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性”有特殊“爱好”,可能是因为...Ta小时候经常被打屁股

本文字数1500+ / 阅读需要 4 min   今天看到一个特有意思的新闻,法国国会刚刚通过了一项“禁止打屁股法案”:不允许父母打孩子的屁股了!法国熊孩子们从此站了起来,再被威胁打屁股,就可以拿起法律的武器。   嗯......其实这个法案的原名叫做“反日常教育暴力法案”,是个正经法案,目的是规定不允许父母对儿童使用侮辱性手段进行身体言语暴力攻击。只是因为讨论法案时,人们经常用“打屁股”举例,所以又被戏称为“禁止打屁股法案”。   法案引发了很多争议,很多法国大人都懵了,感觉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   “我小时候天天被爹妈打屁股没人管,现在生了孩子,我又不能打他了?”   “这届小孩对父母经常很不尊重,不打咋整啊?”   “中国人不是也说不打不成器么,这很有道理啊!”     关于到底要不要禁止打孩子,这是个严肃的教育问题,我们下次再讨论。但今天,我们倒是很想聊聊“打屁股”这件事——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根据研究,如果一个人小时候经常被打屁股,长大后便有可能形成特殊的“性爱好”。   人体在受到疼痛时会分泌催产素,这是影响人体性快感的一种重要激素,最强能将人的疼痛忍耐力提高75%,同时获得快感。   对女性来说,如果小时候被打了太多次屁股,很容易沉迷于催产素带来的快感——这种快感与痛感相混合,就好像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切换,难以拒绝,甚至因此开始追求“性虐待”的感觉。   对男性来说,被父母打屁股往往会伴随着他们人生中第一次生殖器充血——当屁股挨打时,一些血液会通过动脉冲到屁股上,同时,其中一部分血液,也将会通过动脉进入男孩的生殖器中,痛感与快感齐飞,也可能成为追求“性虐待”的萌芽。   此外,不论男孩女孩,在童年早期,肛门都是一个重要的快感区。屁股与肛门接近,且疼痛与性快感、性兴奋存在着紧密的联系,如果经常重打孩子屁股,疼痛就可能刺激肛门产生快感,引起性兴奋。(想象一下你被打屁股的时候,屁股是不是都会不自觉的使劲?)     久而久之,反复刺激痛楚与性兴奋就可能建立一种“操作条件作用”的条件反射:强烈的痛楚或者批评辱骂,会刺激受虐者的身体和心理,条件性地达到高潮阈值,从而激发反应——特殊性爱好者之所以乐此不疲,就是形成了这样的生理和心理机制。   这种生理和心理机制会深藏在潜意识中,不易察觉也难以改变。不论是否展现出来,Ta的身心都可能已经被埋下了“求虐”的种子。   当然,需要强调的是,这种“施虐受虐”的性偏好,绝非一件需要谴责的事情。我们认可“性”的多元,只要这段性关系的双方彼此认可,不会把彼此的施虐受虐行为当做“伤害”,就应该得到尊重。   毕竟这是人家自己的事,旁人没权力说三道四。   李银河在《虐恋亚文化》中还调查过,大约5%—30%的人都会尝试“虐恋”,有10%—49%的人会有虐恋想像,虐恋并不是所谓少数人的特殊性心理。在整个虐恋群体中,男人喜欢做M(受虐者)的数量远远超过女人。   所以,我们在此只是阐述一个现象,人们产生特殊性偏好的一个重要原因,很可能跟他们小时候经常被打屁股有关。他们长大后养成特殊性爱好、加入虐恋群体的几率会相对更大一点。但“施虐受虐”这种性偏好,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   但值得关注的是,另一个研究还发现,儿童时遭遇打屁股等体罚,会增大成年后实施“性暴力”的几率——   这就很成问题了,已经演变成了一种性行为中的不尊重、权力不平等、强迫和霸凌行为。   美国社会学家默里・施特劳斯(Murray A. Straus)曾针对32个国家、14000多大学生做过一项关于调查,将人遭受到的体罚强度分成四个级别,发现了体罚与暴力性行为之前的关联——   体罚每加重一级,暴力性行为的几率都会猛增,男性暴力性行为几率会增加33%,女性增加27%。   父母打孩子屁股或者其他肉体惩罚,更容易导致孩子成长后出现更加暴力的性行为:   强迫和他人发生性关系 而且不使用避孕套 进行性行为时,以体罚、虐待等危险行为,试图对对方进行“性唤醒”(多数情况下都会无视对方的感受)   那,为什么相比于正常孩子,被打屁股打大的孩子长大后发生危险性行为的比率更高呢?   施特劳斯也总结了2个原因:   容易产生特殊的条件反射,疼痛与性快感产生联系,深藏在潜意识中(正如我们上面提过的)。 和父母疏远,缺乏安全感,影响心理健康。屁股疼会使大脑收到刺激,精神处于紧张恐惧和压抑状态,形成孤独胆怯的不良性格(心理学其他研究曾发现,性暴力与性欲并无很大的关联,反而与施暴者的性格、控制欲、甚至自我选择和独立等心理因素有关)   这么看来,“禁止打孩子屁股”这件事,且不说是否有利于管教孩子,对但对于防止性暴力来说,可能真会有不小的社会意义~   啊,今天真是写了一篇很正经的文章呢!   话都说到这里了,还不赶紧留言,讲讲你小时候被打屁股的经历?     酒鬼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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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和理解自恋型母亲

在日常的咨询工作中,无论是面对一个成年个体的关系痛苦,还是有着未成年孩子的家庭困扰,与母亲的关系终究是探索和修复的重点。 很多个体都存在着不自信、低自我价值感、并且常常出现情绪崩溃的困扰,在咨询工作逐步深入的过程中,这些个体的背景中,总会浮现出一个生动的、有着共同特点的母亲形象——自恋型母亲。 首先,简单的理解什么是“自恋”。 “自恋”(narcissism)来源于希腊神话中那喀索斯(Narcissus)的故事,那喀索斯英俊、傲慢、专注于自我——他爱上了自己的模样。他对他人不感兴趣,只着迷于自己在水中的倒影,最终注视着自己的影子憔悴而死。 自恋的表现具有连续性,从少量自恋到过度自恋有一个连续谱。事实上,每个人都有一部分自恋特质,也需要这种特质,来维持自体的良好感觉,即适度自恋。而当自恋过度,在人际关系里就会呈现目中没有其他人,总是忽略他人的需要和感受,过分专注于自我需求的现象,无论在物质上还是精神上。 呈现在亲子关系中,自恋的母亲在无意识中将孩子视为自己的延伸,典型的方式是与孩子极度亲近,可能用近乎占有的方式对待孩子,孩子就像自己的一部分,穿衣打扮吃喝拉撒、兴趣爱好、交友玩耍、作息习惯等处处都要符合母亲自己认为正确合理的标准,当孩子处处依从、事事遵照,母亲则心满意足处处炫耀(炫耀有可能是隐蔽的,在内心完成的,比如满足于自己的孩子长得好看、听话、钢琴级别比别的孩子高等),一旦孩子做(达)不到则焦虑不安,挑剔抓狂甚至暴怒,用强烈的情绪来攻击孩子,甚至用躯体的暴力对待孩子。 有着自恋母亲的孩子,看似处处被母亲关照,实际上自己内心真正的需要是不被母亲看见的,孩子所作的反应常常是为了满足母亲的需要,为了让母亲高兴,日积月累,孩子真实的自我习惯于缩进深深的壳中,不知道自己是谁,想要什么,一切只为让母亲高兴,让母亲满意,长此以往,也便成了一种习惯的互动方式,形成一种“你惯于使用我,我也乐于取悦你”的彼此依赖的存在局面。 然而,人与人之间无论如何相互依赖,同时,终究不能脱离还是独立个体的天然事实,人性中天然的独立性需要,早晚在某个阶段迸发。常见的是在青春期阶段的爆发,呈现方式多种多样,可能是亲子关系冲突,可能是孩子“病了”,心理上“病了”,而让家庭一起走进咨询室;也可能是在成年后的某个重要转折阶段,比如进入了亲密关系、自己成为了母亲后、或者自己的孩子进入某个新的发展阶段等。 你的母亲有没有自恋特质?来看看下面的问卷。检查现在或过去在你和妈妈的关系中,是否有这些特点?(个别描述可能涉及东西方文化差异) 当你和妈妈讨论你的生活问题时,她会不会转开话题,去谈论她自己的生活(或者她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当你和妈妈讨论你的感受时,她会不会把她自己的感受强加在上面? 