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点。 | 简单心理Weekly·第十六期

“我x,你是变态吧?”  “我跟你说,TA可真是个变态!”   这可能是所有人在日常交流中都会用到的表达,有时候是朋友死党之间的玩笑打趣,有时候则是对领导上级的抱怨……   然而,多项心理学研究表明,精神变态或许真的可以从日常生活中辨别!   那么本期的Weekly,就请大家擦亮小眼睛,跟着“老师”一起一探究竟。    我为人民读论文,开始了~   (“是谁的小眼睛,还没有看老师”)   1.看别人打哈欠没反应?   要提高警惕了!   打哈欠是会传染的,想必这个知识点我们都不会陌生。看到别人打哈欠或看到打哈欠的图片时,我们总会忍不住跟着哈欠连天。甚至有人说,“我连看到打哈欠这三个字都想打哈欠了!”   (看到可爱的猫猫打哈欠,是不是也想跟着一起打了?)   然而,我们每个人对打哈欠传染的敏感度是不同的。心理学家Steve M. Platek和他的同事们提出:   “传染性哈欠(contagious yawning)的发生是源自心智理论(Theory of Mind) 中我们所具备的推断他人想法和与之共情的能力。所以,当我们在看到或听到别人打哈欠时,我们的大脑会自动触发一种原始的自我意识(self-awareness)与移情建模(empathic modeling)的神经机制反应,与此同时,我们的哈欠也随之发生。”   那么,问题来了: 当我们对他人的哈欠毫无反应,别人对我们的哈欠无动于衷时,这是不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没错!Platek的研究证实了这个猜想。   研究人员随机征集了65名实验对象,让他们观看一些短视频,视频中有无反应,大笑和打哈欠三个情境。他们悄咪咪地记录下所有实验对象观看视频时的反应,然后要求所有实验对象完成分裂型人格问卷(Schizotypal Personality Questionnaire),将问卷结果和观看视频的反应进行对比。   Platek 发现:“当实验对象的被感染打哈欠的程度越高,他们会展现越少的精神分裂特征,同时能更好的推断他人精神状态并产生共情。” 他解释说:"精神分裂患者们无法对别人的哈欠产生反应,恰恰也是因为他们极度缺少产生共情和识别自己与他人精神状态的能力."   神不神奇?当然,没有必要过早下绝对性的结论。如果有人对哈欠免疫,也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是潜在心理变态哦~     2. 吃了苦中苦,突然想打人?   吃苦味食物难道会让人很想打人?说到这一点,可能会有很多人纷纷不满:   “我姥姥超爱吃苦瓜,还一直逼我吃,说对身体好,这算什么鬼? “黑咖啡重度依赖者躺着也中枪?”    淡定淡定。   味觉是非常神奇的东西。每个人身心状态不同时,味觉也大抵各不相同。“内在的情绪状态,比如抑郁和焦虑,通常伴随着味觉感知变化的症状”(Miller&Naylor, 1989)。此外,“当人处于压力的情况下,老鼠和人类对苦味的感知都会更加灵敏” (Dess, 1992)。   虽然听起来有些荒诞,但心理学家Sagioglou和Greitemeyer真的做了一个关于苦味食物的实验!Sagioglou和Greitemeyer对研究苦味是否会招致真实的人际交往中的恶意可谓是煞费苦心。   具体的实验步骤大致是:研究人员给实验对象品尝龙胆根茶(据研究人员说,这是现知的自然界最苦的食物,竟然有点想尝尝),并设置了对照组-饮用水。   龙胆根   研究人员用敌意量表的问卷(State Hostility Scale),侵略挑衅倾向问卷(Agressive Provocation Questionnaire)和食用龙胆根茶后的行为测试分别评估了实验对象的敌意程度,攻击倾向和攻击行为。   简单来说,就是让你喝完世界上最苦的茶(孟婆汤可能都比它好喝),再骂你一句,看看你有没有滋生什么敌意情绪和攻击倾向,最后找苦味儿和攻击行为的关联性。   (科学家还真是闲的没事儿干,以前的壮士上前线都是喝碗酒,以后都要改喝龙胆根茶啦?)   数据分析后的结果非常明显:相比对照组中食用水的结果,食用巨苦无比的龙胆根茶的实验对象表现出明显大幅度提升的敌意,攻击倾向和攻击行为。   Sagioglou和Greitemeyer同时也得出结论:“不仅是实验中的苦味液体饮料,食物中的苦味同样导致人们的强烈敌意和攻击性,甚至是非酒精的苦啤酒。”   连喝啤酒也能让人变得有攻击性?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有些人喝着啤酒看着球就打起来了……     3.TA为什么这么爱发自拍?可能因为是自恋型人格障碍。   可能每个人的朋友圈里都会有那么几个特爱发自拍刷屏的人,有时刷不到他们的自拍,还不习惯了......   你们虽然可能被朋友们屏蔽了,却被心理学家的眼神锁定了!   在心理学家Biolcati和同事的研究中,他们对人们自拍和发自拍的内在机制(两种人格特质:自恋&自尊)进行了研究。他们对237个实验对象进行了实验分析后发现: “自尊人格和自恋人格对于发自拍的潜在动机是完全不同的。拥有自恋型人格的人是为了过分地追求别人的关注和排解空虚,而自尊型人格的人多半是为了交流和存档记录。”   他们同时还指出,越倾向于自恋和自我物化的人,越花时间修图和发大量自拍。     而在心理学中,自恋型人格障碍(Narcissistic Personality Disorder)早已是被研究得透透的了。   心理学家Kernburg是这样解释自恋型人格障碍的成因:“自恋源自儿时父母的拒绝,以至于他们心底里认为值得被信任和被爱的人只有ta们自己”   除此之外,自恋型人格还具有哪些典型特征呢?   “自恋型人格障碍患者偏爱寻找极端崇拜他们的另一半,但他们却从不认真投入一段感情,因为他们总在寻找下一个更崇拜他们的人”(Campbell&Foster, 2002). “对于自恋型人格来说,他们对取得的成就理所当然,却对失败和指责充满怨怼 。” (Rodewalt&Morf, 1998)   同时,自恋型人格障碍共情能力极度低下。   无法察觉和感知另一半的需求和感受,是他们在亲密关系中屡屡受挫的原因。   然而,这并非是由于他们的自私自利,而是内心深处的缺失以及虚弱的自尊,导致他们不得不通过自我膨胀来抵抗这种致命的缺失感。   偶尔发发自拍,与朋友交流,是有利于心理健康和身心愉悦的。然而对小部分自拍成瘾的人来说,或许可以静静地思考思考,不可控的自拍和修图,是不是可能也来自内心深处的不可言说的缺失呢?     4. 当然!以上三点与心理变态之间的关系都不是绝对的。   介绍了这么多奇怪的科学研究,除了在感叹心理研究者真的非常“闲”之外,当然还是要从专业的实验回归到正常生活之中。   在另一个得出了同样结论的研究打哈欠与精神变态特征(psychopathic traits)之间关系的实验中,心理学家Brian K. Rundle和同事们的总结陈词是这样说的:“就算是一个严谨的测试问卷分析结果也不完全就是可预测的,临床评估才是更合理的检测方法。”   也就是说,不管是极度爱自拍的自恋型人格者,嗜好苦味的人,抑或是对打哈欠无动于衷的人,都不是决定心理变态的充分条件。所以,不管怎样,还是要乐观积极地面对生活~   以上。   研究结论不代表本人观点,欢迎吐槽和反驳~   参考文献: 1. Carver, C. S., & Scheier, M. (2016). Perspectives on Personality – International Edition (7th ed.). Boston: Pearson. 2. Rundle, B. K., Vaughn, V. R., & Stanford, M. S. (2015). Contagious yawning and psychopathy. Personality and Individual Differences, 86, 33-37. doi:http://dx.doi.org.pitt.idm.oclc.org/10.1016/j.paid.2015.05.025 3. Platek, S. M., Critton, S. R., Meyers, T. E., & Gallup, G. G., Jr. (2003). Contagious yawning: The role of self-awareness and mental state attribution. Cognitive Brain Research, 17(2), 223-227. doi:http://dx.doi.org.pitt.idm.oclc.org/10.1016/S0926-6410(03)00109-5 4. Sagioglou, C., & Greitemeyer, T. (2014). Bitter taste causes hostility.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Bulletin, 40(12), 1589-1597. doi:http://dx.doi.org.pitt.idm.oclc.org/10.1177/0146167214552792       往期weekly 第12期:人类择偶指南|你每比老婆矮1cm,每年就得多挣3%的钱 第13期:那只叫Lucas的超萌小蜘蛛,又有更新啦! 第14期:科学看相手册 | 大脑袋的人老了不容易变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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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内单曲循环终结大法 | “非自主的音乐想象 (Involuntary Musical Imagery)

