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冷漠与疏离逃避爱” | 穿着高冷外衣的回避型依恋者

  你身边有没有这样一群单身狗?他们总是说: “我并不需要恋爱。” “这世上多得是比爱情更重要的东西,谈恋爱会耽误我干正事的。” “男人永远不会做出承诺/女人会给你设很多陷阱。” 就算他们脱单了,也会常常向你诉苦: “Ta怎么对我要求这么多?” “不能对一段感情太投入,否则会失望的。” “我巨不喜欢和Ta有亲密行为,但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而他们的男/女朋友也会抱怨:“Ta总躲着我,这恋爱还怎么谈?” 与一个回避型依恋者谈恋爱,你可能就要做好准备,玩一场捉迷藏的游戏。 什么是回避型依恋? 成人依恋最初被分为三种大类型:安全型依恋(secure attachment)的人占人群的60%左右,焦虑矛盾型(anxious preoccupied attachment)和回避型(avoidant attachment)各占20%。 以下是回避型依恋者在亲密关系中的典型表现: 1 亲密恐惧 fear of intimacy 回避型依恋的人们往往对于伴侣之间的亲昵行为很抗拒,比如牵手、拥抱、性接触等等。甚至有时伴侣对自己表达关心时,回避型依恋者都会觉得窒息到想要躲开。 回避型依恋者对私人空间的需求很高,关系的拉近会使他们产生一种被控制的恐惧感。他们在关系中也随时处于防御状态,准备着关闭自己的“情感阀门”,从关系中撤离。 2 假性独立 pseudo-independence 回避型依恋的人常常压抑自己对于亲密关系的需要,说自己“对谈恋爱不感兴趣”或是“谈恋爱好麻烦啊”,并且看似很独立,所以对他们来说,进入一段亲密关系是很困难的。 即便在谈恋爱时遇到极端的应激事件,回避型依恋者也会竭力装作漠不关心。比如面对伴侣提出分手的威胁,他们可能也会无所谓地耸耸肩说:“随便你啊,不行就分呗。” 3 “花花公子” 回避型依恋者的另一种特殊表现是:一直在寻找亲密关系,但也一直单身,总是撩完就跑。 他们在恋情初期也会表现出较高的投入和热情,但是一旦关系有进展,或趋于稳定,他们冷漠和退缩的特点就会显现出来,通过各种方法来逃避关系的进一步发展,或是找借口分手。 回避型依恋者的具体表现 除了上述的主要特征,回避型依恋还通过很多种方式来表达。总体来说,压抑是他们常用的策略,虽然具体表现有所不同,但本质上都是为了避免对当下对亲密的渴望,例如: 专注于挑剔伴侣的缺点 美化前任,认为逝去的恋情是最美好的 保持疏离,不进行自我暴露 喜欢那些不可能交往的人 回避型依恋者也有对于爱和依恋的需求,他们只是无法把自己的爱传递给对方,也无法从他人那里接受到爱。 回避型依恋是怎样形成的? 回避型依恋者在童年通常遭遇过父母的情感忽视(emotional neglect)。 如果母亲对于孩子的降生本身是不期待的、无准备的,甚至是充满了懊悔和失望,那么她可能就会冷漠地对待孩子,很少给予回应。 然而儿童是天生需要母亲的爱和照顾的,但每次对母亲的依恋有渴望和需求时,他们都会因遭到拒绝而产生心理痛苦。 久而久之,出于对自己的保护,他们便会做出的无可奈何的选择:回避一切依恋需求和亲密接触,并说服自己:“我不需要它。” 当回避遇到焦虑:来啊,互相伤害啊 最可怕但也最常见的是,回避型依恋者很容易吸引到焦虑型依恋的人。一个对亲密有恐惧,一定要保持距离;另一个对被抛弃有恐惧,拼命拉近距离。 又因为创伤的强迫的性重复,双方都沉浸在”你追我跑“这种熟悉的痛苦中无法脱离。 通常,两人的真实需求都被表面的疏离、抗拒或者愤怒、焦虑所掩盖,相互不能识别彼此的痛苦,导致沟通上经常出现障碍,一件小事可以酿造成巨大的争执。 小编自己是一个回避型的人,前男友是非常典型的焦虑型依恋,他时刻想要和我保持联系,见面的次数和时间越多越好,他会想要认识我的每个朋友,完全的融入我的生活,但这让我特别恐慌,觉得他和我要像连体婴一样活着。 我俩最大的分歧就在对于“休息”的定义上,他觉得俩人一起去咖啡馆待一会儿,或是到对方家一起看个电影是很好的休息放松的方式。 但对于回避型的我来讲,当我说想休息,就意味着“我想一个人呆着”,我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能理解“见面是一个很耗神的事”。 在我们交往的过程中,他总是提要求,想要进一步再进一步,而我总是在拒绝,想要退一步再退一步,拒绝的同时感到内疚,又感觉对方不了解自己。焦虑型与回避型依恋交往的日子啊,真的是互相都很痛苦。   怎样和回避型依恋的人相处? 如果你喜欢的人、交往的人、你的伴侣偏向于回避型依恋,那么以下是一些在与他们相处时的建议: 1 不要强迫他们 如果回避型依恋的伴侣对你若即若离,很排斥你的接近的话,那么首先不要强迫他们接受。 强迫或者暴怒只会让他们处于更加激烈的压力状态下,变得更加退缩。  2 帮助他们认识并接受自己 我们能够做的,是努力去帮助回避型依恋者更了解自己,认识到自己的行为和情感反应的规律,比如在哪种情况下容易让他们产生回避,哪些是他们难以接受的亲密举动等等。 3 说出需求而不是玩套路 如果你和他人相处往往在不舒服的感觉下结束,但却反复发生,导致你总是产生疑问:“怎么老是这样?”“Ta为什么总是躲着我?” 这可能是因为你们一直在玩「心理游戏」(mind game),双方进入到一个无限循环的“套路”中,无法打破沟通模式。 关于心理游戏不多赘述,想要打破这种模式,我们需要察觉并表达出自己真实的需求(authentic needs),关注当下正在发生的时刻,而不是用过去的经验应付对方。它需要我们不断练习。 回避型依恋的人还"有救吗"? 后台常常收到很多留言,都有着同一种诉求:“我是回避型/焦虑型/恐惧型(都属于不安全)依恋,我该怎么办?我还有救吗?” 我们并不提倡一个人需要“纠正”自己的依恋模式。每一种依恋其实都是通过自身经历而形成的防御模式,一个人之所以会选择回避亲密关系,那一定是这种方式在之前的某一刻保护过Ta,产生了积极的反馈。 依恋模式确实是影响深远的,但并不是完全固定不变。我们可以通过自省和调整,来减少依恋模式中带来负性影响的那些方面。 Dan Siegel博士认为,通过理解早年的经历(making sense of your story)可以来逃脱被不安全的依恋模式定义和禁锢的境地。其中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试着去写自我小传(coherent narrative),回忆自己过去的经历,并且重新审视这些经历的原因。 例如,“父母对我的冷漠并不是因为我不可爱,可能是他们没有学会如何表达自己的爱。” 通过重塑经历,来产生新的认知。 如Dan Siegel所说: “通过理解过去的自我,我们可以解放当下的自我,并赋予未来的自我以力量。”   下面是我们精选出的六位擅长处理“亲密关系与成长”的咨询师,这些有关于亲密关系的困扰,咨询师都愿意与你探讨,或许他们能帮助你更好地面对亲密关系中的恐惧、迷茫和困惑。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 点击浏览更多咨询师 -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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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人速成指南》 | 如何成为一名优秀的小天使?