妈妈是否表现出对你的嫉妒? 妈妈是否对你的感受缺乏同情心? 妈妈是不是只支持你做那些让她显得自己是个好妈妈的事情? 你是不是常常觉得和妈妈在感情上不够亲近? 你是不是常常会问,妈妈到底喜不喜欢你,爱不爱你? 妈妈是不是只在外人看得见的时候才对你好? 当你的生活出了某些状况(比如发生意外、生病、离婚)的时候,妈妈是不是更操心这件事对她有什么影响,而不是对你有什么影响? 妈妈有没有过分在意别人(比如邻居、朋友、亲戚、同事)的想法? 妈妈会不会拒不承认她的个人情感? 妈妈是不是会把自己的感觉和反应归咎于你或其他人,而不认为是她自己的责任? 妈妈是不是很容易受伤,并在问题没有得到解决时长期背负怨愤? 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是妈妈的奴隶? 你是否认为自己应该对妈妈的身体不适或疾病(比如头疼、压力大等)负责? 你是不是在小时候就得照顾妈妈? 你有没有觉得妈妈并不接受你? 你有没有觉得妈妈对你很挑剔? 妈妈在的时候,你会不会觉得无助? 妈妈是不是常常让你觉得羞愧? 你是不是觉得妈妈了解真实的你? 妈妈是不是表现得仿佛地球应该围着她转? 你是否觉得从妈妈身边独立出来很困难? 妈妈有没有想要支配你的选择? 妈妈的心情是不是在任性和消沉之间摇摆不定? 妈妈在你面前表现的虚伪吗? 你是不是觉得在童年时期就需要照顾到妈妈的情绪? 和妈妈在一起时,你有没有一种被操纵的感觉? 你有没有觉得妈妈更看重你做了什么事儿,而非你是怎样的人? 妈妈是不是像一个牺牲者或殉道者那样行事,并控制他人? 妈妈会使你做出违背本意的事吗? 妈妈和你竞争吗? 妈妈是不是非得用她的方式来接受事物? 以上这些问题都与自恋特质有关,越符合这些特质,越有可能拥有自恋特质。 母亲对孩子的成长产生影响是必然的,在这点上我们都是一样的,如果你的母亲有着自恋特质,并在和你的关系中造成了困扰,了解母亲的过去,通过了解她的成长经历,理解她的个性形成是很有必要的。每一个生命的长成都有着它特有的不易,幸运和不幸,力量和无助,当我们身陷和她的关系中,在爱恨交织的复杂情感下,常常无法看见她的全貌,尝试从历史去了解,或许是理解当下,逐步踏上修复之路的开始。 如果你已经是一位母亲,当你觉得自己的孩子心理上“病了”,或许可以首先反思“作为母亲,我是否有需要康复的部分?” 毕竟,康复来自理解和爱,而非指责,那么,我们就从理解自己开始吧。 以上文中的问卷选自《母爱的羁绊》这本书主要谈论的是母女关系,如果你是一位男性,或者你的孩子是男孩,那么问卷中的有些部分的理解可能有所不同,比如关于竞争,在母女关系和母子关系中是有所不同的。 参考书籍:问卷选自《母爱的羁绊》,(美)卡瑞尔▪麦克布莱德 博士著,于玲娜译,机械工业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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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中的这种“勒索”,多数人都未曾发觉

本文字数2500+ / 阅读需要 8 min   盘点一下你自己人生中的不愉快经历,一定听过下面这些句子:   “我只能找你帮忙了,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完蛋了”   “我是你妈,我会害你吗?我这都是为你好!”   “咱们这么好的朋友,你连这点钱都不愿意借么?”   即使你没听过这几句话,也一定熟悉这样的句式:   “如果你真的爱我/如果你真的重视我/如果你还想继续在一起,你就得......”   “你已经拥有xxx了,为什么不能照顾照顾别人/有点大局观......”   “我已经这么惨了,想要求一点xxx过分么?”   “如果你不xxx,我就再也不见你/我就死给你看......”     是不是每句话都很熟悉?   这就是典型的情感勒索:凭借与他人的感情联系,用一些间接或直接的手段勒索他人。   情感勒索会出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爱情中尤其常见:一方总以爱的名义,去威胁、勒索另一方一定要做某些事,比如“你不及时回我的信息,你就不爱我。”   这种存在情感勒索的爱情,甚至可以被称为“打劫式爱情”。别人都把“爱情不讲道理”当作玩笑,Ta们却信了,真的完全不讲道理。   那么,受害者就很倒霉了。   但必须说,受害者也并非没有问题——   情感勒索并不是一场独角戏,被勒索者的一方如果没有“主动参与”,这种勒索便不会真正产生伤害。   但要注意,受害者的“主动参与”,并不是指受害者诱发或者造成了情感勒索,而是当别人施加勒索时,受害者总会选择“默许”和“屈服”。   用大白话说,毛病都是惯出来的。   糟糕的是,受害者往往意识不到这些:他们往往只能感觉到生活不满意,却意识不到“勒索”的存在。   说实话,情感勒索是一个复杂的问题,我们今天只希望帮助大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处于一段情感勒索中,从而重新认识自己的这段关系,不要继续闷头承受伤害,及时止损。   情感勒索受害者的人格特质   容易被勒索的人,往往都具备一些条件,这跟我们的人格特质有关。   由于我们的性格和儿时经历,会产生一些情绪上的软肋,可能是不安、内疚、羞耻、罪恶感。一旦这个软肋被触碰,我们总会条件反射般地感受到压抑无助,并且习惯性的选择对这些情绪“敬而远之”。   与我们越亲密的人,越能轻易的体察到我们所敏感的软肋。而情感勒索者就会利用我们暴露无遗的情感弱点,来保证Ta们自己的要求得到满足。   为保护这些软肋,我们会发展出一系列“人格特质”用来抵抗。当这些特质“适度”时,基本不会产生什么消极影响。可一旦我们遭受强烈刺激,人格特质变得过度,就会令我们变得容易被操控。   下面就是几种最常被利用的人格特质:   追逐认可者   希望在意的人认可自己是很正常的,我们都喜欢得到积极的回应。可当我们过度沉溺这种感觉,甚至上瘾时,就好像给情感勒索者提出了邀请,主动教给他们勒索我们的方法。   例如,当爱情中的一方不断向伴侣证实自己的忠诚,来换回伴侣对Ta的赞美时,会沉溺在这种感情之中。“你觉得这样好吗?”“你觉得我哪里做得还不够好呢?”“我会改的。”   当一个人为了讨女友开心,早上为她准备早饭,晚上打洗脚水,这样久了,一旦Ta稍有不慎,违背了伴侣的要求,伴侣就可以趁机生气,并指责他“不像以前爱我了”,受害者就会痛苦,从而屈服于女友的压力,希望继续得到认可,即使他觉得做这些事很辛苦。   和平主义者   过度强调“和平主义”的受害者可能因为从前关于激烈冲突的不良回忆,会特别害怕争执。在他们眼中,什么事情都没有吵架糟糕。   事实上,当一方已经怒火攻心,另一方再继续追求冷静和理智往往是不现实的。可他们只是不敢和对方争辩,即便对象是非常亲密的人也不愿意,总倾向于委屈求全。   但愤怒是人的天性,不存在一个永远不会愤怒的人。当受害者想尽办法避免争端,或者不计代价压制愤怒时,便会退让、妥协,而这些举动同时也告诉情感勒索者,他们将能对受害者为所欲为。   自责者   “负责任”虽然是一个积极的行为。但当我们认为自己必须为自己和其他人生活中遇到的一切问题负责时,就很容易为情感勒索者提供便利。因为情感勒索者最常见的想法就是:一旦自己有任何不愉快,问题一定在对方身上,只有一切顺从自己才能解决问题。   在希腊神话中反抗宙斯失败而受到惩罚的阿特拉斯,需要把全世界背负在自己身上。所以,“要对所有其他人的行为和感觉负责,为过去或未来赎罪”的心理,被称为“阿特拉斯综合症”——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自责者不清楚“责任的边界”,不知道什么事情需要自己负责。   但在亲密关系中,只有明确自己责任的边界,才能更好负起自己应负的责任。   圣母心   怜悯和同情会激发人的善良本性,让人们做出高尚行为。但当同情心转变为毫无底线的怜悯时,我们就很有可能会因为别人放弃自己的利益。   