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想靠近,却孤单到黎明 | 520,给恐惧亲密的你

文/李敏楠   在你的心里,是否出现过这样的声音?   “我不相信爱情,不相信婚姻。” “太忙了,我没有时间谈恋爱。” “我再也找不到像Ta这么好的人了。” “我宁愿独身,也不愿进入感情里。”   于是,你拒绝了所有的可能,一个人吃饭,工作,睡觉,逛街。直到有一天,你意识到其他人好像都成双入对,只有自己形单影只。在感受到孤单、孤独时,不禁暗自发问,为什么其他人都可以找到合适的伴侣,只有自己总在感情之路上格外坎坷。     其实,不少人对真正的亲密关系是有恐惧的。在5.20的这个日子里,我和你来谈谈“亲密恐惧症”(philophobia),即害怕谈恋爱、害怕维系亲密关系,对承诺感到恐惧和焦虑。这种情绪会影响着亲密关系和生活质量,使之更远离关系和承诺,选择独身一人。   今天的文章献给每一个既渴望关系又害怕的你,祝愿你能逐渐卸下心防,拥有令自己满意的亲密关系。   01 七个害怕亲密关系的表现 1. 你总是很忙碌   你总想着用忙碌的生活充实自己,一旦有空闲的时间,你很有可能会想做些其他的事情。你可能不太喜欢没事干的感觉,认为很多焦虑是自己太闲造成的,所以你更会让自己忙起来,比如加班。因为,忙碌可以帮助你有效地避免拒绝关系带来的负面感受。   2. 你被认为是个非常积极的人   你很有可能给他人留下的印象是心态很好,总是很坚强,无忧无虑的。当你试图隐藏自己脆弱部分时,也是将自己最深的部分隐藏了起来,就能避免更亲近的联系了。     3. 你是最佳倾听者   你是否常常做为倾听者,听朋友谈起她们的经历和需求,并且当她们谈到感情经历时,你都是侃侃而谈,分析透彻,而你从不愿提及自身的情感经历。     但是在内心深处,你感到非常的孤独。你对他人问题的持续关注成为了你躲藏的挡箭牌。   4. 你总是看起来很完美     你外表看起来越完美,别人就会感觉自己和你不一样,有距离感,他们也就越不敢接近你。此刻,你的完美主义是一种回避他人的方式。   5. 你确信自己清楚自己想要的伴侣,只是还未找到ta   你很有可能已经给自己列出了理想伴侣的标准,但“理想伴侣清单”是很难有人能够达到的。你可能会通过“我确定我想要什么,而你不是我想要”的理由去拒绝与他人联系。   事实上,作为一个亲密恐惧症患者,即使你发现了你的理想伴侣,你也不会轻易选择Ta, 主要是为了避免受到伤害。   6. 对于不同的人来说,你会有很多面   你有可能都不清楚如何做真实的自我,你习惯于隐藏自己,甚至不愿为他人改变。每个人靠近你的时候,你都会展示出不一样的你愿意呈现的一面,而当别人不喜欢你的时候,你也会说,“反正你也不是真正地了解我。”   7. 你有强烈的个人观点     你可能是比较多自我观点的人,你也可能会向他人提供比较多的建议,其他人就会被吓跑,这样一来,你就避免了任何真正的亲密行为。   02 害怕亲密关系的原因   当你避免谈恋爱或者任何关系的尝试,你的核心信念可能听起来像这样:   关系是危险的; 我不需要任何人; 最好避免爱情,因为它会伤害你; 我不配得到爱。   为什么会害怕亲密关系?   1. 早期的创伤经历和依恋问题   我们并非生来就害怕爱情,它往往需要追溯到早期的经历。   单次的不良的分手经历,会让你短暂出现害怕进入下段恋情的情绪和行为,通过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但如果这是你生活中的一种模式,人际关系总是频频出错,且让你心力交瘁,那么这很可能和早期经历有关。     对于有些人来说,有些经历是创伤经历,这包括性虐待,身体虐待,丧失,或被拒绝、抛弃或忽视。创伤经历会让孩子感到不安全,为了保护自己,会学习相应的防御方式,比如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和感受,或者回避行为。   慢慢地,这些防御方式会变成习惯的模式,可能会在当下“保护”你,也可能会让你成长为“失联的”的人,比如拒绝爱和亲密。   我没有经历过创伤,为什么我也害怕恋爱呢?   依恋理论发现一个孩子要成长为一个健康的成年人,需要能够相信至少一个成年人在任何时候都能够爱ta和关心ta;当ta在痛苦时,能够被给予支持和安抚。   缺乏安全的依恋关系意味着这个孩子没有完成心理发展的重要部分,联结bonding和分离separation。   安全的依恋是,作为小孩的你,通过和主要养育者(父母)发展出一种你可以依赖和信任他人的感觉。   分离指的是在你三岁左右,你已做好准备,包括身体和精神上,与你的主要养育者分离,并且你相信这个世界是安全的,你也有足够的能力去面对它。   如果没有安全的亲密联结或健康的分离,长大后就会难以信任他人,缺乏安全感,会出现有关的依恋问题。   什么样的养育方式会产生依恋问题?   当父母在养育过程中常常情绪化时,自身的精神和情感也不稳定,孩子就不确定父母是否能被给予支持,因此孩子也容易情绪化,或者常采取取悦父母或照顾父母的方式,掩盖着自己内在真实的情绪,为了维持平和的关系。   这种养育方式会导致成年后在关系中出现焦虑或混乱的情绪。   当父母是挑剔、控制欲强、羞辱的方式对待孩子,并且无法忍受孩子和自己的想法不同,常常在孩子耳边提醒,“男孩有泪不轻弹”、“只有坏孩子才会生气”、“你这么不乖,我就不爱你了”。你可能会学会隐藏任何你认为自己“软弱”的部分,展示的只是父母期待的你。     这种养育方式会让你成为与人保持距离的成年人,难以让他人接近你,因为你害怕被他人看到自己的不完美。也许你也容易变成批评家,对自己和他人都很苛刻,让他人无法接近你。这就是常说的回避型依恋。   2. 失败的人际关系    前文提及,在过往的创伤经历中,被拒绝、被抛弃是很残酷的,这增加了对关系的恐惧。如果一个人认为在每段关系中的每个尝试都只会以失败告终,比如离婚、分手等,这会产生不安全感和恐惧感,就会让人害怕去经历这些事情,或者尝试建立一段关系。   3. 文化和社会规范   在传统的文化中,你需要早点找到伴侣,比如,30岁前你要结婚,组成自己的家庭,没有家庭或伴侣的你会被指责或者被歧视。这就会出现被催婚、被迫相亲、被催生的现象,长辈的催促和文化带来的准则可能会带来更多的焦虑和不安感,也会造成对亲密关系的恐惧。   03 如何克服对亲密关系的恐惧?   你可以克服对亲密关系的恐惧,只要你愿意投入时间和精力,就有可能学习如何更好地与他人联结。     1. 承认自己对亲密关系的恐惧   承认恐惧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因为许多人都受过很多的伤害,为了避免再次唤起过去的伤痛,才会不自主地否认,压抑,甚至随之‘忘记’,就这样我们绕过着痛苦的路。   然而,我们往往没有意识到,最大的障碍不是这些创伤经历,而是我们自身,如何走未来的道路,唯一能掌控的是自己。无论环境如何,无论伴侣做什么,我们都有能力决定自己成为怎么样的人,并为之行动。   2. 回溯过往经历 回顾情感经历和追溯早期经历是很有帮助的,我们可以从近期的关系中开始。   这段关系的阻碍在哪里? 这段关系的结束,是哪里出问题了呢? 有哪些问题是不断重复出现? 双方是如何把爱推开呢? 是什么想法触发了这些行为? 当我们在做激怒对方的行为什么,我真实的感受是什么?   3. 识别并暂停内心的批判性声音   当我们识别出内心批判性的声音时,才能开始认识到反复出现的行为和话题,并识别出互动模式,包括防御系统和脆弱点。比如,我们很难获得伴侣的认可和关注,或者当伴侣依赖我们时,都可能让我们感到不安和愤怒感。   当我们深入下去,就能开始了解到自身的模式,追溯它们的根源。 这些模式是从哪里来的? 你是否被父母或者其他养育者拒绝或干涉过? 你是否在童年时感到被抛弃? 父母之间是否存在不良的互动?(包括频繁争吵、暴力、酗酒等) 父母之间的不良互动是否影响过去和现在的你和你在关系中的互动?   我们需要识别出脑海中的批判性声音,比如“ta没有及时回复信息,ta不爱我了”、“ta靠的我太近了,是想操纵我,不是真的爱我”。 我们需要了解过往的模式,让自己回到现在,过去和现在是不一样的,这个习惯性的想法和感受是为了保护过去的自己,但现在已经长大了,惯性的想法也需要有所变化,尝试暂停批评声以及克服被挑起的焦虑感,变回当下的真实的自己。   4. 挑战原有防御模式   如果没有自我意识,我们很容易在现在的关系中回到旧的、熟悉的模式,那个模式让我们感到被保护,也会让我们感到孤独和不满足,筑上一层厚厚的围墙。因为那时候还是孩童时期,向大人敞开心扉会让我们感到威胁。 然而,现在不同了,我们长大了,过去的防御似乎对目前的关系不受用,我们需要摸索出新的、适应当下的方式,真正的保护自己。   5. 感受自身的感觉   爱能让我们有感觉,它能够激活内心的活力和快乐,也能让我们受到伤害和痛苦。所以,进入亲密关系很容易让我们想起过往的伤痛,它让我们意识到存在的感觉。正因如此,当我们试图回避痛苦时,也同时在抑制住爱和快乐。   在情绪出来时,真实地感受自身的感觉。也许我们会担心强烈的感觉会淹没自身或者控制着生活,但实际上,如果我们不去阻止它们,感觉是短暂的,因为情绪是会过去的,当我们允许自己感受悲伤时,才能敞开心扉感受到快乐。   6. 保护脆弱的部分,并尝试打开自己,真实地生活   我们许多人对于脆弱的部分都感到恐惧,从小到大都会被告知,要勇敢点,坚强点。然而,脆弱不等于软弱,而是有力量的标志,这说明你暂停了脑海中批评性的声音,打破了你熟悉的防御模式,根据当下的你真实感受而行动。当你这么做的时候,你才学会了真实地生活,成为你自己。     你可能会觉得,说比做容易太多了,一个人真的很难完成这些步骤。你可以寻找相关的书籍或者参加相关的工作坊去学习,或者去寻找心理咨询师的帮助。通过与心理咨询师的安全和稳定的互动,你可以学会如何与人相处和建立关系,就能打破原有的模式,让自己变得不一样。   克服恐惧,享有亲密的道路的确是不容易的,但与此同时,它也是件很值得的事情!透过全心投入一段关系,我们获得个人的人格成长,和一个人的深度链接,是我们真实活过的印迹。   你,值得拥有。 References: Blundell, A. (2014). 7 surprising signs you suffer fear of intimacy. Harley Therapy Counselling Blog. Retrieved from https://www.harleytherapy.co.uk/counselling/fear-of-intimacy.htm Jacobson, S. (2017). Why do I have a fear of relationships and love? Harley Therapy Counselling Blog. Retrieved from https://www.harleytherapy.co.uk/counselling/fear-of-relationships-and-love.htm 图片来源于摄图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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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句话,帮你正确鉴别爱情中的“情绪巨婴”

