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的友情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这个其实要分很多种情况讨论,有的人我们称之为是自来熟,就是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可以很容易地和别人建立非常亲密的关系,甚至在对方都还有点不适应的时候,他可能就已经把自己的身世背景、心里边的想法都已经合盘托出,这种情况也很难说不好,因为它仍然是一种行为模式,而所有的行为模式都是有利有弊的,这样的行为模式也有它的好处,比如说这个去做销售,他很可能就会比其他的人更容易取得成功,因为他可以用非常快速和令人印象深刻的方式去和别人拉近关系。但是的确它会有他的弊端,就是这种关系往往会比较肤浅或者是表面化的,会建立在一个不是很稳定的基础上。也就是说,现在我们俩好像聊得特别热火朝天,但是这个会面结束之后,也许我们可能就不会再联系,或者好像我们除了记得一些印象深刻的点之外,我们对这个人其实还是缺乏了解,那这种关系我们有时候会称之为表演性的关系,就是当天会显得特别热情和特别熟,但是之后其实也没有更深层连接的方式,这是一种情况。另外一种情况则是一个人他会很容易把自己去交托给另外一个人,去信赖另外一个人,或者是过度地去理想化一个人,但是之后他可能会对这个关系越卷入越深的时候,会渐渐发现失望,他会发现对方对这段关系的投入没有自己期望的那么多,他的这种失望最后可能转化为愤怒,最后会导致这个关系的破裂。这种情况我们一般称之为边缘性的关系,边缘性的意思是他会特别渴望别人能够跟自己在一起,但是他的这种渴望本身又是特别不稳定和特别激烈的。所以,往往在一开始的时候,我们称之为会有一个“蜜月期”,就是他会和这个人走得特别特别近,但是这个“蜜月期”度过之后,他的要求会越来越多,而往往关系中的另外一个人就会不堪重负,那这个时候就会激活他们心中的一个假设,就是说他们其实都会有一种被抛弃的假设,所以他可能就会想说,会不会其实他根本从一开始对我就没有那么好,或者他会不会很可能就会抛弃我。这个时候他可能就会做出一些试探性的尝试,比如说会去吵架,或者会去索要更多,当这种尝试失败的时候,因为它常常会是失败的,他就会情绪更加激动,这种激动的情绪,事实上会把对方推得离自己更远,因为对方会觉得他好像开始失控了。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个关系可能就越来越难以去维持。这个背后的同时,还是另外一个,就是我们称之为认知的特点,叫作全或无,或者叫作两极化思维。就是说,如果他跟我的关系足够好,比如说一对恋爱关系的话,如果他爱我的话,那么他就应该每分每秒、每时每刻都想着我,或者当我给他发短信的时候,他应该立刻能够回我短信,或者当我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不能够不接。就是这种要求会越来越多、越来越高,一旦对方要求不能够满足其中一个要求的时候,他会立刻走向另外一个极端,就会变成说他根本一点都不在乎我,这一点也会导致他的情绪的崩溃。所以边缘性的关系的治疗也是比较复杂的一个过程,就是说并不能通过一两句简单的建议,或者非常短的一个时间就可以去修复。他也是需要在一个咨询关系里慢慢觉察和改变自己的关系特点,但是在这种咨询关系里,他同样也会把这样一个模式带进去,就是他跟咨询师也会出现同样的一个过程,一开始他会非常地理性化咨询师,投入特别多,但是到之后,他可能会不断地去挑战这个咨询师的边界,然后提出很多不可能被满足的要求,甚至也会非常生气和崩溃,他们之间会有来来回回交战非常长的一段时间,而这些实际上都是有意义的。也就是说,如果他能够在咨询室里边跟咨询师最终学会用一种比较平和、比较稳定的一种方式去建立关系的话,那么他也有可能在生活当中的关系模式得到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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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的那些事儿

未婚人士是否都会感受到社会满满的“恶意”呢?凑活结还是单身贵族到底?简单心理认证咨询师刘婧恒,带着她所做的关于未婚者面对结婚压力的研究,与大家一起探讨关于未婚的那些事。一. 分享未婚者的血泪史二. 关于结婚压力的来源探讨三. 在心理咨询中我们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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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成长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心理学对“自我”这一概念的认识可谓纷繁复杂,不同流派有不同的认识。总体而言,对“自我”这一概念的认识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类认为       自我在成人后是固定不变的,倾向于从个体的视角看自我,强调人应该忠实于自我;另一类认为    自我即使在成人后也是不断发展变化的,自我是关系性的,不同的关系可以发展出不同的自我,同时自我还属于更大的社群。