继之前发布的《安慰人雷区手册》之后,大家反应,怎么做容易踩雷我们已经知道了,那怎样的安慰才会更有效呢? 于是,在读者们的积极反馈中,我们的《安慰人速成指南》也就应运而生了。 在这期的留言中,有很多或暖心或可爱的故事和言语,我们挑选了一些具有代表性的,总结出来给大家看。 如果你想要关心的人正在经历痛苦,那这些留言,也许能让你知道怎样的做法更能使Ta宽慰,Ta所需要的到底是怎样的联结。 亦或你也有被温暖抚慰的经历,那这些留言可能会让你再次回忆起那些美妙的时刻。 肢体接触型 一个拥抱,胜过千言万语 @子归 做咨询时情绪激动讲到泪崩,咨询师和我说,“没关系的,哭出来就好了。”然后给了我一个有点松但很温暖的拥抱,在我回应了以后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这不是一个很大力的安慰,但是我觉得很妥帖、平和,让我觉得没有伤害。比起苍白的语言安慰,给我一个拥抱更有用。 @吴蓉 生病发烧迷迷糊糊的时候,爸爸在额头轻轻的亲了一下,睁开眼睛看到他心疼的表情。虽然他没说话,但是我真的被安慰到了。 @Alicelia “Give me a hug.” @匿名 和闺密从头讲起两年前被性侵的事情,每一个细节。正在哭时,感觉到一只凉凉的手掌紧紧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拍我的背。什么也没有说,就是这样大力握住。 @陈大愚 对于我来说,很简单,低落的时候只要我喜欢的人摸摸我就好,这个我喜欢的人泛指好朋友和家人。 @是阿苏噢 一个拥抱,千言万语都作废。 @阿禾 紧紧拥抱着我,或者握着我的手就够了。 @声音不记得 爸爸真的是我在这个世界见过的最会安慰人的人啦,难过的时候会给我一个熊抱。 高中经历了一段艰难的时期,抑郁发作,每当哭得要死要活的时候,爸爸都会紧紧地抱住我,不停地说:“他是爱我的,没关系,想哭就哭吧”。还会轻轻的询问:“告诉爸爸,你现在有什么感受?” @ssssssser 轻拍背。高考中考前一晚热醒后都睡不着了,妈妈就不停的摸我的背,超级踏实的感觉。 有实证研究表明,肢体接触的确可以减少人们在应激情境下的情绪反应,缓解人们的压力。 拥抱的力量是如此强大,然而正如读者@大木子的留言:“生活中是不能随便逮住一个妹纸就开抱的”。那对待并不适合拥抱的人时,还能做些什么让Ta感到安慰呢? 理解共情型 想听你说,你懂我的痛苦 @美晴 “这个经历是挺痛苦的。” @Miss慢€慢£慢慢慢半拍 以前刚分手的时候,自责到不行。后来,有一个人说,“傻孩子,并不是你的错,你这样我很心疼。” 然后Ta不断引导我去看到对方的原因,终于把我从自责的泥潭里解救出来。我也明白了所有的事情的发生都是必然不是偶然。这就是咨询师的力量。 @心路 “我懂你。” @陈轶玲 “你看起来那么坚强,可真的让人心疼。” “亲爱的,你辛苦了。” @心愿小小的我 以前小时候我状态不好,在校园中受欺凌,不愿意上学,于是我爸妈带我去看心理咨询师。 咨询师听完我的故事,待我父母进到咨询室,Ta说的第一句话让我觉得倍感安慰:“这孩子挺不容易的”。 @🐈 作为一名幼儿园老师,我有一个屡试不爽的安慰哭泣小朋友的方法。 抱住小朋友,让小朋友的头靠在你的肩膀上,然后拍拍小朋友的后背,说:“你是不是很难过啊,刚刚怎么怎么样(帮他陈述刚刚发生的事情),所以你现在很伤心(愤怒/委屈,等)对不对?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在这里陪着你呢。”然后小朋友立刻就能安静下来,也不哭了。 人脆弱的时候有时候就像一个小孩子,也许可以试试对最爱的人这样使用哦。 陪伴倾听型 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事 @Fearless 她是我同学,高三的时候心理压力特别大,特别怕自己考不上大学,我趴在栏杆上哭,她一言不发的陪着我,只穿着一双凉拖鞋。 当时是寒冬12月的凌晨,她陪了我整整两个小时。 @Aowu 不管以什么方式,我知道你在陪着我,就已经让我觉得很温暖了。 @我改名字了啊喂 和前男友异地恋,去找他被分手,失魂落魄地回来了。好几天,不是把自己灌得烂醉就是流眼泪,哭累了昏沉沉地睡一会儿。她没有多说任何话,也没有逼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寸步不移地陪在我身边。 我蜷缩在床上,她就躺在我身边,也不敢睡去;我哭得颤动时一双手就把我抱住,我睡醒了睁眼就看见她静静地看着我。 是的,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完全理解谁,可是她做的这一切,是我看见过一个个体尝试着去理解另一个个体,能做到的最尽力、最温柔的事。 @白水逆流丶😶 “不用害怕,我还在。” @丁 “你说,我愿意听。”   @姜麟波 什么都不用说,只要陪在我身边,看我的时候也是理解的眼神,这就是我认为最好的安慰方式。 @团子 陪伴是最好的安慰。 @711 “我一直都会在,永远支持你。” @Echo 耐心听我讲完,耐心地等待我的沉默和倾诉,没有不耐烦,没有急切地想要用ta的想法来代替我,让人感觉ta一直在身边安静地陪伴我且关注着我,就非常安慰。  @Edith   发红包型 别问我是不是不太好,你又不是没我支付宝 @兔子 必须是红包!红包红包!越大安慰效果越好! @CHENG 安慰人的方法……肯定是带我去买买买啊!多惨的经历都可以愈合! @平安 钱,最能安慰我。 食神型 世界上没什么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 如果不行,那就两顿 @Bubble 买零食给我。 @柒柒 “饿不?给你煮面吃。” 或者只是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or糖炒栗子or烤玉米or…… 反正请我吃好吃的就是最好的安慰了呀,言语什么的都太苍白,我只需要填满胃。毕竟实在没有什么是撸一顿串不能解决的,大不了两顿。 @小笼包爱吃醋 对于吃货来讲,没什么比一顿美食更能安慰人的了。真心!本来哭哭啼啼,伤心欲绝,吃一顿小龙虾,就喜笑颜开了。 @侘数奇 嗯,我是一个吃货。心情不好或者压力很大时,男朋友总会带我去吃好吃的,或者沉默着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摸摸我的头。就是他,给我无与伦比的安全感。见了他,一切烦恼都会消失不见。 @Jenny “下班带你吃小龙虾去!” 在面对崩塌的情绪时,每个人的姿态都有所不同。有人疯狂大哭;有人不停倾诉;有人不发一言,倒头就睡;也有人大吃大喝,痛快买醉。 正因如此,人人也都有适合自己的被安慰的方式。有些人需要陪伴,有些人需要独处。有些人吃吃喝喝就能满血复活,也有些人需要你长时间无条件的耐心关注。 在“最佳安慰方式征集”发出后一天之内,我们收到的留言中,有33.3%的内容都有关默默陪伴倾听,提到拥抱等接触安慰的也有20.2%。但提到具体的解决问题的措施的,只有不超过5条。 在大多数人们需要安慰的时刻,并不是想要具体的解决办法。 在之前的《安慰人雷区指南》(点击查看)发布后,有些小伙伴留言说:那到底什么才是安慰人的正确方法?既然这么“难伺候”,那不如就用一些简单的话中断别人的抱怨,免得自己也抑郁。 也许并不是某些方法“不管用”,而是当你产生“嫌麻烦”的心情之后,那个被安慰的人也是可以感受的到的。 毕竟,在这么多安慰人的方式之中,最重要也最基本的是,一定要有一颗真心。毕竟,套路可以是学的,而真心学不来。 当Ta深深感受到你的关心和爱护时,也许我们就不需要为安慰方式是否得当而锱铢必较了。 正如@Mireille Chen的留言: 最让我感到温暖踏实的安慰人的方式,大概就是他一个接着一个踩着《安慰人雷区手册》中的雷了。正是他笨拙的言语,让我感受到了那颗想让我开心的真心。 "People who are broken, they don't want you to be professional, they just want you to be real." ——《My mad fat dairy》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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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在不安全中生存,是获得安全的唯一途径 | | 不确定性生存指南

