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与自我成长 | 简单课堂·31期

大家都在说“自我成长”。那什么是自我、什么又是成长?还有人说“你和妈妈的关系决定你和其他人之间的关系”,这又是为什么呢?此外,自我成长与母亲又有什么关联?为什么在心理咨询中总在讨论我与母亲的关系?在母亲节这个特殊的日子,让我们一起来聊一聊这些话题。 一、不同的视野下对母亲功能、角色的理解与定位 二、什么是自我?     1、作为人格组成部分的自我     2、自我的多元纬度     3、自我的功能与力量 三、母亲的人格特质、与母亲的关系怎样塑造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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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的哲学 | 简单课堂·15期

“自私”是什么?是“坏”的么?当我和别人的需要,观点,感受,不一样的时候,该怎么选择?冲突还是忍让?作为一个儿童心理工作者,简单心理咨询师丁安睿将从心理发生的起源,来讲讲,自私和自尊,自我与他人的关系。 一、自私的起源—— 各美其美 二、自私的意义—— 美人之美 三、自私与自尊—— 美美与共 天下大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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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别人,为何总让你精神疲惫? | 如何避免“共情耗竭”?

  Allison回到办公室,立刻瘫在地上。感觉像刚跑了场马拉松,偏头痛都要犯了。   她刚刚结束了一项工作:在一个救助遭遇家暴青少年的组织中,向当地初高中学生普及不健康关系和青少年恋爱中暴力行为方面的知识。   和往常一样,一个学生来跟她讲自己遭受虐待的恐怖经历,Allison尽全力去帮助这个学生。但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结束后,Allison躺在地板上,陷入了长时间的挣扎——   作为一个职业助人工作者,Allison的挣扎是所有人都容易出现的:一旦开始走进他人的痛苦,就难以停止继续感受痛苦,也难以从中走出。   我们通常很容易在一场大型事故之后,从人群中分辨出消防员、警察、紧急医疗救护人员。他们是唯一在其它人都在远离灾害现场时奔向现场的人。 同理,社会工作者、心理咨询师还有在临终关怀工作的人们则是情绪领域的急救人员,他们奔向其它人都想避开的创伤经历现场。    帮助别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必须要非常努力去理解自己曾经受过的痛苦,甚至去回顾自己遭遇的虐待性亲密关系和迫使自己转学的校园欺凌。   对Allison来说,这是一个竭力寻求共情的过程,这么做可以避免更多孩子未来经受跟她一样的痛苦,但也必须承认的是,这会让自己处于一种强烈的精神疲惫,也就是“共情耗竭”。     像Allison这样从事“职业助人行业”的人并非少数,比如护士,医生,社会工作者和咨询师。但对职业助人行业的一个调查显示:相比于金融业、音乐界和科学界的从事人员,职业助人者更可能有物质滥用或物质依赖家族史。   许多助人工作者确实面临着两难:要不选择情感麻木,减弱对患者的回应来保护自己;要不选择冒着被压力摧毁的风险,去和患者建立情感联系。   很多医学生,随着医疗训练的深入,对患者的共情能力就会逐渐变得越来越低,会渐渐开始低估病人的痛苦程度,甚至出现对病人疼痛共情钝化。   即使不是专业的助人者的多数人,平时也可能出现类似的感受,比如当你要安慰身边一个极度悲伤的朋友,就需要不断调动起自己生命中类似悲伤的经历...... 结果安慰到最后,连我们自己也跟着哇哇哭起来。   不论对助人者,还是被帮助者,“共情耗竭”无疑都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我们和每个人都进行共情,恐怕连办公室的门都无法走出,我们会直接被屋内每位同事的痛苦给击垮。所以,我们只会在有些时候把他人的情绪放进来,其余时候则隔绝在外。   咨询师、护士、社会工作者选择接受他人的痛苦并不意味着他们有任何特殊能力来应对这些痛苦。 他们在情绪上面对的严重后果被称为次级创伤(secondary trauma) ——不同于常见创伤,次级创伤不是由直接遭受创伤引起的,而是在看到其他人遭受痛苦后发生的。   次级创伤对人的生活也有着真切的影响。比如出现睡眠障碍,出现压力相关的躯体疾病,酒精或物质滥用。 同其他灾难和创伤中的受害者一样,专业助人工作者难以隔离自己和他们所见证的痛苦。下班后,病人的痛苦仍然在困扰着他们。例如,Allison有一次和伴侣外出吃饭,当她听到隔壁桌情侣在激烈争吵,便想起自己的学生和父母、男/女朋友相处的故事,然后她就发现自己不能无视这对情侣的对话,不能对这场争吵置之不理。   到处都是不幸事件会让助人者感觉自己的努力就像精卫填海,都只是些无用功。这种感受榨取了助人者在工作之外帮助他人的意义——当周围有人正疑似被虐待,你怎么可能还去慢跑?当有人那么需要你的时候,你怎么还能安心回家做晚餐?     