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侣是正确的结婚对象么?6个技巧帮你判断

  本文字数 2500+ / 阅读需要 6 min   “婚姻是一座围城,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想出来。” ——《围城》   从小到大,我们都听过很多关于爱情的童话故事。小时候的爱情,是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长大后才知道,爱情是童话结束后的柴米油盐和鸡毛蒜皮。   当爱情越来越浓,关于婚姻的问题就将浮出水面。   有一天,当你在你的伴侣身边醒来,一瞬间进入你脑子的想法也许会是:这个人是我的命中注定吗?   什么样的爱情,才值得发展成婚姻呢?   很多研究学者有一套“测量”爱情的理论,比如哈特菲尔德和她的同事苏珊·斯皮尔切尔研究的激情之爱量表(the Passionate Love Scale);亨德里克根据约翰·艾伦·李的爱恋风格研究出的爱情态度量表(the Love Attitudes Scale);和基思·戴维斯的关系评定量表(the Relationship Rating Form)等(Shaver & Hazan, 1987)。   对这些量表感兴趣的话,你可以自己去搜来测测。今天我们要推荐的,是一套来自美国生物学哲学家、社会科学研究者Jeremy Sherman博士的判断方法:   下面6个技巧,也许可以辅助大家更好地做出是否结婚的决定。      越是将要结婚,越容易互相猜疑    当你们在做婚姻决定时,谨慎会碰撞出更多猜疑。   多数人会不由自主地将对方代入自己听说过的那些结局悲惨的婚姻故事中,怀疑对方不诚实、偏执、控制狂、自恋、黏人、有家暴倾向……当然,这些你怀疑伴侣身上存在的毛病都有可能是真的,但这并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如果你们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焦虑与紧张,你们可能会不停怪罪彼此,并说服自己对方并不适合结婚。   但实际上,真正引发你们不安的原因,是你们将要做的这个人生重大决策,而非对方这个人。      吵架不好,但不吵架更糟    想要走入婚姻的伴侣们需要学会如何科学地吵架,并最小化其伤害。在你们互相戴上戒指之前,你们可以重点关注一下你们吵架的过程。   如果你和伴侣在吵完一架后,依然不拒绝结婚的决定,那就说明你们都知道了该如何控制争吵。   控制争吵,意味着你们不做“戏精”,也不愿意把吵架演变成世界大战,你们只是想要还事实以清白。通过这个过程,你们还可以更清晰地了解到当你们实际进入婚姻后,双方在争吵时需要作出怎样的妥协和改变。   先投入所有, 再决定是否愿意一生如此   爱情就像购物,人们都想先试用再购买,可惜婚姻不能“试用”。   但你可以先试着投入所有的努力到这段关系中,再决定结果是不是你真正想要的。当你为伴侣付出的时候,观察对方是会有所回报,还是索取得心安理得,甚至得寸进尺呢?   如果你发现ta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乐于付出,也不珍惜你的付出,那么还是趁早离开吧。但记住一个前提,那就是你一定要在这个试验中真心投入所有,这样才能了解自己最真实的感受。    学会聪明地维护自尊    恋爱的浪漫在于你可以完全做你自己,爱得疯狂;但是婚姻关系却少了一丝梦幻,多了一些现实。   你不能任性地做自己了。你要学会控制你的脾气,给另一个人腾一些空间。这就意味着,你可能常常需要做妥协。   不情愿的妥协既压抑了自己,也可能会伤害伴侣。但当你忍住脾气,真诚地向伴侣低头时,别忘了给自己一些安慰和鼓励。这正是你在以一种睿智的方式解决争端,维护彼此的自尊。同时,伴侣对你妥协的反应,也将成为ta是否通过测试的参考。    别理会所谓“道德约束”    虽然传统文化可能认为婚姻是人类发展到一定阶段后自然而然发生的阶段,但实际上近年来,婚姻已经越来越多地被认为是一种可选择的生活方式。没有人规定你一定要结婚。   如果你选择了婚姻,那么你自然受到道德与婚姻承诺的约束;但传统道德并不能强迫你必须结婚。但如果你仅仅为了“道德”而选择结婚,那就是对伴侣的不负责任,这才是真正的“不道德”。   同样地,在争吵中,你也可能会被对方道德绑架,指责你自私、不真诚。“道德”无时无刻不存在于我们身边,但重要的是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它。当伴侣开始对你的指控,这可能正是一个证据,说明你并不适合婚姻这种生活方式。   请不要把这种不适合当成是自己的人格缺陷,这也许恰恰证明了你更享受一个人的生活。那么,为什么要把人生浪费在用结婚去满足无意义的“道德约束”上面呢?    找到属于自己的“万能钥匙”    在做重大决策时,我们总会潜意识地产生退却的想法。“我不能选这个,万一我选错了怎么办?”“我不能结婚,万一我失去了个人空间怎么办?”像这样的每一个“万一”,都把我们吓坏,分分钟想要打起退堂鼓。   当你感受到这些信念,不要让他们仅仅停留在初级的念头,而是顺着这个担心的思路继续想下去:“如果那些万一发生了,会怎么样?”   在这种思考练习中,你可以逐渐找到属于自己的“万能钥匙”,即一个让自己接受的合理解释或者针对可能发生问题的解决方法。“万能钥匙”可以打开每一扇被恐惧紧锁的大门,用坚定的信念支撑你的所有选择。       无论是否决定走入婚姻的殿堂,这份决定都承载了我们对自己人生最美好的期盼。只要我们不忘记最重要的事:选择你真正想要的,以及接受你选择的。   就像王尔德曾说过的:“爱自己,才是一生罗曼史的开始。”   愿世间每一份充满承诺的爱情都能修成正果,也愿每一个憧憬爱情的灵魂都能如愿以偿。     Reference Hazan, C., & Shaver, P. (1987). Romantic Love Conceptualized As An Attachment Process.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52, 511-524. Miller, R. S., Perlman, D., & Wang, W. (2011). Qin Mi Guan Xi. Beijing: Ren min you dian chu ban she Sherman, J. (2018, Nov 24). How to Decide Whether to Marry. Psychology Today. Retrieved from 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intl/blog/ambigamy/201811/how-decide-whether-marry Whitbourne, S. K. (2012, Dec 4). What is the Passion in Passionate Love? Psychology Today. Retrieved from 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intl/blog/fulfillment-any-age/201212/what-is-the-passion-in-passionate-love   本文首发于公众号: 简单心理Uni(ID:jdxl-uni) 一所心理咨询师的终身成长学院    酒鬼✑ 编辑 野生好人✏ 封面   心理咨询  /  心理求助  /  心理治愈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1135 阅读

