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phy | 你长大了,不再是无助的小孩

文|Hailan . J 两个月前,我参加了一个由简单心理策划的,主题为探讨原生家庭与父母关系,为期8周的支持性心理小组—Morphy小组。Morphy源自拉丁语Metamorphosis,原意指破茧成蝶、变化的过程。所以这个小组,也被称作破茧计划。 我们每周三晚上,在固定的时间,在微信群里约见。上周三,活动结束,小组解散。 也许21天真能养成一个习惯,到了今天,又是一个周三,突如其来的念头冒了出来,今天应该是要小组约谈了。我看了看时间,又有点伤感的想到,嗯,结束了呢。 参加这个小组的初衷是希望可以让心灵成长,同父母还有内在的自己和解。一段时间以来,同父母不断地冲突让我感到十分疲惫。虽然和他们每次的吵架之后,都是我低头认输告终。而我心中的不满也越发强烈。 而每次读到父母对儿童成长的影响,我都会像是抓到有利证据一样: “ 是的,之所以我变成这样,是他们造成的。” “ 是的,他们没有把我照顾好。” “ 是的,他们不理解我,不听我说。” “ 是的,我很难过,他们不爱我。” 回想起读大学的某一年,我给妈妈买了几件维秘的内衣做礼物,在试穿的时候,我半开玩笑办指责的怪她作为一个母亲很粗心,作为女儿的我,文胸应该怎样正确的穿戴,居然是在网上读博客学会的。妈妈的反应却让我惊讶,她露出了一个小女孩一样的委屈神情: “ 你怪我没有教你,可是妈妈也不懂啊,你的姥姥也没有教过我。都是你自己学的啊。” 然后就是老生常谈的,谁给你买内衣的钱,谁给你付留学的学费, 给你花那么多钱,不就是为了把你培养好,变成有能力的人,你却回过头来瞧不起妈妈。…简直是直击命门,让我无言以对。 我很郁闷。很郁闷。郁闷。。。。 因为看似这种局面…是无解的: 我现在这样,是因为妈妈那样; 妈妈那样,是因为妈妈的妈妈那样。 在参加小组的过程中,有一次的作业是,给父母写一封信,不要去指责,只表达感受,那次写作的过程真是让我感到委屈极了,提笔就哭,整个情绪都沉浸在幼时发生的各种场景里,充满了愤怒,委屈,害怕,无奈。 后来,又一次的作业是,把自己当做自己理想中的父母,给自己写一封回信。那封信件的每一个字。我都写得很艰难: Hailan . J: 我们希望你可以成为一个善良,勇敢,健康的人。 你要善良,对自己和他人保持尊重,尊重与接受生活中人与事物的每一面。你要诚实,诚实的面对自己, 对待其他人。 如果产生误会,就事论事的把事情和对方心平气和的澄清,无论你面对的是好友至亲,还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你要探索找到自己喜欢的, 如果还不清楚没有关系,要不断地去尝试,失败了没有关系,做错了也没有关系,我们会在你身后尽我们的能力保护你,支持你。 我们没有办法永远在你身边,所以你要学会成长,多经历,自己去做决定,自律的生活。 爱你的爸妈   我写完这些话之后,突然觉得释然很多。我理解了爸爸为什么一直再说:“你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你是大人了,有些事情要承担好。” 是因为内心的那个小孩子,一直哭喊着不要长大,不照顾我,不满足我的需求,我就不要长大,即使是现在的我,心智和身体都已经很强大了的今天,在遇到特定事情,那个内在的小孩依旧会跳出来,大声地哭喊。 表现的像个小孩子。 还记得那个小牛被拴在柱子上,长大依旧不敢逃脱的故事吗? 我当时觉得很搞笑,问同桌,它好笨,怎么不去试一试呢?同桌像是看白痴一样看我: “ 它一直觉得自己没长大呗。” 这句话也要送给在成长路上连滚带爬的自己,你长大了,不再是无助的小孩子,与其一直坐着哭闹,为什么不继续站起来试一试呢? ▓文章为简单心理破茧小组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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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过或是被问过哪些“恋爱送命题”? | 【周末互动】

你听过或是被问过哪些“恋爱送命题”? 前几天编辑们聊到:在谈恋爱的时候,自己被问过哪些难以回答的问题。一位同学痛心疾首地说,自己和女朋友刚开始养猫的时候,女朋友问他:“如果我们分手了,之后谁来照顾猫呢?” 当时这位同学非常诚恳地说:“嗯……我尊重你的决定,到时候你想养的话就归你”。 结果女朋友立刻就不高兴地说:“你的意思是我们真的会分手吗?!” 有点恋爱经验的同学们可能可以轻松的避开这种雷区,但送命题的难度是逐级递增的,同事们也提出了各自经历过的一些比较经典且高难度的恋爱送命题,比如: “跟我说说你前女友吧,我不生气。” “你这么喜欢这首歌,是因为想起了谁吗?” 还有一些送命题呢,不仅不能答错,还要要答得非常漂亮才行,要不然对方可能会失望,比如这道终极送命题:“你有多爱我?” 你曾听经历过哪些“恋爱送命题”呢? 可以是怎么回答都不对的,也可以是很难答得漂亮的。 留言给小单吧~我们会整理成一份“恋爱专业十级考题”,看看到时候大家会把命送在哪一题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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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俄罗斯方块能缓解心理创伤? | 简单心理Weekly·第四期

