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喜欢的人如何不被发现?其实被发现也没关系|WEEKLY

  在本期「简单心理WEEKLY」,你可以看到:   成年人的孤单,是更沉重的孤单吗? 苹果公司和UCLA合作,想用app检测抑郁症 FDA批准首个预防自杀的速效鼻喷雾剂 自闭症患者发的邮件,跟普通人有什么不同? “好尴尬,所以不看你”背后的心理学解释   看完记得去留言区与我们唠唠!   01 越长大越孤独,你孤独的原因变了吗?   近几年大家流行讨论“成年人的崩溃”。仿佛在经历许多人生境遇后,我们的孤独感也越来越沉重。     但BMC Public Health最近发表的一项研究称,成年人的孤独感确实会随着年龄发生变化,但变化的并非一定是孤独程度,而是孤独的原因。   这项研究使用了2016年9月-12月在荷兰收集的数据,调查内容包括人口学信息,社会行为和健康相关信息以及孤独感等,涉及不同年龄段的近3万名参与者。   数据显示:有10,309(44.3%)人认为自己是孤独的。在19-34岁的人群中,有2,042(39.7%)人感到孤独感,而35-49岁年龄段为3,108(43.3%),50-65岁年龄段为5,159(48.2%)——年龄越大,孤独的人真的越多。     研究者还发现,不同年龄段的人,孤独的原因也不太一样:   与朋友交往的频率会影响孤独感,而这种影响在成年早期(19-34岁)的参与者中最深刻; 受教育程度对孤独感的影响,仅发生在成年早期(19-34岁),而就业状况对孤独感的影响仅发生在成年中期(35-29岁); 与家庭接触的频率,仅发生在成年中期(35-49岁)和成年后期(50-65岁)群体中; 健康对孤独感的影响仅发生于成年后期(50-65岁)群体。     02 UCLA与苹果的合作:抑郁症还能用app检测?   近日,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宣布将与苹果公司合作一项为期三年的、有关抑郁症的新研究。   研究旨在设计一款app来获得参与者的客观指标(诸如睡眠,身体数据,心率和日常活动),并阐明这些因素与抑郁症状之间的关系。     研究人员计划利用包括iPhone,Apple Watch和Beddit睡眠监控设备在内的Apple技术,将可量化的数据与焦虑症和抑郁症的症状联系起来,让医护人员可以提前注意到危险信号(比如严重的睡眠问题与心律不齐等),防止抑郁发作。   因为在目前的抑郁症临床确诊中,医生的询问、或是抑郁测量量表(SDS抑郁量表/scl-90量表)中的信息都有赖于患者本人的回忆,信息不够精确和全面。   主要研究者、UCLA的精神病学教授Nelson Freimer博士希望,这项研究能够“彻底改变抑郁症的检测和治疗方法”,助力抑郁症的跟踪治疗。     03 FDA批准首个用来预防自杀的速效鼻喷雾剂     本周二,美国FDA批准强生公司的“Spravato”为首个针对自杀者的速效抗抑郁鼻喷雾剂。   这种鼻喷剂的主要成分是esketamine(“派对毒品”氯胺酮的近亲)。 跟传统抑郁症药物相比,它最大的不同就是起效速度(24h内缓解抑郁症状)。而一般的抗抑郁药往往几个星期才能使病人情绪好转。     不同于一般抗抑郁药所作用的5-羟色胺/去甲肾上腺素,该鼻喷剂直接作用于大脑中的谷氨酸系统,它已被约6000人用于治疗难治性抑郁,是自1987年以来抑郁症治疗的首次重大突破。   研究数据显示,服用该药的患者的思维严重程度迅速降低。与安慰剂组相比,“Spravato”没有减少自杀念头,但通过帮助缓解与自杀相关的抑郁症状(比如绝望),它有望减少自杀行为。     Spravato可能有严重副作用。最麻烦的是它可能会带来“解离”体验(发生率约41%),其他包括恶心、头晕、血压升高等等。虽然是鼻喷剂,但绝对是不可以带回家的,必须在医学监测下使用。   科学家还不清楚这药为什么见效这么快。但他们认为,它“可能为临床医生提供一种新的方法,在紧急抑郁发作期间迅速为患者提供支持”。     04 自闭症患者如何发邮件,与常人有什么不同?   巴斯大学心理学家认为,我们如何在网上交流,包括怎么写邮件、怎么发朋友圈,都揭示了我们的性格和性格类型。   8月5日,在《分子自闭症》杂志发表的一封公开信中,巴斯和卡迪夫的研究人员强调了自闭症患者和非自闭症患者在电子交流方式上的明显差异。   研究人员注意到:   自闭症患者的电子邮件明显缺乏一些“说正事前的寒暄”(比如你最近过得好吗?),但他们会遵守礼貌和正式的书写格式(比如以“亲爱的医生”开头)。 自闭症患者体现了对细节的极大关注(强调语法错误、超链接失效来纠正研究者),但相对非自闭症患者,自闭症患者也更愿意自我纠正(甚至纠正上一封邮件中自己写的错字)。 许多自闭症患者的沟通方式是精确的,但在社交上不典型(例如,他们会将开会时间定为14:08,或者用地图坐标描述一个集合点,准确预估自己可能还有24分半到达)。     巴斯大学的心理学教授Punit Shah认为,自闭症风格的邮件并不一定是不好的。他们的精确、直接都做得比非自闭症者好。   但是,自闭症学生通常比非自闭症学生反应迟钝。他们经常报告误解信息或被他人误解,而导致交流中断,并经历了更多害怕“电子失礼”带来的负面后果(比如焦虑)。     05 “好尴尬,所以不看你”——对方是如何读懂这一点的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偷偷看某人,然后发现ta也在看你……然后你尴尬地避开看向别处。   这种现象被称作是“目光偏转(gaze deflection)”——而你偏转的“别处”,通常不针对任何特定的东西,在那个时刻,你只是感到尴尬、不想看ta。     其实,人们本能地会跟随别人的目光,看向他们所看的东西。但这种本能会在“目光偏转”的情境下失效:ta会感觉到你的尴尬,然后也不看你。   心理学家感兴趣的是,为什么?我们的大脑中一定发生了某些特别的瞬间。   耶鲁大学的Scholl等人做了一系列的实验,探究人们是如何捕捉、理解他人的视线的。结果表明,大脑并不总是把眼睛转向别人凝视的焦点,而是只有在评估到凝视具有“社会意义”时才会这样做。   也就是说,大脑可以分辨出“目光偏转”者的表情,然后告诉主人,尴尬一方转移注意力的地点没有意义。     这说明,“大脑不仅仅感知他人的眼睛,还感知眼睛背后的心灵。”   因为,当你望着另一个人的眼睛的时候,是真的可以读到很多信息的。     本期weekly就到这里了,希望你又得到了一点有意思的心理学技能。 我们下周再见!     罗小虎、江湖边 ✑  撰文 Reference: Lucy Anne Livingston et al, Electronic communication in autism spectrum conditions, Molecular Autism (2020). DOI: 10.1186/s13229-020-00329-2 Age differences in demographic, social and health-related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loneliness across the adult life span (19-65 years): a cross-sectional study in the Netherlands, BMC Public Health (2020). DOI: 10.1186/s12889-020-09208-0 Volumetric brain differences in clinical depression in association with anxiety: a systematic review with meta-analysis, Journal of Psychiatry and Neuroscience, DOI: 10.1503/jpn.190156 Clara Colombatto el al., "Gaze deflection reveals how gaze cueing is tuned to extract the mind behind the eyes," PNAS (2020). DOI: 10.1073/pnas.201084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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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们的身体会生病?| 从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故事说起

