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一下吧,笑好累啊

  本期 #碎前故事# 改编自 简单心理读者 南篱 口述其朋友的故事   如果你也有故事想讲 我们随时在这里等你       酒鬼+一了达 撰文 空罐儿 插图   如果你 或你的朋友 外表微笑 心里难受   不妨在简单心理找专业心理咨询师 聊聊近况 谈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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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有一个空洞 永远无法填满——边缘性人格障碍解读

       很多的电影作品描写女人苦难的一生,比如《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家乡的故事》,电影的女主角不断陷入悲剧性的强迫性重复当中,她们反复自杀,以“爱”为“食”,不断陷入变动的灾难性后果,她们是苦难的人,又是不断陷入苦难而充满“享乐”的人,她们往往令人痛惜而又难以理解,她们的内心风格与生活模式符合我们所熟知的边缘型人格障碍诊断标准。         边缘型人格障碍(Borderline Personality Disorder,BPD),顾名思义,是介于神经症和精神病之间的诊断,它的存在是有争议的,有人否认这一障碍的存在,认为其不是人格障碍的亚型。ICD-10、DSM-Ⅳ保有这个诊断,其被描述为是一种人际关系、自我意识和情感的不稳定,并有明显的冲动性的普遍模式,伴有自伤行为,也可出现偶发的精神病性症状。而《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3版》(CCMD-3)中人格障碍没有这一亚型。          在精神分析学的维度里,边缘型人格障碍的产生,通常是童年遭遇强烈的挫折和攻击性,导致了早期的全坏与全好的客体关系之间的整合失败。其采用比较原始的心理防御机制,比如原始理想化、投射认同、否认、全能感及贬低。边缘型人格障碍存在自我的虚弱性:焦虑耐受性缺乏、冲动控制缺乏、成熟的升华通道缺乏,在应激状态下,可能产生现实检验短暂丧失的现象。        拉康的理论原型里并没有边缘型人格障碍诊断,他只把人格发展水平分为精神病结构、神经症结构、性变态结构,其中强迫型结构、癔症型结构都归入到了神经症结构。后期拉康派在临床上,在拉康的理论视角下对边缘状态也有关注,只不过把边缘状态归入拉康所说的日常精神病。为增强本篇文章的可读性,我试着分析电影《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来阐述拉康派对边缘型状态的解读。         电影里松子给人最大的感觉是她无法忍受一个人的独处,对她来说,每次回家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我回来了”,是在呼唤有人能填充她内心的空洞。令人印象深刻的一个场景,混黑社会的阿龙开车送她回家,她回到房间后,阿龙又开车折回到楼下,想与她求爱,她在心里不断念叨:“这里是地狱,出去也是地狱……”对松子来说,处于孤独犹如地狱般煎熬,空洞的感觉仿佛让她坠入无尽的黑暗空间中,在拉康派的研究中发现,这种感觉有时被描述成一种存在的空虚,有时被描述成一种身体的空洞——胸腔内的一种无以名状的感觉,主体感到精神和身体两方面的空洞。为驱逐和逃避这种淹没般的空无,她会不断抓取一个人的陪伴来填充,所以我们能够理解为什么松子要不断进入并不适合的亲密关系,甚至是不加选择性的,明知道是灾难性的后果,也在所不惜,因为只有与一个心爱的客体形成依恋后,这种内在空洞的感觉才能随之减少。         这种空洞感是如何形成的,拉康派与客体关系学派在此找到了共鸣,他们都认为母婴关系严重不足是主要根源,由此而导致边缘主体的自体客体区分能力不足、无法形成内摄机制的内在空间。我们可以看到,在这部电影当中,松子的母亲基本上没有出现过,这似乎暗示松子与母亲的关系是基本缺失的。原初自我的构成有赖于与母亲或抚养者的认同,孩子在想象层面通过内摄、认同的方式来编织所体验到的满足和挫败,这是原初想象性自我形成的必要中介,如果没有这种可以依赖的认同和内摄,孩子就不能发展出对原始母性功能的假想,在原初自我的构成上留下一个空洞性的感受。每个主体对于母性功能的缺乏都有一个可接受的限定程度,如果缺乏超过了限定程度,形成的原初自我结构里的空洞将是不可逆的,永远无法填满。         松子所形成的病态依恋根源于这种空洞感,甚至当自杀作家男朋友虐打她时,她也认为这是一种爱,总好过独自一个人。对类似松子的边缘状态的主体来说,他们是非独立的人,缺乏内摄的内在空间、没有自体和客体区分能力的心理结构,他们与客体的关系是没有界限的,是粘附在一起的,通过依附客体为自己精神存活。我们看到,松子每进入一段亲密关系,时刻想跟对方融合在一起,不断要对方保证:永远不离开。被随意抓来的用来填充内在空洞的男人,就是松子赖以存活的精神“根据地”。如果客体突然中断或丧失,边缘型主体会体验到一种心灵的濒死感,表现出无力忍受内在的空虚或空洞而精神萎靡,生活似乎失去了本来的意义,可能出现求死欲望和自杀念头,当另一个可依赖的客体被感受到,这种由客体丧失导致的精神崩溃又会迅速消失。 浮动性焦虑、对于客体的粘合性依附、难以忍受分离以及在心灵上的濒死感,是边缘型主体的内心体验和依恋风格。          我们看到,松子的母亲是缺位的,父亲从来都是一张毫无表情的脸,我印象中最为深刻的场景是当松子看到父亲带着小礼物回来,以为是送给她时,高兴的笑脸被父亲塞过来的公文包戛然而止,父亲的爱和肯定都给了妹妹,完全没有看到松子的需要。而当松子发现自己做鬼脸可以逗父亲笑,她就经常以此来取悦父亲,但也留下了一个怪癖,一旦被他人质疑,她就会情不自禁地做鬼脸。在拉康派的理论维度里,主体是通过他者来构建自身的,主体的想象自我是在他者场域下构建的,需要他者的认可,这种认可通过父母特别是母亲的目光和话语来传递。主体会把被他者肯定的需要作为第一需要,这是拉康借助科耶夫的黑格尔欲望辩证法发展出的概念。当他者把孩子的哭声转化为信息时,也既是被他者所看到,所解读,所赋予意义,比如母亲听到孩子哭声后对孩子说:“我的宝宝是不是尿了?还是肚子饿了?”