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中的委屈瞬间:用“假我”去博取Ta的喜爱

  本文字数2000+ / 阅读需要 5 min   写在前面:   很多朋友会有这样的经历,明明在爱情里受了委屈,却还想要讨好对方;明明Ta的某种行为你不喜欢,但为了维持关系,还要安慰自己“没关系”“Ta也不是故意的”。   真的没关系么?   很多时候,我们太在意另一半的感受,却往往忽略了自己的感受。今天这篇文章就是想告诉大家:你的感受很重要,以及,如何将自己的感受正确表达出来。       周末,好闺蜜约我出来跟我吐槽她那糟心的老公。   闺蜜是一个特别知书达理的人,和她相处什么都处理得恰到好处,不用操心。但提到老公,她还是开启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吐槽模式。   作为一个受训充分的保持中立的咨询师,你以为我会站队吗? 呵呵,(在非咨询场合)当然会! “操!真特么过分!我擦,离离离。”   闺蜜出差在外受了委屈,十个连环call打回去,老公一个都没接; 一顺口我就说出了咨询师的常用句式:“他没接你电话,你当时什么感觉?”   闺蜜只用了简短的十分钟回答我:   “他肯定是去洗澡忘记了,其实我也只是一时情绪失控,他也不能时时都看着手机,只是小事。他应该手机声音开大些,有重要的事情就不好了......”   这十分钟,我走神了。   每当我问起闺蜜什么感觉的时候,基本是这样的句式来回答。   闺蜜在家发高烧,老公却在通宵打麻将。 “我只是那个时候身体非常不舒服,其实这也是小事,但他不应该这么晚都不回家,我自己也能吃药,他肯定是... ...”   闺蜜在单位受委屈,老公在家自顾自的玩游戏。 “这个很常见吧,在工作上总不会一直顺风顺水,他应该问一下我的,这当然不是什么大事,我也跟他说我不好的啊,肯定是他也.. ... ”    关系中没有大事、小事,只有需要认真对待的事。   所谓“小事”,只是一个自我安慰,是说服自己不要在意的理由。这是合理化的防御。   事情是小,可是在这小事中的感觉却是真的。那些着急、生气、委屈、伤心、难过、失望...是真的出现了。   感觉不分大小,感觉只有真假。所谓“小事”,其实是一个假的感觉。   闺蜜太懂道理:“我不是那种很作的人,为了小事吵架”——   她想成为一个“不作”的人,所以就压抑自己真实的需要。   明明想要被安慰被照顾被爱,却说“这是小事”。好像在说“我也不是很想要,我委屈一点也无所谓”。   不想是假话,想要才是真话。   想就是想,无关事情大小。       压抑(jiang)感(dao)觉(li)容易,说出感觉难。   我对闺蜜说:“你真是一个不太能说出感觉的人。你一边吐槽半天,一边又那么有分寸讲道理,我看你不是特别需要我安慰嘛。”   闺蜜:“我老公也说我不需要他!我很需要啊!你是不是说我不够小女人?我要胡搅蛮缠一点?”   我:“你那时候找不到老公,有些气急败坏;你一人只身在外,受了委屈,你是很想得到老公的安慰的,可是没有找到他,让你有些恼火。”   闺蜜:“对!我就是这个感觉。”   我:“你可以直接告诉他啊。”       说出感觉,难在哪里?   小朋友摔倒了; 一个妈妈会说“不疼不疼,不要哭。” 小朋友想要买玩具,哭着不走; 一个妈妈说“今天够了啊!再哭我就把你丢这!” 小朋友在学校被欺负了,回家很沮丧。 一个妈妈说“一回家就哭丧着脸,开心一点行不行?”   明明摔的很疼,却不能哭。明明得不到很想要的玩具,却不能哭。明明被欺负很难过,却不能哭。   想要被喜欢就变得很简单了:   摔倒了马上爬起来,说我不疼。 在想要的玩具面前说,我不想要。 即使被欺负了,回家也要满脸笑容。 只要变成假我,带上人格面具,就会被喜欢。   想想就觉得很难过,我们要经过多少训练,才会这样自然而然的说假话!   我们为什么会爱上一个人?   当你说出因为我不在而伤心,我会感到自己是被你需要的。   当你说出你的感觉时,我才会对你的“感觉”产生感觉啊。   爱,归根结底是无法言喻的,带有情欲色彩的一种感觉。而道理,总让人有距离感而且没有情欲感。   无论多么合情合理的道理,都要放在感觉后面来说,不然只会让两个人越走越远。   人不会因为道理而爱上一个人,只会因为感觉而爱上一个人。     PS: 说感觉,怎么说?   1. 说出感觉,并不是控制和指责。   讲自己的感觉并不意味着对方一定做错了,或者一定要改变——只是为了开启一段有“真我”出现的对话。   分享自己的需要、脆弱和无助是更勇敢的一种做法,会让关系更亲密。   2. 怎么说都对,重要的是说出自己的真实感觉和真实需要。   造句练习:“你当时xx,让我感觉到xx,我想要的是xx,我有些xx。”   例句:(你当时在玩游戏,让我感觉自己被忽视,我想你能过来安慰我,我有些伤心。)   把你想说的话造句留言在下面,让对方看到吧~   何宣翰 ✏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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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为对父母愤怒而内疚? | 每种情绪都值得表达