过分怜悯的原因,一方面可能因为长期生活在存在生理或者情绪需求的亲人、或其他重要的人身边,对任何需要怜悯和关怀的线索都十分敏感;另一方面,也可能是迷恋自己的“好人”人设,希望大家觉得自己是个善良、可亲的人。   可是当我们长久的只沉浸在他人的情绪中,用对方是否“可怜”来判断事物,就会失去理性看待问题,寻求最佳解决途径的能力。   自我怀疑者   正确的自我评价能够让人更好的审视自己,做成改变,进行自我提升。但当我们的自我评价会长期转化成“自我贬损”时,面对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人的批评,就更回觉得“自己有错”。经常不信任自己的人更会削弱对自己的理性判断,依赖他人的意见来为自己做决定。   这种情况在亲子关系中十分常见,他也有可能发生在友情和恋情中。当自己感到崇拜的恋人或朋友恰好是个情感勒索者,受害者就会把他们理想化,赋予他们权力和智慧,相信他们说都是对的,他们指责肯定是有道理的。即使他们的要求并不合理,评价并不客观,自己也很难再去质疑了。   改变自己的“受害者“角色   当你面对情感勒索者的施压时,以下行为都是错误示范:   道歉 哭泣 哀求 改变或取消重要计划 提出让步,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投降   如果我们选择在面对情感勒索者时,会做出上述选项中的任何一项行为,可能已经在为“情感勒索”铺路了。任何情感勒索在初期都是一个试探过程,勒索者会通过一系列的小事来判断对方是不是合适的“受害者”。就好像柿子软不软,捏捏才知道。   不正视”情感勒索“本身,放任其发展,不直接、有力的反对,模棱两可的态度只会让对方继续施害,我们也越过越难受。   所以,“意识到”情感勒索的存在,极为重要。   至于如何解决情感勒索,绝非几句话能讲清,我们接下来也会慢慢帮大家分析。   但就像我说过的,很多人压根不知道自己正在遭遇情感勒索——倘若我们从今天开始,能够清醒意识到它的存在,已经是往前迈出一大步了。   只有当你真正意识到自己需要改变,才有可能发生改变。   勒索是永无止境的,每个人都不必成为潜在的“受害者”。   一了达+酒鬼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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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不易,怨恨更苦 | 疗愈和父母的关系

近期,连续几位来访者是带着对父亲或母亲的愤怒、失望与怨恨等情绪来寻求帮助。 这些不满的情绪有的已经伴随自己的多年,有的是因为现实事件引发,让原本还算平静的父子关系变得不可调和。   人在幼年时若没能得到父母(或养育者)足够的关爱, 在成年后可能会成为一种“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并不自觉地执着于这种愿望, 潜意识中希望父母能依照自己想要的方式关爱自己。 我们知道,没有完美的人,亦没有完美的父母,一代又一代的父母们或多或少的受着自身经历、生活年代、教育程度等方面的限制。尤其当前社会中坚者(70后、80后)的父母当年所经历各种精神与肉体的斗争史,非一两句话能说得清楚。 但做为父母们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在尽其所能的关爱着自己的子女,尽管父母可能会有各种各样的不完美。 当你已成年,甚至已为人父、为人母, 但幼年的某种缺失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你, 引发你对已经年老父母的愤怒、失望、怨恨又无奈, 在你的生活里, 在你的言语里, 甚至在你的梦里。 虽然你成年后通过压抑、隔离或逃避等方式把这些感受排除在意识之外,但潜意识仍死死抓住这个缺失,使得你不得不在内心的困境中苦苦挣扎。 这种挣扎可能表现为:       1.对自己身体是否患病的怀疑,转为攻击自身,认为自己不够好。       2.做婚姻的第三者,只要幼年单纯的爱,没有责任和规则。       3.年轻女子追求年长男人,年轻男子爱恋年长女人,一旦结婚,又迅速离婚。替代补偿在现实中发现对方无法成为自己想要的”父母”而结束关系。       4.向同性同伴寻求温暖、依赖、踏实。如果不能区分情欲和情感,可能会担心自己是同性恋。       5.多次结婚离婚,通过婚姻形式来尝试获取不可能的亲密。       6.工作中无法与领导(权威)相处,对领导或挑战、或惧怕。无法达成愿望的攻击转移。       …… 实际生活中,这种要求父母按自己想要的方式来爱自己的想法可能会泛化。 譬如, 对配偶、孩子、朋友、同事等, 都是从自身需求出发, 强求对方按自己的方式行事; 因愤怒而无法释怀, 因怨恨而无法分离, 强迫性重复出现破坏日常人际关系的行为。 心理咨询不善于解决现实层面的问题,但善于培养反思的能力,善于把人无意识的反应变为有意识的探讨。 虽然你的幼年缺失来自父母的关爱, 虽然你现在的生活中有各种不愉快, 但你已经比父母一辈至少多了心理咨询的机会, 而你的父辈可能在你的年龄还在为吃饱肚子担忧。 如果你现在是 未成年人 , 我们或许有机会对你的父母做相关的工作。 但身为 成年人 的你,你选择怨恨父母? 然后假设你的父母也像你一样选择怨恨你的祖父母? …… 每一代都选择怨恨上一代,直至怨恨至始祖? 这种怨恨如同黑洞,慢慢蚕食你的生活。 无论怎么做,即使高度一致性的替代性满足,依旧是赝品; 即使通过替代性客体的暂时满足,终是饮鸩止渴。   如何才能从这个不可能实现的愿望的牢笼中挣脱出来,活出自己的人生呢? 唯一能做的是:  原谅父母。(我知道,这很难) 让父母做普通的人, 现实的接受这个失望。 深刻体会父母一定不可能按你想要的方式再爱你, 你也不可能回到当年。   之后, 成为你自己, 爱自己, 爱父母, 爱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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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听高手四原则 | 掌握四个原则,你也可以成为倾听高手~

「老师,我很讨厌跟我妈讲话。」 「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只要每次想跟他分享我的心情,他只会要我『不要想太多』,根本就不想要听我说, 然后开始跟我分析别人是怎么想....$%#@ $。」 有时站在家长的立场 看见孩子遇到一些状况时 为了保护孩子 真想马上给他「教化」一番 让他知道「社会」是怎么想的 或是 有时候家长也没有预备好要倾听孩子的情绪 看到孩子叹气、沮丧就希望他赶快「振作」起来 但通常 孩子学到的都是情绪需要「压抑」下来 累积久了可能会内伤或变得暴躁 甚至关系出现裂痕 毕竟情绪的能量总需要出口宣泄。 那到底该怎么办呢? 第一:保持好奇心。     「发生什么事了吗?」、「可以多说一点吗?」     说明:先不急着评断对错,听听发生什么事。 第二:重述。     「你说老师上课时骂你是吗?」     说明:不知道要如何回应时,重述一次就像接住对方的话。 第三:情绪同步。     「天阿,听了好『委屈』喔」     说明:试着猜猜看那是什么情绪说出来。 第四:开放式询问     「有没有可能是....?」     「老师会不会是....这样想呢?」 说明:当对方的情绪被照顾到、听见了,再提出问题解决或其他观点 对方较容易接受,开放式询问进可攻、退可守。 掌握四个原则 你也可以成为倾听高手~ #第一保持好奇心 #第二重述对方的话 #第三情绪同步 #第四开放式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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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是一边想逃离原生家庭,一边又活成父母的样子?

