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捉弄我,我是认真的” | 看似无伤大雅的玩笑,对孩子来说也许是刻骨铭心的伤害

经常看到网上一些小视频,成人用搞怪的形象逗襁褓里的婴儿,孩子反应很大时的样子逗得成人嬉笑不止。比如:一个妈妈敷着面膜去抱婴儿,婴儿一看到妈妈的样子,“哇”的一声哭出来想要挣脱。这样的行为逗得妈妈在旁边哈哈大笑。 表面上是,孩子无知、天真,不能认出敷着面膜的妈妈和没敷面膜时的妈妈是同一个人,孩子对同一个人前后的即刻反应如此之大,如此之认真,让成人们忍俊不禁,似乎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实际上,成人的自以为是,将一个娱乐自己的玩笑建立在了孩子的惊恐、害怕之上,这个玩笑对于婴儿来说绝对不是个玩笑。   在婴儿早期,由于神经系统发育尚不完善,婴儿对世界的认识,充满好奇,同时也存在偏执,扭曲。比如,在一段时期里,对于半红半黑的球体,尽管婴儿之前玩过这个球很多次,可如果设法只让他看到面前红色这部分,黑色部分转到对面无法被他看见时,他是无法想象出对面那部分是黑色的。这部分抽象的、在心里保留“球体是半红半黑”图像的功能还没有发育好。这时候,婴儿会认为他眼睛看到的一切就是真相。 如果婴儿看到的是敷着面膜,满脸绿色、面目全非的家伙,那他会断定这就是可怕的,对他充满敌意的怪物。 记得有个朋友在会走路之前,有一次被父亲抱着去看广场上的大秧歌。扭秧歌的队伍热闹非凡,一伙人穿得花花绿绿,其中有一个人头戴猪八戒的头套,在队伍里边走边跳,摇头晃脑。 当他看到这个“猪八戒”时,认为是一个巨大的怪物在向他走来,要“吃”他!他非常恐惧,觉得自己要被伤害,这种感受对于当时的他来说,真实无比。他在父亲肩上拼命扭动,大声哭喊,要赶紧离开,可是这时父亲居然无动于衷,笑着对他说“别怕,这是假的,假的”。父亲说的这些话他完全不能理解,只觉得那个“猪八戒”每次都差点吃到他,他趴到父亲肩上不去看它,“幸免于难”,它走了,但下次它又转回来,他又非常惊恐。   无论他怎样抗争,呼喊着要走,父亲仍然在人群中不动,他很困惑,此时的父亲让他感到很陌生,与平时父亲关怀他的样子完全不同。“父亲的笑容我完全不能理解,看起来很狰狞。他顿时变成了一个与“猪八戒”一样的大坏蛋,对我不怀好意!”   可是,幼小的他除了被迫去经受灭顶般的恐惧之外,毫无办法。那次之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对父亲怀着极其强烈愤怒和敌意。     亲爱的朋友,不知您小时候是否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呢?   婴儿健康快乐的成长,需要一个持续被爱、被抚慰的安全环境。随着他的成长,当他持续感觉到比较安全、满足时,会慢慢从偏执、自我中心的状态中走向成熟、平静。环境的急剧变化,孩子很难做到像成人一样去消化,基本会用最原始的方式比如隔离、分裂去应对,难免在幼小的心灵中留下受伤的烙印。   请不要用成人看问题的习惯方式去揣度婴儿的心灵世界,也许你的一个看似无伤大雅的玩笑,对孩子来说是一段刻骨铭心的伤害。   爱孩子,用心去感受:究竟什么才是宝贝真正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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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17分钟就有一个自杀完成

文 | 简小单 简单心理官方小编辑 “自杀是一种复杂的个人行为,有时候甚至是社会行为,并受到社会、文化、政治、经济等各方面因素影响,绝不仅仅是所谓的“脆弱”,也不能简单地认为是心理障碍这样一些“疾病”导致的。对于每个个体的自杀,都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而对于某一群人的自杀率则要从公共卫生和社会学层面进行讨论”。 ——清流   一些关于自杀的 事实(此处是美国的统计): 美国有五百万人有过尝试自杀的行为,每17分钟就有一个自杀完成。 美国有三百五十万人有经历过家人自杀。这些人绝大多数都在此后陷入了愧疚、和深深的悲伤。 1999年到2010年间自杀率上涨了30% 二战后婴儿潮出生的一代人,自杀率比其他年代的人都高 关于年轻人的自杀 1952年到1995年之间青少年(15-24岁)的自杀率翻了三倍 大学生中,自杀是第二大死因 每年死于自杀的年轻人数量多于机动车事故 高中生中,十二个中有一个有尝试过自杀行为 死于自杀的年轻人数量,大于死于癌症、心脏病、艾滋、先天疾病、中风、肺炎和肺癌的总和 青少年的男生自杀率4倍高于女生(简小单注:这里男性高的原因也许是受美国枪支的影响) 自1980年之后,10-14岁的儿童自杀率增加了128% 关于自杀行为 三分之一自杀完成的人,在此之前有过至少一次的自杀尝试 自杀失败之后一年内的自杀行为,完成率要比第一次自杀行为的完成率整整高100倍 15%被诊断为临床抑郁的人自杀完成 80%自杀完成的人,在自杀之前给过身边人清晰的警告。   Linda and Charlie Bloom   Shedding Light on a Dark Subject:some alarming and enlightening information (2013). 一些 线索 会提醒你TA可能处于自杀危机之中: 抑郁,一般会表达:自我厌恶、绝望 恼怒和攻击性更多 性格变化 死亡这个主题会在交谈中、微信短信中、画画中、诗或者作品中反复出现 自我惩罚的想法或者行动 没办法享受到生活中的乐趣 越来越冒险 近期体验过丧失(无论何种形式,比如丧亲、离婚、丢了工作、健康等等) 严重的情绪压力 强烈地感觉到羞耻、愧疚、孤独或者被羞辱 饮食和睡眠行为改变 将自己的东西赠与他人 向家人或者朋友告别 开始“安排后事” Linda and Charlie Bloom   Shedding Light on a Dark Subject:some alarming and enlightening information (2013). 一些 方法 来帮助有自杀念头的人: 参与过几年的自杀危机干预工作。从理解自杀的角度,自杀有抑郁性的,也有精神病性的。细分的部分我们按下不谈,我来说一些基本的知识。 有自杀念头的人,相比被教育或是被告知什么,更需要的是其他人: “看见并承认TA的痛苦。” 所以真正和一个有自杀念头的人相处,有以下几个需要做的事情: 直接询问TA的自杀念头:你是在考虑自杀吗? 初入行业的人常会担心:万一这个人本来没想自杀,结果我问了TA,TA忽然意识到自己还可以自杀怎么办? 不会的。 因为对于一个活的很开心的人,TA只会觉得你问他这个问题是你有毛病(而相比你有可能挽救一个人的生命,被人误认为有病是件多么微不足道的事情!)。 而对于有自杀念头的人,当TA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意味着:有人(有可能)看见了TA所经受的痛苦。这虽然不足够,但是有了被理解的可能性。 询问TA有没有自杀计划 成年人冲动自杀的发生率并不高(青少年的冲动自杀率相对更高一些),因为自杀是一件需要体力、智力、周全计划的一件事情。而很多重度抑郁症发作的人没有自杀行动,是因为生病期间体力和能力下降,使得他们无法规划或是实施自杀的行为。 