原生家庭是让人最依恋也最纠结的情感所在。似乎是最亲近的关系,却有着其他关系远远达不到的愤怒、悲伤、失望…… 就像我曾在咨询室里问过无数个来访者:       "你和你妈妈(爸爸)的关系怎么样?" 几乎大多数来访者都会不假思索地说:       "挺好的。" 然而继续谈下去,却发现他们内心里有很大一部分对原生家庭充满着困惑、挫败、失望、愤怒。然而这些愤怒却并不能自由地表达。 在很多人的家庭中,对父母的消极情绪是不允许被表达的。 我也曾见过无数个来访者,即便坐在咨询师的面前也不允许自己流泪。当我问他们:       "你小时候在家里哭吗?父母是什么反应?" 他们痛苦的记忆涌起,原来在自己的家庭里去表达伤心和失望是这么难的一件事情。 难怪那么多的孩子都是每天在父母面前报喜,却要晚上躲在被子里一个人偷偷哭。 可惜孩子在对父母感到愤怒的时候,总会接着感到深深的内疚。 很主要的原因是, 我们的对错观念最早都是来自于父母, 因此人在年幼时会觉得父母、权威都是对的, 因此我们无形中认同了父母对很多事情的看法和态度——       比如在家里表达消极情绪是不好的。 既然父母是对的,那我们就是错的。 因此, 大部分对父母的消极情绪被深深地压抑, 这让很多人会在长大后对家庭关系有一种模棱两可的痛苦感受——       我和爸妈的关系看上去不错,       但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为什么我总是忍不住对他们生气? 我听过这样一个有趣的梦。       "家里来了些客人,正好是吃饭的时间,妈妈却端上来一个痰盂招待客人,里面全是恶心的痰。" 这个梦,乍一听是荒诞可笑的,现实生活中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境,因此梦者醒来后也直呼好奇,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呢? 潜意识是最擅长的伪装者,把一些无法被意识接受的内容换成荒诞的形式,用隐喻的方式进行表达。 这个梦想要表达的意思,其实是潜意识里对母亲的愤怒。 母亲和孩子的关系,在心理层面上是一种哺乳的关系,因此在梦境中经常会以与食物有关的形式出现。 比如在这个梦里,梦者要吃饭,而母亲是食物的提供者。 但母亲提供的不是美味的食物(好的食物通常象征着母亲的爱),而是一盆恶心的痰。 痰是身体产生的垃圾,我们在肺不舒服的时候就会吐痰。但我们不仅仅在感冒时吐痰,我们还在对某个人愤怒、鄙视时吐痰——在很多文化里,“朝一个人脸上吐痰”都是羞辱这个人最极致的手法。 所以痰在这个梦境中,既象征着母亲的养育是"不好的",也象征着梦者对母亲的愤怒。 一个足够好的养育者,会允许孩子表达愤怒。 不仅是愤怒,每一种消极情绪都需要有表达的空间。 当孩子表达这些情绪时, 如果家长允许孩子表达, 并且能够耐心地倾听, 并不着急地去把孩子拽到一个积极的状态时, 孩子会感到被理解、被抚慰, 这时内心会自然升起面对困境的能量。 而如果愤怒被一直压抑, 就像是一个泄气口堵塞的高压锅, 如果找不到泄气的方式, 爆炸的风险也越来越大。 如果你也曾体会过这些压抑的愤怒, 请允许你成为自己的抚慰者, 倾听你的愤怒, 去理解它而不是自责, 让你成为自己的"好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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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叫焦虑 | 当我们说“焦虑”时,是在聊什么?

“明天要跟大老板汇报进度,我好焦虑。” “能不能不去那个Party啊,见到生人我好焦虑。” “我最近焦虑得上火,长好多口腔溃疡。” ... ... 焦虑是很多时候必不可少的一种情绪,也逐渐成为生活中特别常见的“现代病”。   那么,当我们说“焦虑”时,是在聊什么?正常焦虑和临床诊断的焦虑是一回事吗?我这样算焦虑吗?我该怎么评估我的焦虑呢?有什么自助的办法吗?或者专业的治疗方法呢?   你好,我叫焦虑 文 | 闫煜蕾 简单心理咨询师 编辑|简小单   一、焦虑是什么?   焦虑,是包含了担心、紧张、恐惧、尴尬等情绪的一种情绪的统称,它同时还带来了一些躯体上的生理唤醒,比如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手心出汗、眩晕、肠胃不适等躯体反应。 焦虑不是个坏事儿。焦虑通常会带来两种反应,Fight or Flight。 Fight(战斗)可以使我们获得动力去做某事,对于焦虑和绩效的研究得出的倒U型曲线也证实这一点,中等水平的焦虑可以得到最高的绩效。 Flight(逃跑)可以帮我们回避掉无法应对的具有威胁的事物,如看到野兽时的焦虑促使我们逃跑躲避伤害。 过度的焦虑当然也不是个好事儿。过度的焦虑会带来情绪上的痛苦,还会带来很多躯体上的不舒服,比如会经常觉得累、肌肉紧张、脖子酸疼,睡眠质量下降、幸福感降低等。总之,过度的焦虑不会让人死掉,却会让人的生活质量下降很多。 二、正常焦虑与病理焦虑(焦虑障碍)的区别   注:病理焦虑是指临床上认定的焦虑状态,也被称为焦虑障碍。 据统计,10个人里,大概有3-4个人在这一生中会得某种焦虑障碍。另外,焦虑障碍是一种很难自愈的慢性疾病,一个人若在生命早期(比如童年、青少年)就得了焦虑障碍,如果不治疗的话,大多数都会一直持续到其成年,直到生命终结。 (正常焦虑和焦虑障碍关系图)   正常焦虑与病理焦虑是在同一个维度上。我们人为地指定上面的某点为标准,这个点就是焦虑障碍的诊断标准,左侧的就是正常焦虑,右侧的就是焦虑障碍。其实,那些未达诊断标准的高焦虑与达到诊断标准的焦虑障碍是没有本质差异的。 三、高焦虑、病理性焦虑的评判标准   怎样的焦虑是高焦虑、病理性的焦虑,需要我们去关注、去治疗的焦虑呢?有几个标准可以供大家参考一下: 是它是否是与现实刺激相对应的? 你觉得你焦虑的强度和引起焦虑的事情的本质是否匹配,比如,理智上明明知道和别人打招呼不应该是很可怕的事情,但情感上还是焦虑得不行,做不到。 焦虑症状持续的时间是否太长了? 这种焦虑的感觉是否从小时候、青少年时期就是这样?焦虑的症状一直都存在?一直让你不放松、不舒服,总感觉很累、很痛苦?     焦虑症状在多大程度上干扰了你想要的生活? 比如是否每次考试或者演讲都太焦虑了以至于发挥得非常差?还是因为回避社交带来的焦虑,使自己的人际圈非常狭窄,而你其实很想要很多的朋友?这在评估焦虑症状让社会功能有了多大损害。   四、焦虑障碍有哪些?   社交焦虑   这是患病率最高的一种焦虑。表现为在社交情境下的焦虑,包括担心自己的表现不好、担心被嘲笑、担心自己出丑、担心暴露自己焦虑的症状(别人是不是看出来我的脸红、手抖、声音发颤)等等。 