有两个提问可以反映这两种观念的差异。第一种认识的提问是“Who are you?”好像有个固定不变的你,可以去探索和发现,并且我和你是截然分隔的;第二种认识的提问是“How are we becoming other than who we already been?”(我们如何正成长为一个和当下不一样的人?)这一提问不在你我之间划分界限,我们总是在不断发展变化,并且无论我们是否想要改变,我们都在改变。作为叙事治疗师,我们秉持的是第二种认识。既然我们总是在不断发展变化,那什么在影响我们的变化?我们生活在特定的社会文化中,每一个社会文化都有一些主流的价值观、信念、习俗和标准,在规范我们的思想和行为,影响我们成长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叙事治疗把这些在特定社会文化中被视为理所当然正确的主流价值观、信念、习俗和标准,称为 主流论述 。人们按照主流论述规范和塑造自己,却很少思考和质疑这些论述。叙事治疗认为人的心理问题的产生,有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人们无法达到主流论述的要求或标准。例如如果主流论述认为男人就应该有成功的事业,如果一个男性在职业上发展平平,即使他很顾家,对人友善,有不错的人际圈,他还是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失败的人,觉得自卑。另一种情况是人们能够达到主流论述的标准,但是达到标准的过程带来的影响造成了问题。例如一个人兢兢业业,为了集体利益常年在外,牺牲了自己的家庭。从主流论述看,他是一个成功的人,是楷模。但在自己的家庭中,长期的缺失导致家庭关系出现各种问题。如果我们对主流论述缺乏思考和质疑,我们常常会在努力达到主流标准的过程中,迷失了自我。因此,我要成长为一个什么样的人?这是每一个人的“人生伦理”。当自我不再是固有不变的事物,而是一个时时刻刻的自我规划时,我们都要为自己成长为一个什么样的人负责。叙事治疗称之为“自我关怀”(care of self)。如果我想要成为一个“好人”,我就时时刻刻规划自己做“好事”,并且还要思考这些“好事”给自己和他人带来的影响。我需要思考当下的选择、采取的行动正在把我塑造为一个什么样的人?这样的人是我真的想要成为的吗?我需要思考在本土文化中,哪些论述是我想要遵从?哪些论述又是我想要修改或摒弃的?我自己更偏好的价值观、信念是什么?当我们不再盲目地听从主流论述的要求,从思考和质疑中发展自己更偏好的价值观和信念时,并且按照这些价值观积极主动地采取相应的行动,我们就在塑造自我上就有了主动权,我们的人生也因此有了更多的方向和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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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拒绝:在需要说“不”的时候不说“好”

拒绝,可能是一个关系到“独立”与“亲密”的主题,本次微课的主要内容,是关于如何拒绝别人,学会说“不” 。一、我们为什么害怕拒绝别人?    1、担心关系破裂    2、担心面对冲突    3、害怕自己内疚    4、担心破坏自己全能感二、说“不”时,我们在做什么?    1、保护自己的边界    2、承认自己的需求并优先满足    3、给对方为自己负责的空间    4、培养健康、成熟的人际关系三、如何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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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的哲学

“自私”是什么?是“坏”的么?当我和别人的需要,观点,感受,不一样的时候,该怎么选择?冲突还是忍让?作为一个儿童心理工作者,简单心理咨询师丁安睿将从心理发生的起源,来讲讲,自私和自尊,自我与他人的关系。一、自私的起源—— 各美其美二、自私的意义—— 美人之美三、自私与自尊—— 美美与共 天下大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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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女生自杀:“情感操控”中的PUA受害者

