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里,只有满足才会幸福?

关系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幸福感,这话没错,当你和爱人亲人互动良好心有暖意时,一定觉得天高海阔,关系不顺遂的时候却失意落寞。 人们常常说一句话,我没遇到那个对的人,他/她满足不了我。 固然现在那个人一定有很多做得不好的地方,但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一段关系的满足为何如此重要? 当我们真正去问自己这个问题时,答案却出乎意料:当我不能得到满足的关系时,我觉得自己很不好。 从关系里获得认同,是每一个人人际交往的初衷。 试想想,我和别人交往,是不是想让他认可我,喜欢我?再往前走一步,为什么我们那么需要别人来认同我?说起满意,除了对别人,对关系,我对自己满意吗?我喜欢我自己吗? 你一定见过很多不喜欢自己的人,不认可自己的人,但是,问起对自己的不满,没有人比自己更甚了。 挑剔长相打扮的都还算轻微,真正厉害的是挑剔思想的高尚纯洁,行为的周到无差,最擅长的,是比较,发现在一个优秀的人面前自己居然这么差劲,接着把自己打击得无地自容。 这样做会引发的情绪自然是郁闷有加,失落沮丧,接着,我们会采取行动来平复掉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一般来说,后续的想法和行为有两个面向:一是来自虚弱发出的喂养,一是来自无能发出的敌意。 当感受到自己的虚弱时,我们仿佛回到了婴儿时代。 那个时候,我们没有能力照顾自己,只有期待一个好的照顾者,伴随这种需求,人会向别人发出一个满足我的邀请,即希望通过你的言行让我感受到温暖充实。 这个邀请,包含的是无数个具体的需求,如果持续地依赖这个部分,会喂养我们心中的婴儿,更喂养自己不能为自己负责的意识。 另一方面,我们真正不满足的,是内心深处的匮乏,无能,脆弱。 伴随这些不好的感觉,我们会想要否定或是逃避,当有一个让自己不满意的人出现时,我们的那些不好顿时有了去处,我们可以理直气壮地把说,你做得不好,是你让我不幸福。这种把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扔给别人的做法,心理学的定义叫投射,这是人最擅长玩的,自我的游戏。 这样做时候,已然将自己推进了一个等待他人为自己负责的狭小空间。 你愿意一直待在这里吗? 你可曾意识到,你是这副身体的主人,眼下正是你自己的人生。 你可曾知道关系里的每一种感觉都组成了你对自己的感觉? 你是否愿意自己为自己改变? 当你转念去思考上面的问题时,你来到了第三种选择,当我们意识到自己是唯一可以对自己负责的人时,好像一个棋手在把控棋局,你有权利选择把什么样的感受留在自己心里。 人生好像总在重复制造一些相同的环境,这些困境一次次给你机会运用你的勇气,去突破执着的阻碍,从逃避里回来重新开始。这无数的机会,人生的困难,是多么大的眷顾,生命是个多么大的礼物,让我们有那么多机会去做更好的自己。 当你选择为自己负责的时候,真正的改变就发生了,你将目光从外转到了内,把决定权转回了自己,尽管还是会经历不顺遂,但你期待自己改变,胜过了他人改变。 当你这样做的时候,其实做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我自己很重要,这种重要不依赖于别人对你的付出,而是你对自己的珍视。 来到自己的领地,重新审视你的历程,对每一段关系都怀有谦卑的敬意,人生就开放了自在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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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 如何走出低自尊?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这是电影《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中的女主人公松子写在墙上的一句话。   松子的妹妹从小体弱多病,父亲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妹妹身上,常年不得父爱的松子,意外发现扮鬼脸可以让父亲笑,便不时这样逗父亲,却不料弄巧成拙。   小时候讨好父亲,长大后不断地讨好爱人,渴望爱却总是得不到爱,一生悲惨被人欺凌,最后被小孩杀死。   也许,对于她来说,自己的出生就是个错误。   当遭遇挫折或承受压力时,我们也许会认为自己无能,愚蠢,不够好,对自己不满意。   但是,如果没有应激源,一个人却也常常认为自己不如别人,觉得自己没用、不值得被爱或爱人,是个失败者,甚至不配活在世上……并用这些词来定义自己,那么,Ta可能存在低自尊的问题。 什么是自尊?   Melanie Fennell在《战胜低自尊》一书中,将自尊定义为:“我们看待自己的方式、我们对自己的想法,以及我们赋予自己的价值”。   Christophe Andre 在他《恰如其分的自尊》一书中认为自尊包含三方面:自爱、自我观和自信。   自爱:自爱是自尊的基础。尽管我们自身有缺陷和不足,但是总的来说我们是爱自己的,我们的内心会有一个声音:我们是值得被爱和被尊重的。这种无条件的自爱并不取决于我们的表现好坏。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我们能在经历挫折失败之后重新站起来。自爱让人免于绝望。   自我观:自我观指我们看待自己的目光,对自己优点和缺点的主观评估。如果一个人对自己的评价和期待是积极的,它会成为一种内在的力量,让人经受住挫折和考验,促使人们达到更高的目标。   自信:自信是自尊的第三大支柱。自信是相对于行动而言的。有自信的人有能力在重要的场合采取恰当的行动。不过度的害怕未知或挫折,是自信较高的表现。    什么是低自尊?   低自尊者通常对自己有消极的整体看法,他们通常消极地评价或评判自己,对自己的存在价值也持有消极的态度。   通常,低自尊的人会有这些表现:   1. 频繁的自我攻击 低自尊者通常会对自己说许多消极的话,他们会攻击自己的行为、能力、甚至自己说过的话,一旦当他们犯错或做得不够好时,他们就会自己怀疑和自我攻击。   2. 忽视事物的积极面 低自尊者通常只关注事物的消极面,当他们获得成功时,他们会认为是运气好,认为“没有什么大不了”。相反,他们会将聚焦在自己犯的一点小错误上。   3. 消极的情感 低自尊者会常常感到悲伤、沮丧、焦虑、内疚、羞愧、愤怒等消极的情绪。   4. 对工作和学习的影响 低自尊者也许总是比他们所能获得的要少。可能是由于他们认为自己的能力不如他人。因为担心自己做得不好,他们会避免挑战和机会。他们可能会非常努力地工作,强迫自己做更多的事情,以弥补或掩盖他们认为自己所缺乏的技能。   5.  关系问题 低自尊者常常为了取悦别人而避免冲突,在人际上出现回避行为。他们对别人的反对和批评会变得沮丧。   6.  娱乐和休闲 低自尊者会避免去娱乐或休闲,因为他们认为自己不值得享受或娱乐。他们也会避免一些可能有评价性质的活动,比如竞技类体育等。   7.  个人管理方面 低自尊者通常不重视自己,他们可能会有过量饮酒、滥用药物等问题。他们也可能会隐藏任何他们认为不好的东西,以使得自己不那么“令人讨厌”。     低自尊是如何形成的?   1.  消极的早期经历   我们对自己的信念源于我们对早期生活事件产生的主观结论。这意味着我们在童年的经历,关于我们的家庭,朋友,同伴,我们所在的学校乃至所处的环境,等等,都影响了我们如何看待这个世界,以及如何看待自己。   如果我们的早期生活遭遇了很多消极的经历,那么极有可能形成许多消极的自我信念,并因此影响我们的自尊。   这些消极的经历可能有:   ·  遭受惩罚、忽视、虐待 ·  被父母的过度控制 ·  成为了他人负面情绪的发泄对象:比如,父母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到孩子身上。但孩子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久而久之形成了一种对自我的怀疑:我会让别人不高兴,肯定是我不好。 ·  对家庭或学校的不适应:比如孩子转学后,无法融入新环境,受到同学排挤等 ·  所在家庭在社会的地位:比如孩子所在的家庭是少数族裔,或面临贫穷,会承受来自社会的歧视问题。 ·  缺少积极因素:比如缺少家人或同伴的关爱,缺乏温暖感和促成自我价值感的事。   2.  消极的核心信念   低自尊者可能会有这些核心信心:   ·  别人都讨厌我 ·  我一文不值 ·  我不值得被爱 ·  以及“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等等   问题行为背后都是有核心信念在支持其运作。比如一个低自尊者在社交场合产生回避行为,其行为背后的核心信念可能是:“别人都讨厌我”。   当我们强烈地相信这些消极的核心信念时,我们会感觉自己非常糟糕。为了避免自己感觉糟糕,我们会为核心信念制定一些规则和假设,以确保我们的生活能正常运行下去。比如一个认为“别人都讨厌我”的人,会制定一些规则如:“我必须取悦别人”或“只有当我做得完美的时候,人们才会喜欢我”。     3.  无益的行为   拥有这些规则和假设的结果就是,它们将指导我们的行为,并在很大程度上决定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所做的事。   低自尊者会非常努力地想要事情做得完美,做到取悦别人,而从不去考虑自己的需要。如果他们能满足这些规则,达到为自己设定的标准,那么在表面上就能自我感觉良好。   这些行为短暂地逃离了低自尊感,他们努力不让自己难过,保护自己核心信念的完整。但是,他们的低自尊只是暂时隐藏起来,等着被最轻微的事件唤醒。   例如,他们希望获得所有人的认同和喜欢,但是一旦遭遇到不可控的情况,如有人不赞同自己,他们可能就会产生对自我全面的否定感。   4. 循环反复   消极的早期经历让人形成了消极的核心信念,核心信念又会发展出无益的规章和假设,无益的规章和假设会指导人们产生无益的行为,最终,无益的行为又会强化消极的核心信念,如此循环往复。   如何走出低自尊?   Christophe Andre认为可以从与自我的关系、与行动的关系、与他人的关系三方面,改变和调整一个人的自尊,我重新整理为两个方面:     1. 认识你自己   认识自己包括认识我们对自己的看法,我们的能力和局限,以及我们展现给他人的方式。   以下几个问题可以帮我们更好的认识自己:   ·  我喜欢/我不喜欢:你是否能够清楚的确定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如何与他人谈论这些?你如何去接受与自己不同的观点? ·  我了解/我不了解:哪些领域你掌握的知识超过了一般水平?你如何将这些知识传授给他人?你敢不敢就你不了解的领域提问? ·  我的失败/我的成就:你是否能谈论自己的失败,同时不使自己的价值受到贬低?你是否能谈论自己的成功,同时又不让人觉得你是在自我炫耀? ·  我的缺点/我的优点:你是否能够确定自己的缺点和优点?在必要的情况下,你是否能就自己的优缺点进行评价,并且没有半点吹嘘或哀叹?   2.  对自己诚实   在面对威胁到自尊的时候,我们通常会有两种反应:自卫和屈服。   在自卫的情况下,人们倾向于否认某种情绪:“我没有生气”“我没有感到失望”“其实根本不是这样”。   在屈服的情况下,人们会对自己撒另一种谎,从而否定自己想要改变现状而进行的尝试:“生活就是如此”“不管怎样,我们都改变不了任何事”“要习惯”……   我们压抑了自己的真实情绪,为了维护自己对外的“良好”印象,因为一旦我们承认了自己的情绪,我们会因此感到丢脸。自我欺骗有时候是维护自尊的方式,是一种自我防御。但是,这种方式只是暂时的保护了你的自尊,并没有彻底解决问题。   打破自我防御,诚实的面对自己的痛苦和缺陷,意味着我们真的做好改变的准备了。   3.  不再自我攻击   自我攻击是所有我们对自己批评性的成见。这些成见通常是父母批评的内化,源于我们童年时所听到的话。比如“太笨了”“很差劲”“不够好”。   在面对自我攻击时我们能做什么呢?   首先,要觉察到“自我攻击”的存在,每当要进行自我攻击时,立刻意识到我又在自我攻击了,从而阻断这个想法。   其次,想想事情的积极方面和解决方法。比如,习惯以下思考方式:这个想法是否让我自我感觉好一点?这个想法能否有助于我下一次的应对?等等。     4.  接受自己   接受自己,意味着我们既要接受自己好的一面,也要接受自己不好的一面。   面对自己的缺点不批判,不为此感到羞耻而难以前行。   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是不完美的,承认自己的缺点并不意味着我们永远不会改变,而只有接受了不完美的自己,才有可能让自己逐渐变得更好。   5.  行动起来   行动是维护自尊的操练。大的成功必然会提高自尊,但并不是每天都能获得。然而,日常生活中我们也可以设立小的目标,这些目标不一定要远大,但一旦目标达成,就会令我们的自尊得到改善。   另外,有规律的从事一个业余爱好也有利于自尊的培养,同时还可以提高对自己个人能力的看法,提升自己的社会认可度。   一个落到行动的计划,无论大小,都比只停留在意识层面的计划更有用。所有要改变的决定一经做出,在下一分钟立马落实到行动:拿起话筒,开始写邮件,立即走出家门,等等。   6.   不再讨好别人   低自尊的人希望通过讨好别人来“换得”赞许。他们害怕遭到排斥,不敢为自己争取利益,因为这要冒着打扰对方,令对方不快的风险。   也许他们的信念是:“如果我拒绝,对方会生气”“如果我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我们会闹翻”。   低自尊者需要在与人交往的过程中,去挑战这些人际交往中形成的信念,比如:如果我说出了真实想法,我们真的会闹翻吗?如果因为这样就闹翻,Ta真是我的朋友吗?   对这些固有信念的调整和修正,让低自尊者逐渐学会不带挑衅地说“不”,不带歉意地去要求某些事,既尊重别人的想法,同时也不带惧怕地去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愿望。   7.  依靠社会支持   心理学家会认为,社会支持由四个成分构成:尊重的支持(如“我们知道你是一个不错的人”);情感的支持(如“我们在你身边,我们爱你”);工具性的支持(如“我们会帮你”);信息的支持(如“这些信息对你有用”)。   社会支持会让我们感到被爱和被帮助。   怎样发展社会支持呢?Christophe Andre给了以下建议:   ·  不要犹豫寻求支持。当你需要社会支持的时候,不要害怕会给别人造成麻烦,勇敢的去寻找帮助,但要理解有时人们不能立马给予你帮助。 ·  使你的社会支持多样化。除了家人和朋友,你还可以寻求同事,同学、某些专业机构或社团的帮助。寻求多样化的社会支持,不至于将你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  寻找心理咨询师的帮助。一旦发现无法自救了,建议立马寻找心理咨询师提供专业的帮助。 作者:梁娟,心理咨询师,心理专栏作者 该文首发于公众号:心流场(ID:flowfield)   参考文献: 【法】Christophe Andre等著,周行译,恰如其分的自尊,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5年8月第1版 J.V. Fennell, M. (1999). Overcoming low self-esteem. Robinson PublishingLtd. Online Version: vk.com Self-Esteem Resources. Centre for Clinical Interventions. http://www.cci.health.wa.gov.au/resources/minipax.cfm?mini_ID=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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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拒绝:在需要说“不”的时候不说“好”