本文字数3000+ / 阅读需要 10 min   公司有个姑娘,一直很温柔,所以当得知她母亲是个非常强势且情绪激烈的人时,我们都很惊讶。“我从小就一直被妈妈摧残。” 她跟我们说。   “有一次,我妈边做饭边骂我,我顶撞了一句,她转头就把菜刀甩了过来。菜刀离我的耳朵大概只有3厘米,我甚至能感受到菜刀飞过去的风。”   “那时我就想,一定要做个和她不一样的人”。   不过,在一次和男友的争执后,她却发觉自己并不是一名反抗父母的成功人士。虽然她可以对陌生的人很温柔,可是和亲密的人发脾气时同样会情绪激烈的砸桌子、扔手机——和她母亲似乎并无不同。   她也发现,不论“强势”或“温柔”,在本质上她和母亲没有任何区别——她们都不懂,该如何表达自己的真实情感。   相信很多人和她一样,或多或少受到父母的伤害,并希望努力摆脱原生家庭的影响。可不论怎么反抗,这些影响似乎都无法完全摆脱——太多影响都是潜移默化的,我们的认知能力、人际关系、社会功能、人格特质、做事方式、甚至交朋友的标准,可能都残存着父母的影子。   下面我们就具体聊聊:父母可能给我们留下了哪些“我们根本意识不到”的影响?我们有没有可能超越他们的影响?   父母影响的根本来源:依恋模式   想象一下你是一名婴儿,生活在遥远的远古时期,身边时刻隐藏这种种致命危险。这时,如果你想保证自己安全的活下来,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是抱紧爸妈,寸步不离。   这样,你就会因为有人保护而成功活下来,从而获得安全感。也许你之后不再需要父母的保护,但你依然会不断寻找这种“安全感”。   于是,为了生存繁衍的需要,人体形成了一套依恋行为系统。这套系统深刻地影响着我们一生。婴儿往往会形成和父母一样的依恋类型,而婴儿时期的依恋模式和我们之后一生的依恋行为有着很大关联。   这种“代际遗传性”,造就了你和父母无法避免的相似性。   “依恋”如何影响我们的行为模式?   那么,依恋模式究竟是怎么工作的?它又是如何影响我们的认知能力、人际关系、社会功能、人格特质的?   Ainsworth 在 Bowly 的基础上,提出了“内部工作模型”:个体在依恋模式的影响下,会对自己的行为进行组织或取舍。我们会在自身依恋模式的影响下,去预测别人的反应,从而决定自己要怎么做。   如果你的父母总能恰到好处地针对你的表现给出合适的反馈,你便更可能形成“安全型依恋”,相信自己是值得被爱的,情感也会得到很好的反馈。所以你在生活中,也更愿意真实地坦露自己的情感,自如地去表达自己的感受,慢慢地形成一套属于自己的行为规则。   如果你父母很粗暴,他们的沟通方式让你觉得:“我妈妈不懂我,她无视我的情绪,让我更生气和难过”,你就很可能形成“回避型依赖”,开始压抑、忽略自己内心的感受。渐渐不懂得表达自己的情感。   对男性来说,这种从小学会的“克服”而不是“表达和接纳”情绪的方式,很可能会伴随自己一生,坚信“男儿有泪不轻弹”,在他的二十、三十岁,都会严格遵守“有泪不轻弹”的标准,成为一个看起来很“坚强”的人。   所以当我们长大,依恋模式已经内化成为我们的一部分,我们在意识上很难感觉到它的存在。在它的影响下,我们会主动调动自己的注意力,去注意我们想注意的部分,忽视我们不想看到的部分,以此来支持我们通过依恋得到的、对他人行为的预期。   这套工作进行的越顺利,我们就会觉得事情的发展越合理,这种合理性又会再次加强这些规则的内化,从而使这套机制在我们的身体里越来越成熟。   如果说,在我们婴儿时选择依恋是为了“求生”,那么在成年时后我们去选择维持这样的模式,则更多出于一种“自我保持”的需要。这些规则,是我们人生中或许开心或许伤心的经历“教会”我们的,而我们也在不断地用它们来指导我们预测生活,通过预测进行行动,最终行为的结果往往会说“看吧,我早就这么想的!”   “依恋”对我们事业、家庭的影响   近期一些研究发现,依恋模式会对我们当下的事业、家庭产生间接影响,比较有趣。   1. 工作场景中的依恋   在工作中,领导、上级担任着保障员工安全的身份,也更有可能在关键时刻为我们提供必要的帮助。所以从依恋的角度看,工作的时候领导就会被我们视为依恋对象,我们和他的关系也是一段关键的依恋关系。   既然可以从依恋的角度来理解自己和领导的关系,那么自己依恋的风格自然也会影响到工作的表现。在父母影响下、形成安全型依恋的人,会更加信任领导和同事,看事情总喜欢看积极的方面,对自己的期待也总是更加乐观。一旦在工作中遇到苦难,安全型依恋的人会更加倾向于寻求帮助。   被父母影响形成回避型依恋的人,则更有可选择自己死扛。   2. 婚恋依恋   对于婚恋关系能不能用依恋理论来解释依然存在争议,当它满足一些条件的时候我们可以用把自己和伴侣的关系理解成为一段依恋关系。   在一段婚恋关系中,不同依恋类型的人会有不同的偏好。Brennan、Clark 及 Shaver 等人的研究表明, 安全型和沉迷型的个体都喜欢通过身体接触来表达情感, 回避型和恐惧型则都不喜欢与依恋对象进行身体上的接触,。   依恋类型还能对性行为取向作出预测,有研究表明,安全依恋个体对其性伙伴是充满友情的、关心的;恐惧型依恋个体对性行为抱一种游戏的态度, 对性伙伴缺乏同情、缺乏无私的爱;沉迷型依恋个体对性伙伴抱着一种占有、依赖的态度;漠视型个体对性行为抱一种游戏的态度,对性伙伴缺乏无私的爱,也无占有欲。   我们有没有可能超越父母的影响?   看了上面这些,你或许觉得由我们成长的经历所塑造的依恋模式是无法撼动的,我们似乎注定摆脱不了父母的影响。然而,心理学家们却发现有一些并不是安全型依恋的父母成功的养育出了安全性依恋的孩子,这意味着我们有潜能去超越自己的历史。   到底是什么促成了这种超越?   研究结果表明,和成长经验一样重要、甚至更加重要的,是我们对于体验的姿态。   嵌入式的姿态,指当我们身处某种体验中,我们会沉浸其中,简单地接受自己意识到的、感受到的和相信的东西。就像完全投入地去看一场电影,沉浸式地去听一场音乐会。一些情况这样的姿态没有任何问题,但当它成为我们唯一的选择时就会带来麻烦。   例如当我们在演讲前陷入到巨大的焦虑中时,嵌入式的姿态会让我们简单的相信“我现在这么害怕,证明上台演讲一定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其实我们担心的事情很可能不会发生。但这种体验姿态会让我们“不加思考的沉浸”,把我们的主观感受直接等同于世界的真实情况,那么我们将会丧失了客观判断的能力。   心智化的姿态,指的是我们可以根据潜在的心理状态,来解读或者解释他人的行为和体验。例如你的朋友经常为未来而感到焦虑,而最近你一看到她焦虑的样子,一听到她的抱怨就非常烦她,希望她赶紧从自己眼前消失。   这时如果是拥有嵌入式姿态的你,或许会认为她的确是太招人厌了。不过一位有心智化能力的人会于自己的这份“厌恶”产生好奇:我的这种“厌恶”有没有问题?慢慢的他会察觉到,他之所以厌恶这位朋友,是因为朋友的焦虑感唤醒了他自己对未来的焦虑,而这份焦虑才是他真正想要远离的。   心智化的能力,不仅指我们如何深刻地理解自己的情绪,也包括我们如何去深刻的理解他人的情绪。锻炼这种能力往往需要一段高质量的亲密关系。有些人在早年和父母的互动中就学会了,也有些人在一段爱情中领悟到。如果你都没有,也许也能在心理咨询师的关心中得到治愈。   觉察的姿态,这种姿态,能够完全不加评判和预期地沉浸在当下,这时我们能够完全地接纳当下的所有体验,但也会保持高度理性,觉察到每一种体验背后的真实原因。通常我们会采用冥想的方式来培养,通过冥想练习来提升我们对于日常生活的觉察。   觉察的姿态对我们有诸多好处。大体来说,觉察练习能够帮助我们调整困难感受,减少自我增加的痛苦,是我们更有技巧地应对生活的挑战,更深刻地体会生命赋予我们的喜悦。所以,如果想要更好的利用依恋,也可以选择进行一些冥想练习。   好啦,关于父母对我们的影响,我们今天就差不多讲到这里。   父母对我们的影响,已经是一个引发了很多讨论和情绪的话题,我们都不可避免的会被自己的早期经历所塑造,但当我们成年之后,真正决定我们生活方式的并不完全是自己的依恋经历,而是我们对于这些经历的理解和认识。   所以呀,即使我们已经被“被动地”塑造成了一个样子,但成年的我们仍然拥有改变的方式。   永远不要拒绝自己“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的可能性啊。   野生好人 ✑ 封面 悠悠+酒鬼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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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式逗孩子:孩子哭了,大人笑了 | 那些故意把孩子逗哭的大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天偶然看到一个抖音视频,一个妈妈带着三四岁的小朋友,站在副食店橱窗前,对着卤好的猪头肉、猪蹄、猪鼻子说:   “你看,这就是小猪佩奇的鼻子,这个是他妈妈的鼻子,这个是他爸爸的,这个是他弟弟的,他们一家四口都被做成猪头肉啦。