孩子的哭叫就获得了他者承认的一份意义。这种被承认的辩证法以一种声明表达出来,这种承认被命名为孩子的“第一次被肯定”。当主体“第一次被肯定”不充分,就会带来巨大的内部空洞,当得不到现实客体的承认和认可,边缘型主体会爆发出这种出人意料的、非自愿的、剧烈的情感状态(表现为愤怒、焦虑、暴力或哭泣)。          在拉康的原初镜像阶段理论中,当还处在躯体碎片化感觉的孩子在镜子前(或者他者的目光中)第一次看到了身体的完整形象,特别是经过他者话语的指认和命名“这个就是我们家的小宝”,主体就会认同镜中的形象为自己,发展出想象性的理想自我 i(a)。后来经过父性隐喻的阉割,主体登陆到象征秩序,进而发展出自我理想 I(A)。两者属于不同层次,理想自我处于想象界,自我理想处于象征界,理想自我与自我理想构建主体的理想系统。早期的镜像阶段主体既想认同那个镜中的完整虚像,但又体验到这种异己的因素被植入内部,完整的形象与碎片化、局部化的躯体感觉如此相异,使得镜像阶段主体呈现极具侵凌性的特点,这种侵凌性既是对于他者,也是对于自身的,所形成的理想自我呈现为暴君式的、残忍的性质。由于上述在早期内摄机制方面的困难,边缘主体在其理想体系的发展确立中经历了困难,想像的理想自我占主导地位,他们坚持寻求一种不可能的、理想的完美,无法超越侵凌性,从而呈现出残忍、不宽容的倾向,对依附的客体产生强烈的敌意,同时也会引起对于自我惩罚的强烈欲望,无意识罪感强烈和残酷,以至于会导致渴望死亡的现象。我们看到,电影中的松子在遭受背叛之后,激情状态下杀死背叛男友,万念俱灰后多次试图自杀,在监狱中又能非常安定而封闭地幻想出狱后与理发师男友结合,还有就是年老色衰时,开始痴狂追星,这些都是一种完美爱情幻想的抓捕,正是这种停留在想象层面的抓捕,让她度过了艰难的时期,但也让她不断陷入灾难爱情的苦难。松子在被误认偷窃后的离家出走,做脱衣女郎、妓女、自杀的悲剧性命运,或许在无意识层面就是一种自我惩罚的欲望。我们看到,松子即使是进监狱,也每天练习下蹲,以此增强在性爱能力来栓住男人,而且松子每次开始建立亲密关系,都是通过直接的性,性似乎是一种媒介,以此获得他者的认同。在精神动力学视角下,边缘型主体拥有转换性别的幻想,这是源于他们早年性别身份确立的困难。在拉康的理论维度下,当父母通过无意识欲望的指令命名孩子为男孩(男性)或者女孩(女性)的时候,父母的言说就指派了一个性别身份给孩子。在大部分的情况下,现实父母和父母的(无意识)欲望很幸运地一致,孩子就会认同自己是男性或者女性。之后,性欲客体的选择继而发生,这种无意识的和被不自觉选择的客体会成为性的欲望对象,成为能够满足冲动的客体。此种方式下,当选择了欲望的客体,主体就被导向了异性恋、同性恋或者双性恋的结构中。       孩子和父母所形成的激情的、强烈的关系(俄狄浦斯式传奇),对于定义性客体选择的类型是至关重要的。由于边缘型主体在其内摄机制和内摄身份认同方面经历的困难,导致他们在建立稳定的性别身份和基于这一身份发展出清晰确信上有严重困难,他们既没有主体的性别身份确信也没有明确的性客体选择。我们可以看到,松子虽然表面上是异性恋,但每次都是通过直接的性来建立关系,甚至锻炼自己的性技巧,都是出于希望获得与他者联结的需要,是服务于他者的要求。在拉康派的视角下,边缘型的性行为很大程度取决于他人的性要求,所以他们作为男人或者女人的感受随着他人的主观要求而改变着,他们进入一个同性恋或者异性恋行为取决于他人的要求。这就是为何我们在边缘案例的临床实践中发现了所谓的性取向的易变性。           此外,为什么拉康派把边缘型主体归入神经症结构呢?神经症的机制是压抑,主体通过压抑机制放弃乱伦欲望才能进入神经症结构。压抑机制是主体克服早期想象或镜像阶段,进入象征秩序活动的必由之路。压抑机制的产生,必须由母亲通过话语传递父性隐喻(父亲功能),给母子间封闭的想象性二元欲望游戏打开缺口,主体因此而登陆到象征秩序,因此诞生出自我,自我的产生能够维持主体的压抑。边缘型障碍主体可能成功地打破了紧张的母亲-孩子二元关系,但由于早期内摄机制的障碍(拉康认为,内摄机制是一个象征符号的功能,即婴儿的需要通过他者的话语反馈传递给婴儿的过程),也即是前文提到的由于母亲的严重缺位所引起的认同、内摄机制未能充分发展,边缘型主体无法形成充分的压抑机制,尽管他们已经进入俄狄浦斯阶段,但仍是以想象机制为主导。原始母性功能的缺失在主体上留了一个巨大的、构成性的空洞,它不可修复。这些严重缺失可能使得边缘主体的自我难以维持压抑机制,我们可以从边缘型主体冲动控制能力的缺乏来看到其压抑机制的薄弱。由于早期理想自我的残酷性质所导致的强烈内疚感,以及边缘主体在做出违背社会规范与道德行为后在超我作用下体会到的负罪感,这都可以窥见他们的压抑机制在起作用,所以拉康派据此认为边缘型主体属于神经症结构。         与边缘型主体工作是困难的,因为他们存在视角逆转的问题,他们可以不断更换相反的视角来看待他人。上一分钟分析家可能被她体验为是充满关爱、仁慈的人,下一分钟分析家就想象成了迫害性的、自私冷酷的人。在拉康派的视角下,边缘型主体的视角逆转是“想象机制占主导的思维运作”心智所造成。由于缺乏他者对于自己作为真实主体感觉的确认,他们无法进入他者的位置,无法设身处地体察他人的感受,他们的视角逆转是处在经历焦虑与挫折经验下的自我保护。        松子是苦难的,但她的苦难是由于严重的缺失而带来的,她又是勇于自我承担的,在生命最后时刻“抓着惠的名片”而想重新来过。影片最后,她在幻想中给妹妹修剪头发,灵魂回到了家乡的河流,回到了家里,回到了童年,或许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已原谅了所有的伤害,以及原谅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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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

心理创伤在精神病学上被定义为:超出一般常人经验的事件 至亲突然离世、年幼遭遇语言或身体暴力、亲密关系破碎,诸如此类…… 创伤会让人感到痛苦、无助、甚至是麻痹 创伤的发生也是突然的、无法抵抗的 创伤如何发生 我们应该如何面对创伤? 一、创伤的基本概述 二、创伤是如何发生的 三、生活中创伤的意义 四、如何面对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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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揭秘

