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中见你我他

文 | 简里里 心理咨询师 简单心理创始人 原载《城市画报》2015.04 “人人都有精神病”。 在讨论我的新书书名的时候,编辑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我吓了一跳:“这么说不太好吧,“顿了一下,我又补充说:“就算我这么觉得也不能这么说啊”。 于是大家哄笑了一通,开始一起数落我有什么”病”,自己有什么“病”,别人有什么“病”,谁谁的老公有什么“病”,谁谁的老板有什么“病”,讲得昏天暗地,兴高采烈,放声大笑。书名最后定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名字,编辑颇是遗憾:“‘有‘毒舌’属性的题目,大家爱看。” 什么是“毒舌”属性? 听起来似乎要有”一针见血,且针针溅血,并以偏盖全”为最好的意思,听闻者最好膝膝中箭,欲罢不能,内伤如筛窦而不能反驳;围观者最好能隔着一墙幕布,或者隔着一个屏幕,跨越整个互联网,大声地跟风自嘲或者大声斥责,使劲地不屑或是狠劲地得意忘形。 爽完之后,关了电脑关了手机,天气仍然晴好,卖菜的菜农还认真地看秤砣,邻居见面还相逢笑脸,你去倒杯茶水,继续柴米油盐。 不关我事啊。 【为什么要毒舌】 你爱不爱“八卦”? 春节回家和老同学聚会。多年未见,生活也多无交集,大家望着桌子相顾无言。正尴尬时候,有人忽然说,哎你们知道吗,XX刚生了宝宝呢! 大家陡然松一口气。附和说是啊是啊, 他老公在银行工作呢。XX去年离婚了呢。对啦,XX还单身呢,最近刚晋升。你还记不记得他当年高中的女朋友,现在在海外呢,听说刚博士毕业。 然后气氛就欢愉起来了。大家开始交杯换盏,想起来当年鸡毛蒜皮的小事,感叹生活无常,新年的未来计划,感叹雾霾房子车子以及冰岛的企鹅,喝多了的痛哭,喝少了的大笑。大家一起度过的沮丧,悲伤,快乐,希望,都能慢慢地涌进来,彼此讨厌,彼此爱恋。 无论喜欢与否,“八卦”永远是我们打开社交局面最好用的工具。我们相互好奇,相互关心,相互撕扯,于此之上,一起编织更多过往和现在。 八卦的精华:一起说别人坏话 一个隔空认识从未打过交道的朋友,时隔数月我俩终于在一个微信群里面碰面。彼时我刚刚维了一次权,正在风口浪尖之上。他上来跟我打招呼第一句说:侵权方太可恶,我跟你是一个壕里的。 然后他哈哈大笑说:你有没有觉得咱俩立马亲近了。 是亲近了,敌人的敌人见面就是朋友。我们有共同的秘密,有可以分享的情绪,而且最重要的是,孤立共同的敌人,使我们俩更加亲密。 八卦别人的幸福,八卦科学知识,都不如八卦别人的”坏话“来得更有连结感 人们特别爱形成“族群”。社会学家和心理学家也热衷与探寻“族群”的意义。其中一个有名的实验叫做“谢尔福罗伯斯山洞实验”(Sherif’s Robbers Cave Experiment)【1】。实验者召集了22名11岁来自中产阶级家庭的男孩子,分成两个小组,放在一个国家公园里面露营,来研究两组人是如何产生冲突和偏见的基础。实验的第一周,两个小组彼此不知对方的存在,各自相互磨合,形成自己的小团体动力; 在实验的第二个阶段,两个小组开始发现彼此的存在,于是两个小组相互竞争,开始出现自己的旗帜,自己团队的徽标,相互嘲讽的歌曲。直到实验者开始制造一些两个小组必须一起面临的共同困难,才使得两个小组化干戈为为玉帛,相互合作。 人们天性爱归属一个群体,而与一个共同的“假想敌”的出现,简直是一个族群的粘合剂。 相互建立关系 从古至今,人们要活着,就要和一个族群在一起。人们惧怕被一个族群抛弃。无论是努力地成为族群中的大部分,或者偏执要成为异类,骨子里没有分别:你努力地和族群中的每个人建立关系 —— 所谓“建立关系”,意味着相互之间建立更多的情感关系,无论是喜悦,幸福,厌恶,嫉妒。强烈的情绪,无论正面负面,都意味着人和他人,和族群之间紧密的纽带。 而人只会对跟自己有关的人和事物发生情感联系,做出情感反应。“毒舌”是其中一种。 我从小被交代一定要对人礼貌,要客气,不要轻易麻烦别人,结果长大之后我发现,对我始终客客气气的男孩子我总觉得像隔着一座大山,而那些会趁你不注意抽空你板凳的人,反而更显亲近。陌生人你才客气相待,熟人之间相互贬损,相互打闹,越来越亲近。 更甚之的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听起来简直是个不可思议的情感关系。你们俩相互之间不吵架,不抱怨,不毒舌,不耍赖,那还怎么彼此相爱? “替代宣泄” 人们只会对和自己有关的事情,做出超乎寻常的情绪反应。当那些看起来遥远无关的、但模糊跟自己有些相关的事情出现,你那些心里面压抑的、没有出口的情绪,终于有了突破口。 举个例子。一旦网络上明星家庭爆出第三者插足,爆出绯闻,爆出什么“不堪”的感情私事,我们都扑上去,躲都躲不掉,忙着品头论足,忙着捶胸顿足,忙着给建议,忙着指责男人不堪,女人不幸,活该下场。 大戏落幕之后,跟我们毛关系没有。 我们厌恶和痛恨别人评价和指责自己的生活,却不自觉变成那个围观扑上去的、口沫横飞的众人。你在其中毒舌的,真的是那个“与我无关”的“明星夫妇分崩离析”么? 我记得有个闻名的凶杀案,凶手被惩处之后,时隔一段时间,记者去走访受害者的老父亲,问对网友们给他的支持作何感想。老父亲说,我看到很多网上的评论,后来我不去看了。他们评论的、义愤填膺的,都是他们自己认为的“我们”,跟我和我的孩子没什么关系了。 这个让我印象深刻。人们看起来是在对别人品头论足,其实不过是在处理自己的情绪。借由他人,来成全自己。 你的现实生活中有被压抑的愤怒不能表达,你有不能言说的恐惧不能面对,你有万箭穿心的无力感不能处理,当外面有些看似无关又实际相关的、别人的事情冒出来的时候,你终于等到一个出口。 你看不见“外面”究竟是什么,甚至“外面”也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你在“外面”之中只看到和自己相关的那部分,你终于能够狠狠地爽快,狠狠地贬低,狠狠地吹捧,高声尖叫着你怎么还不去处理它!你借由外面,来让自己舒畅。 这也容易理解:人们去谈论评价别人,比面对自己要容易多了。 这也不全是坏事。因为有时候去面对和觉察自己的恐惧愤怒,需要更多的时间和更大的勇气。你得先出去撒个野,喝酒壮胆,才慢慢回来面对自己的内心。 下一次“毒舌”之后,问问自己,我在毒舌他人的背后,回避面对的,是自己的哪一部分? 【当人们在谈论“你”的时候,他们在谈论谁?】 我认识一些高考状元。他们常常都羞于提起自己当年是“状元”这件事情。这多少让我有些好奇。后来跟一些有相似经历的朋友聊天,大家都多少对自己的“与众不同”有些遮遮掩掩。 是因为谦虚吗? “当然不是。是因为人们赋予了这些光环太多他们自己的意义。然后人们就只在我身上看到他们想看到的东西,再也看不到我这个人了”。 听起来有趣,被聚光灯关注的人,却总抱怨不能被看见。 “你北大毕业的,居然还吃米线?” “你一个高考状元,居然不爱喝牛奶?” “你在清华读书,数学一定很好!”    …… 类似的还有: “你学心理的,居然不知道我在想啥?” “你当医生的,还能生病?” “你一个做编程的,居然不会修手机?” 你一定也被这样误解和评价过。这在心理咨询的概念里面,有一个对应的名词,叫“投射”。人们被那些“刻板印象”和自己头脑中的情绪和观念影响,在你身上,他们只容易看到那些他们期待之中看到的、他们想要看到的样子。 他们按照自己的想象勾勒出你的样子,他们赞美自己想要赞美的,贬损自己想要贬损的,你站在那里,提供了一个供以玩味的“材料”。 当人们将那些莫名其妙,被认为和你有关的、其实和你无关的、他们自己的情绪和认知投射在你身上的时候,你会受怎样的影响呢? 【你会被毒舌所伤吗?】 心理咨询里面这个“投射”的概念还有后半部分,叫“认同”:投射性认同。这个是个很复杂的概念,让我做个简单粗暴的解释。 老板今天早上跟爱人吵了一架,在单位遇到件不顺心的小事,就把员工召集来,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有的员工就万分自责,“我真的太笨了”;有的员工觉得自己是可以做得更好,但也觉得老板有些过分;还有的员工根本就觉得是老板今天发神经病。 我们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老板自己的坏情绪无处宣泄,不愿意面对自己在婚姻关系中的无力感,于是将“笨蛋”这个骂名丢到员工身上,这样自己的情绪就有出口了。然后呢,本来就爱自责的员工就认同了老板投射过来的“笨蛋”, 真的觉得一定是自己太笨了;对自己工作有一些犹疑的员工,认同老板批评的事实部分,但也觉得一定不全是自己的过错;而那些有过度自信的员工,根本拒绝认同老板扔过来的“笨蛋”投射:你才是笨蛋哪! 你看其中的区别:当别人将他们带着自己认知、幻想、情绪的偏见投射在你身上的时候,你会不会认同它,多大程度上认同它,根本决定于:自己究竟本来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所以有时候一句看似无伤大雅的玩笑,会激怒你自己某个神经;而在外人看来似乎很重要的事情,你又可以举重若轻。 探根揪底,这些只跟自己有关。人们毒舌,做出评价的时候,只和他们自己有关;而我们自己的反应,自己的感受,也只和我们自己有关。 而当我们有超出平常的情绪反应的时候,我们该问问自己:我在这件事情上,究竟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毒舌的意义】 让我们在这儿把毒舌引申为“说坏话”,“评价”和“指责”。 我去年做了一个互联网的产品,工程师给开了个反馈通道,于是我们收到暴风骤雨般的匿名意见。 这其中有中肯的意见,也不乏很愤怒的声音。有一次有朋友忍无可忍,在微信上吐了整整三屏幕的槽点,用了无数个感叹号。我们很感激他,因为这样的声音恰恰是我们需要的,也谢谢他在乎它。 在工作里面我们需要真实的反馈,不同的声音,才能使我们继续向前。而“说坏话”本身,也含有更多的意义。 Knox学院的教授Frank T. McAndrew从进化心理学的角度来研究“八卦”这件事情【2】。他发现,人们几乎对“八卦别人”这件事情有无法抑制的冲动。 Andrew教授认为:八卦是维系族群交流和稳定的工具,而且是“情商高的一种表现”。而人类学的研究认为,在远古时期,正是八卦流言,能够为整个族群添加凝合力。当人们生活在小的部落里面,八卦流言的迅速传播,能够使得小部落灵活地面对外在危险。同时,正是由于八卦流言能够为整个族群起到监督作用。使得人们更容易公正地相互对待,不偷懒,不占便宜,而使得族群的效率大大增加。那些有“八卦”基因的族群存活率更高。 科学松鼠会的叶盛说:“比如那些在东南亚密林之中的、以及非洲南部地区的非常原始的部落。它们都有着非常夸张的机制防止不道德现象的出现…… 其实,流言的力量在美国中部地区的小镇,以及中国的很多偏远村镇中,仍旧是维持原有社会行为准则的主要力量”。【3】 而放到现今的互联网时代,我们不再是一个小的部落。八卦和毒舌的传播速度数以千万倍增。它不再单纯地承担“监督”的作用,也成为大家表达立场、情绪宣泄、自我意淫的娱乐工具。 在我们从毒舌他人到被他人毒舌中,能觉察自己的真实动机,认识他人的善意恶意,从暴风漩涡中有则加冕,无责改之;当流言和自己再无关系的时候,适时离开。这也是大智慧。 今年春节的时候,我回奶奶家。走进家属院,迎面走来一个陌生阿姨。笑嘻嘻说多年未见,都长这么大了。我说是啊是啊。紧接着她像教科书一般开始一系列拷问:你在哪上班/赚多少钱/交男朋友没有/男朋友在哪上班/赚多少钱/带回家没有/为什么不结婚/什么时候结婚/要早点要娃啊。 阿……阿姨您不上网么。网上都说了不带您这么问的。夜色掩盖之下,我的脸色愈发难看。我有种被侵犯,又不能发作的堵胀感。我默不作声。 阿姨很焦虑。然后她接着絮絮叨叨自己对自己女儿的担忧,那些她自己无法处理的、又浸淫在她生活中的、对不确定性的担忧,对未来的恐惧。 她要处理她的情绪。她借由询问我的隐私和“教育”我的生活,来处理那些她自己无处安放的情绪。 