  八月八点半 ✑  编译 王星星 ✑ 编辑   趁着520的余热,聊点爱情里的不安定因素。   就在520前夕,西安市雁塔区一男子喝了半斤白酒后爬上一商场四楼外天台上,声称要跳楼。警察劝了4个小时硬是没下来。   跳楼的原因,是女友跟他闹分手。   这让我想起一个朋友,经常恋爱,也经常分手。每次都哭得惊天动地的,生死离别。   这次她又分手了,问她为啥分手,跟我说从没想过。不知道原因就哭得惊天动地。       在爱情中经常搞事情的人,往往有一个共性:冲动,且情绪控制能力较低。   每个人的情绪发展(emotion develop)成熟程度是很不一样的,原因在于每个人经历过的家庭因素、社会环境、职场环境等等都会影响到情绪发展水平。而情绪能力较低的人——主要包括情绪理解和情绪调节两个方面——往往不擅长照顾别人的情绪,也把握不住自己情绪,表现得像个“情绪巨婴”:   认为世界都是围着自己转,认为周围的人应该像母亲一样照顾自己的情绪。 一遇到困难可能立马情绪崩溃、行为低幼,有点像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心理学家卡尼曼和特维斯基的实验发现,有两个系统对个人决策会产生重要影响:情绪系统(热系统,hot system)和逻辑系统(冷系统,cold system),两者同时影响我们的判断能力,而往往情绪系统对决策质量会有负面影响。   而情绪不成熟的人之所以会做一些惊掉大牙的事,是因为他们思考问题的时候更倾向使用“情绪系统”。   这些情绪不成熟的人,经常喜欢说下面5句话。     01 “我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该干点啥。” I am not good at spending time on my own.   区分成熟和不成熟的一个关键,是看一个人是否有独处的能力。   独处时我们会更多地思考“我是谁”、“我是个怎么样的人”的严肃问题。尽管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可能会让我们很迷茫,但是成熟的人通常会试着拥抱这种自我感受。    在《去他妈的世界》里男女主吵架,男主第一次离开女主一个人独处,他感到了震耳欲聋的内心的声音。   情绪上比较成熟的人会试着接受自己的愤怒、嫉妒、羞耻,而不是像个小孩一样总是想跟别人待在一起,把结伴的人当作自己的保护伞来逃避“我是谁”、“我怎么样”的问题。   相反,情绪不成熟的人希望自己能时刻和朋友黏在一起,用和他人相处的时间逃避自我感受。     02 “我真的不太记得小时候发生的事情。” I don't really remenber much about my childhood.   对一个成年人来说,冷静地看待自己的童年不是很容易但足够重要。虽然相当多的人都在童年被挫伤过。   回忆童年不是说要记清每一个细节然后把童年加工成理想化的样子,而是从一个成年人的角度冷静审视一下自己的童年。   童年回忆对每个人来说来说都是记忆深刻的。而且那些声称自己不记得童年的人,除了真的可能是记不清了,也可能是他们还没从童年的挫败中走出去,还没准备好过成年人的生活。   《完美关系》中的邦尼从小家庭不富裕,母亲又重男轻女。   自从邦尼上大学后,家里就没有给她一分钱,全靠她赚钱养活自己。   在上海打拼的邦尼害怕别人知道自己的原生家庭,努力让自己任何时候看起来都是外向的、热情的。故意把自己的原名“马邦尼”改成邦尼,并且对自己的家庭闭口不谈。   因为不想让自己陷入原生家庭带来的挫败感,很多人像剧中的邦尼一样,没准备好怎么谈论自己的童年。   但是如果你想过拥有一段稳定成熟的关系的话,还是有必要看看对方是怎么对待自己的童年记忆的。需要警惕的是,情绪不成熟可能会让一些人变成妈宝男,结婚之后才会展现出巨婴的一面。              03 “这个问题我从来没考虑过。”   I have never thought about that before.   跟情绪不成熟的人聊天,如果你问他们上段恋情是因为什么结束?你对于你的职业生涯有什么规划?对于过去,你有过什么后悔吗?   “嗯……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们大概率这样回答(没准会天真懵懂地看着你),像是初次考虑这样的问题,脸上露出为难的样子,表示实在太难回答了。   尽管他们的答案听上去非常的委婉、谨慎,如果你信了,那你就错了。     对情绪不够成熟的人来说,涉及到“元认知”的话题可能会超纲(元认知,即对认知的认知,包括对自己的激情、悲伤、目标和过去经验的看法)。   他们说自己没考虑过类似问题,并不是谨慎的表现,很可能只是缺乏认知,没思考过是什么在造成自己的“当下”、是什么正在给自己带来痛苦,以及自己多大程度觉知过这种痛苦。因为缺乏反思,所以答不上来。     04 “没事,一切都很好,我没事。”   Everything is pretty good.It's fine, all is fine.   “没事哈,没事。”当一个人总是说自己没问题,不论任何时候你怎么问,Ta都只告诉你没问题时,这里面肯定有点事儿。   情绪不成熟的人描述他们的完美生活的时候,你会觉得他说的内容很虚,你也听不到他们在家庭、工作上的愤怒,失落、困惑、欲望。   你能听到的都是缺乏细节的幸福宣言,一根筋式的快乐。     他们可能只是没意识到正在自我麻醉而已。你几乎从这些人嘴里听不到不满,似乎他们总是无忧无虑,家庭完美、工作完美、恋爱完美。   他们不愿承认别人过得更好,也不要承认自己不够好。羡慕一个比自己过得好的人,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很小肚鸡肠、没有气度的事情,他们不会承认自己的嫉妒。对于这样的人,让他们清醒过来是很难的。     05 “别给自己那么多心理负担。”   That is a load of psychobabble.   如果你跟情绪不成熟的人聊天的时候太过现实主义,说了太多真相,对方很可能会粗暴地打断你:“这件事本来没有必要搞得这么复杂。”   你说自己焦虑,他们会让你:“先把这件事放一放”;你说自己压力山大,他们会说:“你还是见的世面太少了”,很像郭德纲说过的那些“不明白任何情况就劝你一定要大度的人”。   当情绪不成熟的人表现得“波澜不惊”的时候,你的现实主义大实话可能已经威胁到他们自己营造的良好状态了。   有时候他们 “过于淡定”的态度会被别人误解为他们很自信。但事实上他们可能只是掩耳盗铃,自我催眠,不想去面对现实真相。   对别人提出的棘手问题,他们更倾向于接受简单的答案,然后把其他的答案归为“想太多”。目的已经不是解决问题,更像一场自我形象保卫战。   当你撕开真相,结果很可能是不耐撕的。   日本作家加藤谛三曾这样描绘情绪巨婴:   “作为一个在社会层面、肉体层面都已经是成人的个体,他无法像三岁小孩那样行动做事。周围的人是以三十岁的成年人的标准在要求他、对待他,但他却无法拥有三十岁成年人的情绪,他的情绪有时候会像三岁孩子一样不稳定。”   如果你想等一名情绪巨婴突然转性,可能会很辛苦。研究表明,情绪调节的个体差异在儿童早期就出现了。儿童从2岁起开始有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伴随着表征和言语能力的出现,到青少年期便开始依赖内部感情,并根据外部环境来控制自己的情绪。所以情绪不成熟不是一两天的问题,要改也必然没那么容易,这是另一个话题啦。   我们也要相信,人是在不断发展变化的。   最后,祝你拥有一段情绪健康的爱情吧!   本文系编译 https://youtu.be/XdE17nu0z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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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人际关系的枷锁 | 精选问答

在日常生活中,人们常常面对不同感情的纠葛,陷入各种人际关系的困境中。 “该如何与长辈沟通?”“如何与孩子交流?”“朋友闹别扭了怎么办?”“我和另一半总吵架怎么办?”......   陷入困境中,是因为我们在乎一段关系,而对方是对我们很重要的人。但是处理不好一些情形,往往会给亲密的关系带来裂痕。曾经一起欢笑的朋友变成陌路人,曾经给彼此温暖的恋人决裂分手。   这些破裂会给对方与自身都带来感情和心理上的伤害。从而使人陷入对亲密关系的恐惧,对身边人每句话的敏感。 那么在遇到这些情况时我们应该如何去解决?如何去面对呢? 我们从问答区挑选了一些真实用户的提问,与学员咨询师给出的专业回答,来看看她们怎么说吧~   @咨询师-张亚萍:「较为疏远的关系会让你感觉更安全」   或许,让你感觉恐惧的是被抛弃的体验,而不是同一个宿舍的同学;你选择远离舍友,是为了保护自己远离这痛苦的经验。   当你在说和同一个宿舍的同学总是处不好关系,和其他宿舍的同学关系却还不错时,似乎是想要表达:距离太近的关系会给你带来伤害,而较为疏远的关系会让你感觉安全。   对于自己和同学相处的状态,你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感觉莫名其妙,但好像又觉察到这个状态之下还隐藏着什么。如果愿意,你可以继续往前探索:是什么原因让你将近距离的关系和被抛弃的感觉联系在一起?       @咨询师-范梦杰:「关照自己的情绪,理解自己,才能更好地表达自己。」   看到你说在生气的时候无法表达清楚自己生气的原因的,人们处在情绪中时确实是没有空间去理智的思考原因的,当双方都在自己的情绪中时也就难以看到对方,沟通很难在一个频道上。   其实更重要的是你能够在生气的当下,让自己意识到,比如可以体会下当时自己身体的感受,有没有发热,发抖,心跳加快等等,可以试着用笔写下当时的想法,感受,或者用画画的方式表达出来。   做这些工作一方面能关照自己的情绪,留给自己一些理智思考的空间;另一方面也会与自己的关系更近,帮助更好的理解自己,当能够很好的表达自己。看到自己怎么了,才能看到对方,也才能顺利沟通。   如果需要也可以和咨询师一起聊一聊,帮助自己从固有的模式中走出来,获得安全的体验,学习以更有建设性的方式建立关系。       咨询师-高歌:“ 因为无法走出孩童时的固定思维,从而产生更多的焦虑与不安。”   你好,当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我们需要通过与他人的互动,观察他人给我们的反馈而知道哪些应该做,哪些不该做,因为我们要依附照料者生存。或许孩子都会采用的方式,伴随着我们直到成长!或许,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会产生一些固定性的思维或者反应,时刻关注着别人的态度,无法从这个模式下“走出来”。由此会产生很多的不安、焦虑、困惑等情绪状态。   面对这种情况,或许我们先需要梳理下,这些“讨厌我”的是我的感受,还是事实。如果是事实,那具体是什么样的情景。或者,我们还可以从生活中在搜索一下,是否存在另一种情况,他人的微表情有很多,但所表达的并不是我们想像的,而是对我们的好感与认可。也许在这样的思索中,可以有新的体会和认知!   如果需要更加深入的自我探索,可以通过心理咨询的方式。成长不易,多给自己一些时间。希望更多感受自己,照顾好自己!   情绪敏感问题在生活中和工作中困扰着很多人,希望以上3位咨询师的建议和分析可以帮助到有同样困扰的你。 如果你从以上的解答中获得了启发,也可以通过咨询师的名片与她们进行进一步的讨论和探索。   你也可以尝试开始预约简单心理「低价心理咨询」,去探究你的困扰。 低价咨询服务由简单心理学员咨询师提供。他们在2年的简单心理Uni「心理咨询师培养计划」课程中,完成了300+小时的心理咨询理论技术学习,和相应的实践与督导。 学员咨询师在咨询实习中,收取较低的心理咨询费用,在专业督导师的监督指导下,为广大来访者提供专业的心理咨询体验。每位学员咨询师限额招募2位来访者 (收费不超过150元)。   如果有需要 点击卡片预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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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被彻底改变时,我还以为那只是寻常的一天

