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缓解羞耻感(Shame)的案例

  先不谈羞耻感的历史,就我的理解和认识,羞耻感在社会环境中,起到了在法律范围之外,规范人的行为。做了侵犯或冒犯他人的事,羞耻感可以惩戒和预防此类行为。可是,在咨询中看到的羞耻感,常常是相反的情况。一个年轻女孩,因为她的性癖好而羞愧。性行为和癖好是私人领域的事,而且她的癖好没有涉及伤害自己或他人。又或者,因为被前男友暴力和精神虐待而多年来感到羞耻,不敢谈起当年的事。有一部分的虐待和创伤受害者感到羞耻,这些受害者包括性侵受害者,家庭暴力,或者目睹暴力,等等。一些治疗创伤的理论对此的解释是,创伤超出人的承受范围,短时间剧烈的刺激,会让人迷惑和找不出合理的解释,唯有怪到自己身上,才暂时作为自己受伤的名目。罪恶的自己比危险的世界,让人感到比较安全和易于生存。好多受害者都有此应激,而不是和智力、阅历或能力有关。长期来说,羞耻感常常让人痛苦难当,想要隐藏和避免谈起,长此以往,就像感染的伤口,越捂着越发炎。     咨询中观察到,这种非常理的羞耻感到了不可承受的程度时,常常不会起到阻止或预防行为的作用。一个来访者因为怕被别人说自己深陷一段被利用的关系中,感到羞耻,而不敢离开这段关系。不离开就不会坐实男友糟糕和自己的愚蠢到被利用的推断。他认为别人觉得他愚蠢,而且他自己感到羞愧(愚蠢这个词是他用到形容自己的词,非咨询师的评判)     有的人,进入到一个情绪行为的恶性循环。有的性瘾者因为缓解自己的无助郁闷,而实施性瘾行为——>羞耻—>羞耻加剧对自己的失望和抑郁-> 进而用性瘾行为得到的短暂快感而缓解抑郁的愧疚,如此往复。这是Dr. Patrick 根据他和性瘾患者的多年工作发现。     感到羞耻,不等同于应该被羞辱。施暴者施加暴力在受害者身上,而没有伤害别人受害者应该感到羞耻?难道小偷偷了你的钱,你理应羞愧难当?逻辑说不通,也经不起推敲。对于另一些情况,羞耻感不会起到停止有害行为的目的,所以是无益的。咨询师和这些来访者一起创造一个安全的,无评判的环境。当觉得安全,渐渐开始尝试敞开心扉。 有时,当来访者听说和他们一样经历的人有同样的应激反应和想法,阻挡光明和羞耻感的墙就裂了小小的口子。介绍给来访者相关的互助会和相关的研究,也让羞愧的感觉开始瓦解。有时,我会指出他们话语中的逻辑,比如“他、她侵犯了你,而你应该被当做犯错的那个人”。探讨羞耻感带来的影响。这些工作经过很长时间才能被来访者接受。理智上会比较快的接纳,可是情感做到确信“我不应得羞愧”,需要比较长时间。我会尊重来访者的节奏,避免二次伤害。   觉得别人会说他愚蠢的来访者。我会帮他看到,他认为别人怎么想他的,也许不是最符合现实的,也许是多种可能的一种。阅读别人的想法,可能出于他自己的以前偶尔的经历或预设。会问,别人会不会对他有其他的看法? 比如“除了用愚蠢这样严厉评判的词,别人、你的家人会不会在担心你,信任你,想对你说其他的话”?和他一起列出他聪明顽强的例子。并且,问问如果换一种想法,他的自我感觉有没有变化。他后来说,有可能他家人会说“谁都会做错误的决定,我知道你在努力找到出口,我们爱你”。我觉得Avoidance keeps shame alive。正视羞耻感,能消减它的影响力。越是把它放到明面上,它的力量就越小。 * 本文所涉及的案例信息,均遵从保密原则加以模糊化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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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躲在人群边缘,不敢接近成功|被限制的女性解放

  时间:2018年10月24日 地点:湖北·武汉 主讲人:Linda Greenberg  主题:女性的成功冲突:一个两难困境   开始演讲之前,我先读一段引自名为《女人能做什么?》一书中的一段话,该书是1893年由一位女性所写。   作者Mrs. M.L. Rayne写道:“这是同类书中唯一一本获得出版的书,作者相信,这本书会让那些正在寻求实用性的人获益,会对那些已经获得认可、那些希望超越‘家’的地平线的幸运之人有价值。”   她暗示,女性受到了“限制”,但她也表明新的职业正在对女性开放。她接着说道:“如果我们伟大的祖先再次造访地球……其结果会让他们惊讶,更让他们惊讶的是,女人们不屈不挠的勇气和毅力。”   我用这个引述开头,作为一个例子,来说明女性取得了多么大的成就,同时也启迪我们,即使在1893年,“获得解放”的女性仍然存在。     首先,我的个人体会如下:我发现自己坐下来写这篇报告的时候有点焦虑。我很快意识到,女性冲突这个话题对我来说是个敏感、具有挑衅性的议题。我在纽约长大,在那个时代,有关女性和成功的话题从未被讨论过。   当然,对于女性是否有能力、是否允许在我母亲常说的“男人的世界”中取得成功,也有很多人表示怀疑。她的话永远让我苦恼不安;事实上,它让我感到愤怒和悲伤。如果成就和选择完全属于男人,我怎么可能还能拥有获得成就的梦想?   在我成长的过程中,精神分析文献中,除了女性性欲理论、角色理论和身份认同理论外,几乎没有女权运动、有关女性的文章和书籍、女性觉悟提升团体。   在大学时,我对弗洛伊德的“阴茎嫉妒”理论了解得很肤浅,这使得我最终认为“阴茎嫉妒”就是厌恶女性,当然不适用于我。   每次谈及女性的成功冲突,都不能不谈到女性和男性在其中社会化的文化氛围。虽然社会规范在历史的长河中发生了变化,但有关成功和女性的困境至今仍然普遍存在。   在我的演讲中,我将讨论有关女性发展的精神分析理论的演化,以及基于社会学实证研究的第二个理论(“对成功的恐惧”)。在我看来,这两个理论虽然采用不同的语言和方法对女性发展进行了概念化,但二者互为补充,使得人们对女性的成功冲突有了更好的理解。在理解这些冲突方面,最为重要的是男女权力的平衡,要考虑性别文化,迄今为止男性和女性所生活着的男性主导的环境,以及男女社会化的差异。   我将回顾女孩对于母亲的病理性认同,到以她对母亲尤其是对父亲健康的身份认同。我将描述,在典型的以男性为主导的职业中所发现的那些培养女孩具有接受成就的能力和自由的家庭系统类型。   最后,我将简要提及过去和现在的创新论坛,这些论坛旨在帮助女性驾驭过去不让女性担任重要工作者和领导者的组织。从我的病人、文献和我个人的经历中,我希望能将女性在走向成功的过程中所经历的挣扎和内心冲突展现给大家。     现在,说回到我的焦虑,我认为这说明了女性对于成功的不安全感和冲突。我意识到,我在重新思考那些老问题:为什么选中我在这么棒的项目中上课呢?我接了一项艰巨的任务吗?   尽管我在国家电视台谈论过这个话题,也曾在大型妇女组织里发表过演讲,但我突然感到力不从心。我曾天真地以为我已经解决了内心关于“我是谁?我是否允许或是否有能力在我母亲所认为的‘男人的世界’中获得成功?”的问题。   我想给大家讲讲我第一次阅读弗洛伊德时的记忆,作为下一部分内容的引言。我想起了在《旧约》中发现的亚当和夏娃的故事。即使当时我还是个孩子,这个故事也使我很苦恼。圣经中关于创世纪的记载中,夏娃,第一个女人,是用亚当的肋骨做出来的。就好像亚当生了夏娃一样。   从象征的意义上来讲,亚当最先出现在地球上,这意味着什么?这似乎是种反常现象,因为男人是由女人所生。所以,又是这个问题,“真的是男人的世界吗”,这个问题又与我们的主题“女人的成功冲突”有什么关系?    精神分析理论对于女性及成功冲突的评价    弗洛伊德向Marie Bonaparte(玛莉·波拿马)提了一个问题,她最初是弗洛伊德的病人,后来成为了著名的精神分析师。弗洛伊德问道:“女人想要的是什么?”他又说道......“这个问题从来没有得到回答,尽管我对女性心灵进行了30年的研究,但我还是无法回答。”后来他写道:“女人在很大程度上是一块黑暗大陆。”   弗洛伊德生活在维多利亚时代,居住在维也纳,在那期间,他和社会普遍反对女性解放。弗洛伊德认为,女性的生活由她们的生育功能所主导,其智力因素当然不用受到重视,这是一个认为女性从属于男性的时期。现在,我又一次看到了我妈妈的警告:“这是男人的世界。”   弗洛伊德强调孩子、母亲和父亲之间的三角关系(即孩子大约从3岁到5岁的俄狄浦斯期),以儿子对母亲的渴望、女儿对父亲的爱慕为中心,每个孩子都会加入与同性父母的竞争中。   重要的是,弗洛伊德没有强调我们称之为儿童的前俄狄浦斯阶段,在这个阶段,孩子生命中的主要客体就是母亲;她是强大而充满爱的照料者。我们又一次看到,弗洛伊德的理论一般集中关注拥有强大阴茎的父亲的主导地位,而母亲则是缺乏强大男性器官的“被阉割的女性”。   正如您将会看到的,其后的分析师重新审视并修订了弗洛伊德的阴茎中心论。虽然他们当然重视俄狄浦斯期的三角关系,但他们也强调了两性的前俄狄浦斯期,在这个时期,母亲对于两性来说都很重要。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与弗洛伊德做过分析的几位女性,后来成为了精神分析家,这些女性修正并扩展了他关于女性发展的理论。她们强调女性对于情绪的洞察力、力量和刚毅,预示着后来对女性心理发展的研究。     事实上,弗洛伊德的女儿,安娜·弗洛伊德,成为了最有影响力和最著名的儿童精神分析的创始人。因此,弗洛伊德的行为似乎否定了他关于女性的理论,因为通过他对她们精神分析方面的训练,促进了这些女性的智力发展。   1998年,Helena Deutsch(海伦妮·多伊奇)——弗洛伊德早期的病人,后来成为了精神分析师,写了一本关于女性、女性青少年和母亲心理的书,该书强调了“自己的感受”,即女孩和女人的情绪。   尽管接受弗洛伊德的训练,多伊奇讲的也是精神分析的语言,但她强调了情绪和直觉的作用......她称之为“女性身上最引人注目的特征”。我记得,我发现了她的书,感觉作为有强烈情绪的女人非常无辜,我感觉这些强烈的感情常常被贬低为劣于弗洛伊德所强调的男性的阳刚之气。   当我第一次读到弗洛伊德的大家所熟知的“Dora”个案时,我就很感兴趣,她是弗洛伊德治疗的一个青少年,弗洛伊德将她的感受解释为“歇斯底里”,这是他主要为女性保留的一个诊断。直到今天,“歇斯底里的女人”一词都带有贬低的涵义。   后来,另一位成为著名分析学家的弗洛伊德的女性患者Karen Horney(凯伦·霍尼)创造了“子宫嫉妒”这一术语,定义为男性对女性生育能力的嫉妒。弗洛伊德并没有接受这个理论,认为这是女性对补偿“阴茎嫉妒”给她们带来的创伤的合理化。弗洛伊德回应了霍尼的男性嫉妒女性的理论,认为这是个错误的假设,再次强调了女人的缺陷而非女性的力量。     有趣的是,我的一位即将成为父亲的男性病人说:“我想知道怀孕是什么感觉,好神秘呀......我现在觉得我与我的妻子非常亲近......我希望我在身体上跟她有同样的感受。”   在接下来的治疗中,他讲了他的一个梦,梦里,他在一个装满柔软枕头和丝质毯子的封闭盒子里。他说,“也许我希望自己成为婴儿,或者成为我怀孕的妻子。”   我亲眼目睹了霍尼提出的“子宫嫉妒”,当时一个初生婴儿的四岁大的哥哥走进婴儿室,他把枕头盖在肚子上,塞在裤子里。他看上去很自豪,说:“我怀孕了,我要生孩子了,就像妈妈一样。”我们大笑,他严肃地说:“这没什么好笑的——我能生孩子,你看着吧。”