所以绝多大数有自杀念头的人,当真的开始有自杀行动之前,一定会详细地考虑自杀计划。 当TA告诉你TA的计划的时候,请认真地听。有时候因为我们自己太害怕了,或者太焦虑了,我们会急于去告诉他我们在想什么(e.g.千万不要自杀啊,想想你的妻儿老小...上吊多疼啊,死得也很难看……etc)。 请认真地听。 因为这个时候,他们看起来是在跟你讲他们的计划,其实在向你表达他们感受到的痛苦是如此之大,他们的绝望是如此之深刻,以至于常人所谓“应该关心”的事情都黯然失色。 而你认真地听,能够试图表达: 我听到你的痛苦,尽管不一定能够感同身受,但是我知道你的痛苦已经让你无法忍受。 绝对不要答应TA保密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在任何情况下,都请不要答应TA替TA保密,请告诉TA你会帮助TA联系专业的求助机构(但不会到处八卦!)。 我们在普通状态下,面对一个痛苦的人的求助:‘我去意已绝,请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我不想他们担心' ,似乎很难拒绝。 但是,请一定(不含敌意地)拒绝TA: 我理解你的痛苦,但我很担心你的安全。我面对这样的状况也很紧张。我想我们需要一些专业的帮助。关乎你的生命安全,我会照顾你的隐私,但是我会联系你的家人,和专业机构。 你的拒绝,不一定足够,但是有可能能够为TA敞开一些求助的希望。 寻求专业机构的帮助 不同的阶段的人要寻找不同的专业机构: 只是有自杀念头的人。(其实很多人都曾经、或者正在有自杀的想法)建议TA寻找专业的心理帮助。可以去医院的抑郁门诊,也可以寻求专业的心理咨询师的帮助(高能插入硬广:来简单心理找咨询师)。 有自杀计划的人。请务必联系学校、工作单位、家人24小时看护。寻找专业的心理帮助,医院或者专业的心理咨询师。 已经在自杀边缘(开始实施计划)。联系家人(家人是最有可能知道线索的人)、联系公安局或者医院。请专门做危机干预的人来做干预。再日后进行转诊和心理帮助。 以上是在面对自杀危机情况下的基本原则。 简里里 一些 态度 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提供陪伴、支持和(寻求家庭以及专业的)帮助。 无论发生什么,记得这是他人的生命。我们永远无法了解在TA的世界里面究竟体验过什么。尊重他人的选择。忌针对个人的无端猜测和分析。 人离世之后,保护家人和当事人的隐私。哀悼,不传播,忌针对个人的无端猜测和分析。 简单心理 附:国内危机干预机构的联系方式(欢迎补充) 回龙观医院北京心理危机研究与干预中心,24小时免费心理危机干预服务热线800-810-1117 北京红枫妇女热线:010-64033383,010-64073800(周一至周五9:00-18:00)  中科院心理所咨询志愿者热线: 010—64851106  青岛市危机干预中心热线 心理危机干预热线 0532-85659516 南京自杀干预中心救助热线 16896123 工作时间全天24小时 杭州心理研究与干预中心 救助热线(0571)85029595,工作时间全天24小时 武汉市精神卫生中心危机干预中心救助热线(027)8584666,工作时间每日晚6点30——9点30 重庆生命求助热线 危机干预热线 023-66699199、666992999 重庆心理危机干预热线 023-65372255 广州市心理危机干预中心热线 心理危机干预热线 020-81899120 深圳市心理危机研究中心热线电话 24小时心理危机干预热线 0755-25629459 上海外服心理援助中心自杀干预热线 021-51699291,工作时间:周一至周日 9:00-21:00 资料来源于:http://nature2000.blog.163.com/blog/static/104100389201042623456754/ 希望你永远都用不到以上的知识 但希望更多的可以人看到它 ▌ -------------------------- ▓文章为简单心理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里里"(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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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对骂群”的四个秘密" | 简单心理Weekly·第十五期

从小妈妈就教育我们,好孩子不要说脏话。尽管如此,当我们走路踢到脚趾、听到重磅明星八卦或者发现电脑突然崩溃的时候,许多人仍然会脱口而出:“我X!”   脏话虽然不雅,但它就像古老的咒语,总能直击我们的脑海深处,唤起直接的情绪反应。本期 weekly 就给大家带来一些关于脏话的冷知识。   我为人民读论文,现在开始。   需要举例的部分都采用了委婉的表达,相信你们能看懂的。       1     脏话可耻却有用   脏话的一个常见使用场景,就是当我们突然感到疼痛的时候。比如《傲骨之战》里,Lucca 临产时疼得爆粗,一屋子人陪她一起叫骂——   “Fxxk!” “Cxxksucker!" "Motherfxxking cxxksucker!"   英国基尔大学的 Richard Stephens 教授等人通过实验证明,骂脏话能增加人对疼痛的忍耐力。   研究人员让被试把手泡在 5 摄氏度的冷水里,坚持尽量长的时间,同时测量他们的生理指标。一部分被试被要求重复一句脏话,另一部分被试重复一个中性词。实验发现,骂脏话的被试坚持的时间更长,主观感知疼痛感也更弱[1]。   Stephens 教授认为,疼痛往往意味着某种威胁,这很可能会激发我们的恐惧,并激发战或逃反应;而骂脏话能够缓解这一反应,起到消除恐惧的作用,从而减弱我们对疼痛的感知。翻译一下就是:疼会令人害怕,越怕就越觉得疼,但是骂一骂就不怕了。     不过,人的心理有很强的适应能力,脏话用得太多也会“失灵”。在后续研究中,Stephens 教授证明,人们日常骂脏话的频率越高,脏话缓解疼痛的作用就越不明显[2]。   一句话,脏话当讲就讲,但别讲得太多(再说为了礼貌也得克制一下是不是)。       2     太爱说脏话可能是真·有病   脏话与大脑中一些涉及情绪反应的古老回路有关。失语症患者往往还保留着说脏话的能力。根据大脑受损的不同情况,失语症有许多不同的表现,有些人无法说出事物的名字,有些人无法理解别人说的话——但是他们都会说脏话 [3]。   另一个奇特的例子就是图雷特综合征(Tourette Syndrome),患者会发生面部肌肉痉挛,或发出怪异的声音,少数患者会无法控制地飙脏话。甚至有文献记载,一个耳聋的图雷特综合征患者用手语表达了 fxxk 和 shxt。     最早研究图雷特综合征的图雷特医生(Georges Gilles de la Tourette)。为了表彰他的贡献,他的导师决定用他的名字给这种病命名。(心疼.jpg)   著名心理学家史蒂芬·平克认为,我们的大脑能够将那些被认为不该触碰的想法“包装”起来,贴上“禁忌语”的标签,所以普通人知道什么场合不能说脏话,实在要说的时候也往往会使用委婉表达;而如果这个机制受到损伤,我们就无法“正常地”使用脏话[3]。   三四岁的孩子也会不合时宜地说脏话,不过这不用太担心。许多研究人员认为,这仅仅是因为他们通过模仿学会了脏话,却没有完全理解它的含义。