    王星星 ✑ 编辑 “如果我多考一分就好了。” “如果我没遇见ta就好了……”   我们经常看到这样的留言。很多人在后悔过去做错的某件小事,恨不得穿越回去改写人生。   可是话说回来,我们又能把控命运多少呢?   很多时候都是一连串的蝴蝶效应在改写我们的人生。     我们好奇有多少人经历过蝴蝶效应?对大家的生活造成了什么影响?于是昨天和一些朋友聊了聊。先来看看大家的故事吧:       @K.01 从小就是为了打球训练,吃了挺多苦。初中的时候,记得是3月29日,当时想着中午食堂人多就去练会儿球,球场边一个石板,想着倒下来伤着人多不好,就踹了一脚想给踹倒,大石板一个趔趄砸在了我的脚上。然后我错过了两个月后的特招,因为四根脚趾粉碎性骨折,职业生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后来一直想说如果好好排队,或者不要管那个石板,或者更加谨慎一点是不是人生就变得不一样了。现在是一个游戏设计师,也算是做了自己喜欢的另一件事,挺好。那以后我就信命了。     @匿名 高中为了寻找同好开始混迹于贴吧,那时贴吧常用图片作签名档,我也想做这种图,开始自学Photoshop。虽然课业很忙,但经常抽空看些教程,在周末做签子练手。   当时年级主任说学校正好有一个cd包装,找了设计公司做却并不满意,不如让我试试手。我便接下了这个任务,用一个周末做出了一个设计图。而校方后来很满意,校长还和我见了面,又送了我一本来自“Yang Design”的年度设计趋势报告(一般提供给各个大公司,卖的话要上千)。   后来预科期间,拿到了伦敦艺术大学-中央圣马丁学院的offer,而选择的专业,就是当年校长送我的那本书的指向:产品设计!       @晴天Cathy 八年前,我刚结束一段感情和一份工作,回到家里给自己一段时间休息。一天无聊正刷着豆瓣,看到一篇新西兰打工度假的帖子。跟着帖子一步步填表,居然申请成功了。我跟我妈说:我去不去啊?我妈说:去散散心吧。   八年后我现在在新西兰,拿了本地的硕士学历,安家生娃,开始了人在异乡的生活。         @匿名 当初因高考失利,报志愿也不够用心,只认真填了第一志愿(不是我很喜欢的),其他的都随便填了根本上不了的学校,以为这个分数怎么也能上第一志愿(我爸的意思),结果那年第一志愿的学校分数大涨,没能上,暴哭。   我爸觉得是他的错,半夜给我找补录的学校,然后我就一个人从广东去东北上了一个我根本就没听过的,所谓的211。       @匿名 高考前一直很想去复旦读自然科学,考数学的时候,一向谨慎的我突然不想在证明题最后加一句作为得分点的总结,就是觉得,不想写,事后想起来一定是白丢一分的地方。当时脑子里一闪而过,会不会因此就改变命运。   结果成绩出来,当年复旦排名突然提升,按往年进复旦自然实验班很稳的我,差了一分,几名,最终去了上海交大,读的是工科。   可是进了交大,发现自己被工科深深的吸引,真的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事业,我,就因为那一年高考的那一分,在这里,找到了我的热爱!     @十四 大学时听好友提起《三体》非常好看,因为无聊就开始看,后来因为觉得太好看,接着看了些科幻小说。那时班里有个学霸男生,因为三体找到了共同话题,一起去看了《星际穿越》,后来成了好朋友。   毕业后偶然跟他谈起下班时间很难打发,他说你去逛豆瓣的帖子说不定能发现一些有趣的事情有趣的人呀。后来就在豆瓣上遇到现在的老公,结婚两年了。     @匿名 同学的无心之言,让我第一次接触了《三体》系列小说,年幼的我囫囵吞枣地一个周末读完了三部曲,内心被物理学和宇宙学深深的震撼。   在这样的影响下,我进入了一所超级中学,由于成绩较为优秀,选择参加物理竞赛学习,高三保送选择专业,我还是选择了自己已经熟悉了两年的物理专业。   没有最初同学的无心之言,我还会成为现在的我吗?       @浅浅笑 同学去黄山旅游,认识了一个男生,还留了微信拍了合照。回来后有一次跟我偶然聊天提到了这个男生,说要不要介绍我和他认识,我说好啊,然后他就成了我孩子他爸。       @匿名 小时候上一年级,在妈妈教学的学校,第一次考试成绩很好,我很开心,然后到了妈妈办公室,所有人都跟我说“别骄傲哈”。周围的态度让我以为自己的开心是错误的,因为表现好成绩好开心是不合适的。后来次取得成绩都死盯着自己做得不好的地方,一旦有了开心的情绪,就疯狂攻击自己的错处或者是不完美之处。   这样一句出自好意的劝告会像一只蝴蝶,在我五岁第一次尝到胜利的甜头时煽动了一下翅膀,催生后面持续了近二十年的风暴。      @匿名 20年前,妈妈哭着走到桥上,我跟着她,怎么也追不上。我特别依赖的玩具不小心掉进江里,却仍然哭着喊妈妈,撕心裂肺的哭声终于让妈妈回头,阻止了妈妈自杀。现在一家人很幸福。       @岚 大学毕业交男朋友时,面临着两个选择,一个是读书时是小混混差生毕业后在社会上风生水起并且跟我在一个小城市的高中初恋,另一个是正在积极考GRE准备留学英国我们即将面临异地考验的大学男友,因为我从小缺爱极度缺乏安全感,选择了近在眼前的高中初恋。   毕业后我在银行上班有一份可观的收入和可以平步青云的未来,可是因为老公事业还可以,我选择离职在家准备生孩子。然后人生就在这里出现了风水岭。   老公事业受挫,借了高利贷,最后资不抵债,变卖所有家产,还夫妻双双被拉入黑名单。本以为只要两个人同心同力,总能赚到钱总能东山再起,但老公还是继续经营着高风险高回报的事业。在银行工作了7年工作经验和人脉已经在逃债的时候全部断了,接下去的几年一边带娃一边帮助老公打理一下公司内部一些杂事。后来两个人还是走到了婚姻的尽头。   今年我39岁,我和应届毕业生一起找工作,15年前211英语专业毕业,用我仅存的一点英语基础,找了一份薪水微薄的机构培训师的工作。回想自己一路走来,一手好牌被我生生打烂,可以说遇人不淑,当然也有自己立场不坚定,没有人生规划。     @动次打次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班里一个“小眼镜儿”优等生有一天他突然跑到我面前显摆自己看书多,拍着我桌子问我:”你看过《高老头》吗?巴尔扎克的!”我说没看过,他就说“切这都没看过”。我当时特别想打他,但是又很好奇这本书讲的是什么。为了回怼他我就把这本书看完了,从此刹不住车把青少年文学名著书库里几乎一半的外国文学都看了……   我看完之后就跑到别的同学那里炫耀,结果我们为了攀比自己的知识面都开始看书了……一时间班里很流行看书。   二十年后,我果然从事的是文字相关行业,多谢“小眼镜儿”的一句显摆。       @Annie Z. 16年春节,我一个博士后姨父在我家吃饭,谈起我和当时不求上进的男朋友,说我们俩在一线城市,学历一般,工作一般,能想象到我们以后的生活就是挤在出租屋里算着柴米油盐,说我从小有灵气,这不应该是我未来的生活。   他的话让本来就对现状迷茫的我感觉像被当头一个重击,当时他建议我考研,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考研,这过程中我和男友分了手,辞了工作,断了自己所有的退路。后来如愿以偿考上了省内最有名的学校,如今毕业出来了,工资翻了两倍。         @匿名 不出意外我应该能上省里不错的大学。谁曾料到高三上学期发生了一些奇怪的“神游”反应,查出脑肿瘤,只能休学赶往广州大医院做手术。庆幸的是命保住了,不幸的是刚做完手术时记忆力只剩下短时记忆,连同爸妈名字都不记得了。随着身体慢慢好转,记忆也慢慢恢复了,但记忆力还是不如从前,高三下学期回到学校,学业也回到了解放前,虽然复读了,成绩依然不如曾经。虽然知道过去无法改变,但有时候还是会感慨,这不就是“蝴蝶效应”吗?       Grace 来国外留学好多年了,总觉得一个人孤单得很,又难找到合适的人能有中西合璧的文化和我聊得来。去一对男女朋友家玩,说起羡慕的话,他们开玩笑劝我下载个交友软件。   我怀疑软件上的人们不靠谱,带着好奇的旁观心态注册了账号,没打算认真用。没想到在上面刷到的第一个异性,一个亚洲和美国的混血,现在已经成为了丈夫。       @匿名 小学的时候被班主任推荐给学校科技总辅导员参加了一个科技类的竞赛本来没想到能得奖,结果一路进入了决赛。从此不断参加各种科技竞赛,现在大学了和朋友一起创立了一个机器人工作室。       @刘畅Cynthia 高中的时候,家里女性亲戚得了子宫肌瘤,我爸妈聊这件事的时候,我爸说可能性生活太少吧。我当时就记住了,并且很理智地觉得年纪大到了,应该有性生活。所以20岁有了男朋友就义无反顾地主动想要有性生活。   我受益的是这种纯碎欲望的满足,和社会无关。我很庆幸,当年的一句话,让我“误入歧途”还“流连忘返”。         @匿名 当时帮学姐去她弄得夏令营里讲课,一下子被机构老师看中让我给老板的孩子一对一上课,然后因为被高额薪水诱惑,从没有过授课经验的我硬着头皮上了。   之后在找工作都是类似的,薪水也翻了几番。每次想到这些都感慨,即使我是一个抑郁症五年的患者。感谢自己当时勇敢的“试一试”的心态,让我抓住了机会发现了自己擅长什么。     @FY霸霸 8年前母胎solo20多年的我一时兴起发了一则征友贴,半尝试着和第一个回信的人约会,现在已经结婚6年了。       @昕言 2008年大学毕业,有一场招聘会我没有去参加,但是同学好心帮我投了简历。没想到我最终成为2000多人里被选择的那个,因为公司的原因被调动到了西安,没想到一呆就是十几年,在这里结婚生子又离婚再到安定。同学的一个偶然的帮忙,改变了我的整个人生轨迹。     蝴蝶扇动了翅膀,哪怕只有一瞬,事情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只是这种变化有正面的也有负面的。   有研究证明,如果带来的是好的变化,可以多多往自己脸上“贴金”,成功时,将这一切归为可控/内部/稳定的因素,将使得个体更加的自信。   而面对负面变化的时候,美国心理学家 Kahneman认为我们的大脑可能会很狡猾地开始“反事实思维”,在先定条件和结果之间建立 “如果—那么”的假设,比如“如果我当时能对他照顾更好一点,也许他就不会离开了”。并且持续时间越长,越会引发“反事实思维”,从而形成一种恶性循环。     那种明明没法改变过去,却很想重来的感觉,可能会让人陷入思维反刍(rumination,指经历负面生活事件以后的一种自发性的重复思考的倾向),被难过、低沉的情绪带着走。思考者就像掉进泥潭了,深陷在自责中不可自拔,也可能发展成抑郁症。   其实,谁都很难判断那些“蝴蝶效应”事件最终带来的结果是好是坏,那些偶然事件,是缘分也是选择,是错过也是机遇,在没有定论之前都是塞翁失马。   当我们活成了A剧本,就会想B剧本是不是更好,总觉得自己没有走过的那条路尤其有吸引力,但需要认清的是,那毕竟也只是想象而已。而眼下我们能做的,或许就是接纳已经发生的变化,继续勇敢地接受生命中的变数。   重要的不是被什么事情扭转了命运,是无论命运怎样变化,你都在认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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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靖:“不管高矮胖瘦,我都是最美丽的”|可我还是觉得自己不行啊!

