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咨询中的移情关系及其转化过程

心理咨询中的移情关系及其转化过程 弗洛伊德说过:一切关系都是移情。 在生命的最初几年,孩子与父母或主要照顾者的关系互动 ,通过一系列投射和内射机制在孩童内心形成了内在原始关系模板,这是心理雏形建立的基础,也是此后人际关系的起点。 作为一种关系,移情意味着个体将自己过去对生活中某些重要人物的情感投射到咨询师身上。指个体把对父母或对过去生活中某个重要人物的情感、态度和属性转移到了咨询师身上,并相应地对咨询师做出反应的过程。 荣格认为,“移情”一词与“投射”本是同根而生。移情永远伴随着投射,或者不如说,移情本身是一个投射性认同的过程。潜意识总是积聚着大量的心理内容,一旦“合适”的客体或情境出现,投射便会自发激活并在人际间发挥作用。投射具有自动挑选对象和情境的性质,因而不受意识控制,它是自发出现的。咨询师并不知道何时发生,更没有能力“刺激”投射的发生。这种与父亲或母亲的关系,以及与同胞兄弟姐妹的关系常常会无意识地投射在咨询关系当中,咨询师时而是兄弟时而是姐妹时而是父母,这种投射持续地存在,使个体能够与早期客体关系产生联结,将早期的主要经验在咨询空间内活现出来,使“正常”的关系发生变形,投射一旦涉及关系中的客体,便成为投射性认同的过程。这种投射性认同的力量将咨询师及个体紧紧缠绕其中,关系的边界变得不再清晰,而是如同一个泥塘,难以分辨彼此。如此一来,咨询师便“承受”了个体的痛苦,“经历”了个体的早期经历,“成为”了个体历史的一部分,如同个体的生命历史在咨询室内豁然再现,与以往经验不同的是,此次个体并非独自重新经验过去的创伤历史或非适应性经验,而是在咨询师的在场下重历。 个体将早期历史无意识中投射在咨询师身上,从而获得一种机会:在与咨询师的互动中学习以新的方式与之相处,建立新的联结,获得新的经验。即“矫正性体验”。 移情出现的动力:完整性追求 人生来具有对自我完整性的渴望和追求,这种完整性即是我们寻找关系联结的重要动力,个体通过与他人的关系看到自己,通过与他人的关系认识自己并拓展自我意识领域。在与异性的关系当中,我们大幅度地发现新世界,发现一个不属于个体性别属性的另一块“新大陆”,异性扩充了我们的认知和体验领域,无论是女性之于男性还是男性之于女性,均为对方提供了互补融合的可能性。整体性来自于“我”与“你”的关系及其带来的融合感的内化。或者用荣格的话来说,原型“阿尼玛”与“阿尼姆斯”的相遇,及象征着对立的统一。女性的男性特质与男性的女性特质在这样的关系中被唤醒并通过现实或想象的融合完成两种特质的统一,成为一个更加完整的个体。 自我总是在关系中的自我,对自我完整性的追求要求与人的关系,且必须是与人的关系。移情提供了建立关系的基础模板和方法。 移情建立的主要方式:投射性认同 与投射的单方面概念不同,投射性认同不仅仅是个体的一种内部幻想,同时也是对客体的操控手段,是人际间的特定交流模式。也是咨询中最重要的互动方式。 投射性认同是婴儿与母亲建立关系的主要方式,此后这种方式会转移到其他关系当中。与单向的投射不同之处在于,投射性认同总是发生在关系之中,是人际互动的方式和产物。投射性认同是所有联结和心理关系的原型,正常的投射性认同是人格得以形成和发展的机制,是一切交流的根源。在正常情况下,个体的投射性认同的强度和频率不会过度,能屈服于现实原则,并且会出现其他的交流方式;但在病理性情况中,投射性认同显得过度和密集,来访者不顾一切地寻找透过投射建立的联结,而投射的性质则显示了自体客体的分裂和扭曲,像是不停地用一张贴画在所有关系中印刻原始的图案。 来访者将自体的某个部分投射进入咨询师,并且控制咨询师,咨询师感到被操纵,不得不扮演个体幻想中的角色。来访者将自己不能消化的心理碎片通过投射给咨询师并诱导咨询师产生相应情感反应,这样一来咨询师便背负了来访者的心理问题,咨询师通过在自己内部消化理解并对这些投射进来的信息进行整合,再次将被修正过的心理内容及形象通过互动投射回去,来访者再次接受的将不再是碎片化的心理内容,而是被双方互动整合过的较为中和的内容。换句话说,此刻咨询师“成为”了来访者,并启动心理功能进行自我修复和疗愈,通过对自我的疗愈,来访者也得到了疗愈。 按照比昂的理论,投射性认同在人际之间的发生的过程称之为“容器”和“容纳物”之间的相互作用关系。而这个过程是双方潜意识的互相影响过程。这种潜意识影响带有强制性和不受意识控制的特性。咨询师接受了来访者不能消化的情绪、感受和心理碎片,并作为替代性的自体功能消化、修正和代谢这些心理内容,这个过程正像一个消化不良的脾胃虚弱患者,将他无法消化的食物“排泄”给咨询师,而咨询师则被假定有一个消化功能良好的胃,可以代为消化,将冷硬的干馒头加工成米粉,使之更好消化,来访者得以内摄更好消化的内容,更有容纳性和更少焦虑,因而可以整合进自我体系,内化一个好客体,逐渐增强胃肠道消化功能并最终拥有一副好胃肠。这个时期主要是通过咨访的互动,咨询师把经过内心处理的投射性认同归还给个体。投射性认同所形成的是一种自恋性的客体关系而非两个主体间的真实关系。 移情关系的处理核心:反移情及对反移情的使用 Tansey & Burke对反移情的定义是“面对个案时,治疗师的全部反应,包含意识及潜意识两部分。”治疗师把反移情当做治疗的重要工具来使用,他们同时界定了反移情这一术语包含了投射性认同,内摄性认同以及共情等术语。 “对案例分析的准确性,一定程度上取决于治疗师是否有能力利用自己的主观感受去理解患者所呈现的关系模式的可能含义。除了考虑患者病史中提供的、也许能够反映一些特定关系倾向的内容外,一个敏感的治疗师还会利用自己内在的情感反应来判断。”(南希.麦克威廉姆斯) 在关系中的投射如同情绪的箭簇,少有不中靶的,哪里有投射,哪里就有认同,有移情便有反移情。 正如弗洛伊德在谈到移情时所说,一个人无法与一个不存在的敌人战斗。个体需要将自己未整合的潜意识内容投射到某个具体对象身上从而展开“斗争”,通常在咨询中,这部分内容由咨询师来承担并扮演相应的角色,我们无法事先预知或判断来访者将咨询师体验为什么样的内部客体,只是当投射发生时,咨询师感到自己的心理空间被占据了,这种“被占据感”提示着移情关系的发生及其性质。 咨询师会感到一种不由自主的思维和情绪反应,“没有思考者的思想(a thought without a thinker)”。仿佛一种异己的思维插入,许多想法不是自己的,并具有闯入性。此时咨询师会开始反思:这些感受从哪里来?它们指向了什么方向?它们的目标是什么?这便是对反移情的察觉和反思。 在强烈的移情发生时,咨询师会感到强烈的不自主的情绪唤起和无奈,仿佛自己被“钉死”在某个角色内,不得动弹。若在负性移情关系中,咨询师会发现自己所有的善意都被抹杀或曲解,来访者对咨询师报以强烈的敌意,并固执地认为咨询师对其进行恶意诋毁和报复,无法接受任何解释和澄清。这种敌意十分如此具体而强烈,以至于咨询师瞬间懂得了来访者与母亲之间多年来复杂微妙的角力,换句话说,咨询师仿佛“成为”了来访者那个迫害性的母亲。在严重的移情关系中,咨询的设置将受到不断的挑战,来访者表现得将咨询师等同于自己的父母,关系变得混乱而扭曲,来访者内部激活的潜意识内容和幻想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咨询师身上,咨询师就“是”他迫害性的母亲而非“好像”他的母亲,象征的功能在这种具体化的情境中无法被接受,表现为对方拒绝任何心理学的诠释,并向咨询师索要具体问题的具体答案,索要具体的建议或安慰。此刻,咨询师变得不再是他自己,而是某种幻想的指代物,潜意识的力量掌控了咨询关系及其进展,使咨询双方的边界融合在一起,由于投射的力量会诱发出咨询师自己的潜意识材料,咨询师如今无法保持一个“清晰的、专业的、冷静的”角度,无法保持在一个自恋的权威位置上,而是一起被拉入潜意识的共同泥塘,并通过不断地忍受、反思、分析自己的主观感受,奋力寻找一条途径从混沌当中存活下来,此时的分析完全建立在咨询师对自己反移情感受的分析上,而非对来访者的分析。这种混乱在双方之间持续扰动,既给咨询师提供了关于来访者的第一手信息材料,也迫使双方在摸索和纠缠中发展出新的关系经验。移情程度的不同导致来访者对咨询关系的索求程度的不同,在较为严重的移情关系当中,个体逐渐放弃自己对咨询的努力和责任感,并归咎于咨询师,心理上停滞在婴儿时期。 幻想仍能以“专业”的态度在来访者的潜意识幻想中保持优越地位而不受困扰的咨询师,恐怕是还不了解潜意识那排山倒海的力量。此时对咨询师的挑战在于,咨询师本人身上某些相应的潜意识也会被唤起,这样一来,来访者的问题变成了咨询师的问题,我们假定,接受了长程个人分析和督导训练的咨询师相较而言更能使潜意识内容意识化,即让那些沉降在意识域限之外的更广大的潜意识领域中的内容浮现出来,被意识捕捉到并努力通过理解与之合作,从而避免这些被意识压抑的心理能量反过来对意识施加强制性的影响。咨询师通过自身努力不断消化、理解和转化这些潜意识内容,让自己的承接的问题得以整合,随着咨询师本人对问题的整合,通过互动呈现出的关系也渐渐降低缠绕的程度,来访者的问题便随之得以缓解。 此外,由于咨询师必然不“是”来访者童年的客体,这种不是,将会使来访者能将自己的投射与咨询师本身特征的不同区别开来。咨询师与来访者内化客体的反应方式的不同可能带来失望、惊异或矫正性体验。相似但不同,这种情景带来了象征化的转机,一旦来访者认识到了投射的来源和主观性,这些投射就能重新整合入个体之中,从父母或咨询师身上撤回投射,这意味着来访者的内部心理空间的扩展和整合,多种复杂心理结构可以共存而不至分裂,这种共存意味着个体自我功能的增强。 