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的爱都差不多,关系却千差万别

谈到恋爱,亲密关系,我们总是会说到一个人的依恋类型,依恋模式。 心理学公众号推送了各种关于依恋类型的文章,心理学爱好者们也都能说出“痴迷型依恋”“回避-冷漠型依恋”等用来划分依恋类型的名称,并用来归类自己和自己现在的,曾经的伴侣,分析这些关系。 依恋类型是影响亲密关系的很重要的因素,但不是唯一,不是全部。 亲密关系中的很多现象,模式,都没办法仅从依恋类型的角度去理解,还需要加上对于一个人心理发展水平,心智化水平,人格结构等等方面的信息,才能够充分理解关系中那些看似让人费解的现象。  不成熟型  “ 喜欢,来得快去得也快 ” 有的人和各种不同种类的人谈过很多恋爱,有意思的是,这样的人却都共同有类似的两种感叹:“和谁在一起都差不多”,以及“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一开始很喜欢,但很快就会不喜欢了”。相信很多人也听过一些男性的说法:得到了就没感觉了。 说这话的男性很可能被认为是渣男,但作为和这样的来访者一起深入工作过的咨询师,我深刻地知道,这就是他们真实的内心体验,他们自己对此也很困惑,不明白为什么总是很快就喜欢,喜欢的时候就要得到,得到之后又很快的不喜欢了。 小孩在看见新鲜玩具的时候都会很想要,觉得那个玩具很好,可能在某个时间里对某个玩具很入迷,但过了一段时间,对它就失去兴趣了,曾经很喜欢的玩具会被扔在角落里慢慢落灰,再也不被想起。下次看见喜欢的玩具还是会很想要,觉得很好玩,很喜欢,也依然还会失去兴趣,厌倦。 上面说的被认为是渣男,渣女的人,大部分都无意成为渣,他们的内心是个小孩,看到好看的,喜欢的人是真的喜欢,不喜欢了也是真的不喜欢。 这些人的恋爱,很多都是一开始特别好,但很快就不好了。他们所说的“都差不多”,也包含了这种从兴奋到失望的重复循环体验。恋爱嘛,和谁谈都差不多,都是这些事儿。然而有些人的体验是,和谁谈简直差的太多了。那是什么造成了这种差异呢? 一是上面说的,觉得跟谁在一起都一样的这些人的内心还停留在一个较为早期的发展阶段上,其实还不是一个完整的成年人,没有独立完整的人格,和清晰稳固的自我。 我们会看到这些人的择偶范围非常广,似乎和谁都行。这可不是随和,性格好,这反应的是自我的不成形,不清晰。一个已经成形的模具,是只能够放下与之匹配的内容的;而一个没有形状的橡皮泥,是可以被安置在任何一种模具中的。 很多恋爱经历无比丰富的男男女女们,都还没能发展出一个清晰的自我,他们的自我就如同一个没有形状的橡皮泥,能够匹配很多有感觉的人。他们的恋爱是很随机的,撞上谁是谁,只要有感觉,喜欢,那就可以,很少有明确的原则和底线。他们对自己适合什么样的人,和什么样的人不合适也是不清楚的,所以并不会像有清晰自我的人那样,排除掉大部分不合适自己的人。 这些人自己是面目模糊的,同时他们也还没有能力能够把伴侣当作一个不同于自己的,独立存在的“人”,有自己性格,自己的需求,自己的想法。伴侣被感知为一个“环境性客体”或“主体性客体”:是为了满足“我”而存在的。 当伴侣能够满足我的需求时,那TA是好的;不能满足我的需求时,TA就是坏的。这也是为什么有的人会说自己曾经的伴侣“一无是处”——没有一个人是一无是处的,除非对方的视角都是从自身的需求出发:你不能满足我,所以你对于我来说是一无是处的。 就像小孩的玩具,喜欢玩的时候就是最好的玩具,不喜欢的时候就什么也不是。玩具的价值取决于小孩的需求,玩具并不具备本身的价值,因为小孩是不会像大人一样知道一幅名画本身的价值的。  自我奉献型 “我以为我给的是满汉全席”  还有一种情况,这些人一点都不“渣”,很认真的恋爱,却也总是受伤,失败收场。 他们觉得自己在关系中付出了很多,投入了很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还总是不满意,离开自己。 这些人的心理状态也是前面说的那样,还没有发展到一个可以把伴侣当成另外一个独立存在的人的阶段,没有到达三元关系。在关系中他们更多的只能看到自己,而看不到对方。他们会特别在具体事情的层面较真,看不到也不理解伴侣的真实意图。 我绝不会一上来就直接指出这一点,因为他们一定会反对,他们会说他们为对方做了很多,然后举出很多真凭实据。 我曾有个男性来访,觉得自己忍下了前女友所有的不可理喻,无理取闹,作,前女友还是觉得他给不了她想要的,让他难以接受。一开始我也觉得他对前女友很好,几次之后我慢慢有了一种“幸好他不是我男朋友”的感觉,因为我发现他只能站在自身的角度去感知一切,根本看不到对方。比如他只能看到他很努力的在忍,但他看不到,对方要的不是被当成一个不可理喻的人忍着,她想要的是理解,情感回应,接纳。对方因为看到了这些是他给不了的,所以离开。 他的委屈来自于“我都这么努力的忍你了,你还否定我,离开我”,站在他的角度,这是可以理解的。但一个心理成熟的人,其实是愿意去看,去理解,女友这么作的原因的,是不是她很没用安全感,我怎么样能够去接住她的不安和恐惧;而停留在二元关系位置上的人会觉得 “你都这么不好了,我还忍着你,你竟然还敢离开我”。 他们以为自己给对方上的是满汉全席,然而现实是,他们自己都没吃饱过,更不要说给对方做一桌满汉全席了。你要一个没吃饱过饭的人怎么给你做出一桌满汉全席呢? 但不能被否定的是,这些人在心里付出的感情是很真挚的,但由于他们自己也没有被有“爱的能力”的父母爱过,他们也没能力去有“爱”这个行为,造成再真挚的感情,也只是停留在他们自己的世界里,再多的“付出”,也是自以为是的付出,很难去真的滋养到对方,让对方感到自己是被爱的。 这些人会的爱的行为通常是在生活上照顾对方,情感上和精神上的他们真的不会。他们也不太理解什么是关系,什么是链接,一段关系是靠什么维系的。因为不理解,困惑,他们通常说的都是一些客观的条件,比如收入,出身,家庭条件,外貌,学历等。但他们不懂,在这些条件都匹配的情况下,为什么两个人还是不行。他们反复尝试,但找不到问题到底出在哪。  矛盾焦虑型  “我推开你时,请你不要放手 ” 还有一些人,最恐惧的是伴侣会离开自己,被抛弃。但往往做了最多会促使对方离开的事情的人,也是他们。比如有的人会一边说他们有多害怕对方离开,一边还劈着腿,或者挑剔着对方,或者对对方冷暴力。这些人通常意识不到自己的行为是在一次次推开对方。 他们是很矛盾的,他们想要的其实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无条件爱他们的人。然而他们不断推开对方的行为,很少有人能够扛得住,除非这个人非常安全依恋,再或者,这个人没有自尊。 高自尊的人不太受得了自己被一次次推开,可能很快会因自尊受伤而忍痛离开。很安全依恋的人,可以识别出伴侣把自己推开的行为,并不是真的想要结束关系,而是在矛盾地表达依恋,安全型的人更有能力应对。 但是一个非常焦虑和矛盾的人,找到安全型伴侣的机会是很低的。 曾有个来访,在多次劈腿,纠结如何选择之后,最终还是和交往多年的女友结婚了。他的劈腿对象们无论内在外在,都比他女友年轻漂亮,有能力和优秀。但他说“连我出轨我女朋友都原谅了,她是不会离开我的那个人”。他喜欢另外一个女孩,但退却了,他说那个女生自己能赚钱,异性缘也很好,他觉得不安全,而女友在经济上几乎是依靠他生活的。 在这些年的咨询中,我看到太多这样的关系,大家与之在一起的,或者结婚的,并不是自己真正认同和欣赏,爱的人,而只是“可以在一起”,“适合结婚”,“不会离开”的人,甚至是自己根本看不上的人。大部分人都还只能寻求安全,渴望被爱,而不能去爱。因为,爱需要勇气,更需要能力。 世上的关系各式各样,有的和爱有关,而有的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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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表达内心阴暗面的必要性|漫画

    野生好人 / 酒鬼✑ 策划 野生好人✏ 插画     心理咨询/心理求助/心理治愈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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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出了身体的女孩

