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到2020年重新开始了|漫画

    海德 / 冯女士 / 酒鬼 / 野生好人 ✑ 策划 野生好人 ✏ 插画 愿明天醒来,世界会变好一点

1884 阅读

什么才是“追求”的意义?

文|陈卓 经作者授权发布,请勿转载 有人曾对获得诺贝尔奖的教授做了一个调查,问他们在获奖后的感受,当然很多人在这一刻是非常幸福的。而一年后,再次访问时,对他们获得诺贝尔奖的幸福指数评估时,发现有些人不仅没有上升,反而下降了。 生活中最常遇到的是,你期待一件事情,比如取得某个业绩,挣够多少钱,买了房子,娶了某一个美女....但当你真正拥有这些东西时,你会发现你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乐。 这里面就衍生出两个问题: 为什么过去的我们认为取得某些东西,或达到某个目标就会快乐? 为什么现在的我们做到了却并不快乐?[1]   正常情况下我们会回答第一个问题,但为了论述的方便,我们先回答第二个:   我们为什么现在并不会快乐? 原因通俗的讲——人会适应一切因素。无论是好的,坏的,令你高兴的,痛苦的,甚或是绝望的。 当我们真正拥有一个东西,一个耀人的头衔——诺贝尔奖得主,或者一辆名贵跑车、一所豪华的别墅,这些拥有的东西,会在我们拥有之后,产生类似经济学上的边际效用递减规律。 这些“固态的拥有”,让我们以为它们会永远在那儿(当然有时不会),这样我们渐渐适应,也就不会因此变得快乐。试想,哪个现代人还会因为能够在夜里拥有亮如白昼的灯光而整日欣喜? 目前关于积极心理学方面的研究都一致的指出了这一点——人们会适应那些曾带给他们快乐的东西。而且,从前面的描述中,我们能够显而易见的发现,越是能够加剧我们“固态拥有”这种观念的东西,所带来的快乐越差。比如:房子,车子,名誉头衔。 这些心理上的“耐用品”带来的快乐体验往往不持久。相反的,那些心理上的“消耗品”却往往带给人更多快乐,比如,旅游、参加某项活动——这些偏向体验性的东西,会带给人更多快乐。 那么为什么人们会产生适应呢?一种从进化角度的思考是,适应让我们能够对新的事物更加敏感,这有利于发现机遇和危险,有利于人的生存。对人类知觉的研究也证明了这一点:人总是偏好那些新的信息。 而这种对新信息敏感,能够不断调整进化方向,而拥有巨大适应性的大脑,是人类能够从无数种生物种脱颖而出的利器。 回到第一个问题:   我们为什么会认为取得某些东西就会快乐? 这要依然要涉及到大脑的奖赏机制的问题——大脑促使你相信因为达到某事儿快乐的系统A,与真正能够让你感受到快乐的系统B,并不是一个。这就带来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场景:A系统不断告诉你,你做一件事情会快乐,但你能不能得到快乐,A说的不算。换而言之,A系统给了你一个空头支票,它欺骗了你。[2] 我们以为拥有了车子、房子,漂亮的衣服等等会让我们觉得快乐,但不是的。A系统,即多巴胺系统,带来的更多的是一种欲望,而非快乐。 当然,大脑的这种奖惩模式,也具有进化上的优势,有了它保证了你在饥饿时更加积极的采集野果,而不会饿死;更加期待追求异性发生性行为,而不会让人类灭绝。它是一个虚假承诺,但对人类整体却很有用。 但进化本身并不关系你幸福、快乐与否,因此它独立的建立了另一套“欺骗”机制。 这似乎带我们走向了一个令人迷思的问题——什么是快乐(幸福)呢? 首先我们已经知道,快乐绝不是欲望,绝不是你的身体反馈的那种生理上的期待,绝不是你在玩游戏时疯狂的kill、kill,刷网页时的恍惚感,更不是你追求某种金钱收益的欣快感,也不是你以为如同古代权臣登上九五之尊权倾天下的野望。 快乐就是快乐本身,它不会以某种要求和目的来胁迫你,那不是快乐,而是多巴胺。 维克多.弗兰克尔:快乐是(而且一直是)一种附加品,如果这种附加品本身成了目的,反而会受到减损。   所以面对生活中,社会价值观所标准东西,身价百万,或者赢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路,等等。 那不是快乐,那是多巴胺流经神经末梢的冲动和欲望。当你达到一个目标之后,欲望系统会不断要求你攀上更高的山,它始终胁迫着你向前,一刻也不让你喘息,直到你筋疲力尽。 所以,要么你一座一座的翻,在我们称之为“欲望水车”上转啊转,不停的攀登,从一个目标到另一个目标,追求这种欲望的满足;要么彻底跳出这个规则,做长久的计划,脚踏实地的向你所希望的方面努力。 为什么做长久的计划不是欲望车轮呢?我们也在追求一个目的呀?是的,但不全是目的。 做长期计划所带来的还有一种“踏实感”,它不是被多巴胺刺激而形成的短期的满足欲望的回路,而是真正由自己选择的道路,比如:“获得诺贝尔奖”,可以看作欲望的追求,但是“在自己热爱的专业领域执着探索”,这是长期的计划;“娶一个美女”,这是一种欲望,但“经营一段感情(组建一个家庭)”这是长期目标;“要一辆跑车、一栋别墅、成为百万富翁”这是一种欲望,但“用自己的努力在某个领域做一番事业”却是长期目标。 欲望直达彼岸,只想着快点达到目标;而长期的计划却往往意味着一种从心底里的自我认同和付出。一个区别欲望和长期计划最好的地方是,是否愿意长久的自我牺牲.......迎娶一位美女与经营一段爱情,这是两个概念。 快乐更像是一个过程,一个状态,而不是目的。现在我们所认为的那些真正能够导致快乐的东西——做长久计划,和家人、朋友的亲密关系,似乎都在昭示这一点。 最后,可能要谈谈比较拉仇恨的一点,前面讲到,任何让人产生“固态”拥有的东西,往往会产生边际效用递减。那有没有例外?有。什么?外貌。研究发现,那些拥有良好外貌的人,似乎并不受大脑适应的影响[3]。 所以,还是那个经典的问题,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吗?Of course ! T T 注       [1] 这里谈的可能与这个问题不太相关,但从某一方面佐证了后面的结论: 人们并不能非常明确的意识到时间流逝中的自我。 这种关系我们称之为“时间矛盾",即我们现在的决定与未来的决定往往背道而驰,比如今天我们可能贪恋躺在床上的闲暇,而不去洗衣服,而把工作托给明天的自己,以为明天的自己会愿意做,但事实正好相反,明天的我们依然不愿意做。这是俗称的拖延症。但事实上问题不仅仅是自制力的问题。 对人做脑扫描时发现,人们谈未来的自己,和谈一个陌生人时的激活是相同的!换而言之,我们推给明天的自己,其实是想推给一个陌生人,但到时候你就知道,是过去的那个“你”坑了自己。 另外,关于现在和未来决策的矛盾时,可能存在一些生理上的原因。一些研究者,他们发现,只有在对今天与将来的奖励作比较时,脑部的边缘系统(应对即可奖品的思维)才会产生运动。相反,无论做出选择的时间是怎样的,侧面的前额叶皮层(大脑更具计算能力的部分)在应对所有问题时,都会产生类似的紧张程度。这也可能是人们乐于屈服于现下决策的生理性的原因。 [2]A系统是人的多巴胺系统,负责欺骗你按照大脑的期待的模式行为 2001年,斯坦福神经科学家Brian Knutson发表了一份具有决定意义的实验报告,证明了多巴胺会促使人们期待得到奖励,但不能感觉到奖励时的快乐。可能你看完会觉得大脑有些分裂,难道大脑不是“你”?根据目前的一些证据表明,意识——也就是“你”——远不是大脑的全部。 另,这是偏神经方面的内容,我了解的并不多。 [3]一种可能的解释是——晕轮效应 这是一种人们思维天生的“缺陷”。另外一种解释是,良好的外貌可能在面对他人时,所产生的社会效应不断提醒人们他们“拥有”这些东西,让他们不能产生适应而遗忘掉。

