,不知道究竟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也有人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摆脱这样的状态。今天我们就邀请了三位简单心理认证的咨询师,和大家一起来聊一聊这个话题。 希望能对同样受此困扰的你有所帮助哦~ 【本期话题:亲密恐惧】    回答一: 「苏巧因」 简单心理认证咨询师 “即使遇到有好感的人来追求我,我仍然觉得焦虑、想逃避,我常常想或许只要遇到真正喜欢我,百分百接纳我的人,可以让我克服心理的恐惧吧!?” “亲密关系恐惧症”主要表现在对人事物保持疏离,有些女性特别是对于伴侣亲密关系感到莫名的排斥。而这会让人没有机会体验生活中情感交流分享的感受,取而代之的是孤立感。严重者会影响到心理健康和生活。 为何有些女性会产生亲密恐惧呢? 许多对于亲密关系恐惧的女性在探索自我时,总是浮现幼时家庭的经验,      -可能有经历过或多或少的被抛弃经验;      -家庭教养较避讳谈论失去亲友时的感受,总是以压抑忽视的方式来因应生活中的失落;      -与父亲关系不融洽,甚至父亲是在家庭中扮演负面影响的角色。 这样的女性有些从来没有过真正的亲密关系,总是选择立即逃离,而又感到厌恶自己,而有些会在几次失望的亲密关系中而重复体验儿时没安全感的经验。   要解决这样的困扰,不断了解自己和学习他人相关经验都是有帮助的,但在改变的路途上若能有心理专业的陪伴将更能完整的整理自己。   而心理咨询会提供什么样的帮助呢? 一个后现代领域的谘商心理过程,首先探索自我是非常重要的,尽可能地能让自己看清楚那些影响自己的恐惧感是什么的样貌,可以避免总是陷入莫名的、想像的巨大恐惧中。而此时当事人已不是那个陷在恐惧中的无能者,而是学习与这样的恐惧相处并疗愈这个恐惧的“送爱者”,这恐惧就是需要爱的地方。   开始学习对自己的信任、对关系中的信任,相信自己值得美好而稳定的亲密关系,这样的思维设定能开始转变自己看待自己和他人的眼光,跳脱过去不断批判自己的糟糕感受,而关注在好的愉悦正向感受上。 不要因为害怕失去而拒绝感受爱,亲密关系是帮助自己成长的重要经验,透过这些探索、觉察的过程,你会发现自己能自在地感受生命中与他人的交流,体验爱与被爱的美好,也能处理疗愈生活中的酸甜苦辣,尽情的享受人生。    回答二: 「杨丽新」 简单心理认证咨询师 在日常生活中,在接待来访者的咨询工作中,经常会遇到一些女性,她们完全不存在适应不良或者不胜任的问题,但是,她们却对亲密关系感到恐惧,难以顺利开展或持续经营一段恋情,甚至根本不愿意进入这样的关系。 这种恐惧并不是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但是无论是否意识到,面对身边的亲朋好友问及婚恋问题时,她们会本能地抗拒、厌烦或者无所适从,有人甚至因此而不愿回家,尽量少参加或干脆不参加各种聚会,宁愿一个人出去旅行、健身或者宅在家里,心里只想“让我静静”。然而她们的内心并不是全然地对外界拒绝。每当看到情侣间的恩爱甜蜜而自己形单影只时,或者每当感到疲惫希望有个肩膀靠靠时,内心的孤寂和悲哀常常会猝不及防地袭来。而想到那些曾经走近自己的人,想到与另一个人共处时的感觉,只能无奈地一声叹息。 所谓【亲密恐惧】,是指害怕与人进入一种频繁交流甚至朝夕相处的密切互动关系中。有亲密关系恐惧的女性,通常在一般的人际关系中没有什么太大的困难,甚至有些人还是同学同事眼里的“最容易相处的人”——她们对待身边所有人都亲切平和而礼貌,通常不太计较得失争长论短,更极少与人发生冲突。 但是,在内心深处,她们与所有人都保持着一段距离,一段安全距离,闲人毋近。在这段距离之外,她们可以随意跟别人说说笑笑,谈天论地,但惟独不谈她们自己,尤其是内心的喜怒哀乐——这些情感是只能留给自己的。简单说,她们是生活在人群中的“独行侠”,也就是人们所说,跟谁都不亲,离开谁都无所谓。 那么,是什么导致了这样的心理状态? 