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美食不再具有治愈的力量 | 访谈:一个有关贪食症的真实故事

题记: 人人都明白“贪吃”,却对贪食症知之甚少。近年来,在各大视频平台流行开的“吃播”,使得“贪食症”这一概念再次出现在人们视野中。 大量类似于“好羡慕,小姐姐又瘦又美还吃不胖”的评论,或许淡化了现实的残忍和痛苦,人们不想去看到背后真实,患者们也为自己避开了大众的视线而感到庆幸。 这或许是小鲸——这个90后、却饱受贪食症困扰多年的姑娘,想要把她的故事讲述出来的原因,来打破围绕我们时代中最被视为致残疾病之一的污名。 “你觉得吃饭可以解决所有问题吗?” 与小鲸见面是一个热天的午后,她穿着清凉来到咖啡馆,帆布袋看上去很文艺,顿时匹配了之前通话中她的声音。从表面上可能看不出来,这个笑容腼腆的姑娘,已经很久没有正经“吃进去”过东西了。 在大多数人的生活中,吃饭承载着与情绪相关的功能,我们在转发“没有什么是一顿火锅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两顿”的同时,对美食的治愈力量深信不疑。除了吃,还有什么能让人瞬间温暖饱足呢? 当别人用“吃顿好的”来安抚一切烦恼时,小鲸却说:“我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对吃东西感到开心过了。” 她面临的困扰是“吃”这件事本身,食物就显得那么无能为力。 小鲸被贪食症困扰已经两年多了,吃饭对她来说是一种伴随着痛苦的习惯。像是在半夜忍着困意和疼痛的眼球坚持刷微博一样,她常常会一边感受着食物的油腻与胃里充涨,一边不停地往已经撑满的嘴里塞更多的东西。 她说: “这就是我的日常啊。不吃的话,我做什么呢?” 她很怀念以前挺胖的时候,每天从早上开始,就乐悠悠地思考人生最重要问题——中午吃什么?现在她虽然付出了很多时间和精力在吃东西上,但却不想花一点心思,也丝毫不享受这个过程: “当你可以正常消化食物时,你是真正在享受它。这跟我处于贪食状态下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我知道那些东西是一小时后就要吐出来的,所以吃什么都无所谓了。”   “饿的时候,觉得整个世界都不会好了” 小鲸的外貌并不能让人立刻将她与减肥联系起来,至少走在路上,绝不会有人上前推销“小姐,对减肥感兴趣吗?” 可小鲸的高中同学却说,自打认识以来,她就一直在减肥的状态。 事实上,贪食症患者大多有着正常水平的体重,他们所需要缓解的也并非仅仅是对于自己身材的焦虑。 两年半前,小鲸大学毕业回到老家准备第二次考研。当时周围的同学都已经挣钱了,有的进程较快,升职加薪展现出“人赢”苗头。而她通过朋友圈看到别人丰富多彩的生活,愈加觉得自己在做一些“没用”的事情。 “但我又有什么资格抱怨,爸妈都这么爱我,为我付出这么多,而我却一直拖累他们。” 小鲸的很大一部分负担来自父母,她感到有义务要让自己的情绪好转起来,以此让父母开心。于是,她再一次决定减肥,从改变外貌开始重塑生活。 “当我看到体重秤上的数字一点一点变小的时候,我就会想要瘦更多,吃的更少。”节食给让小鲸看到了即时的成效,但情绪上的变化也是立竿见影的。 “我一饿,心情就特别不好,会突然坠入一种空虚中,而且身体会强烈渴求某些食物。” 于是,用小鲸自己的话说,“我彻底崩掉了”,似乎有一种不可抗拒的想要吃东西的欲望,将她从只吃青菜、黑面包和纯天然果酱的禁欲阶段,直接拖拽到了烧饼、包子、饼干等碳水炸弹。 “吃一碗,再吃一碗。自责、后悔,坚定地说不能再吃了。然后再吃一碗。” 吃到最后,她像一个定时炸弹,任何一口水都能引爆时,她停下了。而静下来之后,身体内翻腾、搅拌的感受却变得更加的清晰夸张。 于是她跑到厕所,弯着腰,用手指压住舌根,不用费多大力气就全部倾倒了出来,喉咙的刺痛、呕吐的味道,这一切让她再次逆序体验了一遍刚刚吞下的食物。 催吐是贪食症患者为了避免体重增加而重复做出的补偿行为。相比于泻剂药物、过度运动,这也许是一种消耗较小的、较为方便的选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引吐节律,小鲸从吃第一口东西到催吐,不可以超过两小时,间隔时间过长的话,就会影响催吐“效果”,整个过程也将不会顺利。 “胃里变干净了,但是心里却被更多的负罪感填满。” 长期催吐导致小鲸根本没能吸收什么营养,这也是她能够一直‘保持身材’的原因。 “这么多年,我可能是靠胃里那点儿渣活着的。” 贪食症是很费钱的,除了日常三餐,小鲸每天要买一堆的零食,日积月累,这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她认识很多贪食症的患者都还是处于上学阶段的孩子,没什么收入,而暴食又给他们的生活增添了额外的负担和艰难。 “实在没有钱买吃的了,有时候甚至会去偷。” 小鲸坦言:“前两天我去便利店买东西,两只手拿不下了就装在包里,结账时候人家问我是不是只买一瓶水?我最后还是把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了。但如果是以前,我可能就直接(不交钱)拿走了。” 小鲸当然知道偷窃是不对的。但暴食的症状控制了她所有的行为,阻碍着她做出正确的选择,让她觉得自己“面目可憎”。 也许因为吃饭是生活最平淡,最普通的活动,一旦在这件事上出了问题之后,她的整个生活就被颠覆了。 “如果我有完美的外表,完美的工作, 就可以避免所有的羞耻和指责。” 如果说进食障碍患者的背后一定有什么共同之处的话,那可能就是完美主义。小鲸觉得自己苛求完美的个性要“归功于”妈妈。 “从小就拿别人的优点和我的缺点来比,所以我做什么她都不满意。” 生长在一个重组家庭中, 比小鲸大10岁同父异母的姐姐一直是个完美的比较对象:从小学习就好,保送了名牌大学,还嫁了个有钱的老公。 在永无止境的比较中,小鲸总觉得自己“不够好”、“不够努力”,而这些信念也开始支配起她的人生,让她拼尽全力去证明自己。 一个人到了上海,在残酷的广告行业拼杀了快两年,她借此把一部分对于食物的成瘾转移到了工作上。 高强度工作的同时,暴食-催吐的循环也从未中断过,小鲸却依然对老板说:“有什么活儿你就尽管给我吧。” 老板当然不会客气。有一次小鲸加班到早上7点,疲惫不堪地从公司出来,马路上是已经开始上班通勤的人流、车流,这景象让她获得了无可替代的满足感。 “我当时觉得,好爽啊!我终于也是一个比大家都努力的人了。终于没有人能够指责我不上进、不努力了。” 相反,让她感觉不好的,往往是那些在工作中、或者任何场合下,可有可无的时候。 “其实我们这种人就是这样,一定会马上扑到一件事情上,让它占用自己的全部时间和精力。” 而当小鲸身体力行在诠释“我拿青春赌明天”时,身体再一次让她陷入绝境。 辞职前一周,她的腰剧烈地疼痛,与此同时,老板、客户、同事,所有人都在催她回去工作。“没有人疼惜我。”小鲸哭丧着脸说了这句话,虽然事情过去了很久,她眼神里却满是委屈难过。 “现在我很想告诉自己,很多东西做不到的话,就放弃吧。但是当时不知道,只想着有没有一种世界上最好的形式,等着我去实现。” 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完毕之后,她躺在床上,用5分钟决定了要自杀。 “那个时候想不到爸妈了,干不下去了,我只想消失。” 想到还有“去死”这样一个选择之后,小鲸体会到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自杀对于她来说是个可以转身的空间,但它也仅仅是个选择。 “它永远摆在那里,但我不会去走。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在牵绊着我。” “你不好,他们也不会好” 可能连她自己也没想到,很多年前与同学的一次闲聊,成了如今拯救她的契机。 小鲸很早以前就知道简单心理,那时同学帮她下载了App,并告诉她可以预约心理咨询。当时还在上大学的她,在看到咨询师收费界面后,就犹豫着放弃了。 朋友说:“没关系,如果哪天你觉得撑不住了,就去试试看。” 直到几年后,她被工作和饮食上的问题压垮,才又一次想起了这个搁置已久的选择。她决定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去试试看。 第一次咨询小鲸迟到了20多分钟,她站在咨询室门口,踌躇着不敢进去。 “咨询师万一生气了怎么办?万一她看到我这么邋遢嫌弃我怎么办?”诸多顾虑和预设让她把仅剩的一点勇气用在了放弃上,她给咨询师打了电话:“这次先取消算了。” 但咨询师说:“没事,你别急。我们可以把时间往后顺延。” 这让小鲸安心了许多。 她自己也知道,如果那一天她取消了咨询,错过时机,可能再也不会想要去“拉自己一把”。而咨询师的坚持让她感到,自己并没有轻易被放弃。 “我以前总是担心很多东西:父母、工作……总想要尽力修复所有事情。但第一次咨询时,咨询师就对我说:‘你不好,他们也不会好。’ 我的天哪,当时我好像能一下子意识到:我要先修好我自己。” 之后的几次咨询中,小鲸如决堤一般倾倒了自己的情绪、困扰、儿时的经历。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让她倾诉任何事情,还完全不用担心对方的看法或有什么负面回应。 “我的症状会时好时坏,当我又陷入暴食循环中,把日子过得浑噩邋遢时,我唯独不用担心她会批评我,指责我。这是最让我感到被接纳的时刻。” 心理咨询给小鲸带来的变化更多体现在日常生活中,她这样比喻:“每次看完电影,我都会先看一下人家的影评,要看一眼别人怎么说,自己才敢说。” 对于一个内向且适应不良的完美主义者,表达自己是件不太容易的事情,通常要打很久的腹稿。 但咨询让她慢慢肯定自己的存在,也逐渐接受这个不完美的自己。 “现在我觉得我自己的表达也很有意义。不一定要拥有完美的外表,把每一项工作都做到完美。一件事情,去做,比做得完美要更重要。” 从辞职、赋闲在家,到重新投简历,面试被拒、再面试……小鲸每次提及这段日子就很感谢咨询师的陪伴: “如果不是咨询师的话,我肯定会被很小的挫折拖到一个阴暗的情绪低谷去,然后一蹶不振。在我生命中,能有那么一个人,可以陪我走过一段路,真是件特别美好的事情。” 而咨询师对她说,你应该感谢你自己。 “心理咨询对我来说就像每周经过的驿站,能歇歇脚。走过这个,继续找下一个。咨询结束后,生活中那些苦恼依然存在,但我觉得,我好像又准备好,能去面对、去承受它们了。” 上个月,一个患抑郁症多年的好友带了个箱子来找小鲸,里面装了些她珍视的私人物品。 朋友说:“万一我不在,怕爸妈把这些东西扔掉,所以想存在你这里。” 小鲸马上有一种不详但熟悉的预感。 “我能感觉到,她就是要交给我‘遗物’。” 小鲸知道朋友的情况,家里人压根不信“抑郁”那套说法,坚定地认为她是矫情、懒。但即便是密友,小鲸也无法插手他人的生活。 她只是帮朋友下载了app,告诉她在哪里可以预约心理咨询,并且让朋友许下了承诺:“如果哪天你撑不住了,想要自杀,你答应我,一定要在自杀之前去做一次咨询。” “像是我们之间的一个约定吧。” 就如同多年前,大学同学对小鲸说的那样。 需要多久才能让一个人“好起来”? 小鲸花了很长的时间,也许是从出生到现在,在与内心的焦虑作斗争。 “直到现在,我已经做了几十次咨询了,有时候脑子里依然会跳出来很多东西:我是垃圾,我就是废物、我什么都做不好、我活着就是多余的、我连累了别人。 这些负面的东西不是我有意去想的,但还是会自动蹦出来。”她随后又补充道“我知道这些想法是错的。但要让一个人相信自己是美好的,可能要花上很久吧。” 每当觉得要崩溃的时候,小鲸就会歪头看看自己的右肩。 她的锁骨上有一个纹身:This too shall pass.(这一切都会过去。)它像是个随身携带的救护站,提醒着小鲸,再黑暗的日子,也会有过去的一天。 除了心理咨询,小鲸还找到了另外的“组织”——一个贪食症患者的国际匿名互助会。那是她第一次大量接触和自己具有同样问题的人,也是第一次有人为她在饮食上提供如此实际的建议。 每次互助会结束后,小组leader对所有成员说:Please keep coming back。(下次,请继续回来这里。) “贪食症的人,要么不吃,要么彻底崩掉,永远在两极间摇摆。而互助会想要告诉我们的是:请不要彻底崩溃,就算崩了一次,第二天还是可以重新来过,你永远可以不断地come back。我们只需要下次做对就好了” “我现在还催吐,但我会一直坚持做咨询、去参加团体互助会 。” 说着,小鲸给笔者看了她另一侧锁骨上的纹身:Keep coming back. 最后笔者问小鲸,有什么想对那些与你有类似困扰的人们说的吗? 她说:“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我们不应该自己责怪贪食症阻碍了自己的生活,它其实是在保护我们。如果没有贪食症,我们可能早就自杀了。” “所以并不是贪食症妨碍让我们活得更好,而是这个病还让我依旧活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上已经融化的冰激凌咖啡,“我觉得,就是接受吧,从承认自己对食物的无能为力开始。” 后记: 在访谈结束后,我进到几个有关催吐和暴食的贴吧,看到有人在贴子里记录着贪食症的历程,语气活泼地晒零食、直播吃饭、和其他“兔子们”分享催吐的经验,其间夹杂着各种“术语”:爆、生、润、打底……有信心满满,也有失望自责,像是日记一样。 共同的经历使人们联结在一起,也许充满希望和温暖的社群能够抵御贪食症带来的痛苦,希望我们都能慢慢好起来。   一边哭一边吃过饭的人, 定能坚强地生活下去的。 ——日剧《四重奏》   受访者 | 小鲸(化名) 采访 | 重希 E+    简单心理 受访者招募: 每个人的真实人生都是值得讲述的,也许你认为自己的经历是微弱的,但分享、被看见却具有巨大的能量,你的故事也许能够帮助到那些陷入相似情境中的人,给予他们力量。 如果你有独特的经历和想要发声的愿望,那么欢迎扫描下方二维码,填写表单,讲述自己的经历,我们会选取其中打动人的故事,进行后续一对一的访谈,并写成推送让更多人看到。 (长按识别二维码,招募长期有效)   我们期待与你的故事相遇。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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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式单身:不擅社交的人,跟恋爱都比较绝缘?