“三,二,一,爱就像蓝天白云晴空万里突然暴风雨…” “有天我睡醒发现我的身边没有你…” “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 “等不到双子座流星雨洒满天际,先点亮九支仙女棒代替…”  ......   这种烦人的反复在脑海里重复的旋律叫做耳虫,而不说人话的心理学家把这叫做 “非自主的音乐想象 (Involuntary Musical Imagery)”。   大家最近是不是脑子里总是循环播放这些烦人的抖音神曲呢? 就算不是的话,看到这里应该也是了,对不起……     因为这些耳虫太烦了,科学家们研究出了许多赶走耳虫的方法。今天我就把这些方法分享给大家~   “三二一,爱就像……”“不听。” 不听音乐当然就不会有耳虫啦。当然了,要是只给这么个建议是肯定会被当标题党打死的,毕竟这怎么可能呢…火遍大江南北的抖音神曲,就算不在自己的手机上听,也会在广场超市理发店修车店饭店奶茶店水果店便利店听到的吧……   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不要反复听,不要睡前听。一项研究统计了300多个听到耳虫的报告,发现了这些报告中存在的一些共同点:大部分耳虫都发生在那些人们最近听到的和反复听的音乐当中。(Williamson et al., 2011)     所以如果不想被神曲烦到睡不着,晚上就不要刷抖音也不要经过家里附近循环播放神曲的步行街了……     “像一棵海草海草……”“不摇” 很多人在听音乐的时候会非常投入,要么用手轻轻打着节拍,要么跟着节奏抖抖腿,要么轻轻哼唱,要么大声跟着唱。   想想抖音那些洗脑神曲,大部分也都伴随着舞蹈,像海草舞,一起喵喵喵,双子座流星雨等等等等……   大家可能会觉得这样的行为除了让别人看着感觉有一点蠢蠢的以外,也没什么问题。   但其实这样的行为也是你被抖音神曲洗脑的一大原因哦!   在一个实验里,研究者让被试听一段洗脑神曲(《who let the dogs out》和《call me maybe》),同时让他们跟着哼/打节拍/边哼边打节拍,然后要他们完成一个超无聊的任务。最后,实验者问被试在做超无聊任务的时候那些歌有没有在脑子里循环。研究发现,跟着哼和打节拍都能显著增加被神曲洗脑的概率(McCullough, 2014)。   所以啊,在听歌的时候,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和嘴巴,既可以塑造一个高冷而机智的形象,还不容易被洗脑哦~   上面介绍了一些防止耳虫出现的方法,但真的耳虫上脑之后要怎么办呢?别担心,还有救!     “随它吧,随它吧,回头已没有办法” 当神曲开始循环后,很多人会想尽办法压制它。   但认知心理学根据多年的研究,发现了一个残酷的现实:你越努力压制一个想法,被压制的想法就越容易重复出现!(Wegner, 1994)   那怎么办?有一个解决办法就是完整地把歌曲听一遍!   蔡格尼克效应指出,比起已经完成的事情,未完成的事情会在你的脑海里反复出现。     音乐同理,抖音的音乐大部分都只播放15秒,这就导致他们大部分都是未完成的,也就容易在你的脑海里循环播放。而如果你完整地听完一首歌,这个魔咒就会从你的脑海里消除啦~如果没有流量,自己在脑海里完整地播放一遍也可以哦。(虽然话是这么说啦,不过在脑海里完整播放一遍比起在脑海里片段循环……有好到哪里去吗)   “没 没想到答案 就不要寻找题目” 对,你没有看错。被洗脑的时候就找点题做去!   耳虫常常出现在认知负荷(cognitive load)低,也就是走神,无聊,发呆,白日梦,快睡着时……要摆脱神曲的骚扰,一个可行的方法就是增加认知负荷。说白了就是大脑闲着无聊,给自己唱歌,只要给大脑找点事做它就不唱了。   比如……做题【别打我】。   研究发现,比起啥也不干,在做题时,人们报告听到了更少的洗脑神曲。(Hyman et al., 2013)   你看到这里可能会不服气,其实我也挺不服的,毕竟每次做高数题的时候才是被神曲骚扰最严重的时候。但是仔细一想,看着一堆函数图像发呆,真的有增加认知负荷吗……(大脑表示,看不懂,还是唱歌吧。)     在同一项研究中,研究者们发现,在面对同样困难的题时,那些会做的人比起不会做的人更不容易听到神曲洗脑。扎心了……     “她嚼着口香糖对墙满谈着理想” 如果不想做题,还有个更简单的方法。其实嚼口香糖就可以摆脱神曲的洗脑!     研究表明,嚼口香糖除了能减少耳虫,还可以让你就算想脑补,也脑补不出音乐来。(Beaman, Powell, & Rapley, 2015)听起来似乎非常反直觉,但其实是有理论依据的。   在我们听到耳虫时,我们的大脑与发声器官和肌肉(也就是嘴巴)相关的区域其实是处于激活状态的,而嚼口香糖可以让嘴巴忙碌起来,从而干扰相应区域,并阻止耳虫的产生。   所以被抖音神曲洗脑时,嚼个X箭口香糖吧!   你们在看完这篇推送之后,听到耳虫了吗?我反正是听到了……容我嚼块口香糖压压惊。   参考文献: Beaman, C. P., Powell, K., & Rapley, E. (2015). Rapid Communication: Want to block earworms from conscious awareness? B (u) y gum!. Hyman, I. E., Burland, N. K., Duskin, H. M., Cook, M. C., Roy, C. M., McGrath, J. C., & Roundhill, R. F. (2013). Going Gaga: Investigating, creating, and manipulating the song stuck in my head. Applied Cognitive Psychology, 27(2), 204-215. McCullough, S. A. (2014). The Effect of Motor Involvement and Melody Truncation on Involuntary Musical Imagery. Inquiry: The University of Arkansas Undergraduate Research Journal, 17(1), 4. Wegner, D. M. (1994). Ironic processes of mental control. Psychological review, 101(1), 34. Williamson, V. J., Jilka, S. R., Fry, J., Finkel, S., Müllensiefen, D., & Stewart, L. (2012). How do “earworms” start? Classifying the everyday circumstances of Involuntary Musical Imagery. Psychology of Music, 40(3), 259-2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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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说着不要的人后来都怎么样了 | 都改口说要了