后来,他哭了起来,说:“我能生孩子的,对不对?”   总之,女性精神分析学家把那些认为是厌恶女性的弗洛伊德理论扩展到了包含女性独特的生理和心理面向——而这些,被弗洛伊德看作女性的缺陷(“被阉割的男性”)。相反,她们强调了女性的情感洞察力、力量和共情能力。她们预示了后来对女性心理发展的精神分析研究,及其对女性成功冲突的最终影响。    女性成功冲突的两个理论    我将描述两个理论结构,来解释女性对于成功的冲突。尽管这两个理论看起来不同,但二者最终都建立在对爱的恐惧和丧失之上。我将以美国诗人、女权主义者Adrienne Rich(艾德丽安·里奇)的一首诗的一部分开始这一节的内容:   “给女人提供一切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 充分发展她的身心力量...... 思想和行动获得最大的自由, 完全摆脱由恐惧所带来的严重影响的最有力的理由是: 孤独和她对自己人生的责任。”   第一个理论是基于对前俄狄浦斯期母女间早期的密切关系的精神分析理解。   这一理论的主要假设是基于母亲的心理功能障碍,对于她心理上能够让女儿在情感上分离并找到自己身份的能力。当然,这对女儿的影响往往是毁灭性的,正如我将在后面的演讲中提到的个案。   杰出的青少年精神分析家Peter Blos(彼得·布洛斯)曾撰文指出,同性父母有能力允许孩子成长为一个不仅成功,而且与自己深爱的父母不同的成年人,这一点非常重要。Blos将这个许可称为父亲给予儿子的“祝福”。我扩展了这个理论,把母亲给予女儿同样“祝福”的重要性也包括了进来。   个人体会:我有个个案,来访者是个男孩,他的爸爸无法给他的儿子“祝福”,很幸运,这个个案得到了彼得·布洛斯的督导,他对我给予了很大帮助。作为精神分析师,彼得·布洛斯支持我、鼓励我、允许我成为自己,我一直感到被“祝福着”。   我钟爱“祝福”这个词,因为它隐含着我所认为的“神圣”和无私的爱。当女孩收到了母亲的“祝福”,她会感到自由、非常坚定地去追求自己在爱情和事业上获得成功的梦想。当一位母亲感到沮丧、空虚、缺乏安全感,把女儿当作生活的支柱和/或理由时,这样女儿可能陷入母女共生的关系,没有继续前行的期望。   Amy是一位27岁的病人,她每周进行四次分析。她最初来见我是因为她无法完成她的博士学业。她已经获得另一座城市一所著名大学的教师职位。虽然她知道这是高兴的事,但她告诉我,有些她不知道的事情“阻碍了她”。她已经推迟了博士论文的写作,写论文这件事能让她得以追求她长久以来的梦想——成为一名教授。   在分析中,我们开始发现她害怕离开母亲,害怕远离母亲。过去,Amy在学业和社会上的成功弥补了她母亲的空虚。Amy对母亲的爱似乎弥补了母亲在婚姻、友谊和事业上的失败。Amy充当了母亲的照料者,她填补了母亲无尽的强烈需求和对于身份的模糊感。   随着Amy临近毕业,她的生活中充满了焦虑。与此同时,Amy说她的母亲出现了躯体症状(头痛和偶尔的胸痛)以及抑郁症状(持续的哭闹、失眠和悲伤)。很明显,她母亲加重症状使她似乎“不可能”(她的话)让自己有想要实现自己的职业目标的自由。   当我们分析她的拖延问题时,Amy做了一个梦,得以让我们更好地理解她对于成功的心理动力冲突。她梦见自己正在参加一场她渴望获胜的赛跑,但她却无法动弹,似乎“瘫痪了,而且满是愤怒”。她都能想象到终点线...她知道自己可以赢,但她一步都无法挪动,非常沮丧。   以下是Amy对于这个梦的联想,她一直喋喋不休地说:   “我非常擅长跑步...我喜欢跑步...我感觉身体更加轻盈......没有什么能让我失望。”她问道,“我在梦中为什么那么生气?我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一直让我退缩......谁呢?...为什么?......(沉默)......就像我的论文......我不让自己去写论文......(沉默)......我母亲......我不知道......我非常爱她......她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我长这么大,她一直这样称呼我的........愤怒......我怎么能生她的气?......为什么?没有我她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无法奔跑呢?”     这个梦标志着Amy的分析和生活的转折点。在她对梦的联想中,她忽略了自己依附她无所不能、强大的母亲的需要。这不仅阻止了她追求比母亲更有成就感的生活,同等重要的是,这也避免失去妈妈保护却吞噬的爱。她妈妈的症状是控制Amy的一种方式。   分析中,我们分析了Amy的无意识内疚,这些内疚是有关“抛弃她不知足的母亲,自己要抓住母亲的迫切需要,以及害怕失去母亲的爱”。最后,当她能够接受自己在梦中对母亲莫名的愤怒,认为这是对母亲的正当愤怒时,她对继续前进的愧疚感就减弱了,最终,她完成了博士论文,实现了成为教授的梦想。   Doreen Schechter博士描述了一些临床症状,这些症状使得有成功冲突的女性接受心理治疗。这些症状包括:“强烈的焦虑或惊恐发作、矛盾心理、抑制主张、恐惧性地回避冲突地方、隔离、出现心身症状。女性可能会表达出害怕成为批评、羞辱、嘲笑、羞愧或拒绝的对象。她们也无法在成功中体验到任何快乐或愉悦。”   正如我们在Amy的个案中所看到的那样,对母亲的依赖没有得到解决,以内疚和愤怒为标志,导致了对主张的抑制。像Amy这样的女性认为,她们必须与母亲共享自己的职业生涯(“禁止的成功”),要保持对母亲的顺从。总之,与母亲失去共生关系的威胁是女儿对于成功的心理动力冲突的核心。   第二个理论:Matina Horner的成功恐惧   虽然Doris Schecter博士的文章名为“惧怕成功的女性”,实际上她使用了Matina Horner最先使用的词语来描述自己最早称作的“成功恐惧症”。Horner的理论并非来自精神分析研究。但是,我认为,她对于女性成功冲突的假设和发现补充并支持了精神分析的研究。   作为社会学、心理动机研究的先驱,Horner利用实验设计来研究和检验她的假设,即女性往往比男性对成就/成功有更高的焦虑。她的研究包括了那些在大学内被认为是高成就的男性和女性参与的小组。多年来,她的理论成为了未来对女性成功冲突研究的基石。   在她的研究中,她发现,65%的女性表示,她们相信如果女性被发现成功了,会产生负面后果。她的研究还表明,女性往往会在成就时好时坏或与女性气质相冲突的领域避免成功。她假设在生命的早期阶段,女孩们对成功就感到了“厌恶”。     个人经历:我12岁的时候,我记得遇到一位朋友的妈妈,她故意问我为什么要背这么重的书去上学(我刚好那时学习热情比较高!),还没等我回答她,她就告诉我“小心点,别学那么多,男孩子不喜欢聪明的女孩。”   当我跑回家告诉妈妈时,幸好妈妈说,“这简直太荒谬了!”我相信我的妈妈,但多年后不止一次的经历似乎强化了我的那位朋友的妈妈所说的话。   在我的第一份工作经历中,在一个精神病学讲座上,我在一个叫做“病例研讨会”的部门报告的结尾问了一个问题。没有人回应。就好像我没说话一样。我感到羞辱、震惊并开始怀疑自己!   几分钟后,一位男性精神科医生问了我刚才问过的问题,重复了我的话。我很震惊!他的评论得到了几位男性精神分析师的赞扬,并没有像我遭遇的一样——被忽视。   在与朋友交谈和倾听患者的过程中,我发现这是女性在工作环境中的普遍体验。我把这段经历称为“隐形女性综合症”。后来,重复我问题的那个人说:“你真的很聪明。我很惊讶!”当我问他为什么时,他说“你穿的连衣裙有褶边,那很有女性特征。”   我无言以对,同时感到既困惑又无助。我在想…刻板印象总是决定男人评价女人的方式吗?为什么我不能既聪明又很女人呢?总是这样吗?后来我发现我违反了“金科玉律”。   “没人期望女人在这种论坛上提问,也没人期望女人兴趣满满地坐在讲堂的前排,我开始注意到,当我似乎看起来很女人的时候,男性会认为我不可能聪明,然而如果我似乎很聪明的时候,男性倾向于否定我女性化的一面。   在我看来,许多女性都被置于“双重束缚”中,女人扮演的每一个角色都被社会和男人视为错误的角色。所以,女人怎么能赢?     我的一位病人,34岁的女性摄影师,嫁给了一个才华横溢的建筑师,但他失去了工作。她在一次著名的摄影比赛中提交了一张照片,获得了一等奖。她因害怕她丈夫会觉得自己不如她而拒绝了这个奖。她告诉我,她丈夫的成功“最要紧”。显然,她觉得她的丈夫会感到“被贬低”。   沉默了一会儿,她说:“我爸爸在家里是赚钱的那个人,他是明星。在我出生后,我妈妈想回去工作时,他坚持让她留在家里陪孩子。他告诉妈妈,如果妈妈工作的话,他会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因为在其他人看来,他似乎无法养家糊口。”   现在,回到前面提过的女性精神分析师,Helena Deutch(海伦妮·多伊奇),她写到如下内容(我引用):“与男孩一样,女孩追求的活动也体现了女孩的自我特征。但与男孩的情况相反,女孩子活跃的、攻击性的力量就要受到外部和内部的抑制。生物的、体质的、解剖学上的及环境的所有相关的因素共同产生了这种抑制作用,但这种抑制只是部分的。许多活跃的、攻击性的力量被保留下来,成为女性精神生活的积极成分。   通常,即使我们将他们划分到男性气质之列,他们也能够和谐地整合到整个心灵结构之中。在这种解释中,‘女性核心’是一种抑制的产物,伴以许多没有受到抑制的活跃而攻击性的力量。我们的意思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女性的活动需要反常的、干扰性的人格特点,若这一特征与自己人格的其他部分发生冲突的话,那便是‘与女性的核心发生的冲突’。”   我以这句话作为结束语,是因为我相信它能解决女性的两难困境——即使是在现今。难怪女性“对成功的恐惧”继续困扰着女性、社会和男性。    认同女孩的男性特质的意义    20世纪80年代,我参加了儿童精神分析师 Dr. Katharine Rees(凯瑟琳·里斯博士)的讲座,她曾与安娜·弗洛伊德在英格兰学习。她演讲的题目是<我想当爸爸!:女孩的男性特质的意义>。我觉得听到她的演讲是我职业生涯的转折点。   我在纽约两家主要以精神分析为取向的精神病中心愉快地工作的时候,就经常幻想成为一名精神分析师,尽管成为精神分析师受训时间久,又很辛苦,因为所有的课程都在晚上进行。但Rees博士的论文有吸引我的内容。我现在知道了,是这一特殊的主题及Rees博士将这一问题概念化的方式吸引了我。   最终,Rees博士成了我在学院的分析项目的受训督导师。在我写下这个报告的时候,我意识到她起到了一个重要的角色示范作用,也就是帮助我形成精神分析师身份。有趣的是,我觉得她温柔、共情、温暖和滋养的风格(母亲)和她智慧、积极、老成、广泛的创造力(父亲)将我的家庭中我的女性和男性认同整合起来。我太幸运了!   Rees博士提醒我们,“消极的俄狄浦斯”位(先对母亲的爱恋)要么先于、要么与“积极的俄狄浦斯”位(对父亲的爱)同时发展。由此,开始认同过程。她特别提醒我们,女孩对父母双方的身份认同贯穿她的发展始终,随着她的发展而演变,来回波动。她也探究了女孩如何认同她的父亲,以及如何将这种认同在其心灵中内化的问题。   