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外遇引发的应激性创伤反应以及如何处理

      由外遇引发的应激性创伤反应以及如何处理     作为一名夫妻/伴侣咨询师,我常常需要帮助夫妻/伴侣一起处理外遇事件和走出外遇的创伤。但在工作之外,我也看到听到过好多好多的夫妻/伴侣经历着因为外遇引起的痛苦,而很多时候这些夫妻/伴侣没有办法找到恰当的方式去帮助自己。   在这里,我主要希望帮助那些出于某些原因,不打算分手或离婚,而是想要走出痛苦、和对方重塑新的关系的伴侣,所以在这里讲述一下从心理学角度是如何看外遇,以及关于如何恢复的建议。     依附理论看外遇 就像小宝宝一样需要爸爸妈妈来照顾,提供感情的支持。结婚了,我们需要伴侣来提供给我们保护和情感的支持,同样的, 你提供给你伴侣情感的支持。   这种支持和感情的链接,我们称之为依附的连接 (attachment),是动物本能的需求。你的伴侣本应是让你安全的,提供给你安全感的,至少你是相信他/她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可是在外遇后,伴侣的依附连接被打断,受伤的一方会进入依附创伤 (attachment injury),情绪反应就像PTSD的反应,对一些事情很敏感,情绪的波动很大,哭泣,不想吃饭,不想做事情,不想睡觉,会做噩梦。进入一个高度的痛苦和难受中。   你的依附情感有多深,你的痛苦就有多大。     压力系统看外遇   外遇发生了,你们不仅仅依附连接得到了破坏,你的伴侣变成了给你危险的,你看到危险,你的压力系统就启动了,你会生气,你会攻击,你会不想去相信你的伴侣会提供给你安全感, 或者有些人当作没发生过。   当我们面对压力的三种反应:逃跑,攻击, 回避。外遇就是高压的状态,很多人会第一反应离婚(逃跑),有些人会攻击,有些人就当做没发生过来回避自己的痛苦,或者你三种反应都有。   我曾经有位来访者说,她其实知道老公有外遇,但是她不想去指出来,这样至少可以回避痛苦来保护自己。     本能的情绪反应   你进入了我们最原始的情绪反应,本能的反应,因为这是件危险的事情。你想你看到蛇一样,你的第一反应是情绪,你想要保护自己,让自己是安全的,包括情感上的安全感。这是最基本的动物本能反应。    这三种攻击的,回避的,逃跑的反应和情绪,会让你在5分钟之内就出现各种情绪,可能有伤心的,生气的,难过的,想要离开的情绪。   有时你的伴侣会觉得你是不是反应过度了,你自己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情绪不稳定,有时还会去怪自己的这种创伤后的反应。   你自己有时也不明白自己的这些情绪和行为上的反应。同时你失去了一段感情,一段你想象中二个人的感情,进入了丧失哀伤的情绪(grief)。     你甚至会讨厌自己有这么多的情绪反应,你告诉自己不要这么在乎。可是这是我们身体机制的本能,当我们没有安全感的时候,一定会很焦虑,就像小宝宝一样,哭泣,想找到妈妈。小宝宝可以找到妈妈,可以平静下来。   可是可以给你情感连接的人,可以给你安全感的人却是给你带来危险的人,所以你有时没办法找他/她来安抚自己。   反而你会对你另一半的行为, 很多细小的行为,很敏感和警惕。你想要知道他/她是否还会伤害你,背叛你。一天下来,你被各种情绪影响着,你觉得好累好痛苦。 而外遇的一方看来,他/她是没有办法帮助自己的另一半,没有办法去安抚这些情绪。慢慢的也会进入到一个无助感,会很害怕失去这段感情。     对外遇对一方   我想对外遇的一方说:千万不要去说,你的反应过度了,没有那么严重。即使你是想用你的方法去安抚你的另一半。   1. 你的另一半的情绪反应是正常的危机反应,尽管你可能会觉得有些时候他/她的敏感和猜疑是不必要的。这是他/她保护自己的身体反应,biological response,他/她自己也没办法控制住的。   2. 请不要对他/她生气或离开,你的另一半可能会骂你,要求你,要求你听起来不合理的事情。仍然去关心他/她,在意他/她。   3. 去问你的另一半,在那一刻你可以做什么去帮助她不要那么的痛苦。你可以问他/她是否可以抱抱她。你不需要去说服你的另一半,你需要在她/他身边陪着。     我也理解你有时会觉得没有希望了,你会觉得你的伴侣是不是没办法走出来了。我希望你可以理解,这种情绪的波动是正常的,不代表他/她走不出来了,你们的关系没有救了。想办法去安抚她/他的痛苦,是她/他走出痛苦最快的方法。     对受伤对一方 当你发现自己有好多的情绪反应时,请做一些可以让自己放松的事,比如吃些好吃的东西, 你此时此刻需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一定不要把自己隔离起来,你需要情感来帮你恢复自己的状态, 找个好朋友聊聊天。 随着时间,你可能好不容易恢复了些,正当你觉得你好了,放下了,也可以开心得一起看电影和做事情了,可突然之间,你又很伤心了,开始哭泣了。   为什么呢?因为你的身体会记住这样创伤,当你看到一些事和物时,你的情绪就会受到打扰,很大程度上是无意识的。但是你需要有意识的去学会好好的处理这些情绪,需要时间来医治自己。     说实话,我个人觉得外遇是件很痛苦的过程,对于双方都是,有些时候超过了夫妻和伴侣的能力去度过这个坎。   外遇的一方是伤你最深的一方,却同时是把你拉出痛苦的人。可有时受伤的一方,可能会不想再去相信她/他,把心合上了去保护自己,不想把心交给对方了。   我知道很难,很难受,如果你把心合上了,你们的关系可能就不能挽救了。   我也真心的推荐你和你的另一半做伴侣/夫妻咨询。这个过程可以让你减轻痛苦,同时让你们有能力去继续这段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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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创伤打倒之后,我们该如何重新站起来?