我们每个人也常常如此。当我们有一些情绪很难面对,不愿意面对,于是我们掉头去谈论他人。我们举证来证明自己更高明,我们搜集证据来让自己显得更加严谨,我们厌恶自己的一部分,却高声尖利地指责他人,来说服自己是正确的。甚至“嘲笑”和“恶评他人”,也不过是为了掩盖或是回避自己内心感受。 然后你还是要面的自己的恐惧,自己的悲伤,自己的恐惧。 “毒舌”更像是一贴创可贴,暂时地缓解了疼痛感,却并非真实的药剂。你能觉察到自己的情绪,自己的动机,为自己找一个合适的情绪出口,找到那剂心药。就像有一年柴静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过的那样:“很多评论、流言里提到的柴静,根本不是我这个柴静,跟我没什么关系”。 我们需要“毒舌”,我们使用“毒舌”,我们也学会和“毒舌”相处。 难得的是,仍从其中,看见自己和他人的存在。 引用: 【1】Sherif, M., Harvey, O. J., White, B. J., Hood, W. R., & Sherif, C. W. (1961). Intergroup cooperation and conflict: The robbers cave experiment. Norman, OK: University of Oklahoma Book Exchange. 【2】McAndrew, F. T. (2008). Can gossip begood? Scientific American Mind Magazine,October/November, 26-33. (Cover Story) 【3】引自叶盛在知乎的回答:http://www.zhihu.com/question/21098412/answer/17266414   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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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说着不要的人后来都怎么样了

嘴上说这不要的人后来都怎么样了? 还记得《蒂凡尼的早餐》那个经典的开头吗?女主角霍莉排了四个小时的队,终于买到了一杯X茶;她美滋滋地喝着X茶,站在蒂凡尼的橱窗跟前,心想:“时尚真让人看不懂啊,这大金链子那么丑,还能卖那么贵?” (不好意思,拿错剧本了,这可能是《三里屯的早餐》。)   俗话说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排长队买到的网红食品一定是美味的,我买不起的时装都是难看的……本质上都可以用一个心理学理论来解释,那就是认知失调。   当你拥有两个不兼容的认知,例如“排了4小时队”vs.“X茶没有很好喝”,“项链很好看”vs.“我买不起”,“嘴上说不要再刷X音了”vs.“手指很诚实地继续下划”时你会感觉不舒服。为了消除这种难受的感觉,我们会想办法改变其中一个认知,也就是说服骗自己,相信X茶真的很好喝,那项链太丑了我不想买,或者X音太好玩了。   邪恶的社会心理学家发现了这个现象后,成天琢磨着怎么利用这种心态,让你想说服的人自动改变主意。还真发现了几个操控人心的方法……     “你这么善良,一定不会逼我的是吧?” 这个方法的目的是让人意识到自己的虚伪,从而改变自己的行为。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艾滋在美国突然变得流行起来。当时,大部分人也知道戴个套就能保护自己不被传染(就好像每次出现一些严重疾病的时候各种新闻就会开始四处宣传防护方法),但是知易行难,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大部分人就是不愿意戴套……   于是研究人员让一些有性行为的大学生做了一个关于艾滋病危害和安全套使用的演讲,并录了个视频,告诉他们说这个会被用作高中生性教育的教材。然后问其中一半的人:“你们最近戴套了吗?”,另一半啥也不问。   几个月后,他们观察了大学生避孕套的购买和使用情况,发现那些被问有没有用避孕套的人使用避孕套的频率是那些没有被问的人的三倍!(Stone et al. 1994)   研究人员对此的解释是,当这些大学生被问到自己最近避孕套的使用情况时,他们发现了自己虚伪言行不一的地方:嘴上说着避孕套很好高中生一定要用避孕套(而且还是要作为教材的!),身体却很老实地不戴套……   为了解决这种认知失调,他们要么承认自己真的很虚伪,要么改变自己的行为。人嘛,总是觉得自己的形象非常伟光正,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虚伪呢……所以只好改变自己的行为啦! 这个方法我们当然也可以运用在生活当中。比如春节回家担心被逼婚怎么办?先主动跟爸妈说:“我有个朋友啊,家里催得紧啊,爸妈一天给安排了十场相亲,喝水都没时间!像我爸妈这么通情达理的人,肯定不会做这种事的对吧?”   于是爸妈只能继续扮演“通情达理的人”,不提逼婚的事了。   当然这种方法也可能翻车:“那我只要求你一天相亲五个不过分吧?”   “你再这样,我可能会生气哦!” 许多家长都会吓唬自己的孩子,让他们不要做一些事情,但是这个度经常不好把控。   研究得出了一个结论:在保证威胁有效的情况下,威胁越轻越好,否则宁可不要威胁。(听起来好像更不好把控了……)   在研究当中,研究人员让孩子们不要玩某个玩具,并用不同程度的惩罚吓唬他们。他们对一部分孩子说“你要是玩这个的话我会不开心的”(轻罚),对另一部分孩子说“你要是玩这个的话我会非常生气,我会把所有玩具都拿走,再也不给你玩了”(重罚)。 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允许孩子们玩那个玩具。结果发现被威胁轻罚的孩子变得没那么喜欢这个玩具了,而受被威胁重罚的孩子依然非常喜欢玩这个玩具。(Freedman, 1965)   为什么会这样呢?研究人员认为,认知失调发生在了孩子身上。   受到轻威胁的孩子会心想:“我这么喜欢玩这个玩具,却因为怕他生气就不玩了??怎么可能呢??他生不生气我才不care呢!其实我不玩这个玩具是因为我没有那么喜欢啦……(对玩具好感-100)” 于是他们就说服了自己,变得没那么喜欢那个玩具了。   受到重威胁的孩子就没有这种纠结:“虽然玩具很好玩,但是如果玩了他们就会把它带走,我就再也不能玩了,为了将来有玩具玩,忍一时风平浪静……”于是他们依然很喜欢玩具。   所以通过用轻罚吓唬孩子就可以让他们说服自己。   当然这种方法也可能翻车,如果逼得太狠,很可能适得其反。比如爸妈对孩子说:“你再玩手机,爸爸妈妈就不要你了。” 孩子会想:“不玩手机是不可能的。我宁可爸爸妈妈不要我也要玩手机。看来,我是多么喜欢它啊……”   孩子对手机好感+10000。     “麻烦你了,帮我个小忙吧~” 在完成小组作业、搞个大项目或者谈商业合作的时候,我们有时要和那些“平时好像总跟我过不去”的人合作,这时候你会怎么办呢?请ta喝奶茶收买人心?还是多说好话拍ta马屁? 其实最有效的办法是:让TA帮你办件事儿!   这件事最好不要太大,以免对方一口回绝;同时它不能太小,否则对方感受不到付出。请看18世纪的美国政(xin)治(ji)家(boy)本杰明·富兰克林的完美示范:   富兰克林在州议会当公务员的时候,有个同行总是和他对着干。于是,富兰克林请求对方从他的图书馆里帮自己借一本稀有的图书(他们有钱人有自己的图书馆),然后按时归还,并表示真挚的感谢。在此之后,这个死对头开始主动和他聊天,后来竟然变成了他的朋友。 在这个故事里,这位同行的两个认知“富兰克林超讨厌”和“我帮了富兰克林”产生了冲突,引起强烈不适;而他没法撤销“我帮了富兰克林”这个操作,那么为了消除认知失调,他只能改变“富兰克林超讨厌”这个认知。   这个现象已经通过实验研究过:一项研究要求被试完成一个任务,并付给他们一些报酬。在被试离开之前(此时实验正式开始),研究人员非常可怜地(对一些更可怜的被试们)说:“孩子啊,我们系没钱了(顺便一提,心理系真的很穷),我现在在用我自己的钱来做实验……求求你了,可以把你赚的钱还给我吗……当然我不能强迫你还,但你如果还了我会非常感激的……”   然后所有被试都还了,之后被试被问到他们对实验者的印象。结果发现被要求还钱(也就是帮了实验者一个忙)的被试会更喜欢实验者。而且他们要还的钱越多(也就是帮的忙越大),就会越喜欢实验者……(Jecker & Landy, 1969)   当然这种方法也可能翻车,万一对方压根不肯帮忙,或者这个忙太小了完全不是问题,说不定会倒扣印象分。   参考文献: Freedman, J. L. (1965). Long-term behavioral effects of cognitive dissonance.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Social Psychology, 1(2), 145-155. Jecker, J., & Landy, D. (1969). Liking a person as a function of doing him a favour. Human relations, 22(4), 371-378. Stone, J., Aronson, E., Crain, A. L., Winslow, M. P., & Fried, C. B. (1994). Inducing hypocrisy as a means of encouraging young adults to use condoms.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Bulletin, 20(1), 116-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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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精神分析师(下)