简单心理 MYTHERAPIST   去年夏天我需要做一个手术,手术会在我的胸口留一个不算大的疤。   主刀是一位很有气质很温柔的女医生,她在纸上画了一条线代表刀口,然后在刀口上画垂直线代表缝线。   “我不会留太大的刀口的,尽量控制在两条缝线。”一边说一边拉长了刀口并补上了一条缝线,“最多不会超过三条。”   接着惋惜地说,“你这么年轻,还没有结婚,胸上有疤痕真的太不好了。”   我忍不住插嘴,“谢谢您但是,您不用烦恼这个。我不介意那里有疤的。”   医生笑了。 “会有影响的,”她说,“不好看。”   我说,“真的没关系。” 她突然露出一种既暧昧又紧张的表情,“你还小。”   我一时之间觉得特别难受。我似乎都能看见在她脑袋里,某个面目不清的男性掀开我的上衣,看见我丑陋的刀疤之后兴趣全无的样子。     这位医生很温柔,她在为作为病人的我全心全意地打算着,担心我因为这个疤遇见什么不顺遂。但正是因为如此,这件事才显得越发令人难受。   一个对健康有益的手术,它留下一个我已经表示过不在意的伤疤,这件事究竟为什么值得担心?   仿佛我作为一个女性,害怕留下疤痕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即使那个疤痕在平常根本不会示人的地方。仿佛我的价值会因为有疤痕这件事而被折损。我的属性中一定有一部分是一个观赏品,要保持肌肤光洁无痕一定是我天然的使命。   仿佛我会因为身上有疤痕而遭遇不顺,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将来一定会有一名男性,我需要用我的身体去取悦他,交换他的爱情和婚姻,因此此刻保持我身体的完美无瑕至关重要。   身体本就是我的原罪,而疤痕更使我贬值,拥有伤疤的我,无论接受它、无视它或把它藏起来,都没有用。   因为女性,永远在被观看(being gazed)。     观看女性的,是男性凝视(male gaze)。   男性凝视是指,在父权社会中,女性被置于被观看者的位置,被物化(objectify)为性物品,被欣赏,被使用,被塑造成符合父权社会所希冀的具有“女性气息”的第二性。   男性凝视的主体不完全是男性。凝视着女性的,是一个借着异性恋男性视角去定义女性、被普遍认同了的价值观。这个价值观对女性的外表赋予了过高的价值,同时还试图教导每一个女孩去认同这个价值。     女性的身体有一个“完美”的版本:它出现在各种各样的商品广告里,它用来卖所有东西;影视剧里的男人有各种各样的身材,但他们只和同一种身材的女性约会;   所有女性的目标,就是成为那个“完美版本”。因此,女性对外表的注意是受鼓励的,甚至只有愿意注意外表的女性才被认为是迷人的,以至于“只有懒女人,没有丑女人”被奉为一句励志名言。   女孩一出生就暴露在这样的环境里。从性别认同开始之初,人们就有意无意地引导女孩们去注意漂亮的公主,去注意玲琅满目的衣橱,去看精致的女人,看她们使用化妆品的样子,仿佛在享受什么天赐珍宝。   我们周围的一切都在提醒女孩们注意自己的外表,甚至都在对女孩们进行外表戏弄(appearance teasing)。   男孩和女孩都有可能被外表戏弄。大人们喜欢逗小孩儿,说他们长得太高,说他们脸盘子太大,说他们眼睛太小。但比起女孩,男孩通常不会让这些戏弄影响他们的自尊或自我评价。   外表戏弄留下的“漂亮压力”(pretty pressure),只有在女孩子那里会得到最大的体现。   她们把自己和电视电影、广告海报中的“模板”进行比较,她们把别人关于她们外表的评价牢记在心,她们带着“好看”的义务生活着。   因为保持好看,保持性吸引力,保持“有用”,是女性在父权社会中的天职。      成长环境中有意无意的外表戏弄,让女孩们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被观看。即使事实上并没有人真正地在“观看”,但这种被观看感,在她们开始性别认同的时候,就已经被编织进了自我认知里。   女孩从一出生就暴露在外部物化目光中,被教导要注重外表、被比较和评估外表价值,久而久之,她们会将这种来自外部的物化目光内化,用外部的目光审视自己的身体,过分迎合所处社会环境的审美需求,发生自我物化(self-objectification)。   自我物化不是一个全或无的心理状态,它更像一个女性在男权社会中的心理预设。例如,她们很小的时候就认同了美丽对女性的非凡价值,且从来不去怀疑过这件事的合理性。   自我物化的程度也不是固定不变的。拥有不同经历、不同人格特征的女性,在面对不同情况时,她们自我物化的水平也会不同。例如有人即使意识到了变瘦有太多的益处,也并不稀罕这些益处;但有人就会把“不瘦就死”当作至理名言一样奉行。   女孩们一旦过多地自我物化,她们的认知水平、社交能力、心理和生理健康都会受到影响。她们会变笨,会变得更低落和焦虑。她们时刻注意自己的外表,时刻用外部的审美目光审视自己,时刻在肩头担着“我得漂亮”的漂亮压力。     当女孩们聚到一起聊天的时候,你总是能发现她们对自己外貌上的“缺点”一清二楚,对于怎样“修正”这些“缺点”,她们也是了如指掌条条是道。她们知道什么样的粉底能遮住痘痕,知道选什么样的上衣能让腿显得更长。   似乎了解和修正这些“不完美”,能为她们带来一些掌控感。   很多追求漂亮的女孩子,最后追求的都是这种“掌控感”。   因为,与其去慢慢接纳自己、缓解因怕胖产生的进食焦虑,不如直接吐掉食物;比起“提高自信心”这样虚无的口号,不如去剌一对双眼皮来得又快又实在。   “美”的定义、“美”的价值悬在每个女孩头顶,她们向它迈进一些,或是在做着向它迈进的努力,这个过程本身就能给她们带来掌控感。   但是实际上,这些掌控感根本就是自欺欺人。在男权社会里,女孩们早就和她们的身体异化(alienate)了,她们早就失去了对身体的自主权。   无论她们做什么,永远有人在四面八方虎视眈眈。   她们用力地减肥,试图靠减肥成功这件事来摆脱体重焦虑、为自己赢得一点自信的时候,有人要说她们“虚荣”。小姑娘染了鲜艳的头发,或是穿了性感的服装,就是“不检点”。   总之,女孩子无论想要对自己的身体做些什么,似乎都有错。女孩的身体无论是什么样,都有人觉的自己有资格去评价。     有一次我参加了一个女性主义沙龙,我分享的主题是“像女孩一样投掷”。我说女孩在五六岁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要注意自己的动作和形态,她们在投掷物体的时候,大多都不会动用除了小臂和上臂以外的肌肉。   但在她们再小一点的时候,事情不是这样的。她们再小一点、还没有听过来自任何人的外表戏弄、还不能理解所谓女性规范的时候,她们能像男孩一样,动用全身的肌肉尽情地投掷。   从社会化开始,女孩的身体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们已经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别人的目光,允许这些目光评价自己,甚至愿意为这些目光修改自己的身体。   但我说完以后,有一个女生站起来,“你觉得你脱离这个监狱了吗?”她问我。   “至少我已经把它解构了。”我说。   “你没有。”她说,“你在台上的时候,一直在拨弄刘海,一直试图用鬓角遮住脸颊,一直用力收着腹。你明明很不自在,在你自己的身体里很不自在。”   我突然恍然大悟。   我们已经交出去的身体,可能再也拿不回来了。   “谢谢你帮我补充论据,”我对她说。     其实很多时候,除了女孩自己,根本没有人真正地在意你究竟漂不漂亮。你的男朋友看不出你瘦了两斤,你的同事也看不出你有多少条裙子。   说真的,他们为什么需要看得出来?   即使他们会“看得出来”,甚至会“评价”,但会被这些“看见”和“评价”影响的,只有女孩自己。会被这些“看见”和“评价”影响的,只有在男权凝视下,背负着漂亮压力的女孩自己。   男权社会最矛盾的地方就是,大多数人,不管男是孩子还是女孩子,都在承担莫名其妙的压力。女孩有“温柔压力”,男孩就有“男子汉压力”;女孩有“貌美如花压力”,男孩就有“赚钱养家压力”。   而这个问题,还不是质问一句“为什么不能是女孩子赚钱养家,男孩子貌美如花?”或者“为什么大家不能活成想要的样子?”能够囊括的。   因为即使我们意识到了这些问题,压力还是不可能一下就消失。商场里还是摆着千篇一律的“好身材”海报,微博广告还是不问你需不需要减肥就给你推荐减肥产品,朋友们还是焦虑地讨论着皮肤问题、交换美容产品信息。   大家只能变得更漂亮,来应对这个漂亮压力。   不过,想要漂亮当然不是什么“错”。实际上,习惯把一切都搞得很漂亮,有时候也是一种“girl power”。或者我们不把它称作girl power,而是把它称作humanity power。   因为漂亮,或是追求漂亮,它应该像人性里其它所有美好的东西一样,是给所有人带来快乐的东西。它该是一种人类共有的权利,而不是专属于某一种性别的义务。       参考文献: Calogero, R. M. (2004). A test of objectification theory: the effect of the male gaze on appearance concerns in college women. Psychology of Women Quarterly, 28(1), 16-21. Fredrickson, B. L., & Roberts, T. A. (1997). Objectification theory. Psychology of Women Quarterly, 21(2), 173-206. Fredrickson, B. L., Roberts, T. A., Noll, S. M., Quinn, D. M., & Twenge, J. M. (1998). That swimsuit becomes you: sex differences in self-objectification, restrained eating, and math performance. Journal of Personality & Social Psychology, 75(1), 269. Webb, H. J., Zimmer-Gembeck, M. J., Waters, A. M., Farrell, L. J., Nesdale, D., & Downey, G. (2017). “pretty pressure” from peers, parents, and the media: a longitudinal study of appearance‐based rejection sensitivity. Journal of Research on Adolescence.