崭新的一年,“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如何帮助自己实现目标?

制定计划并实践计划对于天生喜欢分析,专注细节,喜欢坚持的人来说是比较容易的,而且可以在这个过程中获得享受。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生来如此,比如有些人从小就不愿意一件事情做到底,或者总是完不成规定的任务,这些行为背后都是有原因的,如果遇到有专业知识的家长就会因势利导,在不伤害孩子自信心的同时培养他实现目标的能力。然而好多家长指责孩子“没有行动力”或者“懒”,用挫折式教育刺激孩子达成目标。 我也是这样的受害者,从小我就在母亲口中的“三分钟热度”,“做事虎头蛇尾”的冷嘲热讽中长大,看着野心勃勃的计划和惨淡的现实结果,我对自己做计划和完成计划的能力感到绝望,也觉得自己做人真失败。然而,真的是这样吗?   下面是我在这个问题中探索到的阻碍目标实现的几种性情特征和解决问题的相关技巧。下面列出的性情特征并不是这个问题的唯一答案,很可能还有其他的原因;我不鼓励给自己贴标签,因为现实情况是复杂的,可能在一种情境下是一个样子,在另一种情境下是另一个样子,建议结合自己的情况,带着怀疑的观点阅读。 “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的主要特征:   01 抽象性   侧重于“只见森林不见树木”,擅长抓住大的图景/概念,有很多的想法和观点,相对于关注具体的事实更喜欢探索一个事实背后的意义。 这样的一种特征在计划过程中的好处是,很富有创造性和前瞻性,有非常好的点子和目标。 弊端是由于没有仔细的看到达成目标的具体“树木”,可能造成目标空泛,过于理想。 举个极端的例子,“2019年我想要更多的自由”,那么什么是更多的自由呢?多少是更多呢?是希望自己有一个说走就走的旅行呢?还是辞职当自由职业者呢?还是赚更多的钱呢?还是有一辆自己的车可以想去哪就去哪呢?   「解决方法」 把自己的目标具体化。 列出为了实现整体目标的子目标,把它落实到能够指导自己当下行动的程度。如果你知道“为了实现XXX目标,我现在应该做些什么”的程度,并且感到有动力去做,那说明你不光看到了“森林”也看到了一棵棵“树木”。 如果你这样做了,但并没有什么动力,那么你可以进一步的探索是哪方面出了问题。比如,是目标过大?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这个目标并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还是什么其他原因?总之,不要怕遇到瓶颈,每一个瓶颈都是有原因的,它们可以提供宝贵的信息反而提供巨大的帮助。     这种特征的另一个弊端是会使人缺乏耐心。 由于对于整体的兴趣大于对于细节的兴趣,非常Abstract的人普遍觉得在实现目标的过程是漫长无聊的,很可能在这个过程中有了新的点子然后忘记一开始的计划。   「解决方法」 培养耐心。 与其让自己马不停蹄的一下子完成目标,把目标分成小块,小步完成, 允许自己一天有一个小时或者一周有一天去做设置的子目标。这样做可以避免在实现目标的过程中体验到停滞的沮丧。        2. 留意自己的成就并为自己鼓掌。我们可能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当你孤身一人,走一条陌生的路去一个从没去过的地方,只要还没有到达终点,感觉可能会告诉你达成最终的目标简直太遥远了,好像永远走不到头似的,但如果你有了手机地图,看到你实际走过的路程,看到那个小点点在朝着目的地一点点移动,心理就会踏实些,更加坚定的走剩下的路。朝着目标实现的路并不像去目的地那样能够直观的看到,因此留意自己的成就并为自己鼓掌就更加重要。   02 注意力易转移性 注意力易转移的程度是从小能够被观察到的性情之一,指周围环境有多容易对一个人正在进行的思维和注意力产生干扰。 你是否很容易留意到周围环境的变化?是否从小很难专注的完成作业或家务,因为你经常忘记自己正在干什么?是否一下子对很多东西产生兴趣,抓不住主次? 注意力转移程度高的孩子很容易被家长和老师指责为“懒”,“不听话”,“不用心”,其实并不是这样,他们只是比别人对于周围的环境更加的敏感和好奇。注意力易被转移程度高的人,在执行目标过程中的好处是,擅于发现新的机会,抓住别人错过的东西。 弊端是很容易被新的想法和其他事情分散注意力而忘记自己的目标。   「解决方法」   把计划清楚的写下来。如果你写下了你的目标,但是忘记自己写在哪里,这也是很正常的,那就多写几份,把它们贴在每天会注意到的地方,如电脑上,冰箱上,镜子上,这样可以在被其他事情吸引的时候,看到自己最初的目标,如果觉得有新的想法和机会,不妨去修改一下最初的目标,这样做就好比有了地图,不用担心自己忘记最终的目的地。        2. 选择适合的工作环境和组织。注意力易被转移性高的人群一般来说不太适合一个人工作,如果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工作的话是非常困难的,去图书馆或有人工作的环境会更好一些。另外找到有着共同目标的同伴结伴努力也会大大提高这一类人群实现目标的可能性。   03 坚毅性   也是性情的衡量标准之一,指一个人多大程度上保持在一个任务上或者对于挫败的耐受度。 也许你会观察到一些孩子很容易开始一个游戏并且开始一个任务就很难放下,尽管这个任务让他们感到很挫败,家长叫他们吃饭也不听,很火大。还有一些孩子开始一个任务比较能够放下,如果遇到了挫折或者感到无聊就令他们失去了兴趣,停止了这个任务。 这样的特点也各有利弊,坚持程度高的人做事情更持久,能够忍受挫败,不达目标绝不放弃,弊端就是给人感觉有些“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够灵活,有可能错失其他的机会。坚持程度低的人在实现目标的过程中很有可能失去兴趣而放弃,但是更加灵活,可能发现意想不到的机遇。 「解决方法」   了解自己的特质,并为自己每一次坚持行为鼓掌。比如跟客服的一次争论,这代表了你勇敢的尝试并坚持自己的主张。每一次都为一些坚持鼓励自己,你会渐渐发现其中的乐趣,并且更加相信自己是可以培养这样的能力。 “你永远可以回头再做”。如果实现目标的过程遇到阻碍,你失去了兴趣,这非常正常,上帝关上了一扇门也许会为你打开一扇窗,我们永远都不知道road blocker旁边藏着什么宝藏,正好可以放下常规的任务去探索一下。如果你连探索的兴趣也没有,干脆就不想朝着目标努力了也不要紧,不妨放下,记住“你永远可以回头再做”,不管放下的时间有多长,只要回头继续是一种坚持和进步。为了防止自己忘记,你可以在日历上设个提醒,比如“一个月后提醒我继续搜索跳槽信息。” 察觉自己的情绪,学会休息。达成目标的过程是漫长的积累,一个人一下子只能做有限的事情,没做完的,睡一觉再做。学会察觉自己情绪的变化,在感到极端沮丧之前停下来是一件好事。 更关注你付出的努力而不是成就。有些时候“觉得自己不够好”促使我们放弃,这个时候提醒自己没有不需努力就足够好的人,一切专家都需要在某一领域成年累月的积累才能看到最后的成果,如果只是关注最后的结果很容易让人放弃。 其实,总结起来就是“知己知彼”,“知己”—真正的愿意去了解自己,给自己一个客观的定位,我对什么感兴趣,对什么不感兴趣;“知彼”—这项任务的特点是什么样的,跟自己的特点哪些相匹配,哪些不太匹配,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怎么利用外界的资源和方法弥补不太匹配的地方。在这个过程中你也许会发现更多有趣的信息,然后创造性的帮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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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缺爱的人,一生都在找安全感