  本文字数2500+ / 阅读需要 7 min   前几天在微博看到一个新词:自杀式单身。   啥意思呢,就是形容“一直单身,又不主动扩展社交圈去认识新朋友,却每天幻想能拥有爱情的行为。”   不主动找对象,却相信真爱会主动找上门,结局可不就是一辈子单身下去,上演一出百年孤独嘛!   关于自杀式单身,我还看到一个段子——   “为啥那么多年轻人都开始掉头发?因为你太久没对象,你的脑袋错以为你出家了,所以让头发自然脱落。”   妈耶太扎心了。单身这件事,本来到年底就会显得格外刺眼,何况还是自杀式......   认真来讲,“自杀式单身”的关键问题,其实就是两点:不主动,爱幻想。   下面我们就详细分析一下,自杀式单身群体的心理状态,以及如何摆脱这种状态。   不是不想主动 单身也很无奈   对自杀式单身群体来说,不愿意主动寻找爱情,原因有很多,其实他们也很无奈。   最容易理解的一个原因,就是“累”   身处工作、生活等等多重压力下,精神、肉体容易疲惫。那些原本就不擅长社交,还总被生活耗光精力的年轻人,更无力去扩展自己的社交圈。结果身边就三种人:父母,尚有联系的老朋友,以及工作上的同事。   对他们来说,即使内心很想扩展社交圈,也很可能因为难度太高而退却。用经济学的说法叫做“损失厌恶”或者“风险厌恶”——也就是担心找对象的成本太高,收益太低。   他们总会觉得:找到一个适合的爱人,肯定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而且还不一定有好的结局。而且结局很可能是不好的,毕竟自己总是遇到错的人。   这也涉及到心理学中的“舒适区”概念。习惯单身生活的年轻人,会越来越不希望打破现在生活的状态和平静,将自己置于一个充满不确定性和焦虑的环境中。   说白了,就是一个人过惯了,何必去谈恋爱呢?想肥宅肥宅,想蹦迪蹦迪,打游戏、追剧,不都比谈恋爱好玩多了?     不主动的另一个原因,也可能是缺乏自信   很多人总有这么一种想法:等自己积累了一定的资本,有足够的能力,变得足够优秀,才可以去。害怕别人不喜欢自己,所以不敢轻易踏出第一步,对于那些有着“焦虑依恋风格”的人来说尤其如此。   但冷静想想,其实你不必总要以最好的状态示人。如果遇到一个人,只能接受你最好时的状态,那Ta也未必真的适合你。   对爱情缺乏信任,也让人们无力主动   拒绝主动恋爱也有一种可能,是因为内心深处藏着一股对爱情的“不信任感”。   积极心理学提出过一个“习得性失助”的概念,大多数人在人际关系中都受过伤害。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痛苦的经历,我们都有可能积累不同程度的痛苦,并从中学习形成了一种对现实的无望和无可奈何的行为、心理状态。   而经历过、见识过“不和谐”的爱情,就会增加人们对爱情的不信任感。     爱幻想没有错 但爱情真的会从天而降么?   就像开头说过的,自杀式单身的另一个特点,是明明没有主动去追求爱情,却仍然相信:爱情在合适的时候一定会出现。   很多时候,这种幻想也许只是我们的一厢情愿。   等待命中注定的人,可能是一种”回避“   也许你心中有一个理想的伴侣或关系,并决心找到那个,而且只是那个。如果是这样,可能需要很长时间。   被“唯一”缠住是“回避型”的人经常做的事情,他们这样做是为了远离真正的亲密关系。与其等待“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不如改变你的心态:选择一个人,让Ta接近你,让Ta对你特别。   得不到的,未必是最好的   有些人也许会陷入这样的状态:被那些情感上遥不可及的人所吸引,并为之焦虑,废寝忘食。而对那些真诚、想靠近自己的人却不屑一顾,认为他们很无聊。   久而久之,就会导致自己将“得不到的焦虑”等同于“爱情”。   幻想更美好的事物,也许并没有错,但这也的确存在一个风险:会让那些原本更合适你的人,从身边遗憾地路过。   我正处于自杀式单身, 还有救么?   首先你要知道,“自杀式单身”确实是当代年轻人很正常的一种现象。它还远没到“有没有救”的层面,你也没必要为之焦虑。   要知道,单身从来都不可耻,只要你能对自己的单身负责。   先思考一下:我现在究竟为何单身?我是否真的想单身?   有些人过着充实的、有意义的、目标清晰的单身生活,这样的单身状态也许确实是有益的。     但是如果你单身时的感受并非如此,或许你需要考虑单身是否真的适合你。   单身久了,你应该冷静想想:单身是否真的让自己感到快乐?还是有一些其他的原因让自己单身?   比如有些人可能是因为目睹了不幸福的恋爱或婚姻关系,尤其是小时候目睹了父母不幸的婚姻留下了创伤,所以才选择单身;还有些人是因为存在一些不实际的期望或者缺乏建立、维持关系的能力才一直单身。这样的情况下,单身也许并不是你真正想要的,而是你逃避或者进行自我防御的一种方式。     去解决自己的这些问题,可能会让你更加真实地生活和面对自己。你需要更多的内省和自我觉察。如果你很难做到,在心理咨询师的帮助下完成这一过程也许对你来说是有帮助的。   如果你意识到,自己并非真的享受单身,而确实是“不主动”、“沉迷幻想”的“自杀式单身”,那也许下面这些意见能对你有所帮助:   首先接受一个事实:爱情也许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不要将爱情过于理想化,也不要认为约会、结婚是治愈孤独和人生烦恼的万灵药。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伴侣,即使正处在热恋的情侣也会感到孤独。   孤独是人类的一部分,在某种程度上,这是一件好事。孤独促使人们寻求与他人的联系,所以它是所有关系的基础的一部分。   对这部分单身者来说,别把爱情看得太重,也许就能减轻很大的心理负担。   不要否定其他的可能性   保持开放和乐观,而不是对另一半设置高期望。并不是每一段关系都要发展成婚姻或长期伴侣关系。在每一段关系中获得不同的体验是很有趣的,它能帮助你更好地了解你在伴侣身上需要什么。   也不要给自己强加过高的期望。提醒自己:不必去追求完美无缺的柏拉图式的浪漫关系。爱总是发生在最不经意的时候,生活中太多事是你无法控制的。   不要害怕被拒绝   如果和某位异性相处得不好,不要认为这是你的错或者你有什么问题。   有时人们会意见不合,产生误解,或者只是心情不好。   走出过去的情感伤害   不要沉湎于过去的恋情,也不要把它们看成“失败”。相反,要试着去理解、接受你无法改变的过去,然后向前看,抓住机会,成为一个更充实、更有成就的人。   总的来说,爱情这种东西,往往是通过沟通交流,慢慢建立并逐渐深入的。所以,不要企图很快就能建立起亲密的关系,试着让关系自然形成。   一段让人满意的关系,也确实需要用心去维护。所以,尽量不要仓促进入柏拉图式或浪漫的关系。让你们的关系随着时间推移而发展,不要觉得你必须强迫别人。要有耐心,给你的人际关系一些时间来发展稳固的基础。   如果你想发展一段爱情,绝大多数情况下,“主动迈出第一步”都是必经之路。   爱情总需要我们表现出一点主动,才能成为爱情。   好啦,就说这么多,祝你2019年爱情生活一切顺利喔~     酒鬼 ✑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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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耐心和时间来换取蜕变——改变的五个阶段

我们当中的很多人在生活中都有希望能够改变的地方:或许我们希望自己可以克服拖延症,变得更高效;或许我们希望更好地控制负面情绪,遇事不再那么冲动;又或许我们希望身边的其他人可以做出改变:亲密伴侣变得不再那么易怒,父母可以对子女更加包容理解而不是控制专横…… 常听咨询师说:改变是一个复杂的过程,需要时间和精力的投入,绝非一蹴而就。那么在改变的过程里我们通常会经历什么呢? 大约20年前,两位著名的心理学家Carlo C. DiClemente 和J.O. Prochaska通过反复地学习和观察酗酒者的康复过程,为我们总结出“改变的五个阶段”(Five Stages of Change)这一概念,意思为一个人在进行自我改变的过程里往往需要经历五个阶段:包括前考虑期(precontemplation),考虑期(contemplation),决定期(determination),实践期(action),和维持期(maintenance)。 无论我们打算改变自己的特定行为,抑或是想要帮助身边某个亲戚朋友发生变化也好,了解当事人身处于改变过程中的哪一阶段,可以让我们更好地理解其行为模式,并更加准确地定位当下所需的帮助资源。  前考虑期  precontemplation 我在美国受训的时间里,曾经在当地的一家门诊部工作,所接触的来访者中相当一部分有物质成瘾的困扰,如酗酒、大麻或海洛因滥用等。他们当中又有一部分人,因为成瘾问题而触犯了法律或违反了公司规定,被当地法庭或自己的上司强制要求来接受心理咨询的帮助。 和这样一群人工作的时候,往往会看到他们在开始时就摆明自己的态度:“我之所以来接受心理咨询是因为我的律师认为这样做对我的案子有帮助。”或“如果我不来咨询,我老板会一直跟在我的屁股后面烦我,所以让我们赶紧开始赶紧结束吧!” 当我试图询问他们自己对物质成瘾的行为有什么看法时,会发现他们通常不认为自己有任何问题需要改变,反而声称是他人在大惊小怪,夸大他们行为的严重性。 类似的情况也常常会在夫妻或青少年咨询里看到:妻子认为丈夫平日过少地参与家庭活动,而丈夫认为妻子不懂得尊重他的私人空间;父母担心孩子沉迷网络而耽误学业,孩子却认为父母过于焦虑悲观…… 当我们处于前考虑期(precontemplation)时,正如以上这些案例中的来访者一样,身边的人大多认为我们需要改变,但我们自己却并不会考虑改变自己的行为,甚至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或许有问题。DiClememte总结了四个可能导致我们处于前考虑期的原因:   因缺乏认知,问题行为的严重性尚未被当事人意识或察觉。 因对抗情绪,当事人拒绝接受他人的建议或帮助。 因自暴自弃,当事人已然放弃改变自己的希望。 因自我催眠,当事人可以找出许多理由来合理化自己的行为,并使自己相信即使不改变也无伤大雅。 面对处于前考虑期的人们,其周围关心TA的亲戚朋友往往会感到心急和无力,因为他们会比当事人更清晰地看到甚至切身体会到对方不改变所带来的伤害,却发现无论自己再怎么苦口婆心地劝说,对方都无动于衷。 这样的例子可以是一位来访者通过心理咨询深刻地认识到和父母关系模式的不健康之处,而试图换一种方式和他们相处,却发现自己的父母并不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任何问题,反而对这位来访者的努力表现出抗拒甚至是愤怒。   这个时候,需要周围人能够妥善处理好自己的焦虑和沮丧——我明白这个实践起来可能相当有困难,所以当你被亲人或朋友不愿改变自己的固执行为惹得焦躁甚至愤怒的时候,身边最好能有一个善于倾听的人,使自己的情绪有一个良好的出口,避免用控制、威胁、或者“我比你更懂你”的态度和当事人相处,因为这些态度或许更容易激起对方对抗或自暴自弃的心情,反而对促使TA改变并无益处。 