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里的女人,也有资格绽放|心理咨询师说

有一群人,她们生活在无尽的绝望中,在认识她们以前,我以为自己知道最苦的生活是什么样,见过了她们之后,才知道,普通人的苦难,像是泥潭,我们在泥潭里进进出出,试图甩掉身上的泥,渴望干净地活着。 而她们的苦,是深渊,她们瘫在谷底,即使万般努力,也不可能找到深渊的出口,她们努力甩掉身上的污泥,却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干净地活着。 她们,是感染了艾滋病毒的吸毒者。 这些女人,以一种独特的方式感动着我和我的同事,每一次走进她们,都能感受到生命的美好与晦暗激烈地交互碰撞,一种命运带来的巨大悲怆,夹杂了些许的渴望,又魂绕着一股巨大的黑暗压制的力量。她们的每时每刻,都要和这样复杂的力量共处,单是这一点,就值得被尊重。 如果你的朋友有艾滋病,你愿意和她一起吃饭吗? 问我这个问题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有一双明亮的眼睛,第一次见面,所有人坐得离我很远,团体里很少人讲话,她略感不安地不时看我,当天的团体就要结束,她问出了这个问题,她在问一个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你接纳我们吗? 在我要做这个团体前,其实也纠结过,我问过百度,问过医生,也问过管理人员,直到确定风险是可以控制的,才从心里开始真正接受这个工作,当我告诉朋友我要去做这件事情前,朋友一阵紧张,眼泪都要流出来,让我不要去,不接触艾滋病人是正常或是更好的选择。 而我,要告诉她们我的挣扎吗? 是的,我担心过、害怕过,但是,当我要选择是否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是做了一个决定,即使有风险,我也愿意,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来,可能没有别的人愿意做这件事,那么她们就少了一种可能性。 听我讲完,好多人开始愿意看我,问这个问题的女人说到,我很感谢我的家人,他们没有抛弃我,我的妈妈是医生,她就一直告诉我,这个病没有什么,他们也愿意和我在一起吃饭。很多知识份子都不怕我们。 另一个女人马上反驳她,这个社会是有一些人不歧视我们,但是很少很少,如果你去工作,就是再简单的工作,只要人家知道你有这个病,就没有人会要你。 我很难忘记这个女人的眼神,她带着孩子般的淘气,又有抗争的倔强,以及躲闪的痛苦。后来我知道,她是一个孤儿,在几个月大的时候被亲生父母抛弃,养父母在四岁时离异,跟着养父生活,后来天天被养父再娶的妻子打骂,十四岁时被赶出了家门,开始游荡在哪里都没有家的社会上。 没有人比她更懂流浪的辛苦。对家和温暖的希望,早已在残酷的生活中泯灭为灰烬。她几近愤慨的话语里透露了无奈和悲伤,还有对有家人相伴之人的嫉妒。命运在她生时便推之入孤独,多少年来,她用了无数的方法想要活下来,想要得到爱。 可怜的是,她并不懂得如何爱自己,只会在无意识中将自己推入一个又一个绝境。我知道,她是一个病人,但也是一个为努力活着的人,从小努力讨抚养者的欢心,年少时就开始独立支撑自己的生活,为了戒毒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为了自己的尊严在爱情中一次次抗争。 像她这样的人的努力,很少被人看见,人们看见的更多是她们的堕落、可怕,也因此排拒、伤害她们。如果你愿意,去看看她们的伤痛,也许就不会像普通人那样投去嫌恶的眼神,你眼中的善意,对她们来说,是这个世界给的珍宝。 我想有个孩子,尽管不可能,但是我还是想要个孩子! 说出这话的是一个有精神障碍的女人,有时候团体里其他人会悄悄告诉我,她脑子有问题,一直在服药,和她说这些没用。 她和前夫有一个孩子,现在和爱她的伴侣在一起,她说她很感动,自己已经这样,还有人愿意接受自己,和自己在一起,她想为他生一个孩子。 她说完以后,马上有人反驳,那人不忍心说她精神有问题不能要小孩,说的是你怎么养孩子,你现在已经这样了,不要说物质保障,你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死去,你忍心让孩子孤独长大吗?你生他出来有可能是害了他。 那个女人没有听进去,目光直直地,说,我和他没有孩子,我就是想要一个和他的孩子。 