大学一毕业,K就背上了行囊,漂洋过海,成为留学生潮中的一员。然而,在最初来到美国的新鲜劲儿过去了之后,本来打算在美国校园里一展宏图的K却突然感到被一阵孤独的乌云笼罩。   “非常想家,想在异地的女朋友,感到自己非常孤独,没有什么朋友可以倾诉,也没有家庭可以依赖。" 这样强烈的孤独感也影响到了K的学习,他开始发现自己没有办法集中精力上课,没有办法按时完成作业,也没有精力出门结交新的朋友。他的GPA直线下降,性格也不似以前开朗。 煎熬之下,K在微信上找到了我,说他想知道像他这样的情况,是不是应该去看心理咨询?K从来没有进行过心理咨询,也从来没听说谁去过心理咨询。因此,K对于心理咨询有很多的担忧和疑惑。 作为K的好友,我希望能够尽我所能帮助K打消疑虑,让K能做出最适合自己的选择。于是,便有了以下的对话。 “有没有一个确切的指标,比如说人出现什么样的状况就应该去看心理咨询?” 朵拉答:“硬指标”是没有的。 对大多数人来说,什么时候去看心理咨询取决于你什么时候想要获得帮助。比如说,像K这样的情况,当体会到无法释怀的、压倒性的情绪时,或者当情绪让你没有办法像从前一样完成学习、交友、工作等日常生活时,都是寻求帮助的好机会。 其他适合去看心理咨询的情况还有:之前曾经遭遇过创伤性事件,虽然过去了很久,但你仍然止不住地想着这些创伤性事件;你感到头疼、胃痛、免疫力低下等等的身体“亚健康状态”,看过医生后你发现自己的生理指标一切正常,但是这些症状依然持续;你发现自己在用酒精、毒品(包括大麻)、性爱、电子游戏等等来麻痹自己,逃避现实;你失去了对过去曾经享受过的活动的兴趣,并且时常感到疲惫和伤心;你的人际关系变得非常糟糕…… “如果我去见了心理咨询师,是不是就默认了我心里有毛病?” 朵拉答:当然不是啦。很多学校的心理咨询硕士以及博士项目,都要求学生必须也要有个人的心理咨询师。因为对大多数人来说,心理咨询并不是一个“治疗疾病”的过程,而是一个发现自我、探索自我、培养对自己和他人同理心的过程。 心理咨询其实和跑步、瑜伽、冥想一样,是一种有效的减压方式。心理咨询师主要的职责,是与来访者一起探索,怎么能够让来访者的生活变得更加容易,怎么样帮助来访者更深层次地了解自己。   “我是不是需要每周都见心理咨询师,要见一年?我怕我自己没有那么多时间。” 朵拉答:并不是这样的。心理治疗的次数和时长,其实取决于你到底想要work on什么样的问题,以及你作为来访者的治疗目标是什么。 比如说,我有来访者每个月只和我见一次,做一些行为改变相关的顾问和咨询,因为Ta有比较好的社会支持系统,而且非常清楚自己想要从心理咨询中获得什么。我也有来访者每周见我两次,因为Ta想要work on比较深层次的童年创伤问题,而且Ta给自己定的治疗目标需要更多的努力才能达到。 美国心理咨询的普遍流程是,在最初的1-2次见面中,咨询师通过对来访者的交流与评估,与来访者认定一个或者几个想要付诸努力的问题,以及来访者期待的治疗结果,然后咨询师与来访者共同制定一个治疗计划。 “我去见心理咨询师的事情,可不可以先不要告诉我女朋友?” 朵拉答:当然可以。在美国,见心理咨询师的记录是个人“受保护的医疗信息”,除非有特殊情况,例如自杀、他杀或者儿童虐待的情况下,心理咨询师或者其机构是不得随意透露这些信息的。中国也有类似的保护来访者隐私的法案条例。心理咨询师或者其机构只有在得到你的授权的情况下,才可以向你的家人、朋友或者任何你想要透露的人透露你去见心理咨询师的这件事。 “怎样判断这个心理咨询师靠不靠谱?” 朵拉答:首先,可以看这个心理咨询师的受训背景和资质。看看心理咨询师是毕业于什么学校的?什么专业?从业几年?受过什么专业训练?是否愿意公示他/她的执照信息以及提供可以投诉的渠道? 其次,可以看这个心理咨询师是否愿意和你签署有关咨访关系的协议。咨访协议中应该规范来访者的责任条目与咨询师的责任条目(包括明确咨询价格),以及咨询师将如何确保来访者的隐私。 第三,可以看心理咨询师是否符合职业道德,这部分主要靠直觉来判断咨询师的道德品行。在这里我列举一些基础的职业道德准则。比如,咨询师不得与来访者发展双重关系。双重关系包括了与来访者发生性关系或者浪漫关系,所以,如果有咨询师向你提出暧昧的请求、向你示爱、甚至与你发生性接触(无论谁主动),那毫无疑问的,这咨询师违背了最基本的职业道德。此外,如果咨询师主动和你交朋友,谈合作,谈业务等等想要和你发展咨询关系之外的关系,那也是违背了基本的职业道德。又比如,咨询师不得提供执照范围之外的服务。例如,有些咨询师会和来访者提出使用药物的建议,或者给来访者金融投机建议,甚至给来访者看手相/星座……这些就都超出了咨询师的心理咨询执照范围。 “怎样判断这个心理咨询师适不适合我?” 朵拉答:这个问题比上个问题难回答多了,我只能说,咨询师好不好,试过才知道。心理咨询是一个非常个性化的体验,就像是谈恋爱或者找工作,咨询师和来访者需要一点化学反应才能work。   有些心理咨询师名气很大,出书、演讲、授课很有感召力,但可能面对个案来访者并不是特别有效。有些心理咨询师的风格很果敢很直接,能够一针见血,但又有点太过严肃。有些心理咨询师的风格很温柔很富有同情心,容易让来访者敞开心扉,但又有点太过放松。这些都是需要来访者去亲自体验的。 一个咨询师可以和90%的来访者都work的很好,但是可能怎么都不能和剩下的10%的来访者work的很好。所以,找心理咨询师也需要货比三家。   一旦发现咨询师的风格不适合自己,或者一段时间之后自己的状况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改善,一定要勇敢地向咨询师提出来。这也能帮助咨询师了解咨询的反馈,从而帮助找到更适合你的治疗方法。好的咨询师,当发现自己与来访者并不契合的时候,会主动帮助来访者寻找其他更适合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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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羞耻,如何从无法言说中走出来?