当我们用尽十八般武艺都无法使当事人醒悟悔改,不如深吸口气后退一步,接受我们自己的力量终归是有局限性,然后给予对方更多的耐心和积极正向的支持,等待TA主动产生想要改变的念头,也就是进入改变的五个阶段中的第二个阶段:考虑期(contemplation)。  考虑期  contemplation 处于这个阶段的人们,不同于前考虑期时的状态,通常开始渐渐意识到自己行为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并愿意开始考虑自己或许需要改变。他们会愿意倾听周围人提供的建议,并在自己心里做出思量。 但考虑并不意味着下定决心,这个时期的人们往往非常犹豫。他们可以看到自己的问题行为所能带来的伤害,却始终无法决心做出改变。这或许是因为他们对自己旧有的行为有依恋情节,如对网络游戏或酒精的依恋;或许是因为他们在过去曾经试图改变却失败,而对再次尝试感到缺乏信心;亦或许是由于他们无法想象改变后自己的生活可能会受到何种影响,因为有时一个小习惯的改变会带来连锁反应,牵一发而动全身。 比如,要戒酒不单单意味着停止喝酒这一个行为,同时也可能意味着我要放弃曾经一起喝酒玩乐的朋友,去建立新的社交网络,进行新的社交活动;也意味着我要寻找新的方式去取代酒精曾经带给我的益处(助眠、自我麻木、减压、等);还有可能意味着我要重新构建自我认知——因为酗酒这个行为已经跟随了我太久,不知不觉已经成为我的自我认知体系内的一部分,戒酒让我不得不去面对或寻找没有酒精麻醉之后的自己究竟是谁…… 这个时候,需要改变的当事人往往显得彷徨无助且举棋不定。TA也许会主动向身边的亲戚朋友询问求助,同时又对他人给予的支持表现出犹豫抗拒;TA也许会一边向外界承诺自己要做出改变了,在实践中却始终无法兑现诺言。 这对无论是当事人还是周边关心TA的其他人来说都是一个充满矛盾的阶段,当事人会为自己的处境感到困惑烦恼,周围人会因当事人的善变感到失望甚至被欺骗。 无论是要做出改变的本人还是其身边的亲戚朋友,在这个阶段都依然需要保持足够的耐心,充分认识到改变并不是一件易事,同时接纳当事人想要改变和抗拒改变的矛盾心情,避免用敌意来伤害或者报复对方。 这里并非是说指责或批判对促使对方改变没有帮助,对于一部分处于考虑期的人来说,直白的批判有时会让TA痛定思痛,但含有情绪的报复性攻击往往是一把双刃剑,它也许会让当事人感到关系中的不包容性和有条件性,因而感到被孤立或被抛弃,也可能会让TA陷入消极的自我怀疑和否定,因而丧失对自己的信心。 有经验的心理咨询师在这个时候会共情到处于考虑期的来访者的矛盾心情的两面,帮助TA更好地理解和接纳每一部分的自己,因为更多对自身的理解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做出判断和抉择。一些咨询师也会选择运用动机性面谈(motivational interview),促使来访者寻找到更多需要改变的动力和勇气。  决定期  determination 经过反复的权衡利弊、犹豫徘徊,我们终于来到改变的第三阶段:决定期(determination)。 正如名字所说,处于这个阶段的人们已经充分意识到改变自己的必要性,并开始下定决心要付诸行动。但下了决心并不一定意味着我们不会有丝毫动摇,只是犹豫和矛盾在此时已经不再是阻碍我们开始行动的主要因素。正如我们在商场看到喜欢又碰巧需要的物件一样,尽管我们可能会因为价格稍稍超出预算而有一些踟蹰,却依然不会妨碍我们将之放在购物筐,因为我们知道不买会让我们在将来更后悔。 在这个阶段,人们会开始认真地思考并制定计划对自己进行改变。这通常包括学习和了解更多的关于改变目标行为的知识和信息,如想要更好地控制负面情绪的人会在此时上网搜寻调控情绪的方法和技巧,想要戒酒的人会去医院咨询专家对酒瘾的意见等。人们会试图弄清楚自己究竟想要变得与之前如何不同,以及梳理出为了达到目标所需付诸的努力。 在这个过程里,一定要注意避免为自己设定过高甚至超出实际的目标。依然用控制负面情绪为例,我有时会遇到一些来访者,称自己一直以来太过敏感,总会为一些社交中的小事产生困扰,因此希望通过心理咨询让自己可以不再受到外界因素的影响,做到“不以己悲”。 这个时候我通常会鼓励来访者思考一下这个目标的现实性。 人类是社交动物,我们的大脑构造决定着我们注定会在和他人的社交中交换信息,并受到彼此的影响。如果我们的权益受到侵害,产生生气、伤心等负面情绪是自然而健康的反应,正如被割伤就会流血一样。 良好地控制负面情绪并不是要求我们不产生任何负面情绪或者有能力在第一时间立刻让它们消失,而是在面对负面情绪时我们可以拥有足够的耐受力,做到和它们相处而不必担心自己被它们所吞噬或控制。 倘若我们在改变的一开始就为自己设定一个过高或者不实际的目标,我们很快便会感到气馁和想要放弃。 投入对自身的改变需要拥有稳妥的计划和合适的技能,来应对过程中可能会出现的困难。 比起自己一个人单独努力,建立起一个健康积极的社会支持系统来协助自己,会让这个过程轻松很多。 一个心理咨询师可以帮助你一起制定和改善计划,引导你从过去失败的经历中学到有益的教训,定位你可能需要的帮助资源;一个心理支持团体可以让你从他人的故事中获取有用的信息,并得到彼此的认可和鼓励;一个真诚的朋友可以倾听你的苦恼,时时向你反馈你是否依然在自我改变的轨道上。  实践期  action 进入到实践期(action)的人们,正如名字所诠释的那样,会开始将自己的计划付诸行动。倘若你现在还没有向外公布自己的想法,身边的人也会在此时逐渐开始意识到你的改变。 在这个过程里,你或许发现自己会在生活中遇到一些意料之外的状况。 比如当决定要开始减肥,除了改变饮食习惯和开始锻炼身体,你可能会意识到自己的社交生活也将受到影响——你或许需要拒绝一些和朋友外出聚餐的机会,寻找其它的社交活动进行代替;如果你的目标是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负面情绪,这不单单要求你学会一些平复心情的技巧,也可能意味着你要去挑战和改变一些固有的认知,通过不同的角度理解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以避免产生过激的情绪反应;如果你想要改变和自己的家人或伴侣的相处模式,这个过程或许会更加复杂,因为关系是双向的,只是你独自一人的改变将会遇到诸多困难,这就像是两个人一起跳华尔兹,当其中一人的舞步改变时,另一人需要时间去适应或者抗议你的改变,这便会出现矛盾和冲撞。 我们的生活是一个系统,每一部分都不是脱离于彼此而独立地存在。因此,当我们对其中某一部位做出改变,这意味着我们剩下的部分也将不得不受到影响。 实践的过程里你或许会遇到一些阻碍,产生一些犹豫,这种情况下来自外界的理解和支持将至关重要。一个心理咨询师可以帮助你更好地将自己改变的计划进行到底。 如果遇到困难,咨询师可以协助你寻找应对方法或者探讨如何在将来避免相似的难题。如果你发现自己的改变也将影响到生活的其它方面,比如当酗酒的人停止喝酒时会产生睡眠障碍和情绪低落的情况,心理咨询也将为你提供一个安全的空间去理解这些变化和探讨应对方法,以帮助你更好地将原本的计划进行到底。  维持期  maintenance 常听人说一个新习惯的养成需要21天,从我的个人经验和观察来看,一个改变的形成往往需要超过21天更多的时间,尤其是当我们的新变化牵扯到生活的其他方面时。很多人会在实践期(action)停留三到六个月的时间,来让自己生活的各个方面调整适应其新的行为模式。 当变化形成一段时间之后,我们将会进入对新变化的维持期(maintenance)。 依然用减肥这一目标为例,我们通过健身和改变饮食习惯达到健康体重之后,仍旧需要持续的努力来维持现状,否则很容易会出现体重回升。维持期内,我们依然要花一些精力去避免重复旧的行为习惯。 要认识到,旧习惯力量的强大性可能会让我们在不经意间就变回改变之前的自己,这个时候很多人会匆忙地下结论为自己意志力不够坚定,或者“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样的想法很容易让人沮丧并产生放弃改变目标的想法。而事实上“旧病复发”(relapse)并不意味着我们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它或许只是在告诉我们:我们需要更完善的计划和更多的帮助资源。 这个阶段的心理咨询可以帮助你更好地辨识可能会让自己“旧病复发”的诱因(triggers to relapse),从而进行更好地防患。 倘若你在哪天发现自己不经意间又开始有重复旧行为的征兆,如戒酒的人一不小心又开始宿醉,决心不再发脾气的人一不小心再次对他人进行了情绪性攻击,心理咨询也可以协助你分析这次状况发生的内外原因,帮助你再次回归到原本的轨道上来。  完成期  termination 很多心理学家认为改变的过程需要有第六个阶段,也就是完成期(termination),意思为新的改变已经完全形成并得到很好的维持,当事人有足够的信心自己不会再“旧病复发”(relapse):曾经有酒瘾的人再次看到酒精不会再认为它是一个诱惑或者威胁,曾经社交恐惧的人不会再觉得和陌生人交往是一道无可跨域的鸿沟。 如果你在改变的过程里持续接受心理咨询的帮助,到达完成期(termination)之后,你会感到脱离了心理咨询自己也可以继续维持生活中的改变。你的咨询师会和你一起准备结尾的工作,这可能包括回顾你在咨询中的成长,讨论如何继续在生活中维持积极健康的支持系统,以及如果将来有需要,你可以如何和你的咨询师再次取得联系,继续从TA那里得到帮助。  结语  尽管理论把改变的过程分为五或六个阶段,在实际生活中人们并非一定是按照进阶的顺序一步一步走到完成期(termination)。有时你或许发现自己往前走两步之后会迅速往后退三步,进入行动期(action)之后又突然回到考虑期(contemplation)。 减肥这个例子在这里依然好用,相信很多人有过掉了几斤之后进入瓶颈期甚至体重回升的体验,然后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应该继续健身节食。这个反复的过程会让人感到非常沮丧失望,甚至对继续改变失去信心,这就是为什么拥有一个积极的社会支持系统十分重要,一个朋友或心理咨询师的帮助可以使你妥善地处理困难时气馁的心情,协助你更好地坚持自己的目标。 这篇文章读到这里,你或许会对自己处于改变的哪一个阶段有一个更好的认知。倘若你正在试图帮助身边的其他人进行改变,了解到TA此刻在改变过程中的哪里也将会对彼此都非常有益,尤其是当对方正处于行动期(action)之前的阶段,或者当有“重蹈覆辙”的趋势时。 认识到改变的过程是动态并且充满复杂性的,比起简单粗暴地认为不改变就是态度问题或没有意志力,会让我们更有耐心地寻找到合适的帮助资源。 特此声明:本文案例中涉及的来访的真实信息,均已经过严格的模糊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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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的友情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这个其实要分很多种情况讨论,有的人我们称之为是自来熟,就是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可以很容易地和别人建立非常亲密的关系,甚至在对方都还有点不适应的时候,他可能就已经把自己的身世背景、心里边的想法都已经合盘托出,这种情况也很难说不好,因为它仍然是一种行为模式,而所有的行为模式都是有利有弊的,这样的行为模式也有它的好处,比如说这个去做销售,他很可能就会比其他的人更容易取得成功,因为他可以用非常快速和令人印象深刻的方式去和别人拉近关系。