在女性发展早期,父亲可能作为“隐形的”背景而存在,或者作为“营救的骑士”,开启外在的世界。若与认同母亲是安全的,父亲就可能成为“重要的追加认同,帮助巩固女孩的自我。”当然,“若父母身份认同没有统一,没有彼此和谐,那么感情混乱就会接踵发生,让女孩感到痛苦、不确定性,又会问“我是谁?”的问题。     在女孩的心灵中,关于男性(智力)和女性(情感)认同的“和谐”,我想到了道教的阴阳观念。若两个对立面无法形成平衡(此消彼长),那么,男女认同的整合几乎难以想象,随之而来的便是不可调和的内心冲突。   个案 Maria,46岁,单身未婚女子,独居,几乎没有朋友。她担任秘书,显然,在智力上她远超这个职业的需要。她21岁的时候,曾被一所著名的音乐学院录取,她在那里学习歌唱。她开始做歌剧演员,但又放弃了,她告诉我,她唱浪漫角色的女高音会感到不舒服。她这样问到:“我的母亲还是女王的时,我怎么能成为浪漫天后?她从未教过我如何做女人!”   第一次咨询,她看上去踌躇不决、奉承顺从,穿着单调、宽松的衣服,没有化妆。就好像她在说“不要看我”,好像她想隐形似的。她由别人转介而来,伴有抑郁、隔离、抑制主张的症状,我们进行了每周5次为期8年的精神分析。   Maria,是家里最大的孩子,还有两个弟弟,出生在一个有名的美国家庭,父母的角色颠倒。Maria的母亲是一位教授,我的病人这样描述她:非常聪慧、感情冷漠、对Maria不屑一顾。Maria10岁时,她的母亲与她挚爱的父亲离了婚,嫁给了一位著名的历史学家。(值得注意的是,Maria说他的父亲被动、事业不成功、不聪明)。   Maria总是觉得母亲偏爱她的两个同样很有成就的弟弟。长久以来,她都有个幻想,如果她是男孩,她的母亲就会“珍视”她,相反,她感觉到被拒绝,尤其是作为女孩。她渴望“温柔的抚摸”和来自“真正抱持和让人爱慕的”女性母亲的爱。   她14岁时,Maria的父亲去世了。与她的母亲不同,她的爸爸一直照料她、支持她、她把爸爸称为自己的“粉丝”。爸爸去世后,她感到迷失、害怕和情绪低落,是她父亲让她觉得自己做个女孩是有价值的。     下面的小插曲(过程记录)展现了Maria对抱持性的女性的好母亲的渴望,也记录了她对母亲的愤怒,戏剧化的是,她的妈妈不记得她的生日。她无法发展稳固的女性认同而造成的创伤通过移情清晰地展现出来,我将这一次的会面称作“粉红色的会面”:   Maria:我想到上个周末…我的弟弟Sam喝啤酒的时候,给我倒了一些…但我喜欢葡萄酒...我不知道...我喜欢葡萄酒的颜色...粉红色...男生喜欢啤酒...Sam觉得粉红色比较“娘”...我偷偷喜欢粉红色....我得写个感谢卡,我买了个带有粉红色边的文具…我的钢琴老师酷爱粉红色…我渴望粉红色的衣服…但是,我觉得我的妈妈不喜欢粉红色…我渴望粉红色…我想,我的钢琴老师可能有秘密恋情…粉红色的窗帘…粉红色的运动衫…我喜欢去她家…我对自己的家没有那种感觉…想要个柔软、舒适的房子…我必须得淡化我女性的那一面…要更像男孩子,那样才能被接受…在爸爸面前,我不需要假装…可以展现出自己不同的一面…….沉默   治疗师:你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   Maria:也许我内心是粉红色的…我是说…和我的弟弟不同是可以的…在想和你在一起的事…   (她端坐在躺椅上,注意到我桌上的花)   她说:今天,我喜欢来到这里…粉红色的花朵…当我看到它们时,我感觉非常好,而且你的地毯上、椅子上还有躺椅的枕头上也有些粉红色…我是说你是粉红色的…不像我的母亲,她总穿实用的衣服,不化妆…深色…我猜这就是我内心真正喜欢的。   治疗师:…那么…也许我就是那个“粉红色母亲”,允许你也是粉红色的、允许你柔和、柔弱,就像你觉得有秘密恋情的那个粉红色的钢琴老师?   Maria:我小时候去我最好的朋友家玩的时候,我喜欢穿她妈妈的衣服、高跟鞋…很美…我爱她的妈妈…我过去常常希望她就是我的妈妈…也许我也希望你是我的妈妈吧…虽然有些时候我对你很愤怒…我想你也许不会爱我本真的样子…我太渴望得到关注了…也许我喜欢上你了?   治疗师:…像所有的小女孩一样,也许你希望能与我“谈恋爱”,就像你想跟你的钢琴老师和你的妈妈谈恋爱一样,那样,你就不需要隐藏自己的那一部分了?   工作结束,Maria眼泪汪汪地离开。     一个简短的我称之为“粉红色生日的会面”的小插曲:   Maria走进治疗室,躺在躺椅上,一言不发。几分钟后,她生气地将她的包扔到沙发旁边的地板上。我评论说,很明显,她对我很愤怒。我想知道她是否可以用言语表达她的感受。   她非常生气地说:“我今天不想来这里…你不会祝我生日快乐…就是今天…你怎么能忘呢?”(当然,我不知道我的病人生日的日期)。我震惊了!   Maria躺在躺椅上时,她给我讲了一个让人心碎的故事!   Maria说:“我的妈妈…她从不记得我的生日…当我小时候,生日当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总是等她祝我生日快乐,但她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Maria告诉我,她哭得不停,很生气,但她从来没有告诉过她的妈妈…“如果我的妈妈忘记了自己女儿的生日,也许问题出在我的身上。后来…我爸爸晚上下班回家,给我带回来一个生日蛋糕,上面有粉红色的花朵。我好高兴呀,但这也是退而求其次,因为我最想让妈妈送给我蛋糕和粉色的花。就像她从未记得我,就像她希望我从未出生一样。”   我想……这个“好女孩”充满了无可非议的愤怒,对我(拒绝的母亲)产生了消极移情。她刚刚展现了她妈妈对她情感剥夺得有多严重。所以,Maria怎么可能内化积极的女性身份认同?此外,Maria的父亲是照料者,他记得她的生日,带给她象征女性的粉红色的花朵。   虽然如此,父母的角色颠倒及她母亲对她施虐的拒绝使她无法将统一的女性和男性身份认同结合起来。于是,她放弃了成为著名歌剧演员的梦想。   父母对于女性和成功的态度   七十年代的美国,正值女权主义运动兴起,女性首次向企业提出法律诉讼,理由是认为他们在工作场所歧视女性。1976年,一本名为《女性管理者》的书成为该国最受欢迎的书籍之一。作者是两位女企业家(受过精神分析训练)发起了一项调查,评估了25位成功女性的家庭生活。他们的主要目标是探寻在那个被看作是“男人的世界”中,父母递给女儿们的有关成就的有意识和无意识信息。   有24个女儿是独女,或是家中最大的孩子。值得注意的是,研究中的所有女性都与父亲有着“亲密的、特别的”关系。她们会与父亲一起,直接加入通常被认为是男性的活动中,如体育活动。   访谈中,所有的孩子都认为,她们的父亲给予她们强有力的支持去追求自己的爱好,同时也准许他们获得成就和掌控。女儿们都觉得父女关系给她们对自己的定义增加了另一个“维度”。“这些孩子都还记得,她们从父母那里得到了特别的照顾,她们觉得童年十分幸福。”   所有的母亲都有与丈夫具有同等的教育水平。他们的婚姻被他们的女儿视为充满爱和亲密,以真正的友谊为标志。母亲们都是家庭主妇,为家人提供平和的情感上的支持。她们发现,父母关系的稳定和父亲的特别支持否定了“男尊女卑的假设”,重要的是,父亲——女儿主要的榜样,并没有否定女儿的女性特质。   我想,这项研究中所描述的女性能够将有爱的女性特质与男性认同融合起来,同等内化。因此,普遍存在的对于成功的内在冲突并没有持续下去。   母亲的“祝福” 值得一提的是,女儿们的母亲在小女孩追求成功方面,经常发挥更大的作用。这些母亲很特别,因为她们不外出工作,但是她们在家庭中提供了非常必要的来自己母亲坚强的、通常是强而有力的保护。   从根本上来说,是她们的母亲给自己的女儿在追求事业成功的能力上,提供支持、建议和鼓励。我们再次回到Peter Blos的概念——母亲赐予女儿的神圣、宝贵的“祝福”。                                                                                                       美国最高法院的法官,Ruth Bader Ginsburg,有这样一位母亲,既“赐福”她充满爱的母性照料,又“赐福”一种坚定不移的信念,即她获得成功的信念,即生活中无论她选择了什么,她都会成功。(我将称她为Rbg,她在美国的昵称)。   在她的最近一本叫做《声名狼藉的斯伯格》的书里,她强调了与母亲的亲密关系,以及这种关系对她能力的影响,使她在定义为男性的职业——法学领域中取得成功。   在美国,Rbg是男性和女性的角色示范和杰出的女性人物。有趣的是,她称她的母亲为“女英雄”。她一直致力于支持妇女和无人代表的人,他们来自其他种族、民族或宗教。据说,她象征“在女性权力方面,她极大地扩展了美国人的想象力”,因为她能够超越在男性主导的职业中对于成功可能性的文化刻板印象。   这要归功于她的母亲,建议她既“端庄娴雅”,但又“独立”。在Rbg决定离开教师职业,追求法律职业时,她母亲支持她的决定,继续向她展示她的信念。在Rbg看来,虽然她的母亲没有受过正规教育,但,是她所认识的“最聪明”的人。所以这个女英雄的女儿成为了国家的女英雄。   很明显,Rbg将自己对母亲道德、智力和母性能力的认同内化了。我相信,这种积极的母性认同使她能够成功地扮演母亲和妻子的角色。她以沉默和谦逊的态度而闻名,坚定地反对她在最高法院经受的不公正的待遇。她接受了母亲的建议,表现得像个“淑女”,同时又是独立的。   有趣的是,当她在法庭上宣读不同意见时,众所周知,她总是戴着闪闪发光的粗粗的玻璃项链,就好像她的母亲在法庭上以她的才智和女性气质陪伴着她。看来,她的母亲非常坚定地一直“祝福”她的女儿。    结 语    大家都知道Rbg信奉男女平等的宪法准则,同样,也知道她是女性摆脱压迫和性别歧视刻板印象,获得自由的榜样和倡导者。美国的女权运动产生了“女性觉悟提升团体”,女性在团体中碰面,发现和应对阻碍女性成功的社会和文化障碍。   我很高兴听到谢丽尔·桑德伯格的文章(标题是“向前一步:妇女、工作和领导意愿”)在中国激发了新的全国妇女组织,目标是帮助女性克服获得成功的障碍。据我所知,这些群体被称作“圈子”,女性在其中彼此支持,讨论职业成就、职业目标和家庭生活。   这些团体已经扩展到141个国家,每月有27,000个圈子在聚会。我从书报上看到,在中国的北京、上海、广州和其他城市,团体已经开放。随着时间的推移,凭借毅力,我相信女性将能够克服心理冲突和外部障碍,走向成功。   第一位女性心理分析师,海伦妮·多伊奇写道:“心理健康的程度不是由有无心理冲突来决定的,而是取决于用来解决和掌握冲突的方法的是否有效。”   我将以古老的波斯诗人鲁米的励志诗结尾:   你生而不可限量。 你生而诚信善良。 你生而胸怀理想。 你生而伟大。 你生而有翼。 你本不应匍匐而行。 你能展翅,那就学会飞翔。     翻译:张艳萃、陈胭红 校译:张艳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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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丑,超级丑”的Yamy,遭遇了怎样的职场PUA?