对“性”有特殊“爱好”,可能是因为...Ta小时候经常被打屁股

本文字数1500+ / 阅读需要 4 min   今天看到一个特有意思的新闻,法国国会刚刚通过了一项“禁止打屁股法案”:不允许父母打孩子的屁股了!法国熊孩子们从此站了起来,再被威胁打屁股,就可以拿起法律的武器。   嗯......其实这个法案的原名叫做“反日常教育暴力法案”,是个正经法案,目的是规定不允许父母对儿童使用侮辱性手段进行身体言语暴力攻击。只是因为讨论法案时,人们经常用“打屁股”举例,所以又被戏称为“禁止打屁股法案”。   法案引发了很多争议,很多法国大人都懵了,感觉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   “我小时候天天被爹妈打屁股没人管,现在生了孩子,我又不能打他了?”   “这届小孩对父母经常很不尊重,不打咋整啊?”   “中国人不是也说不打不成器么,这很有道理啊!”     关于到底要不要禁止打孩子,这是个严肃的教育问题,我们下次再讨论。但今天,我们倒是很想聊聊“打屁股”这件事——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根据研究,如果一个人小时候经常被打屁股,长大后便有可能形成特殊的“性爱好”。   人体在受到疼痛时会分泌催产素,这是影响人体性快感的一种重要激素,最强能将人的疼痛忍耐力提高75%,同时获得快感。   对女性来说,如果小时候被打了太多次屁股,很容易沉迷于催产素带来的快感——这种快感与痛感相混合,就好像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切换,难以拒绝,甚至因此开始追求“性虐待”的感觉。   对男性来说,被父母打屁股往往会伴随着他们人生中第一次生殖器充血——当屁股挨打时,一些血液会通过动脉冲到屁股上,同时,其中一部分血液,也将会通过动脉进入男孩的生殖器中,痛感与快感齐飞,也可能成为追求“性虐待”的萌芽。   此外,不论男孩女孩,在童年早期,肛门都是一个重要的快感区。屁股与肛门接近,且疼痛与性快感、性兴奋存在着紧密的联系,如果经常重打孩子屁股,疼痛就可能刺激肛门产生快感,引起性兴奋。(想象一下你被打屁股的时候,屁股是不是都会不自觉的使劲?)     久而久之,反复刺激痛楚与性兴奋就可能建立一种“操作条件作用”的条件反射:强烈的痛楚或者批评辱骂,会刺激受虐者的身体和心理,条件性地达到高潮阈值,从而激发反应——特殊性爱好者之所以乐此不疲,就是形成了这样的生理和心理机制。   这种生理和心理机制会深藏在潜意识中,不易察觉也难以改变。不论是否展现出来,Ta的身心都可能已经被埋下了“求虐”的种子。   当然,需要强调的是,这种“施虐受虐”的性偏好,绝非一件需要谴责的事情。我们认可“性”的多元,只要这段性关系的双方彼此认可,不会把彼此的施虐受虐行为当做“伤害”,就应该得到尊重。   毕竟这是人家自己的事,旁人没权力说三道四。   李银河在《虐恋亚文化》中还调查过,大约5%—30%的人都会尝试“虐恋”,有10%—49%的人会有虐恋想像,虐恋并不是所谓少数人的特殊性心理。在整个虐恋群体中,男人喜欢做M(受虐者)的数量远远超过女人。   所以,我们在此只是阐述一个现象,人们产生特殊性偏好的一个重要原因,很可能跟他们小时候经常被打屁股有关。他们长大后养成特殊性爱好、加入虐恋群体的几率会相对更大一点。但“施虐受虐”这种性偏好,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   但值得关注的是,另一个研究还发现,儿童时遭遇打屁股等体罚,会增大成年后实施“性暴力”的几率——   这就很成问题了,已经演变成了一种性行为中的不尊重、权力不平等、强迫和霸凌行为。   美国社会学家默里・施特劳斯(Murray A. Straus)曾针对32个国家、14000多大学生做过一项关于调查,将人遭受到的体罚强度分成四个级别,发现了体罚与暴力性行为之前的关联——   体罚每加重一级,暴力性行为的几率都会猛增,男性暴力性行为几率会增加33%,女性增加27%。   父母打孩子屁股或者其他肉体惩罚,更容易导致孩子成长后出现更加暴力的性行为:   强迫和他人发生性关系 而且不使用避孕套 进行性行为时,以体罚、虐待等危险行为,试图对对方进行“性唤醒”(多数情况下都会无视对方的感受)   那,为什么相比于正常孩子,被打屁股打大的孩子长大后发生危险性行为的比率更高呢?   施特劳斯也总结了2个原因:   容易产生特殊的条件反射,疼痛与性快感产生联系,深藏在潜意识中(正如我们上面提过的)。 和父母疏远,缺乏安全感,影响心理健康。屁股疼会使大脑收到刺激,精神处于紧张恐惧和压抑状态,形成孤独胆怯的不良性格(心理学其他研究曾发现,性暴力与性欲并无很大的关联,反而与施暴者的性格、控制欲、甚至自我选择和独立等心理因素有关)   这么看来,“禁止打孩子屁股”这件事,且不说是否有利于管教孩子,对但对于防止性暴力来说,可能真会有不小的社会意义~   啊,今天真是写了一篇很正经的文章呢!   话都说到这里了,还不赶紧留言,讲讲你小时候被打屁股的经历?     酒鬼 ✏撰文 

2720 阅读

为什么放下你这么难?-难以走出失恋的原因

作者:Randi Gunther Ph 引自:www.Psychologytoday.com 译者:虞国钰   在双方共同决定分手的情况下,大部分人最终可以走出失恋的打击,通过帮助,也许可以从错误中学习,从朋友处得到支持,并最终进入一段新的关系。遗憾的是,若只是其中一方单方面决定结束关系,而另一个人还深陷其中、深恋不已,这时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此时被拒绝、抛弃的一方所体会到的痛苦很可能是毁灭性的,有人会经历无尽的哀伤、无边的悲观,并对于是否能再次获得爱情拥有深深的恐惧。我常年与这样深陷伤痛、被抛弃的人工作,他们无法走出这份丧失,而我的工作就是,倾听他们的故事和困扰。     若一个人连续在多段关系中被抛弃,其它人可能会对他做出苛刻的评价;他们的朋友可能会为了他好,劝他“放下就好了”;或是暗示他对于关系失败也是有责任的。大多数刚遭受分手的人,通常会尽一切努力,试图使关系继续。而且,当他们再次被抛弃时,他们会为之困扰、痛苦,担心是不是永远也走不出来,这都是可以理解的。   我多年与这些人一起工作,我会帮助他们看到,他们处理爱情的方式可能与最后的结果有一定关系。他们学习到这一点后,就能够以更好的方式处理下一段关系。在本文中,我就难以走出失恋的人总结出以下十个最常见特征和行为,希望可以帮助这些依然挣扎在失恋痛苦中的人们:     1、内在的不安全感。当人们即将丧失非常重要的东西时,他们自然会觉得不安全。大部分人在生活中已经学会了一定方法,保护自己,合适地处理悲伤和恐惧,经过一段时间,他们就可以放下。   遗憾的是,另外一些人可能因为在过去经历过多重丧失,在更深的层面感到焦虑。他们在关系中,一旦被曾经信任的伴侣所背叛,他们会更难以重新获得内心的平衡。他们会觉得非常的无助和无望,觉得永远都不可能再次相信爱情。甚至他们可能会感觉到痛苦掩盖了一切,无法继续自己的生活。(译者注:童年经历过重大丧失的人,对于丧失就会额外敏感,在内心深处的不安全感和焦虑会比没有这种情结的人更强。成年后的亲密关系一旦出现问题,对他们来说,这个考验就格外的严峻,就会更难以走出来。)   2. 过于理想化。有时人们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一段“完美的关系”,这时若伴侣离他们而去,他们就会担心永远不可能再找到那么美好的爱情了。被抛弃的人可能会梦想有一个特殊、可信和爱自己的伴侣,但是,如果真的找到符合这个要求的人之后,他们又会很害怕去了解伴侣是否具有同样的愿望或期待。当他们相信自己已经找到了完美伴侣后,他们会把一切投入到这段关系中,希望它永远不会结束,因此他们会忽视所有警示信号,直到已经太迟。(译者注:有些人倾向于过于理想化一段关系或是一个人,一旦理想化破灭时,这个打击就是毁灭性的。在这种理想化的影响下,他也容易看不到真相,被自己的幻想所麻痹。)   3. 童年遗弃创伤。在生活这场游戏中,孩童往往会成为关系出现问题的父母间的乒乓球,被抛来抛去,对情况无能为力。这样的早年生活让他们形成了不安全的依恋模式,也往往会导致他们变成恐惧的成人,担忧爱情早晚会逝去而无法去爱。他们不信任伴侣,或是过于努力地尝试去信任伴侣。因为对依恋关系抱有恐惧,他们可能以为自己在关系中完全投入,但实际上他们自我保护,无法真正地对一段关系做出承诺。他们觉得关系难以捉摸且无法控制,却会在没有仔细识别前就饥渴地投入关系。他们内在的恐惧也会让爱他们的人疲惫不堪,最终因为得不到鼓励而离开关系,让他们再次体会童年被抛弃的创伤。     4. 害怕孤单。若一个人总是担心自己孤单,那他就很可能为了维系一段关系,而容忍被忽视、虐待和背叛。若他们的伴侣愿意留在这种不平等的关系里,最终可能会发生两个结果:要么是伴侣会开始觉得太内疚而无法持续关系,或是留在关系里,但不断地去寻找另外一段更好的关系。(译者注:因为害怕孤单而妥协维系的关系,注定是不健康的,哪怕妥协的这一方百般忍让,另外一方最终也还是会离去。)   5. 依靠伴侣来获得自我价值感。在任何亲密关系中,若一方成为另一方自我价值的唯一评判标准,这是很危险的。这就像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一旦没有得到正面反馈,则这个人就会遭受到毁灭性的打击。若对方决定结束关系,被抛弃的一方就更会只看到对方给予自己的负面评价,包括自己的缺点、做错的地方,并最终认为永远也不会有别人爱自己。(译者注:一个人如果把自己的自我价值建构在别人的评价上,是无法真正在内心获得自己的价值感的,而在亲密关系中如果过于依赖对方的评价,那么分手时,当然就会接收到自己的一切被否定的信号,从而自信大受打击。)     6. 害怕失败。有人会害怕做错事,包括亲密关系。他们希望达成一切目标,无法面对任何失败,在这种恐惧下,当事情有不好的发展倾向时,他们往往会反应过激,或是无法看到真正关键的地方。当他们的伴侣离开关系时,他们往往会过度自责,认为自己本应做的更好,通常这种自我贬低会让下一段关系更容易失败。   7. 过于浪漫主义。传统意义上的“浪漫”无法保证关系真正成功,所有人都会在关系一开始时,给予对方无条件的接纳和包容,但进入长期关系后,双方都要面临挑战,调和彼此分歧。那些紧抱着浪漫幻想不放的人则不容易接受这一点,他们想成为伴侣的一切,期待双方一直停留在持续不断的强烈激情中,当日常琐事来袭时,他们不以为然,以为这只是短暂的阻碍,于是,伴侣往往会觉得不被看到和不被理解,并最终去寻找更现实的关系。(译者注:经营长期的亲密关系要面对投射的破灭,激情的消逝,难以接受这一点的人很可能是在拒绝看到真实的对方,被拒绝看到的那一方可能会主动离去。)     8. 永不逝去的爱。有人相信永远爱一个人是一种美德,即便在关系已经结束了,他们也觉得自己继续爱这个人是骄傲的。他们真诚地相信,一段曾经美好的爱情永远不会逝去,并愿意永远等对方回来。对于他们而言,一旦他们对伴侣许下了坚贞不移的承诺,哪怕这个伴侣弃他们而去,他们也不会再投入新的恋情,任何其它人无法与这份逝去的爱相比拟。   9. 无法比拟的满足之后。有时一个人会觉得对方在某些特定方面给予了自己无与伦比的满足,哪怕关系中的其它部分没那么美好,但这个满足足以弥补一切。一旦他们有这个体验,他们觉得自己再也不可能离开这种满足,一旦他们被伴侣拒绝,他们会愿意做出任何牺牲,以便让对方回来。     10. 真正的病态跟踪者。不幸的是,的确有些人在明确知道关系已经结束后,还是无法放弃他们的伴侣,哪怕对方回避、拒绝甚至是侮辱他们,他们也不愿意或不能够放弃。为何人们会这样呢,有很多不同的解释。他们可能觉得自己无处可去;或是认为自己再也不可能找到这么合适自己的人了;也许他们会选择那种无法回馈爱的人作为伴侣,却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也许他们看到父母中的一方不断做出牺牲却没有得到回报,并因此相信这种行为是高尚的。如果这种痛苦足够强烈,他们就可能会跟踪、侵犯离开的伴侣,无法停下试图挽回关系的举动或尝试。     没有回报的爱是痛苦的和令人沮丧的,只有人类才会不断尝试去改变无望的结果。许多经历反复拒绝的人会变得疲惫和愤世,在之后的关系中投入越来越少,他们不再相信关系,因为他们无法承受再次受伤。一旦理解这种状况,有的人可以学会选择更好的伴侣,面对关系的得失,在面对损失时增加自己的弹性。只有这时,他们能明白,一个人爱的更多,就会痛的更多,这是不可避免的。   追寻真正亲密关系道路上,每个人都需要决定自己要冒多大的险。为了得到最好的结果,我们只能努力去创建真诚和真实的关系,哪怕这意味着要放弃为了爱不惜一切的做法。

