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复工了一段时间,一位学心理学的朋友忽然找我抱怨说想要辞职。他的单位还不错,工作稳定,专业也还算对口。以往虽也有吐槽,却从未见他如此认真。 疫情期间,居家的日子很长,起初他和大多数人一样,有些焦虑、烦躁和担忧,甚至怀念上班的日子。但慢慢习惯了在家的生活之后,他每天做做饭,看看书,陪陪家人,顺带做一部分线上工作,日子过得满足而安心,甚至比以往上班时还要舒适的多。直到现在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他又开始有些不适应了。更重要的是,他发现以前那个跟着工作跑的自己,不再喜欢那样的生活了,觉得那种忙碌的生活太疲惫,并且挤压掉了太多的个人空间。另外,在单位里,被安排的事情比较多,哪怕是专业方面,也没有太多的自主权,相比之下,家里的自由自在就太有吸引力了。 就此,我们展开了一番讨论。 他:“可能是疫情期间的居家生活,把我惯坏了。” 我:“看来居家好日子真把你惯坏了,又开始敢想辞职了。” 他:“是啊,好日子过了之后,想得就多了。以前虽然也想,但没有想这么多啊。” 看到我略带困惑,他继续:“以前上班浑浑噩噩,加上害怕自己不能独立生存,不得不依附于单位,也不敢去认真的想那么多。疫情的发生,忽然让我强烈的意识到,人生无常,时间太有限,不应该总是浪费到没意义的事情上。以往可能会觉得来日方长,得慢慢准备。这次的疫情,忽然让我明白,有些事情,很难完全准备好再去做,因为你不知道意外什么时候会来,到那个时候,你能对你过的那些日子,感觉到不后悔,甚至感到满意吗?” 我:“听起来这次疫情让你忽然有了某些紧迫感。” 他点点头:“以前总觉得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想,现在看来,那种慢慢来的想法,可能很大部分就是一种偷懒,不想主动承担改变的痛苦。加上身边的人,大家都这样过,别人能接受你为什么不能,也就更不好意思去抱怨去矫情什么了。人的忍受能力真的是很强,强到你可以好了伤疤忘了痛,可以接受温水煮青蛙式的生活,最后变得彻底妥协。” 我笑:“看起来,这次疫情真的带给你太多。” 他一脸认真:“是啊,它正好给我提供了一次绝佳的生活实验,而且是那种以前想过却不敢过的生活。在那样的生活里,我有大量的自由时间可以安排。经过这样一段生活,我对以前担忧的问题也有了新的认识。比如,以前担心不出去工作就养不活自己,实际上,自己做饭,基本开销,其实也花不了多少钱,而且人的欲望是可以控制的,人并不会像自己想象的那么难以自制,并且有了时间之后,生活会过的更从容,简单,有节奏。即使缺失了一些抱负和欲望,生活却因此变得更加平衡。以前的生活,太不平衡了,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工作的路上,没有多少自己的空间,更谈不上和亲朋好友的朝夕相处。但现在,我真的体会到,把握好人生各种需求的平衡,才是最重要的。有些东西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而有些东西,在生死面前,你反而会想得更多,比如亲密关系,比如兴趣爱好,比如是否实现了自己真正心中所想等。” 我点了点头:“你的感悟挺深的,世界被按了暂停键,我们也暂停了以往的惯性生活,反而有机会好好回顾反思过去和未来。日常生活中,这种机会几乎不可能,我们也很难被逼到去好好思考这些的地步。某种程度上来说,人想好好生活,追求想要的生活,常常会和惰性相冲突。” 他马上回答:“是啊,人就是这么的矛盾,有时候胆小如鼠,随波逐流,泯然众人矣,有时候又会神性乍现,像个哲学家一样,深深的思考人生的价值与意义这种抽象宏大的问题。但是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用。” 我调侃他:“现在你不想上班,不就是用处吗?” 他斜我一眼,叹了口气:“你是指我现在不把某些工作看得那么重要了,而且开始有真正的职业规划的意识了吗?说来简单,但这个纠结矛盾的过程还是没那么容易消失的。改变,意味着痛苦啊。” 我:“我们可能常常需要选择,选择被迫吃苦,或者主动吃苦。无忧无虑的日子只出现在童话里。” 他接着:“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啊,真要辞职,我要考虑的东西可不仅仅是职业规划,梦想,还要考虑生计,家庭负担,年龄经验技能储备等等,现实的因素一大堆。” 我点点头:“你说的对,你没有被脑子里的兴奋冲昏。你在衡量现在的工作,以及辞职的代价。但你以前不是也这么考虑过嘛,后来又打消了念头。” 他:“是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衡量了,但是以往的衡量,更多是一种静态的,换句话说一难受就想辞职,并没有真正思考辞职的可行性,也没有好好想过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样的生活,究竟需要从现在开始要做一些什么改变。以前说要改变,但总是撑不过三天,还是动力不够啊。” 我:“这回呢?” 他:“这回,应该能撑过一个星期吧(笑)。这回感受会更深一些,会明确的感觉到某些东西更有吸引力。以往更多的都是在想象,想象不上班的日子怎么怎么好,这回是真的体验到了。所以,这回才会更涌动辞职的冲动啊。不过,离真正做出一个决定,还是差一截。有时候觉得老这么挂着,也挺没劲的。” 我:“是啊,那你觉得你总是在重复吐槽,没有一点进步吗?” 他认真想了想:“那好像也不是,每埋怨一次,好像就更清楚一些我的工作环境真正可以给我提供一些什么,不能提供什么,以及我想要什么,这样一来,我可能就会慢慢调整自己的期待,并且开始决定要不要为想要的生活做些什么。这个“开始决定”可能比想象的慢、难,但是还是慢慢开始了。而且我发现,不管你想要什么,总是需要付出的,没有什么捷径可走。比如辞职换工作,很难说就会有一个更好的前方在等着你,仍然需要你去做一些什么,才可接近。所以,表面上虽然还是在重复吐槽,但心态上其实慢慢在变化,你看现在我找你抱怨,已经不抱怨具体的问题了,也没有那么的激动了,能更平静的谈自己的感受和思考了。接纳现实的能力变强了,同时也没有完全放弃内心的渴望。” 我:“确实是的,当我们慢慢明白这个世界是怎么运转的,我们自己想要什么,以及我们要付出什么,剩下的,就是慢慢准备了。当然,这种说法也还是有些理想,即使你能更好的接纳现在工作环境中的很多局限,知道很难指望他们改变,也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甚至想要去努力,但是,你可能真的就是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来提升自己,从而为改变做好准备。” 他:“是啊,这就是现实啊,它不一定会给你充分的时间来准备,挺无奈的。所以,活着不容易,改变更是艰难,不管我们是继续犹豫还是最终做了什么决定,我们都在尽我所能,拼尽全力,而这,本就是值得肯定的。” 听了这番话,他辞职不辞职,我已经不担心了。