另一个人说话了,她举手投足有教养而且写一手好字,她曾经说过如果没有吸毒,最想做的工作是老师。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悲伤,哽咽说到,我都四十多岁了,还没有一个孩子,我老公也得了这个病,你说我还有什么盼头。她很少表露自己,她说疮痛太多,何必要揭开来看。 同为女人,我感受到了强烈的绝望,渴望为自己的爱人生一个孩子,渴望做母亲享受最温暖的亲密,在她们那里体会到的却是因自己犯下的错误,被毒品和病毒牵制的人生带来的绝望,即使能让病毒阻断在母婴之间,又无法保障孩子的漫漫成长之路有所依靠的无奈。 人和人的无奈有多少不同,又有几多相似,我们都挣扎着活在自己的生命课题里,艾滋病人无疑比普通人更加艰难,她们受到的限制如此之多,我有时会想,除开这些限制,她们如果真的做了母亲,也许会懂得将温暖倾注于孩子,毒品和病毒带走了很多东西,但温柔、耐心、坚韧依旧有星点光芒。 如果你看到了她们身上和你一样的对生活、对爱的渴望,也许会明白,在受苦这一点上,我们都一样,但在承受痛苦这一点上,她们比我们承受了更多。你心中的理解,对她们来说,如甘露倾洒。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给我希望! 我们团体结束之前大家在一起唱了《隐形的翅膀》,好几个人是流着泪唱完的。一些人为自己没有做到的悔恨而哭,一些人为发现自己身上隐形的翅膀而哭。 一个十九岁的女孩,长着一张极白净清秀的脸,父母在她一岁的时候就因贩毒被判刑15年,跟着外公外婆长大,别人都嘲笑她是个野孩子,嘲笑在她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她怨恨这个世界和自己的命运如此不公,连人世间最基本的亲情都被剥夺。五年前离开了家乡到了这座大城市,却染上了毒品,她的人生还没有真正开始……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年轻时因为认识了一个男人,被骗到其他城市去卖淫,毒品让她忘记忧愁。当她结婚以后,染上毒瘾的老公也让她去卖淫换毒资,如果不肯就狠狠打她,她说死亡不可怕……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因为婆家重男轻女,女儿一出生婆家人便不见了踪影,艰难地一人抚养女儿长大。女儿十一岁的时候染上了白血病,为了高额的治疗费开始贩毒,即使这样也没能救女儿的命,她坦言不敢正视现实、无法面对人生...... 她们都活着,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和正常人一样,我感叹于这努力伪装出来的正常背后巨大的生命力,是生的渴望支撑着她们活下来!这饱受摧残的人们心中的希望,让人生起敬畏,这样的一群人,值得被尊重、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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咨询师来聊一聊电影《影》:哪有什么自由,不过都是欲望着他人的欲望

在对整部电影从导演到演员都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热情和期待的背景下,我观赏了张艺谋的新作《影》。 颇有些意外,这部片子竟然让一个麻木迟顿的中年妇女看完以后有些无法言说的触动和阵痛,进而生发出某种重新回味和咀嚼的欲望。  一个关于替身的故事 这部在55届台北金马影展获得诸多提名的影片,其实讲述了一个很简单的关于替身的故事。 但毫无疑问,张艺谋在整部电影开场不到10分钟已经用极具中国古代美学象征的视觉效果完成了感官上的高峰体验。 区别于他过去对诸多作品饱满浓烈的色彩运用,他在这部影片里彻底抛弃了曾经一贯的浓妆艳抹,而仅仅用黑白灰三色作为主色调,仿佛一部黑白古画电影。 用如此性冷淡的颜色成功讲述了一个关于欲望的故事是极不容易的。 黑白之间导演极其大胆的采用了创意的宫殿设计,虚实交错的字画屏风,远处轮廓完美层次分明的连绵山川,象征着阴阳转换的太极图,以及每个角色的衣袍上流动着的若隐若现的中国水墨画。美到窒息美到让人几度出戏。 就如同阳在等待阴的克制,美在等待逝去,混沌在等待边界,压抑在等待释放,死亡在等待欲望。 看似完美的江南水墨图也似乎冥冥之中在等待殷红的血光。 主人公本无名,8岁时因为相貌酷似子虞被带入府中里秘密囚禁,严酷训练而不见天日。 被子虞取名境州。