7147 阅读

我感觉爱上了心理咨询师 该怎么办?

提问: 我是重度抑郁症患者,治疗大概有一年多了。大约半年前开始接受心理治疗,从一开始的不信任心理咨询师,直到现在,我遇到任何问题都只信任他,只想和他一个人分享喜悦和悲伤。晚上睡觉时会梦到和他在一起,看到喜欢之类的字眼脑子里第一反应会是他的脸,新年钟声敲响时会发短信给他说我爱你。我知道这种爱是没有结果的,但我要怎么办,我还应该进行心理咨询吗?如果不在他这里进行心理咨询,我也不想在其他心理咨询师那里接受心理咨询了。 回复: 题主好,从一开始的不信任心理咨询师,到现在遇到任何问题都只信任他,我想你内心一定经历了一个挣扎和跌宕起伏的过程,不知道是该放弃这个咨询,还是要继续下去? 这其实是很多来访者面对异性咨询师都会遇到的一个阶段。 在这个阶段,你会因咨询师对你的无条件接纳、理解和专业倾听,而对TA产生一种类似“爱情”的感觉。 而这种感觉,恰恰意味着咨询已经走入了真正有治疗意义的阶段。 移情 在心理学上,来访者对咨询师产生的这种深度的卷入性的情感叫做移情。 移情是指来访者将自己过去对重要他人所产生的情感、态度等主观体验转移到咨询师身上的现象,是一种过去的情感在当前情境中的重现。 这个重要他人可以是来访者的父母、重要的抚养人或者来访者生命早期曾经所熟悉和亲密接触的人。 假如你有一个早年对你很苛刻的妈妈,当你某次迟到而咨询师并没有延长咨询时间时,你会感觉到咨询师是苛刻和不近人情的,而这种感觉可能是早年对苛刻妈妈的情感反应在咨询师身上的转移再现。 同样的,对咨询师的喜欢、崇拜、依赖等让人愉悦的情感,也有可能是早年被父母很好照顾时,产生的情感反应在咨询师身上的转移。 在美剧《扪心问诊》中,美丽的女来访者劳拉爱上了自己的心理咨询师保罗,也是来访者对咨询师移情的体现。 美剧《扪心问诊》 没有移情就没有治疗 移情在咨询进行到某个阶段是一定会发生的。移情的发生,通常代表着咨询工作取得了重大进展,来访者开始能够信任咨询师,愿意邀请咨询师一起来对自己的潜意识进行工作。 但这个时候又恰恰是很困难的,因为来访者很难消化这种情感,也很难和咨询师分享讨论这种情感体验。当某种情感体验无法用言语化的方式得到表达时,就容易以行动化的方式来表达。 此时来访者就容易见诸行动,诸如使用迟到缺席或中断咨询这种方式,象征性的来处理内心无法调和的矛盾冲突,就如题主曾经考虑过的那样。 和你的咨询师谈论你对TA产生的所有情感 这个时候,最合适的处理方式是和你的咨询师谈论你对TA产生的所有情感,无论是对TA的喜爱、崇拜还是怀疑和愤怒。也许你会发现,对咨询师说出这一切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让你不堪。 咨询师通常会耐心的听你讲述这一切,TA会帮助你探究这些欲望和感觉从何而来。而一旦理解这种渴望背后的过往,这种爱慕或性爱的感觉就会消失和转化,最终导向对自己的洞察和改变。 当然,在做这些表达之前,你也不太确定你的咨询师能不能接得住你的这些话,不太确定说了这些话之后,TA会怎么看你,怎么评论你,尽管你知道咨询师通常不会评论什么。 如果你发现咨询师也陷入了长时间无法和你谈论这些情感的困境,或者TA也有行动化的倾向,诸如对你有些特别对待,或者给予你咨询外的一些帮助,那么,你要考虑是否要换一位更合适你的咨询师。 爱上咨询师,是咨询工作里许许多多的困难中的一个,咨询师也深知这一点。 当咨询工作遇到诸如此类的困难的时候,咨询师会去寻求专业的的督导师和同行的支持,以保障心理咨询工作能持续深入进行下去。所以,你可以试着去信任你的咨询师,试着和TA说出这些复杂而深厚的情感。 当你真正想改变时,你一定会遇到那个帮助你的人。请信任你自己,也信任你们的相遇。  

971 阅读

对于使人痛苦的关系,有一个选择叫“放弃”

