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开始这个梦的分析之前,首先有必要介绍一下这部电影的梗概,当然,本着网上那句禁止剧透的原则,文中涉及的情节不会影响大家去看这部电影。   电影的内容主要讲述着一个家庭的创伤代际传递与女性身份认同的故事,电影中郝蕾饰演的角色,在自己生活的家庭里与母亲之间让人触目惊心的扭曲关系,以及自己成为母亲之后所经历的种种挣扎,在这样一个影视剧中把这种扭曲的家庭结构呈现的淋漓尽致。”   如果这部文艺片以精神分析的视角来看,会更加有趣,包括片中有很多的细节,也在反映着女主角的内心世界是如何的绝望与悲凉,当然不得不说如果看不懂这部电影的人是幸运的。   在作为一名咨询师从事临床工作的这些年里,听过了太多类似的人间悲剧,甚至比电影中的人物更加的悲惨和令人窒息,那些从每个家族中被传承的诅咒,就这样一代一代的延续着。 同时,在当今的社会中,类似于电影中郝蕾扮演的郭建波或者是像《白鹿原》里张雨绮扮演的田小娥这一类的充满了悲怆与痛苦的女性也并不罕见。而精神分析作为洞察人类无意识世界和理解心智结构的一种工具,早在弗洛伊德创立精神分析学派的标志点就是《梦的解析》一书的诞生。   而片中的这段梦,就值得去仔细的玩味与体会,让我们能够直面人性最深处无意识中的暗潮涌动。   在开始这段梦的分析之前强调一下,郝蕾饰演的郭建波是一个已经工作但是还跟母亲带着女儿住在母亲那里的女性。 因为回家晚被自己的母亲训斥了之后关上房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她再一次打开自己的房门这段梦就开始了。 梦的开始是一群医生直接打开母亲家的防盗门进入到了房间的里面,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些医生走进了女儿的房间。然后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们在房间里面翻来翻去。 直到一个医生在郭建波身后的饭桌下拖出了一直被绑住了四肢的长角的黑羊,这只羊被抱出去的时候抱羊的医生给了郭建波一个眼神,镜头拉回到郭建波身上再拉回到门口的时候,是两个医生架着自己的母亲往外拖,母亲一边发出羊的叫声。 到这里随着马桶的冲水声,郭建波从这个梦中面无表情的醒来。   虽然这是一段很短的梦的片段,但是其中却蕴含了很多的深意。当然这也许有些过度分析,请各位看官多多指正。   我们在对一个梦进行分析的过程中,首先需要去了解梦的工作机制,当然在分析一则梦的时候,我们在临床工作中优先考虑到“日间残余”。 在郭建波有了这个梦之前,是跟母亲发生了争执,这样的一个“日间残余”成为了这个梦的起点。人类的无意识幻想里有许多在道德和法律层面无法接受的东西,就需要通过梦的加工对这个愿望加以表达。   首先我们都知道,门作为一个屏障,隔离了外界与家庭,同时也是家庭内部成员之间树立边界的一种方式。 而这个梦中,所有的门都是敞开的,那些医生作为家庭的外部成员直接破门而入,在家里走来走去,四处翻挪,这或许意味着,在郭建波的心里,家是一个没有功能的地方,甚至没有办法提供一个最基本的保护功能,以至于外界的人可以随便的侵入。 同样这也侧面呈现出了,她的边界一直以来也都是被母亲肆无忌惮的突破,得不到最基本的尊重,更难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   医生在进入了房间之后直接走入了女儿的房间,同时也表示着女儿在跟姥姥一起生活的时候,自我的边界也在不断的被突破着。 另一方面在郭建波住在母亲家里的时候,另一间屋子是女儿住的,印象中影片中未曾提到过,当郭建波住在家里的时候,母亲是住在哪的,假设如果是姥姥与女儿住在一起,以及影片结尾处对剧情带有一点翻转味道的揭秘,其实姥姥是把郭建波的女儿据为己有,抢占了郭建波母亲的位置,把她排离在外,对郭建波本该有的母亲的功能进行了阉割,郭建波也不知道要如何跟自己的女儿打交道与建立关系。   而医生在郭建波身后的桌子下拉出来的那只羊,也表达了郭建波对于母亲冲突的情感体验,一方面在应对外人的时候郭建波站在这只羊前面,想要保护这只羊不被发现,另外一方面这只羊被带走的时候医生的眼神以及那个幅度不大的点头,郭建波没有去阻拦,也说明郭建波从内心里很希望把母亲这样一个角色从自己的生活中挤出去。 这只羊也代表了郭建波自己,作为一个被完全控制的女性,从小到大,就像那只被绑的羊一样,面对自己的空间被侵略和挤压的时候,毫无还手之力。 同时这只羊是一直长着角的羊,这也代表着在郭建波的人格世界里,还保留着对父亲的认同。就像我们生活中会看到一些娘炮男和女汉子,这些现象也都是在俄狄浦斯期(3-5岁)的成长阶段里,对于性别认同遗留下来的深刻烙印。   而这只羊的离开,也表明了郭建波本身想要与母亲完成心理分化的一个愿望,因为在施受虐的这样一个病态关系里,郭建波在心理上和空间上很难实现真正意义的对母亲的“哀悼”。 这样一个愿望对于郭建波来说只能是一种带着痛苦的剥离。而最大的悲剧在于,从梦开始之前与母亲的争吵,在梦中的麻木与醒来之后的波澜不惊。 这样一条如此平淡没有波澜的情感状态,并不代表着她已经是一个成熟和能够控制自己情绪的人,而是通过情感隔离这样的一种心理防御机制跟现实生活中的母亲,在感情上产生了决绝的断裂。   如果大家对于精神分析或者是原生家庭感兴趣的话,这部片子其实还是有很多的细节值得细细品鉴的,比如面对男性的态度,桌上的照片,以及片头和片尾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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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我会是一位非常好的父亲,因为我自认为性格很温和,耐心,又很喜欢小孩,再加上我是专业的。 可是养了小狗之后,我突然意识到其实做一位好的父母比我想象中的要难。 养狗,如养儿 我是上个月的一个周四,开车了九小时从一户Amish家庭里带回了这只博士奇(博美-哈士奇)。 我挺开心的。但是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我除了带它出去放风外,很少和它有任何互动。甚至有时候在带它出去后,看着它在草地上打滚疯跑,我面无表情。 当然这也和刚接回家,我们互相之间没太大感情有关,我刚开始时真的做的很差。 我逐渐意识到除了给它买各种玩具,不同口味的零食和狗粮外,我基本不想付出太多情感与它互动。 对于它作为小狗带来的各种责任和麻烦,我感到非常的疲惫与不适应。 第一周结束的时候还想着,如果不是自己开车9小时,自己选择的,还这么可爱,我真想把它送回去。 为什么它/他不理解我的爱? 有一天我坐在电脑前做事,它安静地在我身后趴着玩玩具,我突然意识到我竟然成为了那种我一直在咨询室里想要去改变的父母,虽然它只是一只小狗。 我还在最初那两周一直心里暗自叹气,这只小狗为何对我没有太多亲情,没有太多依恋。可是我压根没意识到我根本对它没有太多情感付出。 让我不禁联想到在咨询室听到的那么多来自父母的抱怨——我为了孩子付出了那么多,天天辛苦工作,省吃俭用,要什么给什么,为何孩子对我还是这么无情。 首先就我自身而言,我目前的确在很大的压力下,所以可能在内心上觉得我目前没有太多精力再去付出很多情感。然后,我存在自私和懒惰的心理。 我觉得我简单地提供物质保障即可——我给你买一堆东西,表明了我在意你,然后你自己玩去吧。等我开心了,有空了,我再去逗一下你。 有人指责我不用心照顾,我可以使用我买了那么多玩具和食物来作为辩解理由。我懒惰的心理在于,我不想在小狗需要照顾的阶段给予太多精力和时间,然后单纯想享受小狗给予的陪伴和快乐。 我觉得我唯一做得很好的就是,对它一直很温和。 我的确情绪控制能力很强,我不会看到它随地撒尿,咬坏物品时发火打它。可能理性层面也知道这完全不起到任何作用,因为它的大脑压根不能理解为何对它发火或者打它。 即便懂得所有理论和道理,依然很难做好一个父母。 父母其实是很难的 之前每次听到父母去讲自己与子女关系紧张,以及子女出现很多问题时,我都会表达我自以为的理解。其实我之前压根并没有真正的理解那些父母。 我没真正地理解他们在现实生活中面临的各种压力的感受以及在压力下怎样保持对孩子的持续性关爱和付出的艰难,尤其是那些单亲家庭的父母。 在比较大的社会压力下,父母自己需要去协调和处理各种社会关系,然后保证足够的经济收入。这些压力必然对于个人而言,都是需要消耗很多精力才能应对。 而这时,其实留在孩子的精力就会很受限制,于是孩子就很容易感受到了被情感忽视。 而孩子在受到情感忽视时,其实一定程度上并不能理解当前这个情景,于是非常多的孩子会自责内疚,觉得是因为自己不够好,所以父母才这样对自己。 这种疏离的亲子关系对于孩子依恋的形成又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如果子女又不能在焦虑依恋的驱使下更多地接近父母,父母其实在内心对于孩子会更加失望,从而更多地忽视孩子。 想到这里,内心就更觉得那些在巨大压力下依然能够对孩子微笑温和地付出的那些父母是多么的伟大。 这并不是我单纯的一句“你依然能够这样去关爱你的孩子,真的非常难得”就能简单概括得了。 当然,我这里并不是为那些对孩子的情感疏忽的父母作辩护,就像一些孩子经常会讲的“这些都不是理由”。 单纯对于我而言,其实养一只小狗的经历让我更能够去理解那些父母,以及那些父母与子女间的互动关系,对于我个人的意义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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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回避型人格】,怎么形成的,如何判断和应对呢?

