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中的你,是婴儿吗?

投稿作者 | 佟佟 简单心理小伙伴 编辑 | 简小单 我就是那种 传说 中的适合娶回家的姑娘,温柔孝顺体贴,性格还好。 但其实这只不过是种表象,恋爱后的我经常跟男友吵架,指责抱怨,歇斯底里,心中一股一股的戾气......自从恋爱后,这些东西就蹭蹭的往外涌,止都止不住。二十多年以来,我从来不曾这样!为什么遇见男友之后,我就把我的另外一面全部展现出来了呢? 我说他,不了解我,给我的都是我不想要的。 我说他,只是嘴巴上说爱我,从来不曾行动。 我说他,不计划、不规划我们的将来。 我不停的指责男友......不停的对他歇斯底里,不停的展现我“蛇精病”的一面,不停的反反复复因为同样的上边的问题吵架。 我认为都是都因为他,我才变得这样。直到,我再也忍受不了自己的那个 怨妇 样,我选择了分手。 我以为分手了就好了,就真的解脱了。可是,我害怕一个人的孤独,害怕一个人时内心空拉拉的感觉,害怕一个人时心里猫抓似的难受。所以,要不了五天,我就会联系他,然后重复之前的吵架模式。 直到某天,我突然觉察到:我不是在恋爱,我是在找爸爸,找妈妈。【1】 我指责男友不了解我,给我的都是我不想要的。其实,我是在希望男友以我要的方式来爱我。 小时候,无论我要什么,一块巧克力,一辆单车,一个皮球,妈妈都不会满足我。长大了,我根本不会骑单车,但却疯狂喜欢它。就算买来放在那里看看,我也是极其开心的。 小时候妈妈没有以我所期望的方式来爱我,我不能去指责妈妈,也不能要求妈妈做到。恋爱后,我可以要求男友,可以指责男友了呀。所以,男友一旦稍微没有以我所要求的方式来爱我,我就会去指责他,只是嘴巴上说爱我,从来不曾行动。 我指责男友不计划、不规划我们的将来。其实,我仍然是在弥补小时候的遗憾。 从小到大,我的父母从来不曾为我计划什么,打算什么,也就更谈不上安排什么。我都是一个人,我决定自己要做什么,走哪条路,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遇见男友后,我非常期望他能够主动的计划我们的将来,为我们的将来打算。 而男友,并没有那么做。事实上,他是有计划的,准备给我一个惊喜,而我却在不停的指责他。最近的一次吵架,男友问我:为什么别人的男友跟他做来一样,别人的女友都没有什么可抱怨的,我却这么多说法?后来想想,我做的这些,不是我内心对父母的渴望吗? 当我意识到这些问题之后,我做了两个想象: 第一个想象:想象如果我身边有个婴儿,婴儿会在什么位置? 我看见婴儿在我的肚子里,脐带和我相连。但我和他没有任何的感应与联结,他仅仅是他,仅仅是在我的肚子里而已。婴儿上半截比较清晰,下半截很模糊。 第二个想象:想象我是个婴儿,被妈妈抱在怀里的感觉。 我看见妈妈抱着一个婴儿,妈妈仅仅是抱着婴儿而已,看不见任何感应与联结,甚至看不见妈妈是出于一种责任或者义务在抱着婴儿。 这两个想象,我看见的都是一个独立的、和妈妈,和外界没有任何感应与联结的婴儿——我自己! 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我是要求男友以父母的方式来爱我,我是在用我的婴儿的样子跟他谈恋爱。【2】 我突然觉得男友好可怜,为他感到非常委屈,他承受了我父母应该承受的东西,承受了我对父母的期待。所以,我决定跟他道歉:“XX,对不起。我才发现,我要求你以我所期望的方式来爱我,要求你有计划,有规划,通通都是因为我在父母身上没有得到满足,转嫁给了你。我理解曾经你对我一切无奈。对不起,非常抱歉,请你原谅我,让你受委屈了!”男友听了之后,他说他需要静静,让我给他两天时间。完成这个道歉仪式后,我的内心得到了得到了空前的释怀。 我已经满了十八岁,是个成年人。为什么还要去重复小时候的模式,去要求另一半?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我内心无法原谅我的父母,我内心期待满足小时候的遗憾。 而后我又在内心做了这么一个告白仪式: 爸爸,我理解你,我能体会到你的辛苦,我原谅你所做所说的一切,其实你应该过得比我更辛苦吧!妈妈,我原谅你,我原谅你对我的疏离,我原谅你不给我买东西。爸爸妈妈,我原谅你们!我现在长大了,我不再介意小时候没有得到的爱,我可以爱我自己,我可以为自己计划将来。我的内心已经释怀了很多,可以去理解过的一切,并且不再去刻意的弥补。 我也原谅自己现在还无法对父母说出爱他们的话;我也不愿意说,请相信我在未来某一天会对父母说爱他们。因为,我不关心自己那天会不会到来,多久到来?我更不强求,那天一定会到来。 然后,我明白了在我想象的那个画面中,婴儿的脐带应该是指我和父母的联结;婴儿清晰的上半截代表现在的我,清晰的我;模糊的下半截代表我还未达到的地方。那个脐带应该也是为什么我进行告白仪式之后,突然觉得和父母有了联结的原因吧。相信会有一天,我会看见一个完成清晰,且泛着蓝光的婴儿吧。 最后再次感谢男友,跟他的这段恋爱我看见了,我在恋爱里那个哭闹婴儿的模样,也给了我一个成长的契机,然后,我抓住了它。 简小单注: 文章【1】【2】提到的在恋爱中变成了“婴儿”的样子其实是很常见,因为恋爱这样的亲密关系,会让一个人脆弱以及阴暗的部分——无处藏匿。 在精神分析中,我们用退行(Regression)这个概念来描述这样的现象:恋爱会造成成人退行到更幼稚的阶段。而在其中遇到的一些困惑属于一个人的结构性问题。 而结构性的问题往往深埋在潜意识中,广泛而隐微的影响着一个人的情绪认知和行为。因此很多时候对于结构性问题的困扰,人们会感觉到: 我什么都知道,可就是无法也无力去改变。知识、鸡汤甚至他人的经历,对于结构性问题的效果往往微乎其微。 要想改变一个人的结构性困扰,更多取决于我们遇到的人以及我们和他人建立的关系,以及在关系中更加细致和敏锐的觉察。在恋爱中跌倒,更靠谱的方法是在关系中去修复。就像文中佟佟的一样,她在一段恋爱关系中察觉并开始修复自己的问题所在:) 上面的内容引自咨询师张传利的文章《Sisyphean Love | 爱情为何总是卡在相同的地方 》 ▓文章为简单心理咨询师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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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爱,不会把你攥在手心 | 以爱之名的控制关系

很多人都讨厌这么一句话:“我这样做是为你好。” 生活中有太多的人,喜欢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劝你做一些你不想做的事情,甚至擅自作出一些安排。他们的身份可能是父母、长辈,也可能是朋友、恋人。 “为你好”的理由很好听,但它的背后,是一个人的控制欲望。   今天给大家介绍一本书,叫《不要用爱控制我》,这个系列一共有四册,详细分析了控制行为,并介绍了如何识别和理解控制行为,以及如何脱离控制关系。    01  控制者往往假装很了解你 控制最明显的形式,就是干涉别人的选择。有强烈控制欲望的人会坚持自己的意见,哪怕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面也是这样。   美国作家帕萃丝·埃文斯在《不要用爱控制我》中讲了一个故事:   一个妈妈带着七岁的女儿去咖啡馆,两人站在冰淇淋柜台前。妈妈问女儿要什么口味的冰淇淋,女儿说她要香草味的,妈妈却说:“我知道你爱吃巧克力口味的。”女儿还是坚持要香草味的,两人争执起来,最后妈妈说:“你这人真够奇怪的。” 妈妈非常确信自己知道女儿喜欢什么,却不愿意接受女儿真正的想法;而女儿会感觉到,自己的选择是错的,自己真实的想法是不被妈妈接受的。   控制者把被控制者看作是自己的一部分,因此他们会自以为非常了解对方,还认为对方应该满足自己的所有要求。比如,控制型父母常常对孩子说:“我是你妈,所以你就该听我的”;控制型的伴侣可能会说:“我不了解你,还有谁了解你?”这实际上都是控制倾向的体现。   蜜汁自信.gif    02  控制剥夺的不仅是自由,更是自尊   如果别人反复干涉我们的选择,我们都会自然地感到“很不爽”,而长时间的控制行为造成的影响要比这严重得多。   为了让被控制者更加易于控制,控制者往往会采用言语虐待的手段,不断贬低、攻击对方。他们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对方产生自我怀疑,认为自己真的很糟糕,从而变得更加可控。   所以,控制最主要的伤害,就是被控制一方会反复感到自己的感觉和价值被否定。在长期的控制关系里,被控制者会对这种虐待习以为常,渐渐地相信自己真的很糟糕。   控制对孩子的伤害尤其严重。在成长的过程中,孩子需要借助外界来认识自己,了解自己的内在体验,从而建立起清晰的自我认识。但是,如果一个孩子从小就处于控制关系中,ta 会反复感觉到自己真实的想法和感受被否定,然后根据别人的评价来定义自己、认识自己,这个过程在心理学上叫做“逆向创建自我”。这样长大的孩子往往相信自己真的就像控制者所说的那么糟糕,而且他们不知道自己真实的感受,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03  控制行为往往以爱为名   在被控制者看来,控制者是非常强势、可怕的;但是实际上,控制者的内心非常脆弱,所以他们才需要反复用控制行为来消除自己的失控和恐慌的感觉。   《不要用爱控制我》的作者埃文斯认为,在控制者的心目中有一个假想的人,当 ta 根据自己的意愿去塑造这个假人的时候,ta 就能体会到一种安全感;他们用这种方式来回避自己真实的感觉,克服自己的分离焦虑。   分离焦虑原本指的是年幼的孩子离开母亲时产生的一种情绪体验,但是实际上,父母对孩子或者恋人之间也会产生分离焦虑。所以,控制行为往往表现为令人窒息的爱:我要控制你,因为我太在乎你,我不能没有你。     为了摆脱控制,被控制者往往会尝试证明自己的能力,但是这可能会激怒控制者,让关系进一步恶化,因为控制者最恐惧的就是被控制者的独立,独立就意味着控制关系的消失。   举个例子,一个孩子为了让妈妈不再干涉自己,ta 对妈妈说:“我自己能找到很好的工作,你不要帮我安排了”;ta 以为这样能让妈妈放心,但是实际上,妈妈通常会更加恐惧,觉得孩子马上要不受控制了,她可能会想要更进一步地控制孩子。    04  如何摆脱控制关系?   