      在我们的文化中,就像“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的信条一样,我们对人际关系的处理,往往会更倾向于劝合,劝花力气去改善,而很少有人会劝人放弃。但有时候,放弃,也许是比坚持更健康的选择,就像是健康的离婚对于双方、对于孩子的保护,有可能远远大过维持糟糕的婚姻,对于婚姻治疗师来说,有一种帮助叫做“帮助双方更好的离婚”,但是我们的生活中却少有人帮助我们“更好的放弃”。         放弃一段关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于身处糟糕关系中的人,有时是很难清晰的区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到底是不是对方做了错的事情,自己所处的这个痛苦的关系,到底有没有改善的可能,。如果使自己感觉痛苦的是父母、亲人、重要的朋友,重要的老师上级等等,就会让我们更容易难以取舍,为了帮助自己在感觉中轻松一点,也就很容易动用“否认”、“压抑”、”理智化“等方式,拒绝面对关系中的痛苦,这些方式有可能帮助我们获得暂时的轻松,但实际上,如果关系中存在的伤害可能如果不被识别,不被拒绝的话,有可能会一直持续发生,面这种持续发生的伤害,对一个人的影响,有可能是非常严重的。        我们不得不面对的一个现实是,那些生活在我们身边的人,人格中的确是存在多种病理性组织的。可以这样说,我们每一个人的人格中都存在着精神病性的人格组织,这些组织与健康组织是比邻而居的,只不过是通常一个成年人在长大的过程中慢慢学会了适应社会化的要求,所以,可以管理那些病理性的部分,但是一旦经历某种特定的刺激,那些病理性的部分就会被激活,就有可能伤人伤已,但他们这种糟糕的状态并不是常态,这是我们身边大部分人所具有的状态(神经症水平)。同时,也的确有一部分人,他们人格中的病理性组织占有很大比重,他们身上的确有使人痛不欲生的能力,但是他们同时可能也有非常强大的能力,让对方相信,出了问题的是对方,是别人,而不是他自己(人格障碍人水平),这是普通人最难识别和区分的人群。至于说达到精神病水平的人,因为他们太偏离常态,对普通人而言,反而是容易识别出来的。         所以这是我们不得不正视的一个现实:在生活的某些时候,伤害是一种真实的存在。之所以要强调伤害是真实存在的,是因为对于我们的文化,对于很多人来讲,一直试图用回避伤害的真实存在来营造一些和平的幻境,以此来回避面对被伤害后的痛苦,也避免因为要拒绝伤害而有可能引发的冲突,比如“他是我的亲人,不可能要伤害我,他只是好心办了坏事”。也许,这样的安慰可以使当事人尽量少的感受到被伤害的痛苦,但是这样的方式有一个很大的坏处,是被伤害的人得不到保护,伤害的影响有可能会持续终生。        我曾听到一个人说,“我知道你被伤害了,那你为什么不去努力改善,努力让对方善待你,而是要选择放弃呢?放弃是你的无能!”       但事实有时候恰恰相反,放弃比坚持可能需要更大的勇气,更多的定力。因为当一个人最终放弃一段关系时,至少需要具备很重要的一些能力:识别伤害的能力、区分痛苦制造者的能力、相信自己的能力、忍受孤独的能力、消化施虐者施加的压力的能力,等等。       识别伤害的能力:对于一直生活于被控制、被虐待之下来的人来说,去意识到自己被伤害,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我自己的临床工作中,常遇到的情况就是来访者只能报告自己感受到很痛苦,但是责备常常会指向自己,当我去将他那些痛苦的经历命名,告诉他,他曾经经历的过程是一种虐待的时候,往往会引发他非常惊讶的表情,或者是非常强烈的抗拒。        这实际上是在虐待关系中非常常见的,施虐者往往会歪曲事实,将自己的伤害性行为描述成是为了被虐待的人好,这就会在被虐待的人内心引起混乱,尤其是很小就被虐待的孩子,他们到长大后也无从区分自己到底是被伤害了,还是自己不够好。一个人如果无法区分自己是不是被伤害了,也就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保护自己的权力,其他的就更无从谈起了。        区分痛苦制造者的能力:一个从小生活在自己的感受被否定的环境中的人,既便是长大之后,他们也很难信任自己的真实感觉。一个从小就被告诉“都是你不好,所以我才打你”的孩子,长大后很容易相信自己的所有痛苦都来自自己不够好,而那些伤害者都是对的。一个人如果无法识别出对方的伤害行为,也就无从谈起对伤害行为的拒绝,而一味的忍受伤害的结果,很可能会是将所有的攻击指向自己,而付出躯体疾病的代价。        相信自己的能力:这其实与前面两个能力相关的,很多时候,当我们拥有了足够独立的自我功能,也有能力区分出对方的伤害行为,但支持自己对伤害行为做出拒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施虐的人不会那么容易放手,他们会做出加倍的努力,将被虐待者拉回到原来的轨道上去,施虐者有可能会用很多道貌岸然的指责来控制试图摆脱伤害的人,除非被伤害的人对自己有非常充分的信任(实际上生活在虐待之下的人非常难拥有这个能力),相信自己拒绝对方的伤害是正确的选择,否则的话,很容易被对方的指责所控制,让自己深感内疚或者自责,而重新回到过去的轨道上去。      虐待的本质就是绝对的控制,所以当被虐待的人开始发展出自信与独立的能力时,也会强烈的激怒施虐者,施虐者会试图用加倍的暴戾重新找回控制感。所以被伤害的人如果不能够充分的信任自己,是很容易被对方重新控制的。       忍受孤独的能力:一个病态的环境(不管是工作环境还是家族环境)中最先觉醒的那个人是要承受非常大的压力的,因为每一个人都在施受虐的轨道上运转时,如果一个人突然醒来,说“这不对”,不但会激怒施虐者,对于这个轨道中的其他人来说,也会激活强烈的焦虑,因为闭上眼睛还可以哄骗自己天下太平,你现在非要让他睁开眼看到真实的危险,他会非常难以忍受的。       所以,那个最早醒来的人,需要忍受孤军奋战的艰难,要与非常强大的惯性去抗衡,那是非常艰难的。对于一个病理性的家族运转来说,也许要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才会有所改观,而最早觉醒的那个人,就有可能被判定为家族的叛徒或者罪人而被多方打击。当然,此时尤其重要的是,如果一个人与这样强大的惯性无法抗衡的时候,还可以选择放弃,独自离开那条病态的轨道,这样,至少可以保护自己的后代减少被病态所污染,也就是减少病态的代际传承。         当然,我前面谈到的这些,都是基于一个假设,就是要放弃伤害性关系的这个人,是人格足够健康的人,如果这个人本身就是有非常多的偏执、自恋人格组织的话,他很可能感觉到的所有坏都存在于别人身上,那就无从谈起前面说到的这些了。那就首先要接受治疗,待逐步发展出现实性感受与他人的关系的能力之后,才有可能去完成前面谈到的这些功课。

1751 阅读

“吃货疗法”改变“性文化”