并不是只有助人者有这种感受。共情耗竭(empathy fatigue)也可以用来准确形容现代育儿模式。 我们很容易错误地把好的育儿方法等同于父母精疲力尽,把自己的一切都给自己的孩子——还总差那么一点。研究也表明父母由于长期育儿压力而会出现难受不适的生理症状。   而职业助人工作者每天都经受着这样压力和痛苦的高强度接触,总有一天会处于崩溃的边缘。   这就很糟糕了。   我们必须要这样吗?当然不是。我们其实可以避免这种“耗竭”。   助人者需要做到共情,但共情并不只是一面。神经科学和心理学研究都揭开了共情所涉及的两个方面的巨大区别:   情绪感染,替代性体会另一个人的感受,比如感知对方的痛苦;   共情关怀,则意味着我们使用共情的原因,是为了减轻他人痛苦。   情绪感染,容易让你模糊自己和他人的边界。但共情关怀,则要求你维系甚至加强自己和别人的边界。而避免耗竭的正确姿势,就是让自己一边保持共情关怀,一边又可以不受到情绪感染。   情绪感染和关怀之间的区别并不是自然而然产生的。这需要有意识的训练。   情绪感染和关怀作为共情的两方面,并不用绑在一起,这两种状态会带来非常不同的行为。心理学家Dan Batson和同事在1980年代后期做过一系列经典实验:   给一群心理学本科学生放映一个学生被轻微电击的视频。观看视频的被试,需要报告在看到视频时感到痛苦的程度(和情绪感染相关)和对视频中学生的关怀程度(常见表达多为“触动”、“同情”等词语。)   结果显示,情绪感染和关怀在被试的反应中只是微弱关联。一部分人主要表现出关怀,另一部分主要感觉到痛苦。   然后Batson给被试选择帮助视频中学生的机会:和她交换位置,替她分担电击。关键在于,Batson在实验中设置了被试可以选择放弃帮助的选项(比如,被试可以选择不帮助被电击的学生,直接离开,也不用观看她遭受电击的场景),另一群被试则没有该选项。   结果,感受到更多痛苦、且可以选择帮助的人,很多会选择拒绝帮助;而表现出更多关怀的人,也会选择帮助。这似乎可以告诉我们:沉浸在他人的痛苦之中可能激励我们对他人施以援手,但也有可能阻碍我们作出任何行动。   Batson认为这个实验道出了共情的本质。在他看来,痛苦导致我们向内的倾向,为了让我们自己好受些,我们会选择帮助他人或者直接避开受害者。但是关怀不同,关怀让我们保持关注外部。   关怀不是简单的稀释了的情感感染。关怀驱使我们去接近他人的痛苦,哪怕情感感染让我们自发远离痛苦源。   越来越多的实验证明,共情并不是一个固定不变的特性,而是受我们控制的,能根据我们作出的选择而增强和减弱的——也就是说,可以训练的。   训练可以让助人者将共情“调整”到关怀这个频道,让我们在保持共情的同时也不被共情的力量支配。   如何训练呢?   神经科学家Tania Singer做过一个非常好的调整共情方式的范例。她组织了一次共情冥想训练(compassion meditation) 。参与者先思考他们自己的痛苦,再想办法给自己温暖和关怀;然后,再系统性将这种关怀“稀释”到周围环境中:给到身边的好友和家人,再向陌生人,最后实现对人类的关怀。   在冥想训练前后对参与者的脑部反应进行扫描,会发现参与者的脑部活动确实发生了改变,积极情绪的脑区也有所激活。   但本质来说,这种冥想所做的事情,其实就是让经常陷入“共情耗竭”的助人者们,在关心别人之前,先关心一下自己。   所以,如果我们想保持积极,想持续性的帮助身边的人,也许需要先记住一个古老的训令:爱你自己。   但问题似乎也在于,“自爱”往往最难做到。   本文系编译,原文链接: http://nautil.us/issue/35/boundaries/how-to-avoid-empathy-burnout   JAMIL ZAKI ✑ 撰文 Allie ✑ 编译 野生好人 ✏ 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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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开玩笑,你需要知道这些 | 简单课堂·26期

愚人节又到了,是不是苦恼于该如何面对那些玩笑,是不是感慨自己是一个无法开玩笑的人,是不是觉得自己没有办法让自己变得开心起来。本次微课堂就是有关于这些的。 一、我为什么总会对玩笑生气     1、是因为我敏感吗?——你的生气往往都是有道理的     2、什么会让我这么生气?——关于自信,关于接纳,关于恐惧     3、这与合群与否无关——合群是需要学习的 二、到底人为什么需要玩笑     1、  情感交流而非互相攻击——寻找相同的人,理解相同的情感     2、  引起注意而非引起争端——为了什么而开玩笑     3、  关于幽默的终极奥义——尝试明白玩笑的根本含义是联想 三、成为自信的愚人     1、  愚人而非鱼人——愚人是一种对自己的了解,而不是盲目的乐观     2、  让自己的情绪有一个安全的港湾——让情绪能够依赖在什么点上     3、  从愚人到愚公——永远乐于尝试新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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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别人对我好,我会不自在?