欢迎来到 随缘更新的简单心理Weekly 第四期 催婚防身术 当家人和朋友催你找对象的时候,可以把这个研究甩过去: 心理学家Bella DePaulo认为,大众普遍承认婚姻好处多多,却常常忽视了孤独与单身的好处。 研究显示,比起已婚的人,单身人士更可能获得心理成长和发展,社交能力更好,遇到挫折也有更强的适应力。 幸福的人生也是各有各的幸福,没有哪种模式一定在方方面面都比另一种好。 研究发布于美国心理协会第124届年度大会。 小编奉上一张珍藏的电影截图   缓解焦虑又一法宝:思考人生 研究表明,那些喜欢问自己“人生问题”、不抵触思考存在意义的人,抑郁与焦虑水平相对更低,精神健康状态更好。 而面对这类提问感到恐惧,则更容易在情绪管理方面出现问题。 研究发表于Journal of Contextual Behavioral Science (Oemig Dworsky et al., 2016)。 网络段子称:唐僧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不焦虑的人了,因为他的口头禅是“贫僧唐三藏,从东土大唐而来,去往西天拜佛求经。” 完美阐述了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这三个终极人生命题…… 孩子是如何变熊的? 荷兰一项长期追踪研究表明,如果父母对孩子的评价过高,无条件认为自家孩子什么都懂,那么他们的孩子就更可能渐渐成长为自恋狂。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怎么教孩子才能既鼓励他们又不会让他们太自恋呢? 研究者们也给出了答案:表达自己对孩子的爱与欣赏,但不要引导他们觉得自己比其他人都强。 研究发表于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Brummelman et al., 2015)。 孩子太小不能乱夸,但小编我已经长大了,请暴风雨般的夸我吧我承受的住! 玩俄罗斯方块能缓解心理创伤? 经历过创伤事件的人,会经常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些糟糕的记忆,又称侵入式记忆。 最新研究表明,对于经历过创伤事件的人们来说,玩俄罗斯方块,可以帮助大脑减少侵入式记忆的形成。另外,玩了俄罗斯方块的被试,糟糕记忆在侵入脑海后,也会更快淡去。 研究者认为,玩俄罗斯方块可能会中断创伤事件进入长期记忆的过程,从而缓解人们的痛苦。 同时,研究指出,那些能调动起五感、让玩家沉浸其中的游戏,可能都有同样的效果。 研究发表于Molecular Psychiatry (Iyadurai et al., 2017)。 相信这些能让玩家调动五感、沉浸其中且具有疗愈作用的游戏应该不包括 《寂静岭》、《逃生2》和《生化危机》吧…… 心理学Quote精选 简单心理Psycast 我们的播客「简单心理Psycast」开始更新啦。 在Psycast中你能听到时长在5分钟左右的心理科普内容,现在已经悄悄的更新3期了。 大家在 简单心理app-心理课堂 就能找到这些内容哦,也可以点击 这里 收藏目录页。 小编求一波收藏并抛出一个Psycast例子: (点击图片可以收听)   以上就是本期Weekly的全部内容啦 我们下期再见~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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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眠时间与患痴呆症概率之间的秘密 | 简单心理Weekly·第三期

文 | Milo 简单心理   随缘更新的简单心理Weekly 第三期 一种罕见疾病 有些人还活着,其实已经以为自己死了。 有一种心理疾病名为「科塔尔氏综合症」(Cotard's syndrome),又称「行尸走肉综合症」。 患者通常认为自己已经死了、不存在了,或是认为自己和身边所有人都是死人。有一些患者会认为自己体内的脏器已经腐烂,或是五脏六腑和血液都不复存在。 该症非常罕见。各地记录在案的个案数目很少,发病率和流行率也仍是未知。研究发表于:Journal of Comprehensive Psychiatry (Berrios et al., 1995).  小编间歇性会表现出该病的某些典型表现,比如在我拖稿、其他编辑来催的时候,我常常跟她说:“你就当我已经死了吧……” 一个让人觉得WTF这也能做的研究   濒死时真的能灵魂出窍? 南安普顿大学的心理学家们采集了近2000例脑死亡的抢救案例,其中仅有300人被抢救成功,死里逃生。 300人中将近40%的人告知研究者,从他们脑死亡到重新活过来,他们或多或少是有意识(awareness)的。 被试报告在死去的三分钟内,感觉到自己完全离开了肉体,跑到房间的角落里看着自己又被抢救了回来。他甚至记得护士在抢救他的过程中说了什么。 研究报道于:http://www.telegraph.co.uk/science 本研究灵感或许源自电影《奇异博士》吧…… 一个万能的研究 难过、愧疚、怀疑、倒霉,四大问题,一个对策! Kaspar(2012)的研究显示,洗手后人们的情绪要好于没有洗手的人,有助于人们在挫折中重塑乐观的心态。 Zhong & Liljenquist(2006)的研究显示,在思考自己做过的不道德的事情后,洗手的人们比不洗手的人们有着更少的愧疚感,这或许与洗掉污浊的寓意有关。 此外,洗手还可以减少对他人的怀疑(Lee & Schwarz, 2010),减少霉运对你的影响(Xu et al., 2012)。 洗手或将取代「转发锦鲤」成为新时代提高生活满意度的重要方式。 跟小编一起唱:“如果感到倒霉你就洗洗手,哗哗。”   一个问题 “为什么我会特别不甘平凡,但又因为害怕失败而不敢努力?” 在心理学上可以用自我设障来进行解释。 但这次,我们想把中岛敦在《山月记》中说过的一段话,分享给大家:   因为害怕自己并非明珠而不敢刻苦琢磨,又因为有几分相信自己是明珠,而不能与瓦砾碌碌为伍。 徒然卖弄着“人生一事不为则太长,欲为一事则太短”的警句。可事实是,唯恐暴露才华不足的卑怯,和厌恶钻研刻苦的懈怠。 就是我的全部了。 -中岛敦《山月记》   一个很适合假期的研究 少眠修仙党的福音: 最新研究表明,每天睡九个小时以上的人,患有痴呆症的概率是常人的二倍。 睡眠过长可能是大脑对于思维和记忆的评估和监控出现了问题。同时研究者指出睡眠越长的人脑容量越小。 研究发表于: Journal of Neurology (Westwood et al., 2017). 以后妈妈再推门进来说:“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每天就睡这么点儿觉能行吗?”的时候 大家就可以骄傲的回答说:“妈妈!这证明我的脑容量巨大啊!”   假期快乐 下期Weekly见 本来说是随缘更新,结果居然连续更了三周,请大家夸我!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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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失过后,留下的人要如何活下去? | “我知道所有好心人都想让我好好生活,可是这些画面已经刻在我心里,我如何去好好生活呢?”

