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日剧时,一句台词暴击了我的心脏: 你是否也时常有这样的无力感?全力付出却依然一无所获。不由得怀疑:“努力到底有什么用?” 当我们尝试过、努力过,但最终仍然徒劳时,很多人开始相信“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于是不再做无谓的挣扎,选择了放弃自己。 习得性无助 ( Learned Helplessness ) 就是这样的过程。它是指个体经历了持续的失败后,感到自己对一切都无能为力,从而对现实感到无可奈何的心理状态(Seligman & Maier, 1967)。 这个概念最初是心理学家Seligman在做动物实验时提出的,他当时做了一个现在看起来非常残忍的实验: Seligman把狗关在笼子里,伴随蜂音给狗施加难以忍受的电击。狗被关在笼子里逃不掉,于是在笼里狂奔,惊恐哀叫。 在很多次电击之后,只要打开蜂音器,狗就趴在地上惊恐哀叫,却不再狂奔。后来就算把笼门打开,狗也没有选择逃出去,而是在电击出现前就倒地呻吟和颤抖,绝望地等待痛苦的到来,形成了习得性无助(Seligman & Maier, 1967)。 在人类身上,习得性无助往往表现在“付出很多努力,结果却不如人意”之后。我们能想到的一个典型情景就是学业困难——经过多次努力复习,成绩却依然没有提高,那么干脆放弃。 但其实习得性无助也经常存在于生活中那些不被我们注意到的方面: 1. 绝望,我跟父母完全无法沟通 网上曾有一个热门的问题:为什么越长大,越少和父母说心里话? 大家在用不同的答案传达着同一个意思:“因为说了也没用……” 以前上学的时候,同学的妈妈每次打电话都劝他不要读博了:“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啊,回家考公务员吧,在北京奋斗到什么时候才能有房有车啊?” 而他每次都只是沉默,或者立马转移话题然后草草挂了。我问他为什么不跟妈妈说说自己的真实想法。他给了我一样的回答:“算了,说了也没用的。” 因为在他的记忆中,小时候几乎所有试图让父母理解自己的努力都失败了,父母总是会说:“你年轻懂什么,等你到我们这个年纪,你也会这么想的。” 每次和父母的沟通都以冲突告终,他觉得自己永远无法改变父母的想法……渐渐地,他在与父母沟通时开始习得性无助,不再试图取得沟通和理解,而是只能沉默以对。 “算了吧。” 2. 每次感情到最后我都会输 有个朋友谈过很多次恋爱,受过很多伤。 她现在又交了男朋友,两个人难免有矛盾,男朋友说我们好好谈一谈。她都会很抵触地说:“没什么好谈的,不用谈了,我们俩就是不合适。” 她害怕再去面对“我们合不合适”这个问题了,因为过去的每一段感情都在用结果告诉她,发生了矛盾,谈来谈去到最后还是没结果; 所以后来她甚至会一种期待,期待去找到一个和她完全匹配的完美伴侣,似乎这样就能得到幸福。 或许这些在感情中一遇到矛盾就选择放弃的人,并不是情商不够或是不看重这段感情,而是过去太多次尝试解决都像是徒劳的挣扎,根本没能改变什么。 他们暗暗的想,与其去解决问题,不如放手让自己躲过一场伤害,大不了重头再来。 3. 社交恐惧者自白 “我也很多次尝试过去接近人群,可是发现自己实在融不进去。” “我试过主动跟人说话,可是说着说着,他们开始忘记我继续聊……” 社交恐惧症患者也不是一开始就弃疗的,只是那些试图“合群”的努力导致的尴尬在脑中挥之不去,每次都没有进展,形成了社交中的习得性无助。 对他们来说,与其去面对一场可预见的尴尬暴风雨,不如躲在自己的安全区里,一个人也很好。 为什么我们会认为自己无能为力? 一个人形成习得性无助需要经历四个阶段: 在沟通中屡次遭受失败,并且认为造成失败的因素是自己不可控的(比如父母的顽固思想); 感到自己的努力对沟通结果没产生任何作用,形成了“我根本无能为力”的认知; 认为未来的沟通也同样会失败; 这些认识和预判对我们产生影响,导致我们对任何要尝试沟通的事情都提不起劲儿。 此时,如果我们再次面临必要的沟通时,可能会产生情绪抑郁、焦虑和选择逃避。 也许经历了一连串让你无能为力的挫折后,你开始在人际关系中失去了掌控感,开始放弃和沉沦。 但如果想要有所改变,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认识到你过去的失败和挫折并非是命中注定,你对自己的生活也并非无能为力。 命运啊,与其说是注定, 不如说是你忘了是在何时做出了选择。 --《塔希里亚故事集》 如何扭转习得性无助? 1. 随时关注“变化” 当研究者把笼子的门打开时,已经习得性无助的狗不再努力挣扎了,而是自我放弃式地等待痛苦的来临。 有扭转机会,但却视而不见——这是习得性无助最可怕的地方。 心理学家Langer鼓励人们去积极关注身边的变化、抓住可以改变局面的机会(Langer & Moldoveanu, 2000)。 比如,父母或许最近正受到某种新思想的影响,对你的生活和追求有了新的认识;你的下一段感情并不是上一段感情的复制品,这一场的沟通或许有转机;不是每个社交场合都容不下你,下一次聚会或许会遇到一个跟你聊得来的人等等。 很多时候并不是“无法改变”,而是我们太坚信“无法改变”,习惯性地忽略了转机。 2. 改变归因方式 归因理论认为,当我们把失败归因为自身的、普遍的、稳定的因素时, 就容易产生无望感,也容易放弃努力。 比如认为自己就是天生情商低,不善于沟通。这是无法改变的特质,所以也没必要努力了。 而如果我们改变归因方式,试着将失败归结于自己的动机不足,也许能够对未来产生积极的期待(Dweck,1975)。 在又一次没能融入大家的谈话之后,试着告诉自己:有时候我只是缺乏和别人交流的动力,也许下次遇到我感兴趣的人或话题,我也能够聊得很起兴。 3. 设定合理目标 当你振奋精神,想要重新打一仗时,别忘了给自己设定合理的小目标。研究发现成功的体验将有利于缓解习得性无助,因此从小目标开始,让自己感受一点点成功的滋味。 可以不要求父母立刻就全力支持自己的职业选择,但是至少可以让他们知道你今天的工作都做了些什么,遇到了哪些有趣的人和事。当他们多了解你一点,沟通的成功率就多了一点。 4. 寻求专业的心理帮助 如果你还是沉浸在这种绝望和无助感里,自认为无法自救,那么你还可以寻求心理咨询师的帮助。 在这种情况下,咨询师与你建立起的关系,会给你一种安全和稳定感。 咨询师会和你一起分析那些习得性无助形成的原因,用非评判的态度倾听你,接纳你的无助感,陪你一起寻找那扇解开无助的门。 习得性无助的改变可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它需要你去挑战自己的认知,去重新开始尝试那些你早已认为没有希望的事,这需要很大的勇气。 但就像《杀死一只知更鸟》里所说的那样: 我想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勇敢,而不要错误地认为一个人手握枪支就是勇敢。 勇敢是:当你还未开始就已知道自己会输,可你依然要去做,而且无论如何都要把它坚持到底。 你很少能赢,但有时也会。 我们筛选了6位擅长处理人际沟通中习得性无助的咨询师,如果你或是你身边的朋友需要帮助,可以点击预约咨询查看Ta们更多信息。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对了,文章开头的日剧截图是假的。台词是我编的,图片是我从忘了叫什么的日剧里随便找的。如果你被骗到了,那转发一下骗别人吧。 参考文献: Seligman, M.E.P., & Maier, S. F. (1967). Failure to escape traumatic shock.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Psychology, 74(1) :1-9. Langer, E. J., & Moldoveanu, M. (2000). The construct of mindfulness. Journal of social issues, 56(1), 1-9. Dweck, C. S. (1975). The role of expectations and attributions in the alleviation of learned helplessness.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31(4), 674-685. Mikulincer, M. (2013). Human learned helplessness: A coping perspective. Springer Science & Business Media.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纠缠」这个词透着一股主动方的穷追不舍和被动方浓浓的嫌弃,这个看起来怪怪的字眼怎么能用来形容母亲呢,母亲对子女的爱护怎么能叫「纠缠」呢。 但是也许下面这些话听起来不那么怪,甚至有些熟悉, “我是你妈,我进你屋还用敲门?你有什么秘密不能让我知道啊?” “妈牺牲了这么多,还不都是为了你。” “你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也是妈妈生命的延续啊。” 如果你觉得这些话非常熟悉,可能是你妈妈常常念叨的,或是如果你已经有了子女,你平时也脱口而出过类似的话。那可能你的妈妈/你自己就是一位纠缠型(enmeshed)母亲。 何为纠缠型的母亲 纠缠(Enmeshed)意为陷入、被缠住。