文|廖畅 简单心理咨询师 今年过年时,我跟6岁的小侄女住在一起,发生了一件让我印象深刻的事情: 小侄女有一个空间迷宫玩具,很好玩,过年时几个小朋友聚在一起,大家都争先恐后地轮流玩。有一天,小侄女招待自己4岁的表妹在家里玩,表妹说很想玩那个迷宫玩具,自己也想要一个。小侄女很不乐意,但小表妹完全没注意到她的表情,自己就去隔壁房间找到了玩具玩起来(因为经常在一起,所以对房间都很熟悉)。 再后来我看到她们俩时,她们正都拉着那个玩具不松手,小侄女坚持对小表妹说:“你家里也有一个,我妈妈买了三个,有一个是送给你的。”小表妹也坚持说“我家里没有”。听到这里小侄女很伤心地哭了起来,表妹也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赶紧过去哄她,问她为什么哭,她说:“妈妈本来买了三个,说要送给表妹一个。妈妈可能是送给别人了。如果表妹家没有,妈妈一定会让我把我的送给她的!” 我不禁心疼起她来。 这也让我想起之前看到的一个问题:“为什么别人对我好,我会不自在?”刚看到这个问题,就被吸引住了。提问者说“别人给自己一个红包,我恨不得要给两个回去才会安心。” 其实这个问题其实可以翻译成很多表达方式,比如:为什么我得到一样东西之后会焦虑?或者为什么我满足了自己的需求之后会不安? 在咨询的过程中,我常常会遇到这样的现象:来访者对于开口表达自己的需要,感到非常焦虑,总觉得自己的需要给别人带来了负担;也有一些来访者,一旦感觉到咨询师或生活中其他人对自己很好,就会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有时候甚至会有罪恶感,放佛自己不值得拥有那些好东西一般。 我心疼小侄女,因为我太了解她妈妈了,如果小表妹问自己能不能把这个玩具带回家,小侄女的妈妈一定会让她把玩具让给表妹的。在妈妈心里,助人为乐、照顾别人的需求是一种美德,她希望把这些美德教育给她的孩子。 所以,在回答“为什么别人对我好,我会不自在”这个问题时,我第一反应想到的是,这是我们的集体文化带来的影响:我们的文化过去推崇的“奉献精神”,宣扬某某为了他人利益不顾自己利益等等做法。在一定程度上,放弃自己的需要去满足别人的需要,是一件非常高尚的事情。久而久之,在我们的集体潜意识中,满足自己,渐渐变成了一种“自私”的事情。 在家庭教育中,家长如果将这种“需要照顾别人的需求,不要总是要这要那”的观念灌输给孩子,时间一久,孩子容易形成“我不值得别人太多关注,不值得对我好”等的心理。因此在一旦感受到别人的更多关注或好意时,会感觉很有压力,甚至觉得“不自在”、无所适从等。 另外,从专业的角度来说,别人对自己好,自己就不自在,可能有这样的原因:潜意识里很担心,接受了别人的好之后,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报,而如果不回报,关系就会受到影响。这样的想法所隐含的观点是:别人之所以接受我,是因为我可以为他们提供什么,如果我不能提供的话,就会被抛弃。 类似的观念还有:别人对我好,相应的对我的要求也会是更多的,而那些要求是我所达不到的。比如,父母在给予孩子很多之后,总希望孩子变成他们心目中的样子。而孩子可能会对这些要求感到无比的恐惧,自然地,也连带着对父母或别人的付出也感到恐惧。 还有的人会觉得,如果我对别人有需求,就会给别人带来麻烦,别人觉得麻烦,就会抛弃我。甚至,如果我对别人有需要,就会招来别人的羞辱和责骂,自己好像变成了乞讨者或者是等待恩赐的奴婢一样,所以我不能让别人感觉到我是有需求的。 不管是哪一种想法,或者都反映了这样的一种深层思想:我不值得拥有这些好,我们满足自己是不应该的,我们的需求是不可以被尊重的,否则就会破坏关系。 我的小侄女,具有良好的语言表达能力,那么直接而又真实的表达了她的这种痛苦和她对妈妈的矛盾的认同:那本来是我的玩具,可是因为表妹有需要,我就不能拥有它,可是我不想失去它。 她的表达打动了我,我把她拉到怀里,告诉她:“这是你的玩具,如果你不想给表妹,你可以告诉妈妈,你不想给她,这是你自己的东西,你想要留着。你可以借给她玩一会儿,她玩了之后还是要还给你的。” 她楞了一会儿,把玩具递给了她的表妹。没过多久,她俩就开开心心的一起玩了。表妹离开的时候不停的跟前来接自己的妈妈说,妈妈你也要帮我买个一样的迷宫玩具啊。 简小单乱入: 对于人际中的“你来我往”,是大家建立联系的互动形式,你不要觉得太困扰哦。相互尊重、礼尚往来是一种平常的社会交往,不必太过在意。可以通过学习相关的沟通技巧,按照社会常规的交往模式处理社交关系。 