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侣是正确的结婚对象么?6个技巧帮你判断

  本文字数 2500+ / 阅读需要 6 min   “婚姻是一座围城,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想出来。” ——《围城》   从小到大,我们都听过很多关于爱情的童话故事。小时候的爱情,是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长大后才知道,爱情是童话结束后的柴米油盐和鸡毛蒜皮。   当爱情越来越浓,关于婚姻的问题就将浮出水面。   有一天,当你在你的伴侣身边醒来,一瞬间进入你脑子的想法也许会是:这个人是我的命中注定吗?   什么样的爱情,才值得发展成婚姻呢?   很多研究学者有一套“测量”爱情的理论,比如哈特菲尔德和她的同事苏珊·斯皮尔切尔研究的激情之爱量表(the Passionate Love Scale);亨德里克根据约翰·艾伦·李的爱恋风格研究出的爱情态度量表(the Love Attitudes Scale);和基思·戴维斯的关系评定量表(the Relationship Rating Form)等(Shaver & Hazan, 1987)。   对这些量表感兴趣的话,你可以自己去搜来测测。今天我们要推荐的,是一套来自美国生物学哲学家、社会科学研究者Jeremy Sherman博士的判断方法:   下面6个技巧,也许可以辅助大家更好地做出是否结婚的决定。      越是将要结婚,越容易互相猜疑    当你们在做婚姻决定时,谨慎会碰撞出更多猜疑。   多数人会不由自主地将对方代入自己听说过的那些结局悲惨的婚姻故事中,怀疑对方不诚实、偏执、控制狂、自恋、黏人、有家暴倾向……当然,这些你怀疑伴侣身上存在的毛病都有可能是真的,但这并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如果你们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焦虑与紧张,你们可能会不停怪罪彼此,并说服自己对方并不适合结婚。   但实际上,真正引发你们不安的原因,是你们将要做的这个人生重大决策,而非对方这个人。      吵架不好,但不吵架更糟    想要走入婚姻的伴侣们需要学会如何科学地吵架,并最小化其伤害。在你们互相戴上戒指之前,你们可以重点关注一下你们吵架的过程。   如果你和伴侣在吵完一架后,依然不拒绝结婚的决定,那就说明你们都知道了该如何控制争吵。   控制争吵,意味着你们不做“戏精”,也不愿意把吵架演变成世界大战,你们只是想要还事实以清白。通过这个过程,你们还可以更清晰地了解到当你们实际进入婚姻后,双方在争吵时需要作出怎样的妥协和改变。   先投入所有, 再决定是否愿意一生如此   爱情就像购物,人们都想先试用再购买,可惜婚姻不能“试用”。   但你可以先试着投入所有的努力到这段关系中,再决定结果是不是你真正想要的。当你为伴侣付出的时候,观察对方是会有所回报,还是索取得心安理得,甚至得寸进尺呢?   如果你发现ta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乐于付出,也不珍惜你的付出,那么还是趁早离开吧。但记住一个前提,那就是你一定要在这个试验中真心投入所有,这样才能了解自己最真实的感受。    学会聪明地维护自尊    恋爱的浪漫在于你可以完全做你自己,爱得疯狂;但是婚姻关系却少了一丝梦幻,多了一些现实。   你不能任性地做自己了。你要学会控制你的脾气,给另一个人腾一些空间。这就意味着,你可能常常需要做妥协。   不情愿的妥协既压抑了自己,也可能会伤害伴侣。但当你忍住脾气,真诚地向伴侣低头时,别忘了给自己一些安慰和鼓励。这正是你在以一种睿智的方式解决争端,维护彼此的自尊。同时,伴侣对你妥协的反应,也将成为ta是否通过测试的参考。    别理会所谓“道德约束”    虽然传统文化可能认为婚姻是人类发展到一定阶段后自然而然发生的阶段,但实际上近年来,婚姻已经越来越多地被认为是一种可选择的生活方式。没有人规定你一定要结婚。   如果你选择了婚姻,那么你自然受到道德与婚姻承诺的约束;但传统道德并不能强迫你必须结婚。但如果你仅仅为了“道德”而选择结婚,那就是对伴侣的不负责任,这才是真正的“不道德”。   同样地,在争吵中,你也可能会被对方道德绑架,指责你自私、不真诚。“道德”无时无刻不存在于我们身边,但重要的是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它。当伴侣开始对你的指控,这可能正是一个证据,说明你并不适合婚姻这种生活方式。   请不要把这种不适合当成是自己的人格缺陷,这也许恰恰证明了你更享受一个人的生活。那么,为什么要把人生浪费在用结婚去满足无意义的“道德约束”上面呢?    找到属于自己的“万能钥匙”    在做重大决策时,我们总会潜意识地产生退却的想法。“我不能选这个,万一我选错了怎么办?”“我不能结婚,万一我失去了个人空间怎么办?”像这样的每一个“万一”,都把我们吓坏,分分钟想要打起退堂鼓。   当你感受到这些信念,不要让他们仅仅停留在初级的念头,而是顺着这个担心的思路继续想下去:“如果那些万一发生了,会怎么样?”   在这种思考练习中,你可以逐渐找到属于自己的“万能钥匙”,即一个让自己接受的合理解释或者针对可能发生问题的解决方法。“万能钥匙”可以打开每一扇被恐惧紧锁的大门,用坚定的信念支撑你的所有选择。       无论是否决定走入婚姻的殿堂,这份决定都承载了我们对自己人生最美好的期盼。只要我们不忘记最重要的事:选择你真正想要的,以及接受你选择的。   就像王尔德曾说过的:“爱自己,才是一生罗曼史的开始。”   愿世间每一份充满承诺的爱情都能修成正果,也愿每一个憧憬爱情的灵魂都能如愿以偿。     Reference Hazan, C., & Shaver, P. (1987). Romantic Love Conceptualized As An Attachment Process.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52, 511-524. Miller, R. S., Perlman, D., & Wang, W. (2011). Qin Mi Guan Xi. Beijing: Ren min you dian chu ban she Sherman, J. (2018, Nov 24). How to Decide Whether to Marry. Psychology Today. Retrieved from 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intl/blog/ambigamy/201811/how-decide-whether-marry Whitbourne, S. K. (2012, Dec 4). What is the Passion in Passionate Love? Psychology Today. Retrieved from 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intl/blog/fulfillment-any-age/201212/what-is-the-passion-in-passionate-love   本文首发于公众号: 简单心理Uni(ID:jdxl-uni) 一所心理咨询师的终身成长学院    酒鬼✑ 编辑 野生好人✏ 封面   心理咨询  /  心理求助  /  心理治愈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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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不离开,我做什么都可以” | 可歌可泣的边缘型

      《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       看这部电影之前,被告知这是部悲惨的电影,看完会很为女主感到难受,于是我是做好心理准备看的这部电影。       确实是部悲伤的电影,但是坦率的说,我却没有被女主角悲情的人生震撼到,或是有太多情绪的体验。我本身是一个看电影经常能看哭的人,但是如此悲剧的片子竟然不但没有把我看哭,而且并没有造成我太大的情绪扰动。       这是为什么呢?       我想这也许与我的工作有关——在心理咨询的工作中,我遇到了太多与松子有着相似经历的来访者了,我倾听过她们的内心,共情过她们的感受,陪伴她们去探索,见证过她们的成长——这让我能够跳出情绪的扰动,以一个更加理性的心理学视角,去看待松子的人生。 松子出生于一个表面上结构“健全”,实际上功能紊乱的家庭。 她从童年早期就生活在与生病的妹妹争夺爸爸的痛苦中。爸爸偏心体弱多病的小女儿,对松子是极度忽略的。       电影中有一幕:       幼小的松子看到爸爸回家,兴奋地跑到爸爸面前,期待的看着爸爸手上拿着的礼物盒,但是爸爸面无表情的把公文包给了她,上楼到妹妹的房间,微笑着把礼物拿到妹妹面前。       松子失落地站在楼梯下,望着那扇紧闭着的,只属于爸爸和妹妹的房间的房门。 父亲把温暖和关爱都给了小女儿,而松子看到的,永远是父亲冷漠或面无表情的脸。在与爸爸唯一的一次单独相处中,松子偶然发现,当自己学着小丑做鬼脸时,爸爸被逗笑了,爸爸冲她笑了!   从此以后,这个大多数女孩都不会做的小丑表情,成了松子的招牌表情,无数次的出现在她原本漂亮的脸上 ——在她想要取悦爸爸的时候,在她成年后被辱骂欺凌,想要取悦他人的时候。 松子的人生,很好地诠释了精神分析中“强迫性重复”的概念。 我们都有一种倾向:将早期的关系转移到现实关系中。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修正早期不好的体验,获得新的体验。 童年时爸爸的冷漠、忽略、偏心,甚至是精神上的虐待,让松子持续深刻的体验着:“我是不好的,我是不被爱的”感受。 而松子成年后选择的恋爱对象包括落魄自杀的作家,自卑的有妇之夫,薄情寡义的丧妻男人,懦弱的街头混混……无一例外,都是暴力的,施虐的,没有爱的能力的“渣男”。 这些男人像爸爸一样,不能给她真正的爱和情感。他们虐待她,背叛她,抛弃她,让她失落失望;一次又一次地验证着根植于内心来自爸爸的否定与远离。 她在恋爱中不顾一切地付出与交付,就如同她童年想尽办法博爸爸一笑; 她拼尽全力去爱,其实是无意识地拼尽全力试图修改早期“我是不被爱的”痛苦体验。 痛苦使人重复,只有意识到了,被充分言说,重复才可能停止。 不幸的是,她到死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痛苦的缘由,因此到死都只能够不断重复。 松子的daddy issue显而易见。 不同的是,我们通常所说的“俄狄浦斯情结”、“恋父情结”是关于孩子和父母的,而这部电影中,是关于爸爸和两个女儿的。       电影中给妈妈的镜头少之又少,我甚至疑惑:       松子有妈妈吗?       松子的妈妈是不是去世了,只有爸爸带着孩子? 但其实松子是有妈妈的,只是妈妈在家庭中类似于缺席。 电影中看不到任何爸爸和妈妈的互动,也看不到爸爸和儿子的互动,似乎爸爸将情欲全部投射给了体弱的小女儿,松子将情欲全部投射给了爸爸。所以松子嫉妒的、恨的、想要杀死的是她的妹妹,而不是妈妈。 