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之后,没人再跟我强调我是女性这件事

转载自微信公众号「脉脉编辑部」(taoumaimai)   20岁拿到伦敦大学学院硕士学位的天才少女,心理咨询师,创办心理咨询移动互联网平台“简单心理”的女性创业者... ...拿出任何一个附着在简里里表面的标签,都能供人讨论一番。但深入了解简里里,则会发现比这些标签更加值得探讨的地方。   简里里的合伙人是她的丈夫。在被问到当公司决策意见发生冲突时候听谁的,简里里说:“大方向上听我的。因为我更了解心理行业。” 这与简里里镜头前温润如玉的形象,以及男性主导的社会传统观念有所出入;从女大学老师到创业者,对简里里来说这既是一次职业的变化,更是她遭遇职场性别歧视和物化后的自我拯救;面对敏感的女性议题和女性当下的生存状态,她也以自己的角度给出了不同看法。     01 “只有工作没有生活,是我的选择”   刚下了直播的简里里出了一身的汗,这是她工作中难得出现的一次慌乱时刻。“主要是第一次在直播中现场连线,大家提的问题非常严肃。关乎连线者本人的认真求助,在直播环境下,需要非常谨慎。”   这是某音乐平台策划的一次“治愈”主题的电台直播活动,拥有心理咨询师身份的简里里受邀直播,为听众解答心理问题。   事实上,作为简单心理的CEO,如今的简里里已经不再接待新的来访者了,她主要的精力是在公司的运营当中。     厌倦工作,不想上班,偶尔划水偷懒,情绪不稳定,跟同事拼个奶茶局,聊聊八卦...这些普通职场人工作中的情绪起伏和小动作,似乎与简里里没有关系。尽管在采访中,也曾试图挖掘这繁忙背后的一点“七情六欲”,但最后也都以失败告终。   与一个普通的职场人相比,简里里有些过于“不食人间烟火”。   “我只有工作,没有生活。”当被问到“工作这么忙,如何平衡工作与生活”时,简里里平静地回答,语气里没有无奈与被迫。   这从简里里居住的房子中也能窥见一二。   开放式的厨房连着客厅,一张摆满了电脑、电源线、文件的长方形桌子占据了大半的客厅空间。衣物、手提袋、鞋子都放在了目之所及的地方,乱但有序。让人深刻的意识到,屋子里一切物品的摆放,都是为了方便获取。只有慵懒的趴在高脚椅上的白猫秋秋,给这个以方便为主的空间中增添了一些生活的气息。   在传统观念中,夫妻二人都投身于工作是会产生很多矛盾。但在简里里看来这并没有带来困扰。因为从她的讲述中,不难得出一个平等的夫妻关系。   有人会羡慕说,伴侣理解女性选择工作而放弃家庭这件事,“但他不需要理解。我觉得理解这个词,就带着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他必须要去理解我。他没有这样,这对于我们俩是比较自然的事情”。   可能正是因为这种平等的关系、共同的选择,让简里里能够全情投入于工作、没有家庭的后顾之忧。   在采访中,简里里对持续的工作并没有过多的情绪,没有抱怨,也不排斥。   疲于奔波的职场人很难想象,有人能沉迷工作还不骂娘。但对简里里来说,工作就是“痛苦又快乐”。     02 大学女老师和创业者   女性的相关议题在今年甚嚣尘上,抗疫女医生剃头、papi酱的孩子随父性、女性冻卵、女明星不生孩子等等话题一个接一个涌上热搜,争论不休。   许多平平无奇的名词,一旦与女性放在一起就会变得格外引人注目。   比如女性创业者。   在普通人的观点中,创业是件既耗体力又耗精力的事情,这样复杂困难的工作并不适合外表看似柔弱的女性。而一旦有女性踏出了这一步,其必然在性格或者思维上向男性靠拢,在外貌穿着上也逐渐削弱女性特征。“女强人”、“强势”等等标签就是最好的证明。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简里里打破了大众对女强人的刻板印象。你很难将“强势”、“可怕”这些词与简里里联系上。即使没见过其本人,看过简里里#晚安时间#视频栏目的人,也会由衷的感叹一句,好温柔。   比起女强人,简里里似乎更符合大众对心理咨询师的形象。     尽管简里里偶尔也会在饭局上被强行介绍为“女强人”,但总体上对于被贴标签这件事,她是不在意的。   “一方面他贴的标签不意味着你就是他认为的模样。从更宏观的层面来看,女性工作并且承担比较重要的角色,确实是在挑战旧有的整个社会规则和秩序,所以这个阶段你必然会遇到一些恶意困扰,因为你某种程度上是代表了打破旧力量的势力,但落脚在我具体的工作生活里,我没有认为这些声音值得花费时间和精力去纠缠。”   令人有些意外的是,当谈及职场中的性别歧视时,简里里表示:“创业之后感觉比之前好很多”。   20出头作为大学女老师的简里里,年纪轻轻就体验了催婚相亲的经历。与善良、老实又有钱的程序员类似,“工作稳定,有时间照顾家庭生孩的大学女老师在相亲市场上特别受欢迎”。   在简里里眼中,当时的自己被物化了。“好像我这个人并不重要,我的喜好、我想选择什么样的生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一个大学女老师”。更令人困扰的是,“在一个广泛的社会意义上,大家认为这是对的,大家在为你好。你很难去辩驳。”   创业之后,由于周围的环境更加看重工作的结果和数据,简里里这种内在与社会的分歧消失了。“性别反而变成了最次要的一件事情”。   在采访当天,人大代表山东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生殖医学科主任孙伟建议“禁止医疗机构开展单身女性冻卵,鼓励公民适龄结婚生育”的新闻上了热搜,引发了巨大的舆论热潮。   此次一同拍摄的工作人员大都是工作3-5年的90后女生,面对这样的议题也颇有微词。简里里对此的态度是:“女性需要有为自己生活选择的权利”。   巧合的是,在笔者撰写这篇文章之时,又一则关于女性的新闻——网友评杨丽萍“没孩子是一个女人最大的失败”——再次成为热搜。   