另外,低自尊的心态会让自己无法接受别人的好意,你可以常常跟自己说,“其实我配得上这些好意”,“很多时候,我也能对别人提供友善和好意” 加油喔! ✧(๑•̀ㅂ•́)و✧ ▓文章为简单心理咨询师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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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的友情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这个其实要分很多种情况讨论,有的人我们称之为是自来熟,就是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可以很容易地和别人建立非常亲密的关系,甚至在对方都还有点不适应的时候,他可能就已经把自己的身世背景、心里边的想法都已经合盘托出,这种情况也很难说不好,因为它仍然是一种行为模式,而所有的行为模式都是有利有弊的,这样的行为模式也有它的好处,比如说这个去做销售,他很可能就会比其他的人更容易取得成功,因为他可以用非常快速和令人印象深刻的方式去和别人拉近关系。但是的确它会有他的弊端,就是这种关系往往会比较肤浅或者是表面化的,会建立在一个不是很稳定的基础上。也就是说,现在我们俩好像聊得特别热火朝天,但是这个会面结束之后,也许我们可能就不会再联系,或者好像我们除了记得一些印象深刻的点之外,我们对这个人其实还是缺乏了解,那这种关系我们有时候会称之为表演性的关系,就是当天会显得特别热情和特别熟,但是之后其实也没有更深层连接的方式,这是一种情况。另外一种情况则是一个人他会很容易把自己去交托给另外一个人,去信赖另外一个人,或者是过度地去理想化一个人,但是之后他可能会对这个关系越卷入越深的时候,会渐渐发现失望,他会发现对方对这段关系的投入没有自己期望的那么多,他的这种失望最后可能转化为愤怒,最后会导致这个关系的破裂。这种情况我们一般称之为边缘性的关系,边缘性的意思是他会特别渴望别人能够跟自己在一起,但是他的这种渴望本身又是特别不稳定和特别激烈的。所以,往往在一开始的时候,我们称之为会有一个“蜜月期”,就是他会和这个人走得特别特别近,但是这个“蜜月期”度过之后,他的要求会越来越多,而往往关系中的另外一个人就会不堪重负,那这个时候就会激活他们心中的一个假设,就是说他们其实都会有一种被抛弃的假设,所以他可能就会想说,会不会其实他根本从一开始对我就没有那么好,或者他会不会很可能就会抛弃我。这个时候他可能就会做出一些试探性的尝试,比如说会去吵架,或者会去索要更多,当这种尝试失败的时候,因为它常常会是失败的,他就会情绪更加激动,这种激动的情绪,事实上会把对方推得离自己更远,因为对方会觉得他好像开始失控了。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个关系可能就越来越难以去维持。这个背后的同时,还是另外一个,就是我们称之为认知的特点,叫作全或无,或者叫作两极化思维。就是说,如果他跟我的关系足够好,比如说一对恋爱关系的话,如果他爱我的话,那么他就应该每分每秒、每时每刻都想着我,或者当我给他发短信的时候,他应该立刻能够回我短信,或者当我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不能够不接。就是这种要求会越来越多、越来越高,一旦对方要求不能够满足其中一个要求的时候,他会立刻走向另外一个极端,就会变成说他根本一点都不在乎我,这一点也会导致他的情绪的崩溃。所以边缘性的关系的治疗也是比较复杂的一个过程,就是说并不能通过一两句简单的建议,或者非常短的一个时间就可以去修复。他也是需要在一个咨询关系里慢慢觉察和改变自己的关系特点,但是在这种咨询关系里,他同样也会把这样一个模式带进去,就是他跟咨询师也会出现同样的一个过程,一开始他会非常地理性化咨询师,投入特别多,但是到之后,他可能会不断地去挑战这个咨询师的边界,然后提出很多不可能被满足的要求,甚至也会非常生气和崩溃,他们之间会有来来回回交战非常长的一段时间,而这些实际上都是有意义的。也就是说,如果他能够在咨询室里边跟咨询师最终学会用一种比较平和、比较稳定的一种方式去建立关系的话,那么他也有可能在生活当中的关系模式得到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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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跨界帮助身心障碍人群及其家庭 | 简单课堂·47期

一. 一个趋势:对身心障碍人群从隔离到融合的转变; 二. 以电影《我是山姆》为例子,探讨一个心理咨询师在跨系统合作中可能的角色和可以发挥的作用; 三. 如何在日常生活中促进社会接纳和融合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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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都对,但是...” | 「理都懂」的背后,是套路满满的心理游戏