这时候,如果父母反应激烈,孩子反而可能会觉得这个词很重要、很强大,从而更喜欢使用它;较好的做法是向孩子解释这个词为什么不合适,并告诉他们这时候可以如何表达自己[4]。         3     脏话也能如诗如歌   脏话说起来这么爽,可能和它的发音规律有关系。史蒂芬·平克在《思想本质》中指出:   “人们在谩骂时,往往会使用那些听上去既快又刺耳的语音。它们往往是单音节或者首音节重读的单词,并且往往包含短元音和阻塞音,尤其是 /k/ 和 /g/ 这两个爆破音。”   这一规律适用于几乎所有的语言。中文有“靠”和“干”,英语里有“fxxk”、“God damn it”,日语有“バカ”(巴嘎)……欢迎学习小语种的朋友们继续补充。   再长一些的脏话往往还会具备一定的韵律和节奏感,比如那些多音节词,MLGB、CNMLGB、motherfxxker,还有小学生之间流传的顺口溜、方言里的一些独特表达等等。   《九品芝麻官》里有不少这样的骂人rap   韵律和节奏也能催生人类语言中最高雅的成就——诗歌,在这个意义上,脏话和诗歌的界限十分模糊。中世纪的英国流行“攻击性对诗大赛”(flyting),参赛双方用形式规整、内容粗俗的语言对骂,一度成为流行的宴会娱乐项目。   而今天广大网友们最熟悉的一段恐怕是这个:   “我原以为你身为汉朝老臣,来到阵前,面对两军将士,必有高论,没想到竟说出如此粗鄙之语!……你世居东海之滨, 初举孝廉入仕,理当匡君辅国,安汉兴刘,何期反助逆贼,同谋篡位!罪恶深重,天地不容!”     铿锵有力,朗朗上口!       4      “癌症”比“我X”更侮辱人?   在各种语言中,脏话的内容大同小异,最常见的就是性、宗教/民族禁忌、排泄物。   也有些语言能不带一个脏字地骂人,或者使用一些在外国人看来根本不算骂人话的词汇。比如日语、韩语的敬语系统非常复杂,用错敬语可能会冒犯对方,完成一次有意或无意的骂人。   有些文化对疾病有独特的恐惧。在波兰,老年人可能会用“愿你得霍乱”来骂人,而荷兰语中的“kanker(癌症)”是一句语气很强烈的骂人话。如果在 Urban Dictionary 上查“kanker”,你会看到一句贴心提示:   “这个词外国人千万别用,否则会被揍得很惨。”     不过换位思考一下,中文的一些骂人方式在外国人看来可能也挺奇怪的。比如有一次,和几个美国和巴拿马的朋友讨论各自本土的脏话,基本围绕妈妈+身体器官。我忽然想到,咦,我们有“X他奶奶”,“X你大爷”……解释完毕后大家都沉默了。     参考文献: 1. Stephens, Richard & Atkins, John & Kingston, Andrew. (2009). Swearing as a response to pain. Neuroreport. 20. 1056-60. 10.1097/WNR.0b013e32832e64b1.  2. Stephens, Richard & Umland, Claudia. (2011). Swearing as a Response to Pain-Effect of Daily Swearing Frequency. The journal of pain : official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Pain Society. 12. 1274-81. 10.1016/j.jpain.2011.09.004.  3. 史蒂芬·平克. (2015). 《思想本质:语言是洞察人类天性之窗》. 浙江人民出版社 4. Wright, T. (2015, August 7). Kids are learning curse words earlier than they used to. Retrieved from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posteverything/wp/2015/08/07/kids-are-learning-curse-words-earlier-than-they-used-to/ 5. Harbeck, J. (2015, March 6). Mind your language! Swearing around the world. Retrieved from http://www.bbc.com/culture/story/20150306-how-to-swear-around-the-world   往期weekly   第10期:我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睡一个好觉|专治睡不着觉的4条建议   第11期:确认过眼神,是不想理的人|“一见钟情”真的存在吗? 第12期:人类择偶指南|你每比老婆矮1cm,每年就得多挣3%的钱 第13期:那只叫Lucas的超萌小蜘蛛,又有更新啦! 第14期:科学看相手册 | 大脑袋的人老了不容易变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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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偶之家》——当娜拉从幻想的“奇迹”中走到现实

最近看了一部话剧《玩偶之家》,这是挪威剧作家亨利·易卜生于1879年的剧作,亦是他的代表作品。 民国时期,这就是很引起关注的小说,无论是鲁迅还是胡适先生都有此评论,今天终于看了它的话剧版,依然令我感慨万千,觉得也许可以从分析的角度写一写。   这个小说的情节是这样的: 娜拉和丈夫有着看上去幸福的家庭,她非常爱丈夫,就像自己是个小鸟一样依赖着主人一样地依赖着丈夫。 有一天,丈夫海尔茂找到了银行经理一职,跃跃欲试地要做一番事业。这时,娜拉请他帮助老同学林丹太太找份工作,于是海尔茂解雇了手下的小职员柯洛克斯泰,准备让林丹太太接替空出的位置。娜拉前些年为给丈夫治病而借债,无意中犯了伪造字据罪,柯洛克斯泰拿着字据要挟娜拉。海尔茂看了柯洛克斯泰的揭发信后勃然大怒,咒骂娜拉,并惊恐地呐喊着自己的前程全被毁了。当海尔茂看到退回的字据时,他快活地叫道:“娜拉,我没事了,我饶恕你了。”但娜拉并不想饶恕他,因为她已看清,丈夫关心的只是他的地位和名誉,所谓“爱”、“关心”,只是拿她当玩偶。她内心对丈夫的期待落空了,于是娜拉决定彻底离开丈夫。这部剧结尾处是海尔茂无限茫然地感慨到:什么是奇迹中的奇迹呢?   那我就从“奇迹”说起吧,这是娜拉的一个幻想,她掩藏了多年的秘密,没有告诉丈夫当年出门养病的钱是她借的钱,并且还冒充父亲签名才得以借到的这个钱,在她的幻想里,丈夫知道真相后,会毅然决然地站出来说:“这是我做得,和娜拉无关。”然后娜拉即使死了,也要告诉大家是她做得,和丈夫无关。但这个奇迹并未发生,或许也可以按现在的一个说法“人性无法考验”。   但我真不觉得这仅仅是十八世纪的一个女性解放的例子,即使在今天,依然值得我们思考,就像娜拉所说:“我首先是一个人,我只有离开你,先要成为我自己。”或许,这句话,到现在,都值得每个女性琢磨一番。     究竟什么是一个好的婚姻?这依然是个可以思考的问题,如同娜拉的婚姻,其实现在依然存在,并且还吸引着很多女孩子,丈夫宠着你,可以为你花钱,每天说着“宝贝,我爱你”,像一个大人呵护着孩子一样去娇宠自己,就像娜拉的丈夫每一天都在对她说得话。   但这是一个看上去如此和谐的场面,到了关键时刻,一个具有法律风险的事件令他们的关系不堪一击,令娜拉对丈夫的付出顿时失去了意义,这就像是打破了娜拉的梦想,一个关于她心中对丈夫这个角色的理想化。     