还有你看,这个是他妈妈的猪蹄,也被剁下来啦。”     孩子瞪着橱窗不说话,脸上写满了惊恐。 视频结束了,下一个视频自动开始。我很想钻进屏幕里,抱抱那个惊恐的孩子。   在微博、知乎上,人们对这种“逗孩子”早就深恶痛绝,每年春节都会集中吐槽“熊亲戚”。一种最典型的逗法就是“妈妈不要你了”,然后孩子哇哇大哭,大人们就笑起来:“哎哟,这小孩怎么这么较真?”     那些故意把孩子逗哭的大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要说他们不心疼孩子吗?也不一定,许多人其实很宠孩子,有好吃的都给孩子留着,孩子摔倒了他们也会冲上去扶。但是,他们似乎只在乎身体健康和学习成绩,对孩子的感受置若罔闻。   就像最近在一档综艺节目《少年说》里,几个中学生对父母说:     “我最喜欢跳舞了,你怎么可以把我的舞蹈班停掉?” “我真的不喜欢苹果和牛奶,我能不能不吃这两样了?” “妈妈,为什么我的努力你从来都看不到?”       这样的对话真是令人绝望啊。   孩子不明白父母为什么总是无视自己的感受,父母却觉得是孩子不理解他们的良苦用心。在他们看来,为了健康多吃苹果是应该的,为了学习放弃舞蹈课是合理的,把手办送给亲戚家的孩子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们觉得:“如果我是你,我就肯定会这么做。”   意识到他人与我们不同是一种重要的能力,家庭治疗大师莫里·鲍文(Murray Bowen)将这种能力称为自我分化(differentiation of self)。   一个自我分化程度较高的人能认识到每个人都是独特的,他们能够理解他人的感受和思想与自己不尽相同,并坦然接受这个事实。他们不会默认“你一定和我想的一样”,也不会因为自己和别人之间的差异而烦恼。   比如,一个人自己喜欢吃香菜,ta 无法理解那些讨厌香菜的人在吃香菜的时候产生了怎样的感受,但是 ta 能够尊重别人的感受,不去强迫别人吃香菜,这就是自我分化程度较高的体现。   但是,一个自我分化不足的人会想:香菜多好吃啊,那些不吃香菜的人就是作吧?多吃几次就习惯了。   自我分化不足的人需要借助他人的认可来确立自身的价值,因此他们无法忍受别人和自己不一样。为了消除这些不同,他们可能做出两种截然相反的行为:要么讨好别人,通过改变自己来寻求他人的认同;要么欺负别人,强迫他人服从、认同自己,甚至彻底否认别人,处处和别人对着干,成为现实生活中的“杠精”。     就像开头提到的那个故事,妈妈对孩子说“小猪佩奇被吃掉了”,她也许真的不知道孩子会那么在意,也许是想向孩子证明他喜欢小猪佩奇是“幼稚的”。总而言之,她不能理解孩子对动画片的喜欢,并且不能容忍孩子身上有这种她无法理解的地方。   理解一个孩子,要说难也很难,要说容易也容易。   难的部分在于,直到近几十年,发展心理学才开始关注孩子的内心世界,探索那些“幼稚”行为背后的意义和价值。   例如一项著名的研究发现,孩子一般要到四岁以后才能分辨出电视中的事物不是真的。研究人员让孩子们观看录像,录像中有气球、爆米花、海浪等等,并且向他们提出问题,比如“如果我把手伸进去,我能抓一把爆米花来吃吗?”三岁的孩子只有三分之一能答对,而四岁的孩子答对的比例升到了近90%。   图片来源:Alfrey Davilla | vaneltia   而且,无论我们怎么努力,能够了解的只是少部分。哪怕是最出色的发展心理学家,也无法完全体会到作为一个孩子的体验。   而容易的部分在于,我们其实不必完全体会孩子的认知,也能体会ta的心情。孩子往往把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我们只需要放下自己的种种预设,去观察他们的感受,便会知道他们害怕和妈妈分离,喜欢那些看起来很幼稚的贴纸和玩具,还会把小猪佩奇当成自己的好朋友。   也就是说,一个体贴的爸爸/妈妈一定是自我分化程度相当高的,他们不会假设孩子和自己一样,因此能够看到孩子真实的感受;他们也不会强迫孩子和自己一样,因此能够充分尊重孩子的感受。     我们不必完全理解孩子为什么很在乎那些“看起来不重要”的东西,但是只需要知道孩子在乎的东西和我们不一样,并且尊重他们的在乎,这就够了。   我不知道你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不过它一定和我的不一样,比我的更有趣。   参考文献: Bowen, M. (1974). Toward the differentiation of self in one's family of origin. In Georgetown family symposium (Vol. 1, pp. 00-00). Washington, DC: Georgetown University Medical Center, Department of Psychiatry. John H. Flavell, Eleanor R. Flavell, Frances L. Green & Jon E. Korfmacher (1990) Do young children think of television images as pictures or real objects?, Journal of Broadcasting & Electronic Media, 34:4, 399-419, DOI: 10.1080/08838159009386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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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人雷区手册》 | 这些话一出口,就坐等被揍吧

上周我们向大家发起了一个话题征集: 你经历过最烂的安慰人的方式是怎样的? 没想到反响异常热烈,吐槽源源不断。 有些人是被不适当的安慰深深伤害过,难以释怀;也有些人因为曾以不适当的安慰伤害过别人,而歉疚至今。 我们精选了一些留言,做成了经典反面教材:《安慰人雷区手册》。抚慰那些曾经被安慰炸伤的人们的同时,不妨也提醒自己,以后安慰人,这些话千万不能说啊。   1. 比惨型 争先恐后当弱者,大家惨才是真的惨 @刘静文  你和他吐槽,他一脸不屑一顾地说:这算什么啊。然后说一个比你更狠的吐槽。 好吧,你惨你先说。   @suzume酱  “你这还不算最惨的,那谁谁的情况更糟!”   @马琼勉  “我肚子好痛。” “我也痛。”    @匿名 有次喝多了说到小时候被亲人猥亵的事情,我说:“有些人活着就是活着,但另一些人能活到现在其实是幸存者。” 结果对方说:“你觉得就你最惨是吗?那南京大屠杀的幸存者怎么算?那慰安妇呢?”     2. 补刀型  神补刀之“是你自己不好” @suzume酱  “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肯定是你还做得不够好嘛。” 手动再见,我先哭会儿。   @光年间隔  “你就只知道抱怨。”   @十元  “我觉得你是太敏感了”。   @小卷子  你难过,但是你有没有反思过自己的问题,尝试改变自己?不能总说,我生病了 ——在我得了抑郁症,怕影响身边的人的情绪,尝试解释自己的病态行为的时候,当时的男友总这么说。   @双子座小包子  和家里人倾诉,他们会说,“那怎么办?你自己选择的就得认命。”   @133*****099 有一次坐公交车被踩到脚趾头,出血了,晚上还要去上课。打电话跟爸爸诉苦,结果他回我,“谁让你穿凉鞋。”   @任若晴  “这么一点事,还不至于这样吧,据说爱哭的人都很作。”   3. 听完一脸懵逼型  我一定是交了个假朋友 @瑶  “心情不好,不舒服,要感冒。” “真的吗?回家洗个凉水澡。”   @白小狈  焦虑症发作的时候,告诉弟弟自己心慌气短,心跳有100下。 弟弟(医生)说:“不要紧的!我们科室上次有个病人心跳200下,都撑过了好几天才死。”   @袁春龙  “卧槽,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Coxyin  “我觉得我自己就是个笑话。” “那你就笑吧。”   4. 不以为然型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是黄小咯吗 @v  “你想多了吧……” “你就是想太多。”   @光年间隔  “你不要以为好像就你一个人好委屈。”   @Mero. “你的的条件已经够好了,你想想有多少人比不上你,知足吧。”   @弗里德里希与近视眼  父母离婚头一周,同桌说:“多大点儿事儿啊,现在离婚的家庭多了,人家也没跟你这样啊,你就管好你自己就行……”听完顿时更难受了,并且多年来回忆难过的事情,这句话都会蹦出来。   @柚子的贝尔曼 “你这个不算什么,大家都这样的,谁没经历过啊。”   @132*****099 “你这么小,能得什么焦虑症啊”   @慧。昙。喵! 