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使人痛苦的关系,有一个选择叫“放弃”

      在我们的文化中,就像“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的信条一样,我们对人际关系的处理,往往会更倾向于劝合,劝花力气去改善,而很少有人会劝人放弃。但有时候,放弃,也许是比坚持更健康的选择,就像是健康的离婚对于双方、对于孩子的保护,有可能远远大过维持糟糕的婚姻,对于婚姻治疗师来说,有一种帮助叫做“帮助双方更好的离婚”,但是我们的生活中却少有人帮助我们“更好的放弃”。         放弃一段关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于身处糟糕关系中的人,有时是很难清晰的区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到底是不是对方做了错的事情,自己所处的这个痛苦的关系,到底有没有改善的可能,。如果使自己感觉痛苦的是父母、亲人、重要的朋友,重要的老师上级等等,就会让我们更容易难以取舍,为了帮助自己在感觉中轻松一点,也就很容易动用“否认”、“压抑”、”理智化“等方式,拒绝面对关系中的痛苦,这些方式有可能帮助我们获得暂时的轻松,但实际上,如果关系中存在的伤害可能如果不被识别,不被拒绝的话,有可能会一直持续发生,面这种持续发生的伤害,对一个人的影响,有可能是非常严重的。        我们不得不面对的一个现实是,那些生活在我们身边的人,人格中的确是存在多种病理性组织的。可以这样说,我们每一个人的人格中都存在着精神病性的人格组织,这些组织与健康组织是比邻而居的,只不过是通常一个成年人在长大的过程中慢慢学会了适应社会化的要求,所以,可以管理那些病理性的部分,但是一旦经历某种特定的刺激,那些病理性的部分就会被激活,就有可能伤人伤已,但他们这种糟糕的状态并不是常态,这是我们身边大部分人所具有的状态(神经症水平)。同时,也的确有一部分人,他们人格中的病理性组织占有很大比重,他们身上的确有使人痛不欲生的能力,但是他们同时可能也有非常强大的能力,让对方相信,出了问题的是对方,是别人,而不是他自己(人格障碍人水平),这是普通人最难识别和区分的人群。至于说达到精神病水平的人,因为他们太偏离常态,对普通人而言,反而是容易识别出来的。         所以这是我们不得不正视的一个现实:在生活的某些时候,伤害是一种真实的存在。之所以要强调伤害是真实存在的,是因为对于我们的文化,对于很多人来讲,一直试图用回避伤害的真实存在来营造一些和平的幻境,以此来回避面对被伤害后的痛苦,也避免因为要拒绝伤害而有可能引发的冲突,比如“他是我的亲人,不可能要伤害我,他只是好心办了坏事”。也许,这样的安慰可以使当事人尽量少的感受到被伤害的痛苦,但是这样的方式有一个很大的坏处,是被伤害的人得不到保护,伤害的影响有可能会持续终生。        我曾听到一个人说,“我知道你被伤害了,那你为什么不去努力改善,努力让对方善待你,而是要选择放弃呢?放弃是你的无能!”       但事实有时候恰恰相反,放弃比坚持可能需要更大的勇气,更多的定力。因为当一个人最终放弃一段关系时,至少需要具备很重要的一些能力:识别伤害的能力、区分痛苦制造者的能力、相信自己的能力、忍受孤独的能力、消化施虐者施加的压力的能力,等等。       识别伤害的能力:对于一直生活于被控制、被虐待之下来的人来说,去意识到自己被伤害,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我自己的临床工作中,常遇到的情况就是来访者只能报告自己感受到很痛苦,但是责备常常会指向自己,当我去将他那些痛苦的经历命名,告诉他,他曾经经历的过程是一种虐待的时候,往往会引发他非常惊讶的表情,或者是非常强烈的抗拒。        这实际上是在虐待关系中非常常见的,施虐者往往会歪曲事实,将自己的伤害性行为描述成是为了被虐待的人好,这就会在被虐待的人内心引起混乱,尤其是很小就被虐待的孩子,他们到长大后也无从区分自己到底是被伤害了,还是自己不够好。一个人如果无法区分自己是不是被伤害了,也就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保护自己的权力,其他的就更无从谈起了。        区分痛苦制造者的能力:一个从小生活在自己的感受被否定的环境中的人,既便是长大之后,他们也很难信任自己的真实感觉。一个从小就被告诉“都是你不好,所以我才打你”的孩子,长大后很容易相信自己的所有痛苦都来自自己不够好,而那些伤害者都是对的。一个人如果无法识别出对方的伤害行为,也就无从谈起对伤害行为的拒绝,而一味的忍受伤害的结果,很可能会是将所有的攻击指向自己,而付出躯体疾病的代价。        相信自己的能力:这其实与前面两个能力相关的,很多时候,当我们拥有了足够独立的自我功能,也有能力区分出对方的伤害行为,但支持自己对伤害行为做出拒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施虐的人不会那么容易放手,他们会做出加倍的努力,将被虐待者拉回到原来的轨道上去,施虐者有可能会用很多道貌岸然的指责来控制试图摆脱伤害的人,除非被伤害的人对自己有非常充分的信任(实际上生活在虐待之下的人非常难拥有这个能力),相信自己拒绝对方的伤害是正确的选择,否则的话,很容易被对方的指责所控制,让自己深感内疚或者自责,而重新回到过去的轨道上去。      虐待的本质就是绝对的控制,所以当被虐待的人开始发展出自信与独立的能力时,也会强烈的激怒施虐者,施虐者会试图用加倍的暴戾重新找回控制感。所以被伤害的人如果不能够充分的信任自己,是很容易被对方重新控制的。       忍受孤独的能力:一个病态的环境(不管是工作环境还是家族环境)中最先觉醒的那个人是要承受非常大的压力的,因为每一个人都在施受虐的轨道上运转时,如果一个人突然醒来,说“这不对”,不但会激怒施虐者,对于这个轨道中的其他人来说,也会激活强烈的焦虑,因为闭上眼睛还可以哄骗自己天下太平,你现在非要让他睁开眼看到真实的危险,他会非常难以忍受的。       所以,那个最早醒来的人,需要忍受孤军奋战的艰难,要与非常强大的惯性去抗衡,那是非常艰难的。对于一个病理性的家族运转来说,也许要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才会有所改观,而最早觉醒的那个人,就有可能被判定为家族的叛徒或者罪人而被多方打击。当然,此时尤其重要的是,如果一个人与这样强大的惯性无法抗衡的时候,还可以选择放弃,独自离开那条病态的轨道,这样,至少可以保护自己的后代减少被病态所污染,也就是减少病态的代际传承。         当然,我前面谈到的这些,都是基于一个假设,就是要放弃伤害性关系的这个人,是人格足够健康的人,如果这个人本身就是有非常多的偏执、自恋人格组织的话,他很可能感觉到的所有坏都存在于别人身上,那就无从谈起前面说到的这些了。那就首先要接受治疗,待逐步发展出现实性感受与他人的关系的能力之后,才有可能去完成前面谈到的这些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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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什么会突然生气?|暴怒的9个起源