全文约2067字,全部读完需3分钟 目录: 1.身体生病的背后有一个回忆的伤口 2.身体生病带来的巨大获益,让人们“乐此不疲” 3.没有合适咨询师的话,怎么自我缓解 我们常说,不能上升到我们意识层面被语言表达出来的情感,诸如悲伤、愤怒、委屈等,会通过“身体生病”来释放,比如压力大头痛,心情不好胃痛等等。某种程度上,身体生病不一定是坏事,因为这是你在通过身体机制“缓解压抑”。那么我们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要从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故事开始说起。   1. 身体生病的背后有一个回忆的伤口   1880年,那时的弗洛伊德还是个初出茅庐的神经科医生,布洛伊尔在上流社会里已经颇有名气。他们遇见了一个女病人,安娜·O。 当时安娜·O 21岁,她是个很聪明的姑娘,学什么都可以很快掌握,且富有同情心,即使在生病期间,也一直坚持照顾穷苦的人。她从未谈过恋爱,也没有过性关系,生活极为单调。   她生病时的症状,表现的像是精神病,语言错乱、内斜视、视觉紊乱、瘫痪、梦游症、咳嗽,相关症状迅速恶化。   常人来看,这是很严重的病症了,但医学检查,其身体状况是良好的。当时主治医生是布洛伊尔,他意识到,这是由心理障碍造成的心因性疾病。   事出必有因。在这一年,安娜·O 生活中发生了一件大事。她非常喜爱的父亲在7月开始生病。在安娜照顾父亲的第一个月里,她的身体状况急剧下降,虚弱、贫血、厌食,紧接着是非常严重的咳嗽,导致她不能再照顾父亲。到年底,她开始内斜视,卧床不起,直至第二年4月,她父亲去世。   治疗并不是那么顺利,当时惯用的“催眠治疗”,很大的效用得益于权威的暗示,而安娜“完全不受暗示的影响”。治疗一度陷入僵局。   布洛伊尔发现,一旦安娜回忆起某一个令她极度痛苦的事件,并说给布洛伊尔听之后,相应的症状就得到了缓解,甚至消除。比如安娜曾长达一个多月“无法喝水”,无论怎么干渴,直到说出童年时走进不喜欢的女家庭教师房间,看见她的狗从玻璃杯内喝水,引起的厌恶,并发泄了愤怒情绪,这个不喝水的症状才解除。 虽然布洛伊尔和弗洛伊德对安娜·O的症状有许多不同的分歧,但在这里,他们都一致同意,在安娜·O的症状下,有着一个关于回忆的伤口,而这个回忆,常常容易被我们“遗忘”,在她父亲生病时被激发,导致她的身体出现问题(当时还未出现冲突/无意识/压抑的概念)。 遗忘,是保护我们免遭“记忆”带来的巨大情感伤害。   当身体生病时(非器质性病变),我们伴随身体症状有一个记忆伤口,这个记忆不能及时的被我们回忆起来并通过合适渠道表达出来,就会通过身体作表达。   但我们不会“无缘无故”生病,即心因性躯体疾病,会有一个触发点,当这个触发点出现时,我们就会“中招”。   2. 身体生病带来的巨大获益,让人们“乐此不疲”   是的,当你生病时,虽然身体很难受,但是你是从中获益的。   不可思议吧。   还说安娜·O,自从父亲生病后,她肩负着照顾父亲的很大责任,某种程度上,她放弃了自己的许多个人享乐时间,对于当时一个正直妙龄的女子,且不知道这样单调乏味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尽头,而生病,可以很好地远离这一切。   这是其中一个原因,似乎很容易受到各种道德层面的谴责,但是人真实的内心感受,是不遵循任何“禁止”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死亡恐惧”。假如你靠近过同样奄奄一息的人,那种巨大的情感能量,需要具备的心理承受力是和鼓起勇气上台做一次演讲不一样的。这种巨大的能量会让人想要远离,但出于道德层面、爱、义务等等的原因,撑。   生病是因为压抑,有一部分我们想逃离但是无法逃离的东西在,我们不想面对,但又承受不住。怎么办呢?不如生病吧。 当我们的身体出现问题时,我们是从这“生病的身体”里获益的,虽然生病会带来一定的难受,但这些难受痛苦很容易归因于各种浅显客观的理由,且有药物支持,而逃避了直面内心深处更深层次的东西,某种程度上,是我们自我保护的机制。 3. 没有合适咨询师的话,怎么自我缓解   我们的内心有很多的能量,有些是对外的,有些是向内的。对外的好处理,有明确的指向对象,但是向内的,有时候我们处理不了,有时候我们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莫名其妙的悲伤/愤怒),这些“莫名其妙”,就是我们不知道但又的确存在的。   比如有些人容易胃痛,头痛,咳嗽,拉肚子等等。首先,你需要排除是不是因为客观因素导致的生病,比如天凉,没吃饭等等,所有客观因素/生理病变导致的,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其次,追问和联想。前面提到,身体生病是有外界的触发点,即使这个触发点可能不是那么严重。你需要去思考,在你生病前后一段时间,和谁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会找到蛛丝马迹。比如学业/工作压力大,关系不和谐等等。   问自己:为什么这会让你焦虑/担心/烦恼/悲伤……等。前面两步都简单,这一步开始有点难。许多人卡在或者跳过这一步,直接寻求解决方法,导致的结果是,不断地重复经历。   为什么领导/同事/同学的眼光让你焦虑,为什么失败让你压力大,为什么和人冲突时没有能够怼回去,为什么感到不舒服时不能直接告诉对方……你会有无数的画面闪过。   这里就有许多东西的堆砌,这些没有办法及时排解的堆砌让你身体出毛病。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决方法,有些人陷入这个思考里找答案,有些人选择先放一放去打个游戏运动健身,有些人选择找朋友喝酒倾诉,方法本身没有优劣之分,关键是对你的作用,不仅仅是这一次,还有未来的许多次。   注: 参考资料:《癔症研究》,弗洛伊德著,车文博译 图片来源:网络(侵删) 此文不是作者对该书的全部观点解析及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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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次自杀失败,是我现在最庆幸的事情。”