但是的确它会有他的弊端,就是这种关系往往会比较肤浅或者是表面化的,会建立在一个不是很稳定的基础上。也就是说,现在我们俩好像聊得特别热火朝天,但是这个会面结束之后,也许我们可能就不会再联系,或者好像我们除了记得一些印象深刻的点之外,我们对这个人其实还是缺乏了解,那这种关系我们有时候会称之为表演性的关系,就是当天会显得特别热情和特别熟,但是之后其实也没有更深层连接的方式,这是一种情况。另外一种情况则是一个人他会很容易把自己去交托给另外一个人,去信赖另外一个人,或者是过度地去理想化一个人,但是之后他可能会对这个关系越卷入越深的时候,会渐渐发现失望,他会发现对方对这段关系的投入没有自己期望的那么多,他的这种失望最后可能转化为愤怒,最后会导致这个关系的破裂。这种情况我们一般称之为边缘性的关系,边缘性的意思是他会特别渴望别人能够跟自己在一起,但是他的这种渴望本身又是特别不稳定和特别激烈的。所以,往往在一开始的时候,我们称之为会有一个“蜜月期”,就是他会和这个人走得特别特别近,但是这个“蜜月期”度过之后,他的要求会越来越多,而往往关系中的另外一个人就会不堪重负,那这个时候就会激活他们心中的一个假设,就是说他们其实都会有一种被抛弃的假设,所以他可能就会想说,会不会其实他根本从一开始对我就没有那么好,或者他会不会很可能就会抛弃我。这个时候他可能就会做出一些试探性的尝试,比如说会去吵架,或者会去索要更多,当这种尝试失败的时候,因为它常常会是失败的,他就会情绪更加激动,这种激动的情绪,事实上会把对方推得离自己更远,因为对方会觉得他好像开始失控了。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个关系可能就越来越难以去维持。这个背后的同时,还是另外一个,就是我们称之为认知的特点,叫作全或无,或者叫作两极化思维。就是说,如果他跟我的关系足够好,比如说一对恋爱关系的话,如果他爱我的话,那么他就应该每分每秒、每时每刻都想着我,或者当我给他发短信的时候,他应该立刻能够回我短信,或者当我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不能够不接。就是这种要求会越来越多、越来越高,一旦对方要求不能够满足其中一个要求的时候,他会立刻走向另外一个极端,就会变成说他根本一点都不在乎我,这一点也会导致他的情绪的崩溃。所以边缘性的关系的治疗也是比较复杂的一个过程,就是说并不能通过一两句简单的建议,或者非常短的一个时间就可以去修复。他也是需要在一个咨询关系里慢慢觉察和改变自己的关系特点,但是在这种咨询关系里,他同样也会把这样一个模式带进去,就是他跟咨询师也会出现同样的一个过程,一开始他会非常地理性化咨询师,投入特别多,但是到之后,他可能会不断地去挑战这个咨询师的边界,然后提出很多不可能被满足的要求,甚至也会非常生气和崩溃,他们之间会有来来回回交战非常长的一段时间,而这些实际上都是有意义的。也就是说,如果他能够在咨询室里边跟咨询师最终学会用一种比较平和、比较稳定的一种方式去建立关系的话,那么他也有可能在生活当中的关系模式得到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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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独处”,还是在“退缩”?

L是一家公司的项目经理,在推进执行项目的同时,还要与团队内、跨部门的同事,以及客户进行很多沟通工作… 在领导和同事眼中,L有不错的人际沟通能力,擅于进行团队协作,也给予了同事很多支持,客户也认为L是个非常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 L说TA很享受TA的工作,工作之余,TA会参加一些喜欢的培训,定期与亲人朋友见见面,谈谈近况,TA也会留出一些时间独处,跑步、看书、看电影、看展… L很重视与自己相处的时光,远离尘嚣,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那是非常享受舒适的过程,会让自己以更好的状态去应对工作和人际关系。 L的同事C,同样的工作职能,TA在工作中每天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时刻在意自己的表现是不是被领导认可,邮件表达是不是准确,其他部门的同事和客户会不会投诉自己。 C也很在意会议中自己的发言有没有被重视,团队中其他同事的表现得是否比自己更被认可。 C说自己下班后喜欢一个人呆着,回到家想做一些工作,学学英语,或者看一些专业书,但是又没有力气去行动… 想早睡又不睡不着,不停地刷手机,想找人聊天都不知找谁,只能看各种视频,虽然觉得这些毫无意义,但又停不下来… 周末就是想宅在家里,非常的空虚… Y大学毕业后一直在考研,连考两年没有考上就放弃了,呆在家里一年多了。 Y说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同学们要么读研,要么工作了,自己现在去找工作的话,跟应届毕业生比没有任何优势… 之前去公司实习过,好像自己不太适合职场环境,更适合走学术研究路线,但是考研也都失败了。 Y每天沉浸在网络游戏世界中,考研之所以失败也是因为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游戏瘾”。 想到找工作和跟爸妈要生活费,压力就很大,不想面对,只有在打游戏时自己是开心的。之前偶尔还能看看考研资料,现在放弃考研了,更没日没夜地沉浸在游戏中了… L、C和Y都在经历着事实层面的独处,但显然TA们在独处时的体验和“功能”是不一样的: L在独处中的体验是享受和滋养的,通过独处的调节,TA可以更有力量地去面对现实的工作和人际交往。 C在吃力地应对工作及人际关系,TA在独处中的体验像是一种“自我保存”,处于崩溃的边缘,极其需要支持。 而Y处于一种社会功能丧失的状态,在游戏中,TA不用面对现实生活带给他的压力,代价是他也放弃了自我向前发展。     那么如何理解TA们的“独处”呢? 温尼科特在1958年发表的论文《独处的能力》,强调了独处是一种积极的能力,是不同于“退缩状态”的,独处能力是情绪发展过程中成熟的一个最重要标志。 温尼科特强调的“独处的能力”显然不是事实层面的独处,“独处的能力”源自于一种早期发展阶段的生命现象。在生命初期,婴儿处于一种孤独的、放松的非整合状态,由于本能的需要,婴儿饥饿时会握紧拳头、奋力哭泣,这时TA处于紧张的暂时整合状态,得到妈妈喂养、拥抱的满足后,又回到放松的非整合状态,婴儿在整合-非整合状态的摆荡中,逐渐凝聚成自体的单元(Unit)状态,进而再发展成一个“完整的自体”。 从发展的视角,自体的发展是终生的,成年人也不断经历着整合-非整合状态的摆荡的,但是显然比婴儿期同样的过程更为复杂。婴儿是非常简单的,随着成长,我们整合了更多的体验,回到非整合的状态也是十分复杂的。 我们需要那种放松的非整合的状态的,退回自己的内在世界,有时像在休息,有时像在回味… 也就是说,我们每个人都有朝前发展的需要和适度退行的需要。 自体的朝前发展是需要一定的基础和准备的,既包括身体层面的,也包括精神层面的,这让我们在接受变化的时候可以保持相对稳定,不会试图用原始的防御机制去远离体验。 同时也需要有与发展相匹配的“心智”功能去理解我们身体和精神层面正在经历着什么… 在自体的发展过程中,环境(养育者)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帮助我们去整合经验,保证自体体验的连续性不被打断。请注意,环境的支持一定是基于自体发展需要的,适时地帮助我们理解体验,以及保证在独处的状态中不被侵入。但是养育者要做既不忽视也不替代是一个理想的状态,因此自体的发展必然是会有一些被打断的点的。 我们在不同的年龄阶段,也会有不同的内在发展任务和外在社会任务,它们相辅相成,也需要与之相匹配的自体状态去应对。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面对的社会任务也越来越复杂。如果当下自体的状态不足以支撑我们应对发展任务或社会任务,这时退行的需要会大于向前发展的需要,自体会停滞发展,并进行保存。 显然,Y的自体力量是不足以支撑自体发展和应对社会任务的,“退缩”是TA进行自体保存的方式。Y需要被干预,退回到自体发展被打断的点,修复自体发展中的缺陷,重新回到发展的道路上。   南希·麦克威廉斯在《精神分析诊断:理解人格结构》中对“退缩”状态进行了描述: “退缩”是一种原始的防御机制 婴儿遭受极度刺激或痛苦时,只需进入睡眠便可解脱。 因此,退缩至另一种意识状态是可观察的、人类最基本的自我保护措施。 成年人的退缩常见于社会或人际情境,用沉溺于内心的幻想来替代与他人交往时的压力; 习惯性使用药物来改变意识状态同样可被视为一种退缩; 有些专家认为“自闭幻想”也属于退缩,它从另一角度反映了人际接触的全面退化。 前文提到了在自体发展过程中环境的作用是十分重要的,南希·麦克威廉斯在书中也谈到:   婴儿本性喜欢采用退缩来处理应激;越是敏感的婴儿越容易产生退缩行为。 此类素质的个性有丰富多彩的内心幻想,并认为外部环境艰难险阻,因而望而却步。 养育者及其他早年重要客体的过度关注和情感侵入都将强化个体的退缩; 反之,对儿童的要求置若罔闻,任其自流,也使他们只能依靠自己的内心想象去应对外部刺激,这种忽视和隔离也加速退缩的形成。   那么“独处”的状态到底是什么呢?“独处的能力”是如何发展的呢? 在生命早年,婴儿是需要一个可靠的母亲持续在场的,既可以保证TA的需要被满足,也可以保护婴儿能够在一段有限的时间内独处,并且享受独处的体验,既前文说的“孤独的、放松的非整合状态”。 婴儿逐渐将这个可靠的母亲内化为心理现实中的好客体,并对这个好客体足够信任,让婴儿可以在外部客体缺席的情况下得到休息和放松,TA也拥有了“独处的能力”,在人际关系中也是自信而松驰的。显然L是拥有“独处的能力”的。 C目前的自体力量不足以去应对社会任务,自体发展也是停滞的。我们可以看到,C在人际关系中的状态是紧张和无法信任的,TA可能是一个退行状态,需要重新建立/修复内部的好客体。 因为目前C处于很早期的自体状态中,所以TA的“独处”是不成熟的,是需要环境支持和专业帮助的。 参考书籍: 1.《成熟过程与促进性环境——情绪发展理论的研究》,唐纳德·温尼科特著; 2.《精神分析诊断:理解人格结构》,南希·麦克威廉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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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被压抑的,总会卷土重来 | 为什么“别去想它”是行不通的?