  生活中朋友们经常拿我当伪情感博主来使,比如,一个日常: 朋友:我最近总和男朋友吵架,到底该怎么办啊? 我:那你们试着沟通一下?看看原因是什么。 朋友:是……但是他生气的时候根本没法交流啊。 我:那你就给他发短信说? 朋友:我也试过,但是他不回。 我:那要不就先冷静一下,等过段时间再聊。 朋友:你说得对……但是,我就控制不住想找他啊! 我又接着提了几个建议,都被朋友否决之后,我们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 最后她生气地说:“算了!你这种单身狗不会理解我的。”   你在生活中有没有过这样一种体验? 有时候别人遇到了难题,很沮丧,向你诉苦求助,你试图给予很多建议和帮助,但Ta会一直找理由回绝:“是,你说的很对,但是……” 类似这种人际互动还有很多,如果你与他人的交往总是在一种不愉快的感受下结束,且反复发生,那么你可能,被套路了。用心理学的话,你们两人都在玩一种「心理游戏」。   心理游戏是什么?   心理游戏(mind game)是Eric Berne 提出的一种人际间的沟通模式。它是指两个人在相处时进行一连串的交流沟通,但包含许多双重的、暧昧的信息,而且这些信息导向一些可以预期的结局。 以下是心理游戏的一些典型特点: 游戏是重复发生的; 游戏是无意识的,不在成人的自我觉察范围之内; 参与游戏的人之间会有隐藏的沟通; 游戏导向的是一种可预期的结果; Eric Berne在《人们玩的游戏:沟通分析的基础手册》一书中,介绍了多达36种心理游戏,其中有很多都是伴侣之间、夫妻之间、亲子之间常常出现的冲突情景。 也许在下次感叹「为什么我总遇到这一类事情」、「我以为这次/这个人会不一样,但为什么又……」的时候,可以问自己一个问题:“我是不是在玩心理游戏?” 怎么玩儿?   心理游戏分为很多类型,且往往是成对出现。文章开头的例子中,提出建议的我在玩“你为什么不?”(why don’t you),而陈述困惑的朋友在玩“是,但是”(yes,but)。 在朋友向我寻求建议的整个过程中,我俩就玩了「why don’t you-yes but」这个游戏。Eric Berne认为,心理游戏通常会经历6个主要阶段:   诱饵→猎物→反应→转换→混乱→代价   朋友说“我遇到了麻烦,请你帮助我”时,隐藏的诱饵就出现了:“虽然我让你帮我出主意,但我不会接受(你打我啊)”。 面对朋友的求助,我脑中的讯息是“当别人不幸的时候,你要帮助Ta”,于是我成为猎物上钩了。 朋友给我叙述了很多她和男票的情况,我的反应则是:积极地为她提了一些建议。 每次建议之后,她便以「你说得对,但是」来拒绝。几个回合之后,她认为我的建议无用,骂我是单身狗,我们的身份转换了。 接着是不欢而散的混乱状态。 而心理游戏的代价就是得到扭曲的感觉。朋友感觉很差:“说好的要帮忙呢?结果什么也帮不上!”,我也很挫败沮丧,感到自己的价值被贬低了。 跟谁玩儿?   身份转换是游戏中的重要部分,在此阶段中,两个人在互动中的角色发生改变。Stephen Karpman认为,在心理游戏中,通常都有以下三种角色: 迫害者persecutor:贬低别人,把别人看得低下; 受害者victim:认为自己低下、不好,有时会寻求迫害者来贬抑自己,或寻找拯救者提供帮助,认定“我无法靠自己来处理”的信念; 拯救者rescuer:同样把别人看得低下,但是以从较高位置提供帮助的方式,拯救者相信“我必须帮助别人,因为他们不够好,无法帮助自己”。 这三种角色的互动被称为“戏剧三角形”(drama triangle)。     在我与朋友的互动中,朋友一开始处于受害者的地位,向我寻求帮助,而我是拯救者。但当她生气地离去时,身份转变了:她成为迫害者,我感到受挫、无力,此时我转变成了受害者。 这种角色互换的情况很频发,举几个例子: 受害者变为迫害者:他人犯了错,你愤怒地去兴师问罪,但几个回合争执下来,反倒成了自己的错,还要给人家道歉; 迫害者变为拯救者:你因为遵从了Ta的建议而变得更挫败,然后在你沮丧的时候,Ta又给你充足的鼓励和安慰; 真实生活中,每个人都扮演多重角色,你是否能想出其他情境呢? 玩儿心理游戏有哪些坏处?   我们可能会与生活中的每一个人玩儿心理游戏。根据关系的远近,游戏的严重程度也有所不同。对于较为亲密的人,如伴侣、父母、子女,心理游戏的频率和程度都较高。 程度较轻的心理游戏也许只会造成一点点别扭的感觉,但严重的心理游戏可能会导致生命中的重大改变:分手、离职、朋友之间断交,甚至生理伤害。 最重要的是,陷入心理游戏之后,每一个人在其中都是非真我的(inauthentic),而是处于“自动巡航模式”。 真我的意思是:活在此时此刻,参与当下的交流。也就是和另一个人进行真诚的互动,无论是开心、感动,或是愤怒、悲伤,都去直面这些情绪,并且坦诚地表达给对方。     而非真我的状态,就像是飞机起飞后,驾驶员设置自动巡航,飞机则可以根据以往的飞行模式记录、对当下情况的监测,来保持正常运行。这时候驾驶员可以游离开去做别的事情。 心理游戏就是生活中的自动巡航模式。游戏中的每个人都是在根据以往的行为、思维模式做出对应的反应。  例如,当朋友在诉说苦恼的时候,她可能并没有在听我的建议,只是机械地拒绝。