本文字数 3000+ / 阅读大概需要 8 min   最近听朋友讲了个故事,两年前他由于工作、感情不顺,一度想要“一死了之”:在一家酒店藏了两天,切断所有联系方式,试着拿亮闪闪的小刀在手腕上比划,也试着蹲在高楼层喝酒以便随时一跃而下,甚至尝试触电。   犹豫的最后关头,房门被砸开。他至今不知道朋友们怎么找到的自己,因为他连住酒店身份证都是假的。   听到这个故事时,我们在一个酒局上,他容光焕发,事业也小有起色。“那时我手机一开机,立刻卡死了,我才发现原来那么多人在意我,在找我。”   “感谢那些最后关头拦住我的人。”   其实,很多人都像他一样,曾经在生死边缘迷路,并且幸运地得到拯救。趁着感恩节,我们做了一个“感恩那些把你从生死边缘拉回来的人”的征集,并且整理了他们的故事。   为还原每个人的真实情感,我们尽量没有对文字进行删改。看完他们的感恩故事,你也许更能认识到生命的力量。   匿名   遭遇诈骗,倾家荡产后决心振作起来,却被现实一次次打趴。   不记得挣扎了多久,有一天下了班,万念俱灰站在路边,想在马路上被车撞死算了,准备抬脚电话响了,是一个常年不联系不知道我被诈骗的姑妈。   姑妈肯定到现在都不知道,她这个电话救了我。   @白芷   年初入院,做了一个疗程的MECT(重度抑郁症电休克治疗),因过年提前出院后,我依旧心如死灰,丝毫没有活下去的动力,只是苦于刚出院被看得紧,不太吓人的(自杀)方式也在入院前试过几次,未成年人也做不到自由的收快递和出远门。出院去找原来的门诊医生复诊拿药的时候,医生笑着对我说:“一定要忍住啊,这样就能看到我啦,我们还能在这里聊一聊。”   医生胖胖的,饱满的苹果肌挤弯了带着暖意的眉眼,就突然觉得,哪怕只为了这一束光的温暖,也要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试试看啊。   匿名   大学的时候我交了一个女朋友,然后她和一个我刚刚介绍给她的朋友上床了,“只是想看看他怎么样。”没多久,我爸发生了一场意外,颈部以下瘫痪。   我渐渐抑郁,我翘了大学的课,经常骑车去湖边坐着,总想着生活真没意思,骑进湖里算了。   我妈咬着牙把我送进一所精神病院呆了三天,接受团体治疗。在那里,我听十几个人讲述他们的故事,有人患强迫症严重到完全不能正常生活,有人坚持说自己是正常的但已经第三次被警察强行送来,有位阿姨正在戒毒,她自己把自己送进了医院,因为她想活着看到孙子出生。   我意识到,我的生活远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糟。至少我父母能给我正常的教育,给我治病,给我普通但温馨的生活,我第一次觉得很感谢他们。   后来我找到了工作,也需要在一边照顾爸妈、一边工作中寻找平衡,很痛苦,曾经连续一个月几乎没空吃饭。但我还是觉得要坚持活下去,活着才有意义,死了什么都没了。   匿名   毕业以后日子过的很糟糕,以前一直深信的东西瞬间瓦解,我开始怀疑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那段日子,觉得所有事情都是因为自己不够优秀,不够认真,不够努力,所以才会那么糟糕,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和家人朋友倾诉,他们说你要懂得知足,是你太闲太矫情了。当时想了很多种离开世界的方式,吃安眠药,找个悬崖跳下去,过马路的时候走着走着就不动了,想着被车撞死就好了。   后来妈妈知道了我有想自杀的想法,对我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爸爸说你和你妈对我是最重要的,虽然他们还是不理解我,可是他们愿意为了我而去努力改变自己。我想我最终没有自杀是因为我感受到了他们的爱,我没有办法那么残忍的把他们独自留在世上。谢谢他们那么爱我,只因为我是他们的女儿,谢谢自己一直没有放弃。   @阿亮   当我濒临崩溃边缘的时候,是自己救了自己。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开窍的。我意识到“抑郁症”貌似有它自己的人格,而且它是会说谎的。它会让我的大脑错误地解读信息,带来一种“不舒服”的生理感觉——但我终于意识到,此时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   “我”是自己所有经历、梦想和感觉的抽象、主观集合,是复杂的、不断进化的、形而上学的。但其中并不包括“自杀”的想法——我开始意识到,“自杀”是一种症状,并不是真正的我。我不会让自己去死,但我的症状会让我去死。   所以我把抑郁症当做一种寄生在体内的虫子,有时,我也把抑郁症想象成脑袋里的某种化学反应,它会在脑子里乱撞,让我与多巴胺、血清素失去联系,导致那些“盲目、害怕、难过”的情绪非常迫切的冲出来。   每当我感到生命那样黑暗、绝望、无意义的时候,感到自己离悬崖只有几厘米的时候,我都会有意识的问一句:“这是我吗?”   渐渐地,我发现我可以直接和自己的情绪对话了。听起来很不科学,但我确实做到了,我会对大脑里的负面想法说:“我听见了,我认识你。我知道你又在使坏,但我不听你的。”   如今,我还是会偶尔听到他们的声音,比如“这没用”、“没人关心你”、“放弃吧”,但这个声音已经越来越小,小到我可以更轻松地拒绝。   也许你觉得很荒谬,但我就是这样活下来的。我觉得活着很好,我很感谢那个顿悟的自己。   @林夕   抗抑郁的药换了四五种。什么跑步、中药、佛经、正念都试过,没用。   最难受的那天,焦虑烦躁不安。试着躺一会冷静下来,不行,要不吃点安眠药?犹豫着吃了好多。   我爸知道了,一直陪在我身边,并克制着自己情绪,说:不舒服的话,可以打他几下。他已经随时准备送我去医院。   过后稳定下来,才感觉自己就像刚刚尝试了一次自杀——还好吃的安眠药远远不够致死量。   @lans   国庆节的时候,有一段特别丧的时间,天天在家里哭,哭了睡,睡了哭,其他的什么都不想做。不敢去厨房,不敢去阳台,脑海中就一个念头:“我要解脱。”   我当时都已经拿着刀了。   就在那时,我的咨询师给我发信息过来,说一切都会好的,让我好好的。我的朋友打了几个电话过来,说虽然不在身边,也希望我好好的。我认识的网友,直接问我需要钱吗?需不需要转钱给我。我哇哇大哭,哭了半个小时,把刀丢了。     @玲   自杀想死的念头无数次占领我的大脑,但也很感谢每一次身边的她们,让我没有真的和这世界说再见。   她,是我现在的医生,也是我遇到最好的一个医生。是她让我在几乎都要对医生绝望之时,又重新有了希望。在我小心翼翼和她说我状态特别不好,会有特别消极的想法的时候,她会很温柔地安慰我陪着我,在我几度陷入绝望、厌恶自己的一切、不停地和她说“对不起我觉得我好不了了”的时候,她耐心的和我说,生病不是我的错,状态不好不代表我不好。   她,是我现在的辅导员。休学一年以后遇到的新辅导员。虽然到现在只接触了两个多月,她却让我觉得仿佛认识很久。她会在我和她聊到我曾经自杀未遂的时候流泪,和我说她应该早点出现,早点陪着我。她总会戳中我的内心,在我哪怕很努力地假装表现的很好的时候,会和我说,如果难受就别刻意了,太辛苦了。   她们,是我的闺蜜。在我同时面临爸爸车祸做手术和自己极度状态不好下一秒就想自杀的时候,我和她们说,如果我做了什么记得原谅我,她们特别着急,特别担心,甚至第二天一大早就陪我到了医院等爸爸做手术,还陪我问了精神科的床位,陪我等着那天正好有好多好多会要开的精神科医生,陪了我整整一天,安慰那个第一次在精神科护理站哭到崩溃的我,直到最后我见到了精神科医生,她们才抱抱我然后回家。   她们,是一群陌生人,是自杀干预热线那头的人。至今我也因为对声音不太敏感而分不清每次接电话的是不是同一个人。但每次,在我还能有一点意识控制自己的时候,在我抱着最后一点点希望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她们会很温柔耐心的问我怎么了,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就那么陪着我,甚至还能听出我努力藏住的眼泪。   她,是我的咨询师。虽然有些时候我也会有点怀疑她能不能帮到我,虽然有些时候的进程会遇到一些瓶颈。但在我要崩溃的时候,实在绷不住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会接电话,也会安慰我一会儿。我一时语塞,她也会静静地陪着我,只要她当时没有来访者,或者没有会议和培训。有的话,也会回我信息让我稍等一下。    写了这么多,真的很感谢生命中出现的你们......我也期待着我真的好起来笑着和你们打招呼的样子,而且,不是假装的笑。爱你们。 是啊,谁的生活不是充满了“好难啊”呢?   问过身边的人,好多人也都曾或多或少萌生过“自杀”的念头。可就像上文中 @阿亮 所说的:那个“想自杀的你”,还真的是“你”么?   神经生物学研究显示,自杀者往往处于一种生理异常状态,比如出现“5-羟色胺能机制(serotonergic mechanism)异常”:   5-羟色胺是一种能产生愉悦情绪的信使,几乎影响到大脑活动的每一个方面:从调节情绪、精力、记忆力到塑造人生观。   换句话说,此时的“你”已经不是真正的“你”了,某些生理变化改变了你,是这个“假的你”想要自杀——那问题就来了,真正的“你”怎么能陪着这个“假的你”去死呢?   所以,为了避免自己不小心被“自杀”意识控制,我们可以准备一些自救措施:   1. 