就像无孔不入的母爱犹如一网藤蔓缠绕在孩子身上,绑住四肢,裹着腰身,达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境界。 纠缠型的母亲和其子女之间的主要问题是关系混淆(Enmeshment),这一概念由Salvador Minuchin首先提出,关系混淆是描述家庭成员之间边界模糊或几乎没有边界,彼此过分关心且投入对方的生活,从而抑制了个体化发展(individuation)的失调状态。孩子天生对于母亲有依恋和爱的渴求,而这种渴求却使母亲迸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关爱,由此便触发了关系混淆的状态。 关系混淆也被John Bradshaw用来描述孩子变成其父母代理配偶(surrogate spouse)的家庭关系,例如儿子承担了母亲的丈夫的角色。 在家庭中,纠缠型母亲较父亲来说更为普遍,由于女性独有的生育能力,母亲在对待子女时容易产生一种「你是我生的,我还管不了你了?」的想法,因此在情感上更容易和子女产生紧密的联结。 纠缠型的母亲往往也是自恋的(call her a narcissist),她们把孩子当做自己的一部分,无法接受孩子是另一个与自己分离的独立个体。但孩子并不都这么想,至少他们不只是妈妈生命的延续,Ta应该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有健康的自主性。 心理治疗师Gerri Luce在谈及她与母亲之间的关系混淆时如此描述: “我的每一个决定都需要她的同意。当她不在我身边,或者我无法跟她商量我所做的大大小小的决定时,我会感到异常的惶恐。多年来,我们融合成一体,就像一个连体人,直到她去世。” 纠缠型母亲是什么样? 纠缠型母亲的一些特点: 控制性强,她认为自己有权利去干涉孩子生活的各个方面; 把孩子当做自己的财产; 母亲和孩子的角色是反转的,母亲不断要求孩子去预测并满足她的需求,孩子在某种程度上成为养育者,与此同时,孩子自己的需求被泯灭了; 总是替孩子做决定,却未曾真正给予指导; 她们的最终武器是(让孩子产生)愧疚 ; 如何知道我是否有/成为了一位纠缠型母亲? 我们很难惊觉自己是否有/是一位纠缠型母亲,因为孩子与母亲之间的关系混淆往往延续了很长时间,而身在其中的人很难发现它的模式。 另一方面,纠缠型母亲在表面上看来是很美好的。在外人眼中,她可能很关心孩子,亲子关系看起来也非常亲密。可正因为看似美好无害,才更不容易发现它背后所裹挟的侵略性。「母爱」这个伟大的字眼给予了纠缠型母亲太多的正当性。 即使察觉到它的过程可能也是缓慢且艰难的,但是,它依然是可以被发现的。以下是一些你可能处在关系混淆状态的迹象,可能会帮助你审视自己的关系: 你对母子关系全身心地投入导致它消耗你大量的精力,从而忽略了其他关系; 你的自尊水平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近期母子关系好坏; 当出现冲突或双方产生不一致时,你会感到极度焦虑和恐惧,会耗费大量精力去尝试解决问题; 当你无法见到或联系到对方时,孤独感会侵袭而来。伴随着失联时间的增加,这种孤独感会猛增直到你想要疯狂地联系上Ta; 和对方产生“共生的情感联结”,Ta生气、焦虑、抑郁,你便也如此,吸收对方所有的情绪并试图调解它们。(青春期叛逆的女儿也许并非碰巧撞上更年期暴躁的母亲,而是他们之间产生了共生情绪)。 纠缠型母亲会对子女造成怎样的影响? 小时候(child as a child): ·阻碍个体的自我分化过程; ·丧失独立的人格和自主感,不能形成健康的身份特征; ·自己做出的决定更多出于取悦母亲的需要; 长大后(child as an adult): ·容易在与他人建立的关系中受伤,或自己的利益受到侵犯; ·在专业或职业选择上表现出更多的优柔寡断,或更加依赖父母并遵照父母的决定; ·已婚子女在婚姻生活中满意度较低,并且在自己的家庭中难以建立边界。 有一个纠缠型母亲,我该怎么办? 1、建立家庭边界(set family boundaries) 明确你的界限(name your limits)在生理层面,我们都知道当别人离你的物理距离近于多少厘米时就会感到被侵犯,情感上也是如此。想清楚在情感上的界限可以帮助明确自己的位置; 倾听自己的感受(tune into your feelings) 不适感和怨恨感就像黄牌一样,这两种感受的出现预示着你可能在丧失自己的边界; 允许自己设限(give yourself permission)在拒绝别人的过程中,你可能会陷入恐惧、愧疚和自我怀疑的陷阱。向纠缠的母亲说「不」是一件困难的事,很多人会产生愧疚感,「我不是一个好女儿/儿子」。但设限是自我尊重的表现,在一开始允许自己设置界限,并努力去维护它吧; 保持坚定(be assertive)设置界限是第一步,更重要的是坚定不移地去维护它。设限的初期,被界限挡在外面的母亲可能会愤怒、悲伤并试图推倒它,这时一定要保持坚定。当别的家庭成员越过你的界限时,以尊重但果断的方式去与他们交流; 从设立小的界限开始(start small)任何事情都需要练习,从一些不那么具有威胁性的小事开始是不错的选择。 2、寻求专业帮助 专业的受过相关训练的心理咨询师可以帮助你更好地看清并理解自己的关系,并在设置界限的过程中提供支持和训练。与咨询师之间的设限练习是一种很宝贵的经验,可以帮助你在生活中更好地运用设限技巧。 我们筛选出了几位擅长与这个议题工作的咨询师。如果你需要专业的帮助,也许他们能帮到你。 点击咨询师头像,即可查看咨询师更多介绍 &预约方式 母亲与孩子的关系,可以亲密但不能无间。 参考资料 Bradshaw, J. (1996). Bradshaw On: The family: A new wayof creating solid self-esteem. Health Communications, Inc.. Kinnier, R. T., Leellen, B. S., &Noble, F. C. (1990). Career lndecision and family enmeshment. Journalof Counseling & Development Jcd, 68(3), 309-312. Salvador MINUCHIN. (1974). Familiesand family therapy.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http://psychcentral.com/lib/tips-on-setting-boundaries-in-enmeshed-relationships/ http://narcissismschild.com/2015/03/16/the-consequences-of-enmeshment/ https://psychcentral.com/lib/10-way-to-build-and-preserve-better-boundaries/ 付琳, & 易春丽. (2015). 家庭边界问卷的编制及信效度检验. 中国临床心理学杂志, 23(1).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如何结束治疗(termination),对于每个心理咨询师来说,都是一个需要认真思考和面对的重要话题。对于精神分析师们来说,更是如此。本文将以精神分析/动力取向为例,与大家探讨结束治疗的点点滴滴。 Arlow(1986)曾这样形容到:“精神分析就是在与时间亲密而持续地工作中产生效果的。”Green(2000)也曾强调,精神分析中真正的客体就是(时间的)短暂性(temporality)。 时间、丧失和哀伤是贯穿于精神分析治疗全程的核心,每一位来访者和咨询师都应该学会面对它们,并接受他们终将结束治疗、继续各自人生的结果。正如LaPlanche(1998)所说的那样:“精神分析的目标就是让过去结束,让新生活就此开始。” 01 结束治疗 既是结束,也是新的开始 对于弗洛伊德和他的后继者们来说,结束治疗与精神分析的目标——即帮助来访者从压抑中提取无意识——是密不可分的。在他们看来,压抑中的“原初压抑”(primary repression),比如梦的核心部分,是很难被分析的(Knafo, 2017)。因此,即使是在治疗结束时,来访者也必须了解到自己是无法完全认识自己的。这也正是为什么Britton(2010)曾这样说:“在精神分析中,不存在‘终止治疗’,只存在精神分析师离开来访者的那个结束点。” 与其将结束治疗视为治疗过程的收尾阶段,不如说从治疗之初,我们就在处理结束治疗的问题。将治疗过程分割成不同的部分,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从整体上理解治疗(Knafo, 2017)。在与来访者工作的过程中,我们可以一次次地练习“告别”:每一次咨询结束时那句“时间到了”;每一个因为时间关系而没有被完全分析的梦;对话中的每一次停顿;当咨询师告知来访者自己的休假计划时……这些时刻都在帮助咨询师和来访者对最终的结束治疗进行“彩排”。 那么,怎样结束治疗才是成功的呢?一次成功的结束,可以使来访者在超越对目前咨询关系的依赖的基础上,认知到治疗过程仍会继续(Knafo, 2017)。无论是心理动力学过程,还是关系的内化等等,这些话题仍然会继续存在于来访者的生命中,并持续对其产生影响。一些研究者(Bergmann, 1997; Craige, 2002; Ticho, 1967)认为,精神分析治疗可以帮助来访者从需要分析师引导,转变为拥有自我分析的能力。