昨晚在某综艺节目联欢会上,戏剧演员金靖的一段话,被很多人点赞转发:听着太好哭了T T   “如果你很自卑,可是如果你能在节目最后走出来,让我们知道,我们值得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不管我长成什么样,高矮胖瘦,我都是最美丽的。”             我的好友小林,看完节目后发来消息:我好想成为这样的人啊!能够坦然地告诉自己,不管我是什么样,我都是最美丽的。可是像我这样的人,总是觉得自己做得差那么一点。你们都觉得我很优秀,但我就是觉得自己不行啊……   小林是一个很完美主义倾向的人,对自我要求很严格。前段时间小林在考虑新机会,发现心怡的公司正在招人。在我们这些朋友们看来,小林的履历和经历,与那家公司的需求很一致,相互很匹配。   可是一个月后,当大家问起“简历准备得怎么样时”,她却很犹豫:我还是非常担心,因为我的经历中,没有多少他们需要的经验,很怕投简历会被拒绝。我再准备准备吧~     在你的生活中,是否也有这样的时刻?   每当被别人夸奖,就会感觉浑身不自在,内心惶恐不已:“天呐!怎么突然夸我?一定是随口说说而已吧!我哪有这么好啊!”然后不自觉地转移话题,或是直接用自己的缺点来反驳对方。   这很容易给别人一种感觉:明明这么优秀却不自知,你也太谦虚了吧!   为什么有些时候,不管别人怎么夸我们,我们都会觉得自己不够好呢?   从心理学的角度,我们之所以认为自己“不够好”,并非因为自己真的不好,而是对自己存在认知偏差。就好像戴了一副显微镜,无限放大我们自身的错误和缺点,却难以相信自己的闪光,看不到自己多么值得。     这种习惯性的“自我批判”,往往来自于我们的成长经历。在过往的经历中,一些负面的体验会给我们带来羞耻感,让我们潜意识认为“我不够好”。当你一直用这样错误的认知看待自己时,就会更倾向于看到别人优秀的一面,却会不自觉放低自己。   于是,当别人批评你时,会持续加深你内心深处“我不够好”的意识。而当别人夸赞你时,却让你有强烈的不适感。       如何调整自己的认知偏差,看见真实的、值得被爱的你自己?   2020年5月20日(周三),20:30-21:30,「简心芝士派」“个人成长系列|不完美の勇气”第三期为你开播~   本期我们特邀到简单心理认证心理咨询师黄秦、邓业针老师,一起视频直播对谈,在520这个特别的日子,陪你一起聊聊:如何更自信,更好地爱你自己?   保存图片,微信端识别二维码进群看直播   我们往往很容易看见他人的闪光,却难以坦然地对自己说:这样不完美的我,同样值得被爱啊!   5月20日(周三)20:00,欢迎你和朋友们来与两位心理咨询师分享讨论,让自己拥有更多“不完美の勇气”,更多地活出自我和自信,自由地爱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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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性”的困惑可以关于一切问题,除了性本身

本文字数 3000+ / 阅读需要 8 min   前段时间有个剧在各大社交网站上火得一塌糊涂,叫《性爱自修室》(Sex Education),过年期间我赶紧把它拎出来品了品,体验极佳。   虽然挂着一个看似下限、内涵堪忧的18禁影片名,但事实上,这部剧的主题是对性的科普,对于爱与性的解释,对于成长的领悟。   剧中男主Otis生活在一个异常开放的家庭,妈妈是一名性治疗师(sex therapist),两人常常会若无其事地开展关于性的学术讨论。       耳濡目染下,Otis对于性和情感方面的问题有着超乎常人的觉察力和判断力。于是机缘巧合,Otis和女主Maeve合伙开始在学校里为青少年提供关于性的咨询服务,帮助大家解决情感问题、早日拥有和谐的性生活。   看剧的过程你也许会渐渐发现,性问题从来不是单纯的性问题——很多时候,它也许只是我们亲密关系出现问题的一种体现而已。     先看看剧中几个典型的故事吧。   Kate和Sam是一对相爱的情侣,但因为性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吵:Kate在上床的时候坚持关灯,而Sam却觉得看到Kate才更享受。   一个开灯与否的话题,就引发了两个人无比激烈地争吵,谁也不肯退让。     于是,Otis就跟这对情侣聊了聊,这才发现Kate之所以坚持关灯,是认为自己的身体丑陋,感到十分自卑,羞于让男友看到自己的身体。她也不太确信Sam的爱,认为自己配不上Sam。   在Otis的引导下,他们渐渐平息怒火,第一次坦诚交流自己对另一方的看法。Kate讲出了自己内心的担忧,Sam也表达了对Kate真诚的爱,并接受、喜欢她的一切。   当两人真诚地交流过,Kate才慢慢愿意相信Sam对她的喜欢,也看到了自己身上的优点。   他们问题的本质,绝不是表面上开灯、关灯的矛盾,也不在于“性”本身,而是亲密关系中的沟通出现了问题。   当沟通不再起于争执,止于倾听,当伴侣愿意真诚、平和地向对方说出自己的想法,也许“性”的问题就能得到一个合理的答案。       再看下一个故事。   这位姑娘名叫Aimee,换男朋友总能无缝衔接,不同的面孔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她身边,但她却一直是个亲密关系中的“讨好者”:   虽然她有着数不清的性经历,换了无数男友,却一直在“假装高潮”,只想着给对方带来更好的体验,而非如何取悦自己。   关键是,她自己从未意识到这是个问题。     终于在一段关系中,她遇到了一个真心喜欢她的人——Steve,他是第一个会在乎Aimee体验的人,会询问Aimee感觉如何。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可以考虑自己的感受。   在主角的建议下,通过一番摸索,Aimee第一次充分体验到真正的性快感,她终于放开了。   Aimee对性的困惑,表面上似乎是因为缺乏性快感的经历,其实更深层的原因,在于她没有经历过真正的“亲密”。   当她在和Steve的交往中,被切实地接受、包容和喜欢,她才开始意识到自己对性的理解有误,从而去解决问题。   有些时候,性的困惑可以关于一切问题,但除了性本身。       很多时候,性问题背后都是一段失衡的亲密关系。   比如,“性热情减少”。   许多人会把“性热情减少”当做结束关系的重要理由。然而,人们却很少意识到这背后的一个逻辑问题——   比起“性热情减少”导致“关系出现裂痕”,更大的可能是“关系先出了裂痕”,才导致“性热情减少”。   一些心理学家和性治疗师认为,很多存在性功能障碍的患者,其实都有一个好身体,但是关系出了一些麻烦。来自一名患者的临床经验表明,摧毁Ta性冲动的,是两个感情因素:对伴侣长期压抑的愤怒和关系的失控。   这些问题首先威胁到健康的性冲动,最终进一步破坏了感情和关系。   性治疗师Robert Firestone、Lisa Firestone和Joyce Catlett认为,热情的减少不是由于过度熟悉、性别差异、财务困境和其他压力这些通常被提及的因素,而是由于感情关系模式的变动、童年期的痛苦情结的显露,以及因害怕被拒绝而采取的防御姿态。   还有一些研究表明:亲密的沟通与性的满足、感情关系的满足都有关联,并且呈显著正相关。沟通欠佳者更可能出现感情关系满足和性满足程度的下降,而沟通良好者更可能出现满足程度的上升。   所以,如果你正面临性热情下降,不妨先冷静下来,重新思考一下自己的这段关系?       另一种问题叫做“性焦虑”。   如果一位男性无法勃起或一位女性无法获得高潮,他/她有可能会感到害怕和焦虑。这种焦虑反而可能导致他们无法获得自己渴望的性反应。   性表现焦虑增大了“自我旁观”的可能,即个人成为他或她自身性表现的旁观者。当人们成为了自身性活动的旁观者时,他们会批判性地评估和判断自身表现的好坏、做得“对不对”。Kaplan和Horwith提出,自我旁观跟大多数性高潮有关。   或许,关于如何看待我们性表现的许多深层担忧才造成了性焦虑,其实并无必要。伴侣真的那么在意我们的性表现吗?未必,大家对于伴侣的性器官其实相当宽容。如果我们对自己的性表现少一些自卑和苛求,就能多一些时间享受性。       还有一个问题,叫“急于取悦伴侣”。   像剧中的Aimee一样,很多人在“性”中会过于在意对方的体验,而妥协了自己。有这样意欲的男性希望快速勃起,让对方满足来取悦对方;女性则会延长乃至假装自己的性高潮,为了不使对方感到失望和伤心。   心理学家McClelland的研究称,年轻女性比男性更倾向于用伴侣的性满意度来衡量自己的性满意度:“如果他获得了性满足,那么我也就满足了。”   有时,双方甚至都会假装性高潮来给性表现营造一种完美的假象。   但问题恰恰在于,假高潮让对方误以为两人都同样的满足。但真正的需求却没有解决,负面情绪便会默默累积。   我们经常忽略一件事,那就是把关系的成功当做自己的责任。“我必须当一个很棒的情人,成为伴侣的满足者。”可是,你的伴侣真的只想要自己的满足吗?     接下来再聊聊如何解决性的困惑。   抛开不切实际的想象   对于性行为的满足度,好像大家都在追求极致。怎么说,伴侣对这个可能没这么care,反倒是对自己的苛求限制了你的意愿和能力。   矫情地说,性生活中的小瑕疵本不是问题,你过于把偶发问题当问题才是大问题。   性常常和能力、自尊相挂钩,这才是沉重的、束缚人心的枷锁。其实想这么多干啥呢,性产生了独有的、特别的、重要的身体连结,它本应是快乐的体验。在关系中,性不仅仅是锦上添花,它是花。   发现自己的性需求   由于性别角色成见和成长过程中对性象的负面认知,或许你常常会忽视自己的性需求。我们乐于遵守社会常规让我们接受的脚本和成见,而不是自身独特的反应。   但事实上,没有什么所谓“好”的性生活,如果我们对自己的性行为感觉舒服、自信、兴奋、开放,那么这就是一段美好的性生活。   每个人对性都有不一样的偏好。给你个小办法,如果你曾经或正在出于性活跃期,不妨回想过去几次使你特别兴奋的性经历,拿它们与那些不太兴奋的性经历比较。