人生走到岔路口,总会让我们烦恼。Anyway,变化让人焦虑,但也让我们的人生充满了乐趣。今天,我们就来聊聊不确定性这件事吧。 ——简单心理J室长 文|菁宸 简单心理小伙伴 编辑|简小单 简单心理官方编辑 我相信很多人一定都抄录或诵读过《阿甘正传》里那句经典台词:Life is like a box of chocolates, you never know what you're going to get. 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会得到什么 这句话听上去特美好——毕竟充满未知的生活就像是一道道游戏关卡,而通关是一件充满了挑战和满足感的事情。但很多时候,真实的生活是这样的:发出几十份简历,结果都石沉大海;跟你爱慕的人表白,始终没有任何回音;大学快要毕业了,开始在考研与工作之间摇摆不定。 于是在那一瞬间,我们希望生活不要是什么充满未知的巧克力。我想要的就是:老天爷,求你了!给我给我一个准信!告诉我,哪条路更好!~ 的确,对于确定性和可预测性,我们似乎都有一种执念,一种与生俱来的追求。但真实的人生,才不会如你所愿呢。(微笑脸)   人总会开始面对不确定性 我18岁升入大学后觉得,中学时期真是人生中比较轻松的一段时期。24岁工作后又开始觉得,大学时期真是人生中太惬意的一段时期。之所以有种认知,是因为我发现,生活中需要面对的不确定性实在是越来越多了。这让我经常无所适从。 但我不会是一个人。心理学家Jeffrey Jensen Arnett就把人们18-29岁的这段时期称为成年初显期(Emerging Adulthood),这段时期的人们刚刚步入成人却又没有完全脱离原生家庭的庇护。我们想要追求自我追求独立,却又受到各种现实因素制约无法完全遵循自我意识。 另外,对于确定性和可预测性,我们也变得不再笃定了。还记得小时候学习自然科学的过程吗?我们在那里收获了对于掌控感的欲望:你知道磁铁的N极和S极会相互吸引,两条平线线永不相交……随着我们知识结构的日趋完善,你隐隐地觉得,一些问题应该存在唯一答案。 但当我们走过那段因知识带来的自我膨胀期,则发现我们真正需要开始面对的是:一切迷茫与未知带来的不确定性。 遍地的励志语录一定会说,这个阶段是你人生中最好的年华,一切的可能性都在向我们敞开着——所以,孩子,去尝试吧。但我每次总会在心里默默吐槽。虽然我知道这些话是对的,但在关乎每一个选择的岔路口上,我们都恨不得有个锦囊妙计告诉自己该如何选择:学业的选择、工作的未知、自我的迷茫、家庭的困顿……     更重要的是,不确定会直接给人带来情绪上的焦虑和畏惧。因此大脑也会让我们通过一些方式来减少不确定,达到一种认知闭合的状态。早在半个世纪以前,心理学家Frenkel-Brunswick就曾研究发现,人类生活中有很多的行为都是为了规避不确定带来的痛苦而做出的。比如: 在模糊的情景中过早做出选择并坚定地维护;(现在找工作太难了,肯定是读研最好啦!) 用非黑即白的方式看待事物;(公务员是铁饭碗,考上了就万事如意啦!~) 强迫性地按照事先的计划安排日程等等;(这个新点子很好,但是很难实行啊。要不先按照原计划来吧,做不好没关系喽,这本来就是事先的计划,怪不到我们头上。)   你是习惯规避不确定的性的人吗?  不同的文化下的差异 面对不确定性的做出的逃避行为,研究者们还专门发明了一个词汇来描述我们这种对未来深深的担忧:Uncertainty Avoidance(不确定性规避),衡量的则是我们对于黑白中间的灰色区域有多大的忍受能力。 荷兰国际文化合作研究所所长Geert Hofstede 曾对66个国家,117000位IBM员工做出调查,并由此提出了五个文化差异维度,分别是:个体主义和集体主义; 不确定性规避; 权利距离; 刚柔性; 长远导向;自身放纵与约束。 这其中,不确定性规避是用来衡量生活在某种文化中的个体对于模糊不清或不确定情景的忍受程度。规避程度高的文化下人们习惯于追求稳定和制度,对于创新事物的接纳程度较低,对于未知有较大的焦虑和恐惧。而规避程度低的文化,人们接受不确定是生活的常态,对于新异事物保持好奇和开放的态度,较少受到规范的制约。 你猜猜,在中国区工作的IBM员工对于不确定性的规避程度是高还是低?研究发现,他们对不确定性的规避是相当低的。也就是说,他们对于生活的无法预知有较高的忍受能力,中国的文字中也存在大量不确定的词语,并且中国文化中允许矛盾的事物同时存在。 下图比较了中国、日本和美国在各个维度上的得分,可以对文化差异略窥一二。在第四栏对不确定性的规避程度上,中国得分最好,30分。美国其次。最无法忍受不确定性文化的,是日本。(想想这些年对日本企业过于保守的吐槽,似乎就能理解了~)   但不得不说的是,我对这一研究结果还是很惊讶的。在我惯有的认知里(仅仅是个人观点),我们应该是无法忍受不确定性的。在现有的社会文化里,追求稳定,追求房子与车子似乎是一种普遍的规避不确定性的方式。 当然,考虑到这一研究是针对IBM员工的,有各种影响因素的干扰(比如,一线城市很多人的观念和传统观念有较大差异,他们可能更倾向于不确定性和冒险),就权当一项有趣的参考吧~ 但还是想说,我还是支持做一个对不确定性做较低规避的人哪~   如何在不确定性中生存?| 一些指南 一个无法打破的认知循环是,你期待不确定性,但却始终恐惧不确定性——多么沮丧! 但是,就如不确定原理(Uncertainty Principle)所说的那样:我们不可能以无穷精确度既知道一个粒子的位置又知道它的速度。既然连基础物理学中的粒子都无法准确定位,我们又何谈预测事生活的未来呢?或许我们需要思考的,是如何与不确定性相处,看到迷茫中的无限可能。 以下有一些小建议或许可以帮助在迷茫中踌躇不前的我们。 1. 用计划代替期待 任何形式的幻想看上去都会带来内伤,不如把更多的注意力投向我们真正可能做到的事情,试着做一个切实可行的计划。当我们把对未来的期待转化为一个个具体可行的计划时,未来就看上去不再那么虚空梦幻,而像是接地气的待办清单。 2. 为可能性做好准备 不确定的威胁性可能在于,未知让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变得不可控。我们无法预测明天的天气如何,路况如何,或者自己的公司会不会突然破产让自己一夜间变成无业游民。但是,人类思想的前瞻性或许可以帮我们提前做出准备,有个plan B至少可以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 3. 做情绪的观察者 有时候,不确定性本身并没有那么困扰我们,而是随之而来的情绪反应让我们自我迷失。如果我面试发挥失常怎么办?毕业了是不是就要失业了?不确定让我们生发出各种脱离现实的预测,担忧和恐惧在我们的人肉放大镜下已经失去了原样。我们需要看清楚,那些情绪和想法都是我们自己创造出的幻象,现实本身并没有那么恐怖,不过就是一场面试,成功了只不过意味着一个可能的offer,失败了也不会让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4. 相信自己的应对能力 Julie K. Norem在他的著作《负性思维的正向力量》中提出,如果常常预想一下我们能够处理的最坏结果,我们对于未知的事物或许就不会再那么焦虑。这跟消极预期不同的是,我们知道即使出现这样的情景我们也是可以解决的。比如,即使表白失败,用一句“你当我男/女朋友行吗?行就行,不行我再想想办法”也可以愉快地打个圆场,然后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5. 关注你所能够控制的部分 我们常常会忽略我们可控的部分,盲目夸大不可控部分对我们的威胁。其实在一个面试里,我们可以决定准备什么样的简历,穿什么样的衣服,以什么样的开场白介绍自己,唯一不可控的,也许就只有面试官问一些奇葩问题让自己当场手足无措。不过这唯一的问题说到底也没有那么恐怖,我们可以选择保持微笑和冷静,可以选择尽人事听天命。 著名数学家John Allen Paulos 早已看透了一切,他说“Uncertainty is the only certainty there is, and knowing how to live with insecurity is the only security”(在这世上唯一确定的东西就是不确定。学会在不安全中生存,是获得安全的唯一途径)。 所以,虽然我略嫌弃阿甘正传里的那句鸡汤。但是,真的,正是因为这些不确定的存在,让我们的生活充满波澜起伏和喜怒哀乐。如果生活是一盒月饼,也许你会吃到五仁味的,但也许,也会有你喜爱的莲蓉味呢? 啊,对不起各位,最终我还是炖了一碗真诚的鸡汤~   “ 书里大概是找不到人生的标准答案的。” ——微博 @简单心理 J 室长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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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亲密,越不能亲密 | 焦虑矛盾型者的爱情死循环

不安全的依恋类型中,有一类为焦虑矛盾型(也被称之为“迷恋型”)。 在爱情中他们往往会呈现出: 需要大量亲密感;缺乏安全感,害怕自己被拒绝;对恋情高度重视,心思完全被其占据;害怕被伴侣嫌弃或抛弃;认为自己必须非常努力,才能得到伴侣的青睐;常常不安,或怀疑伴侣是否还爱自己,不断地要确认对方的心意…… 相应的,焦虑矛盾型的伴侣常常为此感到身心俱疲,抱怨他们太粘人,敏感,玻璃心,无理取闹,控制欲强,甚至是“歇斯底里”。   有学者(Goldbart和Wallin)曾这样描述焦虑矛盾型者“渴望融合”(merger hunger)的特质:“因为他们最大的威胁是分离、丧失和孤单一人,亲密被体验为最高利益:它是解决方案,永远不会成为问题。”遗憾的是,他们追求亲密的方式,到头来往往把解决方案变成了问题。   只有放大痛苦,才能获得关注 ——如何从依恋理论理解焦虑矛盾型者?   一个人的依恋类型受早年与主要照料者(通常是母亲)互动品质的影响。 当焦虑矛盾型者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其焦虑程度就高于平均水平,在他们的心中总有一个警铃——“我将得不到母亲的关注和回应”,这种担忧就像是“即便母亲在场,这些孩童也一直在寻找一个缺失的母亲。”    Mary Ainsworth开创了著名的“陌生情境实验”,同时她在该项研究中发现焦虑矛盾型婴儿的母亲,她们对婴儿的可获得性(Accessibility)是无法预期且不常发生。尽管这些母亲并非刻意表现出拒绝的姿态,但是多多少少,她们对孩子所发出的信号是不敏感的。   对于婴孩来说,得到妈妈的关注是最重要的事;可以想见,当他感觉到被妈妈忽视、拒绝、或是没有响应,在他的世界中这意味着天崩地裂。而另外一个让他变得警觉或惶恐的时刻,就是面临与母亲的分离。求生存的本能让这些孩子“学会”了在这些时刻,要用更大声、激烈的方式获得母亲的注意,以避免自己陷入痛苦。 由于早年的成长经验(主要照料者的反应不可预测),这种经验让焦虑矛盾型者学会:要获得他人的关注和支持,就不得不把自己的痛苦突显到让别人无法忽视的程度。     