在这里,我会想到很多出轨的婚姻,   好多妻子和我说:“我从来没想到他会这样?我们平时挺好的。”在接下来的叙述中,关于夫妻是怎么相处的细节时,   妻子都会说:“就像所有的夫妻一样啊,说说工作,看看怎么管孩子,没什么其他事情啊。”   我也会问:“会谈心吗?”   妻子会说:“不会的,他不愿意多说话,我跟他抱怨几句就算了。”   婚姻中的丈夫会说:“没什么可说的,老夫老妻,不吵架就算了,相互哄一哄就好了。”既然如此和谐,为何一方会出轨呢?   我想这就是很多“名存实亡”的关系吧? 大家都在演着一场戏,关于每个人幻想婚姻的一场戏,直到一个人无法忍受而选择离开。在这看上去“平和”的婚姻里,它无法带来的内心的真实感受的碰撞,也就是在外界有着任何风吹草动时,它会彻底倒塌的原因,因为它的内部早已腐蚀,只是婚姻里的两个人都不愿揭开这块“遮羞布”而已,关系里的人会在无意识中用生病,出轨,出各种问题的方式,来暗暗地阻塞着这座“活火山”的爆发。   在这之中包含着关系里的双方对自己,对对方无法言说的怀疑,因为我们都有着自己的潜意识幻想,就如同娜拉,她会期待着丈夫无私地爱自己,她不能告诉丈夫自己的委屈,不惜违反法律,牺牲名誉,因为这是一个编织出得“完美婚姻”的梦,但事实是丈夫看待自己的名誉无比重要,她的“唯一被宠爱”的幻想彻底被打破。而丈夫海尔茂心中的幻想是妻子“无条件地爱自己,听话,顺从”,他从不知道娜拉需要被尊重,被真实地作为“独立一个人”来平等对待。这就是他们各自的幻想,在现实的生活中,除非永远静若止水,否则两个人的情感终究会碰撞为一地碎片。   他们如此,我们现实的婚姻是否也如此,各自包裹在理想化的世界里,小心翼翼地相处着,直到火山迸发,岩浆喷涌。幻想如此不堪一击,但如此真真切切。   我并不相信娜拉的出走,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因为她依然要面对一个现实的世界,当年鲁迅先生说过:“娜拉既然醒了,是很不容易回到梦境的,因此只得走;可是走了以后,有时却也免不掉堕落或回来。”[1]如果出走只是一个负气的行为,也确实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并且在出走这个形式之后,娜拉确实需要面对现实之于她的真相,没有工作,没有住处,没有一技之长,需要照顾三个孩子,在这无情的真实里面,来重新领悟生活的意义,她内心的奇迹究竟意味着什么?或许她期待着“一个关键时刻拯救她的英雄,一个能像她一样宁愿牺牲自己也要爱着对方的人”。就如同她所说得,她等待着奇迹,但现实是对方是个“胆小如鼠”的男人,看上去如此残忍,却又如此真实。但这个关于如此完美的想象,世间却可能很难存在。   在这个故事里,包含着不同的幻想,男人的幻想,女人的幻想,女人是男人的玩偶,亦或男人其实也是女人的玩偶,当现实把这些美丽的泡泡都打破时,我们永远无法知道娜拉生活的结局,但可以设想得是娜拉出走了,她将会面临很多生存的考验,不过,娜拉依然把自己真诚地拽到了现实,没有了丈夫的支持她将如何生活?   这对于娜拉或许就是反思的开始,她是谁,她需要的谁能给予?她所能做得是什么?这是经过无数次幻想破灭后的抑郁位的思考。这很适合用克莱因的心位理论来理解,   “当一个人以偏执-分裂心位主导的模式运作时,对他来说意味着,在很大程度上是经验活在他身上。”[2] 意思是在这个状态时,一个人还不存在一个主体,还无法为自己的情绪承担责任,根据他幻想的经验,他可以想象魔法或者自己的创造就可以改变客体。一切以“幻想”为主导,而抑郁心位意味着“那种有历史的人,感受到丧失、内疚、伤心、懊悔、悲悯、同感以及孤独是不可避免的负担,获得的则是具有主体感的人性和自由作选择的潜力。”[3]这意味着从幻想逐步走到现实,由自发的幻想所引导到一个可以成为面对真实的人。     对于娜拉,可能也只有经历这个痛苦的破灭,分离,反思,选择,行动,为自己负责,她才有可能真的成为作为一个主体的叫做“娜拉”的那个人,而不是那只受宠可爱的“小鸟”。   从幻想的“奇迹”中苏醒,面对一地鸡毛的真实,放弃逃避,对于每个人,这可能都算是奇迹中的奇迹。     注释: [1]《娜拉走后怎样》作者: 鲁迅——一九二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在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文艺会讲   [2]《心灵的母体》47页,作者:美:托马斯·H·奥格登 著,殷一婷译,李孟潮审校   [3]《心灵的母体》55页,作者:美:托马斯·H·奥格登 著,殷一婷译,李孟潮审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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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得苦中苦,还是普通人 | 一组丧萌系小漫画

  周末啦,为大家带来一组丧萌系小漫画,看完之后,去犒劳一下忙碌了一周的自己吧~   来源 | Qrais_Usagi (Twitter: Qrais_Usagi) 汉化 | 东东   1 吃饭就像生活 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 哪个先来     2 越努力越落空       3 按部就班的生活 也无法避免意外的到来       4 最担心的事情 往往下一秒就会发生       5 失败总在成功前       6 一次次的失败 也没有让我变得聪明       7 于是 我学会了安慰自己 “能吃就行啦”     8 虽然 现实总是与理想相反         9 但总会雨过天晴       看完这组漫画,有没有戳中你的“丧点”?   生活很忙,心情很丧,但是丧久了总会雨过天晴~好吃的总会吃到嘴里的!   如果你喜欢这些小漫画,欢迎关注微博@简单心理,我们会在微博上定期更新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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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深夜被老板敲房门,如何正确应对? | 面对伤害的一瞬间,冷静下来