如果你感觉自己可能受到了其他人的控制,想要改变这种现状,那么应该怎么做呢?   如果控制者是你的伴侣,你可以提出结束关系;如果控制者是你的父母,那么你可能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尽量减少控制对自己的影响。当然,如果控制者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不恰当的,愿意改善关系,那么你们可以一起去进行心理咨询。     对于被控制者来说,改变的第一步,就是正确认识自己的感觉,尊重自己的感觉。 不要接受控制者的评价,要相信自己不是他们所说的那个样子。比如,当控制者说你什么事都做不好的时候,你可以试着想一想:有没有什么事情是你擅长的?你的朋友是怎么夸你的?   你不必和控制者理论(反正你也说不赢他们),这样想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让你找回自己的价值,相信自己并没有 ta 所说的那么糟糕,如果可以的话再反驳一句:“你不能这么说我。”   当然,如果你长期受到这样的评价,这个过程对你来说可能会比较困难,你会需要花更多的时间来学会正确认识自己,尊重自己的感觉。 建立信心之后,你可以把重心放在自我成长上,并确立自己的个人空间,从而减少控制关系对你的影响。   你可以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喜欢的事情上,多和支持你的朋友、亲人联系,建立自己的社会支持系统。如果控制者经常跟你要钱,或者占用你太多时间,也要勇敢拒绝。   最后,如果控制者有暴力倾向,甚至曾经有过暴力行为,那么在争取摆脱控制的过程中,记得保护好自己的人身安全。 希望你能够摆脱那些“为你好”的安排,过上更加随心所欲的生活。   我们筛选出了几位擅长处理控制关系的咨询师,如果你或你的家人、朋友需要专业的帮助,他们也许可以帮到你。   点击咨询师头像,即可查看咨询师更多信息&预约方式: TA说 我们今天在生活中所遭遇的很多问题,可能都从我们的原生家庭而来,而这些阴影也可能不自觉地继续传递到我们的下一代。   在咨询中,我擅长: 1.陪伴你深度自我探索:透过各种象征,或梦的诠释,理解潜意识讯息,帮助你整合自我,发展潜能,疗愈早期的创伤。 2.陪伴你探索你的关系:包括亲子,夫妻及各种人际议题的理解和修复。   很珍惜我们能一起工作,感谢您愿意让我和您的心灵经验相会,希望我的陪伴能够引导您往更清明的方向前行。与父母的和解之路,也是疗愈自己的路,它可能是漫长的,但对我们来说,却一定是弥足珍贵的旅程。这个过程有时需要专业工作者的陪伴。 TA说 我相信,除非咨询师能够让来访者感觉到一定程度的安全感,否则治疗就不能开始。因此,我的工作始于为你提供一个安全基地。你能够在这个安全的关系里逐渐更加自由地探索自己,并感觉到我们共同拥有的关系是一个有价值和有帮助的关系。   我的咨询风格是真诚,亲切,温润而有力量的。   我相信,心的成长,源于另一颗心的滋养。你来,我在。 TA说 在婚恋的年龄里,不敢、不能谈恋爱;总是找不到合适的对象;与男朋友经常吵架闹矛盾,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害怕失去恋人、害怕结婚;结了婚,但感到婚姻痛苦,依赖与讨好丈夫,性生活不和谐;和自己的原生家庭有纠缠的家庭关系……   如果上述一些事,总在不断重复发生,就提示你可能需要心理咨询师的帮助。   通过心理咨询,可以帮助你理解这些现实苦恼的心理起源,发现你与重要他人(爱人、孩子、父母等)、与自己的相处模式,重新确认自己在关系中的身份与位置,在关系中获得滋养与自由。   我相信困惑、伤痛、苦难如果能够被言说与倾听,心灵就能获得自由和力量。请给予自己言说的机会,请允许我来倾听,让我们一起见证你心灵的成长。 TA说 婚姻家庭问题和亲密关系问题是我擅长工作的领域,包括:婚前咨询;恋爱和婚姻中性的问题;对于婚姻或家庭感到失望和痛苦;夫妻或家庭成员间矛盾不断;家庭成员中有慢性躯体问题,或心理行为问题所带来的家庭关系僵化以及家庭成员心理和行为问题;寻求经营恋爱和婚姻的能力;寻求解决婚恋和家庭所带来的困惑和迷茫;亲子关系和教育等。   在咨询中,我会关注你此时此刻的感受和怎样实现你的咨询目标。我会一直思考如何使用我的专业知识和咨询技术,结合你的独特性和资源,将心理咨询效果和效率做到最大化。 TA说 我们每个人无时无刻不被各种关系所包绕,无论在哪种关系中遇到困惑,都可能让我们体验到焦虑、紧张、悲伤、愤怒等情绪,随之而来的就可能是行为、睡眠、生活质量,或是身体健康方面的困扰。   我们将一起来探索我们身边的各种各样的关系,如我们的原生家庭是怎样影响我们的,我们和我们周围的关系是怎样影响我们的生活的。擅长运用家庭咨询、叙事咨询、系统式咨询的技术和方法,评估家庭互动方式、理解个体情感状态,帮助来访者看到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各种关系,调整自己对各种关系的期待,帮助来访者更多视角看待自己,看待生活。   在这个可能出现荆棘的人生旅程中,我愿意陪你走过一程。 TA说 你可能对某些特定的关系感到困惑,比如难以建立稳定、亲密的关系;总是忍不住对父母发脾气;在亲密关系中无法得到情感的满足等。通常我们是否能建立满意的关系,与我们对自身、对他人、以及对关系的感受、想法、期待有关。   我们可以在咨询中一起去仔细探索,有机会去理解你的感受、想法、期待以及反应,理解了自己,也就更能够理解他人,从而能够获得更满意更有质量的关系。   一个人能够善待自己,才能懂得如何善待他人以及这个世界。所以我们在物质上,以及精神上,都要善待自己。 TA说 原生家庭或者亲密关系里,有过一些不美好经历,不能很好的管理自己的情绪。对自己的亲密关系有很多困惑,对于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却一再发生,不能较好的处理感情中的当下事件。   这些情况我们都可以一起工作。   谢谢你的信任。我知道这是不容易的,希望我们一起寻找内在的能量,遇见更好的自己。 - 点击浏览更多咨询师 -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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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有瑕疵的,同时我是安全的” | 如何发展健康的自尊

心理学的科普文章中常会出现“低自尊”这个词,出现得多了,难免就会被问到低自尊到底是怎么回事。 低自尊的表达方式有很多种,大家最熟悉的,可能就是自卑。其实,自大,也是低自尊的一种表达方式。 当一个人无法接受真实的自己,无法面对自己身体里不够完美的部分时,就会产生一系列痛苦的体验: 我会不会因为不够好而不被喜欢? 会不会因为不够好而被忽略? 会不会因为不够好而失去一些权力? 会不会因为不够好而遭遇歧视? 等等。 这些对于关系的恐惧,会带领这个人在内心做一些处理,来避免痛苦体验的发生: 要么 将自己感受为非常糟糕的,这样他就会尽力避免与外在的接触,从而避免面对痛苦场景,这就是 自卑 ; 要么 将自己弱小的部分投射到外部,只剩下有能力的部分给自己,这样,他就可以将自己感受为牛气冲天的,而弱小的是别人,这就是 自傲 。 不管自卑也好,还是自傲也好, 其实都不是坦然的面对自己,与自己的真实接触, 或者说, 都是躲在防御后面的自己。 因为没有与真实接触,所以在人际关系中,都会带来不舒服的体验。 那么这些真实又是怎么失去的呢? 关于人格的形成,精神分析各流派都会有一些不太一样的假设。 在克莱因理论体系下,一个孩子从一出生开始,就要面对生存的艰难,他最早处理这些艰难的方式,就是动用了一个叫做“分裂”过程:       将照顾自己的妈妈在感受中分裂开来,满足自己的部分成为好的妈妈,不能满足自己的部分是坏妈妈干的事情。       这样做的好处是帮助这个孩子可以亲近好的妈妈,远离“坏”的妈妈,从而保证自己在体验中是安全的。 大约经过四个月到半年的时间,孩子才能在不断失去好的妈妈(比如妈妈不能及时换尿布),又重新得到好的妈妈(后来妈妈又很好的满足了我),这样的反复过程中,确认好妈妈和坏妈妈其实是同一个人,这个世界上既没有全好的妈妈,也没有全坏的妈妈,妈妈其实是既好又有不好的,这就是整合的过程,是人格走向成熟的进程。 而孩子在与妈妈的互动中,当他面对好妈妈时,他也会从妈妈的眼睛中看到自己。 一个被满足的婴儿,在好妈妈的面前,他将自己感受为一个好宝宝,一个被喜欢的,有尊严的孩子,因为自己如此之好,所以可以获得来自妈妈的喜爱; 面对挫败他的妈妈,他会将自己感受为一个不那么好的孩子,所以才无法得到好的对待。 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过程,是因为当一个孩子将未得到好的对待感受为是源于自己不够好时,他就可以感觉事情是可控的:只要我足够好,就还可以再找回被好的对待。 而这一切的发生,基于一个最基础的过程: 生命最初的健康分裂能力 。健康分裂的能力关系到之后人格发展中的区分内在与外在、他人与自己、情感与行为、幻想与现实等等诸多功能的发展。 一个孩子,当他在成长中与养育者互动的时候,就像这样一个过程:       这个孩子的内心世界就像是一杯有沙子的水。       这个孩子需要让沙子沉淀下来,清除出去(分裂、投射),       这些沙子被清理到妈妈那里(坏的部分投射给妈妈),       妈妈将这些沙子接收下来(母亲允许并容纳孩子的各种焦虑,而不是提供拒绝性的或是惩罚性的情感体验),       并且在与孩子的互动中向孩子的杯子里注入清水(提供爱、尊重、信任、接纳等等情感支持),       孩子不断从与母亲(主要养育者)的互动中吸收爱的、安全的体验。 当他的水杯中清水足够多时,他也就有能力允许有一些沙子存在,因为即使是有那些沙子,他已经从与母亲的互动中,积累了足够多的安全体验,他可以意识到:       我的杯子里就算是有沙子,我也不会失去妈妈对我的爱。 这就是一个高自尊的孩子,他可以真实的面对自己的内心世界:我可以是有瑕疵的,同时我是安全的。 那么低自尊的孩子内心世界有可能发生了什么呢? 