把两者间的差异进行比较,并罗列出来:   比如,你对性表现的任何焦虑、环境状况、你对非性之事的关注或担忧、健康状况以及酒精和药物的影响。   比较完,也许就能知道什么样的性更能让自己愉悦了。       大胆地讨论性困惑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有不同的欲望和需求。如果我们不和伴侣讨论我们的需求,我们也别想期望找到相互的满足。有时,我们确实需要抽出时间与对方分享,什么让我们对性经历感到高兴,又是什么让我们恼火和困扰。这些不是以谴责的态度分享,而是为了彼此的快乐才分享。   如果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讨论性,可以从一些轻松、娱乐的东西入手。比如,利用电影、电视剧开始有关性的讨论。这样话题不会太过生硬,也会让你俩更好地进入沟通的状态。   最后呢,我们想说的是:有些时候,性的困惑可以关于一切问题,但除了性本身。我们在思考性的时候,或许可以看看自己,或者看看关系,是不是性蒙蔽了我们的眼睛呢?   祝大家都有妙不可言的性生活~   龙虾/ 酒鬼 ✑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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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虑就像流沙,越挣扎越下沉

我们对外界的恐惧,能意识到的是从我们离开妈妈的怀抱,开始探索这个世界开始的。 当我们心理上越来越成熟,有越来越清晰的独立的自我意识时,我们就越远离幻想(这种幻想是:父母的保护无所不在,使我们远离威胁),而与现实更贴近。与此同时,也是我们与无忧无虑,甚至没心没肺的生活告别的时候了。 环境之所以会让我们产生焦虑,是因为它无法被掌控,很多时候我们都要接受我们知道现在发生着什么,但我们不能确定地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生活中每天都带给我们很多信息,如各种事故,疾病,攻击,犯罪等。 有时焦虑来自于他人, 有时来自于自己, 有时只是因为世界是变化的, 生老病死是一种自然规律, 没有任何事物能逃离这种规律性。  -焦虑常常都有,只是有时你不知道-  我们的身体和心理都是很敏感的接收器,会对可能的危险做出本能的反应。 我们在大多数时候都会有焦虑,但是在意识上我们有时是不知道的,我们能感到的是紧张,烦躁,坐立不安,无聊,可我们并不都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是什么让我这样。 为了缓解这种焦虑,人们会有行为上的反应,行为是缓解焦虑最好的办法。 比如, 避免面对某个难的项目而产生拖延, 去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或者逼自己去完成计划、目标, 给自己制定某个任务(例如,“不做完不能停下来”)。 我们每个人体验焦虑的情况会有不同,有的时候强烈,有的不强烈,有时人会常常出现,有的人只是偶尔出现。 但无论都谁来说,焦虑都不是一种愉悦的情绪体验。 同时它会妨碍我们享受我们的生活,不能放松。       -让我们在做事情时因为无法集中精力而犯错;       -上台讲话因为紧张而结巴甚至大脑空白;       -在和家人在一起时无法享受欢乐时光,或情绪失控,给家人和自己都带来伤害。 它可能影响到我们生活的各个方面。 莫名的焦虑容易让我们失去确定感,无法掌控,变得被动。 于是我们会努力地试图扭转这个局面,当我们看起来很努力时,似乎我们就掌握了主动,但有时它不过是在回避去接触焦虑的实质。 焦虑在很大程度上是我们不知道的,精神分析对焦虑做了非常深刻的研究。 在弗洛伊德《癔症的研究》中,他写到:       “他的意识中并不存在焦虑的真正原因,而只是发现焦虑……把病人意识到的心理现象,与其他的意识内容形成因果联系,这似乎是很有必要的,在许多情况下,真正的因果性已经脱离了意识的知觉,而病人毫无迟疑地试图形成另一种他自己认为,但又不存在的联系。” 在他的研究中,他把焦虑做为一种无意识冲突下的产物,而真正产生焦虑的原因却被放在潜意识中与意识失去了联系。 精神分析把焦虑被分成三种:       -现实性焦虑       -神经症性焦虑       -道德性焦虑。 前者(现实性焦虑)与我们面临的现实情境有关,所以我们可以知道焦虑的来源,在此种情况下,行动是解决焦虑的好的办法。 但更多情况下我们的焦虑是后面的两种(神经症性焦虑、道德性焦虑),引起焦虑的内容是我们潜伏于心的,连自己都不能轻易接受的思想、冲动和欲望。 比如, 有的人害怕承认脆弱,而在生活中一直表现强大。 有的害怕去依赖而表现的独立到似乎不需要别人。 我们对自己的这些感到羞愧,于是试图把它排斥在想法之外,然而,我们抗拒的东西会一直存在。结果是,我们又投入大量的心理能量用到这种排斥上,不让那些有威胁性的情感浮出水面进入我们的意识。 所以,在大多数的情况下,我们能感受到焦虑,却不清楚我们为什么焦虑。  -焦虑的三要素-  到底什么是焦虑,如何识别它呢? 心理学研究指出,焦虑的心理状态实际上是由三个方面构成:生理、认知和行为。 身体感受 是焦虑的很重要的特点。 焦虑时,人们常常会感觉到以下的感受:       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身体紧绷,出汗,坐立不安,蒙头头疼,以及各种身体部位的疼痛。 这些身体部位的感受通常都和压力有关。 焦虑的认知方面 主要表现为内心对未来的担忧,这是焦虑的一个特点,它涉及的是对未来的痛苦想象。 它常常是一些灾难性的想法,但人们相信它,就像它将会发生。它如此真实地被相信,如果有人想安慰或劝说,都无法通过事实或道理让自己安心平静下来,因为这种灾难性的想法在潜意识中会坚信成为现实。 焦虑的第三个方面是 逃避性的行为 ,因为以上的两种感受都是让人难以承受的,人们习惯性的趋乐避苦的习性会使人本能地、不加思考地在出现上述两种反应时做出逃避的行为。 但这种行为常常会被我们误认为我们是积极的:       看,我在努力,我在积极地想办法解决问题。 这种行为会很快地让我获得一种安全掌控的感觉,但通常它带来的只是暂时的感觉。 因为,我们会发现,那些回避了的情况,迟早会以另一种方式再次出现。  -究竟怕的是什么-  当焦虑来临时,我们来不及去分辨感受到了什么,而会本能地做出反应去回避。这种反应就象它是一种极其可怕的事物,让我们感到恐惧。 但焦虑与恐惧不同的地方在于, 恐惧的时候,我们知道自己恐惧的对象是什么。 不管它是现实存在的还是抽象的事物,我们至少知道它是什么,比如怕蛇,怕虫子,怕黑,怕封闭空间,怕陌生人等等。 但焦虑来的时候我们只知道紧张,但不知道为什么不安。 这是焦虑带给我们的第一种恐惧——不确定。  不确定  人们总是憎恨不确定的东西,它让我们无法掌控,因此容易陷入无力和不安。Frieda Fromm-Reichman指出:       “当人类了解到他们不能主宰自己、人类的知觉和行为受到非理性力量的控制时,焦虑就产生了。” 所以,我们创造了科学和宗教对种种现象做出解释,通过找到一种解释让我们能够控制不能理解的现象。 例如, 当我们陷入情绪的低谷无法走出来时,从精神科医生那里得到了一个诊断:你得了抑郁症。 虽然这不是个令人开心的消息,但内心却似乎暂时获得了稳定感,并且这个结果同时给人指出了一个明确的治疗方向,这又让人在黑暗中看到一束希望之光。  过去的经验的重复  我们害怕的另个一来源是过去曾经经历过的痛苦的记忆,中国人有句古话: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在很大程度上,我们的反应是被我们的经历塑造的,这些经历都深深地影响了我们对自我的看法,从而影响着我们与他人和环境的关系。       -如果从小生活在父母冲突不断的家庭,可能长大就会一直怕与人发生正面的冲突。       -小时候被经常负面评价的人,长大可能会回避与人亲密接触。       -也可能你会怕黑,怕当众讲话,怕去人多的地方,怕被人抛弃等等。 这些反应的背后,是这些事物或场景激起了我们不安的早年往事,在无意识地情况下进入了我们的思想。在之后的生活中,人们努力去忘记不愉快的经历,因此你记不得事情本身,但那些感受仍会保留在你的身体和内心记忆里。 也可能只是 一些灾难性的想法和感受  这些想法和感受常常来源于上述的两种情况,但它却是直接被感知并最终决定我们行为的直接因素。 “杞人忧天”这则故事是说,杞国有个人担心天会掉下来,以致于整日吃不好饭,睡不好觉。 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焦虑的例子,这个例子在生活中却非常常见。 日常生活中,人们有各种各样的担心:       -“我一定要努力,如果不努力就会落后了,如果落后,就会失去工作,失去工作就会没办法生活,我将会很悲惨。”       -“如果我考试成绩不好,父母就不再爱我了。”       -“我做不好这个工作,如果这点被别人看到了,我就会被笑话,别人就会认为我是个笨蛋,会因此看不起我,而我再也无法在别人面前抬起头做人了。” 这些想法都是一些夸大后果的想法,但如果有人试图安慰自己时,就会被拒绝,因为在焦虑时,这些想法都被坚定地认为如果我不做些什么的话,它们将会变成现实。  -解脱之道-  一、识别想法和感受 如同以上所说,想法和感受常常是导致甚至于加重焦虑的来源。那么,识别这些产生焦虑的内在来源是实现自我掌控的第一步,注意是在这种不确定下获得自我掌控,而不是掌控焦虑。 知道此时自己身上发生着什么本身就有帮助的,因为所有想要停止或回避这种想法和感受的努力往往都收效甚微,它们总是会不断地出现。所以,我们可以从一个新的角度来观察自己的思维和感受,只是去识别和观察,不是控制它,反驳它。 然后,去注意这些念头是怎么被自己的经历所塑造,它是怎么促进了焦虑的产生。 如同上面所例举的, 你过去有过什么样的经验使你对自己的想法坚信不移。 如果你能看到自己的想法并知道这些想法来自于你过去的经历, 就会削弱它对你的影响。 