嘴上说这不要的人后来都怎么样了? 还记得《蒂凡尼的早餐》那个经典的开头吗?女主角霍莉排了四个小时的队,终于买到了一杯X茶;她美滋滋地喝着X茶,站在蒂凡尼的橱窗跟前,心想:“时尚真让人看不懂啊,这大金链子那么丑,还能卖那么贵?” (不好意思,拿错剧本了,这可能是《三里屯的早餐》。)   俗话说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排长队买到的网红食品一定是美味的,我买不起的时装都是难看的……本质上都可以用一个心理学理论来解释,那就是认知失调。   当你拥有两个不兼容的认知,例如“排了4小时队”vs.“X茶没有很好喝”,“项链很好看”vs.“我买不起”,“嘴上说不要再刷X音了”vs.“手指很诚实地继续下划”时你会感觉不舒服。为了消除这种难受的感觉,我们会想办法改变其中一个认知,也就是说服骗自己,相信X茶真的很好喝,那项链太丑了我不想买,或者X音太好玩了。   邪恶的社会心理学家发现了这个现象后,成天琢磨着怎么利用这种心态,让你想说服的人自动改变主意。还真发现了几个操控人心的方法……     “你这么善良,一定不会逼我的是吧?” 这个方法的目的是让人意识到自己的虚伪,从而改变自己的行为。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艾滋在美国突然变得流行起来。当时,大部分人也知道戴个套就能保护自己不被传染(就好像每次出现一些严重疾病的时候各种新闻就会开始四处宣传防护方法),但是知易行难,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大部分人就是不愿意戴套……   于是研究人员让一些有性行为的大学生做了一个关于艾滋病危害和安全套使用的演讲,并录了个视频,告诉他们说这个会被用作高中生性教育的教材。然后问其中一半的人:“你们最近戴套了吗?”,另一半啥也不问。   几个月后,他们观察了大学生避孕套的购买和使用情况,发现那些被问有没有用避孕套的人使用避孕套的频率是那些没有被问的人的三倍!(Stone et al. 1994)   研究人员对此的解释是,当这些大学生被问到自己最近避孕套的使用情况时,他们发现了自己虚伪言行不一的地方:嘴上说着避孕套很好高中生一定要用避孕套(而且还是要作为教材的!),身体却很老实地不戴套……   为了解决这种认知失调,他们要么承认自己真的很虚伪,要么改变自己的行为。人嘛,总是觉得自己的形象非常伟光正,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虚伪呢……所以只好改变自己的行为啦! 这个方法我们当然也可以运用在生活当中。比如春节回家担心被逼婚怎么办?先主动跟爸妈说:“我有个朋友啊,家里催得紧啊,爸妈一天给安排了十场相亲,喝水都没时间!像我爸妈这么通情达理的人,肯定不会做这种事的对吧?”   于是爸妈只能继续扮演“通情达理的人”,不提逼婚的事了。   当然这种方法也可能翻车:“那我只要求你一天相亲五个不过分吧?”   “你再这样,我可能会生气哦!” 许多家长都会吓唬自己的孩子,让他们不要做一些事情,但是这个度经常不好把控。   研究得出了一个结论:在保证威胁有效的情况下,威胁越轻越好,否则宁可不要威胁。(听起来好像更不好把控了……)   在研究当中,研究人员让孩子们不要玩某个玩具,并用不同程度的惩罚吓唬他们。他们对一部分孩子说“你要是玩这个的话我会不开心的”(轻罚),对另一部分孩子说“你要是玩这个的话我会非常生气,我会把所有玩具都拿走,再也不给你玩了”(重罚)。 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允许孩子们玩那个玩具。结果发现被威胁轻罚的孩子变得没那么喜欢这个玩具了,而受被威胁重罚的孩子依然非常喜欢玩这个玩具。(Freedman, 1965)   为什么会这样呢?研究人员认为,认知失调发生在了孩子身上。   受到轻威胁的孩子会心想:“我这么喜欢玩这个玩具,却因为怕他生气就不玩了??怎么可能呢??他生不生气我才不care呢!其实我不玩这个玩具是因为我没有那么喜欢啦……(对玩具好感-100)” 于是他们就说服了自己,变得没那么喜欢那个玩具了。   受到重威胁的孩子就没有这种纠结:“虽然玩具很好玩,但是如果玩了他们就会把它带走,我就再也不能玩了,为了将来有玩具玩,忍一时风平浪静……”于是他们依然很喜欢玩具。   所以通过用轻罚吓唬孩子就可以让他们说服自己。   当然这种方法也可能翻车,如果逼得太狠,很可能适得其反。比如爸妈对孩子说:“你再玩手机,爸爸妈妈就不要你了。” 孩子会想:“不玩手机是不可能的。我宁可爸爸妈妈不要我也要玩手机。看来,我是多么喜欢它啊……”   孩子对手机好感+10000。     “麻烦你了,帮我个小忙吧~” 在完成小组作业、搞个大项目或者谈商业合作的时候,我们有时要和那些“平时好像总跟我过不去”的人合作,这时候你会怎么办呢?请ta喝奶茶收买人心?还是多说好话拍ta马屁? 其实最有效的办法是:让TA帮你办件事儿!   这件事最好不要太大,以免对方一口回绝;同时它不能太小,否则对方感受不到付出。请看18世纪的美国政(xin)治(ji)家(boy)本杰明·富兰克林的完美示范:   富兰克林在州议会当公务员的时候,有个同行总是和他对着干。于是,富兰克林请求对方从他的图书馆里帮自己借一本稀有的图书(他们有钱人有自己的图书馆),然后按时归还,并表示真挚的感谢。在此之后,这个死对头开始主动和他聊天,后来竟然变成了他的朋友。 在这个故事里,这位同行的两个认知“富兰克林超讨厌”和“我帮了富兰克林”产生了冲突,引起强烈不适;而他没法撤销“我帮了富兰克林”这个操作,那么为了消除认知失调,他只能改变“富兰克林超讨厌”这个认知。   这个现象已经通过实验研究过:一项研究要求被试完成一个任务,并付给他们一些报酬。在被试离开之前(此时实验正式开始),研究人员非常可怜地(对一些更可怜的被试们)说:“孩子啊,我们系没钱了(顺便一提,心理系真的很穷),我现在在用我自己的钱来做实验……求求你了,可以把你赚的钱还给我吗……当然我不能强迫你还,但你如果还了我会非常感激的……”   然后所有被试都还了,之后被试被问到他们对实验者的印象。结果发现被要求还钱(也就是帮了实验者一个忙)的被试会更喜欢实验者。而且他们要还的钱越多(也就是帮的忙越大),就会越喜欢实验者……(Jecker & Landy, 1969)   当然这种方法也可能翻车,万一对方压根不肯帮忙,或者这个忙太小了完全不是问题,说不定会倒扣印象分。   参考文献: Freedman, J. L. (1965). Long-term behavioral effects of cognitive dissonance.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Social Psychology, 1(2), 145-155. Jecker, J., & Landy, D. (1969). Liking a person as a function of doing him a favour. Human relations, 22(4), 371-378. Stone, J., Aronson, E., Crain, A. L., Winslow, M. P., & Fried, C. B. (1994). Inducing hypocrisy as a means of encouraging young adults to use condoms.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Bulletin, 20(1), 116-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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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中的这种“勒索”,多数人都未曾发觉

本文字数2500+ / 阅读需要 8 min   盘点一下你自己人生中的不愉快经历,一定听过下面这些句子:   “我只能找你帮忙了,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完蛋了”   “我是你妈,我会害你吗?我这都是为你好!”   “咱们这么好的朋友,你连这点钱都不愿意借么?”   即使你没听过这几句话,也一定熟悉这样的句式:   “如果你真的爱我/如果你真的重视我/如果你还想继续在一起,你就得......”   “你已经拥有xxx了,为什么不能照顾照顾别人/有点大局观......”   “我已经这么惨了,想要求一点xxx过分么?”   “如果你不xxx,我就再也不见你/我就死给你看......”     是不是每句话都很熟悉?   这就是典型的情感勒索:凭借与他人的感情联系,用一些间接或直接的手段勒索他人。   情感勒索会出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爱情中尤其常见:一方总以爱的名义,去威胁、勒索另一方一定要做某些事,比如“你不及时回我的信息,你就不爱我。”   这种存在情感勒索的爱情,甚至可以被称为“打劫式爱情”。别人都把“爱情不讲道理”当作玩笑,Ta们却信了,真的完全不讲道理。   那么,受害者就很倒霉了。   但必须说,受害者也并非没有问题——   情感勒索并不是一场独角戏,被勒索者的一方如果没有“主动参与”,这种勒索便不会真正产生伤害。   但要注意,受害者的“主动参与”,并不是指受害者诱发或者造成了情感勒索,而是当别人施加勒索时,受害者总会选择“默许”和“屈服”。   用大白话说,毛病都是惯出来的。   糟糕的是,受害者往往意识不到这些:他们往往只能感觉到生活不满意,却意识不到“勒索”的存在。   说实话,情感勒索是一个复杂的问题,我们今天只希望帮助大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处于一段情感勒索中,从而重新认识自己的这段关系,不要继续闷头承受伤害,及时止损。   情感勒索受害者的人格特质   容易被勒索的人,往往都具备一些条件,这跟我们的人格特质有关。   由于我们的性格和儿时经历,会产生一些情绪上的软肋,可能是不安、内疚、羞耻、罪恶感。一旦这个软肋被触碰,我们总会条件反射般地感受到压抑无助,并且习惯性的选择对这些情绪“敬而远之”。   与我们越亲密的人,越能轻易的体察到我们所敏感的软肋。而情感勒索者就会利用我们暴露无遗的情感弱点,来保证Ta们自己的要求得到满足。   为保护这些软肋,我们会发展出一系列“人格特质”用来抵抗。当这些特质“适度”时,基本不会产生什么消极影响。可一旦我们遭受强烈刺激,人格特质变得过度,就会令我们变得容易被操控。   下面就是几种最常被利用的人格特质:   追逐认可者   希望在意的人认可自己是很正常的,我们都喜欢得到积极的回应。可当我们过度沉溺这种感觉,甚至上瘾时,就好像给情感勒索者提出了邀请,主动教给他们勒索我们的方法。   例如,当爱情中的一方不断向伴侣证实自己的忠诚,来换回伴侣对Ta的赞美时,会沉溺在这种感情之中。“你觉得这样好吗?”“你觉得我哪里做得还不够好呢?”“我会改的。”   当一个人为了讨女友开心,早上为她准备早饭,晚上打洗脚水,这样久了,一旦Ta稍有不慎,违背了伴侣的要求,伴侣就可以趁机生气,并指责他“不像以前爱我了”,受害者就会痛苦,从而屈服于女友的压力,希望继续得到认可,即使他觉得做这些事很辛苦。   和平主义者   过度强调“和平主义”的受害者可能因为从前关于激烈冲突的不良回忆,会特别害怕争执。在他们眼中,什么事情都没有吵架糟糕。   事实上,当一方已经怒火攻心,另一方再继续追求冷静和理智往往是不现实的。可他们只是不敢和对方争辩,即便对象是非常亲密的人也不愿意,总倾向于委屈求全。   但愤怒是人的天性,不存在一个永远不会愤怒的人。当受害者想尽办法避免争端,或者不计代价压制愤怒时,便会退让、妥协,而这些举动同时也告诉情感勒索者,他们将能对受害者为所欲为。   自责者   “负责任”虽然是一个积极的行为。但当我们认为自己必须为自己和其他人生活中遇到的一切问题负责时,就很容易为情感勒索者提供便利。因为情感勒索者最常见的想法就是:一旦自己有任何不愉快,问题一定在对方身上,只有一切顺从自己才能解决问题。   在希腊神话中反抗宙斯失败而受到惩罚的阿特拉斯,需要把全世界背负在自己身上。所以,“要对所有其他人的行为和感觉负责,为过去或未来赎罪”的心理,被称为“阿特拉斯综合症”——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自责者不清楚“责任的边界”,不知道什么事情需要自己负责。   但在亲密关系中,只有明确自己责任的边界,才能更好负起自己应负的责任。   圣母心   怜悯和同情会激发人的善良本性,让人们做出高尚行为。但当同情心转变为毫无底线的怜悯时,我们就很有可能会因为别人放弃自己的利益。   过分怜悯的原因,一方面可能因为长期生活在存在生理或者情绪需求的亲人、或其他重要的人身边,对任何需要怜悯和关怀的线索都十分敏感;另一方面,也可能是迷恋自己的“好人”人设,希望大家觉得自己是个善良、可亲的人。   可是当我们长久的只沉浸在他人的情绪中,用对方是否“可怜”来判断事物,就会失去理性看待问题,寻求最佳解决途径的能力。   自我怀疑者   正确的自我评价能够让人更好的审视自己,做成改变,进行自我提升。但当我们的自我评价会长期转化成“自我贬损”时,面对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人的批评,就更回觉得“自己有错”。经常不信任自己的人更会削弱对自己的理性判断,依赖他人的意见来为自己做决定。   这种情况在亲子关系中十分常见,他也有可能发生在友情和恋情中。当自己感到崇拜的恋人或朋友恰好是个情感勒索者,受害者就会把他们理想化,赋予他们权力和智慧,相信他们说都是对的,他们指责肯定是有道理的。即使他们的要求并不合理,评价并不客观,自己也很难再去质疑了。   改变自己的“受害者“角色   当你面对情感勒索者的施压时,以下行为都是错误示范:   道歉 哭泣 哀求 改变或取消重要计划 提出让步,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投降   如果我们选择在面对情感勒索者时,会做出上述选项中的任何一项行为,可能已经在为“情感勒索”铺路了。任何情感勒索在初期都是一个试探过程,勒索者会通过一系列的小事来判断对方是不是合适的“受害者”。就好像柿子软不软,捏捏才知道。   不正视”情感勒索“本身,放任其发展,不直接、有力的反对,模棱两可的态度只会让对方继续施害,我们也越过越难受。   所以,“意识到”情感勒索的存在,极为重要。   至于如何解决情感勒索,绝非几句话能讲清,我们接下来也会慢慢帮大家分析。   但就像我说过的,很多人压根不知道自己正在遭遇情感勒索——倘若我们从今天开始,能够清醒意识到它的存在,已经是往前迈出一大步了。   只有当你真正意识到自己需要改变,才有可能发生改变。   勒索是永无止境的,每个人都不必成为潜在的“受害者”。   一了达+酒鬼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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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其实你没必要对我撒谎的。”