在我里面的每一个都是一只鸟。 我在拍打我所有的翅膀。 他们想要把你切除, 但是他们不会。 他们说你是无法测量的空, 但你不是。 他们说你病得奄奄一息, 但是他们错了。 你像一个女学生一样地唱歌。 你没有被撕裂。 ——《庆祝我的子宫》 安妮. 赛克斯通(Anne Sexton,1981) 前一段时间,台湾女作家林奕含的自杀,包括她的经历都让人非常惋惜。在她的采访中,有很多说法都值得重新理解,或许对每个女性,我们都可以来重新理解自己的感受。 关于性侵害,可能对于很多女孩子,在长大过程里都有可能会碰到类似问题,比如熟悉或陌生亲戚的触摸,猥亵,性器官的裸露,在公共环境里的性骚扰等等。包括发生在情侣之间的违背女性内心意愿的性行为等等。 关于性,成为很多女性的隐秘话题。 一个核心在于“羞耻”感 “羞耻是一个影响了整体我的一个体验,而且它也受到整体的我的影响。这个整体的我的卷入是它区辨性的特征之一,并且也是这个特征使羞耻成为身份认同的提示。”(Lynd,1961) 它强烈地让人感受到无法和人平等相处,特别是性创伤,在和他人无法言说时,羞耻会令人更“严酷”地指责自己,这会内化为潜意识中。在受害者心中,会有一个假设:“因为我不好,所以才会让加害者对我如此,那我要修正对他的态度。”这是在伤害中都会有的感觉,也可以说是一种内心的防御,通过“对方很好,我不好”的方式可以令自己暂时恢复一个内心平衡状态。 这还包含着一个孩子内心的罪疚感,去恨一个和你很亲密的人,对于孩子是很痛苦的事情,因为他还需要依赖。特别是周围没有人走到他的心里,在没有情感连接的时候,他是无法将内心的痛苦投注到外界,并可以去恨对方的,所以在一个孩子心中充满罪疚感,而唯一能够指责的就是自己,而自杀就是对自己恨意的最大表达。   性的侵害,意味着: “ 当掌控的需要被身体或性虐待创伤激发时,紧握和松开的会阴括约肌变得很重要。掌控感的一般体验在如厕过程中获得,当女孩感到有被侵入或者穿透的威胁时,它成为退行的节点。” 我的理解是,当一个侵犯性事件发生后,对于女性是一个失去控制感的内心恐惧,在今后的生活里,惩罚也成为她内心对于性的一个感觉。在很多关系里,我们可以看到,对于女性,一方面有一个充满虐待和受伤感觉的关系,但另一方面她不愿分离与这段关系,因为在其中还有一个原因在于她害怕一个人内心的“独处”——那是一种更恐惧的感觉,这也是一个内心控制感的表达。 当发生了特殊打破平衡的引诱时…… 她剥夺自己现在爱与被爱的愉悦感,因为她坚信自己应该为过去那些性快感而受到惩罚。她的惩罚非常有效,因为这是一种以牙还牙的报复方法,这一切都是为自己孩童时的“性罪行”赎罪。 在林奕含接受采访时,曾说到她和精神科医生访谈中,她的精神科医师对她说过,她是经过越战的人;再过几年,医生对她说你是经过集中营的人;后来又对她说你是经过核爆的人。 这几句话可以深刻地概括一个每天在痛苦的耻辱感浸泡的人的真实感受,也许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生不如死”。 同时,在没有足够的支持和理解时,这也成为一种内心的习惯,同时也将自己持续放在一个“被惩罚”的位置上,而持续发酵。 当我们内心充满羞耻感时,会有个假设: “只有我是强的,足够好的,那么所有糟糕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无论发生了什么样的虐待,都是我自己的错。”他们的自我谴责是“极权主义的”,自我惩罚的需要是无法平息的,灾难性的。(Wurmser,2015) 甚至有个极端的概括:“如果我不完美,我就必须死。”这是一个保护性的全能感幻想,但在受到严重创伤,充满羞耻感的人心中有着强大的内心印记。 惩罚,是一个我们内心对自己偿还的一种感觉。在现实层面,我们在长大,但很多潜意识感觉在谴责着自己,并需要用惩罚的方式,来令自己时刻保持安全。 在孩子最初的感觉中,是希望自己能满足他人需要,并且是受父母爱的孩子。为何在很多情况下,孩子无法反抗,就像林奕含所说,禽兽老师要把裤裆里的东西塞到她嘴里的时候,她说了五个字“不行,我不会”,他就塞进来,这感觉像溺水;可以说话之后,我对老师说“对不起”。 “长大后的房思琪在书里激烈的和自己辩论:为什么要说我不行,而不是我不能,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有一种功课做不好的感觉,这又不是我的功课。” “为什么是我不会?为什么不是我不要?为什么不是你不可以?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整件事情可以化成这一幕:他硬插进来,而我为此道歉。” 这个情境为何而发生? 我在想这可能不仅仅是对一个孩子的性教育,或者是女孩子教育,而是对于一个人权利的赋予。也就是如何实现“拒绝权”。 “太多不堪忍受的羞耻导致对于自我的丧失,丧失自我导致了更多的羞耻。”当自我还没有很好建立起来,或者逐渐虚弱状态里,这确实无法真的实现保护自己,并对他人实现攻击与拒绝。 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叫做《只有完美的客体才值得攻击》,也在说着一个主题,就是客体能否接受并容纳攻击,这是对孩子发展出“真自体”的必要土壤,也是加强与推动孩子自我功能的方式。当一个孩子逐渐发展出假自体,当他寻找到了一个满足父母并令他适度压抑的方式后,也将使用到与其他人的相处中。 这时,很想提一个问题:当一个孩子在家里都无法表达攻击性时,并看到父母是如何接受并理解的时候,他又如何对他人表达愤怒呢? 在一个人无法知道自己的恨意、攻击在表达后会发生什么,包括是否意味着客体毁灭这一可怕后果时,他又如何敢于去拒绝另一个人,包括伤害他的人。 对于每个养育孩子的家庭,可能要反思两个方面的因素: 家庭的弹性,也就是这个家庭对于孩子的抱怨、愤怒能否讨论,并且并不损伤彼此的情感。 家庭的包容度,对于性,对于校园暴力,以及孩子所经历的很多事情,是否家长愿意一起来讨论呢?因为在孩子的眼里,父母就是他们最信任的“他人”,而“他人”的态度,决定着孩子的心中何事会感觉到“羞耻”。 所以我想,女孩在成为女人之前,首先确认的不是她是个女孩,而培养得是她这个有血有肉的人,可以攻击,可以反抗并值得尊重的主体之人。   对于曾经遭受过类似创伤的女性,我有几点想法: 你可以寻找令你信得过的心理咨询师来和你一起重新理解你所经历的创伤,或许历程令你恐惧到无法言说,但也许试着走出来就真的有希望; 你无法完美地处理所有突如其来的伤害,在你曾经受到伤害时,我相信你已经尽力做到了最好; 你有权利掌控自己的生活,并有权利放弃因为他人的错误所带来的对自己的一切“惩罚”。 从羞耻的失控感中走出来,是一件长期的修复过程,但我们是否可以愿意看到自己的伤口,并愿意承认自己的无法完美呢?   你有权憎恨那些伤害自己的人, 也可以收回控制权, 无论对于身体还是心灵, 你都有权利成为自己的主人, 无论现在还是将来…… 参考文献: 1.《羞耻和屈辱:论丢脸》演讲稿:Sverre Varvin 2.《精神分析取向女性的力量》第107页,作者:阿琳.克莱默.理查兹,整理:南希.古德曼,译者:刘文婷,王晓彦,童俊,审校:周娟 世界图书出版公司出版 3.《精神分析取向女性的力量》第93页,作者:阿琳.克莱默.理查兹,整理:南希.古德曼,译者:刘文婷,王晓彦,童俊,审校:周娟  世界图书出版公司出版 4.《羞耻和屈辱:论丢脸》演讲稿:Sverre Varv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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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天堂皆在脑中