问题的背后是关系 做家长太不容易了。养育孩子的过程中单是学习习惯的养成,就足够家长们头痛,更不要说还有各式各样的成长问题,看似普遍的问题背后隐含着亲子关系问题和个人跟家庭期待之间的冲突。 焦虑实实在在,家长的急切心情跟深深无力感也牵动着孩子的情绪跟行为。如果说家庭是个系统,那么这个系统中的每一个角色都深陷其中,可能发出自己的声音但很难被对方听见。 问题需要解决,解决需要知识。 家长的困扰大多是针对2-14岁的儿童青少年,但在这个年龄跨度里,其实还有0-2、3-5、6-9、7-9岁和10-14岁的年龄区分,看似相同的问题表现,背后的心理动力迥然相异。 父母的角色跟困难 父母之旅,以怀孕为起点,永远没有结束的一天。从起点延续下去的是一系列内化了的感受和想法,经历与感知融合,痛苦与快乐交织。为人父母改变了我们的潜意识,影响了我们的自我认知与对存在感的察觉,这种影响也将贯穿生命。其特殊性动力就是,一个人想去塑造另一个生命的愿望和幻想变成了活生生的现实。但这也给父母们提出了一个挑战,塑造孩子的过程中需要把他当作一个真实的、独立的个体来看待,把自己的感受、想法、焦虑以及在成长中没有完成的遗憾与孩子的人生区分开。 在孩子发展的整个过程中,父母身上与孩子特定阶段需求相适应的不同能力被不断唤起。教育过程也是父母亲子反思的过程。一是要求父母觉察孩子情绪,将他们看做真实独立的人;另一方面孩子在多大程度上可以按照他自身愿望被共情地看待和理解也非常重要。 父母是孩子最重要的人。尽管永远不存在100%完美无缺的共情,但我们希望与孩子一同成长。 学前期的孩子什么样? 学前期跨度非常大,一般指2-6岁(0-1岁的婴儿期我们排除),这个时期是孩子社会化的阶段。他们要离开妈妈开始探索外面的世界,学习用自己的眼睛看世界,用自己的手接触世界从而认识世界。这个时期孩子面临两个很突出的问题是自我意识的发展跟向外探索,也就是家长常说的“可怕的两岁”跟“分离焦虑”。 2岁:自我意识的萌发 很多家长发现,孩子在两岁左右开始比较爱哭,比如在喝奶的时候必须要坐在宝宝椅上一边喝奶一边吃早餐,要求被拒绝会开始委屈甚至愤怒,并且这些情绪很难被安抚,经常把大人搞得筋疲力尽。 为什么会这样呢?之所以2-3岁的孩子经常会被说成“恐怖的两岁”,是因为这个阶段是儿童自我意识发展的第一个高峰(青春期是孩子自我意识发展的另一座高峰)。 孩子两岁左右会变的更独立、更果断、更自恋和更以自我为中心。会因为母亲拒绝自己的要求而产生矛盾的情绪和神奇的想法,比如说“我恨她,因此她要离开或被消灭”。这个阶段孩子非常享受说不的能力,他的自我意识慢慢成长,希望有自己决定做什么的权利,同时他也在跟母亲的互动中寻找成功的可能性,并不断试探母亲的界限。 他的矛盾表现还在他虽然尝试独立,但又依恋母亲,总是在独立跟依赖之间徘徊。这个阶段中,当他遭遇严厉打击或无情拒绝,就可能很难被安抚。因为在他的感受里是被怀疑跟被挑战的,这会使他的自恋受到强烈打击。在不断适应中,阶段内孩子整合对同一个人爱与恨的能力会慢慢变强,这也是今后孩子学龄期,青春期发展的一个重要心理基础。孩子爱与恨的整合水平,母亲对孩子情绪的涵容都对孩子今后心理发展有着重要的铺垫意义。 这就需要母亲能够理解孩子行为背后的需要,看到他成长的愿望,并能够给予清晰的界限并没有敌意的坚持;也需要家长在心理上做出相应的调整,不再把孩子看作是自己“怀里的小婴儿”,而是认识到他们已经长大,开始要离开家长向外探索了。 3岁:向外探索及分离焦虑 3岁左右的孩子最重要的一件事是上幼儿园。这是幼儿离开家到外面探索世界接受团体生活挑战的开始。孩子第一天去幼儿园的情景也不尽相同,有的孩子会哭闹,有的孩子则很酷地跑开,连再见都不说。 对孩子来说,从家到幼儿园的转换是一种既兴奋又充满挑战的体验。家是他们熟悉的环境,他们也是大家关注的焦点,有属于自己的玩具或物品。而在幼儿园里,他们处在一个全新的环境中,要和一大群小朋友一同分享玩具、设备和老师的关注;同时也会获得新的玩具、宽敞的户外游戏空间,会认识一群陌生的孩子并和他们一起游戏。但这也让孩子们感到害怕,因为不是每个小朋友都是友善的,当发生不顺利时,或在某个安静时刻(比如吃饭或者睡午觉的时候),他们还是会想念自己的父母。 绝大多数幼儿园会安排几周适应期,让孩子在父母离开之前可以习惯幼儿园的老师和环境,家长也会慢慢地减少留在幼儿园的陪伴时间,直到他们可以自己应付一整天的幼儿园生活。 这个时期,孩子通常喜欢从家里带一件特殊玩具或食物到幼儿园。这些物品可以提醒他们在家里的生活,让他们有安全感。这样一些玩具或物品,在心理学上叫做“过渡性客体”——帮助孩子分离过渡的物体。这个物品通常都是一些毛茸茸的东西,比如毛绒玩具、枕巾,也可能是妈妈的围巾、手绢(因为上面有妈妈的味道),孩子通过随身携带这些物品感觉自己是在家和妈妈在一起的。这些过渡性客体对于孩子非常重要,甚至于他们不允许其他人触碰或者清洗。有时候你能看到孩子拿着一个脏兮兮的洋娃娃不肯松手。 家长要允许孩子保有自己的过渡性客体,当孩子能够在心中完全与母亲分离,并在心中建立了一个安全的母亲形象后,过渡性客体就会慢慢退出历史舞台,然后消散到更大的想象空间去。我曾经听到有的人会因为不了解而给一个上幼儿园需要拿着枕巾的孩子下“诊断”为“恋物癖”。这是一个很无知的结论。我们可以因为不了解而沉默,但是我们不应该随便给一个幼儿贴上连自己都搞不清楚的标签。在我看来,这是一项非常严重的、让人气愤的错误指证。 转过头说幼儿园的分别。可以预期孩子跟家长说再见时会觉得难过,但经过协助,他们会逐渐可以参与幼儿园里的活动,然而,如果孩子哭个不停而且紧粘着妈妈不肯放手,分离的时候就相当痛苦了。这个时候,如果孩子曾经有足够好的体验,比如家长来接他们的时候都能够好好地处理孩子的分离焦虑;幼儿园里能有一个对孩子来说很“特别”的工作人员,就可以安慰他并帮他度过说再见的时刻。 负面案例是有时候爸妈会决定在孩子忙着玩的时候溜走,以避免他们难过。这会造成孩子突然发现父母离开了,然后开始焦虑父母什么时候来接自己,到底会不会来接自己,以至于孩子可能会不停地观望、无法专心玩儿游戏,担心妈妈无预警的消失或出现。 有些孩子到幼儿园第一天头也不回的就跑开了,甚至连说再见都没有。虽然他们看起来好像可以顺利地处理分离,但有可能孩子不说再见便离去是因为觉得分离太难以接受,唯一的处理方法就是转身离开以为自己可以掌控这个分离的过程,营造是他们撇下父母而不是父母离开了孩子的错觉。 