9939 阅读

心理咨询有什么作用(系列介绍之一)

说明:本系列文章适合对心理咨询好奇,但目前还没有太多机会接触和了解的朋友。 通过阅读本文,你可以大致了解心理咨询能解决什么问题、如何开展,并澄清一些常见的误区。     心理咨询能解决那些问题?   咨询能解决的问题多种多样,常见的包括: 情绪困扰:被抑郁、焦虑、强迫、易怒等情绪困扰,不熟悉自己的情绪,不了解如何调节情绪 关系问题:亲密关系总是出现问题,处理不好日常人际关系(上司、同事、同学、朋友关系) 性格探索:不喜欢自己性格里的某些方面,希望能有所改善 寻找自我:生活缺乏目标感,总是感觉空虚无聊,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创伤疗愈:童年创伤,成年后遇到家暴、性侵等创伤性事件 除此之外,咨询还包括职业发展及规划、成瘾问题,性心理咨询等方向,在国外较为普及,国内因为这些主题寻求咨询的朋友相对较少。     心理咨询不能解决哪些问题? 大家想象中的心理咨询容易带有一种神秘色彩或者理想化,下面来说说咨询不是什么,不能做什么。 咨询不能直接解决现实问题 虽然有一些问题解决取向的咨询流派,但我个人觉得在解决问题这个维度上,来咨询远不如找身边的亲朋好友帮忙或者寻求相关的专业资源。毕竟咨询师每周只见你一小时,也不是所有领域的专家,不太可能对哪些棘手的、左右为难的问题给出一个万全之策。 咨询在这方面的作用更在于,去了解背后有哪些难以觉察的心理原因阻碍着现实问题的解决,移除这些障碍。 咨询不能消除痛苦 因为这个世界本身就充满了bug与艰难困苦,咨询只会帮你看清这些痛苦,接纳痛苦常在,更勇敢的去面对。   除此之外,咨询不会提供明确的答案和建议,也无法代替你做出决定,看到这里你可能觉得咨询百无一用。 的确咨询百无一用,同时咨询又包治百病。 说它百无一用,是因为咨询只解决你内心的问题,除了内心我们还有那么多现实要去面对,房子车子票子孩子,咨询一样都帮不到你。 说它包治百病,是因为咨询解决了你内心的问题,就像“磨刀不误砍柴工”,帮你磨亮“自己”这把刀,然后再到现实世界去肆意砍柴。        心理咨询中都做些什么? 没尝试过咨询的人往往对咨询中到底在发生什么充满了好奇或鄙夷,有人问“俩人在那儿干坐着,能聊什么呀?”,也有人说“就是聊天呗,我也能聊,凭什么收这么多钱!”   咨询到底在做什么呢,可以大致分为两类,谈话类疗法和非谈话类疗法。 非谈话类疗法:通常借助一些道具和工具,大体是通过各种各样的工具把内在世界投射到外在载体上,便于观察和了解,或者是帮助来访者与自己的身体、情绪联结。具体来看,外在探索工具包括沙盘治疗、游戏治疗、绘画治疗、音乐治疗等;内在探索方式包括舞动治疗、躯体治疗、戏剧治疗等。 谈话疗法:的确是90%以上的时间都在说话,不同疗法在内容上会各有侧重,比如更关注认知还是更关注情绪,以推动行为改变为主还是重视内在探索与接纳。(想具体了解谈话疗法,请见本系列文章之二功能篇。)   绘画治疗   沙盘治疗   舞动治疗   心理咨询能够带来哪些改变?   如果完成了上述过程,你有可能收获这样的自己: 能够适当容纳和调节情绪,拥有更符合现实的内在情绪状态 对自己和他人的内在世界有较好的觉察和反思能力 有同理心,能够经营好生活中的各种关系 更能接纳自己的不完美和生活中的不如意 更从容平和的面对这个不确定、不可控的世界 恰当的自我认知和评价,良好的自尊和自我价值感 能够对生活做出自由的选择,拥有更丰富完整的人生 看了这些你会不会觉得简直太完美了,恨不得马上开始一场心理咨询。 需要提醒一下,这是一个理想情况的描述,就像考试中的100分,心理咨询教会你接受不完美,所以也不必要求自己满分。只要达到60分就及格了,如果能到80分相信你已经能够拥有非常不错的人生。 至于每个人具体能到多少分,取决于多种因素,包括先天生物性因素、后天成长经历、改变的动机等等。如果经历过重大童年创伤或持续严重的发展性创伤,可能经过很大的努力才能勉强达到60分,但相比之前已经很不错了不是吗,而这个再次成长的过程本身就足够有意义。   什么情况应该去医院看精神科大夫?   医院精神科针对达到医学诊断标准的精神类疾病和心理疾患,有诊断权和处方权。如果出现以下情况,建议你去当地精神类专科医院或三甲医院精神科看一下。 最近一段时间(至少2周以上)有很严重的情绪困扰,自我感觉非常痛苦完全不能忍,或者因心理和精神状态影响了正常的生活,比如无法去上班、上学,出现长期严重的失眠、进食问题 身体某些部位长期疼痛不舒服,去医院相关科室检查没有任何器质性问题,医生也无法解释你出现这些症状的原因 你身边某个人变得不大正常,说一些怪话或者做一些怪事,也建议亲友带ta去医院看看。这种情况本人可能已经失去自知力,感觉不到痛苦,不认为自己需要帮助,通常需要身边的人协助求助。 通过去医院,你可以得到两点收获: 确定诊断:从医学诊断角度了解自己是不是生病了,是哪一种病 药物治疗:医院通常只提供药物治疗,也就是根据医生的建议,决定是否服药 如果你的困扰挺严重,但暂时还没做好准备去医院或者服药,也可以先约个心理咨询师,看看是什么原因造成心理抵触,可能涉及到病耻感或其他因素。 靠谱的心理咨询师会判断你的情况是否在心理咨询的服务范围内,在需要的情况下会建议你先去医院做诊断。 (请注意,心理咨询师没有诊断权,不会给你明确的诊断,如果遇到某个咨询师很肯定的说你是抑郁症/焦虑症,是不靠谱的,而且是违法的。)    