拒绝,可能是一个关系到“独立”与“亲密”的主题,本次微课的主要内容,是关于如何拒绝别人,学会说“不” 。 一、我们为什么害怕拒绝别人?     1、担心关系破裂     2、担心面对冲突     3、害怕自己内疚     4、担心破坏自己全能感 二、说“不”时,我们在做什么?     1、保护自己的边界     2、承认自己的需求并优先满足     3、给对方为自己负责的空间     4、培养健康、成熟的人际关系 三、如何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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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理这行的路上走了许多年,我一直努力去理解各个流派是如何改变一个人,如何让人真正成长的。我想搞清楚那个让人有活力、得以焕发光芒的入口在哪里。 过去一直很纠结于一个问题:人的成长是通过不断地改正缺点自我完善,还是不断地放下欲求自我接纳?这两条路,大相径庭,一个要努力一个要淡定。但我想既然要上路,应该有一些东西是相似的,寻路的工具,姑且把它比喻成拐杖。内在的丰富犹如丛林,我们需要依靠一根拐杖,来探寻那条路在哪里。        拐杖在哪?         在单位里讲课做活动,结束了,总有一些人喜欢来提问,他们有着各式各样的困扰,孩子学习不认真,自己的亲密关系不满意,单位工作压力大......他们滔滔不绝描述事件之后,我会问一句话:你对此的感觉是什么?通常,对方听到这个会沉思一下,回答:嗯,我是这样想的......或者是我没有什么感觉......或者有一些人直接就断片啦....... 为什么要问感觉?感觉传递着我们生活品质最基本的信息,当人们在说事件时,其实在说这些事件带给自己的感觉不好,感觉不好时自然会想要改变,因此想通过改变事件来改变感觉。 何谓感觉?比如你现在正用手触摸手机屏,这会带来平整、坚硬,手指头有些暖意的感觉,读到你喜欢的部分,你会有畅快、开心、满足的感觉,读到让你不舒服的部分,你会有难过、生气、讨厌的感觉。虽然它们在心里不断产生,可是往往人们没有留意到这些细微感觉的升起,我们更容易关注到屏幕上的内容,也就是说,习惯于关注事件而不习惯于关注感觉。 大多数人最直接最擅长的反应方式是理性的,去关注事件、想法,这大致是我们这个时代很突出的一个特征:用理性的通道去连接外界变化,把感受囚禁在内心。 没有一个词比囚禁更能展现我们是如何处理感觉的,囚禁意味着它实实在在地存在,又被某种强制的力量关了起来。有哪些感觉是容易被囚禁的呢?首先是那些不好的感觉,比如我觉得自己不够优秀,比如我正在嫉妒某人,比如我对亲人的愤怒……..这些感觉是社会普遍价值观中不被欢迎的东西,我们被教育有这些感觉是不对的。当我们的头脑判定这些感觉是不该存在的,就会马上产生一个反应,那就是试图把它们消灭掉。 感觉是一种情绪能量,它只能被转化而无法消除。大部分时间,我们试着去忽视这些感觉,以为它不见了,但其实它只是被压抑了。我们通过把那些不被社会普遍价值观所欢迎的感觉压抑下来,希望这样可以让自己成为一个被别人认可喜欢的人。 人们不止试图去除不好的感觉,其实也不习惯表达好的感觉。这些感觉包括我爱谁,我在意谁,我需要谁…….奇怪的是,这些分明就是我们体验到的很好的感觉啊,但是在日常的人际交往中往往也不愿意展露出来。越是珍贵的感觉,越是伴随着被伤害的恐惧。 前几天,有个朋友对我说:我很想表白,但是也怕被拒绝,怎么办?这个心态就能解释为什么我们不愿意表达珍贵的感受,因为我一旦表达了,如果你和我不一样,你并不如我看重你那样看重我,或是你不理解,我岂不是会受到伤害?基于对预料中的伤害的恐惧,我们也要把珍贵的感觉藏起来。 久而久之,感觉中好的部分、不好的部分都不再被关注被表达,我们对它越来越陌生,也就丢了探寻内在路径的拐杖。 不敢做自己         探寻内在就是为了成长,而成长的目的是什么?无非是想自己生活得更好,生活得好的基础是什么?前提是你得成为自己生活的主角。 咨询中,我常常听到来访者说不喜欢现在的自己,因为自己所想所欲不能表达,说出来的全是那些被教导的“真理”,行出来的都是别人眼中的“优秀“,可那不是真正的自己。真正的自己,想要随心所欲,想要舒服,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可是一旦自己表现出这个样子,别人会怎么看? 你也会有这样的冲突吗?做一个遵从自己感受的人还是配合别人感受的人?大多数人选择了后者,遵从自己的感受似乎非常冒险,意味着某种意义上对别人的无情。 你可曾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选择,那就是因满足别人的愿望太强烈而无数次地背叛自己,你对自己的残忍在于你并不给自己机会去表达自己的感觉,注意,不是外界不给你机会,而是你自己,外界只是对你的表达不高兴而已。 什么人会尤其害怕外界对自己的表达不高兴?那些在充满控制和要求的家庭中长大的人尤其如此。他们从小接收了很多来自父母的期盼,父母把自己的期盼化作对孩子的要求,孩子便在成长的过程中把这些要求内化进来,变成自己对自己的要求。比如一个母亲很希望自己是一个优雅得体的人,但是她有很多生活琐事要管,没法一贯优雅得体,于是她要求自己的孩子成为优雅得体的人,不断地训练她,孩子稍有逾矩她便不高兴,用自己的失望、愤怒惩罚孩子。 孩子慢慢就学会了怎样可以让妈妈高兴让自己好过,对,服从她的要求,她越长大就越习惯这个套路,以至于她在心里对违逆别人的要求充满恐惧,所以一直小心翼翼讨别人欢心。这样的人是人群中的nice man,被很多人喜欢,但是他们很不喜欢自己。 我问他们:你能接受别人对你不高兴吗?大多数的人说不。别人对你的不高兴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我很不好。这是问题的关键,你让别人的评价主宰了你的感受,不断地希望通过自己的表现来赢得别人的认可。 可是,如果你都对自己不满意,别人对你再满意有何用?问问你自己:我真的想做自己吗?我愿意承担做自己带来的后果吗?如果你愿意,那么首先得让自己的感觉出来,你得重视心里那些淹没已久的声音,重新学习去表达自己。         循路而上 我打小就相信人性中向上向善的力量,即使身陷困境,人们总是要变好的。我问那些不敢做自己的人:你对自己的期望是什么?他们感动又哀叹地说:做一个自由自在,内心强大的人。这就是我们内在不变的趋力,犹如树木,向阳而生。我很喜欢这一刻,他们的眼中有光芒,声音很有力,这代表着他们回到了自己。 回到自己,就是从回到自己的感觉开始的。一个失意的人感觉生活无意义,对别人来说,那太消极,但对他而言,就是他真切感觉到的;一个焦虑的人对未来有着失控的恐惧,对别人来说,那是没有必要的,但对他而言,那就是真的;一个伤害别人的人产生了一丝丝的悔意,对别人来说,微不足道,但对他而言,就是宝贵的。当这些感觉出现的时刻,当我们没有去回避它压抑它的时刻,呈现了对自己最大的尊重和善意。 对于感觉,唯有允许二字最珍贵。记得最初,我并不懂得去尊重和接纳自己感觉的时候,是和我一起学习的同伴们,他们首先接纳了我。我永远记得第一次在人前述说自己隐藏已久的疼痛时那份感动,当我抬起头来看到的含泪的眼睛。那一刻,我从别人的允许中放开了对自己的禁锢,重新开启了感觉的通道,不再试图阻挡它的存在。 允许自己的感觉存在,重要的不是向别人去述说,而是在我们的心里,允许它的发生和流动,带着好奇去看它而不是用评价去审视。这意味着你让自己的牵挂、迷恋、喜悦升起,让自己的失望、愤怒、羞耻升起,让无助、失落、悲伤存在。当感觉在我们内在存在的空间越来越大,就好似把体内四处散落的能量聚集到了一起,这种形态带来生命能量的整合,你借此感受到自己力量所在,便能循路而上,勇往直前。 当我不再追求成长,成长便在每个时刻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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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很想信任别人,但就是做不到,是我的错吗?