如果这个孩子天然就缺少健康分裂的能力,那他无法使沙子沉淀下来,分离出去, 他就可能一直生活在“坏”的恐惧中,将自己感觉为非常污浊,没有清澈的状态,于是他可能将自己感受为全坏的; 或者为了逃开这些污浊,一股脑将杯子清空,于是这个孩子进入了极度匮乏的状态,这就可能使孩子进入了病理性的人格甚至精神病性状态; 如果这个孩子虽然能让沙子沉淀下来,但无法分离出去, 他就不得不面对自己身上有如此多的“糟糕”,尽管那可能是每个人身上都有的,但他无法分离出去就无法在与妈妈的互动中学习如何去处理这些泥沙; 当他无法面对时,可能会选择退回自己的世界不与外在接触,这样,他的社会功能就会严重受损; 或者他让泥沙沉淀下来了,也分离出去了,但是妈妈对这些泥沙是有恐惧的, 于是妈妈因为恐惧而拒绝接收这些“坏的”东西,比如父母因为没上过大学,于是非常害怕孩子成绩不好,或者父母有未处理的痛苦情感,所以不允许孩子哭泣等等。 当孩子分离出去的这些坏东西无处安放时,他不得不再收回来,甚至此时收回来的内容,已经加上父母身上的一些污染物,于是孩子自己不得不成为“坏”的接收和储藏者,这就会破坏他建立对自己信任的能力。 当一个孩子分离出去的泥沙不被接纳时,他就会将这些泥沙感受为是不被许可的,所以,他就无法学会允许这些泥沙的存在。当他一感受到自己的杯子里是有泥沙的,就会感觉自己很糟糕,于是,他成为一个低自尊的人,尽管实际上,另外一个高自尊的人杯中的泥沙可能比他还要多。 只是 高自尊的人 因为允许和接受泥沙的存在,所以,他可以有精力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因为喜欢,所以也容易成功。这些成功的体验反过来可能帮助他发展更多自尊; 而 低自尊的人 ,因为无法接受泥沙的存在,所以,要花非常大的精力去与泥沙较劲,或是努力隐藏起这些泥沙避免被看到,于是他就少有精力去享受生活,于是他也就可能变成无趣或是缺少生机的人。而这样的状态在人际中是很难吸引到来自他人的喜爱的,于是就会越发陷进低自尊中去。 所以,自尊这件事,其实是与自己的内在功能,以及人际关系中的体验有关的。 那么如何能够发展健康的自尊呢? 简单一点说,就是发展健康的人格。 可是,发展健康的人格,又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人格基本形成于幼年,但是是一生动态发展的,所以,如果期待改善,什么时候开始行动都不嫌晚。 发展人格, 最便捷的方式是接受分析 ,在咨询师的陪伴下了解自己的心理世界更多,学习到更多的健康的人际模式。所以,有西方精神分析师建议青少年都接受一段时间的精神分析,这样可以帮他们更好的处理内在冲突,更平安的度过青春期,也为今后更好的生活打下基础。 但接受精神分析毕竟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何况国内的专业资源非常有限,所以 另外一个方式会更容易些:与健康的人相处 。心理健康的人所带来健康体验并不弱于精神分析,或者说精神分析本身就是一个相对健康的人所带来的健康体验。 如果没有这么幸运,可以遇上健康的人去相处,那就需要 增加自己的体验和反思能力 ,在人际感受中去体验和改善。 当然,这些都是源自情感世界的体验的,而不是理论性的学习,因为当理论不能与情感相遇的时候,能带给我们的帮助,是非常非常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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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用拖延完美地毁掉你的人生? | 拖延症终极指南

咳咳……拖稿的、拖谈恋爱的、拖论文、拖工作的娃娃们都来看看这篇文章。 ——简单心理 J 室长 文|西瓜王 简单心理内容实验室 编辑|简小单 简单心理官方编辑 就像你们知道的,我是一个写作者。 从我坐上电脑前开始写这篇文章之后,已经过去了3个小时。如果一切进行得顺利的话,我现在应该打开电脑上的文档,用灵活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出2000个字了。但实际情况是……我刚刚写出标题和第一行文字…… 我打开了google,说服自己是为了文章搜集资料。然后我又打开了微博和facebook,还有youtube……好吧,我相信你们不会嘲笑我的。因为这熟悉的情景也经常发生在你们身上,对不对?我们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一个拖延的人。我们很清楚任务就放在那儿,等着我们去完成。但我们就是不想去做它。我们一边拖延,一边在内心承受着deadline一步步逼近的焦虑和内疚折磨。 当我打开TED演讲的网页,然后又准备将浏览器关上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演讲者 Tim Urban。   吸引我注意的点在于,他和我们一样,都是拖!延!的!人!儿! Tim Urban在大学的专业是政治学。为了更好地督促自己写毕业论文,他特地用柱状图制作了一份看起来很专业的写作计划。下面的横轴代表时间,他有12个月来完成论文的写作。蓝色的竖条方块表示的是他计划中每个月完成的工作量。 这是他刚开始准备写毕业论文时作出的写作计划:   这是12个月过去后他的写作计划:   Tim Urban用72个小时写完了90页的毕业论文。然后他跑到TED演讲上,告诉我们他感觉到的人为什么会拖延。(这样真的好吗……) 这真是个很有意思的话题,于是我忍不住查了一堆心理学文献,想要弄清楚拖延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当你在拖延的时候,你的脑袋中到底在发生些什么吗?   哟吼~拖延不是病,是第一生产力 “虽然我拖延,但是越靠近deadline,效率就会变得超级高。拖延能够激发我的生产力嘛。” 已经有不下5个朋友跟我说过类似的话了。当我面临着别人或者内心对自己拖延的指控,我也会情不自禁地搬出这个借口为自己辩护。拖延对我们是有帮助的——我们这样试图说服自己,但内心总隐隐觉得不安。 现在,我们想要的证据来了。心理学研究者们在实验中发现,拖延的人们比起不拖延的人,承受的压力更小。 美国佛罗里达州立大学的研究者Dianne Tice和同事Roy Baumeister等人在1997年进行了一个实验。他们找来一群大学生,用量表测量了他们的拖延程度,将他们的名单从最拖延到最不拖延排列下来。随后,他们跟踪对比了这群学生在一整个学期内的学习成绩、压力水平和身体健康状况。 他们意外地发现,拖延竟然是有好处的。有拖延的大学生,比起其他人的压力水平更低。他们推测,这大概是因为拖延的学生推迟完成他们的任务,在拖延的时候选择做那些更有娱乐性的事情。所以他们比其他人感觉更轻松,承受着更小的压力。   但很快,报应就来了。Tice和Baumeister发现,到了学期末,拖延的大学生得到了比其他人更糟糕的分数,同时他们也承受着更高的压力水平,和更多的身体健康问题。是的,当deadline到来的时候,残酷的结果就来临了。拖延的人成绩更差,情绪更焦虑,身体更糟糕。 “拖延的代价比它带来的短暂快乐严重得多。拖延的人不只推迟完成任务,他们表现得更糟,也承受着更多的痛苦。”Tice和Baumeister指出。(给你一个眼神,自己体会……)   就让大脑及时行乐吧 在多年和拖延作斗争的生活中,Tim Urban一直试图努力弄清楚,拖延发作时我们大脑到底在发生着什么?他发现,在拖延人们的大脑里,住着2个角色——玩乐猴和理智人。     这是他画出的,玩乐猴和理智人在我们大脑中的样子。(这个画风还真是骨骼清奇呢……) 玩乐猴和理性人住在我们的大脑里,相互抢夺我们大脑的方向盘。玩乐猴只活在当下,没有过去的记忆,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他只在乎两件事情,轻松和有趣。理智人是一个理性决策者,他喜欢展望未来,纵观大局,做长远规划。当我们拖延发作的时候,就是玩乐猴抢过了大脑的方向盘,鼓励我们只做及时行乐的事情。直到dealine逼近,玩乐猴会因为大脑过于恐慌而被吓坏,这个时候理智人才能拿过方向盘,赶紧完成该做的任务。     虽然听起来很像玩笑,不过“玩乐猴”和“理智人”的确存在在我们的大脑中。大脑边缘系统深藏在我们大脑内部的中心部分,这块区域就是我们大脑中的“玩乐猴”。边缘脑主管的是需求与情绪反应。简单来说,边缘脑是我们的原始大脑,让我们饿了就吃,困了就睡。而大脑在我们眼睛上方的部分是额前皮质。这块区域是大脑中的“理智人”,属于大脑比较高级的部分,负责判断、推理、冲动控制。 原始大脑迫使我们迅速满足自己的需求,理性大脑则迫使我们追求更高的目标和长远的利益。当我们拖延发作的时候,就是原始大脑在斗争中占了上风。   加拿大心理学研究者Sirois 和Pychyl在2012年发表了一项针对拖延的研究报告。他们发现人们会拖延,是因为他们有着错误的预期。他们因要完成困难的任务而感到焦虑。为了让自己现在赶紧开心起来,他们会逃到其他有趣的事情里。他们误以为未来的情绪也会因为现在而变好,但结果却是越变越糟。   如果你想做一个合格的拖延者,不妨试着让玩乐猴一直主管你的大脑吧(真诚脸)。   小心,千万不要做这几件事 1. 可别学什么结构化拖延法 John Perry 是斯坦福大学的哲学教授。他因为发明了“结构化拖延法”而获得了2011年的搞笑诺贝尔奖。 结构化拖延法的核心是,教人们如何利用拖延积极高效地工作。(你在逗我吗?)你可以把需要完成的事情做成一个列表,顺序按照重要度排列。比如最上面放着最紧急最重要的任务,不太紧急又必须要做的事情就放在下面。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借助做下面的事情,来逃避做最上面更重要的任务。(还真懂我们拖延症患者的内心呢!)     就像我为了不写这篇文章,看了一篇又一篇心理文献。结果这些行为让我写起文章来更快了。你可以用其他事情逃避,但千万不要选对你未来目标有帮助的事情。 再偷偷爆个料,简里里同学当时就是拖延发作,为了逃避申请博士的最终目标,跑去申请了一下硅谷的创业魔法学院Draper University。结果真的被DU录取了,所以现在她已经是简单心理的CEO了。千万不要这样,不然你也会将拥有自己的公司了。 2. 别把目标拆解成一块块砖头,这样才能不让自己找到关键入口 就像所有高楼大厦是用一块块砖头垒起来的一样,所有庞大的事业也都可以拆解成一个个核心步骤。     