投射不仅仅会带来咨询双方在意识层面的信任感的破坏,同时投射制造出的内部幻想还会在咨访之间激活性的氛围和感觉,此时来访者仿佛爱上了咨询师并无法自拔。 这种发生在咨询室的“爱情”并非少见,尤其更常发生在咨访关系发生问题或存在巨大分歧的时候,基于防御,性的能量被潜意识聚集起来制造一种和谐从而补偿真实关系的缺乏或防御性地掩饰来访者的敌意。而随着咨询的进展,会发现这种防御方式曾反复地出现在来访者的既往人际关系之中。 一位来访者此前一直陷于对咨询师的“爱恋”当中,经过一年半的分析后,来访者报告了一个梦,在梦中他遇到一位跟咨询师年纪相仿的异性,他对那个人说:你跟我前女友很像,我前女友也是左撇子。(他的咨询师是左利手) 这个梦显示,原来将咨询师等同于爱人的来访者已渐渐脱离等同“是”的模式而走向了分离,“你跟我的前女友好像”,这种“像”的感觉意味着从具体化的心理位置走向了象征性的转化。原来固着的力比多将流向其它领域并实现升华,从幻想的移情关系将开始抵达一种真实。 移情关系的分析过程大致包括几个阶段:通过反移情识别投射性认同---对反移情进行代谢和处理(即自我分析)---将代谢修正过的内容归还个体---个体收回一个可忍受的心理内容---对挫折耐受力的提高,现实感增强,发生对自我的思考---真实关系的建立。值得一提的是,以上阶段并非是固定的、线性发展的阶段,而是一个动态摆荡的过程。移情关系更像是一种复杂的潜意识交汇过程,而分析只是在潜意识信息交换之后寻求一种意识的理解和把握,以达到潜意识内容的意识化。潜意识的交互总是发生在分析之前,甚至在来访者开始咨询前就已经有了一个幻想中的咨询师,在咨询开始之前,关系就已经发生。双方都已事先有了各自的脚本,通过两个脚本的互动和纠缠,最终诞生一部新的脚本。 移情的目标:完成心理整合,实现真实关系 当移情出现的时候,咨询的重大契机也同时出现,作为强迫性重复的产物,移情的出现从来都带有“解决未完成事件”的动力。过度的投射性认同造成了个体人格的分裂和解离,而对移情的动力性分析使得个体有机会收回投射,修正分裂与偏执的强度,整合他的人格。在移情被纳入分析之前,这种投射可能在个体的生活中无处不在,个体把自己所不喜欢或无法接受的东西投射给伴侣、邻居、同学同事等等,用投射和相伴随的幻想抹黑他们,个体不用感受到这些“东西”来自于内部,它们都仿佛是活生生的现实,个体在这样一个制造出来的熟悉环境中生存,即相当于在早期的幻想当中生存。由于早期幻想与现实的偏离会随着年龄增长而越来越大,以至引发各种适应不良或病理性症状。投射性认同相当于弗洛伊德的本我快乐原则,个体由于不能忍受焦虑促发了投射性认同的发生,而这种投射性认同又使得个体更加远离现实生活。只有通过对移情的探索和讨论,才有可能打破来自童年期的投射,移情发生的意义在于澄清真实和潜意识幻想,从而打破投射的幻影,看到真实。随着对投射的理解和逐渐收回,个体的自我觉知增强,意识领域得到扩张,不同的人格部分逐步整合。换句话说,通过牺牲、放弃对外部的幻想,个体真实的自我诞生了。 只要来访者仍然认为别人(例如父母)应该为他的处境负责,他就能维持一种脆弱的虚假好自体,通过将坏丢给父母而固守一个脆弱的自我部分。只有当他意识到他自身也有这些阴暗的部分,正如每个人都拥有影子一样,意识到他的敌人就在他自己心中,他正是他所恨的对象,投射便开始收回,冲突就开始了,即从缺陷模型走向冲突模型。原本内部只有一个自我部分的人现在同时拥有了两个自我部分,且它们互相冲突,这种发生在心灵内部的硝烟弥漫使个体陷入极大的痛苦之中,意识程度降低,不知该如何选择,或至于再次陷入一种退行。此刻的退行在性质上属于荣格所谓的“创造性退行”,它与病理性退行的本质区别在于个体是否有足够健壮的、掌握现实原则的自我。因为在此后的转化阶段,能否实现意识和潜意识的和谐,均仰赖于自我有意识的调节功能。对于咨访双方来说,这都是艰难痛苦的时刻,双方都必然参与到转化之中,这个转化会产生第三方产物,他们自己在这个过程中均得到了转化。在这个过程中,原来来访者所固守的虚假自体感消失,代之以多样的复杂联合体,幻想的剧本落幕,个体开始面对一系列艰难的现实,投射的魔力消失了,逃入幻想不再成为选择,而是承受现实的苦难,承担自我生命的责任。 在对移情关系所包含的内部幻想展开工作的过程中,幻灭随之而来。个体将承受不得不放弃、牺牲童年期对父母的幻想并承受一个现实:那些外部的,令人痛苦的对象即是自己的一部分,那些令个体如此眷恋沉迷的爱恋客体也是。个体不得不面对一种绝对的孤独感和内部强烈的痛楚,而这曾是之前他所努力回避的体验。个体不得不面对巨大的失落感和哀伤,随着融合体验而来的,是死一般的寂静,而“灵魂在巨大的悲痛中崛起”。在自我意识觉醒的过程中,个体对自我的认识逐步增强,原本不得不在外部人际间重复的冲突和分裂,现在都在内部的心理容器内震荡消化,个体会渐渐更广泛地意识到现实关系和内部幻想之间的区别,意识到真实自我和想象自我的区别,能够意识到一个人真实的模样和自己所投射给对方的形象之间的区别,大量新的梦境和意象涌现出来,他既主观又客观,植根于现实,接受自己的命运,同时努力地成为他自己。只有在此刻,无论是在咨询关系之中还是之外,个体才能真正地与人建立深刻真挚的情感联结,一种新的人与人的关系。这便是移情转化过程中的现象,个体与自我各部分的关系更加和谐,人际关系更加和谐,更加开放地接受外部信息,也接受命运的馈赠。                         2018.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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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依恋

我叫李严 ,我今天想谈一谈有关依恋这个问题,不知道在以前有没有听说过依恋这个词,说的比较直观简单一些,我们都有见过小孩子对自己的爸爸妈妈那种非常爱的感觉,很需要父母一直在自己的身边,一直关注自己,这个实际上就是一种依恋的表现,依恋这个东西,这种感觉不单纯是在人当中有,所有的动物都有表现出依恋来。曾经有一个人做过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实验,他在小猴子出生以后,对小猴子模型的妈妈,一个妈妈身上挂着奶水,但是铁的,非常冰冷,另外一个妈妈是没有奶水的,但是非常柔软的,布的妈妈,小猴子 在实验当中,就表现出这样一种特征,当他饿的时候,他会跑到铁猴子 妈妈那里去吃东西,但是平时的时候,就一定会回到布猴子妈妈那里去寻求各种温暖,舒适的接触,这就是有关依恋当中,非常著名的实验。在这个里面说明了什么?就是对于小孩子来说,仅仅有食物是不够的,要有很多很温暖很包容的东西,才能够保证这个孩子健康的发展。可能有的人会觉得说,这就是小孩子的问题,但事实不然,依恋这个事情,会影响到我们生活当中很多很多方面,即便我们已经成年了,依然会影响到很多。比如说有的人生活当中,比如说他夫妻关系会出现问题,比如说他和自己的老板出现争执,比如说有的人一直都会更换的男女朋友,但确稳定不下来。还有的人,在跟别人的关系当中都表现的很好,但确跟自己的孩子矛盾重重。这些都有可能是依恋出现了问题。当我们在成长的过程当中,如果依恋出现了,受伤或者依恋发展的不好的时候,我们在日常生活当中会有很多不舒服的感觉,其中最重要的一个感觉就是我们会觉得似乎在那里都不安全,在那里都不能找到一个归属的感觉,而且我们会觉得跟别人亲近并不是一件感觉舒服的事情,相反是危险,这些都会出现依恋的,这是依恋障碍的一些表现。但是呢,可能有的人就会问,可能我有这方面的问题,有这样的问题,我应该怎么办呢?我有没有办法去改,其实这些都是可以改变的,人在人的一生当中,最早的时候我们依恋的是我们的父母,如果这个依恋关系出现了问题的时候,并不代表我们就没有办法去修复我们的依恋关系,在之后的成长阶段当中,还可以去,比如说去依恋我们的老师,或者一个很好的朋友,或者是我的爱人,甚至是我的孩子。我们成长的历程当中还会有很多的机会去改变或者修复我们的依恋关系。那么,心理咨询,同样也是一种可以改变和修复依恋关系的一种方式。我可能更想要跟准备要孩子或者刚刚要了第一个孩子的父母们去谈一谈这个依恋的事情。因为当我们拥有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常常会激活我们和自己孩子之间依恋关系上面的各种问题。我们的父母是怎么样去养育我们的,我们常常会不自觉的去养育我们的孩子,那么这个时候呢,也许就你会把你从父母那里受到的依恋的创伤再传递给你自己的孩子,所以当你跟你的孩子交往的时候,尤其是当你的孩子让你感觉特别受不了的时候其实你应该去考虑,也许这是你自己的依恋创伤,受到了激发,这个时候你会觉得受不了,其实并不一定是孩子的问题。依恋其实是目前在心理学研究领域是一个很热门的话题,人们也越来越发现,他对于一个人的心理的基本状态的形成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一个作用,所以,如果你感觉你的生活当中有这样的一些问题,那么你或许可以通过心理咨询来改变自己目前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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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用考试焦虑应对指南 | 分享给所有考生