处理分离痛苦和好好道别,对孩子而言非常重要,他们需要其他人的协助来处理任务。如果孩子发展出了逃避的行为模式,那么未来在处理情景转换时,他们也会遭遇困难。 如果能让孩子知道谁会送他们以及谁会接他们回来,即使接送孩子的不是同一个人,也会对情况有所帮助,孩子对这个大人越熟悉,整个过程就会越简单。 孩子在幼儿园里能有一熟悉的物品和支持包容自己的老师,他们就可以通过游戏的方式来分散分离感觉。 注:家长与老师保持持续且固定的联系非常重要,家长需随时了解孩子的适应状况,以防范可能会发生的困难或问题。 结论 除了以上提到的自我意识发展及向外探索,这个时期的孩子还会面临很多其他的问题,比如遵守规则,发展社交等等,这都是孩子在成长过程中必然要面对的发展任务,所以家长无需太焦虑,大多数孩子都会平稳度过。 大人应该容许孩子用自己的方式处理紧张。如果孩子能感受到理解和尊重他们“婴儿般依赖”的需求,就可以达到最好的发展。孩子也需要感受到父母相信他们的能力在成长或者学习过程中,如果父母继续像对待婴儿一般对待他们,孩子会觉得不被认可,相反如果太早强迫孩子独立完成事情,日后他们会难以依赖或者服从他人。 育儿的过程中,父母会需要很多帮助,能将自己的经验与他人在同样背景下的经验进行比较非常重要。当父母可以更客观看待自己的处境和孩子表现时,就能够更加稳定的、安全、持续地去看待自身问题并对亲子关系做出有益的反思与调整。 另一方面,父母需要更加专业的帮助以能更理性对待问题发生,更科学地理解孩子,正常化孩子的表现有助于更好理解孩子并减少过度焦虑。 而对于一些更加复杂的、严重的、且必须解决的问题,则需要进一步的专业服务,比如心理咨询或家庭辅导工作。 想要了解学龄期与青春期孩子的特点,欢迎点击文章: https://www.jiandanxinli.com/posts/4369 https://www.jiandanxinli.com/posts/4370
部分内容源自微博 @简里里 野生好人 / 酒鬼 ✑ 策划 野生好人 ✏ 插画
一、什么是“心理失常”、“精神病”、“心理问题”| 什么情况下我该寻求心理帮助?二、提供专业心理帮助的从业者有哪些?又该如何选择?三、心理咨询的各个流派、过程和专业设置| 对于心理咨询,我应抱有怎样的期待?四、为我们提供帮助的是怎样一个群体?|中国心理咨询师的群像与特征五、我和他们一样吗?|5000个真实来访者的群像六、男性和女性面临的困扰相同吗?应对心理困扰时的常识性的错误
王星星 ✑ 撰文 作为今年开年豆瓣评分最高的国产剧,《我是余欢水》火得一塌糊涂。 如果说郭京飞在《都挺好》里饰演的苏明成厉害到“谁都打不过”。 这次他把余欢水这个中年男人的“怂”演到极致了,谁,都打不过。 一部短短12集的普通小人物的辛酸史,豆瓣上已经有6万多人打出8.4的高分。余欢水这个职场失意、婚姻破裂的普通中年男人,已经成为全民同情的对象。 因为每个人都在他身上看到了,那个辛苦的自己。 01 人到中年,人人皆是余欢水 余欢水的一天是从被老婆骂开始的。 只是忘了给儿子买牛奶,就被骂对孩子不操心; 在电梯里劝邻居栓下狗,反而被怼多管闲事,大气不敢出。 在公司更是夹着尾巴做人。 事业风生水起的时候遭遇车祸,业绩一落千丈成了全公司业绩最差的员工。 为了业绩,余欢水向徒弟讨客户,被公开嘲笑:“师傅,这人啊伤了腿没事,千万别伤了脑子!” 因为接送孩子迟到,到了公司就是领导一顿怼:“越活越没个人样!” 被扣光底薪,还公示在办公室的玻璃门上,成为全公司嘲笑的对象。 就算中秋节被留下打扫公司,也不敢辞职,因为家里有上小学的孩子需要报补习班,到处都是要用钱的地方。 余欢水好心借钱给朋友创业,让对方还钱的时候反而被当成孙子一样被推三阻四。 欲哭无泪的时候又接到父亲电话要几万块钱给继子娶媳妇…… 各种压力袭来,余欢水欲哭无泪,一咬牙花了1499买了瓶茅台,结果还是假的。 宿醉一夜醒来浑身难受,杯子里剩了一点酒舍不得扔,默默倒回酒瓶。 胃里难受还一饮而下。茅台太贵了,舍不得浪费。去医院检查了一下,被误诊为胰腺癌。 看得就令人发笑。现实中不可能有人真像他这么惨吧? 是啊,现实里的中年男人,生活也许没这么戏剧化,但往往会比他更难。 余欢水似乎太“中年男人”了,他几乎集齐了中年男人的惨。上有老下有小、房贷车贷压力,像一头骡子扛下所有…… 但这些电视里能演出的惨,依然是“扁平”的。 02 没看到人生巅峰,却被中年危机坑惨 大部分中年男人的真实生活,都要比余欢水鲜活和立体许多。 记得有一个我印象非常深刻的新闻。前年,一位河南郑州的外卖小哥李云,为了给身患白血病的儿子送药,耽误了自己正在配送的订单。 晚了10分钟,顾客就退单了,一瞬间所有无助涌来,一个大男人,像孩子一般蹲在街边大哭。 中年不易,就像白岩松在《幸福了吗》中写到的: “父母在一夜之间变老,孩子还未长大,中年人,是没有资格说‘不’的,哪怕你私心觉得这是你的权利。但上有老,下有小,是每个中年人不得不面临的。” 父母的赡养费、子女的学费、一个月大几千的房贷,直逼35岁的职场瓶颈,都在期待男性站出来承担一切、解决一切。 中国社会科学院发布的《社会心态蓝皮书》显示,一线城市男性在住房、收入、赡养老人、子女教育、就业压力上显著高于其他地区。 个人月收入7000元及以下的在一线城市将承受较大压力。如果只是解决单身的日常花销,用不了太多钱,但光是相亲、约会的经济负担,就让一些男性吃不消。 有调查证明男性的恋爱消费压力大于女性,男性选择“恋爱消费”的比例是女性的3倍。 职场危机、脱发、啤酒肚,人道中年的空虚感,随便一项都能成为压垮中年人的最后稻草。 世界上多的是余欢水这种“loser”,光是上班就耗尽所有精力,做梦都在想着搞钱,明知道自己拼尽全力也只能活成普通人的样子。 人到中年没有得到憧憬中的成功,反而等来了中年危机。 但中年男人不敢柔弱,如果表现出柔弱,就不够有男子气概,可能不被社会主流接受。 他们不得不去迎合社会标准,因为退路太少。 全世界都在强调女性力量,鼓励女性投入职场,但与此同时,男性们承担的压力似乎并没有减少。 女性似乎依然是拥有后路的。如果你在职场中没混出成绩的话,再选择回归家庭,也不会被任何人责怪。 但男性不一样,还有太多传统观念认为,事业不行的男人就是倒插门、吃软饭,似乎没有事业就是软骨头,不配做男人。 美国心理学会(APA)曾做过一份与男性心理有关的调查分析,其中提到,许多男性为了保持“强壮”、“吃苦耐劳”、“自信”等社会规范下的性别角色,不得不以最大的努力达到传统的男性气质标准。 短期的失败经历可能使他们感到“毫无阳刚之气”,导致消极情绪和低自尊体验(Chu, Porche, & Tolman, 2005),甚至感到社会地位的丧失(Pollack, 1998)。 长时间被这种男性意识限制住的男性,可能会出现情绪功能失调和暴力(Smiler, 2006; Tager, Good, & Brammer, 2010)。 