社交焦虑中有种“广泛性社交焦虑障碍”,这些人害怕几乎所有的社交情境;而有些人只是害怕某一类社交情境,比如说“演讲焦虑”。 焦虑情绪产生了回避,会避免去一些想去或者应该去的社交情境,比如,不能去参加朋友聚会、没办法在餐厅里当着别人的面吃饭、因为害怕被听到解手的声音而不能上公共卫生间等。 社交焦虑障碍的终生患病率14-15%,且年轻人的社交焦虑患病率在逐年上升(这可能与社会节奏越来越快,众多社交媒介的出现有关)。   广泛性焦虑   患病率第二大的焦虑障碍。表现为对日常生活中的事情过度、持续的焦虑。比如,总是想自己刚才说的话做的事对不对,工作表现怎么样,老板有没有生自己的气,也会常常为自己和家人健康状况担心,甚至为朝鲜半岛的安全局势整日担心等等。 在这种焦虑状态中,自己意识到这种焦虑,但是没法控制自己不去焦虑。比如,自己知道没有必要因为这些而焦虑,但是抑制不住地去担心。而这种焦虑也因无法控制,所以常常伴有心理痛苦和躯体不适,如紧张、易疲劳、无法集中注意、易怒、睡眠问题等。 因为伴随诸多问题,一般很难识别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症状,对很多患者而言,这是一个终生的问题,广泛性焦虑障碍就像某种人格一样,渗透在生活的各个方面里。     广泛性焦虑障碍的终生患病率为5.4%,也就是说,在20个人里,有一个患有广泛性焦虑障碍。女性患病率大概是男性的2倍。老年人的患病率为平均水平的3-4倍。   惊恐障碍 与 场所恐惧 惊恐障碍是对某种躯体感觉(惊恐发作)的习得性害怕。 惊恐发作这种躯体感觉并不是很常见,约有3%-5%的人会偶尔有惊恐发作,但是对于曾经体会过的人来说,那是一种非常强烈的身体不舒服的感觉以及带来的心理上的害怕。 惊恐障碍单次持续的时间比较短暂,几分钟或十几分钟,但是感觉非常强烈,伴随着强烈的躯体上的不舒服感(比如心脏不舒服、胸闷、出不上气感觉要窒息等)。病患本身突然有害怕的感觉,但来去难以预料,也缺乏线索。 惊恐障碍只是对自主神经系统活动(如心跳、呼吸等不需要控制的神经活动)的过度关注,并对这些活动赋予了一些灾难化、威胁性的意义(比如感到心跳不太正常,以为自己要得心脏病死了等)。     场所恐惧是预期在某些特定场所(比如人多的地方、空旷的广场等)会产生惊恐障碍中的躯体感觉,然后导致惊恐发作,担心惊恐发作后的后果非常严重(比如自己会死、会在公路上驾车失控),因此就害怕去这些特定场所,从而导致社会功能的损害(比如没办法上班了、没办法出门了)。 场所恐惧有时会和惊恐障碍一起发生,叫做伴有场所恐惧的惊恐障碍,即惊恐障碍与惊恐发作的地点连接起来的情况。比如,曾在人多的商场发生过惊恐发作,之后会常害怕再去商场。这时候,就不再是单纯的惊恐障碍,而是伴有场所恐惧的惊恐障碍了。   分离焦虑 分离焦虑是由于与重要他人的分离而产生的焦虑情绪。 这在幼儿时期,是一种正常的情绪,一般来说会随着儿童对环境的适应而减少,最后消失。一般来说,分离焦虑会随着个体年龄的增大而渐渐减少,但是也有比较少的一部分人直到成年也有分离焦虑。 但如果一个学龄儿童,已经上学多年,还是会非常害怕与母亲的分离,以至于每天都不想离开妈妈去上学,或者不能够自己一个人在卧室里睡觉,这就是有问题的分离焦虑障碍了。   特定恐惧 特定恐惧就是对某种特定事物的害怕。如有些人怕蛇、蜘蛛,有些人怕高、有些人怕封闭的空间(幽闭恐惧)、有些人怕看到血。 一般人的特定恐惧即便恐惧的强度很大,也不一定会对生活带来非常大的干扰,比如怕蛇,不要去动物园看蛇就好了,对日常生活也没什么影响,不需要治疗。 而有些人的特定恐惧就非常强烈,比如有人怕蛇,他不可以看到电视里出现蛇的画面,不能听其他人发出“蛇”这个音,不能看书里出现“蛇”这个字,甚至在大街上看到别人穿的蛇纹皮鞋也非常受不了。这就对生活产生了非常严重的影响,需要进行专业的治疗。 看到这里,你一定很想知道有哪些方法可以自己评估焦虑状况,还有哪些方法能够缓解焦虑。 毫不犹豫戳: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焦虑? (ง •̀_•́)ง   作者闫煜蕾 简单心理认证咨询师 中国心理学会注册心理咨询师 中美精神分析联盟(CAPA)成员 北京师范大学临床心理学博士候选人 北京师范大学临床心理学实验室青少年焦虑障碍 认知行为治疗干预研究项目负责人         本文首发于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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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自尊的人如何自救? | 三步带你走出低自尊

不知道你是否有过以下的这些表现: 觉得自己很糟糕,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对于他人的态度格外的敏感,他人只要有一点小小的情绪波动,就会认为是自己的问题; 得到夸奖时会感到不自在,甚至去主动找自己的缺点驳斥对方; 总是在刻意的迎合别人,哪怕会损害到自己的利益也不敢提出反对意见 回避与其他人的交往,生怕被别人发现自己不好的一面…… 如果常常会有这些表现,并且深受困扰的话,那么很可能你就是低自尊的一员。   什么是低自尊? 那么到底什么是低自尊呢?我们将先从自尊说起。自尊,指的是一个人对于自己的总体看法,即我们如何判断和评价自己,如何赋予我们自己作为人的价值(Melanie Fennell, 1999)。 自尊是我们对于自己的一个核心信念,这些信念常常以陈述的形式出现(比如我是怎么怎么样一个人巴拉巴拉)。它们看起来似乎是对于我们状态的客观描述,但其实它们更多的只是观点,而非客观事实。 我们基于自己的过往经历给自己下了种种判断,如果这些经历总体上来说是负面的,那么我们的自我评价也很有可能是负面的。低自尊就是我们对于自己的负面的自我信念。   低自尊的表现有什么? 