图 / 南方周末 写在前面:   今天,《南方周末》刊登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自杀故事:   北京大学法学院大三学生包丽,于今年10月9日服药自杀、陷入昏迷,并被医生诊断为“脑死亡”。   透过聊天记录,包丽的母亲发现,女儿与高一级的学长牟林翰经历了一段“不寻常的恋爱关系”:   在这段关系中,牟林翰介意包丽不是处女。当牟林翰强调“女孩的第一次是最美好的东西”时,包丽曾委婉反驳:“我最美好的东西是我的将来”; 但一个月后,她完全变了。包丽对牟林翰的微信备注是“主人”,而牟林翰称包丽为“妈妈”; 轻生前,包丽给牟林翰发微信说:“遇到了熠熠闪光的你而我却是一块垃圾”; 包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我自己都害怕了,我已经不是我了,我已经不为自己活着了”。   (原报道标题为 “不寒而栗”的爱情:北大自杀女生的聊天记录)     目前暂未有更多事实和细节,但从已曝光的聊天记录来看,男方很有可能在对包丽实行一种类似“PUA”的控制——Gaslighting(煤气灯操纵)。   这是一种毁人心智,杀人无形的情感操纵,且大多并非出自操纵者本意。   健康的关系,建立在爱、平等、尊重的基础上。今天,我们重新推送这篇有关“煤气灯操控”的文章,希望能助你远离身边的“煤气灯人”。   如果你身边也有类似的朋友,深陷这样的关系而不自知,或者与包丽一样,已经出现了轻生的念头、尝试,请一定为ta联系到专业的医疗和心理干预。你的行动,对ta很重要。     01. PUA,其实就是一种煤气灯人   现今意义上的PUA,上可追溯至1944年,由美国导演乔治·库克执导的一部惊悚片《煤气灯下》(Gaslight)中的主角安东。   在电影中,钢琴师安东(CharlesBoyer饰)为了将妻子宝拉(Ingrid Bergman饰)所要继承的大额财产据为己有,一面将自己伪装成潇洒体贴的丈夫,另一面又不断使用各种心理战术,联合家中的女佣企图将妻子逼疯。   在丈夫缜密的心理操纵下,宝拉逐渐变得神经兮兮,怀疑现实、质疑自己,最后在精神上几乎完全依附于安东。   这种试图破坏他人对现实的感知的情感操纵,也因该电影而得名为Gaslighting(煤气灯操纵)。下面我挑选了几个经典的Gaslighting片段让大家参考:      Part 1 信息封锁:在一段时间内不断重复强调某一信息  安东和宝拉新婚满三个月时,外出去伦敦塔游玩。出门前安东送给妻子一枚小巧的白色胸针,声称是母亲去世前留给他的,并嘱咐宝拉把它收好。   此时安东略显刻意地强调了一句:“你可能会弄丢,你知道的,你经常丢三落四”。这是电影中安东第一次对宝拉实施Gaslighting,也是宝拉初步对自己产生怀疑。     但是在二人离去之后,两位女佣之间的对话又再次佐证了,宝拉从未体现出任何异常。但是男主人安东,却不断向他们传输“女主人生病了”这一信息。     如果说此时,仆人们还对女主人生病一事尚有所怀疑。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令他们对于这一言论深信不疑了。   当天的游玩结束后,安东便以饰物常年未佩戴、需要修理为由,向宝拉索要胸针。由于安东从一开始就并未将胸针放入宝拉的手包,而是偷偷将其藏在手心转移至别处,宝拉自然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胸针的踪影,还以为是自己不慎遗失,十分懊恼。     安东借此机会再次强调宝拉“记忆力不好”一事。     “你真的有将它放进去吗”,宝拉不甘心地又问了一遍安东。安东并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反问宝拉,“你连这也不记得了?”。     此时,因丢失胸针而产生的内疚、自责,外加安东使用虚假信息进行的旁敲侧击,使得宝拉对自己记忆力的信心彻底动摇。   家中女佣在亲眼见证了此事后,也开始相信宝拉确实“有病”了。     Part 2 激起宝拉嫉妒心,再批判这种情绪不正常 安东在与宝拉二人独处时,怂恿她唤女佣上楼点燃煤气灯。而当年轻貌美的女佣点灯之余,安东便凑过去言语轻佻地与其大肆调情。此时宝拉已极为不悦,表面上故作镇静地看书,实则是在旁听着二人的对话。     待女佣走后,宝拉便质问安东为何要这样同女佣说话。安东解释称,自己只是“想将她当成平常人,而不是下人”。     如果说到这里也还算解释得通,接下来安东进行的就是骚操作了。   当宝拉委屈地表示,安东与女佣这种过分亲密的相处模式会让她们瞧不起自己时,安东却将矛头转向宝拉,直接坐实她“精神出了问题”这一说法。   “你又在胡思乱想了……你生病又妄想,我会很难过。”     安东的反应真的是“是你想多了”的无敌高阶进化版,渣男中的语言操纵大师。     Part 3 关系封锁:限制宝拉社交,将其禁锢在自己身边 当邻居老太太要来拜访二人(尤其是旧交宝拉)时,安东显得十分暴躁,生气地说,“别让他们总来烦我们了”。并且由于担心日后无法全面控制宝拉,命令女佣以“夫人身体微恙”的理由,拒绝这位不速之客的来访。   而当宝拉委屈地询问丈夫,为什么要这么做时。安东换上一副关切的面孔,将其归咎于宝拉的表述不清,“我以为你只是礼貌回答而已,你想见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可是你从始至终都没给宝拉说话的机会啊。)     在之后的一次宴会上也是如此。安东不愿意让宝拉出现在众人面前,在未告知宝拉的情况下就拒绝了主人的邀约。宝拉得知后十分生气,坚持要出席。安东吓唬她说,那你只能一个人去了。可是这句话并没有阻碍宝拉,她表示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去。     