相信这几日大家都在关注江歌被害案的发展。在经历态度与事实的冲刷之后,人们目前最关注的是,如何使加害者得到应有的审判。   死刑——往往被认为是最严厉的惩罚,也是唯一能够给受害者家属带来正义和安慰的惩罚。在旁观者看来 ,只有死刑能够让罪犯真正受到惩罚,也能为受害者的亲人、朋友(即“共同受害者”)带来真正意义上的了结(closure)。   但这对于共同受害者来说,要获得了结,要经历的远远不止这些。      审判是了结吗?   明尼苏达大学社会人类学教授Scott Vollum的一项研究发现,受害者家属对于判处罪犯死刑的反应存在非常大差异。只有2.5%的人报告,判处死刑对他们的丧失做出了真正的了结;有20.1%的人认为,判刑对于他们受到伤害的疗愈并没有任何帮助。研究中,共同受害者们也都表示:“判处罪犯死刑,并不会使他们的亲人再活过来,而这种内心的空虚感,是无法被弥补的。”   从悲剧发生,到定罪,再到执行之间,存在着漫长的司法程序,某些情况下可能会持续多年。反复的上诉、听证、审判、媒体曝光,对于共同受害者来说,这期间他们所体验到的不确定性和一次次重温创伤,无疑会加剧他们的痛苦。   在Vollum教授的研究中,一些共同受害者认为,死刑在他们眼里并不是对罪犯最严酷的制裁,有些人则表示希望对罪犯造成直接的伤害,而大多数情况下,处刑并不能满足他们的欲望。   心理治疗师Lula Redmond表示,她所经历的临床个案中, 谋杀的遇难者家属在经历处决之后并没有体验到他们所预期的宽慰和快感。“取走另一个人的性命,并不会填补我内心的那个空洞。”但大多数情况下,家属们都是在死刑执行之后才会意识到这点。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直接放弃追究罪犯。合理的量刑是公平和正义的保证。   的确,人死不能复生,就算亲手把罪犯千刀万剐,也无法缓解亲人们心头之恨,更带不回逝去的人。尤其是对于如江歌案这样悲剧性的丧失,悲痛和愤怒往往伴随着压倒性的报复欲望,充斥着受害者家属的心。   但是,我们更关心的是,所有对江歌之死负有责任的人都获得了应得的司法审判和道德审判之后,孤零零的江妈妈,要怎么面对失去了“意义”的人生?       审判之外,共同受害者该如何疗愈?   失去女儿的那天,可能是江妈妈人生中最痛苦的一天。最可怕的是,这种痛苦并不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泛黄、而变轻。     这样的自白和这样的眼泪,每一个见着的人都会为之心碎。     就像面对前一阵在保姆纵火案中失去了所有家人的林爸爸一样,我们太想帮助他们了。   无论这些令人心碎的事件已经过去了多久,我们每一次看见这些共同受害者,都近乎本能地为他们难过。   我们太希望他们好好地生活,太希望他们能走出痛苦,太希望造成他们痛苦地人都能受到应有的惩罚。   但在这一切之后呢? 他们这一生最珍贵的宝贝已经逝去了,叫他们究竟如何去好好生活呢?我们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呢?     通常,来自亲朋好友的社会支持对于缓解哀伤是至关重要的,但我们却常常听到这样的话:  “发生这种事情,大家都不想的。” “振作点,Ta都去世这么久了,你要停止自怨自艾。”   他们不是在自怨自艾,他们只是太痛苦了,这样的痛苦太沉重,像巨石一样压得他们不得动弹。   当一个人被巨石压住了,我们要救助他,必须搬开巨石,而不是强行把受难者拉出来。面对沉浸在悲痛中的人也一样,不要试图强行把他们拉出悲痛。       当痛苦终于无法承受   如果他们暂时无法接受其我们的帮助,那么耐心的等待和陪伴、适当的共情和支持,是对待他们最好的方式。但当他们在痛苦中无法承受、试图寻找帮助时,我们可以帮助他们:   1、 鼓励他们加入自助小组   据中国人口信息研究中心提供的数据,至2008年,独生子女人数已超过1亿人。独生子女父母有一种天然的不安全感,他们把所有的爱和希望都放在了这一个孩子身上,一旦孩子遭遇不测,他们之前所有的爱和希望都付诸东流。   我们面对这样的父母,或是这样的父亲、母亲,不需要他们多言,就已经能最大程度地共情。但实际上,我们并没有设身处地地和他们有相同的经历,因此对他们正在承担的痛苦,我们也只是管中窥豹。   中年丧子,尤其是独生子女家庭丧子,这样的痛有多重?只有那些真正经历过的人才会知道。因此,要如何陪伴他们度过这些痛苦,也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自助小组又称共同帮助小组、共同支持小组,是一群面对相同问题、情境或疾病的人,自发或在社工、政府帮助下形成的,互相支持、分享经验和解决方法的小组。   在中国各地,已经有许多针对丧子父母的自助小组,例如上海的“星星港”,重庆的“星缘联谊会”,武汉的“连心家园联谊会”等。这些自助小组大多是自发形成的,以线上聊天和线下聚会的形式存在。   这些分享着相同丧子之痛的人聚到一起时,他们之间没有过多的价值评判,因此也更坦诚。他们给对方的情感、社会、与实质支持都更有效、更安全,他们能一起探索和对抗眼下的困境。   并且,通过在组内的互动与交往,他们的自尊水平、自我效能感和社交技能都能得到恢复。在有相同经历的人的陪伴下,他们的生活终于能看见曙光。     2、理解他们可能会面临的心理状况   人们常说「时间能够治愈一切」,但随着时间流逝,严重的悲痛也许会变成一种心理疾病。   延长哀伤障碍(prolonged grief disorder,PGD)就是指一种由亲近的人去世引发的病理性哀伤反应。   被延长哀伤困住的人,通常会反常地持续悲痛、过度怀念,对于任何事物、活动都丧失兴趣;或者产生严重的自责,偏执地认为所爱之人的死是自己造成的;甚至失去自我,常有跟随逝者(通常是重要的他人)一起去了的想法。   研究者认为延长哀伤障碍患者在怀念逝者时的脑部活动与常人不同,他们对过去的回忆只限于那些有逝者参与的,好像过往的生命中,一切与逝者无关的记忆都被清除掉了。   他们留恋丧失,“我必须不断悲伤,否则就会忘掉/背叛Ta,只要我不停地怀念,Ta就不会离去。”