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精神分析师(下)

文章选自:(2009). Contemporary Psychoanalysis, 45(4):483-503 作者:Lore Reich Rubin, M.D. 翻译:周四文献学习小组(张自强、刘振中、黄思思、陈婉迪、丁梦蕾、韩晶晶、李盼) 策划:张自强   我痛苦的主要原因还是美国与家乡的巨大差异,它的习俗、人际关系、着装、面容和行为都不同于我既往所了解的。我感到自己与同龄人格格不入,我可以将这描述为一种认同危机或是一种与自我概念和自我理想的疏离。不管使用何种精神分析术语,它感觉就像一种混乱,一种困惑,一种找寻稳固自体感和归属感的挣扎。我曾读过Eva Hoffman (1991) 等人的作品,从而意识到我的经历并不是独一的。但我也读过很多难民的故事,他们似乎更平静地度过过渡时期,或至少没有细想这些感受的记忆。也有可能,因为他们已遭受了如此极端的创伤,所以适应在美国的生活似乎是一个小问题。我十岁时来到美国,因此大部分适应都发生在我的青春期阶段,而它本身就是一个适应期。另一方面,移民美国终结了欧洲对我生活的压迫威胁,使我从此过上更稳定、可预见和安定的生活。   与我们在欧洲普遍感受到的威胁相对应的是我父母对精神分析的激情。对他们来说,精神分析可以拯救世界。它的洞见可以改变养育孩子的方式并让世界摆脱神经症。这一观点得到了他们众多同行的认同,包括安娜·弗洛伊德——然而她的父亲西格蒙德似乎在一战期间丢掉了他的乐观主义。我的父母对他们的目标和贡献给予了高度重视,这是我在现代社会中很少能学习到的。与此同时,他们与同事建立密切的个人关系,特别是那些与他们有同样政治观点的人。这些关系,至少在我母亲身上,延续了一辈子。   在我成长中,我盼望着能跟随父母的脚步,进而带来同样的兴奋和融洽,但我加入精神分析团体的时间稍晚,在我进入时,精神分析已经是一个保守的职业,思维僵化——至少在那个时候——沉浸于正统之中。激情和探索的光环随之消散,在许多正式的晚宴招待中,同侪关系变得正派且正式。   然而,作为一个孩子,我只见证了父母对精神分析的情感。直到在我毕业并慢慢学习专业之后,我才开始理解父亲和母亲所做的真正贡献。即使并不常被提及,我的父亲最早认识到阻抗分析其实就是性格分析,是力比多愿望和与之对抗的防御之间的妥协形成。他也理解移情阻抗深嵌于这些性格防御中,因而需被首先分析。我认为他对负性移情的强调是过度的,这源自于他与权威之间的冲突。我很快意识到,可能是由于我自己的挣扎,很多的病人会为他们的正性移情深感羞耻,而这种羞耻会导致分析中的强烈阻抗。他后来对“身体盔甲”的研究在我的精神分析教育和发展中并没有被看成是“分析性的”。然而毫无疑问的是,在我的思想中,身体僵硬防卫着情感,而他则开启了一个非常巨大的发现。   当我还是一个孩子时,我对父亲在1934年被精神分析协会除名一无所知。除名是由于IPA领导层政治性的动机,这在安娜·弗洛伊德的信中已有充分记载,而信可以在英国精神分析学会档案和美国国会图书馆中找到(见Reich Rubin, 2003)。父亲的除名推动他进一步地关注身体心理治疗,或许部分原因是反对古典精神分析“不触摸”的指令。尽管他延续对负性移情的兴趣,但是我不清楚他是否考虑过唤起正性性欲移情的危险性。或许他已不再在意。显然,被IPA除名对他来说是一个严重创伤。其后,恩斯特·琼斯“掩饰”说我父亲自愿退出IPA,这一说法已被充分证明是不真实的 (Fenichel, 1934)。我母亲对精神分析发展的贡献只发生在她与我父亲山顶分别之后。在那之前,她或许是太年轻缺乏经历,或许是,我认为在我父亲的阴影下显得黯然失色。在离开柏林后,她来到布拉格,并在紧密的小型精神分析团体中茁壮成长。这个由Otto Fenichel所领导的小组,将令人兴奋的思想传递给我(我当时大概八九岁),虽然我并不理解他们所讨论的问题。   在所有的这些精神分析家当中,我的母亲主要因为她发表的关于自恋、移情和反移情的论文而备受尊崇。在(反移情)这一点上,她会时不时地会被一些客体关系学派的分析家挑战,认为反移情只是偶尔发生的,并非是无处不在的,也不是精神分析观察中的首要的因素。最让我震惊的(只是在我自己最近的精神分析发展当中),是她只用了三句话就简明地总结了母婴关系当中的动力性冲突,她在这方面并非专家,但却非常准确和知识渊博。   其实我并不是因为很敬重我父母亲的工作,才选择精神分析作为我的职业。相反,母亲长时间与精神分析机构和社团工作,在晚上她还要跟来访者工作,一天下来行程都特别满以及之后还有志愿性质的教学工作,我因为这部分而推迟了自己的精神分析实践,这就意味着她除了周末和假期以外,几乎没有什么时间跟家里人待在一起。她在晚上不是跟来访会面或者教学,就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写论文,这些论文在她死后才整理成册(Reich, 1973)。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极度厌烦这些论文--也就是说,我自己不得不花费很长的时间,来拒绝阅读这些论文。最后,我还是让我自己阅读了他们,我又再次被母亲深刻的描述和准确的假设所打动。   在我上大学的时候,可能是因为目睹了我母亲(辛劳的工作),精神分析这个职业已经被抛诸脑后了。相反,我试图研读历史,几乎不看心理学的内容。毕业以后,我发现读研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于是我开始做出了一些错误的尝试,放弃在托儿所的工作和晋升机会。不久以后,我意识到我对于小孩子几乎没什么能力。在自己的人生中继续艰难爬行,我想我可能还是会成为一名心理学家。我母亲反对我的这个想法,甚至搬出了几个重要人物,像Ernst Kris和Kurt Eissler ,他们都试图说服我去医学院,因为要是我没有一个医学博士学位,我在精神分析当中就可能会是“二等公民”。没有医学博士学位的Kris,对于这一点特别确信。他告诉我他是APsA中特殊的一员,在协会里他只能培训一些想要参加这个协会的成员(在APsA的那段时间里,几乎不可能去吸纳非医学背景的会员)。在很多时候,在我的脑海里还没形成心理学家不是精神分析家的概念,但是我学医的压力非常大。与此同时,我的母亲对我没兴趣读弗洛伊德而深表失望。她希望我对于她在临床上所体验到惊人发现有着同样的感觉。若干年后,我很讨厌承认:正是因为她的压力,我才一直拒绝阅读弗洛伊德。与此同时,无论我做了什么选择,我的父亲都感到满意,但是他怀揣着我可以出名的愿望。   尽管有来自父母的压力,但我的第一次个人分析仍然吸引了我,并使我的职业选择成为可能。分析,并不是提取和恢复已遗忘的记忆,而是去拾取记忆中被遗忘的情感,这些对我来说都非常有启发,颠覆了我原有的认识。我相信,当一个人第一次和另一个人的潜意识相连接的时候,会感觉到敬畏,也会知晓,对于个体本身来说,有着一大片未知的领域。这就好像是,一个人认为自己已经有了一份完整的地图,却又偶然发现地球上一片无人知晓的领域。呈现在我眼前的无意识揭露的可能性,把我深深的吸引住了,我感到很振奋。选择成为一名分析师真是太吸引人了。我不再只看到工作了很多个小时,疲倦又充满压力的妈妈,我还感觉到我可以从事一个崭新的、还未探索过的领域,不仅是我自己,也是对很多人而言。    回顾这种情感被揭露的经历,我再一次被分析是多么的接近内心和来访者所打动。这并不是在重温当时的“移情”,而是在回味移情中的抱持。它为我对职业的确信奠定了基础,并贯穿了我整个职业生涯。这样一种饱含情感的洞察力,无论它是因为分析中的移情或是抱持而形成,都是治疗中的改变和治愈的基础。   为了实现我成为精神分析师这个目标,我绕道而行,历经了严格的医学教育和精神病学的住院医师实习。这并不是一种轻松的转变;,医学和精神病学对个体处理生与死的情景时抱有浓厚的兴趣,甚至带有戏剧性的兴奋。但我很确信,之后跟随我学习分析的学生中,曾经毕业于心理学专业的,可能会比医学提供更丰富的专业背景。他们阅读了更多专业领域的文献,也似乎更偏向于理性化。然而,美国的心理学家如果想获得分析的训练,却不得不通过“上诉讼”,或是去和某些暗含的“行业限制”做斗争,即APsA曾提出在进入APSAA{美国精神分析学会}学习精神分析之前,要求先获得医学学位。但从另一方面来看,医学生相较于非医学背景专业的学生,会更早地面临生与死的问题,帮助我们更早地承担责任和变得成熟。   当我在1957年申请精神分析培训时,正是它最受欢迎的时期。当时的申请人数远远超过了给出的名额,而且当时的各种学会和机构也比现在要少得多。选拔的过程非常严格且充满了审判性,是基于对申请人的很多评判,比如“可以被分析的”,内省的,有悟性的,有亲和力的。 我相信,被现代描绘成是“古典”时期的20世纪20年代的所有鲜明的性格特征,都会因为过于神经质或是不够稳定,而被精神分析的训练拒之门外。而最后,只有“刚刚合适的”和“富有责任感的”才能被接受。那些已婚的、不再寻找其他伴侣的,努力工作又专心的,一些表现出强迫倾向而非癔症特征的人,被接受了。 造成这个局面的原因,是因为那些大量在领域中毫无建树的分析家们,致力于保留住所谓的“正统”,他们认为只有正统的东西才能进入到分析领域。而这样的正统和精神分析学会的刻板性留存至今。   1970年伊始,学术界开启了一场针对“自我心理学”理论的革命。在我看来,实质上,这是针对纽约精神分析学会及其下属机构,美国政治学会(APsA),针对聚拢在安娜弗洛伊德周围(Anna Freud)的IPA会员,自组织内部发起的,对领导权的挑战。海因斯.科胡特提出了自体理论,吹响了革命号角,众多学派思潮涌起,分歧与新锐观点聚焦在拉康和梅莱尼.克莱因的客体关系,人际沟通,主体间关系,“此时此地移情”等理论上。这些新潮理论为学界增添了活力,引燃了思想火花。   我最早在纽约精神分析学会受训,并且十分看重这段经历。在精神科住院部里,听过很多病人,但我不能够把他们的语言组织成任何连贯,有意义的实质性表达。而这段精神分析培训经历让我大开眼界。我学着去理解话语以外,潜在的含义,围绕理论框架,形成我自己的看法。我的老师多是成就卓著者,最出名的要数埃迪特·雅各布森Edith Jacobson, 她秉持着非常清晰的理论知识,远超越于其所属时代。她的想法包括:客体表征、理想化与真实表征、自体感和理想化自体之间的矛盾,理想化客体表征这些概念。正如佛洛依德所描述的,伯塔伯恩斯坦也清楚的展示了这一机制在制造恐惧症方面的作用。我们的周围尽是诸如Hartmann, Kris Lowenstein, Margaret Mahler等这些理论学家。于我们而言,学会无异于精神分析的“圣地”。我毕业后,丈夫得到了一份在匹斯堡的工作。此前,我的导师Robert Bak告诉我说,Hudson以西就没有精神分析师。(美国地名很多,不知道这个hudson是位于纽约州的,还是其他州的城市)。   所以,丈夫和我曾约定,先定居纽约,等我完成冗长的培训之后,再选择其他的住址,我们去更有利于他职业生涯发展——可以研究经济史的地方。他去了匹斯堡大学,当时学校迅速扩张,招募,同时也吸引着各式人才。   那次的搬迁起初让我十分焦虑,它激起了我早年间因搬迁引发的疏离、迷茫、不安等创伤性体验。因为没有人坐下来和我解释这些“规则”,所以我不得不以自己的方式去感受不同的民俗和文化冲击,这也让我回想起了移民美国的经历。这些境遇在我重新调整职业生涯的过程中显得尤为真实,我花了两年时间重新找到工作,花了更久的时间,才开始接手新的精神分析实践。   我带着一个三岁的孩子和一个婴孩,来到匹斯堡。我不适应没有工作,我对自己的期望是成为一名职业女性。当我克服了自己的疏离感后,我意识到,那失业的两年,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我得以放松,享受照顾孩子,并且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仅仅以女性的身份,享受匹斯堡的生活。我很庆幸我的丈夫工作的大学任职,大学所在的城市正好有一所新成立的精神分析学院。