如果我们想让拖延持续发作,我们得保证自己一直被任务有多庞大吓到。“大多数拖延的人们都是害怕任务的复杂和重要。所以你们可以将任务拆解成最简单的步骤,将门槛降到低得不能再低。只要让自己开始着手做就好。”卡尔顿大学的心理学教授Timothy A. Pychyl建议,他为拖延症写了一本叫做《解决拖延谜题》的书。 要知道,垒一块砖真的不是啥吓人的事情。所以我们得小心,千万不要将任务拆解成一块块容易完成的“砖头”。更不要在日程表中安排实际的规划,比如每天20:00-21:00完成一个壘砖头的计划。要不然,我们就会太容易跨过开始的门槛。一旦进入关键入口,开始着手完成任务,我们就会收获到成功的喜悦,忍不住一直继续做下去。这样,我们就没法成为一个合格的拖延者了! 3. 可不能原谅自己 另一个帮助我们持续保持拖延状态的,是我们内疚和焦虑的情绪。当我们无法完成任务的时候,内心会情不自禁地责怪自己,并产生强烈的内疚感。好现象!如果你拖延过就知道,这些情绪会让我们更加不愿意开始做事。     卡尔顿大学的心理学教授Michael Wohl 和同事在2010年对大学一年级的新生进行了研究。他们发现,那些原谅了自己之前拖延行为的大学生,在下一次的考试中会更少去拖延。而那些因为一直在心中责怪自己之前的拖延,始终处于内疚中的学生,在下一次的考试中会拖延得更加严重。 学会了吧?如果你原谅了自己之前的拖延,just let it go,你很有可能在下一次就不拖延了。这可不是一个拖延者应该做的事情。 最后不妨猜一猜,全世界有多少人在拖延呢?美国德保罗大学心理学教授Joseph Ferrari的研究显示,在美国超过20%的成年人都是长期拖延者。他们不断地拖延做家务、拖延工作、拖延做功课、拖延谈恋爱。(感觉一点也不孤单了呢!) 这篇指南,献给所有已经成为和想加入我大拖延帝国的你们。 (你拖延症发作最严重的一次是什么呢?留言给我们吧~)     “ 每个人可以做很多事情,只要这些事不是他现在打算做的。” ( Rober Benchley)   ——微博 @简单心理 J 室长   参考文献: Tice, D. M., & Baumeister, R. F. (1997). Longitudinal study of procrastination, performance, stress, and health: The costs and benefits of dawdling. Psychological Science. Shawn T. Smith (2011),The User's Guide to the Human Mind : Why Our Brains Make Us Unhappy, Anxious, and Neurotic and What We Can Do about It,New Harbinger Publications. Fuschia Sirois & Timothy Pychyl (2013), Procrastination and the Priority of Short-Term Mood Regulation: Consequences for Future Self, Social and Personality Psychology Compass. Tim Urban,How to Beat Procrastination(www.waitbutwhy.com) Wohl, M. J. A., Pychyl, T. A., & Bennett, S. H. (2010). I forgive myself, now I can study: How self-forgiveness for procrastinating can reduce future procrastination. Personality and Individual Differences. Perry, J. (2012). The Art of Procrastination: A Guide to Effective Dawdling, Lollygagging and Postponing. New York: Workman.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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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去试试心理咨询?” | 如何判断自己是否需要心理咨询

对一个新事物的接纳是需要教育传播和时间酝酿,心理咨询也不例外。 我想先讲一些题外话。 在我国,10多年前就开始发展对中小学的心理健康教育。 早期的心理健康教育是德育教育,亦或是囊括很多思想品德教育的内容,心理健康课程并没有统一的教材和大纲。 出现的问题就是: -人们依然不知道心理健康是什么; -人们对心理健康有很多的误解; -人们对心理咨询仍有偏见。 在近5年的时间中,开始有很多的学者开始参与编写心理健康教育的书籍,从小学到大学。 作为一些项目的参与者,我很清楚也很乐于看到心理学的普及及发展,在小学中就开始慢慢渗透心理健康的概念: -怎样的状态是健康的状态; -怎样的状态是亚健康; -有哪些及时有效的途径获得帮助; -心理咨询是怎样的助人过程。 也许在今后很多年的发展中,会有越来越多人开始像关心自己身体健康一样的知道如何关心心理健康。 心理咨询、接受心理咨询的人,也能得到普遍的接纳。 回到正题。 “如何能够判断是否需要心理咨询”这个问题已有很多丰富的回答,我想添加一点新的想法。 这个问题好像是带着很多的犹豫与困惑的一个问题:不知道该选择还是不选择。 心理学的研究表明:人类会在自己关注的问题上关注,而关注往往伴随着兴趣或者某种自身的需要。       “久病成良医”就是在讲述普通的人在遇到自身的问题时候会希望尽可能的了解多一点问题的原因和治疗方案,而在这个了解和关注的过程中,慢慢的就变得像自己的“医生”。       当一个人没有任何身体疾病的时候,不会对于医院、药品、保健品这些事情抱有关注;这也同样适用于心理健康。 假如有一天你发现: 你在思考关于“心理咨询”或者“是否需要心理咨询”时, 说明这件事情对你产生了影响,也说明你开始发现自己的心理健康有着某些值得关注的问题。 比如人际方面,比如情绪方面,又比如一些没有来由的空虚的感觉方面。 然而,从思考心理学、心理咨询,到真正选择开始做心理咨询,这往往会经历很长的阶段。 有的人,可能从初中甚至更早的时候就感受到一些“不对劲”,在学校和家庭有限的环境中了解非常局限的关于心理咨询的东西。 直到大学成年之后,有了更多的信息途径去确认去了解,有一天可能才会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我想找一位心理咨询师。 这不是上街买菜,这是一个很漫长、艰辛的决定过程。   到底是什么让一个人最终下这个决定? 这因人而异。 但以下这些可能对你有帮助。  一、 关于症状              -我的症状是否严重?       -是否已经严重到要做心理咨询?       -我如何知道我的症状严重性?看医生拿诊断?做自测量表? 人的内心世界是一个黑箱,我们要通过各种途径去了解黑箱内部是怎样的,我们有一些外部指标,症状就是一个指标。 这里的症状包括很多方面,例如: ①人的主观感受(你感到生活愉快?痛苦?难受?); ②情绪感受(正性情绪,负性情绪,情绪波动); ③人际环境舒适度等。 其中,任何一个方面的不适,都反应了内心世界出了一些状况。 值得注意的是,并非症状严重的时候才代表问题严重。很多重大疾病,并没有明显的外部症状(例如一些癌症)。 心理健康教育所要普及的重要观念之一:不要等到问题严重才关注问题。    二、 关于咨询需要付出金钱、时间、精力        -是否这些问题问同学、父母、老师就可以了?       -是不是忍忍就可以过去了?       -我能不能看书或者自助? 我们希望通过最少的付出获得最大的收获,这是很合情合理的需要。 在决定找一位咨询师之前,我相信每个人都会去做任何觉得对自己有帮助的事情,无论是找父母、同学或者老师,还是选择看书或者忍一忍。 但是往往问题并没有那么容易解决。 你可能会遇到新的问题: -我不愿意和同学老师讲; -我不敢和父母开口说; -我感觉已经无法忍受; -书上的内容很有道理,我也很能理解,可是好像还是没有真的帮到我。 那些能够被自己解决的问题,一定不会成为你和咨询师想要去讨论的问题。      三、 关于咨询到底在做什么        -万一说不清楚自己的问题还怎么做咨询,难道是漫无目的的聊天?       -我想解决的问题就真的能被解决? 当你不知道想要解决什么问题,但是你真的很想找咨询师谈谈你的事情,这并不意味着你只是想找个人漫无目的的聊天,这反而可能说明你遇到大麻烦了。 有很多人,并不能很清晰的在第一次咨询中就表达清楚自己的问题是什么,希望获得怎样的帮助。 因为: 生活让他们感到太混乱,太无助,也太无能为力; 他们被很多的生活事件,内心感受所淹没,无法理清头绪; 也不知道到底问题可以从何说起,问题又要从何开始解决,好像生活失去了控制。 这样的时候,我们需要做的是找回对生活的掌控感,我们需要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问题,发生了什么情况。 可能我们还不能立刻解决这些问题带来的困扰,但是我们至少要明白是什么影响了我们。 这个过程帮助我们赢回对混乱生活的控制感,我们才有力量去面对下一步的挑战——问题解决。 在咨询中,有的问题是可以被解决的。 比如: -我们如何不再用批评和指责的方式与爱人互动,重新营造良好的亲密关系; -我们怎样才能和孩子保持爱与界限,亲密但又保持独立自主。  但有的问题,很难被解决,至少很难被我们希望的方式解决。 比如: 那些我们无能为力却失去了的人、事、物。 咨询师不能让人死复生,不能让过去重演。 我们可以做的,是带着这份哀伤的心情,还能继续走下去,继续生活下去,继续好好地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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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理有据,我听不进去 | 如何和一个理智的人相处?