并且,他们在想象、计划未来时有很大困难,他们认为“将来不会有任何好转,Ta死后,我的生命就没有意义了。”他们就这样一直陷于过去,无法继续生活。   这是在丧子父母身上很容易发生的状况。当他们面对这种心理状况时,理解他们,而不是催促他们停止悲伤。   如果他们愿意寻求帮助,那么心理治疗是很好的选择。      3、寻求新的支持方式   根据卫生部的数据,中国有一千多万“失独”家庭,且以每年7.6万个的速度增加着,失独家庭从来不是一个小问题。   实际上,大多数失独父母寻求的是精神上的支持与关注。在这件事上,我们能做的其实还有很多。   例如,在美国,失去孩子的父母可以向BPUSA(Bereaved Parents of the USA)寻求帮助。BPUSA是全国性的、非盈利的机构,他们向加入机构的丧子父母提供悲伤咨询、帮助他们组建自助小组、举行年度聚会等,目的就是给丧子家庭提供精神上的关注与支持,陪伴他们不孤独地度过丧子的伤痛。   BPUSA是民间自发形成的机构。它是由一个丧子家庭自助小组在1995年发展而成的,为这个机构工作的工作人员都是学生志愿者或社会志愿者,现在已经帮助了全国不计其数的丧子家庭走出困境。     悲痛的疗愈是一个过程,而不只是一个事件。   我们不能指望一场审判、一次复仇就能终结这场丧子之痛,我们也不能指望几次宽慰、几次共情、几次帮助就能帮他们重拾生活的信心。   丧子之痛的康复,是一趟沉重且漫长的旅程。逝去的人们已经无法回来,但留下的人们仍要继续生活。   参考文献: Bartalos, M. K. (1992). “Illness, Professional Caregivers, and Self-Helpers.” In Self-Help: Concepts and Applications, ed. A. H. Katz, H. L. Hedrick, D. H. Isenberg, L. M. Thompson, T. Goodrich, and A. H. Kutscher. Philadelphia: Charles Press. Muller,R. (2016). Death Penalty May Not Bring Peace to Victims' Families. Psychology today. Vollum, S., & Longmire, D. R. (2007). Covictims of capital murder: Statements of victims' family members and friends made at the time of execution. Violence and Victims, 22(5), 601-619.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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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在丧失中幸存的故事

这篇文章最初发表在华盛顿邮报上。 美国有三百五十万人经历过家人自杀。这些人绝大多数都在此后陷入了愧疚、和深深的悲伤。Amy Marlow是其中之一。带着对父亲的爱与不解,Amy继续着自己的人生,却遭遇了原本一直想避免的磨难。 这篇文章是Amy 十八年后所写的自述,亦是成年的她写给父亲的一封悼念信。你将在其中看到年幼的Amy经历的成长苦痛与挣扎,看到她经历的哀悼和彷徨,也能看到人性深处最强大的修复力量。 “他隐藏了他的抑郁,但我不会。” My Dad Killed Himself When I was 13. He Hide his Depression. I Won't Hide Mine. 文|Amy Marlow 原载于The Washington Post 翻译|简小单 简单心理官方编辑 1. 当你走进家里的洗衣间,看见自己的父亲上吊自杀时,你便知道,生活从此都不一样了。你无法装作你没有看到这幅景象,就像你无法装作你感受不到那份痛苦一样。 父亲自杀的那一年,我还是一个13岁的小女孩。父亲是我的英雄,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会带着我一起驾着那辆奥兹牌汽车,打开音乐,摇下车窗,在马路上尽情飞奔。我仰起头来,看着他朝我微笑,蓝色的眼眸闪闪发光,黑色的长发随风飘荡。我们也会肩并肩坐在一起,一个小号,一个萨克斯,合演一场在别人听起来非常可怕,但对而我们而言却十分美妙的二重奏。 那一年我13岁,不懂何为抑郁,也不知道我的父亲已经静静地同他的精神问题作了多年的斗争。我不知道那个让他发生改变的东西是什么,不知道他为什么变的如此疲惫,如此沉默寡言。他越来越消瘦,带着一股沉重的悲伤。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眼里的光渐渐消失了。我们之间的音乐也停止了,只剩静默。 就像一个小小的海绵一样,我静静地吸收着我感受到的东西。我吸收着那无法言明的悲伤,吸收着那股焦虑与害怕的潜流。我全然地接受了这些东西,也不问为什么没人来给我一个解释。我感受到家里越来越压抑的气氛,它一点点地累积,就像龙卷风到来前的可怕天气。 带着这股始终没法言明的恐惧,我最终问了他:“爸爸,你怎么啦?”  他蓝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云雾,轻轻地说:“我感觉不是很好”。 我需要知道更多,于是又问:“那你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呢“? 父亲什么都没说,他双目含泪。此前我从未见他哭泣过,我被吓到了。像那个年纪的所有小女孩一样,我猛撞房门,冲出了房间。我期待他追上来,给我一些解释。 但他一直没有那样做。 三天后,父亲离开了。我的童年就此终结,我成为一个“自杀丧失”的幸存者,一个创伤的受害者。在一开始,父亲的自杀显得特别不真实,就好像它还是“未完成”一样。