不得不说,当下女性独立意识的觉醒与社会固有观念形成的碰撞,正不断将性别议题拿到台面上得到讨论。   “我觉得社会整体对于女性的要求是会更高一些的”,如果事业做的成功,大家会说你是一个可怕的女强人,太强势了,大家会认为你不照顾家庭;但如果你选择做全职妈妈,大家会说你的人生没有希望,你没有眼界,没有前途。在简里里看来,“我们对于女性苛责的声音是特别大。”   当然,讨论只是开始,从讨论到改变,还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对于个体而言,也许改变自身处境才是一个更加快速有效的“自我救赎”方式。   对于简里里来说,从女大学老师变成创业者,也许就是属于她的摆脱与重建的过程。   “最终想让自己舒服,只能选择你喜欢的事情去做,可能需要勇气,还需要耐心,在这个过程中你会慢慢的建构对自我的认识,然后慢慢的分辨出来外面的声音,他们可能是真的为你好,也可能是在某一个层面上是对的,但它并不一定适合你。”     03 每个人都是带着症状在生活   正如视频里呈现的,在整个采访过程中,简里里都以一种十分平和的语气讲述着自己的想法。有时候需要思考,她也毫不避讳的在沉默中寻找答案。   但在这种平和与温柔之中,又能让人切实的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不可撼动的坚定。你很想象能有什么问题或者行为,可以搅动她的情绪。     这也许是她性格使然,也许与她多年来接受心理咨询有关。   “心理咨询是我一直在使用的,尤其是我创业开始,每周都会见自己的治疗师。20多岁的时候,我会和咨询师一起去理解我所处的环境,还有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它是帮助我了解自己的方式。”   对当下大部分职场人来说,心理咨询仍然是一个不会轻易踏足的神秘地带。把“心理咨询”与“精神有病”划等号的不在少数,更多人是无法判断当下的自己是否有必要去看心理医生。   “如果当你的情绪开始特别大的影响工作和生活了,或者你留心到在生活和工作中有非常相似的模式不断的出现。这个模式又带给你一定的困扰,这时候寻求心理咨询就会有比较大的帮助。”    面对当下依然有不少人害怕心理咨询的情况,尽管运营的是一家心理咨询平台,但简里里倒是一如既往的看得很开,“我们的目标倒不是让所有人都去接受心理咨询,其实本质上是希望大家都能比较自洽舒服的生活,做适合你的选择。”   在简里里看来,个人探索其实有很多种方式,平时的运动社交,包括选择什么样的工作,在工作中给自己选择什么样的定位,都能帮助一个人去理解和建构自我。当平时熟悉的方法都不管用的时候,而痛苦感又常在,这个时候寻求心理咨询是有帮助的。   “每个人都是带着症状在生活,没有人是完全健康的。”     两天的拍摄紧凑且繁杂。第二天下午开拍前,开了一早上会的简里里在办公室里休息。她的同事私下对我们说,简老师这两天工作特别忙,希望我们能加快节奏。   下午开拍后,简里里又如昨日一样,“任人摆布”,“温顺”地接受着采访。配置设备的时候,我小声问她:“您现在后悔接受拍摄了吗?”简里里笑容灿烂地看着我:“后悔了。”   如果在创业的战场上每个人都是全副武装的战士,那简里里可能就是看起来最不能打的那一个。   但谁说战士都要有一个坚不可摧的盔甲?外柔内刚,也是一种对抗世界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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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别人,为何总让你精神疲惫?

  Allison回到办公室,立刻瘫在地上。感觉像刚跑了场马拉松,偏头痛都要犯了。   她刚刚结束了一项工作:在一个救助遭遇家暴青少年的组织中,向当地初高中学生普及不健康关系和青少年恋爱中暴力行为方面的知识。   和往常一样,一个学生来跟她讲自己遭受虐待的恐怖经历,Allison尽全力去帮助这个学生。但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结束后,Allison躺在地板上,陷入了长时间的挣扎——   作为一个职业助人工作者,Allison的挣扎是所有人都容易出现的:一旦开始走进他人的痛苦,就难以停止继续感受痛苦,也难以从中走出。   我们通常很容易在一场大型事故之后,从人群中分辨出消防员、警察、紧急医疗救护人员。他们是唯一在其它人都在远离灾害现场时奔向现场的人。 同理,社会工作者、心理咨询师还有在临终关怀工作的人们则是情绪领域的急救人员,他们奔向其它人都想避开的创伤经历现场。    帮助别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必须要非常努力去理解自己曾经受过的痛苦,甚至去回顾自己遭遇的虐待性亲密关系和迫使自己转学的校园欺凌。   对Allison来说,这是一个竭力寻求共情的过程,这么做可以避免更多孩子未来经受跟她一样的痛苦,但也必须承认的是,这会让自己处于一种强烈的精神疲惫,也就是“共情耗竭”。     像Allison这样从事“职业助人行业”的人并非少数,比如护士,医生,社会工作者和咨询师。但对职业助人行业的一个调查显示:相比于金融业、音乐界和科学界的从事人员,职业助人者更可能有物质滥用或物质依赖家族史。   许多助人工作者确实面临着两难:要不选择情感麻木,减弱对患者的回应来保护自己;要不选择冒着被压力摧毁的风险,去和患者建立情感联系。   很多医学生,随着医疗训练的深入,对患者的共情能力就会逐渐变得越来越低,会渐渐开始低估病人的痛苦程度,甚至出现对病人疼痛共情钝化。   