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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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案例是经过模糊的,并且得到了来访者的同意)   我是专门做外遇的伴侣夫妻咨询师。在我7年做夫妻咨询的经验中,外遇是可以被治愈的,而被治愈后的夫妻关系甚至会比以前的关系好。 案例分享: 丈夫出轨两次    媞和珅找到我的时候已经在聊离婚的事情了。   珅在3年前和他的女性朋友有情感层面的外遇。情感层面的出轨持续了1年左右,后来被媞发现。在接下来的2年中珅在一直的讨好媞,不敢表达自己内心的需求和想法。他很希望媞可以原谅他,所以他就一直忍受着媞的生气,指责,攻击和情绪层面上的失控。   尽管珅一直在努力,可是媞的伤没有被医到。因为媞的伤是“你是喜欢我的吗?你是爱我的吗?”因为外遇,媞是没有办法去坚信珅是喜欢她的和爱她的。媞就变得很自我的否定,“你喜欢上那个女孩子,一定是我不够好,不够漂亮。”   珅的情绪状态就越来越压抑,因为他一直在照顾媞,可是媞还是一直会发火和指责。慢慢的,珅就变得很抑郁了,开始用酒精麻醉自己。他们的性关系就变得越来越糟糕,珅在开始思考是不是我不行。   自己的压抑和性关系不和谐的打击,珅用了性服务。   珅觉得很脏,可是那时候的他已经不在意任何的事情,他说“我处在一个自暴自弃的状态,我没有办法让关系变好,而且自己很抑郁。”   可以对于媞而言,又是一个打击。媞又变得更加的自己否定“我对你是没有魅力的,我是没有办法满足你的,你不愿意碰我,反而去找性小姐”。所以他们的亲密关系又进入低谷。   珅刚找到我的时候,已经有自杀的想法,大晚上的时候会一个在桥上行走,想象着自己离开这个世界。所以珅觉得如果他继续婚姻,他不知道自己会是个什么样子的状态,他觉得他没有办法去经受现在的生活了。珅知道他爱媞,可是在他没有办法让自己这么痛苦了。并不是不爱,他想选择离婚,珅是看不到希望觉得自己很痛苦才想要选择离婚。   为什么外遇会这么的痛?可能是人间最痛的一种痛。   让媞和珅有这么痛苦的原因是因为他们的情感连接被破坏掉了。神经科学家发现,掌管这种情感连接的、爱的连接的神经结构,在我们的old brain 和middle brain 中间,就是处在我们的后脑勺位置。   也就是在我们一生下来就有对情感连接的需求,是在我们认知发育以前就有了。我们人类对爱的追求是本能的反应,想要和人亲近和想要和爱人有感情上的连接是你DNA的一部分。   我们会像觅食一样地找爱。   而这里说的爱不一定是爱情,可以是朋友间的爱,可以是与父母间的爱。反正我们想要爱,我们需要爱。需要爱,需要安全感是我们本性。   当我们缺少爱的时候就越想要,或者就不要,把自己的心关起来。   所以你的伴侣原本应是让你安全的,提供给你安全感的,至少你是相信他/她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可是在外遇后,伴侣的依附连接被打断,受伤的一方会进入依附创伤 (attachment injury),情绪反应就像PTSD的反应,对一些事情很敏感,情绪的波动很大哭泣,不想吃饭,不想做事情,不想睡觉,会做噩梦。   进入一个高度的痛苦和难受中。你的依附情感有多深,你的痛苦就有多大;也就是我们所谓的爱的越深,痛得越深。 外遇发生了,你们不仅仅依附连接得到了破坏,你的伴侣变成了给你危险的,你看到危险,你的压力系统就启动了,你会生气,你会攻击,你会不想去相信你的伴侣会提供给你安全感, 或者有些人当作没发生过。   对于外遇方而且,他也失去了以前的情感连接,像珅一样他在努力的尝试修复情感的连接,可以没有办法修复的时候,他抑郁了,甚至有自杀的想法。关系中有好的情感连接时,会让关系很幸福;当连接破坏时,双方多会进入痛苦中。 治愈外遇中最重要的是什么?    外遇能够治愈是因为情感的连接是可以修复的。   在我帮助提和珅的咨询中,第一步是帮助他们双方减少冲突和矛盾,我引导珅去表达自己的感受,这样子他就不会那么的压抑了,同时让媞去听到“我提出离婚不是不爱你,我只是很难受“。   在前面的4次咨询中,我并没有去改变珅离不离婚的想法。只要他愿意来参加咨询,我知道他是在意这段关系的,我的目标是帮助他尽量脱落他的痛苦。珅告诉了媞,当她把这件事情公布的时候,对他的伤害是什么。珅哭得像个小孩。媞是可以回应他的。   一味的去讨好对方不是维持关系的健康方法,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心情和想法是给对方反馈以及让对方知道如何爱你。不会表达自己需求的人,一般不知道如何去保护自己。爱自己和爱对方是同样重要的。 慢慢的,在我共情媞的痛苦时,我也引导媞看到她的指责和攻击会让对方没办法表达自己会造成对方的抑郁情绪。   媞在咨询过程中学会了去更好的管理自己的情绪,通过表达的方式和珅说。因为珅告诉媞“只要你说,我是可以听的,但是你的攻击是会让我很痛苦的”。媞慢慢的不攻击了,珅慢慢的学会更多的表达自己了。所以他们的吵架次数较少的很快。   学会情绪的管理非常的重要哦。情绪没有对与错,但是情绪的表达却有后果需要去承担。比如有些人生气,是告诉对方自己的不满和生气,但有些人的生气,是羞辱对方和攻击对方。当我们去羞辱对方的时候,对方的反应一定是会退缩。   减少冲突以后,做第二步的时候,伴侣才能更安全的去分享内在的想法和心情,以及去回应对方的需求。这时候媞可以告诉珅她的伤心,她的自我否定,而不是以前的攻击和自责了。   当珅走出自己的痛苦以后,他对媞的脆弱是非常能回应的,只是珅不会回应指责和攻击。通过表达感受和回应需求,他们情感的连接一步一步慢慢的变好。   情感的连接最重要的一步,是双方可以表达脆弱的情绪,并且可以相互的回应对方。脆弱的情绪不一定是要哭泣,是我在你面前是安全的表达自己的感受,因为我知道你会接受我和回应我。亲密关系中的是否可以亲近和是否有回应决定了关系的质量。 第三步,我们去探讨如何防止未来的外遇发生,我叫问题解决。   媞和珅的方法是,“我们对别人感兴趣可能是件正常的事,我们需要去弄明白感兴趣的原因是什么,当我们发现有行为上的冲动时,我们就需要告诉对方,和对方一起去解决。” 我觉得他们解决问题,一起面对未来的挑战非常棒。   当夫妻关系好的时候,可以自由的表达的时候,他们不需要咨询师去想办法解决问题,夫妻双方有很好的能力去解决问题。好的关系是解决生活问题的关键。不是解决问题去提高关系,是提高关系,我们可以一起共同面对问题。   说实话,我个人觉得外遇是件很痛苦的过程,对于双方多是,有些时候超过了夫妻和伴侣的能力去度过这个坎。   外遇的一方是伤你最深的一方,却同时是把你拉出痛苦的人。可有时受伤的一方,可能会不想再去相信她/他,把心合上了去保护自己,不想把心交给对方了。   我知道很难,很难受,如果你把心合上了,你们的关系可能就不能挽救了。 我真心的推荐你和你的另一半做伴侣/夫妻咨询。外遇这些问题家人朋友有些时候并不能帮助你太多,反而会给你压力。 好的亲密关系可以治愈抑郁    刚开始我其实非常担心珅的精神状态,因为他的抑郁情绪已经持续了一年多了。我建议珅去看些医生配了些药。   事实是过了5-6次的咨询后,他们的关系状态变好了以后,珅的抑郁情绪也没有了,也没有了需要用酒去麻醉自己或者痛苦到需要有自杀的想法。   所以好的关系可以治愈抑郁症(研究说的哦)。    这对夫妻对咨询的评价    我们目前已经跟随Penny做了13次夫妻咨询。回忆起来这两个多月的时间,我们进步还是很明显的。   我们的夫妻关系自从三年前外遇问题出现后就一路急转直下。两个人陷在困顿焦灼的心态里,一方面要治疗各自的心伤,一方面又需要对方给予支持,而我们彼此都无力看到对方的需求。   去年找过其他心理咨询师,做过几次咨询,但那位咨询师应该是对此类问题经验不足的缘故吧,并没有什么效果。今年在感情在破裂边缘的危急时刻,找到Penny。非常感谢她的自信,在那个时刻让我看到一点希望。在她的鼓励下,我和先生开始夫妻咨询。   起初的几次非常痛苦,因为需要将矛盾暴露无遗。在看到两人之间巨大的矛盾之时,我非常痛苦,发信息给Penny,她安慰了我。后来的几次咨询,她让我们看到情绪掩盖下我们彼此的需求,而这靠我们自身很难看到。我记得她说过一句特别让我感动的话,她说“解药在你们彼此的手里,但有时你们不知道拿什么给对方。”   渐渐的我背负着的那颗巨石好像被我放下了,内心中一直拧巴着想要证明的东西似乎也不重要了。两人的关系也比之前和睦许多。对我来说,这已经是一段有收获的旅程。很感谢Penny带给我的改变,我想我会继续咨询,因为还想更多了解自己,了解亲密关系,更好的成为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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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好的性生活发生在婚外