见妻子如此坚定,安东只好立马转变态度,表示自己只是开了一个玩笑。(Excuse me?)说完忧心忡忡地上楼,一边穿衣一边思考对策。     安东前后反差极大的态度,被这黑白影片中摇曳的煤气灯影衬得更显可怖。   这种把事实刻意扭曲、选择性删减,持续使用否认、矛盾、误导和谎言等方式,使被操控者怀疑自己的记忆力、理智和精神状态,乃至自我存在价值的操纵方式,不就是传说中的PUA教程的核心吗。   而当这种情感操纵的对象不再仅局限于陌生异性,而是进一步延伸到朝夕相处的朋友、同事、伴侣、甚至是家人身上时,PUA一词就显得过于局限而不再适用了,将其定义为“煤气灯人”则更加准确。     2. Gaslighting比你想象的更常见   “对某人进行情感操纵”并非大多数煤气灯人的本意,毕竟,极少有人会处心积虑地想要折磨自己爱的人。   然而,陷于各种复杂关系中的人们,多从相处初期的“我爱你,所以我甘愿为你付出”,逐渐发展到打着关心的旗号不断进行要求和索取,认为自己做的都是为了对方好,从而演变成“我爱你,所以你应该听我的”。而这一看似被正当化的出发点,让自己的爱在不经意之间就慢慢变了味,成为令人窒息的Gaslighting[1]。   一些煤气灯人可能从未注意到其所作所为产生了负面效应,但他们能明确感知到,自己想要控制他人行为的强烈冲动。   这类人在亲子和夫妻关系之中较为常见。例如,一些父母在日常生活中与孩子交流时,习惯性地对其进行打压,否认孩子自己的感受、认知和判断,使得这样的孩子自幼年起便从内心对父母造成非正常的心理依附,认为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从而全盘接受父母的安排。   想想你是否也听过、或曾说过这样的话——   “你很马虎,数学也不行。” “你可不可以不要疑神疑鬼的了?你想多了,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你的腿好粗啊,真是个小胖子。” “你要是爱我的话当然就该做出这些改变啊,不然你就是不爱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可是我是你的男/女朋友啊,你难道不应该xxx/xx吗?” “你脾气太差了,除了我没人受得了你。” “……”   一旦这些话从身边人的口中听得多了,人们便会在潜意识中开始相信——我永远也学不会数学;我的疑心病太重了,这是在主动破坏我们良好的关系;我又胖又丑,要把腿上的肉肉遮起来才能见人;我在感情中做得不够好,我是一个差劲/失败的人;没有人会喜欢我……   虽然说以上现象并不一定出自主动的Gaslighting。但是,隐藏在这些话背后的,就存在着操控者想要改变你,使你顺从的意图。你的负面情绪便来自于这些,外界只因一时的判断就为你贴上的标签。它们有失偏颇,但又影响深远。   建设性的批评是有益于自身发展的,而持续的、负面的批判会严重打击人的自信心。当一个人本身就不够自信时,他/她就更容易被这些标签所影响、被打击,一蹶不振,甚至开始不断心理暗示自己——我放弃改变了,这就是真正的我。   正如Patricia Evans在《Controlling People》一书中写道,“如果我们总接受别人对自己的定义,就会相信他们的评价更加真实”[2]。      03 “煤气灯人”的主要表现   Gaslight中的操控者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会使用一切必要的手段去控制他人。因此,他们往往将自己置于感情中的主导地位,并且希望自己是影响被操纵者的唯一来源。以下是操纵者们会在关系中可能表现出来的9点迹象[3、4]: 较为自恋、以自我为中心; 利用你的弱点进行嘲讽、攻击,批评你的一举一动,贬低你的自身价值; 树立权威,假装自己无所不知地了解你,甚至试着说服你,你所相信的是错的,是在进行自我欺骗; 试图让你相信,除了他们以外所有人都在欺骗你,会做对你有害的事情; 让你觉得你的想法和感受并不重要; 使你怀疑自己的理智; 他们并不一直对你很差劲,时不时地会给你一些甜头,不断使用正强化和负强化去操纵你迎合他们的要求做事。这种情绪、态度上的不稳定使你感到困惑,并开始质疑一切; 倾向于选择性记忆,他们有时会否认自己说过的话和做过的承诺; 由于认为自身的形象应是“高大的”,一旦出现问题便推卸责任,并通过撒谎、掩饰等方式将错误归咎于你或者他人; 善于扭曲事实,并给出一个既长、又非常复杂的论证过程使其更有利于证明自己的观点。   那么,如果遇到了煤气灯人,我们该怎么做才能免遭其控制?以及,如何避免我们自己成为一个煤气灯人?      04. 如何避免被Gaslight   首先,认清自己,相信第一直觉 在评价自我时,应坚定立场,相信自己的直觉。他人对于我们的评价往往只是基于部分现象所做出的,能起到辅助和借鉴作用,但并非严格的定论。若完全通过别人的观点来认识自我,只能使得对自我的认知更加模糊。   第二,不断丰富社交圈 一旦封闭自己,就等于削减了自己的信息获取来源,继而更容易相信“一家之言”。孤立自己相当于给予别人更多的专断控制权。因此,我们应让自己不断接触到新的朋友、扩大自己的社交圈,接受来自多渠道的思想。一旦遇到心理上的疑惑,也可将问题抛给一些我们信任的人,以免在独自解决问题时钻牛角尖。   