也正因为如此,精神分析师们需要准备好让自己变得不被需要、去理想化和退场(Orgel, 2000)。 02 如何结束? 心理动力学心理治疗的5个标准和4个任务 在《心理动力学心理治疗简明指南》(Ursano, Sonnenberg, Lazar, & Cao, 2018)中曾针对如何判断心理动力学心理治疗的结束,以及如何操作结束治疗,提出了5个判断标准和4个任务,希望能够帮助咨询师更好地处理治疗的结束。 当咨询师观察到来访者有以下5个表现时,那么就可以开始考虑结束治疗的问题了: 体验到症状缓解 体验到症状异己 理解了自身性格特征的防御机制 能够理解和识别自身性格特征的移情反应 致力于持续使用自我探询(self-inquiry)作为解决内在冲突的方法 在此期间,咨询师和来访者还应该一起注意有没有新的素材或阻抗出现,以及来访者是否有能力持续使用自己已经学习到的东西。理想情况下,来访者会主动提出结束这一议题,咨询师在此时应该判断这是一种阻抗,还是治疗真的效果很好,并有充分的理由去结束治疗。最终,在双方都认可的基础上,治疗结束日期将被确定,治疗进入真正意义上的结束阶段。 在结束阶段,心理动力学心理治疗师和来访者将有4个主要的任务: 1. 回顾治疗 在这个过程中,来访者将对治疗进行回顾,重新思考曾经困扰ta的冲突和问题,并且用已经学习到的视角来重新看待这些问题。这种回顾包括:来访者使用自我意识(self-conscious)、与治疗师一起反思是什么把来访者带入治疗,以及在治疗过程中了解了哪些来访者的人格和发展经历等等。 在这种回顾中,来访者往往能体验到骄傲、力量和对治疗师的感激,这些都将更好地帮助来访者未来继续进行自我探询。 2. 体验和掌控分离及丧失 对来访者来说,ta需要体验分离及丧失,对这种情感进行识别并掌控它们;对咨询师来说,也需要体会并调整自己的分离和丧失情绪。此时咨询师应仔细关注反移情感受,避免因此而产生的判断失误。在任何个案中,移情成分都可能在治疗师和来访者处于自我关注的情形下被不小心忽视了。 3. 重新体验和再次掌控移情 在治疗结束时,来访者症状的复发、旧有的移情模式和与治疗师的互动方式的再次出现,都是很常见的(Gillman, 1982),如果观察到这些情况出现,咨询师不必过度紧张。 分离的体验会唤起新的,而且有时是非常重要的最后一些移情元素,这些元素与丧失有关,也与唤回希望有关,比如与童年时期移情人物相关的丧失体验和对重聚的希望。能否再次成功地掌控移情,将是来访者获得成长的关键。 4. 开始自我探询 在结束治疗的最后一步,来访者将学会接手治疗师的功能,在日后用自我探询来解决已经被很好认识和理解的内心冲突,如果顺利的话,这将成为伴随来访者一生的自我探寻过程。 在这个过程中,咨询师需要对来访者仔细地进行指引和协助,并鼓励其独立自主的努力。此时,治疗师应对来访者解释移情在其中可能带来的阻抗,并帮助来访者学会识别这些情绪,从而更好地掌控它们。 03 案例:迷雾中的她 “我想我已经准备好离开她了。” Danielle Knafo(2017)曾在对结束治疗的研究中向我们展示了一个详细的案例,在此我们也将这个案例分享给大家,希望能更好地帮助你理解结束精神分析治疗的过程。 约翰是一位充满魅力的男性,但他的问题在于无法长期维持亲密关系。在第一次治疗中,约翰曾快速地从手提箱里拿掉了一幅由女友画的画,画中是一个被薄雾包裹着的女人。同时他还迅速解释道,他的女友总是说她被自己忽视了。 在这次治疗中,约翰还提到了他童年的经历:小的时候,他喜欢从门缝里偷窥妈妈。他的父亲在他童年时经常不在家,并很早就去世了。这些经历让约翰从小就坚信是自己杀死了父亲,并因此产生了持续的罪恶感和羞耻。俄狄浦斯情结成为了他童年,乃至成年时期挥之不去的阴影。 随着治疗的进行,治疗师了解到了更多关于约翰的故事,她也逐渐意识到,约翰对自己产生了移情,他心中母亲的形象与治疗师产生了重合。治疗师对来访者解释了移情和反移情现象后,约翰逐渐开始意识到母亲对自己的影响,并学习挣脱这种困境。 约翰开始用哀伤的情绪来重新感受失去父亲这件事,而不是感到羞耻或有罪恶感;之后他也慢慢理解了造成自己亲密关系问题背后的原因。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约翰的女友想要搬去加州生活,而他决定跟她一起走。这也意味着约翰和治疗师之间的关系即将结束。 在结束阶段,治疗师对约翰的两个梦进行了分析:在第一个梦里,约翰梦到治疗师在某个晚宴或典礼上获得了某种荣誉,但却表现得很低调,之后只剩他与治疗师两个人亲密地躺在一起拥抱交谈;在第二个梦里,约翰需要进行演讲,但却丢了讲稿,他语无伦次并且发挥很差。 在治疗师看来,这两个梦或许都包含着约翰对于治疗结束的情感反应:在第一个梦中,约翰认为咨询师的荣誉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这或许正表现了他惊讶于治疗结束过程的平淡、缺乏轰轰烈烈;而第二个梦中,丢失了演讲稿的约翰,也许正是现实中对于结束治疗还没有做好准备的他自己。 在治疗师和约翰的共同努力下,双方一起思考和回顾了整个治疗过程。约翰和治疗师都提到了那幅“迷雾中的女人”的画,约翰用自己在治疗中学到的技术进行了反思,并说道:“你就代表了迷雾中的那个女人,”在长长的停顿后,他轻柔地说,“我想我已经准备好离开她了。” 或许结束治疗本身,正如案例中的来访者约翰所说的那样:“我并不需要跟你道别。我会将从你那里学到的东西带在身边,陪我一起走。我只是需要跟这个地方告别,跟存在于这里的我和你告别。” 无论是精神分析师,还是来访者,都在治疗的过程中实现了成长。当治疗结束,来访者走出咨询室的那一刻,门外的ta和门内的你,都将带着宝贵的回忆,各自踏上全新的旅途。 References Knafo, D. (2017, January 12). Beginnings and Endings: Time and Termination in Psychoanalysis. Psychoanalytic Psychology. Advance online publication. http://dx.doi.org/10.1037/pap0000125 Ursano, R. J., Sonnenberg, S. M., Lazar, S. G., & Cao, X. (2018). Xin Li Dong Li Xue Xin Li Zhi Liao Jian Ming Zhi Nan. Beijing: Chine Light Industry Press
之前在@简单心理 的微博里,我们发过芥川龙之介的一句话: 删除我一生中的任何一瞬间, 我都不能成为今天的自己。 后来有好几个读者留言跟我们说:可我不喜欢今天的自己啊…… 我们也在后台收到过这样的询问:讨厌自己是心理有病吗?我该怎么办? 所以,今天我们来和大家聊一聊自我厌恶。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自我厌恶(Self-loathing),顾名思义就是一个人觉得自己很不好,讨厌自己,甚至憎恨自己。它不仅是对自己有负面的评价,而是一种较为深层的、指向自己整个人的厌恶。 自我厌恶可能体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 在工作中,自我厌恶者总是会注意到糟糕的部分,就像小编有一个朋友,会经常倾诉她在工作方面的失误,隔三差五就会小窗跟小编说:“我离被开除应该不远了吧……” 甚至坚定地认为:“如果硬要说自己擅长什么,大概是发现自己的不足,和搞砸一切吧”。 而到了和别人的人际交往中,她也会时不时在内心谴责自己:“一说话就冷场,快闭嘴吧,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如果不是我在,他们会玩得更开心吧”。 经常把“对不起”和“谢谢”挂在嘴边,生怕一不小心就给别人添了麻烦。遇到喜欢的人,恨不得离对方越远越好,而一旦对方对自己好一些,就害怕自己不值得。 对于自我厌恶的人来说,似乎“注孤生”是人生常态,而“我不配”变成了恋爱主旋律。 如果你也不喜欢现在的自己,那么试着回想一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自己很糟糕的呢? 自我厌恶是怎样炼成的? 自我厌恶并不是先天形成的一种心理状态。换言之,没有人天生讨厌自己。我们是在出生之后,从后来的经验中习得了讨厌自己这件事。 那么,自我厌恶究竟是如何形成的呢? 1. “他们都觉得我不好,我也这么认为” 社会心理学家George Herbert Mead在他的“镜像自我理论”中提到,人们会关注周围人对自己的评价,并且使用这些话语来形成对自己的判断。 而当我们收到的大多数评价都是“差评”的时候,人们就会内化这些负面评价,认为自己就是在这些或那些方面不行、不好,从而逐步形成自我厌恶。 有时,这些来自外界的负面评价,可能是针对个人的。比如从小受到高压教育,常常被指责,一遇到事情就被教育要“先从你自己身上找原因”。 以至于孩子在成长过程中,遇到任何不顺利的情况,就会自动认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是自己不好。 此外,负面评价也可能针对某一身份或特质。比如在父权文化为主导的社会中,形容一个男人很“娘”、“像个女孩儿”,几乎等同于批评他“弱势”、“不够强大”。 于是,较为女性化的男性,可能就会讨厌自己女性化的特质,进而发展出对于自己整个人的厌恶。 因为很少有人会告诉他们,其实是没关系的,和其他男孩有点不一样的你,同样也是值得被爱的。 