一直想把在密歇根大学学习性治疗和性教育以及临床工作的体验和大家分享。 我不想从具体性知识开始,因为知识在这个年代,很容易获得,但是如果本身性态度/性文化上有问题,再有价值的信息也会被歪曲误解成证明自己有问题的依据。未来的分享中挑选一个我觉得对大家会有帮助的讯息。     01 中国的吃货文化  国人对吃的积极态度无处不在。 我们最大的性器官,不是生殖器,是我们的大脑。我们中国人都爱吃,至少我是一个吃货,用吃的比喻就很好理解。你想想,你最愉悦的食物体验一般在什么样的时候发生?拿我的个人体验来说,我在美国生活一段时间后,就会开始想念家乡的食物,日思夜想,回国前一个月就开始做各种各样攻略…你可以想象真的回国后那个画面吗?瞬间一切都停止了,只有你和你眼前的食物…   我在写这段文字的时候,都一直流口水…这样的食物体验,有多少是我的味蕾和食物本身的冲撞带来的呢?最多40% (按考试标准来讲,这都不及格),事实上我在回到国内之前就已经确定会回到食物的天堂,只要老家的美食不要太不争气,我必然会有那样的感受。也就是,我的大脑,我的思念等待和想象过程让我有了另外60%的感受。        那有朋友又要问了,那是不是出国过一段“苦”日子,不吃家乡菜,就会这样?出国一阵子确实把对家乡食物的感觉推到了顶峰,但如果没有之前从小感受到的积极的饮食文化积淀, 也不可能达到这个状态。    我回想, 小的时候我每天每天必做三道菜,变着花样来,虽然不是专业大厨,但是诚意十足,让我从小就知道吃是“天大”的事儿。 我的外婆,是个在城市里面也能养鸡鸭,并且当宠物养的状态,每每回家见到她的鸡鸭,都很小猪一般大。这样积极的食物态度来养孩子,即便国内对女生身体形象态度非常负面的,我的家人,尤其是我的外婆,给我创造了一个积极的食物氛围。 每每回家,外婆都把我当“饥荒”里熬出头的孩子来照顾。 除了家人,国人对吃的积极无处不在。日常问候,“你吃了吗”, 朋友聚会, “去哪里吃?”, 家人谈话 “晚上吃啥?”出门逛逛, 到处都是吃的!     02 吃货文化与性文化  吃是本能驱动力, 性的喜悦感才是良性性文化中得来的奖励,不是进化的必然结果。   我为什么要花那么一大篇幅谈我个人的吃货体验呢?因为我们的性文化,如果能有1%吃货精神, 国人的性体验就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上图是2011年Pfizer的全球性态度普查,一共收集了28个国家和地区26000问卷,亚洲拿了第一和倒数第一,除了惊叹韩国的性态度之外,大家也反思反思为什么亚洲平均值全球最低,而且如此参差不齐,中国为什么只有53%的人觉得性重要,香港为什么只有37%?而这个37%中女性只有8%觉得性很重要!所以尤其是女性朋友们,也请停一下,反思看看,我们的文化到底怎么了?   好,下面继续跟大家分享我的感受。   下图是全球男女身体满意度平均值对比,全球来看,男性中有83%认为性很重要,女性中63%觉得重要,但上图数据表明男女性现状都不如预期,男性中只有一半觉得性满意度极高或很高,女性中不到一半满意性现状。       性问题,更是文化的议题,是情境中的问题!这么说吧,我和我的来访者谈性治疗一段时间后的感受,最大的反馈并不是学习了什么生理知识,也不是学习了什么性技巧,而更多的是发现 “我没问题”,“我很正常”!是文化出了问题。   你想,如果恋人之间出现性方面的议题,能和我们谈吃饭一样谈谈,那就都不是个事儿!   “我从来没做过菜,万一出问题怎么办” ,“不怕,谁没第一次,我们一起学,从番茄炒蛋开始” “亲爱的,今天菜煮咸了,明天淡一点”,“哎,好嘞”   “亲爱的, 这个做饭我俩怎么都学不会,要不我去报个烹饪课吧?” “好啊,明天就去你问问哪里的烹饪课好”  “姐妹们,你们每天都在家吃什么,我最近变不出新花样了,跟我说说呗?” “姐妹们,你说我口味重,喜欢吃川菜,但最近交往的这个男朋友口味轻,只喜欢江浙菜,这吃不到一块儿,怎么办” “这很正常啊,你四川人他杭州人,你慢慢介绍他四川菜,也试着接触接触江浙菜”  “你吃饭吃太快,我还没吃饱,等等我呗?”     中国人吃的境界不是生物进化的结果,是我们国人努力营造的良性氛围得来的的奖励。在吃货的世界里,吃早已不是生存本能,而是更高等的精神体验。事实上,中国的饮食文化绝对在全世界数一数二,我认识的华人里面,保守估计,十个有八个是吃货,美国出生长大的朋友里面,十个里面可能真的只有两三个才是。        美国性教育家Emily Nagoski (2015) 在她的书中曾经用人对食物的感受来区别性体验。 她认为吃是生存本能,是一种本能驱动力(drive), 性的喜悦感才是良性性文化中得来的奖励,不是进化的必然结果。 关于吃的感受,是她所有理论中和我的个人感受不符的。因为我很幸运出生长大在一个对食物超级积极的文化中。性的喜悦感/满意度是真真切切需要良性氛围,才能茁长成长。尤其在女性的性文化中。女性的性喜悦感因为不是传宗接代人类进化的产物,所以一直处于被排挤贬低羞辱的位子。   我相信很多女性朋友看到这里,会有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 你们所有感受都是正常的。作为女性,我想和大家分享另外一个视角,如果我们可以感受到性喜悦感,而且这不是进化产物,那就是进化给我们的“惊喜”,就像食物给我们带来的惊喜一样,是我们“赚到了”!从年龄的纬度看,年长的女性的性问题会越来越少,因为我们的性文化越来越积极,即便身体在衰退,大脑才是最大最大的性器官!   03  对性的接纳  “我很正常”,是文化出了问题。   让我们再来看看性教育的现状。目前全世界的性教育如果存在的话,大都以安全为目的才能展开,围绕着如何避孕,如何防止性侵,预防性病等展开。大家可以反思看看,你们从小第一次接触正式或非正式性教育的体验是什么呢?如果你有过青春期身体变化,预防性病和避孕谈话的,恭喜你,你已经不会得0分了!很多朋友和来访连这样的谈话都没有过,大部分家长和老师都宁可相信孩子是无性恋 (asexual),不需要性教育,哪怕是负面的性教育。     积极的性教育,特别是关于性喜悦感的教育,即便在美国,也没有列在任何州教学大纲里面。甚至在有些保守州,连避孕套的知识也不允许教授…性教育者只能发挥想象力,用教授如何穿袜子的方法教避孕套…这样的性文化,怎么可能让人顺其自然到有一天有了合适的伴侣,开始享受性体验呢?来见我的来访,虽然每个人的需要都不同,从性沟通议题,性别身份认同到性创伤治疗等,归根究底都觉得自己有问题,才会有各种性方面的困扰。   大家回想看看之前谈到吃的时候,我们高度接纳的态度。现在我把之前关于吃的讨论沿用到性问题上:   “我从来没有过性经验,万一出问题怎么办” ,“不怕,谁没第一次,我们一起学,从了解彼此身体开始,不需要有任何期待” “亲爱的,今天这姿势有点不舒服,明天我们换个姿势试试?”,“哎,好嘞” “亲爱的, 我俩试那么久都不成功,要不我去报个性教育课吧?” “好啊,明天就去你问问哪里的课好” “姐妹们,你们性生活如何,我最近变不出新花样了,跟我说说呗?” “姐妹们,你说我口味重,但最近交往的这个男朋友还没啥经验,口味轻怎么办”……“这很正常啊,你好好教教他,也可以换换口味试试其他方法” “你来得太快,我还没来,先慢下来等等我呗?”     然后我们再想象一下吃货在吃的时候关注什么?周围人的想法?我们的吃相?担心用错餐具?吃出洋相?房间里的其他东西?记得我之前描述吗?吃货们在吃之前,已经用现实的想象力创造了最销魂的美食画面,然后等到食物到达眼前,周围一切都停止了,只有食物和味蕾的互动。享受性快感的人也一样,在性行为开始之前,大脑已经有了强烈的渴望,真的开始性生活后,一切也都停止了,只关注性互动中的身心感受,而不是自己和周围的人的想法……         如果我们的性文化可以和吃货文化一样,那我们的性体验会是怎样?