“试着给自己定这样的任务:不要去想一头北极熊,然后你就会发现,接下来的每分每秒,你的脑海中都会浮现出那头北极熊。”   ——陀思妥耶夫斯基 《冬天记的夏天印象》   你有没有过压抑自己心中所想的时刻? 可能是不希望自己陷入抑郁或焦虑的情绪,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再这样消沉了”;可能是痴迷于某个人,忍着不要给对方发消息,时间全花在了输入和删除上;还可能是定下了又一个节食计划,晚上拼命克制自己不要吃夜宵,远离冰箱八百米。 压抑(Suppression),是指人有意识地让自己不要再去想某个念头或某种情绪。 习惯压抑某个念头或某种情绪的人,还可能会: 避开那些可能会让你想起它地点、人、事、物 避免跟人讨论相关话题 一旦快要想到它,就想尽办法转移注意力 让自己喝醉,或是沉迷于某些替代物,来麻痹自己 这一心理过程,与强迫症(Obsessive-Compulsive Disorder)有一定关联,因为强迫症患者会不断尝试去赶走脑海中那些不想要的、入侵式的念头。 那么,压抑自己的想法或情绪,到底能不能把它们从脑子里赶走呢?     很遗憾 研究表明:不能 早在1987年,Daniel Wegner教授及同事进行了著名的“白熊实验”。实验结果印证了开篇陀思妥耶夫斯基那句话:当告诉人们“不要想一头白色的熊”的时候,人们反而更经常想到一头白色的熊。 Wegner等人根据这一现象,提出了“讽刺进程理论”(Ironic Process Theory):你越是想压抑某个念头,它越是可能冒出来。 这就意味着,一旦我们压抑某个不想要的念头,就会进入有不想要的念头—>压抑—>念头挥之不去—>更大力压抑—>念头更加挥之不去的恶性循环。   本来想让事情好起来 结果好像更糟了 压抑的危害,不仅仅在于这样的恶性循环。 就像大多数减肥的人体重都会反弹一样,压抑某个念头或某种情绪,即使一时做到了,过一段时间也会“反弹”,还可能对我们的健康造成负面影响。 行为会“反弹” 满脑子都是北极熊,对我们的生活大概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是,压抑的后果不只是这么简单:我们压抑的念头或情绪,最终会体现在行为上。 Erskine和Georgiou的一项研究指出,让人们压抑吃巧克力的念头,不仅会让他们更想吃巧克力,还会导致他们真的吃更多的巧克力。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我们节食总是失败…… 这些研究者进一步做了个关于戒烟的实验。结果发现,一开始人们压抑自己想抽烟的念头时,每天抽的烟确实变少了。但是,一旦不再压抑这个念头,这些人会比原来抽更多的香烟。 我们压抑的念头,最后都会无声无息地以行动表露出来。     影响身心健康  研究表明,压抑自己的情绪和想法,会严重危害我们的身心健康,包括但不限于: 长期压抑悲伤的情绪和哭泣的冲动,会提高患呼吸系统疾病的风险,例如哮喘; 长期压抑亲近他人的倾向,与消化系统疾病相关,例如胃溃疡; 长期压抑愤怒,或和人争斗的冲动,容易患心血管疾病,例如高血压和冠心病; 惊恐发作;抑郁和焦虑发作 药物滥用; ……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 曾说: Unexpressed emotions will never die. They are buried alive and will come forth later in uglier ways. 未表达的情绪永远不会消亡。它们只是被活埋,并将在未来以更加丑陋的方式涌现。     为什么我们会习惯性压抑? 我们为什么会压抑自己的念头和情绪呢?好好地表达出来不可以吗? 1. “内敛”的东方文化 相比起欧美地区的人们,东方人更加委婉,更倾向于压抑自己的情绪和想法,而不是直接表达出来。 另外,包括亚洲文化在内的许多文化认为,压抑内心的想法和情绪,是自控力强的表现,对于男性而言尤其如此,不然会显得“不够男人”。 相反,情绪的流露,或任由一些想法充斥在脑海里,或是体现在行为上,会被一些文化认为是“弱者”的表现。 没人愿意被当成弱者。所以,压抑不知不觉地就成了习惯。   2. 被羞耻感所驱使 无论是研究中的情境,还是日常生活中的事例,我们压抑的那些想法或情绪,大多是负面的、被我们自身或他人认为“不应该有”的。 例如:抽烟、喝酒、甜食、性爱、抑郁、焦虑、愤怒、想哭、想打人……等等。(就像很少人会说自己压抑过想要学习的念头……) 很多抑郁症患者跟我们说,他们有时背负着家人想让自己好起来的期望,或是看着别人都很开心,只有自己很抑郁的时候,就会很自责,对自己的抑郁情绪感到羞耻,为此拼命压抑自己的抑郁,最终却变得更严重了。 上述的那些想法和情绪,除了会引发我们的羞耻心,还可能有恐惧感,让我们产生“战或逃”(fight-or-flight)的应激反应,希望它们从来没有存在过。 与物质世界中的威胁不同的是,想法和情绪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所以无论是“战斗”还是“逃跑”,结果都是去有意识地压抑它们,告诉自己“不要再想”。     不再跟自己对抗 压抑想法或情绪,目的原本是为了摆脱它们,结果却想得更多,自缚手脚。 那么,有什么办法既可以减少那些不想要的想法或情绪,又不会让我们陷入压抑的恶性循环呢? 1. 认真专注地想点别的 Wegner和他的同事在某一个实验中,让那些原本在想白色北极熊的被试换换脑子,去想一辆红色的大众汽车。后来那些被试就不想白色的熊了。 所以,下次再担心吃夜宵会胖的时候,不妨试试开黑一盘王者荣耀。 2. 认真专注地想这个念头 在很久之前,弗洛伊德就提出过,当人们有一些不愿回想的创伤经历与情绪时,试着倾诉和表达出来,能够减少长期的情绪困扰。 后来的一些临床研究也指出,无论是创伤经历、成瘾、焦虑、抑郁、过度担心,还是恐惧症和强迫症,当人们有一些不想要的想法和情绪时,不去压抑而是专注去想,反而会有助于减轻症状。 但同时,Wegner等研究者也提到,这一过程或许会十分痛苦。尝试时最好选择安全的环境,例如咨询关系中,或是在信任的人的陪同下。   3. 求助于心理咨询 如果你那些“不想要的想法或情绪”频繁出现,影响到了日常生活,而你又习惯性地陷入压抑和反弹的恶性循环,我们建议你寻求心理咨询师的帮助。 心理咨询可以帮助你了解这些想法和情绪从哪里来,压抑它们的习惯是如何养成的,也会帮助你找到更加积极的方式,来应对这些想法和情绪。   我们筛选了5位擅长处理压抑念头和情绪的咨询师,如果你或是你身边的朋友需要帮助,可以在下文中找到他们。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愿我们最终都能够和自己的内心和平共处。     参考文献: Druckman, D., & Bjork, R. A. (1994). Learning, remembering, believing: enhancing human performance. Washington, D.C.: National Academy Press. Erskine, J.A.K. & Georgiou, G.J. (2010). Effects of thought suppression on eating behaviour in restrained and non-restrained eaters. Appetite, 54, 499–503. Erskine, J.A.K., Georgiou, G.J. & Kvavilashvili, L. (2010). I suppress therefore I smoke. Psychological Science, 21, 1225-1230. Pandey, R., & Choubey, A. K. (2010). Emotion and Health: An overview. SIS Journal of Projective Psychology & Mental Health, 17, 135-152. Wegner, D. M. (2009). How to Think, Say, or Do Precisely the Worst Thing for Any Occasion [Abstract]. Science, 325(5936), 48-50. Wegner, D. M., Schneider, D. J., Carter, S. R., & White, T. L. (1987). Paradoxical effects of thought suppression.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53(1), 5-13. University of Groningen. (2009, March 18). If You Don't Show Your Disgust, Your Emotions May Stay Negative. ScienceDaily. Retrieved May 24, 2017.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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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啊!” | 为何越压抑越痛苦

在日常生活中,只要稍微留心一下,就会发现: 在解决问题时,如果出现了我们不喜欢的状况,我们都希望可以避开、并且会采取相应的行动。       比如,       我们不想看到地板上的灰尘,就会拿出扫帚或吸尘器打扫;       我们衣服上的扣子掉了,就会缝补上去;       有一只蚊子趴在我们的手臂上,就会驱赶甚至拍死它。 人类解决问题的方式可以概括为这样一句话: “如果你不喜欢什么,那么就看看如何可以避免,接着采取行动”。 这就是行动模式,它有利于人类的生存,更有助于我们更好地适应生活。 但是,一旦我们用同样的方式来处理自己内心的痛苦时,往往却得到适得其反的效果。 假如你产生了什么自己不喜欢的想法, 你可能会尽力想要阻止自己去想、拼命压抑这个想法, 可结果却是它越来越频繁地出现。 “白熊效应”       几十年前,心理学家做了一个这样的研究:       他们请一组参与者在5分钟内尽最大努力不要去想一只白熊,每当想到白熊的时候,可以通过口头报告或敲铃铛的方式记录下来。在接下来的5分钟,参与者进行自由联想,如果在联想过程中想到了白熊,也像刚才一样通过口头报告或敲铃铛的方式记录下来。       而另一组参与者则在前5分钟内尽量去想一只白熊,接下来5分钟同样进行自由联想。 结果发现: 不允许想白熊的参与者,虽然在第一个5分钟报告的次数跟允许想白熊的参与者差不多,但在自由联想阶段想到白熊的次数明显比另一组参与者多。也就是说,他们更容易、更频繁地想到白熊。 心理学家通过这样一个巧妙的研究告诉我们: 当试图压制某些想法时,这些想法可能会暂时消失,但很快就会再次出现,而且频率更高。 结果,这个想法就在你的思维中变得更重要了,甚至还有可能引起连锁反应。 总之,压抑自己的想法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为什么强迫冲动越压抑越活跃? 当你不愿意想起某件事时,你会对自己说这样一句话: “不要想X!” 这句话里包含X,于是就有可能激活X。 人类的言语规则就是如此奇妙。 刻意地忘记就是提醒。 而提到这个X,焦虑的想法会随之增加。 