妈妈——每个婴儿赖以生存的客体——却没有出现在松子的内心。 松子的内心幻想中有爸爸,有妹妹,有男友们,但从未出现过妈妈的脸。       我心里对此有很多的联想和疑惑:       松子和妈妈的关系是什么样的?       松子没有想过妈妈吗? 我想,也许 “妈妈”从未以一个养育性的客体存在于松子的内心,松子和妈妈之间根本就没能建立起依恋,更不用说安全的依恋关系。 或许在早期母婴关系中,松子是经历过巨大分离创伤的,这解释了松子在成年后亲密关系中对于分离、对于被抛弃的巨大恐惧。       面对男友的暴力,她说“你打我也没关系”;       面对男友的堕落,她说“不管是去地狱还是什么地方,我都跟着他”;       与男友做爱的时候,她一遍遍地要求男友对她说“我们永远在一起”。   “只要你不抛弃我,要我怎么样都可以”是典型的边缘型人格特质。 如果松子来找我做咨询,我很可能将她归为边缘型。我尝试将松子身上呈现出的边缘型人格特质做一个分类: 1. 拒绝体验真实感受,感觉到被抛弃或拒绝。 边缘型人格患者通常: 自我认知能力很差——他们需要依靠其他人的存在来体验自己的价值; 他们害怕独处——当独处时他们会感觉到强烈的被抛弃和拒绝。       在电影中,松子在被男友伤害抛弃后,仍然选择与又一个不靠谱的男人在一起,她说“我已经无所谓了,只要不是一个人”。 即使一段关系充斥着伤害与虐待,也无法放弃这段关系,因为孤单的感觉比被伤害还要可怕。 2. 持续性或经常性的感觉被掏空,内心空虚或虚假。 年轻时的松子不断地投身到恋情中,年老决定不再爱的松子将食物不断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在我看来,都是对于内心巨大空虚感的填补与逃避。 3. 存在冲动及自伤行为。 不少边缘型人格患者存在暴饮暴食,药物滥用,酒精成瘾,性生活混乱等症状。       在电影中,松子的性都发生得很轻易,甚至是在她还不确定是否爱对方的时候,性就发生了。       当恋爱受挫后,松子转战了声色界,做起了陪酒与AV,与一个又一个陌生的男人发生性关系。       心死后的松子,以不停地进食来替代了不停地做爱。 进食与做爱都是口欲期的问题,提示了松子的创伤远远早于我们看到的与父亲之间的创伤。 4. 无法表达愤怒或过度表达愤怒。       松子很少用语言直接表达自己的愤怒,当她受到学校的冤枉、老师的侵犯、学生的欺负、男友的背叛时,她都不能直接说出自己的愤怒。 无法很好地处理自己的愤怒,边缘型的人很有可能会表现出暴力侵略性行为。       当松子无法处理那个把她赚的500万赠予另一女人的男友时,她把他杀了。 将愤怒付诸于语言而不是付诸于行动,是一种能力,而松子的早年经历,却没能让她发展出这样的能力。     以上是我认为松子身上呈现出的比较明显的边缘特征。 当然,边缘型人格特征远不止以上四点,要诊断为边缘型人格,仅凭这几个特征也是绝不足够的。 在此也想提醒阅读此篇文章的朋友们: 切勿对号入座,自己给自己贴个“边缘型”的标签。 当然,保持对自身的觉察也是很重要的。 如果真的觉得自己有很多边缘型的特质,并且生活受到影响,社会功能受损等,那么,建议你及时寻求专业的心理咨询的帮助。 松子的一生, 是被人嫌弃的一生, 也是让人敬佩的一生。 一生受伤,一生想爱。 松子本来有不错的资质:美丽的长相,性感的身材,热情的性格,乐观的精神,唱歌的天赋……却过着让人悲叹的人生。 这让我想起了心理学里的“社会漂移学说”: 有一些原本智商不错,资质不错的人, 由于心理问题,从不错的社会阶级不断往下飘移,最终生活在社会的底层。 松子的内心从早年起便从未被满足过,“未被满足的,则永远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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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性”有特殊“爱好”,可能是因为...Ta小时候经常被打屁股

本文字数1500+ / 阅读需要 4 min   今天看到一个特有意思的新闻,法国国会刚刚通过了一项“禁止打屁股法案”:不允许父母打孩子的屁股了!法国熊孩子们从此站了起来,再被威胁打屁股,就可以拿起法律的武器。   嗯......其实这个法案的原名叫做“反日常教育暴力法案”,是个正经法案,目的是规定不允许父母对儿童使用侮辱性手段进行身体言语暴力攻击。只是因为讨论法案时,人们经常用“打屁股”举例,所以又被戏称为“禁止打屁股法案”。   法案引发了很多争议,很多法国大人都懵了,感觉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   “我小时候天天被爹妈打屁股没人管,现在生了孩子,我又不能打他了?”   “这届小孩对父母经常很不尊重,不打咋整啊?”   “中国人不是也说不打不成器么,这很有道理啊!”     关于到底要不要禁止打孩子,这是个严肃的教育问题,我们下次再讨论。但今天,我们倒是很想聊聊“打屁股”这件事——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根据研究,如果一个人小时候经常被打屁股,长大后便有可能形成特殊的“性爱好”。   人体在受到疼痛时会分泌催产素,这是影响人体性快感的一种重要激素,最强能将人的疼痛忍耐力提高75%,同时获得快感。   对女性来说,如果小时候被打了太多次屁股,很容易沉迷于催产素带来的快感——这种快感与痛感相混合,就好像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切换,难以拒绝,甚至因此开始追求“性虐待”的感觉。   对男性来说,被父母打屁股往往会伴随着他们人生中第一次生殖器充血——当屁股挨打时,一些血液会通过动脉冲到屁股上,同时,其中一部分血液,也将会通过动脉进入男孩的生殖器中,痛感与快感齐飞,也可能成为追求“性虐待”的萌芽。   此外,不论男孩女孩,在童年早期,肛门都是一个重要的快感区。屁股与肛门接近,且疼痛与性快感、性兴奋存在着紧密的联系,如果经常重打孩子屁股,疼痛就可能刺激肛门产生快感,引起性兴奋。(想象一下你被打屁股的时候,屁股是不是都会不自觉的使劲?)     久而久之,反复刺激痛楚与性兴奋就可能建立一种“操作条件作用”的条件反射:强烈的痛楚或者批评辱骂,会刺激受虐者的身体和心理,条件性地达到高潮阈值,从而激发反应——特殊性爱好者之所以乐此不疲,就是形成了这样的生理和心理机制。   这种生理和心理机制会深藏在潜意识中,不易察觉也难以改变。不论是否展现出来,Ta的身心都可能已经被埋下了“求虐”的种子。   当然,需要强调的是,这种“施虐受虐”的性偏好,绝非一件需要谴责的事情。我们认可“性”的多元,只要这段性关系的双方彼此认可,不会把彼此的施虐受虐行为当做“伤害”,就应该得到尊重。   毕竟这是人家自己的事,旁人没权力说三道四。   李银河在《虐恋亚文化》中还调查过,大约5%—30%的人都会尝试“虐恋”,有10%—49%的人会有虐恋想像,虐恋并不是所谓少数人的特殊性心理。在整个虐恋群体中,男人喜欢做M(受虐者)的数量远远超过女人。   所以,我们在此只是阐述一个现象,人们产生特殊性偏好的一个重要原因,很可能跟他们小时候经常被打屁股有关。他们长大后养成特殊性爱好、加入虐恋群体的几率会相对更大一点。但“施虐受虐”这种性偏好,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   但值得关注的是,另一个研究还发现,儿童时遭遇打屁股等体罚,会增大成年后实施“性暴力”的几率——   这就很成问题了,已经演变成了一种性行为中的不尊重、权力不平等、强迫和霸凌行为。   美国社会学家默里・施特劳斯(Murray A. Straus)曾针对32个国家、14000多大学生做过一项关于调查,将人遭受到的体罚强度分成四个级别,发现了体罚与暴力性行为之前的关联——   体罚每加重一级,暴力性行为的几率都会猛增,男性暴力性行为几率会增加33%,女性增加27%。   父母打孩子屁股或者其他肉体惩罚,更容易导致孩子成长后出现更加暴力的性行为:   强迫和他人发生性关系 而且不使用避孕套 进行性行为时,以体罚、虐待等危险行为,试图对对方进行“性唤醒”(多数情况下都会无视对方的感受)   那,为什么相比于正常孩子,被打屁股打大的孩子长大后发生危险性行为的比率更高呢?   施特劳斯也总结了2个原因:   容易产生特殊的条件反射,疼痛与性快感产生联系,深藏在潜意识中(正如我们上面提过的)。 和父母疏远,缺乏安全感,影响心理健康。屁股疼会使大脑收到刺激,精神处于紧张恐惧和压抑状态,形成孤独胆怯的不良性格(心理学其他研究曾发现,性暴力与性欲并无很大的关联,反而与施暴者的性格、控制欲、甚至自我选择和独立等心理因素有关)   这么看来,“禁止打孩子屁股”这件事,且不说是否有利于管教孩子,对但对于防止性暴力来说,可能真会有不小的社会意义~   啊,今天真是写了一篇很正经的文章呢!   话都说到这里了,还不赶紧留言,讲讲你小时候被打屁股的经历?     酒鬼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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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式逗孩子:孩子哭了,大人笑了 | 那些故意把孩子逗哭的大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天偶然看到一个抖音视频,一个妈妈带着三四岁的小朋友,站在副食店橱窗前,对着卤好的猪头肉、猪蹄、猪鼻子说:   “你看,这就是小猪佩奇的鼻子,这个是他妈妈的鼻子,这个是他爸爸的,这个是他弟弟的,他们一家四口都被做成猪头肉啦。还有你看,这个是他妈妈的猪蹄,也被剁下来啦。”     孩子瞪着橱窗不说话,脸上写满了惊恐。 视频结束了,下一个视频自动开始。我很想钻进屏幕里,抱抱那个惊恐的孩子。   在微博、知乎上,人们对这种“逗孩子”早就深恶痛绝,每年春节都会集中吐槽“熊亲戚”。一种最典型的逗法就是“妈妈不要你了”,然后孩子哇哇大哭,大人们就笑起来:“哎哟,这小孩怎么这么较真?”     那些故意把孩子逗哭的大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要说他们不心疼孩子吗?也不一定,许多人其实很宠孩子,有好吃的都给孩子留着,孩子摔倒了他们也会冲上去扶。但是,他们似乎只在乎身体健康和学习成绩,对孩子的感受置若罔闻。   就像最近在一档综艺节目《少年说》里,几个中学生对父母说:     “我最喜欢跳舞了,你怎么可以把我的舞蹈班停掉?” “我真的不喜欢苹果和牛奶,我能不能不吃这两样了?” “妈妈,为什么我的努力你从来都看不到?”       这样的对话真是令人绝望啊。   孩子不明白父母为什么总是无视自己的感受,父母却觉得是孩子不理解他们的良苦用心。在他们看来,为了健康多吃苹果是应该的,为了学习放弃舞蹈课是合理的,把手办送给亲戚家的孩子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们觉得:“如果我是你,我就肯定会这么做。”   意识到他人与我们不同是一种重要的能力,家庭治疗大师莫里·鲍文(Murray Bowen)将这种能力称为自我分化(differentiation of self)。   一个自我分化程度较高的人能认识到每个人都是独特的,他们能够理解他人的感受和思想与自己不尽相同,并坦然接受这个事实。