越想亲密,越不能亲密 ——焦虑矛盾型者在爱情中的死循环   我们知道,焦虑矛盾型者的依恋系统非常敏感,哪怕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能触发他们依恋系统的警铃,一旦依恋系统被触发,就变得“情绪激动,认知失调”——他们就无法保持冷静,恐惧和无助的情绪蔓延,并逐渐占据他的思绪,最主要的行动驱动变成——我要和依恋对象(我的伴侣)保持亲近,哪怕“不择手段”。这一现象在依恋理论中被称为“激活策略”。   在激活策略的作用之下,焦虑型者往往会有以下的行为表现:万分不安和焦虑,只有与伴侣联系上才能缓解焦急情绪;思念伴侣,无法集中精力做别的事情;伴侣变成自己世界的中心和唯一,对分手有着灾难化的想法;即便关系糟糕,也不愿意放手离开……     焦虑矛盾型者对潜在分离的恐慌和抗拒,会让他们采取一些具有破坏力且无效的方式与其伴侣互动,明明是想吸引伴侣的注意,获得亲密,重建情感连结,然而这些行为无一不将对方推得更远:满腔愤怒地指控对方;拼命联系对方(夺命call,疯狂留言);沟通时表现出反感、敌意、嘲讽挖苦;甚至提出分手威胁……   而对于焦虑矛盾型者的伴侣,他们往往已经被对面那股嚣张气焰震慑到,或对失控的局面感到措手不及,还来不及安抚或解释,已经被那股热浪灼伤。他们的受伤或许会带来反击,沉默,回避。不论伴侣的哪一种行为反应都会让焦虑矛盾型者感到更挫败。 这是他们互动最悲哀和遗憾的地方,或许伴侣并没有要离开,焦虑矛盾型者的自我恐吓变成了关系预言,他们越表现过激,越让爱人无法靠近,关系中的恶性循环导致沟通障碍,彼此伤害。   他们就像张开刺的刺猬,内心渴望亲密,却把亲密挡在外面。   焦虑矛盾型者的内心戏 ——个人内在运作模式的深度影响 依恋对象(伴侣)对焦虑矛盾型者的回应性(Responsiblity)至关重要,可以重建他们的安全感,也可以让其失控的情绪恢复常态。有时,哪怕伴侣的一个小小的举动(例如,一个回信、一个眼神),就可以让焦虑矛盾型者的心安定下来。   然而,困境在于焦虑矛盾型者讨关注,博回应的方式,往往变成了问题的一部分。因此,一旦他们没有获得想要的情感连结,对情感的担忧就会急剧增加。如果依恋系统被激活,再要平静下来,就需要花费更多功夫。   他们之所以一下子变得难以安抚,其实与其个人内在运作模式(Inner Work Model)有关。关于内在运作模式,依恋理论鼻祖John Bowlby有着以下阐述: “在每个人所建立的有关世界的内在运作模式中,一个关键的特征是他的观念,关于他认为依恋对象是谁、在哪里可以找到他们,以及他们会如何反应。同样地,在每个人所建立的有关自我的内在运作模式中,一个关键特征也是他的观念,关于他认为在依恋对象的眼中,自己在多大程度上被接纳或不被接纳。以这些互补的模型形成的结构为基础,个人将作出预期,如何能得到自己的依恋对象,自己的依恋对象可能会有什么样的反应。”(Bowlby,1973,P203)     通常不安全依恋类型的个体倾向于用消极负面的视角看待世界和自己:觉得世界是不安全的,世界和他人是不值得信赖的;觉得自己是不够好,是不可爱的,是没有价值的;觉得自己是有可能被放弃、被抛弃的。   焦虑矛盾型者尤其害怕自己被拒绝、被嫌弃、被抛弃,很需要获得依恋对象(伴侣)的喜爱与亲近、接纳与在乎、承诺与保证。 另一方面,个人内在运作模式既影响了期待,也影响了伴随期待所发生的行为,所以个人内在运作模式能够塑造关系互动,反过来,关系互动也会影响个人内在运作模式。安全型依恋类型者的个人内在是比较有弹性、灵活、开放的;不安全型依恋类型者的个人内在则相对刻板、僵化、保守。   因此,不安全依恋类型者往往循环往复一些无效且有破坏力的行为,让关系互动更不愉快,而且也让自我观感更加负面消极。   为自己的心智留出空间,获得赚来的安全感 ——焦虑矛盾型者的个人解毒剂   关系中的问题,根本来讲,都是依恋需求(Attachment Need)没有被满足而引发。   当焦虑矛盾型者感到自己不被爱、不被喜欢、不被理解、不被在乎、不被接纳……时,随之而来就是各种为了满足依恋需求而产生的因应行为。当他们不能觉察哪些因应行为是有效地可以满足个人依恋需求,哪些是有破坏性却一再使用,就没法停下这个恶性循环。 停下来,检视关系互动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在这个互动中个人的“贡献”和责任是什么,是非常有必要的。当然,能够“停下来”的前提就是没有被自己的情绪抓住。   前文提到“情绪激动,认知失调”,或许时候焦虑矛盾型者常常在回复理智后,后悔情急之中的口不择言、行为不顾后果。可是在当时当刻,就是忍不住,做不到。这其实是正常的,我们的情绪有一个容纳之窗(Window of tolerance),当情绪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时,个人可以正常发挥记忆力、意志力、忍耐力、觉察力、反思力。可是,当个人陷入高激动区(Hyper-arousal),也就是当焦虑矛盾型者感到关系受到威胁,情况变得危急,人自动陷入战斗-逃跑模式,就会出现失去理智,认知能力被抑制的情况。   或许情急之中很难全面思考问题,然而当情绪复原之后,是否能够记得在关系互动或个人内在中的正面时刻,以获得并强化后天“赚来的安全感”,就变得格外重要。     综上,给焦虑矛盾型者的几条建议: 1. 对当下情境和个人状态有所反思和觉察,全方位地看待自己和世界,为自己的心智留出思考的空间,增强自尊和信任。 2. 充分地了解个人的依恋系统,激活策略,当遇到威胁或疑似威胁的时刻,可以有选择、有弹性地应对。 3. 适时停下具有破坏性的行为,如果明知这个方法不但没效而且有负作用时,就需要对个人行为进行负责。 4. 对个人情绪进行拉筋,提高情绪平衡能力,当我们的容纳之窗够大时,才不至于情绪一激动,认知就失调。 5. 邀请伴侣一起检视彼此互动的过程,看看彼此之间发生了什么让自己焦虑或恐惧。 6. 探索焦虑行为的背后的原因,直接表达内在的依恋需求,看看对方的回应为何。 7. 当然,自我探索的过程中,有时候也需要有专业心理咨询师的辅导,不论是伴侣咨询或是个人咨询都是很重要的成长资源。   参考资料: 1. 《心理治疗中的依恋》,David J. Wallin,中国轻工业出版社 2. 《读懂恋人心》,Amir Levine,广东人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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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停止自我厌恶? | “来自全世界的喜欢,也抵不过我对自己的讨厌”

之前在@简单心理 的微博里,我们发过芥川龙之介的一句话: 删除我一生中的任何一瞬间, 我都不能成为今天的自己。 后来有好几个读者留言跟我们说:可我不喜欢今天的自己啊…… 我们也在后台收到过这样的询问:讨厌自己是心理有病吗?我该怎么办? 所以,今天我们来和大家聊一聊自我厌恶。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自我厌恶(Self-loathing),顾名思义就是一个人觉得自己很不好,讨厌自己,甚至憎恨自己。它不仅是对自己有负面的评价,而是一种较为深层的、指向自己整个人的厌恶。 自我厌恶可能体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 在工作中,自我厌恶者总是会注意到糟糕的部分,就像小编有一个朋友,会经常倾诉她在工作方面的失误,隔三差五就会小窗跟小编说:“我离被开除应该不远了吧……” 甚至坚定地认为:“如果硬要说自己擅长什么,大概是发现自己的不足,和搞砸一切吧”。 而到了和别人的人际交往中,她也会时不时在内心谴责自己:“一说话就冷场,快闭嘴吧,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如果不是我在,他们会玩得更开心吧”。 经常把“对不起”和“谢谢”挂在嘴边,生怕一不小心就给别人添了麻烦。遇到喜欢的人,恨不得离对方越远越好,而一旦对方对自己好一些,就害怕自己不值得。 对于自我厌恶的人来说,似乎“注孤生”是人生常态,而“我不配”变成了恋爱主旋律。 如果你也不喜欢现在的自己,那么试着回想一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自己很糟糕的呢?   自我厌恶是怎样炼成的? 自我厌恶并不是先天形成的一种心理状态。换言之,没有人天生讨厌自己。我们是在出生之后,从后来的经验中习得了讨厌自己这件事。 那么,自我厌恶究竟是如何形成的呢? 1. “他们都觉得我不好,我也这么认为” 社会心理学家George Herbert Mead在他的“镜像自我理论”中提到,人们会关注周围人对自己的评价,并且使用这些话语来形成对自己的判断。 而当我们收到的大多数评价都是“差评”的时候,人们就会内化这些负面评价,认为自己就是在这些或那些方面不行、不好,从而逐步形成自我厌恶。 有时,这些来自外界的负面评价,可能是针对个人的。比如从小受到高压教育,常常被指责,一遇到事情就被教育要“先从你自己身上找原因”。 以至于孩子在成长过程中,遇到任何不顺利的情况,就会自动认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是自己不好。 此外,负面评价也可能针对某一身份或特质。比如在父权文化为主导的社会中,形容一个男人很“娘”、“像个女孩儿”,几乎等同于批评他“弱势”、“不够强大”。 于是,较为女性化的男性,可能就会讨厌自己女性化的特质,进而发展出对于自己整个人的厌恶。 因为很少有人会告诉他们,其实是没关系的,和其他男孩有点不一样的你,同样也是值得被爱的。 