即使不是专业的助人者的多数人,平时也可能出现类似的感受,比如当你要安慰身边一个极度悲伤的朋友,就需要不断调动起自己生命中类似悲伤的经历...... 结果安慰到最后,连我们自己也跟着哇哇哭起来。   不论对助人者,还是被帮助者,“共情耗竭”无疑都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我们和每个人都进行共情,恐怕连办公室的门都无法走出,我们会直接被屋内每位同事的痛苦给击垮。所以,我们只会在有些时候把他人的情绪放进来,其余时候则隔绝在外。   咨询师、护士、社会工作者选择接受他人的痛苦并不意味着他们有任何特殊能力来应对这些痛苦。 他们在情绪上面对的严重后果被称为次级创伤(secondary trauma) ——不同于常见创伤,次级创伤不是由直接遭受创伤引起的,而是在看到其他人遭受痛苦后发生的。   次级创伤对人的生活也有着真切的影响。比如出现睡眠障碍,出现压力相关的躯体疾病,酒精或物质滥用。 同其他灾难和创伤中的受害者一样,专业助人工作者难以隔离自己和他们所见证的痛苦。下班后,病人的痛苦仍然在困扰着他们。例如,Allison有一次和伴侣外出吃饭,当她听到隔壁桌情侣在激烈争吵,便想起自己的学生和父母、男/女朋友相处的故事,然后她就发现自己不能无视这对情侣的对话,不能对这场争吵置之不理。   到处都是不幸事件会让助人者感觉自己的努力就像精卫填海,都只是些无用功。这种感受榨取了助人者在工作之外帮助他人的意义——当周围有人正疑似被虐待,你怎么可能还去慢跑?当有人那么需要你的时候,你怎么还能安心回家做晚餐?     并不是只有助人者有这种感受。共情耗竭(empathy fatigue)也可以用来准确形容现代育儿模式。 我们很容易错误地把好的育儿方法等同于父母精疲力尽,把自己的一切都给自己的孩子——还总差那么一点。研究也表明父母由于长期育儿压力而会出现难受不适的生理症状。   而职业助人工作者每天都经受着这样压力和痛苦的高强度接触,总有一天会处于崩溃的边缘。   这就很糟糕了。   我们必须要这样吗?当然不是。我们其实可以避免这种“耗竭”。   助人者需要做到共情,但共情并不只是一面。神经科学和心理学研究都揭开了共情所涉及的两个方面的巨大区别:   情绪感染,替代性体会另一个人的感受,比如感知对方的痛苦;   共情关怀,则意味着我们使用共情的原因,是为了减轻他人痛苦。   情绪感染,容易让你模糊自己和他人的边界。但共情关怀,则要求你维系甚至加强自己和别人的边界。而避免耗竭的正确姿势,就是让自己一边保持共情关怀,一边又可以不受到情绪感染。   情绪感染和关怀之间的区别并不是自然而然产生的。这需要有意识的训练。   情绪感染和关怀作为共情的两方面,并不用绑在一起,这两种状态会带来非常不同的行为。心理学家Dan Batson和同事在1980年代后期做过一系列经典实验:   给一群心理学本科学生放映一个学生被轻微电击的视频。观看视频的被试,需要报告在看到视频时感到痛苦的程度(和情绪感染相关)和对视频中学生的关怀程度(常见表达多为“触动”、“同情”等词语。)   结果显示,情绪感染和关怀在被试的反应中只是微弱关联。一部分人主要表现出关怀,另一部分主要感觉到痛苦。   然后Batson给被试选择帮助视频中学生的机会:和她交换位置,替她分担电击。关键在于,Batson在实验中设置了被试可以选择放弃帮助的选项(比如,被试可以选择不帮助被电击的学生,直接离开,也不用观看她遭受电击的场景),另一群被试则没有该选项。   结果,感受到更多痛苦、且可以选择帮助的人,很多会选择拒绝帮助;而表现出更多关怀的人,也会选择帮助。这似乎可以告诉我们:沉浸在他人的痛苦之中可能激励我们对他人施以援手,但也有可能阻碍我们作出任何行动。   Batson认为这个实验道出了共情的本质。在他看来,痛苦导致我们向内的倾向,为了让我们自己好受些,我们会选择帮助他人或者直接避开受害者。但是关怀不同,关怀让我们保持关注外部。   关怀不是简单的稀释了的情感感染。关怀驱使我们去接近他人的痛苦,哪怕情感感染让我们自发远离痛苦源。   越来越多的实验证明,共情并不是一个固定不变的特性,而是受我们控制的,能根据我们作出的选择而增强和减弱的——也就是说,可以训练的。   训练可以让助人者将共情“调整”到关怀这个频道,让我们在保持共情的同时也不被共情的力量支配。   如何训练呢?   神经科学家Tania Singer做过一个非常好的调整共情方式的范例。她组织了一次共情冥想训练(compassion meditation) 。参与者先思考他们自己的痛苦,再想办法给自己温暖和关怀;然后,再系统性将这种关怀“稀释”到周围环境中:给到身边的好友和家人,再向陌生人,最后实现对人类的关怀。   在冥想训练前后对参与者的脑部反应进行扫描,会发现参与者的脑部活动确实发生了改变,积极情绪的脑区也有所激活。   但本质来说,这种冥想所做的事情,其实就是让经常陷入“共情耗竭”的助人者们,在关心别人之前,先关心一下自己。   所以,如果我们想保持积极,想持续性的帮助身边的人,也许需要先记住一个古老的训令:爱你自己。   但问题似乎也在于,“自爱”往往最难做到。   本文系编译,原文链接: http://nautil.us/issue/35/boundaries/how-to-avoid-empathy-burnout   JAMIL ZAKI ✑ 撰文 Allie ✑ 编译 野生好人 ✏ 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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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改变对不熟的人可以处理的很周到,对熟悉的人总是伤害的状况?