  罐头质检员:罗小虎   今天大家都在为一个叫Yamy的女孩打抱不平。她是一个女团成员,被自己公司老板开会当众批判。   然后,会议的录音被曝光了,Yamy是这样被羞辱的:         这是典型的职场PUA吧。   如果事实真的像Yamy自己微博所说,那她已经经历了老板长期的精神打压,以及不断被否定个人价值——而这就是公司“PUA”她的方法。   把事实刻意扭曲、选择性删减,持续使用否认、矛盾、误导和谎言等方式,使被操控者怀疑自己的记忆力、理智和精神状态,乃至自我存在价值。   而实际上,Yamy这件事很可能只是冰山中的一角,更多被打压的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遭遇了职场PUA,也没有人为他们发声,或者他们发声了也没人听见。   “你们年龄差不多,可是与同龄人相比,你哪都不行。” “你要接受自己能力差的事实,给你安排这样的任务是为了锻炼你。” ……   1、职场PUA,早就是职场公开的秘密   根据某招聘网站发布的《2020年白领生活状况调研报告》:   63.65%的白领表示自己经历过职场PUA; 商业服务行业是第一重灾区,高达75.41%的职场白领自认经历过职场PUA;   排在第二位的行业则是金融业,占比71.28%……   如果你也遭遇了职场PUA,下列场景你可能很熟悉: 领导时常评价你的工作(通常是负面评价),并有时候上升到人格的评判; 无论你怎样努力都无法让领导满意; 你会对领导的话进行反刍思维,并感觉失去了独立判断的能力    而长期被PUA的后果,你会感觉到强烈的工作紧张感和抑郁( Wu 等,2012)、降低工作满意度等( Ferris 等,2008)。   2、什么样的leader容易PUA下属?   如果你也有一个有PUA气质的leader,Ta可能会: 较为自恋、以自我为中心; 利用你的弱点进行嘲讽、攻击,批评你的一举一动,贬低你的自身价值; 树立权威,假装自己无所不知地了解你,甚至试着说服你,你所相信的是错的,是在进行自我欺骗; 试图让你相信,除了他们以外所有人都在欺骗你,会做对你有害的事情; 让你觉得你的想法和感受并不重要; 使你怀疑自己的理智; 他们并不一直对你很差劲,时不时地会给你一些甜头,不断使用正强化和负强化去操纵你迎合他们的要求做事。这种情绪、态度上的不稳定使你感到困惑,并开始质疑一切; 倾向于选择性记忆,他们有时会否认自己说过的话和做过的承诺; 由于认为自身的形象应是“高大的”,一旦出现问题便推卸责任,并通过撒谎、掩饰等方式将错误归咎于你或者他人; 善于扭曲事实,并给出一个既长、又非常复杂的论证过程使其更有利于证明自己的观点。   一旦负面的评价听得多了,人们便会在潜意识中开始相信——我能力真的不行;我根本不配有好的工作机会;在工作上我真的很懒,情商又低;我很差劲,我就是一个loser。   虽然建设性的批评是有益于自身发展的,但是长期的胡乱指责与刻意打压一定会损害一个人的自我效能感(self-efficacy)甚至影响他的自我认同(self-identity)。   正如Patricia Evans在《Controlling People》一书中写道,“如果我们总接受别人对自己的定义,就会相信他们的评价更加真实。”     3、怎样应对职场当中的PUA?   a、不把领导的评价当成唯一标准 对于领导的评价,可以给以更多的权重,但是把某个人的评判就当做是真理是不可取的。   b、听听同事客观、中肯的评价 如果削减了自己的信息获取来源,就更容易相信“一家之言”。我们应让自己不断接触到新的朋友、扩大自己的社交圈,接受来自多渠道的思想。   c、自己时常复盘与反思 可以对自己工作当天的想法、行动,进行一个全盘的检查与反思。这主要包括几个步骤:   (1)觉察:如果领导就某项任务对你进行全盘否定的时候,你可以想想是不是真的自己的能力和项目难度不匹配,这样可以让你在工作当中更加“心里有数”。 (2)监视:在工作的过程当中时常考虑到自己的能力、工作量及其难度、所采取的方式,防止因判断失误而搞砸工作。 (3)调整:在工作当中,可以是在意识到问题后及时做出调整或是向领导反映。   最后,一旦确认自己已经被PUA了,我们应尽快、主动地做出一些行动,以打破对方的操纵。   操控者之所以能够持续操控,正是因为我们被引导着做出了他们预想的反应,这使他们发现操控是有效的、能够达到目的。   若我们反其道而行之,不给予他们所要的反馈,则有助于改变这一模式。而当自己没有办法完全逃离操纵者的掌控时,一定记住,要积极寻求外界力量。   别让ta影响到我们对自我的评价。   (转发给更多在遭遇职场PUA的朋友吧!)   reference: [1]王霖,黎抒敏,余嘉琪,章宇.PUA受害者自杀行为及其干预谈判策略研究[J].心理月刊,2020,15(14):25+27. [2]谢俊,汪林,史丽华.企业组织中上司排斥的诱因及其作用机理——来自广东企业的经验证据[J].广东财经大学学报,2017,32(05):93-101. [3]张淑华,李海莹,刘芳.身份认同研究综述[J].心理研究,2012,5(01):21-27. [4]Stephanie, M.S. (2018). Gaslighting: Recognize Manipulative and Emotionally Abusive People -and Break Free. Da Capo Press. [5]Gass, G. Z.& Nichols, W. C. (1988). Gaslighting: A marital syndrome. ContemporaryFamily Therapy, 10(1): 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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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师真的能帮助我们解决问题吗?

作者:简单心理  张冬晓 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07134112/answer/570860836 来源:知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商业转载请联系作者获得授权,非商业转载请注明出处。   心理咨询不是万能的 心理咨询并不能解决一切问题。心理咨询师也只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普通人。跟所有其他的职业一样,心理咨询有它的适应领域,也有它的局限。   一个典型的案例就是, 心理咨询不能解决精神问题和现实问题。   精神障碍类问题,如出现幻觉妄想等精神病性症状,感受到自我失去自知力,思维异常等此类问题,首要应选择医院精神心理科就诊,在治疗过程中,如果你的医生向你建议寻求心理治疗或咨询作为辅助恢复社会功能或加强对现实的适应等。可以选择以精神科医生治疗为主,在医生授权下辅助咨询。   准确的说,心理咨询的有效范围限于心理-行为问题,如果你是希望咨询师能帮你跟恋人复合或者教你几招好让你能在职场谈判时多加一些薪水,那么朋友,你对心理咨询的误会太大了。   心理咨询主要面向来访者心理层面的困扰,如情绪困扰、关系问题、个人的成长发展问题等。   如果你有下面这些障碍,那你可能需要心理咨询:   1、如果你感受到持续地焦虑,情绪不好,甚至觉得生活没有意义,压力大到不想工作不想学习; 2、过度在意别人对你的评价,以至于人际交往时感到紧张不自在,或总是感到对方不理解自己,很想靠近对方但又无法表达.... 3、察觉到自己内心的想法与行为总是不一致,且愿意请一个人来帮助你弄清楚原因。 4、渴望对自己有更清楚的了解,希望通过咨询能学会更好地掌控自我,拥有独自解决问题的能力。     你不想解决的问题,心理咨询解决不了   有心理苦恼,有解决问题的愿望,这两条,缺一不可。有痛苦,有动机,再加上一条,有能力接受别人的帮助。   事实上,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向别人求助的,有些人可能是基于对外界的不信任以及习得性对获得帮助的绝望,也有些人出于害怕“自恋”的损伤而拒绝邀请一个陌生人进入自己的心理世界。     因此自愿求助是心理咨询开展的首要原则。你不愿意找人帮忙,再好的心理咨询师也没用。就像是再丰盛的大餐,如果你拒绝的话,也不到品尝到美味珍馐。   只有当事人主动上门的时候,我们才能判断这个人是否准备好了。因为在TA来到咨询室之前,TA其实已经结束了漫长的心理准备和斗争,跨出了自己的舒适区。   想好了,决定做心理咨询本身就是一个起点。想要改变现状的动力同时也决定了当事人能否在自我成长的过程中面对挑战,坚持下去。   这也是为什么,那些被迫前来心理咨询的来访者,咨询其实无法进行。   如果来访者不愿意配合,那么心理咨询师讲不会得到接纳,因此所有的技术都只能在对方的防御上花拳绣腿地耍。   因此主动求助是心理咨询的前提。心理咨询的对象是人,人的心理丰富性和复杂性决定了我们的来访者不是靠一套技术流程就可以搞定的,这里面有太多人的基本心理需求需要首先被保证。比如:被尊重的需要,信任的需要,安全的需要...... 心理咨询需要你的投入和参与   谈完了来访者的改变动机,我们来讨论心理咨询过程中来访者的积极态度。   心理咨询是两个人的工作,任何一方不投入,效果都不好。就像两个人谈恋爱,任何一方单恋,剃头挑子一头热,都无法完成关系的建立。   咨询关系是围绕着来访者进行的,也就是说,来访者是心理咨询的主体,咨询师根据你的情况做调整,跟随你的节奏,确定你的位置,适当解释和适当干预,大部分时间,你是主角。   事实上,咨询师在整个咨询的过程中都要随时调整自己的节奏来配合来访者,在共情中跟随而不打断对方的自主性。所以你是核心的主角,没有你的投入和参与,整个咨询其实是无法进行下去的。   心理咨询是如何起作用的   根据以往的生活环境和经历,每个人都形成了一套自己的行事风格,这种风格会在咨询中重现。   例如一个习惯讨好他人的来访者,也会在咨询中不由自主地讨好咨询师;一个在人际中有强烈敌意的来访者,也会不由自主对咨询师有更高的防备和攻击;一个不敢信任他人的来访者,也会不由自主地怀疑咨询师是不是要害自己;一个平常就很自恋的人,也不会在咨询师面前突然真实起来。   这是正常的,我们正是带着这样的特征进入咨询,以这样的方式呈现自己的特征。   咨询师与常人不同的是,咨询师会识别这种特征,并且对这种特征进行工作,虽不是直接跟你像朋友一样互动,但是通过咨询你将有机会看到自己的某些行为和语言是怎样发生的,这些行为对别人产生了什么效果,这些效果是否是你的初衷。   咨询师会帮你识别自我的特征,并帮助你追根溯源找出为什么你会产生这样的特征,相应的情绪丛是什么?