第三,拥有犯错的勇气 大多数被Gaslight的人,都是极度自卑、害怕缺点被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的人。不愿自己做决定,也不敢直面事情的结果,因此过于依赖他人的判断和评价。那么,首要事项应是认识到人人都是会犯错的,接受自己的“不完美”。从小事开始,为自己做决定。   第四,学会承担责任,掌管自己的生活 记录下生活琐事、工作任务、行程安排等,从而做到对自己的生活心中有数。这是一个好习惯。保持生活和工作的井井有条,可避免自己过于依赖他人,轻易使自己陷入混乱危机。   第五,永远爱自己 主动发现和记录自己的优点,哪怕它很小,很容易被忽视。比如,时常告诉自己,“我弹钢琴弹得很棒”、“我抓娃娃技术一流”、“虽然这件事我没做好,但是我在积极寻找补救办法了”。对于敏感且容易自卑的人来说,学会阿Q式精神胜利法未必不是件好事。   第六,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 一旦确认自己已经被Gaslight了,我们应尽快、主动地做出一些行动,以打破对方的操纵。操控者之所以能够持续操控,正是因为我们被引导着做出了他们预想的反应,这使他们发现操控是有效的、能够达到目的。若我们反其道而行之,不给予他们所要的反馈,则有助于改变这一模式。而当自己没有办法完全逃离操纵者的掌控时,积极寻求外界力量。   最后。 如果意识到自己也或多或少的,存在着类似的情况,并感到内疚。那么,请记住我们首先应原谅自己——我们并非圣人,也并非主动去施暴——然后立刻、马上与你的亲人朋友等受害者去沟通,请求他们的原谅、向他们寻求帮助。   永远不要试图以爱为名义,去合理化情感操纵这一行为。爱应是深深的理解与接受。美国人本主义心理学家罗杰斯曾说:   真正的爱是建立在尊重与平等之上,任何以爱为名的打压与践踏都是爱的谎言。     作者:石宇宙  “管理学研究僧 沉迷敲代码的赛车手”   [1] Stephanie, M.S. (2018). Gaslighting: Recognize Manipulative and Emotionally Abusive People -and Break Free. Da Capo Press. [2] Evans, P.(2003). How to Recognize, Understand, and Deal with People Who Try to ControlYou. Adams Media. [3] Barton, R.& Whitehead, J. A. (1969) The gaslight phenomenon. Lancet, 1(7608):1258-1260. [4] Gass, G. Z.& Nichols, W. C. (1988). Gaslighting: A marital syndrome. ContemporaryFamily Therapy, 10(1): 3-16.   江湖边 ✑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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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看一本书叫《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阅读此书纯属偶然,没想到会这么令人惊喜,我一直以来的很多不那么清晰的感受,以及没有被明确解答的困惑,都在阅读的过程中豁然开朗。 此书的作者是孙基隆,历史系教授,背景很多元,在香港,台湾,中国大陆,美国,加拿大都工作生活过,对于包括中国在内的整个东亚文化,以及西方文化都有深入的理解和切身的体验。 我本人在中国大陆生长到十几岁,后被抛到西方世界,独自生活到二十多岁然后回到大陆,在此期间接受的都是西方的学术研究方法,文化价值观,包括我所学的专业,做的工作也是“心理学”——源自西方文化的产物。 回到大陆,回到自己的文化和原生家庭,发现很多曾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令我不解和愤怒的现象,包括在多年的咨询工作中,看到了很多我并不是完全不能理解,但也不能说完全理解的心理现象和动力。 在读了孙基隆的这本书之后,我更加清晰的意识到,即使是自己的文化,你也不一定真的理解,而了解和理解一种文化,对于理解在这种文化之中的人的内在世界,远比我之前以为的要更加重要的多,光有心理学的视角是不够的。  文化对“人”的设计  首先,这本书解答了我一直以来的一个困惑,为什么中国家长那么关心孩子的身体,甚至只关心孩子的身体,即使这个孩子已经很大了。 我就是被这样关心的,我妈到现在也还是会关心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饭,冬天不要穿破洞的裤子。 我觉得我看到的身边的父母,我来访们的父母,也都是这样的,对家人身体的关心是第一位的,似乎很少听到谁的父母关心孩子的情绪和精神世界。好像大部分的中国父母都觉得,养育孩子就是给吃给穿,供着上学,就这么就养大了。 说的直接点,我一直觉得这和养一只宠物没什么区别,这根本是没有把一个“人”当成是“人”。   