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关键模式,打破不安全感的魔咒 | 心理咨询师说

你是否也时常会在生活中体验到“不安全感”? 它或许出现在你的需求没有得到身边重要他人的回应时,你可能会感到自己被忽略了,不被重视不被爱,内心产生不安。它也可能出现在一次旅行之前,你会担心旅行因为天气、意外或同伴的原因而受到影响,心中总隐隐地觉得不安全。   这种不安全感,可能会给我们带来很多困扰。在关系里,不安全感可能会使我们不自信,更依赖别人;在生活中,不安全感可能会使我们焦虑,对于许多存在不确定性的事件抱有愤怒的情绪。 不安全感的产生,其实有一些模式可以探寻。今天我们请刘露曦咨询师在视频中来谈谈如何改变内心的不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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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美好的事物,我都不配拥有”

Lidia Yuknavitch是一名作家,她形容自己是一位「格格不入者」(Misfit)。   三十多岁的时候,她写的一篇小说获了奖,奖品是被邀请去纽约和知名的编辑、出版社和其他大作家见面。对于一个写作者来说,这是梦寐以求的机会。 但她先灌了一大杯Vodka,然后盯着请柬看了一天,无法决定要不要去。 最终她还是去了纽约,那些华丽的晚宴和人群,让她拘谨恐惧。     面对顶尖主编的热情询问,她麻木地微笑点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当对方说,要帮她出书的时候,她所做的也只是犹豫不决。     最终她回到了家,没有签下一个合约,没有经纪人,只剩满满的回忆和酒店的纪念品餐巾。回忆是她给自己唯一的奖励。 Lidia是一个「格格不入」的人,而所有这些人的共同点就是:低自尊。 低自尊者常常会有这样的感觉: 总觉得自己很失败。 认为自身的成功都是碰巧。 在机会来临时,不敢去伸出手去接受。 最重要的是,认为自己不值得去拥有生命中美好的事物。 一个低自尊者,就算美好的事物降临到生活中,也会慌乱地把它丢得远远的,然后缩回自己的小窝,沉浸在熟悉的安全与懊悔中。 他们就这样一步步把自己的生活搞砸了。   低自尊意味着什么? 自尊是一个人对于自我的概括性评价,以及我们对于自己价值的判断。低自尊者(low self esteem)对于自我有偏低的评价。 如果一个人对于自己的总体看法是「我是一个不够好/不好的人」,总觉得自己没有价值,不配得到更好的机会,这可能意味着Ta的自尊是偏低的。 低自尊者很熟悉一种十分具有破坏性的情感:羞耻感(shame)。它和愧疚感(guilt)不同。当我们犯了错,羞耻感在脑海里冒出的声音不是“我做的不好”,而是“我不好”。 心理学家Brené Brown在她的演讲中提到:对于一个充满羞愧的低自尊者,有两句话会不停地在脑海里循环。挫败时,听到的是“我不够好”;做成一件事情后,Ta会想方设法否认自己的成功,脑中浮现的声音是:“别以为自己很了不起” ——这一点成功算不了什么,你还是很差。 低自尊有什么表现? 低自尊者常常会陷入自我批评、自我怀疑和自责 他们常常担心自己不如别人,认为自我轻视总比被别人瞧不起要好一些。也怀疑自己的能力,总觉得自己不能胜任工作。 低自尊者在归因时会倾向于把成功归为运气,而把失败归于自己不好。 例如在考试中,低自尊者如果考的很好,会认为是卷子太简单,而当他们考砸了,则认为是自己的能力不行,自己太笨了。这种归因方式使我们更加确信那些「弱点」是根植于身上的,而获得的成功都是偶然。 「我拥有的都是侥幸啊,我失去的都是人生」       低自尊者会过分关注于自己的弱点 高自尊者会更加关注于自我成长以及进步,而低自尊者却注重不在生活中犯错误,以及如何不给他人留下负面印象。 如果有99个人称赞我,只有1个人说了一句不那么好的话,我也会忽略掉那99句赞美,转去纠结那一句批评。 蔡康永在奇葩说中提到:知道为什么所有的社交网络中都只有点赞,而没有点呸吗?因为我们都是「玻璃心」,都如此地受不了别人的负面评价。因为批评的话是很伤人的。 这都是人之常情。但低自尊者对于负面评价的过分夸大,使他们无法对自己形成正确的认知。对于低自尊者来说,那百分之一的批评代表了全部的人对Ta的看法。     此外,低自尊者总是在避免挑战,同时也错过了机会。他们会竭力地回避一切有挑战性的、可能造成失败的情境。因为害怕想象中的失败,所以连尝试都不敢,就这样错过了很多个摆在面前的机会。 于是,低自尊会像自我实现预言一样,越害怕失败,错过的机会也就越多,最后更加印证了自己“不够好”的预期。 是什么让我的自尊变得这么低? 1.童年经历让我们相信自己不值得被爱 来看看Lidia对自己经历的描述: 我来自一个受虐待的家庭,只不过我侥幸地逃脱了。随后在我的生命中经历的两次婚姻的大失败,考大学也失败了两次,有过一段吸毒经历,甚至还蹲过监狱。 而让我成为一个「格格不入者」的真正原因是,我的女儿在出生那天就去世了。之后我过了一段无家可归的日子,睡在天桥下,被无尽的丧失与悲痛感打击着。 而事实上,她其实并没有「侥幸逃脱」那个受虐的家庭。 很多研究都证实,低自尊往往与童年被惩罚、虐待的经历有关。父母对于孩子的爱是有条件的, 这种状态被Carl Rogers描述为「有条件的积极关注」。只有当孩子取的好成绩(让他们有面子)时,父母才会给予关注和表扬;如果孩子是平凡的、甚至是无能的,那么就得不到他们的关爱。 长大后,低自尊者不敢相信自己单纯地作为一个人,也是值得被爱的。     2.负性核心信念让低自尊一直延续 认知行为学派认为,负性的核心信念(negative core beliefs)才是低自尊得以维持下去的因素。 童年的行为模式使我们对于自我、他人、和世界形成了一个坚固的、稳定的、深深扎于内心的信念,我们称之为「核心信念」。即使我们有时候并不能清晰地表达出这种信念,但我们却相信它是无比正确的。 而低自尊者的核心信念就是「我很差」,所以低自尊者会一直退缩与回避、对自己的怀疑和责怪,这让他们无法逃离低自尊的深井。   低自尊的我,该怎么办? 我们先来看一下健康的自尊是什么样的(并不是高自尊喔)。 一个拥有健康自尊的人能够平衡地看待自己的价值。他们可以承认自己有缺点,但他们也可以接受这些缺点,并且决定是否要改正它们。与低自尊者不同的是,他们欣赏自己的优点和强项。毕竟鸡汤有云:其实并不存在「优点」或「缺点」,只存在「特点」,取决于看你如何看待它们。       如果你想改善自己的自尊水平, 以下有一些实际的建议: 1. 意识到自己的负性信念 负性的信念是分为很多层次的,也许最底层的核心信念一时无法被撼动,但我们可以从比较容易浅显的外周信念入手,把它们写下来,并且试着客观地审视。这些信念越具体越好,例如,“我认为我的老板/导师不喜欢我”。 2. 寻找支持性证据 低自尊者的记忆往往是偏负性的,他们只记得自己遭遇失败、出糗、被批评的经历。我们需要挑战自己的负性记忆,把负面想法变成问题:“我是一个失败者吗?我所有的事情都失败了吗?” 然后试着寻找正性的记忆,去回答这些问题,可能你会发现,你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 3. 一份支持性的关系 心理咨询会提供「无条件的积极关注」,而这正是低自尊者需要的。无论来访者有怎样的品质、行为,咨询师都不应该做价值评判,而表示无条件的接纳和温暖,使得来访者感觉自己是有价值的。     Lidia在演讲的最后说:“每一种文化中都有追梦的神话,我们称之为英雄之路。我更喜欢另一种神话,一种过程不同,不为人知的神话,叫「做格格不入者的神话」(misfit's myth)。” 它是这样的:     我们筛选出了擅长处理低自尊问题的6位咨询师,他们能给你一份支持性的关系。 你可以在点击咨询师头像,查看咨询师个人信息&联系方式。  点击图片了解详情   点击图片了解详情   点击图片了解详情   点击图片了解详情     点击了解更多咨询师  参考资料 Harter, S. 1993. Causes and Consequences ofLow Self-esteem in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 In Baumeister, R.F. (Ed.)Self-Esteem: The Puzzle of Low Self-regard (pp. 87-116). Mruk, C. (1995). Self-Esteem: Research,Theory, and Practice. Springer. Guindon, M. H. (2002). TowardAccountability in the Use of the Self‐Esteem Construct.Journal of Counseling & Development, 80(2), 204-214. Robins, R.W., Trzesniewski, K.H., Tracy,J.L., Gosling, S.D., & Potter, J. (2002). Global self-esteem across thelifespan. Psychology and Aging, 17, 423-434.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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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伴侣出轨,原谅是最终目的吗?