通常有这种困扰的女性在成长经历中有过不同程度的亲密关系创伤体验,创伤发生的越早影响越大,恐惧感也就越强烈。 这些创伤通常来自婴幼儿期与父母分离、频繁变换养育者、养育过程中被忽视、被贬低甚至被暴力虐待有关,而最严重也对个体心理发展影响最深远的是婴儿期的体验。比起其他的社会性动物,人类的婴儿更脆弱,生长周期更长,对照顾者的依赖更多,因此对与他人建立关系的需求更强烈。 当婴儿用哭闹发出求助或连接的信号时,及时给予回应和满足的主要照顾者(通常是妈妈)会慢慢让婴儿建立起对她的信任和依赖感,这是每个人成年后与伴侣亲密的情感基础;而因为自身的各种原因(比如抑郁、焦虑情绪比较严重的妈妈,她们自己的情绪低落或者过度紧张)对婴儿的需求反应迟钝甚至训斥打骂的妈妈,则会让婴儿感到非常恐惧甚至绝望。偶尔的挫败婴儿可以承受慢慢修复,但如果挫败是长期的连续性的,就会导致创伤,这些体验慢慢就形成了她们最初的人际关系感受基础——被拒绝、被抛弃、被伤害。 长大的过程中,这些创伤会慢慢被隐藏,但一旦有异性发出亲近的信号或者她们自己主动走近某个异性,随之靠近而来的是隐藏的婴儿期创伤体验被再度唤起,本能的自我保护让她们无法进入这种让她们极度不安的关系中,只有逃离才能回到安全的感觉里。 那么,有此类心理困扰的女性想走出困境该如何获得帮助? 首先这是一个有些困难的问题,因为她们的困难来自于人,也只有回到与人的真实的关系里,才能修复儿时被扭曲的对人的感受,但她们的困难也正是害怕走近人,这是个两难的选择。 如果情况不那么严重,恐惧没有那么强烈的女性,又有强烈的想要改变的欲望,不妨尝试着在自己的生活中从自己感觉最安全的交流对象(同性异性均可,并非一定是伴侣)开始,尝试带着恐惧不安与对方相处,尝试把自己内心的感受和想法慢慢与对方交流,体会与儿时不一样的回应,感受被接纳被理解被关心。久而久之,内心对人的感觉就有了新的矫正机会,随着新的人际经验累积,曾经的恐惧感会渐渐下降。 但这个过程一定不是短时间的,而且也存在一定的风险,因为现实的人际关系中一定不总是让人舒服的。而对于有亲密恐惧的女性来说,比起一般人,她们对嫌弃的眼神、忽视的举动等更加敏感,反应会更加强烈,一旦新的关系再次让她们感受到伤害,她们的恐惧不但不会减少反而可能会增加。最安全的也最有可能帮助她们走出这种恐惧的关系是在心理咨询室里与心理咨询师的关系,一种特殊的人际关系——安全、信任,全然被接纳、被理解的空间。 咨询师在日常的工作中遇到此类问题的来访者很多,甚至可以不夸张地说,几乎有各种心理困扰的个体都有不同程度的亲密关系障碍,所以当代精神分析客体关系学派心理学家认为,“一切问题都是关系的问题”。 我个人做为克莱因客体关系学派咨询师,在咨询工作中,每一次的咨询访谈都在围绕来访者的人际关系体验进行工作,每个来访者会以她们特有的人际互动方式与咨询师交流,也就是将她们现实的人际困难在与咨询师的谈话中生动地“上演”。咨询师做为与来访者相处的特殊的交流对象,不断真切体验和解读来访者的各种情绪情感,恐惧、焦虑、愤怒、悲伤、羞愧……咨询师不断接纳这些来访者自己内心世界里无法接纳无法消化的情绪情感,并通过循序渐进地分析解读讨论,帮助来访者理解真实的自己——当下做为一个成人的女性,我内心一直有一个被伤害的弱小的小女孩儿,她在各种成人交流的情境下呈现出小女孩的恐惧体验…… 当这些体验被越来越清晰地呈现并被处理之后,也许可以不再恐惧,也许还有一些恐惧一些不安,但是是可控的,已经不再那么影响我的现实生活了。于是,她们可以从亲密恐惧中回归成一个真正的成年女性的心理状态,回到安全的、可信任的、幸福的与他人有亲密连接的世界。      回答三: 「贾晋超」 简单心理认证咨询师 我受训的背景是精神分析。下面所有内容都是以精神分析的理论作为基础展开的。 我想先聊聊题中所描述的现象的几种可能的成因。 1. 女孩性心理的发展过程(这一部分讨论的对象仅限女性异性恋者。女性同性恋和双性恋者的情况,虽然有关联,但并不太适用下面的讨论) 对女孩子来说,生命最初得到的爱的对象是母亲,并且和妈妈保持着非常紧密的联系。 