一是因为他出生在境州,二是因为收复境州是子虞的一生所求。于是这个名字似乎很早就预示着境州肩上背负着沉重的他人的欲望之石。这个从8岁开始就被禁锢灵魂和身体阉割掉自我的男孩,想必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长期分裂的自我认知带来的“我是谁”的激烈冲突。这个冲突在子虞真正病卧四面楚歌不得不派影子“出征”的一年里达到巅峰。 他刻苦习武练琴,模仿着子虞的一颦一笑,连胸前刀伤都必须感同身受。在外他钻进他人的人格黑洞里体验着万人之上的权利和强烈的存在感,对内卸下面具后却清晰而无力地瞥见自己卑微的地位和被奴役的残缺人生。     可是至始至终比躯壳更吸引他的是子虞的夫人小艾。 这个像母亲一样善良温柔充满悲悯的女人,仿佛一股清冽的甘泉流进他干涸的身体里。小艾就是他梦中的阿玛尼,她如同在每个黑夜里伴他入睡的斑驳跳跃的烛光,是支撑他熬过漫漫虚无和黑暗深渊的信仰。在这个女人的镜映里,他自我的碎片一点一点在建立,拼凑和确认,他被掏空的沉睡已久的身体开始萌发出自己的欲望。 他第一次发现在她眼里自己不是低贱的草芥,不是替代不是人影不是傀儡。她坚定柔和地告诉他:你就是你自己,你从哪里来,你要去哪里。临行前,他无不惶恐地悲泣:没人在意诱饵的死活。 她直视着他说,我在意。 对一个孩子来说,在妈妈眼里不断地得到自己是独特的美好的全能的确认和承认,是孩子获得一个健康自恋和自我认同的最原始最重要的土壤。     于是第二天,他带着她“在意”的余音和她身体的余温无怨无悔地踏上赴死之途。他撑过了无人能过的杨家三刀,如果说前三刀他为都督而战,那么三刀之后我觉得他是为自己而战!为了能活着回到母亲身边。 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内心迟迟不能放下的,依然是修补8岁的自己和母亲的离散之伤。 母亲一样的小艾 故事的女主角小艾,是都督子虞的夫人。 她美貌贤淑武艺双全知玄学懂谋略,连沛王都敬重她三分。电影的一开始小艾卜卦:这卦至刚至阳,没有女人的位置。在那样一个男权社会里,女人即使有勇有谋也不过是男人们政治权利争夺中的战利品和牺牲品。 哪怕在子虞借影子试图击败杨将收复荆州喧宾夺主的过程里,小艾也不过是辅助自己最终为王的工具之一。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亦是戴着“都督夫人”这个人格面具度日的无法拥有自我的人。这个共同的身不由已的命运也是后来两个孤独灵魂逐渐靠近彼此的必然原因。 境州的到来不可阻挡地在她看似沉默平静的心湖里溅起水花。境州没有野心,他白天斗智斗勇成功地骗过所有人复制着子虞的一言一行,夜里却点着蜡烛,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头受伤的小兽。   他在她面前如此真实脆弱不设防,有血有肉有情义。 他跟她讲述自己的历史,在被秘密囚禁时独自面对无尽黑暗的崩溃和恐惧。他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爱恋和渴望,她是他留下来甘愿忍受苦痛折磨的希望之光。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情欲如昙花般盛开。 她何尝不也在他清澈又深情的眼目里感受到自己作为一个完整的女人的存在?看似打破禁忌的阴阳融合实际上也暗喻了某自我意识牢笼的打开和冲破,极权之下涌动着无声的反抗。 整个故事的反转出现了。 在境州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完成了使命之后,他依稀凭借记忆找回老家,却悲恸地发现他一直以来魂系梦牵的老母已被刺杀而自己此刻又即将落入更大的圈套之后,他重新回来了。 我们无法想象这个过程里他的内心经历了怎样的山崩地裂惊涛巨浪一般的生死挣扎,他已没有退路,却仿佛瞬间长大。他沉着冷静地坐回都督的位置上,不再害怕不再孱弱不再依靠,他跳出两权相争的漩涡,异常果敢残忍地杀死了子虞和王,颇有弑父的意味。同时也仿佛让观众看到一个男孩成长为一个男人所需要越过的鸿沟和付出的代价。即从心理上割断对母亲的依恋,认同父亲然后打败父亲,成为自己。 他走出宫殿的一刹那,过去的境州已死。新的境州是谁?事已至此,他被推上更大的历史舞台,最终能找回自由做回自己吗?  拉康说,主体都是他者的欲望。 其实不难看到在境州漫长的被子虞训练和驯化的过程里,他早已不可避免地卷入他者带来的自我构建系统,精准地模仿和认同一直在发生。