而我在上钩之后,虽然自己放到了助人者的地位,但也没有真心地共情她的感受,只是迫使自己不停地提出建议。 最后,心理游戏的代价就是,所有人都以很不好的体验结束交流,大家都觉得莫名其妙,并且都想去责怪别人。 如何跳出心理游戏的怪圈?   生活中很多事情,其实并没有真正的“解决办法”,单是意识到这个问题存在,就已经是很困难的一步了。 也许在获知“心理游戏”这个概念之后,我们可以带着这种觉知去审视自己的行为,与他人的关系才能跳出心理游戏的套路。       比如,当他人说出“道理我都懂,但是……”的时候,你就要警惕,Ta是否在跟你玩心理游戏了,这时不妨试着感受自己和对方的真实需要(authentic needs)。 比如,先弄清楚Ta需要的到底是什么?也许Ta只是想要朋友的陪伴、找个人听自己说话、也可能是真的想要实际的建议。阐明需求是摆脱心理游戏的有力手段。 另外,心理游戏并非是输赢分明的对抗游戏。如果有人跟你玩儿心理游戏,那么Ta可能是不愿或不能去直接面对你,才采用迂回战术来套路你。 因此,处理心理游戏最好的方法就是跳出来超越整个游戏,而不是在游戏中打败对方。 所以不妨直接把这个事实公开地说出来,直接告诉对方:“我对于心理游戏没兴趣,如果你想进行一场成熟的、坦诚的对话,我将非常愿意和你交流。” 其实当他人在征求你的建议时,也许他们早就做好了决定,只是想从你口中听到自己满意的答案,为自己的选择增加一个驱动力。 就像用抛硬币来做决定一样,当硬币抛出时,心里的答案就自然出现了。 所以,不如我们放下心理游戏的套路,进行最真实的交流。 意识到这点之后,想和我的朋友说:抱怨和男票吵架,其实你已经知道要怎么办了,你的真实目的是想塞我狗粮吧。   References: Berne, E. (2016). Transactional analysis in psychotherapy: A systematic individual and social psychiatry. Pickle Partners Publishing. Berne, E. (2011). Games people play: The basic handbook of transactional analysis. Tantor eBooks.  Stanley. C. Loewen. How to handle people who play mind games with you. Health Guidance.      小单看完这篇文章之后才惊讶的发现之前某些总是陷入无限循环的场景原来是自己被深深的套路了~!!! 不知道你是否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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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旧情感一遍一遍地侵袭

文| 简里里  简单心理创始人 去年圣诞节的前一天,我自己有个火烧屁股的急事要找美国的朋友帮忙。我在万年没有更新的脸书上吼叫了一嗓子问有谁在城里,两年没有联系过的Adam给我打了电话过来。他说没问题,我明天开车替你去跑一趟。 大过年举家团圆的时候,他却自己开车跑去一个没什么人烟的小城镇。这让我为此觉得愧疚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直到我一个朋友跟我讲:“天啊,如果是我,‘ 过年’压力这么大的事情,我巴不得有人把我从火坑中解救出去!” 终于有了一个借口,从亲戚朋友和不得不参加的聚会中脱身出去,你长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我妈经常形容我回家之后变成一根“软面条”。我以各种姿态摊在卧室的床上,客厅的沙发上,餐厅的椅子里。这经常使她气恼,说她搞不明白我自己这么多年在外,究竟能不能生活自理。 我也不明白……或者,其实我是知道的。我每次回到我爸妈的家,回到我的姥姥家,回到我的奶奶家,回到我的三大姑八大姨家,我都在看不见的力量之下,变成一个不同的、特定的形态。 我再次被放置在已经存在多年的眼光和情感之下,我忙着对每一个熟悉的情境做出我最原始的反应。 比如在我爸妈家,我是个懒蛋,于是我在家越来越懒。我在姥姥家,是令人发愁的工作狂、大龄女,我没有什么耐心,不爱说话;我在奶奶家,是还不错的我自己,管别人怎么看我呢反正有人爱我;在张阿姨那里我是别人家的孩子,我装模作样缄口不语;在刘叔叔那里,我是个上进的好青年,问东问西;在朋友之中,我有时候是妹妹,有时候是敌人,有时候是亲密朋友。 简直就像你每天醒来,穿上一身新的盔甲,走上不同战场。熟悉的旧情感一遍一遍地侵袭和重新刷新。 直到过年结束,在回北京的火车上,你一层、一层地剥掉身上颜色,将它们压在你的皮肤下面。穿上你自在的衣服,回到你的疆土。 “欢欢喜喜过大年”。 你坐的火车、去的超市、面馆、步行的街道、夜市摊,那些廉价的广播从四面八方洋溢出来。