在这个基础上,咨询师同时也会引导你扩展自我,帮你在习惯思维之外找到其他的与人交流或相处的模式。   但这需要时间,并非一两次咨询就能确立。一个人心理行为模式的形成是在漫长的适应早期环境中点滴积累而来的,不可能被一眼看透,更不可能一朝改变。与此同时,你也需要忍耐前期的工作铺垫和对你的深入了解阶段的不适。     心理咨询不会一直让你很舒服   前面刚刚提到了心理咨询中,可能感受到的不适,下面我就来详细的谈一下。   心理咨询并不是一个安逸的接收过程,不是只要领悟或者认真执行咨询师的建议就能解决问题。这是一个双方互动,共同参与的过程,来访者在整个过程中需要面临很多挑战。   因为改变从来都需要破而后立,需要勇气来面对。直面因为痛苦而隐藏起“阴影”部分,这个过程不会是快乐且舒服的。   但它的却是诱人的,你会有一个更加自由的,更加丰沛的生活体验,会由衷地感到自我内在世界的奇妙和不可言喻,你对自己更加有掌控力和调节能力,你会独立前行,且有人为你祝福。   心理咨询师的胜任力和专业能力   心理咨询师的胜任力和专业能力决定了TA是否能够更好地帮助你。   然而这个标准又是五花八门的,有对咨询师人格特征进行界定的,参照十项全能;也有对咨询师态度进行界定的,类似于人性观丰富且模糊。但这些评定和标准共同的弊病在于太过于主观,以及对咨询师的各种理想化。   在这里我将从根本原则入手,谈谈我心中评定的“靠谱”咨询师的几个标准   一、看咨询师本人有没有过个人分析的经验。(就是咨询师自己作为病人被分析师分析,一来解决个人问题,二来全程体验一个活生生的咨询总过程究竟是怎样的) 二、个人督导经历,咨询师的工作不是一个人能够完成的,TA需要持续地支持和学习,接受督导师的工作督导,需要别人帮自己看到工作中的盲点,并不断提高职业技能和职业直觉。这是咨询师的两座靠山。 三、以上满足之后,除学历外,看咨询师的学习经历。这个很简单,心理咨询师是一个要求终生学习的职业,学习永远是咨询师的工作之一。   以上三点不能保证咨询师就是最优秀的,但至少基本靠谱了。   然而除了咨询师本人专业能力之外,咨询是否顺利也要看咨访双方的匹配度。比如有的来访者就是不喜欢有胡子的咨询师,还有的受不了咨询师普通话不标准,还有的来访者不能接受无宗教信仰的咨询师等等,大家口味不一样,很难统一。   需要说明的是,本人是动力性取向的咨询师,所以以上只限于动力性取向的咨询师,如果你是认知行为取向或人本取向或其他取向的,欢迎留言讨论。 咨询师是泥泞里的拐杖,不是人生的万金油   心理咨询是会结束的,你的人生,只能自己走。   没有谁可以代替你的路。咨询师只是你人生路上一时的陪伴,落难时的支持,困惑时的理解,丢失自我时的寻宝人,当你找回了自我,走出了坎坷之后,请你勇敢地说再见吧! 力量一直来自你自己,咨询师只是帮你寻找和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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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轻易跟人道歉,也别把“对不起”挂在嘴边

  本文字数 2000+ / 阅读大概需要 6 min   听说老婆新垣结衣出了新剧,赶紧去翻来看,几集下来真是虐死我了!   剧名叫《我们无法成为野兽》,但我实在想说,新垣结衣这角色铁定不可能成为野兽啊!在剧里就是个小荷兰猪啊!关在宠物店让人随便捏的那种! 她在剧里的角色叫做深海晶,是名工作能力很强的普通助理。问题就在于,她干的可不仅仅是助理的活儿:社长的咖啡,她来倒;社长的机票人,她来定;同事工作出现问题,也总会向她求助,她几乎永远不会拒绝。别人工作捅的篓子,最后全部丢给她擦屁股。   举个细节,公司要做一项提案,是同事上野负责,由于一直做不好,深海晶便主动帮了一点(很大的忙)。   没想到,提案书的估价单还是出了问题,社长却一通电话打给深海晶,质问她怎么回事。 深海晶问完一圈,发现是上野的错,却跟社长说“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出问题了”,依然在帮上野做掩饰。   等社长要求赶紧解决问题时,深海晶刚想找上野,上野却借口生病请假回家了。   结果不出所料,深海晶不得不自己跑去客户公司,重新打印估价单,活活背下这口黑锅。   在深海晶身上,类似这样的“老好人”症状还有很多:   比如明明被邀请去参加前公司的联谊,深海晶却在屁颠屁颠主动帮大家烤肉。 回忆过去才发现,6年前她就这么干过——   同事聚会大家都在吃饭喝酒,只有她像个服务生,独自坐在一旁帮大家兑烧酒。 最让人难受的无疑是这次——她又再因另一位同事的错误被客户批评,并且仍然帮同事说好话时,却被客户要求“那你替她展示一下你们反省的态度啊,跪下吧。”   然后她就跪下了。   客户呢?一边说着“我可没有为难女孩子的爱好啊”,一边摸女主角的头,一边跟她说“抱歉”。就这样,原谅了本不属于她的过错。 荒谬么?气人么?   但这就是“老好人”们的常态。   你也是“被动内疚”的“老好人”吗?   “一旦别人因为没有得到我的帮助而被责罚,我就会内疚,都怪我害了他们。”   这种内疚,就是“被动内疚”:一种由他人的行为导致的,本不需要(应该)产生的、不适当的内疚。   被动内疚是最大的负能量。   霍夫曼(Hoffman,M.)解释过何为正常的“内疚(Guilt)”:当一个人主动伤害了他人,或违反了道德准则,而产生良心上反省,并且希望对行为负有责任的心态,这是内疚,是正常的。   不正常的是,对于老好人说,他们往往过于关注他人的感受。对他们来说,“拒绝帮助别人”就和伤害他人没有区别,从而引发强烈的“内疚”。总爱把“我帮你”“我的错”“都怪我”挂在嘴边,将别人的情绪、感受放在第一位,任凭自己平白遭罪。   为获得心理安慰、降低这种内疚感,老好人们便会努力做出更多“补偿性行为”来弥补自己对他人造成的“伤害”,比如帮助“受害者”。   很多人都会在人际交往中,被不自觉(或刻意)唤醒这种情绪,从而做出一些“不需要”的过度补偿行为,事后才意识到:等下,我为什么要内疚?又不是我的错!   但等到下次,被动内疚者又会继续乐呵呵的帮助别人,仿佛没有吸取任何教训。   到底是什么 激发心中的“被动内疚”?   大概原因有两种,其实都和我们人生的经历相关。   第一种经历,是“接触过很多强势、暴力、冲突、战争、争执的生活环境”。   著名的美国心理咨询师Peter Breggin在2015年曾提出:“内疚”是一种促进社会合作手段的机制。   一个生活在充满暴力和争执的家庭中的人,会非常容易被激起内疚:通过内疚,他们让自己退让,不那么具有攻击性,从而换取家庭关系的和谐。   在暴力家庭中,还有另一种很容易习得的技能:哭泣。哭泣同样被视为一种通过展示自己的“弱小”和“脆弱”来激起他人内疚,从而使家庭维系在一起的方法。   第二种激发被动内疚的经历,是“从小家教森严、非常遵循社会规范、有很强的道德意识。”   有研究表明,我们不仅仅会因为伤害他人而内疚——那些“我们想做但没有做的事”同样使我们内疚。   一个长期生活要求很高、道德规范非常鲜明的环境中的人,一个对自己的行为方式有很严格要求的人,会更容易觉得自己做出了“越轨行为”,一旦超出了自己心理道德的“那条线”,从而产生被动内疚。   比如像“忘记给老人让座”这种事,就会让他们产生强烈的被动内疚。他们还会提醒自己:下次不管自己再困再累,也一定要给人让座!   神经学研究也发现,“内疚”情绪涉及到一个出现在人脑前额区域的“强道德”成分——当你感到内疚,这块区域就会被点亮,大脑就发出“停止”的信号。   这种情况下,“内疚”更像是一种个人的社会规范、道德枷锁,一旦内疚,便开始“自我惩罚”。   “甩掉”你的被动内疚感   长期被动内疚的人,很容易逐渐产生自卑心理,进而导致抑郁。美国精神病学协会出版的《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 DSM-5) 也曾提出:“ 过度或不适当的内疚”是临床抑郁的症状。   战胜被动内疚感,关键在于分清自己的“好”,以及别人的“不好”。   留下“我做了什么”的证据   如果你常常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多、不够好;或者被无端的指责做的不够多、不够好,并总是为此而“被动内疚”,可以试着用本子、录音笔等工具把自己做的事情记录下来。记得内容要尽可能包含更多的诸如花费的时间、地点、心情、身体的疲惫程度等这样的细节,感到内疚时翻出来看一看,回忆一下自己所做的事情。   经常写写“自我欣赏”的日记   要知道,无论是完美主义者,还是被动内疚者,对于外部世界都会有一种“负面倾向”的认知偏差,更关注那些不好的、负面的事件(尤其是由自己导致的)。   因此,通过写日记的方式养成欣赏自己的习惯,慢慢改变自己的认知偏差。   尝试角色逆转(换位思考)   你会时常觉得自己的朋友对自己做的不够多吗?如果不会,为什么你总是对她们感到内疚呢?被动内疚可能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在做出补偿行为之前(道歉、讨好、妥协等),先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她是你,你会觉得她做的不好,你会希望她道歉吗?   最后,必须还得再提一下《我们无法成为野兽》这部剧中的男主角。   相比女主角这位老好人,男主角显然更加冷酷,从来都是只为自己着想。   当一个哭喊着“我要保护家人和公司、这公司是我一辈子的心血”、恳求男主帮忙做烂账的客户一次再一次的跪在他面前时,男主说了一句话:   “你不觉得很卑鄙吗?我倒像是个恶人了。”   是啊,难道因为不给别人帮助,我们就需要背负恶人的名声么?   明明是别人的问题,我们又有什么理由为之内疚呢?   酒鬼 ✏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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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恨与成长