人格是由不同成分组成,由遗传与环境因素的交互作用以及孩子与父母(依恋对象)最早的互动体验,这些形成凝聚的、持续的结构。每一个人的人格都有一段历史,也就是有过去、现在和未来。   而人格障碍是在个体发育成长过程中,因遗传、先天以及后天不良环境因素造成的个体心理与行为的持久性的固定行为模式,这种行为模式偏离社会文化背景,并给个体自身带来痛苦,并影响周围。        在个体发育过程中对我们的人格影响相对较大的,是我们的父母。   与其说父母做了什么,不如说父母是怎样的一个人影响了孩子的人格成长。如果父母有稳定的自信,能够理解自己的情绪生活变化,就能够接纳回应孩子渐渐萌发的表现癖,也更有能力回应孩子情绪状态的变化。当父母抱着哭闹不止的孩子时,平静稳定的父母与孩子相融合,父母散发出的安全感会通过他们平静又放松的抚慰留存在孩子的内心,成为引导孩子成长的力量和安全感的内核。   就像我们个人的生理存活需要氧气,而心理存活需要他人的回应,需要他人的关系和连接。在婴幼儿及孩童时期,与重要他人的关系构成持续一生心理生活本质。     关于“回避型人格”     回避型人格主要外在表现为: 一贯感到紧张、提心吊胆、不安全和自卑、总是需要被人喜欢和接纳、对拒绝批评处境的过分敏感,因习惯性地夸大日常处境的潜在危险,所以有回避某些活动、他人和关系的倾向。 而这些表现实际上是为了保护自己,免于再次重复过去和父母(依恋对象)相处时那些最痛苦的体验-----惧怕再次被创伤。     这种恐惧的失败的体验通常是两个阶段依序发生: 在第一个阶段,孩子情绪上(心理)的需要被父母回绝后导致的痛苦的情绪反应; 紧接着第二个阶段,孩子渴望父母的回应,以减轻受到挫败的痛苦反应。 可是,父母(或重要养育者)常常断然拒绝孩子的这种需要。   当孩子认为父母应该对他(她)的焦虑、抑郁状态负有责任时,却被父母断然拒绝,频繁重复这些令人失望的互动的结果就是:孩子认知到自己抑郁、焦虑的情绪状态是不受父母欢迎的。 在这样的认知下,孩子常常否认、隔离、回避这些痛苦感受,这样就不至于危及自己与父母的联结,逐渐就发展形成为回避型人格。     如何应对“回避型人格”?   我的一个个案A依靠回避来保护自己远离焦虑、羞耻以及在关系中可能被拒绝和感到失望。她无法允许自己有依赖的需要,在渴望亲密关系的同时又恐惧亲密关系的危险。 咨询初期,她弥漫性地使用回避非常突出。例如:如果“依赖、脆弱、需要”这样的词语会激起她强烈的不适感,她常常直接以回避处理:“我不想谈论这个,不是这样的。”   这对她的生活造成严重的困扰,她感到生活没有任何意义。她的回避也会让她感到被孤立,使她陷入孤独、抑郁。对此,我通常的回应是表明我尊重她不去谈论任何她不想谈论的事情的权利,但我会指出如果她能说说她不想谈论的原因会对她有帮助。我慢慢认识到她广泛地使用回避,特别是回避有关于男性的关系以及与权威的关系的两个主题。 我接纳她的回避,并努力地理解她在回避背后的恐惧体验到了什么,然后把我的理解传达给她。运用我们之间的工作,我和她的关系向她传达我的理解、接纳、共情,为她创造一种安全感,这促使她慢慢觉察到她的回避并最终不再需要僵硬地使用它们。当然,这个工作是漫长持久的。   当一种体验慢慢地形成,频繁地一次一次被验证,新的认知也在慢慢地形成,转换矫正了她(他)原来固有的体验带来的内在组织模式-----比如,回避型人格,她(他)的内在组织是:当我感到抑郁、焦虑时,我不会得到照顾,没有人愿意与这样的我在一起。   当她(他)感受到被接纳、被理解,一个安全的场被建立起来,愿意有人在她(他)抑郁、难过时陪着她(他),并且不会被她(他)的焦虑、抑郁危害到,依然对她(他)感兴趣。她(他)原先的厚厚的壁垒会一点又一点地被软化,她(他)的生命活力会慢慢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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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不易,怨恨更苦

近期,连续几位来访者是带着对父亲或母亲的愤怒、失望与怨恨等情绪来寻求帮助。 这些不满的情绪有的已经伴随自己的多年,有的是因为现实事件引发,让原本还算平静的父子关系变得不可调和。   人在幼年时若没能得到父母(或养育者)足够的关爱, 在成年后可能会成为一种“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并不自觉地执着于这种愿望, 潜意识中希望父母能依照自己想要的方式关爱自己。 我们知道,没有完美的人,亦没有完美的父母,一代又一代的父母们或多或少的受着自身经历、生活年代、教育程度等方面的限制。尤其当前社会中坚者(70后、80后)的父母当年所经历各种精神与肉体的斗争史,非一两句话能说得清楚。 但做为父母们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在尽其所能的关爱着自己的子女,尽管父母可能会有各种各样的不完美。 当你已成年,甚至已为人父、为人母, 但幼年的某种缺失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你, 引发你对已经年老父母的愤怒、失望、怨恨又无奈, 在你的生活里, 在你的言语里, 甚至在你的梦里。 虽然你成年后通过压抑、隔离或逃避等方式把这些感受排除在意识之外,但潜意识仍死死抓住这个缺失,使得你不得不在内心的困境中苦苦挣扎。 这种挣扎可能表现为:       1.对自己身体是否患病的怀疑,转为攻击自身,认为自己不够好。       2.做婚姻的第三者,只要幼年单纯的爱,没有责任和规则。       3.年轻女子追求年长男人,年轻男子爱恋年长女人,一旦结婚,又迅速离婚。替代补偿在现实中发现对方无法成为自己想要的”父母”而结束关系。       4.向同性同伴寻求温暖、依赖、踏实。如果不能区分情欲和情感,可能会担心自己是同性恋。       5.多次结婚离婚,通过婚姻形式来尝试获取不可能的亲密。       6.工作中无法与领导(权威)相处,对领导或挑战、或惧怕。无法达成愿望的攻击转移。       …… 实际生活中,这种要求父母按自己想要的方式来爱自己的想法可能会泛化。 譬如, 对配偶、孩子、朋友、同事等, 都是从自身需求出发, 强求对方按自己的方式行事; 因愤怒而无法释怀, 因怨恨而无法分离, 强迫性重复出现破坏日常人际关系的行为。 心理咨询不善于解决现实层面的问题,但善于培养反思的能力,善于把人无意识的反应变为有意识的探讨。 虽然你的幼年缺失来自父母的关爱, 虽然你现在的生活中有各种不愉快, 但你已经比父母一辈至少多了心理咨询的机会, 而你的父辈可能在你的年龄还在为吃饱肚子担忧。 如果你现在是 未成年人 , 我们或许有机会对你的父母做相关的工作。 但身为 成年人 的你,你选择怨恨父母? 然后假设你的父母也像你一样选择怨恨你的祖父母? …… 每一代都选择怨恨上一代,直至怨恨至始祖? 这种怨恨如同黑洞,慢慢蚕食你的生活。 无论怎么做,即使高度一致性的替代性满足,依旧是赝品; 即使通过替代性客体的暂时满足,终是饮鸩止渴。   如何才能从这个不可能实现的愿望的牢笼中挣脱出来,活出自己的人生呢? 唯一能做的是:  原谅父母。(我知道,这很难) 让父母做普通的人, 现实的接受这个失望。 深刻体会父母一定不可能按你想要的方式再爱你, 你也不可能回到当年。   之后, 成为你自己, 爱自己, 爱父母, 爱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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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 Yourself