因此,在中断了几年的工作和更多年的兼职之后,我可以和我的匹斯堡的同事,继续我的精神分析师的职业。适应匹兹堡的生活并不容易:理解这个新学院的“规则”和习俗是挺难的一件事情。在我完全被接纳之前,我不得不摸索着进入一个新的社会和职业环境。我来到匹兹堡的时候,没有任何关系来帮助我找工作以及进行实践。正如我所了解到的,一个没有关系和当地人推荐的精神科医生是不容易被录用的。我花了大约两年的时间,对我的同事们有了足够的了解,融入了匹兹堡精神分析学会,从而拥有了足够的人脉,找到了工作,并慢慢地积累了我的实践经验。   我母亲曾多次告诉我,按照纽约精神分析研究所的正统观念,芝加哥的分析师们强调“依赖需要”,这削弱了精神分析的力量。这个词对她和其他人来说都是诅咒,因为它不承认力比多理论是人类的基本原则。我现在觉得她的强烈反对是一种讽刺,因为我从小就是在她身边长大的,大部分是在远离她的地方。但是当我到达匹兹堡的时候,我不理解我和新同事之间在理论上有什么不同。这些同事也不明白,尽管我们说的是同一种语言,但我们的概念却有很大的差异。当我加入匹兹堡精神分析学会时,我发现自己处在一个令人困惑的理论情境中。我在纽约接受的教育使我对结构化理论有了深入的了解,并将冲突的解决方案概念化,包括驱力和防御、妥协形成,以及构成冲突的症状和性格特征。此外,我认为,为了更明白婴儿期的冲突,移情不应该过早地解释,而是要更深入和退回到更原始的冲突中去。其目的是获得洞察力:这种技术是自由联想;解释促进了这种自由联想,并指出当情感或防御出现转换的时候,联想会摇摇欲坠。此外,只有当移情成为阻抗的来源时,才能对移情做出早期的解释。   就他们而言,我匹兹堡的同事大体上对“依赖需求”的新版本更感兴趣。“尽管我们都说着同样的语言,但有不同的细微差别,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这些分析师受到芝加哥学派理论的强烈影响——他们把移情作为治疗的唯一基础。”虽然他们没有使用依赖需要这个词,但是他们在很大程度上受到芝加哥流派的影响,以及他们后来逐渐形成了发展缺陷理论,特别是是依恋而非冲突理论。当我1965年第一次来到匹兹堡时,玛格丽特·马勒(Margaret Mahler)刚刚以分离/个体化的概念出名。我匹兹堡的同事们被她的想法吸引住了,并把它们应用到成年人身上。他们似乎也低估了超我和俄狄浦斯冲突,而这些在我的教育中是很重要的。   随着精神分析理论在日后数十年的进展,匹茨堡的分析家们开始引入自体心理自体客体名词,即纽约的分析家们所谓的口欲期或口欲期客体关系与特征组成,客体关系与温尼科特也同样为他们所偏爱。他们强调对母体客体的依恋,或此依恋中的剥夺;这是一种缺陷理论而不是结构性冲突的理论。然而于我而言,最震惊的莫过于除了初始会谈中的正式问题外,对性欲的提及是缺失的。自慰和在行为特征模型中诱发创伤的性幻想的掺杂,都不是地形中的部分。值得一提的是我大多数新同事对移情的态度。数年间,我们彼此交谈,因为我们使用一些词语譬如移情,但是我们每个人都在指代截然不同的内容。然而我信赖于觉察,无论如何抵达,只有穿越转移的洞见才是宝贵的通过移情导致的觉察才是宝贵的。结果,这群人很快就高兴地接受了默顿·吉尔(1979)对“当下的转移此时此刻的移情”的创新。   因为我在抚养三个孩子,因此花了三年时间才申请到训练分析家的资质。只有在应用的过程中,我们取向的理论性差异才会发生。我不得不将一个案例呈递给一个委员会。他们讶异于我缺乏对解释转移的强调——直到它加深并倒退至冲突根源——以及我对内容的兴趣。他们因此拒绝授予我训练分析家的资质。这个自恋的打击因为我自己的矛盾情感而被削弱。我不希望重蹈母亲被她的学会奴役的覆辙——开不完的会议,还有政治事务。同时,由于其他申请升级的人也被拒绝,这个打击也得到了缓冲。   我对我母亲全身心投入的其他质疑来源于生活现实与分析家的精神健康。我的经历对我而言并独特,而与那些做了母亲的女性共享来自于那些做了妈妈的女性。每天我都时常在对于我病人的努力与思考和家庭之每天我从和病人有关的挣扎和思考中回到集中。那里,而家中还有我三个孩子发出的互动请求与需要的猛烈夹击,还有我先生,可能没有那么急迫夫那些不太猛烈的。我不得不迅速改变身份,从分析家转换为妈妈和妻子。从分析家和妈妈与妻子。我记得,我们的一个首席训练分析家 James McLaughlin (2005)讲述了他需要在他的分析家工作后,花上几个小时让自己泡在木工车间内,以减轻压力,回到他的家庭生活中去。这种奢侈品对做妈妈的女性而言无异于天方夜谭,我也认为,沉溺于内省生活确实危害了家庭生活,这使得精神分析成了一个艰苦而危险的职业。   对我作为精神分析家最有用的成长是匹兹堡精神分析协会的要求:所有会员要参加学习小组。这些小型的小组每周见一次面,见面,常常持续数年。在有些小组里,我们阅读文献并讨论,其他的小组,我们报告正在进行的案例。这一形式的优点是小组规模小、成员关系亲密并开始构成了一个非正式的、舒适的和放松的社交网络。当我们开始信任别人的时候,我们分享我们的真实案例材料,而不是作为治疗师的人对同事施加影响。我们在没有那些“老一辈”的情况下会面(当然,我们现在也是老一辈了,但是我此刻讲的是三十年前的会面了)这并未让我们觉得被批评、被判断,而是感到被完全接纳。   在这个氛围中,我们听其他人如何着手他们的工作,我学到了很多不同的风格与不同重点。在我内心,一个智力成长的过程发生了。我看到有些人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调整到初级过程,无疑是能够将深层的无意识转移的幻想,从发生在办公室内的小小的当下事件中引出。他们能够将两种在对移情解释理论上冲突的两种趋势的两种理论取向综合。幻想引出的可以是性、矛盾情感或是对立冲突的内容。其他分析家则致力于当下转移的细枝末节,并最终引出了令人深感困扰的信任与恐惧的问题。   所以,丈夫和我曾约定,先定居纽约,等我完成冗长的培训之后,再选择其他的住址,我们去更有利于他职业生涯发展——可以研究经济史的地方。他去了匹斯堡大学,当时学校迅速扩张,招募,同时也吸引着各式人才。   那次的搬迁起初让我十分焦虑,它激起了我早年间因搬迁引发的疏离、迷茫、不安等创伤性体验。因为没有人坐下来和我解释这些“规则”,所以我不得不以自己的方式去感受不同的民俗和文化冲击,这也让我回想起了移民美国的经历。这些境遇在我重新调整职业生涯的过程中显得尤为真实,我花了两年时间重新找到工作,花了更久的时间,才开始接手新的精神分析实践。   我开始重新思考我的理论和技术,得出的结论是不同的病人应该被不同地对待。有些病人会(在分析中)谈论他们的梦、口误以及幻想;别的病人倾向于形成跟他们治疗师之间更积极或更负性的依恋关系,我们主要是在这部分进行工作;有些病人需要对依恋的议题工作的更多,有些更人会在性格上形成妥协。在后面的这个案例中,行为上的特点经常会激发出童年里被性欲化或者在本质上就是性的创伤。我的病人当中,我发现没有人的妥协形成是源于对童年期幻想生活的内疚的挣扎,除非这些挣扎引发了创伤(作为儿童,他们的幻想被大众所曲解)。   我依旧着迷于创伤在神经症形成中所扮演的角色。这并非是要否认内在现实,通常我认为内在的体验是外在体验的反应。在我的工作当中,我并没有发现病人的的冲突的内疚幻想和他们的现实生活环境没有关系。因此,我依旧对创伤在性格发展上产生的影响感兴趣。   我也开始明白在我们工作当中最主要冲突的要么是我们想要帮助病人,要么就是我们对于窥探无意识地纯粹体验所感兴趣(在我的早年受训经历当中,想要“帮助病人”可能会被定义为“拯救幻想”,这样的一个理想化模式基于弗洛伊德的概念,这样的概念是我们正在做出的科学探究)。我也开始重视许多不同的理论流派:克莱茵、自体心理学、拉康、荣格以及古典的关于驱力和防御机制的自我心理学、客体关系,主体间理论、以及别的许多在这里难以提及理论观点。我认为一个分析师应该是灵活的和不拘泥于某一种理论框架的,以便自己能够适用于各种类型的病人。这种想法有助于我们研读小组在这些年中去阅读不同的理论观点以及帮我们小组学会去尊重那些理论。这个想法是复杂的,可以从不同的角度得到。决定采用哪种理论方法是因为我们想要对临床上有所帮助以及了解哪种工作方式适用于个体。在临床当中要是一种方式不起作用,也许我们可以转换不同的工作方式。工作方式的灵活性让我更享受我的精神分析工作,这也激发了我去思考“我是否在(对病人)做正确的事情。”   为了让精神分析发展成一个可被治疗的模式,精神分析师可能需要在态度上做出一些改变。我们应该放弃对于“纯粹”精神分析的追求,这可能会导致在临床上引起非常多的争论,以及形成许多理想化的小团体。我们应该学会包容,倾听不同的流派的观点,去阅读其他流派的期刊,这样才有可能帮助我们形成一股力量。我们被所谓的精神健康的科学亚牛凡事所裹挟着,这可能会真的否认内在心灵的存在以及太过聚焦于大脑内部,不同的心理动力学方法应该整合起来,尊重在神经科学方面所取得的进展,这可能会开始消除心灵与大脑的屏障,以及证明无意识的存在以及它的重要性。   我现在已经从精神分析的实践中退休了,但是我依旧在匹斯堡精神分析学员的连续案例讨论会上进行教学。和年轻同事的会面对我来说非常有趣。我们一直在了解与不同病人工作的多种方法和技术。我们已经对日常移情的检查需要和了解妥协形成、防御和超越那些引导我们病人的无意识幻想达成一致。我们在讨论与反对中积极的讨论,也学会尊重彼此。在这学期,我开始对于未来我们在这个领域当中的希望,重新充满了热情。 References Fenichel, O. (1934), Letter VIII. In: Rundbriefe: (1934-1945). [Round-Robin Letters], Vol. 1, ed. J. Reichmayer and E. Mühlleitner. Frankfut am Main und Basel: Stroemfeld, 1998, p. 119. - 502 - Freud, A. (1944), War and Children. Madison, CT: International Universities Press. Gill, M. (1979), The analysis of the transference. J. Amer. Psychoanal. Assn., 27:263-288. [→] Greenacre, P. (1941), Predisposition to anxiety—Part II. Psychoanal. Q., 1:610-638. [→] Hoffman, E. (1991), Lost in Translation: A lLfe in a New Language. New York: Penguin Books, 2005. Jacobson, E. (1971), Depression. New York: International Universities Press. Kris, E. (1956), The recovery of childhood memories. Psychoanal. St. Child, 11:54-88. New York: International Universities Press. [→] McLaughlin, J. T. (2005), The Healer's Bent: Solitude and Dialogue in the Clinical Encounter, ed. W. F. Cornell. Hillsdale, NJ: Analytic Press. Modell, A. H. (1976), The “holding environment” and the therapeutic action of psychoanalysis.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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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爱情中有最好的时间吗?