简单心理 MYTHERAPIST 我爸是个非常理智的人,我和他之间的沟通,基本就是他跟我讲道理,讲道理,和讲道理。 小时候,我在学校受了委屈,他会跟我讲如何解决,告诉我要做1234。我说可是我被欺负了啊,他就不耐烦了,说这不是告诉你怎么办了吗? 长大后,我对该读研还是该工作有点迷茫,他会跟我讲人生规划。我说可是我还是有点焦虑,他又不耐烦了,说你自己回屋焦虑去吧,焦虑有用吗?焦虑就能找到工作了? 再后来,我失恋了,没忍住在他面前哭了,他突然就不知所措了,直接把我扔给了我妈…… 可能特别理智的人都有这样的共性:喜欢讲道理,喜欢事情尽在掌握,喜欢解决问题,但就是不愿意处理情绪; 他们会觉得,难过的时候,哭有什么用?哭能解决问题吗? 听起来真的是有理有据,但为什么我们在和特别理智的人聊天的时候,就总感觉那么心塞呢?   理智大哥与感性小弟 自诩为“理智”的人,会有一种隐含着的优越感。 我们想到理智的时候,会联想到的是条理清晰,有逻辑,运筹帷幄,高智商等等好的词,电视剧里隐藏在幕后的高智商大Boss经常是这种理智的形象。 比如影视剧中最酷的黑道老大都像是一个模子造出来的一样:特别冷静,大难临头的时候也会摆出一副“我早就料到了”的表情,如果有人不听话也不会表现得很生气,而是冷静的转头跟小弟说:“做掉他”。 理智的人在电影里常常是这么酷的形象。 但“感性”的待遇就特别不一样,想到感性的时候,会联想到的可能是情绪起伏大,冲动,敏感,意气用事。 如果同在一部黑道电影里,那感性的人可能就是老大身边,那个动不动就跟人干架,嚷嚷着“我弄死你!!!”的小弟了。 所以生活中那些理智的、爱“解决问题”而不表达情绪的人,会有一种奇妙的优越感,因为他们觉得理智是成熟的表现。 理智者会认为成熟的大人需要的是理智,需要的是想办法解决问题,只有小孩子才哭哭啼啼,关注自己委不委屈。 《深夜食堂》里的大哥与小弟 大哥与小弟的互相折磨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在失恋难过想要倾诉的时候,碰上过非常理智的朋友。这种时候其实双方都是非常痛苦的。 我的朋友曾经跟我吐槽过她失恋的时候,去找朋友倾诉时的惨痛遭遇,当时是她男友劈腿,但感情这种事,也不可能说放下就立刻放下。 所以一开始她就处于:“啊他怎么能这样,我该怎么办啊,我还喜欢他,他怎么能这么对我……”的情绪宣泄中。 而她的朋友就是个非常理智的人,第一句话先说的是:“别哭了,你听我说”。 然后就开始非常详细地给她分析她男友做了哪些对不起她的事,有多渣,如果和他继续在一起会有多痛苦,最后推导出结论:你现在应该删掉所有他的联系方式然后过自己的新生活。 其实我的那个朋友和每个失恋还放不下的人一样,心里都知道这些道理,也觉得对方说的对,但“理都懂可我做不到”才是人生常态。 她只是真的很难过,也知道没什么希望了,就想让朋友来安慰一下自己,给自己一些支持,但自己刚哭到一半就被叫停,然后又受到了一通大道理的洗礼,觉得对方冷冰冰的,也觉得自己没有得到安慰而是“指导”。 但其实,她那个朋友也很气:觉得明明给你建议了,你不听,那你还继续跟我说什么劲啊,没意义啊!你来找我说这个事情,难道不是找我帮忙的吗? 理智的人在遇到事情的时候,会非常希望能“解决问题”,但很多时候,我们的情绪才是问题的核心。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理智的人有时候执着于要跟你讲清楚道理,凡事都要分出个对错,但就是对情绪视而不见。 比如你和对象吵架了,你气呼呼的坐在那,对方凑过来,你还有点小高兴,觉得对方要先道歉服软了,然后就听到了一句经典台词: “别生气了,我是不对,但是这个事情吧……” 然后再开始跟你分析这个事情,但有些小事小争执,明明是哄哄就能过去的,不用非要分出个是非对错来。 理智者另外一个超可怕的习惯就是,不管多小的事,多小的矛盾,我们都应该“好好谈谈”。 大家能懂我意思吧!!! 隔三差五对方就一脸严肃的跟你说:“我们应该好好谈谈”是种怎样的体验,是种极其可怕的体验啊。 其实在很多小的冲突中,比起原本引发争执的事件,情绪反而才是矛盾的核心。 先去共情对方的心情,让对方知道,无论是生气还是难过,你都会在,都会陪伴对方,或许原本非常难解决的事情,也会变得有力量去解决。  理智的人是如何养成的 我必须像个大人一样成熟 根据心理治疗师 Virginia Satir 的理论,人们的沟通模式可以分为五种,其中有一种叫做超理智型(Computing style of communication)。 采取超理智型沟通模式的人在与他人交往时,往往只在意事情合不合逻辑,是不是正确,有时喜欢使用非常抽象高深的词,认为人就应该做“正确的事”,或者说是有用的事。 这一模式的形成,可能是家庭教育的结果,也可能是因为父母个性“飘忽”,使他们从小就不得不作出“成熟”的姿态,理智客观地处理周遭的一切,对于情绪采取“不触碰、不审视、不感受”的原则(Satir et al., 2017)。 其实仔细想想,超理智型沟通模式是被整个文化和社会所赞扬的,他们就是那些即使在危急或者大家都慌乱的时刻,也能保持沉着冷静,快速找到解决危机的方法的“成熟的人”。 但与此同时,萨提亚也指出,使用超理智型沟通模式的人,只关注客观世界是怎样的,却忽略了自我和他人内心发生的事情,忽略了自己和他人的情绪变化。 还得像个男人一样战斗 当我们以传统的、刻板的方式去看待男性和女性时,往往会认为,女性更加感性,而男性会更加克制自己的情感(Levant & Kopecky, 1995)。 在父权文化为主导的社会中,处于优越地位的是男性,而女性多作为辅助者和照顾者出现,处于社会中的次级地位。 所以理智、客观、冷静等男性特质,也被认为是优于感性、富想象力、情绪敏感等女性特质的。 这也解释了,在父权文化为主导的社会环境中,为什么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都倾向于追求理智、冷静的特质,甚至使用这些特质来判断一个人是否真正成熟。    不知道如何处理情绪 我爸就是一个不知道如何处理情绪的人,有一次他工作上出了问题,准备了很久的一个项目因为同事的疏忽泡汤了,他回家之后用特别淡漠的语气跟我和我妈说了这件事,然后就去做饭了。 他说他今天不想想工作的事情了,只想好好把饭做好,但我看到他切菜的手一直在抖。 其实我爸是在用理智化(intellectualization)的防御机制,这是一种将情绪完全隔离,以缓解自己焦虑和愤怒的方法。 我爸当时是非常生气的,他也根本不想做饭,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自己生气的情绪,所以他就把这个情绪理智化成:生气也没用,还不如想想怎么把饭做好吧。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回避自己的愤怒和焦虑。就算是要表达愤怒,理智化的人也会平淡地说:“对于这件事,我自然是很生气的。”  完全感受不到愤怒好吗!    如何和一个理智的人相处?   在和过于理智的人发生冲突时,更生气的往往是更感性的那一个。 有时,我们甚至想要去改变身边那些过于理智的人,用各种方法来让对方关照自己的情绪。 我刚刚毕业的时候,自以为学了不少心理学,能够尝试用“更科学”的方法改变家人之间的沟通方式,所以试图劝我爸更多地了解和觉察家人的情感,但几次三番下来,都是白费力气。 后来,我看到了荣格写的一段话: “ 你连想改变别人的念头都不要有。要学习太阳一样,只是发出光和热。 每个人接收阳光的反应有所不同,有人觉得刺眼有人觉得温暖,有人甚至躲开阳光。   我们不能控制别人,无论对方是理智的,还是情绪化的;是愿意面对情感的,还是倾向于逃避的。 我们只能选择是否愿意和他们相处。如果选择了相处,我们可以进一步选择,是否去了解和接纳他们。 在与过于理智的人相处的过程中,了解这两件事,会帮助我们更好地沟通:  1.  理智的人追求客观、正确性与准则 对于那些过于理智的人而言,只有当对话符合逻辑、大家就事论事时,他们才会认为沟通是必要的、有价值的。 在对话中过去强调情绪和主观感受,可能反而会阻碍他们继续沟通的意愿。   2.  理智的人有时会有逃避冲突的倾向 比起吵架,理智的人们会更喜欢心平气和的沟通方式(即使是强行假装心平气和)。无论是自身的情绪还是来自他人的情绪,都可能会让他们困扰到想要逃避。 所以,如果想要让沟通进行下去,可能需要我们将愤怒、激动等情绪暂时搁置,或是以不指向对方的方式呈现出来。 不妨试着在回应对方理性建议的同时,将自己的感受作为一种诉求提出来。 比起“我根本不需要你给建议,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试着说“谢谢你的建议,我明白需要怎么处理,但现在我心情不太好,希望你能陪我聊聊”。   我曾以为理智的人根本看不到情绪。但渐渐地我发现,他们会用一些很间接、很隐蔽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情感需求。 如果我们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些信号,也就更有机会在理智的人身上发现情感的踪迹。 请允许我以直播家庭小剧场的方式收尾: 有一天我在家说想吃芒果干,然后妈妈提起来,爸爸前几天在网上订了一箱芒果,过两天就到。 我一开始没往心里去,一边很敷衍地表示开心,一边继续琢磨哪个牌子的芒果干好吃。 睡前我又随口说起,想网购一点芒果干,如果白天快递到家,希望他们在家可以帮忙收一下。 然后我听到爸爸小声说:“有鲜芒果不吃,非要吃芒果干。”语气是一贯的轻描淡写,没有什么情绪起伏,仿佛就是在描述这么个事实。 我忽然福至心灵地接了句:“好啦好啦,我先吃你买的芒果,以后再说芒果干。” 我爸仍然低着头看手机,好像在很努力不让自己笑得太明显。 但还是,挺明显的呐✧(≖ ◡ ≖✿)   参考文献: Levant, R. F., & Kopecky, G. (1996). Masculinity reconstructed: changing the rules of manhood- at work, in relationships and in family life. New York: Plume. Satir, V., Banmen, J., Gerber, J., & Gomori, M. (1991). The Satir Model: Family Therapy and Beyond. Science and Behavior Books.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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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处往下看,总想跳下去...是不是有病?