    假期过了一大半,大家已经接触过全国各地的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了吗?   在这种强制被迫密集社交环境里,是否遭遇了人群中的易怒者呢?   反过来想想,这些易怒者的愤怒,似乎没什么逻辑:明明是出来玩,为什么突然就发怒毁掉自己 & 周围人的好心情?   回想小时候,家里一些脾气很不好的长辈(比如我爸 🙃)发火的时候,我会有一种「按下暂停键」的感觉。   记得有一次,全家吃饭的时候原本好好聊着天,不知道为啥,他突然把碗一摔,椅子一踹就走了。   我知道自己当时的正常反应,至少应该感到害怕,躲避或自保,但是我居然笑了……   那一瞬间,我好像突然变成了一个旁观者,满脑子只是在想:为啥突然生气啊?生气的样子看起来好笨啊~   面对暴怒者,不知道多少人和我有这种相同的「暂停」体验~   这种“观察人们发脾气瞬间”慢慢成了我一个小小的癖好,后来我读到一本书,英文名叫:Why We Snap,这本书就是在研究人为啥会突然炸毛。(Snap,突然绷断的意思,这里可以理解为突然爆发。)   书里有一段讲,人们其实并不会无缘无故生气,除去特殊的精神疾病外,绝大多数的暴怒情绪,都离不开这9个原因——   安全受到威胁就保护自己,绝大多数动物都会这样做,这一点很好理解~     虽然看起来很基础,但是有时你并不知道一个易怒的人会怎样判定「我的安全收到威胁」,否则地铁里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因为「你挤到我了」而大大出手吧。   人身侮辱也是常见的暴力事件诱因。让我觉得很有趣的是,「我被侮辱了」的判断标准同样很模糊。     除去明显的行为侮辱(国际中指)和言语侮辱(特色国骂),也许某些行为本身没有任何侮辱的意思,然而一旦被视为侮辱,还是会引发另一方的愤怒。   比如,一个努力的员工可能会把没被提拔视作侮辱。妻子可能会将丈夫某一天没倒垃圾,或者没洗碗,就视为对她家庭地位的侮辱。(看到这里的男生就问你们怕不怕!)   从生物学角度来看,动物会保护自己的后代和家庭成员免受攻击和危险,因为进化成功与否的关键就在于个人的基因是否能传递给下一代。而保护后代和有着高度重合度基因的兄弟姐妹和父母,可以增加传递基因成功的概率。     从 伪 社会学角度看,我们就很好理解为什么「问候对方的妈妈甚至全家的骂人话」那么容易惹怒任何一个人了。   社会心理学先驱库尔特·勒温(Kurt Lewin)提出过一个解释个人行为的场理论(Field Theory),并提出了影响个人行为的「生活空间」概念。    非常懒的 习惯图像记忆的我,会把这套理论简单理解为下图所示的样子👇     每个人在心中都有关于自己生存领域的界限。如果把易怒者想象成脾气很不好的猫,你就大概能了解为啥踏入Ta的那个「生活空间」。   通过暴力赢取配偶和保护配偶,这一条暴怒原因又很像丛林法则。在达尔文主义观点中,动物们愿意为伴侣战斗致死的动力是将最优秀的基因传递下去。     除去为保护伴侣免受伤害而形成的愤怒情绪,在亲密关系内部,也经常会发生暴力事件,疑似不忠诚往往会引起家庭争执。   说白了,谁也不能动我的人,我的人也不许偷瞄任何人。 真是一股恋爱的酸臭 人类真是复杂呢😋   作为社会动物,人类对社会秩序有着极高的依赖性。我们为了维持协会秩序而允许使用暴力,也会为了群体中建立统治地位,把暴力的强大视为威信。     暴怒攻击经常发生在人们感到社会不公的时候,有时还会引发群体性暴力事件。从这个角度看,也许有些情况下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就是易怒者给自己的万能借口呢。   个人财富在人类社会中,以金钱或其他形式存在,可以转化为食物、住房和一切人类渴望得到的东西。     当然啦,金钱总是以各种各样的形式存在于我们周围,就像前面举过的例子,一位明明很努力却没有得到升职加薪的员工,很可能就会因为意识到自己的社会资源受到伤害而暴怒。   人类为了生存,需要一个认知上的共同体,并会激烈地捍卫自己所在的那个群体。翻开任何一段历史,人们都十分警惕「外来者」。从用死亡捍卫国家的边界线,到城市中各种帮派的诞生,保护「自己人」是人类无法改变的特性。     这种愤怒的情绪基础,同时也是战争、冲突的酝酿基础,如果一个人盲从这样的愤怒情绪,就有可能加入群体暴力中,酿成悲剧。   当人们感受到被限制、被控制,自由程度大大受损时,就极有可能引发暴怒,并伴随挫折感。     如果你看过电影《127小时》,就很好理解这个愤怒的来源以及表现特征。在电影中,详细记录了背包客阿伦·罗尔斯顿在2003年4月的一次旅途中,掉入裂缝,被岩石困住,为了脱身阿伦砍掉了自己的手臂。   但在平常生活中,一些不可控的突然事件也会错误的引发暴怒。例如,在排队的时候,突然遇到有人插队,这时候的愤怒情绪其实是因为受到“限制”引发的。   读到这里的你,肯定 对放假还在写稿的我是真爱 对理解愤怒有巨大兴趣 😏   呐,不如来做一个随堂测验好啦 👇     问: 你 小明十一出去玩,结果一出门就堵在马路上,前后左右都是典型的路怒症司机,请分析司机们的路怒来源。   答:前面讲的9条,我觉得至少有6条原因可以解释路怒症。   首先,因为被其他司机强行并线,或者进行其他危险操作,就很感受到自己和家人的安全受到威胁而暴怒。   另外,如果把狂按喇叭理解为一种侮辱,并且用更狂暴的鸣笛回敬,就很容易陷入路怒漩涡。   再说,被迫和一群陌生人挤在一起,本身就是一种强迫密集社交情景——   总有鸡贼司机在不停破坏秩序; 自己心中的那个「生活空间」很容易被侵入; 以及堵车的状态,很容易带来巨大的「被限制感」……     一通分析之后,我们悲观地认为劝读者摆脱路怒症几乎是不可能了。   好吧,在各位狂按喇叭,冲车窗外竖中指之前,不妨把以上知识点讲给车内乘客听。   用心理知识粉饰过的中指,似乎高级起来了呢~(大误)     本文中部分内容引用自《超越理智》 [美] 道格拉斯·费尔兹(R.Douglas Fiel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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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蓄意伤害事件谈起|3步辨认出你身边的反社会人格者

  今天聊一个没隔太久的旧事。   就在今年1月8日中午,微信里传开了这样一条消息:北京宣师附小发生一起蓄意伤害学生的恶性事件,有20名学生已经受伤,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网上广泛流传的学生们在医院就医的照片)   当晚,西城区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了事件详情。   事件真相一出,足以让很多人开始紧张。有人担心害怕,不知道本应“最安全”的校园还能不能保护孩子;有人愤怒,恶人的毒手偏偏找上无辜的孩子;有人不满于学校的应对措施,怀疑这些事件在未来是否还会重复上演……   但在这些讨论中,有一个问题是所有人都最关心,也是最困惑的:为什么嫌疑人会做出这样的事?  你了解“反社会型人格”吗?    人们通常会给上文事件中的嫌疑人贴上许多标签,比如“没有良知”。   这也是最容易被观察到的“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的特点之一。   在美国精神医学学会(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发布的《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DSM-5)中,对反社会型人格障碍(antisocial personality disorder)有以下6个诊断标准:   1. 