受伤的时刻总是难免。但正如桑德伯格所说:「那些承载着苦难的时光,那些从根本上挑战你每一份坚持的日子,将最终决定你会是一个怎样的人。」 ——也在勉励自己的 J 室长   文|西瓜王 简单心理内容实验室 编辑|简小单 简单心理官方编辑 “今天我想和你们说的是,当悲剧发生了之后,你们该如何应对?” 雪莉·桑德伯格(Sheryl Sandberg)微微皱了皱眉头,紧接着露出了一个充满力量的笑容。当我看到她的演讲时,忍不住被她的优雅迷人所吸引。她穿着亮黄镶边的的深蓝色学位袍,身后伯克利分校的金色徽章校旗在风中摆动。 她正站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毕业典礼台上。这位Facebook的首席运营官,两个孩子的妈妈,面对着数万名即将毕业的美国年轻人们,分享自己过去一年生活中的经历和感悟。   而当我想起,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我的心却感受到一阵颤抖。她在一年零十三天前,刚刚失去了她的丈夫,人生中的挚爱。   桑德伯格在毕业典礼上向年轻人们分享自己的经历   桑德伯格和丈夫戴夫·古德伯格(Dave Goldberg) 在墨西哥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时,不幸发生了。她午睡醒来,发现丈夫躺在体育馆的地板上,停止了呼吸。她不得不独自飞回家,告诉孩子们他们父亲的死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棺材渐渐地没入地面,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无力。 这个打击让她无比痛苦。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哭泣,直到哭得极度疲倦了才昏昏睡去。她感到每一天都漫长的像一整年。丈夫去世后30天,她觉得自己已经悲伤了整整30年。 有好几个月的时间,无论桑德伯格做什么,她都感觉那令人窒息的悲伤将永远伴随着自己。但到了今天,在她丈夫去世后的一年零十几天之后,桑德伯格逐渐学会了使用“修复力”,让自己一点点好起来。   “我希望你们可以学习到一些我对于死亡的体悟——那些关于希望,力量,以及我心中永不灭的光……你们并非天生具有从苦难中康复的能力,但是这种能力就像肌肉一样,是可以锻炼的,然后当你们需要时就可以用到它。” 这位正在逐渐学会应对创伤的伟大女性说。     “修复力”(resilience)大概是我们身上最神奇的事情之一。我们经历了重创我们的灾难和创伤,但我们仍然有能力修复这些创伤,重新回到健康正常的生活轨道。 是时候向你们介绍Emmy Werner了 。她是最早提出“修复力”(resilience)概念的心理学家之一。她在1980年代对夏威夷Kauai岛上的698个孩子进行追踪研究,并因此登上了《纽约客》的报道。Kauai是一个贫穷的小岛,许多参与调查的孩子们都有酗酒或染上精神疾病的父母,这些父母也没有挣钱的能力。在这种家庭环境长大的孩子,2/3都在10岁后的少年时期开始出现严重的行为问题,比如成为无业游民、染上毒瘾、青春期怀孕……然而出乎Werner意料,还有1/3的孩子没有染上这些问题,而是成长为自信、能干、关怀他人的优秀成年人,在学业、家庭和事业上都获得了成功。   Werner 认为,这1/3孩子有能力摆脱糟糕环境影响,她把这种能力称为“修复力”。拥有修复力的人,像有弹性的橡胶一样,能够承受外界带来的创伤,并修复这些创伤的糟糕影响。他们因此能够比其他缺乏修复力的人更能获得成功。 让我好奇的是,为什么一部分孩子,会拥有另一部分孩子缺乏的修复力呢?修复力是一种个人特质吗?如果我之前并不觉得自己有修复力,我还可能在之后发展出这种能力吗? 事实上,修复力不是天生的能力,而是你选择的行动。 对 “修复力” 最好的理解是什么呢?嗯,你可以将它理解成一个过程。我们经常将修复力误解为一种个人特质,我们会说你这个人有没有“坚韧不拔的品格”。但越来越多的心理学研究让我们明白,修复力其实是我们行动的结果——你如何应对你周围的情况,你如何保护自己不受到糟糕环境的影响,如何努力让自己成长为更好的人。   – 创伤会给我们留下什么 –    Oscar蠕动着嘴巴,他感觉一句尖利的叫声正在自己的喉咙里涌动。 这个9岁的美国男孩急忙举起一个金黄的圆形摇铃,放在耳边不断摇动。摇铃的金属片相互碰撞,发出持续而有节奏的清脆声响。Oscar逐渐平静下来。     看电影《特别响,非常近》 (Extremely Loud and Incredibly Close) 的时候,我实在为Oscar这个小家伙感到揪心。他总将金色摇铃带在身边。外界的许多东西都容易让他害怕。他恐惧公交车、地铁等一切交通工具,也没办法一个人走过人造池塘上的狭窄木桥。每当他感觉自己被焦虑环绕时,他便开始摇晃金色摇铃。只有清脆而恒定的铃铛声,才能够让他渐渐平静下来。   和大多数活泼的小男孩一样,Oscar以前不需要这个摇铃。一切都从911那天发生了变化。