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一点自己的空间!”

心理边界,是一个很抽象的词。常常有人会问道: 心理边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简单点说,心理边界就像是个鸡蛋壳。我们可以想象一下: 如果两只有壳的生鸡蛋放在一起,它们始终会是两枚鸡蛋,不管走到哪里,它们都是按各自原本的样子存在;如果去除了蛋壳,那它们只要一靠近,就可能融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想清楚的分开,就困难了。 有人会说:“那多好呀,如果有人跟我这样紧密地缠在一起,不分开,该有多幸福!”是啊,在人生的某一阶段,这的确是一件既重要,又美好的事情。这个阶段,就是胎儿和婴儿时代。     随着孩子逐渐长大,他需要发展自己的心理边界,需要学习做一个独立的人。 为什么呢? 因为,如果他的内在世界一直无法独立,一直是与妈妈共生在一起的,他就会像胎儿一样无法自主。一个成人胎儿,就是精神病性的状态。当然,这样的情况太极端了,我们身边不会有那么多精神病性的人存在。 但是,在我们的身边,没有建立健康完整心理边界的,却大有人在。 缺少心理边界的人会是什么样子呢? 比如我认识的一个朋友,自从有了孩子之后,就开始与丈夫分居,现在已经将近二十年了。       -我问她 :“为什么不离婚?”       -她说:“我爸爸不让。”       -我感觉很奇怪就问她:“你在这个名存实亡的婚姻里这么痛苦,肯定也不是你爸爸想要的呀!”       -她告诉我:“如果我离婚,我爸爸就会感觉很丢人,他肯定会狠揍我一顿的,我害怕。”       -看着她,我说:“可是,你现在是五十岁,不是五岁,你不再是那个必须服从爸爸,否则就无法生存的孩子了呀!”       -她说:“我也知道,可是,我就是没有办法不害怕。” 很明显,我的这位朋友是缺少心理边界的。她无法将自己感受为一个独立的个体,无法坚持自己的想法、无法在尊重自己的真实需要基础上做出选择。因为,她害怕。 之所以会害怕,是因为她在情感中并未将自己感受为一个独立的人,而是感受为父亲的附庸,她必须服从于父亲的需要来安排自己的生活;她在情绪上无法让自己独立于父亲,她的情绪会被父亲的情绪所左右。 她无法区分自己的情感与父亲的情感不同;也无法区分自己的需要与父亲的需要不同。而这些不同原本都是正常的存在,无法意识到自己作为一个独立的人,有权力尊重自己的内心做出选择。对于她自己的事情,父亲是无权干涉的。 当然,她的父亲也是缺少心理边界的。他无法意识到女儿作为一个成年人,有权力决定自己的事情。 在这位父亲的世界里,女儿对他来讲,就像是他的一条胳膊一条腿,他拥有支配权。而女儿存在的意义,在于:让他感觉满足,感觉脸上有光,感觉他有十足的控制权,否则他就会觉得女儿是坏的。 这显然是无法允许女儿拥有她独立的生活:女儿的存在是要围绕他的需要被满足的,否则他就会暴怒。他的暴怒就是控制女儿的武器。   对于年幼的孩子,父母的情绪控制是非常强大的武器,可以非常有效地将孩子推进服从于父母的境地里去。而服从的结果,很可能使孩子失去了发展独立自我的勇气,这也是孩子无法发展健康心理边界的重要原因。 对于父母来讲,当孩子服从时,父母就会省心很多。比如当父母忙时(有时甚至是忙着打麻将),孩子就安安静静的自己玩,父母可能会非常得意于自己“教子有方”,可以教出这么听话的孩子。 可是对于孩子来讲,他的安静背后,可能意味着: 他已经放弃了对父母的依恋需要,不得不退回自己的世界里来,自己满足自己。或者孩子无法忍受父母的疏离,用哭闹、闯祸的方式来争取父母关注的目光。 但是如果父母的内在世界里,需要借助于管理孩子来获得控制感的话,他们就难以允许孩子发生这样失控的情况。于是孩子的哭闹成为非常容易激怒父母的方式。 父母的惩罚—— 会使孩子对于表达自己的需要变得恐惧,他们便可能会放弃自己的真实需要,服从于父母; 或者将激怒父母变成他们的目标,反而忽略了自己的真实需要。 对于退回到自己世界的孩子,他们在自己的世界里当起了“王”。 他们可以在这个世界里将自己感受为一切都是按照自己想要的样子运转的,一切都应该由他们自己说了算。 是的,他成为了父母的样子。他也开始应用让他感觉受伤的人对待他的方式去对待别人。 当他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主宰时,他就无法去尊重和理解其他不同的人,这会让他也去不断入侵别人的心理边界。因为他无法意识到:别人原本是拥有自己独属疆土的,是会与自己的想法、需要、情感等等有许多不同的。 当他面对的是一个心理相对健康的人时,对方可能会拒绝他的入侵,这就会让他感觉受挫。如果他拥有比较好的反思能力,这些受挫的体验可以引领他做出调整,最终还是可能会发展出相对健康的心理边界;如果他没有学会做出调整,就成为一个一直让周围人抓狂的人;而他自己也会很委屈,因为他并不是想伤害别人。 在他的世界里,他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甚至是觉得是为别人好的,可是却让对方那么不舒服。他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为什么是对别人的伤害与入侵。 他做了父母之后,他可能还会像自己的父母那样:以为了孩子好的名义,继续限制孩子的发展。   对于退回到自己的世界的孩子,还存在另外一些可能。 因为他们将外部世界感受为危险的,所以他们不能够让自己走出自己的世界去探索,所以他们就无法让自己对这个世界有更全面的了解。 了解越少,对现实世界的理解越少。于是他们的世界里,幻想与现实之间也会缺少边界,即把幻想当成现实,这同样是缺少心理边界。 什么叫把幻想当成现实呢? -比如:“我觉得这个世界是充满危险的,所以你有可能是伤害我的人,所以我不能相信你”; -再比如:“你把他说那么好,那就是在说我不行”; -或者“你来晚了,肯定是想不要我了”。 这里面,其实都是他的一些想法和猜测而已。但是他会坚信这些想法就是现实,就是真实存在的东西。这样的无法区分,就是诸多痛苦体验的来源。 对于父母不肯给予发展空间的孩子,父母的限制——既有可能激起孩子的强烈反抗:“我偏不听你的。”其实这个偏不听,还是受制于父母的想法,依然不是独立;又可能使孩子为了安全,只好听命于父母,无法走上独立之路。 心理边界不够完整,无法拥有独立心理空间的人,会发生什么呢? 在关系中,他们: 要么试图去控制他人; 要么恐惧与人产生真实的关系; 要么缺少独立的思考,一味听命于人; 要么不断入侵他人的心理空间,从而激怒别人; 要么内在世界一片混乱,对事物无法产生现实性的理解; 要么会处在情绪的极端动荡里,等等。 反正会让他的生命失去真实与自由的状态。     所以,发展独立的心理空间,是让自己过上美好生活的基础。 只有当我们每个人都能够尊重自己与他人的存在,允许每个人都可以成为他自己,按照自己内心的选择过自己的生活时,与人之间才会存在真正的尊重、理解、接纳;只有在这个基础上建立起来的亲密关系,才是真实的亲密关系。 这就需要我们每个人都愿意发展足够的心理能力,去容纳和处理焦虑性内容。 当我们有能力自己去处理这些时,就不必再把它们扔给别人去背着,也就给了别人足够的空间去做他们自己,尤其是我们的子女。 当我们能够帮助我们的孩子成为他们自己,帮助他们成为心理健康的人,除了可以让孩子生活得足够自由,也是在为社会的和谐做出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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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亲密,越不能亲密

不安全的依恋类型中,有一类为焦虑矛盾型(也被称之为“迷恋型”)。 在爱情中他们往往会呈现出: 需要大量亲密感;缺乏安全感,害怕自己被拒绝;对恋情高度重视,心思完全被其占据;害怕被伴侣嫌弃或抛弃;认为自己必须非常努力,才能得到伴侣的青睐;常常不安,或怀疑伴侣是否还爱自己,不断地要确认对方的心意…… 相应的,焦虑矛盾型的伴侣常常为此感到身心俱疲,抱怨他们太粘人,敏感,玻璃心,无理取闹,控制欲强,甚至是“歇斯底里”。   有学者(Goldbart和Wallin)曾这样描述焦虑矛盾型者“渴望融合”(merger hunger)的特质:“因为他们最大的威胁是分离、丧失和孤单一人,亲密被体验为最高利益:它是解决方案,永远不会成为问题。”遗憾的是,他们追求亲密的方式,到头来往往把解决方案变成了问题。   只有放大痛苦,才能获得关注 ——如何从依恋理论理解焦虑矛盾型者?   一个人的依恋类型受早年与主要照料者(通常是母亲)互动品质的影响。 当焦虑矛盾型者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其焦虑程度就高于平均水平,在他们的心中总有一个警铃——“我将得不到母亲的关注和回应”,这种担忧就像是“即便母亲在场,这些孩童也一直在寻找一个缺失的母亲。”    Mary Ainsworth开创了著名的“陌生情境实验”,同时她在该项研究中发现焦虑矛盾型婴儿的母亲,她们对婴儿的可获得性(Accessibility)是无法预期且不常发生。尽管这些母亲并非刻意表现出拒绝的姿态,但是多多少少,她们对孩子所发出的信号是不敏感的。   对于婴孩来说,得到妈妈的关注是最重要的事;可以想见,当他感觉到被妈妈忽视、拒绝、或是没有响应,在他的世界中这意味着天崩地裂。而另外一个让他变得警觉或惶恐的时刻,就是面临与母亲的分离。求生存的本能让这些孩子“学会”了在这些时刻,要用更大声、激烈的方式获得母亲的注意,以避免自己陷入痛苦。 由于早年的成长经验(主要照料者的反应不可预测),这种经验让焦虑矛盾型者学会:要获得他人的关注和支持,就不得不把自己的痛苦突显到让别人无法忽视的程度。     越想亲密,越不能亲密 ——焦虑矛盾型者在爱情中的死循环   我们知道,焦虑矛盾型者的依恋系统非常敏感,哪怕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能触发他们依恋系统的警铃,一旦依恋系统被触发,就变得“情绪激动,认知失调”——他们就无法保持冷静,恐惧和无助的情绪蔓延,并逐渐占据他的思绪,最主要的行动驱动变成——我要和依恋对象(我的伴侣)保持亲近,哪怕“不择手段”。这一现象在依恋理论中被称为“激活策略”。   在激活策略的作用之下,焦虑型者往往会有以下的行为表现:万分不安和焦虑,只有与伴侣联系上才能缓解焦急情绪;思念伴侣,无法集中精力做别的事情;伴侣变成自己世界的中心和唯一,对分手有着灾难化的想法;即便关系糟糕,也不愿意放手离开……     焦虑矛盾型者对潜在分离的恐慌和抗拒,会让他们采取一些具有破坏力且无效的方式与其伴侣互动,明明是想吸引伴侣的注意,获得亲密,重建情感连结,然而这些行为无一不将对方推得更远:满腔愤怒地指控对方;拼命联系对方(夺命call,疯狂留言);沟通时表现出反感、敌意、嘲讽挖苦;甚至提出分手威胁……   而对于焦虑矛盾型者的伴侣,他们往往已经被对面那股嚣张气焰震慑到,或对失控的局面感到措手不及,还来不及安抚或解释,已经被那股热浪灼伤。他们的受伤或许会带来反击,沉默,回避。不论伴侣的哪一种行为反应都会让焦虑矛盾型者感到更挫败。 这是他们互动最悲哀和遗憾的地方,或许伴侣并没有要离开,焦虑矛盾型者的自我恐吓变成了关系预言,他们越表现过激,越让爱人无法靠近,关系中的恶性循环导致沟通障碍,彼此伤害。   他们就像张开刺的刺猬,内心渴望亲密,却把亲密挡在外面。   焦虑矛盾型者的内心戏 ——个人内在运作模式的深度影响 依恋对象(伴侣)对焦虑矛盾型者的回应性(Responsiblity)至关重要,可以重建他们的安全感,也可以让其失控的情绪恢复常态。有时,哪怕伴侣的一个小小的举动(例如,一个回信、一个眼神),就可以让焦虑矛盾型者的心安定下来。   然而,困境在于焦虑矛盾型者讨关注,博回应的方式,往往变成了问题的一部分。因此,一旦他们没有获得想要的情感连结,对情感的担忧就会急剧增加。