人格功能受损:同时出现自我功能(如自尊、自我中心等)和社会功能(如无法共情、难以建立亲密关系等)的受损情况; 2. 心理病态人格特征:对立与敌意(如操控他人、欺骗、无情冷漠、攻击性)和去抑制化行为(如无责任感、易冲动、追求刺激与冒险); 3. 上述受损情况和特征长期稳定出现,不因情况和对象不同而变化; 4. 上述受损情况和特征不被认为与个人发展年龄、阶段或社会文化背景相关; 5. 上述受损情况和特征不是单一疾病(如剧烈头痛)或物质滥用(如毒品、药品)引起的; 6. 对象年龄须在十八岁以上。   或许你还有很多疑问:    “是天生的吗?”  根据哈佛大学临床精神病学专家Martha Stout的研究(2005),50%的反社会型人格障碍受遗传因素的影响,但剩下的一半则可能源于未知的混合环境因素。   与之相似地,在Ferguson的一份综合研究(2010)中,我们可以发现,56%的反社会型人格障碍可以通过基因影响来解释。    “他们是坏人吗?”  很多人会立刻回答:“是!”但实际上,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人群并不见得会对别人抱有明确的恶意。不如说,他们几乎不会对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人产生任何情绪,所以他们才会像对待“物品”一样对待别人。   反社会人格障碍所导致的行为后果,毋庸置疑是恶性的,但是他们的动机却常常并不是出于蓄意伤人的邪恶。      “他们会对自己的行为有罪恶感吗?”  遗憾的是,答案通常是否定的。罪恶感源自对社会规则和人类道德的认同及遵守,但对于反社会人格者来说,没有一种人类社会的道德和责任可以约束他们的行为。   “我没做错任何事”是他们在面对指责时最常采取的说辞。既然并没有觉得自己错了,也无意承担责任,那么对他们来说,“罪恶感”一词根本不曾出现在自己的字典里。    “这样的人多吗?”  在哈佛大学临床精神病学专家Martha Stout所著的书《当良知沉睡——辨认身边的反社会人格者》(The Sociopath Next Door)中有提到,在美国约有4%的人属于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也就是说,平均25人中就有1个人是反社会人格者。   这个比例在中国等亚洲地区相对较低,以台湾地区为例,反社会人格者在人群中所占比例约为0.03%-0.14%(Stout, 2005)。  辨认出你身边的反社会人格者    所以我们该怎么办?有没有一种方法可以让我们辨认出身边的反社会型人格者,从而采取积极的措施呢?   美国治疗师Bill Eddy给出了一种叫做“WEB方法”的判断法,可以通过观察对方的“语言”(their WORDS)、你自己的情绪(your EMOTIONS)和对方的行为(their BEHAVIOR)来迅速识别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的特征。   =1= 极端化的语言   “     他们看待事物非常理性,并且有着过人的语言表达能力。 ——咨询师relax5000谈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来访者     ”     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人群通常语速很快,他们喜欢用一些伟大的字眼去表达很难实现的愿望,或者用很多繁复的词语去掩盖自己的行为。   要注意,他们所说的话大部分都是错误的。他们可能会形容自己有某些习惯和特质,但在你看来他们完全在说谎;或者向你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宏伟计划和梦想,但没有半点现实基础或实际计划和行动。   一个核心的标志是,反社会人格者热衷于使用极端的词汇与语句,无论是极端积极的还是极端消极的:   “我离了你就活不了了!”“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我会带你认识好多名人”“相信我!” “你骗了我!”(当你知道你没有说任何谎,而且你觉得是对方在骗你)“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没有人会要你了”“你欠我的”……   同时,他们会适时转变自己的语言,试图发现你的弱点,并用言语操控你来使他们达到自己的目前。   =2= 相信你的情绪   面对他们时,你是什么感觉呢?很多人会与反社会人格者共事、日常交往,或者恋爱、结婚,虽然他们可能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是他们却依然想要相信反社会人格者所说的话。   此时,你最好尽力避开对方言语所施加给你的影响,更多地去关注自己的情绪,相信自己的判断。   以下是3种当你在具有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的特征的人身边时,常出现的情绪反应:    恐惧  你会害怕某个人,可能是你下意识地觉得对方会做出伤害你的行为。   “      有一次我吓得差点尿裤子了。 ——咨询师AnCapJake在经历了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来访者后说     ”   如果你感觉到自己的恐惧,尽快离开让你害怕的人身边,不要被对方进一步的言语所影响。当你离开这个人之后,可以多做一些调查,比如询问其他人是否也有相似的感觉,或者寻求咨询师和专业人士的帮助。    迷恋  这又是另一种极端了。反社会人格者惯用的夸张表达方式,使得他们无论是在恋爱中,还是在求职中,都容易让人觉得充满魅力。   如果你突然对一个这样的人产生了迷恋,可以理智地思考一下,是否对方的语言中充满漏洞,或者对方的魅力很不值得推敲。    极度的同情  如果你发现自己非常同情某一个人,你也需要警惕并冷静思考一下其中的原因。反社会人格者十分擅长夸大自己的境遇以获取别人的同情,并利用你的同情对你进行道德绑架和操控。   =3= 10%的特例行为   “     他是我见过最怪的人。 ——匿名咨询师谈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来访者     ”   识别一个反社会人格者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持续关注对方的行为,而非语言。你会发现,反社会人格者会做一些世界上90%的人都不会做的事情。   当你发现对方的一些怪异行为时,你可以扪心自问:“如果是我,我会这么做吗?”虽然他们会做出奇怪的行为,但他们通常会理智地用言语进行辩解,比如说自己累了、压力太大、是别人让他们做的等等。   即使是实锤摆在面前,反社会人格者也很少道歉,除非他们觉得道歉可以提升别人眼中自己的形象。   以下是3种反社会人格者中常见的奇怪举动:    欺凌与针对  反社会人格者享受别人的痛苦,所以他们经常欺负那些“被选中的目标”来取乐。   这些目标通常有两个特征:表现出了强烈的反抗或恐惧。对于反社会人格者来说,能激起别人强烈的情绪反应会让他们体会到控制别人的成就感。   所以对待这种情况最好的方法就是冷静地避开,不让反社会人格者感觉到他们可以影响你的情绪。    微笑、怪笑或大笑  在法庭审判中,经常可以看到坐在被告席的反社会人格者边讲述自己对他人施暴的经历,边露出满足的笑容。     如果你看到一些人在电视、电影或者现实生活中因为看到他人的痛苦遭遇而面露微笑,那你需要提高警惕了,他们可能就是隐藏在你身边的反社会人格者。    