孙基隆给了我解答,他提出,中国人是用“身”这个名词来指代自己的,例如“本身” “自身”,翻译成英文就成了“ this body of mine”,指的就是 “body”——“身体”。 而“本人”的词在英语里是“self ”, “oneself”, 这里面是包含了人格的。中国的很多说法 “终身” “明哲保身” “自身难保” “献身”,也都是聚焦于“身”。 中国人只有“人身”观念,没有“人格”观念。中国文化对人的设计中,就不存在一个完整形态的精神主体,只当个体是一个“身”。而在西方文化中,个体是包含一个灵魂,也就是“自我”,以及由这个“自我”组织管理的理智,感情,以及身体。 我认为,很多中国人婚恋观中要求的“门当户对”,“条件相当”,“要能够提供物质保障”等等,同样也体现了对“身”的关注,和对情感,精神的忽视,好像把“身”照顾好了,就没有其它需求了。 个体是一个有灵魂的精神主体,即使被文化设计成仅仅是一具肉身,被这样养育,期待,灵魂也仍然在用它的方式来发出自己的声音,即使是痛苦的呻吟。 这要说到我所学的心理学,和所从事的精神分析工作了,它们关注的是人类共有的一些精神结构和精神症状。 我相信很多同行都会认同,我们中国人是很容易将心理问题“躯体化”的,即,精神痛苦通过躯体症状的形式来表现。 我曾在医院的心理门诊短暂工作过,很多去心理门诊的人最初都是去其它科看病的,比如坚持认为自己有心脏病的,长期头疼的,手抖的,失眠的,在医院做了很多检查证实没有任何器质性问题,最终被建议来看心理门诊。 对于咨询师来说,认为自己有心脏病又检查没问题的,我们马上会往“惊恐发作”“焦虑发作”这方面去考虑,但这些人往往是觉察不到自己的焦虑状态的,就像那些失眠的也会觉得自己似乎是无缘无故就睡不了觉了。可以看到,即使中国家庭和学校都不教授,如何去理解和发展个体的精神世界,但这不代表我们就是没有情绪,想法的。 正是因为有,所以会痛苦,会有各种症状,只不过不知道如何去理解这些,更倾向于通过更熟悉的,更被关注的“身”去表达。 心理困扰,精神疾病,并不如身体疾病一般受到重视。如果你是身体得了某种疾病,即便并不那么严重,可能家人也会紧张,但如果你说你心情低落,迷茫,或者抑郁,再或者得了强迫症,可能引发不了重视。但如果你的情绪压力转变为了“甲亢”的形式,那家人是一定要带你去医院治疗的。然而甲亢其实和情绪是非常相关的。 自我 & 自我边界 不仅在亲子关系这种“垂直关系”中,对他人的关心主要聚焦于对“身”的关心,在水平关系,诸如伴侣关系中,中国人也是聚焦于对彼此“身”的关心。 最近我的闺蜜就在跟我抱怨老公每天打游戏到夜里,担心他这样下去免疫力下降,生病,而且他每天打游戏,那家里的事情就都是由自己做,自己太辛苦了,老公太自私了。 在我们中国的伴侣关系中,类似的抱怨是很多的,这呈现的是一种亲子化的伴侣关系模式,女性像妈妈一样唠唠叨叨,管着对方不要抽烟,不要整夜打游戏,落脚点都在“对身体不好”,另外还要为男的打理生活,活活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妈,把对方当儿子在照顾着,管着,而不是一个会为自己健康和生活负责的成年人。 这和中国人的自我不发展,自我界限不清晰也有关。 孙基隆在书中提出,与西方人用“自我”去定义自己不同,中国人是通过关系去定义自己的,如果不在关系中,也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对此我深有体会,我有太多来访者都是把“我是怎么样的”问题让渡到他人手里,任人评价,而没有建立起自己内在的一套评价体系。 大家更多的想要做一个“好人”,所谓的“好”,就是符合关系中的他人的期待和要求。所以我们是不被鼓励去发展自我,反而最好不要太有自我,个性,而要“乖”“听话”,要“好”,我觉得这些都是为关系服务的。 “我”是要依靠关系去定义,也就发展不出清晰的自我界限,“我”和重要他人是可以不需要有界限的。   我想起我在和朋友吐槽曾经的一任男友和妈妈之间没有边界时,朋友那一句“他和他妈不需要有界限”,我石化了一分钟。我很难想象,怎么能够有一种关系是不需要界限的。 但是看了这本书我明白了,我们的文化并不如同西方文化那样强调尊重他人的界限和隐私,以及关系的平等,中国人更加重视“在一起”,为了“在一起”,是可以牺牲掉个人感受的。 而如果在关系中,一个人为自己做了很多考虑,把自己的感受,需求,喜好放在更重要的位置上,则很容易被认为是“自私自利”。 似乎在中国不能够理直气壮的争取个人权益,为自己发声,而要把家庭,群体,集体的利益放在个体之上。我想这样的好处,也许确实是比较有益于关系的维系,却是以牺牲掉个体化为代价的。 代际关系 & 面具 这种现象和我们的代际关系是紧密相关的。 中国亲子代际最强调的是“孝顺”,对于父母长辈,是要顺从的,这里讲的是伦理,情,而不是道理。 我经常看到一些公众号文章说什么“讲道理是情商低的表现”,我认为除了很多中国男性确实除了讲道理不会别的之外,这其实还包含了一种文化价值观。 中国人在处理关系的时候,道理,事实,逻辑,都是要让位于关系和人情的。 比如在面对长辈的时候,无论长辈的要求,想法,是否合理,晚辈都是要顺从的,至少表面上不能忤逆。我现在的来访们,大部分都是年轻人,但在现在这个社会,这些受了高等教育的年轻人,一部分仍然要顺从父母的意愿,学什么专业,找什么工作,和什么人谈恋爱结婚,都要听父母的意见。 我一个朋友,她以往的所有分手,都是因为她爸妈不喜欢对方。 