  本文字数1500+ / 阅读需要 4 min   你是否也曾有这种体验:站在高处俯视,心底却忽然涌出一股往下跳的冲动。   在一项心理学研究调查中,超过半数的人曾经有过这样的念头。这种看似不合理,但普遍存在的跳楼冲动可能都曾浮现在我们的脑海中。   在美国华盛顿州,有一座欺骗桥(Deception Pass Bridge),高达180英尺,连接着西雅图以北的两个岛屿。从1935年建桥以来,已经有400多人选择从这里跳下,结束自己的生命。在法语中,这种冲动被解释为“ L’Appel du Vide (空虚的呼唤)”。   真的是这种空虚,在引诱人们从高处往下跳吗?   如果不是,那这种念头又意味着什么?   别太害怕 其实没你想的那么高   很多人认为,“恐高症”属于一种极端的恐惧症反应,与情绪问题、消极思维、焦虑和过去的创伤有关。   而犹他大学认知和神经科学教授珍妮·斯特法努奇(Jeanine Stefanucci)发现,恐高其实也是个生理问题:   她研究了人和垂直空间的关系,发现,人们会“高估”眼睛看到的任何一段垂直距离:短则超出实际高度的三分之一,长则超出实际高度的两倍。   相比之下,当人们估计水平距离时,几乎不会出现太大偏差——这就会给人一种“我能准确判断距离”的错觉。   所以,对很多相信自己判断的人来说,过高的垂直估计就会让高度显得越发可怕。害怕反过来会继续加深对高度的错估,从而形成了一个反馈回路,越来越害怕,也越来越觉得高:哇好高——太高了——妈呀太太太高了——这是个深渊啊......   从心理角度来分析,也许是“人们总习惯于放大自己的不适感。”     就像另一组实验发现,实验者会低估自己遇到蛇或蜘蛛的时间,而不会低估遇到蝴蝶或兔子的时间。   因为我们不希望遇到蛇和蜘蛛,所以当它们出现在面前,我们会感觉“它们”出现的太快。因为楼太高,我们害怕“高”,我们便会觉得它越来越高。   越害怕,越想跳   除了对高度的错估,还有两点会加深我们对高空的恐惧。   其一,卡洛斯·科埃略认为,我们的视觉系统和前庭系统(控制人体平衡的系统之一)之间存在冲突,所以当视线从高处急剧下降,会产生”眩晕“等症状。   其二,面对高空时,我们对自己肢体姿势的“控制”也会变得很难——测试显示,这难度相当于让酒后驾驶的人走直线。   这两点,再加上对高度的错估,导致了我们对高空的恐惧。对高度的感知,往往混合了我们的感官直觉、身体运动美学和精神心理状态,是一个复杂的过程。     于是,当我们面对高空时,又会产生一种奇怪的反直觉效果:   一种屈服于恐惧、心甘情愿跳下去的冲动。   为何会出现这种想往下跳的冲动,并不容易解释。我们可以轻易的明白,手为什么会从滚烫的炉火旁缩回来,但我们的意识可能搞不懂:为什么我们的身体会在悬崖边后退。“那有栏杆”、“我不会摔倒”、“但为什么我会想跳下去?”   的确有一些研究者提出过自己的看法:   临床心理学教授珍妮弗·哈姆斯认为,这种“想跳下去”的冲动,可能是因为人被激发了真实的死亡欲望,也可能是大脑错将“跳下去”解读为一种安全信号。   她发现,在有过自杀念头的人中,75%的人有过高空跃下的想法。而在431名从未考虑过自杀的受试者中,也有一半曾有过高处跳跃下的冲动。   这些有着强烈跃下冲动、并从未考虑过自杀的人,会在平时的生活中经历更多的焦虑,包括更担心自己的身体反应。这些感觉包括出汗、心悸、头晕和膝盖颤抖,而所有的这些都是对高处的常见反应。   所以,珍妮弗认为:这种冲动可能是我们自身的安全系统对恐惧信息的误读。当我们面对高空时,大脑回路可能会发出“恐惧”警报,然后我们的意识会尝试处理这股恐惧,但因为“恐高”本身的复杂性,我们的意识可能无法理解“恐高”信息为什么被发送。   还有一些德国心理学家,通过脑成像研究观察到:人们对死亡信息会有间接和延迟处理。   他们通过引导17名男大学生“思考死亡”,发现大脑在处理关于“死亡”的想法时,好像会保持一定的“情感距离”——可能会有稍微延迟,好像是“不舍得”去处理死亡的消息。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有点玄学的解释:   存在主义哲学家加里·考克斯在他《存在主义的指导:死亡、宇宙、虚无》中说:“虚空似乎在召唤我们,但实际上是我们自己的自由在召唤我们。我们有选择的权力。”   甚至,还有人解释说,因为飞翔是人类深藏在基因里的梦想:   “从高空跃下之所以对我们产生吸引,除了对生死自由选择的可能性之外,还有可能是我们想要飞翔的愿望。”   ......   说到底,关于我们站在高处为何会出现想往下跳的冲动,目前还没有一个完全靠谱的解释。   但不管怎样,我们至少可以确定一件事——   我们并不需要因为“对高处的恐惧”而焦虑。   毕竟,如果你真的“毫无恐惧”,那恐怕才是最危险的事。   (本文系翻译,对原文进行了适当删改。)   原作者: JESSICA SEIGEL   原文: http://nautil.us/issue/46/balance/why-you-feel-the-urge-to-jump   一了达 ✏ 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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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听高手四原则 | 掌握四个原则,你也可以成为倾听高手~

「老师,我很讨厌跟我妈讲话。」 「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只要每次想跟他分享我的心情,他只会要我『不要想太多』,根本就不想要听我说, 然后开始跟我分析别人是怎么想....$%#@ $。」 有时站在家长的立场 看见孩子遇到一些状况时 为了保护孩子 真想马上给他「教化」一番 让他知道「社会」是怎么想的 或是 有时候家长也没有预备好要倾听孩子的情绪 看到孩子叹气、沮丧就希望他赶快「振作」起来 但通常 孩子学到的都是情绪需要「压抑」下来 累积久了可能会内伤或变得暴躁 甚至关系出现裂痕 毕竟情绪的能量总需要出口宣泄。 那到底该怎么办呢? 第一:保持好奇心。     「发生什么事了吗?」、「可以多说一点吗?」     说明:先不急着评断对错,听听发生什么事。 第二:重述。     「你说老师上课时骂你是吗?」     说明:不知道要如何回应时,重述一次就像接住对方的话。 第三:情绪同步。     「天阿,听了好『委屈』喔」     说明:试着猜猜看那是什么情绪说出来。 第四:开放式询问     「有没有可能是....?」     「老师会不会是....这样想呢?」 说明:当对方的情绪被照顾到、听见了,再提出问题解决或其他观点 对方较容易接受,开放式询问进可攻、退可守。 掌握四个原则 你也可以成为倾听高手~ #第一保持好奇心 #第二重述对方的话 #第三情绪同步 #第四开放式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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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抓狂的亲密模式 | 两个人的相遇,其实也是两段历史、两个家族的相遇

文:王雪岩        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期待能遇上一个亲爱的人,建立一段亲密的关系,与这个亲爱的人在一起,就像回到妈妈怀里的襁褓,我们与那个人紧密的联系在一起,享受着他的温暖,他的气息。与他在一起,我们自己的心里是踏实的,是安全的,当我们与他在一起时,我们可以真切的体会”爱”到底是怎么样一种空气。        可是,我们这种期待也常常会落空,当我们与那个我们期待地人在一起时,我们可能会感觉到伤心,感觉到愤怒,感觉到无奈,感觉到永远隔在半空的距离。这让我们不舒服,我们问天问地的想搞清楚,我与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事情会是这个样子,难道这世界上找到一个可以亲密在一起的人,就那么难吗?        是的,很困难,因为这段关系是两个人的事,而这两个人,在相遇的时候,他们彼此的内心都带着他们成长过程中所经历的风风雨雨,那些风雨中,裹胁着他自己的人格特征,也饱含着他成长中的人与事。所以,当这两个人相遇的时候,其实也是两段历史,两个家族的相遇。        这两个人,当他们相遇,当他们试图走到一起的时候,他们的历史和家族信念便跑了出来,在彼此的关系中,发挥着作用。如果很幸运,这两个人的成长中,都有过充分被爱被肯定,能够自由成长的经历,他们就可能已经发展出很好的适应能力,所以,在他们的关系中,相处起来就会容易得多,因为他们内心有足够的安全体验做基础,这可以帮助他们在彼此的关系中,有能力更多的包容彼此的差异,信任对方的情感,从而他们可以建立比较稳定的关系。        但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幸运,很多带着创伤长大的人,当他们与人建立关系的时候,是会有各种各样的困惑的,他们的这些困惑,会带领他们在与人相处的时候,也带给对方各种困惑,这些困惑也往往会在不知不觉之中破坏掉彼此的关系。       一时是火焰一时是冰山       在生活中,有那么些人,当他们与人建立起一段亲密的关系时,他们会很快地与对方打得火热,他们可以很快速的制造一个”天下唯你最吸引我”的高热场景。但这种快速发热的状态往往能够维持的时间很短,他们往往会很快发现对方身上有某些他无法接受的内容,当他发现这些的时候,对方的美感可以在他的感觉中瞬息之间荡然无存,于是在他的眼中,对方一下子又变得一无是处。这种快速变化的情感,往往会把对方搞得手足无措,让对方怎么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跟他相处时,昨天还像生活在云端,今天一早醒来,怎么自己就变成了恶魔?        