童年行为障碍史  在DSM-4中,曾将“在15岁之前有普遍的不良和暴力行为表现”作为诊断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的标准之一。在最新的诊断标准中,虽然这一条不再适用,但依然有很多参考价值。   这些行为障碍可能包括:虐杀小动物、偷窃、纵火或者说谎癖等。如果对方在童年曾有类似的行为问题,那么这足以引起你的重视。     “心灵的差异比相貌的差异还要大。“ ——伏尔泰   必须意识到的是,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也许就在我们身边。   而上面的方法,也许并不能帮你100%锁定反社会人格者,但至少可以帮你更好地认识反社会型人格障碍,尽可能地躲避风险。   一旦遇到危险,也记得相应地采取措施,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     如果你也曾遇到过类似的反社会人格障碍,欢迎留言与我们分享你的故事和思考。     本文首发于“简单心理Uni”(ID:jdxl-uni) 一个让你更了解心理咨询师的专业公众号 一所心理咨询师的终身成长学院   Reference:   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 (2012). DSM-IV and DSM-5 Criteria for the Personality Disorders. Retrieved from http://www.psi.uba.ar/academica/carrerasdegrado/psicologia/sitios_catedras/practicas_profesionales/820_clinica_tr_personalidad_psicosis/material/dsm.pdf Eddy, B. (2018, Mar 15). How to Spot a Sociopath in 3 Steps. Psychology Today. Retrieved from 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us/blog/5-types-people-who-can-ruin-your-life/201803/how-spot-sociopath-in-3-steps Jensen, L. (2016, Sep 30). 8 Psychologists Describe What It’s Like To Treat A Sociopath. Thought Catalog. Retrieved from https://thoughtcatalog.com/lorenzo-jensen-iii/2016/09/8-psychologists-describe-what-its-like-to-treat-a-sociopath/ Meyers, S. (2013, Apr 02). Understanding the Sociopath: Cause, Motivation, Relationship Psychology Today. Retrieved from 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us/blog/insight-is-2020/201304/understanding-the-sociopath-cause-motivation-relationship Stout, M., Wu, D., & Ma, S. (2017). Dang Liang Zhi Chen Shui: Bian Ren Shen Bian De Fan She Hui Ren Ge Zhe. Beijing: Ji xie gong ye chu ban s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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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e is something wrong | 从《蕾切尔的婚礼》看成瘾与家庭关系

《蕾切尔的婚礼》是在美国实习的时候督导推荐的。她说,如果你想了解成瘾患者的家庭氛围,一定要看一看这部电影。   围绕Rachel婚礼的筹备,影片展开了Kym(安妮·海瑟薇饰)一家复杂的家庭关系。       Kym作为瘾君子,已经进进出出戒毒中心(Rehab Center)[注] 很多次,这次成功戒毒9个月请假出来就为提前赶到姐姐的婚礼。Kym到家后却发现姐姐没有让她当伴娘,便跟Rachel争执了起来。父亲Paul一直极力维护小女儿Kym。在筹备婚礼的过程中,Kym开始了不合时宜的“道歉计划”搅和得全家都不安宁。在一次争吵中,姐姐Rachel提及早年弟弟Ethan车祸意外身亡之事,这让Kym内心的负罪感愈加沉重,并跑去跟母亲Abby争辩当年的意外,两人发生冲突甚至打了起来。   婚礼最终还是顺利举行了,可曾经的伤痕却依然存在,影响着家庭中的每一个人。   先来看一看Rachel和Kym这对姐妹的关系 Kym回到家时姐姐Rachel正在试婚礼礼服。Rachel见到妹妹异常兴奋热情,但不一会儿就面露厌烦的表情,喝令Kym不要在她放着礼服的房间里抽烟,甚至表现出崩溃的样子。有趣的是影片却又突然跳到Kym和Rachel有说有笑聊起有趣的往事。可以看出Rachel对Kym其实感情非常深厚,但又潜藏了对Kym的许多不满和攻击。 直到婚礼前一天,影片揭示出原来Rachel的愤怒来自于Kym一直没有正视自己的问题,甚至在戒毒康复中心的时候也编造谎言,不愿袒露复吸的真正原因。   姐姐Rachel在家庭里所扮演的是“英雄”一样的角色 她读到心理学博士,优秀、能干、聪明,被家人朋友视为完美的化身。但她内心极度渴望爱与关注,尤其是父亲Paul 的爱与关怀。她一次又一次地向父亲表示他忽略了自己而过度关心瘾君子Kym。Rachel在以心理学博士的身份叨叨父亲和Kym之间人际界线不明,指出Kym一直在逃避她的核心问题,即弟弟的意外死亡。导演也借Rachel自己的话,道明了她的拯救情结,她说如果妹妹不能够被拯救,她就该消失。 Rachel追求完美,一心想成为家中的那个“英雄”。她深爱妹妹,纵使在她婚礼的前一秒Kym才肿着眼睛出现,她还悉心地给妹妹洗澡、穿衣。在婚礼尾声时,她对妹妹和妈妈的拯救情结尤为凸显,她主动将妈妈和妹妹拉在一起抱成一团,企图想给彼此营造一些亲密的机会,但母亲却显得异常局促不安。     主角Kym在家中的角色就如她自己说的“我是那个破坏气氛的人” 也就是说,她觉得自己是家里的所谓“害群之马”或叫“替罪羔羊”。这里不得不提成瘾通常不仅仅是成瘾患者一个人的问题,往往是家庭关系失衡,为了转移家庭冲突进而产生的病态表现。就像Kym祝酒辞中对姐夫说的,“你很幸运娶到我们这个病态家庭中最正常最完美的一个Rachel”。这话其实是话中有话,甚至带着刺儿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影片一直在渲染Kym的破坏性,从刚回来和姐姐吵架索要伴娘位置,到婚礼排练的时候充满隐形攻击的祝酒辞,再到与姐姐的争执不休,甚至质问妈妈Abby为什么明明知道她是个瘾君子还把弟弟交给她照顾。在这样强烈的质问下,Abby也暴怒了,动手打了Kym。Kym也瞬间点燃了情绪,不仅还手,还一时冲动开车冲进了树丛。