如果是倒退几十年,我也觉得还好,但这就发生在现代社会,我身边,而且我这个朋友是初中就去澳洲上学的,让我不禁感叹,原生文化的力量。 我问过我的朋友,为什么她会因为父母不喜欢就放弃掉自己的感情。其实和我的来访们的答案是类似的:觉得父母是对的,即使父母不对,自己听了父母的,那也不是自己的责任,而如果自己做选择的话,就得自己承担后果,而自己又承担不了。 你要问他们“你自己对这段感情怎么想”,他们中的很多人也回答不上来,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这就是被“孝顺”所剥夺的——作为一个人的独立思考能力,一套成熟稳定的价值体系,以及为自己做决定和承担后果的能力。   孙基隆在书中引用了二十四孝之首,大舜的故事,说明中国的“杀子”文化。 舜是一个很有才干的人,也是很有德行的人,因此远近驰名,结果遭致了他父亲的妒恨。为了打击他,不让他好好发展,就常常无缘无故的将他毒打。 而舜总是采取逆来顺受的态度,遇见还吃得消的小棍子,他就含着泪水,用身体去承当;遇见实在吃不消的大棍子,他就只好逃到荒野里去,向着苍天嚎啕痛哭,向已经亡故的母亲呼吁。在他得到了帝尧的赏识并继承了王位,还赢取了帝尧的两位女儿之后,他的父亲更妒忌的咬牙切齿,而舜的弟弟,也很妒忌自己的哥哥,还垂涎两位美丽的嫂夫人。 于是,舜的父亲和弟弟串通在一起杀掉了舜。他们一共试了两次,都因为舜有神助而不得逞。 然而,耐人寻味的是:在每一次谋杀计划中,舜都欲知其阴谋,却不拒绝他们的摆布,并乖乖的步入他们的圈套;在两次谋杀不得逞之后,又当作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仍然以“做好人”的方式维持家庭的和谐。 虽然大舜是个很久远的人物了,但我在他身上所看到的一些典型特质,今天仍然出现在我的年轻一代的来访们身上:被动,顺从,逆来顺受,对父母极度忠诚。 和大舜对应的,西方文化中最经典,最为人熟知的是俄狄浦斯: 有一位国王,得到一条神谕,说他“将被儿子所杀”。这个国王因恐惧而不敢和王后同床。但他一次酒后乱性,生出一个儿子叫俄狄浦斯。国王很害怕,就把这个婴儿让到山里。结果这个孩子被一个牧羊人发现并且养大。 长大之后,他和国王狭路相逢。 两个人互不认识对方,国王命令俄狄浦斯让路,俄狄浦斯也不是好惹的,盛怒之下把国王杀掉了。俄狄浦斯因为能力出众,被选为国王,按照习俗与前王后也就是自己母亲成婚,于是应验了他将“弑父娶母”的神谕。   西方的“弑父”文化,强调“断裂”,孩子战胜父权,从家庭分化出去,成为独立的个体,成为他自己。 中国是“杀子”文化,是通过压制下一代来树立上一代的权威的。这也造成了中国子女需要带上一幅“面具”。 我理解的所谓“面具”就是:隐藏起自己真实的状态,用一种更能满足父母,社会期待的面目来生活。我曾有一任恋人,说过类似于,在他父母前总是要“做做样子”的话,对此态度,我耿耿于怀,我所感受到的是:我不能以我本来的样子存在,我需要去迎合,讨好,满足他人的期待。这是我不愿意的。 就像孙基隆在书中提到的,我们中国人说“会做人”,就是你要“做”出一个样子,而英文中的“to be ”,是一种存在的状态,你是怎样的就是怎样的。 再举个例子,在一些严重的意见不一致时,西方子女大多会和父母正面冲突,自己怎么想的就怎么说;而中国的子女即使心里不愿意听从父母,也不会直接明确的表达出来。 我看到很多成年男性,在面对妈妈的时候,是会哄着,含糊着糊弄过去的,而更柔弱一点的女孩子,就是把父母提出的直接接受下来。即使已经很大了,子女仍会一直处于孩子的位置上,带着好孩子的面具,来满足父母。 精神分析中“虚假自体”的概念,对于理解我们中国人是很有帮助的:从小就要做父母,老师期待中的样子,如果听话,成绩好,懂礼貌,懂事儿,长大后事业有成,孝顺父母,才能被接受,所以很多人并没有以自己本来的样子去发展。 而结果要不就是,成功的成为了父母期待的“孝顺孩子”或者“成功人士”,事业有成家庭完整,却体会不到快乐和意义,还会有种在为别人活的感觉。这种属于假自体功能比较好的。如果假自体功能不怎么好,达不成这些成就,这些人会自卑,羞耻,浑浑噩噩的过一天是一天。 或者在人生的某个阶段假自体支撑不住了,要崩解了(在我目前的经验里,多见于三十岁左右这个年龄阶段),可能就会出现自我功能严重退行,爆发严重的抑郁,甚至自杀等情况。 前段时间看过一篇文章大概有这样一句话:文化,就是一直你觉得很傻缺,别人觉得就是真理的东西。 大多数的人从出生开始,命运就是注定好的,被文化注定的。 说的很对,但我认为人还是有机再次选择,就像我所有勇敢的来访们一样,即便再痛苦迷茫,在潜意识深处,也依然想拿回自己人生的选择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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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改变内心的不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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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里里:你是容易被诬陷的“乖孩子”吗?