如何改变对不熟的人可以处理的很周到,对熟悉的人总是伤害的状况? 首先我们可以从人际关系层次的角度来为分析一下。   心理学认为,越是与亲近的关系层次交往时,越是不需要“礼貌”来拉近关系或者维系感情。   简单来解释一下,人际关系层次。人际关系是一个从内向外辐射的系统,亲密关系是我们最内层的核心关系,如与家人和恋人的关系等可以称之为微系统,其他依次向外辐射,如亲戚朋友关系等中系统,社交关系,工作关系等外系统。   我们与不同系统关系打交道的方式本来就有所不同,越是向外部的关系越需要我们调动防御,借助人际功能去维护,因为外部系统的关系在情感上的亲密度并不稳固,我们与同事的情感亲密度肯定不如与死党好,与熟人的关系更次之。   在外部社会关系内,我们的情感参与程度低,需要用人际技巧和社会面具来拉进距离,促成沟通,这是自然的。     回想下小时候,孩子被大人教导礼貌的时候,常常是面对亲戚朋友和邻居的时候,而这些人,叫做“社会关系”。   很少有大人教导孩子要对妈妈礼貌一点,或者对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礼貌一点,吃饭的时候要请妈妈先动筷子,回家的时候要先对妈妈打招呼:您好,我回来了。或者睡觉前要跟妈妈说:妈妈您辛苦了,请您休息吧。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因为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这些都属于“亲密关系”,在亲密关系范围内,感情是天然自有的,不需要客套,孩子跟妈妈哭闹,跟爷爷奶奶要糖吃,跟爸爸打着玩儿,这都属于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在亲密关系中,我们不需要太多伪装,人是放松的,情感是流动的。“礼貌”这个外部的规范模式,是用来在亲缘关系较疏远的情况下建立联结,实现友好交流,便于进一步强化关系。概括来说,不太亲近的关系,需要用礼貌拉近一下关系;上下级的关系,需要悠着点,观察对方需求,遵守基本规则。在不能自由发挥的关系内,我们需要规范行为,按照具体情境和所处位置礼貌社交。    亲密关系更容易让人“放肆” 在亲密关系内,我们的情感安全度更高,人更放松,防御系统自然降低戒备,更重要的是,我们对被关注的渴望和对被照顾被理解的愿望会自然被释放出来,我们的负面情绪也会不由自主地发泄。   在安全的关系内,我们会更轻易地发脾气和攻击他人,因为知道对方是安全的,不会像外人一样对我们产生过度的报复,也就是说,代价最小。   同样,在安全的亲密关系内,我们的人际边界意识会降低,即不把对方当独立个体看,而是看成我们情感和愿望的对象。   亲密关系内最容易不分你我,而许多的冲突均来自这个“不分你我”,它意味着我们容易不自觉地把自己的想法和情绪投射到对方身上,按照我们的意愿去揣测对方,把我们的“内心戏”当成关系中的现实。   但在外部关系内,我们的人际边界是相对清晰的,不把对方太当自己人,投射的程度会有所收敛。   亲密关系之所以成为冲突矛盾的重灾区就是因为我们我们会不自觉地投射,更多地忽略对方的真实想法。我们更愿意相信对方知道我们内心所思所想,不需多说,对方即知道我们的内心想法。关系越近,这种期待就越多。     如果说外部人际关系需要我们“穿衣服”作防御的话,亲密关系则更像是脱衣服。在外面要穿好衣服,甚至要穿西服打领带,穿上正装,人说话的方式和仪态自然会不一样,正装暗示着我们的特定社会形象,需要形象管理。   而亲密关系则更像是脱下西装换上家居服,甚至赤裸相对。脱了防御之后,我们的本能和原形均会自然膨胀出来。   小时候尚不会说话时,妈妈会懂得我们的特殊语言和表达,会通过看我们的脸色和表情动作就猜到我们是不是不高兴了,不舒服了或者生病了,然后帮我们处理问题。   她懂小婴儿的意思,无微不至地呵护孩子,而孩子不需要做什么回报。这是亲密关系的原型,我们内心仍会留存这种潜意识愿望:你不是别人呀,你为什么不能对我更好一些,不能做到更好呢?我在外面受了委屈,在你面前当然要弥补一下。   这是内心小孩的愿望,孩子希望被爱和被包容。     但我们内心也仍有成人的功能,即明白关系中的交换原则。大了以后就明白,关系中并不存在无条件的付出或无条件地索取,我们的付出和给予通常保持一个平衡。   交换原则意味着:我用我希望被对待的方式对待你。我希望得到尊重,我会尊重你;我希望得到善待,我会善待你;我不仅关注我的需求,也看到你的需求。我不会把你当成一个无限制的情感ATM,只取钱不存款。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来讲一下,如何在亲密的关系中营造彼此舒服又互相支持的关系氛围?    在亲密关系中保持边界意识  再亲密的关系,也依然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也许很像,很投缘,很要好,很相爱,但我们终究不是一个人。我们的想法很可能不同,想要的东西不同,性格不同,偏好不同等等,这是多么正常的,我们不是对方的影子,对方也不是我们的镜子。   1、难道我们以为的就是我们以为的吗?   察觉自己的投射。简单的现实检验原则:如果你认为事情是这样的,在发脾气或采取行动之前,暂停一秒钟,问一下对方的想法。   比如你下班回家发现家里地板上堆了一摊垃圾,一定是熊孩子搞的事!你瞬间气贯长虹,在使出洪荒之力怒吼之前,先简单问一句:这是怎么了?也许熊孩子会告诉你,他在做一项什么什么“实验”,本着科学探索精神把包装箱做成了一个“太空堡垒”,然后兴冲冲地展示给你看他的“成果”----就是你看到的那堆破烂儿。     你有机会知道,你以为的捣蛋其实是孩子兴奋地向你展示的“收获”,虽然你的内心在吼叫,但当你给了孩子一个解释自己的机会之后,你会明白那堆破烂儿对孩子的意义,避免了一声怒吼所带来的负面效应,增进了亲子关系。   虽然你的内心在滴血,但是你们可以以另外一种方式讨论如何将“太空堡垒”送到楼下的宇宙垃圾中转站,而不用直接上演星际战争。当然,也有可能孩子就是搞出了一堆垃圾并且一副逃避责任心不在焉的样子,那么你随意吧,没误会,没毛病。   2、表达你的愿望,而不是要求   把“你怎么这么笨?你怎么这么懒?你怎么这个忙都不肯帮?”这样的日常口头指责,换成自己的愿望,“我想请你帮我看看作业,我想每天多做几次练习,我想让你跟我一起练习好不?”   愿望与要求不同,愿望不带有强制性,没有压迫感。愿望并非要求对方一定接受,而当对方感到没有压迫感的时候,也就不会有敌意。当我们表达自己的愿望时,隐含的意思是:这是我个人的愿望,但我尊重你的选择。   3、听听对方的想法,试着理解TA的沟通方式   我们的语言和行为背后通常有相应的动力驱使,与其在言语上纠缠不休,不如听听彼此的想法,我们的动机是什么,我们沟通的目的是什么。   你想要什么?我想要什么?当我们的动力相似,言语的表达错位便不再那么重要。很多时候,我们说的话跟内心的想法是脱节的,甚至背道而驰。明明担心他太晚回家不安全,嘴里却说的是:你怎么每次说话都不算数,明明说好了八点到家的!     如果对方能明白你的动机是关心和不安,他也许就不会对你语带讽刺太在意。对一个人了解越多,你越能理解他的沟通方式,也就是说更明白他表达的背后情感是什么。很多人并不习惯亲热地表达关切,他们也许会用故意生气的语气来表达关心,听出“画外音”,忽略细节,你就不会太苛责。   4、沟通没有输赢   能称得上亲密关系的人,都是我们的至爱亲朋,这样的人并不那么多。   当我们经过人生的低谷,经过磨难挫折之后,会明白这种情感有多么珍贵,人与人之间真挚的情感,既罕有又美好,值得我们用心去保护。当你在生活的沼泽中奋力前行时,有至爱亲朋在你的身后,做你的护盾,做你的社会支持网,在你跌倒的时候不唾弃你,并且接纳你。这是我们最好的礼物。   当你明白了这些,我想我不需要再解释为什么沟通没有输赢,因为我们所有与亲人好友的沟通,都是为了能更好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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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都对,但是...”