544 阅读

关于性少数人群,你所不知道的

  小编:   李银河在18日下午发表《对所谓拉拉身份曝光的回应》一文,首次公开自己在王小波过世后已与一位transexual(跨性别者)同居17年。同时表示她自己是个异性恋者,而并非同性恋者,但异性恋并不比同性恋更正常,道德更优越。   很多人在祝福的同时也感到困惑:为什么一个异性恋会爱上生理女性心理男性的跨性别者?   其实更精确地说,李银河老师属于pansexual(泛性恋者),是指完全不受性别限制,性取向指向一切人的性取向。它和bisexual(异性恋)是有区别的。bisexual等于默认把性别分为男、女两种。pansexual暗示了一种更先进的打破传统性别二维限制的精神。爱上跨性别者显然是泛性恋。   或者说,当我们从男、女二元性别的思维里跳出来,一切都变得好理解了。   关于性少数人群你还有什么困惑,你想了解什么?欢迎回复消息告诉我。我们最近会推送系列科普文章。   愿你作为一个人本身,去爱,被爱❤️   关于跨性别者、性别表达及性别认同的问题解答 本文来源美国心理学协会(APA),由北京同志中心校对、编辑。简单心理授权转载   什么是跨性别? 跨性别者是一个统称,是指性别认同、性别表达或行为与出生时所指定的性别不符的人。   性别认同是指一个人对作为男性、女性或其他性别的内心认识;性别表达是指一个人通过行为、着装、发型、声音或身体特征来向他人传达性别认同的方式。   跨性别者 (transgender) 有时简称为变性人 (trans)。虽然跨性别者通常是褒义词,但外形或行为与性别不符的人往往不会把自己看成是跨性别者。流行文化、学术界及科学界讨论跨性别者的方式不断在变化,尤其是随着对跨性别者及其体验的个人意识、知识和开放程度的增加而不断变化。   性和性别有什么区别? 性(sex)是在出生时指定,是指人的生物特征,例如男性或女性,并且主要与身体特质相关,例如染色体、荷尔蒙患病率及外部和内部解剖。性别(gender)是指特定社会中认定适合于男孩和男人或女孩和女人的社会建构的角色、行为、活动及特质。这些影响了人们行事、交流和感受自己的方式。尽管不同文化在生物性别方面都大致相同,但社会性别方面则可能大相径庭。   导致身体性征出现非典型发育的各种状况统称为雌雄间性。有关雌雄间性(也称为性发育异常)者的信息,请参阅 APA 手册《关于雌雄间性者的问题解答 (Answers to Your Questions About Individuals With Intersex Conditions)》   跨性别者是否一直存在? 从古至今,许多土著、西方和东方的文化和社会中均有对跨性别者的记载。然而,性别不符的含义均因文化而异。   跨性别者有哪些类别或类型? 许多身份认同均属于跨性别这个统称。变性者 (transsexual) 一词是指性别认同与所指定性别不同的人士。通常变性者通过荷尔蒙、外科手术及其他方式,改变或希望改变身体,使身体尽可能符合他们的性别认同。这种通过医疗干预的过渡过程通常也称为性别重置 (gender reassignment),但最近也称为性别认定 (gender affirmation)。出生时指定为女性,但性别认同和生活如同男性并且通过或希望通过医学干预来改变,进而更加接近于其性别认同,此类人士称为女易性者(也称为女变男或 FTM)。相反,出生时指定为男性,但性别认同和生活如同女性并且通过或希望通过医学干预来改变改变身体,进而更加接近于其性别认同,此类人士称为男易性者(也称为男变女或 MTF)。有些完成性别过渡的个人比较喜欢被称为男人或女人,而非跨性别者。   异装者会穿着文化传统上或刻板成见认为本该由异性穿着的衣服。异装程度也各有不同,从穿着一件异装衣服到完全异装不等。异装者通常对被指定的性别感到自在,不愿改变。异装是一种性别表达形式,未必与色情活动有关。异装并不表明性取向(请参阅《问题解答:深入理解性取向和同性恋 (Answers to Your Questions: For a Better Understanding of Sexual orientation and Homosexuality)了解性取向更多详情。)社会对异装的接受程度依男性和女性而有所不同。在某些文化中,对于穿着异性服装,人们对一种性别的宽容度可能高于另一种性别。   变装皇后(即男扮女装)通常是指在酒吧、俱乐部或其他场合,男人为了娱乐他人而装扮成女人。变装国王(即女扮男装)通常是指在酒吧、俱乐部或其他场合,女人为了娱乐他人而装扮成男人。   性别酷儿 (Genderqueer) 是指有些人将自己的性别界定在“男性”和“女性”二元构造之外。他们可能把自己的性别界定于男性和女性之间,或者用完全不同的词语来界定。他们还可能要求既非男性也非女性的代词来称呼他们,例如用“zie”而非“he(他)”或“she(她)”,用“hir”而非“his(他的)”或“her(她的)”。有些性别酷儿并不认同自己是跨性别者。   其他跨性别者包括雌雄同体、多性别者、性别不符、第三性别及双灵者。这些词语的具体定义因人而异,并可能随着时间而改变,但通常包括混合或交替性别的含义。用这些词语来描绘自己的人把传统的二元性别概念看作是约束。   为什么有些人是跨性别? 为什么有些人是跨性别者,这还没有统一的解释。跨性别表达和体验的多样性反对任何简单或单一的解释。许多专家认为生物因素,如遗传影响和产前荷尔蒙水平,及早年、青少年或成年的经历,可能都促成了跨性别自我认同的形成。   跨性别者的数量有多少? 很难准确估计跨性别者的数量,大多是因为目前没有人口研究可以准确完整地说明性别认同和性别表达的范围。   性别认同与性取向之间是什么关系? 性别认同与性取向不相同。性取向是指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持久的身体、爱情及/或情感吸引力,而性别认同是指一个人对作为男性、女性或其他性别的内心认识。跨性别者可能是异性恋、女同性恋、男同性恋、双性恋或无性者,正如非跨性别者一样。最近一些研究表明,在过渡过程中,伴侣吸引力可能发生变化或出现新的探索期。然而,在过渡之后,跨性别者通常仍然迷恋在过渡之前深爱的人。跨性别者通常使用性别作为参考,对自己的性取向打上标签。例如,一位跨性别女性,或者一个人在出生指定为男性但过渡为女性,并为其他女人所吸引,那么她们则被确定为女同性恋者。同样地,一位跨性别男人,或者一个人出生时指定为女性但过渡为男性,并为其他男人所吸引,那么他们则被确定为男同性恋者。   小编: 简单地理解:性(sex)是生理性别,性别(gender)是社会性别,性倾向(sexul orientation)则指异性恋、同性恋、双性恋、泛性恋、无性恋这些取向。   人们如何知道自己是跨性别者?跨性别者是如何自我认同的? 跨性别者以各种不同的方式体验跨性别认同,并可能在任何年龄意识到自己的跨性别身份认同。有些人的跨性别身份认同和感觉可以追溯到他们开始记事之时。他们可能对“无法融入”指定性别与他们相同的人群具有模糊不清的感觉,或者特别希望成为与自身指定性别不同的某种人。其他人在青少年时期或成年以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跨性别身份,或开始探索和体验性别不符的态度和行为。有些人接受自己的跨性别感觉,而其他人则因为羞耻或混乱的感觉而感到纠结。那些在成年后过渡的人士可能努力调适指定的性别,而后却发现生活中事事不如意。有些跨性别者,尤其是变性者,会非常不满意在出生时指定的性别、身体性特征或与性相关的性别角色。这些个人通常会寻求性别认定治疗。   如果孩子显现出跨性别者或性别不符时,家长应当怎样做? 家长可能会出于各种理由,担心呈现性别不符的孩子。有些孩子会对出生时指定的性别或人们期望他们接受的性别角色表现出极大的苦恼。由于性别表达,有些孩子会在与同辈和成人的社会交流中感到困难。当家长所认为的“阶段”还未过去时,家长便可能担心。性别不符孩子的家长可能需要与学校及其他机构合作,解决孩子的特定需求,并确保孩子的安全。咨询熟悉儿童性别问题的精神健康和医疗专业人员可以有助于决定如何以最好的方式排解他们的担忧。强迫孩子以符合其指定性别的方式为人处世也于事无补。其他性别不符孩子的家长通过互相扶持可能会对所处的问题有所帮助。   变性者如何进行性别过渡? 性别过渡是一个复杂的过程,并可能涉及到过渡到非传统上的男性或女性的性别。过渡者通常首先在他们感觉安全的情况下表达他们比较喜欢的性别。他们通常通过每次作出一点改变,逐渐做到完全按其偏好性别成员的生活方式去生活。如没有“适当”的方法过渡性别,那么跨性别者会出现一些常见的社会变化,可能包括以下一种或多种情况:通过衣着和打扮达到所期望性别的外形,采用新的姓名,改变身份证件上的性别指定(如可能),使用荷尔蒙疗法,及/或接受医学手术,改变身体以符合性别身份认同。   每个跨性别者的过程或过渡都是不同的。正因为如此,许多因素可能决定了个人想要如何实践和表达自己的性别认同。重要的第一步是寻找一位合格并且具有向跨性别者提供性别认定治疗经验的精神健康专业人员。合格的专业人员可以提供指导及转介给其他专业人员的服务。通过互助小组和跨性别社群组织与其他跨性别者进行联谊也是有帮助的。   世界跨性别者健康专业协会 (WPATH)——一个致力于跨性别者治疗的专业组织,发表了《性别认同障碍医护标准 (The Standards of Care for Gender Identity Disorders)》,里面介绍了关于提供性别认定程序和服务的建议。   跨性别者是否属于精神障碍? 只有当一种心理状态造成严重的痛苦或残疾时,才被认为是精神障碍。许多跨性别者并未体验到自己性别会造成痛苦或残疾,这意味着认同自己为跨性别者并不构成精神障碍。对于这些个人,重点在于寻找可负担的资源,例如咨询、荷尔蒙疗法、医疗手术及必要的社会支持,以便他们自由表达自己的性别认同,并最大限度降低歧视。许多其他障碍可能导致苦恼,包括社会缺乏包容,直接或间接的歧视或攻击。这些体验可能导致众多跨性别者比非跨性别者更多地承受焦虑、抑郁或相关病症。根据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 (DSM-5),出现强烈持续性别不符情况的人士可得到性别认同障碍的诊断。有些人争论说,这种诊断不恰当地将性别不符归于病态,应当予以取消。其他人则争辩说,保留这种诊断是确保获得治疗所必要的。国际疾病分类 (ICD)正被修改,现时将强烈持续性别不符归于性别认同障碍的分类可能会有所更改。   跨性别者面临哪些歧视呢? 大多数美国城市和州的反歧视法并不保护因为性别认同或性别表达而遭受歧视的跨性别者。因此,大多数城市和州的跨性别者几乎在生活的各个方面均面临歧视。2011 年,全国跨性别平权中心 (National Center for Transgender Equality) 和全国男女同性恋工作小组 (National Gay and Lesbian Task Force) 发布报告《事事不公 (Injustice at Every Turn)》,确认了跨性别者面临普遍和严重的歧视。在将近 6,500 名受访的跨性别者中,报告发现跨性别者在就业、住房、医疗保健、教育、法律体系,甚至在家庭中都受到大量歧视。此报告可在网上找到。   跨性别者还可能具有额外的身份,可能会影响他们所受到歧视的类型。具有这些额外身份的群体包括具有种族、少数民族或宗教少数派背景的跨性别者;社会经济身份低微的跨性别者;残疾的跨性别者;青年跨性别者;老年跨性别者及其他。遭遇歧视可能引起大量的心理压力,通常致使跨性别者疑惑他们是否因为性别认同或性别表达、其他社会文化身份或所有这些因素而遭受歧视。   根据研究显示,尽管对于绝大多数跨性别者,歧视现象是普遍存在的,尤其是融合了反跨性别偏见与持续、结构性种族主义的歧视更加严重。一般而言,有色人种的遭遇差于白色人种的跨性别者,非裔美国跨性别者的遭遇远远差于受采访的所有其他跨性别人口。   许多跨性别者成为仇视性犯罪的目标。他们也成为隐性歧视的受害者——这包括扫视或瞪眼以表示反对或不安,对他们的身体部位提出具人身攻击的问题。   我如何支持跨性别者的家人、朋友或重要他人呢? -通过读书、参加会议或咨询跨性别专家,了解跨性别问题方面的知识。对具有性别不符外形和行为的人士,要注意自己的态度。   -知道跨性别者是不同社会文化身份认同组织的成员(例如种族、社会阶层、宗教、年龄、残疾等等)看起来像或成为跨性别者并没有一种通用的方法。   -使用合乎他人性别表示和身份的姓名和代词;如有疑虑,尽管提问。   -切勿臆断跨性别者的性取向、对荷尔蒙或医学治疗的愿望或他们身份认同或过渡计划的其他方面。如果您有理由知道(例如您是一名执行必要身体检查的医师,或者您有兴趣与某个您已知是跨性别者的人士约会),应尽管询问。   -切勿将性别不符与成为跨性别混淆。并非所有表现出两性化或性别不符身份的人士会认同自己是跨性别者,或希望得到性别认定治疗。   -在生活中,保持与跨性别者开放的沟通。 -在处理自己的反应上获得支持。看到您熟悉的人进行过渡。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才能适应。让亲近的人进行过渡是一种适应的过程,并可能非常艰难,尤其是对于伴侣、父母及孩子而言。   -在处理自己的感觉上寻求他人的支持。您并不孤单。精神健康专业人员及跨性别者家人、朋友和重要他人的支持小组可以成为有用的资源。   -倡导跨性别者的权利,包括社会和经济的公正对待及适当的心理护理。熟悉当地及州或省关于保护跨性别者免受歧视的法律。   我在哪里可以找到更多关于跨性别者健康、倡导及人权的信息? 你可以通过美国心理学协会(http://www.apa.org)和北京同志中心(http://www.bjlgbtcenter.org),获取更多信息。