其实,对于这些快速变化的人而言,对方的完美与丑陋与当事人的关系并不大,所有这些美丑都是发生在善变的人心中的。当他把对方当成天使时,并不是因为对方真的那么好,而是这个善变的人内心需要一个完美的影像,这个完美的影像可以帮助他远离内心中的虚弱和不完美。他把这个影像投到了他见到的那个人身上去,并在那个人身上找到他,当他找到的时候,他便觉得自己遇上了天使,所以,那时他遇见的那个人便成为他心中一个理想化的幻影,他需要这个幻影来支持他脆弱的自恋,因为当他与这个幻影在一起时,在他的感觉里,他是与天使在一起,所以他也是天使一般的人物。        但是这种理想化的期待往往不能持久,现实是残酷的,他们往往会很快发现,他身边的这个天使原来也会过凡人的日子,这个天使也需要吃喝拉撒,也会打嗝放屁。这些凡俗的事务与他对天使的期待有如此大的落差,所以他很难忍受他所期待的那个人身上还有如此的不完美,这些不完美会把他从天上拖到地下,当他看到这些不完美时,他心中的天使也就在瞬息之间变成了恶魔。他是无法容忍自己与这个恶魔在一起的,所以,他的情感也从烈焰雄雄,一下子变成了冰山皑皑。 我爱你,所以我要离开你        我们常常在一些唯美的故事中读到些”一见钟情”的故事,唯美之处就在于,一见之下,情已深,人却消失了。大约就是因为故事的戛然而止,使故事停留在了最美好的时刻,所以才那么吸引人吧。        故事其实是生活的翻版。在生活中,确实有那么一些人,当他们面对自己所爱的人时,爱得越深,怕得越甚。当他们感觉对面那个人对他越来越重要时,他们的内心就会产生恐惧,面对那个对他日益重要起来的人,他的内心会产生强烈的不安:他会不会离开我?他是真的爱我吗?对方对他越重要,他的疑虑会越深。为了避免那个重要的人将他抛弃,他会先一步离开那个”被离开”的危险。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害怕失去你;因为害怕失去你,所以我要先一步离开你。这种模式往往会给对方带来很大的痛苦,因为对方搞不明白为什么当他们的关系日益亲密时,那个人会在突然之间离去。        这些逃离亲密的人,往往在他们的成长过程中,经历过被抛弃的体验。当然,这个抛弃不一定是现实中真的发生的,但是在当时还是个孩子的他的内心中,他会体验为被所爱的人抛弃,比如被寄养,比如被单独留下来住院,比如与父母走失,或者在幼儿园被晚接,再或者因为父母工作忙而与他少有游戏等等。因为对于一个孩子来讲,他是要完全依赖父母的照顾而生存的,当他需要父母时,父母却不在他的视线之内,这会给这个孩子的内心带来强烈的恐惧,在他的感受之中,他可以会把这个看不到父母解读为被父母抛弃,而这种被抛弃的感觉,对他而言,也可能是毁灭性的。        所以,当他进入一段亲密的关系,早年所体验的到被所爱的人抛弃的恐惧被再度唤醒,当他无法承受对被抛弃的恐惧时,他便选择先一步离开所爱的人。这样,在感受层面上,他就可以把关系的主动权抓到手里,从而避免了被抛弃的痛苦。 对最善待自己的人发脾气        爱发脾气的人,内心中往往存在很多恐惧,为了保证自己不被恐惧压倒,就会用发脾气的发式来压抑恐惧的感觉。这就像是战场上的战士,当他看到战友被打死打伤后,他内心的恐惧会驱动他勇敢的投入战斗,因为他战斗得越勇敢,他越有可能保护自己生存下来。所以很多时候,发脾气,只是为了防御内心的虚弱感冒出来。        内心虚弱的人,在发脾气时其实心中也是有许多害怕的,他们害怕因为自己的发脾气而失去那个对他重要的人。所以,他们往往在发脾气时会先做一个选择:选择那个相对安全的人来释放自己内心的压力,因为相对安全的人不会因为他的坏脾气而抛弃他。而这个相对安全的人,往往是最善待他的人,是他在内心中能确定对方是在乎他的那个人。 所以我们常常看到,一个在家门外常常被认为是大好人的人,回到家里时会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 在最亲近的人身上总感受到”你欠我的”        对我们所爱的人,因为爱他,所以往往也会在他的身上投注了很高的期待,当这个期待不被满足的时候,我们会感觉很愤怒,因为对方没有满足我们,因为对方”欠我的”。        在生活中,我们常常会看到这种用”你欠我的”方式与人建立关系的人。当孩子学习不努力时,妈妈苦口婆心,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诉说这些年照顾孩子的不易,潜在的,她是在责备孩子”你欠我的”;两口子吵架,老婆一笔笔跟老公算这些年她为这个家做了多少贡献,她在传递的还是”你欠我的”。当他们在传递这个信息时,他们期待的是,是用这样的方式控制对方满足自己的需要,可往往最终的结果是,把对方远远的推开。        在亲密关系中,这种”你欠我的”表达方式,可以制造对方的内疚,从而对对方实施强烈的控制,有的时候,这是非常有效的控制方式,同时,也具有强烈的破坏性。我的一个来谈者,就是在父母整日的耳提面命中,体验到自己如果不能满足父母的需要,随时都有可能被父母赶出家门去。所以,在生活中,她努力去满足父母对她的要求,如果不能满足时,她就会被强烈的内疚所吞没,久而久之,她对父母产生了强烈的愤怒,因为她不管怎么努力,似乎也不能完全满足父母对地的期待,在这个内疚的高压之下,当她无法承受时,她最终选择了抗争,与父母的关系走到了破裂的边缘。       我痛恨你,因为你对我太重要了 其实,对我们所爱的人,我们都会有”恨”这种情感产生的。恨,就是没有被满足的对爱的期待。         当我们还处在婴儿期时,我们会被母亲全情的照顾着,那会让我们感觉这个世界上,自己就像是世界的核心一样,被爱护被满足。终有一天,我们会发现,那个全情满足我们的母亲身边,其实还有另外一个人,是那个人从母亲那里分走了一些她的爱。当我们发现了这个秘密之后,恨的情感就开始在我们内心滋生了。所以,恨的背后,是我们所期待的爱没有得到满足。        在一段亲密关系中,当我们感觉对方对我们越重要时,我们往往越发期待获得他的全部,甚至可能期待将他吞进肚子,从而可以全部拥有他。而现实情况是,我们不可能完全拥有另外一个人,因为那是完全独立于我们的一个个体,所以当我们感受到这种现实时,我们也会有强烈的挫败感,这个挫败感有可能带领我们进入到对所爱的人的恨之中去。        在生活中,我们常常可以看到这样的例子,即所谓的爱之深,恨之切。我的一个来谈者曾经跟我谈到过他对我的恨:当他看到我的记录本上有那么多来谈者的姓名索引时,他突然感到很愤怒,因为那一刻,他意识到他并不是我唯一的病人,而我是他唯一的治疗师。这让他感受到极大的打击,在他的感受中,我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而他只是我的病人之一,他一下子觉得自己在我面前一点都不重要,我们之间的关系如此不对等,是让他很难承受的。当他意识到他并不是我的唯一时,他感受到的自己是弱小卑微和不被重视不被爱的,这些感觉让他很难以面对,所以他就用愤怒的方式来阻止自己感受到这些内容,当他对愤怒的承受也感觉很困难时,他的怒火就冲我暴发了。         如果你不能完全猜到我对你的需要,你就是我的敌人        当我们刚刚出生的时候,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会对我们的需要做出完全的回应,当我们饿了的时候,就有人喂我们,当我们寂寞的时候,就有人来陪我们,当我们不舒服的时候,就有人来拥抱我们,所以,在我们自己的感受中,我们就像是这个世界的核心,我们有着上帝一般的能量,当我们一想到什么的时候,那个被需要就会自动飞过来满足我们。这就是婴儿期原始的全能感。        当我们慢慢长大的时候,如果我们的原始全能感曾被比较好的满足过,我们就可以在这个基础上,慢慢有能力去接受现实,慢慢在受挫中感知并接受自己的弱小,从而放弃对全能的期待。对于一些在成长过程中没有很好完成这个工作的人,在他们的自我中就会残存着原始的全能感,他们期待自己拥有上帝一般的能量,从而可以很好的满足自己的需要。这是他们处理现实压力的一种方式,他们期待当自己拥有超能力时,就可以避免来自外界的无法满足对自己所造成的伤害。        所以,在亲密关系中,他们有时无法按照现实性的原则去期待对方给予回应,他们会期待对方能够完全懂得他的需要,当他有什么想法时,根本不需要讲出来,对方就能主动过来满足他,如果对方没有这么做的时候,他就会感觉对方在伤害自己,甚至会因此而暴怒。 你如此完美,在你面前我只能小心翼翼 舒服的亲密关系中,双方是平等的,在这段关系中,双方都能真实的呈现自己,都能自由的表达自己。         对于一些在成长过程中有过比较多创伤体验的人来说,他可能没有能力将对方与自己体验为平等的人,他需要将对方完全理想化,来满足自己对于完美或是依赖的需要。与这样的人相处,最初是会让人感觉很舒服的,当我们被另外的一个人理想化时,我们会感受到来自他们的崇拜,来自他们对自己的肯定等等,那会让我们觉得自己有能力有价值,所以会让我们觉得很舒服。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被理想化的人,慢慢会感受到强大的压力,因为当一个人被别人塑造成上帝,而他自己又不是上帝时,这种落差本身就会让他不堪重负的。而理想化他的人,之所以理想化他,是因为期待在他的身上找到自己缺失的部分,或是找到一个可依赖的对象。所以,慢慢地,这个被理想化的人就会成为理想化他的人手中的一个道具,要成为他所期待的那样的人,而不是我自己本来那样的人,这是会让人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对于理想化他人的人来说,在他的内心,他对自己是缺少确定感的,也可能在他的内心,对自己的解读是自己缺少魅力和能力的。在这种情况下,为了留住那个他所爱的人,他可能会变得小心翼翼,对他所爱的人唯唯诺诺,却不知道,他自己的这种完全丢失了自己的状态,会让对方感觉无法触碰到真正的他,从而失去对他的信任。最终导致在这段关系中,彼此离真实的自己越来越远,最后可能会因双方都无法承受这种经过伪装关系,而使关系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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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儿女最好的祝福,是过好自己的生活 | 只有父母内心足够满足时,孩子才能得到真实的爱