他的爸爸在那场灾难中丧生,他因此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他开始恐惧生活中的许多东西,摇铃成了他的“冷静仪式”。他不幸患上了PTSD——“创伤性应激障碍”。   我们在不幸遭遇了威胁性或灾难性事件后,有时会出现异常的心理和行为。比如在脑海中不时闪回灾难发生时的情况,并伴随着身体生理上的不适,出汗或者心跳加速。我们可能开始容易受到惊吓,因回想起受伤时的场景而感到压力巨大,产生强烈的愤怒、内疚等负面情绪。严重的会影响我们进食、睡觉,甚至不能正常生活。在心理学上,这种症状被称为PTSD(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创伤性应激障碍)。 在我们的生活中,家庭暴力、性侵犯、车祸等创伤性事件都可能导致PTSD。PTSD是人们在遭受创伤后形成的精神障碍,它可能在创伤后立刻出现,也可能延迟一段时间出现。虽然在心理学上,对PTSD已经有相对成熟的治疗方式。但我们中的大多数人仍然缺乏对PTSD的正确认识,使患者和身边的人遭受了原本不必承受的痛苦。   – 我们为什么会受到可怕记忆的伤害 –    可怕记忆的不断重现是PTSD患者的一大特征。患上PTSD的人,常常会承受创伤记忆在相当长时间中的不断闪回。这些记忆会在白天或者睡梦中,一遍又一遍在脑海中重现。每一次重现,都会给PTSD患者带来痛苦的折磨。   为什么在创伤过去之后,我们还会不停地受到可怕记忆的折磨?我们为什么会无法控制自己的记忆,在脑海中不断重现遭受创伤的情景? 这个问题在研究界尚无定论。但如果能弄明白我们为什么会产生恐惧,我们大概离答案就更近了一点。临床心理学上对恐惧的实验研究,或许能够给我们一些启发。 加州理工学院的临床神经心理学家Feinstein的实验项目之一,是如何让“无畏者”感到恐惧。他的实验对象是S女士,一个几乎不害怕任何东西的人。Feinstein在6年时间里,尝试了各种方式让S女士感到恐惧。他带她去看最吓人的恐怖电影,进入有着“世界上最恐怖的地方”之称的Waverly Hills Sanatorium鬼屋,领着她走到一个装满蛇的大箱子前面。然而,在其他游客都被吓得大声尖叫的时候,S女士却只微微一笑。   事实上,S女士是由于病变而丧失了感到恐惧的能力。她患有一种非常罕见的基因疾病,出现皮肤损害和大脑钙沉积——这摧毁了她左右大脑半球的杏仁核。脑科学的不少研究者认为,我们大脑中的杏仁核是恐惧情绪产生的神经中枢。不过过去的大部分研究,只能从正面证明这个假设——研究者通过大脑成像观察到,当人们感觉恐惧时,杏仁核部分会呈现活跃态。而S女士给这个假说提供了反面的论据支撑:当我们大脑中的杏仁核被摧毁后,我们会丧失感到恐惧的能力。   大脑杏仁核的过度活跃,被研究者认为是PTSD患者不断闪回创伤画面的可能原因之一。     神经生物学家Mike Koenigs曾经研究过在越战中受过重伤的老兵,他是美国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的教授。在参与研究的200名大脑受伤的老兵中,有一半老兵患上了PTSD。Koenigs惊讶地发现,大脑中杏仁核受损的老兵中,没有一个人患上这一精神障碍。   Koenigs说:“我们知道,在有恐惧或焦虑障碍的人身上,杏仁核往往会过度活动。”尽管他强调,现在还不能过早地得出确定的结论,但研究结果暗示着,人们要罹患PTSD的一个可能条件,是大脑的杏仁核保持活跃状态。   – 我们如何训练出“修复力” –    桑德伯格用她的经历告诉我们:“正如我们的身体有一个生理免疫系统,我们的大脑也有一个精神免疫系统,有一些步骤可以帮助你们开启你们的精神免疫系统。” 这听上去可真是一个鼓舞人心的结论。而在脑科学和心理学研究领域,不少研究者们已经探索出了修复力的部分产生机制。这些研究能够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我们拥有的“修复力”,并更容易地学会使用它。   1. 让大脑发挥强大的自愈能力   PTSD并非是一种与身体无关的纯心理疾病。如果我们不幸患上了PTSD,我们的大脑会受到直接的影响和伤害。   有研究者对越战退伍老兵的大脑进行磁共振成像扫描,发现患上PTSD的老兵比起没患的人,大脑中的海马体体积缩小了约20%。xx学家kitayama指出,大多数PTSD患者的大脑海马体体积都有损害,体积缩小。而且患者PTSD的程度越严重,海马体受到的体积损害就越厉害。   幸运的是,我们的大脑拥有强大的自愈能力,能够逐步修复这些损伤。生物精神医学家Brigitte Apfel和同事研究了海湾战争退役老兵的大脑成像。他们发现,在经过一段时期的治疗后,患上PTSD的老兵大脑中的海马体体积会开始增加。等到他们的PTSD基本康复,他们大脑中的海马体能够恢复到和常人差不多大的体积。   2. 你可以训练出新记忆,用来战胜糟糕的旧记忆   患上PTSD的人一直在受到创伤记忆的痛苦折磨。创伤记忆的片段会不受控制地在他们脑海中反复闪现,这些记忆与他们受到的伤害和痛苦紧紧相连。因此每次记忆一闪回,他们就会条件反射地感到恐惧,无法控制自己。   