他们不会默认“你一定和我想的一样”,也不会因为自己和别人之间的差异而烦恼。   比如,一个人自己喜欢吃香菜,ta 无法理解那些讨厌香菜的人在吃香菜的时候产生了怎样的感受,但是 ta 能够尊重别人的感受,不去强迫别人吃香菜,这就是自我分化程度较高的体现。   但是,一个自我分化不足的人会想:香菜多好吃啊,那些不吃香菜的人就是作吧?多吃几次就习惯了。   自我分化不足的人需要借助他人的认可来确立自身的价值,因此他们无法忍受别人和自己不一样。为了消除这些不同,他们可能做出两种截然相反的行为:要么讨好别人,通过改变自己来寻求他人的认同;要么欺负别人,强迫他人服从、认同自己,甚至彻底否认别人,处处和别人对着干,成为现实生活中的“杠精”。     就像开头提到的那个故事,妈妈对孩子说“小猪佩奇被吃掉了”,她也许真的不知道孩子会那么在意,也许是想向孩子证明他喜欢小猪佩奇是“幼稚的”。总而言之,她不能理解孩子对动画片的喜欢,并且不能容忍孩子身上有这种她无法理解的地方。   理解一个孩子,要说难也很难,要说容易也容易。   难的部分在于,直到近几十年,发展心理学才开始关注孩子的内心世界,探索那些“幼稚”行为背后的意义和价值。   例如一项著名的研究发现,孩子一般要到四岁以后才能分辨出电视中的事物不是真的。研究人员让孩子们观看录像,录像中有气球、爆米花、海浪等等,并且向他们提出问题,比如“如果我把手伸进去,我能抓一把爆米花来吃吗?”三岁的孩子只有三分之一能答对,而四岁的孩子答对的比例升到了近90%。   图片来源:Alfrey Davilla | vaneltia   而且,无论我们怎么努力,能够了解的只是少部分。哪怕是最出色的发展心理学家,也无法完全体会到作为一个孩子的体验。   而容易的部分在于,我们其实不必完全体会孩子的认知,也能体会ta的心情。孩子往往把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我们只需要放下自己的种种预设,去观察他们的感受,便会知道他们害怕和妈妈分离,喜欢那些看起来很幼稚的贴纸和玩具,还会把小猪佩奇当成自己的好朋友。   也就是说,一个体贴的爸爸/妈妈一定是自我分化程度相当高的,他们不会假设孩子和自己一样,因此能够看到孩子真实的感受;他们也不会强迫孩子和自己一样,因此能够充分尊重孩子的感受。     我们不必完全理解孩子为什么很在乎那些“看起来不重要”的东西,但是只需要知道孩子在乎的东西和我们不一样,并且尊重他们的在乎,这就够了。   我不知道你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不过它一定和我的不一样,比我的更有趣。   参考文献: Bowen, M. (1974). Toward the differentiation of self in one's family of origin. In Georgetown family symposium (Vol. 1, pp. 00-00). Washington, DC: Georgetown University Medical Center, Department of Psychiatry. John H. Flavell, Eleanor R. Flavell, Frances L. Green & Jon E. Korfmacher (1990) Do young children think of television images as pictures or real objects?, Journal of Broadcasting & Electronic Media, 34:4, 399-419, DOI: 10.1080/08838159009386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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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存在,却很少出现在我的人生中 | 假性单亲是一种不怎么样的体验

文 | E+ 简单心理  一个朋友跟我说过,在她的成长中,父亲一直是一个模糊的存在。从小就是母亲带她,父亲则忙于各种应酬。往往是早上她去上学时,父亲还没起床,晚上她已经睡着,父亲还没回家。父女俩一周能说上5句话就算很多了。 她还对我说:“我算体会到什么叫“父爱如山”了,我爸就跟山一样,就远远地呆在那里,不动不说话,只是个存在。” 朋友的这种情况并不是少数。传说中我国女性有四大不幸:当妈式择偶,保姆式妻子,丧偶式育儿,守寡式婚姻。其中的共通之处是:在所有的关系中,男性,或者说丈夫、父亲这个角色都是缺失的。 但这并不是一个中国特色的问题,而是一个人类问题:全球越来越多的家庭都在经历着这种假性单亲的境遇。 假性单亲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通常,父母离异或者一方去世后,孩子被迫生活在单亲家庭中。而假性单亲是指父母双方都在婚内,但有一方经常不履行责任,长期处于缺失状态,或者父母均在身边,但有一方缺乏情感卷入和支持。 虽然假性单亲不特指是父母的哪一方缺失,但目前更多呈现的情况是父亲角色的缺失(the absent father)。在韩国还专门有一个词叫“大雁爸爸”,指的是父亲留在国内拼命赚钱,以供母亲带孩子一起出国读书和生活的情况。 就像大雁爸爸们的状况一样,有很多假性单亲的造成是违背家长的本身意愿的。例如从事的职业有特殊要求(消防员、警察、医生等),这使得他们可能无法投入很多时间和精力在孩子和配偶身上。 家长的角色缺失分为两种情况: 物理上缺失 Physically absent 父母中一方经常出差、由于工作等各种原因早出晚归。因此,父亲(或母亲)客观上与孩子相处的时间就十分有限。 情感上缺失 Emotionally absent 很多家庭中,父亲虽然是存在的,在家中和家人相处的客观时间也不短,但是却并没有情感的卷入。很多男性回到家之后要么工作,要么进行私人娱乐活动,实际上与家人进行情感互动的时间很少。 父亲角色缺失的潮流是如何形成的? “男主外女主内”、“男人做家务是丢人的表现”、“只有事业不成功的男人才不得不顾家”,这些被内化了的刻板印象时刻影响着男性的行为。 在日本,经常能在工作日傍晚的便利店里看到西装革履的男性白领在百无聊赖地看漫画、喝酒。就算在外面无所事事,也不能提早回家。因为“下班就回家”的男人会被视为无能。 社会给予男性的性别角色是“强硬的”、“有事业心的”、“进取的”,而这些特质都与投入家庭存在内在的紧张和冲突。这些特质也逐渐被接受、内化,变成理所应当。   假性单亲有哪些负面影响? 对于子女来说: 1 全面的福祉(well-being) 相对于非缺失的家庭,假性单亲家庭中的孩子有较高的风险产生:品行问题、性行为问题(早孕等)、学业表现差、酒精和药物滥用、身心健康问题等。 每次说到一个因素可能造成的负面影响时,都要反复澄清二者并不存在直接的确定因果关系。但是那句经典的“相关不等于因果”在这个问题上似乎并不适用:父亲缺失被证明是对儿童造成很多消极影响的重要原因。 2 Daddy issue 一般被翻译成「恋父情结」,进而被误解为对父亲的爱恋,但其实,daddy issue描述的是子女由于童年时父亲角色的缺失,或者与父亲的关系存在问题,这些未解决的冲突被带入了成年,影响着子女的对于男性的看法和亲密关系的发展。 父亲缺失对于女儿来说,最容易产生daddy issue,女儿成年后可能会因为没能形成早年的相处模式而在与男性的接交往上产生问题。比如过度渴求/回避与男性的接触等。 3 情感忽视 童年情感忽视(childhood emotional neglect)是指孩子的情感需求长期得不家长的足够关注、认可和回应。 在假性单亲的家庭中,孩子可能与一方的关系较好,而与另一方则如同陌生人,因为长期缺席的那方家长对孩子的情绪长期视而不见,或者给予非常负性的回应,这就传递给孩子一个信息:“你的感受不重要/是错的。” 比如,忙了一天的父亲,回家后对吵闹的孩子大吼大叫,或者训斥惩罚,但可能孩子只是想利用吵闹来获得父亲的关注而已。而父亲的反馈对于孩子来说则是一种创伤性体验。这种情感忽视会在孩子身上造成深远的影响,长大后可能会经常怀疑自己的情绪,很难体会内心状态。 对于伴侣来说: 4 慢性压力 一方的缺失可能导致另一方需要对孩子投入双倍的精力,承担双倍的责任,这对于伴侣来说是不公平的。 有研究者认为,伴侣角色缺失对于整个家庭来说,都是一种慢性压力源(chronic stress),长期处于慢性压力下的人,通常会产生一系列的身体、心理问题,以及倦怠感。 5 关系破裂 父母中一方角色长期的缺失,最直接的恶果就是从假性单亲到名副其实的单亲。物理上、或情感上缺席使得伴侣之间的关系产生隔膜,长期跟踪研究证明,父亲对于家庭的卷入程度(involvement)是预测随后离婚的非常有效的指标。  五大问题,一个对策 虽然男性角色缺失的问题就在眼前,它造成的毁灭性后果也是显而易见的,但仍有很多人意识不到,或者看到了但选择去回避、去忽视。如果我们因为“仅凭一己之力无法改变潮流”而顺应潮流,这种趋势就会愈演愈烈,永远无法被改变。 要改变这种境况,就只有一个最简单的对策,让那个缺失的家长尽可能地回归到家庭中。 电影《神奇遥控器》(Click)中,男主不断追求升职加薪,厌烦与家人相处的时间,那就都用遥控器快进掉。最终,人过60终于出任了CEO,但那个他年轻时对5岁女儿承诺建造的树屋却仍停工在一半。 在将死的时候,他攥着刚刚结婚,想要牺牲蜜月旅行去忙公司项目的儿子的手说了一句:“Family first.(家庭是第一位的)” 说完他就咽气了。 但幸运的是一切都是他做的梦,醒来后的他还是个年轻父亲,激动地奔回家里计划周末的全家出行。 男主获得了第二次机会,而我们的现实生活的每一天却没有重新来过的可能。所以,珍惜和家人相处的时光,别让你的家庭变成假性单亲。     我们筛选出了六位擅长处理家庭问题的咨询师,如果你或你的家人和朋友需要专业的帮助,他们也许可以帮到你。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 点击浏览更多咨询师 -   参考资料 Christopher A. Brown. (2014). The Proof Isin: Father Absence Harms Child Well-Being. Huffington Post. Edward Kruk. (2012). The Vital Importanceof Paternal Presencein Children’s Lives. Psychology Today. Mancini, L. (2010). Father absence and its effects on daughters. Retrieved August, 22, 2013. McLanahan, S., Tach, L., & Schneider, D. (2013). The causal effects of father absence. Annual review of sociology, 39, 399-427.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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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Ta不争气,却又甘愿被拖累 | 你是否陷入了让人无奈的依赖共生关系之中?