2. “够格都很难,理想太遥远” Edward Higgins在他的自我偏差理论中提出了三个自我: 实际自我(Actual self):我们实际的身体及心理状态,也是我们的现状 理想自我(Ideal self):我们希望拥有的特质、对自己抱有的愿景 应实现的自我(Ought self):我们认为自己必须拥有的、底线的、不可失去的特质 理想自我是促使我们拼搏的动力,但当人们意识到实际自我与理想自我之间有差距太大的时候,可能会觉得自己穷尽一生都变不成那个理想中的自己。 那一刻,是我们最焦虑也最想放弃努力的时候,也很可能会对当下的自己产生厌恶之情。 而另一方面,如果实际自我与应实现的自我都有一定差距时,我们会容易怪罪自己,认为连对自己的基本要求都达不到,实在太差劲了。 这种情况如果长时间持续,那么自我厌恶也就是个必然的结果了。 3. “用自我厌恶保护自己的脆弱” 每个人的内心都有脆弱的一面,而接纳这种脆弱是十分不易的。临床心理学家Joseph Burgo认为,自我厌恶是一种应对自身脆弱的防御机制。 一方面,通过厌恶自己,我们可以对自己有更好的掌控感。每个人都可能被讨厌,而当别人讨厌我们时,这种被讨厌的感觉就是不可控的、不确定的,在这样的感觉面前,我们也更加脆弱。 而此时,如果我们自己已经在他人之前厌恶自己了,这种被讨厌的感觉就会变得可控而确定。甚至会有一种“我都这么讨厌自己了,别人讨厌我也很正常”的想法在。 另一方面,因为讨厌自己,因为不认为自己值得任何好的事,我们也规避了受到伤害、暴露自身脆弱的风险。这很像是太宰治所说的: 若能避开猛烈的狂喜, 自然也不会有悲痛的来袭。   另外,自我厌恶的人,常常会进行自我批评(self-criticism),就像是脑子里有另外一个自己跑出来,以旁观者的角度,对他们说着尖酸刻薄的话。 在与来访者的工作中,Burgo博士发现,自我批评的背后,是人们隐藏在无意识中的愤怒,以及对于自身过高的期待。 我们或许会拒绝接纳自身的局限,因为无法成为他人而愤怒,因为无法成为一个完整的、完美的人而愤怒,甚至轻视任何的不完美。 为了抵御这些感受,我们放任那个指责自己“不够好”的声音来攻击我们,并且厌恶着现在这个不完美的自己。 被告知要“爱自己” 却陷入更深的厌恶中 如果你也因为讨厌自己而感到痛苦,并且希望摆脱现状,或许你已经听腻了这样的建议: “别再和自己说贬低自己的话” “用肯定自己的话语替代自我批评” …… 还有那句随处可见的“你要爱你自己啊”。 自我厌恶者内心挣扎着:“我就是讨厌我自己啊,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甚至因为被告知应该爱自己,而更加讨厌这个“讨厌自己的自己”了。   Cheri Huber在一本叫《不是你的错:超越自我憎恨》的书里写道: “如果你在生活中遇到一个人,像你对待自己一样对待你,你早就离开Ta了。” 可事情的难处就在这里。自我厌恶的人无法喜欢自己,也就难以善待自己;“讨厌的人”和“对自己不好的人”是同一个人,都是自己,都无法摆脱。 但自我厌恶的状态并不是完全无解的。 无法立刻喜欢自己,也没关系 既然无法喜欢自己、爱自己,那么不如先不要着急去改变现状。讨厌自己的感觉很痛苦,但逼着自己立刻从自我厌恶到“爱自己”可能会适得其反。 也许你能做的第一件事是了解到:现在的你不太喜欢自己、讨厌自己,这样是可以的。 对自己的讨厌,偶尔也可以动摇一下 你也许十分坚信对于自身的看法:“我就是个loser”、“我一无是处”、“都是我的错”。 不妨问问自己:我眼中的自己,真的就是全部的我吗? 有没有可能,别人在说“你很可爱啊”、“你真的没有那么糟”的时候,可能是看到了你很可爱但你自己却没发现的那部分呢? 自我厌恶是我们对自己一个根深蒂固的看法,“用肯定自己的话语替代自我批评”这类方法,虽然看起来很有根治的效果,但其实就像是在让你一拳把一座大山砸碎一样,很难办到。 时不时在你讨厌自己的时候,问一句:我眼中的自己,真的就是全部的我吗? 每次一点点、一点点地摇晃一下自我厌恶的信念,这样所带来的改变可能没那么快,但它却更加可行。 求助于心理咨询 自我厌恶是较为深刻的感受,往往与个人的经历有密切的关联。 专业的心理咨询师会接纳当前这个讨厌自己的你,在安全的环境中,与你探讨这份自我厌恶为你带来的感受和体验。 我们筛选了6位擅长处理自我厌恶的咨询师,如果你或是你身边的朋友需要帮助,可以点击预约咨询了解Ta们更多信息。 点击预约咨询 点击预约咨询 点击预约咨询   点击预约咨询 点击预约咨询 点击预约咨询 也许这一生都难以喜欢自己,都要和这个很讨厌的自己相处下去。 但愿冤家也能有和解的时刻,哪怕只是一小会儿。   参考文献: Burgo, J. (2013, April 20). Self-Loathing. After Psychotherapy | Online Counseling with Joseph Burgo, PhD. Retrieved June 15, 2017. Higgins, E. T. (1987). Self-discrepancy: A theory relating self and affect, Psychological Review, 94, 319–340. Mead, G. H., & Morris, C. W. (1955). Mind, self, and society: from the standpoint of a social behaviorist. Chicago: Univ. of Chicago Press.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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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可能是种偏执—分裂 | 从克莱因的理论看“善良”

今天看到这么一句话:要不你就傻点,要不就坏的纯粹点,别不敢不净拖泥带水的。再次确认一下我的人生观,就是这样:善良,热情,真诚… 短短的几十个字,却将非黑即白的人生观诠释的很清晰。大多数发展良好的成年人都知道,人世间的事没有绝对的好与坏,对与错,而世间的人更很难用纯粹的好与坏,善良与邪恶归类。人性之复杂,岂能被简单粗暴的标识为好与坏,善于恶,更谈不上纯粹。看看公众平台推送文章的标题就知道:《善良无须考核》,《再聪明也弥补不了道德的缺陷》,《善良是最好的引路标》…不得不承认,有太多的“成年人”仍然用着小孩子的二分法,将世界和他人一分为二。 从精神分析客体关系理论的视角来看,什么样的人会倾向于用二分法来应对自己与世界及他人的关系呢? 根据客体关系心理学家梅兰妮克莱因(Klein)的理论,婴儿的客体关系发展包括两个状态,被称为“心位” (positions ): 偏执-分裂心位(paranoid -schizoid position),与抑郁心位(depressive position)。在出生的头几个月,婴儿处在偏执-分裂心位,婴儿心里妈妈的形象是通过妈妈的表现内射而产生的。当妈妈及时将乳房送到婴儿嘴边,婴儿就会体验到满足,并将满足自己需要的妈妈视为好妈妈; 而当妈妈由于一些原因未能及时满足婴儿的需要,造成了婴儿内部的不适体验,如被剥夺感,这时,妈妈就被视为坏妈妈。处在偏执-分裂位置的婴儿只能够感知部分的妈妈,也就是,妈妈要不是好的,要不是坏的,这时的婴儿是无法知道好和坏都是妈妈的。偏执——分裂心位可以被看做是婴儿的一种应对方式,因为用单纯的好与坏去面对世界,对于大脑尚未发展成熟的她们,更容易处理内心面对复杂世界带来的焦虑。如果发展顺利,好妈妈和坏妈妈就会在婴儿心里汇合,形成一个好坏参半但却更加完整的妈妈的形象,过渡到抑郁心位。之所以叫抑郁心位,是因为在此阶段,当好和坏妈妈的汇合,婴儿会因自己对于坏妈妈的攻击幻想而感到抑郁,抑郁感也来源于害怕好妈妈被破坏或毁灭。 人的一生都在偏执——分裂位与抑郁位之间摆荡,每个人在人生中的某些时刻都可能短暂的退回到偏执——分裂的位置。正常的情况是,成年人多数时候处于更加成熟的抑郁位,但是当受到一些一下子无法消化的刺激时,也可能退回到偏执——分裂的位置,以更加原始却容易的二分法来应对世界,从而降低焦虑。这是一种退行,也是种防御。心理发展较健康的人,是可以在平静下来的时候回到抑郁的位置,重新看到世界的全貌。但如果将处在偏执——分裂位时所用的非好即坏的二分法变成了一种常态,甚至成为了一个稳定的人生观与价值观,那可能反映了心理发展的受阻,仍然沿用婴儿时期对于世界的应对方式,而未能发展出更加成熟的方式。 很明显,习惯以“善良”“邪恶”“好”“坏”来划分世界与他人的人,就处在偏执-分裂位置上,只能够感知部分的他人,而无法看到他人的全部,看到人性的复杂,看到好坏参半的世界。他们将带给自己挫折体验的人视为“坏人”,就如同小婴儿将给自己带来受挫体验的妈妈视为坏妈妈。他们觉得他人是故意对自己不好,要害自己,内心充斥着被迫害的焦虑。所以他们希望他人是善良的,无害的,失去正常攻击性的,不会来伤害自己的。不幸的是,这种对于他人的呼唤并不会为他们带来安全感,因为被迫害焦虑与朝向坏客体的攻击幻想是相关联的。退回到偏执——分裂位置的人觉得被他们感知为“坏”的人是不应该存在的,是应该被攻击和毁灭的,好的应该存在,坏的应该毁灭。潜意识中的这种朝向坏客体的攻击幻想增加了内部的迫害焦虑,让他们更加担心自身的存在。 克莱因指出,精神分析的目标之一便是促成从偏执-分裂位向抑郁位的发展,并最终修通偏执——分裂位的迫害焦虑,与抑郁位的忧郁焦虑。每个人的人性中都有善的部分,也都有恶的部分,而最多的还是无法明确区分善恶的灰色地带。将“善良”挂在嘴边,看似充满了正义,但背后却隐藏着早期原始心理发展水平下极度幼稚不成熟的人格特征,这样的人要想在人格上有所发展,需要走很长的一段被分析治疗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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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从不敢相信自己的好 | 如何打破“我不能好”的魔咒?