难道我们就没有办法打破这些记忆和恐惧的联系吗?我想你和我一样会喜欢这个好消息——有。我们可以有意识地训练出新记忆,用来战胜糟糕的旧记忆。     美国发展心理学家Mary Jones就在实验室里,成功帮一个三岁的小男孩训练出新的记忆,让他不再害怕兔子。小男孩在实验之前,特别害怕小白兔、小白鼠和一切有白毛的物体。Jones采取的办法很简单,让小男孩看到兔子时,重新产生愉快的记忆。   她让小男孩和另外三个小伙伴一起玩耍,每当玩得高兴时,就向他展示兔子。又或者在给他看兔子的时候,给他一些点心做奖励。结果随着时间的推移,小男孩忘记了对于兔子的恐惧感,开始愿意抚摸兔子了。这心理学上成了著名的“恐惧消退”(fear extinction)理论,也由此发展出了心理医生在治疗恐惧症时最常用的行为疗法“暴露疗法”。   3.利用“窗口期”,砍断旧记忆和恐惧之间的链条   但就算我们训练出了新记忆,旧的记忆仍然存在。它们会在我们的脑海中伺机而动,重新唤起我们的恐惧。因此另一个关键点在于,如何打破旧记忆和恐惧之间的连接。 研究者们发现,重历恐惧能让我们的旧记忆进入不稳定的状态,从而让我们有机会重塑记忆。当我们重新回想起一段旧记忆时,记忆会进入不稳定的状态。在几个小时后,经过复杂的生物反应,旧记忆才再次进入稳定状态,重新储存在脑海里等待下一次被唤醒。这段不稳定的状态,就给了我们一个擦除旧记忆的“窗口期”——通常是记忆被唤醒的3分钟到几小时之间。   纽约大学的心理学家Elizabeth Phelps和同事在2009年成功进行了擦除人们恐惧记忆的实验。他们给参与试验的人们展示一个绿色的小方块,同时用电流刺激他们的手腕。这让参与者形成了对绿色方块的恐惧记忆。他们只要看到绿色方块出现,反映汗腺活动的皮肤电导指数就被测量到发生了剧烈变化。 第二天,Phelps把被试者分为两组,为他们训练新记忆——向他们反复展示绿色方块,而不给予任何刺激。两组的时间有所不同:一组在唤醒记忆的10分钟后,另一组则在6小时后。Phelps发现,10分钟后的小组成功消除了对绿色方块的恐惧,而另一组仍然保留着这一恐惧记忆。这意味着,在旧记忆被唤醒进入不稳定状态时,我们能够通过创造新的记忆,打破旧记忆和恐惧之间的联系。   我一直记得,桑德伯格描述她从创伤中开始好起来的那一秒钟。 在丈夫去世之后,桑德伯格第一次参加的Facebook的会议。她的精神十分恍惚,心里想:“他们所有人在讲些什么,这些和我有关系吗?”后来她不知不觉被大家激烈的讨论吸引了。有那么一秒的时间,她忘记了丈夫的逝世。 “ 那短短的一秒钟让我看到,我的生命中还有其他并不可怕的东西。我和我的孩子们都健健康康的。我的朋友和家人都深爱着我们,都陪伴支撑着我们。其实毫不夸张地说,很多时候都是这样的。 ”桑德伯格说。   有时候,我们就是没办法避开一些糟糕的情况,我们每个人大概都曾经受到过创伤,并因此而痛得龇牙咧嘴。这就是生活。 但我们起码还有一件事可以选择:用行动为自己建立起“修复力”,让自己从创伤中一点一点好起来。   就像桑德伯格告诉我们的那样:“请在你们的内心建立起修复力。当你在生活中遇到不幸的时候,你们会懂得,实际上你们有能力战胜那些不幸。相信我,你们绝对有这个能力。”   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不要停下向前走的脚步。   你呢?在生活中曾遇到哪些困难、挫折和创伤,但都不曾将你打倒?你又是如何重新修复自己,再次站起来的?欢迎留言分享给我们。   参考文献 Christie Aschwanden (2013), The curious lives of the people who feel no fear,New Scientist. Lizzie Buchen (2009), Fear memories erased without drugs, Nature. Maria Konnikova (2016),How People Learn to Become Resilient, The New Yorker. Sheryl Sandberg's 2016 Commencement Address at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      “ 当石头沉入池塘,水面的涟漪,即使在石头沉底后仍会持续。 After all, when a stone is dropped into a pond, the water continues quivering even after the stone has sunk to the bottom. ”    —— 微博@简单心理 J 室长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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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解】关于过去创伤经验,心理谘询在谈什么?怎么谈?