如果依恋系统被激活,再要平静下来,就需要花费更多功夫。   他们之所以一下子变得难以安抚,其实与其个人内在运作模式(Inner Work Model)有关。关于内在运作模式,依恋理论鼻祖John Bowlby有着以下阐述: “在每个人所建立的有关世界的内在运作模式中,一个关键的特征是他的观念,关于他认为依恋对象是谁、在哪里可以找到他们,以及他们会如何反应。同样地,在每个人所建立的有关自我的内在运作模式中,一个关键特征也是他的观念,关于他认为在依恋对象的眼中,自己在多大程度上被接纳或不被接纳。以这些互补的模型形成的结构为基础,个人将作出预期,如何能得到自己的依恋对象,自己的依恋对象可能会有什么样的反应。”(Bowlby,1973,P203)     通常不安全依恋类型的个体倾向于用消极负面的视角看待世界和自己:觉得世界是不安全的,世界和他人是不值得信赖的;觉得自己是不够好,是不可爱的,是没有价值的;觉得自己是有可能被放弃、被抛弃的。   焦虑矛盾型者尤其害怕自己被拒绝、被嫌弃、被抛弃,很需要获得依恋对象(伴侣)的喜爱与亲近、接纳与在乎、承诺与保证。 另一方面,个人内在运作模式既影响了期待,也影响了伴随期待所发生的行为,所以个人内在运作模式能够塑造关系互动,反过来,关系互动也会影响个人内在运作模式。安全型依恋类型者的个人内在是比较有弹性、灵活、开放的;不安全型依恋类型者的个人内在则相对刻板、僵化、保守。   因此,不安全依恋类型者往往循环往复一些无效且有破坏力的行为,让关系互动更不愉快,而且也让自我观感更加负面消极。   为自己的心智留出空间,获得赚来的安全感 ——焦虑矛盾型者的个人解毒剂   关系中的问题,根本来讲,都是依恋需求(Attachment Need)没有被满足而引发。   当焦虑矛盾型者感到自己不被爱、不被喜欢、不被理解、不被在乎、不被接纳……时,随之而来就是各种为了满足依恋需求而产生的因应行为。当他们不能觉察哪些因应行为是有效地可以满足个人依恋需求,哪些是有破坏性却一再使用,就没法停下这个恶性循环。 停下来,检视关系互动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在这个互动中个人的“贡献”和责任是什么,是非常有必要的。当然,能够“停下来”的前提就是没有被自己的情绪抓住。   前文提到“情绪激动,认知失调”,或许时候焦虑矛盾型者常常在回复理智后,后悔情急之中的口不择言、行为不顾后果。可是在当时当刻,就是忍不住,做不到。这其实是正常的,我们的情绪有一个容纳之窗(Window of tolerance),当情绪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时,个人可以正常发挥记忆力、意志力、忍耐力、觉察力、反思力。可是,当个人陷入高激动区(Hyper-arousal),也就是当焦虑矛盾型者感到关系受到威胁,情况变得危急,人自动陷入战斗-逃跑模式,就会出现失去理智,认知能力被抑制的情况。   或许情急之中很难全面思考问题,然而当情绪复原之后,是否能够记得在关系互动或个人内在中的正面时刻,以获得并强化后天“赚来的安全感”,就变得格外重要。     综上,给焦虑矛盾型者的几条建议: 1. 对当下情境和个人状态有所反思和觉察,全方位地看待自己和世界,为自己的心智留出思考的空间,增强自尊和信任。 2. 充分地了解个人的依恋系统,激活策略,当遇到威胁或疑似威胁的时刻,可以有选择、有弹性地应对。 3. 适时停下具有破坏性的行为,如果明知这个方法不但没效而且有负作用时,就需要对个人行为进行负责。 4. 对个人情绪进行拉筋,提高情绪平衡能力,当我们的容纳之窗够大时,才不至于情绪一激动,认知就失调。 5. 邀请伴侣一起检视彼此互动的过程,看看彼此之间发生了什么让自己焦虑或恐惧。 6. 探索焦虑行为的背后的原因,直接表达内在的依恋需求,看看对方的回应为何。 7. 当然,自我探索的过程中,有时候也需要有专业心理咨询师的辅导,不论是伴侣咨询或是个人咨询都是很重要的成长资源。   参考资料: 1. 《心理治疗中的依恋》,David J. Wallin,中国轻工业出版社 2. 《读懂恋人心》,Amir Levine,广东人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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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感从何而来?

早期内在安全需求被满足的状况,就会影响到我们后面的安全体验,具体来讲,它可以有以下四种表现形式,也就是我们常常说的依恋关系: ❶ 被满足最好的安全型依恋 “我很好,我值得被爱,我是有价值的,亲密他人是可靠的,世界是安全的,生命是美好的。我要探索,我要发展。” 而被满足的不是特别好时,容易出现的依恋类型是: ❷ 回避 / 疏离型依恋 “我不够好,我只能靠我自己,世界是很寂寞的,别人总让我失望。” ❸ 矛盾 / 焦虑型依恋 “只有当我表现好的时候,才是值得被爱的。我不知道应该从别人那里预期什么,我要非常努力才能得到我想要的。我要随时随地的做好准备面对不确定。生活是没有控制感的。” ❹ 混乱型依恋 “我一定有什么不对,我的父母有时候对我很凶,但有时候又很可怜。我一定经常给别人添了很多的麻烦,我也很怕给我亲密的人添麻烦,而且Ta也不能懂我,我也不知道可以向谁可以求助。”   如何找到你的安全感? 文|李昂 整理|忽尔今夏 编辑|简小单   《安全感从何而来?》里介绍了:安全感是如何形成的。因为要想满足、加强我们的内在安全感的第一步,需要我们明白:你的内在安全感在发展的时候,卡在了什么地方。 被卡一般来讲有两种不同的形式: ❶ 对别人有过多的安全责任期待。 即在亲密关系里,会特别多的把安全感的部分放在别人身上,而忽略了自己的力量。比如有的人会说:我男票/女票太花了,Ta随时会走啊,我对Ta这么好了,可还是会这样。他们在关系中会特别渴望别人给自己安全感。 ❷ 禁止自己的安全渴望。 内心深处认为自己是不重要的。比如有的人跟别人相处的时候,总是替别人考虑,特别忽视自己,即使对别人生气了也不会说出来。总觉得:恩,这个事情是我做的不对啊,我需要做的更好,对方就会满意/喜欢我了。主动的把自己放在一个边缘的位置,付出很多,而不认为自己应该去索取什么。 如果有这两种表现形式的话,你就要警惕:是不是我的内在安全感在发展上的时候被卡在了什么地方,再结合上一篇的安全感发展过程,找到自己卡的那个位置,然后呢,我们有三个理念、两个方法: 三个核心理念 ❶ 重新让自己体验/哀悼没有被满足的理想化的安全需要。即找到理想化需求的载体,而不被拒绝。找到其中没有被满足的点,重新找一个方式,找一个重要他人,重新体验一下。 比如可以告诉男票/女票:哎呀,我就是在这儿没满足,所以,需要你要在这儿特别的照顾我下,我们重新的去体验一下,哀悼一下。哀悼是跟很多东西说再见,是放下的一个重要的过程,当我们真正放下的时候,才能继续的前进。 ❷ 重新让自己体验/哀悼没有被包容的理想化的安全需要。即你的理想化需求,即使不能被满足,但也不会被攻击。这个部分就特别像是重新做个孩子,因为孩子即使给别人添了麻烦,从某种意义上也是可以被包容的。 你需要去衡量一下,自己的安全需要,曾经被理想化的百分百包容过吗?比方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如果没有过的话,你需要去重新尝试给自己创造一个这个环境,环境不用很大,也许就是你和你自己在一起,也许是你和你的亲密好友在一起,重新体验、感受、学习这个过程。 ❸ 重新让自己学习:我该为我的安全感做些什么。 把放在别人身上的一些安全责任拿回到自己身边来,比方说:我们能不能尝试做更好的自己啊,自己去确认一下啊,多跟别人沟通想法啊,去尝试想想办法,如果你真的愿意去为自己做点什么的话。 两种具体方法 ❶ 自我尝试 融入到 “关系” 中去。寻求多样化的支持,多交一些朋友,加入一些爱好、社交团体,虽然里面的伙伴不是你生活中实际的朋友,但是互动过程中,你能体验到被人信任、被人积极回应的一种安全感需要。 我记得我有一个来访者,Ta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方式:去参加厨艺俱乐部,其实我挺替Ta高兴的,因为在俱乐部里,Ta重新体验了很多的安全需要,也许听上去有点荒诞,但是对Ta来说很有用,而且还交到一些很好的朋友。 还有,当我们都过了孩子那个阶段时,满足那种理想化的安全感是相对困难的,所以其实最理想化的满足照料者,就是自己:我自己能不能纵容我自己一下。比如,你愿不愿意做厕所歌神?不高兴的时候,就在厕所使劲的唱,反正也没人听得见。你允不允许自己这样做?能不能够给自己创造这样的安全环境?照顾自己的内在安全需要非常重要! 之前说了:人永远无法相信自己没有体验过的事情,所以自我尝试这一块,核心就是让我自己能够重新体验、重新构建内在安全感的状态。 ❷ 专业求助 那在心理咨询中,安全感修复怎么做到的呢? ➀ 关系。前面说了你自己通过自己跟人交往,那是你自己让自己重新找到这个体验,而在咨询过程当中呢,是通过咨询师和你的关系帮助你重新去体验。我有个来访者在走的时候,对我说:我印象最深的不是你跟我说的话,而是无论我在你这儿说什么,我都特别坚信一点,你一定不会批判我,你会包容我,帮我找哪里做的好。这点,让我特别的有信心,特别的能找到这种安全感 ➁ 就是咨询师会通过专业知识,帮你理解和分析:到底你的内在安全感状态是什么,你卡在哪儿,你的那些情结为什么会形成现在的样子,到底你需要重新体验的那部分是什么,你这种可能缺失的部分会对你的生活到底有什么影响。 通过这种了解,就能够将潜意识的行为放到意识层面,扩大意识话,我们就可以规避那些我们自我伤害的行为,比方说,我们就可以理解:哦,其实我可以不用这种把我自己放在这种自我隔离也好,或者是远离他人也好的这个方式,来回避我对别人能否满足我内在安全需要的焦虑和担心。 ➂ 支持和改变。咨询师会陪着你一起去改变,因为很多时候,一个人去改变其实特别难。但当有个你信任的人跟你一起去尝试,会相对容易。 “我站在你的身后,跟你一点一点去探索,然后我们明白原因,明白结果,当我们尝试新的方式的时候,不用担心,不用害怕,我跟你一起,咱们两个人一起,也许我也不知道,但是我陪着你,有什么问题,我跟你一起去面对。” 这个本身其实就是我们前面说的那种,安全天堂啊,无忧空间啊,这种内在安全需要的理想化的满足状态。 前面罗里吧嗦的说了这么多,该怎么改变内在安全感,其实由于时间限制,不能特别展开跟大家说,但是我想提醒重要的一点:内在安全感的形成是一个很早年的问题,所以它在改善的时候,真的需要很长的时间,它不是神奇的一两天的事情。 你看,说着都这么麻烦,一套一套的,做起来其实真的是需要很多时间。 一般来讲,可能根据人不同,但是可能都得要一年半左右的时间,有的人会长一点,有的人会短一点,这个方差值还是比较大的。 附:九个精彩问答 Q 1 :怎么样知道自己卡在哪里? 李昂:最主要的方式就是——回溯:回顾你的经历,一条一条的对,比方说,我小时候,有一些我承受不了的情绪的时候,爸爸妈妈是怎么做的啊,他们那样做我有什么样的感受啊等等,去重新体验,重新记起来,其实回溯的过程,本身就是个很有疗愈性的。 Q 2 :安全型依恋的孩子在是不是百毒不侵啊? 李昂:绝对不是百毒不侵。这个不是练武功。对于安全型依恋的孩子来说,上篇文章里有说,后面还有一关是 “去理想化” 的过程,这关也是很难受的事情,但是如果这关也很顺利的话,那Ta也绝对不是天老大,我老二,什么时候都不害怕。 他们也会感觉到害怕、担心失去,但是他们能处理、承受自己的情绪,可以为这些做点什么,而不是被吓呆在那儿。他们也不会把些情绪都一味地扔到别人身上,他们可以正确的去处理这些情绪,同时维持一个稳定的关系。 Q 3 :亲密关系中抗拒交流怎么办? 李昂:哎呀,这个问题其实很难啊,但是简单的说,说简单特简单,两个字——真诚,再多两个字——尝试,再多两个字——多次真诚尝试 :) 因为没有一个什么话术,然后立刻就能打开他心房,眼睛都能一下子亮了!那个是电视剧!