这里暗含了Kym对自己的愤怒以及攻击,也可以解释之后她在车里过了一夜才回家的原因——惩罚自己。   Kym和妈妈Abby对话的一幕,揭露了当年母亲的不负责任及她身上隐藏的问题。16岁的Kym早已染上了毒瘾,事实上Kym从内向外都在用吸毒这件事惩罚自己,试图通过吸毒逃避现实中的痛苦,实质是一种慢性自杀。Kym一直挣扎着想得到家人的理解和认可,她内心充满冲突:对弟弟Ethan意外车祸的自责,对父亲不信任自己的不满,对妈妈淡漠及推脱责任的失望,还有对姐姐又是热爱又是嫉妒的复杂心情。     亲生妈妈Abby在影片中镜头不多,却是解开家庭冲突谜团至关重要的一个角色 在女儿婚礼前,Abby和大女儿Rachel聊天的时候,流露出了对二女儿Kym的担忧。而在Kym跟她争吵当年她让Kym照顾弟弟的事儿时,Abby突然情绪失控,扇了女儿一巴掌。Abby一直否认女儿16岁的时候吸毒,没有能力照顾弟弟,而是一味强调她和弟弟相处很好。这也给影片后段几个镜头埋下了伏笔。 在Rachel的婚礼上,其他人都享受着婚礼现场的气氛,Abby却神情恍惚。这可能是由于头一天晚上和Kym的争吵,也很有可能,这就是妈妈一直以来在这个家庭中所展现的样子,有些心不在焉。紧接着女儿切蛋糕时,喊着等妈妈一起把手放上来,而Abby不久就悄悄抽离了自己,一如她之前的表情,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意味。更让女儿们吃惊的是,这原本应该是母女情长促膝长谈的聚会,Abby却选择在婚礼第二天就立刻离开,转身去华盛顿度假,再次展现了她内心逃离亲密关系的焦虑感。   这也不难看出,母亲的抽离状态,给当年16岁的Kym和这个家庭带来了许多无言的伤痛。   Paul给人的感觉是特别温厚善良的父亲形象 他也是这个家庭中的调停者/夹心人(Peace maker),他处处照顾不被家人所接纳的小女儿Kym,甚至过分担心她的一举一动会引起家庭纷争,这也自然而然分散了他对大女儿Rachel的关照。   然而父亲却也是最不敢表达自己感受的人,他更关注的是整个家庭和谐,没有冲突。当Paul 跟未来女婿玩摆碟进洗碗机的时候,瞬间被关于小儿子的记忆击倒,这又从侧面反映了整个家庭都没有一起分享、哀悼过对意外死亡的小Ethan的感受。影片随处可见全家人对哀伤的否认和压抑。当Kym回到家打开Ethan的房间,看到房间还保留了他生前的样子。这份哀伤足以使这个原本就如履薄冰的家庭的关系更加恶化。 当一个家庭中有一位成瘾的成员,生病的往往不仅仅是这位成瘾患者,他牺牲自己的身体是为了引起这个家庭的注意,是在用一种无力的反抗告诉家庭中的其他人,"Here is something wrong!"(这里总有些不对劲!)   也正因如此,治疗成瘾来访者的时候, 除了在初期重新帮助来访者去构建他独立的自我, 面对他自己逃避多时的问题, 更重要的是在后期或者说长期而言, 囊括他的家庭和社会的支持力量, 帮助他一起度过这场容易循环往复的自我鏖战。   注: 美国的戒毒中心不仅仅是生理戒毒,更多是通过心理治疗协助成瘾患者摆脱物质成瘾的心理依赖。 本文为原创,未经允许请勿转载;转载请注明出处并附上原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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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愤怒,因为我期待 | 愤怒的另一个名称——依恋调节剂

女儿三岁半了,开始表现出各种对抗行为。让她做什么,就偏不做什么。比如到了饭点就是不来吃饭,稍有不满就开始发脾气扔东西,带着特有的表情——耸起小鼻子,就像个小恶魔~身为妈妈,我开始体验到各种无效的劝阻和失去耐心。一个初春的早上,已经咳嗽一周的她还硬是不肯躺进被子里,在那一刻,我深感无助。纵然有着很多心理学理论和经验支撑着我的理性,但彼时的我再没有耐心跟她讲道理。于是,我采取了武力行动:直接把她拽下床,让她穿着单衣,罚站。如果你不知道冷是什么意思,那么就直接感受一下冷的滋味! 事后,满满的内疚感充斥着我。一周后某个深夜,女儿醒来,非常生气坐在床上挠被子。我不解地问她是什么原因,好一会儿,她说,因为“昨天”我把她赶下床了。我一阵恍然。   让我震惊的是,孩子在情感方面的脆弱,这也是我经常告诉病人和家属的。可不曾想,在某些方面,竟会如此脆弱,我早已淡忘的事过了这么久仍然会让她愤忿不已,甚至在梦醒时分。这让我不禁深思,面对孩子的对抗行为,我们该怎么办? 首先,来看看为什么会有对抗?我们发出一个指令,一个要求,孩子表现出不应答或拒绝,实则在说——“我拒绝服从你的指令”。身为父母,其实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儿,这是心理发展中很重要的一个能力:说“不”的能力。因为,这表明孩子已经开始有了明确的自我意识——“我要按照我自己的方式来”。 进一步,表达自我意识,从经济学的角度,最简单直接的就是行为表达——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对于年龄比较小的孩子,语言功能还没有成熟发展,就更容易会采取这种方式。但是,同样现实的问题是,孩子的行为能力无法排除危险或者不良后果,比如不穿衣服会生病,扔东西会毁坏物品、砸伤自己和别人。父母努力做到,让孩子听懂并接受这一点。 可问题来了,在我们费尽口舌、绞尽脑汁摆事实讲道理的时候,这个小听众却只会强烈地感受到——我的愿望被拒绝了。接下来会怎样?愤怒的对抗登场了。在对抗中,愤怒是一种父母和孩子同时经历的情绪,彼此都要求对方妥协。所以,父母要同时应对的有两点:孩子的愤怒和自己的愤怒。写到这,我不仅再次感慨,当父母真的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儿。有很多人是无法很好地处理自己的愤怒的,不管父母感受如何,很肯定的一点是,孩子的愤怒需要父母的帮助。 依恋理论中,对愤怒有一个另外的名称——依恋调节剂(the attachment regulator)。当存在某种分离的危险时,愤怒会作为一种负性强化程序出现,以确保依恋的情感连接完好无损。当孩子玩耍时疏忽周围环境的危险,如触碰危险物品,父母会给予惩罚以杜绝未来类似事件的再发生[1]。回想在女儿大概两岁左右的时候,她也因为某些事而生气,然后,她会在某个固定的地方,气呼呼地呆上一会儿,然后会跑过来说:妈妈,我的气消了。孩子简单的行为,同样说明了愤怒的重要作用:确保自我意识的完整性的同时,保持情感的稳固连接。孩子告诉妈妈:我现在很愤怒,而妈妈在那里带着关注安静地等待,不严厉地压制,也不卑微地安慰。孩子最后能够取得和妈妈的和解,其实也是和自己的和解。这个过程,实则是妈妈在给孩子传递一种信息:你的愤怒我理解,也为此而难过,但事实就是如此,还是得必须这样。   但话说回来,要做到这一点其实挺难的。首先,我们自己得不被激怒,得能忍受孩子某种程度的无理取闹。而这就要求我们直面自己内心的无助。孩子不听我的话,不听从我的管教,不按照我的想法去做,对他/她,我失去了控制力。这种无助会很容易激怒我们每个人。   当伴随无助时,愤怒很容易转向成为——失控的暴怒。父母过于严厉的惩罚、贬低、体罚......孩子歇斯底里般的发作:打滚、哭闹、尖叫……两者本质如出一辙。暴怒是一种极端的替代性行为,凭借激烈的攻击性来停止感受无助。可这里,当父母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应对自己的无助感上,何以有多余的力气来保证其有效性呢?更不要说去应对孩子的愤怒,保证孩子愤怒的有效性了。   这里,之所以称之为失控的暴怒,是因为失控的是我们对攻击性的控制力。我们在确保对抗无助的同时,却严重破坏了情感的连接。