二、接纳而不是回避 如果你可以持续地去观察你的想法时,你会发现它的规律。 无论这些想法和感受出现时多么让人痛苦,多么可怕,但它不会一直持续下去,它必定会被一些新的内容所取代。 所以我们如同象观察流水一样会发现每一秒中我们看到的都不是一样的,随着流水漂走的落叶再也不会原样不动地回来,当再出现一片落叶时,它也只是另一片落叶,并不是我们之前看到的落叶。 想法也是这样。 焦虑来自于一种想要回避痛苦的信号,所以我们把焦虑叫做“信号性焦虑”,当那些痛苦接近你的意识时,你的心就会无意识地觉察到并本能地产生回避,由此产生的不安就是焦虑。 因此,无论这些想法让你感到如何地痛苦,你都要努力让自己迎接它。同时,接纳也要注意不是强迫自己接受我们的痛苦,而是更多地接纳自己的态度,这些想法和感受是自己的一部分,但它们不等同于自己,面对痛苦本身会带来更大的痛苦,所以接纳要首先培养对自己的慈悲,从对自己的全然地接纳开始。 三、针对不同焦虑使用不同的方法 如果你有明显的身体症状, 你可以进行正念、冥想的练习,帮助自己学习觉察和面对焦虑时的反应,这些方法也可以帮自己去找到那些引发焦虑的想法。培养专注力,慈悲心,和接纳的态度。 如果你很难安静地坐下来, 那么一些运动的方式会有效地减缓你的焦虑,运动的同时进行呼吸的专注力练习,保持对身体状态的觉知。 也可以选择去做事情,焦虑常常推动我们去做一些事情来缓解它,但保持觉察是重要的,这让我们知道自己是在应对而不是回避。 四、寻求专业帮助 可能你会发现,真正做起来仍然很难。这也并不奇怪,我们无法看到自己的盲点,我们内心中充满了各种对抗的声音。 甚至你发现, 焦虑不安时,只是让你一个人呆着就很困难, 也或者, 你已经能够觉察到自己的想法与自己经历的关系, 但仍无力帮自己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或者, 焦虑已经造成你无法正常地工作和生活, 那么,这个时候可能你需要一个专业的帮助。专业的帮助能够有效地弥补自身的不足,这些专业的方法的有效性也已经得到临床证实。 如果你已经出现难以忍受的身体不适,精神上的痛苦已经超过自己的承受能力,如失眠和身体的明显不适,精神紧张,寻求药物的治疗,能帮你有效地缓解上面焦虑带来的症状。 心理治疗,一些动力性的心理治疗能帮你探索这些焦虑背后的深层次的根源问题,同时,心理治疗中另一个人的存在有助于修复过去的创伤经历的影响,对于症状背后存在的不良的关系模式,如人际孤独、疏离感,缺少支持和内心力量等方面,都有着其它帮助所不具备的明显的效果。 焦虑就象流沙,你越挣扎,下陷得越快,这是一个隐喻。 流沙和焦虑的相似之处在于, 一是            它们都是人们想逃避的不舒服的情形, 另一方面,   会发现挣扎的结果只会加重这种困境。 这种感觉是很类似的。 但焦虑并不同于现实中可怕的事情正在发生, 当你不去强烈地抗拒焦虑时, 就会避免它变成恶性循环带来吞没一切的恐慌。  

16956 阅读

简里里:不要赋予一件事过度的意义

我是简里里,又到了今天的晚安时间 我想回答一个私信的问题: 这个来信的朋友说,ta花了很久的时间来备战考研这件事情 这不是ta第一次准备这个考试,但是这次ta在巨大的压力之下弃考了,ta说自己是不是不够勇敢? 我在想,考研这件事情听起来是件非常大的事情,所有人面对它的时候都有巨大的压力 似乎这场考试将会决定了我们的命运 但我很想从心理层面上来讲这件事情,很多时候我们放弃一件事情,或者我们面对一件事情产生巨大的挫败感 往往是因为我们赋予了这件事情过多的意义,超越这件事情本身的意义 比如说 如果我这个考试没有考好,我可能这辈子都完蛋了 或者 我如果这个工作没有争取到,就证明我是一个失败者,就证明我一无是处 但是实际上 以我自己的人生经验来讲,几乎你遇到的所有事情,回头去看的时候,它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它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重要。 但是,大多数你认为特别特别重要,会决定你的人生的事情大多数后来都是可以被改写,可以被重新叙事的。 我在想,尽可能不要受他人的恐吓 比如说 你父母的压力 家庭给你的压力 或者甚至社会规则给你的那些压力 来恐吓你说 如果这件事情你没有做好,你就完蛋了 同时呢,也不要自己吓自己 把自己困在一个完美主义的陷阱里面,让某一件事情或者某个人来定义你是谁,或者定义你的人生,这个真的不值得。 以及在我有限的人生里面,我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件事情真的能够定义我是个成功者或是个失败者,或者它真的改变我未来的人生走向。 因为 只要你在努力 只要你不断地建构你对自己的信心 你不断地尝试 保持轻松和愉悦感,并且耐心的等 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事情,都是有转机的 而且,常常命运会带你走向你没有料想到的更好的方向 那祝你对你自己有信心,然后有耐心 同时在努力和等待的过程中能够感受到乐趣 我是简里里,祝你晚安  

1993 阅读

抑郁对我们也有好处?

  Depression's Upside   作者|Jonah Lehrer 文章来源|New York Times 翻译|简单心理翻译小组   这篇是旧文重发。文章是很久以前简里里在豆瓣组织大家一起翻译的。近几天,猛然发现,在当时粉丝数不多的情况下,这篇居然有好几万的阅读量。尽管很长,但很棒,再次和大家分享。 —— J室长   维多利亚时代人们对抑郁症有很多称谓,查尔斯达尔文(译者注:就是提出进化论那位)把这些词用了一个遍。有因为“兴奋”所以“歇斯底里”;“百爪挠心”导致“心悸不适”;还有“疲惫不堪的感觉”引发”头部不适“。在一封特别悲情的信里面,他向一个“医学心理”领域的专家承认:每当他的挚爱妻子Emma把他独自撇下的时候,他就“没日没夜极端痉挛的胀气”和“歇斯底里的哭泣”。   对于达尔文的迷一样的疾病,有无穷无尽的猜测——他的病征被归罪于各种疾病,从乳糖不耐受,到 Chagas [南美锥虫] 病——达尔文自己最纠结的则是他的反复出现的心理问题。他的抑郁让他“三天中有一天啥也干不了”,被自己“苦恼的尴尬”憋死。他对家族中的头脑之脆弱绝望。“这是强者的比赛,”达尔文写道,“我大概做不了啥了,只能满足于赞叹其他人对科学的贡献。”    当然达尔文错了。他的喜怒无常并不能阻止他在科学上的迈向成功的脚步。反倒是这种痛苦加快了他研究的步伐,让他从现实世界中抽身出来,全心全意的投入他的工作。他在信中讨论的全是研究给予他的救赎,这样他可以暂时的逃离开他的阴郁情绪。“工作是唯一能让我觉得生活尚可忍受的事情”,达尔文曾经这么写道,而后又强调“这是生活中唯一的乐趣”。  对达尔文来说,抑郁是一个澄清视角的力量,使他专注于最重要的事情。在他的自传中,他对这种悲惨境遇的目的做了推测;他的进化论被他自己的生活蒙上了阴影。“任何形式的苦痛或者折磨,”他写道,“如果长期持续,会引起抑郁且减少行动力,但能使生物在应对任何巨大或者突然的恶果时候很好的适应保护自己。”这样一来悲伤(的原因)就好理解了,因为愉悦不够多。达尔文写到,有时候,悲伤正像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一样引导着我们做出最有利的行动。 黑暗是另一种光明。      抑郁的谜团并非它的存在——思维如肉体一般,很容易出现故障。相反,抑郁症的悖论盛行已久。相较而言其他精神疾病的十分罕见——比如精神分裂症,约有小于总人口的1%的人患病——抑郁症则随处可见,就像无法摆脱的普通感冒一样。每年我们当中约有百分之七的人将会在某种程度上被 WilliamStyrone 描述为“淅淅沥的灰色的恐怖之雨… 一场黑暗的暴风雨”的痛苦精神状况所折磨。深陷痛苦之中,我们逃避一切。我们要么不吃,要么暴饮暴食。我们对性失去兴趣;难以入眠。即便做的事情越来越少,我们仍旧总是感到疲倦。我们将会对死亡思考颇多。   这一疾病的持续性以及可遗传性为达尔文的新进化论带来了严峻的挑战。如果抑郁是一种失调,则代表在进化时出现了一个灾难性的失误——即这种疾病阻碍了繁殖,使人们不再有性行为,也是一种形式上的自我灭亡。这一自杀性现象会遍及整个人口。在现代,由于某些未知的原因,这种思维现象被冠以悲伤之名,以至于我们现在觉得,需要用药物来拯救”悲伤“。 当然,另一种观点是,抑郁症有其特别的意义,而我们的医疗干预措施正使其更加恶化。正如发烧是免疫系统对感染的对抗反应——通过提高体温,使白细胞开始战斗;抑郁症可能是人们对痛苦的一种适应性反应。因此,也许达尔文是正确的,人们承受的痛苦愈演愈烈,但这种忍受并非徒劳。     Andy Thomson 是维吉尼亚大学的精神科医生。他高颧骨、留着灰白胡子。他说话的时候喜欢闭着眼睛,让你觉得他非常专注。但是更多情况下,他只是倾听。32年来,Thomson 都在 Charlottesvlle 经营自己的私人诊所。“我一直都试着接待真正困难的个案”,Thomson 最近跟我说“很多人来之前都试过很多种办法,来的时候都觉得没什么希望”。刚入冬的某一天,我跟他在一起,他不时地在他手机上查邮件。应该定时跟他联系的一个病人没有跟他联系,Thomson很担心。”我从未适应如何去治疗有精神痛苦的病人。这大概是因为每个故事都是独一无二的。比如说你见一个儿童期缺铁贫血的病人,得这种病的病人可能都一样。但是走进我办公室的人们,每个人的伤痛都有不同原因。  1990 年末,Thomson开始对进化心理学——也就是以自然选择的理论来解释人类思想——产生兴趣。这一研究领域的前提是,大脑拥有着庞大的进化历史,这一历史也塑造着人类的本质。人类并不是一块空白的石板,而是不完美适应下产生的副产品,连带着为了适应更新世 (Pleistocene) 时期非洲疏林草原的狩猎者,而产生的一系列思维习惯。尽管进化心理学的许多细节仍有争议——因为证明远古时代的理论从不是易事,但其中的假设已被主流科学家广泛接纳。关于进化是否塑造了人们的脑袋中运转着的“人肉机器”(大脑)也不再是一个有争议的话题。研究者们已经继续新的研究话题,如这一塑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是如何开始的。