本文字数2000+ / 阅读需要 7 min   今天想跟大家聊聊:那些来自我们身边亲密朋友、爱人的习惯性谎言。   之前,我有两张话剧票,想约一个好朋友一起去,她也答应我了。没想到开演前两天她突然跟我说,她家里有个亲戚来吃饭,也很想看话剧可是没时间一起去,下次有时间一定一起出去玩。   我觉得没什么,家里有事嘛,也不强求。   结果看完话剧,刷到朋友圈,才发现她根本没在家里。我的手指在那个点赞爱心上犹豫了一下,最后并没有按下去。   就当我什么都没看到吧,我想。   只是,有些时候,我的朋友为什么不把自己真实的想法说出来呢?   一些科学家研究提出过耸人听闻的结论:欺骗是人类的本能。我们总会出于各种目的,编造出各种谎言,不自觉地撒谎,隐藏自己的感受。   就像每次别人还我钱之后我那句“你不说我都忘了”,同样是习惯性的谎言。这我怎么会忘呢,我对钱的想念一刻都没有断过啊!   所以朋友们,当你对我撒谎时,我其实也完全能理解你,因为我们都一样。我很清楚你为何想要撒谎——而且你本不必如此。   我知道,你想要保护自己   撒谎,从字面意思上来看,就是隐藏事实,换用另一种说辞。   为什么不把事实说出来呢——   因为担心说出真心话之后反而会有不好的结果发生。   精神分析理论的心理防御机制中,有一种作用非常强烈机制叫做反向形成(Reaction Formation)。当个体知觉到自己的欲望和动机并不为自己的意识或社会所认可和接受时,便不会按照内心的想法去做,而是将其压抑至潜意识,并以相反的行为表现出来。   就像一对情侣中的女生,因为男生与其他异性太过亲密而感到不开心,想问问究竟怎么回事,可又担心“我这么做是不是显得自己太小气?”于是反而故作大度,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强制压抑自己真实的情绪,不让自己因为妒忌而不开心。   为让自己不要显得“小气”、“计较”,女生便隐瞒了自己的真实情感。可这样的隐瞒也许未必能解决问题,因为女生对于男生的不满仍然存在,只是暂时压抑而已。假如今后真的因为这件事爆发了矛盾,女孩心里的不满就会像是隐形炸弹一样,让她没有准备地突然爆发,甚至更加痛苦。   反向形成的自我防御机制果使用得当,是能够帮助人更好适应环境的。   但如果过度使用,以治愈忽视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虽然短期内可以避免表面上的麻烦,但其实问题只是被“拖延”了,并没有真正得到解决。   就像撒谎,短期内确实维持了我们的融洽,但撒谎从来不能真正解决我们的问题呀。   也许 你只是想建立一个更好的自我形象   再说一下上面提过的那对情侣吧。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女孩为什么不希望被认为是“善妒”的呢?   因为她在避免这个“善妒”的社会印象(Social Impression)。   总有一种眼光在注视着女性,一旦她的社会印象(或者个人形象)与善妒挂钩,就会被迫套上更多负面标签,仿佛女性就因此变得尖酸刻薄、斤斤计较似的。   不只是对于女性群体,社会印象造成的类似伤害还有很多。为什么借钱容易让人不好意思呢?因为这种举动可能会让自己的社会印象出现“无能的”这一标签。   诚然,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更聪明、更健康、更美丽、更年轻、更富有……至少,可以让自己的社会印象(Social Impression)更接近这些特征。   然而在通过别的方式塑造出一个更理想的自我的同时,真实的那个、世界上仅仅只有知道的那个真正的“我”却被否定了。这种美化自我的实质,可能反而是对真实自我的厌弃。   但你想想,我们能一起喝酒聊天,不就是因为我们互相喜欢对方真实的样子么?   你可能只是想要照顾他人的感受   为达到这个目的,其实不只是你,太多人都会选择说“善意的谎言”。   比如同事新买了件很丑的衣服,兴高采烈地问你,“我这件衣服好看吧?”比如一个朋友要去做一件注定失败的尝试,问“你觉得我能应付吗?”   你就只有两个选择:直话直说,或者给对方一个善意的谎言。然而说话最直接的人,未必有好下场。   鲁迅现实不就写过嘛,去祝贺新生儿的时候,对着婴儿说这孩子会有多大成就的,都是在扯谎,只有那个说“这孩子以后是会死的”那个人说了实话。当然,也只有那个人会被打惨……   当脱口而出的真实却是对别人的伤害,不如不说。反过来,撒谎很多时候是能解决问题的,甚至已经成了某种“礼节”。   “新开的那家餐馆听说不错,我想去吃。”   “哦,我也听说啦,去试试吧。”   (实际上我听说它很糟糕🙃)   “你到哪里啦?”   “出门在打车了。”   (其实刚刚找到钥匙🙃)   “我穿这裤子看起来胖吗?”   “不不,一点都不胖。”   (你懂的……🙃)   通过撒谎的方式,不引发和其他人之间不必要的冲突,或者达成某种目的,这是一个人成长过程中必然的经验积累。   婴儿时期的我们就知道假哭,哭一会儿,停一下,看看谁走过来,再接着哭;一岁时,我们就学会隐瞒事实;两岁的孩子就会吓唬人;五岁的孩子撒谎都可以不打草稿,并且已经懂得通过巴结来达到目的;等到九岁,孩子已经可以是掩盖真相的高手。   从好的一面来看,人与人之间是有边界的,当一个人拒绝另一个人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会变大。而一个简单的、不伤害任何一边的谎言,则可以有效地避免这种人际关系间距离的扩大。   但另一方面,如果我们心理距离已经很近,你却总是畏惧和我的冲突,那我们的关系一定已经出问题了。   所以我更知道,当你不由得对我撒谎的时候,心里是不高兴的。   你也在害怕我们之间的关系因为你的拒绝出现裂痕,所以选择了用谎言来掩盖。   当你再想撒谎时 不妨停一下,我愿意和你这样交流   我不害怕你对我的拒绝和否定,因为我知道你给我的意见都是出于好意,你的拒绝是你真的不想答应我的要求。   我不会因为你没有满足我的愿望或期待而对你感到愤怒,因为我知道这样敞开心扉的沟通才是一段放松、真挚的友谊的开端。   在人际沟通中,自我认识是十分重要的,它代表着一个人拥有的思想、情感以及态度的全部情结。在人际交往中,人们往往通过角色扮演反映着自我认识的发展。   在任何一段关系中,如果双方营造的不是真实的自己,只是委曲求全自己换来朋友,内心的委屈反而会逐渐压抑,让这段关系很难健康地成长。(所谓塑料情谊,大概就是这样开始的吧~)   按照马斯洛的需要层次理论,人有5种基本的需要,分别是生理需要、安全需要、归属与爱的需要、尊重的需要以及自我实现的需要。除了最基本的生理、安全需要,其他的需要的满足,首先需要自己对自己的认可。用理想中的虚假自我伪装自己,迎合他人,而压抑真实自我的想法,那个被压抑的真实自我并没有得到尊重。   可我们许多人,在人际交往中营造出不符合实际的自我形象,为了获得他人的好感而不谈自己真实的感受,或许这是痛苦的根源。   当发现朋友也对自己撒谎了,可以尝试着去理解朋友的感受,去告诉朋友,把你真实的想法告诉我吧,你并不需要通过隐瞒真相的方式让我开心,我喜欢的那个你,就是真实的你。   “虽然这样你可能会不开心,但我还是想把我的想法告诉你,×××……”也许下次,我们就可以这样更简单直接的交流呢~   野生好人 ✑ 封面 方翊+何里活 ✏撰文 

1653 阅读

从高处往下看,总想跳下去...是不是有病?