  本文字数 2000+ / 阅读大概需要 6 min   前几天在知乎看到一个热门话题:“等自己变优秀了再去追女生还来得及吗?”浏览量超过1300万,关注这问题的并非少数人。   有一个高赞答案,引用了饮食男女的一句经典台词:“人生不像做饭,不能等万事具备了才下锅。”   仔细想想,在爱情里,其实我们经常面对类似的问题啊:   “你很好,可惜我们遇到得不是时候。” “我还不够成熟,不够优秀,我没有财富,没有事业,也还没有学会好好照顾一个人。” “我们现在遇到的地点也不对,你在地球另一端,我们每天八小时的时差。” “我们现在的人生阶段不对,目标不同,你想要继续读书,但我不得不选择继续工作。”   我们经常会在一段亲密关系中,因为“时间”感到无力。我遇到了“对”的人,但时间好像总差了那么一点缘分。     其实,这就是一个有关“爱情时间”,有关“准备”的问题。   今天,我们就来和大家聊聊爱情中关于“时间”的迷思。     “错误的时间,对的人”: 为什么我们会迷恋这种痛苦   “求而不得”的痛苦,也许是最让人沉迷的一种痛苦。   其实,遇到一个理想伴侣,本就是一件需要“运气”的事。   当你遇到一个符合自己要求的理想伴侣,运气好的话,TA可能也觉得你是那个对的人。但忽然,因为一些客观因素,你发现你们的爱情存在障碍,从而患得患失,害怕“错过”。   在格式塔心理学中,我们的生活有某部分被搁置,无法前进时,这些部分被称为“未完成的事”(Unfinished Business)。当我们沉溺于“未完成的事”中,这种“缺失”的痛苦会侵蚀我们的状态,带来悲伤。这种悲伤也被心理学家称为“错过的悲伤”或者“错过的恐惧”(FOMO: Fear Of Missing Out)。   出于不同原因,我们得不到想要的,就很容易产生失落、遗憾甚至敌意。这时,就会把问题归因于“错误的时间”:   真不巧,我们还没有足够的财富基础,我们虽然相爱但下一步的人生目标不同、我们过了合适的年纪......   面对时间导致的现实问题,即使再遗憾,我们似乎也只能放弃。   可是呢,我们还偏偏不甘心就这么结束。“错过的悲伤”又会让人陷入不断的想象中,“假如过几年我有钱了”“假如在以后我更懂事了”“假如我能陪在你身边”我们是不是就能好好重头来过,重续爱情?   “等我多赚点钱,买了房子就娶你。” “等我再拿点成绩,一定就能让你家人接受我” “等我再减减肥,我就能勇敢地跟她表白。”   但是,爱情真能等得及么?     错误的时间 可能就代表Ta是错的人?   我们不得不承认,爱情中的时间很重要,非常重要。   时间的正误,可能已经决定了这段爱情的最终走向。下面,我们再详细分析一下时间到底有多重要。   我们先把时间分为两种,一种是点状的时间,我们叫它“时机”(Timing)。一种是长久的线性时间,我们也叫它“时间”(Time)。   “时机”对于一段浪漫关系的开始非常重要。我们可能因为正确的时机在火车上遇见,我们也可能因为春天的温度相互熟悉,我们也可能因为一次眼神的交汇,开始相爱。   但时间则有着更为广泛的参考标准,例如,持续的长度、频率和发展过程。 时间甚至可能就是一切,是确保一段关系的生命活力最重要的因素之一。 对于一段长久深厚的亲密关系来说,时间的正误才是决定我们能否走下去的关键。   但是,很多人都没有想过:   我们每一个个体,也是由时间组成的。“错误的时间”,也会让我们成为“错误的人”。而真正“对”的人,也应该在正确的时机出现。   如果我们在错误的“时机”遇到“对”的人,两个人正朝着不同方向前进,彼此在各自的人生轨迹中有着不同的重点,就不可避免的无法维持这段关系——即使我们互相感觉很好,但从时间角度看,Ta依然是“错”的人。   我这个时机正想安定下来,结婚成家,而你想再工作奋斗几年; 我这段时间最需要陪伴照顾,而你却无暇分心; 我们刚刚遇到,彼此相爱,但我一个月后就会出国深造,你不可能放下一切陪我前去......   当我们在一段关系中,理性的察觉到“时间”的阻力,发现想尽一切办法也无法解决,双方都不能为这一“时间阶段”做出实质性的让步时,“失去”就会成为一种必然。   谁也没必要互相怪罪,谁的人生也不是只有爱情——但是难以避免的失落、遗憾还是会让我们辗转反侧,从而感觉“对的人,还是会输给时间”?   但要知道,当“时机”、“时间”都不凑巧时,已经意味着对方不是“对的人”。     当“时间”成为一种借口   我们上面所说的一切,是希望大家理性看待“时间”的力量,它威力巨大,确实可以十分深远的影响一段亲密关系的走向。   但是,当“时间”成为我们某种拒绝开始一段亲密关系的惯用借口时,一切又应另当别论。   普渡大学(Purdue University)的本杰明•哈登教授(Benjamin Hadden)及其同事曾经研究过“承诺准备和关系形成的联系”。研究表明,当人们越觉得“准备就绪”、“时机成熟”,人们越能更好的开始一段恋情。因为当我们对亲密关系做出的准备越充分,就越愿意在感情中投入更多。   但是,存在一部分人,因为过往感情受伤的经历、缺乏成就感、曾经和要求过高的伴侣交往等原因,可能永远都无法找到一个为一段亲密关系做出承诺。对于他们来说,一切的时间好像都是错的:   “如果有失去、受伤的可能,那干脆就不要开始”,他们也许会尝试调动自身的“自我保护机制”,将自身本来存在的可能性抹杀,不试图努力,也不找出真正解决问题的原因。   他们也有可能盲目期待着“延迟满足”:既然现在“不可能”,就再等等吧,过几年就好了。好像时间真的会让没有努力的人得到满足,得偿所愿一样。   但这部分人也许没意识到:   “觉得自己不够优秀,没有办法给对方想要的”,但其实对方可能并不在意你眼中的“优秀”。   “身在异地,没有办法给TA安全感”,但对方也许认为安全感并不一定和距离有关。   “觉得自己不够成熟,没有办法好好照顾对方”,但是对方在和你一起的时候就愿意和你一起成长。   伴侣确实会因为“时间”不巧而分开,但当我们在面对感情中困难和挫折时,在使用“时间错误”这个理由前,一定要好好想想:这些确实都是我们同心协力也都无法跨越的难关吗?   爱情的时机,很重要,也很难把握,如果我们真的发现在做过种种努力后,“时间”还是想让我们分开,那也没什么好遗憾的,双方可以友好告别,带着这份“美好的记忆”继续向前。   可但凡我们有机会战胜“时间”,就不要太早放弃努力,也许努力后你才发现,自己正在“对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   好啦,2018年已经快结束了,那就祝福大家2019年都能得到无惧时间的爱情呀!   一了达+酒鬼 ✏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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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中的这种“勒索”,多数人都未曾发觉

本文字数2500+ / 阅读需要 8 min   盘点一下你自己人生中的不愉快经历,一定听过下面这些句子:   “我只能找你帮忙了,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完蛋了”   “我是你妈,我会害你吗?我这都是为你好!”   “咱们这么好的朋友,你连这点钱都不愿意借么?”   即使你没听过这几句话,也一定熟悉这样的句式:   “如果你真的爱我/如果你真的重视我/如果你还想继续在一起,你就得......”   “你已经拥有xxx了,为什么不能照顾照顾别人/有点大局观......”   “我已经这么惨了,想要求一点xxx过分么?”   “如果你不xxx,我就再也不见你/我就死给你看......”     是不是每句话都很熟悉?   这就是典型的情感勒索:凭借与他人的感情联系,用一些间接或直接的手段勒索他人。   情感勒索会出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爱情中尤其常见:一方总以爱的名义,去威胁、勒索另一方一定要做某些事,比如“你不及时回我的信息,你就不爱我。”   这种存在情感勒索的爱情,甚至可以被称为“打劫式爱情”。别人都把“爱情不讲道理”当作玩笑,Ta们却信了,真的完全不讲道理。   那么,受害者就很倒霉了。   但必须说,受害者也并非没有问题——   情感勒索并不是一场独角戏,被勒索者的一方如果没有“主动参与”,这种勒索便不会真正产生伤害。   但要注意,受害者的“主动参与”,并不是指受害者诱发或者造成了情感勒索,而是当别人施加勒索时,受害者总会选择“默许”和“屈服”。   用大白话说,毛病都是惯出来的。   糟糕的是,受害者往往意识不到这些:他们往往只能感觉到生活不满意,却意识不到“勒索”的存在。   说实话,情感勒索是一个复杂的问题,我们今天只希望帮助大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处于一段情感勒索中,从而重新认识自己的这段关系,不要继续闷头承受伤害,及时止损。   情感勒索受害者的人格特质   容易被勒索的人,往往都具备一些条件,这跟我们的人格特质有关。   由于我们的性格和儿时经历,会产生一些情绪上的软肋,可能是不安、内疚、羞耻、罪恶感。一旦这个软肋被触碰,我们总会条件反射般地感受到压抑无助,并且习惯性的选择对这些情绪“敬而远之”。   与我们越亲密的人,越能轻易的体察到我们所敏感的软肋。而情感勒索者就会利用我们暴露无遗的情感弱点,来保证Ta们自己的要求得到满足。   为保护这些软肋,我们会发展出一系列“人格特质”用来抵抗。当这些特质“适度”时,基本不会产生什么消极影响。可一旦我们遭受强烈刺激,人格特质变得过度,就会令我们变得容易被操控。   下面就是几种最常被利用的人格特质:   追逐认可者   希望在意的人认可自己是很正常的,我们都喜欢得到积极的回应。可当我们过度沉溺这种感觉,甚至上瘾时,就好像给情感勒索者提出了邀请,主动教给他们勒索我们的方法。   例如,当爱情中的一方不断向伴侣证实自己的忠诚,来换回伴侣对Ta的赞美时,会沉溺在这种感情之中。“你觉得这样好吗?”“你觉得我哪里做得还不够好呢?”“我会改的。”   当一个人为了讨女友开心,早上为她准备早饭,晚上打洗脚水,这样久了,一旦Ta稍有不慎,违背了伴侣的要求,伴侣就可以趁机生气,并指责他“不像以前爱我了”,受害者就会痛苦,从而屈服于女友的压力,希望继续得到认可,即使他觉得做这些事很辛苦。   和平主义者   过度强调“和平主义”的受害者可能因为从前关于激烈冲突的不良回忆,会特别害怕争执。在他们眼中,什么事情都没有吵架糟糕。   事实上,当一方已经怒火攻心,另一方再继续追求冷静和理智往往是不现实的。可他们只是不敢和对方争辩,即便对象是非常亲密的人也不愿意,总倾向于委屈求全。   但愤怒是人的天性,不存在一个永远不会愤怒的人。当受害者想尽办法避免争端,或者不计代价压制愤怒时,便会退让、妥协,而这些举动同时也告诉情感勒索者,他们将能对受害者为所欲为。   自责者   “负责任”虽然是一个积极的行为。但当我们认为自己必须为自己和其他人生活中遇到的一切问题负责时,就很容易为情感勒索者提供便利。因为情感勒索者最常见的想法就是:一旦自己有任何不愉快,问题一定在对方身上,只有一切顺从自己才能解决问题。   