随着社会结构、生活方式的日新月异,人们对于感情的态度和对于背叛,甚至“三心二意”的理解,也更加冷静。 “出轨”已经不再是惊天大新闻,虽然依旧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但大众对于“人性”也更加习以为常,越来越包容。 有趣的是,名人出轨后,大众对于“受委屈一方”的做法反应,往往表现出惊人的一致: 离婚则大家拍手称快,原谅Ta就替受害者感到不公和惋惜。     今天,我们主要想谈谈其中之一:原谅。 婚姻出现问题,当然可以选择分开,分开后也各自有星辰大海。 但如果双方是很珍惜这段关系的,认为还有继续再一起的可能时,作为被伤害的人,是否要原谅他们? 对于“出轨的都是渣!分!不分留着过年吗?” 这种想法,暂且不在我们的讨论范围之内。 所以这里的前提是,双方都认为还有未来可谈,并且最终目的是重建这段关系,防止错误的再次发生。 那么,原谅真的能够达到最终的目的吗? 理论上,是怎样解释原谅的? 1. 小天使:宽恕能够引发感激 互惠理论(reciprocity)认为,个体通常会对于那些对他们好的人产生歉疚和感恩。而“原谅过失”就是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施予的恩惠。 这时选择原谅的一方所期待的是,出轨的一方会对自己抱有亏欠,洗心革面,绝不再犯,甚至因此对自己更好。 2. 小恶魔:惩罚才会汲取教训 操作条件作用(operant learning)则认为,行为改变只能通过后续的奖惩来塑造。而原谅相当于撤销了之后的惩罚和后果。 伴侣对你造成了伤害,但是Ta没有受到任何教训,因此Ta无法习得“自己做错事”,就很可能会再犯。按照这个逻辑,原谅是没有用的,只会让人再次犯错。 看起来两种说法是完全相悖的。但毕竟,这只是理论。 那我们看看现实情况又是怎样的? 就算是大街上被陌生人撞倒,我们可能还会介怀地念道“什么人呐,看不看路啊!” 更何况在亲密关系中被另一半所伤。 偷吃、劈腿、婚内出轨……不管是从这些事件爆出后群众的愤怒的情绪、舆论,还是从现实生活中的感受来看,无疑都是最难以原谅的。 背叛与欺骗的前提是信任。只有信任过一个人,才能在后来被欺骗、被背叛。 所以,当我们选择相信一个人,进入一段亲密关系,也同时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给对方,赋予了对方伤害我们的权利。而这些伤害的背后,是亲密关系中信任感的崩塌。 人们都说爱一个人是既有了铠甲,又同时有了软肋,而出轨就像是软肋扎心吧。 为什么原谅他人这么难? 1. 对愤怒的反刍 愤怒是被伤害之后正常产生的愤怒情绪,人们通常有一种反刍(anger rumination)的思维方式,即对于痛苦的细节反复回忆,仔细咀嚼。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Ta怎么能这样对我!?” 这种强迫性思考会给受到伤害的人带来一些控制感,人们会以为自己已经完全知晓了整个情况,但其实,对于愤怒的反刍带来的会是更多的痛苦。 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控制不住的想,越想越生气。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黑镜》有一集可以算把反刍思维推到了极致,人们可以任意回放、展示以前的记忆。丈夫抓住了妻子偷情证据,愤怒之下逼着妻子回放给他看。结局怎样,《黑镜》你们懂的。 2. 对被伤害的不甘 人们难以原谅往往是因为“不甘心”,凭什么我是受伤的那一个,凭什么我还要原谅伤害过我的人? 但我们都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才能“甘心”。你出一尺我出一丈?还是摔门而出、果断离婚?电视剧里常说“就算把这个人千刀万剐,也难解我心头之恨”,可见一味惩罚是无法真正消除痛苦的。 而且这些都违背了文章开始提到的大前提:无所谓原不原谅,其实你已经不愿意继续这段关系了。   真正的原谅是什么样子? 首先,我们来看看原谅不是什么。 原谅不等于: 大度善良、做好人:大人不记小人过 无能懦弱、没有还击之力:没法报复,原谅起码让自己好看一点 轻易放过别人、让他们逃脱:就这么轻易原谅他? 不得已的无奈之举:只能原谅了,不然能怎么办呢 忘记过去:忘记对方的劣迹、自己痛苦的经历 但以上这些关于原谅的观念,往往是人们在实际生活中看到的样子:原谅意味着善良软弱、甚至是“装圣母铺洒人间大爱”。 那么原谅到底是什么? 它是选择接受已经发生的事实,而不是纠结于本该发生什么,或可能发生什么。 在经历过背叛的创伤之后,人们会不由自主地想 “当时要是怎样怎样,就好了”。 原谅意味着放弃沉溺于“过去可能还会有什么不同”的希望,正视当下的状态,开始对自己负责。 另外,我们每个人都是以自己的眼睛看世界,所以世上到处都是罗生门。而原谅意味着你可以从他人的视角开始思考。开始跳出,在更高的层次看待整个事件。 所以当我们开始想要原谅时,就不再是简单地判断一件事情是好或者坏,而是完全接受它的样子。   原谅,更多的是指向自己, 而不是放过他人。  首先要处理自己的创伤,在应激事件发生后,这时亲密关系正处于急性应激期,典型的行为可能包括: 情绪不稳定:在哭泣、愤怒、充满希望之间来回转换 敏感易变:反刍思考关于整个事件的细节,对于对方的行为格外焦虑 后遗症:失眠、噩梦、注意力不集中、回避(创伤情景或讨论创伤) 强迫行为:强迫性消费、锻炼、进食 遭受背叛之后,产生的愤怒、恨意、悲痛、感到被侮辱,这些情绪都是正常的,并且是必须要被处理的。只有这些情绪愈合之后,原谅才能开始。 在这个阶段,关键要把精力放在自己身上,处理自己的被撕裂的生活和羞耻感,重建自我和自信,而不是先把所有的火力开向对方。  处理好自己的情绪之后,才可以开始双方的关系修复。这时的主要任务是:  真诚地讨论:双方需要共情彼此,倾听对方的感受,公开地谈论事件背后的原因,对于彼此的期望等。 明确表达边界:包括伴侣双方的边界,以及出轨一方和外界的边界,在一段时间内,行为上需有明确的控制。 信任感重建:保持言行一致。 寻求帮助:必要时候可以引入家庭婚姻咨询,来改变整个系统的动力。  当信任感重新建立之后,原谅就自然而然达到了。某种程度上说,原谅并不是一个可以主动选择的态度,一个人越“想要”原谅,往往越适得其反。 所以原谅不用刻意追寻,它更多像是个体在与自己和解道路上,重建自己生活的过程中,所衍生的副产物。   电影《消失的爱人》中,妻子为了报复出轨的丈夫,自编自导了一出失踪谋杀大戏,让全社会对丈夫进行了一次审判,多么“成功”的报复。 最终二人和谐美满地站在镜头前表演恩爱,实则彼此相互折磨,需要带着面具度过后半生。他们都对对方犯下了重罪。   无论你是否选择原谅对方,都愿你能继续愉快生活,仍旧拥有爱的能力。 Living and loving again.   References: Khoddam. R. (2014). The Psychology of Forgivenessogy of Forgiveness:A how-to guide on the science behind learning to forgive. Psychology Today. Hohlbaum. C. (2011). Forgiveness: A Time to Love and a Time to Hate:Resolving your rage through forgiveness. Psychology Today. Nicholson. J. (2011). Should You Forgive Your Romantic Partner? Is it better to forgive or punish mistakes in relationships? Psychology Today.     如果你也有着对爱情、婚姻的困惑、难题 可以和以下几位 擅长处理情感、婚姻等亲密关系问题的 暖暖的咨询师聊聊~ 有时候,你需要的只是,面对问题的勇气!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查看更多严选咨询师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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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停止自我厌恶?