  生活中朋友们经常拿我当伪情感博主来使,比如,一个日常: 朋友:我最近总和男朋友吵架,到底该怎么办啊? 我:那你们试着沟通一下?看看原因是什么。 朋友:是……但是他生气的时候根本没法交流啊。 我:那你就给他发短信说? 朋友:我也试过,但是他不回。 我:那要不就先冷静一下,等过段时间再聊。 朋友:你说得对……但是,我就控制不住想找他啊! 我又接着提了几个建议,都被朋友否决之后,我们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 最后她生气地说:“算了!你这种单身狗不会理解我的。”   你在生活中有没有过这样一种体验? 有时候别人遇到了难题,很沮丧,向你诉苦求助,你试图给予很多建议和帮助,但Ta会一直找理由回绝:“是,你说的很对,但是……” 类似这种人际互动还有很多,如果你与他人的交往总是在一种不愉快的感受下结束,且反复发生,那么你可能,被套路了。用心理学的话,你们两人都在玩一种「心理游戏」。   心理游戏是什么?   心理游戏(mind game)是Eric Berne 提出的一种人际间的沟通模式。它是指两个人在相处时进行一连串的交流沟通,但包含许多双重的、暧昧的信息,而且这些信息导向一些可以预期的结局。 以下是心理游戏的一些典型特点: 游戏是重复发生的; 游戏是无意识的,不在成人的自我觉察范围之内; 参与游戏的人之间会有隐藏的沟通; 游戏导向的是一种可预期的结果; Eric Berne在《人们玩的游戏:沟通分析的基础手册》一书中,介绍了多达36种心理游戏,其中有很多都是伴侣之间、夫妻之间、亲子之间常常出现的冲突情景。 也许在下次感叹「为什么我总遇到这一类事情」、「我以为这次/这个人会不一样,但为什么又……」的时候,可以问自己一个问题:“我是不是在玩心理游戏?” 怎么玩儿?   心理游戏分为很多类型,且往往是成对出现。文章开头的例子中,提出建议的我在玩“你为什么不?”(why don’t you),而陈述困惑的朋友在玩“是,但是”(yes,but)。 在朋友向我寻求建议的整个过程中,我俩就玩了「why don’t you-yes but」这个游戏。Eric Berne认为,心理游戏通常会经历6个主要阶段:   诱饵→猎物→反应→转换→混乱→代价   朋友说“我遇到了麻烦,请你帮助我”时,隐藏的诱饵就出现了:“虽然我让你帮我出主意,但我不会接受(你打我啊)”。 面对朋友的求助,我脑中的讯息是“当别人不幸的时候,你要帮助Ta”,于是我成为猎物上钩了。 朋友给我叙述了很多她和男票的情况,我的反应则是:积极地为她提了一些建议。 每次建议之后,她便以「你说得对,但是」来拒绝。几个回合之后,她认为我的建议无用,骂我是单身狗,我们的身份转换了。 接着是不欢而散的混乱状态。 而心理游戏的代价就是得到扭曲的感觉。朋友感觉很差:“说好的要帮忙呢?结果什么也帮不上!”,我也很挫败沮丧,感到自己的价值被贬低了。 跟谁玩儿?   身份转换是游戏中的重要部分,在此阶段中,两个人在互动中的角色发生改变。Stephen Karpman认为,在心理游戏中,通常都有以下三种角色: 迫害者persecutor:贬低别人,把别人看得低下; 受害者victim:认为自己低下、不好,有时会寻求迫害者来贬抑自己,或寻找拯救者提供帮助,认定“我无法靠自己来处理”的信念; 拯救者rescuer:同样把别人看得低下,但是以从较高位置提供帮助的方式,拯救者相信“我必须帮助别人,因为他们不够好,无法帮助自己”。 这三种角色的互动被称为“戏剧三角形”(drama triangle)。     在我与朋友的互动中,朋友一开始处于受害者的地位,向我寻求帮助,而我是拯救者。但当她生气地离去时,身份转变了:她成为迫害者,我感到受挫、无力,此时我转变成了受害者。 这种角色互换的情况很频发,举几个例子: 受害者变为迫害者:他人犯了错,你愤怒地去兴师问罪,但几个回合争执下来,反倒成了自己的错,还要给人家道歉; 迫害者变为拯救者:你因为遵从了Ta的建议而变得更挫败,然后在你沮丧的时候,Ta又给你充足的鼓励和安慰; 真实生活中,每个人都扮演多重角色,你是否能想出其他情境呢? 玩儿心理游戏有哪些坏处?   我们可能会与生活中的每一个人玩儿心理游戏。根据关系的远近,游戏的严重程度也有所不同。对于较为亲密的人,如伴侣、父母、子女,心理游戏的频率和程度都较高。 程度较轻的心理游戏也许只会造成一点点别扭的感觉,但严重的心理游戏可能会导致生命中的重大改变:分手、离职、朋友之间断交,甚至生理伤害。 最重要的是,陷入心理游戏之后,每一个人在其中都是非真我的(inauthentic),而是处于“自动巡航模式”。 真我的意思是:活在此时此刻,参与当下的交流。也就是和另一个人进行真诚的互动,无论是开心、感动,或是愤怒、悲伤,都去直面这些情绪,并且坦诚地表达给对方。     而非真我的状态,就像是飞机起飞后,驾驶员设置自动巡航,飞机则可以根据以往的飞行模式记录、对当下情况的监测,来保持正常运行。这时候驾驶员可以游离开去做别的事情。 心理游戏就是生活中的自动巡航模式。游戏中的每个人都是在根据以往的行为、思维模式做出对应的反应。  例如,当朋友在诉说苦恼的时候,她可能并没有在听我的建议,只是机械地拒绝。而我在上钩之后,虽然自己放到了助人者的地位,但也没有真心地共情她的感受,只是迫使自己不停地提出建议。 最后,心理游戏的代价就是,所有人都以很不好的体验结束交流,大家都觉得莫名其妙,并且都想去责怪别人。 如何跳出心理游戏的怪圈?   生活中很多事情,其实并没有真正的“解决办法”,单是意识到这个问题存在,就已经是很困难的一步了。 也许在获知“心理游戏”这个概念之后,我们可以带着这种觉知去审视自己的行为,与他人的关系才能跳出心理游戏的套路。       比如,当他人说出“道理我都懂,但是……”的时候,你就要警惕,Ta是否在跟你玩心理游戏了,这时不妨试着感受自己和对方的真实需要(authentic needs)。 比如,先弄清楚Ta需要的到底是什么?也许Ta只是想要朋友的陪伴、找个人听自己说话、也可能是真的想要实际的建议。阐明需求是摆脱心理游戏的有力手段。 另外,心理游戏并非是输赢分明的对抗游戏。如果有人跟你玩儿心理游戏,那么Ta可能是不愿或不能去直接面对你,才采用迂回战术来套路你。 因此,处理心理游戏最好的方法就是跳出来超越整个游戏,而不是在游戏中打败对方。 