在希腊神话中反抗宙斯失败而受到惩罚的阿特拉斯,需要把全世界背负在自己身上。所以,“要对所有其他人的行为和感觉负责,为过去或未来赎罪”的心理,被称为“阿特拉斯综合症”——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自责者不清楚“责任的边界”,不知道什么事情需要自己负责。   但在亲密关系中,只有明确自己责任的边界,才能更好负起自己应负的责任。   圣母心   怜悯和同情会激发人的善良本性,让人们做出高尚行为。但当同情心转变为毫无底线的怜悯时,我们就很有可能会因为别人放弃自己的利益。   过分怜悯的原因,一方面可能因为长期生活在存在生理或者情绪需求的亲人、或其他重要的人身边,对任何需要怜悯和关怀的线索都十分敏感;另一方面,也可能是迷恋自己的“好人”人设,希望大家觉得自己是个善良、可亲的人。   可是当我们长久的只沉浸在他人的情绪中,用对方是否“可怜”来判断事物,就会失去理性看待问题,寻求最佳解决途径的能力。   自我怀疑者   正确的自我评价能够让人更好的审视自己,做成改变,进行自我提升。但当我们的自我评价会长期转化成“自我贬损”时,面对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人的批评,就更回觉得“自己有错”。经常不信任自己的人更会削弱对自己的理性判断,依赖他人的意见来为自己做决定。   这种情况在亲子关系中十分常见,他也有可能发生在友情和恋情中。当自己感到崇拜的恋人或朋友恰好是个情感勒索者,受害者就会把他们理想化,赋予他们权力和智慧,相信他们说都是对的,他们指责肯定是有道理的。即使他们的要求并不合理,评价并不客观,自己也很难再去质疑了。   改变自己的“受害者“角色   当你面对情感勒索者的施压时,以下行为都是错误示范:   道歉 哭泣 哀求 改变或取消重要计划 提出让步,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投降   如果我们选择在面对情感勒索者时,会做出上述选项中的任何一项行为,可能已经在为“情感勒索”铺路了。任何情感勒索在初期都是一个试探过程,勒索者会通过一系列的小事来判断对方是不是合适的“受害者”。就好像柿子软不软,捏捏才知道。   不正视”情感勒索“本身,放任其发展,不直接、有力的反对,模棱两可的态度只会让对方继续施害,我们也越过越难受。   所以,“意识到”情感勒索的存在,极为重要。   至于如何解决情感勒索,绝非几句话能讲清,我们接下来也会慢慢帮大家分析。   但就像我说过的,很多人压根不知道自己正在遭遇情感勒索——倘若我们从今天开始,能够清醒意识到它的存在,已经是往前迈出一大步了。   只有当你真正意识到自己需要改变,才有可能发生改变。   勒索是永无止境的,每个人都不必成为潜在的“受害者”。   一了达+酒鬼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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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潘的星期二课堂

潘潘的星期二课堂 文/陈曦 潘潘是一只加菲猫,黑白色,像一头小奶牛。不要问我它为什么是黑白色的,加菲其实也有各种颜色。总之,它是一只胖墩墩,毛茸茸的胖猫。最初去接它时,它还只有三个月,小小的一只,从兄弟姐妹扎堆的小窝里欢快地径直朝我跑来,到我腿边蹭,然后像爬树一样,顺着我的裤子往上吭哧吭哧爬。那时它还是只奶猫,小爪未经修剪,爪爪到肉的感觉真的很销魂。我呲牙咧嘴的喊,就它了就它了。于是潘潘就这样被选中,跟我回家。 它的名字,含义很多。见过加菲猫的朋友会知道,这一族的喵星人脸都很扁。潘潘也不例外,脸扁得像是用平底锅拍过。于是取名Pan(平底锅),全名叫Panda,因为它的黑白花色很像熊猫。中文名叫潘达,取貌比潘安之义。 抱着这个活泼可爱的小潘潘回家之后,欢乐的生活就开始了。每天给它喂吃的,换猫砂,陪它玩,定期洗澡,还得想办法对付漫天飞舞的猫毛。事情太多忙得焦头烂额时,潘潘总是很淡定地看我一眼,然后爪一横,胳膊一软,毛乎乎的一大只摊在电脑键盘上伸懒腰。我的房间是朝西的,下午的阳光照在潘潘的茸毛上泛着金色的柔光,它的肚皮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有一种让人心安的节奏。 有天收工回家,累坏了,望着潘潘的肚皮发呆时,潘潘突然开口对我说,“陈曦,你一直都待我很好,但我看你过得太辛苦,好多时候都不快乐。这样吧,每个周二的下午,阳台上阳光正好的时候,你过来,我教你一些喵星人的智慧,让你快乐起来。”潘潘是只极安静的猫,平时几乎不叫唤。这一开口,把我吓了一跳。等到周二下午,我将信将疑地去了阳台。   第一课:信任 第一次见你时,我还很小。我妈教过我,你们人类很复杂,有好人也有坏蛋。那天你来的时候,我妈站得远远的打量你,琢磨你会不会是个坏蛋,可我觉得你一定是好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信心和勇气,总之,我一直都很确信,你是喜爱我的。有时候闯祸了,比如抓坏了你的旅行箱,在你的洗脸池里尿尿,在马桶上玩耍之后去你床上翻滚,我都会特别无辜地望着你。我知道你不会真的生我的气。就像我知道,你不会介意你的每杯水里都漂着一两根我的毛毛。我从你看我时温柔的眼神,抱我后放我下来时轻柔的动作,从你日复一日细心的照料里,更确信你是喜爱我的。 可是我看到,你对人却没有这样的信任。你总担心自己表现得不够好,想得不够周密会搞砸,担心自己身材不好,太胖太黑,没人会真的喜欢你。怀疑爱你的人,是不是真心诚意,会不会持之以恒。总觉得任何日常相处中的疏忽与矛盾,都是别人不够爱你的证据。你天天读那么多书,却好像不明白一个简单的道理。这道理每个喵星人都明白,但你们人类好像掌握起来颇有难度。那就是,信任。相信人是善良的,友好的,相信人是爱你的,会对你好,只因你是你,没有那么多的条件。你知道吗?在潘潘眼里,你是最可爱的人类,蓬头垢面也罢,职业干练也好。因为那些都不重要。在我眼里,你是真心待我好的人,是第一次见面就任由我爬上爬下的家伙。不要总想着让自己更有思想,不要总琢磨人生的意义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像爱我那样,结结实实地去爱身边的人。去爱,去投入。信任人,也信任爱。   第二课:依赖 我最喜欢耍赖。你一回家,不管你是一滩烂泥摊在沙发上,还是一脸严肃坐在电脑前,我都会跑到你腿边来回蹭,或者直接趴在你软软的肚皮上。那里比较暖和。我喜欢耍赖,而你,也喜欢这样赖赖的我。希望你陪我玩时,我会一屁股压在你的书上,或是直接躺到你的胳膊上。想吃好吃的,我就在装罐头的那个橱柜前转悠。由于基因的关系,我的眼睛总爱流褐色的眼泪,自己清洗不了。我会泪眼婆娑地望着你,等你用湿润的毛巾给我洗脸。我放心地耍赖,放心地提各种要求,我觉得这只会让我们更亲近。 可是我看你,却被坚强独立这样的观念困住。听你一遍遍谢绝朋友们的帮助和好意,总是重复着那句,“不用啦不用啦,我自己就能行,不必麻烦你。”每次听你这么说,都觉得你能和我亲近,却拒人于千里。学学我的赖皮,学着像我一样向朋友们提这样那样的要求吧。他们会因为你需要他们,而感到快乐满足。就像我吃罐头时开心得摇尾巴,你看着不也笑得很开心吗。   第三课:保持好奇 每次家里出现任何新鲜玩意,我都会冲上去闻闻,舔舔,拿爪爪扒拉。家里来客人,无论是见过没见过的,我都会凑上去闻闻蹭蹭。有鸽子歇在阳台,我会隔着玻璃细细盯着它看,虽然我知道今天的鸽子其实就是昨天那只。激光笔的红点,带毛毛尾巴的小圆球,都是我百玩不腻的玩具。每次看到移动的物体,我都会特别激动地扑上去。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是,我也不止一次抓住被子下你移动的脚丫子,又踹又咬,谁让它看上去那么可疑呢。我知道家里每一朵花的香味,每一只杯子的口感,每个客人的气味。当然,你看的每本书我也都趴过。 我始终对这个世界充满着好奇,可是你,年纪轻轻却总是老气横秋,觉得一切都不过如此,超不出想像。有多少次,你打开一本顾名思义的书,却发现里面有很多有趣的故事,睿智的思想,深刻的洞察,幽默的话语;有多少次,你从原本不愿参加的聚会回来,告诉我你认识了有意思的家伙,去了环境新颖的咖啡馆;有多少次,你讲课回来告诉我,同样一个主题的交流和游戏,人们有怎样不同的碰撞,有怎样极富创意的点子。你总说,日光之下,并无新事。一切都在重复。可是我要告诉你,保持着好奇,这世界就会像个新意迭出的游戏场,给你惊喜。上帝比你,更富想像。   第四课:保持自我 你们人类总说喵星人很傲娇,很多时候高贵冷艳,不爱搭理你们人类。我却觉得,你们活得太累了。总想着怎样别人才会满意,却忽略自己的喜好和需求。你想抱我,可那时我正想在客厅溜达溜达;你希望我趴你大腿上,可那时阳光正好,摊在地板上懒洋洋晒着太阳打个盹,多舒服呀。我知道你有你的期待,可我也有我的想法。 我默默坚持着自我,却看到你好多次为了不让别人失望,应承下你并不乐意的事情,然后愁眉苦脸地去完成,最后双方都不好受。你其实可以学学我,该拒绝的时候就拒绝,不要活在别人的期待里。很多时候的不自由,不是别人设下牢笼,而是自己困住了自己。做一只自由自在的猫,晒自己的太阳,让别人说去吧。   第五课:简单快乐 我的世界很小,就这么几个房间。一个飞奔,就可以从房子这一端,撞上房子那一端。可我很爱这小小的住处。这的一切,我都熟悉,知道每个物件的气味。嘻嘻,当然每个物件也都蹭上了我的味道。我认识的人很少,熟知的,就只你和你的几个好友。我不会去比较,也不会去想像,是不是能有更大的房子,会不会有对我更宠溺的猫奴。每天喝喝水,吃吃猫粮,跟你耍耍赖,就很好。每天我打盹的靓影随机出现在家里的各个地方。欧,失眠是什么?焦虑是什么?有欲望是好的,它让你充满热情地投入到这世界,从这世界摘取丰盛甜美的果实。可不要让过多的欲望奴役了你。每天绞尽脑汁地琢磨明天要吃上更好的猫粮,住上更好的猫舍,搅得每天都不安宁,何必呢?你们人类想太多,欲望太强。我觉得,简单快乐才好。用一生去攀比,即便外在多么富有,内心也是荒芜的吧。 看我的猫生多么简单快乐。我想要的,很少。有你,在这,就很好。 五堂课后,又是一个周二的下午。我兴冲冲跑去阳台找潘潘。它在打盹,金色的阳光洒在它毛茸茸的肚皮上。我握了握它的小爪,说了声谢谢。躺到床上,睡了香甜的一觉。   作者介绍 陈曦,心理咨询师,美国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圣地亚哥州立大学临床心理学硕士,北京大学临床心理学硕士,咨询经验丰富,提供培训讲座的经验也颇为丰富。创办心田工作室,目前致力于提供专业的心理帮助给有需要的人,以及培养专业靠谱的心理咨询师进入咨询行业。 本文首发于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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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处往下看,总想跳下去...是不是有病?