文 | E+ 简单心理 “她会无缘无故地变成一个暴怒的怨妇,声音可以瞬间变得尖刻、刺耳,眼神尖锐到骇人;舞台上的她频频崩溃,忘词、唱错、攻击同台演员。但当她安静下来时,又楚楚可怜的像一个受伤的小孩。” 费雯·丽给予我们的印象可能是《乱世佳人》中那个活泼耀眼的斯嘉丽,但她患有双相情感障碍已不再是秘密。饱受双相障碍折磨的她,以健康为代价,换取了短暂而耀眼夺目的一生。 今天我们想聊聊关于双相情感障碍你需要知道的一切。   什么是双相情感障碍? 双相情感障碍(bipolar disorder),也称为躁郁症,是一种躁狂与抑郁交替发作的严重类精神疾病。 躁狂发作是双相情感障碍的标志性特征。主要的表现有: 心境高涨:极High的同时也容易被激怒 思维奔逸:个体的思维比语言表达的频率更快,且能在不同话题之间快速转换。有时候因为想法塞满脑子以致于难以表达 活动性增多:变得极为健谈,语速快,且话语内容夸张 自尊膨胀,伴随冲动行为  睡眠需求减少:长时间高效率工作还不觉得累,不需要或只需很少的睡眠。 挪威剧《skam》中的男主角Even就是一位双相障碍患者。他在躁狂发作时处于高度亢奋状态,晚上从不睡觉,大半夜裸奔出去买吃的,突发奇想就闯入别人家游泳,说话时滔滔不绝且天马行空。     抑郁发作是双相情感障碍的另一大特征。双相障碍中的抑郁发作期的症状往往与单相抑郁症的相似,经常临床上难以区分。他们在抑郁发作时,也会表现出心境低落、丧失兴趣和活动性减弱等抑郁表现。而只有情绪低落的时候,他们才会有求助的念头,而正是因为大部分患者都是在抑郁期就医,双相障碍很容易被误诊断为抑郁症。因此,当你察觉到身边的朋友或亲人有抑郁的症状时,也要留意Ta是否出现过(轻)躁狂的症状。 令双相情感障碍患者最痛苦的是,他们的抑郁和躁狂是交替发作的,可能你会看到他们在某段时间特别high,high到觉得自己是人间的主宰。有时他们又特别抑郁,难过到不想再继续活下去。 一位双相情感障碍患者曾对我们说:“有些人光是为了活着就要竭尽全力了,那就是我。”      一些对于双相的幻想 经历过痛苦的人,往往才会更理解别人的痛苦。没有经历过的人们常常对心理疾病有一些误解和迷思。尤其像「双相情感障碍」这种在字面上就给人的想象力以巨大发挥空间的词,对于它的误读往往是两极化的。    1.双相只是心情的正常起伏? 很多人会轻视双相情感障碍,认为它可能就是“一阵儿高兴一阵儿难过”的状态,甚至人们会胡乱地把「双相」的标签随意贴在别人和自己身上。 这对于那些真正饱受双相障碍痛苦的人们来说,是非常不公平的,就像以前我们轻视抑郁一样,认为抑郁患者只需要“积极点儿”就可以了。 双相障碍的患者总是游走于天堂与地狱之间,这种飙升和跌入感伴随着他们度过一个个挣扎的日夜。作为正常的人,我们会主动去玩跳楼机寻求刺激,但如果让你想象这一辈子都在跳楼机上过呢?这可能就是双相患者们的痛境。 2.双相偏爱天才(我也想得)? 有人认为,双相情感障碍是一种“天才病”,是人类为了换取智慧和创造力所付出的代价。许多轶事和传记记录也一直呈现着这样一种趋势,好像患有双相障碍、精神分裂症等精神障碍的人似乎都是天才,都有独特的世界观(比如《天才在左。疯子在右》)。 美国精神病研究者Kay Redfield Jamison在《躁郁症与艺术家气质》一书中,列出了一系列可能患有双相障碍的名人名单,其中作家、艺术家和作曲家占绝大多数,丰富想象力和创造力是他们疾病黑暗中留存的一丝光明(silver lining)。 双相障碍是很严重的精神疾病,它所带来的痛苦足以将人击倒,这些媒体宣传的“天才躁郁患者”是一种幸存者偏差,南派三叔自爆患有躁郁症,也加深了这种幸存者偏差的印象。虽然能够创作出无与伦比的艺术听起来极具吸引力,但是双相绝不值得追寻。 3.是否存在一个切换情绪的开关? 很多人认为双相障碍患者在躁狂和抑郁之间的切换是一种很神奇的事情。有些躁郁症患者也隐约能察觉到自己找到了一个“开关”,可以自己选择随时开启躁狂的状态。 确切来说,并不存在一个真正的“切换开关”,只是当患者在进行某些活动时,脑内激素的分泌水平影响了神经活动,从而触发了躁狂的状态,这其实是一个转换的过程(switching process)。 正常情况下,患者并不能预期自己下一秒的状态是怎样的。情绪的波动也不是他们所能够完全“控制”的。    患了双相障碍之后的路 双相情感障碍是一种难以完全疗愈的精神疾病,经药物治疗康复的患者,在停药后的一年内复发率也较高。 除了生理上服药来减缓痛苦之外,心理治疗在康复期起到了重要的辅助作用。如果患者在用药维持情绪稳定的情况下,同时接受心理咨询或治疗,那么复发的可能性会大大减少。正念技术、认知行为疗法等都被证明是治疗双相情感障碍的有效措施。    双相患者会一直处于躁狂与抑郁交替进行的状态,对于家人、伴侣和朋友来说,这是一件令人心碎又头疼的事情,他们起伏的状态、“不可理喻”,会消耗掉周围人的关心和耐心。 但对于病人来说,所处的家庭环境和社会环境宽容是缓解病情的重要因素。来自亲人的社会支持以及包容、陪伴会提供一个良好的愈后环境,是预测患者之后情绪稳定性的有效指标。 用风靡一时的挪威青春剧《skam》洒一把优质狗粮~ 愿每个受伤的灵魂都可相互依偎,不再孤独。   一切的改变都从了解开始 参考资料 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 (2013). DSM-5. Andreasen, N. C. (1987). Creativity and mental illness. American journal of Psychiatry, 144(10), 1288-1292. Ball, J. R., Mitchell, P. B., Corry, J. C., Skillecorn, A., Smith, M., & Malhi, G. S. (2006).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of cognitive therapy for bipolar disorder: focus on long-term change. The Journal of clinical psychiatry, 67(2), 277-286. Gale, C. R., Batty, G. D., McIntosh, A. M., Porteous, D. J., Deary, I. J., & Rasmussen, F. (2013). Is bipolar disorder more common in highly intelligent people? A cohort study of a million men. Molecular psychiatry, 18(2), 190-194. Salvadore, G., Quiroz, J. A., Machado-Vieira, R., Henter, I. D., Manji, H. K., & Zarate Jr, C. A. (2010). The neurobiology of the switch process in bipolar disorder: a review. The Journal of clinical psychiatry, 71(11), 1488-1501. Zammit, S., Allebeck, P., David, A. S., Dalman, C., Hemmingsson, T., Lundberg, I., & Lewis, G. (2004). A longitudinal study of premorbid IQ score and risk of developing schizophrenia, bipolar disorder, severe depression, and other nonaffective psychoses. Archives of general psychiatry, 61(4), 354-360.   