尽可能的存储一些资源   有意识的寻找和存储能够帮助自己的一些资源,确保能在突如其来的拥有一个自杀念头时,快速的、准确的找到帮助自己的人。例如自杀热线、咨询师微信、相关医生电话、能让自己信任的人。   2. 建立一个安全程序   如果你曾经有过自杀念头,或者做出过自杀计划,那么请你提前做好一个完整的“自杀自助程序”,其中包括如果你真的在某一瞬间想要自杀了,自救时需要先做什么,然后再做什么,将整个过程拆解成一步步可操作的步骤。作为将来某种可能性的保护手段。   同时,如果我们身边存在“潜在自杀者”的朋友、亲人,我们又该如何正确出手帮助呢?   1. 尽量避免让“潜在自杀者”独处。   当你发现身边某个人的状态很不好,记得避免让Ta独处(尤其是在晚上)。确保Ta与家人或朋友呆在一起,或留在自己身边,直到自杀的念头减少。如果因为现实原因无法找到让自己信任的人陪在身边,可以在线聊天或使用24小时自助热线服务。一个人的时候,太容易被绝望吞噬了。   2. 如果你感受到了身边朋友或者亲人的自杀信号,请直接和他们谈论“自杀”这件事。   想要自杀的人,往往很难主动和他人直接表面想要自杀的想法,但他们大多不会反感别人和他们提及“自杀”。   当我们主动谈及“自杀”,很可能给Ta一个表达自己痛苦和压抑的出口。   我们可以这样说: “我最近一直很担心你” “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呢?” “有没有考虑过寻求帮助呢?” “我可能没有办法完全了解你的感受,但你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讲。”   所以,亲爱的朋友们,无论如何,都别小看生命的美好,也别忘了那些爱你的人啊!   空罐儿 ✑ 封面 酒鬼 ✏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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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是我们和死神之间的一堵墙”

    本文字数 2000+ / 阅读需要 6 min 今天的正文开始之前,想先和你分享一位老人,真实的死亡记录。   但也许和你想象的死亡场景完全不同:   喝下毒药的老人名叫傅达仁,曾是台湾体育圈的传说级主播——当然,这种身份地位在死亡面前并不重要。   因为不想再忍受胰腺癌的折磨,不愿再接受全身插满导管的治疗,傅达仁于2018年6月份在家人陪同下前往瑞士接受安乐死,结束了生命。   他在临终前录制的视频,在前不久刚刚被子女们向外界发布,曝光网络。     也许你也和我一样,从来没想过“死亡”一词,可以和视频中那般场景同时出现:   人人穿戴正式,周围光线明亮,身边儿女成群,死者面带笑容。   明明事关死亡,却充满尊重和阳光。   这件事自然引发了很大争议,关于“安乐死”可能会存在的问题——比如一旦“安乐死”被认可,就会有人“被安乐死”。   但,今天我们不聊“安乐死”,我们想借此聊聊更大的问题:“死亡”和“有尊严的死亡”。     在中国人的文化中,这无疑是一个被避讳谈及的话题。生者谈论死亡,总显得那么“不吉利”。我们甚至为“死”找了许多替代词,比如“没了”“走了”“离开了”......   可你有没有想过,自己要如何面对父母未来的死亡?   每个人生命中总要面对死亡——面对父母的死亡,甚至面对自己的死亡。   如果我们连“谈论”都做不到,又如何面对?    面对死亡, 我们总是措手不及      当父母身患重病,是应该据实已告,还是隐瞒病情?   多数情况下,这是我们遇到的第一个不知该如何回答的问题,也第一次感到与“死亡”的距离。   死亡让人害怕,让人感到万念俱灰,所以我们经常为给到亲人“希望感”而隐瞒真相。   这种隐瞒并不容易,我们时刻都会害怕对方发现,时刻心怀惊慌和愧疚。   那么,一个人到底有没有得知自己生死的权利?   隐瞒病情,是否相当于剥夺了对方去规划人生最后时光的机会?   反过来说,当你一直以为自己马上会好起来,死亡却突然降临,你毫无准备,在惊慌的同时,又是否会心生怨恨?       紧接着,又会出现第二个很多人毫无准备、却必须要面对的事情:   父母的生命质量无法保障,是否使用呼吸机等生命支持系统来延长生命时间?   当父母面临死亡,我们经常会不顾一切地让对方活下去。我们很容易产生“坚决不放弃”的执着,不管这是否会为他们带来痛苦。   心肺复苏,是抢救的常用方式,你一定在电视上见过。当一个人心脏暂停,旁人会用电击、按压、药物等方式,强行使心跳恢复跳动。       事实上,这样的抢救过程对于病人来说极其痛苦,甚至会造成二次伤害。   而心肺复苏只是延长生命的方法之一。医院病房里,还有人选择气管切开、人工呼吸机等等。   对死亡的避讳,让我们很少去谈论与思考“如何面对死亡”这个话题。因此,当我们必须面对它时,总是仓皇失措,总有太多没来得及思考,却必须要做出解答的问题。   此时的Ta,究竟期待怎样的医疗服务? Ta是否真的愿意使用生命支持系统,来延长自己的生命? 我们如何对待Ta,会让他感到支持? Ta希望我们如何面对自己的生死?   太多问题会影响到我们的选择。   如果我们在很早的时候就思考过死亡,并且和父母坦诚谈论过彼此的答案,结果也许会更容易面对一点。   再然后,我们会意识到第三个从未考虑过的问题:   父母离开后,我们该怎么继续自己的生活?   父母离去, 我们便直面死亡   前两天看一档综艺,高亚麟说了这样一段话:   父母是我们和死神之间的一堵墙。   父母在,比如说你今年三十,你不会琢磨(死亡),你六十你都不会琢磨。   因为你老觉得,有一堵墙,挡在你和死神面前,你看不到死神。   父母一没,你直面死神,跟你年龄多大没关系。就像我现在就是父母都没了,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尽头。   另一位爸爸也说道,当他父亲去世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其实自己马上也会迎来这一天。   若没有思考过死亡,多数情况下,我们都难以接受一系列的巨大变化。Worden(1999)提出的哀伤辅导模型指出,经历丧亲之痛的我们会经历四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接受丧失——我们往往需要做出非常大的努力,才能接受亲人已经离开的事实。   第二个阶段是经历痛苦——我们需要充分地表达情感,给自己足够的时间来经历哀伤。也许你需要选择适合自己的方式来抒发情绪,例如大哭、写信给逝者、甚至绘画跳舞,才能走出痛苦。   第三个阶段是重新适应——这或许是最艰难的时刻。我们需要找到这段经历对于自己的意义,也要开始思考失去了对方的生活对自己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去重新认识死亡,以及重新认识自己的生活。   第四个阶段是重建关系——我们需要在情感上重新定位逝者的位置。走出一段丧失亲人的哀伤,并不意味着我们需要完全切断和Ta的连接,而是找到新的方式,将他们”安置“在我们的心里。   重要的是,当我们经历这四个过程的时候,必定不会像想象般顺利——   心理学的“依恋与哀伤双程模型”,深刻地揭示了这个过程:           走出哀伤,注定是一个在丧失和恢复中不断摇摆的过程。   只是,如果我们尽早和父母坦诚交流过“死亡”,这个过程也许更容易度过。   我们最终总要直面父母的死亡,然后开始直面自己的死亡。   谁都可以避谈死亡,但谁都不可能避开死亡。   那不如,直面死亡,谈论死亡。   毕竟谈论死亡,是为了生者更好的活着。   悠悠/ 酒鬼 ✑ 撰文        心里有事?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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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人为什么会出轨?