    本文字数 2000+ / 阅读需要 7 min   “出轨”、“开放性关系”是当代情感生活中越发常见的两个话题。尽管大家热衷于讨论,可一旦问题发生在自己身边,往往都会措手不及。   分享一位美国心理咨询师的经历,看她是如何帮助面对出轨问题的来访者重新回归生活的。     作为一名心理咨询师,我的研究兴趣是伴侣间的不忠行为。在YouTube上还有一段我的采访视频,是一个婚内不忠话题纪录片中的片段。所以,许多面临“婚内不忠”问题的来访者,会来找我求助。   一天,一位40多岁的女性来访者Cynthia给我打来电话。   她说她在Google上搜了一下,符合她要求的咨询师很少,我是其中之一。由于她在律师事务所每天很晚下班,所以预约了一个深夜的来访时间。   Cynthia嫁给了一个事业有成的软件工程师,有两个在读小学的孩子。她和丈夫都要兼顾事业和家庭,下班时间全用来照顾孩子。一段时间后,他们两人已经很少单独交流,性生活也没了激情。     她曾经以为单调的性生活不会给他们的婚姻造成什么危机,毕竟丈夫对她和孩子都很体贴。她也没想过自己是会出轨的人——直到她在公司遇见Neal。   Neal是Cynthia的同事,和她一样已婚并且有孩子。他们每天一起吃午饭,而这个过程中,随着了解加深,他们之间产生了感情——不是友情的那种。结果她发现,和Neal在一起她拥有了最美好的性体验,这让他们更加相爱。   但Cynthia和Neal都没想过要离婚,他们觉得自己“爱”自己的伴侣。他们相信只要顺其自然,这段婚外情自然会有结束的时候。但是,Cynthia对这样的双面生活,感到迷茫又愧疚。她只盼着这段婚外情结束的那一天,她就可以从现在这种欺瞒的局面中解脱。   直到一天早晨,Cynthia来到公司,听说Neal晨跑的时候心脏病突发,猝死在跑步机上。   她惊呆了,无法控制地想哭。但她知道不能这样,太过伤心很可能暴露这段婚外情。   几个月过去了,Cynthia依然处于悲痛之中。她甚至觉得自己失去了人生挚爱,这辈子都会孤独下去。她觉得必须要找人倾诉这些感情,最后发现也许只有心理咨询师能够对她产生怜悯。这就是为什么她找到了我。   我们的治疗目标看起来并不复杂:帮助Cynthia悼念已故情人,走出这段无法说出口的丧失。     但在咨询开始几个月后,我发现,从Cynthia这里越多听到Neal的故事,我越讨厌这个人——   Neal在我看来是个很有魅力的渣男。他对Cynthia愧疚和迷茫的痛苦处境毫不关心。Neal宣称没有人不在婚姻中撒谎,撒谎是保证婚姻幸福的秘诀。他也试图说服Cynthia,她的担心是幼稚、教条而且过时的。他还声称,不忠实是唯一能解决长期关系中性生活越来越单调的方法。   Cynthia并没有完全被Neal说服,但这些言论给她带来了动摇,并且让她将自己的出轨“正当化”。她安慰自己,自己以前的观点不是最理性的,她应该享受这段关系。   弗洛伊德曾说过人们经常把爱和性分开:和不爱的人有最好的性体验,或者和某个人很相爱但性生活很无聊,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   也有实证研究表明,像Neal这样可能存在“高度自恋”情况的人,很难把爱和性统一在一段感情中。这同样表现在逃避型依恋的人身上,比如Cynthia。他们无法接受自己完全依恋一个人时的脆弱,从而建立自我保护的外壳来远离自己的伴侣。(逃避型依恋是依附理论中的一种依恋模式,年幼时表现为母亲离开时不会哭也不会感到焦虑。他们与陌生人的互动甚至和他们的母亲一样多。当他们的母亲重新回来时,他们会逃避或者迟缓的表现出欢迎的样子。)   按传统的弗洛伊德式咨询方法,我不应该表露出我对Neal的反感。但在最新以“关系”主导的咨询方式中,咨访关系包括表达出咨询师的真实想法,以便于建立更为真诚的咨访关系。   所以我决定对Cynthia说出自己的看法:尽管Neal是个有魅力的人,他听起来似乎很难做到共情。和他比起来,Cynthia的丈夫似乎忠诚可靠,并且十分为她着想。   Cynthia竭力为Neal辩护。她认为我对他的看法非常不公正。Neal很独特,只是被栓在那段婚姻和那个“泼妇”上。我提示Cynthia去思考Neal的妻子变成“泼妇”的一个可能性:为了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她只能充满嫉妒地Neal的长期出轨,是这种妒忌让她变成了一个他们口中的“泼妇”。   听到这儿,Cynthia开始冷静下来。过一会,她承认自己的丈夫也许和Neal的妻子一样,凭直觉察觉到她的不忠。她也想起来,丈夫曾经看似很突然地说道:考虑到他们单调的性生活,即使她出轨了,他也能够理解。   突然之间,Cynthia仿佛重新认识了她的丈夫。她重新看到他是一个多么忠诚,富有同情心的人。他没有愤怒地和她对质,谴责她,而是暗示他已经知道了她的不忠,并且指出他认为他们婚姻失败的原因,等待她做出下一步的决定。   Cynthia决定去问自己的丈夫,是否要一起进行夫妻治疗来提高他们性生活的质量。丈夫答应了。随着Cynthia的治疗重点从哀悼Neal转向提高婚姻中的亲密程度,她对自己情人的哀悼也结束了。   类似Cynthia的情况,一定有些人正在经历,正在为之困扰,或者担心自己将来可能会面对同样问题。   在婚姻之外有了美妙的性体验,但仍想拥有信任和爱的伴侣以及长期稳定的关系带来的安全感,到底该怎么办?这些年里,我和几对最后达成开放式婚姻的夫妻做过咨询。对大部分人、包括一些坚信自己想要开放式婚姻的人来说,处于这样的关系之中都会产生不安全感和嫉妒。   我曾有一个来访者,结婚多年从未出过轨,结果发现自己的父母正处于开放式关系,他十分震惊。他完全不愿意想象自己父母的性生活,尤其母亲和另一个男人发生性关系——当然,从伦理角度看,恐怕绝大多数人都无法接受。   弗洛伊德把这归为:儿童是情感上有着强烈占有欲和嫉妒心的人类幼崽,并不喜欢和其他人分享自己父母的喜爱。   而至于面对自己的伴侣时,似乎大部分人内心都还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小孩”。     本文系编译,原文: https://opinionator.blogs.nytimes.com/2015/02/24/when-the-best-sex-is-extramarital/   Lawrence Josephs ✑ 作者 Allie ✑ 编译 野生好人 ✏ 封面     心理咨询  /  心理求助  /  心理治愈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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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性”有特殊“爱好”,可能是因为...Ta小时候经常被打屁股

本文字数1500+ / 阅读需要 4 min   今天看到一个特有意思的新闻,法国国会刚刚通过了一项“禁止打屁股法案”:不允许父母打孩子的屁股了!法国熊孩子们从此站了起来,再被威胁打屁股,就可以拿起法律的武器。   嗯......其实这个法案的原名叫做“反日常教育暴力法案”,是个正经法案,目的是规定不允许父母对儿童使用侮辱性手段进行身体言语暴力攻击。只是因为讨论法案时,人们经常用“打屁股”举例,所以又被戏称为“禁止打屁股法案”。   法案引发了很多争议,很多法国大人都懵了,感觉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   “我小时候天天被爹妈打屁股没人管,现在生了孩子,我又不能打他了?”   “这届小孩对父母经常很不尊重,不打咋整啊?”   “中国人不是也说不打不成器么,这很有道理啊!”     关于到底要不要禁止打孩子,这是个严肃的教育问题,我们下次再讨论。但今天,我们倒是很想聊聊“打屁股”这件事——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根据研究,如果一个人小时候经常被打屁股,长大后便有可能形成特殊的“性爱好”。   人体在受到疼痛时会分泌催产素,这是影响人体性快感的一种重要激素,最强能将人的疼痛忍耐力提高75%,同时获得快感。   对女性来说,如果小时候被打了太多次屁股,很容易沉迷于催产素带来的快感——这种快感与痛感相混合,就好像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切换,难以拒绝,甚至因此开始追求“性虐待”的感觉。   