最近,我们的后台收到了不少高考生的留言,询问考前紧张、压力大怎么办等问题。 通常,在考试前,我们多少都会有点紧张。这是非常正常的。但是,有时这种紧张情绪会强烈到让我们难以集中注意力,无法正常发挥,这也是很多考生和家长所担心的。 为此,我们写了这篇考试焦虑(Test Anxiety)应对指南,希望能对即将要考试的你有所帮助。 什么是考试焦虑? 考试焦虑是表现焦虑(Performance Anxiety)的一种。当我们身处需要自我表现的场合、且对自身表现有所期待时,就可能会受到焦虑困扰。 演讲、大会发言、表演独唱、面试……这些情况下,焦虑都是可能发生的。 和其它的表现焦虑相似的是,考试焦虑会给人带来许多不适的感受:胃疼、头疼、心跳加速、胃里好像有一堆扑棱蛾子、手抖、出汗,甚至感觉自己快要在考场上昏倒,等等。 考试焦虑的一些常见表现: 考前一晚睡不好,甚至失眠 考前吃东西就会胃疼 考试前容易发火,很难和人好好相处 考试过程中会大脑空白,原本记得的知识点也会想不起来 写完卷子了,看到别人还在写,就超级担心 看到别人写完卷子了,自己还没写完,就超级担心 出汗、心跳加速,甚至感到恶心想吐 ……   为什么会出现考试焦虑? 考试焦虑可能的原因有很多。有一些相对容易去发现和改善,而另一些则更为隐蔽,我们也更难仅凭意志来左右。 1. “总是觉得自己没有准备好” 当我们面临像高考这样的重大考试时,可能每个人甚至每个家庭都会非常认真地对待。 考生们在复习的时候常常会感觉“刚背的东西,隔一天怎么又忘了”、“明明复习了整整三遍,为什么还是有知识点很陌生?!” 这时大家就陷入了一种“总是觉得自己没有准备好”的错误信念中,总怕自己现在记不住的那个知识点,考试的时候刚好就考到,一股无法抑制的焦虑怎么也驱赶不掉。 其实,我们都明白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和事,同理也应该明白,我们不可能真的等到复习到完美了再踏上考场。 2. 期望的重压 导致考试焦虑的压力可能来源很多,可能是自己的理想、家长和老师的期望、与实际有差距的目标、过去成绩的不理想等等。 当我们处于高压之下,我们的身体会释放一种应急激素——肾上腺素(adrenaline)。肾上腺素增多的时候,大脑会认为我们遇到了危险,然后让我们进入“战或逃”(fight-or-flight)的状态。 在这样的状态中,我们会有一系列生理反应:出汗、心跳加速、呼吸加快……我们开始感觉慌乱、紧张,注意力也变得难以集中。 3. 无限放大考试失败的结果 每个考过试的人都或多或少会有些担心,如果考砸了怎么办。对于考砸的恐惧,适度的话,甚至可以成为督促我们认真备考的动力。 但是,如果我们过度关注失败的可能,将自己的价值与考试的结果关联起来,就可能会助长内心的焦虑,比如:“万一考砸了,我这辈子就完了!” 如果这些被放大后的念头占据我们的脑海,那么高考不再是考试,而是成为了一个决定我们这一生到底会过得怎么样的事情,听起来就无比的焦虑。 越焦虑越考不好 一个恶性循环 考试焦虑会直接影响我们的成绩。 这是一个严重的恶性循环:我们越是焦虑,越会被焦虑的感觉掌控,然后我们会感觉更糟糕,更恐惧考试失败,也更难以集中注意力应考。 而这样的情况,会让我们更有可能考砸。在下一次考试的时候,也可能会更加焦虑。 长期来看,考试焦虑可能会影响我们的学习能力,造成长久的拖延、注意力不集中等问题。 和刷题同等重要的 考试焦虑应对指南 保证睡眠和营养、适度放松等等建议我们就不再多说了,如果你有过考试焦虑的经历,或是担心自己会有考试焦虑,以下这些方法,或许值得一试。 努力但不苛求地备考  当你发现背完某些知识点,过一会儿又想不太起来的时候,不用着急,就像艾宾浩斯遗忘曲线说的那样,遗忘是必然的,是先快后慢的,背完1小时后可能还能记住的部分不足50%,这都是正常的。 在这个时候不要因此就打乱自己的复习计划,反复在一个点上死磕。而是应该继续按照原先定好的计划一轮一轮的复习,每完成一轮复习都是在帮助短时记忆记住的知识点进入长时记忆。 就像之前所说的,不可能等到你“准备完美了”再踏上考场,复习时不要过度苛求自己,可能是减缓焦虑的有效办法。 写下你的焦虑 Ramirez 教授在 Science 上发表了一篇关于应对考试焦虑论文,研究显示,在考前写下关于考试的焦虑,可以有效提高考试成绩,缓解焦虑。这一方法,对那些习惯性考试焦虑的同学尤其有效。 当你在复习或是考前几天、几分钟感到焦虑时,试着在一张纸上写下你脑中所有的担心、焦虑的念头,比如“我担心记不住知识点”、“我害怕考不好”、“我感觉特别焦虑”等等,试着把你所有的念头都表达出来。 压抑焦虑和担心的情绪,效果往往适得其反,我们应该告诉自己的,不是“别害怕”,而是承认和表达自己的情绪。 通过恰当的方式表达情绪,能够帮助我们“驯服”自己的大脑,重获对于情绪的控制力。 挑战负面想法  在焦虑中,我们或许习惯了被动接受大脑告诉我们的一切,包括种种担忧,和令人惶恐的可能结果。 当我们意识到,这是考试焦虑在作祟时,不妨在负面想法再次出现时,问一问自己:这个想法对我真的有帮助吗?会让我考得更好吗?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你可以坚定地告诉你的大脑:“谢谢提醒,但请停下来。” 求助于心理咨询 心理咨询可以帮助你了解考试焦虑从何而来,也能帮你恰当的宣泄这些平时被压抑的焦虑情绪,和你共同探索如何处理他们。 咨询师们也会提供关照和支持,陪着你一起制订适合自己的学习计划,与你分享冥想或其他情绪管理的技巧。调整你的备考状态。 我们筛选了6位擅长处理考试焦虑的咨询师,如果你或是你身边的朋友需要帮助,可以在点击名片了解Ta们更多信息。   点击名片,查看详情 点击名片,查看详情 点击名片,查看详情 点击名片,查看详情 点击名片,查看详情 点击名片,查看详情     - 点击浏览更多咨询师 -   如果你有亲人、朋友即将参加高考,或是在学习过程中受到考试焦虑的困扰,也希望你可以把这篇文章转发给他们。 也许,对于每个人来说,高考都是不得不自己去面对的一场战役。 但在最终战役打响前,你们不会是一个人在战斗。 「愿你们合上笔盖的那一刻,有着战士收刀入鞘的骄傲。」   参考文献: Calpoly. (n.d.). Test Anxiety. Retrieved from ASC Study Skills Library. Kidshealth.org. (1995-2010). What is Test Anxiety? Retrieved from Teens Health. Ramirez, G., & Beilock, S. L. (2011). Writing About Testing Worries Boosts Exam Performance in the Classroom. Science, 331(6014), 211-213.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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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使人痛苦的关系,有一个选择叫“放弃”

      在我们的文化中,就像“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的信条一样,我们对人际关系的处理,往往会更倾向于劝合,劝花力气去改善,而很少有人会劝人放弃。但有时候,放弃,也许是比坚持更健康的选择,就像是健康的离婚对于双方、对于孩子的保护,有可能远远大过维持糟糕的婚姻,对于婚姻治疗师来说,有一种帮助叫做“帮助双方更好的离婚”,但是我们的生活中却少有人帮助我们“更好的放弃”。         放弃一段关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于身处糟糕关系中的人,有时是很难清晰的区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到底是不是对方做了错的事情,自己所处的这个痛苦的关系,到底有没有改善的可能,。如果使自己感觉痛苦的是父母、亲人、重要的朋友,重要的老师上级等等,就会让我们更容易难以取舍,为了帮助自己在感觉中轻松一点,也就很容易动用“否认”、“压抑”、”理智化“等方式,拒绝面对关系中的痛苦,这些方式有可能帮助我们获得暂时的轻松,但实际上,如果关系中存在的伤害可能如果不被识别,不被拒绝的话,有可能会一直持续发生,面这种持续发生的伤害,对一个人的影响,有可能是非常严重的。        我们不得不面对的一个现实是,那些生活在我们身边的人,人格中的确是存在多种病理性组织的。可以这样说,我们每一个人的人格中都存在着精神病性的人格组织,这些组织与健康组织是比邻而居的,只不过是通常一个成年人在长大的过程中慢慢学会了适应社会化的要求,所以,可以管理那些病理性的部分,但是一旦经历某种特定的刺激,那些病理性的部分就会被激活,就有可能伤人伤已,但他们这种糟糕的状态并不是常态,这是我们身边大部分人所具有的状态(神经症水平)。同时,也的确有一部分人,他们人格中的病理性组织占有很大比重,他们身上的确有使人痛不欲生的能力,但是他们同时可能也有非常强大的能力,让对方相信,出了问题的是对方,是别人,而不是他自己(人格障碍人水平),这是普通人最难识别和区分的人群。至于说达到精神病水平的人,因为他们太偏离常态,对普通人而言,反而是容易识别出来的。         所以这是我们不得不正视的一个现实:在生活的某些时候,伤害是一种真实的存在。