2. “够格都很难,理想太遥远” Edward Higgins在他的自我偏差理论中提出了三个自我: 实际自我(Actual self):我们实际的身体及心理状态,也是我们的现状 理想自我(Ideal self):我们希望拥有的特质、对自己抱有的愿景 应实现的自我(Ought self):我们认为自己必须拥有的、底线的、不可失去的特质 理想自我是促使我们拼搏的动力,但当人们意识到实际自我与理想自我之间有差距太大的时候,可能会觉得自己穷尽一生都变不成那个理想中的自己。 那一刻,是我们最焦虑也最想放弃努力的时候,也很可能会对当下的自己产生厌恶之情。 而另一方面,如果实际自我与应实现的自我都有一定差距时,我们会容易怪罪自己,认为连对自己的基本要求都达不到,实在太差劲了。 这种情况如果长时间持续,那么自我厌恶也就是个必然的结果了。 3. “用自我厌恶保护自己的脆弱” 每个人的内心都有脆弱的一面,而接纳这种脆弱是十分不易的。临床心理学家Joseph Burgo认为,自我厌恶是一种应对自身脆弱的防御机制。 一方面,通过厌恶自己,我们可以对自己有更好的掌控感。每个人都可能被讨厌,而当别人讨厌我们时,这种被讨厌的感觉就是不可控的、不确定的,在这样的感觉面前,我们也更加脆弱。 而此时,如果我们自己已经在他人之前厌恶自己了,这种被讨厌的感觉就会变得可控而确定。甚至会有一种“我都这么讨厌自己了,别人讨厌我也很正常”的想法在。 另一方面,因为讨厌自己,因为不认为自己值得任何好的事,我们也规避了受到伤害、暴露自身脆弱的风险。这很像是太宰治所说的: 若能避开猛烈的狂喜, 自然也不会有悲痛的来袭。 另外,自我厌恶的人,常常会进行自我批评(self-criticism),就像是脑子里有另外一个自己跑出来,以旁观者的角度,对他们说着尖酸刻薄的话。 在与来访者的工作中,Burgo博士发现,自我批评的背后,是人们隐藏在无意识中的愤怒,以及对于自身过高的期待。 我们或许会拒绝接纳自身的局限,因为无法成为他人而愤怒,因为无法成为一个完整的、完美的人而愤怒,甚至轻视任何的不完美。 为了抵御这些感受,我们放任那个指责自己“不够好”的声音来攻击我们,并且厌恶着现在这个不完美的自己。 被告知要“爱自己” 却陷入更深的厌恶中 如果你也因为讨厌自己而感到痛苦,并且希望摆脱现状,或许你已经听腻了这样的建议: “别再和自己说贬低自己的话” “用肯定自己的话语替代自我批评” …… 还有那句随处可见的“你要爱你自己啊”。 自我厌恶者内心挣扎着:“我就是讨厌我自己啊,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甚至因为被告知应该爱自己,而更加讨厌这个“讨厌自己的自己”了。 Cheri Huber在一本叫《不是你的错:超越自我憎恨》的书里写道: “如果你在生活中遇到一个人,像你对待自己一样对待你,你早就离开Ta了。” 可事情的难处就在这里。自我厌恶的人无法喜欢自己,也就难以善待自己;“讨厌的人”和“对自己不好的人”是同一个人,都是自己,都无法摆脱。 但自我厌恶的状态并不是完全无解的。 无法立刻喜欢自己,也没关系 既然无法喜欢自己、爱自己,那么不如先不要着急去改变现状。讨厌自己的感觉很痛苦,但逼着自己立刻从自我厌恶到“爱自己”可能会适得其反。 也许你能做的第一件事是了解到:现在的你不太喜欢自己、讨厌自己,这样是可以的。 对自己的讨厌,偶尔也可以动摇一下 你也许十分坚信对于自身的看法:“我就是个loser”、“我一无是处”、“都是我的错”。 不妨问问自己:我眼中的自己,真的就是全部的我吗? 有没有可能,别人在说“你很可爱啊”、“你真的没有那么糟”的时候,可能是看到了你很可爱但你自己却没发现的那部分呢? 自我厌恶是我们对自己一个根深蒂固的看法,“用肯定自己的话语替代自我批评”这类方法,虽然看起来很有根治的效果,但其实就像是在让你一拳把一座大山砸碎一样,很难办到。 时不时在你讨厌自己的时候,问一句:我眼中的自己,真的就是全部的我吗? 每次一点点、一点点地摇晃一下自我厌恶的信念,这样所带来的改变可能没那么快,但它却更加可行。 求助于心理咨询 自我厌恶是较为深刻的感受,往往与个人的经历有密切的关联。 专业的心理咨询师会接纳当前这个讨厌自己的你,在安全的环境中,与你探讨这份自我厌恶为你带来的感受和体验。 我们筛选了6位擅长处理自我厌恶的咨询师,如果你或是你身边的朋友需要帮助,可以点击名片了解Ta们更多信息。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 点击浏览更多咨询师 - 也许这一生都难以喜欢自己,都要和这个很讨厌的自己相处下去。 但愿冤家也能有和解的时刻,哪怕只是一小会儿。 参考文献: Burgo, J. (2013, April 20). Self-Loathing. After Psychotherapy | Online Counseling with Joseph Burgo, PhD. Retrieved June 15, 2017. Higgins, E. T. (1987). Self-discrepancy: A theory relating self and affect, Psychological Review, 94, 319–340. Mead, G. H., & Morris, C. W. (1955). Mind, self, and society: from the standpoint of a social behaviorist. Chicago: Univ. of Chicago Press.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我们问过很多大学的朋友,他们为什么选择自己的专业,得到的回答通常是他们高考时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选了父母认为的会有前途的专业,然而上了大学之后发现并不喜欢,浑浑噩噩过了四年,毕业之后找的工作自然也不顺心。 他们最常跟人抱怨的是:“都怪我爸妈非让我学这个专业。” “都怪他们让我考公务员。”这些人坚定的认为是父母指导自己做出了错误的选择,才导致自己现在的痛苦。 但其实,在当初要做抉择之际,是他们自己把选择权推给了别人,可能是他们在逃避责任,拒绝作出选择,或者说,他们在拒绝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什么是责任缺失? 这种拒绝为自己人生负责的特质在心理学上被定义为责任缺失(Responsibility Deficit),指人们不愿做出选择、过度依赖他人,担心自身选择会带来负性结果,所以将选择权交由他人,让他人代替自己承担选择的后果。 责任缺失行为主要表现为“逃避决定”、“推卸责任”和“责备他人”。当他人为自己做出选择后,如果结果是好的,那也没什么,但如果结果不好,责任缺失者则会一股脑的将责任全推到对方身上。 而责任缺失也会在生活中很多细小的方面表现出来,比如: 选饭馆的时候说吃什么都可以,结果吃饭时又抱怨各种不满意。 在买电影票时说坐哪一排都行,然后电影开始之后又说角度不好。 一起出去旅游要安排行程的时候都让别人决定,旅游时又觉得景点无聊饭难吃。 …… 责任缺失常常伴随选择恐惧、拖延、过度依赖他人等其它表现,但比这些要更加严重,当责任缺失发展到一定程度时,可能会变成“责任缺失障碍”(Responsibility Deficit),他们依赖于别人帮自己做出选择,却又常常对客观结果产生不满的痛苦。 这种对客观结果的不满也会弥漫在他们的人生中,他们或许会觉得“为什么我的父母没有为我选择真正适合我的专业”,“为什么我总是这么倒霉,为什么我的人生一团糟”。 然而,当你让他们把对人生的决定权拿回来时,他们都会说“随便吧”,“你来吧”,“我也不知道”。 责任缺失者偏执地认为,只要自己不做选择,那么出了差错时,自己便不用分担责任。 责任缺失者是怎么想的? 拒绝自主选择的背后,暗含着责任缺失者的四个不合理信念: 如果一些事情没有按照预期发展/出现了问题,那么必须有一个人是有错的,或者说必须有一个人要为这个情况承担责任。 这个人的错误会减少他/她作为一个人应得的尊重。 如果一个人做了错的事情或错的选择,别人可以用Ta应得的方式对待Ta,比如排斥、责备、讽刺等。 我不想接受重要的责任和做出关键的选择,因为如果我做错了,那我也会不被人尊重、被排斥、遭到不好的对待。 然而这些责任缺失者不明白的是,我们都会做错事、做过很烂的决定,这是生活的一部分,这并不代表你是一个“失败者”。 而当你把选择权和责任推给别人,甚至还因此而责备他人时,才真的开始变成了一个失败者。 为什么责任缺失者无法对自己负责? 1. 逃避事实,回避失败 责任缺失者可能会使用投射的防御机制来逃避事实,回避自身的失败。“都是你选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他们试图通过把自己失败的责任怪到别人头上,来避免承认失败所带来的不适感。 这种鸵鸟式的逃避让他们脆弱的自我在谎言之墙的背后感到安全。因为相对于接受失败的事实,把责任推给别人显然是更容易更轻松的。 一个人要承认“我的生活很糟,是因为我不够努力、不够优秀。”是很难的。 但如果一个人要抱怨“我的生活很糟糕,是因为我的父母、亲戚、朋友、老板一直在替我的人生做决定,他们给我规定了我不喜欢的路,所以我现在才很痛苦” 就容易的多。 但当你为了自己的问题去责怪别人的时候,其实你是在回避真实的自己。 2. 没有感受过人生的主动权与控制感 当责任缺失者小的时候,他们可能没有感受过“人生的主动权和控制感”,一直是父母和朋友在帮他们做一些决定,就算他们自己不喜欢,他们可能也因为无力反抗而没有真正拒绝过,更没能表达自己的情绪和感受。 久而久之,这些孩子不知道自己可以作出更好、更适合自己的决定。