对男性来说,被父母打屁股往往会伴随着他们人生中第一次生殖器充血——当屁股挨打时,一些血液会通过动脉冲到屁股上,同时,其中一部分血液,也将会通过动脉进入男孩的生殖器中,痛感与快感齐飞,也可能成为追求“性虐待”的萌芽。   此外,不论男孩女孩,在童年早期,肛门都是一个重要的快感区。屁股与肛门接近,且疼痛与性快感、性兴奋存在着紧密的联系,如果经常重打孩子屁股,疼痛就可能刺激肛门产生快感,引起性兴奋。(想象一下你被打屁股的时候,屁股是不是都会不自觉的使劲?)     久而久之,反复刺激痛楚与性兴奋就可能建立一种“操作条件作用”的条件反射:强烈的痛楚或者批评辱骂,会刺激受虐者的身体和心理,条件性地达到高潮阈值,从而激发反应——特殊性爱好者之所以乐此不疲,就是形成了这样的生理和心理机制。   这种生理和心理机制会深藏在潜意识中,不易察觉也难以改变。不论是否展现出来,Ta的身心都可能已经被埋下了“求虐”的种子。   当然,需要强调的是,这种“施虐受虐”的性偏好,绝非一件需要谴责的事情。我们认可“性”的多元,只要这段性关系的双方彼此认可,不会把彼此的施虐受虐行为当做“伤害”,就应该得到尊重。   毕竟这是人家自己的事,旁人没权力说三道四。   李银河在《虐恋亚文化》中还调查过,大约5%—30%的人都会尝试“虐恋”,有10%—49%的人会有虐恋想像,虐恋并不是所谓少数人的特殊性心理。在整个虐恋群体中,男人喜欢做M(受虐者)的数量远远超过女人。   所以,我们在此只是阐述一个现象,人们产生特殊性偏好的一个重要原因,很可能跟他们小时候经常被打屁股有关。他们长大后养成特殊性爱好、加入虐恋群体的几率会相对更大一点。但“施虐受虐”这种性偏好,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   但值得关注的是,另一个研究还发现,儿童时遭遇打屁股等体罚,会增大成年后实施“性暴力”的几率——   这就很成问题了,已经演变成了一种性行为中的不尊重、权力不平等、强迫和霸凌行为。   美国社会学家默里・施特劳斯(Murray A. Straus)曾针对32个国家、14000多大学生做过一项关于调查,将人遭受到的体罚强度分成四个级别,发现了体罚与暴力性行为之前的关联——   体罚每加重一级,暴力性行为的几率都会猛增,男性暴力性行为几率会增加33%,女性增加27%。   父母打孩子屁股或者其他肉体惩罚,更容易导致孩子成长后出现更加暴力的性行为:   强迫和他人发生性关系 而且不使用避孕套 进行性行为时,以体罚、虐待等危险行为,试图对对方进行“性唤醒”(多数情况下都会无视对方的感受)   那,为什么相比于正常孩子,被打屁股打大的孩子长大后发生危险性行为的比率更高呢?   施特劳斯也总结了2个原因:   容易产生特殊的条件反射,疼痛与性快感产生联系,深藏在潜意识中(正如我们上面提过的)。 和父母疏远,缺乏安全感,影响心理健康。屁股疼会使大脑收到刺激,精神处于紧张恐惧和压抑状态,形成孤独胆怯的不良性格(心理学其他研究曾发现,性暴力与性欲并无很大的关联,反而与施暴者的性格、控制欲、甚至自我选择和独立等心理因素有关)   这么看来,“禁止打孩子屁股”这件事,且不说是否有利于管教孩子,对但对于防止性暴力来说,可能真会有不小的社会意义~   啊,今天真是写了一篇很正经的文章呢!   话都说到这里了,还不赶紧留言,讲讲你小时候被打屁股的经历?     酒鬼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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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母亲的过度亲密 相爱相杀

        娜塔莉-波特曼凭借《黑天鹅》里的出色表演,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女主角,这个曾经在《这个杀手不太冷》出演的小女孩已经长大,让这部影片带给了我们太多的惊喜。这部影片看似说的是一个小女孩的心灵成长历程,但也展现了一个心理模型的镜像认同的演变,是一个陷于理想自我里的挣扎与超越。       所谓理想自我,是我们人刚出生时所面临的一个神话性的认同。刚出生的婴儿呱呱落地,甚至在没有出生前,就已经被父母所谈论所期待,他的出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一种从最初的圆满而浑然一体的状态中(在子宫里的感觉)的原始丧失。孩子是在他人的目光中确认和构建自我的主体,在早年的母婴关系当中,孩子为了获得一个主体的存在感,就会在幻想和潜意识层面认同母亲的欲望。所谓母亲的欲望,是一个模糊的欲求对象,这个对象可能不是现实中的父亲,也不是现实生活中的某个人,它是母亲未完成的一个情结或者说是一个在她成长中失落的东西,因为母亲的成长也是经历过原初的丧失和遭到主体的阉割,所以这种原初的认同是一种不可能,因为母亲这个主体也是带有失落的,孩子的主体意识被这种幻想所构建,所以只能是神话性的认同。        那么孩子想要和母亲融为一体的原初幻想是怎么放弃的呢?是因为象征层面的父亲的禁止,这个父亲不是真实的父亲,是带有象征意味的社会禁忌,象征的父亲会禁止孩子跟母亲融为一体,孩子认为父亲拥有母亲的欲望客体,因此孩子会转而认同父亲,想要成为跟父亲一样能够拥有母亲的欲望客体,从而在象征层面上获得一个位置,虽然完成了俄狄浦斯情结,但是主体遭到了父法的阉割,孩子的社会性自我开始构建。       很明显,电影主人公妮娜在开始时是没有完成象征性认同的,至始至终影片里没有关于任何妮娜父亲的信息,暗示着父亲角色在这个家庭里和在妮娜的心灵中是缺失的。影片在情节中布置了十多处镜子的影像与片段,从刚开始的片断、碎片、跳跃性、局部的镜子到后来完整性、稳定性、大而平整的镜子,镜子的变化暗示着妮娜内心的成长。这种对镜子的展示有何意义呢?影片刚开始展现的是妮娜做的一个梦,醒来后她在一个三面镜子前一边做舞蹈前的热身,一边跟母亲叙述昨晚做过的梦。房子里的摆设也是在各处都摆设有镜子,零碎而阴暗,房间里的画作也是母亲每次根据妮娜的画像涂画而成,画中的人物阴沉而压抑,整个家里的空间给人的感觉是密闭而压抑的,这里面寓意着母女俩之间融合共生的幻想关系,而在这种共生中是有侵凌性的,是自罚性的自恋镜像认同。       母女俩互为镜像,母亲的欲望是一个完美的、乖巧的、成功的舞者的这样一个她曾经丧失的,从来没有获得过的理想,女儿认同了母亲这个欲望,母亲通过女儿作为自恋的投注,女儿通过认同母亲的欲望获得存在感和共生关系中的一个位置,母女俩浸淫在这种共生中相濡以沫,就像两条鱼靠互相吐唾沫而活着,这种相濡以沫既有潜意识的共谋,更是具有侵凌性的。为什么呢?自我是通过对对象的一种凝定来完成其认同的,这一认同固然有助于自我的统一性的确立,但也在自我的内部植入了一个异己的因素,一个时常会唤起自我的破碎感的因素,这就是说,在想象性认同中,自我与对象的关系终归是一种你死我活的关系,即便是在爱的关系中,自恋的主体爱的并不是他人,而只是他自己,只是在一般情况下,自我统一性的表象会把我们内心的侵凌性意向掩盖起来,或者说以一种爱的形式把它隐藏起来。妮娜在影片中的幻觉,比如挠自己的后背、抠自己的指甲,正是这种自我侵凌性的隐喻表达。       母女俩的关系,从妮娜开始接受“黑天鹅”的角色,到完成“黑天鹅”角色的内心认同,双方关系的冲突也在不断升级。妮娜的母亲是一位控制欲强、易怒、偏执而过度保护的母亲,造成妮娜的镜映是破碎而变形的,更加剧了双方自恋共生中的侵凌性,而且她的母亲还不断强调早年为了抚育她而放弃了自己的事业,这让妮娜背负深刻的内疚感,这种侵凌性和内疚感对妮娜的统整自体造成了冲击,所以我们能够理解妮娜在应激下的自体崩塌,她的自体是离散的,是建筑在幻想层面的,是脆弱不堪的。其实,自恋与侵凌性是一回事,侵凌性的累积与自我的自恋程度成正比,妮娜困在与母亲互为镜像的自恋共生中,会造成对自我主体持久的侵凌性,加剧主体的分裂投射和与自我、他人的敌对,从妮娜在影片中幻觉越来越强,不断弄伤自己,出现攻击行为中,可以窥见。        妮娜刚开始是认同于一个完美而柔弱、母亲幻想的一个小女孩的位置,她是天生的“白天鹅”,这里的“白天鹅”是幼儿式的,带有更多幻想性的角色。而“黑天鹅”是一个成人的角色,诱惑男性的黑天鹅是拥有完整的主体感和自我力量感的,她是处于三角竞争关系中,是超越于原初的与母亲的二元自恋关系的。妮娜的成人身份获得是如何开始的呢?代表象征父亲的艺术总监托马斯给妮娜与母亲原初二元关系带来了“禁令”,帮助妮娜从互为镜像认同的自恋共生的泥沼中挣脱出来,他的引诱是一种成人身份的引诱,既有诱惑和侵入,又有界限,是一种在象征层面上获得成人身份的邀请,因为有性的萌动和唤起是从母婴二元关系中挣脱出来的必要阶段。可能观众会问,妮娜在逐渐有性的萌动时,为什么第一个性幻想对象是女性身份的竞争者莉莉?在象征层面上,莉莉在妮娜的幻想中是被体验到跟母亲一样的角色,这个“母亲”既是她想共生融合的,又是她感到有威胁,想要攻击和提防的,是与母亲互为镜像共生中侵凌性的替换和投射。所以我们能够理解,在影片的最后她为什么以为莉莉是要争夺她的角色,甚至在暴怒中掐住了她的脖子,就像母亲在窒息着她。她用碎片玻璃杀掉了“母亲”---幻想中的莉莉,她锐变成“黑天鹅”,当幻想散去,最后发现是她用玻璃插向了自己,其实这是妮娜在幻想层面杀掉了与母亲的自恋共生,杀掉了曾经的“小女孩”。当她完成了黑天鹅的锐变,获得了成人身份,她才体验到了完整的自体的统一性,才体验到了“完美”。      原初的与母亲融为一体的二元关系是理想自我的想象性认同;而完成俄狄浦斯情结,在象征秩序中获得位置,构建社会性自我是自我理想的象征性认同。影片中的妮娜正是从想象性认同中的自恋与镜像共生中幼儿式的的白天鹅,逐渐锐变成象征性认同中获得统整自体和主体感的成人式的黑天鹅。但她也丧失了原初的欲望,处在一个永远“失落”的位置,她最后只能通过杀掉这个原初,带着这种丧失继续活着,这是一种遭到象征秩序(社会礼法与成人身份获得)的“阉割”,也只有经历这种“阉割”后才能逃脱精神病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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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明明是你的身体,用不着为取悦它感到羞愧