之所以要强调伤害是真实存在的,是因为对于我们的文化,对于很多人来讲,一直试图用回避伤害的真实存在来营造一些和平的幻境,以此来回避面对被伤害后的痛苦,也避免因为要拒绝伤害而有可能引发的冲突,比如“他是我的亲人,不可能要伤害我,他只是好心办了坏事”。也许,这样的安慰可以使当事人尽量少的感受到被伤害的痛苦,但是这样的方式有一个很大的坏处,是被伤害的人得不到保护,伤害的影响有可能会持续终生。        我曾听到一个人说,“我知道你被伤害了,那你为什么不去努力改善,努力让对方善待你,而是要选择放弃呢?放弃是你的无能!”       但事实有时候恰恰相反,放弃比坚持可能需要更大的勇气,更多的定力。因为当一个人最终放弃一段关系时,至少需要具备很重要的一些能力:识别伤害的能力、区分痛苦制造者的能力、相信自己的能力、忍受孤独的能力、消化施虐者施加的压力的能力,等等。       识别伤害的能力:对于一直生活于被控制、被虐待之下来的人来说,去意识到自己被伤害,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我自己的临床工作中,常遇到的情况就是来访者只能报告自己感受到很痛苦,但是责备常常会指向自己,当我去将他那些痛苦的经历命名,告诉他,他曾经经历的过程是一种虐待的时候,往往会引发他非常惊讶的表情,或者是非常强烈的抗拒。        这实际上是在虐待关系中非常常见的,施虐者往往会歪曲事实,将自己的伤害性行为描述成是为了被虐待的人好,这就会在被虐待的人内心引起混乱,尤其是很小就被虐待的孩子,他们到长大后也无从区分自己到底是被伤害了,还是自己不够好。一个人如果无法区分自己是不是被伤害了,也就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保护自己的权力,其他的就更无从谈起了。        区分痛苦制造者的能力:一个从小生活在自己的感受被否定的环境中的人,既便是长大之后,他们也很难信任自己的真实感觉。一个从小就被告诉“都是你不好,所以我才打你”的孩子,长大后很容易相信自己的所有痛苦都来自自己不够好,而那些伤害者都是对的。一个人如果无法识别出对方的伤害行为,也就无从谈起对伤害行为的拒绝,而一味的忍受伤害的结果,很可能会是将所有的攻击指向自己,而付出躯体疾病的代价。        相信自己的能力:这其实与前面两个能力相关的,很多时候,当我们拥有了足够独立的自我功能,也有能力区分出对方的伤害行为,但支持自己对伤害行为做出拒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施虐的人不会那么容易放手,他们会做出加倍的努力,将被虐待者拉回到原来的轨道上去,施虐者有可能会用很多道貌岸然的指责来控制试图摆脱伤害的人,除非被伤害的人对自己有非常充分的信任(实际上生活在虐待之下的人非常难拥有这个能力),相信自己拒绝对方的伤害是正确的选择,否则的话,很容易被对方的指责所控制,让自己深感内疚或者自责,而重新回到过去的轨道上去。      虐待的本质就是绝对的控制,所以当被虐待的人开始发展出自信与独立的能力时,也会强烈的激怒施虐者,施虐者会试图用加倍的暴戾重新找回控制感。所以被伤害的人如果不能够充分的信任自己,是很容易被对方重新控制的。       忍受孤独的能力:一个病态的环境(不管是工作环境还是家族环境)中最先觉醒的那个人是要承受非常大的压力的,因为每一个人都在施受虐的轨道上运转时,如果一个人突然醒来,说“这不对”,不但会激怒施虐者,对于这个轨道中的其他人来说,也会激活强烈的焦虑,因为闭上眼睛还可以哄骗自己天下太平,你现在非要让他睁开眼看到真实的危险,他会非常难以忍受的。       所以,那个最早醒来的人,需要忍受孤军奋战的艰难,要与非常强大的惯性去抗衡,那是非常艰难的。对于一个病理性的家族运转来说,也许要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才会有所改观,而最早觉醒的那个人,就有可能被判定为家族的叛徒或者罪人而被多方打击。当然,此时尤其重要的是,如果一个人与这样强大的惯性无法抗衡的时候,还可以选择放弃,独自离开那条病态的轨道,这样,至少可以保护自己的后代减少被病态所污染,也就是减少病态的代际传承。         当然,我前面谈到的这些,都是基于一个假设,就是要放弃伤害性关系的这个人,是人格足够健康的人,如果这个人本身就是有非常多的偏执、自恋人格组织的话,他很可能感觉到的所有坏都存在于别人身上,那就无从谈起前面说到的这些了。那就首先要接受治疗,待逐步发展出现实性感受与他人的关系的能力之后,才有可能去完成前面谈到的这些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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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从不敢相信自己的好 | 如何打破“我不能好”的魔咒?

 生活里常常看到这样的一些人:大家都认为他是潜力股,可是他往往就是会在临门一脚时出些差错,让大家都为他惋惜不已;或者他可以在独处时把一切打理得很好,但是一旦走到人前,他就会像一只被吓坏了小兔子,把原本熟门熟路的本事忘得一干二净,就好象他自己从来都是个低能的娃儿;再或者他干脆否认自己有能力在社会上闯荡,自己关起门来哪里都不能去,就像自己斩断了自己的双腿,成为社会生活的残疾状态,等等。 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不是他们没有能力,而是他们自己从来不敢相信自己身上具有“好”,自已有可能会“成功”。其实,他们都有一个受限的自我,他们自己的许多功能会因内在世界的种种束缚而无法得以展现。 有国外资深的精神分析师建议,有条件的话,青少年都应该接受一段时间的精神分析,原因也在于此:每个人在成长过程中,都会有一些受限的地方,这些受限来自于成长中的适应不良,在孩子成长早期,这些方式可能曾经帮助孩子抵御了当时的艰难体验,但是随着孩子的长大,这些方式已经无法适应现实的状况,甚至限制了自己潜能的真正开发与启动,使一个人的能力不能正常发挥。 一个人使自己不能走向成功的动因是多种多样的,我们很难全部列举出来,但是一些常见的动力,我们还是可以寻得一些运转轨迹的: 对原生家庭的效忠:一个孩子,如果从小生活在被贬低之中,那他可能就会对自己形成一个“我不行”的自我意向,并且按照这个自我意向打造自己。 比如,如果一个孩子从小被家人认为不会有大的出息,他总是不如另外的几个孩子优秀,当这个孩子在潜意识中认同了家人对自己的定位之后,潜意识中,他就会限制自己的发展,当他的成就有可能超越其他家庭成员时,就会唤醒他“背叛”家庭的焦虑,于是,他可能就真的会成为那个临门一脚失败的人。 如果一个孩子成长于一个信奉“丛林法则”的家庭(不得不承认的是,从动荡年代走过来的家庭,因为安全感的匮乏,这个法则是很多家庭的信条),他可能会接收到两种冲突的信息,一个是,他必须优秀,从而为自己争取更多的生存空间;另一个是家庭中更有权力的那些人要借助于掌控他来获得安全感,所以他会不断从家庭的“王”那里感受到发展自身能力的被限制。当然,这个限制是暗中传递的,比如孩子不能违背父母的想法,这就意味着孩子是“不对的、无能的、不能独立思想的”等等,使孩子失去探索和创造的动力。在这样冲突的信息中,孩子可能就会无所适从,所以他不得不为自己选择了第三条路:为自己创设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空间,躲在里面不出来,这样就回避了与家庭中任何一方期待抗衡,但他也会因此失去他的社会适应能力。 成功者的内疚:当孩子进入俄狄浦斯期(3—5岁),孩子对异性父母有了强烈的亲近的需要,于是同性父母就会成为孩子的假想敌。在与同性父母的竞争中,孩子会感觉如果自己战胜了,就会伤害到同性父母,也会被同性父母所惩罚,为了缓解伤害父母的内疚,他可能就会在潜意识中遏制自己成功的可能,这个过程,被称做成功焦虑。 具有成功焦虑的人,常常会在生活里遏制自己成功的可能,比如重要考试之前突然莫名其妙的生病,比如在一个重要面时试的早晨因为上错了铃而没有及时起床,等等。在现实中,往往可以看到有充分的现实性原因阻止了他们成功的可能,可是,在这些现实性原因之下,往往也可以找到他们自己潜意识的破坏动力。 妒忌(evny,台版书翻译为嫉羡):妒忌在克莱因流派的精神分析中,是非常重要的分析内容,因为它对一个人人格健康发展的破坏性作用是非常强烈的。妒忌是这样一个过程:当一个婴儿在成长中,感觉母亲拥有充足的乳汁,而他自己没有,他不得不等待妈妈的给予才能存活时,这个婴儿内心就会充满恐惧与愤怒,他希望能够掠夺母亲的乳房和乳汁(母亲的好的东西)并且损毁它。而当他损毁了这些好的东西时,他也就失去了获得“好”的可能。 在咨询室里常常可以遇上这样的情况:如果上一周的工作来访者很有收获,在这一周的工作中,他可能会对咨询师大加抱怨,责备咨询师不能够理解他,对他完全没有帮助,等等,这实际上就是一个妒忌的过程:他要破坏掉咨询师给予他的好的东西,进而破坏掉自己成长的可能。或者,一个在生活中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的来访者,感受到咨询师的情绪平稳,对他不断提供抱持性体验时,也可能激起他的强烈妒忌,他就会非常愤怒于咨询师的平和,因为他感受到了咨询师拥有他想要但是又得不到的东西,于是他就用激怒咨询师的方式来破坏掉咨询师所拥有的好,同时也会在他引发的冲突中,伤害到他自己。 