文章选自:(2009). Contemporary Psychoanalysis, 45(4):483-503 作者:Lore Reich Rubin, M.D. 翻译:周四文献学习小组(张自强、刘振中、黄思思、陈婉迪、丁梦蕾、韩晶晶、李盼) 策划:张自强   我痛苦的主要原因还是美国与家乡的巨大差异,它的习俗、人际关系、着装、面容和行为都不同于我既往所了解的。我感到自己与同龄人格格不入,我可以将这描述为一种认同危机或是一种与自我概念和自我理想的疏离。不管使用何种精神分析术语,它感觉就像一种混乱,一种困惑,一种找寻稳固自体感和归属感的挣扎。我曾读过Eva Hoffman (1991) 等人的作品,从而意识到我的经历并不是独一的。但我也读过很多难民的故事,他们似乎更平静地度过过渡时期,或至少没有细想这些感受的记忆。也有可能,因为他们已遭受了如此极端的创伤,所以适应在美国的生活似乎是一个小问题。我十岁时来到美国,因此大部分适应都发生在我的青春期阶段,而它本身就是一个适应期。另一方面,移民美国终结了欧洲对我生活的压迫威胁,使我从此过上更稳定、可预见和安定的生活。   与我们在欧洲普遍感受到的威胁相对应的是我父母对精神分析的激情。对他们来说,精神分析可以拯救世界。它的洞见可以改变养育孩子的方式并让世界摆脱神经症。这一观点得到了他们众多同行的认同,包括安娜·弗洛伊德——然而她的父亲西格蒙德似乎在一战期间丢掉了他的乐观主义。我的父母对他们的目标和贡献给予了高度重视,这是我在现代社会中很少能学习到的。与此同时,他们与同事建立密切的个人关系,特别是那些与他们有同样政治观点的人。这些关系,至少在我母亲身上,延续了一辈子。   在我成长中,我盼望着能跟随父母的脚步,进而带来同样的兴奋和融洽,但我加入精神分析团体的时间稍晚,在我进入时,精神分析已经是一个保守的职业,思维僵化——至少在那个时候——沉浸于正统之中。激情和探索的光环随之消散,在许多正式的晚宴招待中,同侪关系变得正派且正式。   然而,作为一个孩子,我只见证了父母对精神分析的情感。直到在我毕业并慢慢学习专业之后,我才开始理解父亲和母亲所做的真正贡献。即使并不常被提及,我的父亲最早认识到阻抗分析其实就是性格分析,是力比多愿望和与之对抗的防御之间的妥协形成。他也理解移情阻抗深嵌于这些性格防御中,因而需被首先分析。我认为他对负性移情的强调是过度的,这源自于他与权威之间的冲突。我很快意识到,可能是由于我自己的挣扎,很多的病人会为他们的正性移情深感羞耻,而这种羞耻会导致分析中的强烈阻抗。他后来对“身体盔甲”的研究在我的精神分析教育和发展中并没有被看成是“分析性的”。然而毫无疑问的是,在我的思想中,身体僵硬防卫着情感,而他则开启了一个非常巨大的发现。   当我还是一个孩子时,我对父亲在1934年被精神分析协会除名一无所知。除名是由于IPA领导层政治性的动机,这在安娜·弗洛伊德的信中已有充分记载,而信可以在英国精神分析学会档案和美国国会图书馆中找到(见Reich Rubin, 2003)。父亲的除名推动他进一步地关注身体心理治疗,或许部分原因是反对古典精神分析“不触摸”的指令。尽管他延续对负性移情的兴趣,但是我不清楚他是否考虑过唤起正性性欲移情的危险性。或许他已不再在意。显然,被IPA除名对他来说是一个严重创伤。其后,恩斯特·琼斯“掩饰”说我父亲自愿退出IPA,这一说法已被充分证明是不真实的 (Fenichel, 1934)。我母亲对精神分析发展的贡献只发生在她与我父亲山顶分别之后。在那之前,她或许是太年轻缺乏经历,或许是,我认为在我父亲的阴影下显得黯然失色。在离开柏林后,她来到布拉格,并在紧密的小型精神分析团体中茁壮成长。这个由Otto Fenichel所领导的小组,将令人兴奋的思想传递给我(我当时大概八九岁),虽然我并不理解他们所讨论的问题。   在所有的这些精神分析家当中,我的母亲主要因为她发表的关于自恋、移情和反移情的论文而备受尊崇。在(反移情)这一点上,她会时不时地会被一些客体关系学派的分析家挑战,认为反移情只是偶尔发生的,并非是无处不在的,也不是精神分析观察中的首要的因素。最让我震惊的(只是在我自己最近的精神分析发展当中),是她只用了三句话就简明地总结了母婴关系当中的动力性冲突,她在这方面并非专家,但却非常准确和知识渊博。   其实我并不是因为很敬重我父母亲的工作,才选择精神分析作为我的职业。相反,母亲长时间与精神分析机构和社团工作,在晚上她还要跟来访者工作,一天下来行程都特别满以及之后还有志愿性质的教学工作,我因为这部分而推迟了自己的精神分析实践,这就意味着她除了周末和假期以外,几乎没有什么时间跟家里人待在一起。她在晚上不是跟来访会面或者教学,就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写论文,这些论文在她死后才整理成册(Reich, 1973)。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极度厌烦这些论文--也就是说,我自己不得不花费很长的时间,来拒绝阅读这些论文。最后,我还是让我自己阅读了他们,我又再次被母亲深刻的描述和准确的假设所打动。   在我上大学的时候,可能是因为目睹了我母亲(辛劳的工作),精神分析这个职业已经被抛诸脑后了。相反,我试图研读历史,几乎不看心理学的内容。毕业以后,我发现读研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于是我开始做出了一些错误的尝试,放弃在托儿所的工作和晋升机会。不久以后,我意识到我对于小孩子几乎没什么能力。在自己的人生中继续艰难爬行,我想我可能还是会成为一名心理学家。我母亲反对我的这个想法,甚至搬出了几个重要人物,像Ernst Kris和Kurt Eissler ,他们都试图说服我去医学院,因为要是我没有一个医学博士学位,我在精神分析当中就可能会是“二等公民”。没有医学博士学位的Kris,对于这一点特别确信。他告诉我他是APsA中特殊的一员,在协会里他只能培训一些想要参加这个协会的成员(在APsA的那段时间里,几乎不可能去吸纳非医学背景的会员)。在很多时候,在我的脑海里还没形成心理学家不是精神分析家的概念,但是我学医的压力非常大。与此同时,我的母亲对我没兴趣读弗洛伊德而深表失望。她希望我对于她在临床上所体验到惊人发现有着同样的感觉。若干年后,我很讨厌承认:正是因为她的压力,我才一直拒绝阅读弗洛伊德。与此同时,无论我做了什么选择,我的父亲都感到满意,但是他怀揣着我可以出名的愿望。   尽管有来自父母的压力,但我的第一次个人分析仍然吸引了我,并使我的职业选择成为可能。分析,并不是提取和恢复已遗忘的记忆,而是去拾取记忆中被遗忘的情感,这些对我来说都非常有启发,颠覆了我原有的认识。我相信,当一个人第一次和另一个人的潜意识相连接的时候,会感觉到敬畏,也会知晓,对于个体本身来说,有着一大片未知的领域。这就好像是,一个人认为自己已经有了一份完整的地图,却又偶然发现地球上一片无人知晓的领域。呈现在我眼前的无意识揭露的可能性,把我深深的吸引住了,我感到很振奋。选择成为一名分析师真是太吸引人了。我不再只看到工作了很多个小时,疲倦又充满压力的妈妈,我还感觉到我可以从事一个崭新的、还未探索过的领域,不仅是我自己,也是对很多人而言。    回顾这种情感被揭露的经历,我再一次被分析是多么的接近内心和来访者所打动。这并不是在重温当时的“移情”,而是在回味移情中的抱持。它为我对职业的确信奠定了基础,并贯穿了我整个职业生涯。这样一种饱含情感的洞察力,无论它是因为分析中的移情或是抱持而形成,都是治疗中的改变和治愈的基础。   为了实现我成为精神分析师这个目标,我绕道而行,历经了严格的医学教育和精神病学的住院医师实习。这并不是一种轻松的转变;,医学和精神病学对个体处理生与死的情景时抱有浓厚的兴趣,甚至带有戏剧性的兴奋。但我很确信,之后跟随我学习分析的学生中,曾经毕业于心理学专业的,可能会比医学提供更丰富的专业背景。他们阅读了更多专业领域的文献,也似乎更偏向于理性化。然而,美国的心理学家如果想获得分析的训练,却不得不通过“上诉讼”,或是去和某些暗含的“行业限制”做斗争,即APsA曾提出在进入APSAA{美国精神分析学会}学习精神分析之前,要求先获得医学学位。但从另一方面来看,医学生相较于非医学背景专业的学生,会更早地面临生与死的问题,帮助我们更早地承担责任和变得成熟。   当我在1957年申请精神分析培训时,正是它最受欢迎的时期。当时的申请人数远远超过了给出的名额,而且当时的各种学会和机构也比现在要少得多。选拔的过程非常严格且充满了审判性,是基于对申请人的很多评判,比如“可以被分析的”,内省的,有悟性的,有亲和力的。 我相信,被现代描绘成是“古典”时期的20世纪20年代的所有鲜明的性格特征,都会因为过于神经质或是不够稳定,而被精神分析的训练拒之门外。而最后,只有“刚刚合适的”和“富有责任感的”才能被接受。那些已婚的、不再寻找其他伴侣的,努力工作又专心的,一些表现出强迫倾向而非癔症特征的人,被接受了。 造成这个局面的原因,是因为那些大量在领域中毫无建树的分析家们,致力于保留住所谓的“正统”,他们认为只有正统的东西才能进入到分析领域。而这样的正统和精神分析学会的刻板性留存至今。   1970年伊始,学术界开启了一场针对“自我心理学”理论的革命。在我看来,实质上,这是针对纽约精神分析学会及其下属机构,美国政治学会(APsA),针对聚拢在安娜弗洛伊德周围(Anna Freud)的IPA会员,自组织内部发起的,对领导权的挑战。海因斯.科胡特提出了自体理论,吹响了革命号角,众多学派思潮涌起,分歧与新锐观点聚焦在拉康和梅莱尼.克莱因的客体关系,人际沟通,主体间关系,“此时此地移情”等理论上。这些新潮理论为学界增添了活力,引燃了思想火花。   我最早在纽约精神分析学会受训,并且十分看重这段经历。在精神科住院部里,听过很多病人,但我不能够把他们的语言组织成任何连贯,有意义的实质性表达。而这段精神分析培训经历让我大开眼界。我学着去理解话语以外,潜在的含义,围绕理论框架,形成我自己的看法。我的老师多是成就卓著者,最出名的要数埃迪特·雅各布森Edith Jacobson, 她秉持着非常清晰的理论知识,远超越于其所属时代。她的想法包括:客体表征、理想化与真实表征、自体感和理想化自体之间的矛盾,理想化客体表征这些概念。正如佛洛依德所描述的,伯塔伯恩斯坦也清楚的展示了这一机制在制造恐惧症方面的作用。我们的周围尽是诸如Hartmann, Kris Lowenstein, Margaret Mahler等这些理论学家。于我们而言,学会无异于精神分析的“圣地”。我毕业后,丈夫得到了一份在匹斯堡的工作。此前,我的导师Robert Bak告诉我说,Hudson以西就没有精神分析师。(美国地名很多,不知道这个hudson是位于纽约州的,还是其他州的城市)。   所以,丈夫和我曾约定,先定居纽约,等我完成冗长的培训之后,再选择其他的住址,我们去更有利于他职业生涯发展——可以研究经济史的地方。他去了匹斯堡大学,当时学校迅速扩张,招募,同时也吸引着各式人才。   那次的搬迁起初让我十分焦虑,它激起了我早年间因搬迁引发的疏离、迷茫、不安等创伤性体验。因为没有人坐下来和我解释这些“规则”,所以我不得不以自己的方式去感受不同的民俗和文化冲击,这也让我回想起了移民美国的经历。这些境遇在我重新调整职业生涯的过程中显得尤为真实,我花了两年时间重新找到工作,花了更久的时间,才开始接手新的精神分析实践。   我带着一个三岁的孩子和一个婴孩,来到匹斯堡。我不适应没有工作,我对自己的期望是成为一名职业女性。当我克服了自己的疏离感后,我意识到,那失业的两年,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我得以放松,享受照顾孩子,并且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仅仅以女性的身份,享受匹斯堡的生活。我很庆幸我的丈夫工作的大学任职,大学所在的城市正好有一所新成立的精神分析学院。因此,在中断了几年的工作和更多年的兼职之后,我可以和我的匹斯堡的同事,继续我的精神分析师的职业。适应匹兹堡的生活并不容易:理解这个新学院的“规则”和习俗是挺难的一件事情。在我完全被接纳之前,我不得不摸索着进入一个新的社会和职业环境。我来到匹兹堡的时候,没有任何关系来帮助我找工作以及进行实践。正如我所了解到的,一个没有关系和当地人推荐的精神科医生是不容易被录用的。我花了大约两年的时间,对我的同事们有了足够的了解,融入了匹兹堡精神分析学会,从而拥有了足够的人脉,找到了工作,并慢慢地积累了我的实践经验。   我母亲曾多次告诉我,按照纽约精神分析研究所的正统观念,芝加哥的分析师们强调“依赖需要”,这削弱了精神分析的力量。这个词对她和其他人来说都是诅咒,因为它不承认力比多理论是人类的基本原则。我现在觉得她的强烈反对是一种讽刺,因为我从小就是在她身边长大的,大部分是在远离她的地方。但是当我到达匹兹堡的时候,我不理解我和新同事之间在理论上有什么不同。这些同事也不明白,尽管我们说的是同一种语言,但我们的概念却有很大的差异。当我加入匹兹堡精神分析学会时,我发现自己处在一个令人困惑的理论情境中。我在纽约接受的教育使我对结构化理论有了深入的了解,并将冲突的解决方案概念化,包括驱力和防御、妥协形成,以及构成冲突的症状和性格特征。此外,我认为,为了更明白婴儿期的冲突,移情不应该过早地解释,而是要更深入和退回到更原始的冲突中去。其目的是获得洞察力:这种技术是自由联想;解释促进了这种自由联想,并指出当情感或防御出现转换的时候,联想会摇摇欲坠。此外,只有当移情成为阻抗的来源时,才能对移情做出早期的解释。   就他们而言,我匹兹堡的同事大体上对“依赖需求”的新版本更感兴趣。