  几天前,刘强东疑似性侵事件成为热点新闻,而且至今还在发酵。   尽管案件的真相还没有确凿的进展,但小道消息、各种版本的演绎已经占满大众眼球,正如王思聪的那条微博:预订大瓜。   一个有钱有权的人做出疑似性侵的行为,却只被当做花边新闻在讨论,这并非好兆头。毕竟类似有权有势的性侵事件随时都可能发生在我们头上,而且一旦发生,便足以让一个人陷入绝望。   当反性侵运动“Metoo”传播到中国,不仅是女性,很多男性受害者也讲出了自己被侵犯的故事——   被领导叫到办公室谈工作,忽然毛手毛脚; 和领导出差住酒店,却在晚上被敲房门; 下班硬要约出门喝酒、强行送回家。     面对权力者的性骚扰,say no说起来容易,但现实总很复杂。在权力者面前,谁都难免顾忌到自己的学业、饭碗,甚至整个职业生涯;而事件本身所带来的屈辱和无助感,也会使境况变得更艰难。   但你要相信,这些事件都是有方法来面对的。所以我们也想趁此谈谈,当面对一个比你拥有更高权力的人施暴时候,看似渺小的受害者可以如何应对危机。       首先,我们需要理解权力者性侵的动机。正如《暴力心理学(Psychology of Violence)》杂志的Sherry Hamby所说:“不真正了解施害者,你就永远不会理解性暴力。”   理解权力者性侵时的4种常见心理动机,理解他们的弱点,便更容易反击。   保护职业领域(Protect Occupational Territory)   “性侵有时会被用来恐吓、剥夺女性权力,并阻止女性从事传统中由男性主导的职业。”心理学教授肖恩·伯恩博士如是说。   在军事、科技或政治这些原本由男性主导的领域,一旦男性感到地位受到女性挑战,就会采取行动“保护自己的职业领域”,性侵就是方法之一,借此提醒女性“我才是有力量的一方”、”我才是权威”。   对女性群体的污名化(Stigmatization of Women)   面对一些被认为”靠脸靠身材吃饭“的女性,有些权力者会认为她的职业属性就是卖弄“性”,她们也总会面临越来越多的性骚扰。   有些男人还会把性侵视为对这些女人的”回应“,因为他眼里认为这些女性就是这样的角色,这显然是种污名化。     掠夺性行为(Predatory Behavior)   有权力的男性很容易陷入一种自恋状态:高估女人的性兴趣,误以为周围女人很容易被他们吸引。他们也会刻意使自己工作中的形象变得性感,同时寻找机会向女人发出性要求,难怪有学者声称”自恋会增加男性进行性侵和强奸的概率。“   实验室研究也证明,出于这种心态的性侵者,行为会很容易预见,而且会反复发生。这也被称为一种“掠夺性”。   用性作为控制手段(Control Operation)   有权利的性侵者,身边往往并不缺乏自愿的性行为,但他们把性侵视作一种控制他人的手段(Control Operation),无关性欲。   他们知道受害者想要的东西:一份工作、好成绩、一次晋升、一次推荐、一次试镜、一个电影角色、一个靠近权力中心的地方……   他们奉行“打一巴掌给一颗糖”原则,一边开出条件给你利诱,一边用权力施加威胁,只是明示、暗示的区别。   为了更方便的控制,他们也会对侵害对象进行选择——总会选择处于弱势、心理脆弱的人,这样才不会遭到反抗和告发。一份调查也显示:将近三分之一的女性经历过性侵害但没有告发,只有3%的人提起了诉讼。   而这也正说明,权力者往往更重视自己的形象地位,对被告发、曝光心怀恐惧。         事实上,很多人真正面对性侵时,由于没有足够的心理建设,容易陷入大脑空白、无力反抗的状态。心理学称之为”冷冻反应“,指的就是面对极端状况时,大脑自动接管身体的本能反应,自我意识被中断,身体完全失去感知。   为避免这种状况,我们根据上述权力者性侵的4种心理状况,总结出下面4个在权力者性侵前期的应对方法。   若你正好读到,希望可以帮助你做好心理建设,抵抗权力者性侵的魔爪:   自我强化   首先你要相信,权力者绝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谁都有自己的心理弱点。即使处在权力下游,你也能改变你和性侵者的强弱关系。   去了解你工作场所、生活环境的规章制度,这样你就能充分了解自己的权利和特权,以及环境对权力者的行为限制。当权力者对你进行诱惑和威胁时,你就能根据他的能力范围识别谎言,并借机反击。   尤其当面对“敢乱讲的话,我有的是办法把你从公司赶走”和“我可以让你在圈内混不下去”的威胁时,一定要冷静判断真假。行业内能一手遮天的人只占极少数,多数情况下权力者比你更害怕曝光的后果。   明确地说“不”   不要模糊化自己的回应。有时候受害者出于恐惧,不能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意愿。   请明确地说“不”。尝试用:“不,我不想回答。”来替代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可以在合适的时机,大胆讨论他们这样做的潜在成本和对他们的影响。   同时,也是在传递”我感到不适“的信号,明确你的边界。   诉诸性侵者的道德感   多数人都认为自己本质上是正派的人。当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与正派的自我不一致时,人难免会对这种不协调感到不安。这也是面对权力者性侵的一个突破点。   在对话中提醒对方公平、正派、人道的一面,尤其是在他们可能会表现出更粗鲁或更卑鄙的意图时,可以用言语更强调这种差距,增加他们的不安。   大声say no并向周围人求助   当上述方法均无效,便要让侵害者知道你不是软柿子,会切实采取措施,会对他维持的形象和身份造成威胁。   面对面的工作场合可以大声say no,电话、微信的侵犯则首先截图留下证据。   虽然这是困难的事情,但请一定向他人求助。在这样情况下人会深深地体会到不安全的感受,请让周围的人帮助你面对心理上的恐惧,和现实的困难。         最后还要特别强调的,是绝大多数人面对权力者性侵时,最经常产生的几种心理误区。   希望你读完后,可以得到抵抗伤害的勇气。   低估“被性侵”会对自己带来的负面影响   面对权力者的性侵,很多人会抱有一种“算了,熬过去就好了”的想法,从而放弃抵抗。实际上经历性侵后人会经历很多心理上的痛苦感——   根据统计,绝大多数性侵受害者会产生长期的“羞辱感”:为自己的不当性行为而自责、深度无助、总认为他人在怜悯自己。   这种羞辱有长期效应,随着时间堆积,羞辱感更会日渐堆积痛苦:晚上睡不着觉,没有胃口,失去动力,与朋友和家人隔绝...甚至患上抑郁。抑郁是性骚扰或性骚扰的主要后遗症之一,受害者可能会经历大量的自我怀疑,自责和抑郁感。     有些受害者会进入一种习得性无助(Learned Helplessness)的状态。这种状态会让人产生一种无力感,这种无力感是由创伤事件或持续的失败导致的,被认为是抑郁的潜在原因之一。他们开始会不断后悔自己本应选择自卫,却因为一时软弱没有拒绝。之后再面对自己难以控制的事情时,会直接放弃,接受命运。   这种自我责备和使人衰弱的羞耻感,就这样剥夺了一个人的权力,剥夺了人的感知和能动性,剥夺了他们相信自己可以改变环境的信念。   总以为自己是“少数、唯一的一个” 说来不可思议,许多人被性侵后,总会说服自己是权力者的唯一侵犯对象。认为自己是“被孤立的那个”。   但事实往往相反,根据研究,权力者性侵几乎都是连续作案,没有受害者是特殊的。   害怕反抗会遭遇权力的报复   “害怕失去工作、害怕找不到下一份工作、担心错过晋升机会、担心失去信誉、害怕被行业封杀、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来自权力的威胁,永远是人们放弃抵抗的最直接原因。   不论对刚进入职场的新人,还是拼命想打破职场天花板的白领,值得恐惧的事情似乎都太多,什么都不敢放弃。   但实际上,如果作为员工、学生遭遇性侵,却被组织(公司、学校等等)无视,甚至因为告发性侵行为而被赶出组织,只能说明这是个糟糕的环境。在环境的包庇下,权力者性侵的事情一定会继续出现,也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若因为害怕报复而不求助,可能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糕。   比位高权重的性侵者更可怕的,是默许。   在一个默许侵犯的文化中,“咸猪手”和强奸犯都能顺理成章找到自己的角色。   