以及人们的心理特征中哪一个属于适应作用的影响,哪一个又纯属意外。  2004年 Thomson 见到 Paul Andrews, Virginian Commonwealth 大学的一位进化心理进化心理学家。Andrews 长期以来对抑郁这个迷感兴趣--- 为什么这样一个严重的疾病却同时这么常见。Andrews 有着长长的棕发和鹰钩鼻。他是个讲话之前总会在草稿纸上写个提纲的人。他回答到,“这是一个非常微妙的课题,我不想草率作答”。  Andrew 和 Thomson 对于抑郁症在进化过程中的根源进行了深入的探讨。他们开始定义这种疾病的思考过程,也就是沉思。(这个动词来源于拉丁语的“反刍”,用来形容牛吞咽、吐出并且再次咀嚼食物的消化过程。)在过去几十年间,精神病学视沉思为一种危险的心理习惯,因为它引导人们过度关注他们的缺点和问题,于是扩展了负面情绪。比如 DavidFoster Wallace 的短篇小说《抑郁的人》记录了意识到个人深陷于反复沉思中的状态。(Wallace 在2008自杀之前一直深受重度抑郁症折磨。)这个故事是一篇描述自我厌恶的长悼词,字里行间充斥着这样的文字:“用什么样的词汇才能形容她眼中这样唯我主义、自私自利、无底洞般抽空情感的自己呢?”抑郁的沉思一点儿也不深刻,它只不过是悲哀的无限循环。  根据耶鲁心理学家 Susan Nolen-Hoeksema 的研究,这么凄惨的思维过程可以解释有“沉思倾向”的人为什么更容易抑郁。这种人也更容易在压力大的情况下气馁。Hoeksema 发现在旧金山,自觉是思考者的人在 1989 年洛马普列塔地震后有更多抑郁症状。这些人还有思维缺陷——沉思阻挡了意识流,加上人们对自己的痛苦感觉更强烈——无数研究发现抑郁的研究对象很难去想抑郁以外的事,这跟 Wallace 一模一样。结果就是记忆和执行能力下降,尤其是任务信息量较大的时候。(这些问题在受试者首次摆脱抑郁后会消失,他们因而能在训练中更好地集中注意力。)这类研究支持“沉思是没用的悲观且浪费精力”这一论点。    [ 而 Andrews 和 Thomson 从进化的角度看,人的心智是精密的仪器,不会出现毫无意义的差错。于是他们觉得沉思还有其他用途。他们发现,沉思是对特定心理打击的反映,比如爱的人去世或者丢了工作。(达尔文在10岁的女儿安妮患猩红热去世后悲痛得奄奄一息)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这一精神病医生圣经并没有将这类刺激划入诊断抑郁症的条件,除非丧亲之痛持续了两个月以上——显然,日常生活中的矛盾对精神疾病也有很大影响。Andrews 说:“沉思是挺不爽的,但它也是对真实、挫折的反映。只是当我们最需要清醒的思维时,它却乱套了。这就不太好了。”]    比如说,想象一下因痛苦离婚而导致的抑郁症。沉思或许会以这些形式出现:后悔(“我应该做一个更好的配偶”),反复设想与现实相反的状况(“我要是没有出轨呢?”)或者对未来的焦虑(“孩子们会怎样调节?我有能力交付赡养费么?”“孩子们会怎么想?我是否付得起赡养费?”)的确这些念头会强化抑郁症—这正是为什么心理医生会试图停止这种循环的沉思—— Andrews 和 Thomson 好奇这些念头是否能同样能帮助人们更好准备进入单身生活或者帮助人们从自己的错误中学习。[Andrews 和 Thomson 认为,治疗师也应该帮助人们为单身做准备或者让人们从错误中学习。]“我开始想,或许尽管你会郁闷好几个月,但它让你可以更好的了解社交关系从而使得抑郁症有价值。[就算你已经抑郁了几个月,抑郁也会让你对人际关系有更深入的理解]”Andrews 说,“也许你意识到自己应该不那么固执或者应该更加忠诚。这是由抑郁而得出的领悟,它们可能是十分珍贵的。”  这两位科学家认为,伴随抑郁症而来的,是精神的提升。这个激进的观点在知识史上颇有渊源。亚里士多德在公元前4世纪就第一个曰过:“一切在哲学、诗歌、艺术、政治领域成绩卓著的人,即使苏格拉底和柏拉图也不例外,都是忧郁的常客;一些人甚至受到抑郁症的折磨。”这一观点在文艺复兴时期再度兴起,让弥尔顿在《沉思者》中呐喊:“赞美你!至为神圣的忧郁/你圣洁的容颜太过灿烂/灼伤了凡人的视觉”。浪漫主义时期的诗人们将对悲伤的崇敬推向极致。并将经受苦难视为文学生涯的先决条件。正如济慈所言:“你难道看不出一个充满痛苦的世界有多么重要?苦难能培育智慧,赋予它灵魂。”  但是 Andrews 和 Thomson 对古老的格言警句或诗歌辩解并不感兴趣。他们真正面临的挑战是证明沉思所带来的更好的结果,尤其在解决生活中的重大难题时。他们第一个假设集中在抑郁症的核心特征,比如抑郁症患者无法体验愉悦,或者他们对食物、性、以及社交的缺乏兴趣。[比如抑郁者对食物、性和人际交往都没有兴趣也无法从中得到快乐。]按照 Andrews 和 Thomson 的说法,这些糟糕的病征也有着有益的副作用,因为这些症状使患者不必面对其他迫切问题。      注意力的高度集中,他们提到,大部分需要依靠大脑的一个叫做左腹外侧前额叶(VLPFC)的区域。它在额头后方几英寸的位置。虽然这个区域与许多心智才能-如理性认知和动词连配-有关,它对于保持注意力似乎也十分重要。研究显示,VLPFC 的神经元必须持续保持活跃,以使我们专注于当前的任务,而不被其他不相关的信息所分心。另外,VLPFC 区域的损坏也被认为与多动症有关。   一些研究表明,抑郁症病人的左腹外侧前额叶(VLPFC)大脑活动增加(间接通过测量血流量得知)。最近,即将在下月发表的一篇论文中,中国的神经科学家们在抑郁症病人的大脑中,找到了一种在侧前额叶皮层和大脑其他部分具有“功能性连接”的脉冲。抑郁症病情越严重,大脑前额叶皮层的活动越活跃。一个可能的解释为过分活跃的VLPFC区域是沉思活动的基础,能让人们专注于他们的问题(Andrew 和 Thompson 认为,这项不停止的修正也解释了抑郁症病人的认知障碍,因为他们太过于专注思考他们现实生活中的问题,而不屑于实验室里的 artificial excercise; VLPFC根本不屑于关注这些问题。) 人类的注意力是一项稀有资源--抑郁症的神经效应确保这些资源可以得到有效分配。  但是,对左腹外侧前额叶(VLPFC)的依赖并不仅仅使我们沉浸于抑郁状态,它也会产生一种极具分析性的思维方式。这是由于沉思主要源自工作记忆,也即一种便笺式精神存储器,可使我们利用陷入知觉之中的所有信息来进行工作。无论是在做长除法运算或是沉思一段槽糕的感情经历,这都不太重要,当人们依赖于工作记忆时,他们就会以一种更加审慎的方式来进行思考,会把问题化繁为简。    一个并不好的消息是这种“刻意”的思维过程十分缓慢,累人且注意力容易被分散,前额皮质很容易疲惫不堪。Anderw 和 Thomson 把抑郁看作加强我们衰弱的分析能力的一种方式,让我们更容易将持续的注意力投向进退两难的困境。据 Andrew 和 Thomson 所说,沮丧情绪和左腹外侧前额叶(VLPFC)是协调系统的一部分,其存在目的在于“有效分析会引起抑郁的的复杂生活问题”。如果抑郁不存在,如果我们不应对压力和精神创伤并反复深思,我们很可能无法解决我们的困境。智慧并不是廉价的,我们需要付出或许痛苦的代价。    比如 Thomson 在治疗一个有着终身教职的年轻教授。这个病人在自己的院系里面遇到些困难。“这个人以前一直顺风顺水,但现在遇到问题了,” Thomson 说,“我很清楚地告诉他,他需要给自己些时间,想想自己接下来怎么办。他的问题就像个扎进指头的小碎片,不拿出来,就一直疼“。这个病人是应该离开这个院系?离开学术圈?或者他应该努力去解决争端?在接下来的几周内,Thomson 帮助这个来访者分析他的状况,仔细地考虑各种选择。”我们每次解决一个问题“ Thomson 说,”而后慢慢他意识到院系的问题是无法解决的。他应该离开。一旦他有个定论,他就开始觉得好一些“。  Andrews 和 Thomson 长达 36000 字的相关论文,2009 年7月发表于 Psychological Review(译者注:心理学界影响力极大的期刊)之后,在该领域内激起了两极分化的反响。一些科学家赞同这篇论文,认为“在抑郁症重新评价上迈出了意义重大的第一步”,例如纽约大学的 Jerome Wakefield 教授,他致力于临床理论的概念构建;其他精神病学家则认为这个理论比不负责任的猜测好不到哪去,只是在洗白人类的苦难。     Peter Kramer,布朗大学的精神病学和人类行为学教授,将这篇论文比作“由一堆不怎么牢靠的木板搭起的梯子”。Kramer 一直是抗抑郁药物疗效的捍卫者——他的代表作《聆听百忧解》记述的正是服用该药物的患者所经历的深刻变化,他批评那些将抑郁症浪漫化的倾向,认为这种做法无异于19世纪末对肺结核的美化。在发给我的一系列电子邮件中,Kramer 认为 Andrew 和 Thomson 忽略了那些与其革命性理论不相符的抑郁类型。“这项研究完全没有提到慢性抑郁症,和由此引发的自我憎恨、瘫痪、无助和循环反复思考。”Kramer 这样写道。此外,中风后抑郁,老年抑郁症,还有极端抑郁的情形呢?Kramer 主张,面对社会压力源,健康的反应和抑郁症患者的反应属于两个截然不同的范畴。“抑郁和悲伤不太一样,”Kramer 写道,“抑郁更像是一片压迫式的扁平情感。  即使那些赞同 Andrews 和 Thomson 的“分析式沉思假说”说法的科学家们,对这个假说的细节仍保留批判的态度。目前跟 Andrews 合作写书的来自华盛顿大学的人类学家 Ed Hagen 表示,虽然“分析式沉思假说”让他认同某些抑郁症状可能提高解决问题的能力,但他仍不认为这能完全解释抑郁症。“有严重抑郁症的病人常常不修边幅,无视个人卫生,有时甚至不用洗手间,”Hagen 说。他们经常大幅度地“削减花费在照顾孩子上的投资”,而这往往严重威胁到下一代的生存。这些行为带来的严重健康后果,Hagen 说,不会被更多“不被打断的沉思”抵消。 其他科学家们,包括密歇根大学的 Randolph Nesse,认为复杂的精神问题像是抑郁[像抑郁这样复杂的精神问题]很少有单纯而革命性的解释。事实上,分析式沉思(analytic-rumination)的理论仅仅是最新的较为被接受的关于抑郁的解释。其他的理论比如说,“乞求帮助”的理论,提出抑郁是一种从亲爱的人博得协助的方式。