而且因为不能接受自己示弱,男性可能会羞于寻求咨询,可能会对人际关系不满意、述情障碍等等等等。 表达自己的情绪,对一个中年男人来说太奢侈了。 所以,当余欢水在被诊断癌症后的情绪爆发,恐怕是绝大多数人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 以前被邻居装修吵得睡不着,余欢水上楼去沟通过,但看到对方太横斗不过,灰溜溜走了。 但被误诊癌症之后,余欢水想的是,反正也活不久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又被邻居装修吵得睡不着,直接冲到楼上骂架,摔梯子、踢倒颜料桶,对方反而被吓得服软了。 中年人总觉得自己已经过了可以酣畅淋漓表达感情的年纪。 感觉25岁的时候撒撒气也无妨,但到了30岁就好像失去了发泄的自由。 现实中的余欢水们还是选择自己消化,对压力闭口不谈,虽然内心可能早翻江倒海了。 就像午夜12点,男同事偶尔也会在朋友圈克制地表达一下心情,分享一首李宗盛的《山丘》背后,一句文案也不加,但他想说的可能有一篇小作文那么多,刚好应了这首歌开头一句: “想说却还没说的 还很多 攒着是因为想写成歌……” 03 怎样当好中年人,也是需要学习的 总是搞砸事情,总是手忙脚乱。 你会觉得,余欢水还没准备好做一个中年人。 为了让老婆看得起自己,为了给别人留下自己能解决一切的“万能”形象,余欢水编了一个又一个谎话,结果给人留下满嘴跑火车的,不靠谱的印象。 中秋节为了多领几盒月饼,被公司罚打扫卫生,老婆问起来却说公司联谊非让自己留下来。 好不容易打扫完卫生赶到岳父家,拿出冒领的月饼和红酒闭眼就是吹。 说公司发的红酒2000多块钱,却被小舅子当场扫码查到原价是78块钱,当场打脸…… 很多人和余欢水一样,生理年龄到了30岁,还不能适应中年生活的压力。 做中年人,也是需要一个心理适应的过程,有不断学习新的人生课题。 著名发展心理学家埃里克森(Erik H Erikson)的心理社会发展理论把人生分为8个阶段。每个阶段都有特殊矛盾,都有需要学习的核心内容和课题,这就是所谓的发展任务。 其中22岁到65岁被称为成年期,一般22-35岁又被称为成人前期。这一阶段的发展任务就是成家立业:在工作领域积累经验,在情感领域建立稳固关系。 中年人们一方面要处理家庭亲密关系中的各种小bug,一方面需要在社会中“厮杀打拼”,承受现实的冷酷和孤独。 一旦你没做好准备,就会面临一些心理危机,比如有经营不好“友爱亲密”的关系,陷入“孤独疏离”的无意义感等等。 不知道改善处理和子女的关系; 无法和伴侣有效沟通,在对方面前很挫败; 无法让自己融入到温馨的家庭气氛中; 事业上陷入瓶颈期,失去打拼事业的动力; 陷入焦虑却又不知道怎么发泄、表达…… 遭遇中年危机的时候,最好可以需求专业的心理咨询,或者先自我调整: 转变观念,不一定要去成为社会要求的“男子汉”,只要自己感觉舒服就好。 试着接受自己并非全能的。有时候中年人只是被自己的自恋伤害到了,接受不完美,可能就是接受中年危机的开始。 接受人到中年的丧失,这种丧失感包括青春流逝,亲友去世,以及职场上某些无能为力的时刻。我们都是凡胎肉体的存在,只要活着,不可避免要不断失去。 每天给自己10分钟时间放空,如果独自扛下一切很孤独,让自己彻底在孤独中沦陷一会儿,会发现软弱和孤独也没什么可耻的。 余欢水也憧憬过,努力过,热血过。只不过当他终于接纳了自己的“普通”,他的年轻便走到了终点。 而一个残忍的事实是,多数年轻人终究会成为余欢水。 我还记得看到另一条新闻。杭州一个小伙,在马路上骑单车逆行,被交警拦下。 然后小伙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没想到打完电话,小伙子手机一摔,彻底崩溃了。 “我真的好冤啊!每天要加班到十一二点!” 女朋友忘带钥匙了,让他送钥匙,公司也在催他加班,被两边催着,他觉得好累。 结果呢,等崩溃结束,他依然又发了一条微博告诉大家:我没事了,我很好。 他真的好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知道的是,这就是我们终将面对的生活。总有一天要挑起生活的重担,知道有一天自己会变得油腻。开始接受“倾尽全力也只能普普通通”的人生真相,或许才是应对中年危机的良药。 不再想着成为别人眼中的成功精英,而是只去成为自己想成为的那个人。 这大概就是,我们面对自己终将步入的中年,能做到最好的准备。
今天跟你聊聊关于“女性的表达”。 女生在说话时更容易将自己的观点厚厚地包裹起来,以使减少“攻击性”或给别人不舒服的感受。 然而,这种对于“是否能够自我表达”的不确定性,却大大削弱了我们所表达的观点。(好在我们可以练习) 愿你能够坚定的表达自己的愿望&观点,女性朋友们妇女节快乐~ 祝你晚安啦~
晚上好 我是简里里 又到了今天的晚安时间 我收到一个私信 ta问什么是对的 什么是错的 为什么我们每个人看到的真相是不一样的 如果都不一样的话,怎么来区别对和错? 今天我想讲两个心理上的位置: 一个叫偏执分裂位;一个叫做抑郁位 人在偏执分裂位上的时候,有非常清楚的好坏对错,黑和白 我们可以很清楚的说坏人好人,对的错的 但实际上这是一个非常婴儿式的防御方式 往往人是在遇到一些困境,遇到一些痛苦 自己没有办法消化和处理的时候 需要用这种非黑即白的方式,让自己感觉好一些 在这个位置上的时候 人们很容易把自己或者把他人看作是受害者 你很轻易的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来指责是别人的错 这个感觉就好像你是一个小孩子 你问妈妈要糖吃 妈妈没有给你糖吃 这时候你感到很痛苦 你就会说那是坏妈妈,这都是妈妈的错 然而人们心里还有另外一个位置 就是抑郁位 就是当你成熟或长大一些的时候,你能看到妈妈没有给你糖吃 可能是因为关心你的健康 可能是妈妈手边没有糖可以吃 当你意识到这个的时候,你内心就要处理更多更复杂的情绪 在这些情绪里面有很多冲突感 比如说妈妈是爱我的,但是妈妈不给我糖吃 我从妈妈这获得不了我的愿望的满足 所以这个坏妈妈身上有好的部分,好妈妈身上也有坏的部分 所以你看人在抑郁位上的时候,是要整合好和坏这两件事情的 在这个过程中你不止处理自己的痛苦感、丧失感 那些愿望不能被满足甚至被拒绝的疼痛感 同时你还要理解对方的好意,以及对方身上的局限 所以在这个过程中 你慢慢能够发展出一些心智能力来理解一件事情有好有坏 一个人身上有ta的力量之处,也有ta的软弱之处 所以你看,当人们陷入偏执分裂位的时候 就会想要吵架,想要争取你有绝对的正义,绝对的对和错 而人在抑郁位的时候 是需要你有更多的思考,忍受更多的痛苦和冲突 还用更复杂的情感带你成长 今天讲了两个复杂的心理上的概念 但这两个概念对一个人来理解自我还要理解他人的心理状态是特别重要的 祝你心里的力量有弹性有张力 祝你不会固着在某一个心理位置上 祝你能够容纳理解事情和人的复杂性 我是简里里,祝你晚安:)