5307 阅读

简里里:为什么学到新的东西反而更难过?

晚上好,我是简里里,又到了今天的晚安时间 我收到一封私信: 这个朋友提问说,ta最近换了一份工作 ta说这明明是一份更好的工作 旧的工作ta并不喜欢,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段时间过去了, 一想到那个旧的工作,ta心里还是有一些难过 我想分享一个 对我启发特别大的一个概念: 但凡人要在生活中建立一个新的联结 (这个的意思是无论是你学到新的技能,你学习新的东西,获得新的想法,换了一份新的工作,交了一个新的朋友) 所有的新的东西,都是对于你旧有生活方式和旧有模式的一个挑战 所以换句话说:所有新的东西都是有攻击性的 当你要接受新的东西,就意味着你必然要悬置你过去的信念、过去的想法、你对自己的认识 为了接受新的东西,你必然要背叛你的过去,离开一些旧的东西 而离开的这个过程,你都是要体验丧失感的 所以只要在你的生活中出现新的东西、新的工作、新的人、新的想法和新的知识 在你感到欣喜和高兴的同时,一定在你的内心的某个部分是要面对那个丧失感的 所以我以前一直以为人们学到新的东西 或者你得到一份好的东西,你是纯粹的开心和高兴 其实不是的 所以这种丧失感有时候大有时候小,它会让你体验到一点沮丧感 但是你丧失的不一定是不好的东西,可能只是你很熟悉的一种感受 所以你可以给自己一段时间 允许自己在高兴中,体验一定的丧失 也祝你能够在迎接新鲜事物的新奇和兴奋以及愉悦感的同时 给自己留有一定的心理空间,去面对和处理其中的丧失感 我是简里里,祝你晚安 