精神分析的过程,是一个深入人的内心世界,去探索人内心深处的细微情感过程的过程,探索的意义在于:当我们对自己的内心世界理解越多时,我们对人性的理解也就会越丰富,当我们对人性的理解越多时,我们去接纳、关怀他人的能力越强,同时那些束缚我们的情感桎梏会被解开,我们的内心的潜能会被释放出来,我们的能力不但可以获得大大的提升,重要的是,我们的心灵会更加自由,我们的生命质量也会因此获得大幅度提升。而这一切,都需要借助于治疗室里两个人的情感交错来理解,这个过程,就是移情分析。而咨访双方的情感交互过程,其实像极了一个孩子在长大过程中,与养育者之间的情感过程。 所以,在咨询过程中,来谈者会被不断的问到“你的感受是什么”。有时候,这个普通的问话会让来谈者非常沮丧:“我什么都没有体验到”,“我觉得与你之间没有什么情感”,没有情感,其实恰就是一种情感状态。 有时候,一谈到情感,就会被误解为浓情蜜意,似乎只有爱的情感才算是情感,其实,情感这件事情还蛮复杂的,爱是一种基础性的情感,恨也是。在人之初,也许爱与恨是婴儿心中最突出的情感体验,随着日子渐长,在爱与恨之间,又发展出了五花八门的情感体验,这些情感成为一种强大的推动力量,推动我们与世界建立各种各样的关系,推动我们对世界产生各式各样的应对(防御机制)。简单点说,某种程度上,我们心中的爱恨情仇决定了我们是什么样的人,也决定了我们可能有什么样的生活。 人内心中,最复杂,最困难的情感,可能就是爱与恨了。有时候,爱与恨是一体的,不过是事物的一体两面;有时候,爱与恨是截然分开的,决定了人生完全不同的走向;有时候,爱与恨是掺杂在一起的,断不开,理不清,给我们内心带来的除了困惑就是混乱;有时候,爱与恨是毫无连接的,使我们一时生活在火焰山,一时生活在大冰川;有时候,爱与恨又是极富创造性的,在爱与恨的摆荡间,可以发现诸多不一样的风景,可以发展出诸多有用的功能。 爱与恨起源于出生,也许还要更早。对一个初生的婴儿来讲,当他降临到这个世界上,当他第一次感受到离开了温暖的子宫,不得不接受冷空气的刺激,不得不应对各种各样被伤害,甚至死亡的威胁,让自己努力活下去的时候,他的内心是崩溃的,此时,他来到了一个“迫害”他的世界,接下来的几年,他努力的活着,努力帮助自己也借助于母亲(养育者)的帮助来应对世界对他的“迫害”,最早的恨与恐惧就这样产生了。同时,他能感受到乳房给他带来的满足,这些满足体验也在帮助他建立最初的安全感,他对满足他的乳房(妈妈)充满了爱意。可是有的时候,这个乳房也不能那么完美的满足他,比如有时候会让他呛奶,有的时候不能及时哺育他,这就让他很困惑:那个好妈妈去了哪里?为什么眼前这个妈妈现在要伤害我?为了抵御这些受伤的感觉,婴儿开始发展一些自己的最原始的应对:分裂。 所谓分裂,就是说婴儿现在把乳房在感觉中做了个区分,那个让他感觉舒服和满足的乳房来自好的妈妈,有时候好妈妈不在眼前,坏妈妈就会出来伤害他,让他喝坏的、“有毒”(无法信任)的奶,或者让他挨饿。这个分裂的过程可以帮助婴儿感觉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一个好的妈妈存在的,只是这个好的妈妈在别处而已,所以就不必害怕那个坏的妈妈(来自外部或内部世界的迫害感)会来要了他的命。这个分裂的机制在婴儿成长的早期会非常有效的帮助他度过最初的困难,但是,如果这个方式一直成为他应对世界的主要方式,一直带到成年期,就会成为具有破坏性的方式。这样方式会让他无法对世界形成现实性感知,他可能恨所有那些让他感觉不舒服的人,所有不满足他的人他都可能会将其感受为坏人,因为他只在自己的情感世界里对世界做了很原始的处理,而这个处理是非黑即白的,缺少整合的感知。比如领导安排他做事情,如果他感觉有困难,他可能就会将领导感受为坏人,是故意要为难他的,所以,他恨领导,其实,领导的安排里可能同时存在着对他的信任,这是他无法体验到的。这时候的恨,与被恨的人没有太大关系,而是感受到恨意的人将自己内在的破坏性内容投射给了被恨的人,是不那么健康的了。 恨这种情感在一个人的成长过程中是有用的,恨可以帮助个体远离被伤害的可能,恨可以给人带来力量感,从而让这个人能够投入战斗来保护自己,所以,恨同样是我们人类所需要的一种情感。当然,如果恨在一个人的内心所占的比重太大了,就会成为一种破坏性的力量,也会衍生出其他更多种破坏性的情感。 随着婴儿的长大,他慢慢意识到,好妈妈与坏妈妈其实是同一个人,只是有的时候她能很好的满足他,有时候不能。这个发现是让婴儿有些受挫的,他不得不让自己试着去接受自己失去了那个“全好”的妈妈,开始有些抑郁,他试着放弃一些对妈妈的恨,因为当他恨妈妈时,他也会感觉是自己在伤害那个好的妈妈,而他所恨的那个妈妈身上所具有的好的那部分感觉又是他所渴望的。这时候,这个孩子内心开始感受到一些冲突性的情感,他担心自己的恨已经伤害了好妈妈,所以他开始对妈妈内疚,有了一些罪恶感,为了缓解这些恼人的感受,他开始走上了修复之路。所以,这些让人不舒服的体验,现在变成了一种成长的动力。 父母的良好养育可以成为孩子修复创伤体验的重要力量来源,当爱的体验源源不断进入孩子的情感世界的时候,就会成为中和孩子对世界的恐惧体验的强大稀释剂,会帮助孩子缓解恨的情感,实际上,能够帮助孩子修复创伤体验的资源,唯有爱与信任。当然,前提是孩子有能力吸收这些爱,否则,外界不管向他注入多少,如果他不能吸收,也等同于无。 如果那些破坏性的情感一直不能得到很好的修复,被迫害的体验一直在这个孩子的内心占有主导地位,他就无法发展出对母亲的信任,他需要一直留出一部分精力来防备”来自母亲的迫害“,于是他就无法让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与母亲发展爱的关系当中,爱无法被接收,就会进一步阻碍他稀释伤害感的过程,早年的创伤体验(不一定是现实中的创伤,有可能只是来自他的内心世界的恐惧)无法得到修复,以至有可能影响成年后的婚恋关系以及与周围人的信任关系。 修复的过程是困难重重的,因为孩子的“被迫害”体验几乎是天然存在的,这是因为初生婴儿现实中的确存在着生存的困难,他需要在长大的过程中,一点点确定自己生存的能力,来慢慢建立对自己、对周围人的信任,来逐步缓解对死亡、对迫害感的恐惧。但一个个体在与命运的争战中,不可避免的,常常会处于弱势,所以,一帆风顺的修复并不太可能发生。更常见的是,修复的过程中,会走上一条又一条的岔路,会发展出各种更复杂的情感体验,然后再修正,再修复,幸运的话,还是会回到原来的发展路线上来,如果一直无法得到到修复,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适应不良,甚至病理状态。 一个孩子成长与修复过程中,可能会经历各种各样的破坏性情感,但不是每一种都一定会经历到,而是每个人的成长经历不同,可能会发展出不同的成长路线,所以,也会经历不同的情感体验,当然也会发展出不同的应对模式,这就是每个人的独特性所在,这个独特性本身就提示了,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一招鲜”的妙招,让每个人都可以只要知道了这个招术就能完成修复的过程,修复的过程,是每个人必须经历过艰难体验才能完成的过程。 比如妒忌,这是一种非常具有破坏性的情感过程,之所以说它非常具有破坏性,是因为妒忌是这样一种状态:我无法忍受你拥有好的东西而我没有,为了让我自己感觉好一些,我要破坏你所拥有的好的东西,哪怕这个破坏的过程是以伤害我自己为代价的。这就意味着,拥有妒忌的人,是不能从别人那里获得好的体验的,因为对方越给他好的东西,就越证明别人有好的东西而他没有,这会让他更加痛苦,也会加剧他的破坏。而如果他一直无法从外界吸收到营养(爱的体验),他真的可能会让自己营养不良,甚至“杀死”自己(精神病理性状态)。 比如嫉妒:我无法忍受你们之间是相爱的,而我只能看着你们相爱却不能加入你们,你们拿走了原本我可能得到的好的东西,所以我恨你们。所以,在嫉妒的人眼里,别人抢走了他的好的东西,而不是他自己没有,这就可以让他回避体验丧失的痛苦,进而也失去了修复的动力。 比如退缩:我无法适应外面的世界,所以我在自己的精神空间里创造一个只属于自己的世界,我只要躲在这个自己的世界里就好,尽管这会让我失去与别人的联系。退缩的人与现实失去了联结,就会让自己的幻想无法经过现实的检验,就会进入一种“我认为天空是绿色的的就应该是绿色,我认为蚂蚁比大象大,大象就应该是小得不能再小”的状态,这样的状态让他一旦接触现实,就会无比受挫,就更加不敢走出自己的幻想世界。 比如贪婪:我幻想里只有拥有更多才能感觉安全,所以我常常要不断索取,否则就会感受到无比的恐惧。越贪婪,受挫感越强,越受挫,就越愤怒,最终,可能会发展为与世界为敌。 当然,一个孩子成长过程中实际体验到的破坏性情感,可能比这些要多得多。 一个孩子在成长过程中,他所经历过的情感波澜恐怕不会少于过五关斩六将的难度,当他一关一关的度过这些艰难时,最终他会发展出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感能力:感恩。当这个孩子发展出了感恩的能力时,意味着他内心的那些迫害性的体验对他的困扰已经减少到可以忍受、可以控制的范围,他发展出的爱的能力可以帮助他均衡被伤害的感觉,在精神分析中,这个过程叫做修通。当他修通了那些破坏性的情感体验,爱的情感就可以清晰的被感受到,这是因为,他现在可以停止将内心的迫害性焦虑投射出去,这样,他所感受到的世界也就不再那么危险,他不再对世界抱着敌意时,世界也会对他露出笑脸,于是,他的情感世界就可以进入正向循环。当然,那些危险的体验在某些时候还会再度回到他的世界中来,但是,当他越有能力感受到爱的体验时,那些危险对他的影响就会越小了。 但是,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人是没有顺利发展到这一步的,因为发展到这个位置,既需要来自外部的、现实的安全体验,比如良好的养育过程、安全的养育环境,也需要内部的良好心理环境,即生本能与死本能的动态平衡。当一个孩子内心中的死本能(迫害感)所占的比重太大时,外部环境的良好养育就很难被体验被吸收,他依然会将这个世界感受为充满了迫害,因为那些迫害感实际上是来自他自己的内心,所以,他无法去除它们。这就是为什么有些孩子,虽然经历过父母良好的养育,但是依然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精神病理症状的原因。 在生命的前三四个月,婴儿只能动用分裂的机制,把坏的体验全部投射到外面去,来保留给己一些安全一些爱的体验;随着他的长大,他慢慢会积累一些经验,那个让自己感觉痛苦的妈妈也是自己爱着妈妈,于是分裂的过程慢慢减少,整合(将好妈妈、坏妈妈感受为同一个人的能力,即对世界建立现实性理解的能力)的进程增加,之所以能够发生整合,是因为这个孩子在一次次的痛苦体验中,慢慢发现这些痛苦并不能真的杀死自己,他开始信任自己有能力应对来自世界的伤害。而且,只要妈妈再度满足他的需要,好的体验就会回来,而不是像之前感受的那样,妈妈离开了自己,好的体验就永远消失了,这就意味着,孩子现在有了时间感,当时间感发展出来,孩子就发展出了更现实的感受世界的能力,对世界安全感增加、发展出更多信任的能力。 孩子的各种能力就是这样一点点成长起来的,每发展出一些新的能力,他应对伤害感的能力也会增加,他感受养育者的能力就会更加接近现实,他整合的能力就会增加,他的内心世界整合度越高,他动用分裂的机制就会越少,投射给外面的迫害感也会减少,投射减少意味着他从外部世界感受到的伤害感也会减少,因为很多时候孩子所感受到的外部伤害其实来自于自己的投射。