写在前面: 我外婆走的时候,还很年轻。 她刚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没几天,本以为就要出院了,结果情况急转直下。 “我没有妈妈了”,我母亲靠着我,听不出任何感情。但她在一夜之间白了头。 在葬礼上,她让我们轮流献花、上香,对着墓碑许愿: “保佑孩子们健康平安”。 我不太懂,死去的人真的可以保佑生者?为什么去了另一个世界,就拥有了超能力? 很奇怪,我们不再谈论外婆的任何事。 在一年中少有的几次家庭、亲戚聚会里,再也没有出现过有关外婆的话题——除了柜子里的还摆着几张她的老照片。因为大家默认,“团聚的场合,应该是高兴的、愉快的”。 直到外婆过世很多年后,我才从那本《最好的告别》中认真地审视一遍“死亡”:不提及、不回忆,也许是因为我们不知道如何表达和处理“丧失感”。 在父亲最后的日子里,阿图医生跟父亲进行了艰难的对话——包括是否愿意用呼吸机、想要如何度过最后的时光。 “因为(生命的)结尾不仅仅对死者重要,对于留下的人也许更重要”。 在今天这篇文章中,咨询师刘海滢与你谈一谈“哀伤”。当我们不得不面对家人、朋友的离去,我们该处理自己的情绪? 希望这篇文章,也能让你开始认真审视“哀伤”这件事。 刘海滢 ✑ 撰文 “北京安定医院临床心理硕士,心理咨询师 愿意待在最暗的地方 陪你唠五毛钱的人” 江湖边 ✑ 编辑 忘记是哪天,朋友告诉我,“哭了,你去看李文亮医生的微博,现在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在评论下面留言、写日记“: 翻了翻他最后一条微博,已经有近百万条评论 有的人在这里悼念他: 李医生,我来看看你,你在那边好吗? 给个地方,让我们送送花。 今天跟我们主任说起,现在你的微博下边每天有很多人写日记,然后我就忍不住哭了。虽然素未蒙面,可能因为是同行吧,更能理解你当时的心境!可是真的不想让你当英雄啊。 有的人诉说着自己的悲伤和心事,或者只是写写今天的天气: 李医生,活着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4.3 晴 毛毛狗已经开始掉落 树木逐渐发芽开花 一些重要的人永远离开了我们。 在失去身边的挚爱时,无论怎样的告别,似乎永远都不足够。他们的离去,仿佛为我们的生活按下了“暂停键”,我们不得不面对失去他们的生活。 于是,我们开始了漫长的哀伤。 01 面对哀伤,人们一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至爱离开之后,人们可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哀伤反应,主要有以下4类: 1)行为反应 人们会哭泣、保存/整理遗物; 有人会出现“回避提醒物”的行为,比如不愿翻任何有关逝者的照片,烧掉他留下的所有衣物等; 还有人会出现“社交退缩与社交回避”。他们会在对话中回避提起逝者,或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2)生理反应 有时,哀伤的情绪还会带来一些生理影响,比如疲惫、失眠、多梦、食欲不振等。 3)情感反应 思念; 空虚,孤独; 不舍; 后悔、自责。“如果知道那是最后一面,就不会那么草草应付;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应该对他好一点”,在心里暗自后悔,希望事情是更好的那个版本; 无助。人们会感觉,“没有TA的生活,要怎么过下去”? 4)认知反应 不相信“死亡”; 电影《婚纱》中,小女孩在妈妈患病去世后,假装“让她再睡一会儿” 感觉不公平。“为什么偏偏是你?”,觉得逝者本该值得更好的生活; 埋怨自己。他们开始怀疑、自责,认为如果自己做了/不做某件事,他就不会去世。“如果我没有同意那个医疗方案,你就不会走”?我们可能会不断放大自己的责任和能力,甚至把自己放在能够决定逝者生死的位置。 闯入性思维。它是指突然产生的、跟逝者有关的想法、冲动和画面。有时,我们的联想会不那么受控,逝者会在不经意间就冒出来,占据我们的大脑。 “我去海边的时候,突然想到,这么好的地方,都没有和你来过。然后我突然就没有度假的心了。” 思维反刍。比如,反复思考逝者如何离开自己,他这一生都经历了什么…… 失去身份认同。生者可能会突然失去自我定位:“我是个母亲,可失去了你之后,我又是谁呢”? 02 拿起和放下:健康的哀伤是一个“钟摆”运动 哀伤的过程漫长而艰难。要去接纳至爱已经死亡的事实、承受那些扰人的哀伤反应,适应一个没有他的世界,学习与这个新的世界相处和保持联结的方式,适应新的生活……这一切的一切都非常不容易。 但生者总是要活下去的。 针对那些丧失至爱者的哀伤情绪,研究者Stroebe提出了“依恋与哀伤双程模型”。他指出,在哀伤过程中,人们同时面对着“哀悼和在内心重新安置逝者”,以及“重新适应逝者不在的世界”两项挑战。 为了应对这一切,经历过“丧失”人们,每天的日常经验就会在面对这两项挑战的活动之间来回摆动。 “丧失导向”的活动,是为了哀悼和在内心保留及安置逝者而存在的。在这些活动中,我们努力抓住和逝者之间的关系和纽带;怀念逝者、怀念过去共同的生活事件、怀念他去世前发生的一切;看他的旧照片;想象他在各种场合的反应;为他的死亡而哭泣。 “恢复导向”的活动是为了适应逝者不在的世界而存在的。在这些活动中,我们专注于生活中的转变;去做新的事情;去忙工作、学习、进行一些利他行为;从悲伤中分神出来,开始适应新的角色、身份与关系。 Stroebe认为,正常的哀伤过程里,我们往往在丧失导向和恢复导向的活动间来回摆动,而“这种接近和逃避的摆动,具有适应性的调节功能“。 换言之,若没有摆动的发生,长期滞留在任何一端,都可能导致病态或复杂的哀伤。 例如,长期停留在丧失导向,悲痛和默想逝者的人,很容易发展出延长哀伤障碍;而延迟或抑制的悲痛者,长期停留在恢复导向,内心的感受没有被处理,容易出现一些躯体化的症状。 哀伤、丧失的感受并不是不好的。“拿起”与“放下”一样,在人们适应哀伤的过程中具有重要的作用,可以帮助我们合适的进行哀伤。 我想强调的是,请尊重、看见自己在哀伤过程中的这种“来回摆动”。 03 如何帮助自己进行哀伤 接受亲人、朋友的离去,也许并不像说起来这么容易。在最初的阶段,我们常常会对丧失有一些否认和难以相信,甚至,我们会依然保留他们的碗筷、整理他们的床铺等等。 但我们需要以适当的方式和逝者告别。在生活上,我们为生死划定界限;在情感上,我们也要为自己的内心留出更多的空间。 