1890 阅读

和脑海中的消极声音抗争到底

  试想,现在是周四下午 你呆呆地坐在办公桌前,盯着面前的任务清单,想想周末前还有至少十件要完成的是事情。整个人僵住,但心率却逐渐飙高,大脑在飞速转动,想象该怎样才能在周五下班前把这些事情做完。 这时,你的大脑里响起了这些声音:啊,为什么会这样啊?这周我TM都干嘛了呀?我怎么这么低效啊!为什么我就没办法把事情利索地做完呢?!我怎么这么没用啊?!根本没法狡辩啊,每周这个时候都是这样,就是因为我没用啊!哎呀我天,我真是蠢爆了!… …   这些,听起来耳熟吗? 你一定听过,即便是那些很优秀的人,也曾在某个时刻在脑海里对自己说过这些话。但是呢,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要放任不管了。越是放任不管,这种声音会越来越把我们拉扯进一个更加黑暗的境况,让后更难从这种状态中爬出来了。所以,一旦听到这种声音,要赶紧叫停!   我待别人如初恋,却虐自己千百遍!为什么这些不忍心对别人说的话,却能对自己一说再说?!   有太多原因了... ... 有研究认为,这可能是源于以往经历中的一些真实的声音,比如,你以前的一位老师或领导,又或者是一个朋友或伙伴,脑海中的消极声音,只是那些以往声音卡在了自动模式上。有时候,当那些我们重视的人说出一些伤人的话时,这些话语会像伤疤一样永久地烙在我们身上,并时不时得回来伤害我们。 还有些时候,那些脑海中的消极声音,只是你对生活的观点的反映。马丁·塞利格曼(Martin Seligman)把这称为解释风格(explanatory style),要么是悲观的,要么是乐观的。 当事情一旦出错时,你越是悲观,就越会把这些错误怪罪到自己头上,也越会将这种错误扩散到所有事情上(一件事情错了,你觉得所有事情都不好了)。而这种解释风格当然也是受到很多因素影响的,包括你自己的幸福水平,也包括你周围的人,还包括你过往经历的影响等等。 该怎么停止这些声音?   用8个问题反击它!!! 怎样才能停止脑海中消极的声音对自己的鞭打 ,切换到积极的解释风格呢?方法很讽刺,当你想杜绝脑海中这样消极的声音时,好的办法竟然是和它对话,质疑它... ... 首先,你要问自己这几个问题: ❶ 这些想法是基于理性还是感性的呢? ❷ 这些想法是真实反映了我现在在做的事情、我是什么样的人和我的能力吗? ❸ 我有哪些证据能够反驳这些言论? 当你开始理清现实情况,并尝试把自己的情绪从中拉扯出来时,你会逐渐意识到,这些声音,都是你的挫败感在讲话,而不是你真实的能力。 然后呢,你要把自己从这个情境中抽离出来: ❹ 如果我的朋友这么说自己,我会怎么鼓励他们去反驳这些消极声音? ❺ 我会怎么劝说我的朋友用积极的态度看这个问题? 你把自己从这个情境中抽离出来,这能够让你从一个新的视角来看待这个问题。 最重要的是,以长远视角来看待这个问题: ❻ 还能糟成什么样呢? ❼ 最好的情况会是什么样? ❽ 这些,对于5年后的我,影响大吗? 每每脑海中再次响起这些消极的声音时,你就用这些问题反击它们,一旦你发现自己能够更多地用积极的话语时,脑海里这样的“论战”就会越来越少啦~ 你要记住呀,不要再放任这些消极的声音来伤害自己了,因为这样只会让自己感觉更糟糕,还会形成一个恶性循环。学着去感知这种消极声音的存在(而不是单纯地去憎恨这种声音),然后开始质疑它。然后,你会发现你已经在学着用和你好朋友交流的方式,来和自己交流了。 还有什么比和自己建立一段友好的关系更有效的呢?

23914 阅读

为什么回家的日子越近越焦虑?