最近在听蒋勋“细说红楼梦”,特别喜欢他所提到的“人的自我完成”这几个字。我对这几个字的理解是,发挥自己的潜力和创造力,绽放出自己内在光华,找到属于自己的生命意义! 当然,这并不容易。这是一个以“极少数处于金字塔顶端的人的种种”作为标杆,来衡量和要求大众的社会。我们经常会被告知:“你要成为XXX那样就好了”,却极少被鼓励:“你要‘成为你自己’”。 而关于“成为自己”这个主题,在精神分析领域里多被提到,最多提及的,当属温尼科特和科胡特。 ▣ 温尼科特的解读: 温尼科特谈到“真实自体”和“虚假自体”的概念,前者包含着每个人独特的、原创性的部分,是一种自发性的真实感,具有着生命里本真的活力性;而后者则意味着,那些行动和功能像正常人,但是感觉不到自己像个人的人,他们内心虚无,感受不到生命的活力和意义。 为什么会造成这两种情况,从早年抚养方式的角度来说,温尼科特提出了“足够好的母亲”这个概念: “足够好的母亲”意味着能够“看到”孩子的本能需要和真实存在,并且像一面“镜子”一样反射给孩子,了解孩子的创造性,尊重TA的边界,根据TA需要的变化进行适应和改变,进而让孩子建立起一种真实的自体感。 而“不够好的母亲”则忽略或误读孩子的需要,不是促进孩子的成长,而是让孩子扭曲自己来满足外部世界的需要,进而获得肯定,在这样的成长环境中,孩子的自发性和创造性暂停发展,成为一个表面适应良好而内心空洞的人。   ▣ 科胡特的解读: 科胡特在自体心理学里,谈到了“三极自体”的概念,简单说来,就是孩子“被看见”(镜像移情,类似于温尼科特的“足够好的母亲”让孩子体验到的);有一个可以让孩子仰视的偶像(理想化移情,也就是在自体成长的过程中,有一个可以模仿和认同的自我理想);建立起自己与偶像的相似感(孪生移情,也就是孩子内化偶像身上的特质,并成为自体的一部分)。 在温尼科特和科胡特的概念里,都提到了, 如何可以让孩子成长为TA自己 ,我个人觉得,这大概会包含以下这样的过程:   Step1:看见 从孩子刚刚出生时身体的动能,包括心脏的跳动、手脚的舞动、抓握撕咬等(这个是温尼科特特别谈到的),到自发的需求和情绪的表达,都能够被“母亲”看到并回应,因为这份回应,而让孩子建立了最初的“主体感”,一种“我存在”的感觉。 这是一种相较之下更外在的物理层面的“被看见”,随着孩子年龄的成长,TA内在的天赋秉性的东西会慢慢地呈现出来,也逐渐对父母有了更高的要求。如果父母的“镜子”是蒙上灰尘的,他们便也照不出孩子的本来面目来。   《红楼梦》里贾政和宝玉的关系来,贾政因为宝玉抓周时尽抓些脂粉钗环而大怒,认为他长大后必为酒色之徒,便一直不喜他,再加上宝玉对读圣贤书考功名的敬而远之,更是不时地被贾政责打。但是宝玉骨子里的那份对传统礼教的反叛和对功名利禄的淡然,在对待人和人的关系中,一种超越阶级的更平等的人性观,是贾政所看不到的,因为他自己心里没有。怕是只有黛玉才是宝玉灵魂最深处的镜子,他们照见彼此。   Step2:仰视 如果说每个孩子都是怀揣着一颗潜力的种子诞生到这个世界上,那么,这粒种子到底会长成一棵橡树,还是变成一株雏菊,在刚开始的时候,谁都不知道。但可以明确的一点是,当内在的相似感被唤起以后,就会建立起一种更深的连接和碰撞,潜藏与彰显的碰撞。此时,于一个孩子而言,便是找到自己可以崇拜的偶像和前进的方向(属于弗洛伊德超我概念里“自我理想”的那部分)。   日本电影大导演黑泽明在其自传《蛤蟆的油》里就有类似的描述:从小学时候的立川老师,到中学时期的小原老师和岩松老师,以及进入电影界以后的山本嘉次郎先生,不仅能够“看见”他内在的潜力,允许他犯错,充分地鼓励他发挥出自己的个性,同时,他们自身的人格品性里面的自由精神和独立意志,也像是黑泽明内心的“自我理想”,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孩子,需要这样可以仰视的偶像。 Step3:内化 并不仅仅是仰视,并不仅仅是“追星”,更重要的,是能够内化这些“偶像”身上与自己相似的内在品质,激发自己潜藏的能量,让那颗种子能够一点点地生根发芽,并慢慢开始拥有属于自己的力量。如是,我们便不再只是卑微附着的菟丝花,离开了参天大树,便枯萎死亡;而成为一株迎风绽放的木棉,自己成为自己的理想。 写到这里,我突然想起金庸的武侠小说来。不论是《天龙八部》里的北冥神功,还是《笑傲江湖》里的吸星大法,都是将别人的内力吸到自己身上为己所用。只是与这些吸人功力的法门不同,我更愿意将“内化”看作是一种“唤醒”,唤醒内心深处沉睡的力量,而“偶像”,就如同是一座灯塔,照亮自己前进的方向。于是,在这段关系里,便少了一份“你有我没有”的自卑,而多了一份“你有我也有”的平等与自信。 Step4:创造 科胡特的“三极自体”里并没有谈到这部分,但我认为在成为自己的过程中,如果不提及自体原创性的部分,则是不完整的。 我们需要“被看见”,我们需要有个“自我理想”可以去仰视,我们需要内化这些理想人物身上的内在品质并成为自己的一部分,但随后,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基础之上,激发出我们自己的创造力,形成属于自己独特的视野与品位。如是,便不再需要被激烈竞争中的外部评价系统所左右,我们自己便是自己的序列与排位。   蒋勋在他的《带着<金刚经>旅行》中写过一个叫阿内的美术系男生,跟着他学篆刻,并帮他刻了“舍得”和“舍不得”两方闲章,“有他自己的趣味……一贯的安静知足和喜悦”。阿内后来去了美国,并入选了美国国家画廊甄选的“40 under 40”,要在其间展出自己的作品。阿内很开心,因为只要默默做“自己的事”,不需要张扬,便能够被有心人注意到。   生命是一场自我完成的旅行,每个人自有TA的起点和终点,当我们能够将目光从外部的追逐,收回到内部的探索和成长,我们便也开启了成为自己的绽放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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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为什么我们总是吵架,停不下来