“尽管我们都说着同样的语言,但有不同的细微差别,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这些分析师受到芝加哥学派理论的强烈影响——他们把移情作为治疗的唯一基础。”虽然他们没有使用依赖需要这个词,但是他们在很大程度上受到芝加哥流派的影响,以及他们后来逐渐形成了发展缺陷理论,特别是是依恋而非冲突理论。当我1965年第一次来到匹兹堡时,玛格丽特·马勒(Margaret Mahler)刚刚以分离/个体化的概念出名。我匹兹堡的同事们被她的想法吸引住了,并把它们应用到成年人身上。他们似乎也低估了超我和俄狄浦斯冲突,而这些在我的教育中是很重要的。   随着精神分析理论在日后数十年的进展,匹茨堡的分析家们开始引入自体心理自体客体名词,即纽约的分析家们所谓的口欲期或口欲期客体关系与特征组成,客体关系与温尼科特也同样为他们所偏爱。他们强调对母体客体的依恋,或此依恋中的剥夺;这是一种缺陷理论而不是结构性冲突的理论。然而于我而言,最震惊的莫过于除了初始会谈中的正式问题外,对性欲的提及是缺失的。自慰和在行为特征模型中诱发创伤的性幻想的掺杂,都不是地形中的部分。值得一提的是我大多数新同事对移情的态度。数年间,我们彼此交谈,因为我们使用一些词语譬如移情,但是我们每个人都在指代截然不同的内容。然而我信赖于觉察,无论如何抵达,只有穿越转移的洞见才是宝贵的通过移情导致的觉察才是宝贵的。结果,这群人很快就高兴地接受了默顿·吉尔(1979)对“当下的转移此时此刻的移情”的创新。   因为我在抚养三个孩子,因此花了三年时间才申请到训练分析家的资质。只有在应用的过程中,我们取向的理论性差异才会发生。我不得不将一个案例呈递给一个委员会。他们讶异于我缺乏对解释转移的强调——直到它加深并倒退至冲突根源——以及我对内容的兴趣。他们因此拒绝授予我训练分析家的资质。这个自恋的打击因为我自己的矛盾情感而被削弱。我不希望重蹈母亲被她的学会奴役的覆辙——开不完的会议,还有政治事务。同时,由于其他申请升级的人也被拒绝,这个打击也得到了缓冲。   我对我母亲全身心投入的其他质疑来源于生活现实与分析家的精神健康。我的经历对我而言并独特,而与那些做了母亲的女性共享来自于那些做了妈妈的女性。每天我都时常在对于我病人的努力与思考和家庭之每天我从和病人有关的挣扎和思考中回到集中。那里,而家中还有我三个孩子发出的互动请求与需要的猛烈夹击,还有我先生,可能没有那么急迫夫那些不太猛烈的。我不得不迅速改变身份,从分析家转换为妈妈和妻子。从分析家和妈妈与妻子。我记得,我们的一个首席训练分析家 James McLaughlin (2005)讲述了他需要在他的分析家工作后,花上几个小时让自己泡在木工车间内,以减轻压力,回到他的家庭生活中去。这种奢侈品对做妈妈的女性而言无异于天方夜谭,我也认为,沉溺于内省生活确实危害了家庭生活,这使得精神分析成了一个艰苦而危险的职业。   对我作为精神分析家最有用的成长是匹兹堡精神分析协会的要求:所有会员要参加学习小组。这些小型的小组每周见一次面,见面,常常持续数年。在有些小组里,我们阅读文献并讨论,其他的小组,我们报告正在进行的案例。这一形式的优点是小组规模小、成员关系亲密并开始构成了一个非正式的、舒适的和放松的社交网络。当我们开始信任别人的时候,我们分享我们的真实案例材料,而不是作为治疗师的人对同事施加影响。我们在没有那些“老一辈”的情况下会面(当然,我们现在也是老一辈了,但是我此刻讲的是三十年前的会面了)这并未让我们觉得被批评、被判断,而是感到被完全接纳。   在这个氛围中,我们听其他人如何着手他们的工作,我学到了很多不同的风格与不同重点。在我内心,一个智力成长的过程发生了。我看到有些人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调整到初级过程,无疑是能够将深层的无意识转移的幻想,从发生在办公室内的小小的当下事件中引出。他们能够将两种在对移情解释理论上冲突的两种趋势的两种理论取向综合。幻想引出的可以是性、矛盾情感或是对立冲突的内容。其他分析家则致力于当下转移的细枝末节,并最终引出了令人深感困扰的信任与恐惧的问题。   所以,丈夫和我曾约定,先定居纽约,等我完成冗长的培训之后,再选择其他的住址,我们去更有利于他职业生涯发展——可以研究经济史的地方。他去了匹斯堡大学,当时学校迅速扩张,招募,同时也吸引着各式人才。   那次的搬迁起初让我十分焦虑,它激起了我早年间因搬迁引发的疏离、迷茫、不安等创伤性体验。因为没有人坐下来和我解释这些“规则”,所以我不得不以自己的方式去感受不同的民俗和文化冲击,这也让我回想起了移民美国的经历。这些境遇在我重新调整职业生涯的过程中显得尤为真实,我花了两年时间重新找到工作,花了更久的时间,才开始接手新的精神分析实践。   我开始重新思考我的理论和技术,得出的结论是不同的病人应该被不同地对待。有些病人会(在分析中)谈论他们的梦、口误以及幻想;别的病人倾向于形成跟他们治疗师之间更积极或更负性的依恋关系,我们主要是在这部分进行工作;有些病人需要对依恋的议题工作的更多,有些更人会在性格上形成妥协。在后面的这个案例中,行为上的特点经常会激发出童年里被性欲化或者在本质上就是性的创伤。我的病人当中,我发现没有人的妥协形成是源于对童年期幻想生活的内疚的挣扎,除非这些挣扎引发了创伤(作为儿童,他们的幻想被大众所曲解)。   我依旧着迷于创伤在神经症形成中所扮演的角色。这并非是要否认内在现实,通常我认为内在的体验是外在体验的反应。在我的工作当中,我并没有发现病人的的冲突的内疚幻想和他们的现实生活环境没有关系。因此,我依旧对创伤在性格发展上产生的影响感兴趣。   我也开始明白在我们工作当中最主要冲突的要么是我们想要帮助病人,要么就是我们对于窥探无意识地纯粹体验所感兴趣(在我的早年受训经历当中,想要“帮助病人”可能会被定义为“拯救幻想”,这样的一个理想化模式基于弗洛伊德的概念,这样的概念是我们正在做出的科学探究)。我也开始重视许多不同的理论流派:克莱茵、自体心理学、拉康、荣格以及古典的关于驱力和防御机制的自我心理学、客体关系,主体间理论、以及别的许多在这里难以提及理论观点。我认为一个分析师应该是灵活的和不拘泥于某一种理论框架的,以便自己能够适用于各种类型的病人。这种想法有助于我们研读小组在这些年中去阅读不同的理论观点以及帮我们小组学会去尊重那些理论。这个想法是复杂的,可以从不同的角度得到。决定采用哪种理论方法是因为我们想要对临床上有所帮助以及了解哪种工作方式适用于个体。在临床当中要是一种方式不起作用,也许我们可以转换不同的工作方式。工作方式的灵活性让我更享受我的精神分析工作,这也激发了我去思考“我是否在(对病人)做正确的事情。”   为了让精神分析发展成一个可被治疗的模式,精神分析师可能需要在态度上做出一些改变。我们应该放弃对于“纯粹”精神分析的追求,这可能会导致在临床上引起非常多的争论,以及形成许多理想化的小团体。我们应该学会包容,倾听不同的流派的观点,去阅读其他流派的期刊,这样才有可能帮助我们形成一股力量。我们被所谓的精神健康的科学亚牛凡事所裹挟着,这可能会真的否认内在心灵的存在以及太过聚焦于大脑内部,不同的心理动力学方法应该整合起来,尊重在神经科学方面所取得的进展,这可能会开始消除心灵与大脑的屏障,以及证明无意识的存在以及它的重要性。   我现在已经从精神分析的实践中退休了,但是我依旧在匹斯堡精神分析学员的连续案例讨论会上进行教学。和年轻同事的会面对我来说非常有趣。我们一直在了解与不同病人工作的多种方法和技术。我们已经对日常移情的检查需要和了解妥协形成、防御和超越那些引导我们病人的无意识幻想达成一致。我们在讨论与反对中积极的讨论,也学会尊重彼此。在这学期,我开始对于未来我们在这个领域当中的希望,重新充满了热情。 References Fenichel, O. (1934), Letter VIII. In: Rundbriefe: (1934-1945). [Round-Robin Letters], Vol. 1, ed. J. Reichmayer and E. Mühlleitner. Frankfut am Main und Basel: Stroemfeld, 1998, p. 119. - 502 - Freud, A. (1944), War and Children. Madison, CT: International Universities Press. Gill, M. (1979), The analysis of the transference. J. Amer. Psychoanal. Assn., 27:263-288. [→] Greenacre, P. (1941), Predisposition to anxiety—Part II. Psychoanal. Q., 1:610-638. [→] Hoffman, E. (1991), Lost in Translation: A lLfe in a New Language. New York: Penguin Books, 2005. Jacobson, E. (1971), Depression. New York: International Universities Press. Kris, E. (1956), The recovery of childhood memories. Psychoanal. St. Child, 11:54-88. New York: International Universities Press. [→] McLaughlin, J. T. (2005), The Healer's Bent: Solitude and Dialogue in the Clinical Encounter, ed. W. F. Cornell. Hillsdale, NJ: Analytic Press. Modell, A. H. (1976), The “holding environment” and the therapeutic action of psychoanalysis.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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咨询师怎么应对来访者带来的困扰

心理咨询师一天到晚听这么多别人的心里垃圾 ,我们自己怎么办?觉得这个问题可能无论你是否来做心理咨询,可能都会好奇,我可以跟大家讲一讲我们平时的知识系统。我们不是,当然你每次见到的我们就是单个的坐在这里,给你工作,听你讲,承受很多你的倾诉 ,你的烦恼,实际上我们有自己的团队,我们有自己的同倍,互相支持的群体,定时的我们会在一起讨论个案,当然这个也分。同时我们每个人会有自己个人的督导问师,在简单心理上很多心理咨询师,都有非常专业的国外督导师,然后我们自己还有自己的心理咨询师,或者说我们的体验老师,这些老师会帮助我们更深入的去理解自己,无论是咨询之内还是咨询之外遇到的问题,所以我们会把自己照顾好,这样的话,还有给多的能力和空间来更好的为每一位走进我们咨询师的患者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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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如你所是。