所以不妨直接把这个事实公开地说出来,直接告诉对方:“我对于心理游戏没兴趣,如果你想进行一场成熟的、坦诚的对话,我将非常愿意和你交流。” 其实当他人在征求你的建议时,也许他们早就做好了决定,只是想从你口中听到自己满意的答案,为自己的选择增加一个驱动力。 就像用抛硬币来做决定一样,当硬币抛出时,心里的答案就自然出现了。 所以,不如我们放下心理游戏的套路,进行最真实的交流。 意识到这点之后,想和我的朋友说:抱怨和男票吵架,其实你已经知道要怎么办了,你的真实目的是想塞我狗粮吧。   References: Berne, E. (2016). Transactional analysis in psychotherapy: A systematic individual and social psychiatry. Pickle Partners Publishing. Berne, E. (2011). Games people play: The basic handbook of transactional analysis. Tantor eBooks.  Stanley. C. Loewen. How to handle people who play mind games with you. Health Guidance.      小单看完这篇文章之后才惊讶的发现之前某些总是陷入无限循环的场景原来是自己被深深的套路了~!!! 不知道你是否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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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里里:你没必要迎合别人的期待

今天我想聊一个私信,是一个姑娘写来的。她说,她生活在一个县城里面,近几年在应聘一个岗位,但每年都失败,于是她对自己产生很多怀疑,觉得也许是自己不行。她问怎么办? 我想讲,现实层面的失败,是会折损一个人的自信心的。但你要区分这件事情和你这个人。举一个例子,比如说 你不断地考这个职位失败了,我猜想这个信息可能是一个提醒,它提醒你,需要在这件事情的决定和策略上,也许是需要有调整的。如果你不允许它伤及个人的自尊感和自信心的话,你大概率在那个短暂的失败的疼痛感过去之后,你能够把这件事情看作是一个反思和调整的机会。 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弹性。就是你可以去重新做决定或者重新做策略。但任何时候都不要让某一件事情的成败定义你这个人,失败不能,成功也不能。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你去依它来定义你自己。然后我也经常听到有人说:可是我觉得别人希望我是个有成就的人。别人渴望我是强大的,这个就不是现实层面了,这个是心理层面的。 我记得我有一个姐姐曾经跟我说,她年纪更大一些,她大概50多岁了。她说你在20多岁的时候总会觉得别人在评价你,别人在看你,别人在意你的成就,在意你好不好,但是活到50多岁就会发现,别人根本就看不见。每个人都忙着处理自己的困境,没有人真的有余力来关心或者在意你好不好。我们经常会认为,心理层面上认为别人对我们是有期待的,别人对我们是有评价的。但大多数时候那都是我们的想象,那是我们内在对于自己要求的声音。 只有当你在不断的贬损自己和评价自己的时候,你才会允许别人贬损你的声音和别人评价你的声音伤害到你。 所以除去现实层面,如果回到一个人的自尊感上面的话,需要你问一下你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允许谁来评价你,你允许哪些事情定义你这个人,这些事情是否值得。 最后 祝你找到方法克服你面临的现实困境,也祝愿你内心有两个自由感,把定义自己的权利拿回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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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人际关系的枷锁 | 精选问答

在日常生活中,人们常常面对不同感情的纠葛,陷入各种人际关系的困境中。 “该如何与长辈沟通?”“如何与孩子交流?”“朋友闹别扭了怎么办?”“我和另一半总吵架怎么办?”......   陷入困境中,是因为我们在乎一段关系,而对方是对我们很重要的人。但是处理不好一些情形,往往会给亲密的关系带来裂痕。曾经一起欢笑的朋友变成陌路人,曾经给彼此温暖的恋人决裂分手。   这些破裂会给对方与自身都带来感情和心理上的伤害。从而使人陷入对亲密关系的恐惧,对身边人每句话的敏感。 那么在遇到这些情况时我们应该如何去解决?如何去面对呢? 我们从问答区挑选了一些真实用户的提问,与学员咨询师给出的专业回答,来看看她们怎么说吧~   @咨询师-张亚萍:「较为疏远的关系会让你感觉更安全」   或许,让你感觉恐惧的是被抛弃的体验,而不是同一个宿舍的同学;你选择远离舍友,是为了保护自己远离这痛苦的经验。   当你在说和同一个宿舍的同学总是处不好关系,和其他宿舍的同学关系却还不错时,似乎是想要表达:距离太近的关系会给你带来伤害,而较为疏远的关系会让你感觉安全。   对于自己和同学相处的状态,你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感觉莫名其妙,但好像又觉察到这个状态之下还隐藏着什么。如果愿意,你可以继续往前探索:是什么原因让你将近距离的关系和被抛弃的感觉联系在一起?       @咨询师-范梦杰:「关照自己的情绪,理解自己,才能更好地表达自己。」   看到你说在生气的时候无法表达清楚自己生气的原因的,人们处在情绪中时确实是没有空间去理智的思考原因的,当双方都在自己的情绪中时也就难以看到对方,沟通很难在一个频道上。   其实更重要的是你能够在生气的当下,让自己意识到,比如可以体会下当时自己身体的感受,有没有发热,发抖,心跳加快等等,可以试着用笔写下当时的想法,感受,或者用画画的方式表达出来。   做这些工作一方面能关照自己的情绪,留给自己一些理智思考的空间;另一方面也会与自己的关系更近,帮助更好的理解自己,当能够很好的表达自己。