文/李敏楠   煮茶君最近在看韩剧《夫妻的世界》,女主角身边人和男主角一起合谋的出轨谎言让人震惊和愤怒;而与影视作品不相上下的还有近期一连串的情感热搜故事。   在网友们一次次的感叹再也不相信爱情的同时,我们不禁要问,“为什么会这样?” 在关系中保持忠诚真的那么难吗?   性学杂志的一期栏目(2017)做了一次网络问卷调查,询问495位曾经在恋爱中出轨的人,并询问他们出轨的原因。参与者包括259名女性,213名男性,以及23名没有说明性别的人。   参与者的主要背景:  大部分是异性恋(87.9%);  主要是年轻人(平均年龄20岁);  不一定是恋爱关系(只有51.8% 的人表示有过某种恋爱关系);     这个网络随机研究发现了8个导致出轨的关键因素。不过,这些因素并不能解释所有的出轨行为,但它提供了一个框架去理解为什么人们会出轨。   01 八个关键因素     因素1:愤怒或报复   有时出于愤怒或报复的欲望,人们会选择出轨。   如果你是被出轨的一方,你必定会感到很震惊,很愤怒,也很受伤。因此,你很有可能想让对方经历同样的情绪,似乎这样,对方才能真正理解给你带来的痛苦和伤害。换言之,对方伤害了我,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过,愤怒导致的出轨也可能有其他的原因,包括:    当你的伴侣似乎不理解或不能满足你的需求而感到沮丧;  当你的伴侣常常不在身边而感到生气;  当伴侣难以给予你情感上或身体上的需求而感到失望;  争吵后的愤怒或沮丧。   不管潜在的原因是什么,愤怒可以成为一个强大的驱动力,促使人们与他人建立亲密关系。   因素2:“失恋”-失去新鲜感   人们会因为相互吸引,坠入爱河里,然而这种热恋感总有一天天会消退。热恋时,一条微信都能让对方开心一个上午,或者看到对方时,总会脸红心跳的。此刻,对方就像一束光,无论他在哪,你都被深深地吸引住。    当人们进入关系的下一阶段,脑海中增加的多巴胺分泌会自行减退,激情和兴奋感就会减少,你会有种“失恋”的感觉。不过,“失恋”感并不意味着不爱对方。这会让你难以离开一段给你带来归属感、稳定、和安全的感情。     只是,处于没有浪漫的爱的关系里,会让一些人更渴望体验爱情,从而导致出轨。   因素3:机会和情景因素   有机会出轨会使得不忠行为更容易发生,但这并不意味着只要有机会,人们就会选择出轨。其他因素往往(但并不总是)促发了不忠的动机。   比如,你感觉到近期和伴侣之间的关系有些疏远,感到很难过,而且你的伴侣常说你长得不好看,你会加重因外表所产生的自卑感。一天,某位异性同事和你说: “我真的被你吸引了,我们找个时间聚聚吧。” 你会怎么选择?     也许,这些还不足以让你做不忠的行为。但是,加上其他的情景因素,比如你们之间的距离、你对自己外表的感觉、你同事的关注等,都可能会让你更容易出轨。   还有一些情境因素也会增加不忠的可能性,即使你处于一段令人满意的关系中,包括:   喝了很多酒,和其他人发生关系; 在极其痛苦的事情发生后,想要安慰; 生活或工作在有身体接触和情感联系的环境中。   因素4:承诺问题   在某种程度下,对承诺有困难的人可能更容易出现出轨行为。毕竟,承诺对每个人来说并不意味着同样的事情。另外,伴侣之间可能对关系的状态有很不一样的看法,比如是否排他性等。   还有一种类型的人,有可能真的喜欢对方,却很害怕对伴侣做出承诺。遇到这样的情况,这种类型的人,很可能会以不忠的行为作为逃避承诺的方式,即使他们内心深处是想要留在这段关系里。     与承诺有关的不忠的其他原因可能包括:    缺乏长期承诺的兴趣;  想要更多的性伙伴;  想要摆脱一段感情。   因素5:未满足的需求   有时,一方或双方对亲密关系的需求在一段关系中得不到满足,大部分人会选择留在这段关系中,并且尝试改变和改善关系。   然而,如果长时间情况没有改善,自身的需求总得不到满足,就会导致沮丧和失望。这为不忠行为提供了强有力的理由和机会。   (1)性需求 未满足的性需求可能发生在以下情况: 伴侣有不同的性冲动; 伴侣有不一样的性趣;  夫妻中的一方或双方经常不在家。     (2)情感需求 情感需求得不到满足也会导致不忠。情感不忠很难定义,但它通常指的是一个人在非伴侣身上投入了大量情感的情况。   如果你的伴侣似乎对你的想法、感受或者话语都不感兴趣,你就可能和感兴趣的人分享。这很可能会形成一种类似于关系的亲密关系,比如红颜知己、男闺蜜等。   因素6:性欲   单纯的性欲望就可以激发一些人出轨。不可否认,前文所提及的原因,都可能在出轨中起到一定作用。   有的人就出现性欲望,就会去寻找机会,而没有任何其他的动机。即使拥有满足的性关系,也可能希望与其他人发生关系。这可能是由于高水平的性欲,不一定是关系中的任何性或亲密的问题。   因素7:想要多样化    在一段关系中,对多样性的渴望通常与性有关。比如,有些伴侣在很多方面都合适,只是性行为太单调。     多样性也包括:  不同的对话或交流方式;  不同的非性行为;  对别人的吸引力;  除了现在的伴侣,他们与其他人的关系。   吸引力是多样性的重要组成部分。人们可以被很多类型的人所吸引,但这并不意味着仅仅因为你处于一段关系中就停止,所以有的人会选择开放式关系。   因素8:低自尊    想要提高自尊心也会导致出轨。和一个陌生人发生性关系可以带来积极的感觉,可能会感到充满力量、有吸引力、自信、或者成功感。这些积极的感觉可以增强自尊心。   许多因为自尊问题而出轨的人都有充满爱的、支持他们的伴侣,他们常被给予同情和鼓励。然而,对于低自尊的人,可能会这么想伴侣,“她们必须这么说,”或者“她们只是不想让我感觉不好。”   而从一个新人那里得到赞赏和认可,感觉会很不一样。对于那些自尊心低的人来说,这可能看起来更真实,他们可能认为这个新人没有说谎或夸大的“关系义务”。     02 另一半出轨了,该怎么办?   这项研究的结论,出轨通常与其他人没有太大的关系。   许多欺骗伴侣的人是爱着他们的伴侣,并没有任何想要伤害他们的欲望。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会竭尽全力不让他们的伴侣知道他们的不忠。尽管如此,它还是会对一段关系造成重大影响。   出轨不一定意味着这段关系的结束,但是度过这个关口需要努力。   如果你的伴侣出轨了,你该怎么做?   如果你已经被出轨了,除了出现各种负面的情绪,你可能会想尽一切办法来修复你们的关系。又或者,你想放弃这段关系了。   如果你不确定如何处理这种情况,你可以这么做:   和你的伴侣谈谈。你们可以找一个伴侣咨询师或者中立的第三方参与讨论,找出你伴侣的出轨动机,这可能会帮助你做出决定,但最好避免谈论过于真实的出轨细节。   询问你的伴侣是否想继续这段关系。有些人出轨是因为他们想结束这段关系,所以了解他们的感受和想法很重要。   问问你自己是否可再次信任你的伴侣。重建信任可能需要时间,你的伴侣可能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如果你认为自己再也不能相信他们,可能就无法修复你们的关系了。   问问你自己是否还想要这段关系。你是否真的爱你的伴侣,是否决心想要解决任何潜在的问题?你认为这段关系值得修复吗?   寻找心理咨询师谈谈。如果你打算在不忠之后继续维持一段关系,强烈建议进行伴侣咨询,但是个体咨询也可以帮助你,整理自己目前的情绪状态。   03 底线   你可能听说过“一次出轨等于终身出轨”这句话。有些人的确会反复出轨,而有的人则不然。有些伴侣经历过不忠行为,并得以有效处理,往往可以加强这段关系。   但是对于亲密关系来说,诚实面对伴侣之间的关系,确保双方在关系中找到各自的界限和责任,彼此能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坦诚地沟通是很重要的,这可以有效地增加彼此的信任和安全感。   如果你真的接受不了伴侣出轨,请果断离开。   Reference: Legg, J. Timothy. (2019). Why do people cheat in relationships? Healthline. Retrieved from https://www.healthline.com/health/why-people-cheat 原文首发:三竹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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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成长的七个阶段