当警察叔叔向我们解释当天早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我打断了他,问:”你能把他带回来吗?他真的死了吗?” 警察叔叔哽噎着说:“不,亲爱的。我没法把他带回来。我什么都做不了。” -小时候的Amy 与父亲- 2. 失去父亲的悲伤是如此巨大,不论是情绪上还是生理上都令人疼痛难当。我几乎是立刻就开始经历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的种种症状。我的记忆不断闪回到我在洗衣间里发现父亲的那一刻,我没法把他的悬挂着的尸体场面赶出我的脑海。我在半夜惊醒,害怕如果自己睡着了,会有其他的悲剧袭击我的家庭。 然后我不停地挣扎着,试图弄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爸爸要自杀?为什么他要离开?是什么让他走到了那一步。 我在心里无法和他和解。我那么爱他,可他又给我和这个家庭带来了如此巨大的痛苦。 在13岁的我看来,该指责的是那个该死的抑郁症。我视它为一个无法阻止的恶魔,而不是一个精神疾病。当我父亲病得越来越重,越来越明显时,我们家从没正面讨论过它。直到他死后几小时,我才能把那些症状和抑郁症联系起来。我直接把它和死亡联系在一起。 精神疾病似乎是一个很可怕的事,而我唯一确定的就是,我一点都不想得这种病。 对一个七年级的孩子而言,你无法自行处理“丧失父亲”这种事。我母亲带我去寻求专业的帮助——见心理治疗师。但当我和咨询师讨论起父亲的死亡时,我似乎“分离”了,不再依恋了,就好像我是在谈论别人一样。我口中吐露出来的那些话,和我身体里感受的那种痛苦似乎毫无关联。 而跟别人谈起父亲的死亡时,最好的情况也仅限于“感觉不大舒服”。更多的时候,我感到无法忍受。我尤其讨厌当我说出自杀这个字眼后,对方的尴尬停顿。我也怕类似于“他是怎么自杀的”可怕问题。我甚至还被问过“是否做了足够多的尝试去挽救他”。有一次,一个熟人称呼我父亲是放弃了家庭的懦夫。 而最最糟糕的是,他们会告诉你,他们没法理解,只能想象。 于是我只能告诉自己:尝试,尝试着去理解。因为它已经发生了。这就是我的生活。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不再谈论我的父亲了。我把那股疼痛、创伤和羞耻感深深地藏在自己的身体里。我厌倦了将这个故事分享给别人听,还要试图让他们感到舒服,而不是让我自己感到被支持和理解。我也厌倦了悲伤,厌倦了那种深入骨髓的,似乎永远不会褪去的痛苦感。我渐渐成了一个可以在任何交流中避免提到父亲名字的“能手”。我也不再想他,不再思念他。一段时间以后,我甚至觉得在一开始就没有这个父亲。 从青少年时期到20多岁,我一直都带着身体里的这份痛苦。它就像一条沉睡的巨龙。我知道它就在那里,但我试着不去弄醒它。生活仍然在继续——我一直都是个聪明人,有着很多的朋友和闪耀的个性,我进入了一所顶级的大学读书并顺利毕业。 从表面上看,一切都很好。 3. 22岁那年,母亲被诊断出了癌症。恐惧和痛苦开始在我体内嚎叫。我害怕我就要失去另一个至亲了。我停止了进食,也没法睡觉。我会驾着车在环城公路上兜几个小时的圈子,一遍啜泣一遍重复地听一些伤感的歌曲。 我把这些行为告诉了我的治疗师,她说:宝贝,我想你是抑郁了。 我的诊断书就像是一份死刑判决。父亲的自杀让我对精神疾病充满了怀疑和恐惧感。我亲眼目睹过重度的抑郁症会走向哪一步——我曾活在那个最可怕的、最糟糕的场景里。我不希望它变成我的问题,当然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问题。于我而言,抑郁症似乎更像是一个家庭诅咒,而不是一个合理的、需要被治疗的健康问题。 不过,尽管很抵触,我还是选择了药物治疗和心理咨询。 但接受它仍然是一件长路漫漫的事情。部分的我知道,我需要认真地对待抑郁症,但另一部分的我又想逃避。尽管我用尽了一切的努力想赶走因父亲自杀而产生的痛苦,但它似乎一直都在表象之下蛰伏着。 27岁那年,我订婚了。在筹备婚礼的过程中,牧师问我想怎么把我的父亲“加入”到婚礼中。我迅速地回答:我没邀请他!令我惊讶的是,牧师问我是否已经原谅了父亲,是否已经能平和地对待他的死亡。 “不,没有。”我说,“我还没找到那种平和。我甚至都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Amy 与丈夫- 我似乎继承了父亲出色的工作能力,以及隐藏抑郁的能力。我们的职业生涯都很成功。他是一名非常聪明、成功的劳工律师,在最高法院有着数百件的卷宗。而我是一个传播公司的总监,一个在我涉足的任何一份事业中都会冉冉升起的“明星”。精神疾病不是那种我会在工作中分享的话题。和我父亲一样,我畏惧别人的看法,害怕那会限制我的职场机会或损害我的名声。当我和那些悲伤、恐惧、抑郁、焦虑做斗争时,我没有告诉我的同事们。我愈加凶狠地逼迫自己,在外人面前也笑得愈加开心。 就像那些有着精神疾病的人一样,你永远不会知道他们隐藏的真相。 4. 最终,在31岁的时候,那条沉睡的巨龙终于觉醒了。在医生的建议之下,我逐渐减少了抗抑郁药物的剂量,因为我想怀上孩子。 在进行了六个月的斗争后,我变得越来越抑郁,几乎跌至谷底。我感觉到自己彻底失去了控制,过去18年所积攒的悲伤、焦虑、羞耻和创伤像海啸一般袭击了我。我的身体整个地被恐慌压制住,感觉快要死了。“抓住我”,我紧握住丈夫的双臂说:“快抓紧我,我要沉下去了。” 我的确沉下去了。那一次的惊慌失措,仅仅是之后长达一年之久的、缓慢进行的精神危机的开端。我常常想,我跌进了地狱里,不知道怎么爬出来。因为没法保持稳定的人格且丧失了安全感,我两次住进了精神病医院。我花了近6个月的时间参加一个住院治疗的项目,也离开了工作岗位。 我的人生再一次被彻底改变。 但是,随着我认真审视那破碎的,接近于尘埃般的事业、自信心和对意义的感知力的时候,我找到了一些事实的真相。严重的疾病迫使我接受抑郁和焦虑是真真正正的疾病,而不是我自己的瑕疵或错误。我发现治疗是有效的,康复也是有可能的。我慢慢地往下挖掘自己,并最终接受我是可以与抑郁共存的。我能与焦虑共处,我意识到抑郁并不一定以自杀作为结尾。 同时,这些事实帮我找到了对父亲的同情和怜悯。 -小时候的Amy 与父亲- 随着我渐渐的康复、强壮起来,我对自己发誓: 我不会再隐藏我的抑郁了。我可以把“自杀”这个词说出来。 我的这个承诺不仅仅是给我自己的,也是送给我父亲的。 因为我想分享那些他没能做到的事情。在很多年的时间里,我都被他那份刊登在报纸上的讣告所纠缠。在那份讣告里,白纸黑字上的死因是“心脏骤停”,而不是真正的自杀。(译者注:在一些西方国家,一个人去世后,家人会在当地的报纸上刊登讣告。) 我不再因为父亲的精神疾病或自杀行为而感到羞耻了。压在我身上的那种沉默的负担终于结束了。 在我开车回家的那个晚上,收音机里传来了Don Mclean的“美国派”,那是父亲的最爱的歌曲之一。尽管当时是一月,我还是摇下了车窗,调高音量,让音乐轰炸我的耳膜。我跟着曲子一路唱下去,尽情地哭泣,尽情地感受着自己的痛苦。 夕阳西下,远处的天空如燃烧的火焰,迸发出种种绚丽的色彩。 A long, long time ago I can still remember how that music used to make me smile 很久,很久以前 我还记得那首歌,是如何地 让我展露笑颜 你在哪里吗?父亲。你听到了吗? 我希望你在自由地飞翔。 纪念我挚爱的父亲 Douglas Sidney McDowell 31/8,1942 – 1/5,1996 ▓文章为简单心理咨询师编译,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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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狂野的成长之路了 | 《末路狂花》

本周的观影想跟大家分享一部1991年的电影《末路狂花》,小编在里面看到了巨年轻的布拉德彼特,帅到反复看八遍(重点错)。 人们说这部片子是美国西部风景宣传片,是女性主义电影的巅峰,但我们更应该看到在这些大帽子之下的女性自我成长。 影片一开始描述了两位女主人公路易丝和赛尔玛沉郁的生活。 路易斯是个老练成熟的女服务员,而赛尔玛则是个18岁就嫁给现在的丈夫,终日在丈夫的咆哮下低眉顺眼、没有主见的家庭主妇。 (赛尔玛在帮丈夫戴手表) 她们精心计划了一场为期两天的周末旅行,并为此盛装打扮,美的几乎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左为路易丝,右为赛尔玛) 这是赛尔玛第一次独自出去和朋友玩,她像搬家似的带了4大箱东西,把她能想到的、可能会用到的东西都带上了。 其中也包括一把她从来不敢碰的手枪。 他们途径一个小镇,对旅行充满新鲜感的赛尔玛想去镇上的小酒馆喝一杯。与路易丝的老练不同,第一次来酒馆的赛尔玛完全没有自我保护意识,只是充满了对酒馆这个小小新世界探索的热情。 而这种稍显幼稚却又充满风情的表现,让赛尔玛引起了酒馆老油条哈伦的注意。 一番热舞之后,哈伦将喝醉又有点头晕的赛尔玛带到了停车场,美名其曰“出去透透气”。从厕所出来的路易丝发现赛尔玛不见了,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太对。 另一边,哈伦想在停车场和赛尔玛发生点儿什么,也许他觉得一个女生和他一起跳舞、一起来停车场透透气的意思就是这个女生可以“发生点什么”。 面对赛尔玛的反抗,哈伦终于暴露出本性。 他疯狂的扇了赛尔玛几巴掌,不顾她的哀求,试图在停车场强奸她。 而就在此时,一把枪顶在了他的头上。 路易丝及时出现救下了赛尔玛,但正当路易丝准备带着狼狈的赛尔玛离开的时候,缺乏对女性尊重的哈伦却说:   这完全激怒了正在气头上的路易丝,她对着哈伦的心脏扣下了板机。 这一幕是赛尔玛和路易丝命运的转折点,从此以后她们即将踏上的旅途,将是一条不归路。 差点被强奸又经历了过失杀人的赛尔玛一直在逃避现实,不想去面对。 当路易丝说自己准备逃去墨西哥,问赛尔玛是否要一起的时候,赛尔玛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听不懂你在问什么。” 赛尔玛一直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女孩,14岁便和现在的丈夫恋爱,18岁嫁给他,人生只谈过这一次恋爱。 丈夫替她解决了生活里的所有问题,所以即使她现在已经30多岁了,在面对麻烦时,也还是会像小孩一样推诿、耍赖、试图不去面对。 她假装问题不存在,这样也就不用去面对了。就像以前赛尔玛明明知道自己的婚姻有多么糟糕,也不愿去想与丈夫离婚的事情一样。 现在,她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赛尔玛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打电话给丈夫,但电话那头的丈夫还是在对她大吼大叫、威胁她让她必须立刻回来。 对着电话的赛尔玛眼中充满了浓浓的失望,第一次反抗了她的丈夫,对他说道: 赛尔玛对家庭、对丈夫的最后一丝希望和牵挂就此断绝。 但也许,对过去无助和失望的告别,恰恰是赛尔玛这个大龄少女真正成长的开始。 也许成长就是一个不断犯错的过程。布拉德皮特饰演的小混混轻易赢得了赛尔玛的信任和好感,他们在床上(聊天)的时候,小混混向赛尔玛讲了自己以前抢劫便利店和加油站的经历。 天真的赛尔玛应该和小编看这一段时的感受一样,只是单纯觉得“我的天啊布拉德皮特也太帅了吧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天早上,滚完床单的赛尔玛神清气爽的出门找路易丝,而趁这个机会,布拉德皮特卷把她俩准备用来逃命的钱全都卷走了。 一直坚强的路易丝崩溃了,因为小混混带走的不只是她的积蓄,还是她重新开始新生活的希望。 可赛尔玛这一次并没有选择逃避问题,她已经厌倦了以前那个懦弱的自己。 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她去打劫了便利店,从头到尾用的就是从小混混那学来的那套说辞,一字不差。 