1)不要回避哀伤,尝试表达哀伤的体验 哀伤的体验会持续一段时间,我们需要去适应它,不要用力压抑,而是感受和体验、合理地表达。我们可以: 书写情感日记(或使用绘画等艺术形式),记录下自己的情绪感受和情感变化,情绪会在记录(或创作)的过程中得到觉察与安抚; 向他人倾诉。重要之人的逝去,几乎是人类共有的情感体验,向合适的人倾诉,往往能够引起共情、同情和理解。一项心理学研究显示,对于失去配偶的老年人来说,找一个朋友倾诉会更有益(Bookwala等人,2014)。 2)与逝者保持适度的联结 有时,至爱的离世会给我们一种联结突然断裂的感觉,我们可以用一些方法来修复它,去帮助自己保持适当的联结,探索在自己内心、重新安置逝者的方式。比如: 整理与保留遗物。选取一部分逝者的遗物保留下来,作为纪念。 制作回忆录。回忆录可以记录与逝者在一起的点滴时光,也可以作为日后与之再次联结的方式。 想象告别。想象逝者正与你告别,他会想要和你说些什么?你又会对他说些什么? 给逝者写信,在信中写下你的牵挂;或者反过来,试一试以逝者的口吻给自己写信。 3)带着哀伤行动与成长 虽然我们不能消除哀伤,但我们依然可以把这种感受珍藏在心中。在哀伤的同时,进行一些工作和社会活动,去适应新的身份和生活。我们可以: 完成逝者的愿望。如果逝者有没完成的愿望,你可以试着去替他完成。这个过程不仅是很好的纪念,也是很有意义的行动。 雪莉死后,真理商店节目组执行了她生前的公益项目,为低收入女性捐赠了卫生巾和性教育手册 逐步使生活步入正轨。调整自己的作息时间,重新分配原来逝者承担的那部分责任,也重新分配原先逝者所享有的那部分注意,尝试投入工作与生活; 想象未来的自己。为自己写封信,或者画幅自画像,想象自己未来会以什么样的身份生活,有什么样的目标; 寻求社会支持。当我们沉浸在哀伤中时,可能会倾向于社交回避,但这个过程中,你需要行动起来,寻求家人和朋友的支持,必要时也可以寻求一些心理热线的支持。 当你感到被哀伤吞没 哀伤的过程并不总是顺利的。 有时我们会觉得,自己被席卷进巨大的痛苦之中、难以自拔、不知何时才是尽头。哀伤所引发的应激反应,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巨大的挑战,面对这样的挑战,也有不少人会出现一些精神心理方面的困扰。 如果你感觉到你的哀伤时间过长,强烈程度过深,以至于你独自一人难以应对,甚至,这种现象已经严重到影响到了你的工作、社交、学习等各个方面,为你带来了强烈痛苦,你就需要积极考虑寻求专业的心理帮助了。 最后,请相信,逝者可以被我们永远留在心中。即使有时候,我们不去注意他们,他们也仍然在我们心里。 以及,每当悼念和祭祀时,我们都将在心里重逢。 References: 刘建鸿, 李晓文. 哀伤研究:新的视角与理论整合[J]. 心理科学进展, 2007(03):88-93. 何丽, 唐信峰, 朱志勇, et al. 殇痛:失独父母哀伤反应的质性研究[J]. 中国临床心理学杂志, 2014, 22(5):792-798. Brenda J. Marshall. Silent grief: narratives of bereaved adult siblings. .2009 Stroebe M S , Schut H A W . The dual process model of coping with bereavement: Overview and update[J]. Death Studies, 1999, 23(3):197-224. Stroebe M , Schut H , Stroebe W . Attachment in Coping With Bereavement: A Theoretical Integration.[J]. Review of General Psychology, 2005, 9(1):48-66. 姜彤, 贾晓明.青少年多次丧友哀伤反应的定性研究[J]. 中国心理卫生杂志, 000(11):838-842. 唐信峰, 贾晓明. 农村丧亲个体哀伤反应的质性研究[J]. 中国临床心理学杂志, 2013(04):162+172-177. 罗伯特·内米歇尔. 哀伤治疗:陪伴丧亲者走过幽谷之路.2015
下班时间到了,小王走进塞满同事的电梯,一言不发的坐到1层,走出电梯门,和大家微笑道别后,终于大松一口气,总算熬过了今天最后1分钟尴尬的时光。 像小王这样的年轻人有很多,也能经常跟朋友、同事打打闹闹说说笑笑,但一天下来,总觉得精神愈发疲惫——社交活动对他们来说,似乎是一种“消耗”。 “社交活力有限”,其实是很多内向者身上共有的问题。 “仅仅是周围满满的人, 对我来说都是耗费” “我能high,但能high多久不好说。” 对很多内向者来说,仅仅是周围满满的人,都是一种“社交耗费”。“你以为不用说话就好了吗?不,光看见这么多人,我都觉得累。” 工作日中午,能找个角落一个人悄悄吃个饭,都能让他们感叹:真清净啊。 不是不喜欢同事,只是需要通过 “一个人待着”来回回血。 心理学家卡尔·荣格在聊到人们“内向”“外向”的话题时就提到:人格的差异归根到底就是心理能量的不同:内向者通过独处充电,外向者通过社交充电。不同的充电方式,划分了内向者和外向者。 那,内向者在社交中的“耗费”,又是如何产生的呢? 首先,相比于外向者,内向者往往并不善于small talk,也很不善于寒暄,甚至讨厌寒暄这种硬聊两句的聊天方式。他们甚至认为,寒暄这种表面的谈话形式,阻碍了任何人之间真正的交流。( Laurie Helgoe,2013) 第二,容易被“耗费”的内向者们,往往在工作、生活中又需要让自己融入社交情境,让自己去适应社交活动上的各种刺激。喧闹声、灯光、音乐、不同的面孔、吃东西、喝饮料、各种各样的气味——这一切都会使内向者的大脑超负荷运转。 第三,相比于外向者,内向者确实更容易在社交环境中受到干扰,更容易分心—— 在一个心理学实验中,研究者要求一组内向者和一组外向者,在不同干扰程度的背景音乐,完成4项认知测试(短时记忆、长时记忆、阅读理解、观察与思考的测试)。 在4项测试中,随着背景音乐的干扰不断加强,内向者的测试得分越来越低,外向者的测试得分则越来越高。 最后,从生理角度来看,内向者和外向者的脑神经通路也是不一样的。 根据心理学博士 Perpetua Neo的研究, 内向者和外向者的大脑在社会场景下所采取的神经通路是不同的。外向者的神经通路很短,而内向者的神经通路则要长很多,这意味着外部刺激能在内向者的大脑中经过更多区域。 其中一个区域是右额叶岛皮层,大脑中勘测错误信息的部分,让内向者注意到各种细节,因此他们可以很自觉地意识到自己所犯的错误。 另一个区域是大脑额叶,负责评估结果的区域。这意味着内向者的大脑十分忙碌,他们总是在担心不好的事情发生。