即使感到不高兴或是不舒服,他们也只会尽力去遵从别人的决定,而这种“不舒服”则会以责备、抱怨他人的形式宣泄出来。 可能很多人都有过被父母逼着上一些钢琴画画舞蹈班的经历,小时候的我们或多或少都有过“被决定”的经历。 但不幸的是,责任缺失者长大之后,这种“被决定”的习惯延续了下来,即使他们已经有能力去改变、去做出真的让自己快乐的决定时,他们还是习惯性的拒绝去选择,让他人来决定自己的人生,然后将自己痛苦全怪到别人头上去。 如何真正开始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察觉到自身推卸责任的行为 推卸责任、拒绝选择、责备他人已经成为了责任缺失者的习惯性行为,他们可能都无法察觉到自己正在推卸责任。可以试着把每次面临选择、拒绝选择时的感受记下来,可能会有帮助。察觉到自己正在推卸责任,就是开始为自己负责的第一步。 寻找支持性关系,尝试改变 也许以前的你确实被父母、亲戚或朋友影响或决定着自己,当时的你没有选择。但现在,长大成人的你已经有了控制和负责的能力,可以去选择和改变自己人生的方向。 当你开始为自己的人生负责时,便不能再通过责怪别人来获得安全感,你的每一个成功与失败,都出自自身,这是很需要勇气的一件事。因为也许你会直面 “我的生活很糟糕是因为我是个糟糕的人”的痛苦。 这时,一段支持性的心理咨询关系显得格外重要。我记得当时我们向来访者征集“心理咨询的体验”时,一个读者回复说:“心理咨询让我知道,我才是自己人生的主宰。”在与咨询师的沟通中,你会得到支持、认可和安全感,可以安全的探索自己推卸责任背后的原因,重新发现自己有改变现状的力量。 我们筛选出了擅长责任缺失问题的6位咨询师,他们能给你一份支持性的关系。 点击头像,即可直接访问咨询师的个人信息。 也希望你将这篇文章分享出去,让更多人通过心理咨询停止责怪他人,重新面对自己。 点击名片,查看详情 点击名片,查看详情 点击名片,查看详情 点击名片,查看详情 点击名片,查看详情 -点击浏览更多咨询师- 曾经的你或许因为幼小而无法为自己的人生做出选择。而现在的你,已经是一个有能力的、可以为结果负责的大人。 也该到了为自己人生负责的时候了。
文 | E+ 简单心理 在别人对自己表达好感时,有些人会既开心又惶恐,因为他们觉得对方只是被自己表现出来的假象骗到了,其实自己根本没有Ta想象的那么好,所以不敢进入一段关系,害怕对方发现真相后就不喜欢自己了。“Ta喜欢的只是我演出来的人,并不是真实的我。”“我没有Ta想的那么好。”就算处于亲密关系中,他们也会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维护着感情,觉得自己是个骗子。认为伴侣之所以还没有离开,只是因为对方还没有发现我真实的样子。在一段亲密关系中,你没有用曾感觉自己是个“骗子”?冒充者:那些优秀而卑微的人们冒名顶替综合征(imposter syndrome)就是指这样一种状态:认为自己不配拥有所达到一切成就、自己所处的状态、所得到的关爱,认为自己是个冒牌货。很多世俗眼中的人赢都有过这样的感受:“我被高估了,我其实没有真才实学,甚至感觉自己像个骗子。” 他们往往无法把取得的成就内化为自己的能力。而冒充者们在亲密关系中也有类似的感受,他们的脑海里总是循环着这样一句话:“I don't deserve this.” 我不值得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包括一段美好的亲密关系。他们总是感到: Ta喜欢的我只是我装出来的,是假的我; 当Ta看到真实的我之后,一定会很失望并离开我的; 当Ta对我表示好感时,我无法坦然接受; 我觉得我不值得Ta为我付出这么多; 正因如此,当喜欢的人向自己表白时,他们总是心虚地退缩、拒绝,认为自己是不可爱的(unlovable)。而正处于恋爱关系中的冒充者们,则呈现“跪着”的姿态,总是觉得自己不配拥有美好的伴侣,面对伴侣的关怀、爱意,他们却在心底呐喊:我是赝品呐……我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好。冒充者们通常在意识层面是很自卑的,总是负面地看待自己,认为自己配不上别人。因此,面对别人抛来的爱,他们会限制自己去接受,以此避免和自己的负性认知产生冲突。为什么冒充者们无法接受他人的爱? 其实比起给予爱来说,接受爱对于冒充者们更加困难。接受这个动作本身使他们处于了一个被动的地位,失去了对于关系的掌控感。因此他们宁愿和其他人保持距离,也不愿因为接受了别人的爱,而使自己处于劣势。另外,导致他们无法接受爱的可能是幼年形成的回避型依恋模式(avoidant attachment style)。与伴侣的亲密感可能会让回避型依恋的人感到不舒服,他们也无法完全相信或者依靠伴侣。因为在早年与养育者的互动中,母亲对于索求依恋的态度可能是冷漠的,无法得到情感回应使得他们感到非常痛苦。这种痛苦的经验让他们形成了主动躲避来自他人的爱意的习惯。如何摆脱「冒充者」的标签?首先,如果你看完后觉得,是我都是我。莫方,你绝对不是一个人,心理学研究者们发现,有近70%的人都被这个问题所困扰,这是相当大的比例,但冒充者综合征并不是一种心理障碍,它只是一个我们限制自己的标签。如果你想要摆脱「冒充者」的标签,让自己更好地发展并享受亲密关系,那么不妨试试以下几个建议: 建立自己的边界 由于认为自己“不美好”、“配不上对方”,而拼命地想要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来配上对方,正因如此,一个被冒充者综合征困扰的人往往很容易在亲密关系中牺牲掉自己的边界,逼自己在各个方面做出妥协、让步。 但其实保护好自己的边界,是让别人尊重并爱护我们的前提。你不必刻意看轻自己,在亲密关系中的过度谦虚并不是美德,反而让自己失去自我。 行为改变信念 思想和态度的确可以指引我们的行为,但行为具有的强大力量往往被人忽视,你完全可以通过“做到”来“想通”,通过去行动,来改变自己的负性信念。 当伴侣向你表达爱意、赞美、鼓励时,先尝试着让自己不要反驳,继而从不反驳到接受,再到大方地接受。 例如,当伴侣夸你真漂亮时,一开始可能会害羞地说“没有没有我素颜很一般的”,之后便是“谢谢”。 当你不再因为这种示好而感到羞愧时,也许就可以自信地说:“废话,老娘还不知道自己漂亮~”(如果你遇到给予这种回应女孩儿,一定要珍惜这个健康的姑娘啊!) 其实妨碍冒充者们发展一段稳定亲密关系的,不是他们本身不够好,而是他们相信自己不够好。扎根于冒充者内心的,是深深的自我怀疑。想要停止对自己的质疑,需要一份支持性的关系,和时间与耐心。在安全的咨询关系中,咨询师可以无条件地陪伴你一起分析心里的纠结,帮助你发现内心那个值得被爱的、充满力量的自己。在一段健康的亲密关系中,双方的关系是平等的,不用看低对方,也不用妄自菲薄。很多时候我们面对对方感到很卑微,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你自己有多美好。以下我们筛选出了6个擅长处理冒名综合征问题的咨询师,如果你也因类似问题在亲密关系中受到困扰,他们能帮到你。 汤淼 (北京)简单心理认证沙盘游戏咨询师已在简单心理服务100-500人次有时候我们会以理想的自己,去参与和构建亲密关系,但回过头来却发现真实的自己从未缺席,某种程度上反而是真实的自己在决定关系的质量与走向。“我不配拥有”、“我不值得被爱”通常是真实自己中的一部分,却被多年排拒在自我之外,甚至自己都不愿去看到这一部分。 作为心理学动力取向的咨询师,我明白知易行难,我会和来访者在一段安全、包纳、调谐的关系中,一种被尊重、被看见、被听见的氛围内,使其感到自己是完整自由的,从而长出勇气、力量和兴趣去探索、找回和接纳自己真实的样子。点击预约咨询 古淑青 (北京)简单心理认证注册系统咨询师已在简单心理服务近100人次有冒名顶替综合征的来访者,总是迎合别人,他们努力做着别人喜欢的自己,觉得这是跟别人保持关系的唯一方式。作为咨询师,我会敏感于他们的小心试探,以一种缓慢、温柔、耐心的方式,与来访建立安全和信任的关系,帮他们渐渐识别出对我的情感、反应和想法,并敢于表达出来,让他们感觉到真实的自己是被接纳的,有其独特价值,教会他们在我面前敢于维护自己的权益,从而将此迁移到与他人的关系中。点击预约咨询彭炳 (上海)简单心理认证中美精神分析联盟会员已在简单心理服务近100人次如果你是ta,是否愿意让我陪伴你,一起走近真实的自己,看看是否真的那么不可碰触?如果全然接受真实自己,生活最终会一团糟呢,还是会充满活力和自由呢?在他们心里,真实的自己是糟糕的,万万不能被人发现,否则在人前辛苦经营的好形象会粉碎。可是越否定真实感受,内在呐喊就越猛烈,越感到现在拥有的一切不稳固,随时可能崩塌。 点击预约咨询李俊 (湖北黄石)简单心理认证已在简单心理服务近100人次在亲密关系中有“冒名顶替综合征”的人,往往喜欢在恋人眼中寻找理想的自己,就像小时候孩子在母亲的眼睛里寻找自己,被母亲喜爱的部分闪亮起来,不被喜爱的部分掉到地上成为碎片,然而每一块碎片一直都在等待母亲闪亮的眼睛……作为咨询师,我期待与来访者一起去细细凝视每一块散落的碎片,慢慢还原整合!点击预约咨询 周顺 (上海)简单心理认证已在简单心理服务近100人次 每个人都渴望被爱,又害怕这些我们不能接受的最不堪的部分一旦被对方发现,会被无情地批判甚至抛弃。所以,似乎隐藏起那个部分将变得安全,可是我们却因为失去这个部分而感到不真实,以及永远活在也许会被抛弃的恐惧中。在咨询的过程中,我们需要面对内心深深的恐惧感,也许内心会有疑惑和害怕,这一切将会在咨询关系中慢慢呈现并最终带来自我理解和接纳。点击预约咨询罗晓禹 (沈阳)简单心理认证已在简单心理服务近100人次 生活变成了一场表演秀。