当我们还是个孩子时,敏感而纤细,受到伤害时,是没有勇气和智慧来面对、处理的,而且也不知道怎样向父母表达。如今我们长大了,也学会如何在尊重别人和重视自己之间求取平衡,如何说话既不得罪别人也不委屈自己。 我们可以写这样的三封信,帮助那个还是孩子的自己把该说的话表达出来。这三封信也不用真的寄出去,收藏起来即可。这个信不是要谴责、抱怨或批评我们的父母,而是要去表达我们失落的心情和没有被满足的需求。【1】 文 | 李娜 简单心理破茧小组(Morphy Group)组员 第一封信:写给小时候的自己,写给自己的内在小孩 亲爱的娜娜: 你好! 我是长大后的你,我来看你了。我看到你时常不开心。 你不明白爸爸为什么对你那么严厉,有时候明明看到他在和别人说笑,你刚想走过去亲近他,他就会对你板起脸来。 你不明白爸爸为什么总是不在家,回到家又和妈妈吵架,他为什么会因为一些小事大发脾气,甚至气急败坏地打你。 在你的记忆里,你没有坐过他的自行车前座,没有揽过他的胳膊,更没有坐在他的腿上撒过娇,甚至在人群中很亲热地呼唤你的名字的时刻,你是没有的。 你看到他,只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你害怕极了,你不知道爸爸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你心里生出过怨恨,生出过埋怨,你甚至羡慕过那些没有爸爸的孩子。 娜娜,后来,你的妈妈告诉你,那是因为你的爸爸不喜欢女孩子,他喜欢男孩子,他更喜欢伯伯家的哥哥,而不是你,娜娜,你是那么难过,你不是一个男孩,你再努力在没有办法讨他欢心。 娜娜,你一岁多的时候,经常生病,妈妈也要喝中药调理身体,家里人都盼着你在有一个弟弟,你不知道弟弟是什么意思,你看到妈妈的期盼,你生出了比她更强烈的期盼心。 你两岁的时候,妈妈又怀孕了,为了迎接小弟弟的到来,你那么乖,每天晚上都去奶奶家睡,你太乖了,不哭不闹,身边所有人都称赞你懂事,没有人知道你与妈妈分离的悲伤,没有人知道你怎么悄无声息地度过那些黑夜。 娜娜,有的时候,你也会被送到外婆家住。有一次,你住得太久了,妈妈再来看你的时候,你竟然有点认不出她来,看到她你没有迎过去,而是转身跑开了。娜娜,那个时候,妈妈是有些惊讶也有些伤感的,她在以后的时光里,无数次地复述过这个故事,娜娜,你那个时候的心情是怎样的? 娜娜,你就这样跌跌撞撞地长大了。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时光,是那么地少那么地少,你总是和小伙伴们一起在野地里疯跑啊。别人都说,你像一个男孩子,你投错胎了,你没有穿过公主裙,你总是把衣服弄得到处是泥巴。 娜娜,我知道,你有一颗赤诚之心,你是一个性格特别强烈的女孩子,你聪明可爱又富有灵气,你还是那个村子最美丽的女孩子,这些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知道,我来告诉你。 娜娜,你的爷爷奶奶很爱很爱你,你也很爱很爱他们,这些爱一直温暖着你。你身边的人都知道,你心中最重要的人是奶奶,妈妈也曾经埋怨过你不与她亲近,娜娜,爸爸妈妈,对你而言是那么遥远那么不可亲近的人啊,你那么努力地想要去做一些事情,你有那么小,你无力到达的地方太多了,我看到了你的悲伤,你的恐惧,都埋藏地那么深。 娜娜,我来看你了,我看到了你的美,你的不屈不挠,你心中爆发的爱,你生命的壮丽景象……我想告诉你,你本身就是完美具足的存在,你做一个美丽的女孩子就好了。 娜娜,对不起,你受了那么多委屈。谢谢你,在那么悲伤的时候,你没有放弃过自己,正是因为有你的坚持,才有了现在的我。 娜娜,我来看你了,以后我会好好爱你,我会牵着你的手,陪你穿过那些漫漫长夜。 娜娜,我们不必再去做爱的乞丐,因为爱是天赐的礼物,你无需费力争取。 爱你,如你所是。 长大后的娜娜 第二封信:写给妈妈 妈妈: 我无数次地想过你,在梦里见过你:在我们的老家的小屋里,你忙来忙去,我跟在你的身后,天慢慢黑下来,厨房里有炊烟升起来…… 我总是会梦到这样的情景,我醒来就会大哭一场,我不敢告诉你,怕你难过。 我无数次梦到我又回到我们的家,梦到老家的屋子里有鬼,它们总要在夜里出来抓我,我吓得不敢睡觉,你和爸爸都不在我身边,然后我又辗转醒来…… 妈妈,你曾经说过,我以前是一个多乖的小孩,争着抢着要帮你做事情,你说我在田间睡着了,被爷爷抱走,醒来还要哭着回去帮你,你还说过我很小就要抢着做饭、洗衣服,你摔伤胳膊,我帮你梳头发……后来,你说我变了,那会大概是上中学的时候吧。妈妈,那个时候我爱你的心是没有变的,那个年纪是进入了一个青春逆反期,是一个成长阶段,那个年龄的孩子都会有一些叛逆的特征,我不是要故意和你作对。 妈妈,后来,我记得从初中到高中的那几天,爸爸不再长年出去打工了,你们开始在县城做点小生意。那个时候,我刚好处于青春期,我爸爸的唯一对策就是把我往死里打,那几年,我过得真的很痛苦。 妈妈,我并不是一个完美小孩,我也会犯错,但爸爸打我的理由也太多了。小学的时候,考试不到九十分要挨打,初中放学半小时不到家要挨打,和男同学走在一起要挨打,毕业了同学交换照片还要挨打,高中的时候,和他不喜欢的女生玩也不行,妈妈,我的神经都是要崩溃的状态,感觉自己早晚要被他打死的。 我记得,他打我最狠的一次是因为他偷看了我的日记,我在里面骂他不是人。我知道,这不是一个女儿该说的话,我记得我骂他的原因,是因为他三天两头和你吵架,他一天到晚不停地挑刺,妈妈,那个时候我还小,但他那样对你对我,我真的很恨他。 但是,无论如何,他是我的爸爸,这是我的命运,我没有办法选择。我记得那年高二,他回来看我们,带着我和弟弟照了一张合影,我用手臂揽了一下他的胳膊,下来我自己偷偷哭了,我的记忆中,从来没有和他那么亲密过,他总是对我凶,我心里又多么渴望他爱我啊。 妈妈,你曾经和我说过,他小时候不喜欢我,还说过要指望我堂哥给他养老,这句话真的让我难过了很多年,从小我就能感觉出来,他是不喜欢和我亲近的,相比之下,你们都更喜欢我弟弟,可是我是个女孩也不是我的错啊。 妈妈,我还生过你的气,我气你对我说,看到我长得像我爸爸,你就讨厌我。我还气你在我高中的时候,背着我去找别人的家长。我还气过你,把我爸爸的事情,到处和别人说,当别人指着我和弟弟说,这就是谁家的小孩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很羞愧。 我一开始并没有打算早恋,那个时候和同学一起玩,只是觉得她身世很可怜,她让我晚上陪她出去找人,我就下晚自习陪她出去了。晚上就和她在一起,没有回宿舍。第二天上早自习的时候迟到了,班主任发现我晚上没有回去,让我回家叫家长。因为我爸爸的脾气,我根本不敢回家,怕被他打死,所以第一个念头就是跑。然后他们几个陪我跑了几天,回来还是被打个半死,我记得我在床上躺了很久,我的胳膊是紫色的,一涂药我的眼泪就不停地往下掉,你和医生说我是骑摩托车摔倒了。 妈妈,说起这些事情,是因为我印象太深刻。妈妈,我从小到大,除了偶尔和弟弟争宠之外,并没有多少坏心思,也没有害过人,妈妈,以前爸爸总是把我往坏里想,我真的很伤心。妈妈,我曾经怪过你,觉得你应该拦着爸爸,不应该让他那么打我们, 你应该报警的,虐待儿童已经是犯罪了,或者说,你应该有一个好的解决方案…… 妈妈,这些应该都是我想当然的,我知道,你也没有过过好日子,面对我们的生活,你也特别特别无力,你也不知道怎么面对。 所以,妈妈,我不怪你,哪怕到后来,你走了,我也从来没有怪过你,我心里面觉得愧疚,自己太小,没有能力保护你,没有办法让我们生活在一起,只要你过得好,我都可以接受这样的结局。 妈妈,我曾经压力特别大,特别希望能让生活好起来,我一个人横冲直闯,也受过伤,流过泪,我心里面都记得那些对你不好的人,我一直都不肯原谅他们。 妈妈,可是面对爸爸,我真的无能无力,你们给了我生命,恨爸爸也让我的内心的不到解脱,我最痛苦的时候,就是听你们对彼此的抱怨,你们的话语都是利剑,刺向我的心,你们没有处理的问题,我要去承接…… 妈妈,我觉得自己写不下去了。 妈妈,我爱你,我希望你过得好。我曾经说过,让你不要再恨我爸爸了,那是因为,我觉得你恨一个人的时候,心里不会快乐。 我希望你过得好,不过我不强求你什么,你慢慢来,我以后再也不对你发脾气了,妈妈,我有足够的耐心,我也愿意给你最大的支持。 爱你的女儿 娜 第三封信:以自己理想父母的角色给自己回信   娜娜: 见信好! 我是妈妈,你的来信我已经收到了。 娜娜,我首先要向你道歉,作为母亲,我并没有征求你的同意,就把你带到了这个世界上。虽然我们这一代人生于贫苦之中,但是我来了,也觉得值得来走一趟,所以就把你带到了这个世界上,也邀请你来看看这人世间的风景。 娜娜,你是我的第一个孩子,你来的时候,使我第一次成为母亲,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生命的完满,你的大眼睛清澈见底,你看着我的时候,我能感受到,生命的冰山在心口融化。娜娜,我再一次向你道歉,作为母亲,我也是第一次,没有彩排,也没有人告诉我,怎么去做一个足够好的妈妈,我有很多做得不够好的地方,让我每每回忆起来,都感觉心中对你很愧疚。 你的外婆,她有五个女儿和一个儿子,我的童年在这样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中长大,你小的时候,村里很多人也会有这样的观念。娜娜,这些丝毫没有影响到我对你的爱,你的爸爸也是这样,他并没有因为你是女孩而不爱你。你生于寒冷的冬天,你的爸爸常常要跑到河里,敲开冰,为你清洗尿布,而我在我们老家屋子里,生一把火,把房子烤的暖暖的。 娜娜,你知道吗?我们那个年代的人在一起,一般都是经人介绍。你爸爸家里穷,很多人都不愿意嫁给他,但我喜欢他,他年轻的时候唱豫剧小生,长得秀气,人有才情也有个性,嫁给他,并生了你和你弟弟这两个聪明美丽的孩子,是我人生中最珍贵的事情。 娜娜,我后来并没有经营好自己的婚姻,这并不是全都因为你爸爸的错,你爸爸招人喜欢,说明他有让人喜欢的优点,我也有我自己不对的地方。但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有时候好聚好散也未尝不可,喜欢你能理解这一点,这并不影响我们对你的爱,我也从来没有后悔过以这样的方式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 娜娜,很抱歉,在你小得时候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到了爸爸的暴力伤害,你每一次被爸爸打的妈妈,妈妈都心疼的睡不着觉,自己也流了很多泪,妈妈曾经为了一个错误的婚姻观,为了无论如何不拆散这个家庭,对你爸爸的行为实行了无原则无底线的容忍。娜娜,给你一个完整的家,这也是我爱你的方式,娜娜,也许我错了,这也使得我和你们都承受了很大的代价。 娜娜,我和你爸爸没有感情了,我们离开之后,我也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陷入到了对他的怨恨中,没有关注到你和弟弟,娜娜,对不起,再一次和你说声对不起。 娜娜,我并不是个完美的妈妈,请你原谅我在情绪失控的时候说过的那些伤害你的话,以及做过的那些伤害你的事,娜娜,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爱你,爱到了不敢触碰的地步。 娜娜,妈妈知道你爱我,你也不必为了爱我而故意疏远你的爸爸,你的生命来源于我,也来源于他,妈妈对你的爱,是天赐的礼物,你不必用讨好的方式来求得,你也无需费力争取,因为你是上天赐于我的珍宝,是我生命中最闪亮的那颗珍珠,我对你的爱,我不需要任何条件的。 娜娜,你是个很好的孩子,我很为你感到骄傲。你特别有担当,也愿意为我们家去努力做一些事情,你辛苦了娜娜,妈妈谢谢你。现在,让妈妈自己来拿回自己的责任吧,你只是一个小孩,在妈妈面前,你只要做一个小孩就够了,相信妈妈,可以面对自己的生活,如果有时候出现一些困境,你也要相信妈妈自己可以去超越,并从中学习到生活的智慧。 娜娜,再一次向你说: 对不起,没有征求你的同意就把你带到了这个世界上。 请原谅,我所有的不好。 谢谢你,给予我母亲的身份,你的纯洁放佛让我看到上帝的创世之光。 我爱你,如你所是。 妈妈 【1】由破茧小组带领者单单所述,引自台湾的刘仁州老师。 作者李娜,【破茧小组—疗愈和父母的关系003组】组员,现居成都,《慢成长》杂志专栏作家,一个致力于按自己的意愿生活的人。 单单在带领了很多团体后,TA自己的感想是:每个人的内在都很有力量。 写信 的这个方法是使用在小组中的,也推荐给大家使用喔,每一封信可以中间隔几天,每一封信写作时间约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写完之后,不用真的寄出去,可以找一位你非常非常信赖的人,把信念给TA听,听完之后,TA可以给你适度的反馈。写和读出来又会不同。自己写也是有很大效果的。不过在小组的安全支持中,获得反馈等效果更好喔。 之后~你可以观察自己看看,在你完成这样的信之后,你的心情、你的关系会有什么变化呢?   ▓文章为简单心理咨询师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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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恋爱总是持续不下去怎么办