而为了解释女孩的爱恋对象会转移到父亲,精神分析师们假设,或许不可避免地对妈妈的失望会是一个原因——妈妈难免没在第一时间响应孩子的需求。这激起了孩子内心或原始或现实的不满、憎恨和其他负性情感,于是逐渐从对妈妈的依恋中离开,将父亲(一个男性形象)放入自己的内心。另一个心理机制则是女孩从心理上将对母亲的依恋完全吞下——学习吸收模仿妈妈的一举一动,包括妈妈对爸爸的爱。久而久之,女孩将爱恋的对象转移向父亲。 在女孩的爱恋对象转换到父亲(一个男性)身上之后,她还需要克服不少的困难,才能发展出良好的与男性建立稳定关系的能力。比如,在自己依然爱恋着母亲的时候,父亲是自己强有力的竞争对手,是一个与自己争抢母亲的敌人。与之相伴随的,是对父亲的愤怒,甚至是恐惧。毕竟对方是一个不可战胜的对手,女孩有可能在幻想中需要面对可能会被父亲毁灭或者杀死的可能。这些情绪如果得不到处理和修通,那么可以预料的是,这个女孩长大之后的亲密关系一定问题多多。 所以,与男孩不同,一个女孩性心理发展的过程很可能要复杂得多。她与男性和女性的关系也呈现出更丰富和复杂的表现。在这个发展过程中,有一两个环节出现问题,就会导致成年以后,她无法和异性建立起稳定安全的亲密关系。 *以上这些观点,基本上以弗洛伊德对自己最小的女儿安娜的两个阶段的分析为基础,由弗洛伊德本人和其他弗洛伊德派的精神分析师发展和补充而来的。 *安娜是弗洛伊德家最后一个孩子,她的出生是计划之外的事情。因为她对母亲十分失望,并且觉得被母亲看不起,她很早就转向了她的父亲。因为对妈妈的认同出了问题,她从未选择一个男性作为她的伙伴,也从未成过家。 2. 原生家庭的影响(从这里开始,接下来的讨论适用于各种性取向的女性) 孩子会从父母身上学习如何和一个异性建立关系的蓝本,无论这个蓝本是好的还是坏的。 生活在一个充满暴力的家庭环境里的女孩,她的心里很可能会形成“亲密关系就等于暴力相向”的印象。或者,她会因为熟悉感而在不自觉之中寻找有家暴可能的男人,于是一次又一次进入短暂但是充满暴力的关系。或者,她对家暴过度敏感,睁大两个眼睛想寻找不会家暴的男孩。但是她往往并不相信,我找的人真的不会家暴我。于是在生活中,她可能会想尽一切办法制造冲突和矛盾来试图激怒对方,来验证对方是不是真的会对自己家暴。即使对方并不被激怒,不对自己暴力相向,她的安心也只存在一段时间,随之再次进入不安和验证的循环里。这对于她的另一半也是一种折磨。 另一个女孩,从小到大,父母因为工作忙,总是忽略她的各种需要。久而久之,她习惯了被身边的人忽视,自己逐渐变成了一个透明人。她一方面对被人忽视的状态很熟悉,很安心;但同时,愤怒、孤单、委屈、压抑、不甘、嫉妒,很多很多负面的情绪在心里酝酿,折磨着自己。 反过来,她又没有足够的社交技能,没办法和身边的人真正亲密起来。有人对她表达好感,想要亲近她,也会吓到她,让她不知所措。因为“亲密感”对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东西。我们自然也没法期待她会在亲密关系里感到舒适和安心,更不要说还得长时间保持这样的关系了。 一个孩子从小被养育的经验,会被她吸收,进入自己的内心世界,成为她理解外部世界的基础,成为她与外界打交道的模式。如果她很幸运,拥有足够好的父母,他们也拥有足够好的关系,那么这个女孩在成年以后就很可能也会找到可以和她发展出足够好的关系的另一半,开始一段足够好的关系。如果不幸,她没能得到足够好的照料,也没有足够好的父母,那么她没有好的恋爱关系也就不会令人惊讶了。 3. 创伤性事件 此外,在一个人的成长过程中,遇到的一些创伤事件也会持久而深刻的改变他的内心世界。特别是如果TA经历了严重创伤性的事件,比如战争、巨大的自然灾害、绑架、被囚禁、性侵甚至是强奸,这些事件甚至可以彻底摧毁一个人的价值观、世界观,摧毁他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感,从而进一步破坏他内在的安全感。对于来自人际关系中的创伤的受害者来说,人与人之间信任的基础被打破了,还谈什么开始或持续经营恋情呢? 