简单心理 MYTHERAPIST   开选题会的时候,同事提了这样一个问题:“在现在这个时代,真正信任一个人到底有多难?”   众:……(陷入沉思.jpg)   我们的沉默源于我们真的很想信任别人。   学校和公司团建的时候常常会玩一个“建立信任”的活动,就是一个人站在台子上,往后倒下去,下面的同学或同事会一起接住Ta。通过这样的活动,来培养信任感。   我们也常常听到这样的论调:谈恋爱的时候,彼此信任是基础,如果都不信任对方了,那还谈什么恋爱。   然而谁不是一边说着人与人之间要互相信任,一边又在苦口婆心劝别人不要做轻易信任别人的傻白甜呢。   互相伤害、互相欺骗的故事听多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对自己与他人之间的关系产生了信任危机(trust issues)。   信任他人,哪怕是最亲近的家人、朋友或恋人,好像也变成了越来越困难的事。   明明很想信任别人,但就是做不到,这是我们的问题吗?     来找我问路的人 长得都像碰瓷儿的   以前在路上走的时候,有一个大爷叫住我,问我说:“小姑娘,请问xxx怎么走啊?”   当我费劲巴拉地拿手机地图查出来线路给他看的时候,他却好像根本没在听我说什么,只是随便应付我一下,然后问我:“我身上没钱了,你能给我五块钱吗?”   我当时真的是有点失望的,再加上身上确实没有现金,所以摆摆手就走了。   再之后,我隔三差五就能碰见一个用同样套路的大爷大妈,已经有点不愿意相信来找我问路的陌生人了。   有一天坐车,一个阿姨指着自己手机的Home键问我:“小姑娘,你能帮我按一下这个键吗?我怎么按都不亮。”   我立刻就拒绝了,觉得这也太蹊跷了,该不是新的什么诈骗套路吧,我按一下然后她说我把她手机按坏了让我赔之类的。       那个阿姨一直小声说自己真的很着急,这手机是孩子给的,自己不会用啊,然后再三让我帮忙,我拗不过她,就按了一下。   手机亮了,阿姨就赶紧输入密码,跟我说了声谢谢就跑到一边打电话去了。当时我心里的第一个反应是“咦?还真就只是让我帮着按一下手机啊……”    可能很多人也像我一样,在别人向我们寻求帮助时,越来越难相信对方是真的需要帮忙。哪怕想要伸出援手,都要先观察试探一番。   生活中一次次的被欺骗、新闻里碰瓷儿的报道和利用人性善良的骗局,变成了我们所有人的一种集体创伤(collective trauma)。   见识过人性丑恶的一面,对那些伤害也感同身受,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我们难免会对陌生人心怀戒备,不再轻易付出信任。       我不相信你会留下 所以要先推开你   其实不信任陌生人也没什么关系,我们本来从小就被教育说不要跟陌生人说话(在此想谢谢冯远征老师让我们对于这句话的理解如此深刻)。   无条件的信任陌生人本来就很罕见,也不值得推崇。但如果一个人经受过熟人的背叛或被抛弃,可能会对信任感造成更深的破坏。     我的一个朋友对于分离非常敏感,总是怀疑周围人会抛弃她。   敏感到只要朋友对她稍微敷衍一点、或是表现出最近有了除她之外新的好朋友,她就会找借口和对方大吵一架,或是选择做其他事情让这段关系变糟,甚至直接疏远对方。   后来我才知道,她曾经有个非常信赖的朋友,最后因为种种矛盾而绝交,并且在绝交后以一种轻视的态度对待她。自那之后,她在关系中总是十分不安。   有一次,我在和她聊天的时候睡着了,没有回消息,第二天再解释的时候,她就不理我了。   在我试探着问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之后,她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生她的气了,如果不想理她,可以直接告诉她。   “我害怕对方先走。如果真的不再是朋友了,我宁愿先离开的人是我。”       你打字用个新表情 我都觉得你和别人好了   看过一个这样的段子: 男朋友说:你刚买的洗面奶是生姜味的啊?   妹子听后,觉得蠢男友连青柠和生姜都分不清,又想起男朋友不喜欢吃生姜,又想起为他做菜好些都没放姜,又想起自己不爱吃青椒但男友每次都不记得,又想起男朋友上次居然记得前女友不喜欢吃豆芽……   妹子说你自己一个人过吧然后收拾东西要走。   男友:??? 心理学上有一个概念叫做选择性注意(selective attention)。对于有信任危机的人来说,他们会更多地注意到那些可能指向背叛和不爱的信号,忽略那些指向爱的信号。   所以说真正有信任危机的人,未必会每天问对方八百次爱不爱我,而是会从心底就认定了对方总有一天会背叛,会离开。   有些时候,我们也会意识到信任危机引发了自己过多的担心和焦虑。在实际上没有发生任何危险的时候,我们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怀疑。   可自我保护好像已经成为一种本能,要一个有信任危机的人去卸下心防试着完全信任对方,真的很难。     重建信任三部曲   信任分为两种:一种是无条件的信任(unconditional trust),也就是俗话说的“很傻很天真”。这样的信任是盲目的,也非常容易被破坏。   而另一种信任,是有条件的(conditional trust);在仔细的探索、判断、求证之后,慢慢形成的信任,会更加可靠,也更加坚固。   如果你想了解如何有条件地去信任别人,可以来试试这些方法(Catlett, 2017):   1.  增进对自己的了解   比难以信任别人更加为难的处境,是“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相信Ta”。   这种时候,我们可以先试着充分地了解自己,在这一过程中,先发展出对自己的信任。   当我们能够相信自己的价值、感受、信念、判断和决策,我们就能够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选择相信他人,什么时候需要提高警惕。     2.  在沟通中保持开放心态   就像前文所说的,在沟通中,我们可能会选择注意到那些符合我们内心怀疑的迹象。   比如朋友对你说自己最近特别忙,没法和你约出去吃饭。我们可能因为内心的不安,而理解为对方想要疏远自己。   如果想要避免这一点,就需要我们在沟通中留意多方面的讯息,既能够察觉到那些不利于自己的、引起猜疑的信号,也能够察觉到那些代表信任与接纳的含义。   用朋友说自己最近很忙没有时间为例,对方可能是希望两人之间的关系在这段时间里稍稍放远一些,也可能是考虑到我们的感受,希望不要因为自己忙碌而冷落彼此。   3.  重新理解内心的怀疑与不安   建立信任,也意味着直面内心的怀疑。   有一些怀疑是健康,可能是以自我保护为目的,或是真的有实锤证据指向背叛与欺瞒。   而另一些怀疑是盲目的。在盲目的怀疑里,我们被内心批判的声音(critical voice)所控制,以非理性的态度怀疑周遭的一切关系。   那个曾被好友背叛的朋友告诉我,她内心里好像一直有一个声音在说“Ta才没有真的把你当朋友呢”、“别傻了,Ta才不在乎你呢”。这些声音让她很难真正亲近周围的朋友。   试着区分内心的怀疑是有依据的,还是盲目的,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选择在怎样的条件下去信任他人。   我以前看过一个TED演讲,叫《脆弱的力量》(The Power of Vulnerability)。里面传达了这样一个宗旨:敢于去受伤、敢于在关系中展现自己脆弱的一面,会让你更接近人性本真,也会过得更幸福。     最后想说的是,无法真正信任别人是很正常的,无可厚非。   每个人的经历都是不同的,不应该去要求所有人都要互相信任。难以信任他人,有时也是为了给自己多上一层保护,这样未必就要比容易信任、敢于受伤的人生更糟糕。   知道坦诚和信任可以是一种选择,就足够了。     参考文献: Catlett, J. (2016, February 10). Trust Issues: Why Is It So Hard for Some People to Trust? Retrieved August 30, 2017, from Psychalive.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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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为另一半不懂你而生气吗?