研究发现,童年经历过越多创伤经验的人,在成年后有越高的机会得到不只是心理相关的焦虑症、忧郁症、自杀倾向等,还有许多心血管、高血压、癌症等生理方面的疾病。 那么童年创伤到底会对我们的身心产生什么影响呢? 经历童年创伤经验的孩子,首先影响就是大脑。 小孩大脑功能还在发育中,面对生活中的压力事件时,没有太多的组织思考,于是压力事件出现时脑中发展较成熟的杏仁核就跳出来接管。 杏仁核是大脑负责情绪的中心,是一种面对生存本能的反应,比如说要战斗或是要逃跑,大脑会记住这样的压力应对模式。 因此成长过程中经历过创伤的人,即便成年后还是会用一种惯有的方式面对,并不是因为你不够成熟,而是受到过去经验的影响。   (图片看不清可长按图片,保存后在相册中查看)   那面对过去创伤经验,心理谘询会怎么做呢?每个学派进行的方式都不一样,以下用我的谘商理念去说明; 一、第一次谘商的评估与说明: 首先在第一次谘商时,会先请你先描述所遇到的困扰,以及困扰的细节描述,可能包含过去经验、成长背景、家庭概况等,让我能透过对谈的过程内容,提供一个心理谘商的架构,让你用这样的架构去重新理解自己发生的事情。 比如过去创伤事件发生时,当下会产生强烈的情绪反应,像是在一杯即将满溢的水杯再加水,此时会感受到“失控”的感觉,产生一种无法掌控的恐惧感。 这个时候大脑杏仁核会用一种本能的方式来应对,比如说逃避或是反击,于是由强烈情绪经验带出来的行为就此产生;但再强烈的情绪都还是会过去,等到情绪强度下降时,人的大脑会用自己的方式重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像我们在某些人生重大事件过后,会在心中自己暗暗做个决定,于是困扰的想法就此产生,这个时候情绪、想法、行为都出来了。 再透过生活中出现相似的经验,让这样的循环模式变得更稳固,就形成一种行为处事的模式,而这可能就是使你现在人生感到困扰的模式。   (图片看不清可长按图片,保存后在相册中查看) 二、第一次谘商会说明后续将如何进行 会针对你带来的困扰,说明接下来会如何处理,其中包含了五大面向,这五大面向的目的是在增加心理弹性、降低困扰的影响力。 1.增加自我觉察 想法产生感觉,感觉再带出对应的行为,像是开启了自动导航系统,习惯会让我们对于自身的感觉、想法、行为都更模糊,因此增加对于自身的觉察,将会让我们重新去和这自动化模式连线,对自己的反应方式有更深的理解。 在这样的阶段有些人就可以做出改变,童年时因大脑组织思考能力都还没发展成熟,现在用成人的眼界去理解过去的自己,就会产生新的体悟。 2.脱离纠结的想法 有些人无法透过增加见觉察就产生改变,会卡在一种“知道但做不到”的处境,这时候就会来讨论卡住的地方;关键往往是“想法”,称之为“纠结的想法”,这样的想法会挡着我们的视线,让我们只看得到旧有的方式,通过练习可以将这样的想法松开,让纠结想法的影响力下降。 3.活在当下 当我们自动模式出现时,仿佛回到过去还是小时候的自己,或者是担心未来会不会发生类似的状况,这样的状况都让自己不是处在“当下”,透过正念的体验、练习,可以把自己带回到当下,就可以把压力事件对你产生的影响力降下来。 4.更多元的自己 当我们面对压力事件时有一种自动应对模式,代表了对自己也有个既定的看法,而这样的既定的看法,常常是有伤害性的,通过前述这些过程,我们可以用不同的角度看待自己。 5.顺利朝人生目标前进 常常我们想要往东,偏偏我们所做的根本是往西;这都是因为固定、僵化的反应模式造成,往往也是痛苦的源头,通过晤谈,使阻碍对我们的影响力渐渐下降,我们就可以前往自己想要去的方向。     以上为我个人在第一次心理谘商时,会做的评估与说明,对于没有接触过心理谘询的朋友,难免对于心理谘询会有一些想像,当这些历程更透明,让更多人知道这当中在做什么,以及会如何做,就能让专业更普及。 现在的我们是过去岁月的累积,现在困扰我们的可能和过去有关,有时候试着放自己一马,不用一个人苦撑,让谘询师陪你走过这一段!过去曾经受惠于心理谘询的帮忙,让我摆脱一些过去经验带来的困境,现在希望可以陪更多人走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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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希望过去的事情就此尘封在回忆里,企图就让时间冲淡一切,但事实上现在的自己是由过去累积而成,过去的经验不会不清不楚的被一笔勾消。 电影开头的独白『人们相信自己是由经验累积而成的,但事实上我们是被遗忘的过去所定义。』关于过去,尤其是我们想不起来的,或是不愿想起来的,可能才是真正影响我们人生的关键作用力。 《深井效应:治疗童年逆境伤害的长期影响》书中提到一个重要的观念,逆境童年经验对小孩的身心发展有巨大的影响,是引发成年身心健康问题的共同来源。 电影中鲁蛇具乐部六位主角,经历了与小丑潘尼怀斯对抗的创伤童年,谁都不愿意再面对这段过去,就这样过了27年,而且每个人都有了看似美好的人生,但其实谁也没真的摆脱过往的包袱,都在无形之中被过去所影响,这样的影响很隐微,甚至不被自己所发现,只会在某个片刻,尤其是痛苦的时刻,才会突然的顿悟,原来逝去的过去不曾离开! 这些内心深处的裂痕,在等待着下次的现身,如同跳舞小丑潘尼怀斯一样,但其实鲁蛇具乐部的成员们,跳舞小丑只是一个外化出来的象征,真正的心魔是他们的逆境童年经验。 过去和父母的关系,重现在成年后的亲密关系。 潜意识将自己置于类似的情境,或是受到类似性格的人所吸引,我们成年后挑选伴侣的范本常常和父母有关! 鲁蛇具乐部唯一女性贝芙莉(Beverly Marsh),成年后的她与丈夫拥有自己的时尚品牌,是成功的设计师,但当她半夜接起电话,为了实践27年前的誓言要连夜赶回老家,丈夫的质疑、控制甚至暴力相向,马上联想到她的父亲,上一集她的父亲就是这样对待她的啊! 