即使在我们咨询过程中,也是需要时间,反复的真诚,反复的尝试,你信任一个人,你建立这种感觉,也是需要时间的,对吧? Q 4:回避型人格说无法回溯? 李昂:我觉得还真的不是,人不会无法回溯,只是有很多时候我个人理解选择性遗忘,因为这个事情你没有准备好,也许它会引起你特别多的情绪体验,是你自己可能无法面对的。 Q 5:怎么进行哀悼? 李昂: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伤心。哀悼就像是你去蹦极,你站在那个上面的时候,你本来不相信蹦下去真的是安全的,所以你特别的害怕。但当环境安全,而你真的跳下去,经历那个过程,可能过程很害怕,但当你经历完了以后,你再回到地面上的时候,你的感觉就会非常的不一样。但是提前一点说,哀悼一定要在安全的环境下进行,一定要记住安全安全安全。 Q 6:没有幸福的童年就没有幸福的婚姻吗 李昂:严格意义上讲,幸福是特别难以被定义的一个词,我对幸福的定义,不是说吃好喝好玩好,而是说你有一个稳定的心态能够去积极的尝试面对你的生活,不把自己局限于某个地方,不自我牺牲,不自我放纵,我觉得这个对我来讲是幸福。 没有幸福的童年,如果你愿意学习和自我成长的话,我相信你也有一个幸福的婚姻,有幸福的童年,我相信如果你维持在一个孩子的状态,拒绝成长的话,你的婚姻也会有很多的麻烦,是吧。 Q 7:推荐的书? 李昂:有!我建议大家,关于这个部分,最好看一看依恋理论相关的书籍,另外看一看客体关系,克莱因相关的书籍,也可以去看看科胡特,就是自体相关的书籍,都是很有意思的。 还有一本小说,一个日本人写的叫《不会去死》,它讲的就是这个人卖掉了自己所有的东西,然后带着一辆自行车去环游世界,非常的精彩,我觉得其实他的经历也很能让人有很多的感受。 Q 8:什么叫安全的环境? 李昂:在这个环境里,当你表述这个悲伤时,你是安全的,你不会因为表达悲伤受到攻击,同时,你是可以得到回应的。哀伤处理得到回应是非常重要的,自己哀伤哭了半天其实是没有用的。 大家都有这种感受,越哭越难受,越哭越难受,因为哀伤的时候人最需要的是陪伴和回应。所以安全的环境是,陪伴和回应你的人是对你来说是足够安全,足够包容,足够支持,足够理解,能站在你身边的人,而不是听完一半,跟你说: “哎,你这不算什么,我跟你说我的事……”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你一点也不那个…… Ta真的是能站在你那儿,就是陪着你、支持你,可以选择特别好的朋友,。当然我个人建议啊,重大的哀伤处理,一定要找专业的治疗师。 Q 9:为什么总喜欢比自己年纪大很多的男性? 李昂:原因有很多,有的人喜欢年纪大的男性,有的人说,年纪大的男性生活生活经验丰富,能够让她在生活中少走一些弯路,能够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给她一些实质性的指导。 还有就是有人说,年纪大的男性他自己的问题比较少,不像年纪小的男生,本身他有很多的焦虑,年纪大的男性焦虑少,他能够多体谅体谅我。 还有的人呢,是觉得年纪大的男性,比方说,他可能会更包容我啊,或者他对情感的经验会更丰富,都可能有。我觉得这个没有一定的定势为什么你会喜欢年纪大的男性,但是如果你真的想了解的话,我特别的建议你去考虑考虑,到底你喜欢这个人什么,你喜欢这个人怎么对你,你喜欢这个人什么时候带给你的感受,我相信: 也许它和安全感有关系,也许不一定那么有关系,真的。 作者李昂 简单心理认证咨询师 德国认证积极心理治疗师 中美精神分析联盟成员 中德催眠治疗学组学员 中法精神分析培训学员 欧文亚隆团体治疗高级组学员   ▓文章为简单心理咨询师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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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抓狂的亲密模式

文/王雪岩 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期待能遇上一个亲爱的人,建立一段亲密的关系,与这个亲爱的人在一起,就像回到妈妈怀里的襁褓,我们与那个人紧密的联系在一起,享受着他的温暖,他的气息。与他在一起,我们自己的心里是踏实的,是安全的,当我们与他在一起时,我们可以真切的体会“爱”到底是怎么样一种空气。 可是,我们这种期待也常常会落空,当我们与那个我们期待地人在一起时,我们可能会感觉到伤心,感觉到愤怒,感觉到无奈,感觉到永远隔在半空的距离。这让我们不舒服,我们问天问地的想搞清楚,我与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事情会是这个样子,难道这世界上找到一个可以亲密在一起的人,就那么难吗? 是的,很困难,因为这段关系是两个人的事,而这两个人,在相遇的时候,他们彼此的内心都带着他们成长过程中所经历的风风雨雨,那些风雨中,裹胁着他自己的人格特征,也饱含着他成长中的人与事。所以,当这两个人相遇的时候,其实也是两段历史,两个家族的相遇。 这两个人,当他们相遇,当他们试图走到一起的时候,他们的历史和家族信念便跑了出来,在彼此的关系中,发挥着作用。如果很幸运,这两个人的成长中,都有过充分被爱被肯定,能够自由成长的经历,他们就可能已经发展出很好的适应能力,所以,在他们的关系中,相处起来就会容易得多,因为他们内心有足够的安全体验做基础,这可以帮助他们在彼此的关系中,有能力更多的包容彼此的差异,信任对方的情感,从而他们可以建立比较稳定的关系。 但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幸运,很多带着创伤长大的人,当他们与人建立关系的时候,是会有各种各样的困惑的,他们的这些困惑,会带领他们在与人相处的时候,也带给对方各种困惑,这些困惑也往往会在不知不觉之中破坏掉彼此的关系。   一时是火焰一时是冰山 在生活中,有那么些人,当他们与人建立起一段亲密的关系时,他们会很快地与对方打得火热,他们可以很快速的制造一个“天下唯你最吸引我”的高热场景。但这种快速发热的状态往往能够维持的时间很短,他们往往会很快发现对方身上有某些他无法接受的内容,当他发现这些的时候,对方的美感可以在他的感觉中瞬息之间荡然无存,于是在他的眼中,对方一下子又变得一无是处。这种快速变化的情感,往往会把对方搞得手足无措,让对方怎么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跟他相处时,昨天还像生活在云端,今天一早醒来,怎么自己就变成了恶魔? 其实,对于这些快速变化的人而言,对方的完美与丑陋与当事人的关系并不大,所有这些美丑都是发生在善变的人心中的。当他把对方当成天使时,并不是因为对方真的那么好,而是这个善变的人内心需要一个完美的影像,这个完美的影像可以帮助他远离内心中的虚弱和不完美。他把这个影像投到了他见到的那个人身上去,并在那个人身上找到他,当他找到的时候,他便觉得自己遇上了天使,所以,那时他遇见的那个人便成为他心中一个理想化的幻影,他需要这个幻影来支持他脆弱的自恋,因为当他与这个幻影在一起时,在他的感觉里,他是与天使在一起,所以他也是天使一般的人物。 但是这种理想化的期待往往不能持久,现实是残酷的,他们往往会很快发现,他身边的这个天使原来也会过凡人的日子,这个天使也需要吃喝拉撒,也会打嗝放屁。这些凡俗的事务与他对天使的期待有如此大的落差,所以他很难忍受他所期待的那个人身上还有如此的不完美,这些不完美会把他从天上拖到地下,当他看到这些不完美时,他心中的天使也就在瞬息之间变成了恶魔。他是无法容忍自己与这个恶魔在一起的,所以,他的情感也从烈焰雄雄,一下子变成了冰山皑皑。   我爱你,所以我要离开你 我们常常在一些唯美的故事中读到些“一见钟情”的故事,唯美之处就在于,一见之下,情已深,人却消失了。大约就是因为故事的戛然而止,使故事停留在了最美好的时刻,所以才那么吸引人吧。 故事其实是生活的翻版。在生活中,确实有那么一些人,当他们面对自己所爱的人时,爱得越深,怕得越甚。当他们感觉对面那个人对他越来越重要时,他们的内心就会产生恐惧,面对那个对他日益重要起来的人,他的内心会产生强烈的不安:他会不会离开我?他是真的爱我吗?对方对他越重要,他的疑虑会越深。为了避免那个重要的人将他抛弃,他会先一步离开那个“被离开”的危险。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害怕失去你;因为害怕失去你,所以我要先一步离开你。这种模式往往会给对方带来很大的痛苦,因为对方搞不明白为什么当他们的关系日益亲密时,那个人会在突然之间离去。 这些逃离亲密的人,往往在他们的成长过程中,经历过被抛弃的体验。当然,这个抛弃不一定是现实中真的发生的,但是在当时还是个孩子的他的内心中,他会体验为被所爱的人抛弃,比如被寄养,比如被单独留下来住院,比如与父母走失,或者在幼儿园被晚接,再或者因为父母工作忙而与他少有游戏等等。因为对于一个孩子来讲,他是要完全依赖父母的照顾而生存的,当他需要父母时,父母却不在他的视线之内,这会给这个孩子的内心带来强烈的恐惧,在他的感受之中,他可以会把这个看不到父母解读为被父母抛弃,而这种被抛弃的感觉,对他而言,也可能是毁灭性的。 所以,当他进入一段亲密的关系,早年所体验的到被所爱的人抛弃的恐惧被再度唤醒,当他无法承受对被抛弃的恐惧时,他便选择先一步离开所爱的人。这样,在感受层面上,他就可以把关系的主动权抓到手里,从而避免了被抛弃的痛苦。   对最善待自己的人发脾气 爱发脾气的人,内心中往往存在很多恐惧,为了保证自己不被恐惧压倒,就会用发脾气的发式来压抑恐惧的感觉。这就像是战场上的战士,当他看到战友被打死打伤后,他内心的恐惧会驱动他勇敢的投入战斗,因为他战斗得越勇敢,他越有可能保护自己生存下来。所以很多时候,发脾气,只是为了防御内心的虚弱感冒出来。 内心虚弱的人,在发脾气时其实心中也是有许多害怕的,他们害怕因为自己的发脾气而失去那个对他重要的人。所以,他们往往在发脾气时会先做一个选择:选择那个相对安全的人来释放自己内心的压力,因为相对安全的人不会因为他的坏脾气而抛弃他。而这个相对安全的人,往往是最善待他的人,是他在内心中能确定对方是在乎他的那个人。 所以我们常常看到,一个在家门外常常被认为是大好人的人,回到家里时会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   在最亲近的人身上总感受到“你欠我的” 对我们所爱的人,因为爱他,所以往往也会在他的身上投注了很高的期待,当这个期待不被满足的时候,我们会感觉很愤怒,因为对方没有满足我们,因为对方“欠我的”。 在生活中,我们常常会看到这种用“你欠我的”方式与人建立关系的人。当孩子学习不努力时,妈妈苦口婆心,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诉说这些年照顾孩子的不易,潜在的,她是在责备孩子“你欠我的”;两口子吵架,老婆一笔笔跟老公算这些年她为这个家做了多少贡献,她在传递的还是“你欠我的”。当他们在传递这个信息时,他们期待的是,是用这样的方式控制对方满足自己的需要,可往往最终的结果是,把对方远远的推开。 在亲密关系中,这种“你欠我的”表达方式,可以制造对方的内疚,从而对对方实施强烈的控制,有的时候,这是非常有效的控制方式,同时,也具有强烈的破坏性。我的一个来谈者,就是在父母整日的耳提面命中,体验到自己如果不能满足父母的需要,随时都有可能被父母赶出家门去。所以,在生活中,她努力去满足父母对她的要求,如果不能满足时,她就会被强烈的内疚所吞没,久而久之,她对父母产生了强烈的愤怒,因为她不管怎么努力,似乎也不能完全满足父母对地的期待,在这个内疚的高压之下,当她无法承受时,她最终选择了抗争,与父母的关系走到了破裂的边缘。   我痛恨你,因为你对我太重要了 其实,对我们所爱的人,我们都会有“恨”这种情感产生的。恨,就是没有被满足的对爱的期待。 当我们还处在婴儿期时,我们会被母亲全情的照顾着,那会让我们感觉这个世界上,自己就像是世界的核心一样,被爱护被满足。