  后台收到过一位读者的留言,她说自己的男朋友半年前辞职,之后就一直颓废在家打游戏,她劝过很多次也没有用。 让她感到痛苦的是,虽然自己一方面希望他可以赶快振作起来,因为她很累,需要更加努力地工作、赚钱、照顾男友。 另一方面却隐隐有点享受现在的状态。用她的原话说:“我为自己有这种想法而感到很愧疚,我怎么能一直容忍,甚至希望他这样颓废下去呢!但是至少,他现在完全依赖于我,这让我感觉自己很重要。” (故事已征得该读者同意发出) 其实,无论是伴侣、朋友、或者亲人之间,「被对方需要」都是一种很好的感觉。 对于这位读者来说,伴侣对自己的需要和依赖就是她获得能量的来源,她被伴侣“拖累”着,又享受着这种对方完全依赖自己的感觉,陷入了一段依赖共生(Co-dependency)的关系中。 依赖于别人对自己的依赖   在美国心理学家 Robert Hemfelt 的《爱是一种选择》一书中,将Co-dependency翻译成拖累症,这个翻译有一定道理却并不准确。 Co-dependency指的更像一种依赖共生的关系,这个概念最早是通过对酗酒者的观察研究而提出的:那些酒精成瘾的人既叛逆独立,同时又幼稚地依赖身边的人,他们身边的亲朋好友便是被拖累的人。 这些酒精成瘾者中的有些人通过匿名戒酒互助组得到了援助和缓解,摆脱了对酒精的依赖,按理来说他们和家人的生活应该会有所好转,但他们的家庭却在一年后相继破裂。 于是戒酒互助组的工作人员意识到:酗酒者依赖酒精,同时特别依赖家人的照顾。而他们的家人虽然常常抱怨,但也正因为对方对自己的依赖,而使他们的关系更紧密了。 当酗酒这个状况消失后,他们的关系也随之变得脆弱,而这可能是这些家庭相继破裂的原因之一。 亲密关系语境中的依赖共生,其情况也是类似的。 伴侣双方中的一人出于种种原因,导致自身社会功能低下 、完全失去内在自我,需要依附于外界的人或事物; 而另一方则是依赖于这个人的功能失调和“对自己的依赖”,进而强制性地关心、照顾对方,来维持对方的依赖。 因此,一段依赖共生关系,是需要依赖者和助人者双方的维持,两人既是共谋,也要共同承担痛苦。 而这也许可以解答为什么我们总是抱怨,却无法真正离开自己黏人的、不求上进的伴侣。 我是否处于依赖共生之中?   以下是处于依赖共生关系中的人的一些特点: 1. 成瘾或其他原因导致的社会功能异常 a)成瘾行为 无论诉诸于社会认可的形式(工作狂),或是被排斥的(酗酒、虐待),这些成瘾行为主宰着依赖者的生活,他们的生活是围绕着某些习惯性模式的。 例如,伴侣中有一方酗酒、沉迷于打游戏、购物、工作,而影响了社会功能,导致经济状况不良或是无法照顾自己,从而依赖伴侣。 b)长期存在身体或精神上的疾患 影视剧中很多对于天才和自己伴侣关系的刻画,也很像是依赖共生关系,天才通常会被描述成精通于某个领域,但生活上非常不能自理。 而其伴侣则一边抱怨着:“你怎么连这都不会,没了我你可怎么办”,一边包办天才伴侣生活上的一切。 2. 自尊和自我成熟度较低 依赖者的自我评价是偏低的,他人的评价会极大地左右他们对自己的看法。 他们的自我效能感往往也较低,总是认为自己什么事情也做不好,所以他们习惯于去依赖他人,让对方为自己解决生活中的问题,从而逃避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3. 认定自己的快乐取决于他人 依赖共生关系中的人,几乎把自己的幸福感完全建立在别人的行为、想法之上。 他们深信自己的快乐是取决于对方的行为。如此,他们就会对对方产生极强的控制欲。 依赖者希望对方照顾自己,被依赖者暗暗期待着对方一直消沉下去,从而可以继续依赖自己,达到对对方的控制。 依赖者的潜台词是:“我需要一个完美的伴侣来让自己的生活圆满。” 而被依赖者则坚定地认为:“Ta还是挺好的,只要Ta肯改,我们就会幸福。”   4. 对他人有过度的责任 被依赖的人通常会迫切地感到自己应该对他人的情绪、想法、行为、幸福负有重大责任。这份责任甚至超过了应有的范围。 “如果我不插手Ta的生活,Ta一定会活得很惨。” “Ta没了我可怎么办啊。” “我不想做这份工作,但是为了Ta,我只能坚持下去。” 这种对他人过度的责任,可能会使对方变得更依赖、更无法独自生活,而这正是共生关系得以持续的原因之一。 5. 双方的关系会因为缺乏平衡而受到破坏 依赖者与被依赖者的关系,会因为依赖与独立之间的不稳定、缺乏平衡而受到破坏。 严重依赖的时候,两人就像黏在一起的,一旦依赖的一方变得稍微独立(经济上或人格上),被依赖者就会因为“不再被需要”而感到沮丧或疏远,两人的关系忽冷忽热,生活很难维持长久的平稳。 阿尔贝·加缪在《堕落》一书中曾说: 也许我们并不希望改掉我们的弱点,也不希望变得更好,只是希望在我们的道路上受到怜悯和鼓励。 是什么在维持依赖共生关系?   1. 沉溺 依赖共生关系是具有自循环动力的。 首先,依赖者因为低自尊、对于爱的需求和反复强迫行为而感到痛苦。这使得他们会沉溺于一段人际关系中,以求他人能帮自己摆脱痛苦。 而这种依赖可能会让关系恶化,恶化的关系增强了罪恶感与羞耻感,然后引发新一轮的自卑,这种循环就是维持依赖共生关系的动力。 2. 否认 否认是继续沉溺的唯一方法。 我们在生活中时常会把别人的生活看得一清二楚:“Ta渣得那么明显,你为什么要跟Ta在一起?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但身处依赖共生关系的人,尤其是被依赖的人,则更加倾向于否认现状:“Ta的问题没有那么糟糕啦;其实Ta除了这点之外都很好啊。” 否认是被依赖者解救自己的灵药。当他们看到对方“好”的一面时,或是因为依赖自己而得到了缓解时,他们会感到自己“解救”了对方,获得了愉悦感与自我肯定,然后继续沉溺在这段依赖共生的关系中。 可你终归要和不对的人与牵绊的事说再见啊。   如何打破依赖共生   依赖共生的相反面并不是强制性的完全独立。健康的亲密关系应该是相互依赖,相互扶持(interdependent),但同时双方是独立的个体,可以分开。 如果你正处于依赖共生关系之中,也许以下建议能对你有所帮助: 1.停止纠结对错 当伴侣中的一方不断地责怪、控告、处罚另一方时,双方很容易就“到底是谁的责任”而产生争吵。 但重要的并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依赖共生是两人共谋而成,也一起受害,如果想要打破这种关系的行为模式,需要先停止争论谁对谁错,因为这也是依赖共生关系一直延续的原因之一。 2.设置边界,控制沉溺 对于依赖共生关系中的人,意识到并承认自己的关系存在问题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就如之前所说,沉溺和否认让他们无法逃脱依赖共生的怪圈。因此,设立明确的边界是改变的第一步。比如:性是维持关系的强大力量,但有时也被伴侣利用作为让步或控制的手段。 因此,暂时禁欲、或控制见面的时间,也许是帮助一个沉溺关系中的人开启治疗的机会。 3.新的经验 从咨询关系中建立自我认知 心理咨询能够为依赖共生者提供一段安全的关系,来访者可以从与咨询师的关系中学到一些健康互动的经验,然后把这些成功的经验移到生活中与他人的关系中。 同时,咨询师的存在就像一面镜子,帮助来访者看清自我的样子,以及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关系。 与他人产生联结和关系是人与生俱来的需要,人们需要在人际关系中获得归属感、亲密感,而在依赖关系与独立之间找出一个健康的平衡点,也许是我们一生的议题。 以下,我们筛选了6位擅长处理依赖共生关系的咨询师,如果你或是你身边的朋友需要帮助,可以点击图片直接找到他们。     点击预约咨询   点击预约咨询 点击预约咨询 点击预约咨询 点击预约咨询 点击预约咨询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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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养育出拥有内在自由的孩子?