18994 阅读

那些伤害我的,同样也能让我更强 | 有关性创伤的一些事实和建议

在有关亲密恐惧的主题讨论中(点击查看),我曾提到创伤性事件也可能是造成该困扰的原因之一。 严重创伤性的事件包括但不限于战争、巨大的自然灾害、绑架、被囚禁、性侵甚至是强奸。这些事件甚至可以彻底摧毁一个人的价值观、世界观,摧毁他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感,从而进一步破坏他内在的安全感。本文将围绕 性 创 伤 做更多的补充。 不要以为这些创伤性事件离我们很遥远。特别是儿童性虐待,它就发生在我们身边。 根据知名社会学家David Finkelhor等人自上世纪70年代开始进行的关于儿童虐待的研究,结果显示,所有美国女性,在成长到18岁之前,约有三分之一会遭遇各种形式的性侵。其中43%的女性会遭受乱伦的伤害。如此巨大的受害者数量,与整个社会对相应问题的关注程度相比,明显不成比例。 这样的数据是触目惊心的!虽然我不知道国内有没有相关的数据,但是我估计,相差应当不会很大。在我自己接触过的女性个案中,如果我询问早年的性经历,有不少人会告诉我曾经遭遇过性侵。 这些遭受性侵的女孩们,有一部分,成为了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DSM-5:309.81)患者;有些,因为开始被性虐待的年龄小,持续的时间长,又是自己的生父实施侵害,而生母无视,或者对此无能为力,她们长大后长期遭受边缘型人格障碍(BPD)(DSM-5:301.83)、解离性人格障碍(DPD)或者解离性身份识别障碍(DID)(PDM:P114)、多种躯体化症状、滥交、性功能障碍、睡眠障碍、极不稳定的人际关系等等一系列症状的折磨。 这些症状的年龄分布涵盖了从儿童到成年人的范围,而且这一些列症状涉及到被虐待幸存者生活的方方面面。在这样的基础上,就会难以开展或者经营一段恋情,或者难以对亲密感到安心。 有些受害者始终保有被侵害过程的鲜明的记忆,并且饱受这些记忆和相关情感的冲击和折磨, 另一些人在之后的发展过程中,逐渐压抑了被侵犯的事实。多年以后,她们自己都不再记得曾经被侵犯过的事实,但是那些事件造成的后果却一直以某种或明或暗,或直接或微妙的方式影响着她的生活。 可喜的是,近年来,在国内逐渐有一批在各个行业(包括但不限于公检法,医院精神科和精神康复中心,社会机构,心理治疗和咨询,媒体)工作的人们正在用越来越大的声音宣传普及相关事实的存在和带来的危害;特别是工作在心理和精神康复工作第一线的医生、治疗师和咨询师们,在不遗余力地研究和引进先进的、系统的、有针对性的治疗方式,给这些正在遭受各种创伤带来的后遗症折磨的人们得以康复的希望和机会。 如果你正在遭受各种创伤后遗症的折磨,或者你怀疑自己有曾被性侵的经历却什么也不记得了,我建议你:准备好之后,去找一个受过相关专业训练,有经验的咨询师一起工作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帮你摆脱这些过去的梦魇对现在生活的不断侵蚀。你不是孤单的。只要你愿意,你一定可以找得到你需要的帮助。 相关专业受训背景非常重要!没有受过系统训练的治疗师或者咨询师轻易上手的话,比如不经过稳定化的阶段就直接上手用眼动技术;或者在还没有建立起足够安全和稳定的关系基础时就尝试揭露创伤记忆,有可能让事情变得更糟而不可收拾! 如果你确实需要相关帮助,请仔细审核你所寻找的治疗师和咨询师,有没有创伤治疗的相关受训背景!   参考文献: 1. Judith L. Herman, 1992, Trauma and Recovery,    中文版,《创伤与复原》,2015,机械工业出版社 2. J. M. Davies & M. G. Frawley, 1994, Treating the Adult Survivor of Childhood Sexual Abuse, Basic Books 3. 美国精神医学学会,《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DSM-5),2014,北京大学出版社,北京大学医学出版社 4. PDM Task Force (2006). Psychodynamic Diagnostic Manual. Silver Spring. 5. Bessel van der Kolk, 2015, The Body Keeps the Score, Penguin Books.    中文版,巴塞尔·范德考克,《身体从未忘记》,2016,机械工业出版社  

6839 阅读

男人是下半身动物,女人也是|“色欲”为何总能打败理智?

本文字数2000+ / 阅读需要 6 min   今早刷新闻时忽然发现,因为性侵丑闻而退出《纸牌屋》最终季的凯文史派西,今早在Youtube更新一个标题为“Let Me Be Frank”的视频,暗示自己会重新回归纸牌屋,似乎也是对自己性侵丑闻的澄清。       关于他是否真的性侵,目前尚没有100%的定论,我们暂且不谈。但像他这样因为一时按捺不住“色欲”(Lust),就险些被断送职业生涯和前程的例子,可真是屡见不鲜,比如国内刚刚被判无罪的某电商大佬......   其实不止他们,绝大多数人都会在某些时刻出现过类似“精虫上脑、卵子上头”的性冲动。今天咱们就谈谈“色欲”(或者说“性欲”)这个小恶魔:   为什么就连看起来极其理性的人,也总容易被“色欲”冲昏头脑,占领智商高地呢?     罗宾威廉姆斯曾说:上帝给了男人一个大脑和一根小弟弟,但问题在于——给男人的供血量,只够在同一时间支持二者之一。   当然,这并非只是男性问题,女性同样存在这种上半身和下半身的冲突,比如也会给一些长得很帅的小哥哥留电话,或者在稍微喝了一点酒后,就轻易和男人互加微信——前提是这个男人身材、长相都很棒。   只是在日常中,女性似乎更擅长隐藏和控制这一点。   我们相信,在性这件事上,绝大多数人都还是相信真爱的。只不过有些时候,我们的身体或者某些部分,也会需要一些类似而短效的“替代品”。   这往往就是“色欲”作怪的时刻。多数人都会有这样的体会:在地铁上看到一个帅气的小哥哥,或者漂亮的小姐姐,内心就特别想去跟Ta要个联系方式,甚至脑补一段跟对方滚床单的画面。   有这些想法很正常。但如果不好好克制,就可能因此变得盲目,智商骤降,从而犯下难以弥补的错误。       按照心理学家Mary C. Lamia的结论,色欲确实具备“降低人类理智”的力量。在色欲控制下的人们很可能失去感受力(Sensibilities),并且被驱使去忽视现实。   在理性情况下,你也许很多事情都不会做,比如第一次见面就跟异性一起回家。多数情况下你的大脑都会保持理智,会有所担忧:比如这个人靠谱么?会不会有危险?他会不会是一个碰巧在酒吧喝杯酒、长得挺帅的变态杀人狂?   但是,如果对方有着无法抗拒的诱人外表,就会使你迫切的想要接近Ta,在大脑的报警声和下半身的呼唤声中,毅然决然地丢掉脑子。   本身来讲,色欲就是这样一种强烈的、生理层面的吸引力。     那么,色欲是如何让我们失去理智、甚至失去情感约束、失去愧疚和羞耻感的呢?   这其实跟我们的大脑有关。   人类大脑在进化过程中,似乎有一些小瑕疵:在面对性诱惑这种日常情况下极其容易缺乏的诱惑时,大脑会缺乏足够的能力去自控。我们的大脑更倾向于汲取短暂、即时且强烈的快感,和贪吃是相似的道理,   “色欲”会激活男性大脑的边缘系统(Limbic System),使得前额叶皮质区(人类大脑的判断力区域)的活动减少——让我们的判断力失去控制。       对此,美国杜克大学教授丹·阿雷立(Dan Ariely)曾做过相关实验,发现“人们并不知道性欲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影响。”   “性兴奋会使得我们急躁,并且我们极大的低估了其影响”。   加拿大麦克马斯特大学的学者也做过一项研究:分别给男性观看性感女性和普通女性的图片,同时告知这些男性,每个人都可以获得15美元或75美元的奖励,15美元明天就能拿到,而75美元还要再多等几天。   结果,选择明天拿到15美元的人,多数都是那些在观看性感女性照片的男性——在一定程度上,这项研究可以证明,色欲会让人们更在意短期的快感,而非长远计划。   越是好色之徒,在色欲的刺激下越容易做出急功近利的决策,放弃那些看起来更明智的长远方案。     色欲容易让人们更容易冒险、冲动行事。这一事实还被许多商家利用,并广泛用于提高自己的商业盈利——也就是变着法子赚我们钱。   比如在拉斯维加斯,酒店和赌场的老板都会雇佣各种性感的员工,使用这种性元素(Sex Cells)更容易激活顾客大脑的相关区域,让他们更疯狂的消费和挥霍,多花一些在理性状态下绝不会花的钱。   面对美女荷官,男性赌徒们就可能在赌桌上砸更多钱,下更大注,好像这样就能得到美女荷官的注意。在酒吧夜店安排女性跳钢管舞也同理。     在酒吧,如果酒保长得很帅,女性也会多花钱买酒,想得到帅酒保更多的关注和赞美,万一酒保再跟你打个情骂个俏,很多女性理智的小船就翻了:钱留着有啥用啊,当下享乐才重要!   再同理,很多手游也是同样的套路,宅男手游中的女性角色往往个个丰乳肥臀,让男性心满意足地充钱。女性手游中的男性角色则往往又帅又奶又能撩,也是为了刺激消费。   再比如某个国内的椰汁品牌,还特意找大胸女明星来做广告......   说白了,就是让你在“色欲”面前失去理智和堤防心理,然后花钱。   当然,如果你发现自己很容易沉迷于色欲,也不要产生自我厌恶。要知道,这不是你的问题,而是大脑的正常反应。至少你现在已经意识到了“色欲”的陷阱,今后可以逐渐尝试提醒自己,避免犯错即可。   顺便分享一个我自己经常用来对抗“色欲”的一个方法:   那就是,暗示自己,万一对方是个骗子,打算骗我钱怎么办?   啊,贫穷使人清醒!   文章部分素材引自Youtube账号:Psych2Go 链接: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7IDIy94Law   酒鬼 ✑ 撰文

2548 阅读

不养儿不知父母“?”