 生活里常常看到这样的一些人:大家都认为他是潜力股,可是他往往就是会在临门一脚时出些差错,让大家都为他惋惜不已;或者他可以在独处时把一切打理得很好,但是一旦走到人前,他就会像一只被吓坏了小兔子,把原本熟门熟路的本事忘得一干二净,就好象他自己从来都是个低能的娃儿;再或者他干脆否认自己有能力在社会上闯荡,自己关起门来哪里都不能去,就像自己斩断了自己的双腿,成为社会生活的残疾状态,等等。 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不是他们没有能力,而是他们自己从来不敢相信自己身上具有“好”,自已有可能会“成功”。其实,他们都有一个受限的自我,他们自己的许多功能会因内在世界的种种束缚而无法得以展现。 有国外资深的精神分析师建议,有条件的话,青少年都应该接受一段时间的精神分析,原因也在于此:每个人在成长过程中,都会有一些受限的地方,这些受限来自于成长中的适应不良,在孩子成长早期,这些方式可能曾经帮助孩子抵御了当时的艰难体验,但是随着孩子的长大,这些方式已经无法适应现实的状况,甚至限制了自己潜能的真正开发与启动,使一个人的能力不能正常发挥。 一个人使自己不能走向成功的动因是多种多样的,我们很难全部列举出来,但是一些常见的动力,我们还是可以寻得一些运转轨迹的: 对原生家庭的效忠:一个孩子,如果从小生活在被贬低之中,那他可能就会对自己形成一个“我不行”的自我意向,并且按照这个自我意向打造自己。 比如,如果一个孩子从小被家人认为不会有大的出息,他总是不如另外的几个孩子优秀,当这个孩子在潜意识中认同了家人对自己的定位之后,潜意识中,他就会限制自己的发展,当他的成就有可能超越其他家庭成员时,就会唤醒他“背叛”家庭的焦虑,于是,他可能就真的会成为那个临门一脚失败的人。 如果一个孩子成长于一个信奉“丛林法则”的家庭(不得不承认的是,从动荡年代走过来的家庭,因为安全感的匮乏,这个法则是很多家庭的信条),他可能会接收到两种冲突的信息,一个是,他必须优秀,从而为自己争取更多的生存空间;另一个是家庭中更有权力的那些人要借助于掌控他来获得安全感,所以他会不断从家庭的“王”那里感受到发展自身能力的被限制。当然,这个限制是暗中传递的,比如孩子不能违背父母的想法,这就意味着孩子是“不对的、无能的、不能独立思想的”等等,使孩子失去探索和创造的动力。在这样冲突的信息中,孩子可能就会无所适从,所以他不得不为自己选择了第三条路:为自己创设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空间,躲在里面不出来,这样就回避了与家庭中任何一方期待抗衡,但他也会因此失去他的社会适应能力。 成功者的内疚:当孩子进入俄狄浦斯期(3—5岁),孩子对异性父母有了强烈的亲近的需要,于是同性父母就会成为孩子的假想敌。在与同性父母的竞争中,孩子会感觉如果自己战胜了,就会伤害到同性父母,也会被同性父母所惩罚,为了缓解伤害父母的内疚,他可能就会在潜意识中遏制自己成功的可能,这个过程,被称做成功焦虑。 具有成功焦虑的人,常常会在生活里遏制自己成功的可能,比如重要考试之前突然莫名其妙的生病,比如在一个重要面时试的早晨因为上错了铃而没有及时起床,等等。在现实中,往往可以看到有充分的现实性原因阻止了他们成功的可能,可是,在这些现实性原因之下,往往也可以找到他们自己潜意识的破坏动力。 妒忌(evny,台版书翻译为嫉羡):妒忌在克莱因流派的精神分析中,是非常重要的分析内容,因为它对一个人人格健康发展的破坏性作用是非常强烈的。妒忌是这样一个过程:当一个婴儿在成长中,感觉母亲拥有充足的乳汁,而他自己没有,他不得不等待妈妈的给予才能存活时,这个婴儿内心就会充满恐惧与愤怒,他希望能够掠夺母亲的乳房和乳汁(母亲的好的东西)并且损毁它。而当他损毁了这些好的东西时,他也就失去了获得“好”的可能。 在咨询室里常常可以遇上这样的情况:如果上一周的工作来访者很有收获,在这一周的工作中,他可能会对咨询师大加抱怨,责备咨询师不能够理解他,对他完全没有帮助,等等,这实际上就是一个妒忌的过程:他要破坏掉咨询师给予他的好的东西,进而破坏掉自己成长的可能。或者,一个在生活中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的来访者,感受到咨询师的情绪平稳,对他不断提供抱持性体验时,也可能激起他的强烈妒忌,他就会非常愤怒于咨询师的平和,因为他感受到了咨询师拥有他想要但是又得不到的东西,于是他就用激怒咨询师的方式来破坏掉咨询师所拥有的好,同时也会在他引发的冲突中,伤害到他自己。 对妒忌的抵消:妒忌会给一个人带来强烈的痛苦,有时,一个人为了缓解妒忌的痛苦,而去理想化另外一个人,当他感觉另外一个人如上帝般完美时,他就会将自己的世界停滞在坏里,他也会因此失去了对美好和成功进行追求的动力。 贪婪和对贪婪的抵消:贪婪是一种贪得无厌的强烈愿望,远超出他自己的实际需和对方能够给予且愿意给予的数量。在贪婪的驱动之下,这个人就会让自己不断陷在掠夺的冲动之下,而失去创造的可能,进而也限制了他自己凭自己的能力获得成功的机会。 有时为了缓解贪婪带来的痛苦和内疚,一个人会让自己放弃拥有好的东西的可能,来抵消贪婪,这样,也会拉开他与成功之间的距离。 对依赖的需要:有一些人,非常恐惧因为自己的成长而失去依赖的对像,为了与依赖对像不分离,就会在潜意识中选择让自己处于虚弱的状态,就样就会吸引来自依赖对像的不断照顾。但这样做的结果,是使他自己失去了成长与成功的可能。 当然,一个人的自我受限,可能会有各种样的限制方式。 常常有人会在我的文章后留言说“你只说出了原因,方法呢”?实际上,一个心理咨询师能提供的,更多的是对原因的理解,至于接下来的功课,是需要当事人自己去努力的。迈向成功的腿,需要长在你自己的身上,而不可能是咨询师背着你走,因为如果你自己还没有做好向前走的准备,咨询师就算是个火车头,也拉不动你。至于说办法,最重要的办法是去理解自己的受限之处,然后付出努力,做出改善。这个过程就是发现受限处—停止旧模式—尝试新模式—扩大经验—重建适应的模式。这个过程里的每一步都充满了限辛,而这个过程中最重要的努力,来自当事人改变的动力。 在知道与做到之间,最重要的不是咨询师提供的办法,而是当事人自己面对困难,面对尝试新经验的勇气。只要你愿意让自己进行一些新的尝试,就有改变的可能,如果你并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就算是一万个办法摆在你的面前,也是没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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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99%的丧,都来自错误的“思考方式”

本文字数 4000+ / 阅读大概需要 15 min   写在前面:   今天一早,很多人都被一篇文章《2018,为何如此艰难》刷了屏。作者说,对于身处中国各个阶层的人们来言,都是不容易的一年。   文章总结了许多今年的负面消息,比如巨头公司全面停止校招,准独角兽大幅裁员,红极一时的创业项目非死即伤,共享单车、直播、区块链纷纷偃旗息鼓,甚至传统的汽车、房地产行业的收入都大幅下降。而不同行业的普通人们,从快递员到金融行业金领,都在“穷忙,越忙越穷”...   周一早上看到这样一篇文章,实在太丧了。好像全世界都不好了,生活也再也好不了了。   但我们想说,生活丧不丧,穷或不穷、收入高低,从来不是由别人决定的——人生99%的丧,都是因为不懂得思考。我们自己的问题究竟出在哪,必须得有自己的判断。   所以,今天我们决定为大家推荐另一篇关于“如何思考”的文章:《THIS IS WATER - 这就是水》。这是2005年美国肯扬学院的毕业演讲,曾被时代杂志评为“有史以来最好的毕业演讲”。作者大卫·福斯特·华莱士(David Foster Wallace),则是美国当代最好的作家之一。   虽然是给大学生的演讲,但我们相信,即使你毕业很久,也未必真正想明白一些道理。   希望各位在生活的无聊、琐碎、挫折中,也能找到思考的力量。   下面是正文。 文章比较长,我们做了一点删减,但仍然需要一点耐心。   <THIS IS WATER>   两条小鱼在水里游泳,突然碰到一条从对面游来的老鱼向他们点头问好: “早啊,小伙子们。水里怎么样?” 小鱼继续往前游了一会儿,其中一条终于忍不住了,望着另一条,问道: “水是个什么玩意?”   这便是大学毕业典礼演讲上的必备故事,演讲者由此便能展开寓意深刻的说教。 这个故事似乎稍好一些,不比其他俗气的故事那么胡扯......不过,你们若以为我会将自己喻作智慧老鱼,向你们这些小鱼儿阐释水的含义,那就错了。   我可不是什么智慧老鱼。   这个鱼儿的故事要表达的观点很简单:最明显、最普遍、最重要的关系,往往是最难发现、最少谈论的。   这句话说出来也是陈词滥调——但事实是,在成年人的日常之中,即便是陈词滥调,也可能攸关生死。   当然,我做这样的演讲,主要是想给各位说说教育本身的意义。人文科学教育并非知识填鸭,而是“让你学会如何思考”。   如果此时的你们像大学时代的我一样,那肯定不愿听到刚才这句话,这是一种侮辱。