电影《重庆森林》里,王菲饰演的阿菲喜欢上了梁朝伟饰演的警察663。   663刚失恋,前女友把他家的钥匙留到了阿菲打工的快餐店。   阿菲偷拿了钥匙,每天下午,趁663不在家的时候,就偷偷溜到他家里,去帮他收拾卫生,逐渐换掉了他的金鱼、毛巾、牙刷、衬衫、玩偶、CD,潜移默化的改变了663的生活。   原来沉浸在失恋中,毫无生气的663逐渐恢复了生机。   当663撞见阿菲在自己家时,才意识到阿菲对自己的感情。于是约阿菲出来见面,但是惊慌失措的阿菲,只留下了一封她以为永远不会拆开的信,落荒而逃。   类似阿菲这种对爱情既渴望又矛盾的心理并不少见。   塞林格也在他《破碎故事之心》中写道:“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   为什么明明喜欢一个人,却要推开对方? 为什么本来想说我爱你,说出口的却是我不爱? 为什么我们既渴望爱情,又在爱里充满了不安和焦虑?     缺乏安全感的人,都是怎样谈恋爱的   我有一位朋友,她形容自己在感情里很“作”: 凌晨两点让男友去便利店买零食,男友电话没接就连环夺命call,随时随地翻查男友手机,吵架的时候闹分手删掉对方所有联系方式…… 她说自己也知道在感情里这样做“太过”,但是总也控制不住自己。   她说,自己好像在用这些方式“测试”男友,测试男友是不是真的爱自己,会不会离开自己。   如果男友通过了测试,她才会觉得安心一点。但是各种新的测试又会不断扔给男友,搞得对方很耗竭。   为什么我的这位朋友会在爱情中那么没有安全感?一边“作”,一边又渴望对方爱自己?   这可能要追溯到我们的依恋关系上了。   我们现在与恋人建立的亲密关系,其实是我们小时候和母亲依恋关系的复制与延续。   美国心理学家艾斯沃斯通过“陌生情境”的实验,发现了三类依恋关系类型。其中一类,他称为矛盾型依恋。这类依恋关系体现在: 婴儿在母亲离开前会显得很警惕,而当母亲离开时,他们会表现出淹没性的悲伤。 但是当母亲回来时,他们对母亲的态度又是矛盾的,既想寻求母亲的接触,又反抗与母亲的接触。 与母亲之间并不愉快的重聚,既不能缓解矛盾他们的悲痛,也不能终止他们对母亲行踪的时刻担忧。即便当时母亲在场,他们好像也一直在寻找一个缺失的母亲。   这类婴儿的母亲对孩子的情绪或生理需求并不敏感,她们的给予通常是无法预期或不规律的。母亲自身的不稳定和不敏感,也阻止了婴儿情绪稳定性的形成。   这类孩子在长大后情绪会变得不稳定,过度激活的情绪让他们感到在这一刻亲密是有希望的,而下一刻亲密关系又会失去,他们有很强的被抛弃感,在亲密关系中,常常显得很焦虑,歇斯底里。   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   1. 我害怕你不喜欢“真实的我”   电视剧《一起去看流星雨》的主演郑爽和张翰因戏结缘,但是没多久,媒体发现原本就很漂亮的郑爽整容了,在追问下,郑爽才说,是因为在和张翰的感情中,自己常常感到自卑,不自信,才会去整容。   也许我们常常在感情中,怀疑自己,怀疑对方,我们担心自己不“美”了,不“好”了,对方就会离开我们。   还有的人,总是在感情中找对方的“茬”,甚至先做出放弃感情的决定,故意将对方推远。   因为距离越近,一个人的弱点就会暴露得越多,也许,我们不想让对方看到不完美的自己,我们害怕没有人会喜欢真实的自己。   2. 内心缺爱的人,都渴望一种无条件的爱   矛盾型依恋的人,习惯用愤怒、疏离、焦虑、冷漠等情绪来推开对方,他们试图表现出自己的亲密关系中的强硬、独立和控制力。   但是恰恰相反,他们内心中感到爱是失控的,他们真正渴望的,其实是伴侣的陪伴,不离不弃。   他们渴望的是无条件的爱。   但是他们并不会告诉伴侣,因为他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无条件的爱,他们渴望相信,却又在内心深处不相信。   他们可能千方百计地考验对方,用非理性的方式折磨、推远对方,看对方会不会真的离开自己。   如果对方离开了,他们似乎就证明了对方“不爱我”的结果,他们就会回到理性的部分说,看吧,你果然不爱我。   伴侣也会被他们带有迷惑性的情绪和行为所困扰,难以发现他们的真实的需求,而是只会觉得他们反复无常,阴晴难测。   安全感,是爱别人也爱自己   1. 知道自己“要什么”,才能拥有什么   当我们沉浸在愤怒、焦虑的情绪中,或是我们“虐待”、推远、拒绝对方的时候,我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情绪和行为背后的心理需要。   也许,当下次再遇到类似的情况,你可以尝试去反思: 你为什么会有这些情绪,你为什么想要推开Ta?去看看你这些行为背后,到底有什么心理需要?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你又渴望些什么?   试着将自己从情绪中抽离出来,去想想“我渴望”什么,“我想要”什么,而不是“我不要”什么。   2. 真诚地表达你内心的需要   当我们还是一个婴儿的时候,我们不知道怎么用语言表达的时候,会用哭闹来表达自己的需要。   但是,当我们长大后,我们需要用语言来表达我们的需要,特别是当你觉察到你情绪和行为背后的心理需要后,你可以真诚去和对方沟通。   你可以尝试用这样的句式来表达:   我(这样做)是因为我感到(某种内心的感受和情绪),我希望(表达渴望或愿望)。   比如:我砸碎杯子是因为我觉得被你忽视了,我感到很难过,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能关注的是我们的谈话,而不是一个人低头玩手机。   表达你的内心需要,而不是指责和攻击对方。   这样做的好处是,你给到了对方一个去理解你的机会,也只有这样,你们才可能达成一致,从而更了解彼此,增进感情,而不至于你独自陷入对感情的怀疑和否定中。   3. 好的爱情,建立在爱自己的基础上   当你不相信侣会接受不完美的你的时候,其实是你不接受不完美的自己。你总是认识自己不够好,不够优秀,所以不值得被人爱。但是这些其实和你好不好,优不优秀并没有关系。   其本质,是你自己并不喜欢自己。   好的爱情,首先是建立在爱自己的基础上。只有先爱自己,我们才可能去爱别人,也才能感受到别人的爱。   所以,虽然自我接纳真的很难完全实现,但是,这却是我们这一生,需要不断修行的课题。   当你真正学会如何爱自己,真正感到自己是值得被爱的时候,你才不会那么焦虑,才不会“收回渴望触碰的手”,而是会勇敢伸出手,给对方一个温暖的拥抱。 作者:梁娟,心理咨询师,心理专栏作者 该文首发于公众号:心流场(ID:flowfie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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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科视角下的强迫症

分享嘉宾:刘文娟 简单心理精神科顾问 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心理医学科 精神科主治医师 复旦大学医学院精神病与精神卫生学硕士 2007年-2009年于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急重症病房住院医生 2009年至今 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心理医学科主治医师 相对于抑郁症、焦虑症,强迫症并不被大家熟知, 但是作为一种常见的精神障碍,我们身边有很多人在遭受强迫症带来的痛苦,却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帮助。今天我们就来聊聊强迫症,让我们更容易去识别它,也学会如何去应对和得到更有效的帮助。 1.强迫症就是“洁癖”吗?会有哪些症状表现? 2.强迫症如何诊断?日常强迫行为和强迫症如何区别? 3.强迫症有哪些治疗方法?该如何选择? 4.强迫症患者有哪些认知模式? 5.药物治疗的好处和可能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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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医院门诊,看到很多重症的病人,韩国明星崔雪莉的自杀引发了一些抑郁患者的情绪波动,情况危急的不少。 但也有一些算是让人感到安慰的事情,比如:   丈夫似乎终于看到妻子的抑郁了,在妻子偷偷摸摸做心理咨询一年之后,丈夫试探性地问:"听说,抑郁症外表是看不出来的,你……不会是抑郁了吧……" 妻子泪崩,过去的一年里,有多少次想开口说却说不出口。在丈夫眼里:你就是矫情,是不是太闲了,找心理咨询师疏导一下情绪可以,但我无法相信你病了,你还正常上班,照顾孩子,你只是累了,休息调节一下就好了,这简直太扯了,咨询师是在骗你钱……   类似的故事还有很多,并不是批评故事中的丈夫冷漠不尽责,对于不具备心理学和精神医学知识的普通大众,的确很难识别一个刻意伪装自己情绪的抑郁症病人,所以才会导致一些悲剧的发生。 对一个抑郁者来说,开口告诉别人抑郁了,本身就是一件会给自己带来极大困扰的事情,他们害怕别人会怎么看自己,害怕自己给别人添了麻烦,害怕别人因为担心自己而焦虑,更害怕说出来了,别人也不理解,反而说自己矫情娇气。   那么,我们该如何来识别面具,识别抑郁者的真实情绪呢? 在日常生活中,语言层面述说所传递的信息,其实只是极小的一部分。当大脑生病(神经递质失衡)的时候,语言内容本身甚至完全就是假的。比如,一个抑郁的人跟你说他没什么,一切都好。   注: 本文的主旨在于传播如何通过一些语言之外的信息,识别一些人的情绪状态。 本文不做学术讨论和研究,仅限于大白话的基础概念普及。如果你需要,请向精神科医生、咨询师、图书馆求助以获取更精确的理论数据支持。 本文所有的症状讨论都有一个前提,在医院检查排除身体器官疾病之后,下面不再赘述这个前提。   躯体病痛   在一些文化背景下,把精神类疾病的污名化,导致很多人即使大脑生病了,他的大脑也不允许他把症状通过情绪表现出来,因为面子可能是比命还重要的东西。而人体是一个整体的系统,而且是一个非常智慧的系统,它的最基本的功能就是求生救命。 所以,为了救命,人体会把一些情绪的症状,转化成躯体的症状来表达。   