本文首发于微信公众号:梧桐心理(wutongpsy) 作者: [美]亨利•马西 / [美]内森•塞恩伯格  出版社: 世界图书出版公司 副标题: 为何家会影响我的一生 原作名: Lives Across Time/Growing Up 译者: 童俊,武怡堃,陈昉,韩丹  豆瓣评分:8.6     “如何养育出内在自由的孩子?”这个题目有标题党的嫌疑,但也正是《情感依附——为何家会影响我的一生》这本书的聚焦点,因为书由两位精神科医生所写,而“精神分析的本质是发展内在的自由……”。半个多月内,我兴致勃勃地读了两遍,始终有种相见恨恨恨晚的感觉,于是提笔写下了这篇书评和读后感的混搭文章,希望将这本书推介给更多的父母、心理及教育工作者、自我探索者。我将从以下4个方面来讲述:   1. 早期照顾为什么重要? 2. 什么样的“母婴互动”算得上高质量? 3. 早期照料如何影响后续发展? 4. 家庭的重要性!   《育婴图》黄胄   《情感依附》源自一项跨越30年的心理学研究,追踪了76个婴儿从出生到30岁的生命历程。研究的发起者是西尔维娅·布洛迪(Sylvia Brody)博士和她的丈夫西德尼·阿克赛尔拉德。本书作者亨利•马西(Henry Massie)和内森•塞恩伯格(Nathan M. Szajnberg)是第二代研究者。成书时,曾经的婴儿有的都已经结婚生子,研究者又观察起了他们与下一代婴儿的互动……或许发起者也没想到,这项研究能够持续这么久,并且如此细致地揭示了成长的秘密。   研究者拍摄了婴儿与母亲在喂奶时、玩耍时的场景,记录了婴儿出生时的神经成熟度以及此后每一年的认知增长,并对追踪对象的父母、学校、教师进行访问。在逐帧观看母婴互动的影片,分析心理测量问卷、访谈资料……做了大量研究的基础上,研究者发现:   “父母和家庭是最为重要的。大部分获得好的早期照顾的人发展较好;而大部分早期照顾有问题的孩子在后面的发展不够好。但是,有20%人的发展会同早期照顾后产生的预期不一样:一些人生活不尽如人意;一些人比预期更好。”   如果30年的追踪研究仅仅得出一个看似众所周知的结论,那就太令人失望了。这项研究特别有价值的地方就是对婴儿从出生至成人的成长历程中可能的影响因素的过程性展现。这是让我觉得读起来趣味盎然又吸引人心的原因。   图片来源:网络   我们还是先来探讨一个关键问题:早期照顾为什么重要?   心理学认为,“婴儿出生后在心理上最首要的环节就是对母亲的依附,凭借母亲提供的关注、爱抚和回应,婴儿逐渐形成了最初的安全感和信任感,为后来的成长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在此后的生命历程中,婴儿与其他人互动的模式虽然不尽相同,但仍然受到母婴互动所形成的原初模式的影响。   书中有一个绝妙的比喻,把这层层关系比喻成了类似套娃的玩具:“儿童与其生活中发挥重要作用的不同人群建立依附关系的心理策略大不相同,一个‘嵌套’在另一个中,就像幼童喜欢组装和拆卸的塑料嵌套鸡蛋一样。与母亲的关系可以被视为最本质或核心的情感系统,其影响向外辐射,而其他的从属关系围绕这个核心,为儿童的情感体验着色,提供第一次更改其安全感的内在工作模型的机会——更好或者更糟。”   图片来源:网络   我们可以看到,母婴依附是如此重要,而“母婴互动”的质量基本上可以代表早期照顾的质量。那么问题置换成了:什么样的“母婴互动”算得上高质量?   《情感依附》这本书很有价值的部分是,它细分了母婴互动的三个层面:   宏观层面 能带来积极影响的是母亲的自信、快乐、慈爱、一致性、组织、保护、移情和同情。母亲的这些情感和行为共同作用在孩子身上,孩子便体验到“母爱”,并在生命早期将这些情感和行为内化成他人格的一部分,延续至成年,然后传递给下一代。这一层比较好理解,基本就是那些畅销育儿书中所讲的大道理。   微观层面 如果说宏观层面是“母爱”的总体“理念”,那微观层面就是“母爱”的“操作技术”,而这是真正体现母亲养育方式的核心环节。这些“操作技术”包括:“母婴的目光注视,母婴的情感交换,母婴游戏和接触时的抚触,相互的言语表达、抱持和彼此的身型调整,以及对肢体亲密或靠近的维系”(本书翻译就是这么拗口……)。母婴通过这些“操作技术”形成彼此独有的联结模式,包括:彼此偏爱的互动方式,比如手指碰触、言语表达、凝视、亲吻、表情……;彼此独特的节律;彼此特有的体力。当婴儿饿了、尿了、累了、怕了时,大人千万次地用他们彼此独有的联结模式回应婴儿,这便是婴儿心理依附、情感安全及随后良好成长的基础。   在这里不得不吐槽一下一些老派养育观念,比如婴儿哭了求抱抱时“孩子哭了不要老抱!”,婴儿累了闹觉时“就让他哭吧,哭累了就会睡的”,还比如曾经风行的“哭声免疫法”。有的照料者总认为婴儿小不懂事,于是忙于自己的事情,放任婴儿一躺躺好久,一哭哭到累,不积极安抚回应,其实照料者对婴儿的忽视和怠慢早已被不会说话的婴儿内化进自己的人格里,形成不安全型依恋风格,为终其一生的发展带来不容忽视的阻碍。英国精神分析大咖温尼科特也曾提出,当母亲不能满足婴儿的需要时,“婴儿就会学会如何成为母亲心中的婴儿”,即婴儿会试图进行自我调整以优先满足养育着的需求,并使得他们认为自身内在的需求是“错误的”,抑制了内在的自由。   图片来源:网络   早在1972年,研究依恋理论的著名心理学家Ainsworth的“陌生人情境实验”(the Ainsworth Strange Situation)中,年仅12个月大的婴儿们面对和母亲短暂分离与团聚的不同表现,就能从侧面反映出婴儿出生一年里所经历的不同养育方式和心理状态。你还有什么证据说婴儿不懂事呢?毕竟养育孩子这件事情上,我们没有反复试验比对的机会!(有点激动哈,因为平常遛娃时,常会有老阿姨老奶奶热情而主动地来给我教授和指点“老派”育儿经……)   神经心理学层面 养育者与婴儿宏观和微观层面的互动会影响神经细胞之间突触的连接和数量,进而影响大脑发育的进程,而这也是后续发展的重要基础。   “麦吉尔大学的研究者Michael Meaney研究了新生大鼠和它的母亲。他发现,在新生大鼠刚出生的12小时之内,大鼠母亲为新生儿舔舐和梳理的程度会永久性地影响它们大脑应对压力的化学反应,以及修改上千个基因的配置。与受到更少关注的新生大鼠比较,受到母亲充分舔舐的新生大鼠更勇敢,在面对压力时会释放出更少的压力荷尔蒙。它们也恢复得更快,一生中都更冷静沉着。它们海马区的联结更厚,因为海马区是学习和记忆的关键区域,他们在一项对于啮齿类动物来说是关键的技能——找到迷宫出口上有更好的表现。”从动物研究中,我们明显可以看到早期养育环境可以影响基因的特征表达,可想而知“安全和充满保护的早期经验对于预防儿童的长期问题是至关重要的。”   美国创伤研究学者巴塞尔·范德考克(Bessel van der Kolk)也提到:“依恋研究者表明,我们最早的养育者不仅仅喂养我们、帮我们穿衣服、当我们不安时安慰我们,他们还塑造了我们快速发展的大脑接受世界的方式。我们与养育者的交流表明了安全和危险:谁是我们可以依靠的,谁是会让我们失望的,我们需要做什么才能够满足我们的基本需求。这些信息保存在我们的大脑回路中,构成了我们对自我的认知和对周围世界的认知。这些内在地图可能历经多年都保持稳定(但这不意味着我们的内在地图不能通过我们的经历发生改变)。”   母婴在以上三个层面的高质量互动,将为孩子一生的发展奠定基础。   图片来源:启蒙绘本《Does a kangaroo have a mother, too?》   当然,为避免误会,我需要补充说明两点:   1.本研究关注的早期照料主要集中在母亲对婴儿的照料上,但也有一些情况下,母亲并不能亲自照顾婴儿,可能是父亲、亲戚、保姆等代为照料,无论是谁,如果婴儿能与这位主要照料者在以上三个层面形成高质量的互动和联结,也将有益于婴儿发展。   2.你可能也有疑问,研究者主要关注的是母亲,那父亲不是也很重要吗?父亲的确很重要,但父亲的重要性更多体现在将孩子从与母亲的二元关系中拉拽出来,将充满渴望的孩子带入更广阔的世界。用弗洛伊德的话说,父亲就是“帮助孩子们从心理上转移到更大的轨道上来”。是枝裕和的电影《奇迹》中,与母亲离异的父亲就对两个儿子寄望:爸爸希望你长大后不会只关心自己,也希望你学会关心其他的东西,譬如:音乐、世界。我想现实生活中我们或许也有类似的体验,我们与母亲更多谈论的是家长里短、生活琐事,而与父亲更多谈论的是古往今来、日月星辰。所以追踪研究者是在婴儿长到4岁,进入离开母亲形成个性化心理时,邀请父亲加入了研究项目,与他们进行深度访谈,并观察他们与孩子的互动。   是枝裕和电影《奇迹》剧照   弄明白了早期照料以及母婴互动的内涵和重要性,接下来要探讨的是早期照料如何影响后续发展?   研究者根据父母早期照料质量(最佳VS.欠佳)和婴儿成年后发展情况(完满VS.欠佳)将76个研究对象分成四类,第一类是“成功者们”,早期照料良好,成年后生活完满的孩子;第二类是早期养育欠佳,后续发展不良的孩子;第三类是早期养育良好,成年后发展不如意的孩子;第四类是超出预期的孩子,即早期养育欠佳,后续发展良好的孩子。   图片来源:网络   成功者们 研究者所定义的“成功者”,并非我们世俗意义上的成功者,而是那些拥有了良好生活基本要素的人,他们都有如下的共同点:风度翩翩、令人愉快,目前没有经历情绪上的痛苦,工作成功,关心他人的生活,婚姻幸福。   研究发现,这些发展良好的孩子其父母拥有一些共同的品质: 父母的信心:有助于培育出自信的孩子。 父母的乐观:对孩子和未来充满乐观的情感,相信只要给孩子机会,孩子就会绽放。 父母的镇静:使得孩子从父母那里学会镇静、反省和专注。 母亲的爱:母亲能够自由地向孩子传递爱、温暖和关注。 父母的共情:需要爱和洞察力,以进入孩子的体验,理解他的情绪和行为。 父母对子女的积极性感到骄傲:父母为孩子呈现出的积极面予以极大的看重和鼓励。 父母对子女的独立性感到愉悦:父母不受焦虑干扰,允许孩子自主。 纪律:父母根据孩子的行为制定谨慎的戒律约束,通常不会打骂孩子。 母亲的感染力:母亲随和、亲切,天性快乐而富有感染力。   也就是说,具有这些品质的父母,更有可能在早期养育中给予孩子良好的照料,这奠定了孩子未来发展的基石。国内精神分析大咖曾奇峰老师在推荐序中也不无感慨地说:“无数经验和研究证明,父母和孩子,尤其是母亲与孩子的关系,制造了孩子最核心的人格。这个人格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孩子将来能够取得的成就和敢于享受的幸福。”   图片来源:网络   痛苦者 这些孩子早期养育环境不良,后期发展不佳,是与“成功者们”截然相反的一类。这些感到痛苦的孩子通过外化或者内化来缓解他们的痛苦。外化,就是“把情绪和不安向外释放,表现为问题行为,比如极度的焦躁不安、过度活跃、挑衅或者行为涣散;内化,则是“把痛苦指向内心……通常表现为抑郁、焦虑和恐惧,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情绪经常破坏儿童的人格发展:导致缺乏胜任感、强迫行为和强迫观念,有时甚至是补偿性的夸大或者自负。”   