一个25岁的女孩说,公司领导把她叫到办公室聊方案,讲到一半开始勾肩搭背拍屁股,并告诉女孩“不要乱讲”。   27岁滴滴顺风车司机钟某,开车带着20岁的乐清女孩赵某驶入深山,并利用肢体上的优势强奸并杀害赵某。     上述两个性侵事件,本质都是用权力碾压受害者的意愿。   区别在于后者使用的权力充满动物的野性,前者使用的权力充满社会的狡诈。   默许一次“咸猪手”看似恶小无害,其实这种默许在滋养一种性侵文化。   在性侵文化中,“咸猪手”可以随时为之,滴滴顺风车司机乐清案件的受害者也得不到援手。   让社会变得更好,让生活环境变得更安全,这需要我们每个人的参与,无论男女。   倾听周围人们的求助,改变周围人们的认知,至少做到让你周围的一方土地充满光亮,发光的人多了,社会就能变得更亮、更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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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是怎么回事,能解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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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圣”路上的“医治者” | 人必须生出自己的力量,依赖自己而成长起来

文/简里里 简单心理创始人     人特别愿意寻找确定性。比如说我姥姥特爱算命,但凡家里有个把不顺心,她都跑去家附近的桥头,问个卦象,然后回来拍胸脯说,这就是一灾,过去就好了。多半算命老先生还会给个时间限定,比如,过了立秋,气就顺了。 上次我姥姥去给我算了一卦,彼时我正饱受煎熬,我姥姥打电话给我说,算命先生说啦,就这是命,你得熬着,熬过这个月你就好了。姥姥说这话的时候,我居然长舒一口气。油锅看得到火灭的那一刻,别扯科学不科学,我此时只想要希望。希望。 所以人不确定的时候,绝爱看心灵鸡汤。因为鸡汤里有“答案”啊。你要自由,它就告诉你说你应当有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你要安稳,它就说你那些追求自由的绝B没有好下场。反正你想从中看出什么来,它就给你盛上什么。 其实也没大坏处。人在痛苦中时,总是需要一点儿杜冷丁。只是留心杜冷丁得有个剂量,既不能没有也不能过量。趁着麻醉时候,赶快把该做的事情做了,该面对的面对了,等渡过了,回头看其实别人给你的建议,你还是只拿去你想听的,你最终还是只能遵从你内心的本意。 没人能帮你过你的生活。你也没办法帮别人过他的生活。 黑塞的《卢迪老师》里面,讲述了个故事[1]。大意是说生活在圣经时代,两个出名的医治者,一个是年轻的Joseph,一个是年长的Dion。 年轻的Joseph用宁静的倾听来治愈求助者,人们将痛苦和焦虑讲给他听之后,这些令人折磨的东西便消失不见。人们像朝圣一般,对Joseph充满信任。而Dion则像个父亲,他严格、积极地干预,他制定规则,奖励和惩戒,无数人们从中获得裨益。 终于有一天,年轻的Joseph陷入烦恼,生活进入无边的黑暗,自杀的念头挥之不去。于是他决定去寻找伟大的治疗师Dion寻求帮助。在朝圣路上一片绿洲之中,他碰到一位年长的旅者,年长的旅者提议说和Joseph结伴一起去寻找Dion。 在漫长的旅途之中,年长的旅者终于承认自己的身份,自己正是Joseph所寻找的Dion。两人之后一起生活多年,互为师友。 多年之后Dion临死的时候,将Joseph叫至床前,坦白说当年在树下遇见之时,Dion自己亦正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而绿洲相遇之时,这简直是个奇迹:他正踏在去寻求一个叫Joseph的伟大的医治者的路上。 这个故事我几年前看到的时候,觉得特别震撼。 你不得不承认作为人,自己所有的脆弱和不能够。你也得承认作为人,别人的脆弱和不能够。这世界没有谁能够给谁确定的答案,没有谁是“伟大的医治者” —— 我知道这令人失望。而关于治疗师的神话破灭之后,失望的背后反而赋予人力量:人必须生出自己的力量,依赖自己而成长起来。 我能记起很多次,在治疗室内,我的治疗师、督导师、还有我,都说过这样的话:“我也同样是这样脆弱/焦虑/纠结”。 你并非是为了共情而这么说,这是我们共同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事实。承认自己的不能,正是肯定人内在的力量。当人开始承担关于自己的责任——而非依赖他人理想化的力量。尽管生活仍旧不易,生命的机器便可以启动、运转。 所谓“医治者”和“病人”,不过是长长路上的旅伴。谁也不是神,而谁都可以成为谁的医治者。 即便我有时候想,当初一个普通下午,看了谁家的心灵鸡汤,参考了谁的选择,脑袋发热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决定,多少年后回头看,那简直是惊天一雷,从此生活便走向另一个方向。 嗨,那又怎样。你终究还是会依赖自己的力量,和自己越长越像。 【1】故事来自于欧文亚龙《给心理治疗师的礼物》   本文首发于公众号简里里(janelee1231)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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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睡一个好觉 | 简单心理Weekly·第十期

大家好,我又来了。   本期的weekly,我来给大家提一些关于入睡的(不)实用建议,希望今晚你睡不着的时候,会稍微觉得没有那么焦虑和孤单。   我为失眠的人读论文,本期weekly正式开始播报~     1.  请相信:睡觉绝不是浪费时间 你爱睡觉,失眠是爱里的阵痛   作为一个深受失眠和睡眠不足的人来说,有两种言论我听到就大为光火。一是“想睡怎么会睡不着呢”,二是“睡觉就是浪费时间”。   前面一种不展开了说了,后面一种呢,只能说明人们为了效率真的什么都说得出来。如果睡觉是浪费时间,那么请问活着是不是也是浪费时间呢。   Tempesta等人在2017年发表的研究中指出,睡眠不足可能会影响人们的情绪反应、情绪记忆生成和同情心。所以那些因为追求效率而劝你缩短睡眠的人,他们这么说可能是因为他们已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了。   睡觉,和吃饭、喝水和性一样,不但是生理需求,也是一种能为人带来欢愉的行为。Rail等人2018年发表的一篇研究,为大家喜欢睡觉这件事提供了文献基础。     简单介绍Rail等人的结论,即,我们要睡觉,是因为白天面对各种各样影响我们脑内和机体平衡的情况,导致边缘系统多巴胺下降。多巴胺这种神经递质,它最著名的作用就是为我们传递开心和兴奋。   我们醒了一整天,边缘系统里的多巴胺减少了,我们觉得醒着不快乐了。当这种不快乐过重的时候,大脑就要睡觉。而睡眠,又让新的多巴胺在边缘系统聚集。   即是我们不能清醒地指出睡觉的时候有多快乐,但我们的大脑知道。当睡眠不能使大脑产生更多多巴胺的时候,我们就会醒来,带着一个因为睡眠而有充足多巴胺的脑瓜醒来。   