终有一天,我们会发现,那个全情满足我们的母亲身边,其实还有另外一个人,是那个人从母亲那里分走了一些她的爱。当我们发现了这个秘密之后,恨的情感就开始在我们内心滋生了。所以,恨的背后,是我们所期待的爱没有得到满足。 在一段亲密关系中,当我们感觉对方对我们越重要时,我们往往越发期待获得他的全部,甚至可能期待将他吞进肚子,从而可以全部拥有他。而现实情况是,我们不可能完全拥有另外一个人,因为那是完全独立于我们的一个个体,所以当我们感受到这种现实时,我们也会有强烈的挫败感,这个挫败感有可能带领我们进入到对所爱的人的恨之中去。 在生活中,我们常常可以看到这样的例子,即所谓的爱之深,恨之切。我的一个来谈者曾经跟我谈到过他对我的恨:当他看到我的记录本上有那么多来谈者的姓名索引时,他突然感到很愤怒,因为那一刻,他意识到他并不是我唯一的病人,而我是他唯一的治疗师。这让他感受到极大的打击,在他的感受中,我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而他只是我的病人之一,他一下子觉得自己在我面前一点都不重要,我们之间的关系如此不对等,是让他很难承受的。当他意识到他并不是我的唯一时,他感受到的自己是弱小卑微和不被重视不被爱的,这些感觉让他很难以面对,所以他就用愤怒的方式来阻止自己感受到这些内容,当他对愤怒的承受也感觉很困难时,他的怒火就冲我暴发了。   如果你不能完全猜到我对你的需要,你就是我的敌人 当我们刚刚出生的时候,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会对我们的需要做出完全的回应,当我们饿了的时候,就有人喂我们,当我们寂寞的时候,就有人来陪我们,当我们不舒服的时候,就有人来拥抱我们,所以,在我们自己的感受中,我们就像是这个世界的核心,我们有着上帝一般的能量,当我们一想到什么的时候,那个被需要就会自动飞过来满足我们。这就是婴儿期原始的全能感。 当我们慢慢长大的时候,如果我们的原始全能感曾被比较好的满足过,我们就可以在这个基础上,慢慢有能力去接受现实,慢慢在受挫中感知并接受自己的弱小,从而放弃对全能的期待。对于一些在成长过程中没有很好完成这个工作的人,在他们的自我中就会残存着原始的全能感,他们期待自己拥有上帝一般的能量,从而可以很好的满足自己的需要。这是他们处理现实压力的一种方式,他们期待当自己拥有超能力时,就可以避免来自外界的无法满足对自己所造成的伤害。 所以,在亲密关系中,他们有时无法按照现实性的原则去期待对方给予回应,他们会期待对方能够完全懂得他的需要,当他有什么想法时,根本不需要讲出来,对方就能主动过来满足他,如果对方没有这么做的时候,他就会感觉对方在伤害自己,甚至会因此而暴怒。   你如此完美,在你面前我只能小心翼翼 舒服的亲密关系中,双方是平等的,在这段关系中,双方都能真实的呈现自己,都能自由的表达自己。 对于一些在成长过程中有过比较多创伤体验的人来说,他可能没有能力将对方与自己体验为平等的人,他需要将对方完全理想化,来满足自己对于完美或是依赖的需要。与这样的人相处,最初是会让人感觉很舒服的,当我们被另外的一个人理想化时,我们会感受到来自他们的崇拜,来自他们对自己的肯定等等,那会让我们觉得自己有能力有价值 ,所以会让我们觉得很舒服。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被理想化的人,慢慢会感受到强大的压力,因为当一个人被别人塑造成上帝,而他自己又不是上帝时,这种落差本身就会让他不堪重负的。而理想化他的人,之所以理想化他,是因为期待在他的身上找到自己缺失的部分,或是找到一个可依赖的对象。所以,慢慢地,这个被理想化的人就会成为理想化他的人手中的一个道具,要成为他所期待的那样的人,而不是我自己本来那样的人,这是会让人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对于理想化他人的人来说,在他的内心,他对自己是缺少确定感的,也可能在他的内心,对自己的解读是自己缺少魅力和能力的。在这种情况下,为了留住那个他所爱的人,他可能会变得小心翼翼,对他所爱的人唯唯诺诺,却不知道,他自己的这种完全丢失了自己的状态,会让对方感觉无法触碰到真正的他,从而失去对他的信任。最终导致在这段关系中,彼此离真实的自己越来越远,最后可能会因双方都无法承受这种经过伪装关系,而使关系破裂。   王雪岩,简单心理认证心理咨询师。中德精神分析连续训练四期、五期,中德家庭治疗师连续训练六期。接受个人分析超过200小时,个体督导超过100小时,团体督导超过400小时。个案经验超过6000小时 ▓文章为简单心理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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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温暖、强势以及让你感到被抛弃的隔代抚养 :一场和南希之间的“育儿督导”

虽然南希.麦克威廉姆斯既是一位出色的临床心理学家,亦可说是精神分析发展心理学之集大成者,但是她确实很少在其作品中谈育婴,谈如何为人父母。   在这一次的督导当中,我灵光乍现没有呈报任何case,而是把在我开始写育婴文章以后搜集到的一个重要的读者问题反馈给了她,希望她能给出一些建议。 没想到,此番交流,还是挖出了金矿。 我们谈的是在平台中留言最多的——隔代抚养问题。   下文中有引号的,是南希的原话,没有引号的,是我个人的思考。我认为这种陈述方式能够最好的还原当时的情境。    01  祖辈溺爱宝宝? ——It’s ok   有一位读者在我的后台留言,她的情况大致如此,即她妈妈现在正住在她家里帮忙照顾宝宝,宝宝已经将近两岁了。 随着宝宝的成长,她体验到越来越多的和自己母亲在育婴方式上的冲突。   最突出的是外婆溺爱宝宝的问题,她总是取悦宝宝,过快地满足其需求;而且在有些时候还会与自己起冲突,说“连你都是我带的,现在不挺好的,现在我带你的孩子能有什么问题?”如此种种,让她感到既不舒服又无力反驳.......   听到这里,南希笑着分享了自己的看法和故事: “我认为祖辈是非常重要的育婴帮手,在中世纪的欧洲,祖父母们总是会参与到育婴当中来。因为当时新生儿的父母几乎总是和祖父母们住在一个村子里面,因此每当忙不过来的时候,祖父母总是他们最重要的求助对象。”     “我觉得这位母亲不用太过担心,我认为:只要妈妈没有放弃孩子主要照顾者这个角色,只要她还在这个角色当中没有退场,就不用太担心外祖母的溺爱问题——因为相比起来,孩子几乎总会更亲近自己的妈妈,总会更加信服于她,并且内心认同她的生活方式。这源自于孩子和自己母亲某种先天的身心连接。”   “相比于其他人,母亲对孩子而言,是一个天生的,优质的主要依恋对象。在孩子三岁以前,父亲的重要性都很难和母亲相比。所以,孩子通常只会在母亲身心完全退场的情况下,选择另一个主依恋对象,从而求得内心安全感(儿童期的主依恋对象,已经被证明是成年后心理安全感的最重要来源)。因此只要母亲身心都还在孩子身上,就不用太担心自己会失去抚育孩子的主导权。因为孩子通常会优先认同她。”   “而且在所有的文化当中,祖辈都是溺爱孩子的。无论是美国、欧洲,我相信还是在中国,祖辈都倾向于宠溺孩子。这没有问题。来自于祖辈的,适当的溺爱对孩子而言是美好的体验。” “就我自己而言,我是感到遗憾的。因为我的孩子降生后,没有任何祖辈与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所以我当时带孩子没有帮手非常辛苦(南希有三个孩子)。”   “但是我雇了一位意大利老太太做我孩子的保姆。这位老太太比我大三十多岁,完全可以充当孩子们的老祖母角色。而且你知道吗?她自己一共生养了十三个孩子!而且都被她照顾得很好,所以我认定她是一位很有母性的老太。”         “但是从一开始,我们就有矛盾。其中最让我不安的是,她老是给孩子吃曲奇饼干。每次我回家,都会看到孩子们坐在她身边吃曲奇。’我的天哪,你知道曲奇糖分多高吗?’ 我有一次忍不住对她喊了起来,’能不能不要再这样喂他们曲奇了?糖分太高了!从现在开始,孩子们每天只能吃一个曲奇,明白吗?’”   “老太太很快应承 了下来……但是,后来我下班回家,发现孩子们的曲奇照吃不误!老太看到我疑惑的眼神,总会嘟噜着说:你看,南希,孩子正在吃他们今天唯一的一个曲奇呢,只吃一个呢……” “直到最近和我的孩子们谈起这件事,他们都还会怀着暖意地忆起Nanny每天给他们吃的“唯一一个”曲奇,虽然每天都有十来次“唯一”。大家都在笑,这里没有什么痛苦。我和我的先生当时不可能那么纵着他们,因此他们童年最重要的受宠体验来自于他们如奶奶一般的Nanny.”     02  另一种情况 ——It depends   “但也有另一种情况,那就是祖辈想要获取孩子的主要照顾者的角色。有时哪怕孩子妈妈或者爸爸想要在带孩子上面有所付出,祖辈仍然会有意无意地‘驱逐他们’,把几乎所有的养育工作担负下来。这种情况并不少见。”   “在拉丁美洲的文化当中,很多女人在青少年时期就被自己的母亲催着嫁人和生孩子,生下孩子后由母亲负责养育;而她们自己呢,在步入中年以后通常也会催促自己的女儿赶快结婚生育,因为她们作为外祖母也要来接管养孩子的工作。如此育婴模式代代相传。   “所以外祖母或者祖母代替母亲的现象并不少见——关键是孩子的母亲本人感觉怎样。如果母亲对此感到ok,她也需要孩子祖辈的帮助,那么这当然没有问题;但是如果母亲对此感到不满意,那么她就一定要跟自己的母亲或者婆婆好好谈谈,对此她要展现出一个母亲的坚定和力量。”     我个人在美国看到的情况是,祖辈会帮忙带孩子,但只要孩子的爸妈在世,祖辈们一般很少会成为主要照顾者。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通常都会避免“喧宾夺主”的情况发生,他们会襄助父母,但不会代替他们。这似乎是一个文化符号。    这些老人辛苦了大半辈子,在跟他们聊天时,我发现他们大都想好好享受自己的退休时光,旅行、度假,做之前想做却没机会做的事情,他们通常不会有那样的激情再去全职地带孩子。每个人都值得拥有自己的生活。  03  最需要重视的情况 —— It needs to be cautious, and cautions!   “有一种情况需要尤其尤其小心,那就是完全的隔代抚养——也就是说父母退场,把孩子完全寄养在祖辈家。包括父母一个星期或者一个月探望一次孩子的情况,这也是完全的隔代抚养。”    ”在处理这种情况的时候,父母们要非常、非常谨慎。因为这种情况很容易让孩子产生强烈的,令他们无比疑惑却得不到解答的被抛弃感,严重的会导致一辈子萦绕不去的分离焦虑。寄养的年龄越小,可能产生的问题越严重。除非实在万不得已,把三岁以前的孩子送出去寄养我不提倡。”   “最惨的情况是’双重抛弃感’,何谓双重抛弃感?那就是孩子从父母那被送到祖辈处,如果没有处理好,要经历一次重要的被抛弃体验。在几年或者十几年,也就是充分建立了与祖辈的依恋关系以后,父母在不甚言明的情况下又把孩子接回来,那么孩子又将体验到一次惨烈的被祖辈抛弃的感觉。”    我认为,如此在心理层面上遭受的创伤,将使得他们将来很难再信任和依恋任何成年人。   南希所说的双重抛弃体验,会让他们对一切亲密关系的持久性产生怀疑。 他们成年以后,要么难以维持友情,要么难以维持爱情。感到孤独,却难以再主动索取。        谈到此处,我想到国内的很多很多留守儿童,如果处理不当,这会成为非常非常严重的时代性创痛。   “因此我个人认为”,南希继续说,“为孩子的心理健康计,父母能够不退场就不要退场。如若真是万不得已要做完全的隔代抚养。我觉得最最重要的就是:事先向孩子做出充分的、真诚的解释和说明。”   我相信,南希这么建议是因为,孩子是这样一种存在——你不跟他们说,他们就会自己猜,而且越猜越跟自己有关,越猜越是自己的错。   所以哪怕再小的孩子,当你做出对他们来说如此重要的决定时,一定要提前地、充分地跟他们说明。 他们哪怕听不懂你的语言,也能读懂你的情绪和意图。你要把他们当做平等的对象交流,告诉他们你这么做的原因。   我的一位来访者曾经提醒我:所有没有言明的分离,都容易被体验为抛弃。