比如说,一个不堪承受重担的病人,难以启齿说自己不想承担了,害怕毁掉自己树立几十年的有责任感的“人设”,但他又真的很需要休息,不得不休息了,这时候,他可能会表现出肩颈疼、腰背疼、膝盖疼等等之类的症状,但是到医院检查这些部位,又查不出什么具体的毛病,可疼痛是真实的,不是假装的。 病人需要通过让自己肩不能扛,腰背不能直,腿不能站,来表达自己不能再工作了,并且,不是我不想工作,而是我病得没办法工作了,以此来回避自己心理上的内疚感。   再举个常见的例子,有人一考试,就拉肚子。这是比较明显的,很多人都知道考前焦虑这个词,拉肚子的确是焦虑引起的。 因为人的肠胃堪称“第二大脑”,“情绪脑”,在生物进化的最初阶段,一些低等生物(比如管状蠕虫)的神经系统“司令部”就是在腹部,尽管我们现在已经进化出了更高级的大脑,但人体的肠胃仍然承担了一部分调节感受的功能。 比如,当有些人生气的时候,会说气得吃不下饭,胃疼。有些孩子一上学就说肚子疼,可是医院查不出毛病,父母就觉得孩子在装,其实那也不是装,是真疼。因为上学这件事对孩子可能压力很大,真的让他情绪上非常难受,但跟父母说讨厌上学,会被父母责怪,所以只能用肚子疼来表达,我现在没办法上学。   还有一个词,在近两年越来越常见,尤其是儿科医院门诊中可能有很多很多孩子都在看的病——过敏。 很多人都知道,过敏,顾名思义,过度敏感,什么东西过度敏感了?免疫系统。再通俗一点,用一个同义词,抵抗力。 有些人容易生病,抵抗力差的人。为什么他抵抗力差?他的抵抗力可能过度消耗了,或者说,他的免疫系统可能过度操劳了。 免疫系统是保护我们人体的防线,起着重要的防御功能,那为什么这个防御功能会过度操劳呢? 因为这个防御系统一直处在危险的环境中,它感到害怕,受威胁,所以一直在防御,不停歇的工作,那就过劳了啊。皮肤是保护我们人体的最外面的一道防线,所以最明显的一个过敏是皮肤过敏,小孩子常常会有湿疹,成年人可能也会皮肤瘙痒、牛皮癣、斑秃,这可能和他们的紧张焦虑情绪相关。   惊恐发作,这个词可能很多人也听说过。主要的症状表现出来就是突然胸闷心跳极快,好像喘不过气,快要窒息,有濒死感,马上送医院急救,结果到了医院,却平稳下来了,什么也没查出来。 这也不是装的,是真的要死掉的感觉。 另外,还有哮喘,高血压,甲亢,喉部异物感,青光眼,弱视,耳聋等等,如果器官生物检查确实没有查出具体问题,那么也需要考虑找心理咨询师和精神科医生了解一下这些症状背后的心理因素。     抽动   由于小孩有抽动问题去就诊的很多,很多人症状保留到成年以后也一直在,我一直想写这个话题,又一直不敢写,因为在工作中见到很多例子,让人很心疼。   想象一下抽动这个动作,它有一个势能是“动”,同时有一股力“抽”,把本来想要放出去的能量收回。坐车的时候你一定体验过刹车,如果频繁的一会开一会刹,看起来就好像在“抽动”。   抽动的具体表现可能有很多,比如眨眼睛,抽鼻子,抽嘴角,以及常见的鼻炎,哮喘,也可以从形式上理解成上鼻子,喉咙在抽动。这些表现,到底是要把什么动能给抽回来呢? 现实中这种一拉一扯的动力可能很复杂,在文中,我只能最简而化之的举例,仅仅是举例,不能代表你的孩子就是这样的情况,具体请和精神科医生以及心理咨询师讨论,每个孩子可能都不一样。   抽动症的孩子背后,常常会有严厉的父母,不地告诉孩子,不能这样不能那样。 比如眨眼睛,妈妈说,注意力要集中,不能东看西看,但是小孩子就是想东看西看啊,好奇啊,有探索的欲望啊,但妈妈说这是不对的,不能看,所以眼睛要刹车,表现出来眨眼睛。又或者爸爸说,男孩子,不准哭,太丢脸了,所以,本来要哭出来的眼泪,硬生生抽回去,不给出来,可能也表现出来眨眼睛。   又比如哮喘,家有哮喘的孩子的妈妈,通常都非常关注孩子,生怕冷了热了哮喘发了,不能去这里空气不好,不能去那里和其他小朋友玩会感染细菌。 孩子表面上配合服从,因为任何的反抗都是无力的,妈妈会责怪孩子,怎么不听话,身体不好还要乱跑,所以孩子不让自己乱动乱跑,心里面可能在咆哮,妈妈走开别管我,咆哮不出来,又要刹车,一刹车,表现出来就是喘。     成年人对抽动有一个比较官方的名称,“污言秽语症”,就是有些人好像喉咙里一直咕咕的有声音,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或者可能会无意识的乱说一些骂人的话,与这个名称紊合,这类症状的背后可能是长期被压抑的,不能顺利被释放出去的愤怒情绪所导致的。   吃   大家估计都听到过一句很有意思的话,“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顿烤肉解决不了的,如果不行的话,那么两顿。”古话说,民以食为天。吃最大,吃,才可以活下来。   想象一下一个小婴儿正在嘶声力竭的哭喊,想说却无法言说的痛苦,是饿了?冷?痛?不管是什么,一个温柔和平静的妈妈把婴儿抱起来,乳头把塞到婴儿嘴里,很快,婴儿平静下来了。 即便,妈妈可能没有奶,或者妈妈不在身边,塞一个奶嘴,婴儿也能得到安抚。也许婴儿本来就不是真的要喝奶,它只是要一个乳头和自己链接,让自己觉得自己和妈妈在一起,这种感觉,让婴儿感到安全和平静。   所以,吃对于生命的意义,不仅仅在于果腹,吃下去的是物质上的食物,也是精神上的食物,甚至,在物质条件完全得到满足的客观情况下,吃代表的更多是精神上的需要。 你吃一顿馒头白水也能饱,为什么要去排几个小时队去吃网红餐厅?精神上的愉悦不是馒头白水可以满足的。排队过程所带来的体验,比如闲谈社交,刷手机,黄牛经济,吃好了觉得不过如此,再吐槽一顿发票圈获得无数点赞的爽快,馒头白水都给不了啊。     上面这些,都是挺正常的吃,有益身心健康。还有些吃,我们知道没必要,甚至有害,还是要吃,戒不掉。比如咬手指,咬铅笔头,吸烟,酗酒,暴食,厌食等。吃,出了什么问题?   再想象一下婴儿和妈妈,婴儿在哭闹的时候,渴望一个平静温柔的妈妈给自己安心的感觉。 如果妈妈本身是焦虑不安,担心婴儿难以抚养,担心自己做不好自责内疚,当妈妈是这样的状态和婴儿连接的时候,婴儿得到的不是平静温暖安心的滋养,婴儿得到的是焦虑害怕自责的“毒奶水”。 如果婴儿长期处在这样的“毒奶水”的环境中,婴儿虽然喝到了物质上的奶,不会在身体上死去,但是它可能会在精神上“中毒”,它可能会建立起一个扭曲的世界观,因为在婴儿时期,妈妈就是婴儿的天,妈妈就是全世界,妈妈是“有毒”的,所以世界也是“有毒”的。   生命是有自我保护的本能的,当世界是有毒的,好像要伤害自己的时候,而我又不能不吃,不吃会死,但又不好吃,吃下去也很难受,这件事情就变得很纠结很难处理。所以,婴儿可能会把愤怒发泄到乳头上,这个乳头,她给我提供了有毒的乳汁,所以我咬乳头。 长大了,上幼儿园了,妈妈不在身边,咬安抚奶嘴,咬大拇指,咬铅笔头,一切近在咫尺的替代品都是乳头的象征。 每当孩子感到焦虑,需要得到安抚的时候,就想要一个“乳头”来安抚,可是这个乳头又是糟糕的,坏的,让我生气,让我中毒的,所以,我又要咬死它,折磨它。   可是对婴儿来说,明知乳头有毒,但是又不能没有乳头,因为乳头是自己和世界唯一的连接,如果没有乳头,一个人在那里孤独的嘶声力竭的哭喊,是更加让人无法承受的恐惧,所以,哪怕乳头有毒,我也不能没有。 一个成年人,当他感到焦虑不安痛苦伤心等等,他又觉得很难说出口,也怕别人为自己焦虑担心,也会内疚给别人带来了焦虑担心,或者也觉得说了也没用,别人很难真正理解自己帮到自己。 他需要一段亲密关系的安抚,需要平静温暖的滋养,现实中没有,那么吸烟喝酒甚至吸毒可以代替一部分,虽然有毒,但好过什么都没有。 所以,去单纯的指责一个无法戒烟戒酒戒毒的人,说他没有意志力,是很残忍的。当一个人已经虚弱到快要活不下去的时候,跟他谈意志力是很困难的,能活下去就是好的了。 烟,酒精,毒品,经过一段时间的身体代谢,这个过程可能很快,也许几个月的控制,通过医学检测就可以发现,物质成瘾其实已经消除,身体本身其实已经不需要,但一旦不施加控制,依然很难戒掉。 有一个词叫做“心瘾”,这不是身体需要,是精神的需要。 所以出了戒毒所复吸的比例非常高,不是戒毒没做好,也不是这些人不想好,而是这些吸毒者本身的生活环境真的太困难。亲人的冷漠,社会上大多数人的敌意,让他们无法获得可以替代毒品的心理上的滋养和慰藉。   暴食症背后的心理动机,可能是极度极度的爱的匮乏,需要大量的报复性的凶猛的吃来填补,可是这样吃本身,又让暴食者自己对自己极其厌恶,所以暴食者常常又在吃完之后催吐,把吃下去的全吐出来。这样反反复复的又吃又吐的纠结和痛苦背后,是心理上的嘶声力竭的挣扎。 如果这些挣扎都没有,都唤不起妈妈对自己的爱,那可能真的会让婴儿陷入绝望,活着太痛苦,不如死了吧。不吃,就可以死。 所以,在精神科疾病中,致死率最高的不是抑郁症,而是厌食症。 抑郁的人,可能还在挣扎着想活,通过各种扭曲的表达想要别人看见拯救自己,而厌食症,不吃,真的会饿死。   小结: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自己也觉得真的很难受,本来只想说说各种形式的表达,没想到越写越深,越写越多,还有很多症状没写完,今天先到这里。我需要去滋养一下自己,好好吃一顿,才能写下篇。   上述的各种症状,躯体病痛,抽动,和吃,追根述源,都能够找到一些在生命早期的,扭曲的母婴连接,在这样的原初刺激下建立起来的和世界的原初连接,是很难被修正的。 婴儿的全部世界就是妈妈,婴儿只学会了妈妈应对世界方式,焦虑、抑郁、自责、小心谨慎的方式,所以婴儿到孩子到长大,他看待世界的方式,本身就是带着滤镜的妈妈的方式。 