这样他感受到的世界安全度也会增加,慢慢的,他的自我功能越来越强,他越信任世界,他就越有能力探索世界,他对世界探索的越多,理解得越多,他就越有能力修正自己幻想中世界带给他的伤害性体验,最终完成心灵的成长。 良好的养育在孩子成长过程中具有重要的意义,好的养育可以慢慢减弱那些那些生命早期的伤害性体验对一个孩子的影响,当然,这并不是在短期内可以完成的。来自父母的爱,是孩子发展修复功能的支持力量,但又不能替代孩子的发展过程,也就是,孩子必须经历那些艰难过程,才能真正发展出健康的心智来,而父母无法直接给予他们。父母的爱,是一个持续供给给养的过程,当孩子遇上各种发展困难时,父母能够稳定在那里,能够坚定的给予支持,并且不会因为孩子遇上发展的困难而过度焦虑,父母就可以收留孩子的迫害性焦虑,父母收留的能力越强,留给孩子的安全发展空间就会越大,发展也会相对顺利。孩子可以在这样的支持性环境中,一次次修复伤害性体验,在这个过程中慢慢积累着安全经验,直到有一天他感受到是可以信任这个世界的,他就可以发展更多爱的能力,他的心灵世界中积累的爱的能力越多,他的人格就会越健康,因为他不必敌视这个世界了。 这就是为什么对于父母来讲,对儿女最好的祝福,是过好自己的生活,因为只有父母将自己的生活过好,才不会被孩子成长过程中的各种焦虑击中,才能带给孩子安全的体验,同时提供保护的空间,如果父母自己内心就是很匮乏的,那很可能就会将关系倒置过来,父母需要儿女为自己承担很多焦虑,这时候,父母不但不能帮助孩子成长,反而可能会增加孩子成长的困难。这也是为什么精神分析师可以帮助他的来访者成长,那是因为精神分析师有相对健康的人格,有更多的耐受焦虑的能力,有更多与不确定性共处的能力,所以他能够耐受来访者的破坏性内容,持续给予来访者支持性体验,而这些体验最终会转化为来访者生长出爱的能力的培养基。如果父母具备了这些能力,他们完全可能帮助孩子发展健康的人格,而如果父母的人格状况太糟糕,往往会培养出不健康的孩子。 所以,人内心的各种情感都是有其功能的,没有哪种情感一定是好的,也没有哪种情感是全坏的。爱可以给我们带来安全,但爱的需要也可能会唤醒我们的贪婪;恨可以让我们痛苦,但恨也可以给我们带来力量感,保护我们远离伤害;内疚可以控制我们,使我们会违心的做一些事,但内疚也可以推动我们对所爱的客体进行修复。我们所经历的所有这些情感,都在推动我们发展与这个世界的关系,都在塑造着我们自己的生命状态。所以不管哪种情感,都可能是我们人生的一笔巨大财富,只有当我们对自己的情感理解越透彻时,我们对它善加利用的可能才越大,如果我们对它们太不了解,就可能反过来被它所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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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冲突背后,是两个家族的系统

有一对年轻的小夫妻打架,跑过来找我,两个人都是一肚子委屈,都感觉是对方伤害了自己。女孩子因为是我看着长大的,所以对她的脾气我很了解,男孩子我接触不多,一直感觉他是个脾气不错的人,不知他这次为什么会动手打了老婆。 问他们两个为什么打架,两人便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倒开了苦水:   女孩儿说:我累了一天回家来,想给他做点好吃的,让他帮帮忙,他就说他不愿意,每次都是这样,他在家什么都不干,我让他帮帮我他还跟我吵。 男孩儿忍不住插嘴:我什么时候不帮忙啦?你让我帮忙就好好说让我帮忙,一上来就说我什么都不干,天天我干多少活你都说我不干,谁愿意听你天天说这个啊! 看来,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远不是他们表面上说到的那么简单,这次打架,也是日积月累的结果。 对于女孩子的成长,我是了解的,她从小生活在父母的争吵中,从小就与父母的关系很疏离,尤其是与妈妈的关系,简直可以用剑拔弩张来形容。后来她上大学离家,有很多年不与家人联系,她的妈妈对她也是不闻不问,当有邻居问起来,她就说全当没有这个女儿,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与女儿之间会有那么多的仇怨,只知道在她的眼里,女儿非常的糟糕,尽管邻居们并不那样认为。 因为不了解男孩子成长的环境,所以我问他在他的家庭里,有人会打架吗?这一问可不得了,说起他的成长史,也是鼻涕一把泪一把:他成长于一个贫穷的山村,在那里的家庭文化中,男人作为重劳力,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上面还有几个哥哥,从小在地里劳动,只有他,父母想要改换门庭,于是从小就不让他下地,只要让他一门心思读书,其实他书读的并不好,所以哥哥们常因此笑话他。在这个拥有一堆男人,而只有母亲一个女人的家庭里,妈妈在家庭里是没有什么地位的,她要做所有家务,要照顾好所有的男人,所以她常年会累得直不起腰来,但是她不能改变什么,她唯一的武器就是抱怨。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长大的他,一方面忍受着妈妈的抱怨,一方面忍受着哥哥们的奚落。父亲在家里有绝对的权力,只要他开口,别人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的。 男孩儿一边说着自己长大的那个家,一边好象明白了什么,说“所以,我受不了她唠叨我”。这让我知道,男孩儿有很好的反思能力。但是女孩儿就不一样了,她看到男孩儿语气上有些松动,于是在气势上又涨了一层,不断诉说着男孩儿的不好。男孩子几次气红了脸,想要争辩,但被我示意停下了,我能看出来,男孩儿的争辩不会有用的,因为女孩子似乎缺少一些去理解他的情感和他们之间关系的能力,她明显有激怒他的冲动,这远不是这个男孩子对付得了的,她应该寻找心理专家帮助。 这是一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争执,但却是他们两个人内部世界的战争。在这场战争中,我们无法简单的划分一个对与错,当他们感觉是对方伤害了自己时,在他们的感情世界里,那些感觉都是真实的,但是这场战争到底是如何点燃的呢?还需要我们一点点来理解。 女孩儿回到家,想做点好吃的,于是想让丈夫帮些忙,这个帮忙的需要就已经触动了丈夫的心理按钮:做家务是女人的事情,我是男人,如果去做家务,是羞耻的。 当女孩儿叫丈夫,但是丈夫没有回应时,就又触发了她的心理按钮:我是被忽略的,没有人在乎我的感受,爸爸妈妈只忙着他们的打架,妈妈一点都不喜欢我,所以她才不在乎我是不是需要帮忙。 于是女孩儿开始生气,开始唠叨丈夫,这再度触发了丈夫的心理按钮:所有人都嘲笑我,从来没有人尊重过我的感受! 丈夫开始愤怒,以至于动手,就像当年他所看到的父亲的样子。女孩子开始哭泣,一边哭一边更多的责骂丈夫,就像当年妈妈对她的态度。 如果,当然只是如果,如果他们两个人的成长经历不是那样的,那他们这场纷争的结果可能会完全不同。表面看起来是两个人的冲突,背后其实是两个家族的系统。 在她们的婚姻中,还有一个特别之处,女孩儿大学毕业,有不错的工作,男孩儿只是临时工,收入远不如女孩儿稳定。这看起来是与通常的婚姻结构有些不同的,而这个不同的想源,恰是他们两个人成长过程中对于人际关系的感受。 男孩子成长在一个被妈妈充分照顾的家庭,对于他来讲,被女性照顾是他习惯的,所以,当他寻找到一个社会条件优于他的女性时,他就可以让自己一直享受着妈妈般的照顾,但是他又无法忍受妈妈的唠叨,而这,恰恰又是女孩子表达愤怒的方式。女孩子从小生活在被母亲的贬低之下,她内心对于关系充满了恐惧,所以,当她寻找恋人时,她下意识的寻找到一个各方面条件都比她差一些的人,这样,她就可以让自己摆脱被贬低的恐惧,同时,她自己也可以成为那个用贬低对方来控制对方的人,所以,她需要与一个不如她的的人生活在一起,但这个不如他的人又是让他无法信任和依赖的,于是就会激起她另一方面的焦虑,她就会丈夫产生各种不满,这些不满会带领她对丈夫有更多的贬低。当然,当她贬低丈夫的时候,丈夫就承担了他们关系里的所有不好,她就可以把自己无法接受的,原本属于自己的不好一股脑投射给丈夫,她自己就可以处在好的位置上,来扭转在与父母的关系中,自己一直处在的那个不好的位置上的痛苦体验。而丈夫在接受了这些投射之后,愤怒越积越多,终有一天会发生一次大爆发。   其实,并不仅是夫妻关系里是这样的交互过程,所有的关系中,人与人之间,都是这样交互影响、交互推动的,关系进展得好与坏,从来不是哪一方造成的,而是双方共同参与的结果。包括孩子的成长,既与父母的养育相关,也与孩子理解和感受世界的方式相关,而不是单纯归于父母养育得好,或不好。 当我们与人打交道的时候,我们内心存有各种各样的模版,这些模版来自我们的成长过程,来自与人打交道过程中的积累,这些积累中,最重要的是来自与父母、家人相处的经验。我们把这些经验,叫做内部客体关系。当我们与人打交道的时候,我们会迅速调动之前的这些模版做对比,我们会自动选择与这些模版相关的情绪、感受、行为方式、应对模式来对待眼前的这些人和事。而对方,也同样经历了这个过程。所以,有时候我们无法理解对方为什么以那么奇特的方式给我们回应,其实,他在回应的,不过是他内心所以为的那个人,与真实的我们,关系并不大。当我们了解了这些后,至少我们可以明白,在人际关系中:   没有必须由单方面负责的关系,关系一定是交互影响中产生的; 当我们不能在关系中去理解人与事时,往往就会陷进我们的“以为”中去,而这个以为,有时候是与真实脱节的; 每个人的关系模式背后都是一段历史,没有人能完全逃出历史的影响,但是我们可以更多的了解这些历史对我们的影响,并更好的管理自己的应对模式; 在人际关系中,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是一定要明白的,往往我们给出了什么就会收回什么,给出去的是宽容友好,收获的是温暖信任;给出去的伤害和怒火,收获的往往是争战和痛苦; 有时候,我们被骂时,不必太当真,因为那些骂的真正指向对象,其实与我们关系不大,我们不过是被借用了一下;当然,被夸赞也是如此。所以不必被外物所扰,第一要务,是搞明白自己是谁,少被别人牵着走; 健康的、爱的关系可以带来人格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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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回避型人格】,怎么形成的,如何判断和应对呢?