临近春节的时候,在北京打拼了一年,很多同事已经陆陆续续踏上回家的旅途。 但回家这件事对我来说,似乎总在内心深处隐隐地藏着一丝焦虑。离回家的日子越近,期待感越强的同时,焦虑感也越来越明显。 已经能想象到,从见到爸妈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会有问不完的、让你不想回答的问题:   “怎么换了这么个创业公司啊,之前的工作不是挺稳定的吗?” “你那个男朋友家庭条件行不行啊,上次舅妈介绍的那个小伙子家境又好又是我们这儿的,去见一下怎么了?”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都中午了怎么还不起床?” “平时生活也是这么一团糟吗?” 啊......好像自己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你当然明白,他们是出于爱,但这爱的密度太高了。你往往也不忍心打断,因为那会让你觉得伤害了他们而愧疚。 那就忍着吧,或者躲一躲吧。 一年年过去,很多人抱着期待回家,却又不得不消极应对家里的人和事。尽管我们都希望能和父母更亲近一点,却总隔着一些疏离和对抗。 下面,让我们从创伤的代际传递(the intergenerational transmission of trauma, ITT)角度来试着走出这一步,理解父母为什么会令我们如此焦虑。   每一个文化环境都有自己的集体性创伤,而我们的文化中显然也存在不少。 三年自然灾害、知青下乡等等词汇,对很多年轻人来说是陌生的,它们只是印在书本上的故事。但对于祖父辈来说,这是他们生命中真真切切的一部分。尽管他们不愿言说那种痛苦,但所经历的一切毫无疑问影响着他们的信念、情感模式,当然也包括他们的家庭关系、养育方式。 即使你和祖父辈们并没有直接经历这些创伤,不置可否,我们都生存在同一个社会大背景下,总会彼此互相影响,造就了相似的困境。    创伤代际传递,传递了什么? 首先,在经历过集体性的创伤之后,人会对灾难的预期有更刻板的负面认知(Kellerman,2001a; Kaitz Levy,Ebstein, Faraone, & Mankuta, 2009)你是不是也会好奇:爸妈想象力咋就这么强,总能想象到 最糟糕的结果、并且坚信那一定会发生?我只是说了一句我想换工作,他们就开始担心不稳定,反复劝说你别瞎换,甚至连你换工作失败后回老家的规划都做好了......结果,你也很难不去怀疑自己是不是选择错误。 其次,在情绪方面,他们的主要表现是焦虑,而且是一种毁灭性的焦虑(Kellerman,2001a)。 可以想象,当他们年轻时经历那些书本上的创伤时,是怎样的无助。他们可能本来家庭条件不错,结果却遭到极端打击;他们可能本来可以继续学业去实现梦想,却忽然要远离校园背井离乡。当他们的生活非常不可控,甚至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改变人生,如果他们没能好好地从中走过来,那种强烈的焦虑感将会一直笼罩在心中。 那么,经历过创伤的人,在抚养下一代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倾向呢? ·他们可能会过度控制和保护孩子(Harkness,1993)。 孩子要形成一种安全的依恋模式,需要父母能敏感地感知孩子的需求,并及时调整。过于焦虑的父母,当孩子主动探索新环境的时候,他们会非常害怕,忍不住想要抓紧孩子,生怕遭遇危险;即使孩子取得成功、准备走向更远的未来,他们的眼神中,除了欣喜之外仍然会透露着强烈的不安。 而孩子完全可以感受到这个部分,也更可能采取回避的行为方式,不敢完全发挥自己的潜能。   ·过于焦虑的父母,还可能会压抑情感的表达。 出于自身的经历,以及历史文化因素,父母本身可能不会表达自己的痛苦、愤怒、悲伤,对他们来说这是不被允许的。   这一点也会传递到下一代身上。因为缺少“情感表达”的老师,孩子不知道如何应对自己的情感,甚至还承担了保护父母情感的职责——在他们的潜意识里,可能有深深的内疚感,所以必须压抑自己的情感,尤其是愤怒,从而承担来自父母的压力。 总之,集体创伤的第一代人,主要表现为PTSD的症状,遭受失眠、抑郁、焦虑等长期折磨,而第二代很可能会发展出不安全的依恋关系,在建立关系、解决冲突、独立自主上出现困难(Kellerman,2001)。    我们可以做什么? 就像前面说的,改变的前提是理解。   我们可以用以下的几个方式,让自己更理解他们,理解他们的养育方式对你的影响。梳理清楚这些,和父母的相处模式和关系,都会发生质的改变。   先学会接纳自己的感受 压抑并隔离自己的情感是创伤第一代及后代的常见问题,但那些情感是无法凭空消失的,更健康的方式是接纳它们且尽可能地表达出来。   你可以用你觉得舒服的方式,比如写日记、冥想、向信任的人倾诉、个体或团体心理咨询等等,让你的情绪自然地流淌。   倾听父母的焦虑并且共情 当你能够接纳自己的情感之后,你可以试着帮助父母接纳他们的情感,而你需要做的是——倾听。   当和他们交谈时,别急着反驳或者回避,听一听他们的想法是什么,以及他们有什么情绪,并且把你的感受告诉他们。   这是非常有用的,因为他们原本可能将你投射为一个面对灾难无能为力的孩子,现在你的稳定告诉他们,你已经长大了。   与父母讨论他们的故事,并找到意义 最有效的疗愈方式就是表达。如果父母愿意讲当年的经历,可以鼓励他们多说一些,并试着从当中看到积极的意义。   大多数时候,你会认为和父母是很难交流的,感觉到深深的“代沟”。但如果你给他们表达的机会,你会看到父母在少年时背井离乡的坚韧勇敢,青年时面对社会骤变的砥砺前行,中年时抚养后代的尽己所能。   你或许开始敬畏,他们的生命历程如此平凡而与众不同,感恩他们为你和家人的付出,并从中看到更多生活和生命的意义。 写了这么多,很希望你在按响门铃的时刻,将复杂的心境转化成释然。微笑着面对,父母可能的聒噪。不打断地倾听,他们过去的故事。 你的稳定、平和,会比语言更加有力,那是你的独立宣言,也是无声的爱和包容。 愿你过一个,不拌嘴的春节~ 本文作者:吴菲音,简单心理入驻 实习咨询师,北京大学心理学学士。  

3019 阅读

成为女性Ⅲ—不需要向别人证明你是好的

视频要点: 女性经常处在焦虑之中,底层是我到底值不值得 20岁比30岁糟糕太多了 30岁之后不再那么害怕,开始知道什么是重要的 不再需要向别人证明你是好的 发自内心的允许和尊重自己的存在,才能拥有自由感 简里里“成为女性”分享 完整版视频>> 来自简里里的分享: 为什么今年我这么喜欢讲“成为女性”这个主题。 我想,如果我有机会和20岁时的我自己碰面,我一定要告诉她: 不必害怕犯错。 不要生活在永无止境地、向他人证明自己是对的、是正确的、是值得的这件事情之中。你的感受和愿望都是重要的。你要勇敢,并为自己承担责任。 这个话也是对现在的我自己说的。 我年过了30,也深感到一些自由和责任的意味。但我仍免不了时时从焦灼之中醒来,忍不住要从他人眼光中确认自己的价值;仍然常体验到羞愧和愤怒;害怕犯错,忙于解释。 我也见到一些野蛮生长的姑娘们,身上有着从泥土里面喷涌出来的莽撞和逼人的创造力。可惜我未曾那样生长。 成年之后,外在有了更多的规范和束缚,但成为女性的过程中伴随着撕裂和杀戮。所到之处,死亡和欲望熊熊燃烧,荒野和生机共存。弥合和重建才接踵而至。 最想表达是: 做好承担责任的准备,姑娘你就大胆去过你的生活。  