哪怕别人告诉他,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好担心的,没有人会在意啊,他也是无法看见、无法听见、无法相信的,因为在他的所有经验里,妈妈就是一点点风吹草动就很紧张,妈妈就是一脸的焦虑担忧,妈妈就是分分秒秒都在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他只学会了这个方式。     所以,心理学分流派,比如认知、比如行为,对于那些最初和妈妈关系挺好的,心理层面比较成熟健康的来访者来说,是有效的,而且会比较快。 因为进入一个新环境,他学习一些新方法新认知,培养一些新行为,这是比较容易做到的;因为他们人格的基础比较扎实牢固,吸收一点新东西不至于让自己原本的世界观坍塌,这时候他们也愿意去接受新的东西。 而对于那些风吹草动就敏感的来访者来说,灌输这些认知和方法,可能极大的威胁到了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看似坚强实际却脆弱不堪的外表,任何改变对他们来说都是有风险的,都是值得怀疑的,带着怀疑的滤镜去看这些认知和方法,因为他们本身就不信,当然也几乎是做不到的。   对于敏感的来访者而言,他首先需要的是不毁掉他过去世界观的方法。 不是去纠正他的想法不对,因为他已经经历了无数人跟他这么说,从小到大妈妈就在说,你不对,你这样不能适应社会,你这样做有危险……他已经喝了很多毒奶水,别再给他喝毒鸡汤了。 精神分析的咨询师做的是,给他健康的奶水,给他一个平静安宁稳定的环境支持,就好像一个温柔的妈妈安抚焦躁的婴儿,妈妈会对婴儿说,哦哦,宝宝饿了,宝宝哭了,宝宝难受了,没关系,妈妈抱抱,而不是说,不许哭,不许闹,不许难受。 当精神分析师允许咨询室中的来访者哭闹不安和焦躁,而不是着急的想让他不哭不闹的时候,其实来访者就得到了滋养,他慢慢就会吸收咨询师的平和稳定安宁,他慢慢也会学会像咨询师那样看待世界,他慢慢吸收了新的健康的奶水,慢慢变成一个健康的人。   这个过程很长,很慢,咨询师会反反复复被来访者挑战和质疑,因为把来访者体内的循环几十年的毒奶水替换成好奶水,真的不容易。 关系的培养,会比学习一个新知识和新技能慢一些,但是,会更深入,会让基础更扎实,可能表面上看不到太快太明显的变化,但是,会变好的。   心理学是科学,不是管理学,不是玄学。做心理咨询,你不是有病,而是探索一下你从来不知道的真实的自己。 我争取让科学变得有趣一点,大众一点,可被理解和接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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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冲突背后,是两个家族的系统

有一对年轻的小夫妻打架,跑过来找我,两个人都是一肚子委屈,都感觉是对方伤害了自己。女孩子因为是我看着长大的,所以对她的脾气我很了解,男孩子我接触不多,一直感觉他是个脾气不错的人,不知他这次为什么会动手打了老婆。 问他们两个为什么打架,两人便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倒开了苦水:   女孩儿说:我累了一天回家来,想给他做点好吃的,让他帮帮忙,他就说他不愿意,每次都是这样,他在家什么都不干,我让他帮帮我他还跟我吵。 男孩儿忍不住插嘴:我什么时候不帮忙啦?你让我帮忙就好好说让我帮忙,一上来就说我什么都不干,天天我干多少活你都说我不干,谁愿意听你天天说这个啊! 看来,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远不是他们表面上说到的那么简单,这次打架,也是日积月累的结果。 对于女孩子的成长,我是了解的,她从小生活在父母的争吵中,从小就与父母的关系很疏离,尤其是与妈妈的关系,简直可以用剑拔弩张来形容。后来她上大学离家,有很多年不与家人联系,她的妈妈对她也是不闻不问,当有邻居问起来,她就说全当没有这个女儿,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与女儿之间会有那么多的仇怨,只知道在她的眼里,女儿非常的糟糕,尽管邻居们并不那样认为。 因为不了解男孩子成长的环境,所以我问他在他的家庭里,有人会打架吗?这一问可不得了,说起他的成长史,也是鼻涕一把泪一把:他成长于一个贫穷的山村,在那里的家庭文化中,男人作为重劳力,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上面还有几个哥哥,从小在地里劳动,只有他,父母想要改换门庭,于是从小就不让他下地,只要让他一门心思读书,其实他书读的并不好,所以哥哥们常因此笑话他。在这个拥有一堆男人,而只有母亲一个女人的家庭里,妈妈在家庭里是没有什么地位的,她要做所有家务,要照顾好所有的男人,所以她常年会累得直不起腰来,但是她不能改变什么,她唯一的武器就是抱怨。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长大的他,一方面忍受着妈妈的抱怨,一方面忍受着哥哥们的奚落。父亲在家里有绝对的权力,只要他开口,别人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的。 男孩儿一边说着自己长大的那个家,一边好象明白了什么,说“所以,我受不了她唠叨我”。这让我知道,男孩儿有很好的反思能力。但是女孩儿就不一样了,她看到男孩儿语气上有些松动,于是在气势上又涨了一层,不断诉说着男孩儿的不好。男孩子几次气红了脸,想要争辩,但被我示意停下了,我能看出来,男孩儿的争辩不会有用的,因为女孩子似乎缺少一些去理解他的情感和他们之间关系的能力,她明显有激怒他的冲动,这远不是这个男孩子对付得了的,她应该寻找心理专家帮助。 这是一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争执,但却是他们两个人内部世界的战争。在这场战争中,我们无法简单的划分一个对与错,当他们感觉是对方伤害了自己时,在他们的感情世界里,那些感觉都是真实的,但是这场战争到底是如何点燃的呢?还需要我们一点点来理解。 女孩儿回到家,想做点好吃的,于是想让丈夫帮些忙,这个帮忙的需要就已经触动了丈夫的心理按钮:做家务是女人的事情,我是男人,如果去做家务,是羞耻的。 当女孩儿叫丈夫,但是丈夫没有回应时,就又触发了她的心理按钮:我是被忽略的,没有人在乎我的感受,爸爸妈妈只忙着他们的打架,妈妈一点都不喜欢我,所以她才不在乎我是不是需要帮忙。 于是女孩儿开始生气,开始唠叨丈夫,这再度触发了丈夫的心理按钮:所有人都嘲笑我,从来没有人尊重过我的感受! 丈夫开始愤怒,以至于动手,就像当年他所看到的父亲的样子。女孩子开始哭泣,一边哭一边更多的责骂丈夫,就像当年妈妈对她的态度。 如果,当然只是如果,如果他们两个人的成长经历不是那样的,那他们这场纷争的结果可能会完全不同。表面看起来是两个人的冲突,背后其实是两个家族的系统。 在她们的婚姻中,还有一个特别之处,女孩儿大学毕业,有不错的工作,男孩儿只是临时工,收入远不如女孩儿稳定。这看起来是与通常的婚姻结构有些不同的,而这个不同的想源,恰是他们两个人成长过程中对于人际关系的感受。 男孩子成长在一个被妈妈充分照顾的家庭,对于他来讲,被女性照顾是他习惯的,所以,当他寻找到一个社会条件优于他的女性时,他就可以让自己一直享受着妈妈般的照顾,但是他又无法忍受妈妈的唠叨,而这,恰恰又是女孩子表达愤怒的方式。女孩子从小生活在被母亲的贬低之下,她内心对于关系充满了恐惧,所以,当她寻找恋人时,她下意识的寻找到一个各方面条件都比她差一些的人,这样,她就可以让自己摆脱被贬低的恐惧,同时,她自己也可以成为那个用贬低对方来控制对方的人,所以,她需要与一个不如她的的人生活在一起,但这个不如他的人又是让他无法信任和依赖的,于是就会激起她另一方面的焦虑,她就会丈夫产生各种不满,这些不满会带领她对丈夫有更多的贬低。当然,当她贬低丈夫的时候,丈夫就承担了他们关系里的所有不好,她就可以把自己无法接受的,原本属于自己的不好一股脑投射给丈夫,她自己就可以处在好的位置上,来扭转在与父母的关系中,自己一直处在的那个不好的位置上的痛苦体验。而丈夫在接受了这些投射之后,愤怒越积越多,终有一天会发生一次大爆发。   其实,并不仅是夫妻关系里是这样的交互过程,所有的关系中,人与人之间,都是这样交互影响、交互推动的,关系进展得好与坏,从来不是哪一方造成的,而是双方共同参与的结果。包括孩子的成长,既与父母的养育相关,也与孩子理解和感受世界的方式相关,而不是单纯归于父母养育得好,或不好。 当我们与人打交道的时候,我们内心存有各种各样的模版,这些模版来自我们的成长过程,来自与人打交道过程中的积累,这些积累中,最重要的是来自与父母、家人相处的经验。我们把这些经验,叫做内部客体关系。当我们与人打交道的时候,我们会迅速调动之前的这些模版做对比,我们会自动选择与这些模版相关的情绪、感受、行为方式、应对模式来对待眼前的这些人和事。而对方,也同样经历了这个过程。所以,有时候我们无法理解对方为什么以那么奇特的方式给我们回应,其实,他在回应的,不过是他内心所以为的那个人,与真实的我们,关系并不大。