它们像张大网,把你黏在“过年”的这张大红色的蜘蛛网上。旧的时光过去,新的一年开始,大家终于团聚,你应当欢欢喜喜。 嗯?谁欢欢喜喜?你才欢欢喜喜。你们全家都欢欢喜喜。 事实上,家庭像一个陈旧的、固着的戏剧,每个人在家庭之中都扮演着固定的角色。有人是拯救者,有人是稳定剂,有人心甘情愿去牺牲,有人是家庭创伤的症状出口。你回到那个老套的情境之中,不自觉地扮演相似的角色,直到你准备开始变化。 变化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哪怕你清醒地知道什么样的变化能够使生活变得更好,可那终究抵不过旧的伤痛让人身体上感觉安全——那个伤痛的位置和姿势,我是如此熟悉,也如此擅长,就让我再多呆一会儿。 身体的感受最忠实。它从不去相信它从未体验过的事情。 所以你不高兴,拖延回家的时间,焦虑烦躁是正常的。有无数个人和你一样。好消息是,每一次的重聚都是一次试探, 你每一次都能看见你自己似乎有一些变化。有时候真的发出了以前从未发出的声音,有时候做得更像自己一些,有时候更偏离一些。 都没关系。它们本来就是我们自己的一部分,而当你鼓足勇气开始哪怕一丁点的变化:你会发现,那些陈旧的、你以为再也不能够更改的庞然大物——你的家庭,有的时候也会脱下他们的厚重外罩,呼一口气,换一个姿势。 有时候青蛙变王子,有时候沧海变桑田。 ▓文章为简单心理咨询师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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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削你,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不爽!(翻译) | 什么是“被动攻击”

原文 | Preston Ni 翻译| 简单心理的好朋友 鱼丸君       “随你便” “我以为你知道啊” “不会吧,这就生气啦?” … … 生活和工作中,总有些人能坦然平静地让我们怒火中烧。 但是,如果你经常听到这样的话, 那说明,你可能遇到了 被 动 攻 击   啊? 什么鸡? 什么是“被动攻击”?   被动攻击(Passive Aggressive )是一种隐蔽地表达愤怒的行为。它既是有意的,又不想表现地过于直接和明显,以让对方察觉不到自己的愤怒。(更多详细介绍,还可以戳文末的文章链接)     一、工作场所中的被动攻击   职场这样一个极具竞争关系、不太接受直接情绪的环境中,恰好是被动攻击可以肆意生长的沃土。只要你留心一下,可能会发现被动攻击其实离我们并不遥远。   回想一下,你在工作中是不是经常听到下面这些话呢:   A.“明天我再和你说” 当你的合作伙伴总是口头上答应,但行动上却又是在拖延时,那么他将打乱你的工作流程,让你的工作受困。这是工作场所中最常见的被动攻击形式:推迟、拖延和停滞。   B.“我从来都不知道这回事啊” 当需要他履行工作职责时,他最常说的就是“我肯定没听你说过这件事”、“我没有看到邮件啊”... ...他们会像是暂时性的失聪、失忆了一样,从而逃避任务。   (我不会听的,我也不会回应啥)   C.“从来没人告诉过我呀” 作为“我从来都不知道这回事啊”的“近亲”,“从来没人告诉过我呀”也是被动攻击型工作伙伴的惯用口头禅。这也能够帮助自己为没能做好的工作和没完成的任务开脱。通过声称“不知道”,带有隐藏的敌意的被动攻击者们,就将这些责任推卸到他人肩膀上了....   D.“啊,我以为你知道呢” 不知你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位有嫉妒心的同事,通过声称“啊,我以为你知道呢”,而没有通知同事去参加某个必要的会议。即便他们知道通知别人,能够预防一些问题的产生,但还是会选择不分享这些消息。这也是被动攻击性的同事常有的表现:不作为。   E.“你没回电话,所以我只好跟你的老板确认咯~” 有的被动攻击型伙伴,会很享受任何让别人难堪的机会。他甚至都没有想着争取上级对自己的好感度,而只是想削弱别人的好感度。通过越级汇报,并无辜地声称“你没回电话,所以我只好跟你老板确认咯~”,这类被动攻击型伙伴横跨了职场的层级,让对方看起来即无作为又无能。     F.“我只是想按我的方式完成工作” 被动攻击型的同事,在职场上让他人不爽的另一种方式,是以不被大家接受的方式“完成”他的工作:一贯低于标准的工作效率和成果,成为这类员工表达隐秘愤怒的方法。当被责问时,他们则扮演起了受害人的角色,声称“我只是想按我的方式完成工作”。   G.“噢,我感觉不太舒服” 当合作伙伴总是在大项目的冲关时期,或是需要他去鼎力参与的时候,突然说“我感觉不太舒服”,让你们的工作“屋漏偏逢连夜雨”时,你就应该明白 — 或许被动攻击才是他总是不舒服的原因。尽管我们身体总有不舒服的时候,但那些被动攻击型的同事,总是“计划”在那些对工作会产生破坏性影响的日子里不舒服。   