对妒忌的抵消:妒忌会给一个人带来强烈的痛苦,有时,一个人为了缓解妒忌的痛苦,而去理想化另外一个人,当他感觉另外一个人如上帝般完美时,他就会将自己的世界停滞在坏里,他也会因此失去了对美好和成功进行追求的动力。 贪婪和对贪婪的抵消:贪婪是一种贪得无厌的强烈愿望,远超出他自己的实际需和对方能够给予且愿意给予的数量。在贪婪的驱动之下,这个人就会让自己不断陷在掠夺的冲动之下,而失去创造的可能,进而也限制了他自己凭自己的能力获得成功的机会。 有时为了缓解贪婪带来的痛苦和内疚,一个人会让自己放弃拥有好的东西的可能,来抵消贪婪,这样,也会拉开他与成功之间的距离。 对依赖的需要:有一些人,非常恐惧因为自己的成长而失去依赖的对像,为了与依赖对像不分离,就会在潜意识中选择让自己处于虚弱的状态,就样就会吸引来自依赖对像的不断照顾。但这样做的结果,是使他自己失去了成长与成功的可能。 当然,一个人的自我受限,可能会有各种样的限制方式。 常常有人会在我的文章后留言说“你只说出了原因,方法呢”?实际上,一个心理咨询师能提供的,更多的是对原因的理解,至于接下来的功课,是需要当事人自己去努力的。迈向成功的腿,需要长在你自己的身上,而不可能是咨询师背着你走,因为如果你自己还没有做好向前走的准备,咨询师就算是个火车头,也拉不动你。至于说办法,最重要的办法是去理解自己的受限之处,然后付出努力,做出改善。这个过程就是发现受限处—停止旧模式—尝试新模式—扩大经验—重建适应的模式。这个过程里的每一步都充满了限辛,而这个过程中最重要的努力,来自当事人改变的动力。 在知道与做到之间,最重要的不是咨询师提供的办法,而是当事人自己面对困难,面对尝试新经验的勇气。只要你愿意让自己进行一些新的尝试,就有改变的可能,如果你并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就算是一万个办法摆在你的面前,也是没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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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为对父母愤怒而内疚? | 每种情绪都值得表达

原生家庭是让人最依恋也最纠结的情感所在。似乎是最亲近的关系,却有着其他关系远远达不到的愤怒、悲伤、失望…… 就像我曾在咨询室里问过无数个来访者:       "你和你妈妈(爸爸)的关系怎么样?" 几乎大多数来访者都会不假思索地说:       "挺好的。" 然而继续谈下去,却发现他们内心里有很大一部分对原生家庭充满着困惑、挫败、失望、愤怒。然而这些愤怒却并不能自由地表达。 在很多人的家庭中,对父母的消极情绪是不允许被表达的。 我也曾见过无数个来访者,即便坐在咨询师的面前也不允许自己流泪。当我问他们:       "你小时候在家里哭吗?父母是什么反应?" 他们痛苦的记忆涌起,原来在自己的家庭里去表达伤心和失望是这么难的一件事情。 难怪那么多的孩子都是每天在父母面前报喜,却要晚上躲在被子里一个人偷偷哭。 可惜孩子在对父母感到愤怒的时候,总会接着感到深深的内疚。 很主要的原因是, 我们的对错观念最早都是来自于父母, 因此人在年幼时会觉得父母、权威都是对的, 因此我们无形中认同了父母对很多事情的看法和态度——       比如在家里表达消极情绪是不好的。 既然父母是对的,那我们就是错的。 因此, 大部分对父母的消极情绪被深深地压抑, 这让很多人会在长大后对家庭关系有一种模棱两可的痛苦感受——       我和爸妈的关系看上去不错,       但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为什么我总是忍不住对他们生气? 我听过这样一个有趣的梦。       "家里来了些客人,正好是吃饭的时间,妈妈却端上来一个痰盂招待客人,里面全是恶心的痰。" 这个梦,乍一听是荒诞可笑的,现实生活中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境,因此梦者醒来后也直呼好奇,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呢? 潜意识是最擅长的伪装者,把一些无法被意识接受的内容换成荒诞的形式,用隐喻的方式进行表达。 这个梦想要表达的意思,其实是潜意识里对母亲的愤怒。 母亲和孩子的关系,在心理层面上是一种哺乳的关系,因此在梦境中经常会以与食物有关的形式出现。 比如在这个梦里,梦者要吃饭,而母亲是食物的提供者。 但母亲提供的不是美味的食物(好的食物通常象征着母亲的爱),而是一盆恶心的痰。 痰是身体产生的垃圾,我们在肺不舒服的时候就会吐痰。但我们不仅仅在感冒时吐痰,我们还在对某个人愤怒、鄙视时吐痰——在很多文化里,“朝一个人脸上吐痰”都是羞辱这个人最极致的手法。 所以痰在这个梦境中,既象征着母亲的养育是"不好的",也象征着梦者对母亲的愤怒。 一个足够好的养育者,会允许孩子表达愤怒。 不仅是愤怒,每一种消极情绪都需要有表达的空间。 当孩子表达这些情绪时, 如果家长允许孩子表达, 并且能够耐心地倾听, 并不着急地去把孩子拽到一个积极的状态时, 孩子会感到被理解、被抚慰, 这时内心会自然升起面对困境的能量。 而如果愤怒被一直压抑, 就像是一个泄气口堵塞的高压锅, 如果找不到泄气的方式, 爆炸的风险也越来越大。 如果你也曾体会过这些压抑的愤怒, 请允许你成为自己的抚慰者, 倾听你的愤怒, 去理解它而不是自责, 让你成为自己的"好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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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被世界温柔相待 | 父母的“气话”如何影响个人成长

一天吃饭时与LD讨论起不久前媒体报道的一个新闻。       一个刚中学毕业出来打工的年轻人,开电动车时不小心撞倒一个孩子,孩子家长与年轻人一起回家找其父母商量赔钱事宜时,母亲气狠狠地骂儿子,说了很多“要赔自己赔”“不要找家里要”“滚出去”等之类的气话。       过后不久,儿子就自杀了。伤心的母亲把被撞事主一家告上法庭,称对方逼死了自己的儿子。而法庭调查出的事实却是,事主一家所作所为并不过分,倒是母亲的那番气话,成为了最有可能逼死儿子的“毒咒”! 我们可以想见,        家境窘迫的母亲在听到儿子闯祸时霎那间的恼火心情; 我们同样可以想见,  闯祸后已经处于恐惧压力边缘的儿子,在听到母亲的咒骂后那份愈加浓厚的绝望与无助。 在如此“腹背受敌”的情形下,倘若不能背水一战,除了放弃自己的生命,这个柔弱的孩子还可以做些什么? 当然,用健康成熟的心态来看待的话,应该还是有其他选择的。只是,这个可怜的孩子似乎已经没有机会,来学会该如何做了。 这个事件令LD感触很深。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有几次因为在学校顽皮被老师投诉到家里,而被父母痛骂的情形,当时,他甚至也产生过死的念头。 虽然长大后能理解父母的良苦用心,和背后的疼爱,但那份疲倦时想要以死解脱的阴影,却始终没能完全消除。 我常想, 同样是气头上责骂孩子, 为什么就有些孩子不会产生寻死的念头,而有些孩子却会呢? 仔细观察思考后,我想这当中会有大致两个重要的因素在起作用: 一个是      从微观的角度来看,责骂的言语中有否捎带出,孩子是个负担或者包袱这类的意思。也就是说,是否让孩子感觉自己的存在对于父母是没有价值的了; 另外一点,就是从一个宏观的角度来看,这场责骂,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孩子早已从交流中的点点滴滴,尝到了自尊的卑微,以及亲情的苦涩——只是最后的希望,如今破灭了。 父母们会觉得很委屈,明明内心很疼爱孩子的,只是一时的气话,怎么孩子这么傻就当了真! 是的, 孩子们有时候真的会很“傻”, “傻”到选择去相信父母气头上的话语; 孩子们有时候又很“聪明”, “聪明”到选择不去相信父母许诺的“甜言蜜语”, 而只看行动是否做到了承诺! 这样的例子还会少吗? 在我接诊过的家庭治疗个案里面,       一个刚读小学一年级的活泼小男孩,就因为被妈妈气头上骂了句“我不想要你了”而平静地偷偷离家出走了。这是个记忆力超群的孩子,仿佛勇敢的小飞侠彼得潘一般,他独个儿向着某个一年前曾跟父母去过一次的森林景区进发,在公路上连续徒步了近10公里的距离。在快要到达目的地时才被找回。       被问到出走的原因,他只局促乖巧地沉默了一下,然后真诚而又大气磅礴地说了一句“我听到妈妈说不要我了,所以我就走了呗”,语气平静祥和,没有任何责怪家长之意,同时懂事地安慰妈妈说:妈妈你别难过了,我再也不出走了。 倒是身边憔悴伤心的妈妈听到后,越加悲恸泪流成河。此刻大人内心的那份自责悔恨五味陈杂,岂是能用言语来表达得了的了......       一个向来性格倔强的高中生,一次聊天时对妈妈说非常想考上某间重点大学。妈妈担心孩子学习压力太大,为了给孩子减压,随口说了句“你考不上的”,本意是希望帮孩子降低期望值,学得轻松些。谁知从此孩子开始不愿搭理妈妈了,并在高考前放下恨话:如果考不上就去死!       