我的恋爱总是持续不下去怎么办我的恋爱总持续不下去怎么办?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从我的经验来讲,我觉得可能因为具体的情况不知道,但是我想不外乎几种情况: 第一种情况:我发现很容易相爱,但是相处的时候总有跟我想的不一样的地方,比如说我总发现这个人以开始觉得他很好,但是相处的时候真的发现他有很多的问题,跟我想的不一样,而且这些问题一看上去很难以忍受。你知道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我很遗憾的告诉你,这是一个需要你学习的点,这个点叫做:磋商。你知道没有人和你想的永远是一样的,生活就是一定有百分之务实和我们期待的一样,有百分之五十是我们期待的不一样。而对于期待的不一样的哪些地方,那些我们不太喜欢的伴侣的另外一半,需要用我们的包容,耐心,更重要的是磋商,和他一起想一想解决的办法。相信我,我觉得不仅他身上有一些你不太喜欢的地方,你身上一定也有些他不喜欢的地方。这是第一种。第二种,我觉得有很多人会害怕走得更近,因为你知道一个人生活的话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而两个人生活又继续建立一个长期恋爱关系,意味着很多。意味着以后我们要共同的发展,尤其那些异地恋,那种很困难。我们要共同地组建一个家庭,我们要共同的决定我们以后的生活要往哪儿走,这是一个很巨大的改变,也是一个很巨大的挑战,需要很大的勇气。所以如果你是这种情况的话,我特别建议你勇敢一点,去试试看。如果你每次都停在这儿的话,我们永远不知道,跳下去以后会是什么样?我们永远学不会游泳,对吧?只有我们到水池子里我们才能掌握怎么游泳。这是第二种情况。第三种情况觉得关系进行不下去,我也见过这样的朋友,他们可能觉得两个人相爱一段时间以后,觉得爱情也就这么回事,觉得没有太大的意思。如果你是这样的情况的话,我特别地建议你好好想一想,爱情对你到底意味着什么?你期待你的伴侣做什么?你知道我觉得两个人相处的甜蜜感还有这种彼此之间的热恋的感觉,是爱情的一部分,但是不是爱情的全部。如果说是一个巧克力的话,我觉得它是甜的那一部分,但是这并不是巧克力的全部。如果你是这种情况的话,我特别的建议你,你好好想一想,到底在爱情中你需要些什么?同时也问问你的伴侣他对爱情的想法期待是什么?两个人一起来解决这个问题。最重要的是我觉得感情是两个人的事,绝对不是一个人的事,所以这就意味着在感情当中任何的问题都要两个人一起来解决,坦诚的解决,坦诚的沟通,我相信如果你能做到的话,一段持久而幸福的亲密关系一定不是一个很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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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潘的星期二课堂

潘潘的星期二课堂 文/陈曦 潘潘是一只加菲猫,黑白色,像一头小奶牛。不要问我它为什么是黑白色的,加菲其实也有各种颜色。总之,它是一只胖墩墩,毛茸茸的胖猫。最初去接它时,它还只有三个月,小小的一只,从兄弟姐妹扎堆的小窝里欢快地径直朝我跑来,到我腿边蹭,然后像爬树一样,顺着我的裤子往上吭哧吭哧爬。那时它还是只奶猫,小爪未经修剪,爪爪到肉的感觉真的很销魂。我呲牙咧嘴的喊,就它了就它了。于是潘潘就这样被选中,跟我回家。 它的名字,含义很多。见过加菲猫的朋友会知道,这一族的喵星人脸都很扁。潘潘也不例外,脸扁得像是用平底锅拍过。于是取名Pan(平底锅),全名叫Panda,因为它的黑白花色很像熊猫。中文名叫潘达,取貌比潘安之义。 抱着这个活泼可爱的小潘潘回家之后,欢乐的生活就开始了。每天给它喂吃的,换猫砂,陪它玩,定期洗澡,还得想办法对付漫天飞舞的猫毛。事情太多忙得焦头烂额时,潘潘总是很淡定地看我一眼,然后爪一横,胳膊一软,毛乎乎的一大只摊在电脑键盘上伸懒腰。我的房间是朝西的,下午的阳光照在潘潘的茸毛上泛着金色的柔光,它的肚皮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有一种让人心安的节奏。 有天收工回家,累坏了,望着潘潘的肚皮发呆时,潘潘突然开口对我说,“陈曦,你一直都待我很好,但我看你过得太辛苦,好多时候都不快乐。这样吧,每个周二的下午,阳台上阳光正好的时候,你过来,我教你一些喵星人的智慧,让你快乐起来。”潘潘是只极安静的猫,平时几乎不叫唤。这一开口,把我吓了一跳。等到周二下午,我将信将疑地去了阳台。   第一课:信任 第一次见你时,我还很小。我妈教过我,你们人类很复杂,有好人也有坏蛋。那天你来的时候,我妈站得远远的打量你,琢磨你会不会是个坏蛋,可我觉得你一定是好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信心和勇气,总之,我一直都很确信,你是喜爱我的。有时候闯祸了,比如抓坏了你的旅行箱,在你的洗脸池里尿尿,在马桶上玩耍之后去你床上翻滚,我都会特别无辜地望着你。我知道你不会真的生我的气。就像我知道,你不会介意你的每杯水里都漂着一两根我的毛毛。我从你看我时温柔的眼神,抱我后放我下来时轻柔的动作,从你日复一日细心的照料里,更确信你是喜爱我的。 可是我看到,你对人却没有这样的信任。你总担心自己表现得不够好,想得不够周密会搞砸,担心自己身材不好,太胖太黑,没人会真的喜欢你。怀疑爱你的人,是不是真心诚意,会不会持之以恒。总觉得任何日常相处中的疏忽与矛盾,都是别人不够爱你的证据。你天天读那么多书,却好像不明白一个简单的道理。这道理每个喵星人都明白,但你们人类好像掌握起来颇有难度。那就是,信任。相信人是善良的,友好的,相信人是爱你的,会对你好,只因你是你,没有那么多的条件。你知道吗?在潘潘眼里,你是最可爱的人类,蓬头垢面也罢,职业干练也好。因为那些都不重要。在我眼里,你是真心待我好的人,是第一次见面就任由我爬上爬下的家伙。不要总想着让自己更有思想,不要总琢磨人生的意义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像爱我那样,结结实实地去爱身边的人。去爱,去投入。信任人,也信任爱。   第二课:依赖 我最喜欢耍赖。你一回家,不管你是一滩烂泥摊在沙发上,还是一脸严肃坐在电脑前,我都会跑到你腿边来回蹭,或者直接趴在你软软的肚皮上。那里比较暖和。我喜欢耍赖,而你,也喜欢这样赖赖的我。希望你陪我玩时,我会一屁股压在你的书上,或是直接躺到你的胳膊上。想吃好吃的,我就在装罐头的那个橱柜前转悠。由于基因的关系,我的眼睛总爱流褐色的眼泪,自己清洗不了。我会泪眼婆娑地望着你,等你用湿润的毛巾给我洗脸。我放心地耍赖,放心地提各种要求,我觉得这只会让我们更亲近。 可是我看你,却被坚强独立这样的观念困住。听你一遍遍谢绝朋友们的帮助和好意,总是重复着那句,“不用啦不用啦,我自己就能行,不必麻烦你。”每次听你这么说,都觉得你能和我亲近,却拒人于千里。学学我的赖皮,学着像我一样向朋友们提这样那样的要求吧。他们会因为你需要他们,而感到快乐满足。就像我吃罐头时开心得摇尾巴,你看着不也笑得很开心吗。   第三课:保持好奇 每次家里出现任何新鲜玩意,我都会冲上去闻闻,舔舔,拿爪爪扒拉。家里来客人,无论是见过没见过的,我都会凑上去闻闻蹭蹭。有鸽子歇在阳台,我会隔着玻璃细细盯着它看,虽然我知道今天的鸽子其实就是昨天那只。激光笔的红点,带毛毛尾巴的小圆球,都是我百玩不腻的玩具。每次看到移动的物体,我都会特别激动地扑上去。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是,我也不止一次抓住被子下你移动的脚丫子,又踹又咬,谁让它看上去那么可疑呢。我知道家里每一朵花的香味,每一只杯子的口感,每个客人的气味。当然,你看的每本书我也都趴过。 我始终对这个世界充满着好奇,可是你,年纪轻轻却总是老气横秋,觉得一切都不过如此,超不出想像。有多少次,你打开一本顾名思义的书,却发现里面有很多有趣的故事,睿智的思想,深刻的洞察,幽默的话语;有多少次,你从原本不愿参加的聚会回来,告诉我你认识了有意思的家伙,去了环境新颖的咖啡馆;有多少次,你讲课回来告诉我,同样一个主题的交流和游戏,人们有怎样不同的碰撞,有怎样极富创意的点子。你总说,日光之下,并无新事。一切都在重复。可是我要告诉你,保持着好奇,这世界就会像个新意迭出的游戏场,给你惊喜。上帝比你,更富想像。   第四课:保持自我 你们人类总说喵星人很傲娇,很多时候高贵冷艳,不爱搭理你们人类。我却觉得,你们活得太累了。总想着怎样别人才会满意,却忽略自己的喜好和需求。你想抱我,可那时我正想在客厅溜达溜达;你希望我趴你大腿上,可那时阳光正好,摊在地板上懒洋洋晒着太阳打个盹,多舒服呀。我知道你有你的期待,可我也有我的想法。 我默默坚持着自我,却看到你好多次为了不让别人失望,应承下你并不乐意的事情,然后愁眉苦脸地去完成,最后双方都不好受。你其实可以学学我,该拒绝的时候就拒绝,不要活在别人的期待里。很多时候的不自由,不是别人设下牢笼,而是自己困住了自己。做一只自由自在的猫,晒自己的太阳,让别人说去吧。   第五课:简单快乐 我的世界很小,就这么几个房间。一个飞奔,就可以从房子这一端,撞上房子那一端。可我很爱这小小的住处。这的一切,我都熟悉,知道每个物件的气味。嘻嘻,当然每个物件也都蹭上了我的味道。我认识的人很少,熟知的,就只你和你的几个好友。我不会去比较,也不会去想像,是不是能有更大的房子,会不会有对我更宠溺的猫奴。每天喝喝水,吃吃猫粮,跟你耍耍赖,就很好。每天我打盹的靓影随机出现在家里的各个地方。欧,失眠是什么?焦虑是什么?有欲望是好的,它让你充满热情地投入到这世界,从这世界摘取丰盛甜美的果实。可不要让过多的欲望奴役了你。每天绞尽脑汁地琢磨明天要吃上更好的猫粮,住上更好的猫舍,搅得每天都不安宁,何必呢?你们人类想太多,欲望太强。我觉得,简单快乐才好。用一生去攀比,即便外在多么富有,内心也是荒芜的吧。 看我的猫生多么简单快乐。我想要的,很少。有你,在这,就很好。 五堂课后,又是一个周二的下午。我兴冲冲跑去阳台找潘潘。它在打盹,金色的阳光洒在它毛茸茸的肚皮上。我握了握它的小爪,说了声谢谢。躺到床上,睡了香甜的一觉。   作者介绍 陈曦,心理咨询师,美国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圣地亚哥州立大学临床心理学硕士,北京大学临床心理学硕士,咨询经验丰富,提供培训讲座的经验也颇为丰富。创办心田工作室,目前致力于提供专业的心理帮助给有需要的人,以及培养专业靠谱的心理咨询师进入咨询行业。 本文首发于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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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处往下看,总想跳下去...是不是有病?