托尔斯泰说:“幸福的家庭总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这些不幸的孩子在早期养育中遭遇了什么呢?研究发现,情绪问题外化的孩子父母也有一些共同的特征,比如:   很难与婴儿建立联结。因为这类父母倾向于把孩子当物体而不是有着情绪、意图和能力的人,因而很难理解孩子的情绪、身体状态、冲动和期待。 和孩子共同玩耍有困难。他们常常过度控制、过度抑制或者是太忙,不相信玩耍的价值。 倾向于把情感投射在孩子身上和否认自己的情绪。比如过度控制的父母会认为是孩子总是“操纵别人”。 知行不能合一。比如刚说了孩子大了不能打了,过一会儿又打孩子。 经常把自己的需要放在孩子的需要前面。因为他们常常误解了自己的需要和孩子的需要。 经常体罚孩子。体罚也许在短期内驯服了孩子,随着时间推移,却让孩子将痛苦内化。   总体而言,问题外化孩子的家庭一般是过度控制或者控制不力。而问题内化孩子经历的是更复杂的家庭关系,比如案例中的诺兰有一个喜欢支配别人、神经紧张、挑剔的父亲,母亲前期温柔可亲,之后因再次怀孕变得易怒且打骂孩子;乌拉的父母婚姻不幸,搬过九次家后父母离异,母亲对其疏于照顾,共情不够。   以往也的确遇到一些问题内化或者外化的孩子。外化的孩子往往更容易引起家长和老师的注意,在三方的角力中变得更好或更糟。内化的孩子在校表现一般没有太大破坏性,因而也难引起家长和老师特别关注,但他们的内心实际上饱受煎熬,有的往往是到了青春期或之后,爆发出问题来。不论内化或者外化,或多或少都暗示我们孩子经历的早期养育环境给其带去了难以调和的痛苦,使得他成为了这个家庭的替罪羔羊……他们的内化或者外化都是向成人世界发出的求救信号……   图片来源:网络   未达到预期者 发展未达到预期的孩子,早期都有好的母亲照料的体验,但后续成长中的遭遇或多或少抑制了他们的发展。有的孩子仅仅是经历了偶然性事件,比如妹妹的诞生;有的经历了多次死亡事件,比如目睹他人自杀,知悉朋友因斗殴被人杀死;有的遭遇了父亲出轨,父亲的身体虐待;有的经历了父母间频繁的争吵;有的遭遇了身体疾病带来的多重痛苦,比如因风湿性关节炎受到同伴侮辱和欺凌……   这些发展不如预期的孩子,大多是在成长中经历了逆境或创伤。创伤研究学者巴塞尔·范德考克认为创伤会在身心上留下痕迹,他在他的巨著《身体从未忘记——心理创伤疗愈中的大脑、心智和身体》中写道, “表面上看来,经历过创伤的人都极力想要摆脱创伤,但事实是,那些曾经的创伤经历常将人困在过去,让人卡在他们极力想要逃避的地方”。当创伤发生了,人们需要耗费大量的心理能量应对内心的复杂情绪,常常让他们难以活在当下。尤其是那些经历过两次及以上创伤的孩子,他们的发展所受的影响是巨大的。如果监护者能够看见孩子的痛苦,并为其提供及时的帮助(比如为孩子寻找适合的创伤治疗师),都将为孩子成长道路上带来莫大的福音。   图片来源:网络   超出预期者 超出预期的这些孩子早期成长环境都有或多或少的偏差。比如达芙娜的母亲对其过度刺激,父亲酗酒且情绪不稳定;罗娜的母亲性格抑制,对其有严苛的限制,父亲与孩子情感隔离;卡萝尔的父母缺乏耐心和内省,无视孩子的想法;罗仙尼的父亲缺席,母亲孤独而愤怒……   研究者预期这一类孩子未来可能发展不如意。虽然成年后的他们身上的确存在一些脆弱性,比如焦虑、情感抑制、羞耻、物质滥用等,但在原生家庭之外建立的亲密联结、他们从父母身上习得的某些品质(比如母亲的自我约束、父亲的活力、父母努力地工作等)、来自父母的支持,以及童年时期基本稳定的家庭生活,让他们能够有力量发挥出自己的潜力,成为超出预期的成人。   我们可以来看看研究中发现的面对有问题的父母照顾时,有哪些因素对孩子能起到保护作用: 有效的父母模型典范 好的工作信条 能量活力 自信 乐观 热诚 慷慨 父母为孩子奉献 父母互相爱对方 免于创伤 未受到身体虐待,严重的忽略、抛弃,或在早年遭遇父母离异 其他的支持来源 兄弟姐妹 亲戚 保姆 邻居 配偶 心理治疗 作为女性   相比于女孩,男孩早年的情绪发展更为艰难一些,因为男孩需要从最初对母亲的认同中脱离出来,转向父亲;而女孩需要发展对母亲的认同,其发展路径更为直接,这让其有更多的情感确定性和较少的脆弱性。另外社会对男孩的期许角色也更艰难一些,当事人的女性身份反而成为一种保护因素。   图片来源:本书封面截图   追踪了76个家庭30年的生命历程,我们不得不再次承认:家庭的重要性!   研究还发现,“所有儿童在童年早期都有几个基本且高度相关的情感发展阶段,这些阶段在相对固定的年龄逐步展开,发展顺序为:   1. 在6-24个月之间,儿童呈现出基本情绪和内心表达,通过与最初的依附对象的关系(通常是母亲),内化了安全感的工作模型。 2. 1-2岁,儿童对自我的表达与母亲的常规表达区分开来。 3. 2-3岁,儿童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以及与父母和直接环境有关的种种冲动。 4. 3-4岁,出现对异性父母的爱,出现与同性父母的竞争性情感及随后对这些情感的完成——这个过程与学习表达爱、处理攻击和竞争、体验对错和内疚,以及建立心理防御来疏通每种情感密切相关。 5. 人生的前5年,建立了对父母(通常大部分是同性父母)特质的基本认同,包括他们的情绪风格、偏爱的防御机制以及行为习惯。   我们看到,家庭是如此地重要,“最初的认同以及安全感产生于第一年与母亲的互动。其余的步骤会从与父母的共同体验中展开,也会受到兄弟姐妹或其他养育者和亲戚的影响。”   最后,我想用心理学界泰斗埃里克森的一个比喻作结。“埃里克森将一代代的人形容成交错的齿轮:父母的齿轮带动孩子的,也会被孩子们带动,祖父母的齿轮也会被孙子孙女带动”。这或许精炼地回答了——为何家会影响我一生。   图片来源:网络     参考资料: 1.《情感依附——为何家会影响我一生》[美]亨利•马西 / [美]内森•塞恩伯格  2.《身体从未忘记——心理创伤疗愈中的大脑、心智和身体》巴塞尔·范德考克(Bessel van der Kolk M.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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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母亲,你准备好了吗?

    繁衍是人的本能,生理的成熟带来繁衍的冲动与愿望,而对于女性来说,怀孕、成为母亲是一种最为自然、直接的繁衍方式,在这个过程中,人格获得成熟、完善,产生延续感、创造感。但对于很多人,这个过程并不那么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甚至可以说是危机四伏。    如果从女性的发展角度来看,我们一生中要经历三次巨变,怀孕、青春期和更年期,每一次都伴随着巨大的内分泌和躯体上的改变,其中怀孕是最为突出的。我们已经越来越接受身心一体的概念,身体变化会引起心理变化,反之亦然。所以怀孕期间身体上的重大改变,也必然伴随着一系列的特征性的心理现象。很多之前没有解决的早期心理发展时期的冲突,可能会在这个阶段会被激活,唤起我们自身很多孩童时期的体验,有些是愉快的,更多的是一直被压抑的不愉快体验,这会很挑战,但这也是一个机会,促使我们去探寻和理解过去的生命里曾经经历过什么,去修复创伤、改变体验,打破过去的体验给现在的生活所造成的限制,去创造真正属于我们与孩子的亲密关系。所以,从怀孕到成为母亲,的确是生命当中的一个危机,但也是个体生命的重要转折点,我们是否能够掌控接下来的阶段,取决于危机解决的结果,以及内在心理的重组和平衡。     首先,我们来看一个案例(文中案例来源于公开发表的文献,或是作者根据经验改编的虚构案例。)         娜娜28岁,她的产科医生推荐她来做心理咨询。在这次怀孕之前,她已经有三次怀孕和流产的经历,第一次是在她的上一段婚姻中,那个时候,她坚持不想要孩子,但是丈夫想要,所以婚姻破裂了。后来她又有了一段亲密关系,长达4年,期间有过2次怀孕的历史。而这一次怀孕,是她结婚的6个月之后,她仍然想要流产,但是丈夫不那么同意,娜娜感到很生气,她对咨询师说,“结婚前我就告诉过他我不想要小孩的。这简直就是一场噩梦!好像又开始重复我的第一段婚姻。“咨询师接下来就问她,为什么这么不想生孩子,她首先提到的是觉得生孩子很疼,对分娩的疼痛感到恐惧,接下来又谈到了害怕怀孕带来的身体变化。所以我们会听到,她的焦虑好像主要集中在生理的方面。接下来,她又谈到了对做母亲的担忧。她觉得自己没有抚养孩子的能力,不知道怎么带孩子,又觉得自己的工作压力太大了,会对腹中的胎儿不利。所以她有很多的理由不想生育。     显然,她所说的理由是可以理解的,但每一个理由看起来都是可以解决的,丈夫会说,压力大可以换工作啊,抚养孩子的能力可以培养啊,怕疼有无痛分娩啊。但是,仍然无法消除她的忧虑。另一个突出之处是娜娜对于怀孕的态度。尽管她说自己不想要小孩,在节育措施上也非常谨慎小心,可是现实的情况是,她已经流产了三次,现在是第四次怀孕,所以,意识层面她确信自己不想要孩子,但是她的行为呈现出相反的倾向。 所以,在这个案例中,我们看到了对怀孕的恐惧、犹豫和矛盾心理。这是女性在成为母亲的过程中,遇到的第一个挑战。从开始考虑怀孕,我们的内心已经开始产生很多的想法、体验,有喜悦、兴奋、对未来的向往等积极的体验,也会有焦虑、担忧、害怕等消极的体验,有些我们能够很清楚的意识到,别人也能够理解,比如,事业心很强的女性,可能会因为需要改变自己的工作习惯和生活方式而苦恼。一个非常在意外表的女人,可能会被自己身体的变化而倍感困扰。一个婚姻美满的女人,可能会担心与丈夫的关系会因孩子的出现而受到威胁。但也有很多情况,我们的忧虑是模糊的,不清楚原因,只是感到焦虑,或者知道原因,但是理智上会觉得这个原因不足以解释何以如此焦虑,就像娜娜的情况。      “随着咨询的进行,娜娜开始在咨询中谈到她的梦境,她梦见和丈夫在商场购物,娜娜说“我推着巨大的购物车,像超级市场里的那种,但这是一家很高档的商场。我不想去购物,但丈夫坚持要我去。我们从一个区域走到另一个区域,我丈夫把衣服、珠宝、杂货等物品堆到购物车里,我大声抗议,说这些东西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根本就不会穿这样的东西。我越来越焦虑,不知道要怎么为这些东西买单,因为我丈夫没有信用卡,这一切都要记在我的账单上。最后,我几乎看不到车顶了,因为东西堆得太高了,我丈夫还在往车上扔东西。我停止推购物车,开始哭泣,这时店里所有的女人都开始盯着我,看着我摇头。“     这是一个很生动的梦。在心理咨询中,我们通过梦来了解人们的潜意识冲突。那么我们看到,这个梦反应了娜娜对于失去独立性、控制感的巨大担忧:在梦里,娜娜是完全没有决定权的,买什么、穿什么,都由丈夫决定,大声抗议也没用;更糟糕的是,所有信用卡的钱还都要自己来支付,这表明在娜娜的感知里,婴儿是一个无穷无尽的消费来源,她担心会被婴儿榨干。