大家好,我现在做的最多的是伴侣咨询。所以今天我想说说爱,爱是什么,我们怎么去爱。 在这个离婚越来越普遍的年代,我们越来越想知道爱情是什么,想如何去维持自己的婚姻。中国的离婚率在全球排名第十,我们似乎也活在对自己关系的焦虑和担心中。 更郁闷的是对于爱的描述是那么的缥缈,很虚,很玄。让我们感觉抓不到根本,有时我们知道我们的关系有问题,却不知道如何去修复爱。   在人类的历史上有很多哲学家,社会学家,诗人都想弄明白爱。而在科学界里,爱原本被认为是一个不科学的主题,不能用科学的方法去理解。一直到了近期的40年中,有脑科学的发展,我们才有了对爱,爱情更多的科学理解,以及科学的方法去帮助人们更好地建立爱和爱的关系。     夫妻咨询师不是法官,不是来断谁对谁错的,而是通过科学的方法来帮助伴侣们建立更好的关系。我很感恩科学对爱的研究。 爱是什么?  The need for intimate connection.  爱是伴侣之间感情的连接,这样情感的连接可以让你有安全感,可以帮助安抚压力,焦虑,和抑郁的情绪。 我们人类对爱的追求是本能的反应,想要和人亲近和想要和爱人有感情上的连接是你DNA的一部分。就像小宝宝一样需要爸爸妈妈来照顾,提供感情的支持。 结婚了,不再需要时时刻刻需要别人,但是当我们难过,受伤的时候,我们需要亲密的人可以来安慰我们。我们需要伴侣来提供给我们保护和情感的支持,同样的, 你也提供给伴侣情感上的支持。     这种支持和感情的连接,我们称之为依附的连接 (attachment),是动物本能的需求。 神经科学家发现,掌管这种情感连接的、爱的连接的神经结构,在我们的old brain 和middle brain 中间。 科学家说这是非常原始的反应,比我们的认知早很久就进化好了。也就是说爱是原始的人类需要,爱在我们的基因里,在我们的大脑里,不是你有能力去选择要与不要的。 我们会像觅食一样地找爱。而这里说的爱不一定是爱情,可以是朋友间的爱,可以是与父母间的爱。反正我们想要爱,我们需要爱。需要爱,需要安全感是我们本性。当我们缺少爱的时候就越想要,或者就不要,把自己的心关起来。 感情关系中爱的三个问题:我可以依靠你吗?你会回应我吗?你会关注我吗?这三个问题,就是爱的问题。如果你的答案是可以,会,会,那你一定有一段安全的关系,如果不是,那么你的感情或许有些问题。   没有安全感时的情绪表现  焦虑依附和逃避依附的人分别会有怎样的表现 婚姻中,恋爱中一定会吵架,不是吵架让我们的婚姻变坏了,而是不懂得吵架后如何去修复让我们的关系变糟糕了。 夫妻吵架了,大家想到的办法是说,那我们坐下来讲道理呀。如果我们关系还没有变好,那我们就会怪对方不讲道理,或者说我们是不合适的,原本就不该在一起。可是吵过架的人都知道,讲道理是完全没有用的,是不能修复关系的。     当伴侣没有安全感,感受不到情感的连接时,会让彼此都感到孤单和痛苦。 这种痛会让大部分的伴侣和夫妻会进入一个指责攻击和逃跑躲避的模式中。 指责的人很辛苦地去追逃跑的人,逃跑的人很痛苦地躲着,彼此看不到彼此的痛苦。指责的人觉得逃跑的人什么事都躲着,逃跑的人觉得指责的人脾气不好,性格不好。其实二个人都很痛苦,很孤单。 焦虑依附型 如果你是焦虑依附型的人,在感情中你更容易是一个攻击和指责的人。 因为在关系中你很焦虑,你没有办法自己安抚自己在关系中的焦虑,这种焦虑和压力会让你抗议和反击。基本上大多的时候你都很难控制自己的这种情绪表现,这是因为你的压力反应系统的原因。就像看到一条蛇一样,你的反应会是攻击这条蛇。当抗议反击不成功时(其实你不会成功)你会进入一个抑郁的感觉中。 逃避依附类型 而逃避依附类型的人,当他们没有安全感的时候,他们其实也有很多的压力,但他们会隐藏起来,因为以前的经验告诉他“别人是不可信的,别人是不会在意我的需求的,我也不需要别人可以来理解和照顾我”。 所以他们选择处理压力的方法是远离刺激源,来保护自己以及保护他的感情。因为在他/她心中,平和是比较重要的。 所以当攻击的一方吵着要解决问题,吵着来表达自己的需求时,可是在逃避方看到的是攻击者的声音和身体语言本身就是刺激源。要么逃跑的人也会攻击回来,要么就躲得更远了。 可是逃跑的人躲得更远的时候,焦虑依附的人就更加焦虑了,更没有安全感了,开始胡思乱想了。 平静一段时间后,同样的吵架模式又展开了。焦虑依附的一方攻击指责,逃避依附的一方躲开。你们陷入了这个怪圈,走不出来了。而且每次吵架似乎伤得更深了。慢慢的,双方都会觉得累了。吵架没有关系,这不是让你感情变坏的缘由。但是当你发现自己的感情陷进了攻击-逃跑的循环,彼此都没有安全感,而且走不出来时,没有办法建立情感连接时,或许你可以找夫妻咨询来帮助自己的感情。     成功的伴侣怎么修复吵架? 进入攻击逃跑的死循环时,要学会暂停。 当意识到你们的吵架进入了这个攻击逃跑的死循环时,你们要学会自己暂停。 建立爱的对话 如果你是攻击者: 你要明白的是,你攻击骂得越多,对方就会躲你越多。 对于这个问题,你有一半的责任,让这段感情变糟糕了,这是你需要在这段关系中去承担的责任。 不要用指责攻击的方法去沟通,你可以:鼓起勇气去表达生气下你的恐惧与害怕,害怕对方不喜欢你了,害怕我不重要了。特别是对方不理睬你的时候,去分享你的心情和感受。 我知道你分享你脆弱比你生气和攻击更难,因为你害怕你分享脆弱时,对方不听怎么办,对方不在乎怎么办。 你可以和你的伴侣说:“我不想攻击你,我想和你分享我的心情和感受,去和你分享这些心情对我而言是不容易的,有些时候我更愿意放在心里。你可以听我说吗?”有些时候你可以说:“我不需要你给我答案,我和你分享的时候我只要你听我的感受,我哭的时候你可以抱抱我。”   很多时候,在你们已经养成的习惯中,你还没开口,对方就觉得你要骂她/他了,所以对方就不会听你说的了,就进入了一个防御和自我保护的状态了。 如果你是一个经常攻击的一方,你可以做的是让对方真的觉得你没有想要去攻击她/他,你想表达自己的心情。 去告诉对方“有些时候,你躲着我的时候,我真的好害怕你会离开我,你会不回来了。这个时候我甚至会想我真的是你喜欢的人吗?你爱我吗?我好像对你而言是不重要的。当我有这种害怕的时候,我真的好想要你抱抱我,告诉我你要我,我是你重要的人” 如果你是逃跑者: 你也有一半的责任,让这段感情变糟糕了,同时你也有责任让这段感情变得好些。 不要用逃跑来面对问题,鼓起勇气表达你想要逃跑时的心情:因为对方在攻击你的时候,你觉得你不可能达到对方的要求,你觉得你只会让对方失望的,你觉得自己是不可能满足对方的。你是难过的,觉得自己是失败的。 你要明白的是你躲得越多越远,你的另一半就会追你追得越紧,攻击你攻击得越强烈。你需要做的事就是不能总是躲,总是逃跑,你要学会去表达自己并且对方沟通自己的心情。 你可以说:“每当你骂我,觉得我做错的时候,我真的有努力,想达到你的要求,可是你对我这么失望的时候,我觉得我是不可能让你觉得我可以让你开心和满意的。我自己也很难过,我难过的时候,就想走开。可是我心里是多么希望你可以看到我的好,你可以肯定我。” 当然这些是我的用语,你可以用自己的话去表达自己。 告诉对方你的情绪和你的需求,如果你们可以一起哭泣,一起感受了解对方的时候,你会发现爱的感动。 爱有着神奇的力量。 在这个世上,有一种东西比治疗抑郁的药,比治疗焦虑的药多有用,那就是你爱人的拥抱和爱。 在我做外遇的案例中,我经常听到受伤的一方会说,在我哭泣,难过的时候,我只需要你抱抱我,安慰我一下就可以了。 事实上也是真的,你爱人的一个拥抱,可以让你马上平复你焦虑,难过的心情,比药物的效果好一百倍,而且没有副作用。   所以很多时候我会鼓励挣扎在抑郁,焦虑问题中的来访者把爱人的关系处理好,对你的身心非常有用。爱是最好的动力,爱可以让你心情变好,爱可以让你更自信,因为有人相信你。 爱是最好的心理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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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家,左心期待,右心发慌——代际创伤的影响

