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


李医生,我来看看你,你在那边好吗? 给个地方,让我们送送花。 今天跟我们主任说起,现在你的微博下边每天有很多人写日记,然后我就忍不住哭了。虽然素未蒙面,可能因为是同行吧,更能理解你当时的心境!可是真的不想让你当英雄啊。
李医生,活着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4.3 晴 毛毛狗已经开始掉落 树木逐渐发芽开花
人们会哭泣、保存/整理遗物;
有人会出现“回避提醒物”的行为,比如不愿翻任何有关逝者的照片,烧掉他留下的所有衣物等;
还有人会出现“社交退缩与社交回避”。他们会在对话中回避提起逝者,或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思念;
空虚,孤独;
不舍;
后悔、自责。“如果知道那是最后一面,就不会那么草草应付;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应该对他好一点”,在心里暗自后悔,希望事情是更好的那个版本;
无助。人们会感觉,“没有TA的生活,要怎么过下去”?
不相信“死亡”;

感觉不公平。“为什么偏偏是你?”,觉得逝者本该值得更好的生活;
埋怨自己。他们开始怀疑、自责,认为如果自己做了/不做某件事,他就不会去世。“如果我没有同意那个医疗方案,你就不会走”?我们可能会不断放大自己的责任和能力,甚至把自己放在能够决定逝者生死的位置。
闯入性思维。它是指突然产生的、跟逝者有关的想法、冲动和画面。有时,我们的联想会不那么受控,逝者会在不经意间就冒出来,占据我们的大脑。

思维反刍。比如,反复思考逝者如何离开自己,他这一生都经历了什么……
失去身份认同。生者可能会突然失去自我定位:“我是个母亲,可失去了你之后,我又是谁呢”?

“丧失导向”的活动,是为了哀悼和在内心保留及安置逝者而存在的。在这些活动中,我们努力抓住和逝者之间的关系和纽带;怀念逝者、怀念过去共同的生活事件、怀念他去世前发生的一切;看他的旧照片;想象他在各种场合的反应;为他的死亡而哭泣。
“恢复导向”的活动是为了适应逝者不在的世界而存在的。在这些活动中,我们专注于生活中的转变;去做新的事情;去忙工作、学习、进行一些利他行为;从悲伤中分神出来,开始适应新的角色、身份与关系。

书写情感日记(或使用绘画等艺术形式),记录下自己的情绪感受和情感变化,情绪会在记录(或创作)的过程中得到觉察与安抚;
向他人倾诉。重要之人的逝去,几乎是人类共有的情感体验,向合适的人倾诉,往往能够引起共情、同情和理解。一项心理学研究显示,对于失去配偶的老年人来说,找一个朋友倾诉会更有益(Bookwala等人,2014)。
整理与保留遗物。选取一部分逝者的遗物保留下来,作为纪念。
制作回忆录。回忆录可以记录与逝者在一起的点滴时光,也可以作为日后与之再次联结的方式。
想象告别。想象逝者正与你告别,他会想要和你说些什么?你又会对他说些什么?
给逝者写信,在信中写下你的牵挂;或者反过来,试一试以逝者的口吻给自己写信。
完成逝者的愿望。如果逝者有没完成的愿望,你可以试着去替他完成。这个过程不仅是很好的纪念,也是很有意义的行动。


逐步使生活步入正轨。调整自己的作息时间,重新分配原来逝者承担的那部分责任,也重新分配原先逝者所享有的那部分注意,尝试投入工作与生活;
想象未来的自己。为自己写封信,或者画幅自画像,想象自己未来会以什么样的身份生活,有什么样的目标;
寻求社会支持。当我们沉浸在哀伤中时,可能会倾向于社交回避,但这个过程中,你需要行动起来,寻求家人和朋友的支持,必要时也可以寻求一些心理热线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