我们都知道表达需要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的一位同事特别热衷于此,见人就说:       “过去从来不表达需要,压抑了很多东西;学习心理学以及开始做心理咨询之后,现在一有机会就表达,好让自己有机会得到满足,生活奔着开朗明媚的方向而去。”       身边的朋友们知道我学心理学,常来问一些问题。最近一位闺蜜时常提起,老公总是没有办法给自己提供任何满足,还不如一个人过算了。我曾委婉提及她也许可以适当表达需要。       最近一次见面,她说自己也在表达需要,但就是一直没有作用。我问她是怎么表达的。       她说她告诉老公说,       -他为什么不能在自己难过的时候安慰自己?       -他总是在周末的时候去打球,为什么就不能陪自己在家里休息一下?       -吵架的时候,他为什么不会主动过来安慰自己? 我倒吸一口冷气,此刻真正理解了心理咨询的大忌,不能随便给建议,因为我们不清楚具体情况到底是什么。 我的闺蜜,看上去是在表达需要,其实是在表达一种攻击。她的潜台词是说,我的不高兴都是因为你没有满足我,是你让我很痛苦,是你让我很生气。 我想,任何人听到这样的话,压力都会非常大,恨不得立刻逃离,因为没有谁愿意被别人当做坏人。   表达需要是一件好事,但要做到纯粹地表达需要,而不夹杂着其他东西,是很难的。 因为对于我们来说,承认自己很需要另外一个人,本来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我们如此需要另外一个人,那个人还不一定会满足我们,这就像是把自己放在案板上,等着另外一个人来决定我们的命运,因为只有他能决定我们能否得到满足。 这种感觉其实是非常脆弱的。 仔细观察咨询中和生活中的现象, 我发现,其实很多人都在避免让自己感觉到:自己需要另外一个人,因此表达出来的“需要”就完全变了一个意思。 比如, 我有一个朋友,每次进入恋爱关系,就常常生对方的气。每当她发信息,对方没有及时回复时,她就非常生气。在她心里,既然两个人的关系如此重要,对方就应该把她的需要看的很重要。如果当她有需要的时候,对方正在忙自己的需要,她就得出一个结论:他不够爱我。 还有一种情况,据我的观察以女性居多。她们经常说,希望我不用讲,他就可以明白我的需要。如果我讲了我要什么他才给,那说明他太没有诚意了。所以就让对方不停去猜测自己要的是什么,对方没有猜中的时候,就很生气。 还有一种伤害力很大的表达就是抱怨。比如,你没有陪我过周末,我很孤单(或者是你为什么没有陪我过周末?)。你没有重视我,我很痛苦(或者是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就像我的闺蜜所表达的那样。   以上种种,看上去是在表达需要,其实都是在避免让自己感觉到是自己很需要对方。 当自己想要跟对方连接的时候,发信息就期望对方立刻回应,如果对方也这么做了,那说明对方也在此刻有跟自己一样的需要。此刻两人的需要彼此融合了,就不需要感觉到是自己需要对方,也不必体会到万一对方不满足自己需要时所带来的脆弱感觉。 一直生对方的气,这样一来可以感觉到是对方的不好,而不用体会到自己的脆弱,这样心里感觉会比较好过一点。 如果开口表达了才可以得到满足,那等于承认:那是我的需要,而不是你的。 不用开口说就可以得到满足的好处在于,可以让自己感觉到:对方本来就想要满足自己。 抱怨则意味着,满足我是你的责任,这么做同样不用感觉到是自己的需要。 所以,明明很渴望在关系中得到另外一个人的关注、照顾,但是我们为了避免让自己处在那种“需要别人”的脆弱感觉之中,我们把这些需要反转成种种防御:这是我们共同的需要,这是你想要的,或者是你本该做的。 总之,这就不是我一个人对你的需要和渴求,而是“我们”的需要。 我们总是有办法把自己的需要,反转成另外一个人应该要做的事情。 要自在地表达,首先得要承认自己真的想要。             我举一个自己的例子来说明。去年参加一个老师的培训,这位老师非常专业,几乎所有上课的同学都觉得他能够把精神分析的理论融会贯通,由浅入深,娓娓道来,清晰又贴近临床。到了第三期的时候,我们发现培训的内容变了,老师讲得少了,案例内容多了。同学们纷纷开始不满,那一刻,我也觉得我想要的课程形式不是这样的。甚至有些同学在讨论,希望能够跟老师商量,让老师还是按照原来的方式来讲。       谁知道,老师一点都没有更改的意思,我们得到的回应是:你自己考虑清楚要不要来。那一刻,我才清楚感受到,是我需要去上他的课,他不见得需要我这个学生。       怎么上课是他来决定的,不是由我的需要来决定的。我当然可以不要,但是我知道那个课程很好,我很想要。 所以,我得要承受这种非常脆弱的感觉:课程内容,费用都是对方说来算,不会根据我的意愿来。即使如此,我也愿意继续去参加培训,因为我知道,需要的那个人是我。当然,我也得到了非常多的收获。 我依然会表达说,我更想要的课程形式是原来的那种。但表达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攻击。也没有传递那种,一定要对方满足自己的压力。   看到了吗? 当我们真的承认自己的需要时,那是一种多么脆弱无力的感觉! 但是, 只有当我们承认这种需要和感觉的时候,我们才能真正表达自己的需要; 我们才能真正做到表达出来的是需要,而不是其他的内容。 我的一位同事,接受多年被分析的体验后,她是这么表达的: 我很需要你,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我知道是我很需要你,所以我愿意跟你待在一起, 愿意承受一些你给我带来的不愉快; 我很需要你,所以,我愿意满足你, 因为我知道这样会更容易让我得到满足。 所以,请再仔细想想,你真的在表达需要吗? 图片来源:Pinter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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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你需要心理咨询?

在开始今天的话题之前,一个观点首先在我的脑海浮现:心理咨询作为一种特权的存在。 千百年来,人们在地域、种族、阶层、生活方式和受教育背景的差异之下仍得以绵延存在至今,在精神上,是依靠了自我内部的力量和外在的方方面面资源的获取、使用,如个体日常活动,家庭和人际互助支持、倾诉表达,社会体系的保障和规则,宗教,群体行为、信仰及仪式……等等。所以,即便是作为一名全职的心理咨询师,我依然认为,心理咨询不会是大众普遍的生活必需品。 而不论在国内还是国外,有大量的人群(其实是大多数人),甚至还不大有机会接近到心理咨询这回事本身,更没机会体验到它。 于是,作为一种主要是付费进行、并以“谈话”为基本方式的活动,不论从认知的熟悉理解程度、付费行为本身、亦或者是人的生理和心理需求层级看,心理咨询都不足以获得一个靠前的排位。它和人可获取的外部资源、生活所处的环境、甚至于时机都密切关联: 你得有钱,有自主支配钱的能力和意愿,有一定的时间和精力(持续的)投入,在遍寻其他法子尝试各类身心自助和求助后无效、并听说过心理咨询、且它能够嵌入你已有的认知理解之时,接着,会考虑到心理咨询。在现实中,会有人在情况变地更糟之前考虑到寻求专业的心理帮助;可据我了解到的情况是,不少人进入心理咨询是在历经了多年感觉糟糕无助、生活近乎崩塌、甚至于服用治疗身心疾病的药物无效时,才考虑来试一试的,这个时候再咨询,处理起来尤其困难,需要的时间也更长。 与此同时,在另一端,心理咨询是一个持续发展、进化中的学科体系,它基于自然科学和哲学等不同学科建构而成,并且,咨询师本人需要有一定程度的健康人格基础和自我觉察、心智化等功能,在长期练习实践、学习和接受指导之下习得来的职业能力,是一项专业的工作。  今天的主题会有别于系列问题—— ”究竟什么是心理咨询?它是怎么起效的?”  “怎么选心理咨询师的‘流派’,哪个会比较适合我?”  “我这样就是抑郁症了吗?” “什么时候吃药,什么时候心理咨询?” …… (未来我也会撰写、整理更多有关于这些话题的科普文章) 那么,问题来了:此时此刻读到这篇文章的你,会在什么时候需要心理咨询呢? 越基础的问题有时候反而越深刻,越复杂。在本文中我试着仅从现象、描述的层面,理一理我认为心理咨询要开始的理由。具体的心理咨询工作中,我主要关注成年人个体的情绪情况,人际关系困扰,亲密关系问题,既往经历话题,个人自我成长和存在、发展及价值观等多元化的议题——  1.   