这些负面的自我信念会用各种方式呈现出来,包括想法、行为、情绪、躯体动作、身体状态多个方面。   在想法上,低自尊的人常常倾向于赋予自己较低的价值,过度重视自身的弱点和缺陷,而忽视那些优势。自我批评、自我责备、自我怀疑常常与低自尊相伴而生。 在行为上,“抱歉”往往是低自尊者的口头禅,他们难以表达自己合理的需求,无法做到畅所欲言,常避免挑战以及回避机会。 在情绪上,低自尊会显著的影响情绪状态,悲伤、焦虑、羞愧、内疚、无望、沮丧以及生气在很多时候就是低自尊的征兆。 在躯体动作上,肢体的动作往往会不经意的透露出很多信息,驼背、低头、避免眼神接触、说话小声、无处安放的紧张的手等等都是低自尊者常见的表现。 在身体状态上,负面的情绪状态也常常体现为不舒服的身体感觉,要留意疲劳、恶心、疼痛、萎靡以及紧张的迹象。 低自尊对于生活的影响 低自尊对于我们生活的影响是渗透十分广泛的,它会体现在学业/工作、人际关系、休闲活动、自我照料等众多方面。   低自尊者在学业/工作中倾向于回避挑战,不相信自己可以很好的完成任务,难以肯定自己的成就,会把成功归结于运气等外界因素。由此就导致表现一直都不好,可能早早辍学、无法取得学历,从事薪酬低微、没有挑战性的工作,甚至长期处于失业状态。   在人际关系中,低自尊者常常会感到过度敏感,过于在意他人的看法,并尽可能的迎合他人。他们会认为,如果自己不这么做的话,就会失去朋友。长期的迎合除了会造成自身实际利益的损害,也会积攒大量的负面情绪,造成自身心理状态的失调。   业余时间的活动安排也会受到低自尊的影响。只要是可能受到他人负面评价的活动,低自尊者都会尽量避免参与其中。待在家里对于他们来说会是最安全的环境。由此就可能导致人际上的孤立,引发强烈的孤独感。   低自尊者也往往不能很好的照料自己,自身的需要总是会被他们有意无意的忽视,用“自暴自弃”的方式生活。   怎么应对低自尊? 首先我们要明确的是,低自尊是完全可以被改变的。那些消极的自我评价只是我们的一些看法、一些想法而绝非事实,这些想法是可以被改变的。可以参照以下方法瓦解旧的负面自我信念,建立新的更加正面、宽容的自我信念,走出低自尊的困境。   1.打破焦虑预期   低自尊者往往会对于事件产生负面预期,认为它们将打破生活的规则,因此产生焦虑,高估坏事的发生几率,高估事情的严重程度,低估自己的应对能力和外界的支持力量。 以下这张表格的前5列是用来记录事件发生时自身的预测及反应,可以帮助我们更好的看清“事实”。     在完成记录之后,要尝试着对于这些使自己感到焦虑的情境提出质疑,不要把它们当做事实来接受,找出一些可以与焦虑预测相驳斥的替代想法,一一对应的把他们写下来。这里有一些关键提问可以帮助找到替代想法: 支持预期的证据是什么 与预期不一样的证据是什么 有什么其他可以替代的观点吗?证据是什么? 可能发生的最坏情况是什么? 可能发生的最好情况是什么? 现实的说,最可能发生什么? 如果发生了最坏的情况,我能够做什么? 最后,用一个实验来直接验证自己的想法,给自己一个更深入了解自己、打破旧的思考习惯,建立新的习惯的机会。给以理论性的替代想法一个实证的支持。   2.克服自责 对于自责的想法,也可以采用应对焦虑预期相似的方式来缓解,以下的这个表格将帮助我们觉察、记录和克服自责的想法。 询问自己自责想法有什么证据?有什么可以替代的想法?我看待自己的思考方式将产生什么样的后果?我对自己的看法有什么偏差?我能做些什么?这些问题将帮助我们找到自责想法的替代想法。   3.提高自我接纳   我们可以尝试使用一下这些问题帮助我们找到自己积极的方面,发掘自己埋没多时的优秀品质: 你喜欢自己的哪些方面,不论它们多么微小、多么转瞬即逝? 你有什么积极的品质? 你有过什么成就,不论它们看似多么微不足道? 你曾经面对并克服过什么挑战? 你有什么才能,不论它们看似多么微不足道? 其他人喜欢或欣赏你哪些方面? 你有哪些你所欣赏的他人身上的品质和行为? 一个关心你的人会怎么评价你? 推荐使用一个“优点记录本”,随时随地记录自己的优点,在记录的时候要注意在对应的优点后面附上相应的例子。每当我们感到沮丧、自责、自我否定时,可以拿出这个记录本看一看,也许就会发现“哇,我原来这么厉害这么棒”,从中获得支持和力量哦。 最后,要改变低自尊绝非一朝一夕之功,这会是一个长久的旅程,需要进行不断的练习。在过程中也可能遇到多次反复,这个时候不用失望,不用沮丧,多给自己一些时间,必要时也可以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想象我们最终都可以走出低自尊的泥潭,用自信、积极乐观的态度拥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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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往情深还是自作多情? | 看清亲密关系中的自己

都说女人一恋爱、智商就变零,尤其是那种一见钟情,智商瞬时能跌到负值。   30岁的恋恋就是这样。 当她在最近一次朋友聚会中看见他时,整个人的心,就像忘放进冰箱里的冰棍儿一样,化了。 他玉树临风、温文尔雅,他风趣幽默、又很能照顾周围的人,对待聚会中刚刚认识的恋恋,他则更显示出一个绅士该有的周到与体贴。     妥妥传说中的男神啊!恋恋也感觉对方很喜欢和自己聊天,聚会结束后,他还要走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恋恋在心里默默喊了一嗓子       ——老娘我终于没白等! 恋爱一直不太顺利又被家里催婚的她,没想到在自己30岁这一年,还能走这桃花运。什么感觉?简直是触了电一般的神魂颠倒,激动得都能看见自己荷尔蒙往外喷,一只思春的小鹿在心门里来回蹦跶分分钟要夺门而逃!   聚会结束后,恋恋的生活里就多了一项重要的工作—— 等 。 当然,她对于“等”并不陌生。 上学时等毕业, 毕了业等工作, 工作之后等一个靠谱的男朋友。 但,这次的“等”,让恋恋感觉更有目标,让她在焦急的同时,更多了一丝甜蜜。 