从前那个懦弱天真的赛尔玛似乎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当开了这个头之后,罪行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赛尔玛将发现她们行踪的交警塞进了后备箱,全程冷静得像是在做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影片中她们曾三次遇见了同一位下流的油罐车司机(也不知道是谁倒霉),这个司机满嘴的污言秽语。 在第四次遇见这个司机时,他对赛尔玛做了一些非常下流的手势,赛尔玛和路易丝不想再忍了。她们停下车告诫他不应该对不认识的女性这么无礼,并要求他道歉。 卡车司机当然没有令他们失望,还是保持他一贯的“坏风度”。 司机真的很倒霉,他现在遇到的赛尔玛,已经不是那个不敢碰枪的她了。 本想开枪将油罐车轮胎打爆的赛尔玛不小心打在了油罐上,整辆车在沙漠中爆炸。司机疯狂地咒骂着,而她们却欢呼着,像是胜利了一般。 此时的她们已经算得上是罪行累累,真的再无退路可回头了。 警方终于掌握了她们的行踪,派出无数人在追赶她们,她们慌不择路,在大峡谷的一处悬崖被警方包围。 赛尔玛看了看前方,前方是大峡谷壮阔的美景,是蓝天,是滚滚黄沙衬托下显得异常自由的朵朵白云。而后方却是一杆杆瞄准她们的枪口。 赛尔玛突然转头对路易丝说:“听着,我们不要被逮着。” “往前走!” 路易丝在这一瞬间脑海中闪过了如果被抓到将会面临的那些事:死刑、终生监禁、失去自由。 她稍带不可置信却又笑着问赛尔玛,你确定吗? 路易丝踩下油门,车轮带起滚滚黄沙。冲出悬崖的那一刻,她俩紧紧的握着手,向着蓝天飞了过去。 影片结束在这一幕。 电影中所有的戏剧冲突都表现在女权与男权的对抗中,所以很多人将它奉为女权主义的神作。末路狂花是部好电影,但只关注在女权上未免有些不妥,这只会让我们更加偏激。 我想导演应该不是想让每个看完电影的女性觉得:“对!我们就是要学赛尔玛一样开枪突突那些压迫我们的男性!把那些可恶的男权像那辆油罐车一样统统炸飞!” 末路狂花更像是一部女性成长史,是一个天真懦弱、不敢面对真实人生的女孩,成长为一个可以保护自己和拥有独立人格的女人的过程。 我们不一定要经历强奸、抢劫、把讨厌的司机炸飞才能成长,但我们在看赛尔玛的成长之路时,也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成长是一条单向的路,一旦踏出去本就不能回头。也许这就是《末路狂花》想要传达的: “最好的旅途,是不归路。” 希望我们能与你一起成长,下方是我们的三月“情绪管理与自信自尊”的咨询专题。 如果你也有情绪、自信心和人际关系方面的困扰,可以长按扫码~ (千万别学女主去拿枪突突人,扫我扫我!你能从这儿获得更不犯法的成长)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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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世界变得更好从来不是一句空话 | 精神科顾问

在人们的心理问题上,精神科医生和心理咨询师打了好多年,相爱相杀,谁也没打过谁,因为都重要。我们先来看看他俩的区别吧~ 理想状态是这样的:   精神科医生是一般是医科背景,在研究生阶段选择专科的时候修精神科。所以他们主要做精神疾病的诊断、处方权、药物治疗。 心理咨询师一般是心理学背景。在学术训练之后,选择不同流派,做谈话咨询。   两者都需要长期、系统、专业的训练。 不可相互替代。 心理咨询师和心理医生,该选谁? 一般取决于来访者的状况。 重度精神疾病 在精神疾病发作时候,社会功能丧失,一定要接受精神科的药物治疗。心理咨询无效。在治疗后期社会功能恢复的时候,辅助心理咨询。 精神类疾病药物治疗复发率高,配合心理咨询能够降低复发率。   一般心理障碍/成长问题 有情绪困扰、成长需求的人群,以及部分在进行精神科治疗的人群可以寻求心理咨询师帮助。 一般心理咨询师也会评估来访者状态,建议是否需要去医院就诊。   精神科就医体验 去精神科是个压力很大的事情,预约、挂号、候诊却耗时半天,而且光是想想在精神科诊室外面坐着的场景,就觉得很难受,感觉路过的人会给自己贴上“精神病”的标签,想把自己藏起来。   而且精神科医生压力也很大,每天来看病的人太多,为了能帮到更多的人,他们很难有时间仔细听你倾诉,而是只能根据你的症状迅速作出诊断。(医生辛苦嗷) 可能从你进诊室到出来,不会超过10分钟。因此很多去看精神科的人感到很受伤,感觉医生根本不听Ta说什么。 为了改变这个医生和病人都很尴尬的状况, 我们推出了精神科顾问(点击查看)。   一键预约三甲医院精神科医生, 50分钟专业沟通(视频或面对面) 省时省力:在线一键预约,免去排队挂号、候诊; 充分沟通:50分钟完整沟通时间,充分交流。 详细解答:交流内容不限,你关心的都是重要的; 全面评估:症状、躯体疾病、家族史、个性评估; 专业建议:可能疾病倾向和风险评估; (精神科顾问基于患者自述病情发表的言论和建议仅供参考,不能作为诊断和治疗的直接依据) 当时我们有想过可不可以直接电话问诊,但医生们都很坚持,必须面对面或是视频,因为这些经验丰富的医生需要从预约者的整个神态和动作,作出更负责、更准确的判断。 这篇文章也只是想让大家知道,如果有这方面的需要,可以来找我们,我们希望能在和心理有关的各个领域都能帮到大家。 这世界上,有很多简单心理无力改变的事情, 但我们希望至少在心理领域,能做点什么。 很多受心理疾病困扰的人都在努力的活着, 我们想做的就是让他们活得更好一点。 希望你能转发这篇文章给更多人看到。 让真正有需要的人,可以得到帮助。   Make the World a Better Place.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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剁手节:有多少压力下多少单! | 消费冲动可以控制吗?