  本文字数1500+ / 阅读需要 4 min   你是否也曾有这种体验:站在高处俯视,心底却忽然涌出一股往下跳的冲动。   在一项心理学研究调查中,超过半数的人曾经有过这样的念头。这种看似不合理,但普遍存在的跳楼冲动可能都曾浮现在我们的脑海中。   在美国华盛顿州,有一座欺骗桥(Deception Pass Bridge),高达180英尺,连接着西雅图以北的两个岛屿。从1935年建桥以来,已经有400多人选择从这里跳下,结束自己的生命。在法语中,这种冲动被解释为“ L’Appel du Vide (空虚的呼唤)”。   真的是这种空虚,在引诱人们从高处往下跳吗?   如果不是,那这种念头又意味着什么?   别太害怕 其实没你想的那么高   很多人认为,“恐高症”属于一种极端的恐惧症反应,与情绪问题、消极思维、焦虑和过去的创伤有关。   而犹他大学认知和神经科学教授珍妮·斯特法努奇(Jeanine Stefanucci)发现,恐高其实也是个生理问题:   她研究了人和垂直空间的关系,发现,人们会“高估”眼睛看到的任何一段垂直距离:短则超出实际高度的三分之一,长则超出实际高度的两倍。   相比之下,当人们估计水平距离时,几乎不会出现太大偏差——这就会给人一种“我能准确判断距离”的错觉。   所以,对很多相信自己判断的人来说,过高的垂直估计就会让高度显得越发可怕。害怕反过来会继续加深对高度的错估,从而形成了一个反馈回路,越来越害怕,也越来越觉得高:哇好高——太高了——妈呀太太太高了——这是个深渊啊......   从心理角度来分析,也许是“人们总习惯于放大自己的不适感。”     就像另一组实验发现,实验者会低估自己遇到蛇或蜘蛛的时间,而不会低估遇到蝴蝶或兔子的时间。   因为我们不希望遇到蛇和蜘蛛,所以当它们出现在面前,我们会感觉“它们”出现的太快。因为楼太高,我们害怕“高”,我们便会觉得它越来越高。   越害怕,越想跳   除了对高度的错估,还有两点会加深我们对高空的恐惧。   其一,卡洛斯·科埃略认为,我们的视觉系统和前庭系统(控制人体平衡的系统之一)之间存在冲突,所以当视线从高处急剧下降,会产生”眩晕“等症状。   其二,面对高空时,我们对自己肢体姿势的“控制”也会变得很难——测试显示,这难度相当于让酒后驾驶的人走直线。   这两点,再加上对高度的错估,导致了我们对高空的恐惧。对高度的感知,往往混合了我们的感官直觉、身体运动美学和精神心理状态,是一个复杂的过程。     于是,当我们面对高空时,又会产生一种奇怪的反直觉效果:   一种屈服于恐惧、心甘情愿跳下去的冲动。   为何会出现这种想往下跳的冲动,并不容易解释。我们可以轻易的明白,手为什么会从滚烫的炉火旁缩回来,但我们的意识可能搞不懂:为什么我们的身体会在悬崖边后退。“那有栏杆”、“我不会摔倒”、“但为什么我会想跳下去?”   的确有一些研究者提出过自己的看法:   临床心理学教授珍妮弗·哈姆斯认为,这种“想跳下去”的冲动,可能是因为人被激发了真实的死亡欲望,也可能是大脑错将“跳下去”解读为一种安全信号。   她发现,在有过自杀念头的人中,75%的人有过高空跃下的想法。而在431名从未考虑过自杀的受试者中,也有一半曾有过高处跳跃下的冲动。   这些有着强烈跃下冲动、并从未考虑过自杀的人,会在平时的生活中经历更多的焦虑,包括更担心自己的身体反应。这些感觉包括出汗、心悸、头晕和膝盖颤抖,而所有的这些都是对高处的常见反应。   所以,珍妮弗认为:这种冲动可能是我们自身的安全系统对恐惧信息的误读。当我们面对高空时,大脑回路可能会发出“恐惧”警报,然后我们的意识会尝试处理这股恐惧,但因为“恐高”本身的复杂性,我们的意识可能无法理解“恐高”信息为什么被发送。   还有一些德国心理学家,通过脑成像研究观察到:人们对死亡信息会有间接和延迟处理。   他们通过引导17名男大学生“思考死亡”,发现大脑在处理关于“死亡”的想法时,好像会保持一定的“情感距离”——可能会有稍微延迟,好像是“不舍得”去处理死亡的消息。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有点玄学的解释:   存在主义哲学家加里·考克斯在他《存在主义的指导:死亡、宇宙、虚无》中说:“虚空似乎在召唤我们,但实际上是我们自己的自由在召唤我们。我们有选择的权力。”   甚至,还有人解释说,因为飞翔是人类深藏在基因里的梦想:   “从高空跃下之所以对我们产生吸引,除了对生死自由选择的可能性之外,还有可能是我们想要飞翔的愿望。”   ......   说到底,关于我们站在高处为何会出现想往下跳的冲动,目前还没有一个完全靠谱的解释。   但不管怎样,我们至少可以确定一件事——   我们并不需要因为“对高处的恐惧”而焦虑。   毕竟,如果你真的“毫无恐惧”,那恐怕才是最危险的事。   (本文系翻译,对原文进行了适当删改。)   原作者: JESSICA SEIGEL   原文: http://nautil.us/issue/46/balance/why-you-feel-the-urge-to-jump   一了达 ✏ 翻译

1814 阅读

“多次自杀失败,是我现在最庆幸的事情。”