几天过去了,男神没有音讯,恋恋试着主动把电话拨通问候一下。对方貌似也挺热情,聊到自己最近在出差,还了解了恋恋的近况。富有磁性的男低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让恋恋心中那只小鹿蹦跶得更猛烈了。 可是,电话挂断后,又是好多天没有下文。恋恋安慰自己:他一定是工作太忙了,事情太多没有那么多时间聊天,也可能他有自己一些难言的苦衷吧…… 从旁观者的角度,恋恋很有可能是在“自作多情”。 或许她真的相信,也或许她内心深处知道——只是不想承认: 一个人对自己的回应和态度,根本上来讲取决于对方对自己的感情的浓度,即使现实中有各种各样的困扰,真正的感情也会让对方尽量克服这种困扰,给予最积极和及时的反馈。   想知道对方对自己的真正态度,揣测未必真的准确,坦诚的面对面沟通才是更好的办法。     但像恋恋这样的姑娘,她越是为情所困,越容易逃避真实,她宁可相信自己想象中的对方,而不是真实中的对方。 这种自作多情的状态和强烈的迷恋,在心理学上也称作 移情。 移情是一种把自己主观的感觉和关系模式投射到对方身上,而并非看到真实的对方。任何非常浪漫的、一见钟情的邂逅迅速坠入爱河的关系,都可看作是一种移情。 在所有的亲密关系里,移情可能无处不在且难以避免。 但当一段关系里出现明显的失衡, 一方只愿意保持一个暧昧的状态, 而不愿推动关系更进一步时, 如何判断和面对这种情况呢? 就需要对自己和这段关系有一个更深入的了解。 当一个人会为对方找很多理由,去合理化别人对待自己的方式,这也许就是一种自作多情。 比如恋恋和她的这位男神,即使他们双方彼此相互吸引欣赏,强烈迷恋,可能也是另一种方式的自作多情。因为真正地了解和看到,需要漫长的时间和过程,当你不了解对方真正的想法和感受时,维系你对对方幻想的都是自己内心的感觉和期待。 如果一定要看清什么是自作多情,那么了解自己才是更加重要的。 因为从潜意识层面, 一个从小在情感上就不被满足的人, 也会经常选择一个不满足自己的人作为伴侣。 如果内心里很难让自己感到满足, TA也容易把自己放到一个不被满足的关系里, 这是一种 潜意识的强迫性重复 。 就像对婚姻和亲密关系感到厌倦的女性,她在生活里会有一种强烈的不满足感,这个不满足会让她产生某种需要和期待,这个期待一旦强大到可以遮蔽她对别人的了解和认知的话,就会让她陷入到一个自作多情的状态里。 正如你无法叫醒一个正在装睡的人,如果这种一厢情愿是恋恋自我满足的需要的话,即使她心里明白那位男神没那么喜欢她,但为了维持一个逃避现实的假象,她也总能为自己和对方找到很多看上去很合理的理由。   不被满足的人还有一个特点: TA难以主动推进和掌控一段关系, 通常会比较被动地去等待, 等待别人看到和满足TA。 TA往往也会特别重视另外一个人对自己的承诺, 似乎他们关系前进的动力完全掌握在别人的手上。 这里面也反映出TA内心深处对于被满足被看到的不信任和不确定。 如果有一天当恋恋和男神的关系有了新一步的进展,男神给了她某个承诺,那么恋恋很可能继续在她的“独角戏”中缠绵悱恻地演绎下去。 一个人的经验和对人性的把握,以及对自己的认识,能帮助到自己看到在亲密关系中发生了什么。 看到自己被什么人所吸引, 迅速陷入到怎样的情感模式里, 这取决于一个人有多了解自己的感觉, 自己在关系里会做什么, 究竟是什么会让自己对一个四处放电又暧昧不清的人发生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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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才能好呢?” | 真正的成长,开始于接纳自己的“不好”

  We live a rented life from which we will be eventually evicted, all that we can hope for is that the eviction won’t be too tormenting——Emilia   我们活在这租来的生命中并终将被驱逐,所能希望的,不过是那驱逐不太痛苦。——艾米莉亚 常听来访者说, ‘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好呢?’ ‘我只是希望他/她能好起来’ ‘我这样是不是不好’      究竟什么才能称为‘好’?   我们习惯上认为,好就是正确的,善良的,健康的,优秀的。但仔细想,‘好’却在生活中更多地与‘正常’‘克制’‘赞誉’甚至‘合群’联系在一起。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可能是‘不好’的,正如一段任性肆意的经历,被认为是‘坏的’那样。   得意时,我们对外在和自我的状态相对满意,可称为‘好’的时候;而只有在失意时,我们对外在和自己都很不满意,感到自己‘不好了’,于是才开始向内看。正如莎士比亚所说,‘For the eye sees not itself but by reflection’ (目经反思得见真颜)。 不管处于‘好’或‘不好’,我们看到的,都仅仅是硬币的一面。 ‘好’与‘坏’   心理学上,称之为‘偏执分裂位’(克莱茵理论),简而言之,就是只能接受全好或全坏,人和事物要么是全好的,要么就是全坏的。举个例子,此前我游历各国,写过不少文章,笔法稚嫩,承蒙众网友追随。此后数年,我开始尝试写心理相关的文章,文末会附上自己心理咨询的联络方式。有网友愤愤地在后台留言:‘几年前读你的文章,游记里有很多情怀,一直觉得你很棒。但是现在,你的文章变得很功利,只为了赚钱,呸!’   你看,我还是那枚硬币,但有人是不接受硬币的另一面的。网友自然有权利选择喜爱或讨厌,但值得我们思考的,是互联网沸沸扬扬的言论中,铺天盖地诉说着‘爱憎分明’。‘某明星好美好有才华,喜欢他/她;这次他/她居然没有捐款,这种人无耻、势利,拉黑!’ 