艰难地从抑郁症中恢复着,有天觉得情况不太好,告诉他。他发信息说:你没那么惨。看到那句话,本来就压抑的心更加沉重,感觉喘不了气了。   @shanshan “因为工作就想自杀,不至于吧?不就是工作吗。”   @氾又大  跟朋友说:我现在抑郁症很难受。 朋友说:“什么抑郁症,你就是想太多了,自己不乐观,把抑郁症太当一回事了。”   @芷盈  “都这样的啦。” 最讨厌安慰时听到这句话,因为感觉别人认为自己倾诉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不值一提的话,没有必要拿出来说。但是对于倾诉者来说,倾诉的事情真的很难过。   5. 求安慰反安慰别人型 折了翼也要做小天使 @miffy  和闺蜜吐槽:“我的工作压力大,然后还……” 还没等我说完,她就说:“我也是!我和你说,我的工作……” 结果变成我安慰她了……   @Empathy.🍃 有时自己搞砸了某件事,朋友说,诶呀别提了,我比你更惨,我做的更烂。 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素雅  最烂的莫过于,安慰到最后发现变成了自己安慰别人,所以从此以后不再轻易找人吐槽求安慰。或者如果有人向我求安慰,我也只做个倾听者,绝口不提自己。   @龚智慧  最不喜欢的就是用比惨来安慰对方的人,这样都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我来安慰她了,完全没有得到安慰好吗。   @匿名 GPA前20%的人非得说自己考砸了,要我这个排名后20%的人安慰。   6. 套路鸡汤型 不要不开心啦~ @别低头皇冠会掉 别流泪贱人会笑 “别伤心,往好处想想,出去转转心情就好了。” ——结果刚出去就下起了大雨。     @路 “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为什么不开心点过呢?”  我很害怕工作场合,适应的很慢,跟室友说这件事,室友回:“不要怕,有什么好怕的!”可是我还是会怕。    @彥嘉  就在昨天,抑郁治疗一年多未果、还在挣扎的我,终于鼓起了勇气做到之前一直做不到的事:向好友倾诉。朋友让我想想世界上比我惨的人,要我改变自己,学习感恩。   @LXQ  “没事没事,一切都会过去的。”   @柚子的贝尔曼  “看开点就好了。”     @齐庚鑫 “坚强点,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凡是打不死你的,都会令你更强大。多出去交交朋友,多接触正能量。”   @Catdoll “要坚强,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7. 压根儿没想安慰你型 控制不住要友尽的心 @微  说了很多,对方回复:“哦。”   @suzume酱  (心不在焉地)“哎呀,很正常很正常,大家都这样嘛。”   @吴 天 予  “关我屁事。”   @还要我怎样 “哎呀,有人安慰你就不错啦。” 一条一条看完了所有回复,心疼大家一整天。 在痛苦的时候,鼓起勇气向别人袒露自己的伤口,去寻求帮助,却没能得到有效的安慰,甚至再次受到了伤害。在这种时刻,一定会感到更加地无助。   相信每一个想要安慰他人的人,其出发点都是好的,但有时因为方式的不对,反而让这种善意变得伤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被安慰的方式。我们无法给出一个普适的万能安慰步骤,但却可以给大家提供一个决策的方法。   道理我都懂,只需要你片刻的包容和倾听   留言中也有很多人提到,其实去寻求安慰,并不是非要对方给出什么解决办法。 Youtube上一个小短片很风趣地揭示了这个道理: 短片一开始,女生说,自己最近总感到压力很大,很不舒服,但具体怎样不舒服,她也说不清楚。 然后,镜头一转,照到了这个女生的侧脸: 欸??!脑门上有颗钉子欸! 于是男朋友自信地指出了问题所在。 然后男朋友说:“你感觉不舒服就是因为钉子啊!把钉子拔掉就好了呀!多么简单的事情!” No,wrong answer. 但男朋友还是执着于解决掉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女生愤怒地说:“你为什么老想解决问题而从不听我说话!?” 于是同样的那一套又来了…… 而这一次,男朋友决定共情一下对方: 咦?好像有效耶…… (可是钉子还在啊喂!) 我们生活中也一定有过这样的经历,虽然来寻求安慰的人不会真的有颗钉子在头上,但他们遇到的问题在我们眼中常常是显而易见的。 人们很容易关注到这些钉子,急于帮别人把钉子拔下来。 但是在钉子和这个人之间,隔着一团迷雾,叫做“Ta的感受”。只有当Ta的感受被听到、被看见,Ta才能看到这颗钉子,看到解决方案。 在那种时刻,不过是希望被支持、被包容。 以自身的角度去主观臆断他人所经历的苦难,轻易地对他人的感受做出负面的猜测和评判,这无疑是更加伤人的。 一个人的痛苦,其实很难被他人真正感同身受的。对于安慰者来说,若能做到不加评判地耐心倾听,就已经给对方莫大的安慰了。 所以如果你拿不准,不如直接问对方:你想要倾听,还是解决方案?   也许理解、共情是很难,但尊重对方,尊重彼此的差异,并不难。 如果你有一个善意的出发点,那么就别让不妥当的安慰方式掩盖了你的善意。   "Perhaps that's why prayer works, sometimes, for some people. Because God is muteand. He/She doesn't give advice or try to fix things. So please listen and just hear me." 也许这是祈祷时常对一些人有帮助的原因。因为上帝不言语,不给建议不直接去解决。所以,请听我说话,且认真地听。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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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有一个空洞 永远无法填满——边缘性人格障碍解读

       很多的电影作品描写女人苦难的一生,比如《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家乡的故事》,电影的女主角不断陷入悲剧性的强迫性重复当中,她们反复自杀,以“爱”为“食”,不断陷入变动的灾难性后果,她们是苦难的人,又是不断陷入苦难而充满“享乐”的人,她们往往令人痛惜而又难以理解,她们的内心风格与生活模式符合我们所熟知的边缘型人格障碍诊断标准。         边缘型人格障碍(Borderline Personality Disorder,BPD),顾名思义,是介于神经症和精神病之间的诊断,它的存在是有争议的,有人否认这一障碍的存在,认为其不是人格障碍的亚型。ICD-10、DSM-Ⅳ保有这个诊断,其被描述为是一种人际关系、自我意识和情感的不稳定,并有明显的冲动性的普遍模式,伴有自伤行为,也可出现偶发的精神病性症状。而《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3版》(CCMD-3)中人格障碍没有这一亚型。          在精神分析学的维度里,边缘型人格障碍的产生,通常是童年遭遇强烈的挫折和攻击性,导致了早期的全坏与全好的客体关系之间的整合失败。其采用比较原始的心理防御机制,比如原始理想化、投射认同、否认、全能感及贬低。边缘型人格障碍存在自我的虚弱性:焦虑耐受性缺乏、冲动控制缺乏、成熟的升华通道缺乏,在应激状态下,可能产生现实检验短暂丧失的现象。        拉康的理论原型里并没有边缘型人格障碍诊断,他只把人格发展水平分为精神病结构、神经症结构、性变态结构,其中强迫型结构、癔症型结构都归入到了神经症结构。后期拉康派在临床上,在拉康的理论视角下对边缘状态也有关注,只不过把边缘状态归入拉康所说的日常精神病。为增强本篇文章的可读性,我试着分析电影《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来阐述拉康派对边缘型状态的解读。         电影里松子给人最大的感觉是她无法忍受一个人的独处,对她来说,每次回家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我回来了”,是在呼唤有人能填充她内心的空洞。令人印象深刻的一个场景,混黑社会的阿龙开车送她回家,她回到房间后,阿龙又开车折回到楼下,想与她求爱,她在心里不断念叨:“这里是地狱,出去也是地狱……”对松子来说,处于孤独犹如地狱般煎熬,空洞的感觉仿佛让她坠入无尽的黑暗空间中,在拉康派的研究中发现,这种感觉有时被描述成一种存在的空虚,有时被描述成一种身体的空洞——胸腔内的一种无以名状的感觉,主体感到精神和身体两方面的空洞。