人格是由不同成分组成,由遗传与环境因素的交互作用以及孩子与父母(依恋对象)最早的互动体验,这些形成凝聚的、持续的结构。每一个人的人格都有一段历史,也就是有过去、现在和未来。   而人格障碍是在个体发育成长过程中,因遗传、先天以及后天不良环境因素造成的个体心理与行为的持久性的固定行为模式,这种行为模式偏离社会文化背景,并给个体自身带来痛苦,并影响周围。        在个体发育过程中对我们的人格影响相对较大的,是我们的父母。   与其说父母做了什么,不如说父母是怎样的一个人影响了孩子的人格成长。如果父母有稳定的自信,能够理解自己的情绪生活变化,就能够接纳回应孩子渐渐萌发的表现癖,也更有能力回应孩子情绪状态的变化。当父母抱着哭闹不止的孩子时,平静稳定的父母与孩子相融合,父母散发出的安全感会通过他们平静又放松的抚慰留存在孩子的内心,成为引导孩子成长的力量和安全感的内核。   就像我们个人的生理存活需要氧气,而心理存活需要他人的回应,需要他人的关系和连接。在婴幼儿及孩童时期,与重要他人的关系构成持续一生心理生活本质。     关于“回避型人格”     回避型人格主要外在表现为: 一贯感到紧张、提心吊胆、不安全和自卑、总是需要被人喜欢和接纳、对拒绝批评处境的过分敏感,因习惯性地夸大日常处境的潜在危险,所以有回避某些活动、他人和关系的倾向。 而这些表现实际上是为了保护自己,免于再次重复过去和父母(依恋对象)相处时那些最痛苦的体验-----惧怕再次被创伤。     这种恐惧的失败的体验通常是两个阶段依序发生: 在第一个阶段,孩子情绪上(心理)的需要被父母回绝后导致的痛苦的情绪反应; 紧接着第二个阶段,孩子渴望父母的回应,以减轻受到挫败的痛苦反应。 可是,父母(或重要养育者)常常断然拒绝孩子的这种需要。   当孩子认为父母应该对他(她)的焦虑、抑郁状态负有责任时,却被父母断然拒绝,频繁重复这些令人失望的互动的结果就是:孩子认知到自己抑郁、焦虑的情绪状态是不受父母欢迎的。 在这样的认知下,孩子常常否认、隔离、回避这些痛苦感受,这样就不至于危及自己与父母的联结,逐渐就发展形成为回避型人格。     如何应对“回避型人格”?   我的一个个案A依靠回避来保护自己远离焦虑、羞耻以及在关系中可能被拒绝和感到失望。她无法允许自己有依赖的需要,在渴望亲密关系的同时又恐惧亲密关系的危险。 咨询初期,她弥漫性地使用回避非常突出。例如:如果“依赖、脆弱、需要”这样的词语会激起她强烈的不适感,她常常直接以回避处理:“我不想谈论这个,不是这样的。”   这对她的生活造成严重的困扰,她感到生活没有任何意义。她的回避也会让她感到被孤立,使她陷入孤独、抑郁。对此,我通常的回应是表明我尊重她不去谈论任何她不想谈论的事情的权利,但我会指出如果她能说说她不想谈论的原因会对她有帮助。我慢慢认识到她广泛地使用回避,特别是回避有关于男性的关系以及与权威的关系的两个主题。 我接纳她的回避,并努力地理解她在回避背后的恐惧体验到了什么,然后把我的理解传达给她。运用我们之间的工作,我和她的关系向她传达我的理解、接纳、共情,为她创造一种安全感,这促使她慢慢觉察到她的回避并最终不再需要僵硬地使用它们。当然,这个工作是漫长持久的。   当一种体验慢慢地形成,频繁地一次一次被验证,新的认知也在慢慢地形成,转换矫正了她(他)原来固有的体验带来的内在组织模式-----比如,回避型人格,她(他)的内在组织是:当我感到抑郁、焦虑时,我不会得到照顾,没有人愿意与这样的我在一起。   当她(他)感受到被接纳、被理解,一个安全的场被建立起来,愿意有人在她(他)抑郁、难过时陪着她(他),并且不会被她(他)的焦虑、抑郁危害到,依然对她(他)感兴趣。她(他)原先的厚厚的壁垒会一点又一点地被软化,她(他)的生命活力会慢慢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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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拯救你,我的“三无”人生。

什么是“三无”人生? 有人说是无车无房无存款,有人说是无名无利无地位,有人说“我不只是三无,我好像一无所有。” 以上这些似乎都与物质名利有关,而背后的自我感受常常只能意会不可言传。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感觉:“我对很多事情失去兴趣,生活没有动力,没有活力。”   当你真实地感觉到自己过着“无兴趣、无动力、无活力”的人生,该怎么办呢?   首先,需要先思考和评估这种“对很多事情失去兴趣,没有动力和活力”的状态持续了多久,对一个人的核心功能影响有多大。一个有时候这样、可以基本正常工作、社交的人,和一个总是这样,工作、人际关系受到损害的人,肯定非常不同,其原因和解决方案也有极大差异。 由于“对很多事情失去兴趣,没有动力和活力”常常让人很快联想到抑郁状态(或抑郁症),所以我们先简要了解一下抑郁症。   抑郁症是什么?   抑郁症又称抑郁障碍,以显著而持久的心境低落为主要临床特征,是心境障碍的主要类型。患者的心境低落与其处境不相称,情绪的消沉可以从闷闷不乐到悲痛欲绝,自卑抑郁,甚至悲观厌世,可有自杀企图或行为;甚至发生木僵;部分患者有明显的焦虑和运动性激越;严重者可出现幻觉、妄想等精神病性症状。每次发作持续至少2周以上、长者甚或数年,多数患者有反复发作的倾向,每次发作大多数可以缓解,部分可有残留症状或转为慢性。 基于抑郁症状的数量及严重度,抑郁发作可分为轻度、中度和重度。轻度抑郁患者在维持常规工作或社交活动时可能会遇到一些困难,但功能通常保存较好。重度抑郁发作期间,患者几乎不可能维持正常的社交、工作及家庭活动,或功能极度受限。 目前,抑郁症的病因并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生物、心理与社会环境诸多方面因素是相互影响、相互作用的。生物学因素主要涉及遗传、神经生化、神经内分泌、神经再生等方面;心理方面的因素主要是病前性格特征,如抑郁气质;社会环境因素包括了从小到大与重要他人的关系、重大事件和创伤性经历。 所以,如果最近你并没有遇到一些应激事件,比如生病、情感变化、亲人离世、工作变动等,而心境低落的状态已经持续至少2周甚至数月、数年无法缓解,在工作或人际关系上遇到困难甚至很难维持,那么及时去医院诊断,按时服药配合心理治疗,能够有效地缓解情绪、降低复发。     其次,如果问你“什么样就是有活力、有动力?” 你肯定能想到很多,比如做了什么,拥有什么心态等等。那么问题其实不是“我不知道做什么会让我觉得有活力”,而是“我知道可以尝试做些什么,但我没有心情/动力做。” 一般来说,有以下几个原因可能导致这样的状态。   1、没有真实的、属于自己的目标。   无论做什么,都有其意义与目标在其中。比如学习一个技能,希望自己在职场更有竞争力;读读书,希望自己灵魂有趣内心丰富;运动健身,希望自己更健康长久地享受生活等等。扪心自问,你做的事情(或者你希望自己做的事情)真是为了那个目标吗?是你发自内心的渴望还是看着周围的人都在做,出于落后甚至淘汰的恐惧而做的?是你一路走来都在听从外界的声音——让你考好学校做好学生、多挣钱快结婚等,慢慢你发现世界的声音太多太纷杂,你失去了自己的声音,变得迷茫和无力? 如果努力活着、做事,是为了别人口中的生活,常常出于焦虑和恐惧而希望前行,那我想不到一个人能有真实的动力去做这些。所以目前的状态是个机会,让我们无论如何先停下来,慢下来,体验自己的感受,探索自己内心的声音,再决定如何前进。 2、无法承受挫折或认可成绩。   有些事是我们发自内心想去做的,我们能清晰地讲述它的意义和价值,问题在于过程中的成与败。有些事越是渴望,越是令人胆怯,因为如果失败了,会带给人格外多的痛苦甚至是打击。所以那种可能的痛苦也许强烈到令人无法开始,不开始就永远留下一个美好的成功可能。   我们当然可以等待时机,再多做些准备,但许多事永远没有最合适的时机和完美的准备。我非常喜欢的一部韩剧《请回答1988》里,两个男孩子都喜欢一个女孩儿,因为彼此都是好友,所以都没有表白。直到有一天,当他们知道女孩儿被放鸽子,都开始朝她的方向奔去。一个男孩儿一路红灯,所以晚了一步,只有一步,却永远失去了他们之间爱情的可能。这个男孩儿愤愤地想“这该死地红灯,这该死的让我晚了一步的timing, 如果不是这些红灯,站在她面前的应该是我”,但之后他听到广播,得知另一个男孩儿突然放弃了最重要的比赛,离开赛场,跑到她身边。他终于明白,并不是什么timing和红灯阻碍了他的脚步,而是内心热切的渴望,谁更热切、更迫不及待、更不顾一切,谁就会早到一步。 不仅挫折会让人却步、总希望准备好了再开始,已有的成功如果没有被看到和认可,也会让人对向前失去信心。你有多久没有细细想过自己的成就或者进步了,有多久没有心安理得、兴奋雀跃地享受一个成就或进步了。似乎越来越多的人把做成的事当作理所应当,而焦虑于那些尚未达成的,所以久而久之,生命里似乎只剩下“我还要那个没完成”的不安,而没有“我已经做成了这个”的踏实。所以不是你不够积极努力,而是你无法认可自己的进步,无法允许自己庆祝、放松片刻。   3、得到的同时带来丧失。   这可能是个更复杂的问题,意味着选择,做了这个会失去那个,比如工作上更多投入意味着对家人的陪伴减少,或自己的业余时间变少。鱼和熊掌兼得是不可能的,但你觉得会丧失的东西是否真的如此也需要考虑。比如陪伴这件事,质量比时间更重要,如果能学会更高质量的陪伴,即使时间减少也影响不大;业余时间同样如此,如何高效地安排、选择你真正喜欢的事情做,更为重要。 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是“变化”,当你想到做什么的时候,无论得到什么失去什么,可能变化本身就让你不舒服了,或许以往的经验中,变化带来的好处屈指可数,大多是不愉快的记忆和感受。 当然,还有一些更隐晦的、往往通过心理分析才能获得的答案,比如有的人持续的不作为,懒惰拖延,后来发现ta是家里唯一一个“走出来”的人才,其他人都还过着辛劳的生活,出于愧疚,ta不能接受自己比家人过得好。这里只是个例子,告诉我们当我们难以行动,没有动力的时候,也许是因为一些潜意识的、深层的、隐晦的内心矛盾在那里,期待被看到和懂得。 ​   “三无”的生活如果让你沮丧和痛苦,那么改变的机会就在其中,需要我们去看到和理解自己的内心,探索生命本身的意义和力量。   祝我们早日成为真实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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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出好心情——身心健康系列

本视频/文章中的建议不能取代医学诊断和治疗 大家好,我是简单心理的咨询师李子秋博士。 那在上一个视频当中的我有提到,维持我们的心理健康是一个系统工程,那今天我就希望跟大家谈一谈,如何运用运动来促进我们的情绪稳定和心理健康。 从进化的角度上来说呢,运动就相当于是给我们身体,定期去注入一些这种小的压力事件。那这些小的压力事件,可以促进我们的细胞的修复,那在这个过程当中释放的一些物质,一些荷尔蒙也能够极大地促进我们的情绪稳定和心理健康。 事实上,已经有研究表明,对于有抑郁情绪和症状的个体,如果ta能够定期的进行有氧运动,那么这个效果可能和ta服用抗抑郁的药物效果相当,甚至可能比抗抑郁药物的效果,可以更加持久。 接下来呢,我就给大家介绍三个,我认为比较有效的关于运动的策略。 一 我建议大家每天进行至少两次的快走。 那我自己呢,每天早上和每天的傍晚都会进行各一个小时的快走。 在早上进行快走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你可以暴露在太阳光下,可以帮助你调节你的生物节律,但是又不会受到太多的紫外线的伤害。 那傍晚进行一些快走也可以帮助你为接下来的睡眠做准备,那在快走的过程中你可以听广播、听音乐、或者就是静静的和自己呆着,去想一些可能平时在繁忙的工作和生活当中,没有时间去思考的一些东西。 我建议在快走的过程中,不要让自己的心率变得太快,不要上气不接下气,因为你希望这个快走的过程中,主要是一个有氧运动为主。 二 我建议大家在自己的运动计划当中,加入一些高强度间歇式训练,英文叫做HIIT。 也就是在较短的时间内去最大强度的去激活你身体的机能。 那从进化的角度上来说,如果能够比较好的,去做这些高强度间歇式训练的个体,通常ta存活下来的概率会更高,通常ta的心理健康水平也会更高。 那我自己能每天早上在快走之后,也会尽量的去做三组,大概每组一分钟啊,每次大概100到150个俯卧撑,这样的高强度间歇式训练。 三 你希望把运动能够整合到你的生活方式当中,而不是每天只有这一个小时,我专门去做运动。 那现在的工作和生活方式,让我们很多个体都坐的时间太长,那这个从进化的角度上来说,并不符合我们生理构造的自然的存在状态,势必会影响我们的生理和心理健康。 所以我建议大家至少,在坐了一个小时以后要起来活动一段时间。如果你有条件的话,也可以去购置一个升降桌,在你的办公或者生活场所,这样你可以在坐和站之间交替的区运用你的身体 我还建议大家在活动的过程中,尽可能的去亲近大自然,那其实有大量的研究表明,森林疗法和大地疗法,可以极大地促进我们的心理和生理健康。 所谓的森林疗法,就是把自己尽可能的放在这个大自然的环境当中,然后大地疗法就是,让你的双脚去触碰这个大地啊、去触碰海滩去触碰土壤。那已经有研究表明,这样做能够让我们的这个生理和心理,都能够促进它达到一个比较平衡健康的状态。 我今天的分享就到这里,希望你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设计并执行一套对你有效的运动计划。 如果你在这个过程中遇到了什么困难也欢迎预约和我的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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