有种种有关于“我”的困惑痛苦  无法用语言清晰地描述可就是觉得“不开心”或“从来就没真正快乐过”,时不时小绝望一下,对过去不满意,在当下没掌控感,对未来无计划; 有明显的焦虑、抑郁情绪出现,虽照常工作生活却感到仅在勉强、无力前行,毫无乐趣可言; 常常怀疑别人眼里的自己是“假的”,困惑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人、究竟喜欢做什么; 常常感到脆弱,不自信,不被理解,需要不断不断去证明自己; 常常孤独,无聊,总有不满足感和模糊又弥散的空虚感。  2.   有关于情感和亲密关系  无法建立稳定、持续、互助的亲密关系; 无法维持长期关系,或仅能保持远距离关系; 在一段关系当中,但常感到不够安全和信任,或是难以沟通、不被对方理解而委屈失落。  3.   有关于人际和适应  深深感觉自己没有真正的朋友;  对于关系的亲疏远近把握不好尺度,近了害怕、远了想靠近,并如此循环往复不安; 和老师、权威之间的关系要么过于依赖,要么过于对抗; 面对新环境或是在异地异国上学、工作,始终格格不入、想念过去。  4.  有关于成长经历和创伤  有早年和父母(或一方)分离、父母(或一方)角色缺席或过世、长期由他人抚养、或成长中有过多迁址变动、外在资源过于匮乏等等逆境经历,并且这些过往影响到了当下; 成长过程中遭遇了情感、言语或身体的虐待,或是不激烈但慢性持久的不良对待、忽视等; 曾遭遇性侵及相关伤害;  曾经是被校园霸凌的对象。  5.  有关于家庭和亲子  无法与伴侣愉快平等相处,沟通困难,身心出轨,成为家暴受害者等; 对作为父母的角色努力担当、可却又感到极为失望和失控。  6.   其他话题  和食物的关系出现了问题:常常不是出于饿和喜欢而是各种其他因素而吃东西,有时减肥节制、有时又暴饮暴食无法自控,为此深深地烦恼和自责; 和烟酒、咖啡、性等的关系出现了问题:感到自己在过量使用某些物质,或过度倚赖于性和一夜性带来的满足,想对行为进行调整,明白道理却做不到; 职场:对于职场角色长期觉得不喜欢、不胜任,感到压抑、无意义感,想突破却找不到方向; 身心:持续或反复发作的身体不适,去往医院检查却并没有问题;   其他: 比如作为性少数身份/或怀疑是性少数的“我” 想要知道如何“确认”和理解自己的性别身份,出柜、家庭关系、情感关系、未来道路发展等一系列话题,以及“跨性别”相关话题。 比如,作为一名备孕中的女性,你始终犹豫不决、没下定决心究竟该不该现在要宝宝;作为孕中和产后的(准)妈妈,总感到慌张、低落、焦虑,对未来无限惶恐失去期待。 比如,和成长背景有关或者无关的,你总感觉自己和外部生活的环境不匹配、不融入,有隔离感,希望去理解发生了什么。 比如,你以一名女性主义者自居并感到骄傲,可周围人却不理解,总有摩擦。 再比如,最近刚刚遭遇了比较严重的创伤打击和丧失,持续感觉到痛苦并难以通过自己和周围其他资源的帮助好转。 如上。 在咨询工作中,我还鼓励每一位来访者在咨询之外关注心理类文章和书籍以及借助阅读,电影,艺术创作,戏剧表演,日记书写,社交,沟通,手工,运动健身,旅行......等方式来自我调整;同时,我更欢迎来访者一起来和我交流这些尝试。也许有人会说,上文的描述,就是非常中产的说法呢! 从这一次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来看,无论公众还是决策者层面,都开始更加关注心理健康话题。我真心期待在未来能看到在政策背景的支持投入下,从大型城市到中小城市、乡镇农村,从社区到各级医院,更多需要的人群有机会享用到切实有效、支付容易的心理咨询,并让这越来越成为一个选项。 好消息是,目前,我们已经能够看到有越来越多靠谱规范的免费心理援助热线、倾诉热线、公益低费咨询、社工组织和机构,以及心理咨询师的专业平台,让人有机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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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如何攻破爱情中的“被动攻击”

  情侣吵架总有这么几句话,扔出来就是核弹。   这种明明内心愤怒不满,又不直接将负面情绪表现出来的行为,在心理学叫做“被动攻击”——发起被动攻击的人看似在被动中顺从,可言行又总让别人很不舒服。   被动攻击可能会把恋爱关系引入一种类似“冷战”的境地,比如,恋爱关系可能会发展成为“筑墙(Stonewalling)”——一种防御机制,一方对另一方的意见再也听不进去,甚至可能选择逃离争吵场景,避免冲突,比如不接电话、不回信息、不回家。   但被动攻击也不能被简单当做“错误”,Ta们也有苦衷。成年后的被动攻击往往是一种习惯,大多来自于对童年早期经验的复制,是一种情感投射,Ta们小时候往往在和父母、同学、师生关系中处于无力反抗的弱势,被动攻击就成为Ta们维持尊严、自我保护的手段。   而当我们面对爱人的被动攻击,往往也缺乏足够的耐心和理解,有时甚至给予更加激烈的反馈。   所以,当爱情中出现“被动攻击”,必然不会是一方的责任,双方都需要做点什么。只是“被动攻击者”容易陷入情绪中,往往就需要遭受攻击的一方担起引导问题解决的重任。         面对“被动攻击者”的攻击,人们第一反应很容易产生“你还有理了”的怒火。这时不妨暂且避其锋芒,先不要用攻击进行反击,稍作冷静——因为被动攻击者很可能也无法控制自己。   绝大多数人在感情中做出被动攻击,是因为Ta们感觉对方过于强势,自己愤怒的权利被剥夺,以至于感受到不被尊重,或者不被爱。   直接针锋相对,不仅不利于解决问题,反而可能让Ta的反抗情绪越来越深。   这并非你爱人能独自解决的问题。Ta需要你的帮助,帮助Ta意识到Ta并非弱势的一方,也有表达情绪的权利,我们可以平等交流,平等表达愤怒。       被动攻击的人往往具备“回避型人格”的特征——这属于一种“社交抑制”,回避型的人们对自我能力感到不足,对负性评价极其敏感。   所以当他们开始“被动攻击”,便听不得拐弯抹角,听不得别人的“暗暗指责”。更合适的解决办法,不如将话题仅限在当下发生的事件本身。如心理学家布拉斯洛所说,“你需要在不影响他们情绪的情况下做出反应。”   比如,当Ta说“你随便吧”,不要说“你怎么每次都不情愿、你怎么总这样”,而是专注于当下这个具体问题,告诉Ta,“你随便吧”这句话让我不舒服,我不是在强迫你同意我,而是希望一起商量着来。         当我们尽了最大努力,希望沟通解决问题,而Ta依然拒绝沟通,不推进解决问题时,便需要让Ta意识到自己的被动攻击行为已经触碰了你的边界,需要亮起红灯。   让消极攻击的人改变他们的行为的一个方法,是“让他们的行为产生明确的后果”。比如可以打破你们相处中的某些固定习惯,让Ta感觉到你忽然跟以前不一样了:   如果你们总是一起喝酒,这次便只给自己倒杯酒。如果你们总是一起玩游戏,就打开游戏自己打一把。或者独自出门遛个弯,却不跟他打任何招呼。   当然,只有反复尝试沟通无效,才可以尝试这种方式,目的只是让对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短暂的惩罚后,依然要继续尝试沟通。       学习识别一些肢体语言符号,也许可以帮助你识别伴侣准备发起被动攻击的信号,并提前做好准备。例如,握紧拳头,手臂交叉,一闪而过的撇嘴...   心理学研究发现,处于消极心态的人们,往往通过“僵化”来表达自己,比如向下凝视可能是感情受到伤害的信号,或者试图隐藏情感。如果当你试图拥抱伴侣,Ta的身体却紧绷着,可能意味着Ta正在暗暗生气,下一秒就会怼你。   每个人的信号不同,如果你能注意到这些身体信号,也许可以在对方发起攻击前,试着转移话题,或者用更温和的态度提前发起一场谈话,也许能把一场恶战扼杀在摇篮里。         被动攻击之所以会出现在爱情中,归因到底,其实还是双方的沟通、互动不足,才容易产生误解和矛盾,形成不健康的相处方式。   要从源头解决“被动攻击”问题,还得找到两个人最合适的沟通互动方式。   美国著名婚姻心理学家John Gottman博士用40年时间,发现影响甚至决定一段亲密关系走向的最重要因素,是这段关系中“积极互动”和“消极互动”的比例。   一段幸福爱情的比例,应该是积极互动: 消极互动 = 5 : 1。大概可以理解为,最完美的爱情应该是每过五天好日子,就痛快吵一架。   当然,这种吵架应该是“建设性争吵(Constructive / Helpful Argument)”,即双方都能够自由表达愤怒,同时又理性的不会过分愤怒导致场面失控,只为让对方理解自己的情绪。吵架过程中,双方又能够通过互相妥协,最终达成共识。   当情侣学会建设性争吵,双方就能在爱情路上更高效地达成共识、解决冲突,使感情更加紧密牢固。   下面便是一场“建设性争吵”的正确步骤:   1. 出现矛盾,激烈争吵。开始出现意见不统一,双方激烈表达观点,但有意识的杜绝单纯的抱怨。   2. 更理性的争吵。建设性争吵进行到半途,双方会去努力准确地感受另一半的情绪,理解另一半的想法,并且把自己的感受和理解说出来。不会去故意歪曲对方的观点,并趁机攻击对方。   3. 平息争吵。建设性争吵的伴侣会去妥协,积极地改变自己的态度和看法。   总之,当两个人相爱,总能找到办法,帮助自己解决问题。   爱情中不可能没有矛盾,吵架也绝非坏事,我们不想说“祝你爱情美满”这般的废话,但却希望你可以拥有愿意和你认真吵架的伴侣。   愿每一次争吵,都能转化为一次积极有效的沟通。愿每次争吵结束后,我们都有更爱对方的冲动,更加紧紧相拥。   酒鬼 ✎ 撰文 野生好人 ✑ 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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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程心理动力学心理咨询中评估的内容和意义