为驱逐和逃避这种淹没般的空无,她会不断抓取一个人的陪伴来填充,所以我们能够理解为什么松子要不断进入并不适合的亲密关系,甚至是不加选择性的,明知道是灾难性的后果,也在所不惜,因为只有与一个心爱的客体形成依恋后,这种内在空洞的感觉才能随之减少。         这种空洞感是如何形成的,拉康派与客体关系学派在此找到了共鸣,他们都认为母婴关系严重不足是主要根源,由此而导致边缘主体的自体客体区分能力不足、无法形成内摄机制的内在空间。我们可以看到,在这部电影当中,松子的母亲基本上没有出现过,这似乎暗示松子与母亲的关系是基本缺失的。原初自我的构成有赖于与母亲或抚养者的认同,孩子在想象层面通过内摄、认同的方式来编织所体验到的满足和挫败,这是原初想象性自我形成的必要中介,如果没有这种可以依赖的认同和内摄,孩子就不能发展出对原始母性功能的假想,在原初自我的构成上留下一个空洞性的感受。每个主体对于母性功能的缺乏都有一个可接受的限定程度,如果缺乏超过了限定程度,形成的原初自我结构里的空洞将是不可逆的,永远无法填满。         松子所形成的病态依恋根源于这种空洞感,甚至当自杀作家男朋友虐打她时,她也认为这是一种爱,总好过独自一个人。对类似松子的边缘状态的主体来说,他们是非独立的人,缺乏内摄的内在空间、没有自体和客体区分能力的心理结构,他们与客体的关系是没有界限的,是粘附在一起的,通过依附客体为自己精神存活。我们看到,松子每进入一段亲密关系,时刻想跟对方融合在一起,不断要对方保证:永远不离开。被随意抓来的用来填充内在空洞的男人,就是松子赖以存活的精神“根据地”。如果客体突然中断或丧失,边缘型主体会体验到一种心灵的濒死感,表现出无力忍受内在的空虚或空洞而精神萎靡,生活似乎失去了本来的意义,可能出现求死欲望和自杀念头,当另一个可依赖的客体被感受到,这种由客体丧失导致的精神崩溃又会迅速消失。 浮动性焦虑、对于客体的粘合性依附、难以忍受分离以及在心灵上的濒死感,是边缘型主体的内心体验和依恋风格。          我们看到,松子的母亲是缺位的,父亲从来都是一张毫无表情的脸,我印象中最为深刻的场景是当松子看到父亲带着小礼物回来,以为是送给她时,高兴的笑脸被父亲塞过来的公文包戛然而止,父亲的爱和肯定都给了妹妹,完全没有看到松子的需要。而当松子发现自己做鬼脸可以逗父亲笑,她就经常以此来取悦父亲,但也留下了一个怪癖,一旦被他人质疑,她就会情不自禁地做鬼脸。在拉康派的理论维度里,主体是通过他者来构建自身的,主体的想象自我是在他者场域下构建的,需要他者的认可,这种认可通过父母特别是母亲的目光和话语来传递。主体会把被他者肯定的需要作为第一需要,这是拉康借助科耶夫的黑格尔欲望辩证法发展出的概念。当他者把孩子的哭声转化为信息时,也既是被他者所看到,所解读,所赋予意义,比如母亲听到孩子哭声后对孩子说:“我的宝宝是不是尿了?还是肚子饿了?”孩子的哭叫就获得了他者承认的一份意义。这种被承认的辩证法以一种声明表达出来,这种承认被命名为孩子的“第一次被肯定”。当主体“第一次被肯定”不充分,就会带来巨大的内部空洞,当得不到现实客体的承认和认可,边缘型主体会爆发出这种出人意料的、非自愿的、剧烈的情感状态(表现为愤怒、焦虑、暴力或哭泣)。          在拉康的原初镜像阶段理论中,当还处在躯体碎片化感觉的孩子在镜子前(或者他者的目光中)第一次看到了身体的完整形象,特别是经过他者话语的指认和命名“这个就是我们家的小宝”,主体就会认同镜中的形象为自己,发展出想象性的理想自我 i(a)。后来经过父性隐喻的阉割,主体登陆到象征秩序,进而发展出自我理想 I(A)。两者属于不同层次,理想自我处于想象界,自我理想处于象征界,理想自我与自我理想构建主体的理想系统。早期的镜像阶段主体既想认同那个镜中的完整虚像,但又体验到这种异己的因素被植入内部,完整的形象与碎片化、局部化的躯体感觉如此相异,使得镜像阶段主体呈现极具侵凌性的特点,这种侵凌性既是对于他者,也是对于自身的,所形成的理想自我呈现为暴君式的、残忍的性质。由于上述在早期内摄机制方面的困难,边缘主体在其理想体系的发展确立中经历了困难,想像的理想自我占主导地位,他们坚持寻求一种不可能的、理想的完美,无法超越侵凌性,从而呈现出残忍、不宽容的倾向,对依附的客体产生强烈的敌意,同时也会引起对于自我惩罚的强烈欲望,无意识罪感强烈和残酷,以至于会导致渴望死亡的现象。我们看到,电影中的松子在遭受背叛之后,激情状态下杀死背叛男友,万念俱灰后多次试图自杀,在监狱中又能非常安定而封闭地幻想出狱后与理发师男友结合,还有就是年老色衰时,开始痴狂追星,这些都是一种完美爱情幻想的抓捕,正是这种停留在想象层面的抓捕,让她度过了艰难的时期,但也让她不断陷入灾难爱情的苦难。松子在被误认偷窃后的离家出走,做脱衣女郎、妓女、自杀的悲剧性命运,或许在无意识层面就是一种自我惩罚的欲望。我们看到,松子即使是进监狱,也每天练习下蹲,以此增强在性爱能力来栓住男人,而且松子每次开始建立亲密关系,都是通过直接的性,性似乎是一种媒介,以此获得他者的认同。在精神动力学视角下,边缘型主体拥有转换性别的幻想,这是源于他们早年性别身份确立的困难。在拉康的理论维度下,当父母通过无意识欲望的指令命名孩子为男孩(男性)或者女孩(女性)的时候,父母的言说就指派了一个性别身份给孩子。在大部分的情况下,现实父母和父母的(无意识)欲望很幸运地一致,孩子就会认同自己是男性或者女性。之后,性欲客体的选择继而发生,这种无意识的和被不自觉选择的客体会成为性的欲望对象,成为能够满足冲动的客体。此种方式下,当选择了欲望的客体,主体就被导向了异性恋、同性恋或者双性恋的结构中。       孩子和父母所形成的激情的、强烈的关系(俄狄浦斯式传奇),对于定义性客体选择的类型是至关重要的。由于边缘型主体在其内摄机制和内摄身份认同方面经历的困难,导致他们在建立稳定的性别身份和基于这一身份发展出清晰确信上有严重困难,他们既没有主体的性别身份确信也没有明确的性客体选择。我们可以看到,松子虽然表面上是异性恋,但每次都是通过直接的性来建立关系,甚至锻炼自己的性技巧,都是出于希望获得与他者联结的需要,是服务于他者的要求。在拉康派的视角下,边缘型的性行为很大程度取决于他人的性要求,所以他们作为男人或者女人的感受随着他人的主观要求而改变着,他们进入一个同性恋或者异性恋行为取决于他人的要求。这就是为何我们在边缘案例的临床实践中发现了所谓的性取向的易变性。           此外,为什么拉康派把边缘型主体归入神经症结构呢?神经症的机制是压抑,主体通过压抑机制放弃乱伦欲望才能进入神经症结构。压抑机制是主体克服早期想象或镜像阶段,进入象征秩序活动的必由之路。压抑机制的产生,必须由母亲通过话语传递父性隐喻(父亲功能),给母子间封闭的想象性二元欲望游戏打开缺口,主体因此而登陆到象征秩序,因此诞生出自我,自我的产生能够维持主体的压抑。边缘型障碍主体可能成功地打破了紧张的母亲-孩子二元关系,但由于早期内摄机制的障碍(拉康认为,内摄机制是一个象征符号的功能,即婴儿的需要通过他者的话语反馈传递给婴儿的过程),也即是前文提到的由于母亲的严重缺位所引起的认同、内摄机制未能充分发展,边缘型主体无法形成充分的压抑机制,尽管他们已经进入俄狄浦斯阶段,但仍是以想象机制为主导。原始母性功能的缺失在主体上留了一个巨大的、构成性的空洞,它不可修复。这些严重缺失可能使得边缘主体的自我难以维持压抑机制,我们可以从边缘型主体冲动控制能力的缺乏来看到其压抑机制的薄弱。由于早期理想自我的残酷性质所导致的强烈内疚感,以及边缘主体在做出违背社会规范与道德行为后在超我作用下体会到的负罪感,这都可以窥见他们的压抑机制在起作用,所以拉康派据此认为边缘型主体属于神经症结构。         与边缘型主体工作是困难的,因为他们存在视角逆转的问题,他们可以不断更换相反的视角来看待他人。上一分钟分析家可能被她体验为是充满关爱、仁慈的人,下一分钟分析家就想象成了迫害性的、自私冷酷的人。在拉康派的视角下,边缘型主体的视角逆转是“想象机制占主导的思维运作”心智所造成。由于缺乏他者对于自己作为真实主体感觉的确认,他们无法进入他者的位置,无法设身处地体察他人的感受,他们的视角逆转是处在经历焦虑与挫折经验下的自我保护。        松子是苦难的,但她的苦难是由于严重的缺失而带来的,她又是勇于自我承担的,在生命最后时刻“抓着惠的名片”而想重新来过。影片最后,她在幻想中给妹妹修剪头发,灵魂回到了家乡的河流,回到了家里,回到了童年,或许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已原谅了所有的伤害,以及原谅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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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童年曾被忽视,你依旧拥有重新渴望的权利 | Childhood Emotional Neglect