不告的离别,会被体验为诀别,永不再见。   我的另一位来访者告诉我:ta小时候妈妈把ta寄养在外婆家,每次送ta去到那边以后,妈妈的离开”模式”总是,先找个好玩的东西吸引ta注意,然后自己趁机溜走。   所以ta从小就习惯盯着远方看,因为那里藏着妈妈消失前最后的背影。然而,这并不是让人愉快的远方。 一次网络咨询,因为我的疏忽,ta没能及时看到我的视频,只能听到我的声音,那一次ta几乎惊恐发作。我当时毫无疑问正被ta体验为那个消失不见的妈妈。   “第二点,父母在把孩子托付给祖辈以后,绝不能就这样凭空消失不见。他们最好要通过视频、电话、信件等等方式,规律性向孩子表明自己依然在场。 自己哪怕会离开,但也不会从他们的世界中消失。”   对我,南希不会解释这样做的原因,因为几乎所有心理学家都知道何为“客体恒常性”。我在此也没有足够的动力和篇幅定义何为客体恒常。   简单地说,三岁以前的孩子,大都会认为人若是消失,不为他们所见,那么这个人也就不存在了。年龄越小,越会如此认定。在三岁以后,孩子们才会逐渐确信——爸爸妈妈就算不见了,不在我身边了,那么他们也不会不存在,也不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所以,对于越小的被寄养在祖辈家的孩子,父母越应该频繁“标注”自己的存在。以此强化他们的“客体恒常感”。 没有建立起客体恒常的孩子,成年以后,重要的表现之一就是:自己的伴侣没能接电话,或者一时没能联系上,就会极度失控,甚至心理崩溃——因为他们内心的那个孩子,并不能确信没能被自己亲自看到听到感知到的对方,是否还真的存在着。这将会造就一种怎样的恐慌。   04 结束语    我相信对于学习心理学的同事们来说,这篇小文只是在老调重弹。但是作为一个父亲,我认为常识,是需要被充分传播的;而重要的事情,需要被反复言说。   有了孩子以后,我第一次体验到了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感受。 看着那些和我孩子一样本来一清如水的小生灵们遭受不必要的苦楚,是作为一个父亲的悲哀。 从最自私的角度出发,我希望我的孩子们,生活在一个充满着安全感的同龄人环境里。而他们的父亲,曾为造就这个环境努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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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中的耐心

在伴侣咨询中常常会遇到在婚姻中碰到困难的人,这个时候大家都会思考婚姻中最基础的是什么。   有些人说是忠诚,有些人说是能力,有些人说的是只要TA对我好,有些人说是双方的沟通;   每一个人在婚姻的需求体现都不一样。   今天我们只谈谈婚姻的一个重要基石:耐心。       为什么耐心是婚姻中的重要基石?   这和婚姻的特点有关。   婚姻生活中第一个特点:重复琐碎   没有足够的耐心面对婚姻生活,陷入一地鸡毛就会成为惯常。   美剧《亿万》,有一句经典台词形容大多数人的生活就在重复三样事情:Eat, Move, Shit (吃,挪,拉),这只是描述一个人;而婚姻是两个人,或三个人(孩子),甚至多人(双方父母等)的Eat, Move, Shit。   日复一日,重复且琐碎的行为背后需要付出各自不大不小的人生成本:小至谁洗碗,倒垃圾,接孩子,买菜,做饭,哄孩子睡觉……大至双方不同的人生目标与个人需求;都让人一不小心就把婚姻变为不见硝烟的战场;   这个时候,如果婚姻中的双方具备耐心,相信日子会在细水长流中寻得许多人生乐趣;双方才有可能成为婚姻最大的受益人。   婚姻的第二个特点:基本组成是两个不同的个体   这就意味着差异。   有差异的两个人却需要天天一起过着亲密的生活,稍不注意就会引发权利之争:   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有的人说是经济说了算,那是因为没看到“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因为不同而争夺话语权,生活中就不约而同的冒出: *“否定”(例如: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很幼稚吗?) *“挑剔”(例如: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 *“质疑”(例如:你都不像当爸/妈的。) *“评价”(例如:你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   避免走入权利之争,重点仍是耐心:   *愿意花时间去了解对方是谁(不是只是结婚初期,而是在整个婚姻的存续期间); *在这个事情上,TA为什么这样选择; *面对不同,大家如何商量和妥协 …   耐心就像润滑剂,将两个大小不同的齿轮协调起来,运作才有可能实现。   婚姻的第三个特点:存续时间占人生比例大,双方需要面对大大小小的许多困难和诱惑   人的一辈子,有多长,不在于时间,而在于你遇到了什么事情和困境。   两个人的婚姻:   *不轻易中途退场; *不在困境面前落荒而逃;   常常是因为内心深处的耐心支撑着我们不被表象迷惑,坚定内心的“人生本如初相见”。       谈谈什么是耐心?   1、从品格的角度,耐心是指不急躁,不厌烦;   常常,我们说一个人有耐心意思就是这个人“脾气好”。可又有多少人天生就好脾气呢。   所以,情绪管理尤其重要。   在了解情绪管理之前,我们先要明白情绪是一种体验:   “箭在弦上”是情绪的来临; “没有回头箭”是情绪的发生。   我们在包括婚姻在内的许多生活或工作场合都有各种情绪体验: 快乐、开心、愉悦、悲伤、愤怒、委屈、难过、生气…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1)、当你小心翼翼讲出自己的需求,对方嗤之以鼻 (2)、当你分享内心的小罪恶时,得到的是对方的嘲笑 (3)、当你不小心做错事情时,对方总是得理不饶人 …   婚姻中的两个人是亲密的结合,因为亲密会有各种暴露;当我们暴露自己时也给了对方各种羞辱或责备的可能。   这个时候,耐心直接地体现在情绪,影响到我们彼此之间的情绪价值。   比如,在婚姻中的甲乙两人,甲在单位受了委屈,回到家里,恰好乙做了一桌子饭菜高高兴兴等着甲回来吃饭。而甲带着一肚子的情绪不敢在领导同事面前“放肆”,就在友好安全的乙面前一通抱怨来发泄:“这个菜咸了,那个菜贵了,就不知道我工作辛苦,一天到晚乱花钱,就知道花钱。”   甲由于在外委屈而引起的愤怒情绪体验,扔到乙身上,甲给予乙的情绪价值就是负值。   “我在没有认识你之前不知道活得多好!”   哈哈哈,这句话不知道有多少婚姻中人曾在心里,甚至在狂风暴雨的吵架当中脱口而出呢。   又比如,甲参加考试,考砸了。回到家里,和乙说了这件事,乙可以提供不同的情绪价值:   A:人生不就是折腾嘛,这次不行,下次继续! B:早就知道你不是那块料,别折腾了!   当我们没有意识到情绪体验会给我们周围的人带来不同的情绪价值时,情绪管理就是一句空话。   没有纠正态度,一心扑在技巧上,想不南辕北辙都难。   一直以来,情绪价值在婚姻中都很少被提及,似乎提及了婚姻就是被利用或者或者被提及了,好像婚姻就不再纯洁。   你在关系中能不能给对方带来一个好的感觉,比如在对方遇到困难或挫败,感到沮丧、难过的时候,你是否给予一些安慰,给予一些支持。   如果这些做不到的话,最起码不添乱,不添堵。   这样两个人才会喜欢在一起。   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你问TA:你为什么喜欢跟TA在一起玩啊? TA说TA好玩,跟TA在一起高兴。   成人的世界里,婚姻当然不是,只是高兴就可以。   但高兴却又是最直接和最基本的。   除非施虐受虐的两人玩得不亦乐乎,但这已不在此文的讨论范围。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啊。”  很多人在婚姻存续一段时间以后,往往会感觉到对方动不动就烦躁,动不动就会粗暴的发脾气。   否定对方,质疑对方;不断的挑剔,不断的否定;都会让对方逃离。   毫不节制的情绪发泄让两个人的关系走入僵局。   能否在两个人的关系中提供良好的情绪价值,相当于每天浇灌“情感”花草树木的雨水,有足够的耐心,才能滋养自己和对方。     2、在心理层面,耐心是指人格独立的实现:   自己是一个独特的个体,和他人可以合作,并在合作中清楚了解自己和他人是两个不同的个体。   耐心是我们在从大约12岁开始的青春期早期到25岁的青春期晚期的整个过程需要完成的一项重要的心智能力。   婚姻中的耐心,只有婚姻中的人才能体会;   因为人格不够独立,没有在心理层面分离,总是没有办法把“我”和“你”分开,常常把“我”当做“你”,“你”当作“我”;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一些经验,对外人总是客客气气,对家人倒无需太多的客气。   一样的,如果你在婚姻中,太把他人当自己,也就容易没有了分寸与礼遇。   就如文中之前提到的否定,挑剔,质疑,评价…   以及层出不穷的各种不待见。   日积月累,婚姻的面目就开始模糊。     耐心除了意味着我们不浮躁,不焦躁,不暴躁;还标志着我们内心的沉稳与清晰的边界。   一个耐心的人,是自恋充足的,不需要在他人身上索求价值,对事不关己的事情愿意贡献时间和精力,并感觉愉悦。       如何有耐心?   木心先生有一首诗叫做《从前慢》,很多人会把耐心理解成慢。   当然这是最直观的一个表述或者感觉。   耐心,也可以是风风火火,却依然给你如沐春风的感觉。   第一:认识事物的复杂性,消化挫败感,不轻易放弃   生活中的许多事情都有多面性,每个人的理解角度、深度、广度都不一样,希望快速的一蹴而就是因为对事物复杂性没有足够的准备。   在此,我们了解一下即时满足和延时满足这两个概念。   对于婴儿,饿了,就会哭,这个时候,妈妈要马上给孩子喂奶,否则孩子就会越哭越大声。 这个就是我们生而俱来的即时满足的一个例子。   随着我们长大,譬如上了小学,即使早餐吃少了,第四堂课肚子都饿得咕咕叫,我们也会等到中午用餐时间才去学校饭堂吃饭。 这就是延迟满足。   即时满足与延迟满足没有哪个好那个坏的区分,只是我们心理上的两种满足方式。   但这两种满足方式会影响到我们内心的稳定。   相对而言,延迟满足能力比较强的人不容易急躁。   当我们了解到这些,在未能马上达到自己的目标或即刻如己所愿时,可以稍微给自己一段时空去等待,更为客观的对待外在世界;   常言道:有耐心。   在婚姻中,遇到与自己想法不一样的时候,学会给自己与他人拥有空间去消化。   婚姻生活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即使了解到资源有限,我们也能保有吸取滋养的可能。     第二:透过现象看本质,不拖拉,快而迅速的行动力   有人会说不是吧,陈老师,耐心本来就是要慢慢的等待,能够hold住,怎么又成了一个快而迅速的行动力呢?   有时候耐心并不等于时间的慢,有时候耐心是我们可以透过层层的表现表象,看到直接到最核心的部分,从而迅速的采取行动。   第三:众生平等的观念   在上述第一部分说到“为什么耐心是婚姻的基石”的第二点,谈到两个人的不同需要耐心来协调。   这个时候,双方都有众生平等的观念很重要,也就是常说的   “我不同意你说的话,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每一个人都不可能一样。   不一样才是常态。   尊重自己所处的位置,同时也尊重TA所在的状态。   第四:当我们在婚姻生活中因为耐心不足遇到问题时,动力性心理咨询是如何工作的呢?   婚姻是我们所有关系里面比较有代表性的一种,我们所说的婚姻中的耐心,其实指的也是所有关系里的耐心,只不过,我们以婚姻关系作为典型阐述。   