受困于强迫冲动的朋友对这一点一定深有体会。       看到厨房里的尖刀,就想到自己会拿着尖刀走出厨房割伤家人,甚至脑海里还出现了割伤手臂流血的画面。       这个脑海里的念头和场景实在太可怕了,所以你对自己说:“不要想伤人场景。”或者“如果再想伤人场景,我会控制不住伤人的。”在这里,就会出现伤人一次、两次甚至是根据你排斥它的程度出现好多次,这个时候,伤人就被激活了。       随着伤人一词,根据从前的言语经验,你联想到了越来越多的东西,事态似乎越来越严重,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栩栩如生。哪里还容得我们控制?焦虑陡增、痛苦不已。 在控制强迫冲动上,你花的力气越多,你最终得到的痛苦也就越多。 想要消除自己不喜欢的念头是徒劳无功的。 我该如何对待强迫冲动? 其实,每天我们都会产生成千上万、千奇百怪的想法。 不妨把我们想象成一辆公交车,而那些想法就是公交车上的乘客。       这位女乘客长得有点矮小、那位男乘客长得有点魁梧;       这个小孩有点过于顽皮、而另一个老年人好像有点太唠叨了; 公交车上就是这样百态俱全。 我们没有办法不让某位乘客上车,也没有必要让某位乘客在某一站必须下车。   即便有一位乘客行为举止怪异,我们要做的也只是沿着人生目标这条特定的路线向前行驶, 在他招手的时候停下来、打开前门;在他要下车的时候,停下来、打开后门。 我们不必喜爱他,也无需讨厌他。 如果我们用尽各种办法赶他下车,甚至为了让他下车而熄火、停滞不前,忘记了公交车原本的使命,这是本末倒置。 如此,我们也没有权利、没有必要驱赶那些“不愿意想起”的念头和冲动。 让它们以本来的面目存在:“噢,我知道它在那儿。” 这是与冲动意向和焦虑情绪相处的最佳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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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儿女最好的祝福,是过好自己的生活 | 只有父母内心足够满足时,孩子才能得到真实的爱

 一到年根,总会听到一些相似的声音:“真不想回家,回家又要看父母打架”,“我在家呆不到三天,爹妈就烦了”,“不回家的时候想家,回到家里就想赶紧离开家”。家原本是一个情感的归属地,为什么有时候会在孩子的内心,引起这么强烈的冲突体验呢?在过去的几年,曾有不只一个人跟我说过“我知道我的父母是爱我的,只是他们爱的方式,让我感觉受伤很深”。 01 “清苦”的父母 我的一个朋友曾跟我谈到过他的父母,那是一对有着高学历高收入的老人家,可是,老两口把他们的日子过得很清苦,这倒也可以理解,因为他们都是从苦日子里走过来的人,他们的内心,都无法抹去对于贫穷的恐惧。正是因为他们对贫穷充满了恐惧,所以,钱在他们的内心占据着非常非常重要的位置,重要到了在他们内心,钱代表着安全,也代表着爱,所以很多时候给孩子钱也就代替了情感的表达。老两口省吃俭用的初衷,是为了多留一些钱给儿女,可是,当他们这样做的时候,也会不由自主的表达希望这些给予能被儿女看到,希望儿女能够明白他们为了儿女愿意牺牲自己的一切。于是,他的家庭中,常常会上演这样的一幕:爷爷常常会对着孙子说“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等你不用了,再给我,我接着用”;或是朋友家里添置了什么新东西,老母亲就会说“你们家好东西真多,我用的***都已经好几十年了”。   这样的情况发生多了,朋友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头,看看父母清苦的生活,听听老父亲一次次的承诺,再看看父母渴望被肯定的眼神,朋友明显感觉心里升腾起浓浓的内疚,循着内疚去感受,他一下子明白了这里面到底在发生什么,于是他说:“爸,妈,我宁愿你们能够把这些钱多花一些在你们自己身上,宁愿你们把所有的钱都给自己花了,我更愿意看到你生活得满足,那样我也会很快乐,这比你们过着苦日子却把钱留给我和孩子让我轻松得多”。老父亲对此有些不满:“我给你们钱,反倒让你们不轻松了?”朋友说:“是的,我的压力很大,我也希望能有很多很多钱,可是当你们一次次一边告诉我你们生活得有多么清苦,一边又告诉我打算给我很多钱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简直十恶不赦,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吸血鬼在榨干父母,可其实我的收入比你们高得多,我完全可以养活自己的家庭,我真的不想因为从你们这里拿走太多的钱而让自己天天生活在内疚里。”一场家庭风波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朋友说“我宁愿让自己被父母骂不孝,也不想再天天感觉欠父母太多了”。 朋友是临床心理咨询师,以他对人际关系、对情感的敏感捕捉,他能很快理解到关系中正在发生的隐秘运作,但是对于完全没有相关经验的人来说,要去搞明白这里面在发生什么,可就不那么容易了,那么,父母与他之间,暗中运作的到底是什么呢? 02 “用付出来表达需求”的上一代人 以内疚控制对方:内疚在人际关系中具有高度的控制能量,也是父母与子女之间常常上演的戏码,即父母常常会用“我都是为了你好”、“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来要求子女服从自己,而这个服从的期待本身,就可能建立在剥夺孩子自我的独立性上。在朋友与他父母的关系中,被内疚控制是非常重要的一种关系模式。当父母一边在向他抱怨他们生活得有多么清苦,一边告诉孙子“好东西都给你,你用剩下的我才用”时,在爱的表层之下,却传递了浓浓的抱怨与攻击:“因为把好的给了你,所以我生活得很糟,你欠我的,所以你应该偿还我”。对于朋友来讲,欠父母的,自然会内疚,在内疚的驱动之下,也就只能服从于对方的需要,比如不能有与父母不同的想法,不能生活得太满足太自由等。 以内疚联结的关系,是非常具有破坏性的,被推入内疚的人,一方面会屈从于对方的需要,另一方面也会因为这个屈从而变得很愤怒或是很疏离,因为没有人喜欢被内疚浸泡的感觉,总要做点什么来应对那个不舒服,要么逃跑,要么战斗,反正都不会把关系朝向建设性方向发展。   无法祝福孩子的独立:对于成长过程中没有充分获得安全养育体验的父母,分离对他们来讲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当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分离也许是与被抛弃(情感中的被抛弃或是现实中的被抛弃)的体验联系在一起的,所以,他们可能就在潜意识中不敢信任情感,只能靠不断地发展自己的能力来让自己获得安全的体验,待他们成人后,他们可能就会感觉钱比人更能让他感觉到可信,更能给他们带来保障感。所以,这对老父母用不断给孩子钱的方式来表达他们的爱,可是却无法真正的在情感中与孩子建立安全联结,当他们给孩子钱时,他们的感觉是把最最重要的东西给了孩子,是在爱孩子,可是在孩子的内心,可能会感觉到的完全不一样,他可能会感觉父母的世界里,钱比自己更重要,自己是不被父母爱的,或者感觉到伸手要钱的屈辱,自己是被贬低的。 将安全体验建立在“钱”上的父母,当他们逐渐老去的时候,他们被“人”抛弃的恐惧也会更加强烈,所以他们会努力让孩子看到:我一直把我最好的东西-钱-交给你,你一定不要抛弃我。此时,他们早年在与父母关系中被抛弃的恐惧再度被唤醒,只是此时他们的身份更加复杂,在与子女的潜意识关系中,既处于父母的的位置,也处于子女的位置。当他们处于子女位置时,他们就会努力做些什么来保障自己不被抛弃,比如用给孩子钱的方式吸引子女的注意力,就像当年面对父母时努力做个“好孩子”来保证父母不讨厌自己;当他们处在父母的位置时,又可以感受到给予的优越感,从而补偿被抛弃的恐惧,但这又会把子女推到当年自己所恐惧的那个位置:一个没有能力的、不能养活自己的孩子。      03 隐秘的需求造成的伤害 当父母的内在有这些需要时,他们在潜意识中就很难祝福孩子长大成人,他们希望自己的孩子一直是那个需要自己照顾的小baby,这样,孩子就不会离开自己,自己就不会被抛弃。这个隐秘的需要在与子女的关系中是非常有杀伤力的,他们可能会无意中贬低孩子的能力:没有我的钱,你怎么能生活得了?所以,有些父母甚至会在孩子越成功的时候,反而会越愤怒,当然,这些愤怒不会那么明显的指向孩子的成功,而是以一种隐秘的方式运作着,比如当孩子有一些自己独特的想法时,会被父母否定;比如用玩笑的方式打压孩子的成就;或者对孩子的成绩视而不见,只是不断的告诫孩子要谦虚等等。 将对关系的不信任投射在关系里:对于成长中缺少安全体验的父母,他们内心其实也会缺少对于关系、对于爱的情感的感受和信任能力,因为他们无法相信自己可以作为一个爱的对象而被爱着,而不是作为一个交换的对象而被爱(因为我好(有能力、有钱、漂亮.......)才被爱),所以,他们在与子女的关系中也会延续这种交换的爱,即他们必须让自己对孩子有用,才能感觉自己有资本让孩子爱自己,当然他们在养育孩子的过程中也会这样对待他们的孩子。于是孩子就真的可能学会“你对我有用我才接受你”。这样,两代人的关系中,就会缺乏真实的爱的关系,取而代之的是对爱的迟疑和无法信任。   当内心无法相信真实的爱存在于彼此的关系中时,就会对对方的行为、情感等等产生质疑,即便是对方真的是出于爱才对自己好,也会怀疑那个好背后,不过是为了得到自己的某些东西而已,对爱的质疑使双方都无法信任关系的安全,也就无法真实的将自己开放,也无法将真实的自己交付给对方,于是双方的关系就像隔开了什么,看起来很亲近,内心其实很遥远。所以两代人常常都感觉自己很委屈:我对他那么好,为什么他对我那么糟? 这些对于关系,对于人内心的情感需要,都是非常具有破坏性的。 一个人,当他自己内心有太多的情感匮乏体验的时候,是很难真正去给予别人的,能量守衡的原则在人内心依然适用。当一个人内心非常充盈时,他的给予是带有满足和喜悦的,这时他是可以给出爱的能量的,因为他内心已经储存了丰富的被爱的体验,所给出去并不会让他感觉匮乏,所谓的水满则溢就是这样;而当一个人内心非常匮乏时,他也在给予,但是每给出去一些,他的匮乏感就会增加一些,为了保持内在的平衡,他就只能从其他的地方,以其他的方式再收回来,比如剥夺对方的自恋、比如控制对方的情感、比如给予里面包裹进攻击,等等。而这样的给予会给孩子带来非常大的困难,因为父母的爱里掺杂进了伤害,让孩子无法清晰的分辨爱与伤害的界限在哪里,使孩子即便是成人以后,在人际关系中也会有诸多的困惑,不知该如何与人建立健康的关系。   那么,父母到底怎么做,才能尽量避免这些伤害的发生呢?父母要有能力让自己生活得好,要让自己能够充分获得爱的满足,才有可能给予子女真实的爱。父母如果有能力“自私”一点,将关注点从孩子身上收回到自己身上来,让自己生活得舒适,就可以给孩子树立一个努力创造美好生活的榜样,同时这种放手也向孩子传递了一个重要信息:过好生活,是需要自己做出努的事情,而不是来自他人的给予。而且,这也可以释放给孩子更多的自由空间,让他们自由的发展。只有父母内心足够满足时,孩子才能得到真实的爱,而不是夹杂的着伤害的爱。这也是为什么心理学家一直强调,父母相爱是对孩子最好的养育。如果伴侣关系中不能给予相互的满足,子女就会成为替代性的满足者,有时候,这个替代性的满足就是以给予的方式呈现的,但是这个给予的背后,却不乏对自己内部情感缺损的补偿,即,孩子为了维持家庭的关系,会牺牲掉了某些真实的情感需要。 所以,对子女最好的爱,是父母自己的成长,是有能力爱自己,是有能力爱彼此的,因为只有爱自己的父母才有能力给予孩子真实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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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复杂性创伤(Complex Trauma)