在我青春期很叛逆的时候,我妈妈去看了一位心理咨询师,对方问她,孩子小时候你们抱的、亲的多么?我妈回答:很少。 后来她告诉我,咨询师的话让她很紧张,害怕因为那时的「忽视」,而影响了我社交、恋爱、结婚……等等。 「其实,哪有什么完美的童年!」我安慰她,「只是有一些人比另一些人的更糟罢了。」 ——(感觉童年还不赖的)简单心理 J 室长 文|西京 简单心理内容实验室 编辑|简小单 简单心理官方编辑 知乎上有过这样一个问题:有多少人经历过童年期的情感忽视,能举个例子吗?有一个回答是这样的: - 妈,我数学考了97,全班最高分啊! - 剩下那三分错在哪了?现在会了吗? - 爸,你能关心我一下吗? - 你还想让我怎么关心你?我给你花了这么多钱,我还不关心你吗? 看到这个回答时,我脑海中各种鲜活的回忆复苏起来——他们不仅来自于我自身的经历,也来自我和朋友们在漫长的聊天过程中所分享的种种经历: 考试终于考了90多分,但期待表扬的愿望落空;想和爸妈多呆在一起,但爸妈工作繁忙无暇顾及;有了一个弟弟或者妹妹,总觉得爸妈对自己的爱少了一点。 …… 我相信,很多人的童年都可能有这样的类似经历。但重要的是,这样的童年说不上有多么糟糕。我们并没有遭受虐待、欺凌或者抛弃——相比于那些生活在家暴阴影、家庭破裂等各种环境中的小伙伴,我们无疑是幸运的。 但是,恰恰是那些看似安静的、无害的,不可见的“忽视”,也可能在多年后成为我们难以解开的“症结”。直到我们开始不断地进行自我探索,或者走进心理咨询室,和咨询师们一起回溯原生家庭时,某些被遮蔽的真相,才会慢慢显露出来。   童年期情感忽视究竟是什么? 童年期情感忽视——简称CEN(Childhood emotional neglect),是由临床心理学家Dr. Jonice Webb提出的一个概念。Dr. Jonice 将其定义为:一种由于父母没能给予孩子足够的情感回应所造成的情形。 还记得小时候因为和朋友们闹的不愉快,满脸沮丧地回家,但在厨房里忙碌的妈妈却丝毫没有发现你的异样嘛?又或者是心爱的宠物狗死了,你哭得稀里哗啦,但爸爸妈妈却并没有安慰你一句吗? 我有过这样的类似经历——尽管我的父母并不是故意的,他们可能是忙碌,可能是真的不知该如何和孩子沟通。但这就是典型的“儿童期情感忽视”。     同“原生家庭”紧密关系的那些依恋关系、家庭暴力、儿童虐待相比,CEN极其隐秘。Dr. Jonice 认为 CEN有多种形态,从父母对孩子期望过高,不关注子女的真实心声,到忽视孩子的情感体验,造成他们的低自尊与自卑等等……父母是孩子的一面镜子——这不仅仅是指榜样作用,亦是指孩子能从父母那里找得到映照和反馈,从而健康成长,面对更多的挑战。 而情感忽视下的孩子,就像失去了生活中的一面镜子,他们发出的所有信号,喜怒哀乐,都如同投进了黑洞中,消失无踪,毫无反馈。在一个人最应去了解、探索这个未知世界的年龄,他失去了来自父母和外界的积极反馈。那么,他本应形塑的那些“人格大厦”:关于自我,自信,信任,爱……都在建造的过程中受损,甚至坍塌。   什么样的父母会对孩子造成“情感忽视”? 天下没有完美的父母,对很多人而言,尽全力的照顾自己的孩子是他们的义务与愿望。但有意无意中,身为孩子的我们依旧就会遭遇到情感忽视。这可能源于父母自己在成长中缺乏了这方面的关怀,也有可能是父母特殊而典型的教养方式的。 在研究者看来,有一些典型特质的父母(包括但不局限于),他们会有更大的可能在养育中造成孩子的情感忽视: 1.自恋型的父母:世界都是围绕着我旋转的——这是拥有自恋型人格特质或自恋型人格障碍的父母的典型特征。因此,在养育孩子的过程中,他们可能更关注满足自己而不是孩子的需求。在这种养育环境中成长的孩子,长大后可能无法很好的看清出自己的情感需求,无法明确自己的需要,甚至觉得自己的需求是过分的,不合适的。 2. 权威型父母:权威型父母强制孩子按照自己的“规矩”办事,而不倾向于倾听和关注孩子的感受与需求。最终,孩子长大后,可能会反抗权威,或者懦弱顺从。 3. 完美主义型的父母:这一类的父母们认为,孩子可以一直做的很好,或做到更好。即使孩子考试拿了全年级第一,却因为某单科没考到第一而受到责骂。成人后,孩子们也会变成一个完美主义者,为自己设置不切实际的期望与目标,导致焦虑等种种问题。 4. 放纵型的父母:这一类的父母对孩子采取自由放任的教养方式,但却过多的“不管不顾”,任由孩子“生长”。这一类的孩子在成年后,可能会在设置边界的问题上遇到困难。 5. 父母缺失。对于一些人而言,童年中是没有父母存在的。这包括死亡、离婚、疾病、长期工作而忽视孩子,名存实亡的婚姻等等。     恰巧看到《人物》杂志对沉珂的采访——这位曾经被称为中国网红第一人的女孩。记者在报道中写道:“自小被父母打发去跟保姆生活、在现实生活中孤僻而敏感的问题少女沉珂发现了一个更有安全感的虚拟世界,她把现实生活中那些无人理解的情绪诉诸网络。”——后来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了,她自创金属和说唱歌曲,在日志里记录自己的复杂的情感生活,自残,成为众多90后的偶像。而后被传自杀,现今又出现在公众面前。 尽管家庭仅仅是沉珂成长过程中的“问题”之一,但无疑它是巨大而显目的。沉珂自己回忆,她的家境很好,爸爸是上市药企的老板,却很少愿意花时间跟孩子打交道。妈妈常年在国外度假。从小学四年级开始,爸爸将她转至贵族学校。至此,父母几乎从她的成长途中退场。 “29岁了,她在现实生活中依旧无法获得安全感”——对那篇报道时,这是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   童年期情感忽视的“症状”体现 很多人最关心的是,因父母和成长环境原因造成的童年期情感忽视,究竟会在我们身上留下哪些痕迹呢?研究者总结了一些典型性情况(包括但不局限于): 1.自我价值以及自尊缺陷。一个人自尊以及自我价值的形成和你的家庭密切相关。家庭是一个小小的容器,你在其中成长,观察,反馈,被爱,被赞扬,被指引和鼓励。但当父母因为种种愿意没能提供这些养分时,你的自我价值以及自尊就很有可能受损。于是,在成长的过程中,你可能会觉得自卑,得不到支持,很容易被打倒,气磊,孤独,丧失归属感。 2. 在处理“情绪”问题上遭遇困境。比如,无法明确自己的感受与需求,无法对外界表达出来。在处理自己的需要时,觉得这是羞耻的,是需要被隐藏的。 3. 感觉被剥夺,有一种普遍的缺失感。在潜意识里,你总觉得自己缺乏了某些东西,但又难以名状。你也有可能觉得自己的生活中缺乏各种东西:爱,乐趣,金钱等等。更极端的情况,可能是觉得自己的生活空虚无意义。 4.抑郁:一直以来,抑郁都和丧失、剥夺感、需求不被满足、低自尊、缺乏支持、无法明确的痛苦和失望等因素相关。因为,抑郁也是童年情感忽视的一个常见后果。 5.成瘾行为:因童年情感忽视造成孩子无法缓和、控制自己的行为,因此,一些人会转而从成瘾行为中寻求慰籍,获得控制感。比如,食物成瘾以及进食障碍等。   如何摆脱“童年期”情感忽视 经历过童年期情感忽视的人,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情况,更重要的,它成为了“确定性”的敌人。这种确定性是指:不管是消极还是积极,你都能用清晰、坚定的声音描述出自己的感受。 “确定性”对人的成长至关重要。相比于那些因童年期的情感忽视造成的消极感受,比如:“我不应该谈论消极的事,我不能占据过多的空间,我没有权利用自己的方式去拥有去感受某些事物。”——“确定性”需要你做的是打破这些逻辑怪圈与感受的黑洞,意识到自己的真实需求。   如何建立起自己的“确定性”?慢慢解决童年期情感忽视的问题?这里有一些可供参考的建议。 1.意识到你有过这种被忽视的经验,从而造成了现在的一些情况。但是,勇敢地承认它,不要觉得它是某种致命的缺点,它只是一种“感受”。 2. 当你经历这些“感受”的时候,学习去体验它,去为它下“定义”。 3. 定义自己的需要,一步一步地去获得它们。很多遭受童年期情感忽视的人都无法意识到自己真正的需要所在,它们甚至认为自己的这些需求不值得、不配被满足。越过这个门槛——可以自助,可以和心理咨询师进行咨询(记得来简单心理寻找靠谱的咨询师哦~),来探索自己的这些情绪和需要,改变自己的种种认知。然后,一步步地满足自己的这些需求。 4. 对自己友善,照顾好自己。和更多的人建立关系,不管是朋友,还是心理咨询师。在关系中,慢慢地认识自己,疗愈自己。 当然,罗马并不是一日建成的,埋葬童年期情感忽视的道路也不会一番风顺。但是:去需要,去渴望,去以自己需要的方式去拥有某些东西与情感,这是我们的基本权利。   参考资料: Childhood Emotional Neglect: The Enemy of Assertiveness;Jonice Webb,2015 Effects of Emotional Neglect:Jasmin Cori;2016  How to Recognize and Overcome Childhood Emotional Neglect; Dhyan Summers;2016 Childhood Emotional Neglect: The Fatal Flaw; Jonice Webb,2014   “ 否定一个人的感受与经验, 几乎就等同于否定TA存在的真实性 ” ——微博 @简单心理 J 室长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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