不要以为这些创伤性时间离我们很遥远,特别是儿童性虐待,它就发生在我们身边。这些事件造成的后果一直以某种或明或暗,或直接或微妙的方式影响着当事人的生活。有关更多性创伤的内容,可以点击 这 里 了解更多。 以上这些,女性性心理发展过程的特点,来自父母的不良影响,以及创伤事件的影响,只是造成有些女性没办法拥有良好的亲密关系的可能的很多原因中的几个。当然还有其他可能,在一个回答里,不可能一一而足。而且,这些原因有可能单独出现在一个女性的身上,单独起作用。但是更可能的是,多种因素以不同的程度共同作用在一个个体身上才最终导致我们能够看得到的结果。 我希望可以给有这样困难的朋友们提供一些可供参考的建议。但是仔细想想,我做不到。除了一条,就是,弄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困难,为了解决它,你愿意付出什么样的努力,然后对症下药。 如果你来找我,你会发现,我不留作业,没有明确的咨询阶段的划分,不会使用任何“技术”,尽量不给直接的建议。我们所做的,就只是“聊天”。你需要做的,就只是尽量开放地说,而我,则会不断地倾听,努力在最短的时间里弄明白是什么让你陷入这样的困境。 我会特别关注你和我的关系。作为一个男性咨询师,与男性的关系有困难的女性来访一定会在和我的关系里以某种或明显或微妙的方式再现你在现实生活里的困难。把握和捕捉这些信号,以此为线索,和你一起深入了解你的内在世界。很多时候,只是有人陪着你去理解你的内心世界,就足够触发你的改变了。我会及时把我的理解反馈给你,也会不断要求你去体会自己的感受,帮你把自己的感受找回来,帮你重新变得更完整。 理想的结果,我们可以一起帮你克服这个困难,你会拥有更好的两人生活。 如果情况不那么理想的话,比如,如果最终我们发现,和别人建立稳定的亲密关系是过于困难的事,是你无论如何无法克服的障碍,我们也可以找到一条让你更好地享受现在的生活的方法,让你在对现实做有限妥协的前提下,尽可能提高自己的生活质量,为将来解决这个问题做好准备。 也有可能,在我们工作的过程中,发现,真正困扰你的才不是什么“亲密关系困难”,而是别的什么问题。是我们可以一起解决的,解决之。不是我们能解决得了的,你也会逐渐清晰,应该找什么人,做什么事,可以更有效更直接地帮助你自己。 参考文献: 1. Freud S., 1931, Female Sexuality 2. Elina M. Reenkola, 2002, The Veiled Female Core 3. Judith L. Herman, 1992, Trauma and Recovery  查看更多咨询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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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解心理咨询?我们推荐这7本书

文|黄宇文 简单心理咨询师 入门是什么?我会想到一间漂亮的房子。大家觉得漂亮,是外见漂亮。房子的内部如何,需要“入门”。入门有仪式、有“门槛”,想进去又不得其法。 但入门还有另一层含义。同样一间房,不同的人或进或出,看到的尽是不同面目。每一个眼光,又都是林林种种的“入门”。如同鲁迅提及《红楼梦》,说“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 提炼一下我自己的联想,得出两点: 1、心理学入门不在于掌握多少心理学知识(结论),而在于掌握心理学看待和研究事物的角度与方法。 2、心理学作为一门交叉学科,实际上理论模型众多,不同的理论模型角度差别较大,而学习心理学的门槛在于学会承受理论间的冲突,多角度欣赏事物。 由此两点出发,我的建议如下: 1、建议所有想接触心理学的人先看看《怪诞心理学》。这本书不单有趣,在我看来它很好地展示了心理学的学习和研究体系。