  本文字数1500+ / 阅读需要 4 min   你是否也曾有这种体验:站在高处俯视,心底却忽然涌出一股往下跳的冲动。   在一项心理学研究调查中,超过半数的人曾经有过这样的念头。这种看似不合理,但普遍存在的跳楼冲动可能都曾浮现在我们的脑海中。   在美国华盛顿州,有一座欺骗桥(Deception Pass Bridge),高达180英尺,连接着西雅图以北的两个岛屿。从1935年建桥以来,已经有400多人选择从这里跳下,结束自己的生命。在法语中,这种冲动被解释为“ L’Appel du Vide (空虚的呼唤)”。   真的是这种空虚,在引诱人们从高处往下跳吗?   如果不是,那这种念头又意味着什么?   别太害怕 其实没你想的那么高   很多人认为,“恐高症”属于一种极端的恐惧症反应,与情绪问题、消极思维、焦虑和过去的创伤有关。   而犹他大学认知和神经科学教授珍妮·斯特法努奇(Jeanine Stefanucci)发现,恐高其实也是个生理问题:   她研究了人和垂直空间的关系,发现,人们会“高估”眼睛看到的任何一段垂直距离:短则超出实际高度的三分之一,长则超出实际高度的两倍。   相比之下,当人们估计水平距离时,几乎不会出现太大偏差——这就会给人一种“我能准确判断距离”的错觉。   所以,对很多相信自己判断的人来说,过高的垂直估计就会让高度显得越发可怕。害怕反过来会继续加深对高度的错估,从而形成了一个反馈回路,越来越害怕,也越来越觉得高:哇好高——太高了——妈呀太太太高了——这是个深渊啊......   从心理角度来分析,也许是“人们总习惯于放大自己的不适感。”     就像另一组实验发现,实验者会低估自己遇到蛇或蜘蛛的时间,而不会低估遇到蝴蝶或兔子的时间。   因为我们不希望遇到蛇和蜘蛛,所以当它们出现在面前,我们会感觉“它们”出现的太快。因为楼太高,我们害怕“高”,我们便会觉得它越来越高。   越害怕,越想跳   除了对高度的错估,还有两点会加深我们对高空的恐惧。   其一,卡洛斯·科埃略认为,我们的视觉系统和前庭系统(控制人体平衡的系统之一)之间存在冲突,所以当视线从高处急剧下降,会产生”眩晕“等症状。   其二,面对高空时,我们对自己肢体姿势的“控制”也会变得很难——测试显示,这难度相当于让酒后驾驶的人走直线。   这两点,再加上对高度的错估,导致了我们对高空的恐惧。对高度的感知,往往混合了我们的感官直觉、身体运动美学和精神心理状态,是一个复杂的过程。     于是,当我们面对高空时,又会产生一种奇怪的反直觉效果:   一种屈服于恐惧、心甘情愿跳下去的冲动。   为何会出现这种想往下跳的冲动,并不容易解释。我们可以轻易的明白,手为什么会从滚烫的炉火旁缩回来,但我们的意识可能搞不懂:为什么我们的身体会在悬崖边后退。“那有栏杆”、“我不会摔倒”、“但为什么我会想跳下去?”   的确有一些研究者提出过自己的看法:   临床心理学教授珍妮弗·哈姆斯认为,这种“想跳下去”的冲动,可能是因为人被激发了真实的死亡欲望,也可能是大脑错将“跳下去”解读为一种安全信号。   她发现,在有过自杀念头的人中,75%的人有过高空跃下的想法。而在431名从未考虑过自杀的受试者中,也有一半曾有过高处跳跃下的冲动。   这些有着强烈跃下冲动、并从未考虑过自杀的人,会在平时的生活中经历更多的焦虑,包括更担心自己的身体反应。这些感觉包括出汗、心悸、头晕和膝盖颤抖,而所有的这些都是对高处的常见反应。   所以,珍妮弗认为:这种冲动可能是我们自身的安全系统对恐惧信息的误读。当我们面对高空时,大脑回路可能会发出“恐惧”警报,然后我们的意识会尝试处理这股恐惧,但因为“恐高”本身的复杂性,我们的意识可能无法理解“恐高”信息为什么被发送。   还有一些德国心理学家,通过脑成像研究观察到:人们对死亡信息会有间接和延迟处理。   他们通过引导17名男大学生“思考死亡”,发现大脑在处理关于“死亡”的想法时,好像会保持一定的“情感距离”——可能会有稍微延迟,好像是“不舍得”去处理死亡的消息。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有点玄学的解释:   存在主义哲学家加里·考克斯在他《存在主义的指导:死亡、宇宙、虚无》中说:“虚空似乎在召唤我们,但实际上是我们自己的自由在召唤我们。我们有选择的权力。”   甚至,还有人解释说,因为飞翔是人类深藏在基因里的梦想:   “从高空跃下之所以对我们产生吸引,除了对生死自由选择的可能性之外,还有可能是我们想要飞翔的愿望。”   ......   说到底,关于我们站在高处为何会出现想往下跳的冲动,目前还没有一个完全靠谱的解释。   但不管怎样,我们至少可以确定一件事——   我们并不需要因为“对高处的恐惧”而焦虑。   毕竟,如果你真的“毫无恐惧”,那恐怕才是最危险的事。   (本文系翻译,对原文进行了适当删改。)   原作者: JESSICA SEIGEL   原文: http://nautil.us/issue/46/balance/why-you-feel-the-urge-to-jump   一了达 ✏ 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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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次自杀失败,是我现在最庆幸的事情。”

本文字数 3000+ / 阅读大概需要 8 min   最近听朋友讲了个故事,两年前他由于工作、感情不顺,一度想要“一死了之”:在一家酒店藏了两天,切断所有联系方式,试着拿亮闪闪的小刀在手腕上比划,也试着蹲在高楼层喝酒以便随时一跃而下,甚至尝试触电。   犹豫的最后关头,房门被砸开。他至今不知道朋友们怎么找到的自己,因为他连住酒店身份证都是假的。   听到这个故事时,我们在一个酒局上,他容光焕发,事业也小有起色。“那时我手机一开机,立刻卡死了,我才发现原来那么多人在意我,在找我。”   “感谢那些最后关头拦住我的人。”   其实,很多人都像他一样,曾经在生死边缘迷路,并且幸运地得到拯救。趁着感恩节,我们做了一个“感恩那些把你从生死边缘拉回来的人”的征集,并且整理了他们的故事。   为还原每个人的真实情感,我们尽量没有对文字进行删改。看完他们的感恩故事,你也许更能认识到生命的力量。   匿名   遭遇诈骗,倾家荡产后决心振作起来,却被现实一次次打趴。   不记得挣扎了多久,有一天下了班,万念俱灰站在路边,想在马路上被车撞死算了,准备抬脚电话响了,是一个常年不联系不知道我被诈骗的姑妈。   姑妈肯定到现在都不知道,她这个电话救了我。   @白芷   年初入院,做了一个疗程的MECT(重度抑郁症电休克治疗),因过年提前出院后,我依旧心如死灰,丝毫没有活下去的动力,只是苦于刚出院被看得紧,不太吓人的(自杀)方式也在入院前试过几次,未成年人也做不到自由的收快递和出远门。出院去找原来的门诊医生复诊拿药的时候,医生笑着对我说:“一定要忍住啊,这样就能看到我啦,我们还能在这里聊一聊。”   医生胖胖的,饱满的苹果肌挤弯了带着暖意的眉眼,就突然觉得,哪怕只为了这一束光的温暖,也要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试试看啊。   匿名   大学的时候我交了一个女朋友,然后她和一个我刚刚介绍给她的朋友上床了,“只是想看看他怎么样。”没多久,我爸发生了一场意外,颈部以下瘫痪。   我渐渐抑郁,我翘了大学的课,经常骑车去湖边坐着,总想着生活真没意思,骑进湖里算了。   我妈咬着牙把我送进一所精神病院呆了三天,接受团体治疗。在那里,我听十几个人讲述他们的故事,有人患强迫症严重到完全不能正常生活,有人坚持说自己是正常的但已经第三次被警察强行送来,有位阿姨正在戒毒,她自己把自己送进了医院,因为她想活着看到孙子出生。   我意识到,我的生活远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糟。至少我父母能给我正常的教育,给我治病,给我普通但温馨的生活,我第一次觉得很感谢他们。   后来我找到了工作,也需要在一边照顾爸妈、一边工作中寻找平衡,很痛苦,曾经连续一个月几乎没空吃饭。但我还是觉得要坚持活下去,活着才有意义,死了什么都没了。   匿名   毕业以后日子过的很糟糕,以前一直深信的东西瞬间瓦解,我开始怀疑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那段日子,觉得所有事情都是因为自己不够优秀,不够认真,不够努力,所以才会那么糟糕,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和家人朋友倾诉,他们说你要懂得知足,是你太闲太矫情了。当时想了很多种离开世界的方式,吃安眠药,找个悬崖跳下去,过马路的时候走着走着就不动了,想着被车撞死就好了。   后来妈妈知道了我有想自杀的想法,对我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爸爸说你和你妈对我是最重要的,虽然他们还是不理解我,可是他们愿意为了我而去努力改变自己。我想我最终没有自杀是因为我感受到了他们的爱,我没有办法那么残忍的把他们独自留在世上。谢谢他们那么爱我,只因为我是他们的女儿,谢谢自己一直没有放弃。   @阿亮   当我濒临崩溃边缘的时候,是自己救了自己。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开窍的。我意识到“抑郁症”貌似有它自己的人格,而且它是会说谎的。它会让我的大脑错误地解读信息,带来一种“不舒服”的生理感觉——但我终于意识到,此时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   “我”是自己所有经历、梦想和感觉的抽象、主观集合,是复杂的、不断进化的、形而上学的。但其中并不包括“自杀”的想法——我开始意识到,“自杀”是一种症状,并不是真正的我。我不会让自己去死,但我的症状会让我去死。   所以我把抑郁症当做一种寄生在体内的虫子,有时,我也把抑郁症想象成脑袋里的某种化学反应,它会在脑子里乱撞,让我与多巴胺、血清素失去联系,导致那些“盲目、害怕、难过”的情绪非常迫切的冲出来。   每当我感到生命那样黑暗、绝望、无意义的时候,感到自己离悬崖只有几厘米的时候,我都会有意识的问一句:“这是我吗?”   渐渐地,我发现我可以直接和自己的情绪对话了。听起来很不科学,但我确实做到了,我会对大脑里的负面想法说:“我听见了,我认识你。我知道你又在使坏,但我不听你的。”   如今,我还是会偶尔听到他们的声音,比如“这没用”、“没人关心你”、“放弃吧”,但这个声音已经越来越小,小到我可以更轻松地拒绝。   也许你觉得很荒谬,但我就是这样活下来的。我觉得活着很好,我很感谢那个顿悟的自己。   @林夕   抗抑郁的药换了四五种。什么跑步、中药、佛经、正念都试过,没用。   最难受的那天,焦虑烦躁不安。试着躺一会冷静下来,不行,要不吃点安眠药?犹豫着吃了好多。   我爸知道了,一直陪在我身边,并克制着自己情绪,说:不舒服的话,可以打他几下。他已经随时准备送我去医院。   