醒着不愉快-用睡觉补充愉快-睡到不愉快了-愉快地醒来。这就是睡眠和醒觉之间的奖赏-激励系统。这就是令人羡慕的、规律的睡眠给人们带来的快乐。   所以,朋友们,如果你们是因为听了“睡觉太浪费时间”的言论,犹豫纠结矛盾导致睡不好,摒弃这个言论吧。睡觉睡觉,睡到就是赚到。     2. 不要再想着“天啊我睡不着”了 但我知道我们都做不到   要说睡不着的时候想着什么更让人睡不着,莫过于“天啊我睡不着”了。   睡觉那么好,我却睡不着。大家都在睡觉,而我睡不着。睡不着的辛苦自己抗,明天还要起床去上班。越想就越委屈,越委屈就越睡不着,泪洒无人知晓的黑夜(不是(对不起(夸张了。   那么,究竟是不是越想着“我怎么睡不着”就越睡不着呢?   Baglioni等人2013年发表的研究证实了这一点。人们感知到的睡眠相关信息(sleep-related information)中的失调认知(举例:我睡不着、睡不着好焦虑)会导致负面情绪,而负面情绪会影响人们的睡眠质量。     在这项研究里,研究者建议患有初级失眠症的人们可以通过认知治疗来改善入睡状况。但是糟糕的是,Takano等人的研究证明,那些越到睡前越精神的人,总是对这些睡眠相关信息更敏感。   睡前醒觉(pre-sleep arousal)是一个情境性特质,即这个人一天可能一整天都昏昏沉沉的,一到要睡觉的时候就特别精神,神经活动特别活跃。   高的睡前醒觉会导致入睡困难和失眠。Takano等人通过2-back任务实验范式,证明了有越高睡前醒觉的人,对睡眠相关的信息越敏感。   虽然这不能说明究竟是对睡眠相关的信息敏感导致的睡前醒觉,还是因为睡前醒觉高,所以更熟练处理睡眠相关的信息。但不管怎么说,我们越睡不着,就不自觉地越会想着自己为什么睡不着。   从我个人的经验来说,睡前想一些愉快但不那么愉快的、无关紧要而且不切实际的事情是最合适的。比如我小时候睡不着的话,就总是想着如果我是长发公主住在高塔里,应该给塔里的墙壁画什么壁画,想着想着就困惹。       3. 白天要多多光合作用 如果你怀疑被电子显示屏影响了褪黑素分泌   关于现代人为什么睡不好觉,人们纷纷栽赃给了电子产品。对啊你一直在玩手机那可不是一直保持在高的睡前醒觉状态嘛,这你怎么睡得着嘛。   不过,这里说的并不是你放不下手机里的大千世界,而是说电子显示屏的蓝光会影响褪黑素分泌,导致无法正常入睡。   且不论我们究竟是不是被这样影响了,Rångtell等人2016年发表的研究跳过了“是不是”的问题,直接给人们提供了一个解决办法。   研究者招募了14名被试,让他们连续6.5小时暴露在明亮光照下(~569lux,大概是夏季明亮室内的光照)。之后让他们分别在平板电脑或实体书上阅读小说2小时,再检测他们的唾液褪黑素和睡眠质量。大约一周之后,还是这一批被试,交换阅读方式,其余程序和实验控制相同。   研究发现,白天充足的光照,可以消除夜间使用平板电脑等带蓝光的电子产品对褪黑素的影响。只要你白天出门了,上班了,上课了,甚至打开窗帘享受阳光了,晚上使用电子产品,并不会太过影响你的褪黑素分泌。   所以,清醒点吧,你现在还没睡是因为停不下刷微博看视频的手,跟屏幕发不发光、发什么光没有关系。     4. 针对男士:找一个入睡快的老婆 女士们,唉,对不起了,请自求多福   Lee等人进行过一项神奇的调查,他们研究了38对异性恋夫妻或情侣,连续600天内的睡觉状况。不是,这句话怎么说出来这么奇怪。   他们要求这38对夫妻或情侣在这600天内,每一天单独向他们汇报前一天入睡所花时长,以及睡眠质量。研究者分析数据发现,要是女性伴侣的入睡时长出现异常,则她的男性伴侣的入睡时长也会随之变化;而女性的入睡时长不受男性伴侣的影响。   即,如果你是一位男性,你的女朋友或妻子比平常花了更长的时间入睡,你也要花更长的时间入睡;如果她今天很快就睡着了,你也很快就会睡着。     Hantsoo等人2013年发表的研究也许可以解释这个神奇的现象。研究发现两性在睡前醒觉的引发条件上有区别(睡前醒觉就是入睡前变得特别精神,前文有提到)。   对女性来说,负面情绪对她们的睡眠醒觉有引发作用。而对男性来说,他们睡前会不会变得特别精神,主要是看他们在睡眠这件事上的内外控(locus of control)。   睡眠内控的人,会认为睡不睡得着、睡不睡得好是由自己控制的,而外控者会认为这是由外界因素控制的。越睡眠内控的男性,他的睡前醒觉状态就越高,就越不容易入睡。   因此,可能在之前那个关于38对伴侣的研究中,睡眠外控的男性占多数,所以他们的入睡时间就同女性伴侣的入睡时间变化而变化。     好了看完以后是不是觉得一点用处也没有(对不起)。   不过呢,我长期的失眠经历告诉我,珍惜眼下,能睡就睡,睡不着就躺着平静地想想我的志玲。   实在睡不着、并且很焦虑的时候呢,我都这么宽慰自己:没关系,我不能靠自己的力量睡着,但我还可以靠自己的力量睡过头呀。   好啦,本期weekly就放送到这里,祝大家今晚睡一个好觉❤️。       参考文献 Baglioni, C., Lombardo, C., Bux, E., Hansen, S., Salveta, C., & Biello, S., et al. (2010). Psychophysiological reactivity to sleep-related emotional stimuli in primary insomnia. Behaviour Research & Therapy, 48(6), 467-475. Hantsoo, L., Khou, C. S., White, C. N., & Ong, J. C. (2013). Gender and cognitive-emotional factors as predictors of pre-sleep arousal and trait hyperarousal in insomnia. Journal of Psychosomatic Research, 74(4), 283-289. Lee, S., Martire, L. M ., Damaske, S. A., Mogle, J. A., Almeida, D. M.. et al. (2018). Covariation in couples' nightly sleep and gender differences. Journal of Psychosomatic Research, 74, 283-289.  Rångtell, F. H., Ekstrand, E., Rapp, L., Lagermalm, A., Liethof, L., & Búcaro, M. O., et al. (2016). Two hours of evening reading on a self-luminous tablet vs. reading a physical book does not alter sleep after daytime bright light exposure. Sleep Medicine, 23, 111.  Riala, R.V., Canellasb, F., Gamundía, A., Akaârira, M., Nicolau, M.C. (2018). Pleasure: The missing link in the regulation of sleep. Neuroscience and Biobehavioral Reviews.  