通常情况下我们会面对一些纷纷复杂的“人事物和环境”,这些人事物的一些部分会对我们产生影响,我们暂时把这种影响叫做“S”。 当这些影响出现时,我们的认知、情绪、躯体和行为都会呈现出一些应对状态(有人也称其为症状),这种呈现出来的状态我们暂时叫它“R”。 因为我们的这些应对状态出现了一个最终的结果“C”。 例如:       在一个浪漫的夜晚(环境),一个女孩和她的男朋友(人S)在享受了一顿丰盛的烛光晚餐后,一起在度假的海边散步(事S)。       耳边传来海浪的声音,海水时不时的漫过两人的脚面,偶尔,还有寄居蟹从沙里爬出来。男友突然松开女孩的手向前跑去,把女孩一个人留在身后。       女孩不知所措追了上去,男友突然转身单膝跪地手捧戒指(物S),面对迎面追过来的女孩说:“嫁给我吧!让我保护你一生一世。”       女孩大脑一片空白(认知R),又惊慌又喜悦(情绪R),全身麻木(躯体R),留下了激动的泪水伸出手(行为R)男友把戒指给女孩带上,两人深情相拥(此处省略2000字)。       最后,两人步入了婚礼的殿堂(结果C)。 这个C是大家喜欢的,但是,有些C就不是大家喜欢的了。 由于,以往的经验告诉我们 当有些R出现的时候就会有不期望的C出现。 很多时候采取的方式是逃离产生R的S(人事物和环境)。 例如: 当认为自己在工作岗位总是得不到重视, 经常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压力很大。 最后,就会选择辞职。 这通常是 人格成长的第一个阶段:逃逸期 。 这个阶段的表现是 与人的沟通只是浅层面的沟通, 遇到不适应的环境首选“离开”。 到了一个新的环境常常还会遇到和之前相似的困境。 由于害怕或者不愿意接受结果C,当有可能导致C出现的R的时候,马上离开S的刺激。 这个机制不能用不健康来形容,比如:面对大火,那就是要离开啊!这是人的生存本能。  第二阶段“篱笆期”, 迫于生存的压力我们不得不一直在某个环境中不能离开。 例如:唯一收入来源的职位、未成年人的家庭。 这个时期的表现很矛盾和纠结, 一方面想离开 一方面又很依赖。 好的方面是开始有限度的建立一些界限,不过只是象征性的标记出自己的领地,但并不坚固,就像“篱笆”一样,对外界其实是透明的,无抵御能力的。对一部分的S还是有过滤和减缓的作用。  第三阶段“门户期”, 这一阶段界限划分的更为清晰而坚固。 突出的特点是由于门和窗户的功能,不同于第二阶段去区分地把所有的S都隔离在界限之外,而且,还会通过自己的判断邀请一部分S进入自己的领地内,产生预期的R,得到希望的C。 最有意思的就是 第四阶段“打猎期”, 由于稳定和灵活的界限形成,安全感爆棚勇气上蹿充满力量。 这个阶段表现是走出去到自己不熟悉的S走走看看。 刚刚走出自己的安全区时, 往往没有多久灰头土脸的回到自己的安全区, 不得不再次选择第一阶段的方式“逃离”。 但这次的“逃离”与第一阶段不同的有两个方面, 一方面是      逃的有目标——自己的安全区,不是逃窜; 另一方面是   依然还有勇气继续外出。 这样周而复始的折腾,慢慢对自我认识、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界限有了一定的把握,这五个内容就是外出后收获的猎物。 之所以称其为猎物是因为这个阶段会发生很多冲突、战斗和伤痛, 而且会给外在的S造成伤害, 侵犯他人的界限。 这个阶段的成长代价是失去和伤害了很多的S(人事物), 自己会有很多的内疚R。 相当一部分的人会在这个阶段停留。 由于丧失和内疚,让我们了解到打猎其实是一个成长的过程。意识到自己忘记了“打猎原本目的”,改变就开始了。 最早鼓出勇气走出安全区打猎的目的是“让我们可以生存下去”。 之所以忘记原因是打猎带给我们的“成就感”和“无所不能感”。 为了这种个人成长满足感和征服感, 已经不再关自己需要多少, 只是为了打猎而打猎, 为了成长而成长。 对外在的S(人事物)产生了越来越多的不必要的伤害。 当了解并意识到的时候就进入了 第五阶段“融入期”, 这个时期会和S有一种融入感。 当受到外在S攻击和伤害时,有能力不攻击回去,不造成新的伤害。  第六个阶段“回馈期”, 这一阶段不仅仅是在认知上对S的了解, 在情绪和行为上都能保持稳定和一致, 这是区别于“融入期”的。 甚至,在受到S的伤害时,还会帮助对方疏导情绪,分享自己在一二三阶段的经验。  第七阶段“未知期”, 这阶段也许会有更多的可能性, 之所以叫做未知是我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Y(^_^)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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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不上话,那就别说话"|心理咨询那点事儿

    欢迎来到(随缘更新的栏目) 「咨询那点事儿」 时不时分享一些咨询师的日常故事 以及来访者做心理咨询的有趣经历 今天的分享嘉宾是@毛毛毛,她要说个“关心”的话题   ☝️出场人物:咨询师、我、我的脑子 🧠       漫画:毛毛毛 “散装设计师 与一颗热爱钻牛角尖的毒舌脑子共生着 相处不算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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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拒绝背后的攻击性

在生活中我们可能会经历到一些这样的事情。选择餐馆或者点菜的时候,我们有自己的一些想法,但是不敢表达。因为别人已经有提议了,这时候自己再提议会不会触怒他人呢,于是我们压抑了自己的愿望。选择了一家自己不喜欢的餐厅,心里有点赌气,干脆菜也不想点了。最后一上菜碰巧都不是自己爱吃的。这顿饭越吃感觉越糟。等到心中的不满需要积攒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们才会表达这家餐厅或者这些菜如何不好。 心理学把这个称之为被动攻击。客观的说,有时不一定真的是菜不好,而是受到情绪的影响。这样的结果一是让自己不开心,当然不善拒绝的人通常不太会感受到自己的失望,只有经常累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才会感觉自己挺委屈的。二是等到忍无可忍的时候一爆发情绪,往往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三是事后又感觉特别内疚和自责,周而复始。 在新工作中,领导或者老同事给自己一些脏活累活,或者还有一部分不该属于自己干的活。觉得不公平,但不敢拒绝也不愿表达,安慰自己新人要吃苦耐劳。时间久了,别人也就习惯了,或者没有想到你已经累不堪言。久而久之,我们在工作也上可能会消极怠工,慢慢对这个环境、关系失望越来越大,心里面既想融入集体又抗拒融入,形成了一种尴尬的处境。可能一份不错的工作,常常感觉郁闷憋屈,在另谋出路和坚持之间纠结。 精神分析鼻祖弗洛伊德认为攻击是人的基本驱力,和性驱力起驾并驱。人类的自我保存本能,为了自我保存,当资源匮乏的时候,人类需要利用攻击性进行争夺,千百年的经验让人类认识到攻击可以为他们带来物品、土地和财富,可以保护自己的财产和家人,可以为自己赢得声望、地位和权力。从这个角度理解,人类天生具有攻击性。 说的通俗一点,心理学鼓励的攻击性并不是要鼓励我们去大发脾气以及采取攻击性的行为。心理学认为的攻击性是当别人侵犯到我们自己的领域时,我们可以维护自己的领域。这对于我们的生存或者生活质量,是至关重要的。攻击性往往被当同于暴力,不友好等一些大家排斥的概念。 对于和我们不同的意见,我们可以去温和坚定的陈述自己的观点,并不需要带着敌意和怒气。接一部分,回一部分,比如说:“这家餐厅是不错(接一部分),可是我们最近都吃炒菜,不如今天换换口味,我们去试试焖锅如何。”有时,其实你的提议反而使得别人眼前一亮。在工作上,我们也可以这样和领导求援:“我也知道刚进来是需要吃点苦,可能您也想让我多锻炼(接一部分)。但我最近感觉工作量真的有点大,整个人感觉挺累的,其他同事也会给我安排一些他们需要紧急处理的事情。你看看能不能帮我看看怎么办更好。” 我们实在是太害怕和别人发生冲突了,太担心别人会怎么看自己。我们尽力压抑自己的感受,反而内心的情绪越压越多。回顾成长经历,往往可以在原生家庭里面可以找到比较严厉控制的父母。小时候一旦表达不同意见,往往会得到批评数落甚至嘲笑。这种氛围,长年累月的积累,我们就形成了一些信念:去表达自己的想法是危险的。我们甚至反感父母的那种特别伤人的攻击性,进而把正常维护自己的攻击性也当成是一种必须坚决予以抹杀的本质。 不管作为男人女人,我们都需要一些攻击性,当别人侵犯到自己的领域时,我们可以温和而坚定的去陈述自己的看法,捍卫自己的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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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蓄意伤害事件谈起|3步辨认出你身边的反社会人格者