过后稳定下来,才感觉自己就像刚刚尝试了一次自杀——还好吃的安眠药远远不够致死量。   @lans   国庆节的时候,有一段特别丧的时间,天天在家里哭,哭了睡,睡了哭,其他的什么都不想做。不敢去厨房,不敢去阳台,脑海中就一个念头:“我要解脱。”   我当时都已经拿着刀了。   就在那时,我的咨询师给我发信息过来,说一切都会好的,让我好好的。我的朋友打了几个电话过来,说虽然不在身边,也希望我好好的。我认识的网友,直接问我需要钱吗?需不需要转钱给我。我哇哇大哭,哭了半个小时,把刀丢了。     @玲   自杀想死的念头无数次占领我的大脑,但也很感谢每一次身边的她们,让我没有真的和这世界说再见。   她,是我现在的医生,也是我遇到最好的一个医生。是她让我在几乎都要对医生绝望之时,又重新有了希望。在我小心翼翼和她说我状态特别不好,会有特别消极的想法的时候,她会很温柔地安慰我陪着我,在我几度陷入绝望、厌恶自己的一切、不停地和她说“对不起我觉得我好不了了”的时候,她耐心的和我说,生病不是我的错,状态不好不代表我不好。   她,是我现在的辅导员。休学一年以后遇到的新辅导员。虽然到现在只接触了两个多月,她却让我觉得仿佛认识很久。她会在我和她聊到我曾经自杀未遂的时候流泪,和我说她应该早点出现,早点陪着我。她总会戳中我的内心,在我哪怕很努力地假装表现的很好的时候,会和我说,如果难受就别刻意了,太辛苦了。   她们,是我的闺蜜。在我同时面临爸爸车祸做手术和自己极度状态不好下一秒就想自杀的时候,我和她们说,如果我做了什么记得原谅我,她们特别着急,特别担心,甚至第二天一大早就陪我到了医院等爸爸做手术,还陪我问了精神科的床位,陪我等着那天正好有好多好多会要开的精神科医生,陪了我整整一天,安慰那个第一次在精神科护理站哭到崩溃的我,直到最后我见到了精神科医生,她们才抱抱我然后回家。   她们,是一群陌生人,是自杀干预热线那头的人。至今我也因为对声音不太敏感而分不清每次接电话的是不是同一个人。但每次,在我还能有一点意识控制自己的时候,在我抱着最后一点点希望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她们会很温柔耐心的问我怎么了,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就那么陪着我,甚至还能听出我努力藏住的眼泪。   她,是我的咨询师。虽然有些时候我也会有点怀疑她能不能帮到我,虽然有些时候的进程会遇到一些瓶颈。但在我要崩溃的时候,实在绷不住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会接电话,也会安慰我一会儿。我一时语塞,她也会静静地陪着我,只要她当时没有来访者,或者没有会议和培训。有的话,也会回我信息让我稍等一下。    写了这么多,真的很感谢生命中出现的你们......我也期待着我真的好起来笑着和你们打招呼的样子,而且,不是假装的笑。爱你们。 是啊,谁的生活不是充满了“好难啊”呢?   问过身边的人,好多人也都曾或多或少萌生过“自杀”的念头。可就像上文中 @阿亮 所说的:那个“想自杀的你”,还真的是“你”么?   神经生物学研究显示,自杀者往往处于一种生理异常状态,比如出现“5-羟色胺能机制(serotonergic mechanism)异常”:   5-羟色胺是一种能产生愉悦情绪的信使,几乎影响到大脑活动的每一个方面:从调节情绪、精力、记忆力到塑造人生观。   换句话说,此时的“你”已经不是真正的“你”了,某些生理变化改变了你,是这个“假的你”想要自杀——那问题就来了,真正的“你”怎么能陪着这个“假的你”去死呢?   所以,为了避免自己不小心被“自杀”意识控制,我们可以准备一些自救措施:   1. 尽可能的存储一些资源   有意识的寻找和存储能够帮助自己的一些资源,确保能在突如其来的拥有一个自杀念头时,快速的、准确的找到帮助自己的人。例如自杀热线、咨询师微信、相关医生电话、能让自己信任的人。   2. 建立一个安全程序   如果你曾经有过自杀念头,或者做出过自杀计划,那么请你提前做好一个完整的“自杀自助程序”,其中包括如果你真的在某一瞬间想要自杀了,自救时需要先做什么,然后再做什么,将整个过程拆解成一步步可操作的步骤。作为将来某种可能性的保护手段。   同时,如果我们身边存在“潜在自杀者”的朋友、亲人,我们又该如何正确出手帮助呢?   1. 尽量避免让“潜在自杀者”独处。   当你发现身边某个人的状态很不好,记得避免让Ta独处(尤其是在晚上)。确保Ta与家人或朋友呆在一起,或留在自己身边,直到自杀的念头减少。如果因为现实原因无法找到让自己信任的人陪在身边,可以在线聊天或使用24小时自助热线服务。一个人的时候,太容易被绝望吞噬了。   2. 如果你感受到了身边朋友或者亲人的自杀信号,请直接和他们谈论“自杀”这件事。   想要自杀的人,往往很难主动和他人直接表面想要自杀的想法,但他们大多不会反感别人和他们提及“自杀”。   当我们主动谈及“自杀”,很可能给Ta一个表达自己痛苦和压抑的出口。   我们可以这样说: “我最近一直很担心你” “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呢?” “有没有考虑过寻求帮助呢?” “我可能没有办法完全了解你的感受,但你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讲。”   所以,亲爱的朋友们,无论如何,都别小看生命的美好,也别忘了那些爱你的人啊!   空罐儿 ✑ 封面 酒鬼 ✏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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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生命中的丧失带给我们的…… | 观影《我们的这一天》

毫不夸张地说,这部《This is us》真是把我哭瞎了。上一次身边放着纸巾盒一把鼻涕一把泪看得不能自已的是韩剧是《请回答1988 》 。 这两部剧曾经荣登豆瓣2015和2016得分最高的韩剧和美剧。当之无愧的催泪弹剧。 关于这部剧的故事梗概以及第一季的内容概要我在这里就不赘述了。大家可以翻阅其他相关影评。这篇文章我重点想从心理学的角度尝试探索和分析在第二季中慢慢被揭开的“父亲之死”对整个家庭在接下来的20年里产生了怎样的心理影响而导致了第一季呈现在我们眼前的同一个家庭的三个兄妹的“独特人生”。 一开始我们可能无法很好地理解,为什么一个看起来如此健康,温情,其乐融融的家庭里,会出现摄食障碍患者,药物成瘾者,以及一个对自己无比苛刻的完美主义者。三个孩子在一对“标本式”好父母的养育中长大,却依然在中年时陷在各自的人生“漩涡”里拼死挣扎。当然这也许正是此剧最吸引人的地方,我们看不到烂俗的高富帅白富美和傻白甜,也没有童话般王子和公主的happy ending。有的只是每一个普通人的真实的人生,真实的人生是什么?是大量的不完美,是各种人性的弱点和人生的局限,是大大小小的缺失和遗憾,是隐匿在我们日常生活中不同程度的种种“症状”。Kate一直用各种方式控制饮食调节体重却始终败给自己;Kevin终于鼓起勇气告别二流喜剧情景剧却在新的领域里困难重重同时感情生活一片荒芜;Randall突然在某一天和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相认并且执着地接他回家吓坏了妻子和孩子。而所有这些隐隐作痛的疑问随着倒叙父亲的离世像剥洋葱一样层层递进,每剥一片都能刺激我们的泪腺。 随着第二季的放大镜逐一推进,以“父亲的死”贯穿整部剧的主线逐渐清晰开来。这个家庭一直以来表面的和平被凯文药物成瘾导致最后精神奔溃后的失控(带着侄女酒驾)而打破。他被迫接受心理治疗。第二季最精彩同时也是最伤痛的转折点来了。所有人原本为了支持凯文的心理治疗和康复而聚集到一起,却猝不及防地历经了一场“刀光剑影”的家庭治疗。凯文在治疗师的鼓励下,述说了自己从小到大在家庭里一直体验到的情感忽略。紧接其后他直言了一个让所有人错愕心痛的事实。  这个突破口直接撕裂了所有人希望在记忆里保存的父亲的理想化形象,这就是,那个细腻温暖刚毅勇敢充满力量的全能的父亲,那个带逃课的女儿去参加她偶像签售会的父亲,那个亲自跟儿子挑选西装并且教他打领带的父亲,那个鼓励儿子去约会并嘱咐他应该举止绅士的父亲,那个看似从来没有被任何困难打倒的全身发光的男人,竟然也有如此无助的时刻,竟然也会用酗酒来度过他的中年瓶颈。 然后在某一个毫无任何预兆的父亲最爱的超级杯的夜晚,因为一场意外火灾,父亲为了回去救女儿最爱的狗吸入过多浓烟而促发心脏病猝死。在他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在身边。对于一个家庭来说,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难以承受。接下来三个孩子此后的二十年分别背负着这个无法承受之重,寻找着和父亲的各种“连接”,这些连接便是Kevin在家庭治疗里道出的各种“成瘾”。 成瘾,用积极心理学的视角来解释是我们暂时用来逃避痛苦的方式。我们躲在某一种重复的无法自控的渴望和恶性循环里,来避免产生某些更深层次的无法面对和处理的情感情绪。剧中Kate一直无法控制自己的体重,食物是她缓解自己各种情绪问题的一剂良药,为什么呢?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父亲是曾经唯一一个全然接受女儿原本的样子,不介意她的体重,甚至偶尔纵容她对食物的偏爱在她异常失落的时候偷偷带她去冰淇淋店的人。幼年关于食物的美好记忆象征着父亲无条件的爱和接纳。值得一提的是她后来遇到了人生伴侣Toby,和她的父亲一样,毫无保留毫无条件地爱她支持她从来不放弃。这个像父亲一般足够好的客体,用Kate自己的话说:“You changed my life,you saved my life”。 Randall在父亲过世后戴上他生前手表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延续着父亲的完美,想成为父亲,这同样对某个人的高度认同和内化。这种认同也体现在他后来坚持想要收养一个孩子,因为他自己就是被Jack在40年前收养的。他延续着这种人性的善良和慈悲,作为报答和纪念父亲的一种方式。他成为一个如此卓越和优秀的人,其实也承接了父亲的某种“完美主义”。我们看到在第一季中他找到自己的生父然后用尽全力想治疗他的不治之症,作为工作狂他几次丢下工作耐心地陪伴Willian渡过他所剩无几的时光,现在看来似乎也是在对Jake的逝去作某种补偿。因为在父亲最后冲进火场的那个瞬间他没有来得及阻拦,他也没有来得及守护在父亲身边陪他走完最后一刻。 Kevin在这部剧里看起来貌似是问题最严重的那一个,一直在自我救赎和自我毁灭的循环里无法突破,无论是事业还是亲密关系,最后被药物成瘾折磨得几近崩溃。如果说Randall延续了父亲完美的无懈可击的那一面,毫无疑问Kevin无意识认同了父亲的阴影部分,父亲的压抑脆弱的那一面以及应对无助的方式。但与此同时我又强烈地感受到他是最勇敢真实的那个人。