在发表言论之前,他们更加倾向于从自身的长期记忆里提取信息避免说错话。 也就是说,对内向者的大脑来说,很少有一件事是真正容易处理的。外向者能够及时轻松应对各种环境时,内向者却不能,因为他们的大脑不允许这样运行。 Neo 也解释了:“这就是为什么内向者在面对社交场景时会感到焦虑,甚至会被人们认为有点‘精神敏感’的原因了。因为他们的大脑通路比较长,所以当他们接受太多社交刺激的时候,无论是在小团体,还是嘈杂的环境下,一个内向者的神经系统很容易就会不堪重负。” 你没必要变成外向者, 你也许只是需要一些社交技巧 对于一部分的内向者来说,他们首先需要不是社交技巧,而是怎么先让自己在社交场合放松下来。 社交的压力,会让一部分内向者紧张,心跳加快、出汗或者发抖。 1. 你可以试着把“我很紧张”说出来 “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紧张。” “可能你们看不出来,但我现在确实有点紧张。“ 一方面,“说出来”这个动作,本身就可以缓解紧张和焦虑。就算你紧张,但现在你不必掩饰自己的紧张了。 另一方面,这是释放善意的一个方式。内向者很多时候的沉默、回避是因为紧张,不知道说啥,但不懂的人很容易理解成“高冷”“面黑”“不爱理人”。 把“我有点紧张”这件事表达出来,实际上表达出来的信息是: “我现在有点紧张,但是我觉得大家很友好,所以我愿意说出来。“ 暴露一个小小的软弱,表达的是你对面前这个人、这个群体的信任,主动释放善意,会更容易得到一个善意的反馈。 2. 用身体放松,来带动心理的放松 我们的身体和心理,是可以相互影响的,当你的身体采用一个非常放松的姿势时,身体的放松会带动心理的放松——比如在工位上突然盘腿坐一会。 这种“摊开了坐”的姿势,会短暂地给一个人自信。有研究证明,在那些让我们紧张、power 比我们大的人面前,我们容易不自觉地采取更收缩,更拘谨,“占地面积”更小的姿势。而在那些,对我们影响力小的人面前,我们的坐姿会更随意,更放松。 所以,能够采取随意地,更放松的姿势,本身就是一种自信。 3. 寻找一个能把你“解救”出来的人 对多数内向者来说,一对一的交流是没问题的,跟自己的熟人交流是没问题的。 所以当你不得不进入一个社交环境时,尝试拉一个熟人一起,或者在现场找一个能说话的熟人。如果都没有,那就现场挖掘一下,有没有和你一样的内向者,给自己“创造”一个熟人。 4. 有意地去选择自己舒服的社交环境 内向的人不喜欢过分喧嚣的环境,在相对安静、人数少的环境中进行社交,比如小型讨论组,书店,图书馆,小型饭局(不超过4个人)等。 可以有效减少过多的外部干扰,制造良好的深度交流氛围,这也有利于内向者发挥自己的思考深度的优势。 5. 如果“说话”这件事对你困扰很大,可以试试文字 敏感、善于自省、能接收到更多信息......具备这些特点的内向者,输出内容的质量往往比外向者更高。 既然在人前说话让你困扰,那不妨试试打字、邮件的沟通方法。毕竟现在这个时代,越来越多的沟通是线上进行的。谁都不知道电脑/手机对面的同事/朋友/博主是一个内向者还是外向者,这也不重要。 最后我们想说,在这世界上,每个人都必定有自己的优势和劣势,无需过分在意。 你只需要记住,你就是你,不必伪装成任何你不擅长的样子。 参考文献: 《内向者心理学》 马蒂•O.兰尼 《内向性格的竞争力》苏珊·凯恩(Susan Cain) 《气质天性》杰罗姆·卡根(Jerome Kagan) Shawna Courter. (2016). Yes, THERE IS SUCHA THING AS AN ‘INTROVERT’ HANGOVER. Introvertdear.com. Reluv. (2016). Introverts dating. Reluv.co Furnham, A., & Allass, K. (1999). Theinfluence of musical distraction of varying complexity on the cognitiveperformance of extroverts and introverts.European Journal ofPersonality, 13(1), 27-38 https://www.theatlantic.com/magazine/archive/2003/03/caring-for-your-introvert/302696/ https://psych-neuro.com/2017/04/29/blame-it-on-your-brain-why-you-prefer-to-be-alone/amp/ 君吱吱 ✑ 撰文 野生好人 ✏ 封面
这篇文章以性别身份和关系形式为例,尝试阐述自我身份是如何被建构和限制的,同时呈现一些不同的选择,旨在重新思考我们各个维度的身份认同,乃至整个生活选择。 性别身份认同的抗争 性别身份认同,是自我认同很重要的一部分,一些人从未停止为此抗争。从同性恋运动,女权运动,到酷儿政治,都体现了人们对于既定性别规范与体制的抗争,本质上来说,是对于“我”的身份认同的抗争。 我个人并没有参与过任何同性恋运动和女权运动中任何形式的活动,但对于起源于同性恋运动,建立在女性主义基础上,又进一步“颠覆”了两者的酷儿理论(queer theory),我是喜欢和认同的,是目前最能够表达我个人态度的文化立场。 “酷儿理论”不是一种特定的理论,而是来源于多种跨学科理论的综合,社会学,心理分析,文学,历史等。想要了解酷儿理论,可以读米歇尔·福柯、朱迪斯·巴特勒、罗丽蒂斯等人的著作,但大部分著述对于不熟悉此领域的读者来说是较难理解的,国内能够找到的相关内容也不多。李银河是将此引入大陆的第一人,她翻译的文集《酷儿理论》是一个可供阅读的选择,只是年代相对早了些,一些新的内容未更新。酷儿理论涉及的维度还蛮广的,我在这里所谈到的也只是以我个人的理解和方式,呈现一些个人理解到的核心主张。 在英语中我们用sex和gender来表达性别,这两个是不同的,sex是指生理性别,gender是指社会性别,还有性取向(sexual orientation)。在传统的异性恋霸权的主流文化里,我的生理性别是女,那么我的社会性别就是女性,我的欲望对象就要指向男性。 朱迪斯·巴特勒(Judith Butler),作为建构论和酷儿理论的代表人物之一,她提出,虽然我们有一个天生的生理性别,但是我们的社会性别是被建构的,并没有天生的性别认同,是在成长过程中获得性别认同的,社会将我们变成男人和女人。如果我的生理性别是女性,既存的社会性别结构就会将我划分为女性,我就会去扮演女性的社会性别角色,去展现社会文化所认可的女性特质,且用这个女性身份去爱一个男性。 也就是说,在传统的性和性别观念中,我的生理性别决定了我的社会性别和异性恋的欲望。性取向指向生理和社会性别与自己相同的人,被称为“同性恋”,是不同于异性恋的“异常”。