之前在@简单心理 的微博里,我们发过芥川龙之介的一句话: 删除我一生中的任何一瞬间, 我都不能成为今天的自己。 后来有好几个读者留言跟我们说:可我不喜欢今天的自己啊…… 我们也在后台收到过这样的询问:讨厌自己是心理有病吗?我该怎么办? 所以,今天我们来和大家聊一聊自我厌恶。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自我厌恶(Self-loathing),顾名思义就是一个人觉得自己很不好,讨厌自己,甚至憎恨自己。它不仅是对自己有负面的评价,而是一种较为深层的、指向自己整个人的厌恶。 自我厌恶可能体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 在工作中,自我厌恶者总是会注意到糟糕的部分,就像小编有一个朋友,会经常倾诉她在工作方面的失误,隔三差五就会小窗跟小编说:“我离被开除应该不远了吧……” 甚至坚定地认为:“如果硬要说自己擅长什么,大概是发现自己的不足,和搞砸一切吧”。 而到了和别人的人际交往中,她也会时不时在内心谴责自己:“一说话就冷场,快闭嘴吧,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如果不是我在,他们会玩得更开心吧”。 经常把“对不起”和“谢谢”挂在嘴边,生怕一不小心就给别人添了麻烦。遇到喜欢的人,恨不得离对方越远越好,而一旦对方对自己好一些,就害怕自己不值得。 对于自我厌恶的人来说,似乎“注孤生”是人生常态,而“我不配”变成了恋爱主旋律。 如果你也不喜欢现在的自己,那么试着回想一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自己很糟糕的呢?   自我厌恶是怎样炼成的? 自我厌恶并不是先天形成的一种心理状态。换言之,没有人天生讨厌自己。我们是在出生之后,从后来的经验中习得了讨厌自己这件事。 那么,自我厌恶究竟是如何形成的呢? 1. “他们都觉得我不好,我也这么认为” 社会心理学家George Herbert Mead在他的“镜像自我理论”中提到,人们会关注周围人对自己的评价,并且使用这些话语来形成对自己的判断。 而当我们收到的大多数评价都是“差评”的时候,人们就会内化这些负面评价,认为自己就是在这些或那些方面不行、不好,从而逐步形成自我厌恶。 有时,这些来自外界的负面评价,可能是针对个人的。比如从小受到高压教育,常常被指责,一遇到事情就被教育要“先从你自己身上找原因”。 以至于孩子在成长过程中,遇到任何不顺利的情况,就会自动认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是自己不好。 此外,负面评价也可能针对某一身份或特质。比如在父权文化为主导的社会中,形容一个男人很“娘”、“像个女孩儿”,几乎等同于批评他“弱势”、“不够强大”。 于是,较为女性化的男性,可能就会讨厌自己女性化的特质,进而发展出对于自己整个人的厌恶。 因为很少有人会告诉他们,其实是没关系的,和其他男孩有点不一样的你,同样也是值得被爱的。 2. “够格都很难,理想太遥远” Edward Higgins在他的自我偏差理论中提出了三个自我: 实际自我(Actual self):我们实际的身体及心理状态,也是我们的现状 理想自我(Ideal self):我们希望拥有的特质、对自己抱有的愿景 应实现的自我(Ought self):我们认为自己必须拥有的、底线的、不可失去的特质 理想自我是促使我们拼搏的动力,但当人们意识到实际自我与理想自我之间有差距太大的时候,可能会觉得自己穷尽一生都变不成那个理想中的自己。 那一刻,是我们最焦虑也最想放弃努力的时候,也很可能会对当下的自己产生厌恶之情。 而另一方面,如果实际自我与应实现的自我都有一定差距时,我们会容易怪罪自己,认为连对自己的基本要求都达不到,实在太差劲了。 这种情况如果长时间持续,那么自我厌恶也就是个必然的结果了。 3. “用自我厌恶保护自己的脆弱” 每个人的内心都有脆弱的一面,而接纳这种脆弱是十分不易的。临床心理学家Joseph Burgo认为,自我厌恶是一种应对自身脆弱的防御机制。 一方面,通过厌恶自己,我们可以对自己有更好的掌控感。每个人都可能被讨厌,而当别人讨厌我们时,这种被讨厌的感觉就是不可控的、不确定的,在这样的感觉面前,我们也更加脆弱。 而此时,如果我们自己已经在他人之前厌恶自己了,这种被讨厌的感觉就会变得可控而确定。甚至会有一种“我都这么讨厌自己了,别人讨厌我也很正常”的想法在。 另一方面,因为讨厌自己,因为不认为自己值得任何好的事,我们也规避了受到伤害、暴露自身脆弱的风险。这很像是太宰治所说的: 若能避开猛烈的狂喜, 自然也不会有悲痛的来袭。   另外,自我厌恶的人,常常会进行自我批评(self-criticism),就像是脑子里有另外一个自己跑出来,以旁观者的角度,对他们说着尖酸刻薄的话。 在与来访者的工作中,Burgo博士发现,自我批评的背后,是人们隐藏在无意识中的愤怒,以及对于自身过高的期待。 我们或许会拒绝接纳自身的局限,因为无法成为他人而愤怒,因为无法成为一个完整的、完美的人而愤怒,甚至轻视任何的不完美。 为了抵御这些感受,我们放任那个指责自己“不够好”的声音来攻击我们,并且厌恶着现在这个不完美的自己。 被告知要“爱自己” 却陷入更深的厌恶中 如果你也因为讨厌自己而感到痛苦,并且希望摆脱现状,或许你已经听腻了这样的建议: “别再和自己说贬低自己的话” “用肯定自己的话语替代自我批评” …… 还有那句随处可见的“你要爱你自己啊”。 自我厌恶者内心挣扎着:“我就是讨厌我自己啊,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甚至因为被告知应该爱自己,而更加讨厌这个“讨厌自己的自己”了。   Cheri Huber在一本叫《不是你的错:超越自我憎恨》的书里写道: “如果你在生活中遇到一个人,像你对待自己一样对待你,你早就离开Ta了。” 可事情的难处就在这里。自我厌恶的人无法喜欢自己,也就难以善待自己;“讨厌的人”和“对自己不好的人”是同一个人,都是自己,都无法摆脱。 但自我厌恶的状态并不是完全无解的。 无法立刻喜欢自己,也没关系 既然无法喜欢自己、爱自己,那么不如先不要着急去改变现状。讨厌自己的感觉很痛苦,但逼着自己立刻从自我厌恶到“爱自己”可能会适得其反。 也许你能做的第一件事是了解到:现在的你不太喜欢自己、讨厌自己,这样是可以的。 对自己的讨厌,偶尔也可以动摇一下 你也许十分坚信对于自身的看法:“我就是个loser”、“我一无是处”、“都是我的错”。 