  今天聊一个没隔太久的旧事。   就在今年1月8日中午,微信里传开了这样一条消息:北京宣师附小发生一起蓄意伤害学生的恶性事件,有20名学生已经受伤,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网上广泛流传的学生们在医院就医的照片)   当晚,西城区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了事件详情。   事件真相一出,足以让很多人开始紧张。有人担心害怕,不知道本应“最安全”的校园还能不能保护孩子;有人愤怒,恶人的毒手偏偏找上无辜的孩子;有人不满于学校的应对措施,怀疑这些事件在未来是否还会重复上演……   但在这些讨论中,有一个问题是所有人都最关心,也是最困惑的:为什么嫌疑人会做出这样的事?  你了解“反社会型人格”吗?    人们通常会给上文事件中的嫌疑人贴上许多标签,比如“没有良知”。   这也是最容易被观察到的“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的特点之一。   在美国精神医学学会(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发布的《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DSM-5)中,对反社会型人格障碍(antisocial personality disorder)有以下6个诊断标准:   1. 人格功能受损:同时出现自我功能(如自尊、自我中心等)和社会功能(如无法共情、难以建立亲密关系等)的受损情况; 2. 心理病态人格特征:对立与敌意(如操控他人、欺骗、无情冷漠、攻击性)和去抑制化行为(如无责任感、易冲动、追求刺激与冒险); 3. 上述受损情况和特征长期稳定出现,不因情况和对象不同而变化; 4. 上述受损情况和特征不被认为与个人发展年龄、阶段或社会文化背景相关; 5. 上述受损情况和特征不是单一疾病(如剧烈头痛)或物质滥用(如毒品、药品)引起的; 6. 对象年龄须在十八岁以上。   或许你还有很多疑问:    “是天生的吗?”  根据哈佛大学临床精神病学专家Martha Stout的研究(2005),50%的反社会型人格障碍受遗传因素的影响,但剩下的一半则可能源于未知的混合环境因素。   与之相似地,在Ferguson的一份综合研究(2010)中,我们可以发现,56%的反社会型人格障碍可以通过基因影响来解释。    “他们是坏人吗?”  很多人会立刻回答:“是!”但实际上,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人群并不见得会对别人抱有明确的恶意。不如说,他们几乎不会对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人产生任何情绪,所以他们才会像对待“物品”一样对待别人。   反社会人格障碍所导致的行为后果,毋庸置疑是恶性的,但是他们的动机却常常并不是出于蓄意伤人的邪恶。      “他们会对自己的行为有罪恶感吗?”  遗憾的是,答案通常是否定的。罪恶感源自对社会规则和人类道德的认同及遵守,但对于反社会人格者来说,没有一种人类社会的道德和责任可以约束他们的行为。   “我没做错任何事”是他们在面对指责时最常采取的说辞。既然并没有觉得自己错了,也无意承担责任,那么对他们来说,“罪恶感”一词根本不曾出现在自己的字典里。    “这样的人多吗?”  在哈佛大学临床精神病学专家Martha Stout所著的书《当良知沉睡——辨认身边的反社会人格者》(The Sociopath Next Door)中有提到,在美国约有4%的人属于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也就是说,平均25人中就有1个人是反社会人格者。   这个比例在中国等亚洲地区相对较低,以台湾地区为例,反社会人格者在人群中所占比例约为0.03%-0.14%(Stout, 2005)。  辨认出你身边的反社会人格者    所以我们该怎么办?有没有一种方法可以让我们辨认出身边的反社会型人格者,从而采取积极的措施呢?   美国治疗师Bill Eddy给出了一种叫做“WEB方法”的判断法,可以通过观察对方的“语言”(their WORDS)、你自己的情绪(your EMOTIONS)和对方的行为(their BEHAVIOR)来迅速识别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的特征。   =1= 极端化的语言   “     他们看待事物非常理性,并且有着过人的语言表达能力。 ——咨询师relax5000谈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来访者     ”     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人群通常语速很快,他们喜欢用一些伟大的字眼去表达很难实现的愿望,或者用很多繁复的词语去掩盖自己的行为。   要注意,他们所说的话大部分都是错误的。他们可能会形容自己有某些习惯和特质,但在你看来他们完全在说谎;或者向你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宏伟计划和梦想,但没有半点现实基础或实际计划和行动。   一个核心的标志是,反社会人格者热衷于使用极端的词汇与语句,无论是极端积极的还是极端消极的:   “我离了你就活不了了!”“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我会带你认识好多名人”“相信我!” “你骗了我!”(当你知道你没有说任何谎,而且你觉得是对方在骗你)“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没有人会要你了”“你欠我的”……   同时,他们会适时转变自己的语言,试图发现你的弱点,并用言语操控你来使他们达到自己的目前。   =2= 相信你的情绪   面对他们时,你是什么感觉呢?很多人会与反社会人格者共事、日常交往,或者恋爱、结婚,虽然他们可能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是他们却依然想要相信反社会人格者所说的话。   此时,你最好尽力避开对方言语所施加给你的影响,更多地去关注自己的情绪,相信自己的判断。   以下是3种当你在具有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的特征的人身边时,常出现的情绪反应:    恐惧  你会害怕某个人,可能是你下意识地觉得对方会做出伤害你的行为。   “      有一次我吓得差点尿裤子了。 ——咨询师AnCapJake在经历了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来访者后说     ”   如果你感觉到自己的恐惧,尽快离开让你害怕的人身边,不要被对方进一步的言语所影响。当你离开这个人之后,可以多做一些调查,比如询问其他人是否也有相似的感觉,或者寻求咨询师和专业人士的帮助。    迷恋  这又是另一种极端了。反社会人格者惯用的夸张表达方式,使得他们无论是在恋爱中,还是在求职中,都容易让人觉得充满魅力。   如果你突然对一个这样的人产生了迷恋,可以理智地思考一下,是否对方的语言中充满漏洞,或者对方的魅力很不值得推敲。    极度的同情  如果你发现自己非常同情某一个人,你也需要警惕并冷静思考一下其中的原因。反社会人格者十分擅长夸大自己的境遇以获取别人的同情,并利用你的同情对你进行道德绑架和操控。   =3= 10%的特例行为   “     他是我见过最怪的人。 ——匿名咨询师谈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来访者     ”   识别一个反社会人格者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持续关注对方的行为,而非语言。你会发现,反社会人格者会做一些世界上90%的人都不会做的事情。   当你发现对方的一些怪异行为时,你可以扪心自问:“如果是我,我会这么做吗?”虽然他们会做出奇怪的行为,但他们通常会理智地用言语进行辩解,比如说自己累了、压力太大、是别人让他们做的等等。   即使是实锤摆在面前,反社会人格者也很少道歉,除非他们觉得道歉可以提升别人眼中自己的形象。   以下是3种反社会人格者中常见的奇怪举动:    欺凌与针对  反社会人格者享受别人的痛苦,所以他们经常欺负那些“被选中的目标”来取乐。   这些目标通常有两个特征:表现出了强烈的反抗或恐惧。对于反社会人格者来说,能激起别人强烈的情绪反应会让他们体会到控制别人的成就感。   所以对待这种情况最好的方法就是冷静地避开,不让反社会人格者感觉到他们可以影响你的情绪。    微笑、怪笑或大笑  在法庭审判中,经常可以看到坐在被告席的反社会人格者边讲述自己对他人施暴的经历,边露出满足的笑容。     如果你看到一些人在电视、电影或者现实生活中因为看到他人的痛苦遭遇而面露微笑,那你需要提高警惕了,他们可能就是隐藏在你身边的反社会人格者。    童年行为障碍史  在DSM-4中,曾将“在15岁之前有普遍的不良和暴力行为表现”作为诊断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的标准之一。在最新的诊断标准中,虽然这一条不再适用,但依然有很多参考价值。   这些行为障碍可能包括:虐杀小动物、偷窃、纵火或者说谎癖等。如果对方在童年曾有类似的行为问题,那么这足以引起你的重视。     “心灵的差异比相貌的差异还要大。“ ——伏尔泰   必须意识到的是,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也许就在我们身边。   而上面的方法,也许并不能帮你100%锁定反社会人格者,但至少可以帮你更好地认识反社会型人格障碍,尽可能地躲避风险。   一旦遇到危险,也记得相应地采取措施,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     如果你也曾遇到过类似的反社会人格障碍,欢迎留言与我们分享你的故事和思考。     