孩子的眼中,严厉惩罚自己的父母是讨厌自己的。正如我在文章开头所描述的情景,经历如此惩罚的女儿会在半夜惊醒。毫不夸张地说,情感的失连接就是心理世界的灾难。   我无法主观定义何种程度的惩罚是过于严厉,但这里有一个很有效的标准,准确说是需要我们反复自问的两个问题——孩子是否因为你的惩罚而感到被讨厌;身为父母的我们,是否是因为无助才会采取如此的惩罚。没错,做父母确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儿,尤其是做一个不断反思、不断自我检讨的父母。   所以,孩子的对抗表达的是自我意识,当自我意识被约束时,我们每个人都会愤怒;但愤怒并不等于摧毁,只要我们能够读懂其中的涵义:愤怒是因为我的决定被拒绝,这时我很沮丧,但愤怒中更加饱含着期待,期待的是你能来帮助我,帮助我承受这种沮丧,期待的是我们之间关系的修复和延续。   之后的一天,我抱着女儿,认真地告诉她:妈妈把你拖下床,是妈妈不对,妈妈不知道该怎么保护你才会这样惩罚你;妈妈依然非常爱你。女儿盯着我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说:好的! 我很庆幸,我们之间能够这样和解。 也渐渐明白,愤怒,因为期待!心安,因为爱很确定!   [1] Jeremy Holmes.(2001) The Search for the Secure Base: Attachment Theory and Psychothera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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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科视角下的强迫症 | 简单课堂·53期

分享嘉宾:刘文娟 简单心理精神科顾问 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心理医学科 精神科主治医师 复旦大学医学院精神病与精神卫生学硕士 2007年-2009年于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急重症病房住院医生 2009年至今 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心理医学科主治医师 相对于抑郁症、焦虑症,强迫症并不被大家熟知, 但是作为一种常见的精神障碍,我们身边有很多人在遭受强迫症带来的痛苦,却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帮助。今天我们就来聊聊强迫症,让我们更容易去识别它,也学会如何去应对和得到更有效的帮助。 1.强迫症就是“洁癖”吗?会有哪些症状表现? 2.强迫症如何诊断?日常强迫行为和强迫症如何区别? 3.强迫症有哪些治疗方法?该如何选择? 4.强迫症患者有哪些认知模式? 5.药物治疗的好处和可能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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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症肿么办? | 果壳·万有青年烩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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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正言

   美国著名的心理治疗专家露易丝.海在她著名的著作《生命的重建》中提到了“肯定正言”这个概念,她说:“肯定正言是有意识的选择思考那些能创造未来正面结果的特定的思想和信念,它提供了一个焦点,你可以由此开始改变你的思想。肯定正言是用现在时 正向肯定地陈述实际尚未发生但希望发生的一个未来状态”!  “每一次使用肯定正言的时候,非常重要的是,确保你使用的是现在时态的陈述,并且不能自相矛盾。”比如:“我拥有……”;“我是……”;都是肯定正言。但如果你说:“我将要成为……”或“我将要拥有……”那么思想就会停留在虚幻的未来。宇宙会如实听取你的思想和你的言语,并给予你所要求的。    老实说,几年前读到这些的时候我并不以为然,我想这不过是和很多鸡汤一样,利用暗示的方式对自己进行正面催眠罢了。可是近期再次读到的时候却有另一番不一样的感觉。我突然觉得,真正认真、郑重的说出属于自己愿望的肯定正言其实并没那么简单,如果我们关注自己的言语特点,就会发现我们总是习惯性的把期望投向虚幻的未来,而对此时的自己的状态却缺乏信心也不够满意。    在叙述愿望的时候,我们都特别容易将时态变成未来时态。“我会是一个……”;“我希望成为……”;“我希望拥有……”。我仔细体会着这里面的差别,未来时将思想停在虚无缥缈的未来,成与不成谁知道,说的也相对轻松,似乎也不用为自己的愿望承担什么责任。而若用现在时说,“我是一个……”;“我拥有……”则不一样,一是对自己有种坚定的确信感,二是感觉对此时此刻的自己是满意的,即使现在还未达到愿望,但自己相信自己,不焦躁也不急迫,这个心愿是“我”在一个稳定的状态下发出的心声。当我能够认真的、坚定的、不带任何忐忑和杂念的,以肯定正言的方式说出自己的愿望时,其实某些作用就已经产生了,因为这里暗含的表达是:“我相信”、“我值得”以及“我对现在的自己满意”。    还有一点我觉得特别重要,就是正言,就是用肯定式来进行陈述和表达。我同样发现,我自己连同生活中的很多人会用双重否定的方式来表达愿望。比如:“我再也不想……”或“我再也不要……”。从这些话中,你是否能感到一种对现在自己状态的厌烦、嫌弃和无奈呢?从这些话中很难感受到坚定、确信、力量,更多的是否只是晃动、质疑和无力?即使我们用了坚定的语气发出这样的心声,似乎我们也只知道自己不要什么,而对于到底什么才是自己需要的,仍然不够清晰和确信。    无论你对这里说的肯定正言持什么态度,我觉得至少有一点值得去尝试,那就是对自己产生兴趣。不妨给自己一个机会,观察自己的所思所想,观察自己的语言特点,尝试感受这里面蕴含的意思。弗洛伊德说口误是观察潜意识很好的方式,我们每个人的语言特点,同样蕴含着潜意识中对自我的认识。不妨给自己一次尝试的机会,找个安静的、放松的环境,做几次深呼吸,让自己静下心来,仔细思考自己的一个愿望,认真、坚定的,以肯定正言的方式大声的说出它,体会说出来之后的感受,看看会发生什么。    我想用露易丝的一段话作为结尾,她说“肯定正言是一切问题的解决之道,每当你遇到问题时,不断重复的对自己说:一切都很好,发生的一切都是为了成就更好的我,最好的结果终会到来,我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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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最好的自己”