看到自己怎么了,才能看到对方,也才能顺利沟通。   如果需要也可以和咨询师一起聊一聊,帮助自己从固有的模式中走出来,获得安全的体验,学习以更有建设性的方式建立关系。       咨询师-高歌:“ 因为无法走出孩童时的固定思维,从而产生更多的焦虑与不安。”   你好,当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我们需要通过与他人的互动,观察他人给我们的反馈而知道哪些应该做,哪些不该做,因为我们要依附照料者生存。或许孩子都会采用的方式,伴随着我们直到成长!或许,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会产生一些固定性的思维或者反应,时刻关注着别人的态度,无法从这个模式下“走出来”。由此会产生很多的不安、焦虑、困惑等情绪状态。   面对这种情况,或许我们先需要梳理下,这些“讨厌我”的是我的感受,还是事实。如果是事实,那具体是什么样的情景。或者,我们还可以从生活中在搜索一下,是否存在另一种情况,他人的微表情有很多,但所表达的并不是我们想像的,而是对我们的好感与认可。也许在这样的思索中,可以有新的体会和认知!   如果需要更加深入的自我探索,可以通过心理咨询的方式。成长不易,多给自己一些时间。希望更多感受自己,照顾好自己!   情绪敏感问题在生活中和工作中困扰着很多人,希望以上3位咨询师的建议和分析可以帮助到有同样困扰的你。 如果你从以上的解答中获得了启发,也可以通过咨询师的名片与她们进行进一步的讨论和探索。   你也可以尝试开始预约简单心理「低价心理咨询」,去探究你的困扰。 低价咨询服务由简单心理学员咨询师提供。他们在2年的简单心理Uni「心理咨询师培养计划」课程中,完成了300+小时的心理咨询理论技术学习,和相应的实践与督导。 学员咨询师在咨询实习中,收取较低的心理咨询费用,在专业督导师的监督指导下,为广大来访者提供专业的心理咨询体验。每位学员咨询师限额招募2位来访者 (收费不超过150元)。   如果有需要 点击卡片预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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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里里:你是容易被诬陷的“乖孩子”吗?

晚上好 我是简里里 又到了今天的晚安时间,我今天想聊一下被控制这件事情 其实人在被贬低被指责、或者被冤枉的时候 人天然的有这种冲动想去澄清自己的, 于是你就会陷入一个没有止境的, 不断要来证明自己是没错的这么一个境地里面去 而如果方本质上是出于善意,那么你大概率是可以沟通的 而如果对方只是想要贬低你,只是想要控制你,只是想要让你感受到很糟糕的话 这个循环被建立起来,就会是一段施虐和受虐的关系 在这个循环里面,乖孩子最容易上钩,因为这一切都太熟悉了 因为你不断的被要求听话,向他人向权威来证明你是好的, 你是听话的,你是顺从的,你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然而这一切的前提都在于对方是出于善意和合理的诉求,才值得你这么做 所以借用我妈经常说的一句话: 她说如果你要和疯子去打架,那不说明你也疯了吗? 祝愿所有的乖孩子: 当你陷入一段糟糕的被控制的,不断被贬低的关系里面的时候,要学会使用你的愤怒,使用你的力量 还有借助你身边家人朋友和爱你的、关心你的那些人的力量 去离开这段伤害你的关系。 没有任何人和事物值得你去不断的开肠破肚,来向ta或向ta们来证明你是好的 因为你自己本来就是好的。 祝你有勇气、有力量。 我是简里里,祝你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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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开玩笑,你需要知道这些

愚人节又到了,是不是苦恼于该如何面对那些玩笑,是不是感慨自己是一个无法开玩笑的人,是不是觉得自己没有办法让自己变得开心起来。本次微课堂就是有关于这些的。 一、我为什么总会对玩笑生气     1、是因为我敏感吗?——你的生气往往都是有道理的     2、什么会让我这么生气?——关于自信,关于接纳,关于恐惧     3、这与合群与否无关——合群是需要学习的 二、到底人为什么需要玩笑     1、  情感交流而非互相攻击——寻找相同的人,理解相同的情感     2、  引起注意而非引起争端——为了什么而开玩笑     3、  关于幽默的终极奥义——尝试明白玩笑的根本含义是联想 三、成为自信的愚人     1、  愚人而非鱼人——愚人是一种对自己的了解,而不是盲目的乐观     2、  让自己的情绪有一个安全的港湾——让情绪能够依赖在什么点上     3、  从愚人到愚公——永远乐于尝试新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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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组织了很久,却依然不敢开口