不可否认他那场如狂风骤雨般的家庭治疗击中了每个人内心的痛点但同时也激活了整个家庭重新哀伤和治愈的力量。无论是哪一种认同,都是各自在漫长的没有父亲的日子里用力“靠近”父亲的途经。甚至randall后来辞职开辟了新的事业,买下生父生前住过的一栋贫民楼,仿佛也和Jack未完成的事业有关。这个平凡的父亲为家庭奉献了大半辈子,却一直有个开创属于自己的建筑公司的梦想。只可惜止步于火灾的那一夜。而这个未完成的梦想,Randall和Kevin想为他去实现。 有人说,第二季完全可以改名为“父亲是怎么死掉的”,我觉得这恰恰是本剧编排得最精彩的地方。父亲作为三个孩子前十七年的一个不可或缺的人格榜样和精神支柱给于他们每个人恰当的教育,引导和陪伴,让每个孩子都能最大程度地作为独特的个体发挥自己的潜能和创造力。可父亲恰恰在孩子们17岁这一年走了。17岁对于大多数孩子是什么样的年龄呢?是打破父母理想化寻求独立的年龄,是渴望建立自己内心规则的年龄,是一边认同一边怀疑一边叛逆甚至想要超越父母的年龄,是身体和心灵极速成长的年龄,也是他们企图从心理层面脱离父母的年龄。Kate已不再相信父亲从小到大眼里“完美的自己”;Kevin直接显示出了所有青少年男孩对父亲的挑衅和攻击;Randall也非常明确地拒绝了父亲眼里更适合他的哈佛大学。这三个孩子同时在完成与父母的分离。而分离很多时候意味着反抗和抛弃。可那场意外让他们最终没有顺利地完成这种分离,反而固着在十七岁,各自怀着对父亲的内疚,无法释怀的爱恨,走完了20年。有的无法控制,有的无法超越,有的不能放下。所有人都遮掩着回避着否认着父亲意外死亡的这个事实。所有人都用自己的防御机制制构建了一个“父亲依然活着”(活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的世界,直到这个世界突然崩塌。 如此说来,第一季是果,第二季是因。进一步说,这个家庭背后巨大的创伤一直等待被真正地揭开,看见,接受,和解和跨越。这个过程充满了不可言说的苦楚和挣扎,这是一个重新直面伤口,完成哀伤的过程。溃烂的伤疤终于在阳光被摊开和照耀。完成了真正的哀悼,才能允许自己继续前行,重新启程。才有了20年后Kevin在父亲最爱的那棵树下和已故的父亲谈心,和自己的和解。才有了20年后Kate终于能坦然面对自己心中积压的悲伤真实表达自己的爱和恐惧拥有了弥足珍贵的爱人和朋友。才有了20年后Randall勇敢地放弃了令人羡慕的职位重新开始另一种更辛苦但更有意义的人生。 我们的这一生,其实是一个不断接受各种丧失的一生。从出生开始,妈妈温暖的子宫就是我们面临的第一个丧失。接下来可能是妈妈的乳房,安抚奶嘴,某个过渡性客体。然后失去的是父母全然的关注和照顾,童年的某个玩具或者心爱的宠物。慢慢地我们发现那些走近我们的人后来也陆陆续续走出了我们的人生。也许是某个喜欢的老师,学生时代的挚友,疯狂爱着的恋人。最后甚至是我们的父母和子女。所有的关系连同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有机生物一样,不断地开始,存活和泯灭。而往往当我们和某个很重要的客体建立了非常亲密或者深刻的关系,当我们把某个人当成自己的榜样,支撑,不可或缺的拐杖。当我们把自己深爱的人当做自己的一个部分。失去他们,等于连同失去了我们自己。而这个失去在现实生活中有时不是死亡,而是关系的中断和结束。 然而,正是这些大大小小的丧失,让我们对当下的拥有倍感珍惜。丧失,意味着曾经拥有过。有时我们真的要走很久才能明白,人活着也许不是为了快乐。快乐和自由一样,需要有边界才能有意义。是丧失和痛苦赋予了这个意义,因为丧失过,我们才知道,曾经那些吵吵闹闹哭哭笑笑平淡而琐碎的拥挤的不完美的日子都很快乐啊。。 絮絮叨叨了这么久,用本剧的一句话作为结束,“爱过又失去,总比不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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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实现我的新年愿望? | 重新理解你的愿望,反思你的内心,做出你的决定

农历年末了,相聚也多了起来。每每饭桌上举杯,大家无不言说吉利话,吉利话象征着我们的希望,我们希望生活越来越好,自己感受越来越好。可是,希望背后的现实是否也如此?每一年许下的愿望,现在怎样了? 也许这个问题会让你不舒服,它勾起了一些受挫的经历和感受,可是当你愿意去问自己这个问题时,它就带你来到了一个新的境地—面对真实的内在感受。面对是变好的基础,它的意思是,你停下来,看看自己发生了什么。需要看些什么呢: 首先,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有不断向上的积极力量,但是很多时候,我们也会遇到困难。很多人都会面临一个问题,即无法坚持去做一些对达成愿望有帮助的事情,反而做一些和愿望相悖的事情。原因是什么呢?这样的情况,往往显示着他的内在需求和愿望的不一致。举例来说,一个希望在工作上被认可的人并不努力投入工作,就说明他更享受不努力工作带来的结果,这样的人往往有个核心需求,因为不努力工作意味着承担少,责任少,被指责的机会也就少了,他害怕不被认可,所以会极力避免任何不被认可的情景。一旦工作投入更多,那么遇到困难或者出现错误的机率其实是更大的,也就是不被认可的风险更大,所以,少付出是更安全的。这是人的趋利避害性,却也是真实的阻碍。还有一个普遍的例子,就是夫妻或者伴侣之间,内心很希望亲密,但是行为上却很疏远。作为成年人,我们知道,亲密带来的绝不只是幸福和快乐,很多时候因为彼此的差异和不被满足,让人很不舒适。好多人并不想要这种不舒适,他们在觉察到不舒适出现的第一时间,就会保护、退缩,一步一步地越来越远。所以,也许你想要的并不是亲密,因为亲密意味着好坏皆有,你可能更想要的是安稳、舒适,它意味着只好不坏。 想要自己保持在舒适的感觉里还是突破舒适去获得成长进而改变生命呢?这是一个真正的核心问题,因为舒适的安稳意味着不要变化,不要受挫,获得成长则意味着突破舒适区,承受挫折、在现实中做出有力的改变。 重新再去理解自己的愿望,哪一个不是要打破现状,打破安稳。也就是说只有突破对舒适的追求才有可能实现你的各种愿望,新的问题来了,这就是愿望实现的第一步:重新理解你的愿望,反思你的内心,做出你的决定,舒适or突破? 有了这个前提,你再来许下自己的愿望。愿望一定要具体,而不是一个宽泛的描述。我们看孩子,他们很简单,他们的愿望是去公园玩一天,吃一顿好吃的,买个玩具,一旦愿望被满足,便得到一份快乐。成年人的希望则显得非常不同,我们的希望大而宽泛,比如过得好、轻松、自在、快乐。我们的愿望,从具体的事件转化成了感受。而感受,它是伴随事件产生的,它是一个“虚”的东西。愿望指向结果,它是实的,你能评估看得到的。如果你把愿望的性质进行转换,可以变成:换一个市场类的工作,买一个两居室的房子,带家人去海南过春节……。回到孩子似的具体的愿望,它能带给你切实感,当你达到愿望时,看到自己的努力带来的结果,会有真心实意的满足。 第三步,开始绘制你的“成功日记”。拿出一个笔记本,在开始的地方写下你的三个愿望,想一想你最迫切想改善的,想得到的。然后收集一些图片,用来描述你的愿望,贴在愿望后面几页。比如你想带家人去旅游,就找一些旅游的图片,常常拿出来翻看,它会焕发你的向往和热情。在以后的每一天,去记录自己做到的“成功事件”,写下你在这一天为实现愿望做到了的事情,不放过每一件做到的细微之事。同时,还可以记下在这一天你发现的自己的优点或者进步。“成功日记”是为了帮助你保持一份欣赏自己的眼光,在走愿望实现之路,你需要的不只是鞭策,还需要不断地被肯定,这本日记便是自我肯定的象征。 最后,你需要留意生活中每一个可以让愿望实现的机会,尽量多地去运用这些机会,而不是反复思考自己做这些是否会有结果。去做,而非去判断,在你没有做之前,永远不会知道会不会成,只有去做,才是知道答案的唯一途径。不断付诸行动的过程,让你可以对自己说,我给了自己一个不后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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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里里:我们在一起就很好

文稿整理自Feeling Matters简单心理情绪分享Pub之《一个人像一支队伍 | 孤独与联结》。分享嘉宾简里里,简单心理创始人。 分享者 | 简里里 (一) 我6岁的时候,一个很漂亮的阿姨送了我一辆五颜六色的儿童自行车。那是上个世纪90年代初,三线小城市,街上大多是灰颜色、黑颜色,这辆来自远方的小自行车特别地炫目。 我每次推着这辆自行车出门的时候,都引来很多注目。路人会停下来跟我说话,小朋友指着我的车子说,我也要那辆! 那时候这个狭长的、只有几条街的小城市只有我这一辆彩色的儿童自行车。然而奇妙的是,这给我带来了很大的羞耻感。我几乎只推着它出门过两次,就把它锁进我们家的阳台上尘封很多年。一直到我的小表妹长大,我把车子送给了她,长出了一口气。 两年之后我妈妈买了一辆深蓝色普通的自行车,我央求妈妈把这辆26的车子给我骑。我骑那辆车子去学校的时候,伸脚够不着脚蹬,但是我特别开心。 在之后漫长的时间里我都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我不要那个漂亮的车子。我也没办法解释我感受到的羞耻的感觉。 直到我长大了很久之后,有一次跟治疗师谈起来这件事情。我才意识到我用力试图抗拒的是这件事情: “你是特别的、你和别人不一样”。 所以今天我来讲讲我自己非常个人的、对孤独的体验。 (二) 我人生的前20年和别人都不一样。我4岁上的小学一年级,然后我20岁就硕士毕业工作了。 我一直都跟我身边朝夕相处的人不太一样。他们要么身体比我大一些,要么智力发展得更快一些,和同龄的朋友在一起我却又显得格格不入。我记得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我要往上蹦才能坐到椅子上,如果被老师点名上黑板演算,我够不到黑板,每次只能我站在旁边说,老师或者同学帮在黑板上帮我写。运动会啊、合唱啊我都参加不了,因为个子太小而脑袋太大。 我得以我自己的方式来面对这些“不一样”。我六岁的时候从小学二年级跳级去了四年级。二年级的小朋友特别纯真,男生女生都手拉手一起去上厕所。然后我突然到了四年级。我被安排坐在第一排,同桌是个脸上有雀斑的男孩子。我伸手就去摸他的脸,说:“哎呀你的脸长得好像葫芦啊”。 (这是多么纯洁的对话啊)然后整个班级都炸了,他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周围的小朋友就喊,说她摸男生脸啦,她摸男生脸啦,她喜欢他! 那是我记忆中特别深刻的一个时间点。就好像电影里面时间忽然静止,你自己一个人呆在一个泡泡里面,外面人声鼎沸。我突然意识到从此以后,我要跟男生有界限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发生,但我知道它发生了,我要去想办法适应它。 没有人会告诉你,你该怎么适应。