(本文首发于“简单心理”公众号) 春节,一个满足着全球华人归属需求的节日。   这种需求,在快速变化着的时代,非但没有下降,反而愈发重要。   此刻,在大城市打拼的你,结束了一年辛苦的工作,是否也正踏上回家的旅途? 你应该也是迫不及待地想回到家人身边,但在内心深处却隐隐地藏着一丝焦虑。随着离家越来越近,那份焦虑有没有逐渐强烈呢?   父母的焦虑   回家最让你难以面对的就是父母的焦虑吧? 他们担忧你的生活、工作、健康、人际,在他们的眼里你永远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长不大的孩子。 “怎么都不吃蔬菜啊?” “怎么换了这么个单位啊,之前的单位不是挺稳定的吗?” “你那个男朋友家庭条件行不行啊,上次舅妈介绍的那个小伙子家境又好又是我们这儿的,去见一下怎么了?”   你当然明白他们是出于爱,但这让你感觉厌烦,或疲于承载。 但你也不忍心打断,因为那会让你觉得伤害了他们而愧疚不已。 你只能逃避。 你以为这样做,父母感觉不到吗?你总是紧闭的房门,让他们感到难过 愤怒,于是每年春节假期,总少不了大大小小的争吵。   一年年过去,你选择消极应对,回避他们带给你的焦虑感。尽管你也渴望,想要和父母更亲近,却无法不产生疏离和对抗。   理解,改变的前提 这一次,让我们从创伤的代际传递(the intergenerational transmission of trauma, ITT)角度来试着走出这一步,理解父母为什么会这么焦虑。   每一个文化环境都有自己的集体性创伤,而我们的文化中显然也存在不少。   三年自然灾害、文革,这些词汇对于很多人来说是陌生的,它们只是印在书本上的故事。但对于我们的祖父辈来说,这是他们生命中真真切切的一部分。尽管他们不愿言说那种痛苦,但所经历的一切毫无疑问影响着他们的信念、情感模式,当然也包括他们的家庭关系、养育方式。   即使你和你的祖父辈们并没有直接经历这些创伤,不置可否,我们都生存在同一个社会大背景下,彼此互相影响着,造就了相似的困境。   创伤代际传递,传递了什么?   首先,在经历过集体性的创伤之后,人会对灾难的预期有更刻板的负面认知(Kellerman,2001a; Kaitz Levy,Ebstein, Faraone, & Mankuta, 2009)。   有时候你可能会惊叹于父母那极强的想象力,他们能想象到最糟糕的结果,并且坚信那一定会发生。比如你一提到想要换工作,他们就担心不稳定,而反复劝说你不要改变,你也很难不去怀疑自己是不是选择错误。   其次,在情绪方面,他们的主要表现是焦虑,而且是一种毁灭性的焦虑(Kellerman,2001a)。可以想象,当他们在经历创伤时的那种无助,他们可能本来家庭条件不错,但因为一些原因遭到极端的打击,他们可能本来可以继续学业去实现梦想,却要远离校园背井离乡。这一切那么不可控,突如其来的变故改变了他们的人生,如果他们没能好好地从中走过来,那种强烈的焦虑感将会一直笼罩在心中。   另外,经历过创伤的人在抚养下一代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倾向呢?他们可能会过度控制和保护孩子(Harkness,1993)。   形成一种安全的依恋模式,需要父母对于孩子的需求敏感并及时调整。过于焦虑的父母,当孩子主动探索新环境的时候,他们会非常害怕,忍不住想要抓紧孩子,生怕遭遇危险;即使孩子取得成功、准备走向更远的未来,他们的眼神中,除了欣喜之外仍然会透露着强烈的不安。   而孩子完全可以感受到这个部分,也更可能采取回避的行为方式,不敢完全发挥自己的潜能。   过于焦虑的父母,还可能会压抑情感的表达。因为历史、文化因素,父母本身可能不会表达自己的痛苦、愤怒、悲伤,对他们来说这是不被允许的。   这一点也会传递到下一代身上。因为缺少情感表达的楷模,孩子不知道如何应对自己的情感,甚至还承担了保护父母情感的职责——在他们的潜意识里,可能有深深的内疚感,所以必须压抑自己的情感,尤其是愤怒,从而承担来自父母的压力。   总之,集体创伤的第一代人,主要表现为PTSD的症状,遭受失眠、抑郁、焦虑等长期折磨,而第二代很可能会发展出不安全的依恋关系,在建立关系、解决冲突、独立自主上出现困难(Kellerman,2001a)。   我们可以做什么?   就像前面说的,改变的前提是理解。你可以用以下的几个方式,帮助自己更理解他们的经历和对你的影响:   1. 学习表达理解并接纳自己的感受 前面说压抑并隔离自己的情感是创伤第一代及后代的常见问题,但那些情感是无法凭空消失的,更健康的方式是接纳它们且尽可能地表达出来。你可以用你觉得舒服的方式,比如写日记、冥想、向信任的人倾诉、个体或团体心理咨询等等,让你的情绪自然地流淌。   2. 倾听父母的焦虑并且共情 当你能够接纳自己的情感之后,你可以试着帮助父母接纳他们的情感,而你需要做的是——倾听。先别急着反驳或者回避,听一听他们的想法是什么,以及他们有什么情绪,并且把你的感受告诉他们。这是非常有用的,因为他们原本可能将你投射为一个面对灾难无能为力的孩子,现在你的稳定告诉他们,你已经长大了。 3、与父母讨论他们的故事并找到意义 最有效的疗愈方式就是表达,如果父母愿意讲讲当年的经历,可以鼓励他们多说一些,试着从当中看到积极的意义。以前大多数时候只是感觉到“代沟”,但如果认真听,你会看到他们在少年时期背井离乡的坚韧勇敢,他们青年时期面对社会环境骤变的砥砺前行,还有他们中年时期抚养后代时虽然手足无措却依然尽己所能。这时,你会敬畏他们的生命历程,感恩他们为你的付出,并从中看到生命的意义。   今年过年回家,如果父母又开始为你操心和担忧,你可以耐心听一听他们的想法是什么,也可以听他们讲讲过去的故事,然后告诉他们,你理解他们的担忧,但你是独立的成年人了,可以应对这些问题。 如果他们会质疑,“你真的可以吗?” 你可以告诉他们,“我爹妈这么厉害,我当然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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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焦虑,叫“我快30岁了!”