晚上好 我是简里里 又到了今天的晚安时间,我今天想聊一下被控制这件事情 其实人在被贬低被指责、或者被冤枉的时候 人天然的有这种冲动想去澄清自己的, 于是你就会陷入一个没有止境的, 不断要来证明自己是没错的这么一个境地里面去 而如果方本质上是出于善意,那么你大概率是可以沟通的 而如果对方只是想要贬低你,只是想要控制你,只是想要让你感受到很糟糕的话 这个循环被建立起来,就会是一段施虐和受虐的关系 在这个循环里面,乖孩子最容易上钩,因为这一切都太熟悉了 因为你不断的被要求听话,向他人向权威来证明你是好的, 你是听话的,你是顺从的,你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然而这一切的前提都在于对方是出于善意和合理的诉求,才值得你这么做 所以借用我妈经常说的一句话: 她说如果你要和疯子去打架,那不说明你也疯了吗? 祝愿所有的乖孩子: 当你陷入一段糟糕的被控制的,不断被贬低的关系里面的时候,要学会使用你的愤怒,使用你的力量 还有借助你身边家人朋友和爱你的、关心你的那些人的力量 去离开这段伤害你的关系。 没有任何人和事物值得你去不断的开肠破肚,来向ta或向ta们来证明你是好的 因为你自己本来就是好的。 祝你有勇气、有力量。 我是简里里,祝你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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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不代表没有需求与边界

文|Lara Fielding 编译|泽宁    简单心理小伙伴 生活中是不是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很清楚自己并不想去参加那个活动,并不想帮别人某个忙。或者你此刻真的需要向某人明确自己的需求,或者请对方帮忙? 但是,不管发生什么,善良的你最后还是会违背自己的意愿! 为什么在我们在真正需要说“不”时却说:“好”? 为什么我们在真的需要请别人帮忙时会说不出口? 更重要的是:如何能停止这种情况,明确自己的需求,还不会惹怒别人,不显得自私?   最困难的是如何设立边界 我总是佩服那些能优雅的设立边界的人。但是对于敏感的人而言,这是非常困难的。设立边界之所以这么难是因为我们在请求别人或者驳回别人的需求时,需要在短时间内忍受对方的失望和不快。 说“好”很容易,因为会获得回报——比如一个微笑或是一句“谢谢”。说“不”是困难的,因为“不”会遭到“惩罚”——比如对方会皱眉或是说“真的吗?拜托哎……”。 健康的边界:长久地平衡双方的心理需求/安慰 也许你会想:“我不想制造麻烦”,“如果我自己做的话会更容易一些”。但是减缓短期的心理不适,会给一段关系带来长久的问题。 当我们过多的选择满足自己的心理需求和安慰时,会给这段关系增加负担。当我们过多地选择满足他人的心理需求和安慰时,又会陷入一种会带来憎恶感的“过度助人综合症”中。 而健康的边界是在满足自己/别人的需求时,也能有效的维持两人之间的关系。 有时我们很难决定到底选择满足谁的心理需求;是做自己想做的?还是顺势而为?其实这应该根据两人关系的稳固度、强弱、时机等因素来决定。考虑以下的因素,可以帮我们做出更清晰的选择。 如果你处在左边的一栏(你有更多的权威性、你是付出者、提出要求的时机恰当等等),那么你可以选择向对方“请求帮助”,或者在必要的时刻对对方的要求“说不”。如果各个要素都处在右边栏,那么更多的时候,你的选择应该是“不请求帮助”或者“不要说不”。 当然,你不需要照本宣科,将这个表单当作金科玉律去执行。它仅仅是一个参考,你需要学会灵活变化。( • ̀ω•́ ) 如何设置边界 那么,无论是在向别人请求帮助时,还是拒绝别人时,我们该如何穿过心理上的不适,得到我们想要的,同时还不会因为对方的不悦而削弱两人之间的关系? 不妨尝试我经常教给我来访者的提升有效坚定感(effective assertiveness)的3步技巧,即VAR技巧。它们可以帮助你有效地提出自己的需求,也可以为你设置边界,预防自己变成过度助人者。  Validate(证实):证实/确认/承认对方的处境 无论是你准备有求于ta, 还是准备拒绝ta的某个请求。先把自己放到对方的位置上,证实、体验并承认即将施加于别人身上的不适感。证实、承认、尊重是得偿所愿的润滑剂。 方法:尽可能用检验的语气开头:“我知道你非常非常忙,所以真不好意思打扰您......”、“我知道你到这一步不容易”,或者一句简短的“我明白你的意思”。  Assert(坚持自己的主张) :表达请求或拒绝时,做到清晰、直接、具体。 具体陈述你的请求或拒绝。这一部分最难,因为施加于对方的压力(请求)或ta的失望感(拒绝ta)会令你感到焦虑。但是清晰的交流对双方都有益。具体的、行为坚定的请求可以减少不确定性带来的不适,还可以增加对方同意你请求的可能性。 方法:弄清楚你希望对方做哪些具体的事来帮助你。如果是对方有求于你,而你想说“不”。那么,不要只是描述你对这件事的感受,要真的、明确地说“不”。  Reinforce(强化):告诉对方你为对方着想的部分 强化你所渴望的理解和行为,其办法就是让对方感到帮助你是很棒的一件事。如果是你在拒绝别人,一定要告诉对方你为ta着想的部分。 方法:可以是一个简单的谈判。比如说“如果你为我做这个,我会为你做那个”,或者如果你们的关系很牢固,那就告诉对方如果这样做能为ta带来多大的帮助。当说“不”时,解释清楚原因,在加上简单地一句“真的谢谢你能体谅我”就很奏效。 从小事开始练习 像其他技巧一样,一下子掌握这些技巧是没有用处的。试着先从觉察自己是否过度助人开始,然后再试试从小的请求和拒绝上练习,再进步到大事上。 ▓文章为简单心理翻译,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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