不妨问问自己:我眼中的自己,真的就是全部的我吗? 有没有可能,别人在说“你很可爱啊”、“你真的没有那么糟”的时候,可能是看到了你很可爱但你自己却没发现的那部分呢? 自我厌恶是我们对自己一个根深蒂固的看法,“用肯定自己的话语替代自我批评”这类方法,虽然看起来很有根治的效果,但其实就像是在让你一拳把一座大山砸碎一样,很难办到。 时不时在你讨厌自己的时候,问一句:我眼中的自己,真的就是全部的我吗? 每次一点点、一点点地摇晃一下自我厌恶的信念,这样所带来的改变可能没那么快,但它却更加可行。 求助于心理咨询 自我厌恶是较为深刻的感受,往往与个人的经历有密切的关联。 专业的心理咨询师会接纳当前这个讨厌自己的你,在安全的环境中,与你探讨这份自我厌恶为你带来的感受和体验。   我们筛选了6位擅长处理自我厌恶的咨询师,如果你或是你身边的朋友需要帮助,可以点击名片了解Ta们更多信息。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 点击浏览更多咨询师 - 也许这一生都难以喜欢自己,都要和这个很讨厌的自己相处下去。 但愿冤家也能有和解的时刻,哪怕只是一小会儿。     参考文献: Burgo, J. (2013, April 20). Self-Loathing. After Psychotherapy | Online Counseling with Joseph Burgo, PhD. Retrieved June 15, 2017. Higgins, E. T. (1987). Self-discrepancy: A theory relating self and affect, Psychological Review, 94, 319–340. Mead, G. H., & Morris, C. W. (1955). Mind, self, and society: from the standpoint of a social behaviorist. Chicago: Univ. of Chicago Press.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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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处理亲密关系中的矛盾与冲突?

如果你 “正在被亲密关系中的争吵、冷战困扰,总是与伴侣处在冲突中 “常在亲密关系中感到负面情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和调节   “习惯于在亲密关系中“妥协和牺牲”,倍感无力和疲倦 “期待与伴侣一起,经营真正健康的亲密关系,提高彼此幸福感 你可以选择和ta一起,接受「伴侣咨询 」的帮助。  ☞ 「简单心理」小科普    什么是伴侣咨询? 不同于聚焦于个人情况的一对一「个体咨询 」,「伴侣咨询」更关注伴侣之间相互作用的问题,通常需要伴侣双方和咨询师一同参与。 伴侣咨询也可以称作婚姻咨询,大家对婚姻咨询可能会有一个误区,认为这是只有夫妻才能参与的一种心理咨询。但实际上,无论是伴侣咨询还是婚姻咨询,对来访者的婚姻状态、年龄或者性取向等都是没有限制的。伴侣双方可以通过伴侣咨询改善沟通,解决亲密关系中的矛盾(McGeorge, Carlson & Wetchler, 2015)。    可以和伴侣咨询师探索哪些问题? 失去信任 出轨、外遇 占有欲太强 缺乏沟通 经济问题 工作压力 性方面的问题 家庭矛盾 价值观分歧 孩子抚养、教育方面的分歧 生活变故 ……      伴侣咨询师会/不会做什么? 伴侣心理咨询师不会直接提供个人建议或者告诉你们是不是应该分开,而是作为一个中立的角色参与其中,为你们提供安全、保密、没有评判的环境去自由地谈论你们所关心的问题。咨询进行的过程中,你们也许会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也有可能发现分开才是最好的决定。 通过伴侣咨询,你们可能会和咨询师一起设定以下这些咨询目标:   理解外界因素(比如生活方式、家庭关系等)对亲密关系的影响 解开过去的心结 改善沟通质量 分析争吵的原因 协商解决矛盾 …… 总之,伴侣咨询可以帮助你们改善沟通的质量,从而促进关系的改变和问题的解决,也会为你们提供一个成长和更好地规划未来的机会 (Helmeke, Prouty & Bischof, 2015)。 References: Helmeke, K. B., Prouty, A. M., & Bischof, G. H. (2015). Couple therapy. An introduction to marriage and family therapy, 359-400. McGeorge, C. R., Carlson, T. S., & Wetchler, J. L. (2015). The history of marriage and family therapy. An introduction to marriage and family therapy, 3-42. Williams, L., & Franklin, B. (2003). Communication training, marriage enrichment and premarital counseling. An introduction to marriage and family therapy, 337-368. ☞ 「咨询师们」怎么说 关于亲密关系和伴侣咨询,简单心理的咨询师也分享了他们的经验,在这些文章或视频中,你也许可以获得更多的了解。 婚姻中的爱与性 | 彭燕群 - 爱与性 两个人的冲突背后,是两个家族的系统 | 王雪岩 - 与人共处:现在的关系过去的经历 吴宇平 - 伴侣咨询可以做什么?   ☞  寻找「伴侣咨询」 在简单心理上,有超过半数的咨询师可以提供伴侣咨询。 下面为你列举了几位擅长处理亲密关系问题,可以提供伴侣咨询的心理咨询师。 如果你愿意尝试,可以从浏览他们的介绍开始,去选择一个适合自己的咨询师。 如需预约咨询,可点击咨询师头像或下方按钮前往咨询师主页。      郑永锴  ·简单心理认证  ·香港大学婚姻及   家族治疗硕士  ·资深家庭治疗师      点击查看咨询师主页     方萌    ·简单心理认证  ·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  ·Mississippi College     婚姻家庭咨询学硕士    点击查看咨询师主页     郝卫红       ·简单心理认证  ·中国心理学会   注册助理心理师   点击查看咨询师主页     梁鸿儒  ·简单心理认证  ·香港大学婚姻   家庭治疗硕士      点击查看咨询师主页     钟欧  ·简单心理认证  ·中国心理学会    注册心理师  ·英国诺丁汉大学      人际关系硕士   点击查看咨询师主页 点此浏览更多咨询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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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尽力讨好,却都没有回报?