  本文字数1500+ / 阅读需要 4 min   你是否也曾有这种体验:站在高处俯视,心底却忽然涌出一股往下跳的冲动。   在一项心理学研究调查中,超过半数的人曾经有过这样的念头。这种看似不合理,但普遍存在的跳楼冲动可能都曾浮现在我们的脑海中。   在美国华盛顿州,有一座欺骗桥(Deception Pass Bridge),高达180英尺,连接着西雅图以北的两个岛屿。从1935年建桥以来,已经有400多人选择从这里跳下,结束自己的生命。在法语中,这种冲动被解释为“ L’Appel du Vide (空虚的呼唤)”。   真的是这种空虚,在引诱人们从高处往下跳吗?   如果不是,那这种念头又意味着什么?   别太害怕 其实没你想的那么高   很多人认为,“恐高症”属于一种极端的恐惧症反应,与情绪问题、消极思维、焦虑和过去的创伤有关。   而犹他大学认知和神经科学教授珍妮·斯特法努奇(Jeanine Stefanucci)发现,恐高其实也是个生理问题:   她研究了人和垂直空间的关系,发现,人们会“高估”眼睛看到的任何一段垂直距离:短则超出实际高度的三分之一,长则超出实际高度的两倍。   相比之下,当人们估计水平距离时,几乎不会出现太大偏差——这就会给人一种“我能准确判断距离”的错觉。   所以,对很多相信自己判断的人来说,过高的垂直估计就会让高度显得越发可怕。害怕反过来会继续加深对高度的错估,从而形成了一个反馈回路,越来越害怕,也越来越觉得高:哇好高——太高了——妈呀太太太高了——这是个深渊啊......   从心理角度来分析,也许是“人们总习惯于放大自己的不适感。”     就像另一组实验发现,实验者会低估自己遇到蛇或蜘蛛的时间,而不会低估遇到蝴蝶或兔子的时间。   因为我们不希望遇到蛇和蜘蛛,所以当它们出现在面前,我们会感觉“它们”出现的太快。因为楼太高,我们害怕“高”,我们便会觉得它越来越高。   越害怕,越想跳   除了对高度的错估,还有两点会加深我们对高空的恐惧。   其一,卡洛斯·科埃略认为,我们的视觉系统和前庭系统(控制人体平衡的系统之一)之间存在冲突,所以当视线从高处急剧下降,会产生”眩晕“等症状。   其二,面对高空时,我们对自己肢体姿势的“控制”也会变得很难——测试显示,这难度相当于让酒后驾驶的人走直线。   这两点,再加上对高度的错估,导致了我们对高空的恐惧。对高度的感知,往往混合了我们的感官直觉、身体运动美学和精神心理状态,是一个复杂的过程。     于是,当我们面对高空时,又会产生一种奇怪的反直觉效果:   一种屈服于恐惧、心甘情愿跳下去的冲动。   为何会出现这种想往下跳的冲动,并不容易解释。我们可以轻易的明白,手为什么会从滚烫的炉火旁缩回来,但我们的意识可能搞不懂:为什么我们的身体会在悬崖边后退。“那有栏杆”、“我不会摔倒”、“但为什么我会想跳下去?”   的确有一些研究者提出过自己的看法:   临床心理学教授珍妮弗·哈姆斯认为,这种“想跳下去”的冲动,可能是因为人被激发了真实的死亡欲望,也可能是大脑错将“跳下去”解读为一种安全信号。   她发现,在有过自杀念头的人中,75%的人有过高空跃下的想法。而在431名从未考虑过自杀的受试者中,也有一半曾有过高处跳跃下的冲动。   这些有着强烈跃下冲动、并从未考虑过自杀的人,会在平时的生活中经历更多的焦虑,包括更担心自己的身体反应。这些感觉包括出汗、心悸、头晕和膝盖颤抖,而所有的这些都是对高处的常见反应。   所以,珍妮弗认为:这种冲动可能是我们自身的安全系统对恐惧信息的误读。当我们面对高空时,大脑回路可能会发出“恐惧”警报,然后我们的意识会尝试处理这股恐惧,但因为“恐高”本身的复杂性,我们的意识可能无法理解“恐高”信息为什么被发送。   还有一些德国心理学家,通过脑成像研究观察到:人们对死亡信息会有间接和延迟处理。   他们通过引导17名男大学生“思考死亡”,发现大脑在处理关于“死亡”的想法时,好像会保持一定的“情感距离”——可能会有稍微延迟,好像是“不舍得”去处理死亡的消息。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有点玄学的解释:   存在主义哲学家加里·考克斯在他《存在主义的指导:死亡、宇宙、虚无》中说:“虚空似乎在召唤我们,但实际上是我们自己的自由在召唤我们。我们有选择的权力。”   甚至,还有人解释说,因为飞翔是人类深藏在基因里的梦想:   “从高空跃下之所以对我们产生吸引,除了对生死自由选择的可能性之外,还有可能是我们想要飞翔的愿望。”   ......   说到底,关于我们站在高处为何会出现想往下跳的冲动,目前还没有一个完全靠谱的解释。   但不管怎样,我们至少可以确定一件事——   我们并不需要因为“对高处的恐惧”而焦虑。   毕竟,如果你真的“毫无恐惧”,那恐怕才是最危险的事。   (本文系翻译,对原文进行了适当删改。)   原作者: JESSICA SEIGEL   原文: http://nautil.us/issue/46/balance/why-you-feel-the-urge-to-jump   一了达 ✏ 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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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次自杀失败,是我现在最庆幸的事情。”

本文字数 3000+ / 阅读大概需要 8 min   最近听朋友讲了个故事,两年前他由于工作、感情不顺,一度想要“一死了之”:在一家酒店藏了两天,切断所有联系方式,试着拿亮闪闪的小刀在手腕上比划,也试着蹲在高楼层喝酒以便随时一跃而下,甚至尝试触电。   犹豫的最后关头,房门被砸开。他至今不知道朋友们怎么找到的自己,因为他连住酒店身份证都是假的。   听到这个故事时,我们在一个酒局上,他容光焕发,事业也小有起色。“那时我手机一开机,立刻卡死了,我才发现原来那么多人在意我,在找我。”   “感谢那些最后关头拦住我的人。”   其实,很多人都像他一样,曾经在生死边缘迷路,并且幸运地得到拯救。趁着感恩节,我们做了一个“感恩那些把你从生死边缘拉回来的人”的征集,并且整理了他们的故事。   为还原每个人的真实情感,我们尽量没有对文字进行删改。看完他们的感恩故事,你也许更能认识到生命的力量。   匿名   遭遇诈骗,倾家荡产后决心振作起来,却被现实一次次打趴。   不记得挣扎了多久,有一天下了班,万念俱灰站在路边,想在马路上被车撞死算了,准备抬脚电话响了,是一个常年不联系不知道我被诈骗的姑妈。   姑妈肯定到现在都不知道,她这个电话救了我。   @白芷   年初入院,做了一个疗程的MECT(重度抑郁症电休克治疗),因过年提前出院后,我依旧心如死灰,丝毫没有活下去的动力,只是苦于刚出院被看得紧,不太吓人的(自杀)方式也在入院前试过几次,未成年人也做不到自由的收快递和出远门。出院去找原来的门诊医生复诊拿药的时候,医生笑着对我说:“一定要忍住啊,这样就能看到我啦,我们还能在这里聊一聊。”   医生胖胖的,饱满的苹果肌挤弯了带着暖意的眉眼,就突然觉得,哪怕只为了这一束光的温暖,也要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试试看啊。   匿名   大学的时候我交了一个女朋友,然后她和一个我刚刚介绍给她的朋友上床了,“只是想看看他怎么样。”没多久,我爸发生了一场意外,颈部以下瘫痪。   我渐渐抑郁,我翘了大学的课,经常骑车去湖边坐着,总想着生活真没意思,骑进湖里算了。   我妈咬着牙把我送进一所精神病院呆了三天,接受团体治疗。在那里,我听十几个人讲述他们的故事,有人患强迫症严重到完全不能正常生活,有人坚持说自己是正常的但已经第三次被警察强行送来,有位阿姨正在戒毒,她自己把自己送进了医院,因为她想活着看到孙子出生。   我意识到,我的生活远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糟。至少我父母能给我正常的教育,给我治病,给我普通但温馨的生活,我第一次觉得很感谢他们。   后来我找到了工作,也需要在一边照顾爸妈、一边工作中寻找平衡,很痛苦,曾经连续一个月几乎没空吃饭。但我还是觉得要坚持活下去,活着才有意义,死了什么都没了。   匿名   毕业以后日子过的很糟糕,以前一直深信的东西瞬间瓦解,我开始怀疑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那段日子,觉得所有事情都是因为自己不够优秀,不够认真,不够努力,所以才会那么糟糕,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和家人朋友倾诉,他们说你要懂得知足,是你太闲太矫情了。当时想了很多种离开世界的方式,吃安眠药,找个悬崖跳下去,过马路的时候走着走着就不动了,想着被车撞死就好了。   后来妈妈知道了我有想自杀的想法,对我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爸爸说你和你妈对我是最重要的,虽然他们还是不理解我,可是他们愿意为了我而去努力改变自己。我想我最终没有自杀是因为我感受到了他们的爱,我没有办法那么残忍的把他们独自留在世上。谢谢他们那么爱我,只因为我是他们的女儿,谢谢自己一直没有放弃。   @阿亮   当我濒临崩溃边缘的时候,是自己救了自己。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开窍的。我意识到“抑郁症”貌似有它自己的人格,而且它是会说谎的。它会让我的大脑错误地解读信息,带来一种“不舒服”的生理感觉——但我终于意识到,此时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   “我”是自己所有经历、梦想和感觉的抽象、主观集合,是复杂的、不断进化的、形而上学的。但其中并不包括“自杀”的想法——我开始意识到,“自杀”是一种症状,并不是真正的我。我不会让自己去死,但我的症状会让我去死。   所以我把抑郁症当做一种寄生在体内的虫子,有时,我也把抑郁症想象成脑袋里的某种化学反应,它会在脑子里乱撞,让我与多巴胺、血清素失去联系,导致那些“盲目、害怕、难过”的情绪非常迫切的冲出来。   每当我感到生命那样黑暗、绝望、无意义的时候,感到自己离悬崖只有几厘米的时候,我都会有意识的问一句:“这是我吗?”   渐渐地,我发现我可以直接和自己的情绪对话了。听起来很不科学,但我确实做到了,我会对大脑里的负面想法说:“我听见了,我认识你。