这里面的逻辑是‘我喜欢你,所以你就要按照我喜欢的方式,成为我觉得好的状态,你若做了一丁点我认为不好的,或者没有达到我认为的好,那你就是全坏的,十恶不赦的,该被唾弃的’。想想看,如果真的认同了爱恨之下所定义的‘好’与‘坏’,那得活成个什么样子。但是舆论不管,舆论就是要你做‘圣人’。   这与其说是对‘好’的期待,不如说是对‘坏’的恐惧。‘坏’是要被打屁股的,‘坏’是丢人的,‘坏’是被排挤的。很多时候,家长和孩子扮演了好和坏的角色。为了维护权威的家长,会有意无意地让自己处于‘好’的位置上。‘我是对的,你是错的;你看你不如谁谁谁;你还小,这你不懂;我这都是为你好’。父母的‘对’,是以孩子永远的‘错’为代价的。一个处处证明自己是对的父母,会不断看到孩子身上的‘错’,孩子是那么‘不懂事、不听话、不合群’。而孩子也会因为父母的惯性评价,认为自己真的是这样,这也就形成了一个人对自我的核心认知——我是不好的、坏的、错的。 ‘好‘与‘坏’如何影响着我们   作为最初生命容器的父母,若是无法允许‘好’与‘坏’的并存,孩子也就不能忍受自己身上的‘坏’,进而对于所有的‘不好’都有着强烈的恐惧和担忧。我们的文化中,也有着类似的情形,‘知廉耻’是重要的,但为了面子而‘趋利避害’,就是对于‘不好’的防御与抵触。相当一部分人,走入咨询室的原因,是因为觉得自己‘不好’。比如不能控制自己,感觉自己做了不可饶恕的坏事,对自己很失望因为总是‘犯错’,认为抑郁和焦虑的自己是糟糕的、脆弱的、失败的。最极端的状态,就是自杀——将‘不好的自己’从自己身上分离出去,以此来摆脱‘不好’。   来访者有时会视咨询师为‘拯救者’,或某个‘拥有强大智慧、全知全能的人’,希望咨询师能够告诉自己‘怎么办’,教自己‘一些方法’。咨询师若是认同了来访者投射的这种情感,真觉得自己拥有某种力量可以拯救他人,无异于重复了来访者童年严厉父母的模式,对来访者‘谆谆教诲,严加指导’,这显然容易造成‘二次伤害’。所以,若遇到鼓吹自己是‘大师’的咨询师,请远离。 一个全‘好’的人,是让人无法忍受的   D伤心欲绝地哭诉,说自己每一段感情都全然付出,情真意切,可为什么对方总是因‘受不了’自己而离开。D不停问‘我做错了什么?’D具备一切‘好’伴侣的条件,体贴、温柔、细致、耐心,随时随地为对方考虑,事业上一丝不苟、严谨对待每一项工作,朋友都觉得他是个热心肠,而且乐善好施,经常帮助陌生人。D的上一任女朋友离开他时说;‘你什么都好,太好了,我觉得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   D的性格与母亲有着诸多相似,母亲是个特别‘好’的人,在学校是一名积极上进的教师,经常拿区里‘优秀’。在家庭里是一位勤劳能干的妻子,D记忆中,母亲承包了所有家务劳动,而父亲整天游手好闲,甚至很多年赋闲在家,由母亲一人扛起家里生计。母亲对父亲充满了怨言,两人经常吵架,甚至大打出手。D说,很长一段时间,自己是恨父亲的,但长大后,作为一个男人,他能理解父亲的不易。母亲‘为你好’的唠叨中,有着很多让人无法忍受的控制。   人在长大的过程中,会潜移默化地向身边人认同,这其中,向父母(或主要抚养者)认同的是最多的。D的内心世界,是充满矛盾的。他首先向母亲认同,因为母亲是对的,好的,善的,与之相对的情感,是对于父亲的不负责任、小孩子气的排斥与鄙夷。但在成长的过程中,D发现,母亲并不是全对或全好的,甚至为了维护‘好‘,会过份的、强行对他人做很多不必要的事,名曰‘为你好’,实则为‘界限不清’。某种程度上,D的母亲为了全然的‘好’,潜意识上将丈夫至于‘坏’的位置,她的过度照顾、大包大揽,无形中剥夺了丈夫承担责任的权利,将丈夫培养成了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D在每一段关系中,会有意无意地要求自己做到像母亲那样‘好’,过份地关心和照顾,一开始会让人觉得甜蜜,但久了就有些吃不消。D的前女友喜欢吃某品牌的巧克力,D就给她买了一整盒巧克力,并且‘限定’她在一周内吃完,吃不完要‘惩罚’,女友直接吃到吐,最后对这种牌子的巧克力看见就恶心。D的好,最终让女友无法消受。而选择离开D的女友,内心觉得伤害了一个对自己‘那么好’的人,带着深深的罪恶感,成了‘不好’的。D虽然看到这一点,但却无法让自己‘不好’,因为不好就意味着像父亲,而D从小看着母亲如何贬低、鄙视父亲,那是D决不能允许自己成为的。   究竟什么才是真的成长?   ‘Having a better knowledge of oneself and the world is no guarantee of happiness and success, but it will leads to a fuller use of potentialities external and internal…for another aspect of cure, namely, better object relationships’ ——Hanna Segal   更多地了解自己和世界,并不能保证幸福或成功,但却能充分发挥一个人内在和外在的潜能…另一种形式的疗愈,即,拥有更好的(客体)关系。                                                                                 ——汉娜席盖尔   好与坏,是并存且相互制约的。没有了坏人,也就没有了警察存在的必要。很多时候,真正的成长,开始于接纳自己的‘不好’。那些深藏内心的‘不好’,真的去了解就会发现,并没有如此的糟糕和可怕。反倒是对于‘不好’的否定,一叶障目,让我们无法窥见真实的自己。   ‘如达芬奇所述,绘画是via di pore(添加色彩以产生形态),而雕塑则是via di levare(移除多余部分以呈现本真)’。心理咨询(成长的方法很多,当然不仅心理咨询)是个雕塑过程,咨询师把自己作为容器,将来访者假的、不安的、混乱的内在全然接纳,像画布一样真实地展示来访者的人生图景;在与咨询师安全、专业的关系中,来访者可以了解自己,探索与他人的关系;不仅接纳自我与外界的‘好’,更能识别与容纳自我与外界的‘不好’/‘坏’,看到事物和人是既好又坏的一个整体。