如果您的家人、朋友正经受着这方面的困扰,请一定要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 我们也从平台精选了以下6位擅长处理情绪问题的咨询师,或许可以辅助到需要的人。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查看更多严选咨询师   「无知者无畏,知者不惧, 唯有一知半解才让人心生畏惧。」​​​​​​​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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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疯狂创作,要么悲伤生活”

    早上打开朋友圈,发现许多朋友都在转发小红莓乐队的歌曲,向主唱 Dolores O’Riordan 告别。今天凌晨,Dolores 在伦敦的一家酒店突然离世,年仅 46 岁。   太突然了。   第一次知道小红莓乐队是因为看《重庆森林》,非常喜欢王菲唱的那首《梦中人》。有朋友告诉我这首歌是翻唱的,于是我便知道了小红莓,听了他们更多的歌曲,也渐渐记住了这个独特而富有灵气的声音。   《梦中人》翻唱自小红莓乐队的《Dreams》   小红莓的音乐构成了无数人的青春记忆,而那个照亮了别人生命的人却早早离开了。     Dolores 和双相   Dolores 的死因目前还没公布,但许多媒体猜测可能和她的精神状况有关。   Dolores 自述从小遭到父母的虐待,这为她一生的痛苦埋下了种子。她患上了进食障碍,在 15 年又被确诊为双相情感障碍(bipolar disorder,又叫躁郁症)。她曾因为在飞机上躁狂发作、袭击空乘人员被捕,还有过自杀企图。   去年五月,因为 Dolores 的健康问题,乐队的欧洲巡回演出被迫取消。而在乐队于圣诞节前发布的推特中,她说自己感觉不错,并祝歌迷们圣诞快乐。但是她同时还说:   “这个周末,几个月以来我第一次表演。”   图片来源:小红莓乐队官方 Facebook 截图   语气是那样不经意,没有人知道她经历过怎样的挣扎。     黑狗与火龙   在接受英国 Songwriting 杂志采访的时候,Dolores 曾说:“我会掉进黑暗的深渊,也能变得兴高采烈,而这一切都有可能发生在一天之中。”   如果说抑郁症就像一条黑狗,那么双相情感障碍患者的头脑里不光有黑狗,还有狂暴的火龙。这是一种躁狂与抑郁交替发作的严重类精神疾病,躁狂发作是它的标志性特征,也是它和抑郁症的最主要区别。   这里说的躁狂不是简单的“发脾气”,主要的表现有:   心境高涨:极 high,同时也容易被激怒; 思维奔逸:个体的思维比语言表达的频率更快,且能在不同话题之间快速转换,有时候因为想法塞满脑子以致于难以表达; 活动性增多:变得极为健谈,语速快,且话语内容夸张; 自尊膨胀:对自己评价过高,常伴随冲动行为 ; 睡眠需求减少:长时间高效率工作还不觉得累,不需要或只需很少的睡眠。   躁狂状态下的患者往往自我感觉良好,因为他们精力充沛,效率奇高。但躁狂也会引起过激行为,这是导致双相情感障碍被污名化的一大原因。     《羞耻》中的角色 Even,躁狂发作时大半夜裸奔出门买吃的。   抑郁发作是双相情感障碍的另一大特征。双相情感障碍患者抑郁发作期的症状往往与单相抑郁症相似,也会表现出心境低落、丧失兴趣和活动性减弱等症状,经常临床上难以区分。而只有情绪低落的时候,他们才会有求助的念头,因此双相情感障碍很容易被误诊断为抑郁症。   双相情感障碍主要有两种类型,Ⅰ型和Ⅱ型,主要区别在于躁狂状态发作的时间和激烈程度。简单来说,Ⅰ型患者的躁狂症状更严重,而Ⅱ型的患者通常会经历更多次的反复重度抑郁发作。没有哪种类型症状“更轻”,患者的痛苦都是实实在在的。     双相是种“天才病”?   有人认为双相情感障碍是一种“天才病”,许多轶事和传记记录也一直呈现着这样一种趋势,好像患有双相障碍、精神分裂症等精神障碍的人似乎都是天才,都有独特的世界观。   双相情感障碍可能确实和创造力有某些关联。美国精神疾病研究者 Kay Redfield Jamison 在《躁郁症与艺术家气质》一书中,列出了一系列可能患有双相情感障碍的名人名单,其中作家、艺术家和作曲家占绝大多数,比如伍尔夫和梵高。   图片来源:《挚爱梵高》   丰富想象力和创造力是他们疾病黑暗中留存的一丝光明。Dolores 也说过:   “我一直在与情绪波动抗争。我患有双相情感障碍,我的情绪会从巅峰掉入谷底,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但我确实觉得,许多作家也有这样的困扰,尤其是随着生命进程的推移。我感到人生非常艰难,因此我不得不一直保持忙碌,否则我就会发疯——我想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写歌让我感觉很好。”   她还说,无论自己处于什么样的状态,她都会一直写作。   但是,少数患者成功的光环无法掩盖疾病的痛苦。双相情感障碍是很严重的精神疾病,它所带来的痛苦足以将人击倒。我们看到的名人、明星大多是一种幸存者偏差,在现实生活中,还有许多双相情感障碍患者并未取得令人瞩目的成就,却经受了太多的痛苦。     双相情感障碍难以完全被治愈,但它是可以被控制的。如果患者坚持进行药物治疗,周围的人也能提供足够的理解和支持,他们完全有可能保持良好的生活状态。         Dolores去世后,乐队成员在社交网络上表示,“我们为能参与她的生命感到很荣幸。”   我们不曾拥有这样的荣幸,但她是这样慷慨,毫不吝惜地展露自己的才华,每一个享受她作品的人都与有荣焉。   我们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带走了她的生命,也很难对她的痛苦感同身受,但斯人已逝,我们也只能为她明灯缅怀。   愿她在天堂安息,也愿每一个受双相情感障碍折磨的人,都能获得理解和慰藉。     参考资料: Cranberries singer Dolores O'Riordan dies suddenly aged 46,BBC Interview: The Cranberries’ Dolores O’Riordan,the Songwriting Magaz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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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无条件的爱吗?| 心理咨询师说