    动力学取向的心理咨询在开始正式的咨询之前,需要经过一个评估阶段,这个阶段的任务是收集来访者的基本信息,基于对来访者的求助原因和状态的认识判断此方式是否可以帮助到ta,以及基于评估阶段的认识来理解来访者出现某些困难的原因和过程,相应建立后续工作方向和预估可能的咨询困境。 评估的内容一般但不限于以下两种: 长程心理动力学咨询对来访者的求助问题是否有效 来访者是否适合于心理动力学的咨询   就好像医院的门诊分科室一样,心理咨询不同的流派取向也适用于不同的求助问题,需要考虑问题与有效领域之间的交叉,需要对来访者的状态做细致的了解区分,才能确认长程心理动力学心理咨询真的能对“此时”的“这位”来访者有效,比如当一位来访者的困难和问题来自于生理病变、遗传或外伤导致的躯体或大脑受损,继而影响了其情感认知能力,那么这就超出了心理咨询的范围,需要求助于外科医生,另外患有精神障碍的病患也不适合仅接受心理咨询的帮助,因为心理咨询——尤其是长程心理动力学心理咨询,是一个需要来访者和咨询师都“在场”的探索过程,不同于生理疾病,病人可以打过麻药后躺在手术台上,医生进行手术,该切除的切除、该缝补的缝补,或者开出药来,病人按时服药即可,心理咨询需要来访者和咨询师一起探索,关于来访者的生活:过去现在和未来,除了每日可见的生命轨迹之外,我们隐藏在无意识中的欲望、需求、痛苦、哀伤和欢愉, 面对这些会有痛苦,会有慌张,会无措,而探索这些需要走过漫长的道路,如果来访者是一位患有严重精神障碍的人,其社会功能和自我保护功能很可能有了损害,那此时最适宜的帮助是在医院的保护照顾之下,帮助其恢复功能,保护人生安全,使其先渡过危险期。   另外,具有自杀、自伤意念甚至行为的来访者,也是需要特别注意的,因为心理咨询的设置和咨询师所能提供的帮助是有局限性的,当来访者具有危险行为的想法甚至行动,而心理咨询师不在来访者的现实生活环境里,无法给到及时有效的危机干预支持,无疑具有很大的隐患。一些非常成熟、具有丰富经验的咨询师也会和有危机的来访者工作,不过其前提是咨询师具有危机干预的受训和经验,并且与来访者及家人达成一致意见,家属参与进心理咨询的工作中,当来访者出现危机可能时,咨询师可及时联系家人对来访者进行陪护照顾。   关于来访者是否适合于心理动力学咨询的评估包含的内容更广,概括的来说是人格状态,将人格状态细分的话,则包含而不限于:防御机制、依恋类型、自体水平、客体关系模式、心智化水平、建立关系的方式、内在幻想等。   防御方式是人们在成长过程中适应性的发展出来的功能,当出现无法承受的感受情绪和体验时,采用一些方式让自己不会被过度伤害,人人都有,就像是小孩子在婴儿期饿了痛了不舒服了,就只能哭,来获得大人的关注和照顾,而随着长大,能做的事越来越多,可以告诉爸爸妈妈自己饿或者哪里不舒服,再长大些就既能向别人寻求帮助,也可以自己照顾自己,饿了就可以自己做饭,不舒服了可以去看医生、可以吃药,有很多选择性,所以判断防御是看一个人使用的防御机制处在哪个阶段,是使用初级防御多还是次级防御多,是否具有适应性、是否灵活, 如果一个八九岁的孩子饿了还只能哭,无法用语言表达他的饿,那么就显然有些不适应性了。成熟的、或者说健康的防御不是说孩子大了就不会哭,而是会基于环境和现状自主选择应对方式,具有灵活性和自主性。   依恋类型有两类四种:第一类安全型,第二类包括三种:焦虑型、回避型和混乱型统称为不安全型依恋。依恋的发展与儿童的个体特质相关,也与养育环境相关,安全型依恋的人对世界和他人有信任感,也能独处,容易与他人建立稳定长期的关系,也可以面对分离;不同的不安全型依恋类型有不同的表现和特质,其相似处在于与他人建立和保持关系的困难,也有面对分离的强烈痛苦和回避行为,常常影响个体的自我感受和对待他人的态度。   自体水平,自体是一个很宽广的概念,总结来说就是一个人对自己的认识、看法,对自己的感觉,这种感觉既包括对自己能力、行为、情感情绪的认识,也包括个体的功能,比如现实检验能力、抽象思维能力、总结概括能力,还包括情感的调节能力、情绪涵容力、冲动控制能力等等,这些统统在其中,也就是一个人对自己的稳定的感受和认知,如果一个人持续的感觉自己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有怎么样的优点,有怎么样的不足,有什么喜好厌恶,面对成功或失败对自己都是这样的感觉,没有大的变化和波动,那么可以说这个人的自体是稳定且统整的,如果一个人一下子感觉自己特别好,什么都能做到,一下子又觉得自己特别差,非常没有价值,那么可以看到这个人的自体相对就不稳定,且统整度不高。   客体关系模式与依恋的发展相关联,是一个人内心和外在与他人建立关系的模式,最早由养育者作为原始客体,随着孩子成长,早期养育着的养育方式结合个体天然的性格倾向,发展形成客体关系模式,影响孩子成年后的关系。很重要的部分是内心对客体的感受,也就是一个人和我在一起是在照顾我、保护我还是在伤害虐待我,个体如何认识和理解他人,这与原始客体在人心中的形象息息相关。   心智化水平,心智化比较容易理解的说法是“反思能力”,但是心智化不局限于我们一般所说对事情、对自我的“反思”,它还包括人认识和理解他人感受的能力,是否可以站在他人的位置上,感受他人的体验,这部分更接近于同理心。它既和个体的情绪感知力有关,也与情感调节能力、抽象整合思维能力有关,是需要多种基础能力叠加支持发展出来的能力,关系着个体是否可以抽离出自己的位置和情感,从不同角度客观、完整、多方位的看待事情和他人。   建立关系的方式也和客体关系相关,比客体关系更细化,更具体,一个人是如何与他人建立关系的,是站在控制的、指挥的、挑剔的、讨好的位置或是回避的、被动的……并没有明确的种类划分,这部分千人千面,是咨询师在与来访者相处中观察所得,因为人们的模式往往是一致的,在咨询室外的人际关系模式,同样也会呈现在咨询室内,咨询师在观察中了解、评估、核对,与其他评估内容互相佐证、确认。再在此基础上形成对来访者的脉络化、概念化认识,再选择相应的咨询方式。   内在幻想包含的内容非常丰富,没有统一的标准,根据来访者的求助原因和个体状况有不同的表现,可以说是潜意识和意识多层面流动的内容的统称,虽然不甚清晰,却非常重要,因为它是人潜隐的各种的需求、痛苦、欲望、挣扎的指路标,借此可探寻到个体自身(或许从未发现)的课题。   防御机制、依恋类型、自体水平、客体关系模式、心智化水平、建立关系的方式、内在幻想等通过不同面向表达着个体的人格水平,长程心理动力学咨询通过对这些信息的捕捉来评估来访者的人格水平状态,判断来访者是否适合于这种探索型的咨询,是否可以承受咨询的某些阶段所要面对的情绪情感压力和冲击而不被淹没,是否能和咨询师建立一个稳定长期的关系,是否具有自我反思能力,是否能从不同角度思考自己和他人,是否可以面对成长的阵痛……如果你准备好了,欢迎走进长程心理动力学心理咨询~ 声明:文中所述事例均为虚构,不涉及个案工作,特此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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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爱你这件事可以请假五分钟吗”