 一位从小就被要求“必须优秀”,“必须最好”的朋友,急急约我出来聊聊,一见面,看她一脸梨花带雨的样子,我便猜她是不是又与领导发生了什么冲突。 她一脸的不快:“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凭什么一样干活,我干了就是是应该的,她干了就是优秀!” 原来,她一直看不上的一位同事,今天被领导在大会上表扬,这让我的朋友十分不爽,不爽的原因,是因为她感觉自己被领导冷落了。 我就笑她:“人家小姑娘被表扬了,又没拿走你的东西,你气啥呀,这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倒是你自己把自己气成这样,多么不划算”。 她的气一下子就大了起来:“怎么跟我没关系,她不就是因为年轻嘴甜嘛,我不就是不愿意讨好领导嘛!” 我说“对呀,你又不讨好领导,天天把领导当成冤家,恨不得遇上点事就把人家气个半死,人家能在你的风刀霜剑里活下来就不错了,哪里还有心情表扬你”! 听我这么说,她也一下子乐了,带着几分得意,我分明感觉到了她施虐的快感。 看她心情好些了,我想跟她好好说说这事儿,我说“要不是看在我们多年交情的份上,我真不想再跑出来给你救火了,你说你每次生气,哪次不是自己折腾自己?” 她幽幽的叹口气:“我也知道这事儿是我气量太小,可是,从小我就被要求必须优秀,看见别人比我好,我就会觉得自己是天下最笨的那个人,就会觉得自己不被喜欢,我哪里还平静得了啊”。 我说:“你看,每次你看见别人比你好,你都没办法忍受,你反正会有各种办法去破坏人家的好,来为自己求个心理平衡,要么拼了老命去找人家的缺点,要么不知什么时候就找机会说人家点坏话扳回一局。你这样的破坏把你与周围人的关系都搞得很紧张不说,对你自己没有一丝半毫的好处啊。就连我买个什么新东西你都能挑出一万个毛病来证明那东西不好,这要不是我们几十年的交情在这里,我也受不了你,何况别人?说到底,你无非就是想要么证明你比我强,要么就是抵消我比你强带来的痛苦,可是这真的重要吗?你真的不能试着放弃这个需要吗?” 她也笑:“你又在说我妒忌,我知道错了还不成吗?”   妒忌,是我与朋友讨论过非常多的一个话题。 所谓妒忌,就是一个人无法忍受别人拥有一些好的东西,而他自己不曾拥有,于是这个人就会变得愤怒,就会想要去占有那些好的东西,甚至不惜破坏掉那些好的东西,就是“如果我得不到,那我宁愿破坏掉它也不让你得到”。 妒忌的破坏性就在于,不仅伤害了拥有好东西的人,妒忌的人也无法从拥有者那里获得好的东西。对于我的朋友而言,她无法忍受别人比她好,于是她常常要么挑人家的毛病,要么在内心贬低对方,以此来保证在她自己内心感受到“我最好”,而别人是不好的。 她的这种充满敌意的处理方式,常常会让别人对她敬而远之,最重要的是,当她这样处理时,一方面她满足了“我最好”的期待,另一方面,她也破坏了自己因为能够欣赏他人的长处,所以愿意向他人学习的动力。 所以日积月累下来,当她陶醉于“别人都不如我”的幻像中时,她也成为了一个不能成长的人,最终就落得处处不如人,为了避免面对不如人这个现实,她就更加倍的努力去维持“我最好”的幻像,破坏的成本也越来越高。 现在,她自己也意识到自己为这个“最好”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她问我:“我还能成为最好的吗?” 我说“能啊,我们永远有可能成为最好的,就是那个最好的自己。而这个最好,放在与别人的争战里,却没有太多意义,因为别人所有拥有的一切,都来自他们自己的积累,而不是从我们这里的掠夺,所以别人拥有的好,与我们没什么关系。对我们最重要的事,是发展我们自己,让我们自己真正拥有好的东西,成为美好的自己,而不是靠打压或掠夺别人来感觉自己比别人好”。 在近些年的职业生涯中,我越来越深切的感受到,“成为最好的自己”是一件多么不容易,但是又让人开心的事。 曾有朋友问过我为什么不讲课不带小组,而是选择了做个案这种最累最穷的职业发展方式,起初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可是近些年,我越来越知道了,恰是这种看起来效率不高的方式,也在帮助我慢慢成为最好的我自己。 当我在工作中可以深入的去探索人性的隐秘之处,当我见证了一位位来访者的缓慢变化后,也让我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到世间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累与痛苦都是值得的。 他们的坚持,他们的变化,让我确信了人生有无限可能,也让我对人生有了越来越多的确定感,从之前的怀疑“努力有用吗”,到慢慢“可以试试看”,再到“变化一定会发生”,他们的生命故事一次次带给我感动,也带给我努力的勇气。当我看到在那么艰难的处境下,一个人可以因为付出巨大的努力而真正获得改善时,也会激励我更加相信自己的生命潜能,也会让我自己更有勇气面对生活。 是的,当我帮助他们的时候,他们也极大的帮助了我。 成为最好的自己,最重要的一件事,是与自己合解,与自己内心的父母合解。 曾有很多人留言给我说:“你说的这些都对,但是我父母不可能看到你的这篇文章,他们不能改变,我怎么可能获得改善呢?” 其实,当你将期待放在父母的改变上时,你的力就已经用错了方向。因为真正要发生改善的,并不是现实中的父母,而是你内心中,那个让你痛苦的,那个制约你发展的父母形象。 也许,你现实中的父母一辈子都不会认识到,更不会承认他们的养育方式曾带给了你伤害,因为,在他们的世界里,当他们对你那样做时,就是基于他们认为那样做是非常正确的,或者他们本来就是在伤害中长大的,他们根本就没有更宽的视野去发现,自己养育孩子过程中的疏漏或者过失。如果你一直停留在“我就是不改善自己的生命质量,除非那时候爹妈没有那样对待我”,最终为你自己这个想法买单的,还会是你自己,因为你已经将自己限制在不现实的期待中动弹不得。 所谓的与内心的父母和解,就是允许我们自己去感受、去触碰过往的经历给我们带来的伤害性体验,承认所有的伤害已经发生,承认父母不是完美的,承认某些来自父母的伤害是不可逆转的(其实即使天下最好的父母,也不可能完全避免带给孩子伤害性的体验),并且允许自己带着这些伤,去探索一条让自己可以成长,并且感觉舒服的人生之路。 当然,成长的过程不会像说话这么容易,我们每一个人都曾经是婴儿,父母对待我们的方式促使我们形成了对自己和对世界的感知,我们每一个人身体里都会残留着婴儿期的某些感受,这些感受也会制约着我们今天的发展,我们不得不正视的一件事是:我们的感受中虽然不可避免的有婴儿期的残留,但是我们现在已经不再是婴儿。 正是因为我们已经不再是那个无力自主无力选择的婴儿,所以,我们才要试着去打破过往经验套在我们身上的枷索,试着重新做出选择: 如果,你过去的经验是”我只有优秀才能被喜欢“,现在,你可以试试遵从自己的内心去行事,而不是为了别人喜欢才会做; 如果,你过去的经验是“父母太强大,而我自己只能顺从他们”,现在你可以试试用你自己喜欢但可能与他们不一样的方式做事情,也许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糟。 这些尝试的意义,并不是要你一下子变得与之前不同,而是你可以给自己一些机会去做一些新的探索,去积累一些与过去不同的经验,当这些新的经验足够多时,就有可能帮助你积累足够多的勇气变得与以前不同。 如果你不能将发生改变的期待放在自己身上,而是放在父母身上,你就会发现,你自己之外的世界是不由你来控制的,父母很难发生你所期待的变化,这只会带给你更多的挫败体验,很可能让你更加受困于与父母的关系。 在我们的成长过程中,父母的确可能会带给我们非常多的限制,但是,是去打破这些限制,还是继续受困于此,却是最终由你自己决定的。 所谓的成长,就是有勇气不断承认这些限制的存在,并且改善这些限制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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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虑的本质是对失控的恐惧 | 如何克服焦虑?