当我们了解了这些后,至少我们可以明白,在人际关系中:   没有必须由单方面负责的关系,关系一定是交互影响中产生的; 当我们不能在关系中去理解人与事时,往往就会陷进我们的“以为”中去,而这个以为,有时候是与真实脱节的; 每个人的关系模式背后都是一段历史,没有人能完全逃出历史的影响,但是我们可以更多的了解这些历史对我们的影响,并更好的管理自己的应对模式; 在人际关系中,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是一定要明白的,往往我们给出了什么就会收回什么,给出去的是宽容友好,收获的是温暖信任;给出去的伤害和怒火,收获的往往是争战和痛苦; 有时候,我们被骂时,不必太当真,因为那些骂的真正指向对象,其实与我们关系不大,我们不过是被借用了一下;当然,被夸赞也是如此。所以不必被外物所扰,第一要务,是搞明白自己是谁,少被别人牵着走; 健康的、爱的关系可以带来人格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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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普一下:被性侵者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这几天的媒体上充斥着关于鲍某性侵幼女案件的文章,有某知名媒体记者跳出来说了一些“sugar daddy”之类的观点,又引发很多争论,很多人提到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我无意讨论案件本身,也许是我还有一点天真的信念,是非真相总有弄明白的一天。这篇文章里,我只想说说,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根据百度百科的资料:   “1973年8月23日,两名有前科的罪犯JanErikOlsson与ClarkOlofsson,在意图抢劫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市内最大的一家银行失败后,挟持了四位银行职员,在警方与歹徒僵持了130个小时之后,因歹徒放弃而结束。然而这起事件发生后几个月,这四名遭受挟持的银行职员,仍然对绑架他们的人显露出怜悯的情感,他们拒绝在法院指控这些绑匪,甚至还为他们筹措法律辩护的资金,他们都表明并不痛恨歹徒,并表达他们对歹徒非但没有伤害他们却对他们照顾的感激,并对警察采取敌对态度。更甚者,人质中一名女职员Christian竟然还爱上劫匪Olofsson,并与他在服刑期间订婚。这两名抢匪劫持人质达六天之久,在这期间他们威胁受俘者的性命,但有时也表现出仁慈的一面。在出人意料的心理错综转变下,这四名人质抗拒政府最终营救他们的努力。   研究者发现到这种症候群的例子见诸于各种不同的经验中,从集中营的囚犯、战俘、受虐妇女与乱伦的受害者,都可能发生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体验。   专家深入研究:人性能承受的恐惧有一条脆弱的底线。当人遇上了一个凶狂的杀手,杀手不讲理,随时要取他的命,人质就会把生命权渐渐付托给这个凶徒。时间拖久了,人质吃一口饭、喝一口水,每一呼吸,他自己都会觉得是恐怖分子对他的宽忍和慈悲。对于绑架自己的暴徒,他的恐惧,会先转化为对他的感激,然后变为一种崇拜,最后人质也下意识地以为凶徒的安全,就是自己的安全。   这种屈服于暴虐的弱点,就叫“斯德哥尔摩精神症候群”。”   这可能就是造成了被性侵的女孩,在救助者面前反复表现出,依然和鲍某保持亲密联系,并且因此被一些人理解成恋爱纠纷导致“恩将仇报”,“反咬一口“的原因。在主流媒体上看到类似的字眼解读,我会觉得很残忍,但又觉得持这些观点的人并不在少数。抱着善意的理解,我并不相信这些人都是泯灭良知,而的确是出于缺乏一些心理常识,造成了他们的误读。所以,我想说说这些常识。    生活中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事实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可能发生在很多人身上,多到超越你我的想象。施暴者甚至不需要专门的受训法律背景,以及PUA训练等等,在很多家庭中,父母都在自己无意识的情况下深谙此道。   比如说,咨询中常常会遇到有一些这样的来访者,他们看起来很得体大方善解人意,学历突出,事业有成,如果放到人群中,我可以肯定他们属于前5%的优秀行列,但他们来咨询求助的主要目的原因是,觉得自己太糟糕,太失败了。不管客观层面别人怎么告诉他们,你已经很优秀了,他们依然会为自己没有达到自己心目中的理想状态的目标而苦恼万分。   探究他们童年的成长经历后会发现,他们成长过程中不断地被父母贬低训斥,“你怎么不能像谁谁家的那样,别人能做到的你为什么做不到?”当他们表示出自己已经足够好,还有很多人比自己糟糕的时候,父母会立刻纠正他们的“错误”行为,比如“你怎么那么不争气,只会和差的比?”而且,这样的孩子可能从小就习惯了听话懂事乖巧,他们也几乎不出去玩,也不和其他孩子交流,他们一门心思埋头苦学,只认为父母说的对,自己就是不好。所以他们无法看到一个客观的视角,自己到底是怎样的。   久而久之,父母的视角就是自己的视角,就是自己的全部。父母说自己很差,那么自己的确是很差,不管别人说自己多好,都是没有用的。曾经有一个研究生来访说,自己的论文被导师评为优秀论文,但是自己并不开心,因为她依然在自责自己的论文写得太差,没有达到自己的理想标准。甚至有时候,他们也无法相信别人对自己的评价是出于真心,他们的理解是,连我父母都觉得我差,我自己都觉得我差,你一个外人怎么会觉得我好呢,肯定是客套话恭维我,这种话我是不能信的……   所以,他们陷入在自己很糟糕,没有人会喜欢我,我需要不断努力奋斗,才能获得别人的认可和尊重,直至他们实在扛不住到崩溃,抑郁了,所以来心理咨询求助。咨询师需要花费相当长的时间,才能够帮助这样的来访者重构自己的内心体验,重构对自己的认知。    对于被性侵者的救助艰难    那么,对于被性侵的孩子,这个过程,可能就更加漫长和艰难了,因为他们所受的创伤,要沉重千百倍。这个时候,仅仅依靠社工和法律的公益层面的援助,是不够的。从媒体的发文中可以看到,有一些志愿者表示过劝慰,不解,以及无奈,从义愤填膺的热心支持,到最后觉得帮不了受害者,她还是想回去,还是和施暴者联系,志愿者自己可能会受挫、失望,最后可能会无奈的选择离开。   而这个过程本身,可能是在不断验证并加强受害者的内心自我认知:看吧,的确没有人爱我,他们都嫌我不好,每过一段时间就走了。“爸爸”说的是对的,离开了他,没有人爱我,只有他是对我好的。所以,哪怕这种“依恋”在客观层面看起来很变态,但这的确是受害者的内心体验,他们想离开,但又离不开。他们在长期的受虐环境中形成了扭曲的依恋关系,受虐的关系,总好过没有关系,谁都不爱我,我怎么活下去。   因此,对于此类严重创伤的受害者,需要一个专业团队的系统支持,而不是仅仅依靠法律、社工、教育,提供基本的生活保障。在生活保障满足之后,被害者的心理安全问题需要被重视和重建,这是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   很多救助者本身,如果不是自身财力和情感富足(比如你是比尔盖茨),是很难持续长时间的付出,尤其是当他们自己觉得看不到成果的时候。这个和普通的支持援助不同,比如救助失学儿童,援建灾区建设,当我们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们是看得到一定期限内的成果,这是很多救助者维持自己动力的源泉,体会自己的价值感。很多救助者自身可能也受过一些创伤,他们可能也是通过帮助别人来抚慰自己曾经受伤的心灵,如果这样的帮助看不到明确的希望,他们会放弃和离开,这是可以理解的。   心理层面的援助,真的没有那么容易,不是一年两年,可能是十年八年甚至更久的付出,才能慢慢帮助受害者建立新的人际互动模式,才能帮助受害者建立新的信念:不管我自己多糟糕,这个世界上总还是有人爱我,总还是有希望的,我可以走出去看一看,试一试。所以,这也是心理咨询师必须通过一定的收费,或者至少有政府部门的专项补贴,来维持咨询师这样的长期的付出,而不能仅靠咨询师的一腔熱血和善意。   热血和善意是很容易被消耗的,物质酬劳本身可能也不足以让咨询师可以长期承受压力,所以咨询师也需要督导的支持,自己的咨询师的支持,包括可能需要精神科医生的配合,以及社工、法律、教育、家属,一个大团队的密切协作,才能够处理这样沉重的难题。在受害者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任何一个环节的放弃和离开,都可能对受害者造成再一次被抛弃的创伤体验。   所以,期待我们的大环境,能够多一些理解,包容,以及耐心。救助被性侵者,这个议题在我们国家还很不成熟,要走的道路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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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里里:什么是健康的人格?