想写这个话题好久了,来自于我的来访者,也来自于我身边的朋友,更来自于当初自己30岁时内心的冲突与挣扎… 并且,不知不觉间,“90后们”也切切实实地“奔三”了...    那些来自30岁困惑的声音  即将30岁的你:   可能一直期待着30岁时人生会发生一些变化,譬如“等我30岁时,我就要在北京有一套自己的房子!”“等我30岁时,我一定要找个心怡的男人/女人结婚!”“等我30岁时,要成为单位的中层领导!”结果你发现,30岁的你的生活和工作丝毫没有任何起色,因此陷了入深深地绝望之中…  可能事业已经小有成就,也有了自己的小家庭,达成了自己20岁时的目标,但是内心却突然质疑——就是我真正想要的人生吗?  可能30岁前有一个稳定的男友,准备结婚,或者已经结婚,在30岁时他突然坚决地要结束这段关系,因为他感觉自己之前压抑了太久,不想困在这样的关系中,你非常的恐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成了“大龄剩女”,自己之后还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感情吗?  可能之前的人生特别的顺遂、安逸,工作、生活父母都给你安排得好好的,可是这是你的父母退休了,手里也没有权力了…你也突然发现父母老了,一切要靠自己了,自己好像什么都不懂,能力被同龄人甩了几条街,特别的无措与惊慌…  …… 打开百度,搜索“30岁的困惑”,也是满屏的焦虑与无奈…   但是,同样有很多人,经历了30岁的困惑与挣扎后,走出了迷茫,开启的新的人生篇章:找到了真正适合自己的事业;走出了一段痛苦而纠缠的关系,并且找到了生命中那个“对的人”;越来越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人生智慧,更成熟和有力量地与世界共处… 听起来有些“鸡汤”,但这确实是一些人真实的人生状态,关键是他们在困惑与挣扎中,找到了属于他们的“答案”。 但是也有很多人,在这些这个过程中越来越迷失,不仅在强迫性重复的痛苦中无力自拔,并且也将这些痛苦传递给了他们的孩子… 关键在于,你有没有在冲突与纠结中找对方向,而不是不断反刍于“我为什么如此痛苦?”“我为什么不如别人?”“我的运气怎么这么差?”    20~30岁,成年早期的初步探索  古人云:“二十弱冠,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花甲,七十古稀,八十耄耋…”也就是说,在不同的年龄阶段有着不同的人生任务和与之相匹配的生命态度。 发展心理学家丹尼尔·莱文森把发展看作一系列各具特性的时期,在每一时期,生物学老化和社会压力都会带来新的心理挑战。 同时,每个阶段都始于一个过渡期,过渡期大约持续5年,发挥承前启后的作用,两次过渡期之间是一个稳定期,大约持续5~7年,在此期间人们开始构建协调个人需求和社会需求的生活结构,从而提高生活质量。之后,人们会质疑现有的生活结构,并迎来新的过渡期。 莱文森的理论称: 17~22岁是青春期向成年早期的过渡阶段 22~28岁是成年早期的生活结构初建阶段 28~33岁又是一个过渡阶段 33~40岁是成年早期生活结构的确立阶段。 在青春期初步建立了自我同一性后,大多数年轻人的成年早期的生活结构初建阶段都包含了一些共同的任务:离开家,完成学业,参加工作,经济上独立,建立长期的亲密伴侣关系。   成年早期的生活结构初建阶段是一个探索的阶段,你开始脱离原生家庭,将理想付诸行动,例如“我要做什么工作”,“我要找一个什么样的伴侣”,“我要在工作中取得什么成绩”…这时,你会在现实生活中去实践它们。 同时在探索过程中,你虽然精力充沛、激情满满,但也会有很多的冲突和自我质疑,在人际关系、工作与恋爱的过程会遇到很多不确定和失望的事情需要你去适应,有时候一个决定就会改变你的人生轨迹。在身边的亲人朋友的帮助下,大多数年轻人都能应对压力,战胜这个过程中的种种挑战。 当然,每个人的探索过程是有不同的侧重点的,有的人专注于工作,有的人专注于亲密关系,之前的研究结果显示,这个阶段会有一些性别上的差异,譬如男性更注重事业,女性更注重关系的建立,但是随着社会更多元化地发展,性别上的差异正在弱化。   30岁,发展的重要转折  所以,到了30岁过渡期,你就开始重新评价你的人生状态——以前专注于事业、现在仍然单身的人,通常就开始关注于寻找一位生活伴侣;而之前重视亲密关系和家庭组建的人,就开始考虑自己的职业发展和一些家庭之外的兴趣。 譬如一些女性,之前在工作中放弃了一些发展机会,但完成了结婚、生子的目标,这个时候就开始在职场里“大展拳脚”… 在30岁过渡期,你也拥有了一些脱离原生家庭之后的社会实践经验,我们个人成长的一部分就是将这些经验整合进我们的精神结构,让你获得了更多的内在力量去应对下一阶段的发展任务。 30岁后,你的人生角色可能逐渐会“退一退”,要去支持他人,譬如生活上作为父母抚养和教育子女,或在工作上承担了领导和培养新生力量的角色,这都需要你有一个足够整合、成熟的自体去包容和给予。 30岁后,你的生理机能和精力也在衰退,也需要你以一种更包容和柔和的心态去面对“衰老”,这些也都需要你有足够的内在力量去支持和处理。 所以,在30岁过渡期,你不得不停一停,有一个必然的趋势就是你要向内审视自己了,觉察你深层的人格层面的问题,很多人在这时对心理学开始感兴趣,或者寻求心理咨询的帮助,这些都让他们更顺利地渡过了30岁的矛盾与迷茫。   但是,那些在亲密关系和职业成就均比较挫败的年轻人,30岁过渡期可能就是一场危机,感到非常的迷茫,对未来的生活失去了信心和主动的姿态,对这些人来说,这是一个更加矛盾和激荡的时期。 甚至这些冲突和压力可能会“压垮”你,你内在的自体结构受到了极大的考验。人的发展是终生的,在不同的年龄阶段有不同的发展任务,我们也通过不断地整合越来越多的经验,让我们的自体越来越丰盈和有力量,也可以应对下一阶段的发展任务。 所以,在自体力量无法应付当前的发展任务时,譬如遇到挫折和压力就会崩溃、退缩,甚至产生抑郁、焦虑等症状,我们就要反思之前发展的问题和自体的整合情况了。 接下来,我们就来谈一谈“30岁过渡期”的三个反思关键词:   关键词一: 自我同一性    自我同一性是指青少年的需要、情感、能力、目标、价值观等特质整合为统一的人格框架,即具有自我一致的情感与态度,自我贯通的需要和能力,自我恒定的目标和信仰。 其实很多年轻人在成年早期生活结构初建阶段,还在解决着自我同一性的问题,当下社会、经济环境也允许了年轻人延缓同一性的发展,给他们更多的空间和时间。 譬如有些年轻人在刚上大学时,并不知道自己未来要从事什么工作(也包括自己适合一个什么样的伴侣),就听了家长、老师的建议报了一个专业,也有一些年轻人凭着自己的一腔热情报了一个专业… 等到大学毕业时发现自己并不喜欢本专业领域的相关工作,或者学习了这个专业后也不知道要从事什么样的工作,更不知道自己适合从事什么样的工作,他们就选择了继续读书,为成为一个“社会人”再作一些准备。 当然也有一些年轻人就带着困惑工作了,发现自己的想法会变来变去的,但是不必焦虑,这可能是你通过实践来确定自己职业方向的过程。直到30岁过渡期,你的自我同一性才会基本确立下来。   你需要注意的是,在这个过程中你要有一个主动探索、观察和反思的姿态,而不是随波逐流,看别人干什么自己就干什么,生活就是在跟他人的比较中渡过;或者浑浑噩噩地“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等到有一天想更进一步时,才发现自己的内心空空如也;还有的人干脆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否认自己的发展需要,最终与这个世界渐行渐远… 这些行为方式可能让你缓解了当下的冲突,却可能让你在接下来的某个人生阶段陷入更大的麻烦和崩溃。 任何发展和同一性的确立从来就不是一个轻松、容易的过程,都需要经历冲突、矛盾才能达到整合与统一。 如果你感觉自己之前的人生都是平平顺顺和无忧无虑的,你就要反思自己是不是无意识地回避了一些冲突,或者是被父母过度保护,父母替代性地做了一些本应你经历的发展挫折,因为只有经历适度的挫折,你才能形成应对困难和复杂任务的能力。 