在这个过程中,来访者成长的障碍逐渐被移除,自我的潜能充分得到发挥,并最终拥有面对和解决困境的能力,活出一个真实、接纳的自己,并学会了更好地与世界相处。     你好吗?   (文中所述事例均为虚构,不涉及个案工作,特此声明) Reference: < The eye sees not itself but by reflection-A study in Shakespeare's> George Volceanov, 2006  <Traumatised and None Traumatised states of personality> A Clinical Understanding Using Bion’s Approach by Rafael E.Lopez-Corvo, 2014. <The curative Factors in Psycho-Analysis >by Hanna Segal,1962,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sycho-Analysis, 43:212-217   咨询师 就是那个在黑暗中 与你摸索前行 并对你说 ‘隧道尽头有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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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因为你没有看到痛苦,就当它不存在 | 生理问题vs心理问题

当我们感冒发烧时,家人和朋友会关心我们,因为他们能理解身体生病的痛苦。 但当我们的心理生病了,别人却常常让我们“坚强点”,认为我们脆弱、不够坚强。 我们希望越来越多的人知道的是,你可能看不到别人心理的痛苦,但这并不意味着痛苦不存在。 BuzzFeed上的Haejin Park画了一组简单的漫画,表现了人们是如何区别对待生理和心理问题的。   1.当我们感觉不舒服时 生理问题 心理问题 2.当我们说自己正在服药时 生理问题 心理问题 3.当我们卧床不起时 生理问题 心理问题 4.当我们请假休息时 生理问题 心理问题 5.当我们痛苦至极时 生理问题 心理问题 6.当我们觉得好转时 生理问题 心理问题 尝试理解和共情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换位思考,用目前我们对待有心理问题的方式来对待生理问题,也许可以看出这种方式有多么荒唐和不妥。   心理问题可能不像生理疾病的症状那样明显,它可能没有伤口,但带来的痛苦却格外真实。 我们对他们所说的话,所用的词,也都会造成很大的影响,有时候一场好的沟通,本身就会有释放情绪的疗愈效果,所以当别人和你倾诉自己正在和抑郁、焦虑等心理问题斗争的痛苦时,试着倾听,并永远鼓励他们寻求帮助。 每个人的心理感受都需要被认真对待。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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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无法理解TA的世界” | 共情并非那么简单

共情(empathy), 也称神入、同理心,其概念最早是由人本主义创始人卡尔·罗杰斯提出的,主要涉及的是对他人想法、情绪的体会和理解,并站在他人的角度思考和处理的能力。 共情力,作为建立咨访关系的基础,也是心理咨询师的入门基本功。但共情能力的建立,绝非易事。 Teresa Wiseman提出了共情的四种特征,或者也可认为是共情的四个步骤: 接受观点:接受他人观点的能力,或是认同他们的观点为他们的事实; 不加评论:不去强加自己的观点给他人; 体会情绪:体会他人的情绪感受; 建立连接:与他人的情绪体验连接在一起。 然后我们会发现,这四点中的每一点,想要做到都不容易。 自我的壁垒 我们成长的过程,是一个逐渐建立“自我”的过程。这个“自我”涉及到我们对自己-他人-世界等的各种不同的认知,伴随而来的各种情绪体验,以及互动过程中的行为模式,这个相对稳定的模式又被称之为“人格”。 两个互动中的人,因为先天禀赋的差异和后天养育的不同,而拥有完全不同的“自我”。正是对于“自我”的独特性的坚持,使得“我”之成为“我”,而不是“你”。 每个人的观点,正是其“自我”的一种呈现。 接纳他人的“自我”并且不用自己的“自我”去评判,意味着我们需要放下自己的“自我”,有的称之为“小我”。 对自我的执着,又称“我执”,在小乘佛法里面,认为是痛苦的根源,放不下自己,执着于自己的想法、做法等。破除我执作为佛教徒的一个重要的修行目标,被认为须证得佛果后才可以彻底断除。 从这个角度来说,放下自我,是一个巨大的课题。 投射的虚幻 一个已经被人说烂了的笑话:佛印说东坡为“我佛如来金身”,而苏东坡笑佛印为“牛屎一堆”,佛印则淡然:“心中有佛,所见万物皆是佛;心中是牛屎,所见皆化为牛屎”。 用心理学的术语,我们称之为“投射”。相信很多人都有这样的体验:同一本书,在你的不同阶段去读,你会发现有不一样的体验。书没变,变的是你的内心。所谓“境由心生”,我们有什么样的内在,我们就看到什么样的外在。 同样,两个人在交流的时候,多多少少都是带着各自的“投射”(又可称之为“移情”)在互动。两个完全不同的主体,因为相同的语词在各自的内心有不同的含义,就已经设置了理解上的第一道屏障。更不要说,因着各自的“未完成情结”而被激发的各种情绪体验以及行为模式的碰撞,而给彼此带来的各种扰动了。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真正意义上地去理解一个人,真的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情感的断裂 最近网上有一个很火的一个心理学实验短片《Still Face Experiment》,讲的是母亲的情感回应对孩子的情绪平稳的重要性。 