晚上好,我是简里里,到了今天的晚安时间。 我今天回答一个私信问题:他问我说世界上是否真的存在心理完全健康的人? 什么是一个健康的人格呢? 书本上是这么说的:一个人拥有健康的人格,ta要有连贯的自我内在的感受和能够反映自体连贯性的行为模式。 这种自体的连贯感,是一个人能够获得自尊感愉悦感的基础,也是ta能够从和别人的关系,包括工作关系里面得到快乐感的心理基础。 换句话说呢,就是一个成年人ta对于自己是谁,ta怎么看待自己,ta怎么看待他人和看待世界,这个感受是确定的,是一致的。而不是今天我觉得所有人都仇恨我,明天觉得所有人都会喜欢我。 在内在稳定的一致的基础上,一个人才能稳定的成长,包括实现自我的价值和需求等等 在这个基础上,ta 和别人相处的时候,既能够保持ta自己的独立性,不轻易妥协,也能够理解和容纳别人。 他不会轻易的觉得自我被他人冒犯,也不会随意的去侵犯别人 祝你在生活中不断的有机会了解和发现自己, 希望在你的内心里面对自我的形象是有一个稳定的、连续的、清晰的样貌, 希望你在和他人的交往中经常能得到快乐。 我是简里里,祝你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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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是救赎还是魔咒

大家好,我是简单心理平台的心理咨询师李子秋博士。 今天我想跟大家聊聊性的功能。 性在现代社会,对于大部分个体来说,它的含义已经远远超出了生殖繁衍的这个功能。 我们中国也有句古话,叫做食色性也。恰恰也说明了性,对于我们人类来说,是一个比较底层的需要。它对促进我们的生理和心理健康,也至关重要。它也是我们个人认同,以及亲密关系中的一个重要的部分。 如何去处理我们和性的关系,很大程度上会决定,我们的性体验是对于我们过去创伤的一种疗愈和救赎,还是说我们在重复过去受伤的一些这样的魔咒。 那接下来呢,我就想跟大家谈一谈,有效去探索性相关议题的三个建议: 一、有意识的自我觉察 拥有一个比较自洽的状态,以及对于自己的性需要,有一个比较清晰的觉察,能够促进我们和他人发展满意的性关系。 那我们其实最大的性器官是我们的大脑,而不是狭义上的生殖器。去关注什么样的刺激,能够让我们大脑产生一些性幻想,然后那些性幻想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在这个过程中,你可以不加评判地去观察,有哪些感官刺激或者是有哪些想法和情绪,能够引起你的性唤起和性高潮。 在这个过程当中,你希望去关注一些,比如说自己的一些感官反应,不管是你的视觉、触觉、嗅觉、听觉,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信号。 另外呢,我们可以去反思有哪些成长经历,也会潜移默化影响我们对性的态度,比如说关于性的一些羞耻感。 我们也可以去思考,自己是否有压抑自己的一些性需要,或者是有一些不受控制的性行为 二、掌控性的“油门”和“刹车” 在性心理里面,有个叫做“双重控制模型”的理论。 这个双重控制模型就是他把性经验就比作好像是车辆向我们的车辆,它把性经验比作好像是车辆,像我们的车辆,在行驶过程中,是受到油门和刹车控制一样。 这个理论也认为呢,我们在性体验的过程中,那些可以引起我们,性唤起和性高潮的性刺激,就好像是油门。 那通常我们会认为,这个油门,也就是这些能够引起我们性唤起的这样的一些感官体验或者是物体,是相对固定的,这个可能是需要我们去探索接纳,而不是对它有羞耻感或者尝试改变,我们会希望用一些健康的方式去创造,可以给我们带来这种油门体验的这样的一个环境 而刹车呢,是会抑制我们性体验的这个部分。它和油门不一样,这个部分通过自我觉察和通过一些心理咨询,我们是有可以改进的空间的,我们也有更多的可控感。 比如焦虑这种情绪就是很多性体验的刹车,很多男性的勃起困难和女性的性交疼痛,都跟焦虑情绪高度相关,也有很多个体是因为过去的一些创伤体验,和内化的一些关于性的羞耻感过于强大的,这种刹车系统,这样也会极大的降低ta的性体验的满足。 当然我也希望强调的是,我们人群当中有很小一部分,我们叫做无性恋。 那对于这些个体来说,因为先天和后天的一些很复杂的一些因素,ta可能就是无法体验到这种性方面的需要,我觉得这个也是正常的,是人性多样性的一个部分,那我也希望这些个体,不要因为自己没有性需要而带来羞耻感。 三、练习性经历中的知情同意 觉察并保护自己的性边界,不管是我们和自己还是和他人的性体验,我们都希望是积极和愉悦的。 我们有权利在任何时候,撤回我们对于性关系的同意,终止性关系,这样能够促进我们的自我尊重和控制感,避免陷入一些不健康甚至是暴力的性关系当中。 健康的性关系,应该是发生在有完全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之间,并且不断的和彼此去确认知情同意的过程,并尊重参与者在任何时候,撤回或者改变性关系的决定。 希望大家对自己的性体验有更高的满足感和控制感。 如果你在这个探索的过程中遇到任何困难,也欢迎和我预约咨询,我非常愿意和你一块探讨这个非常重要的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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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用拖延完美地毁掉你的人生?

咳咳……拖稿的、拖谈恋爱的、拖论文、拖工作的娃娃们都来看看这篇文章。 ——简单心理 J 室长 文|西瓜王 简单心理内容实验室 编辑|简小单 简单心理官方编辑 就像你们知道的,我是一个写作者。 从我坐上电脑前开始写这篇文章之后,已经过去了3个小时。如果一切进行得顺利的话,我现在应该打开电脑上的文档,用灵活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出2000个字了。但实际情况是……我刚刚写出标题和第一行文字…… 我打开了google,说服自己是为了文章搜集资料。然后我又打开了微博和facebook,还有youtube……好吧,我相信你们不会嘲笑我的。因为这熟悉的情景也经常发生在你们身上,对不对?我们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一个拖延的人。我们很清楚任务就放在那儿,等着我们去完成。但我们就是不想去做它。我们一边拖延,一边在内心承受着deadline一步步逼近的焦虑和内疚折磨。 当我打开TED演讲的网页,然后又准备将浏览器关上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演讲者 Tim Urban。   吸引我注意的点在于,他和我们一样,都是拖!延!的!人!儿! Tim Urban在大学的专业是政治学。为了更好地督促自己写毕业论文,他特地用柱状图制作了一份看起来很专业的写作计划。下面的横轴代表时间,他有12个月来完成论文的写作。蓝色的竖条方块表示的是他计划中每个月完成的工作量。 这是他刚开始准备写毕业论文时作出的写作计划:   这是12个月过去后他的写作计划:   Tim Urban用72个小时写完了90页的毕业论文。然后他跑到TED演讲上,告诉我们他感觉到的人为什么会拖延。(这样真的好吗……) 这真是个很有意思的话题,于是我忍不住查了一堆心理学文献,想要弄清楚拖延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当你在拖延的时候,你的脑袋中到底在发生些什么吗?   哟吼~拖延不是病,是第一生产力 “虽然我拖延,但是越靠近deadline,效率就会变得超级高。拖延能够激发我的生产力嘛。” 已经有不下5个朋友跟我说过类似的话了。当我面临着别人或者内心对自己拖延的指控,我也会情不自禁地搬出这个借口为自己辩护。拖延对我们是有帮助的——我们这样试图说服自己,但内心总隐隐觉得不安。 现在,我们想要的证据来了。心理学研究者们在实验中发现,拖延的人们比起不拖延的人,承受的压力更小。 美国佛罗里达州立大学的研究者Dianne Tice和同事Roy Baumeister等人在1997年进行了一个实验。他们找来一群大学生,用量表测量了他们的拖延程度,将他们的名单从最拖延到最不拖延排列下来。随后,他们跟踪对比了这群学生在一整个学期内的学习成绩、压力水平和身体健康状况。 他们意外地发现,拖延竟然是有好处的。有拖延的大学生,比起其他人的压力水平更低。他们推测,这大概是因为拖延的学生推迟完成他们的任务,在拖延的时候选择做那些更有娱乐性的事情。所以他们比其他人感觉更轻松,承受着更小的压力。   但很快,报应就来了。Tice和Baumeister发现,到了学期末,拖延的大学生得到了比其他人更糟糕的分数,同时他们也承受着更高的压力水平,和更多的身体健康问题。是的,当deadline到来的时候,残酷的结果就来临了。拖延的人成绩更差,情绪更焦虑,身体更糟糕。 “拖延的代价比它带来的短暂快乐严重得多。拖延的人不只推迟完成任务,他们表现得更糟,也承受着更多的痛苦。”Tice和Baumeister指出。(给你一个眼神,自己体会……)   就让大脑及时行乐吧 在多年和拖延作斗争的生活中,Tim Urban一直试图努力弄清楚,拖延发作时我们大脑到底在发生着什么?他发现,在拖延人们的大脑里,住着2个角色——玩乐猴和理智人。     这是他画出的,玩乐猴和理智人在我们大脑中的样子。(这个画风还真是骨骼清奇呢……) 玩乐猴和理性人住在我们的大脑里,相互抢夺我们大脑的方向盘。玩乐猴只活在当下,没有过去的记忆,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他只在乎两件事情,轻松和有趣。理智人是一个理性决策者,他喜欢展望未来,纵观大局,做长远规划。