在确立同一性、实现理想的过程中,一个“引路人”是非常必要的,来帮助你掌握职业技能,形成一些职业价值观、良好的习惯和个性特征。“引路人”也可能是你的激励者和支持者,鼓励你渡过一些困境和挫折。 关键词二: 亲密  心理学家埃里克森认为,成年早期的主要心理冲突是“亲密对孤独”,在年轻人思想和情感上的反映就是要永远地投身于一个亲密伴侣。 所以,反思你的“亲密能力”也是十分重要的。 成年早期生活结构初建阶段,对很多年轻人来说,建立一个让双方都满意的亲密关系往往是一个挑战。 这时的你不仅在继续解决着同一性的问题,也在为实现经济独立而奋斗着。建立亲密关系需要你放弃自己的一些独立性,并根据双方的价值观和兴趣重新确定自己的同一性。 所以,可以协调自己既想独立又想亲密的欲望,在这个冲突中达到平衡是也非常考验你的自体成熟度的。但是,如果你拒绝建立亲密关系,也可能导致成年早期的消极后果——孤独和自恋。所以,你需要去面对、而不是逃避一些成长中的冲突。 研究表明,成熟、稳定的同一性是有助于亲密关系的建立的,因为形成了相对稳定的价值观和目标,你会对找寻一个什么样的伴侣也是清楚的。 如果没有形成成熟的同一性,可能在恋爱关系中也呈现出不稳定性,使你经常感受到强烈的情绪波动,这不利于你去探索和整合自身经验,也让你倾向于远离亲密关系。 同时,在朋友关系与工作关系中,同一性比较成熟的年轻人也更能与人合作,对人比较包容,愿意接纳背景和价值观的差异。他们既享受与他人在一起的时光,也能在独处中感到自在。他们在遇到困惑时,往往也愿意主动去寻求支持和帮助,推动自体的发展。 而那些对建立亲密关系有疑虑的年轻人,很害怕失去自己的同一性,他们喜欢竞争,不喜欢合作,不能接受人与人之间的差异性,在他人对他们表达亲密时,也容易产生威胁感。长此以往,也不利于自体的向前发展。 如果“与他人亲密”对你确实困难重重,你需要去觉察和反思自己的“依恋议题”,你的依恋模式可能是不安全依恋,这就需要心理咨询的干预,帮助你走出关系困境,改变未来的人生轨迹。 还有一些年轻人貌似可以建立亲密关系,但很难在工作中体验到成就感,甚至干脆无法工作和经济独立,这不算拥有“亲密的能力”,而是因为无法“独立”不得不得死死抓住一段关系,而对方仅仅是一个“工具”,或成为了他们的“替代性父母”。 关键词三: 独立  有一项针对不同背景的18~25岁的年轻人的调查,问他们“做一个成年人意味着什么?”结果显示,他们大多强调了心理上的成熟,尤其是要实现自立——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确定个人信仰和价值观,与父母建立平等关系,在经济上逐步独立。 离开父母是承担成人责任的第一步,尽管有一些年轻人因为原生家庭带给他们太多的创伤性体验,他们想早一些摆脱困扰而选择独立生活,也有一些人为了生计不得不早早离开家庭去挣钱。但更多年轻人离开家就是为了独立,以显示自己的成人身份。 独立是一个过程,可能最开始你离开父母去上学,但是在经济上仍然依赖父母,慢慢你有了一份稳定的收入并独立生活,最终建立了稳定的亲密关系,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 当然,最初的独立可能是不稳定的,有些年轻人可能因为工作或情感的挫折会再次回到原生家庭,以缓解一些压力,但这些并不是脆弱的表现。你在走向独立的过程中,当经历到挫折和自我质疑时,原生家庭是你最可靠的避风港和安全基地。     相反,如果原生家庭不能为你提供支持(尤其是情感支持),你可能会感到孤独和匮乏...如果你拥有比较好的“亲密能力”,就可以在其他关系中获得支持和滋养。 还有一种情况,你在试图独立并受到挫折后,信心丧失,从此就退回到原生家庭,完全依赖父母;还有的父母对孩子过度保护,或者因为害怕孤独而把孩子“绑”在自己身边,都让孩子无法获得“成年人”身份,永远停留在了孩子的位置上… 无法独立、不能与原生家庭建立边界,你也无法拥有自体发展所需要的心理空间,要知道,任何空间的建设都是以边界为前提的。 我在咨询中还常常遇到一种情况,就是那些在童年阶段被父母严重忽视的孩子,他们内心一直渴求父母的关注和爱护,他们在成年后,可能身体和智力在成长,但心理却停留在了童年,无法真正独立和步入成年,不能工作和建立亲密关系…他们需要对那些未被满足的儿时愿望进行哀悼,才能开启“成年之路”。 最后,请你牢记,发展是终生的,你可能错过了一些人生的发展任务,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你的人生从此就是“错误的”。 心理学家温尼科特认为,你生命本质的那些创造力与生命力,只可能因为环境的失败而被隐藏,不会被真正扼杀,它们会在一个适当的环境中重启发展之路,只要你没有放弃... 参考书籍: 1.《伯克毕生发展心理学》(第4版),劳拉·E·伯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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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侣是正确的结婚对象么?6个技巧帮你判断

  本文字数 2500+ / 阅读需要 6 min   “婚姻是一座围城,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想出来。” ——《围城》   从小到大,我们都听过很多关于爱情的童话故事。小时候的爱情,是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长大后才知道,爱情是童话结束后的柴米油盐和鸡毛蒜皮。   当爱情越来越浓,关于婚姻的问题就将浮出水面。   有一天,当你在你的伴侣身边醒来,一瞬间进入你脑子的想法也许会是:这个人是我的命中注定吗?   什么样的爱情,才值得发展成婚姻呢?   很多研究学者有一套“测量”爱情的理论,比如哈特菲尔德和她的同事苏珊·斯皮尔切尔研究的激情之爱量表(the Passionate Love Scale);亨德里克根据约翰·艾伦·李的爱恋风格研究出的爱情态度量表(the Love Attitudes Scale);和基思·戴维斯的关系评定量表(the Relationship Rating Form)等(Shaver & Hazan, 1987)。   对这些量表感兴趣的话,你可以自己去搜来测测。今天我们要推荐的,是一套来自美国生物学哲学家、社会科学研究者Jeremy Sherman博士的判断方法:   下面6个技巧,也许可以辅助大家更好地做出是否结婚的决定。      越是将要结婚,越容易互相猜疑    当你们在做婚姻决定时,谨慎会碰撞出更多猜疑。   多数人会不由自主地将对方代入自己听说过的那些结局悲惨的婚姻故事中,怀疑对方不诚实、偏执、控制狂、自恋、黏人、有家暴倾向……当然,这些你怀疑伴侣身上存在的毛病都有可能是真的,但这并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如果你们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焦虑与紧张,你们可能会不停怪罪彼此,并说服自己对方并不适合结婚。   但实际上,真正引发你们不安的原因,是你们将要做的这个人生重大决策,而非对方这个人。      吵架不好,但不吵架更糟    想要走入婚姻的伴侣们需要学会如何科学地吵架,并最小化其伤害。在你们互相戴上戒指之前,你们可以重点关注一下你们吵架的过程。   如果你和伴侣在吵完一架后,依然不拒绝结婚的决定,那就说明你们都知道了该如何控制争吵。   控制争吵,意味着你们不做“戏精”,也不愿意把吵架演变成世界大战,你们只是想要还事实以清白。通过这个过程,你们还可以更清晰地了解到当你们实际进入婚姻后,双方在争吵时需要作出怎样的妥协和改变。   先投入所有, 再决定是否愿意一生如此   爱情就像购物,人们都想先试用再购买,可惜婚姻不能“试用”。   