我们都渴望无条件的爱。不用证明自己“足够好”就能获得,沮丧难过时就能拥有。不是以爱之名的控制,而是给予时不求回报的无私。   但是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无条件的爱吗?   无条件的爱是存在的   母爱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不求回报的爱。在敏感、有耐心的母亲那里,无条件的爱是存在的。在孩子重要的成长阶段给予无条件的关注和支持,孩子便可以感受到无条件的爱。但并非所有的母爱都如此。   有的母亲控制,自我中心,情绪不稳定,甚至虐待孩子,这样的母亲让孩子感受不到“爱”,或是孩子偶尔能感受到,但却认为爱是需要条件的。——母亲对待孩子的方式,决定了孩子是否能感知到无条件的爱。   我们为什么渴望无条件的爱   一个人在幼年缺少无条件的爱,才会在成年后渴望无条件的爱。这种渴望的本质,涉及到婴儿与母亲的依恋关系。美国心理学家艾斯沃斯通过“陌生情境”的实验来研究母婴关系,最终将婴儿对母亲的依恋模式划分为三类:   1. 安全型依恋 婴儿表现:这类婴儿和母亲在一起时,可以安逸地玩玩具,并不总依偎在母亲身边,只是偶尔需要靠近母亲,母亲在场使婴儿感到足够的安全,能在陌生的环境中进行积极的探索和操作,对陌生人的反应也比较积极。当母亲离开,婴儿会表现出明显的苦恼,不安,当母亲回来时,婴儿会立即寻找与母亲的接触,很容易被安慰,继续去玩。   成因:婴儿的这种灵活性和复原力是和母亲互动的产物,这类孩子的母亲对婴儿的情绪和行为敏感,能提供情绪上的包容和抱持。他们将自己的时间和行为节奏和婴儿紧密配合在一起,而不是把自己的时间和行为安排强加给婴儿。   长大后:这类孩子长大后很有自信,能够自由的联接关系,探索实践和反思自身。他们对爱保有确信,即使遭遇挫折也很容易复原。     2. 回避型依恋 婴儿表现:这类婴儿对母亲是否在场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母亲离开时,他们并不会表示出反抗或紧张不安,虽然实际上在分离场景中,他们的心率和安全型婴儿一样,都是加快的,他们的皮质醇水平(身体主要的压力荷尔蒙)在实验前后都明显高于安全型婴儿。但他们表面上表现得冷漠,反映出一种防御性的适应。当母亲回来时,他们也往往不予理睬,有时候短暂地欢迎母亲的回转,但是接近一下就又走开了。   成因:这类婴儿的母亲通常会主动拒绝婴儿想要拥抱和获得安慰的请求,他们抑制自身情绪的表达,厌恶身体的接触,他们在实际身体接触时可能显得唐突粗鲁,这些都是产生回避型婴儿的母亲的标志。   长大后:这类孩子在长大后在与人的关系中有疏离感,他们习惯于一个人,很难对另一个人产生依恋。遇到问题时他们习惯于与人保持距离,习惯于自我控制和自我依赖。     3. 矛盾型依恋 婴儿表现:这类婴儿在母亲要离开前显得很警惕,当母亲离开时表现出淹没性的悲伤,其势头之凶猛,任何一次短暂的分离都会引起其大喊大叫。但是当母亲回来时,他们对母亲的态度又是矛盾的,既寻求母亲的接触,又反抗与母亲的接触。与母亲之间并不愉快的重聚,既不能缓解矛盾婴儿的悲痛,也不能终止他们对母亲行踪的时刻担忧。即便当时母亲在场,他们好像也一直在寻找一个缺失的母亲。   成因:这类孩子的母亲对婴儿情绪或生理的需求不敏感,他们的给予通常是无法预期或不规律的。他们的不稳定性微妙地抑制和阻碍了婴儿的独立自主。   长大后:这类孩子长大后情绪会变得不稳定,过度激活的依恋关系让他们感到在这一刻亲密是有希望的,而下一刻亲密又会失去,有很强的被抛弃感,会表现出歇斯底里。     第四类依恋模式出现在艾斯沃斯20年后的研究中,他发现了一类新的依恋模式:   4. 混乱型依恋 婴儿表现:这类婴儿在父母在场时表现出难以捉摸的、矛盾的、怪异的表现。比如和母亲重逢时,他们向后躲开母亲,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瘫软倒地,他们卡在了既想亲近又害怕亲近妈妈的矛盾中,他们体验到“无法解决的恐惧”,陷入一种茫然、恍惚的状态,表现出策略上的瓦解。   成因:在一个关于受到父母虐待婴儿的研究中,82%的婴儿被鉴定为混乱型。这类孩子的父母自身就存在精神恍惚,解离,创伤的情况。婴儿混乱型依恋关系的形成,是在与那些令人害怕的、遭受惊吓或解离的父母之间的互动出现的。   长大后:这类孩子长大后会发展出控制父母的倾向,一方面为了处理来自父母的威胁,另一方面通过承担父母的角色和父母保持亲近。发展出严重的隔离和解离,但生命受到威胁的体验会周期性的爆发,严重者甚至会发展为多重人格障碍。   后三类依恋又被称为不安全型依恋。   只有不安全型依恋的人,才渴望无条件的爱,也才会在多次受挫和失望之后,怀疑这个世界是否存在无条件的爱。   而安全型依恋的孩子,根本不会怀疑无条件爱的存在,因为他们时常得到,并早已内化了这种确信。 如何修复内在的依恋关系   1. 通过心理咨询修复 对于严重的不安全依恋,最好的修复机会发生在咨询室。这类来访者可能涉及到早期的童年创伤,单凭自己的修复和重建是非常困难的。来访者在咨询室表现出其固有的不安全依恋的模式和反应时,是修复的最好契机。咨询师可以抓住这一契机,和来访者去讨论,觉察,体验,反思。从而使得依恋关系的修复成为可能。   在此基础上,来访者才有可能在与伴侣,朋友,同事等的人际关系中做出有建设性的改变。   2. 通过触发场景修复 当关系破裂时:研究发现,即便是最好的母亲也会平均每19秒对婴儿做出一件错事。而关系破裂后母亲主动的情感沟通,决定了关系修复的可能,让孩子依然对母亲产生信心。同样,人际关系破裂后的情感沟通,可以调谐矛盾,修复关系。与避免关系破裂相比,更重要的是,容忍并修复关系中的破裂。   当关系丧失时:经历失恋,亲人的离世会让我们有种丧失感。这时我们需要认识到,虽然我们爱的人离开了,但是他们曾经出现在我们的生命中,陪伴过我们,他们给予过的爱,像一颗种子一样,在我们的心中生根发芽,成为我们生命中的一部分,即使他们的离去也不会带走这部分爱。     这个世界上存在无条件的爱,但无条件的爱并非时刻存在。在人生的某一时刻,正是那些点滴的无条件的爱,才让你得以存活。如同荒漠中的露珠,黑暗中的星辰。因此,即使曾经得到过一点,也值得我们去珍惜。 作者:梁娟,心理咨询师,心理专栏作者。 原文首发于公众号:心流场(ID:flowfield)   参考文献: 【美】David J. Wallin著,巴彤等译,心理治疗中的依恋,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015年9月第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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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面玲珑是真正的高情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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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生物学视觉下的心理咨询作用