当我们拖延发作的时候,就是玩乐猴抢过了大脑的方向盘,鼓励我们只做及时行乐的事情。直到dealine逼近,玩乐猴会因为大脑过于恐慌而被吓坏,这个时候理智人才能拿过方向盘,赶紧完成该做的任务。     虽然听起来很像玩笑,不过“玩乐猴”和“理智人”的确存在在我们的大脑中。大脑边缘系统深藏在我们大脑内部的中心部分,这块区域就是我们大脑中的“玩乐猴”。边缘脑主管的是需求与情绪反应。简单来说,边缘脑是我们的原始大脑,让我们饿了就吃,困了就睡。而大脑在我们眼睛上方的部分是额前皮质。这块区域是大脑中的“理智人”,属于大脑比较高级的部分,负责判断、推理、冲动控制。 原始大脑迫使我们迅速满足自己的需求,理性大脑则迫使我们追求更高的目标和长远的利益。当我们拖延发作的时候,就是原始大脑在斗争中占了上风。   加拿大心理学研究者Sirois 和Pychyl在2012年发表了一项针对拖延的研究报告。他们发现人们会拖延,是因为他们有着错误的预期。他们因要完成困难的任务而感到焦虑。为了让自己现在赶紧开心起来,他们会逃到其他有趣的事情里。他们误以为未来的情绪也会因为现在而变好,但结果却是越变越糟。   如果你想做一个合格的拖延者,不妨试着让玩乐猴一直主管你的大脑吧(真诚脸)。   小心,千万不要做这几件事 1. 可别学什么结构化拖延法 John Perry 是斯坦福大学的哲学教授。他因为发明了“结构化拖延法”而获得了2011年的搞笑诺贝尔奖。 结构化拖延法的核心是,教人们如何利用拖延积极高效地工作。(你在逗我吗?)你可以把需要完成的事情做成一个列表,顺序按照重要度排列。比如最上面放着最紧急最重要的任务,不太紧急又必须要做的事情就放在下面。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借助做下面的事情,来逃避做最上面更重要的任务。(还真懂我们拖延症患者的内心呢!)     就像我为了不写这篇文章,看了一篇又一篇心理文献。结果这些行为让我写起文章来更快了。你可以用其他事情逃避,但千万不要选对你未来目标有帮助的事情。 再偷偷爆个料,简里里同学当时就是拖延发作,为了逃避申请博士的最终目标,跑去申请了一下硅谷的创业魔法学院Draper University。结果真的被DU录取了,所以现在她已经是简单心理的CEO了。千万不要这样,不然你也会将拥有自己的公司了。 2. 别把目标拆解成一块块砖头,这样才能不让自己找到关键入口 就像所有高楼大厦是用一块块砖头垒起来的一样,所有庞大的事业也都可以拆解成一个个核心步骤。     如果我们想让拖延持续发作,我们得保证自己一直被任务有多庞大吓到。“大多数拖延的人们都是害怕任务的复杂和重要。所以你们可以将任务拆解成最简单的步骤,将门槛降到低得不能再低。只要让自己开始着手做就好。”卡尔顿大学的心理学教授Timothy A. Pychyl建议,他为拖延症写了一本叫做《解决拖延谜题》的书。 要知道,垒一块砖真的不是啥吓人的事情。所以我们得小心,千万不要将任务拆解成一块块容易完成的“砖头”。更不要在日程表中安排实际的规划,比如每天20:00-21:00完成一个壘砖头的计划。要不然,我们就会太容易跨过开始的门槛。一旦进入关键入口,开始着手完成任务,我们就会收获到成功的喜悦,忍不住一直继续做下去。这样,我们就没法成为一个合格的拖延者了! 3. 可不能原谅自己 另一个帮助我们持续保持拖延状态的,是我们内疚和焦虑的情绪。当我们无法完成任务的时候,内心会情不自禁地责怪自己,并产生强烈的内疚感。好现象!如果你拖延过就知道,这些情绪会让我们更加不愿意开始做事。     卡尔顿大学的心理学教授Michael Wohl 和同事在2010年对大学一年级的新生进行了研究。他们发现,那些原谅了自己之前拖延行为的大学生,在下一次的考试中会更少去拖延。而那些因为一直在心中责怪自己之前的拖延,始终处于内疚中的学生,在下一次的考试中会拖延得更加严重。 学会了吧?如果你原谅了自己之前的拖延,just let it go,你很有可能在下一次就不拖延了。这可不是一个拖延者应该做的事情。 最后不妨猜一猜,全世界有多少人在拖延呢?美国德保罗大学心理学教授Joseph Ferrari的研究显示,在美国超过20%的成年人都是长期拖延者。他们不断地拖延做家务、拖延工作、拖延做功课、拖延谈恋爱。(感觉一点也不孤单了呢!) 这篇指南,献给所有已经成为和想加入我大拖延帝国的你们。 (你拖延症发作最严重的一次是什么呢?留言给我们吧~)     “ 每个人可以做很多事情,只要这些事不是他现在打算做的。” ( Rober Benchley)   ——微博 @简单心理 J 室长   参考文献: Tice, D. M., & Baumeister, R. F. (1997). Longitudinal study of procrastination, performance, stress, and health: The costs and benefits of dawdling. Psychological Science. Shawn T. Smith (2011),The User's Guide to the Human Mind : Why Our Brains Make Us Unhappy, Anxious, and Neurotic and What We Can Do about It,New Harbinger Publications. Fuschia Sirois & Timothy Pychyl (2013), Procrastination and the Priority of Short-Term Mood Regulation: Consequences for Future Self, Social and Personality Psychology Compass. Tim Urban,How to Beat Procrastination(www.waitbutwhy.com) Wohl, M. J. A., Pychyl, T. A., & Bennett, S. H. (2010). I forgive myself, now I can study: How self-forgiveness for procrastinating can reduce future procrastination. Personality and Individual Differences. Perry, J. (2012). The Art of Procrastination: A Guide to Effective Dawdling, Lollygagging and Postponing. New York: Workman.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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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的网瘾少年,你还好吗?| 走近网络游戏成瘾

  一个不太典型的网瘾少年自述   :          小编第一次上大学的时候十六岁,从小就有点自卑,第一次鼓起勇气去面试社团的时候被拒绝了,玻璃心受不了,就什么社团都没有参加。之前都是父母老师管着学,忽然要开始自主学习了,就不知道该怎么学了。生活里习惯封闭自己,不喜欢表达自己的感受,也不太能交到朋友。过了很久了,有点回忆不清了,但想来那个时候一定很难过吧。   大概就是这个时候,我开始打一款叫做Dota的电脑游戏,沉迷其中,无法自拔。逐渐开始不去上课,每天研究如何提升自己的游戏水平;不去认识朋友,因为游戏里会有人和我玩耍;再也不需要面对自己适应不良的问题,因为在那个虚拟的世界里,我就是王。     但游戏成瘾之所以是一个问题,就在于它是不可持续的。这么过了两年吧,我基本不再去上课了,挂掉的科目越来越多,周围的人开始找实习、保研,但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家人不知道我的情况,也不愿意向朋友或老师求助。   每次想到即将到来的毕业,就异常焦虑,然后想到自己荒废掉的时光,又陷入抑郁。常常凌晨两点睡不着,坐在阳台上想,生活到底还有没有希望呢?   我那时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戒掉网瘾,把之前的功课补上,顺利毕业。但是怎么做都做不到,有段时间差不多每天晚上我都要卸载一次游戏,然后第二天白天对着完全看不懂的书看半个小时就崩溃了,就又安装游戏继续玩一整天。   后来,和家人争吵了无数次之后,我退学了。     退学之后发现只是高中毕业的话,很难找工作,就去复读了。感谢老天眷顾,这次复读的成绩,比第一次考的要好。   虽然第二次的大学还是遇到了一些问题,但这次一定可以顺利毕业啦~嘻嘻。   在开头讲这个故事,是希望告诉每个有网瘾的孩子,一定有办法的,不要失去希望。        网络游戏成瘾 是一种成瘾症状吗?     学术界对于游戏成瘾还有很多争论,其中一个争论是:游戏成瘾到底能不能算是单独的一类精神疾病。很多学者持否定意见,他们认为:游戏成瘾更像是一种症状。是成瘾者在其他方面出现了问题,比如过度焦虑或者是抑郁,而打游戏是患者为了缓解这些问题而表现出的症状。   这个争论的意义就在于,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要着手解决的问题就不是游戏成瘾,而是游戏成瘾背后的其他原因。就像一个人发烧如果是因为肺炎的话,那让他多喝热水多休息就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接受相关的治疗。     值得一提的是,很多青少年的游戏成瘾,不是自身的行为问题,而是家庭关系出现了问题。例如父母长期争吵,孩子在父母的婚姻中小心翼翼的维系着平衡,孩子就很容易到游戏中逃避家庭中的紧张气氛。