因为你们已经无需任何人来教你们如何思考了——既然已经获得了一流大学的认可,就证明,你们早已懂得如何思考。   但我们在大学里应当接受的真正有意义的教育,并非关乎思考能力,而是对思考内容的选择。   “教我们如何思考”的真正含义,是少些自大,多些对自己和自己所确信之事的“批判意识”。因为,有许多我不假思索便确信的事,结果却是大错特错的。   我几经周折才终于明白这个道理,想必诸君也会如此。   比如,我所有的切身体验,都曾让我相信一件事:我是世界上最真实、最鲜明、最重要的人物——但我们很少去思考这种自然而然出现的自我中心意识。因为从社交方面考虑,这种意识很叫人反感,但实际上,它又确确实实地存在于我们所有人的内心深处。   这种意识,是我们自出生起就存在的“默认设置”。   想想吧,在你所有的经历当中,没有哪一个不是以自我为绝对中心的。   在你的经历中,世界要么在前,要么在后,要么在左,要么在右,要么在电视上,要么在监视器里,等等。虽说他人的思维和情感也以某种方式与你相交融,但你自己的思维和情感才是最直接、最迫切、最真实的。   但我们其实可以选择,选择以某种方式来改变或者摆脱我们与生俱来的默认配置,摆脱这种完全以自我为中心、并以自我中心的眼光看待万事万物。   至少对我而言,也许教育体系中最危险的事,便是它会让人喜欢上过度推理,让人迷失于抽象思维,从而忽略了眼前,甚至忽略了内心。   随时保持警醒与专注,而不被头脑中持续不断的独白催眠,实在困难。   “学习如何思考”,其实是学习掌控自己思考的方式和内容。是让你以充分的自觉和警醒去选择关注的内容,选择从经验中构建意义的方式。因为,倘若你在成年生活中不能或不愿练习这种选择,那你将会被彻底打败。成年人用枪自杀时,几乎都会选择瞄准自己的脑袋,这绝非偶然巧合。实际上,大多数自杀者在扣动板机之前便早已死去。   接受的人文教育应当具有的实实在在的价值在于:在你们舒适、富足、体面的成年生活中,如何摆脱日复一日的重复单调,避免自己成为思维的奴隶......也许这听起来像是夸张抽象的谬论。那我们不妨说得具体一点。   说实话,即将毕业的学生们还并不知晓“日复一日”的真实含义。而这恰恰是成年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其中一部分便是厌烦倦怠、例行公事和微小的挫折。   举个例子,假设今天是成年生活中平平常常的一天,辛苦工作9小时后,筋疲力尽。今天是本周的最后一个工作日,交通拥堵,在购买食物的超市里,也有着同样疲倦匆忙的人群。在收银台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音箱中放着吵闹的流行音乐,排在前方的老人动作缓慢,后面的小孩子打闹不断。但无论如何,你终于来到了收银台前,等着付款或刷卡,之后就会有一个声音对你说:“祝你愉快”——听上去绝对让你想揍他。   然后大包小包的把装满食物的塑料袋放进购物车,推着它穿过乱、拥挤、颠簸的停车场,再努力把这些袋子装进车子的后备箱,还要确保在回家的路上,这些东西不会从袋子里掉出来,滚得后备箱里到处都是。接着,你还得在缓慢、繁忙又挤满越野车的交通高峰时段开车回家,诸如此类。   当然,各位也许都有此种经历——但这些还没有成为各位实际生活的一部分,各位还没有如此日复一日周复一周月复一月年复一年。   然而,未来确将如此,还有更多枯燥沉闷、恼人厌烦、看似毫无意义的例行公事......   不过,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像这样细微琐碎、令人厌烦的无聊破事,正是你做出选择的时机。   正是堵塞的交通、拥挤的过道和结账时的大排长龙,让我有时间去思考。如果我对于如何思考和思考什么都无法做出明智的决定,那就连采购这种小事,都能令我生气难过,痛苦不堪。   因为,我天生的默认设置就是——周围一切都是针对我,针对我的饥饿、疲惫和回家的欲望,并且,似乎全世界的人都恰好挡住了我的去路,这些挡路者都他妈的是谁啊?   看看在这里排队结账的人多讨厌,一个个瞪着死鱼眼,蠢得像牛,一点人样都没有;有人边排队边大声讲电话,毫无礼貌,令人厌恶;我辛辛苦苦工作了一整天,又饿又累,还不能回家吃口饭、歇口气,就因为前面这些蠢货。   你瞧,如果我选择这么想(好吧,很多人都是这样想的)——但这样的想法往往都是非常简单、自然而然的,根本算不上是一种选择。这些想法就是我天生的默认设置。   正是这样自然而然、无意识的方式,让我体验到了成人生活中枯燥无趣、灰心丧气、繁忙劳碌的那一部分,我自然而然、无意识地有这样一种信念:我是世界的中心,我眼前的需要和我的个人感受,决定着世界运转的先后顺序。   但问题是,显然我们可以用不同的方式来思考这类事情。   比如,刚刚超我车的那辆悍马,可能是一位父亲载着自己受伤或生病的孩子,急匆匆地赶去医院,他远远比我更着急——实际上,是我挡了他的路。   又或者,我可以勉强考虑这样一种可能性:在超市收银台前排队的每个人,或许都和我一样无聊而沮丧,甚至有些人的处境比我更艰辛、更乏味、更痛苦。   再次强调,我并不是在告诉你们“应该”这样思考,我也不是说任何人都会期望你自然而然地这么做。因为这样很难,需要意志和心力,如果你像我一样,那你在很多时候都可能无法做到这一点,或者不愿这么做。   但大多数时候,如果你够警醒,让自己有所选择,你就可以从不同的角度看待事物,比如面前那个冲着孩子大吼大叫的一个浓妆艳抹的肥婆——或许她平时并不这样;或许她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或许她是一名不受尊重的底层员工。   当你真正学会了如何思考,你就会明白,你还有其他的选择。然后你将会拥有这样一种能力,把拥挤、缓慢、吵闹、地狱般的购物情景变得既充满意义,又神圣无比......你可以决定自己以何种视角去看待事物。   我认为,这,就是真正教育的自由,以及学会如何更好地适应的自由:你会有意识地决定什么有意义,什么没有。   如果你爱慕金钱和美食——觉得这才是生活的真正意义——那么,拥有多少都不足够。   你永远不会满足。这是真理。   如果迷恋身材、美貌及性感魅力,你永远都会嫌弃自己的丑陋,当岁月和年龄的痕迹开始显现,在它们将你掩埋之前,你已经死过上百万次了。   在某种程度上,我们都已经知晓这些事情——因为它已经被编成了神话、谚语、陈词、俗套、警句、寓言——成为每一个伟大故事的骨架。   崇拜权力,你会感到软弱与恐惧,为了逃避这样的惧怕,你将需要更多更大的权力。   崇拜智慧,努力在别人眼中树立智者的形象,你终将会觉得自己愚昧,欺骗了众人,随时都有可能被他人揭穿。   但这些不同形式信仰的阴险之处,并不在于它们有多邪恶或充满罪恶;而在于它们都是无意识的。它们是先天的默认设置。正是这些日复一日渐渐形成的信仰,使你在还没察觉自己究竟在干什么时,就对所见所闻以及价值判断充满挑剔。   而所谓的“真实世界”并不会阻止你运转默认设置,因为由人类、金钱和权力构建的“真实世界”,在恐惧、耻辱、挫败、渴望和自我崇拜的驱使下,一路高歌。   我们现今的文化已经驾驭了这些力量,产出了非凡财富、舒适安逸和个人自由。这种自由,成为我们头脑王国的主宰,独立于所有创造的中心。这种自由值得推崇。当然,自由有各种不同的类型,而最宝贵那一种,在这个以胜利、成就和炫耀为基准的花花世界中,很少被人提及。   真正重要的那种自由,意味着专注、自觉、自律、不懈努力,以及真诚地关怀他人,并且每天都以无数琐碎微小而乏味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为他人牺牲奉献。这便是真正的自由。这便是学习如何去思考。和这种自由相对的,则是没有自觉、默认设置、永无止境的激烈竞争,始终处于一种持续不断的拥有和失去的痛苦之中。   这些听起来既不轻松有趣,也不鼓舞人心、激发斗志,不像是一场毕业典礼演讲该有的样子。但据我所知,剥除空洞堆砌的修辞,才有真理。真理无关道德、信仰和教条,也不是关于死亡之后的花哨废话。   真正的真理,关乎你死亡之前的一生。   是你到了三十岁,甚至是五十岁的时候,都从没有想过自杀。   这关乎于教育的真正价值,与成绩无关,与学位无关,而在于一种自觉——意识到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必要的;这种自觉就隐藏在我们身边平淡无奇的生活之中,我们必须时时刻刻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   “这就是水。” “这就是水。”   在繁琐无聊的日常中,日复一日地保持自觉与警醒,困难得难以想象。   这也就印证了另一句陈词滥调:你们的教育真的是一生的事业,而且始于现在。   愿你们不止有好运相伴。   一了达+酒鬼 ✏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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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谈抑郁(二)回答:普通人能理解抑郁症患者的痛苦吗?