尽管他最终杀了这个象征层面的父亲。或许他从此取代子虞的位子,或许他趁机登上沛王的宝座。或许他成为下一个王上位的踏脚石。人生中最大的悲剧在于“你以为是你自己的需要和选择,其实从来都是他人的欲望的衍生。”     荧幕上的影子如此,荧幕下的每一个平凡的你我他呢?   从电影院走出来的时候,月光皎洁,夜黑风高。脑袋里挥之不去的是小艾在片尾的最后一个镜头,她颤抖着如惊弓之鸟一般飞奔到宫殿门前,窥视着门外的世界,眼珠瞪得快爆裂开来。门外棋面变幻莫测风起云涌,仿佛正酝酿着新的权利更替。欲望之火依然在四处蔓延,生生不息,虚无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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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能体谅别人,却不愿同情自己?——浅谈自我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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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太容易失去生活,失去当下了 网络上有一个笑话是这样的:你想一夜暴富吗?你想一夜成名吗?你想开兰博基尼泡妞吗?你想拿钞票点烟吗?你想成为世界主宰吗?那还等什么,赶紧洗洗睡吧。 人们听了,一笑而过,可是这也真的是很多人的渴望,人们总是渴望更多。   于是,我们有做不完的事情:孩子有写不完的作业,上不完的补习班;家庭主妇有做不完的家务;精英们有做不完的销售业绩,见不完的客户;大学生们有写不完的论文。有时,我们常常同时做两三件事情。我们总是在计划,要做这件事情,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我们总是在赶往下一件事情的路上。   我们累得气喘嘘嘘,越来越感觉到力不从心,分身乏术。 不论怎样努力,老板、老师、家长、包括自己还是不停的催促,我们仍然发现有无数的人还是比自己优秀,优秀更优秀。我们的生活美梦还是没有实现,于是我们继续计划、继续更努力努力。就好像我们被无法抵挡的洪流,推着飞快的前进。而不能真正得到我们想要的生活。   于是我们发现自己的计划越来越多,节奏越来越快。也许你会发现几乎一半以上的时间,我们的想法和我们正在从事的事情,都没有关系,你开始感觉到自己的状态不对啦,感觉到自已正在偏离生活的轨道,陷到到由念头编织的世界,它象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网: 你可能常常会绝望,像这样:“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的未来完了,我的一辈子全都完了,虽然他可能才只有18岁。”   可能会自责,像这样:“今天的对话我表达的太不完整了,太丢人了,别人看怎么看我呢,他们都会议论我的。觉得我太笨了。我不想上学了。就是我在写下这些字时,我的头脑中同时漂过其他的要做的事情,念头如潮水。怎么办啊?”   可能会觉得不安全,像这样:“他与外遇又联系了,他对我是真心的吗?他真的想与我好好的过下去吗?他是不是不爱我了?我要与他离婚吗?他们为什么要联系哪,一个男人真的能同时爱两个女人吗?”   此刻,你可能想到要自我调整了。 我们通常的反应是通过压抑,来试图摆脱它,或者想用思考从情绪中走出来。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挖掘出了过去的遗憾,也构想出对未来的忧虑。我们尝试用这个,或那个解决问题的方法,但用不了多久,我们还是找不到缓解痛苦情绪的方法,而感觉到更糟糕。我们迷失在当下的处境和想要的生活的比较中。 很快,我们几乎完全生活在自己的头脑里,穷思竭虑,我们与世界,身边的人,甚至那些我们挚爱以及深爱着我们的人,都失去了连接,我们不让自己去体验,来自生活的丰富多彩的信息。我们会感到受挫败,感觉沮丧,甚至无能为力。 或许,你想起:要放下。你还知道有一个很重要的词是:当下,可是当下在哪里?如何回到当下? 怎么才能回到当下?   在这里,我有一个善意的邀请: 我们一起活在当下吧,真实的活着,重拾你所珍视的那部分生活:风吹动树叶的声音,新鲜的草莓的味道,孩子眼里光芒,和你所爱的人的扶摸。 