本文字数 3000+ / 阅读大概需要 8 min   最近听朋友讲了个故事,两年前他由于工作、感情不顺,一度想要“一死了之”:在一家酒店藏了两天,切断所有联系方式,试着拿亮闪闪的小刀在手腕上比划,也试着蹲在高楼层喝酒以便随时一跃而下,甚至尝试触电。   犹豫的最后关头,房门被砸开。他至今不知道朋友们怎么找到的自己,因为他连住酒店身份证都是假的。   听到这个故事时,我们在一个酒局上,他容光焕发,事业也小有起色。“那时我手机一开机,立刻卡死了,我才发现原来那么多人在意我,在找我。”   “感谢那些最后关头拦住我的人。”   其实,很多人都像他一样,曾经在生死边缘迷路,并且幸运地得到拯救。趁着感恩节,我们做了一个“感恩那些把你从生死边缘拉回来的人”的征集,并且整理了他们的故事。   为还原每个人的真实情感,我们尽量没有对文字进行删改。看完他们的感恩故事,你也许更能认识到生命的力量。   匿名   遭遇诈骗,倾家荡产后决心振作起来,却被现实一次次打趴。   不记得挣扎了多久,有一天下了班,万念俱灰站在路边,想在马路上被车撞死算了,准备抬脚电话响了,是一个常年不联系不知道我被诈骗的姑妈。   姑妈肯定到现在都不知道,她这个电话救了我。   @白芷   年初入院,做了一个疗程的MECT(重度抑郁症电休克治疗),因过年提前出院后,我依旧心如死灰,丝毫没有活下去的动力,只是苦于刚出院被看得紧,不太吓人的(自杀)方式也在入院前试过几次,未成年人也做不到自由的收快递和出远门。出院去找原来的门诊医生复诊拿药的时候,医生笑着对我说:“一定要忍住啊,这样就能看到我啦,我们还能在这里聊一聊。”   医生胖胖的,饱满的苹果肌挤弯了带着暖意的眉眼,就突然觉得,哪怕只为了这一束光的温暖,也要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试试看啊。   匿名   大学的时候我交了一个女朋友,然后她和一个我刚刚介绍给她的朋友上床了,“只是想看看他怎么样。”没多久,我爸发生了一场意外,颈部以下瘫痪。   我渐渐抑郁,我翘了大学的课,经常骑车去湖边坐着,总想着生活真没意思,骑进湖里算了。   我妈咬着牙把我送进一所精神病院呆了三天,接受团体治疗。在那里,我听十几个人讲述他们的故事,有人患强迫症严重到完全不能正常生活,有人坚持说自己是正常的但已经第三次被警察强行送来,有位阿姨正在戒毒,她自己把自己送进了医院,因为她想活着看到孙子出生。   我意识到,我的生活远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糟。至少我父母能给我正常的教育,给我治病,给我普通但温馨的生活,我第一次觉得很感谢他们。   后来我找到了工作,也需要在一边照顾爸妈、一边工作中寻找平衡,很痛苦,曾经连续一个月几乎没空吃饭。但我还是觉得要坚持活下去,活着才有意义,死了什么都没了。   匿名   毕业以后日子过的很糟糕,以前一直深信的东西瞬间瓦解,我开始怀疑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那段日子,觉得所有事情都是因为自己不够优秀,不够认真,不够努力,所以才会那么糟糕,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和家人朋友倾诉,他们说你要懂得知足,是你太闲太矫情了。当时想了很多种离开世界的方式,吃安眠药,找个悬崖跳下去,过马路的时候走着走着就不动了,想着被车撞死就好了。   后来妈妈知道了我有想自杀的想法,对我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爸爸说你和你妈对我是最重要的,虽然他们还是不理解我,可是他们愿意为了我而去努力改变自己。我想我最终没有自杀是因为我感受到了他们的爱,我没有办法那么残忍的把他们独自留在世上。谢谢他们那么爱我,只因为我是他们的女儿,谢谢自己一直没有放弃。   @阿亮   当我濒临崩溃边缘的时候,是自己救了自己。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开窍的。我意识到“抑郁症”貌似有它自己的人格,而且它是会说谎的。它会让我的大脑错误地解读信息,带来一种“不舒服”的生理感觉——但我终于意识到,此时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   “我”是自己所有经历、梦想和感觉的抽象、主观集合,是复杂的、不断进化的、形而上学的。但其中并不包括“自杀”的想法——我开始意识到,“自杀”是一种症状,并不是真正的我。我不会让自己去死,但我的症状会让我去死。   所以我把抑郁症当做一种寄生在体内的虫子,有时,我也把抑郁症想象成脑袋里的某种化学反应,它会在脑子里乱撞,让我与多巴胺、血清素失去联系,导致那些“盲目、害怕、难过”的情绪非常迫切的冲出来。   每当我感到生命那样黑暗、绝望、无意义的时候,感到自己离悬崖只有几厘米的时候,我都会有意识的问一句:“这是我吗?”   渐渐地,我发现我可以直接和自己的情绪对话了。听起来很不科学,但我确实做到了,我会对大脑里的负面想法说:“我听见了,我认识你。我知道你又在使坏,但我不听你的。”   如今,我还是会偶尔听到他们的声音,比如“这没用”、“没人关心你”、“放弃吧”,但这个声音已经越来越小,小到我可以更轻松地拒绝。   也许你觉得很荒谬,但我就是这样活下来的。我觉得活着很好,我很感谢那个顿悟的自己。   @林夕   抗抑郁的药换了四五种。什么跑步、中药、佛经、正念都试过,没用。   最难受的那天,焦虑烦躁不安。试着躺一会冷静下来,不行,要不吃点安眠药?犹豫着吃了好多。   我爸知道了,一直陪在我身边,并克制着自己情绪,说:不舒服的话,可以打他几下。他已经随时准备送我去医院。   过后稳定下来,才感觉自己就像刚刚尝试了一次自杀——还好吃的安眠药远远不够致死量。   @lans   国庆节的时候,有一段特别丧的时间,天天在家里哭,哭了睡,睡了哭,其他的什么都不想做。不敢去厨房,不敢去阳台,脑海中就一个念头:“我要解脱。”   我当时都已经拿着刀了。   就在那时,我的咨询师给我发信息过来,说一切都会好的,让我好好的。我的朋友打了几个电话过来,说虽然不在身边,也希望我好好的。我认识的网友,直接问我需要钱吗?需不需要转钱给我。我哇哇大哭,哭了半个小时,把刀丢了。     @玲   自杀想死的念头无数次占领我的大脑,但也很感谢每一次身边的她们,让我没有真的和这世界说再见。   她,是我现在的医生,也是我遇到最好的一个医生。是她让我在几乎都要对医生绝望之时,又重新有了希望。在我小心翼翼和她说我状态特别不好,会有特别消极的想法的时候,她会很温柔地安慰我陪着我,在我几度陷入绝望、厌恶自己的一切、不停地和她说“对不起我觉得我好不了了”的时候,她耐心的和我说,生病不是我的错,状态不好不代表我不好。   她,是我现在的辅导员。休学一年以后遇到的新辅导员。虽然到现在只接触了两个多月,她却让我觉得仿佛认识很久。她会在我和她聊到我曾经自杀未遂的时候流泪,和我说她应该早点出现,早点陪着我。她总会戳中我的内心,在我哪怕很努力地假装表现的很好的时候,会和我说,如果难受就别刻意了,太辛苦了。   她们,是我的闺蜜。在我同时面临爸爸车祸做手术和自己极度状态不好下一秒就想自杀的时候,我和她们说,如果我做了什么记得原谅我,她们特别着急,特别担心,甚至第二天一大早就陪我到了医院等爸爸做手术,还陪我问了精神科的床位,陪我等着那天正好有好多好多会要开的精神科医生,陪了我整整一天,安慰那个第一次在精神科护理站哭到崩溃的我,直到最后我见到了精神科医生,她们才抱抱我然后回家。   她们,是一群陌生人,是自杀干预热线那头的人。至今我也因为对声音不太敏感而分不清每次接电话的是不是同一个人。但每次,在我还能有一点意识控制自己的时候,在我抱着最后一点点希望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她们会很温柔耐心的问我怎么了,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就那么陪着我,甚至还能听出我努力藏住的眼泪。   她,是我的咨询师。虽然有些时候我也会有点怀疑她能不能帮到我,虽然有些时候的进程会遇到一些瓶颈。但在我要崩溃的时候,实在绷不住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会接电话,也会安慰我一会儿。我一时语塞,她也会静静地陪着我,只要她当时没有来访者,或者没有会议和培训。有的话,也会回我信息让我稍等一下。    写了这么多,真的很感谢生命中出现的你们......我也期待着我真的好起来笑着和你们打招呼的样子,而且,不是假装的笑。爱你们。 是啊,谁的生活不是充满了“好难啊”呢?   问过身边的人,好多人也都曾或多或少萌生过“自杀”的念头。可就像上文中 @阿亮 所说的:那个“想自杀的你”,还真的是“你”么?   神经生物学研究显示,自杀者往往处于一种生理异常状态,比如出现“5-羟色胺能机制(serotonergic mechanism)异常”:   5-羟色胺是一种能产生愉悦情绪的信使,几乎影响到大脑活动的每一个方面:从调节情绪、精力、记忆力到塑造人生观。   换句话说,此时的“你”已经不是真正的“你”了,某些生理变化改变了你,是这个“假的你”想要自杀——那问题就来了,真正的“你”怎么能陪着这个“假的你”去死呢?   所以,为了避免自己不小心被“自杀”意识控制,我们可以准备一些自救措施:   1. 尽可能的存储一些资源   有意识的寻找和存储能够帮助自己的一些资源,确保能在突如其来的拥有一个自杀念头时,快速的、准确的找到帮助自己的人。例如自杀热线、咨询师微信、相关医生电话、能让自己信任的人。   2. 建立一个安全程序   如果你曾经有过自杀念头,或者做出过自杀计划,那么请你提前做好一个完整的“自杀自助程序”,其中包括如果你真的在某一瞬间想要自杀了,自救时需要先做什么,然后再做什么,将整个过程拆解成一步步可操作的步骤。作为将来某种可能性的保护手段。   同时,如果我们身边存在“潜在自杀者”的朋友、亲人,我们又该如何正确出手帮助呢?   1. 尽量避免让“潜在自杀者”独处。   当你发现身边某个人的状态很不好,记得避免让Ta独处(尤其是在晚上)。确保Ta与家人或朋友呆在一起,或留在自己身边,直到自杀的念头减少。如果因为现实原因无法找到让自己信任的人陪在身边,可以在线聊天或使用24小时自助热线服务。一个人的时候,太容易被绝望吞噬了。   2. 如果你感受到了身边朋友或者亲人的自杀信号,请直接和他们谈论“自杀”这件事。   想要自杀的人,往往很难主动和他人直接表面想要自杀的想法,但他们大多不会反感别人和他们提及“自杀”。   当我们主动谈及“自杀”,很可能给Ta一个表达自己痛苦和压抑的出口。   我们可以这样说: “我最近一直很担心你” “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呢?” “有没有考虑过寻求帮助呢?” “我可能没有办法完全了解你的感受,但你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讲。”   所以,亲爱的朋友们,无论如何,都别小看生命的美好,也别忘了那些爱你的人啊!   空罐儿 ✑ 封面 酒鬼 ✏ 撰文