文|Milo 简单心理   一位朋友跟我们说:“以前我接触一群新的人的时候,我都会忍不住去想,他们会不会喜欢我?我怎么才能让他们接纳我?” 在我们眼里,这个朋友人超级好,总是努力让身边的人都开心,让大家都喜欢他。无论你有什么事情请他帮忙,他从来都不会拒绝,甚至他经常因为帮别人而耽误自己的事情。 后来他坦诚地说,他并不是乐于助人,而是习惯性的讨好别人。曾经的他是一个讨好者(People Pleaser)。     讨好者长什么样?   心理学家Susan Newman指出,讨好者活在别人对他们的期待中,不停的追逐着别人对他们的认可,为此他们愿意去做任何事。他们总是将他人的需要摆在自己之前,即使对方的要求不合理,也会硬着头皮去满足。 讨好者通常会有以下特点 可以敏感的察觉到别人的感受和需要 就算牺牲自己的时间或是感到很疲惫,也要去照顾、帮助别人 无法拒绝别人的请求 不愿或不敢表达自己的负面情绪 害怕自己会给别人添麻烦 随波逐流、从众、不表达自己的想法   每个人都希望被需要,被爱,被接受,也都会时不时的做出一些讨人喜欢的行为,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就是一个讨好者。 讨好者之所以会像上瘾一样不断讨好别人,其行为背后隐藏着一个最大的动机是:期望他所讨好的对象,能够给予他相应的回报。就是所谓的互惠原则:我对你这么好,你应该也会对我好。 讨好者一般不会、或是不敢直接表达自己对别人的需求,他们用行动、付出、讨好来暗示别人,期望别人对自己好,给予自己回报。这也是他们内心敏感的表现,他们能敏锐的察觉出别人的需求,因此他们也认为别人也都像他一样,能够察觉到他的需求。而抱有这样期待的讨好者们,注定是要失望的。 讨好者也常常不愿表现出自己的负面情绪。因为他们非常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和评价,所以总是试图保持愉快、乐观、善良的正面形象,来维持自己的「好人缘」。     这些讨好者看上去是最可靠的朋友,最贴心的爱人,最尽责的员工,似乎全世界都对他们很满意,但惟独,这些讨好者冷落了自己。   为什么我会变成一个讨好者?   1. 需要别人来肯定自己 讨好者往往是空虚的,他们渴求别人的关注和赞赏来填补内心的空虚。他们的情绪、安全感和自尊都基于别人的认可。讨好者无法认可和欣赏自己,他们只能通过别人的正性评价来形成自认为良好的自我概念。 只有当他们被别人接受、被需要、被赞赏的时候,讨好者才会认为自己是有价值的。   2. 没能充分感受到“无条件的爱” 很多讨好者的童年都只感受到了“有条件的爱”。只有当他们听话时,父母才会表扬他们。如果他们所做的不合父母的心意,父母会不满、生气。当他们明显违背父母的要求时,甚至会受到责备和惩罚。 长此以往,为了得到父母的爱,避免被拒绝或抛弃,很多孩子试图变“乖”,而“乖”意味着按照父母的要求行事。他们压抑自己的需求和想法,转而去努力实现父母对他们明确提出的、或隐含的期望。 渐渐地,他们就学会了通过迎合别人来获得爱,同时也形成了错误信念:我是不可爱的(unloved),我不值得被人无条件地关爱。     如何停止讨好? 1. 承认并了解自己正在讨好 意识到自己正处于讨好模式中,是停止讨好的第一步。尝试列出自己曾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讨好别人?讨好时自己的感受和结果又是怎样的?这可以帮助讨好者在以后碰到相似情境时,给自己一个警示。   2. 关注自身,设置边界 试着察觉自己的需求,而不是他人希望你怎样。但如果一开始你就问自己“我想要什么”,可能太难回答。从简单的小事开始,尝试去做一件自己一直想做,但又害怕别人不喜欢的事情:比如换个发色,但前提是这件事是你自己真正想做的。 当别人提出不合理请求时,讨好者通常感觉自己不得不答应。但要知道,拒绝是每个人的权利。甚至当你说不的时候,也不用费心思找借口,试着陈述自己“不想或不喜欢”这样做。 你自己的感受比别人的需求和感受更重要,这并不是自私。讨好别人而放弃自己的边界,别人也不会因此而喜欢和尊重你,所以把自己的感受和需求摆在首位,是很重要的。     3. 在安全的环境中进行自我确认 解决讨好问题的核心是自我确认(Self-validating)。自我确认是一个逐渐认识到,并接受自己的内心体验、想法和情感的过程。讨好者所缺乏的,正是看见真实自我的能力。 心理咨询会给他们提供一段安全、稳定的关系。在这种安全的环境中,咨询师不会对来访者提出要求,更不会离Ta而去。来访者可以在此探索自己行为背后的原因,摆脱对于外界赞赏和认可的依赖,认识到自己作为独立的个体也是值得被爱的。 文章开始提到的那位「好好先生」经历了很长时间的挣扎和转变。他对我们说,现在再遇到一群新的人时,他首先想的是:“我会不会喜欢他们?”   改变讨好型人格需要坚定的信念和持久的努力,如果你感到需要帮助,咨询师们会愿意陪你一起走过这段路。 点击卡片,即可查看咨询师个人信息&联系方式。   - 点击浏览更多咨询师 -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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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愤怒和疏离来表达爱意”

  小编的一个朋友常常和自己的男友吵架,但其实与其说是吵架,不如说是她自己很生气,男友却一头雾水。 他们最常吵架的的点就是关于“微信秒回”这件事,朋友说自己也很矛盾,每次给男友发信息,超过3分钟没回复就会很生气和焦虑。 就算后来男友回复了,甚至解释了理由,她还是会故意晾着男友,很长时间都不理他,同时希望男友能主动发现自己为什么生气,然后来哄哄自己。 她男友常常觉得很困惑,有时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问她是不是生气了,她只会很冷漠的回复:“没有啊。”  类似的事情发生的次数多了,男友每次都在心里嘀咕着:“我又哪招你了…”      在男友心里,小编的朋友变成了一个极其傲娇,占有欲强、会因为很小的事情就原地情绪爆炸的人。 后来小编和朋友聊了很久,发现她其实是把自己那些不安、害怕被抛弃、需要被关注和照顾的情绪,隐藏在了愤怒和焦虑之下。 而她自身的焦虑型依恋,很有可能是这些不恰当情绪表达行为的源头。     我是焦虑型依恋的人吗?   依恋是大家很熟悉的心理学概念,一些父母或养育者不能一以贯之的满足儿童的需要,他们有时会很及时,有时却很迟钝。就像家长们经常争论:孩子哭闹, 哄还是不哄。其实两种选择都是可以的,最可怕的就是变来变去:一会儿哄,一会儿不哄。 在儿童眼里,父母这样的回应是不稳定、不可预期的,这时儿童会感到困惑和不安,他们不知道该期待被如何对待。 所以很多孩子在感到悲伤和愤怒的同时,选择的解决办法就是去黏住大人,这是形成了焦虑型依恋的儿童面对他们难以预料的父母的解决办法。     照料者的对待是婴儿依恋类型形成的关键因素,而这种影响会一直延续至成年。 焦虑型的个体对伴侣感受到的并不是爱和信任,而是一种“情感饥渴”,他们希望对方能够拯救自己,或是使他们变得更“完整”。尽管他们极度渴望与人亲密,但却总是怀疑和恐惧对方并不想达到同等的亲密。 焦虑型的人会通过黏人和控制来获得一种安全感,但结果通常与预期相反,他们的伴侣常常因不能忍受而逃开。     