  本文字数 3000+ / 阅读需要 8 min   一朋友最近受了点委屈,四处找人倾诉,昨天找到我这来了。   她说她先拨通了爸妈的电话,委屈巴巴地刚讲了几句,爸爸就开始说:“你就是太丧了,得有点正能量。”妈妈又接话说:“出门在外要学会坚强,不要总是这么脆弱。”   她瞬间不知道应该继续说啥,只回了一句“好的,我知道了。”挂断电话,显示通话时间只有1分钟13秒。   然后微信敲了好朋友,刚说完自己的情况,朋友一开始还安慰了几句,没想到聊到深情处,朋友反而开始讲起了自己的故事,“哎其实我比你更委屈,我前两天还跟领导......”   聊着聊着,明明是自己委屈来找朋友诉苦,结果却变成她安慰朋友了......     终于等到男朋友回来,靠在对方肩上抽抽搭搭地又讲了一遍,继续期待着安慰,结果男友义正言辞的开始分析:这个问题的主要责任确实在于你,你应该怎样怎样做才对。   “想找点安慰就这么难么?为啥感觉身边没有一个人爱我?”   其实,我们似乎都经历过这种“想寻求安慰却无法如愿”的绝望体验,但这远远不足以表示“对方不爱我们”。   很多时候,我们倾诉对象的某些行为,可能只是因为承接不住我们的负面情绪。         很多时候我们得到的安慰, 都是“逃避式安慰”   "越倾诉,越绝望"是我们很多人在寻求安慰时,都会面临的情况。   生活中遇到了难过的坎,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和信任,把自己最脆弱的东西讲出来时,却得不到想要的反馈——怎么想都令人更加难过,简直像在伤口上再添把孜然。   “为什么就不能理解一下我?”“你说的我都懂啊,可是我就是难过啊!”   是啊,为啥要个安慰就这么难呢?       其实很多时候,对方并非不给我们安慰,而是给了一种“逃避式安慰”——用“安慰”的方式,来逃避面对真实的情感,逃避倾听对方的问题时,所给自己带来的害怕和恐惧。   (啊对了,先声明“逃避式安慰”是我们自己造的词......并非心理学专业名词,只是感觉比较贴切。)   我们此刻的倾诉,让对方感觉到了惶恐和不安,所以,他们用貌似“安慰”的方式,来进行逃避。   当然,很多时候,倾听者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逃避式安慰,究竟在逃避什么    所以,倾诉到底会带给对方哪些压力?而倾听的人又究竟想要逃避什么呢?   也许,我们可以从对方选择的“安慰方式”中找到答案。   当Ta鼓励你振作的时候,也许意味着Ta难以接受负面的你。   我们倾诉、寻求安慰时,往往难免带有较深的负面情绪。我们生理上会胸闷、呼吸不畅、心跳加速、血压上升……而我们讲出的内容,也在传递着一些失落、绝望。这些“丧气”“负面”的信息,会让很多当时未处于相似情绪中的人难以接受。       毕竟,在我们的文化中,人时常被教导要“积极”“乐观”“正能量”,我们习惯了夸赞脸上挂着笑容的人,对身处困境的人说“加油!乐观点!”   于是我们也会把默默地将情绪分类,“正能量”是好的,是招人喜爱的 。而“负能量”是不好的,它代表着脆弱和无能,会遭到厌弃。   当有人抱着对负面情绪的不接纳和贬低,来面对负面倾诉者时,他们从心底里没有办法接受。当他们说“你应该积极点”“做人要乐观”时,他们心里很可能真的相信:只有正能量的状态,才是面对困境的方式。   其实,心理学的研究指出,从健康角度出发,比起一味地“开心”,更重要的是情绪的多样性。就像电影《头脑特工队》讲的那样,任何情绪都有其重要的意义。   当我们可以维护彼此“丧”的权利,给到彼此“丧”的空间时,才会更接近真正的安慰。     当对方拼命解释的时候,也许意味着Ta感到自己被指责。   这种情况最容易发生在伴侣之间。   比如,当一方表达自己感到不开心、被冷落时,希望得到一些安慰时,另一方就可能开始着急的解释:“这不怪我啊!”“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结果,这当中不仅没有安慰,反而会给双方带来更深的孤独感。   而这种解释行为的来源,往往可能是对方在你的倾诉中,把你的负面情绪当成了“指责”。   临床心理学家Greg Hajcak Proudfit和他的团队研究发现:以批评为主的教养方式,会让孩子们形成“把别人情绪解读为对自己的负面评价”的习惯。   他们对于别人的情绪格外敏感,并且会把那些情绪当做是对自己的负面评价。   “Ta心情这么不好,是不是觉得我刚刚没有及时肯定她?” “Ta 因为跟小红的争吵这么难过,来跟我讲,是不是觉得我当时没有站到Ta的那一边?” ......   为了消除这种自己好像做错了事情的感觉,他们便会拼命地解释自己。此时,对于自身的怀疑和否定,让他反而没有力气给到对方真正的安慰。   当然,另一个角度来看,很多时候我们在表达自己的情绪时,确实会隐含着一种指责。   譬如,当伴侣约会迟到的时候,尽管我们很理解他只是因为加班太忙,但心里还是很委屈,此时很希望对方可以安慰一下自己。不过,迫于委屈,我们脱口而出的往往是“你为什么每次都迟到?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此刻,加班了许久还匆忙赶过来的他,一上来就受到赤裸裸的指责,本来的愧意会因为委屈而转为愤怒,类似“难道你就体谅过我吗?”的言语便会脱口而出,然后就是一场“你到底爱不爱我”的争吵。   根据Wile(1981)的理论,当我们在亲密关系中想要表达自己内心的情绪或者担忧时,有三种方式:攻击(attack),回避(avoid)或者吐露(confide)。   打个简单比方,“你怎么来这么晚!”就是攻击。   为了一时平静,表面“没事没事”,心理却很计较,就是“回避”。   “你来这么晚,我有点害怕你是不是有些不重视我”,是“吐露”。   相比之下,寻求安慰的正确姿势,应该是“吐露”。   面对上面的情境,吐露的人会诚实地讲出自己地感受,“你来这么晚,让我很担心。”“你每次都这么晚来,虽然我理解你,但是一个人坐在这里等实在是太难过了。”   “吐露”的关键,在于对于我们信任的人,诚实地表达出私密的事情和真实的想法。对于感受的表达,我们不夸张也不回避。对于正面和负面的情绪,我们都可以诚实地说出来。   “吐露”的这份坦诚,需要一些勇气,也有着被伤害的风险,但是从长远的角度看,这才是建立深刻地亲密关系的关键,也是我们可以顺利求到安慰的法宝。     当对方陷入沉默或岔开话题,也许意味着Ta无法承载你的悲伤。   倾诉完,迎接自己的却是沉默和敷衍,也是一件很伤人的事情。当我们在最绝望的时候,用最后的力气向心爱的人伸手求助,却发现对方完全不搭理自己,我们会觉得“Ta一定是不爱我了/Ta一定不把我当朋友。”   不过,真相很可能是,Ta只是暂时有点“爱不动”。   人心情不好时,容易频繁地找自己最亲近的人倾诉,并且希望对方可以无时无刻地给到高质量的安慰,这在一些情况下是很难做到的。而一旦做不到,在负面情绪的影响下,我们又很容易给对方扣上“不爱我/不关心我”的帽子,时间久了,对方反而可能会在你的倾诉中感到一种“绑架感”。   再好的关系都需要边界感。不管是多么亲密的爱人、朋友和家人,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这意味着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情绪负责。或许对方可以对你的遭遇感同身受,但是这始终是你自己的情绪,自己的人生。   没有谁可以代替别人痛苦,也没有谁可以真正的拯救别人。强调边界感时常让我们感到内疚、自责、不忍开口。但,真正的爱也只能发生在两个独立的人之间。      逃避式安慰,其实也没什么    必须承认,对需要安慰的人来说,“逃避式安慰”非常伤人。   只是,当我们真的看清楚对方在逃避什么,也许就会发现,情况可能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   不论亲人、朋友还是恋人,“爱”从来都不是一种纯粹的状态。换位思考的话,我们似乎也偶尔无法给到朋友及时的安慰。   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们都能单纯的、真诚的对待自己心爱的人。但总有一些时刻我们会有自己的担心,焦虑而没有办法安慰到对方,甚至会因为一时的不安感伤害到彼此。   这或许让我们感到无奈,但这才是“爱”的真相:人总需要带着一些自身的缺陷,尽己所能的与另一个同样有缺陷的人彼此支持。   “去一起面对人生的无力感,或许就是我们能彼此陪伴的最好方式。”   悠悠/ 酒鬼 ✑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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