在动力性心理咨询中,是如何在“耐心”上工作的呢?   不是直接的“给”,而只是“在”。   讲一个咨询中常见的现象: 有一些来访者,常常咨询了几次就忍不住会问: *我该怎么办? *你能不能给我一些建议? *能不能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   一个人没有足够的对自己的耐心,其实是很难对别人有耐心的;     *你的身边有没有人通过不停的换伴侣解决内心无法解决的冲突的; *你周围有么有人总是在人生关键时刻掉链子; *你自己会不会发现有一些梦会重重复复的出现; …     强迫性重复一直在考验着我们的耐心。   我们的潜意识总是智慧的给我们“敲警钟”,让我们有机会重新体会: 被好好对待,特别是有耐心的对待。 一个人,只有逐渐具有耐心对待自己的能力,才有可能耐心对待他人。   对大多数人来说,最宝贵的是生命。 时光飞逝,大家都急。 这个时候有人愿意按照你的节奏陪着你,那就是耐心。   咨询中很需要咨询师有这种耐心: 与其说来访者购买的是咨询服务,不如说购买的是时间; 与其说购买的是时间,不如说购买的是耐心。   一个有耐心的咨询师,往往能承接来访者的焦虑,抽丝拔茧: 不会因为自己的焦虑而直接见诸行动,例如直接给建议; 不会迷失在来访者的强迫性重复中而不知所措,从而把咨询室变成一来一往的乒乓球的搓球台。   多年之前,我有一位督导常常和我说:less is more (少即多)   是的,   行内人常常会说:咨询师话越少咨询越有效果。(当然是基于成熟了解咨询框架及技术的前提下)   行外人常常认为:咨询师说得越多越好,好像花出去的银子才有实报。     来,我们一起看一个例子:   50分钟的咨询,来访者迟到45分钟,TA很焦虑。 赶到咨询室只剩下5分钟,进门用了1分钟,坐下用了1分钟,解释原因用了2分钟,1分钟推门离开。 有趣的是才短短5分钟,当TA离开时却很安定。   这一小节咨询,来访者好像没有得到什么实相的东西,却又似乎感到很满足,为什么?   因为,咨询师的耐心。   不为给而“给”,而是安在于“在”。   如果咨询师没有足够的耐心,就会忍不住在现实层面工作,忙着解释,安慰或给出具体建议;于是,这种没有足够耐心的接力棒又传到来访者手中,让咨询表面看起来的很有收获,其实是白白撒了银子;   因为”没有耐心”正在重复。   动力性心理咨询师的多年受训内容不在于说什么,而在于怎么说或不说。   清楚的知道来访者要的不是“给”,而是“在”,耐心才会被允许。   从第一眼见到咨询师,来访者就安定下来, “哦,你还在”,   是的,TA赶过来就是要确定这个“在”:   你会一直在,即使我迟到了,即使我忘了。   TA知道,在他预约的这个生命时段,即使他忘记了,”在”不容置疑。   而过往成长经历中重要抚养人的常常“不在”,被新的体验“在”替代。   无论来或不来,咨询师一定“在”的笃定才是咨询中潜意识的满足。   就像玩游戏的小孩子玩得不亦乐乎,偶尔想起妈妈,回过头,看到妈妈“在”,就能安心继续投入玩游戏。   很多人没有耐心或许是因为没有“在”的经历,   幼年在内心世界能稳稳妥妥建立起“在”的体验对于我们日后建立稳定的人格结构有很大的影响; 如果没有或者不足,就会因不信任而焦躁。   这也是动力性心理咨询不是几次就有效果的原因,因为它着力于内在的潜意识世界。   虽然这是许多咨询时段的其中一个画面,但一节一节的每次一点一点的累积这种笃定,耐心会慢慢的内化,因为有人这样对待你,让你的人生有了新的体验。   写在最后   一般来说,我们的婚姻生活占我们的人生比重会有多大呢?   如果我们从25岁结婚,我们有100年的命,那我们将近有3/4的时间是在婚姻里,   当然,或许不仅仅是一段婚姻,不排除仅仅是一段婚姻。   如果这么长的生命里,你能遇到一个有耐心的伴侣;   真的是值得内心喜贺的事情。       过几天就是春节了,祝福在婚姻中的人,或者准备进入婚姻中的人,或者还没有进入婚姻将来会进入婚姻中的人;   在“爱你爱你”(2020)年,与耐心相遇。 原创:广州心理咨询师陈丽华(微信公众号:ChenlihuaXin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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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举起蕾丝内裤,想证明:强奸无罪

  本文字数 2000+ / 阅读大概需要10 min     正当我们看到蒋劲夫家暴事件中,那些微博留言区的支持者们令人反胃的时候;   或者因为俞敏洪那一句,“中国女人的堕落导致中国堕落”而乍舌的时候;   爱尔兰正掀起一场全民为女性发声的运动。   相似的是,女性再次被迫沦为“有罪”的一方。   可怕的是,在这次事件中,被认为“有罪”的女性,是一位17岁的未成年性侵受害者。   用她穿的内裤 证明她是“自愿的”   本月月初,双方律师围绕着本次事件中的重点——女孩到底是“自愿的”还是“被强迫的”——在法庭上展开辩论。   根据一篇较为详细的报道,我们了解到辩论大致经过几次交锋。   · 女孩指控被告(男,27岁)实施了强奸行为,被告对此进行否认。   · 女孩指控被告将自己拖拽30米,拖拽至强奸行为发生地,并提供现场拖拽痕迹作为证据,被告再次否认。   · 女孩指控被告把自己压倒在泥泞的土地上,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并且以目击者证词作证,被告仍然否认,并宣称目击者“判断错了当时两个人的‘气氛’。”   · 女孩指控被告确实实施以上行为,并举出另一位目击者证词,当时目击者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助("Is everything alright?")。而被告对此否认,并宣称这位目击者是以开玩笑的口吻在发问,并被自己大骂喝退("What the fuck does it look like. Mind your own business.")。   资讯来自 amp.irishexaminer.com   被告连续几次否认之后,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被告一方的辩护律师当庭举起女孩的内裤,试图用这条蕾丝丁字裤证明被告无罪。   在这位律师(同为女性)的最终辩述中,她手里举着原告在案发时穿的蕾丝丁字裤说道:   “(以上)证据是否能排除她喜欢被告的可能性?是否能拍除她愿意和别人约会并且在一起的可能性?你们(指陪审团)一定要看看她穿了什么,当时,她穿着一条正面有蕾丝的丁字裤。”   “Does the evidence out-rule the possibility that she was attracted to the defendant and was open to meeting someone and being with someone? You have to look at the way she was dressed. She was wearing a thong with a lace front.”   然而,经过90分钟的讨论,陪审团最终裁定这位被告无罪。   穿丁字裤 ≠ “我愿意”   这条新闻一经发布,立刻激起爱尔兰人的怒火,人们很快抓住了这次审判的问题核心——   到底是什么流氓逻辑,能让辩护律师认为,“如果女孩穿一条带有蕾丝的丁字裤,就代表她愿意和男人做爱?”   爱尔兰人纷纷走上街头,把丁字裤或蕾丝内裤简单“装裱”起来,并附上标语:“这不是同意。”(This is Not Consent.)👇   照片均来自Twitter @ibelieveher_ire / 下同   在街道两旁涂鸦各种内裤,并在每一种内裤图案上标注“这并不是性邀约。”(NOT ASKING FOR IT.)👇     或者,把“我相信她”(I believe her.)写在爱尔兰国旗上。👇     当然,还有一些标语直击问题本质,“羞辱强奸犯,而非羞辱受害者。”(SHAME THE RAPISTS NOT VICTIMS.)👇     就在游行的同时,以 #thisisnotconsent# 或者 #ibelieveher# 为标签的声援活动在网络迅速传播,不光是爱尔兰人,全世界女性都加入到声援中。   姑娘们拿出自己的内裤拍照,严肃地重复简单的道理:“穿好看内裤不代表同意做爱。”       插画来自 instagram @gurlstalk   或者:“是强奸犯施行强奸,而不是内裤施行强奸。”   尽管这场运动眼见得声势壮大,一声叹息后你会发现,越是重复简单的道理,越能说明,隐隐有一种“让强奸合理化”的文化,而且根深蒂固。   被强奸的不只是受害者 还有大众的认知   就在爱尔兰人走上街头游行的时候,议员 Ruth Coppinger 直接把一条内裤带上众议院,并直面爱尔兰总理 Leo Varadkar 讨论此案审判中的问题。   视频资料来自 ds.heanet.ie   “也许把内裤带到这样的场合,并向众人展示有点尴尬……但我们是否能想象,一位性侵受害者看到内裤被呈上法庭并展示,心里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在会议中,总理 Leo Varadkar 回复称,本次事件中当庭展示内裤绝不是在责怪受害者(Victim Blaming)。   但是,把内裤样式和当事人是否“可能愿意做爱”关联起来,这意味着人群中存在一个更深层的认知扭曲,荡妇羞辱(Slut Shaming)。   对遭遇性骚扰的女生说,“让你穿得那么暴露”,或者“就算对方性侵你,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些,都是典型的荡妇羞辱。   荡妇羞辱和其他羞辱一样,实际上是一种惩罚机制。   羞辱作为名词的时候,是一种污名,英文为:stigma。这个词最早指奴隶、罪犯等身上的“刺青”或“烙印”,后来用来比喻身体上不好的特征或由疾病引起的症候。它代表了一种不被当地的文化和社会所认同的特征。   羞辱作为动词,有两层含义:一是指社会对所具有“污名”特征的人的偏见、羞辱、诽谤,进而排斥和孤立;二是具有“污名”的人对自己价值的贬低,为自己的“污名”而感到羞耻。   荡妇羞辱作为一次惩罚,将产生两个效果:使被羞辱的人遭到排斥,同时,迫使遭到羞辱的人自我贬低。   发现了吗?荡妇羞辱的特征,让它在人群中得以延续、放大。   当这种惩罚不只发生一次,而是十次、千次、无数次重复……一个允许荡妇羞辱的社会群体,终将产生一种允许强奸的文化。   照片来自 irishtimes.com   也正是因此,这位敢于把内裤拿到众议院的议员 Ruth Coppinger,在之后参加的一次采访中说道:   “面对受害者责备,面对荡妇羞辱,如果你不认为这是个问题,那么,你就是这个问题的一部分。”   我们希望,这样的声音能传得更远:I believe her.     以上,是一个远在爱尔兰的故事。   但如果你能感同身受:   在爱尔兰,受害者责备(Victim Blaming)、荡妇羞辱(Slut Shaming)已经根深蒂固到多么可怕的地步……   那么,当你听说:   “俞敏洪在演讲中说中国女人堕落让国家堕落,现场听众、部分网民随声附和”;   “蒋劲夫家暴微博的评论区里出现了一些支持者,而且得到高赞”;   你会清醒地意识到,这些是多么可怕的预兆。   空罐儿 ✑ 封面 何里活 ✏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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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里里:你是容易被诬陷的“乖孩子”吗?