同时,“防御信号”理论提出,社会地位的下降之后的绝望情绪帮助防御不必要的打击。我们忙于生气的同时便无暇反击。关于“抑郁现实主义”:一些研究发现抑郁的人有更准确的现实判断并且预测未来的准确性更高。即使每一个理论的提出都有科学依据,目前并无一者能够完全解释这种困扰无数人的疾病。其意义,Nesse 称,沮丧和开心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功能。[在 Nesse 看来,其意义在于,如同快乐一样,悲伤也有许多功能。]  尽管 Nesse 表示他很欣赏分析沉思设想,但他也表示表现抑郁症多样性是不可能的。Andrews 和 Thomson 将抑郁和击感染的发烧进行对比,但 Nesses 说更准确的形容应该是慢性疼痛。有时候,疼痛源自器官,”他说,“也可能是椎间盘突出或是神经受到积压,这些情况下你能应对问题的根源,但更多情况是没有来源的疼痛,疼痛本身就是功能障碍。”  Andrews 和 Thomson 在回应批评中承认抑郁是漫长的连续体,是个包罗万象的症状。分析理论式( analytic-ruminationhypothesis)或许解释了这些有“紧张性刺激”的患者,然而并不能解释那些并无明显原因或者那些悲伤情绪几年都没有好转的患者。抑郁可以是有用的,但并不意味着它总是有用的。有时症状会急剧失控。问题是,人们把抑郁当作是必须避免或必须治疗的病。我们很想消除这个根深蒂固的想法,并已经不再侮蔑悲哀了。  对 Thomson 来说,抑郁症的新理论已经对他的医学实践产生了直接影响,“那对我来说只是个石蕊测试罢了,”他说。“那些新想法有帮助我更好的医治我的病人吗?”最近这些年,Thomson 已经减少了抗抑郁剂的药方,因为他觉得药物可能会妨碍基因的自身复原,让人们更难解决他们的社交困境。“我记得一个病人到我办公室来说她需要减少她的药物剂量,”他说,“我告诉她如果抗抑郁剂能起作用就没有必要,但是她说有一些事她永远不可能忘记就算服药也不能。‘是的,那药很有用,’她这样告诉我告诉我,‘我感觉好多了,但是我的丈夫仍然是个混蛋,但是现在我至少能够容忍他。’”  重点是女人感到沮丧的原因是源于某些令她感到痛苦的事情。在药物让她感觉到好一些的同时,病情并没有真正的进展。Thomson 对抗抑郁药的怀疑在最近一些质疑药物对于至少中度抑郁症患者益处的研究中得到支持。范德堡大学心理学家Hollon在其2005年的论文中提到:他发现停止服药的抑郁症患者有 76% 的可能在一年内复发,相反,接受认知谈话疗法的患者,复发率为 31%。Hollon 的数据并不是唯一的:一些研究发现用使用药物治疗的患者病情复发率是接受认知行为疗法患者的近两倍。“高复发率表明药物未能解决任何问题,” Thomson 说道。“事实上,它们似乎还干扰了解决方案,导致患者对他们难题的解决感到失望。这些人终身需要服药,这就好像这些人的病情是身体感染,而现在精神病学只能治疗他们的高烧。”  Thomson 讲述了一个被转介到他诊所的大学生。“很明显,这个病人是很痛苦,” Thomson说,“他无法入睡,无法学习。他有一些家庭问题”——他的父母最近离婚了——”他父亲让他去读研究生,给他很大的压力。因为他有抑郁症家族史,标准的治疗会让他马上服药。而在几年前,我会这样做的。”  Thomson 决定帮助这个学生解决困难。“你要做的是迅速完成沉思过程,”Thomas 说,“一旦你告诉人们需要解决的问题,他们就差不多开始好转了。”他引用最近表达性书写的研究——让抑郁者就自己的感受写篇文章,显著缩短了抑郁发作时间。Thomson认为,写作是一种提高自然解决问题能力的思考。“这并不意味着这是什么灵丹妙药,"他说,“在很多案例中,治愈阶段又难又长,我告诉那个学生:‘我知道你很受伤,我知道这些问题看似没法解决,但其实不是,我可以帮你’。”      评价沉思分析猜想还为时过早。没人知道抑郁症是不是适应性的,或 Andrews 和Thomson 仅仅是扯了一个符合进化论但缺乏证据只能自圆其说的故事。然而,他们的猜想符合大部分对负面情绪的评估——负面情绪是情感上的回避。甩掉悲哀及其同义词可以看作是积极心理学兴起的典例。积极心理学致力于追求快乐。近几年,好些积极心理学家写了很多畅销自助书籍,比如《快乐方法论》和《真正的快乐》,都在简述“持久的满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背后的科学原理。  负面情感的新研究表示,悲哀也有一系列好处,就是最难过的情绪也有重要的用途。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大学的社会心理学家 Joe Forgas 反复阐述在复杂情况中,负面情感使被试作出更好的抉择。Forgas 认为,其根源在于情感与认知相纠结的本质。悲哀促进“最佳多需求信息处理的策略”。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看完死亡与癌症短片的忧郁的被试能更准确地判断谣言,回想起过去的事,对陌生人也没有很多成见。  去年 Forgas 冒险走出实验室,在悉尼城郊一家小文具用品店进行了一项研究。实验很简单。Forgas 在收款台摆了些小装饰品,像玩具兵,塑料动物,微型小车之类的。当购物者兴奋时,Forgas 测试他们的记忆,让他们尽可能列举有几样摆设。为了控制情绪,Forgas 在阴雨天做这个调查。他播放威尔第的《安魂曲》、Gilbert  和 Sullivan 的电影原声来强化天气的影响。结果很明显,情绪不好的购物者记住了四倍多的摆件。潮湿的天气使他们悲哀,而悲哀让他们更细心留意。    这些心智技能的提升也许也解释了创造性产出和抑郁症之间的惊人联系。在由神经学家 Nancy Andreasen 所领导的一项调查中,采访了来自爱荷华作家工作坊的30位作者的心路历程。他们中的80%都达到了某类正规抑郁症的诊断标准。在 John Hopkins 大学的精神病学教授 Kay Redfield 对英国作家和艺术家个人简历的研究中也发现了相似的情况,即成功人士患抑郁症的可能是一般大众的八倍。   为什么心理疾病和创造力这么息息相关?Andreasen 认为,与抑郁紧密结合的一种“思维方式”,能够让人们更有可能创作出成功的艺术作品。在创造过程中,Andreasen说,“最重要的能力是坚持。”基于Iowa 的样本,Andreasen 发现 “成功的作家就像是永远打不垮的斗士。他们坚持到把活儿做好。”虽然 Andreasen 承认心理疾病的重负 ——她引用 Robert Lowell 对抑郁症的描述 “不是缪斯的礼物” 并形容他是如何依靠锂(译者注:是一种金属,也是治疗抑郁的药物)来逃离痛苦——她据理力争说很多创造力得益于抑郁带来的极大的注意力集中。“很遗憾,这种形式的思考和痛苦无法分离”,她说,“如果你在领域的前沿,你不可避免要受伤。”   再来是自我厌恶的优点,这也是抑郁的一个征兆。当人们陷在螺旋形思维模式中时,他们就会无视自己的成就;心心念念的只是到底哪儿出了差错。虽然这种情况一般与回避和沉默紧紧相连——人们开始失去交流的欲望——但有些具有启发性的证据表明不快乐的状态实际上会提升我们自我表达的能力。Forgas 说他发现悲伤与那些表达的更加清晰更具说服力的句子相关联,并且负面情绪“促成了一个更具体,更宽松并且最终更加成功有效的沟通方式。”因为我们对自己所写的东西要求更为严格,我们就会写出更为精致的散文,字句会在我们的焦虑下被打磨抛光。正如 RolandBarthes 指出,“觉得写作是一个难题的作者才是个具有创造力的作者。” 这个方向上的研究让 Andrews 开始进行自己的实验,他试图更好的去了解消极情绪和分析能力提升之间的联系。他给115个本科生进行了被称为瑞文标准推理测验 (Raven'sStandard Progressive Matrices 简称 SPM) 的抽象推理测试,它需要被试辨别一个大的图形中缺失的部分是哪块。(在任务中的表现很好地反应了智力水平。)Andrews 首先发现的是没有抑郁症的学生在参加测试后,抑郁水平反而有所升高。换句话说,仅仅是一个有挑战性的问题——甚至是个抽象的难题——会引导出细微的恍惚,从而感觉到悲伤。不管是我们正在解决一个数学等式或者心力憔悴都不会有什么关系:要分解注意力是离不开对惆怅的分析的。这表明抑郁症是一种普通的思维过程的某种极端形式,是将我们引导到我们自身问题的某种低落的情绪机制的一部份,就像磁铁对金属的吸引。 但是,这种相似是否真的有效?垂头丧气能帮我们解决任何问题么?Andrews 发现抑郁情感和个人在智力测验上的表现有着显著相关的,至少一旦当被试从痛苦中解脱出来就会这样:情绪低落与高分相互联系。Andrews 说:“结果非常明显,抑郁情感让人们能够更好的思考。”当然,所面临的挑战是如何劝说人们接受他们的痛苦,去拥抱绝望带来的激励。如果说抑郁或者悲伤的目的是让我们更加聪敏,那就无视了它的糟糕之处。毕竟,发烧也许会有益处,但我们还是会服药来赶走病魔。这就是进化的矛盾之处:即使我们的痛苦是有用的,从中逃离的冲动仍是最强大的本能。   注:简单心理翻译小组是一个志愿者小组。当时的译者包括:@峰哥何峰 @惊蛰 @简里里 @太白兔斯基 @你才是懒猫 @小黏糕 @番茄斯基 @lazuri @小魔障 @舞兰 @Anonymous @Mr李先生在@now here_ @Peter Han @Mning @大熊吃哈密瓜 @Joyce @猩猩君 @蒲公英与葵 @pb2002     “ 智慧并不是廉价的, 我们需要付出或许痛苦的代价。 ”   ——微博 @简单心理 J 室长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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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自己会有长不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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