     “不养儿不知父母恩”是一句耳熟能详的老话,不管这话会不会被用来要求子女感恩,或是不是夹杂进了超我的限制性要求,对于子女来讲,如果真的能从心底里感恩于父母时,他的内心会是平静幸福的,这至少可以代表了两点:一、他的心智已经逐渐发展成熟,已经发展出了接纳与感恩的能力;二、他的情感世界中,确实保有好的体验。         这两点对于一个人的幸福感体验都是很重要的。         当一个人的心智越成熟,他就越有能力同理到他人的困难,也就越有能力接受命运中的缺失部分,只有当他有能力接受“缺失”,这个无法去除的痛苦时,他才可能放弃因为缺失感而带来的恨、攻击、破坏冲动,等等。接受这个缺失的存在,可能会让他很悲伤,因为他意识到了自己再也无法获得那个自己渴望的,“好的”感受了,他不得不接受这个残缺的现实。         悲伤是一种可以让人感受到虚弱的情感体验,对于很多人来说,尤其是在成长过程没有机会充分体验到“被保护”的人来说,进入悲伤的体验是很困难的,所以当他感受到悲伤的威胁时,很可能会快速选择退回到恨与攻击里面去,帮助自己感受到力量感,试图用这样的方式保护自己远离虚弱体验。而恨这种体验给人带来的是趋向敌意与破坏的关系,离感恩的方向会越来越远。        所以,当一个人能够从心底里生发出感恩的时候,其实是他内部世界的创伤体验逐渐获得理解与修复的时候,这也是为什么说,有能力感恩的人,更可能是幸福感比较高的人。         发展出感恩的能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相对而言,在成长过程中获得更多“被爱”的体验的人,这个过程会相对容易一些。一个孩子从出生开始,就踏上了不断与“被伤害体验”相抗衡的过程,从最初的需要学会独立呼吸,到不断探索与养育者的互动关系,每一步发展,在婴儿的内部世界,可能都是步步惊心的体验,因为他不得不在这个还没有办法用语言表达自己需要的过程中,不断探索每时每刻在发生的每一件事情,对他自己到底意味着什么:是彻底的毁灭,还是可以获得修复?       我曾见到过一个不到一岁的婴儿,当母亲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他在自己的小床里不断大声喊,妈妈在厨房里不断叫着他的名字,他就可以暂时安静下来,但随着时间延长,他越来越无法忍受妈妈没有出现,于是他把小床里的玩具一个个拿起来,扔到小床外面去,嘴里发出类似“妈妈”的音。妈妈回来看到这一幕,一边抱起孩子一边说他真是“淘气包”。孩子马上很软的依在妈妈怀里。其实,孩子不断把玩具扔到小床外面的过程,就是在不断体验着与心爱的客体(妈妈)分离的过程(我心爱的玩具离开了我,是我让它们离开的,所以我可以控制局面),妈妈看到了孩子的“淘气”,如果没有深入的学习和体验,妈妈可能永远也不知道,刚才的“淘气”对孩子来讲是多么重要的一个学习和感受分离、等待、控制、可控、客体恒常、时间感,等等重要人生课题的时候。但妈妈温柔的抱起孩子,给了孩子确定感与“允许的空间”,孩子就在这样点滴的尝试中慢慢学会面对人生中的种种难题。         孩子在一生的成长中,需要不断从养育者那里感受到“我是被爱的”、“遇上困难,我是可以获得被保护的”、“当我做错了什么,我依然是被爱的”等等体验,当他获得的这样的体验越多,他就越容易健康发展,就越容易发展出感恩的能力。换一个角度讲,早早发展出感恩能力的人,他可能本身就是幸运的,在成长的过程中,曾获得过恰当的养育。           但现实世界往往并不那么美好,有很多人,他们的成长过程并不那么幸运,当他们成长为父母的时候,可能他们感受到的,并不是对父母的感恩,而是另外一些让人很悲伤的体验。        “不养儿不知父母爱的倒错”:一个孩子的成长,会将父母对世界的认知有非常多的认同,如果一个孩子成长于父母非常混乱的情感世界中,父母情感世界的混乱同样可以引起孩子内在世界的混乱,比如以施虐的方式保持关系,比如以愤怒表达亲密等等。         当这个孩子长大成人,成为父母之后,他从书本等知识性学习中感受到父母子女应有的关系模式,与自己曾感受到与父母的关系模式,可能会非常不同,而他自己作为父母的本能之爱,可能与早期经验也非常冲突。所以现在他自己养育孩子的过程,可能会变得非常困惑:到底我要怎样对待我的孩子?他们往往会求助于专业人士的帮助,如果他们有耐心接受一些年的心理咨询,他们可能会慢慢发现,原来自己成长过程中,有那么多混乱的体验,原来以为的关心,其实可能是控制;原来以为的爱,其实可能是一种自恋的剥夺;原来以为的照顾,其实可能是严重的不信任;原来以为的开玩笑,其实是一种精神虐待,等等。        觉醒的过程是非常痛苦的,这意味着要把之前二三十年的情感经验推翻,重新理解,重新学习接受。曾经,还可以相信父母说的“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事情只能是这样”,当信任这句话的时候,至少曾经帮助他感受到安全,而现在,当他自己成为父母之后,才发现原来父母对儿女真实的爱(非自恋性的爱),完全是另外一个样子。于是他可能要同时承受着几重的压力:一方面要尽量给予自己儿女健康的爱,一方面要学习承认自己父母缺少爱的能力这个现实,同时还要处理这个新的发现所带来的痛苦。        “不养儿不知父母也有做不到”:对于一个很小的孩子来讲,父母就像超人一般无所不能,但随着孩子长大,他越来越多的会体验到父母常常不能满足他所有的期待,这个“不被满足”的感受有时会被感受为“父母有,但他们就是不肯给我,所以我是不被爱的”。随着自己的儿女出生,他们才开始真正体验到,作为一个凡人父母,有太多时候真的是做不到“给孩子最好的”,不要说最好的,很多时候最最平凡的事情也没办法实现,比如孩子生病的时候,没办法一挥手,孩子的病就好了;也没办法随时随地陪在孩子身边,帮孩子搞定一切;更没办法完全知道孩子内心想什么,期待时什么,然后随时给予满足,等等。         当这些做了父母的人,真正意识到,很多事情是父母做不到,而不是不肯给时,他们就可以慢慢与内心的父母获得和解。当他们能够接受父母的有限性时,也就可以把对自己的要求放到更合理的位置,减少自己养育儿女过程中的焦虑。        “不养儿不知父母子女之间也存在恨”:恨是这样一种情感:当我们被爱、被满足的期待受挫后,我们便生出恨的情感来,从而可以与伤害性体验保持一些距离。情感这种东西并不受理性的控制,它是一种自然产生的状态。父母与子女之间,也不可避免的相互之间都会存在恨的体验。         但恨这种体验在父母与子女之间往往会是被禁止体验到的,一方面是基于道德性要求,另一方面是我们都很害怕恨会破坏掉爱的联结。 但当一个人成为父母之后,他可能就会有机会真实的体验到对孩子的恨与愤怒: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啥时候才能长大,才能让我喘口气啊!        很多事情,当我们真实体验过,才能理解它存在的合理性与不可控性。很多事情,存在,并不代表一定是有破坏性的,恰恰相反,当我们试图否认它、回避它时,它才变得更恣意的攻击我们,因为我们不曾真正了解过它,所以才容易被它所控。 当我们真正理解父母与子女之间同样存在着因为失望而产生的恨时,我们就更容易面对彼此情感的真实,有恨存在,并不意味着一定会抹杀爱,它们只是我们情感世界中不同的部分,它们一直是同时存在于我们的内心世界的,只要我们愿意善待它们,尊重它们真实的存在,那它们也会与我们和平共处,我们也就能够过上“真实的生活”。        做父母容易,但要做合格的父母,是需要不断学习的。

553 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