  在文章的开头,我想问问你,第一次看成人录像带或者成人文学作品,是在几岁的时候? 我大概是在小学二年级时候。我发现了家长从学生那里收缴来的成人小说,偷偷拿到自己房间拜读。 后来我和其他女生分享这个经历,她们的表情总是既兴奋,又有些讳莫如深,“你知道得也太早了吧”,她们说,或是,“你当时知道你看的是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看的是什么,我看到了人类最公开、最庞大的秘密。 我也从来不觉得我了解得太早。我记得那个时候班上比较调皮的小男孩们早开始说一些不算隐晦的成人内容,露出志得意满的表情,接着坐享女孩们好奇的目光。 而当时的女孩们似乎总是对这些一窍不通。当时我周围的女孩们似乎没有一个人能听懂这些成人内容,或者在意识到他们讲的是“那些事”的时候,就露出避之不及的神情。 我无法判断她们是真的一窍不通,是认为这些话题太藏污纳垢,还是和我一样,莫名其妙地觉得不应该戳破男孩们自以为是的泡泡。 似乎,性,这个人类最公开的大秘密,就应该掌握在男性手里,交由男性来讨论。     女孩们自慰吗?   接着我还想问几个问题。   关于“自慰”这个行为,你能想起多少个俗语、别称或流行词汇?多少个关于男性自慰的流行语?多少个关于女性自慰的流行语?   我能轻松地想到五个以上用来形容男性自慰的流行语。但用来形容女性自慰的流行语,我想了好久,也问了好多人,大家汇一汇总,拢共也就一两个。   只有经常被讨论的东西才会有广泛接受的别称。人们正艰难地试图走出以自慰为耻的年代,人们开始承认自己进行过自慰,人们也开始讨论自慰——但人们讨论得更多的还是男性的自慰。   或者说,和所有涉及性相关的话题一样,自慰,也交给了男性来讨论。   那么女性只是不讨论而已吗?还是她们真的不怎么自慰呢?根据潘绥铭教授的统计,2015年时,他所调查的18-61岁的中国人中,有64.5%的男性承认自己曾经有过自慰行为,而只有22.6%的女性承认。   在一份法国的调查数据中,2012年时有90%的男性承认有过自慰行为,2017年时这个数据是95%,而女性的则是64%和74%。   且不论不同文化之间对性讨论的开放程度不同,两国的数据都出现了女性人数远小于男性人数的情况。在自慰文化还没有被广泛接受的我国,有过,或是承认有过自慰行为的男性和女性人数的差距更是悬殊。   为什么会这样?     女性的性,被剥夺了的性   王尔德在他的手信里写过,“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是关于性的,除了性本身。性是关于权力的。(Everything in this world is about sex, except sex. Sex is about power.)”这句话他写得洋洋得意,似乎对自己传播如此一针见血的谬论感到自满,但这句话实际上并不是全无道理。   性是关于权力的。在父权社会,男性对于女性有着全方位的权力,在这种关系下,性有一个“正确模板”。在这个模板里,性交由男性主导,一段性行为的开端由他的兴趣开始,由他的满足结束,她的性高潮是他的创造物,甚至只是他的性行为的附属品。   女性在和这位男性结婚之前,必须紧紧包裹住自己的身体,身上的肌肤不能让其他男性看见,不能步入宗族祠堂,要为自己正常的生理现象(月经等)感到羞愧。   在父权社会里,女性的性是被剥夺的。   一个“好”的女性,她应该在闺中等待一位男性给予她性。一个“好”的女性,她应该像花苞一样保留着自己的“贞洁”和“清白”,等待那位男性教她盛放。一个“好”的女性,应该对性一无所知,她要对男性感恩戴德,因为她在性里的欢愉,全部拜他所赐。   当人们认同了女性的性高潮要拜托男性才能获得这个观点的时候,女性在性里的自主性就完全被剥夺了。在有关性的场景中,女性的性高潮只有一种存在形式;男性在场,性高潮就在场,男性不在场,性高潮就不作数。   在这种价值观中,女性仅仅作为后代的孕育者和男性欲望的宣泄对象存在。被这样的价值观挟持,女性很难会有“自己取悦自己”的想法。     其实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女性的性高潮一定要男性在场吗?   当然不是。一些解剖学知识:女性的性高潮,89%是由阴蒂体提供的。传统的异性性交方式,只是女性性快感形成的方式之一。女性特殊的生理构造,让和她的伴侣在取悦她这件事上,大有可为。   这些内容在维基百科、百度百科上都能直接查到具体细节(搜索百科“阴蒂”或词条Clitoris)。但在我孜孜不倦地为身边即将进入两性生活的女孩科普性知识的十几年里,没有一个女孩表示她了解过这些内容。   反而,父权比她们更了解这些。有些地区仍然存在对女性进行割礼的习俗,他们在女孩小的时候割去她的外阴,减少甚至抹杀她的性快感,目的是让她“保持贞洁”。   可以说父权对女性的控制已经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他们知道女性怎样才能更快乐,但他们不允许她快乐。他们人为地改变她的生理构造,他们认为她的身体是耻辱,却要求她保持供男性享乐和替男性繁衍的功能。   这使女性陷入一个很奇怪的矛盾境地:她们隐约害怕着自己的身体,又羞于了解它。她们有时把它像一个神秘的佛龛一样供奉起来,有时又觉得它是一个可以用于和男性交换资源的筹码。   但无论是佛龛,还是筹码,她的身体都不是她自己的。她不了解自己的身体,不被允许了解自己的身体,不敢了解自己的身体;她躲避自己的欲望,害怕被指责为“荡妇”,害怕自己做错了什么,会导致她失去自己的“贞洁”和“尊严”。   因此,对于很多不了解自己身体的女性来说,即使想要取悦自己,她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办。       自慰的神秘力量   有研究表明,适当的自慰对女性的生殖健康有益处,还能促进伴侣之间性生活的满意度。只要不在病态沉迷的程度里,自慰这个行为是非常自然、非常正常、甚至有益身心健康的。   自慰还会使女性获得力量感(empowered)。一项针对美国女性的学术研究证实了这一点。研究者让接受调查的女性评估她们自慰以后的感受,大部分女性都认为,自慰经历令她们获得更高效的性体验、对自己的身体更有自信,也会增加她们在性里的掌控感和满意感。   研究者在先前的调查研究中,发现女性对自慰的担忧有原因种种,例如羞愧,和认为自慰是一种自私的行为。这是你的身体,你为什么要为触碰它感到羞愧?自私就更无从说起了,这是你的身体,要如何触碰它是你的自由。   只要不在病态沉迷的程度里,无论是男性的自慰,还是女性的自慰,这个行为是非常自然、非常正常、甚至有益身心健康的。   用不着为自己独自快乐感到羞愧。再说,不能给自己欢愉的人,怎么去和别人一起创造更多欢愉呢?     你自慰过吗? 你对自慰有什么看法? 你害怕承认自己的自慰经历吗?     参考文献 Bowman, C. P. (2014). Women's masturbation: experiences of sexual empowerment in a primarily sex-positive sample. Psychology of Woman Quarterly, 38 (3), 363-378. Kraus, F. (2017). The practice of masturbation for women: the end of a taboo? Sexologies. Roy J. Levin. (2007). Sexual activity, health and well-being – the beneficial roles of coitus and masturbation. Sexual & Relationship Therapy, 22(1), 135-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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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撩动后就失去了兴趣