而当她表现出内心的不情愿,开始哭泣时,别人都盯着她看,好像在批评她,在斥责她,这让她感到内疚、有压力。     所以,我们现在了解娜娜不生孩子的原因,她能够意识到的是怕疼、怕压力大以及担心自己养不好,但更深层的是对于失去独立性、控制感、自我感的恐惧,以及对于被榨干的恐惧。这些感受在潜意识中让娜娜抗拒成为母亲,而这些恐惧来源于早年娜娜与母亲关系中控制与被控制、剥削与被剥削的元素。 在当今的社会,不生孩子是一个很普遍的选择,在一些国家,甚至是一个占多数的选择,比如说丹麦。如果人们是出于理性、深入的思考而做出不生育的决定,那这是一个自由意志的结果,但像娜娜这种情况,被内在的恐惧和焦虑所控制,其实并不是一个真正自由的选择。所以,自由的决定是否要成为母亲,是成为母亲这个过程中的第一个挑战。     令人庆幸的是,多数女性在是否怀孕这件事情上,并没有那么纠结,有些甚至没多想,就意外怀孕了,也就顺理成章的开始了成为母亲的旅程。还好,人类拥有比较漫长的怀孕期,孩子在母亲腹中要呆将近10个月,母亲有充分的时间适应、准备,她的注意力会高度投注在自己的身体和内在世界上。心理学上有一个词来描述怀孕后的状态,叫“自恋”,所谓的自恋:是指自身成为爱的客体和对象,这其实是女性非常具有适应性的反应,她会让妈妈储存足够的精力和能量,为腹中的胎儿提供好的环境。在这个过程当中,准妈妈们会需要改变很多工作和生活上的习惯,产生很多焦虑,可能原来我们会把工作带回家,加班熬夜,但是现在不可以;可能你原来工作拍得密集,在城市中间飞来飞去,但现在可能会考虑腹中的婴儿是否能够承受。体型的变化也会带来很多不适应,有人会觉得自己胖了,不好看了,皮肤上有斑点,腹部长妊娠纹。还有很重要的一块是和丈夫的关系,性生活会变得不那么方便,有些夫妻因为担心影响到胎儿而减少性生活。这些都是蛮明确而常见的焦虑,我们能够和周围的人分享,也很有可能会从他人那里获得经验,得到安抚。真正挑战的,还是那些弥散性的,我们难以理解的焦虑。一些心理学的研究尝试在其中找到一些规律性的、阶段性特征。     在开始怀孕,到第一次胎动之前,可以称为怀孕的第一阶段。很多女性都会对腹中胎儿的生长感到恐惧。在一项研究里,心理学家对孕期的女性进行了追踪研究,想要了解整个孕期当中她们的内心体验,研究者发现很多孕妇都梦见了原始丛林、热带风光这样的景象,里面充满了未知的神秘,带着野蛮、失控的意味。还有的女性会对腹中的胎儿产生强烈的异己感,觉得腹中住着外星人,会联想到外星人入侵的场景。在这里,我们听到的是一种由于身体变化而引发的被侵占、失控的焦虑。研究中的孕妈妈,有些通过饮食控制、洗热水澡等控制身体机能的方式,象征性的控制了身体的焦虑,随着怀孕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们适应了身体中另外一个生命的存在,焦虑也逐渐减轻、消失。     另一种弥散性的焦虑,是对于胎儿是否健康的担忧。现代的产检技术已经非常发达,从确认受孕开始,就会在医院建档,每月见医生,接受各种检查,但即使是这样,仍然会有很多的准妈妈会不停的担忧自己的孩子是否健康,光是一个胎动,就可以引发各种焦虑,为什么人家的孩子已经开始胎动,而我的怎么还不动呢?怎么昨天动了,今天不动呢?我的孩子怎么动的这么厉害,不会多动吧?我们可以理解这些焦虑,当一个人的注意力从外界撤回,会对身体格外敏感,当内在出现了另一个自己不熟悉的感受,会格外不确定。这个时候,孕妇们多少都会有点像疑病的病人,这是有生物学的意义的,她可以让孕妇们关注到体内婴儿的危险,但是过度的焦虑就要引起关注了。         我们再来看一个案例。        琳琳38岁,怀孕6个半月。她来咨询是因为随着怀孕的时间越来越久,她感到越来越焦虑,超出了能够耐受和处理的范围。她和丈夫是在双方的经济和事业稳固了以后,才开始考虑生孩子的,他们花了将近三年的时间才怀上了孩子。虽然头三个月有些小小的不顺利,但是目前所有的迹象都表明胎儿很健康,接下来的妊娠和分娩不会有问题。尽管医生给出这些保证,但是琳琳仍然感到越来越担忧担忧。随着时间的发展,她开始考虑辞去她在公司里副总裁的职位,因为她觉得工作压力太大,可能会危及未出生的孩子,这样做可以把风险降到最低。她还告诉咨询师,来咨询的前一天,她看见办公室门上贴着一张贺卡,她说:“那张贺卡是白色的,上面有一颗鲜红的心,这让我想到绷带上的血迹,我突然感到很恐慌,觉得马上就要流产。”这个瞬间的幻想让她感觉非常不安,以致于她没法继续工作了,只好回到了家里。      我们会看到,琳琳的忧虑和担心,已经影响到她正常的工作和生活,理智上她知道不必如此,但无法控制。 后来在咨询中,咨询师发现其实真正困扰她的,是内心对于女性和母亲的身份认同上出现了冲突。琳琳是一个职业女性,我们看到她在职业上很成功,而她的母亲是一个家庭主妇,全身心的为孩子付出,甚至是过度牺牲,但父亲一直贬低母亲,觉得她无能。琳琳从小看在眼里,就决定要过和母亲不一样的人生,要成为职业女性。但怀孕之后,她一方面无意识认同了母亲的方式,觉得必须要全心全意为孩子付出,另一方面,又对这种不得不的感觉感到愤怒,对婴儿这种依赖、寄生的感觉心生恨意。这些恨的感觉,又让琳琳觉得内疚,因此她觉得需要用牺牲自己来缓解内疚感,这在心理学当中被称为“反向形成”。     我们在这里看到,怀孕带来了身份认同的困惑,我以前是职业女性,生了孩子之后呢?我是谁?我要做什么样的妈妈?这是非常普遍的一种困惑和焦虑,有些人可以意识到,可以去思考和讨论,但是有些人会像琳琳这样,无法意识和思考,最终以行动化的方式表现出来,直接就想要辞职。 如何决定成为母亲、如何顺利度过孕期?获得支持和自我照顾是两大法宝,很多人可能都是第一次怀孕,充满了不知道、不确定,这时候了解相关的知识、信息和经验能增加许多确定感,减少未知的焦虑;与他人分享经历,听到他人也有同样的感受,会让妈妈们感到被理解、被支持。所以,准妈妈可以多与家人、朋友交谈,也建议可以加入妈妈团体。自我照顾是指照顾好身体和心理的需要。身体需要指吃好喝好睡好,适度的运动,心理上的自我照顾,是指满足心理上的需要,比如感到放松、愉悦的需要,感到被关心、被爱的需要。有些需要在关系中满足,有些是我们自己就能够找到的,比如通过一些方法与内在的积极资源相联结,激发内心愉悦、放松、有力量等积极的体验,有些人会听音乐、有些人做手工、编制,方法不一而足,因人而异,关键是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式。     最后一点,是寻求专业的帮助。当准妈妈们感到目前的状况应对起来有些困难,就可以考虑寻求心理咨询的专业帮助。         首先,咨询师会评估我们的状况,给出后续建议。     咨询师会在充分了解我们的状况下,评估我们目前的想法、情绪和行为是不是超出了正常的范围。如果不那么正常,接下来应该做什么?是否需要进一步的精神科诊断和治疗?像前提到的案例琳琳,经过咨询,她会知道自己的焦虑是超出常态的,她想要辞职是一种应对焦虑的冲动性行为,这并不健康,所以咨询师建议她,暂缓自己的决定,持续来咨询,等对自己的焦虑比较理解之后,再做决定。       第二,情绪处理和应对方法。     如果准妈妈和的困难是由于角色转换带来的适应性问题,通常经过几次的咨询,焦虑、抑郁等情绪都会得到一定程度的缓解,因为咨询师能运用专业技术帮助我们在咨询中安全的表达累积下来的负面情绪,走出咨询室,我们会有轻松感,重新恢复心理上的平衡。咨询师还会和你讨论具体的现实困难的应对方法。       第三,潜意识内心冲突的意识化。     很多情况下,我们的焦虑来源于我们未曾意识到的内心冲突。比如前面举的娜娜的例子,她多次流产的行为透露出内心的矛盾,但她无法意识到,在咨询师的帮助下,她开始意识到内心对于失去独立性、控制感的恐惧,随着咨询的深入,娜娜又发现,她内心中还恐惧自己成为妈妈后,会像母亲那样酗酒,成瘾,最终生活失控。当我们更加清晰的了解自身的状况,知道自己在恐惧什么,焦虑什么,我们就重新获得了掌控感,可以做出真正自由的选择。 参考文献: Trad, P.V. (1991). Adaptation to Developmental Transformations During the Various Phases of Motherhood. J. Am. Acad. Psychoanal. Dyn. Psychiatr., 19(3):403-421 Trad, P.V. (1990). On Becoming a Mother. Psychoanal. Psychol., 7(3):341-361 Bibring, G.L., Dwyer, T.F., Huntington, D.S. and Valenstein, A.F. (1961). A Study of the Psychological Processes in Pregnancy and of the Earliest Mother-Child Relationship—I. Some Propositions and Comments. Psychoanal. St. Child, 16:9-24 Lester, E.P. and Notman, M.T. (1988). Pregnancy and Object Relations: Clinical Considerations. Psychoanal. Inq., 8(2):196-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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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别人爱我时,我就不爱了” | 童年时的父母角色如何影响亲密关系