看不见的牢笼 Maier和Seligman曾经做过关于习得性无助的实验。他们把狗狗困在封闭的笼子里,反复对其施加痛苦的电击。在实施几轮电击之后,试验者打开笼子后再次电击。对照组没有经历之前电击的狗狗迅速跑掉了,但是实验组的狗狗(那些经历过电击又无法逃脱的狗狗)并没有逃走的尝试,尽管笼子的大门是敞开的。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实验。在生活中,又有多少人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体验呢?被淹没性的压力困住,无处躲藏,直到环境改变,尽管已经时过境迁,遇到类似的情况,精神和身体依旧如同感受到旧时的恐惧,无助,被困在看不见的牢笼中,无法拥抱自由。   我发现在英语中,创伤或者遭遇创伤能够很轻松的被表达出来(有名次,形容词,动词帮助表达)。比如:“My relationship ending was so traumatic for me.” 或者,“ When my grandfather passed away, I was totally traumatized!” 或是 “acute trauma” “childhood trauma” “complex trauma” “chronic trauma” 等形容不同种类创伤的名词。在中文中表达创伤则显得不是那么常见,我能够想到的一个比较贴切的表达是 “心理阴影”,但这有时会带有戏谑的意味。   我觉得对于创伤的认识和理解对于个人的心理健康和健全的发展有着重要的意义。如果一个人可以意识到过去经历的或是正在经历的事件是创伤性的,那么意味着对于自我的确认,这种确认包含着着对于自我情绪,感受,认知,边界的确信和重视,这会帮助人们在感觉不对的时候及时寻求调节或采取预防。   什么是创伤呢? 创伤领域的专家Van Der Kolk认为,“任何一个给中枢神经系统和头脑带来巨大压力的,并且当事人没有能力吸纳和整合到他/她日常生活的事件” (Van Der Kolk,2014)就是具有创伤性的。   一般来说,人们体验到的创伤有 big T trauma, little t trauma。“大创伤”,一般人会意识到的灾难性事件,在DSM-5(精神疾病诊断标准)关于PTSD的诊断主要针对这类创伤,比如战争,飞机失事,自然灾害,车祸,身体暴力等等。“小创伤”指发生在个人生活中的一些超出我们应对能力的压力性的事件,如失业,分手,离婚,宠物去世等等。“大创伤”虽然更加灾难性一些,但是容易引起人们的重视,从而寻找专业的资源进行应对。“小创伤” 往往会使问题复杂化,因为“小创伤”偏于个人化,人们难以辨识解释出哪里不对,或者怕遭到旁人的嘲笑假装没事,遭到自己和身边人的忽视,压力难以通过专业健康的方式,往往伴随着羞耻和自责感,负面情绪累加甚至形成消极的自我认知,这样便为日后的压力应对埋下了薄弱的种子。对于儿童来说,他们完全依赖于养育者,与养育者关系型的“小创伤”更加常见,也由于弱势地位遭到严重忽视。   聚焦复杂型创伤(Complex Trauma) 二十世纪70年代中期,由于越战退伍老兵的情绪症状,导致创伤理论的兴起和PTSD这个概念的形成 。然而,人际间童年创伤直到80年代末,90年代初才成为关注的对象。   复杂性创伤,“累积的令孩子感到难以忍受的内心痛苦或焦虑,包括未被满足的依赖需求,虐待,忽视。(Kalsched)”; “多重/长期的,不利于成长发育的创伤性事件,通常情况下是发生在早年,人际之间的(如,性或身体侵犯,战争,社区暴力)。通常暴露在孩子的养育系统之内,包括身体的,情感的,或教育上的忽视,和孩子童年时期粗暴的对待。(Van Der Kolk)”   创伤,养育者,情绪调节能力与后果 儿童通过预期养育者对他/她们的反应来调节自己的行为。他们内在的调解系统直接反映了他们与养育者之间的情感和认知之间的关系。童年时期大脑的发育,神经的发展,和社会互动都与早期的经历相伴相生。所以有研究者认为早年的依恋模式对于一个人一生的信息处理特质有很大的影响。如安全型的儿童通过安全的依恋模式学会了信任自己的感受和理解世界的方式,帮助他们同时依靠情感和思考对环境作出反应。养育者提供的包容和关怀让他们感受到自己是被理解的,这样的经历会带给他们信心,“我是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情的,即使不知道怎么做我也可以向别人寻求帮助,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良好的养育关系由于对于情绪的理解和接纳,会帮助孩子学会用多种多样的词汇表达自己的情绪(比如爱,恨,喜悦,恶心,愤怒,羞愧)。这会帮助他/她们表达和沟通感受从而形成有效的反应策略。事实上,这也是心理咨询起效的因素之一,来访者会在咨询师营造的安全包容的关系环境中(类似于一个“好妈妈”的关系)获得成长。   大部分情况下,养育者会帮助孩子在创伤性情境下缓解焦虑和压力,但是当养育者越无助混乱,孩子也会越无助混乱。当养育者自身成为了压力的来源,孩子就更无法调整情绪。这造成了孩子内部调解能力的崩溃,进一步还会造成体验的解离,如身体的感受,情绪,认知无法整合在一起。综上,当养育者经常在情感上缺失,不一致,令人挫败,暴力,侵入干涉,或忽视,那么孩子的情绪耐受力会倾向于变低,体会到难以忍受的痛苦,并且不轻易向外界寻求援助。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看到一些孩子很难去依靠他人寻求帮助,同时自己又无法很好的调解自己的情绪状态。这样的体验很容易形成自我攻击,精神恍惚,或者与自己的情感,认知隔离。   如果孩子经常暴露在无法掌控的压力下,并且养育者不能够安抚孩子的情绪,孩子可能会无法整合自己的体验,如果这种创伤又是来源于家庭内部的话,孩子会带着对于养育者的忠诚感来调节自己的行为使之能够在这样的家庭存活,他/她们可能会保守秘密,用顺从或叛逆,或者任何其他的手段使自己能够适应这种被虐待或忽视的氛围。如此一来,他们形成的防御方式,成了自己的枷锁,面对很小的压力事件,他/她们会很容易把它解读成跟过去相似的威胁,用防御或过于激烈的方式应对,在自己的人际关系中紧张提防。这种消极的自我归因,使得他/她们努力在人际关系中避免被抛弃或成为受害者,结果表现出的行为可能是非常粘人,异常顺从,或者极度反叛,不信任,报复,这些问题会在任何领域中浮现出来,如学校,家庭,亲密关系,社会法规,或者难以维持一份稳定的工作。   疗愈复杂性创伤 还记得一开始狗狗的实验吗?研究者发现唯一可以教会被吓坏的狗狗走出笼子的方法就是,当门打开时,一遍一遍的把狗狗拖出笼子,让他们用身体感受到自己是可以离开这个笼子的。人又何尝不需要在安全的环境中一点点体验并找到自我的掌控感呢?   建立安全和自我掌控感。创造一个安全,可预测性,又有趣的环境,可以给经历创伤的孩子一个全新的机会观察和了解,用自主的调解来替代之前的应激反应(fight/flight/freeze)。游戏或沙盘治疗等都可以给孩子创造一个这样自由又被保护的环境。   处理创伤性再现(traumatic reenactment)。耐心的让当事人了解到反复的创伤性经历可能在他们的应对中留下了烙印,如面对压力出现的恐惧,攻击性反应,回避或情绪不受控制这些可能都是创伤的重新上演。孩子在面对新的规则,或者善意的保护会倾向解读成惩罚和危险。   关注身体的感受。自我的掌控感也是一种身体的感受,当感觉平静,坦然自若,这些会通过身体向我们和他人传达。经历过这些创伤的儿童,他/她们情绪的高度唤起和麻木是深深的扎根在躯体感受上的。因为轻易会被激惹,所以很难放松下来,所以在安全的环境中让他/她们探索并逐渐感受躯体的放松从而获得掌控感。   Reference   Van der Kolk B. Developmental Trauma Disorder: Toward a rational diagnosis for children with complex trauma histories. Psychiatric Annals. 2005   Van der Kolk BA. The assessment and treatment of complex PTSD. In: Yehuda R, ed. Traumatic Stress. Washington, DC: American Psychiatric Press; 2001;1-29.)   Schore A. Affect regulation and the origin of the self: the neurobiology of emotional development. Hillsdale, NJ: Lawrence Erlbaum Associates; 1994.   Crittenden PM. Treatment of anxious attachment in infancy and early childhood. Dev Psychopathology 1992; 4: 575-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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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从青少年发展阶段看网络成瘾的成因与应对?| 5个疑问与解答

写在前面:   在今年的2月25日~3月12日,为了向大众普及网络成瘾的心理学知识,帮助受网瘾侵害的家庭,我们有幸邀请到了张沛超、周烁方、王邈、彭建玲、柯慧贞五位心理专家老师,一起为大家带来了《青少年网络成瘾》系列公益讲座第二季。课程受到了广大家长的热烈好评,如今,我们将周烁方老师的“深入黑洞——网络成瘾的根源与化解”主题讲座和彭建玲老师的“如何帮助困难中的青少年”主题讲座中进行了节选与整理,从青少年发展阶段与网络成瘾的关系,及如何应对等内容与你分享。        ?  疑问1: 成瘾行为和一般的正常行为,到底有什么区别?   有时候我们会认为如果一个人他总是做一个事情,总是做,天天做,一天要做好几回,那么这有可能是成瘾。 但是有些事情我们的确是天天做,总是做,而且总也做不够。比如说吃饭,我们每天都要吃,早饭午饭晚饭少一顿就很难受,而且竟然吃完以后第二天还要吃。但是我们却没有说这个吃饭是一种成瘾,对不对?   而另外的一种界定,则会更贴近本质一些:一般来说,我们有一些事情做了以后就会得到一定的满足,得到满足之后就不需要再做了,但是成瘾行为就好像要不停的做,甚至于做完以后你会觉得他不但显得没有得到满足,反而好像心里面更需要了。   一个很重要地划分成瘾与正常需要的标准是:正常的需要,它如果得到了适当的满足,这个需要就会停止,我们就不会去再去追求这个东西了。比如说吃饭,你吃到一定程度吃饱了,你再吃反而会难受,那么这就是正常的需要。而成瘾行为,即使在满足之后,对它的需要也不会减少,反而可能还会再需要甚至需要的更多。        ?  疑问2: 成瘾也有分类吗?大概可以被分为几类? 每一类有怎样不同的对待方式?   一般我们可以把成瘾大概分为三类:    1. 正常需要没有被满足  这种情况是表面看起来成瘾,但背后的原因是正常需要没有得到满足。