晚上好 我是简里里 又到了今天的晚安时间,我今天想聊一下被控制这件事情 其实人在被贬低被指责、或者被冤枉的时候 人天然的有这种冲动想去澄清自己的, 于是你就会陷入一个没有止境的, 不断要来证明自己是没错的这么一个境地里面去 而如果方本质上是出于善意,那么你大概率是可以沟通的 而如果对方只是想要贬低你,只是想要控制你,只是想要让你感受到很糟糕的话 这个循环被建立起来,就会是一段施虐和受虐的关系 在这个循环里面,乖孩子最容易上钩,因为这一切都太熟悉了 因为你不断的被要求听话,向他人向权威来证明你是好的, 你是听话的,你是顺从的,你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然而这一切的前提都在于对方是出于善意和合理的诉求,才值得你这么做 所以借用我妈经常说的一句话: 她说如果你要和疯子去打架,那不说明你也疯了吗? 祝愿所有的乖孩子: 当你陷入一段糟糕的被控制的,不断被贬低的关系里面的时候,要学会使用你的愤怒,使用你的力量 还有借助你身边家人朋友和爱你的、关心你的那些人的力量 去离开这段伤害你的关系。 没有任何人和事物值得你去不断的开肠破肚,来向ta或向ta们来证明你是好的 因为你自己本来就是好的。 祝你有勇气、有力量。 我是简里里,祝你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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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Ta能这样对我?”

关于“隐性创伤”这个话题是我最近在很多来访者身上体会到的。 我对于“隐性创伤”这个定义是这样确定的:“一个人在亲密关系里遇到事件时才会有痛苦的感觉,而在其他工作或者平常人际关系里无法发现它的踪迹。并且,如果追溯到幼年经历,通常大家都会感觉很好,丝毫意识不到有任何问题,但在现实层面的亲密关系里却屡屡受挫。” 这个“隐性”的含义在于你丝毫感觉不到创伤,却在隐隐地发生着作用。 这个创伤通常发生在越来越多的独生子女身上,在这样结构的家庭里,孩子会很受宠,但这个“受宠”也有着多子女家庭所没有的感受,就是父母会把他们所有的寄托,希望,未解决的情绪一股脑投射给了这一个孩子,并且这个孩子在接受时,因为没有其他孩子分担,他会觉得这些所有情绪给他的都是应该的,父母就是宠爱我的,他们爱的方式是对的,我也自然这样生活下来。 在后续生活中他们工作、人际都还顺利,但直到亲密关系出了问题,才通常会想, 怎么有这样的人对待我,我父母都没这样,凭什么,他就能这样? 于是,再一次,他们把愤怒不满全部投放到了对方的身上,并且,还会觉得对方十恶不赦。   在很多时候,我在咨询时,也会同情我的苦难来访者,他们如此委屈,并且告诉我,他们从小过着多么幸福的生活,直到遇到了这个“混蛋”。我在同情的同时,也会邪恶地想,为何如此幸福,你却在自己的亲密关系里受尽委屈呢?你的真实到底在哪里? 在后面的访谈里,在抽丝剥茧中,我越来越了解这就是“隐性创伤”所带来的问题,就是在你习惯性的感受“爱”的时候,那个“爱”的表达与理解出现了巨大的错位。 -比如为什么你的爱人对于你的爱无法接受? -为什么父母不经意间唠叨会令你寻找一个挫败你的客体? -在你反复不愿回家时,父母和你之间的对抗究竟意味着什么? -在你和ta相处时,你为何能点燃ta的怒火与厌恶的情绪? -除了这个“恶魔”,你该如何思考自己呢? 父母与孩子的互动模式,以及很多习以为常的情绪、生活的细节,都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你对关系的需求和对爱的理解。提出这些,并非为了谴责父母他们做错了什么,而是在反思里,我们需要重新理解与建构很多新的感受生活的方式,比如:爱不是牺牲与被虐待;爱不需要那么多的委屈来成就;爱不需要反复讨好才能获得;爱不是被控制等等。 在我们从小接受到的全部“宠爱”中,需要重新分辨哪个是有益的,哪个是伤害自己与关系的方式。 在这个过程里,可能对于很多人都要重新颠覆自己关于爱的内心解读,甚至经历所有的内心感受的更新。但这又是成长里的痛苦涅槃,因为也许你不经历亲密关系的痛苦,你就很难有动力,从习以为常的关系里有勇气跳出来,审视你的原始关系究竟带来的影响是什么?在你接收到所有投射后,是否愿意面对与修复潜藏起来的“隐性创伤”呢?作为家族里的情绪处理方式的承袭者,是否可以打破那个循环,而开始真正的拥有自己的感受和生活呢? 突然联想到在温尼科特先生的理论中曾经关于“假性自体”的讨论,在一个习惯性的假性自体面具中,通常背后隐匿的就是巨大的隐性创伤。温尼科特对母亲与婴儿之间的关系很感兴趣。       假设当一个婴儿在很小的阶段,他只会哭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生存能力,他需要依附于母亲的照顾,母亲如果未能及时回应孩子的需求,也就是当他有需要,却反复被挫败的时候,孩子会从愤怒逐渐转为失望到适应妈妈的需要。       如果他想让母亲能满足他的要求,温暖而不是冷冰冰的对待他,孩子必须学会随和地微笑等待妈妈高兴,以满足自己的要求。并且学会做妈妈想让她做的事,于是他开始努力取悦母亲,学会让自己变得可爱。孩子尝试了解母亲的喜好,甚至在母亲要求他做之前就把事情做好。       但孩子取悦母亲的同时,也付出了代价。这个代价就是,孩子逐渐与他自我真实的感受和情绪失去了联系。因为只有在他表现好,妈妈对他满意,对他微笑时,孩子才会高兴,他的要求才能被满足。这个孩子失去了对自己真实感情的认识、也包括最普遍意义的热情、对真实的理解,以及做事情背后的对于自己意义感。       他接受了自己的现状,甚至因此得到更多人喜爱时,他更加深了这个“假”的程度,因为这是受欢迎的,满足了对方,自己也高兴。时间久了,他以最适应的方式接受了,因为这是最原始的培养方式,这个孩子通常连反抗都不会有,因为这是习惯。       直到有一天,他步入了亲密关系,这个“假”碰上真实情感碰撞的时候,就出问题了,他从小到大擅长的东西在这个关系里完全操作不起来了,他的真实情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讨好也失去了作用,于是,亲密关系彻底挫败着这个一直感觉良好的孩子,得意于自己过往父母关系和自己历史的孩子。 正视我们所经历的所有隐性创伤,并且愿意从“虚假”的外壳回归到真实,这是一个打破与重塑的过程。毕竟一个人已经用一种习惯性的方式在世界上存在了多年,而且去慢慢碰触那些真实的情感,割裂掉的无助与深层次的失望到绝望,是一个非常艰难的心灵救赎。 但,可能每个人一生都期待着自己的透亮,像一个孩子一般的真实——了解自己的需要,明白喜怒哀乐的情绪,不需讨好与委屈,坦坦然然的在亲密关系里做一个简单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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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摆脱情感勒索,重塑健康人际关系?