 一到年根,总会听到一些相似的声音:“真不想回家,回家又要看父母打架”,“我在家呆不到三天,爹妈就烦了”,“不回家的时候想家,回到家里就想赶紧离开家”。家原本是一个情感的归属地,为什么有时候会在孩子的内心,引起这么强烈的冲突体验呢?在过去的几年,曾有不只一个人跟我说过“我知道我的父母是爱我的,只是他们爱的方式,让我感觉受伤很深”。 我的一个朋友曾跟我谈到过他的父母,那是一对有着高学历高收入的老人家,可是,老两口把他们的日子过得很清苦,这倒也可以理解,因为他们都是从苦日子里走过来的人,他们的内心,都无法抹去对于贫穷的恐惧。正是因为他们对贫穷充满了恐惧,所以,钱在他们的内心占据着非常非常重要的位置,重要到了在他们内心,钱代表着安全,也代表着爱,所以很多时候给孩子钱也就代替了情感的表达。老两口省吃俭用的初衷,是为了多留一些钱给儿女,可是,当他们这样做的时候,也会不由自主的表达希望这些给予能被儿女看到,希望儿女能够明白他们为了儿女愿意牺牲自己的一切。于是,他的家庭中,常常会上演这样的一幕:爷爷常常会对着孙子说“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等你不用了,再给我,我接着用”;或是朋友家里添置了什么新东西,老母亲就会说“你们家好东西真多,我用的***都已经好几十年了”。   这样的情况发生多了,朋友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头,看看父母清苦的生活,听听老父亲一次次的承诺,再看看父母渴望被肯定的眼神,朋友明显感觉心里升腾起浓浓的内疚,循着内疚去感受,他一下子明白了这里面到底在发生什么,于是他说:“爸,妈,我宁愿你们能够把这些钱多花一些在你们自己身上,宁愿你们把所有的钱都给自己花了,我更愿意看到你生活得满足,那样我也会很快乐,这比你们过着苦日子却把钱留给我和孩子让我轻松得多”。老父亲对此有些不满:“我给你们钱,反倒让你们不轻松了?”朋友说:“是的,我的压力很大,我也希望能有很多很多钱,可是当你们一次次一边告诉我你们生活得有多么清苦,一边又告诉我打算给我很多钱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简单十恶不赦,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吸血鬼在榨干父母,可其实我的收入比你们高得多,我完全可以养活自己的家庭,我真的不想因为从你们这里拿走太多的钱而让自己天天生活在内疚里。”一场家庭风波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朋友说“我宁愿让自己被父母骂不孝,也不想再天天感觉欠父母太多了”。 朋友是临床心理咨询师,以他对人际关系、对情感的敏感捕捉,他能很快理解到关系中正在发生的隐秘运作,但是对于完全没有相关经验的人来说,要去搞明白这里面在发生什么,可就不那么容易了,那么,父母与他之间,到底暗中运作着什么呢? 以内疚控制对方:内疚在人际关系中具有高度的控制能量,也是父母与子女之间常常上演的戏码,即父母常常会用“我都是为了你好”、“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来要求子女服从自己,而这个服从的期待本身,就可能建立在剥夺孩子自我的独立性上。在朋友与他父母的关系中,被内疚控制是非常重要的一种关系模式。当父母一边在向他抱怨他们生活得有多么清苦,一边告诉孙子“好东西都给你,你用剩下的我才用”时,在爱的表层之下,却传递了浓浓的抱怨与攻击:“因为把好的给了你,所以我生活得很糟,你欠我的,所以你应该偿还我”。对于朋友来讲,欠父母的,自然会内疚,在内疚的驱动之下,也就只能服从于对方的需要,比如不能有与父母不同的想法,不能生活得太满足太自由等。 以内疚联结的关系,是非常具有破坏性的,被推入内疚的人,一方面会屈从于对方的需要,另一方面也会因为这个屈从而变得很愤怒或是很疏离,因为没有人喜欢被内疚浸泡的感觉,总要做点什么来应对那个不舒服,要么逃跑,要么战斗,反正都不会把关系朝向建设性方向发展。 无法祝福孩子的独立:对于成长过程中没有充分获得安全养育体验的父母,分离对他们来讲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当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分离也许是与被抛弃(情感中的被抛弃或是现实中的被抛弃)的体验联系在一起的,所以,他们可能就在潜意识中不敢信任情感,只能靠不断地发展自己的能力来让自己获得安全的体验,待他们成人后,他们可能就会感觉钱比人更能让他感觉到可信,更能给他们带来保障感。所以,这对老父母用不断给孩子钱的方式来表达他们的爱,可是却无法真正的在情感中与孩子建立安全联结,当他们给孩子钱时,他们的感觉是把最最重要的东西给了孩子,是在爱孩子,可是在孩子的内心,可能会感觉到的完全不一样,他可能会感觉父母的世界里,钱比自己更重要,自己是不被父母爱的,或者感觉到伸手要钱的屈辱,自己是被贬低的。 将安全体验建立在“钱”上的父母,当他们逐渐老去的时候,他们被“人”抛弃的恐惧也会更加强烈,所以他们会努力让孩子看到:我一直把我最好的东西-钱-交给你,你一定不要抛弃我。此时,他们早年在与父母关系中被抛弃的恐惧再度被唤醒,只是此时他们的身份更加复杂,在与子女的潜意识关系中,既处于父母的的位置,也处于子女的位置。当他们处于子女位置时,他们就会努力做些什么来保障自己不被抛弃,比如用给孩子钱的方式吸引子女的注意力,就像当年面对父母时努力做个“好孩子”来保证父母不讨厌自己;当他们处在父母的位置时,又可以感受到给予的优越感,从而补偿被抛弃的恐惧,但这又会把子女推到当年自己所恐惧的那个位置:一个没有能力的、不能养活自己的孩子。      当父母的内在有这些需要时,他们在潜意识中就很难祝福孩子长大成人,他们希望自己的孩子一直是那个需要自己照顾的小baby,这样,孩子就不会离开自己,自己就不会被抛弃。这个隐秘的需要在与子女的关系中是非常有杀伤力的,他们可能会无意中贬低孩子的能力:没有我的钱,你怎么能生活得了?所以,有些父母甚至会在孩子越成功的时候,反而会越愤怒,当然,这些愤怒不会那么明显的指向孩子的成功,而是以一种隐秘的方式运作着,比如当孩子有一些自己独特的想法时,会被父母否定;比如用玩笑的方式打压孩子的成就;或者对孩子的成绩视而不见,只是不断的告诫孩子要谦虚等等。 将对关系的不信任投射在关系里:对于成长中缺少安全体验的父母,他们内心其实也会缺少对于关系、对于爱的情感的感受和信任能力,因为他们无法相信自己可以作为一个爱的对象而被爱着,而不是作为一个交换的对象而被爱(因为我好(有能力、有钱、漂亮.......)才被爱),所以,他们在与子女的关系中也会延续这种交换的爱,即他们必须让自己对孩子有用,才能感觉自己有资本让孩子爱自己,当然他们在养育孩子的过程中也会这样对待他们的孩子。于是孩子就真的可能学会“你对我有用我才接受你”。这样,两代人的关系中,就会缺乏真实的爱的关系,取而代之的是对爱的迟疑和无法信任。 当内心无法相信真实的爱存在于彼此的关系中时,就会对对方的行为、情感等等产生质疑,即便是对方真的是出于爱才对自己好,也会怀疑那个好背后,不过是为了得到自己的某些东西而已,对爱的质疑使双方都无法信任关系的安全,也就无法真实的将自己开放,也无法将真实的自己交付给对方,于是双方的关系就像隔开了什么,看起来很亲近,内心其实很遥远。所以两代人常常都感觉自己很委屈:我对他那么好,为什么他对我那么糟? 这些对于关系,对于人内心的情感需要,都是非常具有破坏性的。 一个人,当他自己内心有太多的情感匮乏体验的时候,是很难真正去给予别人的,能量守衡的原则在人内心依然适用。当一个人内心非常充盈时,他的给予是带有满足和喜悦的,这时他是可以给出爱的能量的,因为他内心已经储存了丰富的被爱的体验,所给出去并不会让他感觉匮乏,所谓的水满则溢就是这样;而当一个人内心非常匮乏时,他也在给予,但是每给出去一些,他的匮乏感就会增加一些,为了保持内在的平衡,他就只能从其他的地方,以其他的方式再收回来,比如剥夺对方的自恋、比如控制对方的情感、比如给予里面包裹进攻击,等等。而这样的给予会给孩子带来非常大的困难,因为父母的爱里掺杂进了伤害,让孩子无法清晰的分辨爱与伤害的界限在哪里,使孩子即便是成人以后,在人际关系中也会有诸多的困惑,不知该如何与人建立健康的关系。 那么,父母到底怎么做,才能尽量避免这些伤害的发生呢?父母要有能力让自己生活得好,要让自己能够充分获得爱的满足,才有可能给予子女真实的爱。父母如果有能力“自私”一点,将关注点从孩子身上收回到自己身上来,让自己生活得舒适,就可以给孩子树立一个努力创造美好生活的榜样,同时这种放手也向孩子传递了一个重要信息:过好生活,是需要自己做出努的事情,而不是来自他人的给予。而且,这也可以释放给孩子更多的自由空间,让他们自由的发展。只有父母内心足够满足时,孩子才能得到真实的爱,而不是夹杂的着伤害的爱。这也是为什么心理学家一直强调,父母相爱是对孩子最好的养育。如果伴侣关系中不能给予相互的满足,子女就会成为替代性的满足者,有时候,这个替代性的满足就是以给予的方式呈现的,但是这个给予的背后,却不乏对自己内部情感缺损的补偿,即,孩子为了维持家庭的关系,会牺牲掉了某些真实的情感需要。 所以,对子女最好的爱,是父母自己的成长,是有能力爱自己,是有能力爱彼此的,因为只有爱自己的父母才有能力给予孩子真实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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