3305 阅读

记不住人名而被骂的,不只是朱丹

    朱丹又上热搜了。   这回是因为9日开直播,她在里面鼓励自己说:“天下我最棒”。算是对之前连续口误事件的回应。     此前,她因为叫错“古力娜扎、迪丽热巴、林允”的名字被网友群嘲。在之后几个公开活动中,她又陆续叫错了陈立农、马思纯(后工作室回应此视频为拼贴)的名字……被不少人质疑“作秀”、“拿不专业当有趣”。   一句“骚凹瑞”,成了人尽皆知的梗。朱丹在《吐槽大会》中说,我现在最怕听到的就是“骚凹瑞”:     部分网友觉得,一次两次的还好,但事情的走向渐渐有些奇怪了。   知乎和微博流传一则帖子,认为朱丹频发口误,并非不专业这么简单,而可能是因为“心理问题、药物作用”:       我们搜索发现,2016年朱丹的确在微博上承认:曾有抑郁倾向:     网友们甚至怀疑,她生了别的病。   研究脑科学的@屠龙的胭脂井说,观察了朱丹一段时间,这真的可能是早发性阿兹海默。     我们想说,工作不专业,没有任何借口辩驳。不管是抑郁症,还是阿兹海默,也都不能隔空诊断。   对于朱丹口误这件事,上述的言论未经证实。两者是否存在关联,我们无法得知、不作讨论。   不过,如果一个人频繁忘记别人的名字,经常性出现“记忆空白”,有没有可能真的是某些疾病的表现或前兆?我想与你不带偏见地谈谈这个问题。         “我抑郁,忘了班里大多数人的名字”     许多人并不知道,抑郁症的确会导致注意力和记忆丧失。   忘记名字、忘了一本书放在哪儿、忘记约了朋友去打球——这类事情,常常在抑郁症患者身上猝不及防地发生。   就在上个月,有个患有抑郁症的twitter网友说:   “刚刚被朋友拉黑了,因为我忘了之前我们聊了什么。   我想对朋友说:抑郁症、焦虑症、PTSD患者常有短暂的记忆丧失。如果我忘记了什么事情,请再耐心一些。这不是我的错,我也在努力。”       这段推文得到了5万多次的点赞,人们在评论里分享着自己相似的经历:   “我总是忘记一些常用物品的叫法” “大部分班上同学的名字都模糊了” “朋友怀疑,我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我在备忘录和手机提醒里面,存了一大堆东西”   还有人留言感谢推主的这次发声,他说:“feel like my life is a blur(感觉生命是模糊的)”本身已经足够糟糕了。   医学界认为,抑郁症患者的记忆丧失存在生物学基础,比如海马体的萎缩——2001年,美国斯坦福医学院发表于《PNAS》的一项研究发现,抑郁症患者的海马体往往较小——这是人类大脑中处理学习和记忆的区域。   他们观察到,海马体萎缩,甚至可在抑郁症得到缓解后持续数十年。它的萎缩程度,也并没有随着病情缓解时间的延长而减轻。   “抗抑郁药可以有效地减少悲伤,但在针对认知问题上则没有那么成功——即使患者感觉好些了,但他们在认知方面仍然表现出缺陷”,斯坦福大学精神病学和行为学博士后 Carrie Holmberg 说。   对于抑郁症患者来说,记忆丧失是一种真正的生物紊乱,并非病人不够坚韧,或者意志力薄弱。       记忆丧失,的确是阿兹海默症的前兆     对于阿兹海默病人和家属而言,“失忆”是他们最先报告的症状。   里根总统就是一个著名的阿兹海默(AD)患者。他在晚年发病时,常用“这个”、“那个”来指代人名和物体。   @屠龙的胭脂井说,“曾有人拿里根总统的语料库,用自然语言理解的方法,做了一个判断老年痴呆症状的AI,还挺有效的。当然这个东西不能说明什么。要真正筛查,就要去大医院的记忆门诊,做个MMSE量表”。     事实上,大多数AD患者在发病时,往往已经六七十岁。但有大约5%的人,在四五十岁时就出现症状了,他们被称为是“早发性阿尔茨海默”病人。   识别早发性AD患者的难度更大。因为这个年纪的患者的症状,容易被典型生活事件(如压力)所掩盖。   早诊早治,可在一定程度上延缓阿兹海默的发病。但2009年《中华老年医学杂志》所进行的诊治现状调查显示,我国67%的AD患者在确诊时已为中重度,错过了最佳干预时机。   值得注意的是,记忆问题也通常不是阿兹海默的唯一征兆。   美国阿兹海默症协会(Alzheimer's Association)表示,在对话中无法识别讽刺、频繁跌倒、一次又一次地询问同样的信息、性格变化、冷漠和退缩、攻击性、嗅觉减退、空间熟悉度的下降都有可能是AD的信号,一些人会出现视力问题,还有一些人会因病而逐渐无法分辨是非——他们甚至会开始偷东西,出现违法行为。         “记不清”,可能没什么大不了,也可能是求救信号    一个人总是喊错别人的名字,背后可能有很多原因。除了大脑能力,健康问题、药物,甚至这个人对你意味着什么,都会有很大影响。   比如: 这个人对你来说不重要 要记的东西太多,被分散了注意力 你在潜意识中不喜欢他们   然而,有一种“记忆断片”的情况,我们人人都可能遇到——“脑雾(brain fog)”:一类感觉混乱、迷惑,决策变慢,理解力、记忆力跟不上,“大脑里好像蒙了一层雾,混混沌沌”的状态。   它并非一种疾病名称,而是一种认知上的障碍。记不起人名,只是其中一种症状。发生“脑雾”时,人们还可能无法很好理解一段信息;无法很好地绘制、识别形状;或者在组织、解决事情方面出现问题。       “脑雾”的发生有多种原因,包括压力太大、酗酒、饮食不良、失眠、睡眠不足、头部受伤、激素变化(特别是在怀孕时/更年期),以及使用某些药物。   轻微时,它可能没什么大不了,调整睡眠、恢复健康饮食就行。但严重的时候,它也可能是一种潜在健康问题的迹象,比如体位性心动过速综合征(POTS)、阿兹海默症,或者甲状腺问题,需要进行针对性的医学干预。   当你发现自己、周围的家人、朋友,出现了总是叫错名字、忘记常用词、无法顺利描述一件事的情况,必要时,需联系专业的医疗救治和心理咨询。   忘记别人名字这种事,对一些人来说是工作失误,对另一些人来说,也可能是求救信号——我们要做的,是接住这个人,说一句比嘲讽更温暖的话。     撰文:江湖边   References:  Sapolsky RM. Depression, antidepressants, and the shrinking hippocampus. Proc Natl Acad Sci U S A. 2001;98(22):12320–12322. DOI: 10.1073/pnas.231475998 Holger Jahn, Memory loss in Alzheimer's disease, Dialogues Clin Neurosci. 2013 Dec; 15(4): 445–454. Medicalnewstoday: Brain fog: Causes and tips Bustle: 11 Surprising Things It Means If You Can’t Remember People’s Names Theladders: 7 surprising early signs of Alzheimer’s Mayoclinic: Early-onset Alzheimer's: When symptoms begin before age 65