如果你有这些想法和行为,那么你有可能是一个焦虑型的人: 极度渴望亲密和陪伴,要求与爱人随时保持联系,每天报备行踪 会以不回短信电话、故意引对方嫉妒或是威胁要分手来获得对方的关注 一旦对方违反自己对Ta的期望,或是感到对方对自己关注不足时,就会感到愤怒和焦虑 会为了维持联系而放弃自身需要,讨好伴侣 害怕被抛弃,独自一人时会觉得不自在,受到一点冷落,都会觉得被抛弃了 就像是创伤的强迫性重复一样,焦虑型的个体很容易会被回避型的人所吸引。 在和回避型人交往的过程中,对方的若即若离让自己产生的那种焦虑和不安的感觉,和小时候从养育者那里体验到的感觉是那么相似,这种熟悉感既让他们无法抗拒地被吸引,又让他们感到更加痛苦。     焦虑型依恋对亲密关系的影响   焦虑型依恋的人,本质上是在用愤怒和焦虑来掩饰害怕被抛弃的恐惧,他们真正追求的其实是一种稳定的安全感,却时常痛苦地发现伴侣根本不能满足自己,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要的就是安全感。 而这,正是焦虑型依恋对亲密关系最大的影响,他们习惯用愤怒、焦虑、冷漠、疏离等表面情绪来表达内心对于安全感和被关注的诉求。 但伴侣因为被这些带有迷惑性的表面情绪所干扰,难以发现他们真实的诉求,而是只会觉得他们很爱生气,很难哄,阴晴难测。   而且我们都知道强扭的瓜不甜,通过愤怒和疏离“要”来的关注并不出于真心。 就像小编的工作真的很忙,以前男友还会要求我必须每周见他三次,周中一次周末两次,否则他就会生闷气不理我,或是跟我吵。这让我感觉见面不再是件开心的事,反而像在完成任务一样。 所以当伴侣不了解你这些行为背后的真实想法的时候,也就无法用能够安抚你的方式回应你。     焦虑型的我应该怎么办? 1.察觉到表面情绪背后的真实情绪 当我们的真实情绪被愤怒、焦虑、冷漠等表面情绪掩饰时,不仅会让伴侣困惑,我们自己也会有深深的无力感,感到对方不理解自己,但其实很多时候,我们自己都被这些表面情绪所欺骗了,可能我们自己,都不了解自己。 下次当你再因为对方的一些行为感到愤怒时,别急着和Ta闹别扭,想一想自己是因为什么而生气,这个原因背后,你真正害怕的是什么?     2.寻找一段稳定的关系 想要慢慢改变焦虑型依恋的重点是建立一段稳定、安全的关系,可以是一个安全型依恋的伴侣、其他的重要他人或是心理咨询师。 鼓励大家去寻求咨询师的帮助是因为在咨询过程中,除了一段安全、稳定的关系之外,咨询师还会和你一起去感受和体验那些焦虑和愤怒的情绪,以更加专业的方法陪你一起探索这些忧虑的起源,逐步修正这些不合理信念,让你可以在以后的亲密关系中,重获安全感。 我们筛选出了6位擅长处理焦虑型依恋的咨询师,如果你或你的朋友需要帮助,你可以点击头像查看咨询师联系方式&个人信息。 也希望你能将这篇文章分享出去,让更多遭受焦虑型依恋痛苦的人知道在这里可以得到帮助。    点击卡片,了解详情   点击卡片,了解详情   点击卡片,了解详情   点击卡片,了解详情     点击卡片,了解详情   点击卡片,了解详情   点击浏览更多咨询师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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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我总是不放过自己?| 谈谈“自我惩罚”

简单心理 MYTHERAPIST   你是否也曾经和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我怎么这么笨!”“我只会给人添麻烦!”“我就活该受罚!”……   我们善于用自己或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有时甚至不需要任何理由。   人们常说,生活对我太不好了,而事实上,是我们对自己太不好了。   你是个经常惩罚自己的人吗? 01 什么是自我惩罚? 自我惩罚(self punishment)是世界上最狠毒、最严酷的惩罚,因为它是我们主动施加给自己的。它可能通过很多途径实现:   1 非理性的自责(negative self talk) 当我们没考好、面试失败、工作上出现失误时,习惯于自我惩罚的人不会去思考这次受挫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他们会认为就是自己的错,就是自己没用,甚至会对自己说:“你还能干点什么!你活着还有什么价值!”;   2 用关系惩罚自己(abusive relationship) 有些人总是爱上不可能的对象,或是大众意义上的“渣男/渣女”,这可能也是一种自我惩罚的手段。习惯于自我惩罚的人认为自己一无是处,只配得到这样的对待,只配被所爱的人伤害。他们甚至可能有些希望在关系中受虐,因为这符合他们对于自己的期待。   3 自残、自虐(self injury)   自残也是一种自我惩罚的手段,它会让人觉得自己还活着,但有时自残会发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可能会痛恨自己到以死谢罪。另外, 一些看似积极的行为的背后也可能是自我惩罚。   很多人通过吃草、大量运动来减肥,规定自己坚持多少天不能吃甜食,吃了之后就要罚自己跑 10 公里。有些人在晚上拼命学习和工作,也是为了弥补白天碌碌无为引发的罪恶感。很多时候,自我惩罚甚至是无意识的,人们会把一些意外解释为因果报应,是对自己做错事情的惩罚。   就如同人们永远能为处罚他人找到借口那样,人们也总能为惩罚自己找到理由。在合理范围内的适度惩罚是有积极意义的,它使我们纠正自己的行为,在错误中汲取教训,不再做违背规范的事情。它也确实能在短时间内带来一些宽慰感、正义感。   但长期的、慢性的自我惩罚,有可能对心理健康造成严重的伤害。自我伤害是边缘型人格障碍的主要特征,也与其他心理疾病相关,如抑郁、焦虑、饮食障碍、创伤后应激障碍等。   那些在经历过灾难、战争或恶性事件的幸存者们,通常会产生类似于“为什么活下来的是我”、“如果当时怎样,就能有更多人活下来了”这样的想法。 他们之中的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原谅自己,每天都在受着良心和回忆的煎熬。   研究者们将其称为道德受虐(moral masochism),同时发现他们容易在之后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以此来惩罚自己,故意让自己“过得不好”。    02 自我惩罚的背后是什么? 自我惩罚中,人们体验到的核心情感是内疚(guilt)和羞耻(shame)。   内疚是指向他人的:自己对他人造成了伤害,自己应该为他人的不幸承担责任;而羞耻是指向自身的:我,是个坏人。   也正是因为自我惩罚者的内疚和羞耻是让他们坚信自己是一切错误、不幸的源头,因此他们往往无法接受别人的安慰。   集体合作的时候,有时因为你负责的一个环节出了差错,导致全部任务延期或者失败。这时,其他队友/同事无论怎样安慰:“没关系的,这不是你的错。” 都无济于事,你就是无法原谅自己,不断反复回想自己的过失。甚至,他人的安慰反而会让你更加怪罪自己。    03 你为什么对自己那么狠? 1 我活该受罚   心理学的一个基本假设是,人们有动力去保持良好的感觉,减少不好的内心体验。   但对于一些低自尊者来说,他们想要修复不良心情的动机更少,甚至会有意去做一些事情维持消极的体验(Joanne et.al., 2009)。   如果一个人认为自己是“不受人喜爱的”,即使没有人这样对 Ta 说过,他也会通过主动回避他人、拒绝邀请、甚至故意出糗然后道歉。