你竭力地演出,为了取悦观众。你渴望无条件的爱,却深深怀疑这种爱是否存在。不敢展现真实的自己,因为没有被真实地接纳过。我会提供一个安全的环境。在这里你可以表达任何的想法和情绪。我可以理解你对于一段真实关系的渴望和恐惧。我们也会一起去感受你真实的样子。我知道这需要勇气,有我和你一起。点击预约咨询 参考资料Amodeo. J. (2014). 5 Reasons Why Receiving Is Harder Than Giving. Psychology today. Alvarado, C. (2015). I'm not all that: a look at the imposter phenomenon in intimate relationships.Imposter syndrome. Wikipedia.White. M. (2015). Does the Impostor Syndrome Apply to Relationships? Psychology today.图片来源:pinterest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文 | E+ 简单心理 18年新闻报道了一名女士在泳池玩手机,浑然不知4岁儿子在身后溺亡,网上一片责骂声。二月底天津大悦城幼童坠楼事件再次引发热议。 因为父母的失责,导致子女去世的事件时有发生。新闻热点会慢慢从视野中消失,但事件给人们带来的伤痛却仍会持久弥漫于心中。今天我们暂且抛开归责的问题,来谈谈人们心中的伤痛。 无论是子女、配偶还是父母,当身边重要的人永远离开我们时,那些留下的人们注定要遭遇一场重大的悲痛。 什么是不健康的悲痛? 首先,健康的悲痛是「悲而不伤」。经历丧亲这种创伤性应激事件后,产生的悲痛是对于现实事件的反应性情绪,这是正常的。在哀伤中人们会看到爱、珍重与温情,也正是这些情绪让人成为「人」。 并且,这种哀伤是一种流动的情绪状态,会有一定时间限制。它不会减损人的自尊,在一段时间后,人们可以逐渐回到正轨,继续生活下去。 但不健康的悲痛则是冻结的,看不到尽头的。人们不知道它会持续多久,且这种悲痛会严重损害自尊和身心健康。 与所有其他心理障碍一样,在正常与异常的悲痛之间永远不可能存在一道明确的界限。没有一个完全客观的手段可以衡量,这永远是需要人们主观评判的问题。 「念你成疾」,当时间成为毒药 人们常说「时间能够治愈一切」,但随着时间流逝,严重的悲痛也许会变成一种心理疾病。 延长哀伤障碍(prolonged grief disorder,PGD)就是指一种由亲近的人去世引发的病理性哀伤反应。美国精神病协会对于PGD的诊断中,以下几点是重要的标准: 持续悲痛: 在所爱的人去世的一年后,仍持续地感到极度的悲痛和哀伤。并且,哀痛感受和行为超越了社会文化规范下正常的范围; 过度怀念: 不能接受所爱之人死亡的事实,会非常回避谈及丧失,对于逝者有持续的、大量的怀念; 情感失调: 麻木、冷漠,情感反应减弱。对于任何事物、活动都丧失兴趣;或者对于丧失会产生爆发的愤怒,易激惹; 严重的自责: 偏执地认为所爱之人的死是自己造成的,或者因为自己没能早发现一些迹象,导致他人去世; 失去自我: 常有跟随逝者(通常是重要的他人)一起去了的想法,怀疑自己生活的意义和角色使命。 为何偏偏走不出来? 面对重大丧失,人们一般会经历五个阶段: 否认 denial:认为发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这种防御机制是人们遭遇突然丧失时的缓冲剂,防止被强烈的情绪淹没。 愤怒 anger:反击阶段,人们会对他人的死亡产生愤怒:“为什么要抛下我/离我而去?!”,然而又因为自己的指责感到内疚,进而更加愤怒,并将愤怒转化为攻击亲近的人、甚至陌生人。 讨价还价 bargaining:试图争取时日,也可以称作「与死神的交涉」,例如在亲人去世之前祈祷“让他过完这个年/这个生日/这个冬天再走吧。” 沮丧 depression: 放弃做任何挣扎,强烈的无助、沮丧、痛苦,对人的哀悼,压倒了一切希望、梦想和未来的计划。觉得失控,麻木,甚至感到想自杀。 接受 acceptance:最终承认这个人已经去世的事实,并且把爱人去世这个事件整合到自己的生命中,使之有意义。 并不是所有人都会依照顺序经历全部5个阶段,这只是帮助我们了解自己或他人处境的手段。常人能在一段时间内达到最终接受的状态。 而延长哀伤障碍患者往往在前四个阶段中来回反复,无法挣脱。他们留恋丧失,“我必须不断悲伤,否则就会忘掉/背叛Ta,只要我不停地怀念,Ta就不会离去。” 前一阵大热的电影《海边的曼彻斯特》就讲述了一个中年男士经历丧失后与自我和解的道路。主人公Lee因为在家中烧壁炉时的一个疏忽,让自己的三个孩子葬于火海。 第二天在警察局录完口供,却发现自己连过失杀人的罪名也不用背,从审问室出来,Lee直接从警察腰里抢过一把手枪就企图自杀。 妻子无法原谅他,并与他离婚了。失去了父亲和丈夫身份的Lee同时也失去了一切希望,从此行尸走肉般地活着。 他关闭了情感阀门,没有力气再愤怒,就算听到哥哥的死讯,也还是一如既往的麻木、绝望。 影片近末尾时,Lee对他的侄子说:“I can’t beat it.(我走不出来了)” 这种「走不出」的境遇,像一个沼泽,困住人们的大脑。 研究者认为延长哀伤障碍患者在怀念逝者时的脑部活动与常人不同,他们对过去的回忆只限于那些有逝者参与的,好像过往的生命中,一切与逝者无关的记忆都被清除掉了。 并且,他们在想象、计划未来时有很大困难,他们认为“将来不会有任何好转,Ta死后,我的生命就没有意义了。” 这也许能够解释,为何他们会一直陷于过去,无法继续生活。 如何帮助他人走出阴霾? 根据卫生部的数据,中国有一千多万“失独”家庭,且以每年7.6万个的速度增加着。这只是失去子女的家庭数量,更何况还有一般丧亲的情况。丧亲这个话题看似小众,但其实极为普遍。 由于丧亲引起的沮丧情绪主要与过度怀念相关,因此抗抑郁的药物效果甚微。 通常,来自亲朋好友的社会支持对于缓解哀伤是很重要的,但我们常常听到的话却是疗效甚微的: “发生这种事情,大家都不想的。” “振作点,Ta都去世这么久了,你要停止自怨自艾。” 如果你身边有沉浸于痛苦无法自拔的人,不要试图强行把它们拉出悲痛。如果他们暂时无法接受帮助,那么耐心地等待和陪伴,适当的共情和支持,是对待他们最好的方式。 如果他们愿意寻求帮助,那么心理治疗是很好的选择。认知行为治疗(CBT)被证明对于延长哀伤障碍的症状缓解有显著的效果。 通过重建认知,可以让患者识别并接纳他们的痛苦。这种方法也许显得“理性”甚至“冷酷”,但如果咨询师以一种关怀、安全的形式去使用,就可以有效阻止痛苦继续延续。 影片《海边的曼彻斯特》最后,Lee对侄子说:我想找个有两间卧室的房子,放个沙发床什么的,等你来的时候用呗。” 痛失孩子的他还是像以前那样冷漠,但至少,他的生命中慢慢地开始有了一点点牵挂。 逝去的人们已经无法回来, 留下的人们仍要继续生活。 我们为你筛选出了6位擅长处理延长哀伤障碍的咨询师,如果你也正在长期的悲痛中走不出来,你可以在点击头像查看咨询师个人信息。 曾银川 (杭州) 简单心理认证 注册系统咨询师 已在简单心理服务100-500人次 在临床工作中我接触过这样的群体——他们在无意识中珍藏着与逝者有关的一切回忆,不断的咀嚼着回忆带来的美好与孤寂,他们不希望自己持续的痛苦,但是任何与逝者的连接始终会唤起一种悲伤的情感,这让他们身心疲惫,但他们又不能原谅自己的忘却和疏忽,因为在精神上他们曾经深深的相互依存。 只有在一段足够温暖而安全的关系中,他们才会缓慢的让自己的悲伤流露出来。他们需要一个较长的哀悼期,不断的确信并适应逝者已不存于世的事实,他们最终才能将关系和意义慢慢转向现实。这是一个缓慢而持久的过程,我们需要慢慢来。 点击预约咨询 何丽华 (上海) 简单心理认证 萨提亚模式应用心理咨询师 已在简单心理服务100-500人次 丧失之痛,痛彻心扉,尤其是当亲友的离去非常突然与意外时。在咨询与带领工作坊中,我常会遇见有相关议题的来访者。这些痛苦,可能在亲友离去的数年、十余年甚至数十年后依然存在。 我会创建一个安全、温暖、接纳的氛围,当你准备好的时候,我会陪着你,让情绪充分地释放,让你有机会以更多元的视角来看待亲人的离去,让停住多时的能量有机会再次流动,让卡住的关系再次得以联结,让自己有机会同亲人说再见,让爱留在心底,让痛留在过去。当完成与过去伤痛的告别后,你有机会以新的面貌重新开启前行的旅程。 点击预约咨询 崔津津 (北京) 简单心理认证 精神分析取向咨询师 已在简单心理服务100-500人次 我的来访者中,有一部分最初因情绪困扰来求助,经过或短或长的咨询时间,探索到曾经的亲人离世对自己莫大的影响。有的是近一年的丧失,而有的是在遥远的童年。意识上他们会认为自己不应该还放不下,但现实的痛苦却以各种面目袭来。 当我陪着他们一起抵达了那些曾经无法接纳的痛苦和爱恨纠葛,真正的哀伤过程才开始得以进行。这个过程不容易,但它并不可怕!在咨询室里,你是安全的,根据你的节奏,作为精神动力性取向咨询师我会陪你一起穿越爱恨离愁,抵达人生新的起点! 点击预约咨询 秦元祖 (深圳) 简单心理认证 家庭治疗师 已在简单心理服务近100人次 在生命的旅程中,当你遭遇人生灾难和沉重的打击时,我愿默默地陪伴在你身旁,无论你是否感到饥渴,我会帮你准备好食品和温水;静静地去理解你 此刻的痛苦、难受和伤痛,去感受你无助、无奈的感受。 当你愿意跟我说出你的生命故事时,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我不会一味的劝说坚强或是讲道理,我会说“你经历了这么大的磨难,这么多的艰难,你看我们可以做点什么,能让你的心情会好过一点点”。我会继续陪着你往前走! 