因为没有人知道你的小小世界里面在发生什么。 这样的小事情一件一件慢慢构成了我的生活。 我当然有试着争辩过。我的成绩忽好忽坏,好的时候会是班里前几名,差的时候班里倒数几名。可是大人在我的眼睛里面,千人一面,见面时候我只能听到几句话:“哎呀你好聪明啊,上学累不累啊,你学习好好啊”。我就只好说:“不啊不啊,我上次才考了班里40多名!” 你以为大人会说,噢那要加油啊。 可是不会。 他们会继续说:“可是你好聪明啊你太聪明了你学习真好你妈妈真省心。” 你惊奇地发现你和这个世界没办法对话。我很害怕被关注。就好像你的脑袋上像顶了一个巨大的反光板。别人跟你说话的时候他们好像在跟你头顶的那片反光板说话,你使劲地争辩,叫喊,你发现你在别人眼睛里面就只剩下一个符号。 别人看不见你,你得看见你自己,支持你自己。确认自己的存在,让自己想办法活下来。 那个时候,我知道,喔,这就是孤独。 (三) 后来我做了心理咨询师。我开始见我自己的治疗师,你发现每个人心里面都有一个孤岛。无论是他觉得自己和别人过于相同,还是过于不同。人们都想从和别人的联结里面找到、和确认自己的存在。这个过程里面,你经历大量的自我怀疑、否定、确认、你想知道自己是谁。 你想拼命地抛弃孤独的感觉,因为孤独的感觉太难受了。你总是想要寻找联结。 我人生最近的故事是我后来创业了。 创业之后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被曝光在很多很多社交的场合,被曝光在媒体上,我的微信里面有好几千人,有投资人、创业者、全世界的心理咨询师、新朋友老朋友……认识的不认识的。 结果这是个更复杂的体验。如你所见,我又一遍一遍地重新经历我一直在经验的“孤独感”,这次是放大了很多倍的。我又变得和很多人不一样,我变成了“天才少女CEO”,我“辞去大学讲师的职位,拿了硅谷顶级投资人的投资”,“畅销书作者”,我被邀请去参加行业顶端的会议,被介绍成为“精英”和“创造者”。 每次采访我都使劲地说,不不不,我这么胖,又很多事情都不会做,我只是在解决我自己的问题而已。 然后我又回到小时候,脑袋上顶着大大反光板那个小朋友。我不得不花更多精力去处理那个背后的孤独感。 但意外的是,这次我有了不同的体验。 我很想说,这里面大概很多功劳归于我的治疗师,因为我做简单心理之后,我见TA的频率更高了(笑)。我也不确定我能够讲清楚这其中的变化,我觉得我可能还在一个整合它的过程里面,我试试讲出来。 创业的过程里面,刚才大家都有提到过,里面有很多欲望,很多诱惑,很多争执。简单心理平台上有几百个跟我们一起在工作的、非常优秀的心理从业者,面对困难的时候,有时候咨询师跟我提意见,有时候是反对的声音很大,有的时候支持的声音很大。这些争执大多时候是我们有新的功能改版,会不会影响到专业性,什么会影响咨询的设置?咨询的过程究竟如何理解和评估? 我经常头疼地睡不好觉。然后有一天我突然意识到,喔,这个也许是联结。人们给我真实的反应,他们的情绪、建议,反馈,大家对我们作为一个社群整体的关注,然后我们在这样的争执、讨论、彼此支持之中,慢慢建立起我们共同的做事方式,架构起体系。 我在这个过程中意外地开始感受到被治愈。我能看到自己,能看到他人和自己为了联结做出的努力,这构成我们共同的经历。 我们服务了数万人次的来访者。上周对于我们惊心动魄,我们系统连着出了两个Bug, 一些用户在半夜收到连续8条错误的通知短信。还有今天的活动,我们从报名的1000多个人里面邀请了170个朋友来参加,周四晚上要提醒大家别忘了周六来喔,结果大家都知道了,你们在那天晚上都收到了我们的错误提醒,说你们都“憋来了”。于是那天晚上从我们各个渠道,我的豆瓣豆油,微博,微信公共帐号等等,大家都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连夜抢修。我们被指责,被问询,被关切,被理解,被支持。 这些都让我感受到联结。无论你看到了我,还是没有看到我,我们在共同经历这个过程,我们情感上相互联结。这个过程都让我觉得触动。 所以后来我想,我创业做简单心理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在解决我自己的问题,我以前一直讲我在解决我自己职业发展问题,解决我自己作为个人执业的咨询师所面对的问题,我想推动这个行业发展的问题,但在这个过程里面,就是在坐的所有人,我们的简单心理,和简单心理发生关系的所有人,大家一直都在治愈我,治愈我那个小的时候一直被闪光板挡在后面的孤独感。 我很感激。 所有的心理学家、哲学家、各种思潮理论都告诉你人生来就孤独,你也无从逃避。 但是尽管未来不可期,孤独感一直都在,我们在一起就很好。   ▓文章为简单心理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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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精神上的孤独者 | 你的自恋正常吗?

自恋人人都有。那什么样的自恋是正常的?什么样的自恋是病态的? 在生活中,当我们说到自恋,往往想表达的是自我喜爱,自我欣赏。事实上,保持一定比例的对自己的喜爱和满意,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必须的,如果完全没有,很难生存下来。 然而,当自恋变得非常极端时,自恋就成了一种心理疾病。在病态的自恋中,自恋并不仅仅意味着自我喜爱,自恋还有另外一些面孔:自我憎恨、自我厌恶,羞耻感,自我鄙视。 所以自恋一个连续的轴,轴的一端是自我喜爱,轴的另一段是自我憎恨。在正常和病态之间,并没有这样一条非常清晰的线,线的这边是正常,线的那边是病态。但相对来说,正常自恋会在这个轴的中间阶段,病态自恋会在轴的两端。 大部分人对自我的认知都比较符合实际,既不会觉得自己太好,也不会觉得自己太糟;但也有少数人对自我的认知和实际很不相符。有的女孩,大家看上去都觉得她很漂亮,但她自己常常觉得自己很丑。有的人,明明各方面都还可以,但他会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毫无价值。这些都是生活中很常见的自我认知和实际不符的例子,这种自我贬低、自我厌弃实际上是一种病态的自恋。 然而这种自我贬低自我厌弃的状态,是一种非常痛苦的状态。在这种状态里,会有一些很糟糕的感觉,感到自己是不好的,无能的、无力的,无助的,这些感觉太痛苦太难受了,所以我们需要把自己保护起来,逃到一种我很完美、很特别,高人一等这些好的感觉里。这时我们就从自恋的特别低的那一端,摆荡到了特别高的那一端,但这种特别高的自恋状态并不是一种稳态,可能稍不留神就又掉到了自卑的深渊,充满了对自我的怀疑、鄙视,感觉非常的空虚、难过。所以病态的自恋往往会在两极之间摆荡,自恋的状态很不稳定。 介于正常自恋和病态自恋之间的,是一些算不上病态,但稍微有点“烦人”的自恋。 在生活中,有些人相比于其他人,会更多的把自己放在注意力的中心,对别人缺乏共情,缺乏对别人感兴趣的能力,他们常常会做出一些事,把谈话的焦点引到自己身上,非常渴望来自于他人的欣赏和认可。 这种自我中心的行为可能会有点烦人,可能会遭到贬低或攻击,被人家说是“自恋狂”。但同时,这种自我中心的行为也会让人充满同情,因为可以看到他们苦苦挣扎以维持自尊,看到他们对别人认可和夸奖的极度渴望,这可能跟婴儿时没有被满足的一些对妈妈的爱的渴望有关。 自体心理学创始人科胡特认为:“夸大、全能、鄙视、傲慢都是对于深层无助的防御,这些防御的背后是低自尊、抑郁、无价值感和拒绝,渴望安抚和爱”。科胡特看到了这些悲剧,看到了这些“受伤的孩子”,他们没有获得自己应有的爱和欣赏。 所以当我们觉得自己的自恋不是那么正常,当我们多数时候表现为自我中心,孤独,空虚,自我鄙视,那可能真的意味着我们的自恋生病了,需要专业人员去帮助修复。曾经的痛苦无以弥补,但是改变生活的权利仍然在我们自己手里。 关于自恋的一些小知识 1、自恋的起源: 自恋(Narcissism)最初起源于一个著名的希腊神话。 河神刻菲索斯(Cephissus)娶了水泽神女利里俄珀(Leiriope)为妻,生下儿子纳西西斯(Narcissus)。纳西西斯是一个美貌的少年,人见人爱,他长大后对周围的女性都不感兴趣,他很自满。有一个女子叫回声(Echo),她是一个美丽的姑娘,但她不能表达自己,只能重复别人对她说的最后几个字。她非常爱纳西西斯,可是纳西西斯对她不感兴趣,拒绝了她,回声感到十分羞愧,从此以后,她整天藏在山洞和峡谷里,不再与人来往,但她的声音永远留在山谷里,不断的回应着人们的呼唤。纳西西斯不仅对回声这样冷淡,他对所有的神女都非常冷淡,拒绝了所有向他求爱的神女。有一天,纳西西斯游荡到一个湖边,他在湖边坐下,突然看到湖中自己的倒影,他感觉到一下子被自己的倒影吸引住了,他站在湖边,望着自己的影子,非常希望和他水中的倒影结合为一体,但水面把他们挡住了,他们无法接近,他感到非常痛苦和绝望,后来因无法忍受这个痛苦,倒在湖边死掉了,变成了水仙花。 在这个神话里,我们看到当一个人完全沉迷在自我当中的悲剧,他是没有能力去爱的,他不爱任何人,直到看到自己的倒影,但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困境,他没有办法去拥抱这样一个倒影,没办法去拥有自己,伴随着这种极端的自我欣赏和自我喜爱的,是孤独。他卡在这里面,没有办法去成长和发展,但同时也无法逃脱。而那个叫回声的女子,她特别喜欢纳西西斯,但回声却没有自己的声音,没办法表达自己的声音,形成了跟纳西西斯状态相反的另外一个极端。   2、自恋的判断 在临床和精神病学领域,自恋是一种人格障碍,自恋人格障碍是一种长期的、不易改变的人格结构,包括自我夸大、缺乏同理心、渴望被赞美等。 美国的精神疾病手册DSM—IV列出了9项自恋的症状,如果具备9项中的5项,可以作为自恋人格障碍的一个初始判断: (1)具有对自我重要性的夸大感觉(例如:过分夸大自己的成就和才能,在没有相应的成就时却盼望被认为是上乘)。 (2)沉湎于无限成功、权利、优秀、美丽或理想爱情的幻想。 (3)认为自己是特殊的和独一无二的,只能被其它特殊的或高地位的人们(或单位)所了解和共事。 (4)要求过分的赞扬。 (5)有一种理所当然的特殊权利感,即:不合理地期望特殊的优厚待遇或自动顺从他的期望。 (6)在人际关系上是剥削(占便宜)的,即占别人的便宜以获取自己的利益。 (7)缺乏同理心,不愿设身处地的认识或理解他人的感情和需求。 (8)往往妒忌他人,或认为他人都在妒忌自己。 (9)显示骄傲、傲慢的行为或态度。 自恋的上述9个要素可以总结为3个特点:自我、人际关系和自我管理策略。 首先:自恋者有一种关于自我完美的幻想,认为自己是特殊的和独一无二的; 第二:自恋的人际关系缺乏同理心,他们在人际关系中是剥削的和占便宜的。 第三:自恋的自我管理策略是为了维护夸大的自我形象,自恋者喜欢炫耀自己,寻求机会得到其他人的注意和赞美。   测测你有多自恋: 自恋人格量表(NPI-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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