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只配得到这样的对待。     2 惩罚使我进步   有些人把惩罚当成督促自己进步的方式。在一些宗教中,肉体的疼痛是一种消灭内心妄念的手段。   Brock(2011)等人的经典实验也显示,当被试回忆了有关于违反道德的故事之后,他们会把自己的手放在冰水里更长的时间(会带来一定程度的痛苦)。   疼痛和受罚减少了他们之后的愧疚感,让他们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更好的人。     3 通过惩罚自己来惩罚别人 有时候,人们惩罚自己的最终目的,是为了让别人更受罪。   我认识的一个女孩,她高中时曾很多次试图自杀,割腕、但她跟我说:“我爸妈每天都逼我,从来不给我自由。每次我“自杀”之后,我爸妈就会对我宽松一点。”她并不是真正想“杀掉自己”,只是想要通过“杀掉我父母的女儿”来报复父母。   用惩罚自己的方法来惩罚别人,就像是一个人在无声的呐喊着:“看看我啊!看看我现在的样子,看看你们把我害得多惨。”    04 如何停止自我惩罚? 自我惩罚很可能是深深扎根于自身的行为模式。仅仅表面上说:“对自己好一点”是不够的,有时候甚至会起相反的作用。因为在一个善于自我惩罚的人眼中,“对自己好” 是一件不可饶恕的事情,宽容就是放纵,怎么能对自己好呢!   所以,逻辑看似顺畅:如果我们能够建立自信,接纳自己,开始对自己好一点,就能够停止自我惩罚。但是,这只不过是一套循环论证。实际问题要复杂得多,想要停止自我惩罚,解决低自尊是远远不够的。   关键是当我们感到受伤时,需要寻找一种除了自我惩罚之外的新方法来缓解这种伤痛。例如:依靠他人的安慰,并且学会内化这种抚慰,进而逐渐地能够自我抚慰(self soothing)。   最后, 想与你分享《My mad fat diary》中让我最受触动和启发的一幕:   经过了很多次心理咨询,Rae 却认为毫无进展,她仍然形容自己是个“可怕的疯子”。   她绝望地向咨询师喊道:“每次治疗,你都说我要懂得爱自己,要对自己更好一点!几个月了,你就像复读机一样!但你从未告诉过我如何开始爱自己,什么时候开始!”   咨询师说:“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他先让 Rae 闭上眼睛,并问道:“你讨厌自己 什么?”   Rae 哭着回答:“我很肥。我很丑。我总是毁掉一切。”   “试着回忆一下,你这样讨厌自己多久了?”   “我不知道,大概从 9、10 岁就开始了吧。”   “听起来这是你很久之前就形成的看法了。” 接着,他让 Rae 想象 10 岁时的自己, 想象她就坐在面前。   “现在,请你对这个小孩说:你很肥。你很丑。你没用。你没有任何价值,你活着只会给人增添负担。”   Rae 说不出口,她觉得这很残忍。   但咨询师却说:“ 你已经做了,这就是你每天都在对自己做的事情。”   想象小时候的自己,那个有点笨拙的小孩,现在就坐在你的对面,看着你,你要如何忍心说出那些话?   如果你不想伤害那个小孩子,那也请不要伤害自己。   所以,当你再想要对自己说一些严厉的话,想惩罚自己时,想想你会对那个小孩子说什么,那也就是你需要对自己说的。   如果你暂时没法做到接纳、安慰自己,也没有关系。也许可以建立一段新的、安全的咨询关系,在这段支持性的关系中,开始改变的第一步。   “The real violence, the violence I realized was unforgivable, is the violence that we do to ourselves, when we're too afraid to be who we really are.”——《Sense 8》   “真正的暴行,是我们太害怕成为真实的自己的时候对自己施加的,这才是不可原谅的。” 如果你也被「自我惩罚」所困扰,想要更多探索自己,改善情绪,我们为你筛选了6位擅长此议题的咨询师。如果你或是你身边的朋友需要帮助,可以点击名片查看Ta们更多信息。 References: Bastian, B., Jetten, J., & Fasoli, F. (2011). Cleansing the Soul by Hurting the Flesh The Guilt-Reducing Effect of Pain. Psychological Science, 22(3), 334-335. Klonsky, E. D. (2007). The functions of deliberate self-injury: A review of the evidence. Clinical psychology review, 27(2), 226-239. Wood, J. V., Heimpel, S. A., Manwell, L. A., & Whittington, E. J. (2009). This mood is familiar and I don't deserve to feel better anyway: mechanisms underlying self-esteem differences in motivation to repair sad moods.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96(2), 363.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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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准备好离开你了”| 如何理解结束治疗

    如何结束治疗(termination),对于每个心理咨询师来说,都是一个需要认真思考和面对的重要话题。对于精神分析师们来说,更是如此。本文将以精神分析/动力取向为例,与大家探讨结束治疗的点点滴滴。   Arlow(1986)曾这样形容到:“精神分析就是在与时间亲密而持续地工作中产生效果的。”Green(2000)也曾强调,精神分析中真正的客体就是(时间的)短暂性(temporality)。 时间、丧失和哀伤是贯穿于精神分析治疗全程的核心,每一位来访者和咨询师都应该学会面对它们,并接受他们终将结束治疗、继续各自人生的结果。正如LaPlanche(1998)所说的那样:“精神分析的目标就是让过去结束,让新生活就此开始。”   01  结束治疗  既是结束,也是新的开始   对于弗洛伊德和他的后继者们来说,结束治疗与精神分析的目标——即帮助来访者从压抑中提取无意识——是密不可分的。在他们看来,压抑中的“原初压抑”(primary repression),比如梦的核心部分,是很难被分析的(Knafo, 2017)。因此,即使是在治疗结束时,来访者也必须了解到自己是无法完全认识自己的。这也正是为什么Britton(2010)曾这样说:“在精神分析中,不存在‘终止治疗’,只存在精神分析师离开来访者的那个结束点。”   与其将结束治疗视为治疗过程的收尾阶段,不如说从治疗之初,我们就在处理结束治疗的问题。将治疗过程分割成不同的部分,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从整体上理解治疗(Knafo, 2017)。