Takanoa, K., Poelb, L. V., Raes, F. (2018). Pre-sleep arousal can be associated with efficient processing of sleep-related information. Journal of Behavior Therapy and Experimental Psychiatry, 60, 12-21. Tempesta, D., Socci, V., De, G. L., & Ferrara, M. (2018). Sleep and emotional processing. Sleep Medicine Reviews.   往期weekly 第6期:他还留着前任的联系方式,就是因为惦记她呗 第7期:承认吧,我们并不会珍惜那些秒回信息的人 第8期:生男生女都不好,须眉巾帼一样糟 第9期:过一个有意义的人生究竟有什么意义啊?| 人生意义使用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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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的歌太普通了,不敢晒 | 听个歌还被分三六九等

    新年里各大音乐软件都给用户们总结了2017年的听歌记录,这两天一刷朋友圈,全是朋友们热气腾腾的歌单。   但仔细一看他们分享的歌单,不是已故古典音乐家,就是想复制进词典里都没办法复制的小语种。于是我和其中一位分享了歌单的朋友感叹,朋友圈刷一刷,真是刷新了我对我朋友们品味的认识。   “这是听歌界的等级较量。”朋友神秘兮兮地说,“听古典的鄙视听音乐剧的,听音乐剧的鄙视听小众流派的,听小众流派鄙视听流行的,听欧美流行的鄙视听亚洲流行的,听亚洲流行的鄙视听——”送了耸肩,“不过这些最底层的人们是不会分享自己的歌单的。”   我瞪着他不说话。 “你就没有分享歌单,”他对我意味深长地笑笑,“是认识到听歌界鄙视链的强大所以退缩了吗?”     原来在一些朋友心里,连听歌都是有等级的。听这些歌的人,就是比听那些歌的人更高级。   话说回来,只要有人类的地方,似乎什么都有等级。旅游也一样,去欧洲玩的鄙视去美澳玩的,去美澳玩的鄙视去日韩玩的,去日韩玩的鄙视去东南亚玩的,去东南玩的鄙视国内游,国内游鄙视郊区游。   有时候他们还会以为这些等级是所有人的共识,“大家是这样认为的”。所有人都是这样认为的吗?当然不是。   这让我想起了社会支配理论(social dominance theory,SDT)。这个理论认为,社会缩小冲突的方式是,在意识形态上,创造一些群体优于另一些群体的共识。   假设,我们的话语体系里的确有这样的一个共识,“去欧洲玩的人就是比去郊区玩的人更高级”,这个共识太广泛了,无论是去哪旅游的人全都认同这个观点,那么当前者有人站出来用语言围剿后者的时候,后者通常会选择沉默,而不是反抗。   因为后者已经认同了前者就是比自己优越,因此默许了前者有围剿自己的权力。没有反抗就没有冲突,人们看见的就是一副相安无事的假象。   而这种“相安无事”,又会加剧群体之间的等级共识。群体A一旦被接受了优于群体B,那么比起群体B,群体A获得更多的资源、得到更多的特权,都变得本该如此、理所应当。     但所有人都认为每个群体之间有高低优劣吗?   不是这样的。社会支配倾向(social dominance orientation,SOD)是由社会支配理论中衍生出来的概念,它是指个体期望各群体之间不平等性的程度,和对优势群体支配劣势群体的渴望程度。   高社会支配倾向的人会希望各群体之间等级严明,且认为优势群体就应该支配弱势群体。一个有着高社会支配倾向的国际友人,他们来华以后可能会立刻接受本土地域歧视,并表示“我们这种上海的老外,就是比别地的老外好!”   而低社会支配倾向的人会更希望群体之间是平等的,他们更相信人们之间有“区别”,而不是有“高低”。   社会支配倾向还会影响人们对不同理念的接受程度。高社会支配倾向的人更偏好增加群体之间阶级差异的思想,因此歧视外群体、固守对外群体的刻板印象等行为,通常发生在他们身上。   以一位高社会支配倾向的男性为例,他更容易看见女性不如男性的证据,而忽视相反的证据。有趣的是,这样的人通常也无法理解女性主义思想。他们会认为女权追求的是让女性成为支配男性的优势群体,性别秩序被逆转,但对他们来说,“支配”本身,是必须存在的。     拥有过高的社会支配倾向经常会对他人或外群体,通过歧视、刻板化、占用资源等方式造成伤害。   然而,过高的社会支配倾向有时也会伤害到我们自己。   大学的时候我在一个欧美电影的爱好群里认识了一个很可爱的姑娘,她年龄和我差不多大,性格很活泼,所以我们俩就聊得好一些。   比较熟了以后她告诉我,她平时还追星,是一位小鲜肉,她偶尔会给我发一些她小哥哥的美照和新闻。后来有一天她突然小心翼翼地问我,“我追星,你会不会觉得我很low呀。”   我立刻回复她说,“不会,当然不会。”她就说,“太好了。我都不敢让别人知道呢,都偷偷喜欢。”   ”偷偷喜欢”。我突然就有一点难过。在业余时间怎么消遣,这中间并没有等级。即使有一些狭隘的人认为有些爱好就是优于另一些爱好,这种观念也并不是所有人的共识。   但这位姑娘自己,不但接受了自己的爱好处于劣势,默许了别人对自己这个爱好的偏见,还惴惴不安地害怕所有人都会因为这个爱好而对自己有偏见。   我们会被自己的社会支配倾向伤害,是因为它让我们多多少少地默许被支配。   社会支配这样的思维倾向,在每个人身上只是高或者低的区别。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很难完全摆脱它对我们的影响,也很难在这个框架中,摆脱对一些群体的刻板印象,和对那些被默认的“优势群体”进行反抗。   即使是最坚定的平权主义者,也有一些难以摆脱的思维定势。   但意识到这个思维倾向的存在,就是走出这种倾向的第一步。意识到被放在了这个框架里,就是摆脱框架的第一步。   意识到了自己受控的思维并做出改变,那么即使在别人口中充满三六九等的社会里,我们也并没有那么不自由。     参考文献 Aksoy, O., & Weesie, J. (2012). Beliefs about the social orientations of others: a parametric test of the triangle, false consensus, and cone hypotheses.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Social Psychology, 48(1), 45-54. Strube, M. J., & Rahimi, A. M. (2006). “everybody knows it’s true”: social dominance orientation and right-wing authoritarianism moderate false consensus for stereotypic beliefs. Journal of Research in Personality,40(6), 1038-1053.   你在哪些莫名其妙的领域内被鄙视过? 欢迎留言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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