我的朋友是个待字闺中的漂亮女孩,今年29岁,有着令人羡慕的职业。 她的个性乖巧,善解人意,又很会示弱,周围的同事都很喜欢她。 当她发现身边有吸引她的男性时,她会主动表达自己的情感,各种温情脉脉;但是一旦那个男性也被她吸引,向她表达自己的相思情深时,她就会发现,自己已经不喜欢那个男的了,转而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当某个深夜又和朋友聊起这个话题的时候,这已经是她在半年内换的第二个目标,她叹了一口气,问我:       “你说我是不是有病?是不是道德败坏?是不是我压根就没有爱过?难道我这一辈子注定要不断地流浪?” 那种焦急、内疚和自责扑面而来。 我不愿意用道德的标准去评判她,我相信任何一种困扰的背后都埋藏着痛苦和眼泪。 朋友聊起她的成长经历, 从小在外婆家长大,直到3岁才回到父母的身边。记忆中就没有被妈妈抱过的体验,爸爸对自己诸多挑剔。印象中最深的就是自己无论取得什么成绩,换来的都是爸爸的冷嘲热讽。 经过详谈,朋友发现在自己的成长过程中,一直都没有从父母那里得到自己期待的回应,她得到了更多的是指责、漫骂和冷漠。 她没有办法知道什么是好的,哪怕她的工作做得再好,她都不会有成就感,她始终觉得自己就不配拥有成功和快乐,自己就不配真正的被爱。一定要一个她所信赖的外在的人去肯定她,她才会稍稍地觉得自己是好的,是有价值的。 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看到, 朋友对于男性的渴望,满足的是 自己自恋的需要 —— 我要和你融合,仅仅是让你来证明我是被爱的,我是被需要的,我是有价值的。 但这 并不是 成人之间互相滋养、稳定持久的成熟的爱。 因为自己并没有从父母那里得到爱,自己的内心是空的,像一个无底洞, 所以必须要汲取很多很多的被肯定、被看到、被赞美、被需要去填补; 但是一旦得到,又会觉得那不是自己想要的, 因为得到的那些肯定和赞美都是一个虚假的自己讨要来的,一个真实的自己还是没有被看到。 于是瞬间对那个人又失去了兴趣。 就这样不断地从这个人这里流浪到另一个人那里,其实自己的内心并不快乐。 也许这个黑洞的本来面目是: 在她的内心, 觉得自己是没有价值的,是没必要存在的,自己并没有存在的意义, 她必须要和一个外在的人融合,让外在的人去肯定她、认可她, 她才会觉得自己是有价值、有意义、自己是存在的。 但是因为自己在成长过程中,并没有得到很好的回应,没有被好好的养育,也没有得到真正的亲密,因此自己也不知道怎样去付出,怎样去维护一段亲密关系。 当感觉到别人被自己吸引,意味着自己要像一个成人一样去付出、去维护,也意味着这样一段真正的亲密关系,对方最终会发现自己的内在原来那么空、那么糟糕,或许最终迎来的还是如父亲般对自己的羞辱和伤害、剥削和抛弃,那是她心里最害怕的,于是她用逃向另一个男人的方式来逃避自己对亲密关系的恐惧。 其实,闺蜜的内心深处,一方面是那么的渴望亲密关系,一方面又隐隐地觉得自己不配拥有亲密关系,同时心里又潜藏着对父亲未表达的,深深的恨,          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你不是说我不配吗?       那我就证明给你看,我是不是能吸引男性的关注。 这是一种 自我保护 ,太害怕那种被抛弃的感觉,于是在被抛弃之前,先抛弃了别人,以避免被抛弃的痛。 这是一种 试探 ,试探对方喜欢自己、容忍自己的程度,试探对方的容器的安全性。当对方能够容纳下她的恐惧,虽然她如此地对他,他仍不放弃对她的追求,那才是真心地爱她,这样她才会安心。 这是一种 展示 ,以诡异的行为希望被看到,看到她的痛,通过制造别人的痛来让人明白她曾经经历的痛。 这是一种 报复 ,通过让自己不能在社会上立足,来回归到父母身边,用自己一生的“失败”来惩罚父母当初对自己的抛弃与残忍。 这是一种 呼唤 ,用“病态的行为”来呼唤——妈妈再爱我一次,呼唤能够给她以抱持的人…… 当我们聊到这里,朋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良久良久,她说:“你这么一说,我心里的内疚和指责要好多了,原来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我现在觉得哀伤,特别的哀伤。” 是啊, 觉察到这些,或许我们要经过一段漫长的哀伤,去哀悼我们的丧失, 要不然,又怎能获得新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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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使人痛苦的关系,有一个选择叫“放弃”

      在我们的文化中,就像“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的信条一样,我们对人际关系的处理,往往会更倾向于劝合,劝花力气去改善,而很少有人会劝人放弃。但有时候,放弃,也许是比坚持更健康的选择,就像是健康的离婚对于双方、对于孩子的保护,有可能远远大过维持糟糕的婚姻,对于婚姻治疗师来说,有一种帮助叫做“帮助双方更好的离婚”,但是我们的生活中却少有人帮助我们“更好的放弃”。         放弃一段关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于身处糟糕关系中的人,有时是很难清晰的区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到底是不是对方做了错的事情,自己所处的这个痛苦的关系,到底有没有改善的可能,。如果使自己感觉痛苦的是父母、亲人、重要的朋友,重要的老师上级等等,就会让我们更容易难以取舍,为了帮助自己在感觉中轻松一点,也就很容易动用“否认”、“压抑”、”理智化“等方式,拒绝面对关系中的痛苦,这些方式有可能帮助我们获得暂时的轻松,但实际上,如果关系中存在的伤害可能如果不被识别,不被拒绝的话,有可能会一直持续发生,面这种持续发生的伤害,对一个人的影响,有可能是非常严重的。        我们不得不面对的一个现实是,那些生活在我们身边的人,人格中的确是存在多种病理性组织的。可以这样说,我们每一个人的人格中都存在着精神病性的人格组织,这些组织与健康组织是比邻而居的,只不过是通常一个成年人在长大的过程中慢慢学会了适应社会化的要求,所以,可以管理那些病理性的部分,但是一旦经历某种特定的刺激,那些病理性的部分就会被激活,就有可能伤人伤已,但他们这种糟糕的状态并不是常态,这是我们身边大部分人所具有的状态(神经症水平)。同时,也的确有一部分人,他们人格中的病理性组织占有很大比重,他们身上的确有使人痛不欲生的能力,但是他们同时可能也有非常强大的能力,让对方相信,出了问题的是对方,是别人,而不是他自己(人格障碍人水平),这是普通人最难识别和区分的人群。至于说达到精神病水平的人,因为他们太偏离常态,对普通人而言,反而是容易识别出来的。         所以这是我们不得不正视的一个现实:在生活的某些时候,伤害是一种真实的存在。之所以要强调伤害是真实存在的,是因为对于我们的文化,对于很多人来讲,一直试图用回避伤害的真实存在来营造一些和平的幻境,以此来回避面对被伤害后的痛苦,也避免因为要拒绝伤害而有可能引发的冲突,比如“他是我的亲人,不可能要伤害我,他只是好心办了坏事”。也许,这样的安慰可以使当事人尽量少的感受到被伤害的痛苦,但是这样的方式有一个很大的坏处,是被伤害的人得不到保护,伤害的影响有可能会持续终生。        我曾听到一个人说,“我知道你被伤害了,那你为什么不去努力改善,努力让对方善待你,而是要选择放弃呢?放弃是你的无能!”       但事实有时候恰恰相反,放弃比坚持可能需要更大的勇气,更多的定力。因为当一个人最终放弃一段关系时,至少需要具备很重要的一些能力:识别伤害的能力、区分痛苦制造者的能力、相信自己的能力、忍受孤独的能力、消化施虐者施加的压力的能力,等等。       识别伤害的能力:对于一直生活于被控制、被虐待之下来的人来说,去意识到自己被伤害,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我自己的临床工作中,常遇到的情况就是来访者只能报告自己感受到很痛苦,但是责备常常会指向自己,当我去将他那些痛苦的经历命名,告诉他,他曾经经历的过程是一种虐待的时候,往往会引发他非常惊讶的表情,或者是非常强烈的抗拒。        这实际上是在虐待关系中非常常见的,施虐者往往会歪曲事实,将自己的伤害性行为描述成是为了被虐待的人好,这就会在被虐待的人内心引起混乱,尤其是很小就被虐待的孩子,他们到长大后也无从区分自己到底是被伤害了,还是自己不够好。一个人如果无法区分自己是不是被伤害了,也就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保护自己的权力,其他的就更无从谈起了。        区分痛苦制造者的能力:一个从小生活在自己的感受被否定的环境中的人,既便是长大之后,他们也很难信任自己的真实感觉。一个从小就被告诉“都是你不好,所以我才打你”的孩子,长大后很容易相信自己的所有痛苦都来自自己不够好,而那些伤害者都是对的。一个人如果无法识别出对方的伤害行为,也就无从谈起对伤害行为的拒绝,而一味的忍受伤害的结果,很可能会是将所有的攻击指向自己,而付出躯体疾病的代价。        相信自己的能力:这其实与前面两个能力相关的,很多时候,当我们拥有了足够独立的自我功能,也有能力区分出对方的伤害行为,但支持自己对伤害行为做出拒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施虐的人不会那么容易放手,他们会做出加倍的努力,将被虐待者拉回到原来的轨道上去,施虐者有可能会用很多道貌岸然的指责来控制试图摆脱伤害的人,除非被伤害的人对自己有非常充分的信任(实际上生活在虐待之下的人非常难拥有这个能力),相信自己拒绝对方的伤害是正确的选择,否则的话,很容易被对方的指责所控制,让自己深感内疚或者自责,而重新回到过去的轨道上去。      虐待的本质就是绝对的控制,所以当被虐待的人开始发展出自信与独立的能力时,也会强烈的激怒施虐者,施虐者会试图用加倍的暴戾重新找回控制感。所以被伤害的人如果不能够充分的信任自己,是很容易被对方重新控制的。       忍受孤独的能力:一个病态的环境(不管是工作环境还是家族环境)中最先觉醒的那个人是要承受非常大的压力的,因为每一个人都在施受虐的轨道上运转时,如果一个人突然醒来,说“这不对”,不但会激怒施虐者,对于这个轨道中的其他人来说,也会激活强烈的焦虑,因为闭上眼睛还可以哄骗自己天下太平,你现在非要让他睁开眼看到真实的危险,他会非常难以忍受的。       所以,那个最早醒来的人,需要忍受孤军奋战的艰难,要与非常强大的惯性去抗衡,那是非常艰难的。对于一个病理性的家族运转来说,也许要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才会有所改观,而最早觉醒的那个人,就有可能被判定为家族的叛徒或者罪人而被多方打击。当然,此时尤其重要的是,如果一个人与这样强大的惯性无法抗衡的时候,还可以选择放弃,独自离开那条病态的轨道,这样,至少可以保护自己的后代减少被病态所污染,也就是减少病态的代际传承。         当然,我前面谈到的这些,都是基于一个假设,就是要放弃伤害性关系的这个人,是人格足够健康的人,如果这个人本身就是有非常多的偏执、自恋人格组织的话,他很可能感觉到的所有坏都存在于别人身上,那就无从谈起前面说到的这些了。那就首先要接受治疗,待逐步发展出现实性感受与他人的关系的能力之后,才有可能去完成前面谈到的这些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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