H.“那不是我的工作” 当被动攻击型员工被分配到不喜欢的工作时,他会非常自信坦然地用“那不是我的工作”来合理化自己的不作为,并且如遵守法律条文一样,严格地恪守他自己认为的工作职责划分,这让共事者非常抓狂。   I.“哦,我把文件放错地方了,抱歉~” 最关键的那份文件找不到了、最重要的资料被从硬盘里删除了、马上要签的合同不见了......被动攻击型同事总有一种方法让老板、同事或合作伙伴抓狂。       二、如何与工作中的被动攻击者们相处?   与被动攻击者打交道可能是一种充满沮丧、愤怒和绝望的艰难体验。怎么样能在这种情况下处理好局面并且保持镇定平和呐?以下为你提供几个参考: PS. 也许并不是所有方法都适用于你,采用对你来说有效的,其他的就忽略掉吧~     A.对被动攻击行为保持警惕   大家都倾向于善意地揣测别人,当新认识的人说了几句讽刺的话、或违背自己的承诺、或常自称为受害者,我们常常觉得是一种例外,而不会认知加工为一种常态。   当然,给别人多一次机会是好的。但是如果这些“例外”、“非常态”已经让你感觉到困扰了,或许你就要提起警惕了。这时,你需要观察两件事情:第一,Ta是否经常对你有这样的攻击行为;第二,Ta是否对别人也有这样的攻击行为,尤其是与之有利益关系的人。   当你明确了这是一种惯常的不健康的行为模式时,你就知道你该和这个人保持一个怎样的关系了... ...     B.了解被动攻击者的过去   如果有可能,可以多了解一下被动攻击者(不要妄想去改变他们,那是心理咨询师能做的工作)。最好能在轻松友好的对话中,用一些不带有偏见的问题,去了解被动攻击者的过去,来寻找他们隐藏或压抑的敌意、愤怒或憎恨的来源。   被动攻击行为通常会发生在个体处于具有挑战性的环境中,或是感到无力并缺乏话语权的情况下:有些人是面对权威人物时,有些人是面对有竞争力的同伴时,有些人是面对异性时。如果这种消极的体验足够强烈,并形成固定的心理感受,那他的被动攻击本能可能会在另一个相似的情境下重复发生。   你也许永远掌握不了被动攻击行为的全部“内幕”,但是即使只了解到部分,也是很有帮助的。了解这些来源和触发点,尽量避免出现在这些情境或相似情境中。     C.避免成为被动攻击者的导火索   在许多关系中,被动攻击者“无意识地”选择了一个Ta可以根据熟悉的心理和行为模式重现过去斗争的“伴侣”,并且希望能够以此“赢回”过去的“战争”。   这意味着,如果你曾是这个被动攻击者的攻击对象,很重要的一点就是,避免能够引发被动攻击者“攻击本能”的行为和沟通方式。   这里你可以询问自己这个问题:“是不是我在不经意的情况下引出,或鼓励了他的被动攻击行为?”你可以通过分析自己在和被动攻击者的关系中的角色来获得解答:   表1 与被动攻击者互动模式角色一览表   如果你发现自己正在扮演以上任何一种角色,就请告诉自己不要再做相应的行为,因为,有可能正是那些行为引发了新的被动攻击。     D. 幽默或许能帮你一下   几年前,我认识一位很自大的合作者。有一天,我的一位同事对他说:“嗨,你好吗?”( “Hello, how are you?” ) 然而这个骄傲自大的合作者完全没有理会同事的问候。而这位同事却并没有表现出被冒犯,反而是温和一笑,俏皮地说:“有这么好啊,是嘛?”(“That good, huh?”) 这句话就打破了僵局,然后他们两个人开始了愉快的交谈。真是聪明。   (猝不及防地幽你一默)   幽默确实是一种很有力量的沟通方式。当被合理利用时,幽默可以揭露真相、缓和尴尬困难情境,并且能够显示更胜一筹的镇定。     E. 给他们参与帮助的机会   很多被动攻击者之所以这样行事,是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没得选,或者是没有人在听他们的想法。   在适当的时候,可以让他们加入到有关于挑战和解决方法的讨论中来,邀请他们贡献一份力量。比如,问问他们对于活动的预期结果,如何处理相关问题等等,看他们是否会提供有建设性的意见。     与此同时,如果你听到的大多是抱怨或批评,不要表达同意还是不同意,只是表达你会留意他说的话,并继续完成你想要做的事情。     F. 明确后果,以降低抵抗推动合作   由于被动攻击者行事隐蔽,当他们的行为被质疑时他们几乎总是进行抵抗。否认、制造借口、指责他人只是可能的几种形式。   指出和明确事情的后果,不论他们说什么,直接表明你接下来会打算怎么做。主要是,指出可能出现的严重后果,是我们让被动攻击者“下台”最有力的技巧之一。当明确阐明后果后,能够促使Ta从阻挠变成合作。     尽管被动攻击的关系处理起来并不愉快,但还是可以找到很多方法来减少其带来的损失,并获取他们的合作哒,同时还可以增强你的自信、淡定和问题解决的超强能力哇!       ▓文章为简里里(ID:janelee1231)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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