艾迪(Edward Kaspbrak)成年后做了非常符合性格的工作-风险管理师,从小被灌输自己是体弱多病的体质,有一个过度保护的母亲,使得他整天疑神疑鬼,总觉得自己会生病,他结婚的对象是一个有强烈控制欲与焦虑的女人,如同他的母亲,而导演很有趣的安排,艾迪的妈妈与太太是由同一个演员演出。 无论外在如何的光鲜亮丽,心中那个不愿面对的自己,一刻都没有变过。 面对过去的自己,有时生命的韧力会带领我们越来越好,比如说小时候家里环境穷困,长大后努力赚钱让自己感到富足;或觉得自己不够好,努力用外在条件让自己感觉变更好,但是有一小块藏在心里更深层的自我,是无论你在别人眼中多好,在自己眼中依旧难以面对。 班(Benjamin Hanscom)从小是转学生,身材肥胖个性内向的他,因为受到霸凌才加入了鲁蛇具乐部,长大后不但是一位出色的建筑师,同时蜕变成高大肌肉帅哥,但面对从小暗恋的贝芙莉,那过去自卑的自己在一瞬间被唤起,好像他的人生脚本只能躲在阴影处仰望着心爱的人。 比尔(William Denbrough)从小因为弟弟乔治的死,心中始终无法放下的愧疚感,即便成年后成为一位出色的作家、编剧,他的作品始终给人一种烂尾感,心底深处不愿触碰的部分,让他的作品只能是索然无味的快乐结局,对于创作者来说,心能走到多深,作品就能多深,无法面对过去的自己,限制了创作的深度。 用遗忘逃避过去,却逃不了心理的牢笼。 跳舞小丑潘尼怀斯呈现出每个人的心魔,面对难以解决的事情,逃避是一个现成的方法,至少暂时不用面对!久而久之,我们会在心中打造一个心理牢笼,看似是一个保护的机制,却同时是一个压抑的机制,压抑久了我们会以为牠已不存在,只有面对过去,才有可能真的放下过去。 曾经我以为人生只要一直往前走,就不会被过去给困住,但其实不然,不愿面对过去才是真正沈溺过去的人,况且不愿面对的过去,会像鬼魂般纠缠你的人生,像是受到诅咒,无法走出痛苦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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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家,左心期待,右心发慌——代际创伤的影响

(本文首发于“简单心理”公众号) 春节,一个满足着全球华人归属需求的节日。   这种需求,在快速变化着的时代,非但没有下降,反而愈发重要。   此刻,在大城市打拼的你,结束了一年辛苦的工作,是否也正踏上回家的旅途? 你应该也是迫不及待地想回到家人身边,但在内心深处却隐隐地藏着一丝焦虑。随着离家越来越近,那份焦虑有没有逐渐强烈呢?   父母的焦虑   回家最让你难以面对的就是父母的焦虑吧? 他们担忧你的生活、工作、健康、人际,在他们的眼里你永远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长不大的孩子。 “怎么都不吃蔬菜啊?” “怎么换了这么个单位啊,之前的单位不是挺稳定的吗?” “你那个男朋友家庭条件行不行啊,上次舅妈介绍的那个小伙子家境又好又是我们这儿的,去见一下怎么了?”   你当然明白他们是出于爱,但这让你感觉厌烦,或疲于承载。 但你也不忍心打断,因为那会让你觉得伤害了他们而愧疚不已。 你只能逃避。 你以为这样做,父母感觉不到吗?你总是紧闭的房门,让他们感到难过 愤怒,于是每年春节假期,总少不了大大小小的争吵。   一年年过去,你选择消极应对,回避他们带给你的焦虑感。尽管你也渴望,想要和父母更亲近,却无法不产生疏离和对抗。   理解,改变的前提 这一次,让我们从创伤的代际传递(the intergenerational transmission of trauma, ITT)角度来试着走出这一步,理解父母为什么会这么焦虑。   每一个文化环境都有自己的集体性创伤,而我们的文化中显然也存在不少。   三年自然灾害、文革,这些词汇对于很多人来说是陌生的,它们只是印在书本上的故事。但对于我们的祖父辈来说,这是他们生命中真真切切的一部分。尽管他们不愿言说那种痛苦,但所经历的一切毫无疑问影响着他们的信念、情感模式,当然也包括他们的家庭关系、养育方式。   即使你和你的祖父辈们并没有直接经历这些创伤,不置可否,我们都生存在同一个社会大背景下,彼此互相影响着,造就了相似的困境。   创伤代际传递,传递了什么?   首先,在经历过集体性的创伤之后,人会对灾难的预期有更刻板的负面认知(Kellerman,2001a; Kaitz Levy,Ebstein, Faraone, & Mankuta, 2009)。   有时候你可能会惊叹于父母那极强的想象力,他们能想象到最糟糕的结果,并且坚信那一定会发生。比如你一提到想要换工作,他们就担心不稳定,而反复劝说你不要改变,你也很难不去怀疑自己是不是选择错误。   其次,在情绪方面,他们的主要表现是焦虑,而且是一种毁灭性的焦虑(Kellerman,2001a)。可以想象,当他们在经历创伤时的那种无助,他们可能本来家庭条件不错,但因为一些原因遭到极端的打击,他们可能本来可以继续学业去实现梦想,却要远离校园背井离乡。这一切那么不可控,突如其来的变故改变了他们的人生,如果他们没能好好地从中走过来,那种强烈的焦虑感将会一直笼罩在心中。   另外,经历过创伤的人在抚养下一代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倾向呢?他们可能会过度控制和保护孩子(Harkness,1993)。   形成一种安全的依恋模式,需要父母对于孩子的需求敏感并及时调整。过于焦虑的父母,当孩子主动探索新环境的时候,他们会非常害怕,忍不住想要抓紧孩子,生怕遭遇危险;即使孩子取得成功、准备走向更远的未来,他们的眼神中,除了欣喜之外仍然会透露着强烈的不安。   