2663 阅读

“我记得你挺能说的呀”

文 | 丸子  简单心理 “双鱼座真的很矛盾”,一位朋友这样告诉我。   她自诩自己是外向的人,和熟人在一起时会滔滔不绝,机灵抖个不停。但在有一些场合,却总是闭口不言。   朋友们也都觉得很困惑,也只能把她时而热情,时而冷漠,面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表现归于她的“双鱼座”。   但其实她可能只是选择性沉默。   什么是选择性沉默?   选择性沉默本身甚至算不上一个“问题”,它主要描述了这样一种现象,在人际互动中,个体和熟悉的人无话不谈,和不熟悉的人无话可谈,呈现出相对矛盾的表现。   选择性沉默的人通常有以下特征: 与熟悉的人一起时话很多,似乎有聊不完的话题。和不熟的人一起时则很容易冷场,不知道要说什么。 时而热火朝天,时而冷若冰霜 时而是千言万语的话唠,时而是少言寡语的沉默者   熟悉你的人认为你很开朗外向,不熟悉的人认为你不善言谈和交际,不同人口中的你大相径庭,宛若人格分裂。 我们为什么会选择性沉默?    1. “我和你们聊不来”   人类生来就会进行分类,所谓“你们”“他们”“我们”就是人们下意识给自己贴上的标签。“我们”就是内群体,是一个人经常参与的或在其间生活、工作、进行其他活动的群体。   内群体偏好(in-group favoritism)是指人们会感到自己与所属群体的关系十分密切,并对群体有强烈的热爱、亲切感、安全感、认同感和归属感,所以交流起来也就更顺畅和舒服。   对于不熟悉的外群体的“他们”,个体在心中默默进行了敌意归因和贬损。这也是自我防御和保护的一种方式,选择性沉默者到了一个新环境,最常体会到的感觉就是“我好像和他们聊不来啊,还是我以前的那帮朋友好。”     2. 没有评价就没有伤害   朋友之间,不一定什么都聊得来。就像你喜欢榴莲,而我喜欢菠萝,意见不一原本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很多人会有下意识的担忧:害怕别人不接受自己。   我这样插话是不是不太礼貌? 我和他们想的都不一样会不会很奇怪? 大家肯定不会理解、不会采纳我的意见…… 我的看法一点都不重要……   不同意也不反对,就不会有人不喜欢我。只有当自己确定发言会受到关注和认同时才会参与谈话,否则沉默就是最佳选择。   慢热也是一样的道理。熟悉的人彼此了解,被评价的可能性大大减小,相对可以自由的分享自己的看法观点。   而不熟悉的人是完全未知的,在自己的心理安全范围外,与其冒着被反对的风险,不如索性选择沉默。   “我只是有点慢热而已”,很大程度上还是害怕被评价而回避社交。   3. 选择性沉默是病,得治?!   很多人会错把选择性沉默当做选择性缄默症。   选择性缄默症是焦虑症的一个分支,是指患者有正常说话和理解语言的能力,但在特定情境下就是说不出口。不愿意参加集体活动,显得非常退缩。   譬如一个小孩在学校里或者陌生人在场时会完全静默,在家中却能够自由说话。事实上选择性缄默症是儿童和青少年的罕见心理疾病,成年人的表现形式是社交焦虑。   所以,常常选择性沉默的你,可能只是有些社交焦虑而已。关于社交焦虑,相信你已经有了很多了解~ 如果常常选择性沉默怎么办?   选择性沉默就像我们以前写过的电话恐惧一样,都不是真的心理问题。人们习惯于给别人贴上一个标签,要么是开朗外向的,要么是沉默内向的,但我们大多数人都是有时特别能说,有时又很沉默的。   我们不必一直开朗,不需要面对所有人的时候都很健谈。想说话的时候就放飞自我,不想说话时就抱紧胖胖可爱的自己。   开朗的是你,偶尔沉默的也是你,每时每刻的你其实都是你自己。   做矛盾的自己,爱咋咋地。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8735 阅读