对于心理性别和生理性别不一致的人来说,就要通过变性手术去拥有另一个性别的性器官,要获得这种生理性别,才可以表达这种社会性别身份。 酷儿理论反对性别二分法,认为男女性的界限是不清楚的,世界上存在一定比例的人,天生就处在两性之间,他们的生理性别是不能够被传统的男-女二分法粗暴划分的。酷儿们拒绝被定义为“女性”或“男性”。在酷儿主张中,生理和社会性别不需要是一致的,想穿哪个性别的衣服就穿,想过哪个性别的生活就过,性的表达可以按照喜好、意愿、感觉来,不需要通过变性手术改变第一性征,才可以做某种性别的人。 “酷儿是一种反对强迫性的性别划分的方式,尽管性别仍是对社会人群进行划分的标准之一”。——麦可·沃纳 (Michael Warner) 当今社会越来越多的人们也在意无意的打破两性的界限,不想被传统文化中默认的性别规则所束缚。这些在影视,时尚,职业选择等方面都有体现。Facebook也在2014年将性别选项扩充到了58个,比如无性别者(Agender/gender free) , 这类人对任何性别都没有归属感;性别存疑(gender questioning),这类人还没想好自己的性别“我还没想好”;再比如流性人(gender fluid ),这类人也许今天觉得自己更像男人,明天又变得更像女人,完全按照自己的感觉来,切换状态不明确;而酷儿(genderqueer) 是不认为自己属于男女两性定义,挑战男女两性定义的人。 酷儿理论反对男女性别二分结构,也反对异性恋和同性恋的二分结构,认为性别身份是被社会文化建构的,是表演性的,可变的,而不是一个静态固定不变的本质性的身份。异性恋是一种强迫性的性表达,扼杀掉一切其他选择的可能性。 “在异性恋倾向的建构过程中,人们认为只有身体的这些部分是用来制造性快感的,社会性别的表演和性活动连在一起:一个具有女性气质的女人,要通过阴道被插入而获得快感;而一个具有男性气质的男人,则通过阴茎的插入体验性快感”。 对于心理性别与生理性别不一致的人来说,就要通过手术植入或切除相应的器官,才可以实现性的行为,因为人们想当然的认为特定的性行为是“天然的”“自然的”,而这要依赖特定的性器官。这反应出生理性别、社会性别和欲望,性的形式,获得快感的方式,已经被异性恋霸权文化所规范化到了何等程度。 我身边多数异性恋者们,觉得自己不反对同性恋,或是可以包容性少数群体。不同的是,酷儿并不需要被主流群体的“正常人”所接受或是不接受,酷儿不想要在主流群体中找到自己的位置,而是向传统主流性制度本身提出挑战,向建构性身份的知识提出挑战。 “酷儿政治提供了一种冲破种族和性别界限的方式。它拒绝了容忍少数族群及代表少数族群利益说话这一逻辑,而用一种包容扩张的逻辑取而代之。酷儿政治表达了一种包容的扩张冲动,它竭力追求的是对规范统治的抵制”。——杰弗瑞·艾斯柯弗(Jeffrey Escoffier ) 关系形式的选择 类似的,一对一的亲密关系形式、婚姻家庭制度,同样是被社会所建构的。在诸如法国这样的西方国家,人们已经重新选择自己喜欢的关系形式,比如多边恋(polyamory)。多边恋可以是一对伴侣,双方偶尔也和其他人约会;可以是一个三角关系,三人彼此相爱;还有四角关系等等。当然多边关系中的大家都是相互坦诚的。还有开放式婚姻,不婚,周末伴侣,合约婚姻等等。 传统的婚姻形式能够延续,很大程度上是受社会结构,经济因素的影响。现在女性经济能力的提高,自我意识的觉醒等等很多因素,使传统的婚姻不再是一些人的第一选择。 想想看,传统亚洲婚姻里的家庭矛盾、婆媳关系等,给人带来的束缚和烦恼,很可能是大过于带给人的满足的。所以对于一些人的状况来说,是没有理由要选择这样的关系形式的。 去年和一个朋友吃饭,聊起现在国外的“家人再选择”,如果你对自己的原生家庭不满意,你的生活中有让你觉得很稳定、很安全的人,你想与之成为家人,那完全是可以这样的。和你想成为家人的人,去建立一种家人的关系。一定有人会觉得,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和有血缘关系的家人怎么能一样呢。 但是,为什要“一样”呢?“一样”又是什么意思呢?有血缘关系的家人,是你无法选择的家人,但你是可以去选择,你真正想要的家人的。也许对于有的人来说没必要,但你不能去否定需要这样的人们,和这些人的需求。 被权利建构的自我 我身边大部分在异性恋霸权和传统婚姻家庭制度中很适应的人,根本不care这些事情,因为并不感觉和意识到自己的性身份及关系形式是被规范和统治的。从出生起我们就活在这套规范中,觉得理所当然,从未质疑——我就是一个女生啊,我从生理上就是对男生有欲望——我们并不觉得我们所说的“生理欲望”其实也是被规范了的。这就和对于原生家庭对自己的影响没有意识的人类似,因为并不觉得父母对自己的影响有那么大,自己仍然无意识的无时无刻被影响着,所以并不觉得有必要要看到这些影响。 在传统性别定义中,我也并不是一个“同性恋”或“双性恋”或“跨性别者”?在这个定义下,我应该也属于主流异性恋们中的一员。但我对于这种被固定定义下来,规范下来的“本质性”的身份一直有着某种抗拒,我为什么要以“女性”或者“异性恋”“双性恋”的身份存在?这些身份真的符合我吗?就像是文化给了我5种选择,而我不得不在这5种选择中选择一个,说“这就是我”。不是的,也许这5种选择都不是我。文化给我提供了这些选项,但有可能我不接受其中任何一个。或许我不想被当作一个男性或是一个女性,一个异性恋或是一个同性恋,那是你们的世界,你们的定义,你们的规则。你问那我到底是什么? 这种权利的操控当然不仅仅存在于性别和关系的领域,而是几乎无处不在。成功上映一部电影所要经历的种种困难,观众能够看到什么,不会看到什么,是经过筛选的。图书出版也是如此。 拥有权力的人在帮我们决定我们要接受的东西和不会接受的东西,而无论在哪个国家哪个时代,向往自由的人们是难以平静接受这一切的,于是有了诸如弥尔顿的《论出版自由》。弥尔顿在其中明确提出:人们要读什么书,不读什么书,应该由人们自己决定,而不是由颁发许可证的人来决定。 有人问了,如果是“无处不在”的,那这就是现实,现实就是这样,我们没办法,只能接受呀。我非常不喜欢这种“就是这样”。 如果所有人的态度都是“就是这样”,那么一切的哲学思辨、文化讨论、政治运动都不会发生了,我们活成了没有灵魂、没有反抗精神、没有骨气的行尸走肉。可能能够成为制度下的学霸、精英,但内核却是“学习好就能够得到他人的认可”的听话好学生而已。有人不想只是当一个好学生,因此有了上面提到的那些付出思考和行动的人们,有了今天的世界。 到底什么在定义“我”?如果我们不懂分辨,那任何东西都能定义或塑造我们;反之,我们则可以在最大程度来定义和成为自己。 去“真正的”思考,从质疑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