本文首发于微信公众号:梧桐心理(wutongpsy)   在情感勒索的关系中,我们以(牺牲)自己的需要为代价,去关注别人的需要。通过对别人的让步,我们为自己制造了一个短暂的安全假象,使我们得以栖身其中聊以自慰。我们避免了冲突和对立,但同时我们也失去了一个建立健康关系的机会。 ——《情感勒索》作者苏珊·福沃德博士   《波西米亚狂想曲》剧照   上周去看了最近热映的《波西米亚狂想曲》。男主弗雷迪和助理保罗在暴雨中的最后对峙,很是激动人心。 前情提要是弗雷迪的前女友前来看望他,告诉男主她怀孕了,并且诚恳地几乎带着乞求地劝他离开渣男保罗。   当弗雷迪终于幡然悔悟,命令保罗从他的生活中消失时,保罗威胁弗雷迪,说他手上掌握着弗雷迪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同性恋取向、私生活混乱、纸醉金迷……幸好我们的男主还是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保罗,当然之后他还是付出了很大的舆论代价。   保罗的威胁伎俩,正是典型的情感勒索。它明确地传递出一个信息:如果你不按照我的要求做,有你好看的。   01 什么是情感勒索?   日常生活中,我们有时难以直接向别人提出要求,也会耍一些操纵的小把戏,比如说:“哎呀,要是有人把窗子打开就好了。”而不是说:“能请你把窗子打开吗?”这些小把戏只要没给双方带来不适,其实也无伤大雅。   而从日常的操纵转变为极其有害的行为,有一条清晰的界限。即:“以我们的意愿、健康和快乐为代价,不断地利用操纵的手段来迫使我们妥协,满足他们的要求,操纵就变成了情感勒索。”   因为情感勒索者深知我们有多珍视我们与他们之间的关系,了解我们的弱点,甚至熟谙我们心底的秘密。 一旦他们自己的需求未被满足,就会利用掌握的隐私来威胁我们,以让我们妥协和让步。 所以你会观察到,情感勒索有6大典型症状:   要求:勒索者根据自己的需求向勒索者提出要求。   抗拒:被勒索者认为要求不合理,感觉不舒服和抗拒。   压力:勒索者对被勒索者施加压力。让被勒索者感到恐惧、内疚或者认为按照勒索者说的做,是自己的义务。   威胁:在遭到被勒索者拒绝后,勒索者威胁对方。如:分手。   屈服:为了缓解自己内心的焦灼(可能是恐惧、内疚和义务感带来的压力),被勒索者压抑自己的需求,屈服于勒索者。   重复:需求、施压、屈服的关系模式奠定下来,并一而再再而三地上演。   不过,很多现实生活中的情感勒索,要比保罗对待弗雷迪的伎俩来的更加隐晦,不易察觉。 这是因为“情感勒索者会释放出厚厚的迷雾(FOG),来掩盖他们的行为,因而几乎不可能看出他们是如何摆布我们的”。FOG就是情感勒索者的勒索工具。      02  情感勒索者的工具:FOG   FOG代表的是:恐惧(Fear)、责任(Obligation)、内疚(Guilt)。 勒索者很擅长通过巧妙的方式唤起我们的这些内在感受,让我们焦虑难耐、压力山大,最终迫使我们屈服于他们的要求。     Fear:恐惧   你可以尝试问自己以下的问题:   我是不是害怕他们反对我?   我是不是害怕他们生气?   我是不是害怕他们不再喜欢我、爱我,甚至会离开我?   如果有肯定的答案,那么勒索者正是利用我们最深的恐惧作为威胁手段,让我们臣服于他。 其实这些恐惧早在婴儿期就存在了,早期的无助感给婴儿带来被抛弃的恐惧。 当成年人遇到情感勒索时,原初的婴儿式的恐惧就容易被唤醒,让我们在压力之下不得不屈服。这是我们童年恐惧的成人版在上演。     这类勒索者常以惩罚者或者自我惩罚者的面孔示人。他们告知我们,如果他们的需求得不到满足,我们可能会要承担何种后果,或者他们就会对自己做出什么。 比如,“要是你想和我离婚,就再也别想看到孩子。”“你要是离开我,我就去死。”   有时,他们也会带上诱惑者的面具:“我可以给你帮助/金钱/事业/爱情……如果你按照我说的做……否则……” 诱惑者给予我们奖赏,但很明显奖赏是有条件的,我们必须对他们唯命是从,否则就别想得到奖赏。     Obligation:义务/责任   勒索者强调自己因为他人而放弃和牺牲了多少,还会利用社会传统、宗教信仰等的信条,强调别人应该感到对他们有亏欠。 这一招也常常被全身心扑在子女身上(而疏忽自我成长)的父母所利用,他们有意识或者无意识地向子女灌输:一个好孩子应该陪伴在家人身边;我为这个家做出了这么多牺牲,你应该服从我。   勒索者把他们对我们的要求,转换成了我们应尽的义务。   这是一种乔装打扮的勒索,是一种强迫之下的责任感,等同于道德绑架。     而那些被责任和义务操纵的人,苏珊形容他们就像是希腊神话中的阿特拉斯神,用自己的双肩扛起了整个天穹。 他们模糊了自己对他人所承担责任的边界,只记得要对他人尽心尽力,却忽略了自己,他们的内心OS常常是:   这是我欠他们的。   他们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不能拒绝他们的请求。   这是我的责任。   Guilt:内疚   内疚,是对伤害、欺骗、虐待等行为的一种自然的恰当的心理反应。但过度的错误的内疚感,会让我们误读自己的行为。 有一个例子揭示了“错误内疚心理”的形成过程:   我打电话告诉妈妈晚上不能陪她一起吃饭了。(我的行为)   妈妈不高兴了。(别人因为我的行为而感到难过)   我应该为妈妈的不高兴负责。(迷雾出现了:我为此负全责,不管和我的行为有没有关系)   我感到内疚,因为我的行为让她感觉到了被忽视。(迷雾出现了:我感到内疚)   我推掉了所有其他安排,陪妈妈一起吃晚饭。(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来补偿,以让我感觉到好受一些)   这个例子中的逻辑一推便倒:为什么仅仅因为一顿饭没有女儿陪伴吃,妈妈就会觉得自己被忽视而不高兴?这应该是妈妈自身未解决的关系议题,而非女儿应全权承担的责任。   但是勒索者释放出的FOG太厚重,常常让我们看不见这样的逻辑漏洞,尤其当勒索者是我们生命中的重要他人时,我们内心的OS自动切换为:   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会感到内疚。   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会觉得自己很自私、没有爱心、贪婪、小气。   如果我不这么做,我就不是一个好人。      这类勒索者像受害者一样,常唤起我们的错误内疚心理。让我们觉得如果不按照他的要求做,他就会受到伤害,而这是我们的错。   FOG,让我们在最熟悉的关系里,迷失了方向。其实在我看来,与其说FOG是勒索者释放的迷雾,还不如说它是我们内心的阴霾。 是我们自己对被抛弃有深深的恐惧,认为自己有对别人负全责的义务,还有错误的内疚心理作祟,才让我们更容易成为勒索者的猎物。     这可能有点扎心:明明我是被勒索的受害者,怎么我还成了问题的始作俑者? 因为情感勒索,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交易,它是两个人的“共谋”。 共谋,并不是说情感勒索由被勒索者而起,而是被勒索者在某些方面允许了勒索的发生。 作者在书中就总结了一些容易被勒索的人格特质:   对认同的过分需求;   对愤怒的强烈恐惧;   为了获得平静的生活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息事宁人);   倾向于对别人的生活负担起过多的责任;   高度的自我怀疑:如果我们不相信自己,我们注定会赋予别人聪明和智慧。   这些特质中,无疑也可以看到FOG的影子:对不被认同、愤怒的恐惧,模糊的责任义务界限,以及对自我判断的不确信造成的错误的内疚。     除了FOG这三个我们内心的“小辫子”以外,情感勒索者还常常用一些手段,让我们背负上沉重的包袱,臣服于他们。比如:   角色塑造:他们给我们贴上我们不愿接受的标签,贬低我们的品格、动机和自我价值,以此向我们施压。“你真是个自私鬼!”“你太让我失望了!”   归于病态:勒索者告诉我们,我们之所以拒绝他们,是因为我们神经质、性格扭曲、丧失了理智。这会让我们对自己的记忆、判断、智力甚至品格产生怀疑,缺乏自信。   寻找同盟:如果一个人的勒索无法奏效,勒索者就会把其他家庭成员、朋友、权威等拉来当后援。当被勒索者关心的人、尊重的人都站在勒索者的同盟阵线前时,被勒索者会感到非常无力。   反面对比:“为什么你不能像……一样?”有时候勒索者只需要讲这样一句话,就能让我们感到自己的不足,让我们焦虑、内疚,以致于向勒索者屈服,以证明他们错怪了我们。      03  为什么会有情感勒索者的存在?   作者坦言,其实“大部分的勒索者并不是恶魔,他们很少被内心的邪恶所驱使,相反他们是被心魔所驱使的”。 他们有的可能有过不幸的童年,遭遇过重大损失,失去了情感依赖的人,成年后,他们依然对挫折敏感,无法面对失去。   情感勒索者的内心充满了恐惧、焦虑和不安全感。 为了让自己不再有被拒绝、被忽视、被抛弃的感受,他们以勒索者的身份让自己处于看似强者、掌控者的地位。     作者曾经说服她的一位来访者扮演咆哮式勒索者的角色,来访者表示当她咆哮的时候,一点儿也感觉不到有力量,反而是感觉到害怕和无助,就像是有人要拿走她最心爱的东西,她只能以咆哮和尖叫的方式以不让自己哭出来。   情感勒索,看似让勒索者处于了上风位置,却使得他们长久地堕入无明、混沌之中。更让被勒索者的自尊被损害,健康快乐被剥夺,还丧失了关系中的安全感和亲密感。 试想,当我们必须战战兢兢地和某人交往时,关系中还有什么真诚和亲密可言呢?      04  如何摆脱情感勒索?   为了彻底改变情感勒索的不良关系,作者为我们提供了很多路径。在我看来,这其中最有效的一条路径便是:切断热键。   热键,就像是我们内心的软肋,与那些最能引起我们焦虑不安的感受联系紧密:恐惧、责任、内疚。 只要一按下这些热键,情感勒索的行为模式(要求、抗拒、压力、威胁、屈服、重复)就自动运行。 所以,切断热键,就有可能阻止情感勒索的模式一再上演。     切断恐惧的热键   恐惧的反面是“自由地想象和创造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来一一调整。   应对反对:梳理自己的价值观,明确自己喜欢的、看重的那些价值是什么。然后思考对方的价值观是什么,在两者间清楚地划出界限。   应对愤怒:选择一个平静的时刻向愤怒者摊牌,告诉他们你不喜欢他们咆哮发脾气,如果再吼叫,你就离开房间。或者在当下直接告诉对方,别叫了,平静下来再谈!   应对改变:改变可能是分手、离婚危机等等。告诉自己,“危机并不等于危险,只要鼓起勇气小心应对,危机也可以是个人成长和赢得更好生活的巨大机遇”。当你觉得一个人难以应对改变可能带来的危机时,可以寻求心理热线、心理咨询、支持性团体或社群的帮助。   应对抛弃:我们在爱的关系中感到被抛弃的恐惧,其实是我们童年恐惧的成人版。我们会觉得,要是被抛弃了,我们就活不下去了。要清楚地告诉自己:这只是我的幻象,不是事实!     切断责任的热键   责任感是我们从父母、学校、宗教、社会文化中习得的。边界不清的责任感会让一个人疲惫不堪。 可以尝试把别人对你的期望一条一条写下来,比如:   即使让我放弃我自己喜欢梦想,我也要满足他们的期待。   只要他们打电话给我提出要求,我就会立刻照做。   ……   写完之后,再以“这有什么道理……”开头,把这些句子重写一遍:   这有什么道理,即使让我放弃我自己喜欢梦想,我也要满足他们的期待?   这有什么道理,只要他们打电话给我提出要求,我就会立刻照做?   ……   反复地练习,让被改写的、全新的信念体系植入进你的思想里。 顺便提一句,国内精神分析师张沛超老师在一篇分析《盗梦空间》的文章中,就曾提出,我们很多的信念都是在无意识中被植入的。 试想,如果意念能够被植入,那也可以被改写,以及,重新植入!     切断内疚的热键   当你觉察到自己的内疚时,可以通过问自己以下问题,来分辨你的内疚是正常的还是错误的:   你做过的或想要做的是恶意的吗?   你做过的或想要做的是残酷的吗?   你做过的或想要做的具有虐待性吗?   你做过的或想要做的涉及侮辱、贬低或者鄙视吗?   你做过的或想要做的真的会损害别人的健康和快乐吗?   当你的回答几乎都是否定的,而你还是感觉到矛盾和不安——也就是你的内疚与你的行为很不相称,那么你的内疚很可能就是错误的或者被夸大的。   以上,与你分享。 愿我们都能看清迷雾,拨开迷雾,重塑健康的人际关系。       参考资料: 《情感勒索:助你成功应对人际关系中的软暴力》苏珊·福沃德,金城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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