在与来访者工作的过程中,我们可以一次次地练习“告别”:每一次咨询结束时那句“时间到了”;每一个因为时间关系而没有被完全分析的梦;对话中的每一次停顿;当咨询师告知来访者自己的休假计划时……这些时刻都在帮助咨询师和来访者对最终的结束治疗进行“彩排”。       那么,怎样结束治疗才是成功的呢?一次成功的结束,可以使来访者在超越对目前咨询关系的依赖的基础上,认知到治疗过程仍会继续(Knafo, 2017)。无论是心理动力学过程,还是关系的内化等等,这些话题仍然会继续存在于来访者的生命中,并持续对其产生影响。一些研究者(Bergmann, 1997; Craige, 2002; Ticho, 1967)认为,精神分析治疗可以帮助来访者从需要分析师引导,转变为拥有自我分析的能力。也正因为如此,精神分析师们需要准备好让自己变得不被需要、去理想化和退场(Orgel, 2000)。 02  如何结束? 心理动力学心理治疗的5个标准和4个任务   在《心理动力学心理治疗简明指南》(Ursano, Sonnenberg, Lazar, & Cao, 2018)中曾针对如何判断心理动力学心理治疗的结束,以及如何操作结束治疗,提出了5个判断标准和4个任务,希望能够帮助咨询师更好地处理治疗的结束。   当咨询师观察到来访者有以下5个表现时,那么就可以开始考虑结束治疗的问题了:   体验到症状缓解 体验到症状异己 理解了自身性格特征的防御机制 能够理解和识别自身性格特征的移情反应 致力于持续使用自我探询(self-inquiry)作为解决内在冲突的方法   在此期间,咨询师和来访者还应该一起注意有没有新的素材或阻抗出现,以及来访者是否有能力持续使用自己已经学习到的东西。理想情况下,来访者会主动提出结束这一议题,咨询师在此时应该判断这是一种阻抗,还是治疗真的效果很好,并有充分的理由去结束治疗。最终,在双方都认可的基础上,治疗结束日期将被确定,治疗进入真正意义上的结束阶段。     在结束阶段,心理动力学心理治疗师和来访者将有4个主要的任务:    1. 回顾治疗  在这个过程中,来访者将对治疗进行回顾,重新思考曾经困扰ta的冲突和问题,并且用已经学习到的视角来重新看待这些问题。这种回顾包括:来访者使用自我意识(self-conscious)、与治疗师一起反思是什么把来访者带入治疗,以及在治疗过程中了解了哪些来访者的人格和发展经历等等。   在这种回顾中,来访者往往能体验到骄傲、力量和对治疗师的感激,这些都将更好地帮助来访者未来继续进行自我探询。    2. 体验和掌控分离及丧失  对来访者来说,ta需要体验分离及丧失,对这种情感进行识别并掌控它们;对咨询师来说,也需要体会并调整自己的分离和丧失情绪。此时咨询师应仔细关注反移情感受,避免因此而产生的判断失误。在任何个案中,移情成分都可能在治疗师和来访者处于自我关注的情形下被不小心忽视了。    3. 重新体验和再次掌控移情  在治疗结束时,来访者症状的复发、旧有的移情模式和与治疗师的互动方式的再次出现,都是很常见的(Gillman, 1982),如果观察到这些情况出现,咨询师不必过度紧张。   分离的体验会唤起新的,而且有时是非常重要的最后一些移情元素,这些元素与丧失有关,也与唤回希望有关,比如与童年时期移情人物相关的丧失体验和对重聚的希望。能否再次成功地掌控移情,将是来访者获得成长的关键。      4. 开始自我探询  在结束治疗的最后一步,来访者将学会接手治疗师的功能,在日后用自我探询来解决已经被很好认识和理解的内心冲突,如果顺利的话,这将成为伴随来访者一生的自我探寻过程。   在这个过程中,咨询师需要对来访者仔细地进行指引和协助,并鼓励其独立自主的努力。此时,治疗师应对来访者解释移情在其中可能带来的阻抗,并帮助来访者学会识别这些情绪,从而更好地掌控它们。     03  案例:迷雾中的她  “我想我已经准备好离开她了。”   Danielle Knafo(2017)曾在对结束治疗的研究中向我们展示了一个详细的案例,在此我们也将这个案例分享给大家,希望能更好地帮助你理解结束精神分析治疗的过程。     约翰是一位充满魅力的男性,但他的问题在于无法长期维持亲密关系。在第一次治疗中,约翰曾快速地从手提箱里拿掉了一幅由女友画的画,画中是一个被薄雾包裹着的女人。同时他还迅速解释道,他的女友总是说她被自己忽视了。   在这次治疗中,约翰还提到了他童年的经历:小的时候,他喜欢从门缝里偷窥妈妈。他的父亲在他童年时经常不在家,并很早就去世了。这些经历让约翰从小就坚信是自己杀死了父亲,并因此产生了持续的罪恶感和羞耻。俄狄浦斯情结成为了他童年,乃至成年时期挥之不去的阴影。     随着治疗的进行,治疗师了解到了更多关于约翰的故事,她也逐渐意识到,约翰对自己产生了移情,他心中母亲的形象与治疗师产生了重合。治疗师对来访者解释了移情和反移情现象后,约翰逐渐开始意识到母亲对自己的影响,并学习挣脱这种困境。   约翰开始用哀伤的情绪来重新感受失去父亲这件事,而不是感到羞耻或有罪恶感;之后他也慢慢理解了造成自己亲密关系问题背后的原因。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约翰的女友想要搬去加州生活,而他决定跟她一起走。这也意味着约翰和治疗师之间的关系即将结束。   在结束阶段,治疗师对约翰的两个梦进行了分析:在第一个梦里,约翰梦到治疗师在某个晚宴或典礼上获得了某种荣誉,但却表现得很低调,之后只剩他与治疗师两个人亲密地躺在一起拥抱交谈;在第二个梦里,约翰需要进行演讲,但却丢了讲稿,他语无伦次并且发挥很差。   在治疗师看来,这两个梦或许都包含着约翰对于治疗结束的情感反应:在第一个梦中,约翰认为咨询师的荣誉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这或许正表现了他惊讶于治疗结束过程的平淡、缺乏轰轰烈烈;而第二个梦中,丢失了演讲稿的约翰,也许正是现实中对于结束治疗还没有做好准备的他自己。   在治疗师和约翰的共同努力下,双方一起思考和回顾了整个治疗过程。约翰和治疗师都提到了那幅“迷雾中的女人”的画,约翰用自己在治疗中学到的技术进行了反思,并说道:“你就代表了迷雾中的那个女人,”在长长的停顿后,他轻柔地说,“我想我已经准备好离开她了。”     或许结束治疗本身,正如案例中的来访者约翰所说的那样:“我并不需要跟你道别。我会将从你那里学到的东西带在身边,陪我一起走。我只是需要跟这个地方告别,跟存在于这里的我和你告别。”   无论是精神分析师,还是来访者,都在治疗的过程中实现了成长。当治疗结束,来访者走出咨询室的那一刻,门外的ta和门内的你,都将带着宝贵的回忆,各自踏上全新的旅途。     References Knafo, D. (2017, January 12). Beginnings and Endings: Time and Termination in Psychoanalysis. Psychoanalytic Psychology. Advance online publication. http://dx.doi.org/10.1037/pap0000125 Ursano, R. J., Sonnenberg, S. M., Lazar, S. G., & Cao, X. (2018). Xin Li Dong Li Xue Xin Li Zhi Liao Jian Ming Zhi Nan. Beijing: Chine Light Industry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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