“撩”是一个很有画面感的词。 想去撩动其他人的心弦,也是需要一些心思的。 想要撩动对方的时候,感觉好像每天的生活都存在着一个目标——那就是撩动对方。会积极关注对方的动态,然后收到一些积极的回应就会觉得很有满足感。 有时候会听到一些人讲,当对方开始积极回应后,就立马觉得对于对方毫无兴趣了。好像所有的快乐都在撩动的那一刹那间满足了。有些人会为自己这个心理而困惑。 今天刚好进行了这个现象的讨论,所以这篇文章在这里就初步论述一下这个挺有趣的心理现象。   首先,撩动他人会带来内心的满足   达尔文在《物种起源》中提到一个概念,性选择,意思就是在在性魅力不同的个体会获得不同的交配权,所以性魅力更大的个体更可能繁殖更多的后代。 性魅力是会被生理以及社会文化建构所影响的一个主观感受,这一感受会被年龄,生理特征,文化背景,社会经济状态,个人经济状态,心理成熟度,气质,个人性认知(性取向,性别身份,性经历),社会文化,情感经历等一系列因素所影响,所以这也决定了个人对自己性魅力的认知会处于一个不断变化的动态中。这种非稳态的状态会让很多人陷入到一种对自己魅力的不确定中,所以一些人会在这种不确定中追求着其他人的认可,从而降低内心的焦虑感,达到自信心的满足。 性魅力是在撩人过程中直接起到作用的一个因素,当然也是最直接受撩人结果影响的。当撩动后,个人对于自己的性魅力会感受到一种直接的肯定,这也会带动整体自信心,焦虑的降低,是一种积极的心理体验。如果撩动的对象又是被认为是“难度很高”,比如清高,孤傲,矜持,或者是存在着某种障碍,比如权力等级(学校,公司,社会等权力等级体系),种族,阶级(经济)等级差异,那获得的自我满足感就会更加强烈。 因此,对于一些人而言,撩的过程并不在于获得对方,只是享受撩动后所获得那种自我心理满足,那种对自己性魅力肯定的体验。   其次,撩人的过程会带来一种持续的自我情感体验   一些人会感受到在这个过程中,每天的生活好像有了一个重点,那就是要撩动对方。 这其实对一些人而言,会是挺有意义的一件事,尤其在对那些当前的现实生活已经平静很久,并无新的短期目标的人来说,这样的一个行为会带来整体行动力的一种唤醒。 撩的过程,会让一些人乏味的生活增加几分趣味。     撩人的过程是一种安全状态   这是很有趣的一个心理感受。 撩人的过程是一种未定的关系状态,但是这种关系状态又由于不需要承担关系所带来的责任和束缚,所以对一些人而言,在这个过程中会体验到比撩动后更安全的心理体验。 一旦撩动后,需要面对的是是否要在一起。而在一起总是存在着各种各样的问题,会带来焦虑。尤其是,对于那些只享受撩,而不在意结果的人来讲,撩动则意味着更多的麻烦。因此,对他们来说,反而撩不动却是最安全的状态。 当然,对于存在着回避型依恋特点的人来讲,撩的过程也是远比确立关系要安全很多,毕竟不存在关系的话,那就无从谈起关系破裂了。   撩的过程会伴随着个人的美好幻想 我记得我第一次听《菊花台》的时候,内心会根据里面的歌词和意境想象出一个朦胧的美,这种朦胧的美让我当时一段时间内特别喜欢听这首歌。但是第一次看《菊花台》MV后,巩俐的形象瞬间将那个朦胧美打碎了一地。我那种感受再也不复存在了,因为每次听这首歌都会想起巩俐老师的脸。 人类的内心世界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思维体验整体。对于这个整体而言,存在着非常多不现实的幻想,而这些幻想部分又是对于个人生存会带来很多意义的重要组成部分。 人类对于完美爱情的渴望,对于完美恋人的追求也是属于其中的一部分。 在撩的过程,由于对对方的不了解和关系的不确定,个人会无意识地对于对方以及未来这个关系附加一些幻想的成分。这些幻想的成分会赋予更多的动力以及更愉快的情感体验。但是,一旦当对方积极回应后,这种幻想就面临着破碎的风险,因为现实终归是现实。   撩那些困难的对象会带来一种快感   我个人觉得这种快感来自于叛逆感,以及高风险强反馈的刺激感。 我对叛逆的快感思考并不是很多。 目前我的个人理解是,叛逆的快感可以来自于一种权力的控制感,以及独特感。权力的控制感在于当很多人都不准许去做一件事,而自己却有这个自由去做的感受,那种自己可以控制自己而并非受社会准则或者其他人约束的控制。独特感则来自于自己走了少数人走的一条路,做了很多人不会去做或者不敢去做的一件事。 高风险项目的成功会带来强烈的自信心满足,而撩那些困难的对象则会激发起高动力去追求这个强烈刺激。就像一群小孩放鞭炮一样,敢于以危险的方式去燃放的孩子总会获得比其他孩子更多的群体认可,所以这群小孩争相以危险方式燃放。 总的来说,人类的心理终归是复杂的。目前对这一现象的认识就仅限于此,或许未来会有更多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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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过去”难以真正过去?| 4种方式应对创伤

文:Amy & 李敏楠(Emily)     我曾经因为智齿的事情,近期需要频繁见牙医。看牙可以说是我童年的噩梦,成年的阴影。 为什么一些过去的不愉快经历会一直延续,甚至对后期的生活造成影响?我想借自己的经历和大伙分享一些关于创伤的小知识。   什么是创伤?   创伤(Trauma)一般指由外界因素造成的身体或心理的损害,是个体对那些具有压倒性事件或经验所产生的一种自动的、生理的和神经系统的反应,以及由此又产生出的心理层面的反应。 心理创伤指创伤性事件带来的心理反应/疾病。创伤性事件引人而异,共同特点是在一定时间内使人的内在心理资源耗尽。心理创伤的分类如下图所示:     躯体如何应对创伤事件?   当人们面临应激事件时,大脑会开始启动最原始的逃跑程序,暂停理性思维。我们的躯体可能会启动三种反应:社会参与,战或逃,僵住或崩溃。 威胁发生时,人们启动的第一种状态是社会参与。社会参与系统依靠从脑干发出的第十对脑神经和另一只连接面部肌肉、喉咙、中耳、咽喉的迷走神经共同完成。当腹侧迷走神经复合体(VVC)运作的时候,人们会向对自己微笑的人微笑,会在同意时点头,会在紧急危难时自动用面部表情和声调向他人传递我们的不安。 如果第一种状态社会参与无效,即没有人回应我们,接着大脑中的边缘系统也会开始启动,交感神经也将加入,开始调动人们的肌肉和心肺器官,促使我们做好战斗或逃跑的准备。此时,人的生理表现有心跳加快、音调变高、呼吸急促。  如果上述两种策略都失败,当事人既无法逃脱,也无法阻挡危机,最后的警报系统——迷走背复合体(DVC)——将会拉响。DVC影响的区域包括横膈膜、胃、肾、小肠,身体可能会为了保存自己而尽量关闭一切不需要的功能,机体的新陈代谢迅速降低,心率减低,呼吸困难,内脏停止工作或直接排空(吓得尿裤子)。简而言之,此时躯体进入了僵住、惊呆或崩溃的状态中,相关知觉感受也关闭。   如果战斗/逃跑/僵住的反应让我们成功脱离危险,我们会逐渐恢复理智。如果正常的战或逃反应被阻碍,或者人们在当时的情境中无法采取任何有效行为(比如战争、车祸现场、被强奸),大脑会持续释放相关的压力激素,神经回路将持续活跃。法国心理学家皮亚杰.让内认为一些创伤事件的幸存者倾向于在事件一开始时就持续采取行动,或者说是徒劳的采取行动。 混淆过去与现在 每个人都可能经历过或大或小的创伤,我相信我们都曾努力忘记过去的不愉快,而大脑和身体却从未忘记。一个微小的危险信号,就可能诱发曾经的警报系统,从而产生过于负面的情绪,扰乱当下的生活。煮茶君将这样的大脑和躯体反应理解为一种自保的策略,但我们同时也要承认这样的反应会混淆过去和现在的现实。 我小时候看牙经历了很强程度的躯体疼痛,口腔医院门诊的味道还有电钻的声音在回忆里都是疼痛与恐惧的代名词。当时父母和医护人员在情绪上也并未提供积极有效的安抚和支持。这样的经历在后来当然有些影响:比如害怕看书上上的各种疾病图片;成年后再次躺在牙医的诊疗椅上也会有止不住的心跳加快和紧张感。成年的我再看牙医时仿佛又回到了孩童时期的状态。   让我们再举个例子,你的伴侣可能因为你有次没有及时回复信息从而大发脾气,你也许会困惑这只是件小事。但对于对方而言,Ta可能已经经历过多次被抛弃、被忽视,你没有及时回复信息的行为唤起了Ta曾经被忽视的感受。当下情境中,对方将你视作了曾经伤害Ta的人。 这类潜意识中的心理创伤状态会不断发展,一些宣传语呼吁我们活在当下,而对于创伤幸存者来说,现在也仍像过去。那究竟该如何处理创伤? 当我们面对创伤的时候,会同时经历生理和心理上的反应。但请切记,无论出现哪些想法、感受、或者反应,这些都是我们遇到创伤事件时出现的正常表现。   当创伤带来的一系列的生理和心理反应时,我们该如何有效应对呢?我们将谈一谈应对创伤的方法。  运动 Van der Kolk在《身体从未忘记》一书中写道,“当我们的交感神经系统(SNS)和副交感神经系统(PNS)有密切的联系时,人们就能同时投入到自身感觉和周围环境中。而心率变异性(HRV)测量SNS和PNS的平衡性。 