点击预约咨询 欧阳黎娜(深圳) 简单心理认证 中国心理学会临床与咨询心理学注册系统成员 已在简单心理服务近100人次 丧失是很痛苦的体验,不愿意接受ta离开的事实,好想逃避,好想麻醉自己,幻想着ta还在,让自己沉浸在悲痛中,就好像用这样的方式来保留着和ta的联结。 哀伤的过程既痛苦又艰难,我愿意陪着你一起和ta告别,陪着你一起和他分离,陪着你一起找回自己,可能过程还是痛苦的,但不是黑暗的,不是迷失和无助的。 点击预约咨询 彭照亭 (武汉) 简单心理认证 国家高级育婴师 已在简单心理服务近100人次 “失去你仿佛也同时失去了我自己的一部分,我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我惶恐退缩郁郁寡欢噩梦连连睹物思人。为了继续保持和你的‘连接’,我终日沉浸在有你的回忆里久久不肯出来。”这些心声坐在你身边的我都能听到。 作为一名动力学取向的心理咨询师,我会用足够的时间和耐心去给来访者建立一个安全的信任的有温度的壳,允许他们在这个壳里真实表达,回溯,倒退,缓慢生长。哀悼是一个充满心碎的漫长而反复的分离过程。但我愿意陪伴着你,度过这段漫漫黑夜。直到破壳的黎明出现。 点击预约咨询 References: Maciejewski, P. K., Maercker, A., Boelen, P. A., & Prigerson, H. G. (2016). “Prolonged grief disorder” and “persistent complex bereavement disorder”, but not “complicated grief”, are one and the same diagnostic entity: an analysis of data from the Yale Bereavement Study. World Psychiatry, 15(3), 266-275. Khoshaba. D. (2013). About Complicated Bereavement Disorder. Psychology Today. Robinaugh, D. J., & McNally, R. J. (2013). Remembering the past and envisioning the future in bereaved adults with and without complicated grief. Clinical Psychological Science, 2167702613476027. 唐苏勤, 何丽, 刘博, & 王建平. (2014). 延长哀伤障碍的概念, 流行病学和病理机制. 心理科学进展, 22(6), 1-11.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小编按:前一阵编辑们在讨论到父母吵架这个话题的时候,我一下就想到了「晓言同学」 。晓言(化名)是我的发小儿,我对她而言像是个避风港,她爸妈吵得凶狠时,她会躲到我家来。经过同意,我把她的一些经历写到了这篇文章中。“从我记事儿起,他们就一直在打架,有时候阵势大得把邻居都引来围观。你也知道。”我很难把现在这个一笑露一口大白牙,发出鹅叫声的姑娘,和儿时躲在我怀里把鼻涕眼泪口水蹭到我衣服上的孩子联系起来。但没变的是,尽管她已经掩饰得很好了,我还是能看到不安。“所以我现在甚至听不了别人大声说话,我害怕。 人家音量一上来,我就下意识地想要躲,脑子里全是当年我父母吵架的情景。”不能说这是她现在所有困扰的来源,但是,父母之间的冲突不和(parental conflict)的确会对子女产生真切长远的影响。 那不是一次性的争吵而是凌迟般的折磨由美国医生Felitti和 Anda等人发布的童年不幸经历(Adverse Childhood Experiences,ACEs)研究发现,长期处于功能失调的家庭环境中的儿童,(包括目睹母亲遭到暴力对待、父母离异或分居),其身心健康会受到极大的伤害。专注研究婚姻冲突与儿童发展的圣母大学心理学家Cummings认为:孩子会非常关注父母之间的情感互动,以此作为判断家庭环境是否是安全的依据。这并不意味着父母完全不能发生任何争执。有时候,父母之间发生建设性的冲突(constructive conflict)是为了明确边界,释放情绪,解决问题,在这种情况下,孩子可以通过轻度或中度的含有妥协以及相互支持的冲突而获得成长。但破坏性冲突(destructive conflict)则是完全不同的情况,它包括: 言语攻击:辱骂、侮辱、威胁 身体攻击:殴打、推搡 冷战:回避接触、分居、离家、生闷气 ……在《你的经历是怎样塑造你的生理体征的?》(How your biography becomes your biology)一书中,作者介绍到,长期生活在恶劣的应激压力环境中,会改变个体的大脑结构,影响个体对于外界事物的加工模式,甚至身体怎样反应(激素产生水平、心率等等)。所以,童年逆境可能从一开始就在改变人的大脑,从而改变个体对于压力应激(stress)的易感性(vulnerability),使人在以后会更容易受到身心情绪上的困扰。 这些“预防措施”,反而让我受苦1. 不当着孩子面吵就没事吗?“起初,我爸妈吵架时也是有所顾忌的,都明白不应该当着孩子的面吵架,于是自觉地去隔壁房间吵。”晓言双手一摊,“这不就是掩耳盗铃吗?”有很多父母一味地怕“争吵”会给孩子带来负面影响,所以但凡关系变得紧张,双方/或某一方就会陷入焦虑,竭力克制,维持虚假微笑和和气但是关系不和不止包括发生正面冲突。子女对于父母之间的关系本身就具有极高的敏感度,那些虚假的恩爱、背后的冷漠、疲惫、疏离,孩子都会敏锐地捕捉到,这种表里不一所带来的不安,不亚于面对争吵时的恐惧。 2. 对于“不记事”和“懂事”的孩子晓言曾经和妈妈说起过:“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你和我爸吵架,我吓得坐在院子地上哭,院子里的狼狗平时一见我就叫,那天就乖乖趴在我腿上”。她妈妈愣了一下,然后说:“那时候你才几岁啊?你还记得呐!”有些父母总觉得“这么小的孩子,哪会记得我们吵架?长大就忘了。” 或者“孩子都这么大了,我们拌两句嘴对Ta不会有什么创伤了!”“还太小”或“已经长大了”的孩子,似乎都对父母吵架是免疫的。但研究告诉我们,父母冲突会对每一个年龄的孩子造成重大的影响。6到12个月的婴儿即便在睡着的情况下,也会对父母争吵时的语调有所反应。而从1岁开始,婴儿就具有分辨父母情绪和感知冲突的能力了。Cummings对于青少年的研究表明,即使成年子女(19岁的孩子),仍然对于父母之间的冲突保持异常敏感。如Cummings所说:“即便父母之间一直存在破坏性冲突,但孩子永远不会因为习惯而忽略它的( Kids don’t get used to it.)。”3. 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有时候别人问起晓言关于父母的事情,晓言说他们在我高三的时候离婚了,往往换来带着点心疼和佩服的惊呼:“天啊!那你还能考上好大学!”“我挺庆幸他们终于在我高三时离婚了,还我一个清净,不然我也考不上大学。”事实上,我甚至把能考上大学“归功于”父母的分离。在我国的文化下,孩子成为了很多父母不愿离婚的借口和阻碍。父母婚姻的实已经破裂,却要维持夫妻的名,都是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其实每个人都是非常煎熬的。事实上,相比于离婚本身来说,双亲冲突(parental conflict)才是真正造成不幸的原因。Amato(2003)的研究揭示了父母不和、离婚和子女幸福感三者之间的关系。可以看出,父母不和的程度越高,离婚反而会增加儿童的主观幸福感,且远高于完整但充满冲突家庭的儿童。与其顾忌“为了孩子而在一起”,父母们更应该认真考虑一下自己的婚姻状态,如果不能给孩子提供与一个平静安宁的家,那么离婚反而能够结束战火,让子女解脱。充满战争的家庭,是如何影响了我?晓言很反对标签化的后果:“我每次看到那些对于‘父母吵架对孩子有怎样的影响’的回答,全是一水儿的标签:缺乏安全感、内向、自卑、亲密恐惧、悲观……”“好像每一个家庭不和的孩子,都会模式化地长成一个样子,拥有共同的‘性格缺陷’。其实怎么会呢,大家都是不同的个体。”我问她,“那就完全没有共同点么?” 她说,可能是更深处的一些特质吧。 1. 羞耻和愧疚感 shame and guilt 通常,只要别人不明确或是特意问她,晓言从不会主动提及和父母有关的事情。 “还是不太敢,会在乎别人的看法。就算说了之后别人表现得很正常,我自己心里还是会犹豫。”应该承认,社会舆论环境确实在逐渐变得宽容,单亲家庭的孩子也不会像想象中的那样受到嘲笑、排挤、欺负。但是,人们仍会受到离婚羞辱(divorce shame)的影响,将公开承认家庭不和视为一种“家丑”,在这种社会压力下,孩子是很难摆脱羞耻感的影响的。 另外,晓言有时会认为父母的矛盾是自己造成的。她父母在打架之余,还常常冷言冷语地抱怨:“别人家孩子,父母一闹矛盾,都知道两边哄哄,你怎么就不会?”面对这样的质问,晓言总是莫名地愧疚:“是我不好,对不起,我没能像别人家孩子那样,做爸妈之间的粘合剂。”之前没有人告诉晓言,她没有义务去防止父母发生冲突,去缓和他们的关系。那些“好心”的建议,从她的角度来看,更像是一种指责。2. 敏感和讨好 sensitive and prone to please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懂事”:会尽量照顾好自己,不让父母操心。