家人知道后,担心不已,却又不敢跟孩子捅破这层纸,于是全家展开一场氛围紧张的“防止自杀救援接力战”。妈妈已经猜到,孩子可能是在跟自己当年那句随口话赌气了,孩子在为妈妈眼里的尊严而搏斗了! 可是,儿子已经关闭了与妈妈沟通的心门,需要重新打开,不是不可能,又何其之难呢!妈妈追悔莫及。 那两句话,“我不想要你了”和“你考不上的”,就像被施加在孩子身上的“咒语”,在能够被解开之前,或接受或反抗,总之牢牢嵌入了孩子的心扉,扭曲着孩子的行为和心灵。 气话,是属于“口误”一类的语言。 在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论看来,口误也是一种内心真实语言的表达,只是这类真实语言或想法由于超我的约束,而被深深地压抑了而已。 而孩子,是那么的弱小纯真,当他们身边的环境和关系,不足以给到他们足够的安全与温暖的时候,便容易被一个简单的“口误”击中——怀着对家人的无比忠心与热爱,绝望地“倒下”。 他们的行动,就仿佛是一个声音,在说:       亲爱的爸爸妈妈,倘若我不够好,倘若我不值得你们爱,倘若我成为了你们的负担,那么,请让我离去,还你们一个轻松的世界,还你们一个新的未来...... 孩子们的心灵世界,有时候是那么纯真无瑕,有时候又是那么让人唏嘘感慨啊!       -那难道,家长们偶尔的“口误”就有错吗?       -不,“口误”本身没有错!       -父母们要在这个复杂的社会打拼生存,已经够累了,回到家难得放松下来,难道还不允许有口误吗?       -当然不是。 每个人都有情绪冲动中说气话的时候。父母也是人,不是神。 气话,只是压倒孩子的“最后那根稻草”。 根源,仍然在于父母是否在生活中,曾经,不断,经常地,给予了孩子足够的关心、和爱,以及,对这些关心和爱的,足够明显的表达。 只有这样,才能让孩子有足够的信心与力量,面对外界的挫折,包括父母的“口误”啊! 上面提到的两个个案,在咨询中,我们可以了解到,父母在生活中对孩子的关心方式,不管出于怎样的原因,其实都是不够的。那么,勇敢地对孩子承认自己的错误,将是一个崭新关系的开始。 父母们同样需要牢记于心的,是这样一段话: 要恨一个人, 仅仅需要用口来表达就可以了; 要爱一个人, 不仅需要用口还需要用行动来表达。 这是因为, 人的本能里面, 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要容易得多。 或者换句话说, 恨自己,比爱自己要容易得多。 这段话,不仅是父母,其实是我们每个人,都应当牢记于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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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总是做不好?” | 你有胆量接受自己的挫败吗?

小A最近告诉我,她要再次考研。她已经经历了两次考研失败了。第一次失败的时候,她说,那是因为我还不清楚考试的重点书目是什么。第二次失败的时候,她说,以前的复习方法不对,不想要有遗憾的感觉,她还要再考第三次。 在她复习的时候,就曾经告诉过我,她无法看得进去书。只要一看到自己不懂的地方,心里就很难受,然后就放在一边不理了,接着开始玩玩手机,刷刷微博,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临近考试,发现别人复习进度比她快很多,感觉更加挫败,越发没心思复习了。那时她说,基本上知道自己这次也是考不过的了。 我问她,你有想过第三次也考不上吗?或者考上了,这条路真的适合你吗?其实我指的是,小A平时就不喜欢写文章,即使考上了,硕士论文要怎么办? 小A说,那我也不想有遗憾。我还是要继续。 好像只要一直坚持,就一定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最终消除现在挫败的感觉。         我理解小A不喜欢这种挫败的感受,没有谁想要承认是因为自己能力不行,所以最终失败的了。我们都喜欢这样自我安慰:只要我足够努力,凭我的能力,最终一定会成功的。   然而真的是这样吗? 我想起了平时在咨询工作和生活中遇到的种种情形。 在咨询中遇到许多学习困难的学生,多数都跟无法忍受挫败的感觉有关。有的孩子小学时成绩优秀,家长老师都夸,这个孩子真聪明。到了初中或者高中,突然孩子就不想去上学了,或者成绩突然降得很厉害。这个时候,家长都很着急,来找咨询师的时候常常强调,我这孩子很聪明,就是可能心理压力太大了,影响了学习。在跟这些孩子沟通的时候,我发现他们自己也经常有类似的想法,我本来是很出色的,要不是因为什么什么,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糟糕。 但其实仔细了解就会发现,这些孩子多数学习能力本来是一般的,小学时难度小,轻轻松松就可以学好。到了高中大学难度大了跟不上,只要努力学习,就会发现,原来即使努力,自己还是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更难受的是还会发现,很多其他的学生比自己自制力强,更能约束自己,甚至有一些智商很高,轻轻松松学习就懂了的。 这种挫败的感觉非常难受,这也和他们一贯以来对自己的认知(自己很聪明)不相符。于是这些原来成绩不错的孩子,再也不想投入到学习中,因为越学习,越发现自己不聪明。然后就容易出现小A的那种情形,开小差,心不在焉,玩玩其他东西转移注意力,虽然看上去一直在学,但是很难真正投入到学习当中。每当小A看到自己不懂的地方时,就觉得自己很挫败,立刻就不想看了。这个时候选择不看书,玩玩手机分散注意力,可以暂时远离那种挫败的体验。如果长期都是这样的模式,那她就基本上了浪费了大量的宝贵学习时间了。在这些时间里,她既没有根据自己真正的水平为自己制定适合的学习计划,学习她本该学的内容,也没有积累其他的收获。如果她继续这样的状态,即使再多花一年的时间,复习的效率也会比别人低很多,当然很难考得上。         所谓的学习困难,说白了,就是因为无法忍受挫败的感觉,不能一直将注意力停留在学习的过程中,所以很难在过程中有积累,自然也不会有收获。   人们常常有一个误区,遇到挫败的体验,最好离开它。这就是小A正打算进一步做的事情。但是往往越想这么做,挫败的体验越强。 一生之中,我们不知道要经历多少次类似的挫败。 此时的体验通常是挫折,无力,感觉到自己非常弱小,自己的力量极其有限。这种感觉太痛苦了,我们本能的用各种方式来避开它。那些打鸡血式的成功学让这么多人趋之若鹜,就是这个原因。但是避开自己的挫败感之后,就不容易找到自己真正的位置,不容易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方法,这样往往事倍功半,没有太大的收获,最终更加挫败。   我想起了自己高中时候的学习经历。 当我进入我们市最好的高中时,很快挫败的感觉就来临了。我发现我的水平在我们的学校只是中等偏下的水平,并且,我的数学物理学习能力跟其他同学比很差。初中之前的内容比较简单,靠着死记硬背,我还可以拿到好的分数。但是现在基本上不管用了!我发现老师讲的内容,大部分同学都听懂了,但是我还是很难听得明白。很快的,我也进入了无助,深深的挫败的体验当中。最开始,我不断提醒自己,只要不断的努力,一定可以的!我不相信自己的水平只是这样的,我一直都习惯保持领先的水平。但是那个时候越是努力,越是烦躁!当时,只是想要尽快的离开这种挫败的体验,所以不断的自我激励。这些自我激励让我觉得自己很有力量,挫败感很快消失了,但是并没有改善我的学习状态。 后来很多事实让我开始发现,班上好多人,不怎么努力,轻轻松松就可以学得很好。我不得不承认,这是智商上的差别。于是我开始接受,这就是我的水平,确实学起数学和物理,我要比别人花更多的时间才能弄明白,而且还常常是一知半解。当我接受了自己的局限之后,承认自己现有的水平之后,我重新开始调整了学习目标,其实是降低了目标,变得更符合自己的实际情况,于是学习变得不那么痛苦了,我也更能投入了。实际上,高考的时候,我的数学成绩比我预料中的要好很多。因为我知道自己比别人差,考试的时候,心态特别好,遇到不懂的地方也不着急,一心只想着要把自己会的那些题目全部做好,反而发挥稳定很多。 也许有多人会问,承认自己的失败,那不是一种逃避吗?不是应该勇于面对困难才对吗? 承认自己的失败,不等于不面对困难。 因为实际上,当我们有挫败感的时候,挫折已经发生了。我们根本无法挽回。那时候的我们,确确实实处在当时的缺陷状态里。一味的否认自己的缺陷,才是对现实的逃避。在挫折之中,那些不断暗示自己很厉害的人,只是暂时让自己舒服,长期这么样做,就没有心思真正回到现实里去面对和解决困难。 而逃避的情形是,有的人遇到挫败的感觉,确实会告诉自己,我很糟糕,什么都做不好,干脆什么都不要去尝试了。放弃了自己的愿望,就不用体会到愿望会失败的感觉了。   总之,当我们接受了挫败的感觉,承认自己确实有缺陷的时候,才能够比较客观的分析自己的实际能力。这意味着,我们真的做回了自己。只有这样才能从实际出发,一点点的积累和培养真正属于自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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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有/是一位自恋型母亲吗?