  昨天和小伙伴聚餐,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从口红聊到升值的护照,在旁边的我明明大脑也在飞速运转着,梗都备好了却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插话契机,只能不停地点头微笑。 最后放弃挣扎,索性认真地和面前的食物做斗争。场面一度非常尴尬,估计大家都觉得我是不善言辞的小透明吧。一顿饭下来,简直是要了我这社恐患者的小命。 你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人:明明对谈话很感兴趣却常常插不上话,明明很想融入却总是被动地成为局外人。又或者,你是不是这样的人?     被动的局外人什么样? 自认为并非不会聊天,尤其是面谈,但有表情包护体时也是活泼的很。 很想加入谈话,但害怕自己想说的话一点儿也不“有趣”,担心别人不喜欢。 在心里默默的把要说的话删删减减修改了N遍,甚至连标点符号都点好了,等着轮到自己发言的时刻。却因为思考太久,话题却早就变了。在谈话中,以上过程可能会重复N次。 最终插话无力,自动放弃转而倾听,并安慰自己倾听也是美德之一。 在被冷落的聊天结束后会特别沮丧,尽管别人对TA的感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Party、小组讨论、会议报告……被动的局外人可能会出现于任何一个两人以上的场合中。两个人聊天时谈话相对是有规则的,你一句我一句,话题受控制。但一旦出现第三个人,小透明就会自动上线。     无法加入别人谈话的背后是什么?   比起插不上话,其实更准确的说法是,害怕被评价而不敢开始一段对话。被动局外人的认知模式中,往往充斥着根深蒂固的自我否定。比如: 我的内容必须非常有趣才可以开口发言 我现在发言一定会打断别人的思路,还是再等等吧 我这么说的话一定会被大家否定的,还是再想想吧 被动局外人亲自为自己的每一个想法打叉,亲自将自己束缚。发言的机会就在一幕又一幕自我批判的内心戏前错失过去了。   为什么我会变成一个被动的局外人?   1. 创伤性经验 不知道你有没有类似的经验,曾经主动与只见过几次面的人打招呼,对方要愣一下才反应过来,更差劲的情况是,只有自己记得对方。慢慢地,这被动的局外人也就再也不愿意在没有把握的时候就开口说话了。 人类往往对负性记忆很难忘怀。可能是提出的建议被粗暴地否定,或者抛出的梗完全没有人接,被动局外人很可能之前有过失败的谈话经验,所以不敢再做出尝试。   2. 不安全依恋 成年期的人际和亲密关系问题大多与幼时的依恋有关,被动的局外人往往具有不安全的依恋模式。依恋理论(attachment theory)将依恋模式分为四类: 安全型依恋模式(Secured Attachment Style) 焦虑型依恋模式(Anxious Attachment Style) 回避型依恋模式(Avoidant Attachment Style) 混乱型依恋模式(Disorganized/disoriented attachment Style) 后三类全部属于不安全依恋模式。被动局外人的需求在幼时没有得到父母的回应,或者父母回应质量不够好,不够及时。日积月累,他们对于外界的回应要求会越来越低,也越来越不倾向于向外界表达自己,导致成年期出现糟糕的人际关系。   聚会时被忽略的情景仿佛幼时和父母互动场景的再现,被动局外人的应对方式还是一如幼时,默默地隐藏自己的需求,整场都紧闭着嘴不敢说话。   3. 社交焦虑症患者的日常 害怕被评价而不敢发言也是社交焦虑的表现形式之一。有新近研究发现,社交焦虑的部分原因是个体发展停滞于自主-害羞阶段。 心理学家埃里克森认为,人的心理社会发展要经历八个阶段,每一个阶段都有应该完成的任务,并且每个阶段都建立于前一阶段之上。儿童在1.5到3岁之间,会经历自主与害羞的冲突。 他们开始有意志地学着“做什么”和“不做什么”,如果父母对儿童的保护或惩罚不当,就会使儿童产生怀疑,并感到害羞。儿童期的核心任务没有成功完成,就会影响到成年时期的正常发展。 除了上述原因,我们也不能忽视生理因素,可能是你的5-羟色胺又调皮了哦!   如何踏出改变的第一步?   1. 熟悉谈话规则 其实多人对话就像大家在一个十字路口会车,每个人都要等绿灯亮(轮到自己说话的信号)时才能通行(发表看法)。问题在于,大家心中的交通规则是不一样的,每个人对发言之间的间隔预期也是长短不一,那些对间隔预期较短的人往往发言较多,很多时候插不进话是因为我们不熟悉对方的规则。所以当多于三人一起谈话时,每个人都不妨去考虑、适应一下对方的规则,大家逐渐凝聚共识。 2. 关注自身的需求 我想要和朋友们分享自己的观点,我想要融入集体,我想要和朋友们建立更紧密的联结……你的感受永远比其他人的看法和评价更重要。改变从来不易,试着从最简单的自我表达做起:“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我认为……”     3. 尝试接受自己本来的样子 加入谈话很痛苦的话,也不用非去强迫自己,不是每一个人都必须是话题的中心。如果一直否定自己,不接纳自己,才会陷入可怕的循环:我不想受到评价,我的想法会被否定,我还是不说话为好,果然大家都不在乎我,最终受伤的还是自己。   这个世界说话的人太多,听的人太少。 做一个聆听者没什么不好。   在你的生活中是否经常感到自己游离于团体之外?明明想要加入大家的讨论却总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 帮你筛选了一些擅长处理人际关系方面问题的咨询师,希望可以帮到你~ 你可以点击咨询师头像查看咨询师个人信息&联系方式。    点击卡片,了解详情   点击卡片,了解详情     点击卡片,了解详情   点击卡片,了解详情   点击卡片,了解详情   点击卡片,了解详情     —点击了解更多咨询师—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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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拒绝:在需要说“不”的时候不说“好”

拒绝,可能是一个关系到“独立”与“亲密”的主题,本次微课的主要内容,是关于如何拒绝别人,学会说“不” 。 一、我们为什么害怕拒绝别人?     1、担心关系破裂     2、担心面对冲突     3、害怕自己内疚     4、担心破坏自己全能感 二、说“不”时,我们在做什么?     1、保护自己的边界     2、承认自己的需求并优先满足     3、给对方为自己负责的空间     4、培养健康、成熟的人际关系 三、如何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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