而孩子完全可以感受到这个部分,也更可能采取回避的行为方式,不敢完全发挥自己的潜能。   过于焦虑的父母,还可能会压抑情感的表达。因为历史、文化因素,父母本身可能不会表达自己的痛苦、愤怒、悲伤,对他们来说这是不被允许的。   这一点也会传递到下一代身上。因为缺少情感表达的楷模,孩子不知道如何应对自己的情感,甚至还承担了保护父母情感的职责——在他们的潜意识里,可能有深深的内疚感,所以必须压抑自己的情感,尤其是愤怒,从而承担来自父母的压力。   总之,集体创伤的第一代人,主要表现为PTSD的症状,遭受失眠、抑郁、焦虑等长期折磨,而第二代很可能会发展出不安全的依恋关系,在建立关系、解决冲突、独立自主上出现困难(Kellerman,2001a)。   我们可以做什么?   就像前面说的,改变的前提是理解。你可以用以下的几个方式,帮助自己更理解他们的经历和对你的影响:   1. 学习表达理解并接纳自己的感受 前面说压抑并隔离自己的情感是创伤第一代及后代的常见问题,但那些情感是无法凭空消失的,更健康的方式是接纳它们且尽可能地表达出来。你可以用你觉得舒服的方式,比如写日记、冥想、向信任的人倾诉、个体或团体心理咨询等等,让你的情绪自然地流淌。   2. 倾听父母的焦虑并且共情 当你能够接纳自己的情感之后,你可以试着帮助父母接纳他们的情感,而你需要做的是——倾听。先别急着反驳或者回避,听一听他们的想法是什么,以及他们有什么情绪,并且把你的感受告诉他们。这是非常有用的,因为他们原本可能将你投射为一个面对灾难无能为力的孩子,现在你的稳定告诉他们,你已经长大了。 3、与父母讨论他们的故事并找到意义 最有效的疗愈方式就是表达,如果父母愿意讲讲当年的经历,可以鼓励他们多说一些,试着从当中看到积极的意义。以前大多数时候只是感觉到“代沟”,但如果认真听,你会看到他们在少年时期背井离乡的坚韧勇敢,他们青年时期面对社会环境骤变的砥砺前行,还有他们中年时期抚养后代时虽然手足无措却依然尽己所能。这时,你会敬畏他们的生命历程,感恩他们为你的付出,并从中看到生命的意义。   今年过年回家,如果父母又开始为你操心和担忧,你可以耐心听一听他们的想法是什么,也可以听他们讲讲过去的故事,然后告诉他们,你理解他们的担忧,但你是独立的成年人了,可以应对这些问题。 如果他们会质疑,“你真的可以吗?” 你可以告诉他们,“我爹妈这么厉害,我当然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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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线医生正在经历这些心理创伤。请扩散这份给他们的心理健康手册

  (本文转载自:“新世相”微信公众号) 疫情爆发这些天,网络上偶尔流传出几个前线医生崩溃痛哭的视频,让所有人看得揪心。 我们与针对一线医护人员做心理援助的志愿者团队“用心抗疫”取得了联系。这个团队是由一群海内外专业心理咨询师自发组建的,其中不少成员都参与过汶川地震、非典、911 等心理援助。 花了几天几夜,他们为疫情一线的医护人员们制作了一份心理援助手册。 目前一线的医护人员,每天面对被感染风险、物资短缺、患者不安情绪、床位紧张以及病人的生死,心理防线面临很大的挑战。 你会从下面的故事中,了解到他们这段时间的真实经历与心理感受。 我们特地配合心理援助组织发布了一份手册放在后文,做成了长图的形式,方便随时查看。 希望你能帮忙扩散到一线医护人员手中。   01 工作很累物资很缺,平时强撑着,说起来就想哭   @武汉金银潭医院某科室主任   科室四个医生 24 小时连轴转,从 20 号到现在没休息过。   抢救、查房、陪病人送检……除此之外病人的吃喝,大小便,也都得护士帮忙做,因为怕病人在厕所晕倒。   所以她们(护士)的工作量非常大……最担心的还是防护物资不够,N95 口罩只能用到后天……(说到这儿就转过头哭了)       02 压力大,有的崩溃大哭,有的偷偷失眠 根据《医学界精神病学频道》的报道:   “在巨大的应激和工作压力下,有医生刚脱下工作服便再也忍不住,瞬间变身‘小女生’坐在房间里嚎啕大哭;   也有不知如何宣泄情绪的医生,表面上看一切正常,却因长时间不能休息、无法轮换,出现急性应激障碍,严重失眠导致无法正常上班.....”   03 已经尽力了还是救不过来,心里内疚、自责、无奈 武汉市某医院呼吸科医生在接受《海上柳叶刀》采访时说: “这段时间我每天至少要哭三次,我每天下班时都会和同事们抱在一起哭一场,再回家。   昨天晚班,蛮多病人,在哪里喊救命,看着他们,我觉得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有些病人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救也救不过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走。   看到那些场景,我们医生真的也会崩溃……”   04 同事病倒了,得忍着悲伤和打击继续战斗   武汉肺科医院 ICU 主任@胡明在接受央视采访时,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然后泣不成声。     他另一个医院的好友,在连续几天救治重症患者后确诊感染新型肺炎。打电话来跟他说的是:   “我觉得我快不行了。”   胡明说,天天面对生死,几十年了,从来没有这么情绪波动过。       05 牵挂家人,对他们又愧疚又担忧 烟台市某医院重症医学科主任@牛传振正在对来访的记者介绍病人情况:    “有一个年轻的病人 19 岁,因为自己的心理素质比较差,他的家长刚才在安慰他……”   说到这里,突然就哽咽了,缓了缓后才说:   “我……我突然想到了我的孩子……”   说完转过身又哭了。   