本文首发于公众号:梧桐心理(wutongpsy) 《都挺好》大团圆结局了。苏爸承担了最多被讨伐的口水,被认为是一位极其自私的父亲。我们注意到,苏爸是从苏母逝世后开始“作妖”的,而在这之前呢?苏母才是这个五口之家的中心,不论是丈夫还是子女,都不得不围着她转。她的喜怒哀乐极大地影响了家庭的生态。即使在苏母逝世后,苏氏一家子都还要去处理因之产生的各种历史遗留问题。   图片来源:《母爱的羁绊》   就像上面这幅图一样,苏家可能是一个有着“自恋母亲”的家庭。     一、什么是自恋?   “自恋”一词源自希腊神话中的美少年纳西瑟斯(Narcissus)。他因生性冷淡自负而被复仇女神惩罚,迷恋上了自己的水中倒影,无法自拔。为与倒影合一,溺水而亡,最终化作一朵水仙花。此后,水仙花也成为“自恋”的代名词。   从“自恋”一词的起源可以看到,自恋最明显的特点就是过分的自我关注、以自我为中心。     图片来源:网络     二、心理学上如何定义自恋?   被赞扬时高兴,被批评时受挫,是生活中大多数人都有的心理。我们多少会需要从外部获得一些评价,以获得良好的自我感觉,这是一种适度的自我关注。   而当一个人自我关注的比例偏高时,我们会说TA可能有一些自恋特质。《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DSM-5)中有一类人格障碍——“自恋型人格障碍”,形容的就是那些自我关注比例严重失调的个体。     DSM-5中的“自恋型人格障碍”诊断标准   从自恋特质到自恋型人格,并无绝对的分界线,更像是一条连续的光谱。完全的自恋型人格障碍处在连续光谱的一端,而大多数人处在另一端。只有当一个人的自恋表现是长期性的、自动化的时,才有可能会被认为是“自恋型人格”。     三、自恋母亲有哪些特点?   南希·麦克威廉斯在《精神分析诊断:理解人格结构》中提到: “对于自恋者而言,自我价值极其重要,他人只是维持自己心理平衡、被利用的对象。他人被视作自恋的延伸。因此,自恋者常常令家人和朋友十分费解:他们无休止地索取,却吝啬点滴的付出。”   《母爱的羁绊》一书的作者卡瑞尔·麦克布莱德将自己关于自恋的研究,聚焦于自恋母亲与女儿的关系上,也正源于此:相比于儿子,自恋母亲更可能把女儿当成自己自恋的延伸,并且“母亲是女儿成长道路上最初的角色榜样”。   自恋母亲很可能也未从她的母亲那里得到过充满共情同理的爱,就像苏母一样,她也是自己所处家庭和时代的受害者。而如果女儿从自恋母亲那里经受的创伤未被疗愈,这种痛苦的遗产有可能会代代相传。   卡瑞尔由此提出了自恋母亲的6张“面孔”: 浮夸外向型:引人注目,风趣幽默,甚至惊世骇俗,对人热情而富有魅力,但不包括自己的孩子。 成就导向型:孩子在生活中获得的成就是最重要的。 心身疾病型:用疾病和痛苦来操纵别人,为自己扫除障碍,获取关注。 成瘾型:存在物质滥用,在她们看来,成瘾物比任何人事都重要。 不怀好意型:在公众场合慈爱可亲,在家中却残忍虐待孩子。 情感饥渴型:在孩子面前把自己的情感表露无遗,希望孩子倾听她们、安慰她们,并和她们一起解决问题。   四、自恋母亲可能会给女儿带来什么?   自恋母亲缺乏基本的共情能力,不愿了解或认同他人的感觉、需要。作为自恋母亲的女儿,她很可能没有体验过受人哺育、充满共情同理的爱。但是作为孩子,生来渴求母爱的滋养,“为了和母亲建立亲密的关系,她必须时刻注意母亲的需要,不断地取悦她”。   当女儿自己的感受、想法和努力从未被被母亲好好看见、认可和赞赏……这最终导致了她们的人生总被这样的声音环绕: 为什么我觉得不会有人爱我? 为什么我总觉得做得不够好? 为什么我感觉如此空虚? 为什么我总是不信任自己? 无疑,这样的负面声音也会影响到她们的亲密关系。因为早期与母亲的关系模式,是一个人应对后来各种关系的最初模板。   自恋母亲的女儿还易发展成两种类型:高成就动机型和自我破坏型。   高成就动机有助于一个人选择并追求自己的梦想。但自恋母亲的女儿,在高成就动机的背后,可能面临重重困境: 可能因为照顾不好自己,存在身体或心理的健康问题。 只寻求外部标准来确立自我价值。 在生活的每一方面,都无法肯定自己的成就。 自我破坏型女儿,她们把对母亲潜抑的愤怒发泄在自己身上——自我破坏: 动不动就放弃 用各种成瘾物来麻痹痛苦 在自我破坏的生活方式中无法自拔 成就水平很低 图片来源:网络     五、作为自恋母亲的女儿,我该怎么办?   如果你遗憾地发现,自己正是一位自恋母亲的女儿,以下三个步骤,可能有助于你从与自恋母亲纠缠不清的关系中独立出来: 理解问题所在,对其作出诊断,收集问题产生的背景信息。 对问题带来的相关情感体验进行处理。 重构,用一种新的方式来审视问题。   本文前面的内容阐释了第一个步骤。第二、三步的具体实施方法如下:   1. 接受妈妈的缺点,体验因为没有一个理想母亲而产生的伤感。   在这个过程中,你可能会感受到悲伤、失望、痛苦、愤怒……让自己充分地体验这些情绪,不去压抑它们,尝试一个人静静地待着,或者爬山、长跑等,充分释放这些情绪,直到你感觉到释然。还可以通过写日记描绘你心中理想母亲的样子,为自己从未有过那样的母亲而哀悼。   2. 在心理上从母亲那儿独立出来,转变消极观念。   婴儿从大约6个月到2岁,会经历“分离-个体化”阶段,他们逐渐意识到自己和母亲不是一体的,两者是有差别的,这是一个人发展出独立、成熟自我意识的开端。但自恋母亲常因对孩子干涉太多,或完全忽视他们,阻碍了这一独立历程。   被干涉太多的孩子没能发展出自己个性化的想法、需求;被忽视的孩子则没能获得情感满足,像婴儿一样常常希望取悦母亲。让自己看清楚这一点,有助于你从母亲那里独立出来。   3. 发展并接受自己的个性、体验和欲求。   常常问自己以下问题,让你自己的激情和爱好显现出来: 我最看重什么? 什么事能让我快乐? 什么会带给我最深的满足感? 我的爱好和才能是在哪些方面? 4. 用一种全新的、健康的方式和母亲相处。   如果母亲只有轻微自恋特质,邀请她和你一起寻求心理咨询或治疗,会有帮助。而如果母亲有自恋型人格障碍,改变她的希望就变得有些渺茫。因为自恋型人格者很少意识到自己需要进行自我改变和成长。如果他们愿意接受治疗,也需要长期地、密集地、专心地投入。   有时候你无法改变母亲,唯有像苏明玉们一样,与母亲减少接触、对她们不怀期待,并且在母女关系中设置必要的界限,来确保你与她们既亲近又独立。以下是一个设置界限的例子:   当妈妈说:姑娘,你家里积了很多灰尘,我知道你要工作还要照顾孩子,但你的家人需要一个干净、卫生的家。   你可以说:妈,这是我的家,我没觉得我做家务的频率有什么不好。谢谢你的关心,不过如果我的老公和孩子觉得这是个问题,我会处理的。   5.  处理好你自己身上的自恋特质,避免把它们传递给下一代。 培养自己的共情能力,学习理解孩子的情感需要和行为动机。 对自己的情绪和行为负责,不把它们投射到孩子身上。 不根据孩子做了什么来定义他们,而应基于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不破坏家长和孩子之间的界限,不用成人世界的问题给孩子增加负担。   图片来源:《母爱的羁绊》   母亲,是我们最初的安全基地(safety base),我们从这里启航,去往人生的大海上。但愿我们都能拥有母爱的温暖祝福。如若不能,也愿我们能从母爱的羁绊中解放自己,带着自我理解、自信和自爱,勇敢前行!     参考资料: 1、《母爱的羁绊》卡瑞尔·麦克布莱德著,机械工业出版社 2、《精神分析诊断:理解人格结构》南希·麦克威廉斯著,中国轻工业出版社 3、《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案头参考书)》(DSM-5),美国精神医学学会编著,北京大学出版社,北京大学医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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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谈论“关系”时,在谈些什么