1718 阅读

律师举起蕾丝内裤,想证明:强奸无罪

  本文字数 2000+ / 阅读大概需要10 min     正当我们看到蒋劲夫家暴事件中,那些微博留言区的支持者们令人反胃的时候;   或者因为俞敏洪那一句,“中国女人的堕落导致中国堕落”而乍舌的时候;   爱尔兰正掀起一场全民为女性发声的运动。   相似的是,女性再次被迫沦为“有罪”的一方。   可怕的是,在这次事件中,被认为“有罪”的女性,是一位17岁的未成年性侵受害者。   用她穿的内裤 证明她是“自愿的”   本月月初,双方律师围绕着本次事件中的重点——女孩到底是“自愿的”还是“被强迫的”——在法庭上展开辩论。   根据一篇较为详细的报道,我们了解到辩论大致经过几次交锋。   · 女孩指控被告(男,27岁)实施了强奸行为,被告对此进行否认。   · 女孩指控被告将自己拖拽30米,拖拽至强奸行为发生地,并提供现场拖拽痕迹作为证据,被告再次否认。   · 女孩指控被告把自己压倒在泥泞的土地上,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并且以目击者证词作证,被告仍然否认,并宣称目击者“判断错了当时两个人的‘气氛’。”   · 女孩指控被告确实实施以上行为,并举出另一位目击者证词,当时目击者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助("Is everything alright?")。而被告对此否认,并宣称这位目击者是以开玩笑的口吻在发问,并被自己大骂喝退("What the fuck does it look like. Mind your own business.")。   资讯来自 amp.irishexaminer.com   被告连续几次否认之后,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被告一方的辩护律师当庭举起女孩的内裤,试图用这条蕾丝丁字裤证明被告无罪。   在这位律师(同为女性)的最终辩述中,她手里举着原告在案发时穿的蕾丝丁字裤说道:   “(以上)证据是否能排除她喜欢被告的可能性?是否能拍除她愿意和别人约会并且在一起的可能性?你们(指陪审团)一定要看看她穿了什么,当时,她穿着一条正面有蕾丝的丁字裤。”   “Does the evidence out-rule the possibility that she was attracted to the defendant and was open to meeting someone and being with someone? You have to look at the way she was dressed. She was wearing a thong with a lace front.”   然而,经过90分钟的讨论,陪审团最终裁定这位被告无罪。   穿丁字裤 ≠ “我愿意”   这条新闻一经发布,立刻激起爱尔兰人的怒火,人们很快抓住了这次审判的问题核心——   到底是什么流氓逻辑,能让辩护律师认为,“如果女孩穿一条带有蕾丝的丁字裤,就代表她愿意和男人做爱?”   爱尔兰人纷纷走上街头,把丁字裤或蕾丝内裤简单“装裱”起来,并附上标语:“这不是同意。”(This is Not Consent.)👇   照片均来自Twitter @ibelieveher_ire / 下同   在街道两旁涂鸦各种内裤,并在每一种内裤图案上标注“这并不是性邀约。”(NOT ASKING FOR IT.)👇     或者,把“我相信她”(I believe her.)写在爱尔兰国旗上。👇     当然,还有一些标语直击问题本质,“羞辱强奸犯,而非羞辱受害者。”(SHAME THE RAPISTS NOT VICTIMS.)👇     就在游行的同时,以 #thisisnotconsent# 或者 #ibelieveher# 为标签的声援活动在网络迅速传播,不光是爱尔兰人,全世界女性都加入到声援中。   姑娘们拿出自己的内裤拍照,严肃地重复简单的道理:“穿好看内裤不代表同意做爱。”       插画来自 instagram @gurlstalk   或者:“是强奸犯施行强奸,而不是内裤施行强奸。”   尽管这场运动眼见得声势壮大,一声叹息后你会发现,越是重复简单的道理,越能说明,隐隐有一种“让强奸合理化”的文化,而且根深蒂固。   被强奸的不只是受害者 还有大众的认知   就在爱尔兰人走上街头游行的时候,议员 Ruth Coppinger 直接把一条内裤带上众议院,并直面爱尔兰总理 Leo Varadkar 讨论此案审判中的问题。   视频资料来自 ds.heanet.ie   “也许把内裤带到这样的场合,并向众人展示有点尴尬……但我们是否能想象,一位性侵受害者看到内裤被呈上法庭并展示,心里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在会议中,总理 Leo Varadkar 回复称,本次事件中当庭展示内裤绝不是在责怪受害者(Victim Blaming)。   但是,把内裤样式和当事人是否“可能愿意做爱”关联起来,这意味着人群中存在一个更深层的认知扭曲,荡妇羞辱(Slut Shaming)。   对遭遇性骚扰的女生说,“让你穿得那么暴露”,或者“就算对方性侵你,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些,都是典型的荡妇羞辱。   荡妇羞辱和其他羞辱一样,实际上是一种惩罚机制。   羞辱作为名词的时候,是一种污名,英文为:stigma。这个词最早指奴隶、罪犯等身上的“刺青”或“烙印”,后来用来比喻身体上不好的特征或由疾病引起的症候。它代表了一种不被当地的文化和社会所认同的特征。   羞辱作为动词,有两层含义:一是指社会对所具有“污名”特征的人的偏见、羞辱、诽谤,进而排斥和孤立;二是具有“污名”的人对自己价值的贬低,为自己的“污名”而感到羞耻。   荡妇羞辱作为一次惩罚,将产生两个效果:使被羞辱的人遭到排斥,同时,迫使遭到羞辱的人自我贬低。   发现了吗?荡妇羞辱的特征,让它在人群中得以延续、放大。   当这种惩罚不只发生一次,而是十次、千次、无数次重复……一个允许荡妇羞辱的社会群体,终将产生一种允许强奸的文化。   照片来自 irishtimes.com   也正是因此,这位敢于把内裤拿到众议院的议员 Ruth Coppinger,在之后参加的一次采访中说道:   “面对受害者责备,面对荡妇羞辱,如果你不认为这是个问题,那么,你就是这个问题的一部分。”   我们希望,这样的声音能传得更远:I believe her.     以上,是一个远在爱尔兰的故事。   但如果你能感同身受:   在爱尔兰,受害者责备(Victim Blaming)、荡妇羞辱(Slut Shaming)已经根深蒂固到多么可怕的地步……   那么,当你听说:   “俞敏洪在演讲中说中国女人堕落让国家堕落,现场听众、部分网民随声附和”;   “蒋劲夫家暴微博的评论区里出现了一些支持者,而且得到高赞”;   你会清醒地意识到,这些是多么可怕的预兆。   空罐儿 ✑ 封面 何里活 ✏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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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实现我的新年愿望? | 重新理解你的愿望,反思你的内心,做出你的决定

农历年末了,相聚也多了起来。每每饭桌上举杯,大家无不言说吉利话,吉利话象征着我们的希望,我们希望生活越来越好,自己感受越来越好。可是,希望背后的现实是否也如此?每一年许下的愿望,现在怎样了? 也许这个问题会让你不舒服,它勾起了一些受挫的经历和感受,可是当你愿意去问自己这个问题时,它就带你来到了一个新的境地—面对真实的内在感受。面对是变好的基础,它的意思是,你停下来,看看自己发生了什么。需要看些什么呢: 首先,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有不断向上的积极力量,但是很多时候,我们也会遇到困难。很多人都会面临一个问题,即无法坚持去做一些对达成愿望有帮助的事情,反而做一些和愿望相悖的事情。原因是什么呢?这样的情况,往往显示着他的内在需求和愿望的不一致。举例来说,一个希望在工作上被认可的人并不努力投入工作,就说明他更享受不努力工作带来的结果,这样的人往往有个核心需求,因为不努力工作意味着承担少,责任少,被指责的机会也就少了,他害怕不被认可,所以会极力避免任何不被认可的情景。一旦工作投入更多,那么遇到困难或者出现错误的机率其实是更大的,也就是不被认可的风险更大,所以,少付出是更安全的。这是人的趋利避害性,却也是真实的阻碍。还有一个普遍的例子,就是夫妻或者伴侣之间,内心很希望亲密,但是行为上却很疏远。作为成年人,我们知道,亲密带来的绝不只是幸福和快乐,很多时候因为彼此的差异和不被满足,让人很不舒适。好多人并不想要这种不舒适,他们在觉察到不舒适出现的第一时间,就会保护、退缩,一步一步地越来越远。所以,也许你想要的并不是亲密,因为亲密意味着好坏皆有,你可能更想要的是安稳、舒适,它意味着只好不坏。 想要自己保持在舒适的感觉里还是突破舒适去获得成长进而改变生命呢?这是一个真正的核心问题,因为舒适的安稳意味着不要变化,不要受挫,获得成长则意味着突破舒适区,承受挫折、在现实中做出有力的改变。 重新再去理解自己的愿望,哪一个不是要打破现状,打破安稳。也就是说只有突破对舒适的追求才有可能实现你的各种愿望,新的问题来了,这就是愿望实现的第一步:重新理解你的愿望,反思你的内心,做出你的决定,舒适or突破? 有了这个前提,你再来许下自己的愿望。愿望一定要具体,而不是一个宽泛的描述。我们看孩子,他们很简单,他们的愿望是去公园玩一天,吃一顿好吃的,买个玩具,一旦愿望被满足,便得到一份快乐。成年人的希望则显得非常不同,我们的希望大而宽泛,比如过得好、轻松、自在、快乐。我们的愿望,从具体的事件转化成了感受。而感受,它是伴随事件产生的,它是一个“虚”的东西。愿望指向结果,它是实的,你能评估看得到的。如果你把愿望的性质进行转换,可以变成:换一个市场类的工作,买一个两居室的房子,带家人去海南过春节……。回到孩子似的具体的愿望,它能带给你切实感,当你达到愿望时,看到自己的努力带来的结果,会有真心实意的满足。 第三步,开始绘制你的“成功日记”。拿出一个笔记本,在开始的地方写下你的三个愿望,想一想你最迫切想改善的,想得到的。然后收集一些图片,用来描述你的愿望,贴在愿望后面几页。比如你想带家人去旅游,就找一些旅游的图片,常常拿出来翻看,它会焕发你的向往和热情。在以后的每一天,去记录自己做到的“成功事件”,写下你在这一天为实现愿望做到了的事情,不放过每一件做到的细微之事。同时,还可以记下在这一天你发现的自己的优点或者进步。“成功日记”是为了帮助你保持一份欣赏自己的眼光,在走愿望实现之路,你需要的不只是鞭策,还需要不断地被肯定,这本日记便是自我肯定的象征。 最后,你需要留意生活中每一个可以让愿望实现的机会,尽量多地去运用这些机会,而不是反复思考自己做这些是否会有结果。去做,而非去判断,在你没有做之前,永远不会知道会不会成,只有去做,才是知道答案的唯一途径。不断付诸行动的过程,让你可以对自己说,我给了自己一个不后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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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自恋,跟2岁小孩有什么区别?