对待情况,我们首先应该尝试看看有没有可能去满足这种需要。如果很难满足,可以帮助ta了解自己的需要和目前无法被满足的现状。比如对待青少年对性的不满足,可以帮助他们了解自己有性欲,并且在目前生活阶段没法满足性欲的事实,但是不应该去刻意屏蔽它,反而应该保持对自己不满足状况的认知。   对待这种情况,最健康的就是我知道我不满足,然后接受这个现状,然后等待时机,等到未来可以满足的时候再去满足。        2. 原发性需要没有被满足  第二种,是看起来人在寻求某种满足,但是ta去寻求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满足不了。实际上,此时人在表面上所寻求的满足,实际上不是ta心里最初的需要,即它不是原发性的需要,而是因为原发的需要无法满足而生成的一种继发的需要。   这里面有一个基本的原理,当人的原发性需要被压抑,这种转化而来的继发性需要是永远无法得到满足的。比如说我们说网络游戏成瘾,如果青少年是因为需要跟人进行真实交流的需要引发的网络成瘾,那么即使他玩再多的游戏,上太多的网,也永远不可能真的让他觉得自己的内心和别人达成了一种真实的交流或者共鸣。    3. 沉溺现象  意象对话学派曾观察到一种叫做沉溺的现象,它是一个与成瘾有关的心理机制,指的是在成瘾行为的过程中,人的行为和心理的反应形成了一个连锁的恶性循环,这个循环会不断加剧,就好像一个黑洞或旋涡一样,会把人越来越卷进去。   举个例子,大家可以看下面的图。比如说有一个孩子他心里面有点自卑,于是他想通过玩游戏来寻找自信。假设他真的在玩游戏中成功地找到了自信,那么就会舒服一些,可能他的游戏行为会停止。 但是很多时候是比较不幸的,就像左侧这些漩涡似的箭头,就描述了沉溺的现象:他一开始感觉到自卑,然后玩游戏找自信,但是游戏玩得也不好,他就更自卑,更自卑后他发现好像就更难在现实里与人交往了,就更需要玩游戏,再去找自信,于是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  疑问3: 为什么会出现青少年网络成瘾现象?   青春期的ta们正在经历巨变   从生理变化的角度而言,从十一二岁开始,青少年的性器官发育,开始出现第二性征,这个阶段身体的变化会让青少年感到困惑和懵懂。除了这些,他们的大脑结构也会发生很大变化,由于青少年在青春期会接触到大量新鲜的信息,在这种刺激下,大脑细胞会快速繁殖。这一切都使得青春期的ta们在心智模式的发展上进入了一个快车道。   人的心智模式发展是贯穿一生的,其最早的基础是来自于童年的经验,主要是与母亲之间的互动。母亲对待婴儿的模式会让婴儿对自身和世界产生不同的感受与想法,并发展出自己的应对方法。此处的母亲也可以替换为保姆、父亲、爷爷、奶奶等养育者。这种应对方法,便构成了一个人的心理结构。青少年在青春期会实现心理结构的飞速发展,他们的抽象思维的能力、有效推理的能力、情感发展以及组织能力,还有对社会、学校既定规则的挑战和质疑等等这些部分,会有很大的一个变化。       由于孩子们的身体,包括大脑和心理结构的变化,他们很容易产生焦虑。这些焦虑是来自于对自己身体的变化、性别身份的变化,甚至性别身份的认同,到底我是男孩还是女孩,我是喜欢同性还是喜欢异性,然后他们也会遭受来自父母亲给他的压力来自于学校给他的压力。这些压力很容易给孩子们造成一些躯体症状,比如说失眠、情绪压抑、甚至情绪波动、行为异常等。   青少年心理的4个特点    1. 性冲动  随着生理的发展,激素水平提高,青少年开始有性冲动了。但是由于目前性教育还不完善,大家会偏向于回避这方面的话题,导致青少年的性冲动很难得到适当的释放或宣泄,总体而言是处于一种性压抑的状态的。   对于这样的青少年而言,网络上的海量信息从某种程度上可以满足他们的性冲动和好奇,人们很容易就可以通过搜索引擎找到和性有关的信息,如小说、电影等等,这是网络对青少年的极大吸引之一。对于这种情况,我们需要了解,其产生的原因是由于青少年的正常冲动没有被满足。    2. 攻击冲动  在这个发展阶段,青少年开始变得越来越独立,越来越有自我,并会逐渐展现出攻击性。尤其是对于男性来说,性意识的萌发中包含着一部分能量,是向外扩张,甚至是有攻击性的。   在网络和游戏中,青少年很容易通过匿名攻击别人、骂人和在游戏中打打杀杀来释放自己的攻击冲动。对待这种情况,可以通过让青少年参与一些运动,特别是对抗性的运动,比如说篮球、足球,来达到一定的宣泄效果。      3. 探索世界的需求  在这个发展阶段,青少年开始从心理上走出家庭,向外面的世界进行探索。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青少年有时会表现出一种独立性,说着“你不要管我,我要自己干事情”,有时候又表现出一种对于父母的依赖。这里虽然会表现出一种矛盾性,但我们要了解到他们是有探索外界的需求的。   在网络上,青少年可以看到很多使他们超脱出现有环境的新鲜信息,所以使得网络对他们而言很有吸引力,很神秘,这时青少年主要是通过网络来了解外面的世界,获得新鲜的、使自己感兴趣的信息。    4. 建立自我同一性  建立自我同一性,也可以叫做建立自我认同,主要是指人会在青少年时期逐渐形成一个对自己的认识和认同,他们会常常思考“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是什么样的人”等问题。建立起的自我同一性有一个特点,就是这个”我“,要让青少年感到自己是特别的,是与其他人有区别的。这也常常会造成青少年的”叛逆“。这些表明上的叛逆表现,实际上背后的动因是很健康的,它实际上体现了青少年建立自我同一性的过程。   在现实生活中,青少年常常要受制于学习的规则,比如穿一样的校服、梳一样的发型等等。但在网络上,青少年很容易感觉到自己的独特,可以自由地发表言论、做特立独行的事情。同时,在游戏中,青少年可以自由设置自己的人物角色的外形,包括像过去的QQ秀等等,都可以满足青少年寻求独特性的需求。      ?  疑问4: 作为家长,如何帮助网瘾青少年?   理解青少年时期的特殊困难   家长们可以试着通过上面讲述的知识去理解青少年在这个时期所遇到的特殊困难,不仅仅是从生理变化的角度,也需要体察他们在情感上遇到的挫折。比如青春期的孩子会对异性产生好奇,比如有暗恋的、喜欢的男孩子或者女孩子,有些人是不能够表达或者表达了被拒绝,或者被别的孩子们嘲笑等等,总之在情感上的挫折,有些时候会诱发孩子们的变化。   同时,学业的压力、竞争的压力,也会造成孩子们的变化。随着年龄的增长,青少年们需要学习的内容和难度也有所增加和增强,有些孩子会经历在学业上被落下、落单的状况,这些孩子们也觉得很困难。如果家里有青春期的孩子,家长可能需要更加细心的去了解孩子们这些变化到底是什么原因。    正确看待孩子的叛逆   正像前面所说,青春期的孩子们正处于建立自我同一性的过程中,和过去被父母要求听话、让父母替自己做主的时候不再相同。在这个阶段,父母应该仔细、细心地区了解孩子的内心世界。实际上,如果想要从根源上去解决孩子的叛逆是很难的,作为父母,反而应该学会去包容孩子的叛逆和ta自己的想法,而不是要求孩子完全按照父母的意愿生长。   所以有些时候孩子们沉迷于网络,是因为他们找不到能够理解他们的父母,找不到解决内心困难的出路,所以他们自己找到一个空间,在那个空间里面看一看,他自己能不能走出去,在那个地方有一些思考,有一些探索,是不是可以解决这样一些内心的困难。   其实没有一个孩子是自甘堕落的,每一个孩子都希望有好的发展,但有时候他们遇到了困难,会需要时间和空间去思考和探索。这个时候,就需要家长给孩子这样的时间和空间。当家长有了这种容纳的能力,孩子们也能感受到的时候,可能会主动与家长建立沟通的渠道,将自己的困难向家长表达,从而创造出解决问题之路。   改变旧的互动模式   当一个孩子出现了问题,家长如果按照自己以往的方式继续去发泄情绪,比如说打、骂或者是其他指责,或者是极度的焦虑等等,继续按照自己过去的模式去跟孩子相处,恐怕这个事情很难解决。当你的孩子出现了问题,家长首先要停下来,去看一看到底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你们之间过去的一个互动模式,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   然后可以尝试换个角度,去了解一下孩子究竟在做什么、玩什么。当家长也放低身份跟孩子同样去玩的时候,你和孩子变得更加平等了,对孩子来说,家长也变得更容易靠近了。或许只有在这个时候,家长才能够开始去倾听,到底这个孩子内心发生了什么。     但首先这一切的前提是家长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过去也许你是一个乱发脾气、焦虑的家长,但是当孩子出现问题的时候,父母是不能发脾气的,是需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的。当你在这样做的时候,可能你也跟孩子之间的交往模式也会发生变化。事实上,当家长在改变的时候,孩子也会有一些变化。所以冷静一下,停下来看一看,然后学会去听孩子内心的声音,学会去理解你的孩子。      ?  疑问5: 作为咨询师,如何帮助网瘾青少年?   从咨询师的角度来讲,跟青少年的工作比成年人的工作可能会更复杂一些。因为我们对青少年的工作其实不仅仅是对青少年个人,同时我们还需要跟青少年的父母,甚至祖父母打交道。做一个青少年的咨询师,其实是非常不容易的,因为我们要在这样一个复杂的人际关系里面去保持中立,让父母倾听孩子内心的声音,帮助父母亲之间互相听到对方的声音,也帮助孩子们听到父母的声音,其实是非常不容易的。 做青少年的咨询工作需要有极大的容纳能力去面对这些。   其中很困难的事,就在于青少年的一点变化,可能会搅动甚至颠覆他们原有的家庭的动力,而这些搅动有些时候会让父母难以忍受,因为这要求父母去面对自己内心的脆弱,面对他们过去可能做得不够好的地方。   事实上,与青少年工作的咨询师,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在承担一定的父母的角色。所以在这样的工作里面,我们要去创造一个分析性的空间,要保持倾听的能力和敏锐的觉察能力,要去帮助青少年以及他们的父母去倾听自己、了解自己,尤其是要帮助青少年,去寻找他们内心自己的答案。当我们在这样做的时候,事实上是对青少年的内在的空间、内在的自由度、内在的自主性的培育。        有时候当青少年陷入了上面提到过的“沉溺现象”,即在成瘾行为的过程中,人的行为和心理的反应形成连锁的恶性循环的现象,我们可以相应地采取一些策略。   针对这种沉溺性质的现象,我们首先要了解到,如果一个人在成瘾行为里越卷越深,我们就要看一看ta行动的每一环都带来了什么样的后果,这些后果又进一步促成了哪些行为?比如,青少年在网络上都与他人、社会,或者游戏产生了怎样的互动?这些互动又进一步带来了什么样的结果,影响了ta什么样的心态?   如果我们能够把这个恶性循环看清楚的话,我们就有可能找到解决方案,即从循环中的某一个环节入手,去打破这个循环。比如说如果青少年自卑了,下次让ta不要玩游戏,去做一些更有意义且能获得一定成功的事情。甚至也可以是在玩游戏的时候,让ta玩一些更擅长、更容易获得成就感的游戏,帮助ta成功获得自信,结束循环。   (本文由对周烁方老师和彭建玲老师在《青少年网络成瘾》系列公益讲座中的主题分享内容节选、编辑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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