但你可以先试着投入所有的努力到这段关系中,再决定结果是不是你真正想要的。当你为伴侣付出的时候,观察对方是会有所回报,还是索取得心安理得,甚至得寸进尺呢?   如果你发现ta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乐于付出,也不珍惜你的付出,那么还是趁早离开吧。但记住一个前提,那就是你一定要在这个试验中真心投入所有,这样才能了解自己最真实的感受。    学会聪明地维护自尊    恋爱的浪漫在于你可以完全做你自己,爱得疯狂;但是婚姻关系却少了一丝梦幻,多了一些现实。   你不能任性地做自己了。你要学会控制你的脾气,给另一个人腾一些空间。这就意味着,你可能常常需要做妥协。   不情愿的妥协既压抑了自己,也可能会伤害伴侣。但当你忍住脾气,真诚地向伴侣低头时,别忘了给自己一些安慰和鼓励。这正是你在以一种睿智的方式解决争端,维护彼此的自尊。同时,伴侣对你妥协的反应,也将成为ta是否通过测试的参考。    别理会所谓“道德约束”    虽然传统文化可能认为婚姻是人类发展到一定阶段后自然而然发生的阶段,但实际上近年来,婚姻已经越来越多地被认为是一种可选择的生活方式。没有人规定你一定要结婚。   如果你选择了婚姻,那么你自然受到道德与婚姻承诺的约束;但传统道德并不能强迫你必须结婚。但如果你仅仅为了“道德”而选择结婚,那就是对伴侣的不负责任,这才是真正的“不道德”。   同样地,在争吵中,你也可能会被对方道德绑架,指责你自私、不真诚。“道德”无时无刻不存在于我们身边,但重要的是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它。当伴侣开始对你的指控,这可能正是一个证据,说明你并不适合婚姻这种生活方式。   请不要把这种不适合当成是自己的人格缺陷,这也许恰恰证明了你更享受一个人的生活。那么,为什么要把人生浪费在用结婚去满足无意义的“道德约束”上面呢?    找到属于自己的“万能钥匙”    在做重大决策时,我们总会潜意识地产生退却的想法。“我不能选这个,万一我选错了怎么办?”“我不能结婚,万一我失去了个人空间怎么办?”像这样的每一个“万一”,都把我们吓坏,分分钟想要打起退堂鼓。   当你感受到这些信念,不要让他们仅仅停留在初级的念头,而是顺着这个担心的思路继续想下去:“如果那些万一发生了,会怎么样?”   在这种思考练习中,你可以逐渐找到属于自己的“万能钥匙”,即一个让自己接受的合理解释或者针对可能发生问题的解决方法。“万能钥匙”可以打开每一扇被恐惧紧锁的大门,用坚定的信念支撑你的所有选择。       无论是否决定走入婚姻的殿堂,这份决定都承载了我们对自己人生最美好的期盼。只要我们不忘记最重要的事:选择你真正想要的,以及接受你选择的。   就像王尔德曾说过的:“爱自己,才是一生罗曼史的开始。”   愿世间每一份充满承诺的爱情都能修成正果,也愿每一个憧憬爱情的灵魂都能如愿以偿。     Reference Hazan, C., & Shaver, P. (1987). Romantic Love Conceptualized As An Attachment Process.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52, 511-524. Miller, R. S., Perlman, D., & Wang, W. (2011). Qin Mi Guan Xi. Beijing: Ren min you dian chu ban she Sherman, J. (2018, Nov 24). How to Decide Whether to Marry. Psychology Today. Retrieved from 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intl/blog/ambigamy/201811/how-decide-whether-marry Whitbourne, S. K. (2012, Dec 4). What is the Passion in Passionate Love? Psychology Today. Retrieved from 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intl/blog/fulfillment-any-age/201212/what-is-the-passion-in-passionate-love   本文首发于公众号: 简单心理Uni(ID:jdxl-uni) 一所心理咨询师的终身成长学院    酒鬼✑ 编辑 野生好人✏ 封面   心理咨询  /  心理求助  /  心理治愈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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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守儿童最想听到妈妈说三句话

“没有什么很好的理由可以说明,在你这么小的时候,我必须离开你。” “我看见了这样做,对你造成的伤害。” “当我感受到你的痛,我也很心痛,对不起。” 所有的留守儿童心里都有个大大的疑问“妈妈,我对你究竟有多重要”,如果重要,为什么你不介意每天每天看不见我,可是我却每天每天在思念你?如果重要,为什么你要把我带到这个世界,然后抛弃在情感的荒芜中? 如果重要,为什么你依然可以过没有我的日子,而后惊诧于我的悲伤和埋怨?   这个问题大部分的留守儿童被堵住,问不出口,妈妈匆忙离去的背影,妈妈关于需要赚钱的解释,妈妈对于婚姻的绝望神情,妈妈寄来的钱,妈妈说各种“为你好”的理由…… 最后,所有恐惧、悲伤、失落、绝望的情感被留守儿童吞咽下肚,拧结成一个结论“其实,我是一个不值得关注的人。”这个定论很可能伴随他们的一生。于是成人之后,总是去经历自己被“无情抛弃”的故事,不论事实是怎样,在他们的体验中总脱不了“被抛弃”的受伤感。 记得,在五年前刚开始接触民工小学中的留守儿童,都是一年级的孩子,背景是民工子弟,但父母不在身边,或离异后远走他乡。大多跟着祖辈在上海的郊区艰难度日。 有的跟着爷爷拾荒,有的寄养在亲戚家中,有的母亲久病卧床……从预防的角度,我们挑选出了这些家庭中母亲不在场或失功能的孩子。他们反复问我一个相同的问题“老师,你为什么选择我们?”。 我当时真不知该如何回应,直到我的团体督导,德国的Alf老师告诉我,这其实是一个移情性的问题。他们在问的是我,但指向的是妈妈,“连妈妈都没有选择我们,你为什么会选择我们,我们有哪一点值得被选择吗?”这就是在这些幼小心灵中种下的种子,带着这样的信念,走向社会的他们,会变成怎样呢? 在我的来访者中,不乏早年和父母亲情感断裂的经历,他们有的年近而立之年,却依然摸索着如何与人链接的功课。或许他们生活无忧,但精神上的匮乏感却令他们倾向于离群索居,单薄而孤独。 原始母婴关系中被拒绝的感受始终萦绕不去,长大后,他们不得不,努力地与“整个世界拒绝我”的感受作抗争。为了躲避这种感受,他们本能地选择了一些相对安全的人作为伴侣。 也因为恐惧,他们不曾真正拥有过亲密关系,体验过生命“绽放”的感受。他们的生命宛若一颗青涩的种子,埋藏在黑漆漆的土壤中,失去了发芽抽枝的冲动,也错过了绽放的季节。他们看似平静,但内心却体验着深深的绝望。 但是,如果,他们的妈妈可以有一天,有机会对他们说这三句话,他们的人生基调或许有机会被提升,他们内心的伤痛就可以有一处安放,他们就能重新感受到自己和他人的链接,那时,这个世界在他们的体验中,将又是另一种光景。 只是,大多数情况下,妈妈总是感觉难以直面孩子的痛,更无法直面自己的失责,其实孩子关心的真的不是“为什么”,只是确认,“我对你真的重要吗”。当妈妈不去否认孩子遭受的痛苦,接纳孩子的痛,新的链接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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