  本文字数 2000+ / 阅读需要 8 min   昨天聊了聊自恋者5种歪曲事实的常用手段,大家纷纷表示:自恋者根本是避不开的啊!必须跟他们打交道的情况下,该怎么做?   emmm...别着急,今天就跟大家聊聊,与自恋者相处的一些沟通技巧。   和自恋者相处,先从Ta们“像小孩”的特征说起。   如果你期望自恋者能一直表现得像个成年人,那Ta恐怕会让你失望,甚至让你抓狂。尽管自恋者在大多数情况下表现得像成年人,但当Ta们感到尴尬、被忽视或自卑时,极有可能会回复到2岁孩子的状态。   在某种程度上,这种回归是有意义的。自恋型人格障碍(或某些相关特征)通常可以追溯到早期创伤,或受到家庭影响形成的,这些创伤或家庭影响会使一个人的某些心理特征停留在年幼或受到伤害时的状态。   我们可以先想象一个正在偷吃饼干的小孩~ 假设这孩子被抓了个正着 😫   孩子们在这种情况下会做出一种或多种本能反应,出于同样的原因,成年后的自恋者也会在受到刺激、压力时做出类似的反应,只不过比这些幼稚行为略复杂些。   一个偷吃饼干又被逮个正着的幼童,通常会有以下反应。   “我一个也没吃,我只是想看看。”——否认是他们干的。   “但是姐姐说没关系。”——把锅甩给别人。   “什么饼干?”——假装他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吃个饼干怎么了?”——发脾气。   “我太饿了,没办法。”——说他们别无选择。   “但是昨天我把所有的玩具都收起来了。”你不为我感到骄傲吗?”——背诵他们做过的好事。   “你对我太刻薄了。这不公平的!”——哭泣或表现得像个受害者。   “但是我太爱你了,妈妈。”——试着吸引你。   “我可以出去玩吗?”——换个话题。   “别再监视我了!”——因为你抓住了他们而生你的气。   最后,要么躲起来,要么跑开,干脆不说话。   否认指责、假装表现、寻找借口、谄媚求饶,或者扮演受害者,再或者干脆分散注意力逃跑……这些孩子气的反应与自恋者逃避责任和操纵他人的策略惊人地相似。   在与自恋者打交道时,认识到自恋者“孩子气”的一面,反而能帮助你摆脱自恋者的负面影响。   如果一个成年自恋者表现得像个孩子,也许你要做的,就是扮演Ta们的“家长”,像对待孩子一样对待Ta们。   当然,成人自恋者与幼童的不同之处在于,Ta们的行为往往比孩子能产生更大影响,而他们的策略也更刁钻。这就需要你找到更高明的应对方法,以下是一些也许可以帮到你的策略:   认识到: Ta的所做所想并不是针对你的   你肯定不会把一个两岁小孩冲你撅嘴生气当回事,因为你知道那个孩子正处于某种情绪的阵痛中,而且Ta还没有学会如何控制或安抚自己。   同样地,自恋者就是那个被情绪淹没的小孩,这些情绪对Ta们来说大到无法以成熟的方式应对,而且Ta们从小到大都是这些情绪的手下败将。   自恋者在感到尴尬或失望时,通常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认识到这一点将帮助受伤害的一方更冷静地分析、判断。   因此,首先请区分“Ta无法控制自己”和“Ta无法控制自己一定要伤害我”这两种判断。   给Ta们选择   正如每一个有经验的家长带孩子去餐厅,越是赶时间想吃快餐,就越会给孩子一个选择的机会,不要问孩子想吃什么,而是问:“你想吃披萨还是中餐快餐?”   提供选择,反而加速了选择进程,同时保证事态发展的几种可能性处在你的预期之中。同样地,当一个自恋者正在进行一番“表演”试图掩盖自己的真实目的,不妨把选择权交给Ta们,这会给Ta们更多的控制感,进而推动局面的发展。   明确你的底线 而不只是说说而已   首先,明确你的底线在哪里,如果你无法忍受粗暴的对待方式,就要明确告知对方。哪怕只是发生一件小事(比如用攻击性的外号称呼你)也要明确告知对方这超出了底线,约定这样的具体行为是不可以再发生的。   然而,明确底线不只是做到“告知”而已。   当超越底线的行为、对待再次发生,你需要终止交流和沟通,并且告诉自恋者由于底线已经约定好,除非你能获得尊重否则你们之间将无法继续沟通。在明确底线时,你需要表现出果断、坚决的态度,而非暧昧或看似有机可乘的。   但你需要让对方知道,你的底线就在那里,是无法改变的。   设定边界也意味着 提前计划应对方式   当你设定底线和边界,比较理智的做法是预判自恋者会对此进行某种挑战、攻击,而受害一方需要提前计划如何应对。   鉴于每个人都可能遇到特殊的情况,因此很难用单一的“应对措施”来解决复杂多变的问题。自恋者可能会继续那件伤害你的事情(比如继续给你起难听的外号),也可能会转而攻击、恐吓,或者和你争论这“不公平”,试着说服是你“太敏感”。甚至是不停摇摆其态度,试图越过底线,或者让你产生某种负罪感自行涂抹掉这道边界。   但是无论具体情况如何,如果你确信自己的边界是健康的,就不要被动陷入这一边界是否合理的讨论,或者因为自恋者获得了更多支持,就接受自恋者针对边界、底线发出的批评和攻击。   承受攻击的一方需要让自恋者明白,其态度将永远是决绝的,这一底线是无法撼动的。为了能保证自己不会乱了阵脚,受伤一方就需要提前对可能发生的具体情况做好计划。   重新关注自己 觉察自己的感受   因为自恋者往往渴求关注,Ta们想说的、想得到的东西总是Ta们自己最迫切需要解决的,而自恋者也希望在你的主观世界里,能把Ta们的需求放在头等位置。   因此在与自恋者相处时,潜在的受伤者可以尝试在自己认为合适的时机,多次察觉自己的感受和内心状态。如果你的确被自恋者的需求淹没,良好的自我觉察可以帮你摆脱这些干扰。   一些相关的互助团体会使用“灰色石头”来形容一个确实带来伤害的自恋者,这一称呼的意义,在于让受伤的一方能暂时从自恋者的情绪需求中脱离出来,以免被逼到更不稳定的负面状态中。   当然,要对自恋者 抱有切合实际的期望   你不会期望一个小孩子能给你成熟的情感支撑或社会支持,同样,高估自恋者的成熟程度也是不理智的。   这并不是说,受伤害的一方就要忍受自恋者造成的伤害甚至是精神虐待。但是期望从一个两岁的孩子(或者任何年龄的一个没长大的孩子)身上得到一些成熟的情感反馈,这终究是小概率事件,一味期待甚至热切盼望不符合实际的结果,到头来可能会让人更沮丧。   请认识到: 与自恋者相处 总是需要付出的   以上一些方法都需要承受伤害的一方付出足够的精力,维系任何关系都不会在零付出的前提下顺水推舟。   即使把自恋者视作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如果对Ta们带来的伤害默不作声,就不得不承受相应的痛苦;如果努力找到有效的方法对抗伤害,改善关系,也需要清醒认识到自己将在一段时间内面对自恋者的愤怒,哪怕Ta是亲人或者爱人。   与自恋者相处,或者与有自恋性格特征的人相处时,在确定要努力维系、改善这段关系之前,不妨思考一下,“我需要付出多少代价?我愿意付出多少代价?”   在冷静思考之后选择一条道路,而不要在各种情绪影响下被逼上一条道路。   (本文系翻译,对原文进行了适当删改。)   原作者: Dan Neuharth, Ph.D., MFT   原文: https://blogs.psychcentral.com/narcissism-decoded/2018/11/12-ways-narcissists-behave-like-children/ https://blogs.psychcentral.com/narcissism-decoded/2017/06/11-ways-to-set-boundaries-with-narcissists/   空罐儿 ✑ 封面 酒鬼 ✏ 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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