当你尝试去思考和跟随作者写书的过程,就会真正接近心理学者的思维:不可崇拜结论,应当注重过程;在接受结论之前,应当先了解清楚当初问题提出的动机、验证的手法、筹集到的证据、归纳分析的方式。 “一个无用结论的过程可能是有用的”,带着这样的思考方式,在我看来算是心理学的“入门 ”。(或曰大学入门) 2、之后,可以开始着手看你喜欢的领域了。喜欢研究个性的看人格心理学,喜欢研究儿童的看发展心理学,喜欢研究社会现象的看社会心理学,想要接触心理咨询的看变态心理学和心理咨询相关的专著.......这些书单要多长有多长,林林种种琳琅满目任君挑选。 这里仅提几个选书标准:1)除了心理学家写的小说和散文,不买没有注释和参考文献的心理学书籍;2)看心理学研究类的书前最好能接触下实验心理学和统计学,看心理咨询与治疗类的书最好挑富有案例的专著。 3、心态放正,多想想房子的比喻:一所房子可以在建筑学专家的眼里很美丽,而在室内设计师的眼里很恶俗。研究和描述同样一个事物,不同的心理学理论切入点不同,对其的评价和研究可以有非常复杂而不同的分类和结论。请不要灰心,因为这方是心理学的面目,亦是心理学迷人的所在。 小单小Tips: 这里讲的“心理学的入门”,还是不同于“心理咨询的入门”啦~如果你想了解心理学专业与心理咨询的关系,还可以看看下面这篇文章哦~ 学心理学专业≠学心理咨询 简里里推荐的书单 这里奉上简里里推荐的书单,如果你感兴趣,读起来哇~ 1.《心理学与生活》 这一本我是十五年前在广州天河的书店里买到的,一直到现在还站在我的书架上。它更像一本浅显易懂的入门教科书,如果你想要了解心理学是什么,从心理学研究方法到心理障碍,都从这一本开始啦。 2. 《发展心理学》   这是一本枯燥的书。 但是!高能预警!我觉得对于父母来讲,这一本好过其他任何的教育书籍。它讲了儿童成长的不同阶段中,生理、认知、情感和社会体验各方面的发展特征。 这样你就理解宝宝为什么在啃脚趾头,青春期的叛逆究竟有怎样的功能。你懂得一个人的普遍成长过程,当孩子的表现和你想象不一样的时候,你能够不那么焦虑地去爱Ta。 3. 《给心理咨询师的礼物》   我向所有人推荐这本书。书是独立的小短篇,写给心理治疗师的。它教你跳出心理咨询的框架,看见一个人的存在。 它讲了很多心理治疗中,治疗师应与来访者之间保有的态度和关系准则:比如“承认自己的错误”,“治疗性的行为,而非治疗性的话语”。即便你不是心理咨询师,你也可以在其中窥见自己的人际模式,以及真诚和勇敢的样子。 4. 《一日浮生:十个探问生命意义的故事》   这一本是今年春天看的,非常动人。欧文亚龙写他在80多岁时候接待的来访者。这些来访者都处在他们的暮年,他们回顾他们的生命、面对死亡、衰老、未尽的热情,究竟还有什么在困扰他们呢? 一个60岁的老人来见80岁的治疗师。讲她20多岁时候的爱情,未尽的愿望,使她燃烧冲动的欲望。这一切都让你觉得,生活尽管漫长,仍充满希望。她临走时候,问治疗师说,我遇到问题,还可以skype你吗? 治疗师说:当然。不过请记得尽早,我已经老了。 5.《精神分析治疗:实践指导》   我读精神分析文献的时候,我脑袋里轰轰隆隆碾压过去的声音要不是:“天啊他在说什么,他究竟在说什么,他是疯了嘛,他能不能说人话";要不就是:“天啊我看不懂,我为什么看不懂,我的智商哪去了,我不想活了”。 直到读到南希的书。 南希的书有一个系列,先推荐这一本。她不仅讲了精神分析心理治疗的原则和重要议题,更传递了一个治疗师的态度。如果你想要学习心理咨询,无论你最终选择哪个流派,我都推荐你读这本书。 八卦:这本书的译者几乎全在简单心理,我会到处乱说嘛。 6.《你是一切的答案》     最后乱入的这一本,是我写哒。 昨天编辑说书最近没怎么卖,可是房租又涨了。 ▓文章为简单心理咨询师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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