很多心理科普文章都强调了“关系”的重要性,在心理咨询时咨询师也会从当下的朋友关系、同事/同学关系、夫妻关系、母(父)子关系问到成长过程中的各种关系,更是不断关注当下的咨访关系…来访者们就纳闷了,如果我来解决关系问题也就罢了,我是来解决情绪/行为问题的,或是职业/学业发展困惑的,怎么也要“交待”一下各种关系呢?咨询师们(尤其是关系学派的咨询师们)几乎认为“关系”是一切问题的根源,这“关系”到底是什么呢?是不是小题大做了呢?那么,当我们谈论“关系”时,在谈些什么呢?   1、我们在谈论“关系”时,谈的是你在关系中的情感体验 关系中细腻而丰富的情感体验带给了我们内在精神世界的充实,任何情绪情感本身没有对错,问题是这些情感有没有给我们造成痛苦和困扰,是不是与现实情境相关和有边界的。试想如下的情境: 一个正在被项目进度搞得焦头烂额的丈夫,早上出门前妻子告诉他今晚临时有事情让他接一下儿子,结果丈夫完全忘记了这件事情,下班回家刚进门就遭到妻子就怒气冲冲地指责,丈夫也一时没控制住情绪回吼了几句,然后夫妻俩就各自摔门忙各自的去了…当夫妻俩平静下来后,丈夫诉说了最近项目中巨大的压力,意识到忘记接儿子时也十分懊恼,妻子也表达了当时接到幼儿园老师的电话时的慌乱,也说知道丈夫最近的工作压力大,本不想让他烦心家务事,今天也是实在忙不过来了…接下来夫妻二人也共同跟儿子谈了谈心,安抚了儿子的情绪,并且在儿子睡着后享受了宝贵的二人世界时光…   我们可以看到,这个情境中丈夫与妻子的情绪都是与现实事件相关和有自我控制力的,妻子因为丈夫忘记接孩子而且愤怒,丈夫因为受到妻子指责而回怼,同时他们可以适时地停止争吵,二人也没有将情绪行为化(摔东西、动手打架),在情绪消褪后二人可以反思并澄清这些情绪,相互安抚对方的情绪,同时没有忘记儿子的情绪…这就是一个积极的关系体验——允许适度地情绪表达,可以反思和管理自己的情绪,能够倾听和理解对方的情绪。 我们也看到这对夫妻的关系体验也是有边界的,丈夫没有常常因为在工作中受到上下级和客户的压力,把无名火发在妻子身上,妻子也没有不断向丈夫抱怨自己因为要照顾家庭而放弃了自己的事业理想…适度地表达这些情绪是正常的,这本就是家庭/关系应该有的情绪涵容功能,并且适度地情绪沟通是可以增进关系亲密度的,但请注意“常常”和“不断”二字…家庭/关系的情绪涵容功能的先决条件是其中每位成员的个人情绪涵容能力的,这个涵容功能的重担不能只让一位成员长期承担,更不能让一个小孩子或者患病虚弱的人承担过多… 很多严重行为问题和病理症状的产生,就是因为在孩童时期这些人的情绪不仅没有被父母足够地涵容过(这点已经足够让人悲恸了),有的甚至还成了为父母的情绪发泄渠道…所以我们看到他们在关系中要么冲动无节制地表达情绪,要么就是对情绪极度克制和压抑,他们成长过程中没有通过家庭的帮助获得足够的自我情绪涵容能力,也无法使自己感受到一个可以适度表达情绪的安全的环境,进而一直困在了自己的情绪问题中。他们可能通过一些“情感隔离”的防御机制远离了自己情绪,“摆脱”了自己的情绪困扰,代价是——他的关系体验也是空洞而贫瘠的… 附: 问:那么有人可以毫无底线地容纳他人的情绪吗? 答:没有,那些已经得道的大师除外。 问:那心理咨询师呢? 答:心理咨询师一定是有较强的情绪涵容能力的,同时有理论学习、督导、个人体验三位一体地保护,同时每个人还有一套适合自己情绪调节的方式。并且咨询本身也是设置的,保证了咨询师有效工作状态地保持,如果毫无节制的一直聊下去,我想那时的咨询师也不是正常的状态了… 问:那我可以获得这样的能力吗? 答:这就是心理咨询的功能和目标之一啊!   2、我们在谈论“关系”时,谈的是你在的关系中的需要 前文的角度,是我们在关系中主观的情绪情感体验是什么,以及我们是如何与这些情绪体验相处的,有没有足够的能力hold住这些情绪。那么接下来,我们要换个角度,去觉察我们在关系中带给了对方怎样的体验?关系如同一面镜子,我们感受着别人的同时,也看到了更多的自己在关系中的需要。 前文的妻子,我们提到了她暂时放弃了自己的事业理想而承担更多的家庭责任,她也需要丈夫理解自己的“牺牲”…这位妻子的原型是我的一个好朋友,她是一位年轻有为的医生,在即将出国进修前怀了宝宝,她放弃了出国进修的机会,把重心放在了“母亲”角色上…当然后续的发展是她在合适的机会也让自己的事业回到了“正轨”,只不过晚了那么几年…丈夫后来也觉得自己在事业上的步伐可以慢一点了,在家庭责任层面可以多承担了一些。这对夫妻在关系中可以看到对方的发展需要,暂时放下自我需要,互相支持并成就对方的需要。 那么我们将前文妻子换一个状态: 妻子大学毕业后工作了两年,感觉晋升有些困难,索性就辞职结婚生子当了全职太太,至今已经五年了。但是她越来越觉得相夫教子的生活非常无趣和感受不到任何价值感,她不断地跟老公抱怨自己当年就是为了他才放弃了工作,以自己的才华如果自己当年坚持上班一定已经是个中层领导了,如今想出去工作也很难找到合适自己的…老公每次听她说这些都很烦躁,但是妻子又说他在嫌弃她,自己成了黄脸婆就嫌弃自己…   现实中有很多这样的关系模式,只有处在受害者的位置上他们才是安全的(他们也被称为“被动控制者”),尽管内心中充满着冲突和痛苦,要想从这样关系模式中走出来的也是极其艰难的,因此很多人最终选择了放弃改变与成长…因为这些痛苦的关系模式是有继发性获益的,使他们避免陷入更大的痛苦中…这段关系可能保护他们不用去面对职场中的竞争和挫败,没有了这段关系,可能将是一个人面对生活深深的无力与孤独…我们不否定他们在关系中的爱,但是我们可以有力量地去“建设”关系,而不是死命地以受害者的姿态“抓住”关系。   3、我们在谈论“关系”时,谈的是你建立关系的能力 我们在谈建立关系的能力时,首先思考一下自己想要一段什么样的关系?是现实并生动的关系,还是完美无瑕的关系?是自由有空间的关系,还是黏着融合的关系?是互相支持的关系,还是剥削控制的关系?抑或是想远离关系,过一个人的生活?是的,现实生活中亲密关系不是必需品,但是我们仍然要面对和处理很多关系,我们需要更有自由度地主动选择亲密还是独处,心理学家温尼科特有篇重要论文——《独处的能力》,提到:“能够与另一个也处在独处状态的人一同享受这种独处,其本身就是健康的体验。” 真正独处的能力是既可以享受独处,也可以在关系中体验亲密和依赖…这些都取决于我们能不能以一个“完整的人”的身份去建立关系。 我们每个人都从母婴关系中来(不绝对要求是真实的母亲,可以是一个有母亲功能的抚养者),进而发展成为一个“完整的人”,再与其他人产生连接建立关系。然而,往往正是早年母婴互动过程中的失败,导致婴儿心理层面没有形成一个“完整的人”,可能他的生理年龄在发展,但是心理上还没有真正出生,无法有生命力、有意义地生活,也无法与人发生真实而生动的关系…他们的关系要么是空洞与标签事物化的,要么是幻想与理想化的,而不是真真正正的作为一个有血有肉有灵魂的人在关系中互动… 融合式的体验和需要是每个人都渴望的,我们早年都经历了一段非常美好的融合式的母婴关系:妈妈放下自己的欲望和需要去感受着婴儿,婴儿感觉自己和环境是融为一体的,自己的生理和情绪需要都是可以被满足的,这是非常重要的过程,也称为“原初母性贯注”。在“原初母性贯注”中,婴儿保有一种“持续存在”的感觉,进而形成了信任的品质。成年后的我们依然需要一些融合性的时刻:一段美妙的性体验,与密友间无需言语你就能懂的交谈,或者如痴如醉地沉浸在一场交响乐中…在这些婴儿式融合时刻,我们感受着满足和被滋养,享受过后,我们也更有力量去面对现实生活。   如果我们无法从这些融合需要中走出来,想让这种体验成为一种生活和关系常态,那这个就成为了病理性地表现,成人后要么卷入施受虐的畸型关系中,要么用僵化刻板的防御机制去对抗内心无法融合的痛苦,甚至有些人由于防御失败而走上了犯罪道路…为什么会停留在了这种婴儿式的需要中无法自拔呢?答案很残酷,因为你确实没有在婴儿期被好好地爱过,你的需要没有被妈妈看到和照护过,你的心理需要也停留在了那个无法被满足的婴儿时刻…这些需要如果在成人后还一味地寻求现实性地满足,确实是天方夜谭了,只能依靠专业的心理咨询而解决。 并且,这些痛苦不止是通过满足的方式就能解决。即使是婴儿,从6个月开始,也开始需要接受小剂量的挫折,即:饿了的时候需要等一会儿才有奶,想找妈妈玩的时候也要等一会儿妈妈才能出现…这种挫折体验会让婴儿逐渐有了更多现实感,也意识到妈妈是与自己不同的一个人,并不能时时刻刻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婴儿有能力忍住挫折体验时,也会让自己拥有了价值感。当然,妈妈也不用教科书式地去学习如何去挫折婴儿,只要让自己从“原初母性贯注”的状态中逐渐撤出,拾回自己的需要和欲望,只要不打断婴儿内在的“持续存在感”即可。 最后强调一下,妈妈既不能让婴儿一直处于“原初母性贯注”里,也不能让挫折体验超出婴儿的心理承受边界而造成创伤体验,这都会使婴儿心理发展停留在了原始阶段,即自己的愿望非常不切实际,期待外界环境来满足自己,没有得满足就是环境不好,进而不断去找寻新的理想的环境…在小剂量的挫折体验中,婴儿形成了“延迟满足”的能力,同时在幻想与现实间,我们不断确立了“我”和“非我”的边界,也逐渐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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