我知道你又在使坏,但我不听你的。”   如今,我还是会偶尔听到他们的声音,比如“这没用”、“没人关心你”、“放弃吧”,但这个声音已经越来越小,小到我可以更轻松地拒绝。   也许你觉得很荒谬,但我就是这样活下来的。我觉得活着很好,我很感谢那个顿悟的自己。   @林夕   抗抑郁的药换了四五种。什么跑步、中药、佛经、正念都试过,没用。   最难受的那天,焦虑烦躁不安。试着躺一会冷静下来,不行,要不吃点安眠药?犹豫着吃了好多。   我爸知道了,一直陪在我身边,并克制着自己情绪,说:不舒服的话,可以打他几下。他已经随时准备送我去医院。   过后稳定下来,才感觉自己就像刚刚尝试了一次自杀——还好吃的安眠药远远不够致死量。   @lans   国庆节的时候,有一段特别丧的时间,天天在家里哭,哭了睡,睡了哭,其他的什么都不想做。不敢去厨房,不敢去阳台,脑海中就一个念头:“我要解脱。”   我当时都已经拿着刀了。   就在那时,我的咨询师给我发信息过来,说一切都会好的,让我好好的。我的朋友打了几个电话过来,说虽然不在身边,也希望我好好的。我认识的网友,直接问我需要钱吗?需不需要转钱给我。我哇哇大哭,哭了半个小时,把刀丢了。     @玲   自杀想死的念头无数次占领我的大脑,但也很感谢每一次身边的她们,让我没有真的和这世界说再见。   她,是我现在的医生,也是我遇到最好的一个医生。是她让我在几乎都要对医生绝望之时,又重新有了希望。在我小心翼翼和她说我状态特别不好,会有特别消极的想法的时候,她会很温柔地安慰我陪着我,在我几度陷入绝望、厌恶自己的一切、不停地和她说“对不起我觉得我好不了了”的时候,她耐心的和我说,生病不是我的错,状态不好不代表我不好。   她,是我现在的辅导员。休学一年以后遇到的新辅导员。虽然到现在只接触了两个多月,她却让我觉得仿佛认识很久。她会在我和她聊到我曾经自杀未遂的时候流泪,和我说她应该早点出现,早点陪着我。她总会戳中我的内心,在我哪怕很努力地假装表现的很好的时候,会和我说,如果难受就别刻意了,太辛苦了。   她们,是我的闺蜜。在我同时面临爸爸车祸做手术和自己极度状态不好下一秒就想自杀的时候,我和她们说,如果我做了什么记得原谅我,她们特别着急,特别担心,甚至第二天一大早就陪我到了医院等爸爸做手术,还陪我问了精神科的床位,陪我等着那天正好有好多好多会要开的精神科医生,陪了我整整一天,安慰那个第一次在精神科护理站哭到崩溃的我,直到最后我见到了精神科医生,她们才抱抱我然后回家。   她们,是一群陌生人,是自杀干预热线那头的人。至今我也因为对声音不太敏感而分不清每次接电话的是不是同一个人。但每次,在我还能有一点意识控制自己的时候,在我抱着最后一点点希望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她们会很温柔耐心的问我怎么了,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就那么陪着我,甚至还能听出我努力藏住的眼泪。   她,是我的咨询师。虽然有些时候我也会有点怀疑她能不能帮到我,虽然有些时候的进程会遇到一些瓶颈。但在我要崩溃的时候,实在绷不住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会接电话,也会安慰我一会儿。我一时语塞,她也会静静地陪着我,只要她当时没有来访者,或者没有会议和培训。有的话,也会回我信息让我稍等一下。    写了这么多,真的很感谢生命中出现的你们......我也期待着我真的好起来笑着和你们打招呼的样子,而且,不是假装的笑。爱你们。 是啊,谁的生活不是充满了“好难啊”呢?   问过身边的人,好多人也都曾或多或少萌生过“自杀”的念头。可就像上文中 @阿亮 所说的:那个“想自杀的你”,还真的是“你”么?   神经生物学研究显示,自杀者往往处于一种生理异常状态,比如出现“5-羟色胺能机制(serotonergic mechanism)异常”:   5-羟色胺是一种能产生愉悦情绪的信使,几乎影响到大脑活动的每一个方面:从调节情绪、精力、记忆力到塑造人生观。   换句话说,此时的“你”已经不是真正的“你”了,某些生理变化改变了你,是这个“假的你”想要自杀——那问题就来了,真正的“你”怎么能陪着这个“假的你”去死呢?   所以,为了避免自己不小心被“自杀”意识控制,我们可以准备一些自救措施:   1. 尽可能的存储一些资源   有意识的寻找和存储能够帮助自己的一些资源,确保能在突如其来的拥有一个自杀念头时,快速的、准确的找到帮助自己的人。例如自杀热线、咨询师微信、相关医生电话、能让自己信任的人。   2. 建立一个安全程序   如果你曾经有过自杀念头,或者做出过自杀计划,那么请你提前做好一个完整的“自杀自助程序”,其中包括如果你真的在某一瞬间想要自杀了,自救时需要先做什么,然后再做什么,将整个过程拆解成一步步可操作的步骤。作为将来某种可能性的保护手段。   同时,如果我们身边存在“潜在自杀者”的朋友、亲人,我们又该如何正确出手帮助呢?   1. 尽量避免让“潜在自杀者”独处。   当你发现身边某个人的状态很不好,记得避免让Ta独处(尤其是在晚上)。确保Ta与家人或朋友呆在一起,或留在自己身边,直到自杀的念头减少。如果因为现实原因无法找到让自己信任的人陪在身边,可以在线聊天或使用24小时自助热线服务。一个人的时候,太容易被绝望吞噬了。   2. 如果你感受到了身边朋友或者亲人的自杀信号,请直接和他们谈论“自杀”这件事。   想要自杀的人,往往很难主动和他人直接表面想要自杀的想法,但他们大多不会反感别人和他们提及“自杀”。   当我们主动谈及“自杀”,很可能给Ta一个表达自己痛苦和压抑的出口。   我们可以这样说: “我最近一直很担心你” “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呢?” “有没有考虑过寻求帮助呢?” “我可能没有办法完全了解你的感受,但你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讲。”   所以,亲爱的朋友们,无论如何,都别小看生命的美好,也别忘了那些爱你的人啊!   空罐儿 ✑ 封面 酒鬼 ✏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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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实现我的新年愿望?

农历年末了,相聚也多了起来。每每饭桌上举杯,大家无不言说吉利话,吉利话象征着我们的希望,我们希望生活越来越好,自己感受越来越好。可是,希望背后的现实是否也如此?每一年许下的愿望,现在怎样了? 也许这个问题会让你不舒服,它勾起了一些受挫的经历和感受,可是当你愿意去问自己这个问题时,它就带你来到了一个新的境地—面对真实的内在感受。面对是变好的基础,它的意思是,你停下来,看看自己发生了什么。需要看些什么呢: 首先,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有不断向上的积极力量,但是很多时候,我们也会遇到困难。很多人都会面临一个问题,即无法坚持去做一些对达成愿望有帮助的事情,反而做一些和愿望相悖的事情。原因是什么呢?这样的情况,往往显示着他的内在需求和愿望的不一致。举例来说,一个希望在工作上被认可的人并不努力投入工作,就说明他更享受不努力工作带来的结果,这样的人往往有个核心需求,因为不努力工作意味着承担少,责任少,被指责的机会也就少了,他害怕不被认可,所以会极力避免任何不被认可的情景。一旦工作投入更多,那么遇到困难或者出现错误的机率其实是更大的,也就是不被认可的风险更大,所以,少付出是更安全的。这是人的趋利避害性,却也是真实的阻碍。还有一个普遍的例子,就是夫妻或者伴侣之间,内心很希望亲密,但是行为上却很疏远。作为成年人,我们知道,亲密带来的绝不只是幸福和快乐,很多时候因为彼此的差异和不被满足,让人很不舒适。好多人并不想要这种不舒适,他们在觉察到不舒适出现的第一时间,就会保护、退缩,一步一步地越来越远。所以,也许你想要的并不是亲密,因为亲密意味着好坏皆有,你可能更想要的是安稳、舒适,它意味着只好不坏。 想要自己保持在舒适的感觉里还是突破舒适去获得成长进而改变生命呢?这是一个真正的核心问题,因为舒适的安稳意味着不要变化,不要受挫,获得成长则意味着突破舒适区,承受挫折、在现实中做出有力的改变。 重新再去理解自己的愿望,哪一个不是要打破现状,打破安稳。也就是说只有突破对舒适的追求才有可能实现你的各种愿望,新的问题来了,这就是愿望实现的第一步:重新理解你的愿望,反思你的内心,做出你的决定,舒适or突破? 有了这个前提,你再来许下自己的愿望。愿望一定要具体,而不是一个宽泛的描述。我们看孩子,他们很简单,他们的愿望是去公园玩一天,吃一顿好吃的,买个玩具,一旦愿望被满足,便得到一份快乐。成年人的希望则显得非常不同,我们的希望大而宽泛,比如过得好、轻松、自在、快乐。我们的愿望,从具体的事件转化成了感受。而感受,它是伴随事件产生的,它是一个“虚”的东西。愿望指向结果,它是实的,你能评估看得到的。如果你把愿望的性质进行转换,可以变成:换一个市场类的工作,买一个两居室的房子,带家人去海南过春节……。回到孩子似的具体的愿望,它能带给你切实感,当你达到愿望时,看到自己的努力带来的结果,会有真心实意的满足。 第三步,开始绘制你的“成功日记”。拿出一个笔记本,在开始的地方写下你的三个愿望,想一想你最迫切想改善的,想得到的。然后收集一些图片,用来描述你的愿望,贴在愿望后面几页。比如你想带家人去旅游,就找一些旅游的图片,常常拿出来翻看,它会焕发你的向往和热情。在以后的每一天,去记录自己做到的“成功事件”,写下你在这一天为实现愿望做到了的事情,不放过每一件做到的细微之事。同时,还可以记下在这一天你发现的自己的优点或者进步。“成功日记”是为了帮助你保持一份欣赏自己的眼光,在走愿望实现之路,你需要的不只是鞭策,还需要不断地被肯定,这本日记便是自我肯定的象征。 最后,你需要留意生活中每一个可以让愿望实现的机会,尽量多地去运用这些机会,而不是反复思考自己做这些是否会有结果。去做,而非去判断,在你没有做之前,永远不会知道会不会成,只有去做,才是知道答案的唯一途径。不断付诸行动的过程,让你可以对自己说,我给了自己一个不后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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