她只是一颗孤独的灵魂,没有人懂而已

  说一件在接触心理咨询后,很触动你的一件事吧:) by 简单心理的咨询师们   曾经有个觉得自己是外星人的孩子很痛苦,她试过一些治疗最后都中断,因为她是外星人这件事不被认可。   我告诉她我相信她是外星人,以后她会回去自己的星球,但在短暂停留地球的时间里,还是有很多关心她的地球人和美好的事物,她很神奇得就康复了。   结束治疗很久之后还带了她的地球人男朋友过来拜访我。   @赖彗临 一次跟导师贾晓明参加某个心理学大会,晚上跟随老师和李明、桑志琴这样的大腕及其学生们聚会,节目是——每人讲一个黄色笑话,不够黄不能通过,当时的我被异样地触动——原来心理咨询师们面对人性是如此地赤裸裸,由此开始更真实地面对人生。   @赵静       在医院实习时,遇到一位精神分裂症患者,她的谈话内容很有意思了,她说她和很多伟人都是兄弟姐妹,常常见面,比如毛泽东,比如主耶稣。而她表达的时候是那么娴雅安静,真的有一种美,甚至圣洁的味道。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她只是一颗孤独的灵魂,只是没有人懂她。   @吕艳阳         学咨询时,老师曾说:“即便我们学了很多年的咨询,依然会在某天早上醒来时,感到忧伤。”在有了一些咨询经验后渐渐明白,咨询并不能许一个幸福快乐的未来,但可以让生活中的喜怒哀乐充满意义。   @叶文玲     我的第一位收费的来访者跟了我五年,过程中遇到很多的坎坷和困难,当有一次咨询我告诉他:“此刻我也很困扰,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告诉我:“当你这么说时我觉得自己一下子轻松很多,承认自己不会和不完美瞬间让我觉得好自由,我愿意相信你….。”我想这句话会伴随我一生。   @彭静         第一次见来访者,记得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学习和训练都消失的一干二净,自己慌得不知道该干什么,但脸上还是一片沉静,显得一副老成在在的样子。   当来访者满意离开的时候,我的反应是,居然这样也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倾听!当时觉得又高兴又失落。好像准备了全副武装的上战场,结果莫名其妙的,一枪没开就结束了。现在回头看,这应该是我第一次领略,倾听的重要性。   @李严       我在病重的母亲的床前,看到对面大楼楼角的阳光。忽然觉得和这个世界有连接,即便在最绝望的时候,依旧相信某个角落是有阳光的,虽然它此刻没照在你的身上。   @杨薇         一个从来不与父母说话的孩子那天告诉我:我很害怕你会离开我 T T   @王雪岩     在我自己的某次个人分析时间,我按时到达分析家的门口,时间到了,但是我犹豫着没去敲门,隐约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上一个来访者还没结束,我自动退到远处等待。   一分钟后,门打开了,我走进去,分析家说的第一句话:是你的时间,你应该敲门,我没反应过来,还是习惯地客气了一下,他又重复了一次——那一刻,我楞住了,我忽然对自己过去一直习惯于忍让克制,习惯性忽略了自己。   @王伟       在国际自闭症治疗大会上,有人问:为什么一个小孩子只对薯条有兴趣?一个衰老的即将离世的治疗师在台上抬起头来说:也许在这个孩子的眼里,每根薯条都是不同的。   @郝红霞     在一次精神分析培训中,老师做了一个释梦的工作坊。我当时谈了我的一个梦,当听到老师对它的解释后,惊诧但被瞬间击中了心,没忍住就哭了。我完全没有想到从小到大的心结就藏在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梦里,从那之后我就更注意去分析自己和来访者的梦境了。   @闫煜蕾     我记得在美国读书的时候,教授问我们,想赚钱吗?我们笑着说,当然想啊。教授立刻泼了冷水,告诉我们,想赚钱就出门左转直奔商学院,那时候我就彻底明白,这份职业的回报不仅仅是金钱,更多的是见证他人心灵变化而升起的温暖和感动。   @陈一格       有时候做完咨询,心里会飘起一段旋律,我想那是属于灵魂的交响吧,那样的时刻,可遇而不可求。   @付林涛   印象深刻的事情太多了,只说最近的,有来访者能睡着了,同事对她微笑了,有的最近升职加薪了,还有要结婚的,当然还有最近敢和我吵架的,想想她们原来与现在,看着她们的变化,我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魏湘       一直都知道要接纳,直到真正被一位老师接纳了自己不能接纳的东西,才体会到:“爱你如其所是,而非如其所为”这句话,并真正用到我和来访者的关系中,用到我对身边的人和事物上。   @韩慧影       我做了个梦,和小伙伴去冒险,一路上遇到各种怪兽,我们合作起来机智地抓住了它们然后装进袋子里一路向前,开心极了...........当我和分析师谈这个梦时,没有分析,但是我们不约而同地笑了。   @孙明遐     真诚和相信的力量   2003年一个重度抑郁的患者,又一次自杀未遂。在病房,下午查房,阳光从窗户打到她半躺着的床上。她和我讲起了自己的经历。我听着。。。最后,我问她,你还会自杀吗?她说:不会。在那一刻,我相信她不再自杀。   我不知道现在她怎么样。但是有一点那一刻的力量和生命力所透出来的真诚和不加掩饰的交流是那么珍贵。   后来,她让丈夫送了我一瓶红酒。当然,我收下了。因为我不收下,我们的交流就没有完成。   @石振宇         两年的婴儿观察快结束时,孩子和我间处理分离的方式让我终身难忘:我们大概用10次左右的时间来处理分离,每次我坐下来后她都会把客厅里自己所有的玩具都拿给我,我的手、肚子、大腿、身边都堆满了玩具,她一方面在极力的表示对我喜欢,另一方面她似乎也想把我也变成她的玩具。   我也一次次的告诉她,这些是她的玩具并一个个的放回去,我也很喜欢她但我是要离开的。   @郑凯       我在精神科病房工作,曾有个治疗的病人存在被害妄想症状,在不敢信任几乎所有人的情况下,还那么快的选择冒险相信我,这种信任,让人觉得艰难又珍贵。他让我相信,再偏执的背后,也藏着同样的温柔和渴望。   @王春   一个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最后在两年后结案的来访者,在最后一次咨询中对我说的三句话:谢谢你陪我走过这两年。如今到了我自己去成长的时候了。我会想念你的。   @唐婷婷       生命的过程 就是做自己 成为自己的过程 晚安

17298 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