原文 | Philip Graves Julian Ford 翻译 | 邹颜梦 简单心理小伙伴 老板! 全部给我包起来!! 双十一、双十二,现在又来一个618! 你的购物车现在有多少件商品了呢?是不是想着趁着打折把明年要用到的东西都囤一囤,朋友的生日礼物也顺便准备准备吧。 然而你有没有想过,如今为什么商家总是找各种奇葩的借口办购物狂欢节呢?你的哪一点被聪明的商家算计了?   你为什么会冲动消费? 1.“我就是喜欢购物” 对于许多人来说,这也许是最简单的解释。新事物可以给我们带来巨大的喜悦和满足感。购买行为的背后暗藏着对生活中其他不被允许的禁忌的授权。 这一点,你只要回忆一下自己在童年时期,父母向你许诺只要你考试满分,就给你买最新的玩具时的心情,就能理解了。 然而如今经济条件受限制,我们却愿意更频繁地将自己沉溺于这种奖励方式,新鲜感代替了商品的价值,而成为新的目标。 2.损失厌恶:“我不喜欢损失” 损失厌恶,指人们面对同样数量的收益和损失时,认为损失更加令他们难以忍受。如今,商家已经摸透了我们的这一心理。 通常人们会通过询问“如果我买了这个而没有钱买别的会不会后悔”来指导自己 的购物决策。当商品被添加上一个限时折扣,我们就会以为“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地”,我们的潜意识就因而把关注点切换到对错过这件好事的恐惧。 3.被扭曲的捷径 大多数的购物都耗时耗力。想象一下,要比较每一件商品,你需要查看它们的价格、材质、买家评论,甚至客服质量。就算你能够找到所有可以进行比较的信息,买一件商品也够你花上好几个小时了。 因此,我们潜意识地想要走捷径。零售商们就是运用了这种心理,实行满减优惠或是优惠套餐;消费者只会以为自己做了笔划算的买卖,而不会再去深究背后的“阴谋”。 4.“我是在节省” 我们对于价值和折扣的敏感性不仅仅体现在损失厌恶,节省也是商家的切入点。他们利用这一点,不断地提示我们,购买他们的产品可以省下多少钱。 几千年前,意识到储备食物和木头过冬的重要性或许是一件生死攸关的大事;如今绝大多数人已经不再需要担心每天的生计问题,但是这种生存本能却延续了下来。总之,对于省钱和省时的诱惑,我们总是无法抵挡。 5.玫瑰色眼镜:“我比一般 人好那么一点点” 我们或多或少会对自己有一些习惯性的认知偏差。我们相信自己比一般人好看一点点,更有想法一点点,或者工作中更优秀一点点。显然,我们不总是正确。 客观是一种难以捉摸的美德。我们往往以一种理想化的视角来预测我们未来的样子,而忽略了回顾过去。我们会欣喜地沉浸于购买一个每分钟震动200下的电动燃脂器的想法,而忘记了在过去的五年内,自己不曾去过一次健身房。 现在你已经知道了一些购物心理。双十二已经迫在眉睫,是时候运用脑科学来整顿一下现实了。今天,简小单就来教你,如何在“压力山大”的状态下最大限度地获得购物满足而不惊动你的钱包。   如何控制你的冲动消费? 首先,抽出一点时间,想象一下,在你的大脑深处有一个警报中心,叫做杏仁核;它负责人的安全感和紧张感,同时也阻碍我们养成新的习惯——它会在我们一开始感到紧张时就使我们感到安慰。 接着,想象这个警报是一个温和轻柔的起床铃声;当你的压力开始叠加,它就逐渐增强,变成响亮的紧急警报器。生活中你想得到的所有的压力:无休止的电话响、加班、社交派对、年终期限、想给17个人挑选出最适合的礼物……甚至是天气的变化都使你下一秒就会崩溃。 别紧张,这并不意味着你做错了什么。事实上,它正说明你大脑的相关区域正运转正常。只是你的生活清单太长,而你的大脑并不希望你漏掉任何一件事。 唯一的问题也许只是在于,当你想要通过购物来提升愉悦、缓解压力时,你买了你并不需要的东西。 购买本身是使人愉悦的,尽管它可能是短暂的。 “我终于找到它了!” “我淘到了世纪折扣啊!” 我们在拍手称快的同时,也将过去这一年的种种压力释放了出来。 没错,这就是重点了:冲动消费并不是你的问题,依赖于购物来释放压力才是。 今天还要介绍的摆脱冲动消费的方法叫做SOS。你如果平日里多加练习,它就会在你需要的时候起作用。 首先,后退一步(Step back)。不要试图一时间解决所有的问题。在你停下来的这几秒钟内,你可以做一做深呼吸,缓慢地、愉快地放松身体每一个紧张的部位,站起身来舒展一下——凡事可以使你理清思绪的事情,都可以帮助你重新设置大脑警报器。 接着,把你自己和你觉得最深刻、最有价值的东西联结起来(Orient)。你可以挑选一个有形象的事物或者具体的信念,在脑海中想象它、思考它、相信它。 这里的价值,指的是“我只买我真正需要的东西”,或者“省钱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而信念,可能是“我就是爱购物,可是我总是聪明地花钱。” 这种联结其实是与真正的你重新建立联结;你可以心里想着可见的、可听到的一切你觉得重要的人事物,或者仅仅只是想象银行账户上的余额数目。这是关掉你的大脑警报器的可靠方式之一。 如果你时常练习,你就会惊异地发现你是可以做到的。那时你会意识到,那件原本以为最重要的毛衣,其实只是一种冲动而已。当你找到了方向,你就已经成功地避免了及时的行动。 最后,自我检查(Self-check)。快速地给两件事评分。首先,从1到10,给自己的压力值打分。1代表无压力,10代表压力大到濒临崩溃。其次,从1到10,给自己的冲动值打分。1代表你冷静地知道自己是谁、要什么,10代表冲动到势不可挡。 自我检查可以帮助你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目前的压力状态,这种觉察同时也证明了你没有被压力蒙蔽双眼和大脑。同时它也提醒着你,无论你有多么大的压力,你都是掌握着主动权的:你有权选择理智地与真实的自我和信念在一起。 你最好不要等到购物狂欢前才来练习。最好的练习是在你并没有压力的时候。花几分钟整理思绪,将注意力集中到一件事情上,最后对自己的压力水平和定向水平进行自测。 当你真正站在商场橱窗前或者面对着电脑屏幕的下单页面,挣扎着是要不要买到手软,或者和“不买会死”抗争时,冷静地后退一步,想想清楚:你究竟是为了缓解一时的压力,还是为了能够代表你是谁的、持续的愉悦而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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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纪社交礼仪 | 【周末互动】

我们这个时代的社交方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也连带着影响人们的社交礼仪,形成了一些大家心知肚明的 “潜规则”。 比如: 邀请别人时,人家没有爽快答应就代表拒绝; 能打字就别发语音; 有事直接说,不要上来就只发一个:在吗? 微博上被朋友@,一定要回复; 表达开心最好要笑满6个“哈”字;   这些变成了我们心中约定俗成的社交礼仪,我们每个人都在默默遵守着。 你觉得还有哪些不成文的社交礼仪呢:________? 或者在生活中碰到过哪些因为对方不知道/没有遵守礼仪而让你不舒服的事情呢:________? 留言告诉小单吧~我们会做成“新世纪社交礼仪”合集给大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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