本文18年3月原发于公众号:心流场(flowfield) 你焦虑吗?   我多希望你的回答是“从不。”   但大部分人的回答却是“没错,我很焦虑。”   中学生为升学压力感到焦虑,退休的父母为未来的生活忧心忡忡,逐渐步入中年的你,也陷入了中年危机带来的焦虑……   但是,有时候,我们越感到焦虑,生活就越糟乱。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会焦虑?如何让我们摆脱焦虑呢?   今天我们就来谈一谈焦虑。       01 认识焦虑   1. 焦虑VS焦虑症   首先,焦虑不是焦虑症。   焦虑症是一种病理性焦虑,大多和遗传有关系。是一种无根据的惊慌和紧张,心理体验是泛化的、无固定目标的担惊受怕,生理上也常伴有一些警觉增高的躯体症状:比如晕厥、心悸、发抖等。   焦虑症可分为慢性焦虑和急性焦虑两种形式。   焦虑症,需要通过心理咨询和药物来治疗。而我们大多数人,其实是焦虑情绪。     2. 焦虑情绪的本质   焦虑情绪的本质,是一种对于潜在失控的恐惧。   如果要解剖焦虑,从上到下,可分为三层(像不像生物切片?):     下面来具体说一说。   心理学家Freeston等人提出了“无法容忍不确定的程度”的概念,它被认为影响着“不确定”和“焦虑”之间的相互关系。   不确定性越大时,我们的焦虑程度就越高。   当我们面对的情形是未知、不确定的时候,这会带给我们一种不在掌控之中的感觉,让我们觉得不安全。   而面对一种潜在的失控,或不安全,我们所感到的焦虑,其实是人潜意识中的恐惧,甚至是危及生存的恐惧。   我们常常听说心理学上有个词叫分离焦虑。   当一个孩子在很小的时候,面临和妈妈的分离,Ta会感到不安全,害怕独自一人在这个世界上生活,Ta感到自己没有能力去应对这个世界的危险。   我们经常看到一些小朋友在和妈妈分开时,哭得撕心裂肺,就好像和妈妈分开就会死掉一样。   分离焦虑的本质是对被抛弃的恐惧。焦虑也是如此,在我们内心深处,有一种不易被察觉的恐惧情绪。     3. 焦虑都是不好的吗?   但是,焦虑情绪也并不都是不好的。   美国心理学家耶基斯和多德森通过实验研究,发现了耶基斯-多德森定律。   定律指出,动机强度和工作效率之间并不是线性关系,而是呈倒U形的曲线关系。   即动机强度处于中等时,也就是当我们保持在中等水平的焦虑状态时,工作和学习的效率最高。   保持中等强度的焦虑,会让我们保持适度的兴奋感,会有一定的积极性去调动相应的身体机能去完成某项任务。   但是,动机强度过低或过高都不好。强度过低时,人们会缺乏做任务的积极性,工作效率不会高。强度过高时,个体又容易处于过度焦虑和紧张的状态,会干扰记忆、思维等正常的心理活动,也会降低工作效率。   所以,保持适度的焦虑,会帮助我们更高效的工作和学习。   而过度的焦虑,会造成我们效率变低。   那我们该如何缓解过度的焦虑呢?     02 如何缓解过度的焦虑?   上面我们说到了,焦虑的本质,是对潜在的失控感的恐惧。   那么,我们不论是从恐惧的层面,还是从失控的层面来做工作,都可以缓解焦虑。   1. 处理恐惧情绪   (1)植物神经调节:运动和正念   大家可以尝试从通过运动和正念的方式,从植物神经方面调节我们的恐惧情绪。   比如,慢跑,瑜伽,都可以增加大脑的多巴胺和内啡肽,让我们平静、放松下来。而通过运动,大脑中积极情绪的回路也会增多,帮助我们抵抗恐惧。   而许多临床试验和研究显示,正念对焦虑的干预作用尤其明显。   正念,是来自于有目的的、此时此刻的、不评判的注意所带来的觉察。   研究数据显示,2周以上的正念,可以增加内心的平静感与幸福感,改善人的睡眠质量,8周的正念,对人脑部的功能也有显著的改变。   研究人员扫描正念前后,被试者的大脑发现,负责注意力和综合情绪的皮层变厚,与焦虑、恐惧及心理压力有关的杏仁核区脑灰质变薄了。   (2)系统脱敏法:增强对恐惧的耐受力   之前学习过一个对于特定性恐惧症的治疗案例。一个小朋友对于毛毛虫特别害怕,连毛毛虫的图片都不敢看。   咨询师拿了一个装着毛毛虫的透明玻璃瓶,给她做类似系统脱敏的训练。   咨询师先把玻璃瓶放到一个比较远的距离,让小朋友对玻璃瓶大声喊:我害怕你。一声比一声大。当喊了一段时间,把玻璃瓶逐渐靠近小朋友,然后再让小朋友用同样的方法喊。然后再靠近一点。   通过这样逐渐的靠近,最后小朋友敢直视毛毛虫了。   这种系统脱敏的方法,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借鉴。我们可以通过逐渐增加对这个恐惧对象的耐受性,来消除恐惧情绪。   但是,如果我们自己做不到,也不要勉强。我们可以寻找咨询师的帮助,在咨询师的保护和帮助下,来完成这个训练。     2. 重获控制感   重获控制感,也是帮助我们缓解焦虑的有效方式。下面具体给大家说3个方法:   (1)具体化   当我们感到恐惧,我们恐惧的对象往往是模糊的、混沌的。   具体化,是指你将这个模糊的事物,描述得清晰可见。   比如有来访者在给我说一件事的时候,Ta会用非常概括的说法,比如,Ta说,“我昨天上台演讲,又感觉到焦虑了”。那我就用具体化的方式让Ta描述,“你可以具体说一说昨天的情况吗?”   其中,我要求Ta描述的部分,除了时间、地点、人物之外,还有一些细节,比如:你演讲的对象都是谁,一共有多少人,你演讲的内容是什么,为什么要做这个演讲,你在哪一刻开始感觉到焦虑,焦虑的时候你都做了什么,想了什么等等。   通过这些具体化的方式,让Ta去反思和觉察整个事件,让整个事情不再混沌一团。   在这个过程中,Ta能觉察到整个事物的全貌和细节,能觉察到自己的情绪。   当Ta对自己,对自己焦虑的对象变得更熟悉、更了解时,Ta才会觉得更有控制感,才可能消除焦虑。   所以,通过具体化的描述方式,你可以对你焦虑的对象,对你自己更熟悉和了解,从而对整个局面变得更有控制感。     (2)聚焦   一般焦虑的人,脑子里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在一个时间会同时想很多事。当所有事情一起想,一起做的时候,常常会变得焦头烂额。   这个时候,你需要对所有你想要做的事情,进行一个优先级的排序。先专注完成一件事,然后再做其他的。   我们在工作中,经常会遇到多任务处理的情况。   我们要保证“要事优先”。在所有任务中选出一个优先级最高的,先去全神贯注的完成这个任务,等完成后,再去做下一个。一件一件的做。   这不但会让你有在完成任务时有一种成就感,正向激励着自己,还能帮助你大大的缓解焦虑的情绪。   (3)制定计划,拆解目标   当我们面临一些比较长期,难度较大的任务时,焦虑情绪会更强。   那么,缓解焦虑的方法,就是制定计划、拆解目标。   制定计划时要从上往下拆分,先定整个项目的大目标,然后将大目标拆分成小目标。明确达到每个大目标和小目标时的衡量指标,截止日期、通过什么方式达到目标等。   将大目标拆成小目标,可以使得目标更明确,更可执行,让整个任务感觉更可控,从而缓解焦虑。   在各个小目标之间留些盈余时间,为突发事件预留时间,要不当发生突发事件的时候,你会变得慌乱,从而更加焦虑。   在完成每个小的目标后,给自己一个奖励,比如放个假,吃顿好吃的,和朋友聚会。这样做,一方面可以缓解阶段性的压力和焦虑,另一方面也是给自己一个正向激励。鼓励自己用更积极的情绪和状态去迎接下一阶段的工作。   总之,未雨绸缪,准备得越充分,可控性越高,焦虑情绪也就会越低。     最后,请你想象一下:你在一个感觉安全的环境里,做一件你有把握的事,比如,画画、写日记、或者打扫卫生。   此刻的你,还会焦虑吗?   如果不会,请你记住这个克服焦虑的最终诀窍:消除恐惧+重获掌控=战胜焦虑 - The End - 作者:梁娟,心理咨询师,心理专栏作者 原文首发于公众号:心流场(ID:flowfie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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