当孩子带着自发的情绪体验的行为被真正地“看到”,可以帮助他/她确认自身的主体感和存在感,也可以帮助他/她更准确地体验别人的情绪(就像他/她自己曾经被体验过那样)。 但是如果,孩子的情感需要和表达是被忽视甚至被践踏的,那么他/她将会过早地体验到他人和世界的不安全,内心也会更多地被诸如恐惧、焦虑、羞耻、自卑等负面情绪所充斥,为了避免不好的情绪体验,孩子会发展出各种防御机制——它们保护了他/她,但也阻碍了他/她去体验真实的自己。 这种割裂的状态,必然也会阻碍他/她去真正体验自己的感受和他人的感受。 在我们成长的过程中,要想被真正地“看到”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看我们的“他人”本身在很多时候就没有被看见过,而是以社会的标准和要求被塑造成适应社会的样子,然后又带着“集体无意识”和“个体无意识”的眼光来看我们。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内心的真实体验被隔绝在外部的“面具”之下,可能会是一种比较普遍的现象,只是有的在挣扎,有的已然麻木罢了!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真实情感的触碰和连接,并不是那么一件容易的事情。 知音的难觅 还是一个老掉牙的故事,        话说俞伯牙在汉阳江口的月下弹琴,突然发现边上直直地站了一个人,一惊之下拨断了一根琴弦。原来是一个叫钟子期的打柴人,听得琴声美妙而不觉驻足。俞伯牙弹琴多年,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真正能够懂得自己琴韵之人,二人相见恨晚,结拜为兄弟,并相约来年再见。只是很可惜,等到俞伯牙如约而至时,却得知钟子期已染病离世,临终前留下遗言,要将坟墓修在江边,好再听伯牙之琴音。 所谓“千金易得,知音难觅”,自古到今从来如此。就像前文所说,每个人都带着各自的“自我”和“投射”与他人建立关系,两个人内心很深的共鸣,必然是触动到了彼此都有的那份极深的情感体验,所谓“同一个灵魂住在两个身体里”,但这种概率是极低极低的。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真正意义上的情感连接是很困难的。 说到这里,不禁有些黯然。 难道共情,从本质上来说,就只能是一个神话吗? 在《拥抱你的内在小孩》这本书里,作者谈到人格的三个层次:     -核心层是生命的本质,是爱与慈悲的温软;     -中间层是易受伤的脆弱情感,是我们经验的恐惧和羞愧等情感;     -第三层是保护层的防御机制,是一层硬硬的壳将我们与他人隔绝。 或许,对于我们来说,重要的是,我们有勇气放下防御的盔甲、面对痛苦的情绪,并最终进入宇宙里爱的核心。 此时的共情,便不只是一个“技术”,而是对于人性的一种深刻的理解与悲悯。 这是一个很美好的愿望,但同时,也是一条终其一生的漫长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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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如何为你提供支持 | 《给心理治疗师的礼物》:第五章

BYM book club系列:《给心理治疗师的礼物》 第五章:提供支持 对于心理咨询来说,什么是提供支持?和日常生活中的“表扬”是一样的吗? 在心理咨询中,咨询师提供的支持还可以是对来访者的行为、想法的解释,甚至是面质。 同时,欧文·亚隆也在书中提到,咨询师不要吝惜咨询师自身的感受,因为“治疗师有很大的力量,这种力量部分来自于我们关注和分享病人最为私密的生活事件、想法和幻想。得到一个如此亲密的人的接受和支持对病人有着重大的肯定意义”。 那么,这对普通人又有什么借鉴呢?在生活中,我们可以如何更好地去给他人以支持? ——不随意评价别人的行为。 赞扬和批评在某种程度上都是评价,这个评价可能会微妙地改变两个人的关系,使被评价的人生发出隐隐的不安全感。 “不评价”的出发点是,当我看到你这么做的时候,我的感受或者对我的影响是什么;而不是评判对方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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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共情的前提:直接问! | 《给心理治疗师的礼物》:第七章

BYM book club系列:《给心理治疗师的礼物》 第七章:教授共情 “准确地共情不但是治疗师的重要特质,对来访来说也同样重要,我们必须帮助来访者发展对他人的共情能力。”(欧文·亚隆) 咨询的过程更像是,开始时由咨询师来帮来访者共情、作解释;但这个过程持续足够久之后,来访者在潜移默化中慢慢地把咨询师的这些特质内化。“如果咨询师在,他会怎么问我?会怎么表达这个情绪?……”这是一个帮助自己去理解自己、理解他人的过程。 欧文·亚隆在本章中还强调,咨询师可以直接去询问来访者:“你觉得我会怎么想,有什么反应,现在是什么情绪”等等。咨询师需要去核实,来访者心里对咨询师的幻想是怎么样的。在此基础上,两个人才能一起工作下去。 在咨询中,或者在人际生活中,人们很容易以自己的情感来揣测别人,但很有可能别人的体验跟自己是不一样的。 “直接问”的方式,能帮助咨询师理解Ta和来访者的关系,也帮助来访者理解自己在做什么。而这同样适用于平常的人际生活中。 你愿意分享你在生活中“直接问”的例子吗?留言告诉大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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