同时,当孩子出现了游戏成瘾的问题,父母可能就会暂时搁置对彼此的不满,共同解决孩子的问题。于是孩子的游戏成瘾问题,反而成为了家庭矛盾的出口。这种情况下,可以选择专业的家庭治疗师进行治疗。     为什么常有人说 游戏成瘾是一种精神疾病?     很多媒体报道称:游戏成瘾是一种精神疾病,但它们在某些程度上曲解了最初学术界的声明。   在精神疾病相关从业者的“圣经”——美国《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DSM-5)中,“预示游戏成瘾的潜在标准”被归为“需要进一步研究的状况”,也就是不被正式认可并用于临床目的,只用做建议的诊断标准。   2019年5月25日,世界卫生组织的《国际疾病分类》(ICD-11)正式将游戏障碍(Gaming disorder)列为一种疾病。但这两个标准在学术界都引起了极大的争论,因为它们的定义十分模糊,实践中只能依靠临床医生的主观经验进行诊断。   换句话说,游戏成瘾确实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但什么样的情况算是游戏成瘾,游戏成瘾到底能不能够被称为精神疾病,还有待学术界的进一步讨论和研究。     之所以强调这一点,是因为这两个极为权威,但是标准又制定的十分模糊的文件,到了某些人手中,就成为了一件控制和伤害孩子的武器。而这些标准引起争论最大的地方就在于,很难将正常的游戏活动和病态的游戏活动用具体的标准区分开来。   在此提醒广大家长,一定不能送孩子去诸如杨永信的暴力戒除网瘾机构,这不能解决实质上的问题,但是会给孩子留下了巨大的心理创伤。就好比灰姑娘的后母为了让女儿们能够穿上水晶鞋,选择把大女儿的脚趾头砍掉,把二女儿的脚后跟削掉,她们没能成为王子的新娘,却永远失去了站立行走的能力。      网络游戏 为什么这么好玩?     很多网络游戏成瘾的孩子家人非常不能理解,不就是对着一个小屏幕点来点去吗?到底有什么好玩的,小编想通过过度补偿和沉浸式体验这两个机制来和大家科普一下,为什么网络游戏这么好玩。 过度补偿(overcompensation)   过度补偿(Adler,A.):指一个人在身体方面或心理方面的欠缺引起过度补偿行为或“矫枉过正”。比如一个小孩子学习不好,总是被老师批评,但他又很渴望被认可,当他发现他的游戏打得很好的时候,他就会在游戏中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把在学习中缺失的成就感通过游戏“补偿”回来。     而精心设计的网络游戏满足了我们渴求的很多需要,例如   归属感——我很重要,这个游戏没我不行; 成就感——我很厉害,我可以完成很多任务,打败很多人; 掌控感——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 与人连接的需要——有朋友和我一起打游戏; 性刺激——这个角色我很喜欢等。   这些需要如果之前被其他方式满足了,网络游戏相对来说吸引力就不大。但如果这些需要长期被压抑,忽然网络游戏的出现完美的满足了它们,就很容易出现游戏成瘾现象。 沉浸式体验(immersive experience)   沉浸式体验(Csikszentmihalyi,1975):指对某一行为表现很高的兴趣,而且个人全身心的进入这种活动的心理状态,并且这种情绪体验是由于行为本身而不是其他外在目的诱发的。     大家可能都在某个时刻体会过这种感觉,比如看电影看的入神或者全神贯注地写作业,完全没注意到时间的流逝。这种沉浸体验本身就会给我们带来非常愉快的感受,像有的外科医生甚至会因为这种体验对外科手术“上瘾”!而这种体验在游戏早期,刚刚接触到大量新奇的角色和场景时很容易出现,也就吸引了玩家早期迅速的对游戏建立兴趣。     网络游戏成瘾 具体有哪些表现?     《国际疾病分类》中,专门为“游戏成瘾”设立条目,并明确“游戏成瘾”的多项诊断标准。确诊“游戏障碍疾病往往需要相关症状持续至少12个月,如果症状严重,观察期也可以缩短。 现行标准中一共列出了9种症状,要满足其中5项,才可考虑后续判断。 1. 完全专注于游戏; 2. 停止游戏时,出现难受、焦虑、易怒等症状; 3. 玩游戏时间逐渐增多; 4. 无法减少游戏时间,无法戒掉游戏; 5. 放弃其他活动,对之前的其他爱好失去兴趣; 6. 即使了解游戏对自己造成的影响,仍然专注游戏; 7. 向家人或他人隐瞒自己玩游戏的时间; 8. 通过玩游戏缓解负面情绪,如罪恶感、绝望感等 9. 因为游戏而丧失或可能丧失工作和社交。 学界对此还有很多争论,比如怎么算是完全专注于游戏呢?我打完这盘游戏再去吃饭算吗?什么算是通过玩游戏缓解负面情绪?压力太大玩游戏减压算吗?而且伴随着电子竞技这个职业的出现,以打游戏作为工作和以打游戏作为逃避的方式,这两者如何界定,也给医生带来了巨大的困难。    但小编觉得第9条标准还是很准确的,就是当游戏成瘾到了某种程度,你会意识到你的很多能力出现了重大损坏,但你无能为力。   你的学习能力严重退化了,你把书打开,还没看二十分钟,就很烦躁,不想看书了,只想打游戏;你的社交能力瓦解了,在现实生活里你不敢去交朋友,躲避和别人的眼神交流,只想在游戏里和没有见过面的人交流;你知道自己这样打下去不行,你意识到自己需要找工作、需要思考人生的下一步要怎么办,但你做不到,你越是担心害怕,越是增加打游戏的时间。   当你处于这种状况而且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时候,你就需要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主动求助了。   这里小编有些话想和你说:我知道你过的很痛苦,不像是看起来那样,每天没心没肺的打游戏。你打游戏的时候很痛苦,但放弃游戏要面对的现实又让你无所适从,你很后悔,让自己走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但就像化茧成蝶一样,我们想要成长,终将面对生命的阻碍,这个漫长的痛苦的过程,也是我们成长的过程。     如何走出 网络游戏成瘾?     正如前文所说,网络游戏成瘾的机制、判定标准和规范化的治疗方法现在都还在讨论中。虽然系统化的治疗方法还未能出现,但以下几个建议,希望能对大家产生帮助,并引发大家的思考。 第一:杜绝错误甚至有危害的“治疗方式”   如果你的孩子是重度的网瘾人员,一定不要带他去暴力网瘾戒除机构!暴力戒除网瘾不仅没有解决孩子已有的心理问题,还会进一步给孩子带来巨大的心理创伤。建议带他去看专业的心理咨询师或者正规的网瘾戒除中心。   小编看过知乎上的一个问题,什么叫做智商税。在我学心理学之后,经常觉得,我那个时候选择退学而不是去做心理咨询,就是交了一笔巨大的智商税。     第二:自己和家人需要正视网瘾这个问题。 网瘾就像重度抑郁一样,很大程度上已经超出了患者自身的控制程度。家人不要总是期望患者能够一天走出网瘾,成为一个每天学习十二个小时的“好学生”,那不可能!而且患者自身也需要给自己定下合理的目标,不要总是怀念着自己每天学习十二个小时还很快乐的时光,那过去了!自己一定要放过自己,因为你真的在做一件很难的事,需要来自你自己的支持和鼓励。   而且,从人格发展的角度来看,如果孩子被迫接受了从“只会玩”到 “只会学”这种剧烈的转换。他的人格整合功能可能会出现问题,长期来看可能会出现很多其他的心理问题。     第三:难以应对成瘾问题时,寻求专业帮助 游戏成瘾并不是简单的“爱玩游戏”的问题,背后往往隐藏着家庭、人格、情绪等各个方面的问题。 如果感到难以解决游戏成瘾的问题,切记要正视它并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而不要一味地通过对抗、责怪、惩罚等方式来“矫正”孩子的问题。这样做的结果往往是弊大于利,并有可能造成难以估计的伤害和后果。   第四:相信家人,找寻希望。   这里不是什么专业的建议,只是小编写到这里有感而发。   我和妈妈因为游戏成瘾的问题争吵过很多次,我记得最后一次我的开场白是这样的:“妈,我知道我错了。但你让我退学吧,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我可能会死了。”   那个时候,我觉得妈妈是我的敌人。后来在家呆了两个月,重新复读,再读大学,妈妈始终陪在我身边。如果没有她,我可能真的没办法走完那段路。   这段路非常难走,你需要一个爱你的人陪你。永远不要放弃希望,就像爱你的人不会放弃你一样。她们不一定会理解你,但是她们一定会陪着你。   以上。 References Aarseth, E., Bean, A. M., Boonen, H., Carras, M. C., Coulson, M., Das, D., ... Rooij, A. J. V. (2017). Scholars’ open debate paper on the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ICD-11 Gaming Disorder proposal. Journal of Behavioral Addictions, 6(3), 267–270. Retrieved from https://akademiai.com/doi/abs/10.1556/2006.5.2016.088 吴素梅, 卢宁 (2018). 沉浸体验的研究综述与展望. 心理学进展, 8(10), 1575-1584. Retrieved from https://doi.org/10.12677/AP.2018.8101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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