本文首发于“简单心理Uni”(ID:jdxl-uni) 一个让你更了解心理咨询师的专业公众号 一所心理咨询师的终身成长学院   Reference:   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 (2012). DSM-IV and DSM-5 Criteria for the Personality Disorders. Retrieved from http://www.psi.uba.ar/academica/carrerasdegrado/psicologia/sitios_catedras/practicas_profesionales/820_clinica_tr_personalidad_psicosis/material/dsm.pdf Eddy, B. (2018, Mar 15). How to Spot a Sociopath in 3 Steps. Psychology Today. Retrieved from 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us/blog/5-types-people-who-can-ruin-your-life/201803/how-spot-sociopath-in-3-steps Jensen, L. (2016, Sep 30). 8 Psychologists Describe What It’s Like To Treat A Sociopath. Thought Catalog. Retrieved from https://thoughtcatalog.com/lorenzo-jensen-iii/2016/09/8-psychologists-describe-what-its-like-to-treat-a-sociopath/ Meyers, S. (2013, Apr 02). Understanding the Sociopath: Cause, Motivation, Relationship Psychology Today. Retrieved from 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us/blog/insight-is-2020/201304/understanding-the-sociopath-cause-motivation-relationship Stout, M., Wu, D., & Ma, S. (2017). Dang Liang Zhi Chen Shui: Bian Ren Shen Bian De Fan She Hui Ren Ge Zhe. Beijing: Ji xie gong ye chu ban s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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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什么会突然生气?|暴怒的9个起源

    假期过了一大半,大家已经接触过全国各地的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了吗?   在这种强制被迫密集社交环境里,是否遭遇了人群中的易怒者呢?   反过来想想,这些易怒者的愤怒,似乎没什么逻辑:明明是出来玩,为什么突然就发怒毁掉自己 & 周围人的好心情?   回想小时候,家里一些脾气很不好的长辈(比如我爸 🙃)发火的时候,我会有一种「按下暂停键」的感觉。   记得有一次,全家吃饭的时候原本好好聊着天,不知道为啥,他突然把碗一摔,椅子一踹就走了。   我知道自己当时的正常反应,至少应该感到害怕,躲避或自保,但是我居然笑了……   那一瞬间,我好像突然变成了一个旁观者,满脑子只是在想:为啥突然生气啊?生气的样子看起来好笨啊~   面对暴怒者,不知道多少人和我有这种相同的「暂停」体验~   这种“观察人们发脾气瞬间”慢慢成了我一个小小的癖好,后来我读到一本书,英文名叫:Why We Snap,这本书就是在研究人为啥会突然炸毛。(Snap,突然绷断的意思,这里可以理解为突然爆发。)   书里有一段讲,人们其实并不会无缘无故生气,除去特殊的精神疾病外,绝大多数的暴怒情绪,都离不开这9个原因——   安全受到威胁就保护自己,绝大多数动物都会这样做,这一点很好理解~     虽然看起来很基础,但是有时你并不知道一个易怒的人会怎样判定「我的安全收到威胁」,否则地铁里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因为「你挤到我了」而大大出手吧。   人身侮辱也是常见的暴力事件诱因。让我觉得很有趣的是,「我被侮辱了」的判断标准同样很模糊。     除去明显的行为侮辱(国际中指)和言语侮辱(特色国骂),也许某些行为本身没有任何侮辱的意思,然而一旦被视为侮辱,还是会引发另一方的愤怒。   比如,一个努力的员工可能会把没被提拔视作侮辱。妻子可能会将丈夫某一天没倒垃圾,或者没洗碗,就视为对她家庭地位的侮辱。(看到这里的男生就问你们怕不怕!)   从生物学角度来看,动物会保护自己的后代和家庭成员免受攻击和危险,因为进化成功与否的关键就在于个人的基因是否能传递给下一代。而保护后代和有着高度重合度基因的兄弟姐妹和父母,可以增加传递基因成功的概率。     从 伪 社会学角度看,我们就很好理解为什么「问候对方的妈妈甚至全家的骂人话」那么容易惹怒任何一个人了。   社会心理学先驱库尔特·勒温(Kurt Lewin)提出过一个解释个人行为的场理论(Field Theory),并提出了影响个人行为的「生活空间」概念。    非常懒的 习惯图像记忆的我,会把这套理论简单理解为下图所示的样子👇     每个人在心中都有关于自己生存领域的界限。如果把易怒者想象成脾气很不好的猫,你就大概能了解为啥踏入Ta的那个「生活空间」。   通过暴力赢取配偶和保护配偶,这一条暴怒原因又很像丛林法则。在达尔文主义观点中,动物们愿意为伴侣战斗致死的动力是将最优秀的基因传递下去。     除去为保护伴侣免受伤害而形成的愤怒情绪,在亲密关系内部,也经常会发生暴力事件,疑似不忠诚往往会引起家庭争执。   说白了,谁也不能动我的人,我的人也不许偷瞄任何人。 真是一股恋爱的酸臭 人类真是复杂呢😋   作为社会动物,人类对社会秩序有着极高的依赖性。我们为了维持协会秩序而允许使用暴力,也会为了群体中建立统治地位,把暴力的强大视为威信。     暴怒攻击经常发生在人们感到社会不公的时候,有时还会引发群体性暴力事件。从这个角度看,也许有些情况下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就是易怒者给自己的万能借口呢。   个人财富在人类社会中,以金钱或其他形式存在,可以转化为食物、住房和一切人类渴望得到的东西。     当然啦,金钱总是以各种各样的形式存在于我们周围,就像前面举过的例子,一位明明很努力却没有得到升职加薪的员工,很可能就会因为意识到自己的社会资源受到伤害而暴怒。   人类为了生存,需要一个认知上的共同体,并会激烈地捍卫自己所在的那个群体。翻开任何一段历史,人们都十分警惕「外来者」。从用死亡捍卫国家的边界线,到城市中各种帮派的诞生,保护「自己人」是人类无法改变的特性。     这种愤怒的情绪基础,同时也是战争、冲突的酝酿基础,如果一个人盲从这样的愤怒情绪,就有可能加入群体暴力中,酿成悲剧。   当人们感受到被限制、被控制,自由程度大大受损时,就极有可能引发暴怒,并伴随挫折感。     如果你看过电影《127小时》,就很好理解这个愤怒的来源以及表现特征。在电影中,详细记录了背包客阿伦·罗尔斯顿在2003年4月的一次旅途中,掉入裂缝,被岩石困住,为了脱身阿伦砍掉了自己的手臂。   但在平常生活中,一些不可控的突然事件也会错误的引发暴怒。例如,在排队的时候,突然遇到有人插队,这时候的愤怒情绪其实是因为受到“限制”引发的。   读到这里的你,肯定 对放假还在写稿的我是真爱 对理解愤怒有巨大兴趣 😏   呐,不如来做一个随堂测验好啦 👇     问: 你 小明十一出去玩,结果一出门就堵在马路上,前后左右都是典型的路怒症司机,请分析司机们的路怒来源。   答:前面讲的9条,我觉得至少有6条原因可以解释路怒症。   首先,因为被其他司机强行并线,或者进行其他危险操作,就很感受到自己和家人的安全受到威胁而暴怒。   另外,如果把狂按喇叭理解为一种侮辱,并且用更狂暴的鸣笛回敬,就很容易陷入路怒漩涡。   再说,被迫和一群陌生人挤在一起,本身就是一种强迫密集社交情景——   总有鸡贼司机在不停破坏秩序; 自己心中的那个「生活空间」很容易被侵入; 以及堵车的状态,很容易带来巨大的「被限制感」……     一通分析之后,我们悲观地认为劝读者摆脱路怒症几乎是不可能了。   好吧,在各位狂按喇叭,冲车窗外竖中指之前,不妨把以上知识点讲给车内乘客听。   用心理知识粉饰过的中指,似乎高级起来了呢~(大误)     本文中部分内容引用自《超越理智》 [美] 道格拉斯·费尔兹(R.Douglas Fiel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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