心理学的很多方面 是基于早期生活体验、依恋以及养育的后果, 因为这时是大脑刚开始 建立有关这个世界模型的时候。   大脑的结构 脑干   大脑的“地基”也就是脑干,它在胎儿期就已经活跃,出生时已经可以全速工作了。脑干可以启动依恋过程的反射活动,当新生儿朝向母亲的气味传来的方向,吸吮乳头,凝视母亲的双眼,抓住母亲的头发,以及婴儿的第一次微笑都是一种脑干控制的反射活动,以此来吸引照看者的注意。   边缘系统 脑干是胎儿还没出生前就发育成熟的部分,而边缘系统恰好是在我们刚诞生时就发育成熟的。就像楼房的底部街道,边缘系统是内在世界和外部世界的交汇之处。让婴儿在生活体验中掌握到了某些功能。 婴儿和母亲的第一次接触,让其开始决定是否能安全地转向母亲寻找安慰?哭闹时是否能唤起并确保母亲的出现?痛苦时是否激起母亲的焦躁不安或者漠不关心?这些体验记录在情绪记忆中,并指导婴儿在以后与依恋相关的情境中,确保对安全或危险的评估。     杏仁核 脑干让我们紧张兴奋平和,杏仁核则是让我们恐惧愤怒或者战斗或者逃跑的,它负责唤起我们的攻击退缩本能。杏仁核是交感神经的放大器和蜗炉增压器,可以让我们的交感神经更快更高地被激活,使我们的躯体进入一个想战斗或逃跑的本能反应。   杏仁核是负责情绪记忆,在出生时就已经发育成熟,就像是通向边缘系统感觉的大门。它负责我们对体验的“本能反应”,决定了我们通过眼睛解读对方心理的能力。它能决定婴儿通过识别母亲的面部表情线索,从而让婴儿产生直觉的感觉。 比方说如曾遭受过心理创伤的话,之后遇到相同情境所产生的强烈张裂的情感,就是由杏仁核所主导所释放。举个例子:一个战场上的退役老兵,他听到电视里面的炮火声时,老兵突然进入一个极度紧张、警戒的状态,这就是杏仁核的情绪记忆所产生的影响。它是本能化的、下意识的、不加分别的。它不会告诉自己说这是电视里的声音,而是直接把情绪给激活了。所以杏仁核是盲目的,不加区别的调取你的情绪记忆和体验。 而情绪的泛化就是杏仁核的调节能力过弱或失败所导致的,比方说你曾经被狗咬了,以后看到狗都害怕;又比方你失恋了,你看到所有恋人都崩溃。因为杏仁核不会告诉你什么是事实,它只要看到相关的,就会激活情绪记忆,这就是杏仁核的作用。 海马体   杏仁核虽然这么盲目,但是它有平衡者,就是海马体,它们两同在边缘系统。海马体也负责管理和调节记忆,但是它的特点是可以根据实际情况来下达指令。像刚才的老兵,他在电视里听到的炮火声而让他有紧张和恐惧的糟糕体验。而海马体的作用就是告诉他:“这是电视里的而不是真实的。”这就是海马体和杏仁核同时发挥作用了,杏仁核突然传递恐惧的信号是:“危险又要来了。”而海马体同时也在开始工作,告诉你那只是电视里的声音。 海马体会对杏仁核唤起的恐惧进行抑制和平衡,把它的兴奋给安抚下去,这对组合是相生相克的。对应的就是我们最原始脑干里面的交感神经和副交感神经。所以躯体自我和情绪自我是完全关联相互映照的,互相影响,共同作用的。 杏仁核不具备区分的能力,它是启动交感神经系统的加速器,而海马体则是刹车。但海马体与杏仁核不一样的地方在于,杏仁核是在孩子出生时就已经发育成熟了,而海马体在2-3岁时才真正的成熟。因此孩子的情绪在2-3岁前是没法自我调节的,不光是身体,还有情绪也需要有人来协助TA进行自我调节的能力。也就是说当孩子拥有了安全依恋才能掌握自我调节的技能。   心理改变如何影响生物性? 科胡特说过,理想化自体客体早期功能就是:在0-18个月前帮孩子调节情绪,对情绪安抚。如果孩子能拥有这个帮助TA协调情绪的人的话,TA才能安全顺利发展到2-3岁的海马体发育成熟阶段,TA就拥有了情绪复原力。如果这个时候孩子没有得到自我调节情绪功能的话,TA的自我调节能力被破坏了。 尤其在0-18个月的时候。如果这段时期他的这段发展是失败的话,就会陷入广泛性自恋脆弱,心理上就像是一个弱不禁风的状态,几乎没有复原能力,一碰就碎,内在精神是非常虚弱的。而当最虚弱的时候,必须借助外力才能恢复一点自我水平。外力比方是药物、或者业绩、上网、或一些成瘾的事物。 而海马体的在良好的依恋关系下是可以不断良好发育的,可以很好地平衡杏仁核带来的影响,不那么的情绪化,让我们更加稳定。而且海马体的成熟周期很长,成人后也可以持续发展。   依恋关系在脑干边缘系统所起作用 也许杏仁核的情绪记忆是永恒的,而恐惧反应则是条件性的。在心理治疗中重新经历既往创伤的来访者,置身在新的依恋关系的情境中,可以打造出大脑和心智之间的新的联系。在安全的情境中回忆和重现体验童年时的恐惧和伤害,可以逐渐转化来访者记忆中的过去,并且在这个过程中减缓杏仁核的自动反应。 而左脑就是言语性的大脑、理性的大脑,心理咨询中的言语解释就是在对于负责言语左脑在工作。来访者之前被压制的部分,不管是左脑还是右脑,是理性还是逻辑性,那些东西并不会完全消失了。他们之所以被抑制,是因为他们关联着恐惧和创伤的部分。 一旦关系能带来内心深处的安全感(安全基地),TA就敢于去触碰那些曾经因为危险而不敢触碰的东西。曾经因为恐惧而被抑制的部分,就会试探性的呈现在关系之中,被试探性的表达。而当这些内容被充分表达的话,它就是在一个整合的过程中。 所以可以这样讲,能帮助到来访者最本质的就是建立一种新的依恋关系,或者是自体客体关系。好的关系并不是指友善的关系,这种关系是强有力的。建立这样的关系的原则就是,取决于来访者被抑制的深层需要能否在咨询师这里被镜映到、被恰当的回应到。 而当咨询师识别来访过去的依恋模式,他的安全依恋和不安全依恋体验分别是什么?如果我们知道他们有过但曾经中断的依恋的话,我们就可以调整我们与来访者的回应姿态与方式,重启那部分被中断的关系。 当我们体验到来访者的不安全依恋,我们也可以识别出,来访者在早年存储在杏仁核里的不被容纳的体验有哪些?如果曾经我们对那些被TA分裂掉的、抑制掉的体验做出一个新的容纳和回应的话,TA就有可能被整合。而这个过程即是建立关系的过程,也是修复的过程。 当我们在新的安全依恋关系下,重新触及那些让我们曾经痛苦的回忆和体验,这就会减缓杏仁核的自动反应。新的依恋关系让海马体继续发展,继续成熟,让原本的情绪张力渐渐弱化,这就是咨询师与来访者建立新的依恋关系在脑干边缘系统中的作用。 依恋虽然是一个心理系统,但是它都有对应的生理基础。 人类的生物性改变是可以影响到心理的, 同样心理性的改变也是可以改变生理的。 这些研究使我们知道, 可以通过干预心理的方式去影响生理的结构, 在改变心灵的时候,大脑也在重塑, 新的依恋体验必然带来新的依恋的生理结构。 也就是说这些生物性的研究, 为我们心理咨询工作模式, 提供了一种科学的依据和保证。 看到这里, 你还会认为心理咨询只是闲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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