06 来看病的人很恐慌,情绪很激动 接受采访时,武汉市第五医院急诊科主任@郑先念已连续 4 天无眠无休。   急诊科里站着、坐着、躺着,放眼望去都是患者。   有一位正在输液的发热病人,忽然情绪激动,还将一把百元大钞洒向空中……   1 月 23 日下午,短短一个小时内,心急如焚的病人们为了能够住院,就和医护人员起了两次冲突。   不被患者理解的时候,最无奈。   所以,总的来说,一线医护人员的心理压力可能主要来源于工作的高强度、高压、高危,家人之间的相互牵挂、担心;还有病患对疫情知识、防疫政策、医护工作的不了解,和恐慌情绪。   “用心抗疫”志愿者团队针对前面提到的几种压力来源,制作了下面这些心理知识手册。   他们每天轮流值班,向一线医护人员提供免费的心理咨询援助。团队的心理咨询师包括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心理学会注册系统认证心理督导,参与过 911、汶川地震、SARS 等心理援助和危机干预的心理咨询师。   一线医护人员时间很紧,所以我们特地把这些内容制作成图片,方便直接保存查看。希望你帮忙扩散,让他们更清楚如何保护自己;也让其他人知道如何更好地帮助到他们——     👇给将赴鄂支援和在一线工作的医护人员:     👇给一线医护人员的家属、朋友:    👇给患者、疑似患者,和无感染症状但正经历心理恐慌的普通人:       希望你帮忙把这份手册扩散出去,让它能够传到疫区医护人员及其家属和更多需要的人手里。         文中部分故事来自人民视频 央视新闻 大河报豫视频 健康时报 海上柳叶刀 医学界精神病学频道   撰稿:向琳 朱德轩 张宁宁 视觉设计:思明    特别鸣谢:“用心抗疫”志愿者团队 王建平: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教授,创伤与危机干预专家; 侯志瑾: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教授,国际应用心理学会咨询心理学专业委员会委员; 滕燕青:加拿大安大略省注册心理治疗师,多伦多华人社区危机干预热线督导师; 张怀宇:美国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 UCSF/ZSFG 创伤康复中心咨询师,国际华人心理与援助专业协会主席; 蔡振宗:美国加州大学尔湾校区心理咨询中心培训主任,911等灾后创伤干预与心理危机干预研究者; 徐艺珊:美国旧金山湾区资深心理咨询师,弗吉尼亚大学临床心理学博士; “用心抗疫”宣传组:崔尔婧 简曼 潘梅晗 黄彦科 李艳 陈明 李绍颛 陶纯 沫沫 萱萱 欧璐 陈珏 汪子杰 周逸 余冰珺         请帮忙扩散, 尽可能让一线医护人员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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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谈论童年的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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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 S01E03:每个人都在创伤中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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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事情不一定会造成创伤,缺乏理解才会|简里里 X 嘉人

今天分享一个自家视频~   受「嘉人」创见女性论坛栏目 FUTURE SHAPERS LIVE 邀请,简单心理CEO简里里录制了一个视频:   在疫情之下,来跟大家聊聊创伤&情绪。    面对疫情,我们每个人在其中的体验、感受、情绪可能都是不同的,这和我们自身的个体经验有关。   糟糕的事情不是一定会构成创伤,缺乏支持和理解才会。   面对疫情期间的情绪,给大家3个建议(划重点):   1.如果你在遭遇现实的困难,请一定努力求助,包括寻求心理上的支持; 2.不需要为自己体验到的感受而感到羞愧; 3.当你的生活恢复如常,而你的情绪开始影响你的正常生活和工作时,一定要寻专业的心理帮助。   祝大家都有一个稳定健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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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

心理创伤在精神病学上被定义为:超出一般常人经验的事件 至亲突然离世、年幼遭遇语言或身体暴力、亲密关系破碎,诸如此类…… 创伤会让人感到痛苦、无助、甚至是麻痹 创伤的发生也是突然的、无法抵抗的 创伤如何发生 我们应该如何面对创伤? 一、创伤的基本概述 二、创伤是如何发生的 三、生活中创伤的意义 四、如何面对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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