晓言被朋友们公认为情商高,不是那种人们刻板印象中的情商高:“八面玲珑”、“能说会道”。她总能敏锐地察觉到周围人的情绪变化,捕捉到他人的需求并及时满足。但她说,这是在一个父母不和家庭中长大的孩子所必须练就的技能。最让晓言痛苦的是,爸妈有时会逼着她“站队”,让她指责另一方的不好。孩子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只能不停地讨好两边。童年的不幸没能将我打倒晓言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处于自怨自艾的状态,并且她也暗暗知道,这是由于自己的私心:每次遇到困难、挫败,原生家庭的不幸是她的安慰剂和挡箭牌。“那个时候,我是很乐意去捡起那些我鄙视的标签,踊跃地往自己身上贴的!低自尊、社恐,都不嫌弃!”一开始,这是一种好用的保护机制,它让晓言感到很舒服,她不用触碰自己的真实感受:有什么不好,全怪父母就好了。但一次次放弃机会,一次次逃避之后,慢慢地晓言察觉到,保护层正在侵蚀她。 家庭不幸已经开始影响她的行为、左右她的选择、定义她的人生。“它变成了我的自动化思维。”后来在大学期间,晓言接触了心理咨询,一些改变就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咨询师让我感到安全,我的感受、恐惧都能被看到、被接受,最重要的是,我不用感到羞耻。Ta像我朋友一样,很支持我。”她笑着看了我一眼,补充道:“你也很支持我,但不一样,你替代不了Ta。”然后,晓言开始做到那些原来她认为绝不可能的事情:重新解释经历,重新建立安全的关系。在某种程度上,她回到小时候,改变了那些经历。我问她,有什么想要和那些曾经/正在被家庭不和而困扰的人们说的呢?“赶快挣钱早点儿搬出去啊!” 说完她又发出了鹅鹅鹅的笑声,过了一秒她认真地说:“我们心里也许都受过很严重的伤,我知道那种痛苦,也许白天、开心的时候不痛;但在噩梦里,难过失望的时候,一定会隐隐作痛。但是,这个伤口只是我的一部分,它不能定义我们是谁。”你也许经历了很多痛苦,但别让它定义了你。 后记:双亲冲突是很多原生家庭中存在的问题,有多少人在微笑和乐观的面具背后,隐藏着创伤和痛苦。我们希望能够告诉那些被类似问题困扰着的人们,背负着创伤,你的确也可以不断前行,但卸下来,你会走得自在些。以下是我们筛选出的6位善于处理原生家庭问题的咨询师,希望他们能够帮到那些曾经/正在受到父母不和影响的人们。 点击查看更多擅长解决家庭困扰的咨询师👉
2018又要过去了,忍不住翻开2017年底写的年终总结和新年计划,又开始了每年年底惯用的三省吾身:“今年我够努力了吗?今年我真的奋斗了吗?今年我达到既定目标了吗?” 年末了,你是不是也有这样的习惯呢?那你有没有更进一步思考过,关于“努力”背后的心理状态? “努力!奋斗!”,是电影《喜剧之王》的第一个镜头,卑微的小人物尹天仇对着大海喊道。 之前在微博上看到某大V评论区这样一个回复: “很多人觉得自己活的太累,实际上可能是因为他们太闲了,人是不能闲的,一闲就会想太多,就会感情泛滥。所谓矫情屁事多,空虚寂寞冷,都是因为懒散堕落闲。” 我震惊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人们对于「闲着」的恐惧和不接受已经严重到这个程度了。我们把「不努力」等同于懒散堕落,一个所谓优秀品质的缺失,被当做了弱点和甚至原罪。 成年早期的人们,「努力奋斗」成了生活的全部。甚至人们还会用“比你聪明的人还比你努力”的鸡汤来激励自己。 人们好像从一生下来就被要求奔跑着,要努力。所有人都告诉你,人生就像在游泳啊!不能停下来!停下来就会死! (停下来还可以飘着啊。) 被这种“努力”的鸡汤喂养着,现在我们的努力可能不是出于我要追求某个目标,而是纯粹的为了努力而努力,或者说,我们也许是努力成瘾了。 「努力成瘾」是什么? 无论一个人诉诸的形式是烟、酒、性、赌、药、毒,还是游戏、购物、看电影,甚至学习、工作,但凡这些行为的目的仅仅是把自己沉浸在里面,来改变或者规避某些情绪,并且频发到对生活本身造成损害,它就是强迫性成瘾行为。 但我们排斥药物滥用的人,却赞扬工作狂,只不过是因为后者是以被社会认可的形式表现——努力。其实工作狂和瘾君子一样,都是病态。 「努力成瘾」就这样被人们病态地接受着。并且那些「不努力」的人,则不被社会容忍,甚至被自己厌恶。 「努力成瘾」表现在三个方面: 1. 总是觉得自己需要更努力。 当别人说Ta很勤奋时,Ta会反驳:这世界上比我勤奋的人还多呢。不努力怎么赶上别人。成瘾者把「拼命」当做一个优秀的品质。“不努力就去死”这种偏执的口号也是大行其道。 但其实这些人努力得很痛苦,很耗竭,他们并不享受这个过程,甚至有时把工作、学习、努力当做惩罚自己的工具。比如,“今天又没背单词,趁睡觉前赶紧看两页吧,明天罚自己多背100个!” 2.嫌弃不够努力的自己。 总是试图把自己的全部时间都投入到「有用的」事情中。当感觉自己处于平稳、放松、懈怠,这些「非努力」状态的时候,就会产生恐惧,怕自己堕落。 比如,玩游戏、看剧、逛街、旅游……只要是对于达成目标没有直接作用事情,全部都认为是在浪费时间,每次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都会有浓浓的负罪感,认为这些是「不应该」且「没用」的。 3. 任何失败都是因为不够努力 成瘾者会忽视、不认可自己/别人以往的努力,就算事情失败的原因根本无法控制,成瘾者们也会一股脑地给自己或别人下一个“你不够努力!”的结论。 其实总是口口声声说「要努力」的人们,他们对自己的认同并不好。如果仔细追问,他们其实说不出为何要努力,所以干脆不管那么多,先努力再说! 就这样,三个方面环环相扣,形成了闭合且自洽的负性思维循环。 「努力成瘾」是怎么形成的? 1. 只有无限的努力才能获得夸奖 小的时候,就算我们考了班里前几名,父母和老师可能会出于“不让你骄傲”的立场教导你:“你这还没考到第一名呢,得继续努力啊!” 就算考了全校第一名还有全区第一全市第一全球第一等着你去努力。 似乎努力是没有尽头的。同时,也只有在我们一直“努力”的时候,才会得到夸赞。 这些反馈会让我们形成坚固的信念:只有在努力的时候,我才是被认可、欣赏的;而“满足于现状、不努力”这种思想则是很危险的。所以我们就一直否定自己的努力,并强迫自己不敢停下来。 2. 焦虑是驱动力 焦虑是使得「努力成瘾」可以一直稳定持续地存在的原因。我们越想强迫自己去全神贯注地工作、逼迫自己一天必须学12个小时,就越是因为内心的焦虑而做不到。达不到设定的目标,又再次引发焦虑。 小编自己是一个焦虑水平蛮高的人,当初考研的时候就是设置一个12小时的倒计时,每天学够才能休息。但当我努力学习了3小时之后,翻开手机发现还有9小时要学,真的是很焦虑和绝望的(突如其来的自我暴露)。 只追求让自己忙成一只陀螺的人们,往往都是因为焦虑生焦虑。 3. 自我厌恶 努力成瘾的人可能有很差的自我认同,和过度的“超我”。因为社会环境和个体经历的影响,Ta无法接受一个「不勤奋」的自己。 「讨厌自己」是一种非常不好的体验,为了摆脱这种自我厌恶,Ta宁愿去承受奋斗的痛苦,也不想体验羞愧感,至少让自己看起来很努力。 教练,我不想努力 当那个长乱发、缺门牙的三井寿哭着说 “教练,我想打篮球” 时,他放下了之前痛苦的沉沦,选择了面对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那么你也可以放下那些努力的伪装,尝试去看看自己的情绪和感受。 1.认识到真正致郁的是什么 一个人在奋斗的时候,往往会陷入到看不见尽头的努力中,逐渐耗竭原有的动力,只剩下紧迫做事情的焦虑和放松之后的自我厌恶,二者交替进行。 所以人们需要意识到,有害的并不是「闲下来」本身,而是它所引发的孤独和自我厌恶,那才是真正致命的东西。 2. 越努力,越焦虑 有无数的人告诉你,要努力去改变自己,努力去变得更好更好更更好。但当你看不到这条“变得更好”的路的尽头的时候,焦虑和抑郁也常常随之而来。 但心理咨询师不会教导你,或者“纠正”你。心理咨询的作用是帮助来访者触及自己的认知盲点,拓宽认知能力,而不是教导Ta去改正。心理咨询能帮我们看到自己的努力,探索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自己到底在追求的是某个目标,还是只是在漫无目的的“瞎忙着”。 也许只有当我们逐渐认识到这些之后,也许才能真正依据自己的本心,做出适合自己的选择。 「努力」不能做到所有的事情,比如努力变清纯、变自由,努力快速进入睡眠状态,努力去练瑜伽,这些听起来就很荒唐可笑,因为一用力,这些东西就顿时不存在了。 小编自己也是努力成瘾中的一员,前几天我被知乎上的朋友邀请回答一个问题,叫“为什么总有人不用费多大力气,便能得到许多人的喜爱?” 当时思考了很久,只回答出了几句话,想和大家分享: 如果努力本身让你很痛苦的话,就不要自己硬扛着了,不如和心理咨询师一起,尝试不去努力?卸下包袱,以更加轻松的状态迎接新的一年的吧! 我们筛选出了6位擅长处理努力成瘾的咨询师,如果你和我一样在被努力成瘾困扰着,他们可以帮到你。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 点击浏览更多咨询师 - 参考资料 Carolyn Cutrone. (2014). Are you a hard worker or a workaholic? John Bradshaw. (1988). The family - A revolutionary way of self-discovery.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