当我们吸气时,我们刺激了交感系统,让我们心律增加;当呼气时,我们刺激了副交感系统,让心跳减缓。健康人的呼气和吸气产生了平稳的、有节奏的心律波动。” 换言之,不规律的心跳会影响我们的身体应对压力的方式、思维、感觉,甚至容易引发躯体和心理疾病。 瑜伽 瑜伽,则是一项通过肢体与呼吸相配合,收摄心智和情感的运动。人们借助瑜伽运动以达到身、心、精神和谐统一的状态。 呼吸练习 当你感到自己不知所措、混乱、焦虑、或者难以控制的时候,通过呼吸练习可以有效地让你平静下来。举个例子,腹式呼吸练习:选择一个让自己感到舒适的坐姿或站姿,先用力把小腹收紧,同时通过鼻子呼气,然后再放松腹部,让空气自然地从鼻子吸入。呼吸时还可以配合数息练习,每次呼气计数1次。如此反复几个循环。 冥想 “高强度的冥想对那些关键作用于身体自我调节的部分有积极作用“(Lazar, 2005; & Holzel, 2011)。 其他常见运动 散步、跑步、游泳、篮球、爬山、拳击或者跳舞等。通过规律的运动,可以让全身都动起来,这样做可以有效地调动你的神经系统。    健康的生活方式 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可以增加你应对创伤的能力。 保持规律的睡眠时间。在经历创伤过程中,担忧和恐惧的情绪会影响你、让你缺乏有质量的睡眠。而没有好的睡眠质量会加重你的创伤症状,还会让你难以保持平稳的情绪。 避免酒精。当你感到无助和痛苦时,有可能会选择借酒消愁。可这样非但不能让你的痛苦减轻,反而会使你陷入更深的负面情绪中。 营养饮食,规律饮食。减少垃圾食品或者快餐食品,多吃一些有营养的食物,能够补充你身体的能量,并且能减轻情绪的起伏。 社会支持系统 当经历创伤的时候,也许你总想逃离人群、远离他人,然而这么做会让你的情况变得更糟糕。如果能与让你信任的、会共情你的他人(家人、好友、伴侣等)面对面的交流,向他们寻求帮助,会让你得到更好的疗愈。其实,你不需要和他人谈论你的创伤经历,只需要和她们分享你的情绪,你感到舒服或有被他人接纳就好了。 你还可以多去参与社会活动。比如社区活动、志愿者活动、兴趣活动等,做一些与创伤经历无关的事情。或者,你可以去参加一些成长小组,在小组中,你或许会遇到和你情况相似的人,看下其他人是如何面对和处理创伤的,从中你可能得到一些帮助和鼓励。    专业的治疗 (1) 心理咨询 - EMDR EMDR的全称是眼动脱敏再加工,由美国心理学家弗朗辛.夏皮罗发现的一种对心理创伤非常有效的整合式治疗方法,即咨询师用两根指头来引导来访者的目光左右移动(进行双侧刺激),同时进行相关的提问。其原理主要是“通过眼球左右移动和同时回忆选取过去的记忆,使来访者连接中断的记忆片段,将负性记忆(包括负面情绪)脱敏和正向回忆强化,并消除多样症状。” 换言之,当来访者接受了EMDR的治疗后,再次想创伤的方式会是过去的和完整的事件,而不是分离的、零散的、感觉置身于创伤的事件。 循证研究表明,EMDR对于治疗创伤很有效。 国际创伤应激研究会(ISTSS)在2009年时,还将EMDR列为成年人PTSD的A级治疗方法。 对比药物治疗(氟西汀)组,EMDR在减轻PTSD和抑郁症状更加有效,并在治疗结束时,EMDR组有持续的改善,而氟西汀组症状重现(van der Kolk, et al., 2007)。  EMDR曾用于治疗战争相关的PTSD, 经过12次的治疗,受多重战争创伤的老兵消除了77%的症状,追踪的过程中疗效持续保持(Carlson, et al., 1998)。 - CBT CBT的全称是认知行为疗法,是由心理学家阿伦.贝克创立的,具有最多实证研究论证的疗法,也是对创伤非常有效的治疗方式之一。CBT是一种有结构、相对短程的方式,其原理主要是认知是情绪和行为的基础,而情绪和行为会反过来影响认知。换言之,当修正来访者的认知方式或核心信念(对人事物的想法/观念/态度/思维等)能够改善问题。 循证研究表明,CBT对于创伤治疗有效果。 TF-CBT曾运用到268位患有PTSD的来访者,经过治疗,明显地缓解创伤症状(Kleim, et al, 2013)。 CBT对于治疗复杂性创伤中出现的精神性症状(如精神分裂症、双相情感障碍等)都有效(Turkington et al., 2008; Miklowitz et al., 2007)。 其实还有其他有效的心理咨询方式,根据不同的咨询师,会运用不同的且有效的方法对症咨询。   (2) 药物治疗   当个体处于急性应激的创伤反应中时,药物也会很有帮助。抗抑郁、抗焦虑的药物能够帮助个体先恢复到平稳的生命状态中,等情绪高峰过去慢慢回到理智状态时,我们就有了更多空间来探讨心理层面的情绪与感受。要提醒大家的是,这类药物的使用需要听取相关医生的意见,谨遵医嘱。 面对创伤,药物可以帮助人们先恢复到平稳状态,为后续的心理咨询留出探讨的空间。而瑜伽、太极等与呼吸关联密切的运动能有效帮助身体应对压力。稳定规律的生活作息帮助人们恢复秩序,外在物理世界的稳定秩序感也会影响到心理层面的稳定性。   Diana Fosha曾经写道,“一个人恢复能力的根源,在于感到自己在一个充满爱、和谐和冷静沉着的人心中:被牵挂,被理解”。社会支持系统对于创伤的恢复也是至关重要的,也许很多伤害是在和他人相处中经历的,而爱与希望的复原也常常是通过和他人的关系。如果你在自己的日常生活中找不到这样一个理解你、支持你的人,心理咨询师会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选择。 咨询师说: 往事不一定随风而去,过去塑造了今日之我,而今日之我奠定未来之我。人生永远有选择,面对创伤,转化创伤,我与你同行。 References: 《身体从未忘记》,[美]巴塞尔·范德考克(Bessel van der Kolk), 2016, 机械工业出版社. 创伤心理学和EMDR培训手册, 2018.  B. K. Holzel, et al. (2011). Mindfulness practice leads to increases in regional brain gray matter density. Psychiatry Research, 191(1), 36-43.  Carlson, J., Chemtob, C.M., Rusnak, K., Hedlund, N.L. & Muraoka, M.Y. (1998). Journal of Traumatic Stress, 11,3-24.  Kleim, B., Wild, J., Stott, R., Grey, N., Nussbeck, F. W., & Hackmann, A. (2013). Cognitive change predicts symptom reduction with cognitive therapy for 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Journal of Consulting and Clinical Psychology, 81 (3), 383-393.  Lazar S. W., et al. (2005). Mediation experience is associated with increased cortical thickness. NeuroReport, 16, 1893-1897.  Miklowitz, D. J., et al. (2007). Psychosocial treatment for bipolar depression: A 1-year randomized trial from the systematic treatment enhancement program. Archives of General Psychiatry, 64(4), 419-427.  Turkington, D., et al. (2008).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of cognitive-behavior therapy for persistent symptoms in schizophrenia. Schizophrenia Research, 98(1-3), 1-7.  Van der Kolk, B., Spinazzaola, J. Blaustein, M., Hopper, J. Hopper, E., Korn, D., & Simpson, W. (2007). A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of EMDR, fluoxetine and pill placebo in the treatment of PTSD: Treatment effects and long-term maintenance. Journal of Clinical Psychiatry, 68, 37-46.  原文首发:三竹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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