在知乎上的回答:普通人能理解抑郁症患者的痛苦吗?也分享在这里。   文章摘要: 1.什么是抑郁?简而言之,抑郁等于对自己的否定和攻击【愤怒/攻击转向自身】。 2.抑郁症和抑郁情绪的区别。两者都是缺乏“泄洪区”,但前者是不相信存在泄洪区,后者是相信但还没找到“泄洪区”。 3. 如何有效应对抑郁。调动内心的愤怒,并让它指向外部某些具体的人或者对象。 4. 大众对抑郁的态度问。社会不应该对心理患者给予异样的、歧视的、偏见的态度。如果谁不能理解心理问题,只能说你的心智化水平还有待提高,如果谁歧视有心理问题的人,我只能说,那是你的恐惧和嫉妒使然。           确实,会听到很多人说,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会抑郁,也会听到很多抑郁症患者说,人们都不理解自己。  什么是抑郁?     简而言之,抑郁等于对自己的否定和攻击【愤怒/攻击转向自身】。“我自己就是很差的,一无是处,自己是很蠢的,是上天被抛弃的人”,当个体有这样的想法时,抑郁情绪就会随之出现。如果普通人的内心世界是充满色彩和活力的,上面这类想法就会消减这些活力,令之黯然失色。    抑郁是怎么产生的呢?    举个例子,如果工作中被老板骂了,我们内心的代表自己的那个“我”受到外界的指责和攻击,出于自我保护,自然是需要反击回去的。比如能够在现实中骂回去,或者在想象中把老板扁一顿——比如和好友吐槽,去踢球,去画画。让那个“我”免于继续受到各种侵扰,这样到了晚上就能安然睡个好觉。但是如果,这个反击的力量打不出去,憋闷在心里,慢慢,很容易变成:“我怎么这么懦弱,为什么都不敢反击”或者“或许我真的不够好”,结果变成对自己的否定/攻击,这时,抑郁就出现了。     其实上述场景,在现实中是非常普遍存在的。文明的社会不允许我们为了自我保护而能够毫无顾忌地表现内心的想法。也就是说,几乎每个人,都会有抑郁情绪的时刻。   抑郁症和抑郁情绪         两者都是缺乏“泄洪区”,但前者是不相信存在泄洪区,后者是相信但还没找到“泄洪区”。     抑郁症者的主观世界是单一的、静止的,而不是二元的、流动的。简单来说,抑郁症者会坚定地认为,自己一直都只会身处山谷的最底端,各种厄运、负能量最终都会汇集到自己这里,而无处可输出,因为没有人或者环境会进一步成为自己的“泄洪区”。是自己很糟糕,而不是外部环境很艰难,不会有人来帮自己,理解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运气偏袒自己。久而久之,这个最底端变成沼泽,吞噬着活力,一切意义变成虚无。     空虚是愤怒的祭品。有效的愤怒需要有外部指向性的对象,有期待才会有愤怒,一个人愤怒最终目的是希望对象能够改变,或者至少会愿意努力调整成自己期待的样子。愤怒如果反噬到自己,其本身的意义也就不复存在了。    如何有效应对抑郁?     所以,总的来说,应对抑郁最好的方式是能够调动内心的愤怒,并让它指向外部某些具体的人或者对象。 1. 调动内心的愤怒。就需要内心是有所期待的。如果没有期待,也就没有了愤怒。 2. 指向外部具体对象。不是命运,不是社会体制,也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看不见触不及的内容。而是你身边的那些人/那些事。就像是,如果一个人总是对着空气打拳,对着真空呼喊,没有着力点,没有回音,该是一种怎样的绝境。       这种方式有一个关键的前提,这个外部世界中存在哪怕只有一个出口,是能够令个体信任,可以放心地把愤怒发泄出来的,而不会担心会造成实质的伤害。     这也就是为什么,抑郁症的人会有更多的内疚,因为外部的那个对象,自己有期待、当然就会有失望、有愤怒,但同样也让自己也非常担心,担心他或她无法承受自己内心的沼泽。     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这个源头的活水就是这样一个可以信任、可以承受自己内心的各种情绪、会对自己的独特性感兴趣的人,从他/她的眼中,我看到了自己的光芒。    所以,回到这个问题, 普通人不理解抑郁症。     从主观角度来说,如果抑郁症个体会有这样的感觉,主观原因是抑郁症个体的内心缺乏对世界上普通人基本的信任。因为不信任,所以很自然就会认为他人是不会理解自己的。     从客观来说,我们的社会对心理疾病的包容度仍然是十分欠缺的。 一是社会体制对心理疾病支持系统仍极度不完善。不管是对校园的学生还是工作的成人、离退休的老年人。我听到不止一个来访者会说,自己生病之后,很担心外部环境不够包容。对于学生,给与包容的是家长和学校,对于工作人士,给与包容的是家人和单位的领导、同事,还有制度。对老年人,给与包容的是家人和社会制度。  二是大众心理仍然保有的一种社会刻板印象,即对心理问题“谈虎色变”,心理生病=懦弱、不够坚强、想太多。     正如上述所说,抑郁症个体所缺乏的基本信任感,并不是一种先天能力的缺陷,而是涉及到成长过程中,缺乏持续对信任的体验。比如,一个孩子,因为坚持自己的想法而违反了父母的意愿、或者表达内心的感受而令父母无法理解,或许是触动了父母自己很恐惧、无力的内容,进一步,如果父母的表现让孩子经常感到强烈地被嫌弃、被讨厌,或者感到父母是无法承受的。这个孩子慢慢地开始无法确信,外部环境能够足够包容自己,就不敢再随意表现自己的想法和喜好,以及自己内心的痛苦。    所以,抑郁症也好,精神分裂也好,或者其他心理问题,都不存在所谓的“低人一等”。弗洛伊德说过,幻想遇到现实,就都是创伤。现实的环境,不管哪个时代、哪个地域,哪种文化,都在经历、应对各种创伤。每个人都一样。有的人应对着现实的危险,有的人应对着内心的恐惧。有时你笑笑别人,有时别人在笑笑你。不过都是自嘲罢了。     精神分析家庭治疗中有一个经典的原则:“家庭系统中,症状的承载者其实是心智化水平最高的人。”当家庭所有人都选择不看、不听、不说的时候,所有的重担都落到了那个唯独清醒的人身上。     所以,社会不应该对心理患者给予异样的、歧视的、偏见的态度。如果谁不能理解心理问题,只能说你的心智化水平还有待提高,如果谁歧视有心理问题的人,我只能说,那是你的恐惧和嫉妒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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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抑郁焦虑一起生活,并将永远与之战斗 | 漫画:让我们一直,一直谈论它

漫画家Nick Seluk根据Sarah Flanigan与抑郁和焦虑斗争的经历创作了一组漫画。 Sarah Flanigan说:“我希望每个人都知道,抑郁症不是人们能够轻易‘甩掉’的东西。如果我真的能‘甩掉’它们,我早就那么做了。” 漫画作者Nick Seluk也同样受过抑郁和焦虑的折磨。他说:“每一个人都得过生理或心理上的疾病,我们需要有勇气去谈论它们,甚至拿它们开玩笑。” 来源 | upworthy.com 汉化 | 年糕   “与抑郁和焦虑一起生活最艰难的部分是,我觉得我好像要藏着它们。” Sarah说:“我曾经是朋友圈子中最开朗的一个。我的每一个朋友得知我有抑郁症,或是看到我自残的伤疤时都很震惊。” 事实上,公开与别人谈论抑郁与焦虑确实很困难,但我们不该畏惧于谈论它。 只有敢于探讨,不再对心理疾病讳莫如深,我们才能为我们的朋友、家人、甚至我们自己营造更好的社会氛围,令需要帮助的人得到支持。 It's much harder than it should be to say.   Let's keep talking about it. 让我们一直,一直谈论它。 我们筛选出了六位擅长处理焦虑抑郁的咨询师,如果你或你的家人和朋友需要专业的帮助,他们也许可以帮到你。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 点击浏览更多咨询师 -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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