在你的生活的浓密的森林中,清理出一片清新的空间。然后耐心等待那儿,直到属于你生命的歌落在你捧起的双手上。我想这也是你想要吧。   你要做的仅是,短暂的暂停。 将自己从忙碌繁琐中带回到当下,暂停的空间中,感受到自己真正在做什么,在想什么,你的周围在发生着什么。想起什么对你才是真正重要的,然后用和善与智慧的方法回应生活。这个暂停,将你从那些影响你生活幸福的旧有的生活行为与习惯想法中解放出来。      暂停,会帮助你以一种全然不同的方式,去面对内心念头的循环。事实上,暂停可以让你从不断重复的模式中,彻底的解放出来,通过这样的练习可以帮助你放下对过往的懊悔,以及对未来的忧虑,它会增加思维的弹性。 可能前一刻,你还觉得不知所措,而此刻,新的可能性已经全然,向你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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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情感支持的心理学意义

  ​ “她相信我,所以我相信我自己”   前几天看到《跨界歌王》中,战狼2的女主角卢靖姗,邀请她的妹妹,一同上台和她合唱。   一曲唱完,主持人采访卢靖姗的妹妹:我们都说“长姐如母”,姐姐对你是什么样的一种情感? “我姐姐非常非常疼我。 我小的时候,成绩很差,然后我都不知道我会不会毕业。 我那时候很伤心,我姐姐,她跟我说: 我赚回来的钱,8万块,我给你做学费,你去读国际学校。 那时候她19、20岁吧。”   卢靖姗解释说: “因为我们都是混血儿, 然后小时候,我妹妹就被欺负。 所以呢,我就跟她说, 既然不开心,你就转学吧。 然后当时我当模特,只能赚到7万8千块, 还剩2千块,然后怎么办呢? 我就把妈妈送给我的一个戒指,当了。 但是我没告诉我妈,因为她肯定会很生气。”   妹妹接着说: “就是因为我姐姐她相信我,后来我考了全部A。 我妈妈爸爸就说:what happened?发生什么事? 我说,她(姐姐)相信我啊。 她支持我,所以我相信我自己。” 我们都渴望来自家庭的情感支持,但也许,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     缺少情感支持的“问题儿童”   记得大学的时候去阿坝支教,当时五年级有一个男孩,坐教室最后一排,同去的老师提醒我说,这是个“问题儿童”,很皮,经常打班上的同学,你小心一点。   讲课时,我看他也在听课,于是点他起来回答问题。男孩很害羞,站起来,结结巴巴的说了几句,我夸他说得很好。他坐下,很高兴的样子,身体都端直了。   后来上课,我经常请他起来回答问题。   一天下课后,大家都在外面疯玩。我看到他一个人在教室打扫卫生。他们的卫生不是值日制。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什么。   我们常说的“问题儿童”,“网瘾少年”,其实并不是天生就有“问题”,他们是在被人长期的情感忽视的环境下,长成了这个样子。他们需要的只是被“看见”。   如果家人、老师,甚至他们身边任何一个人,能够给予他们足够多的关注和情感支持,那么,他们的“问题”也许会消失。   我们为什么需要情感支持?   一个人在小的时候,在学会了走路之后,就会去外面探索这个世界,在这个过程中,他可能会跌倒和受挫,那么就会跑回去寻求妈妈的安慰。   这时的妈妈充当了一个安全基地的角色,就像飞机回到了航母上充电一样,小孩会在妈妈的怀抱里充电。   如果妈妈在这个时候抱抱他,安抚他,那么等他情绪平静之后,又可能就会继续的到外面去探索更大更远的世界。有安全基地保护的孩子,会变得越来越勇敢和自信。   相反,如果妈妈在这个时候,无法给孩子提供这个安全基地的功能,比如妈妈本身就是焦虑的,抑郁的,冷漠的,或者忙碌的,那么孩子的情感需要可能就会被忽视。   孩子会觉得无助,只能自己解决问题,TA可能就会退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变得封闭,或是从其他地方寻找安慰,比如游戏。   在长大之后,这样的孩子也更容易产生各种心理问题:不自信,没安全感,总是心里感觉“空”,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在他们的内心,有种深深的觉得自己不值得被爱的感觉。   因为他们的情绪从未被看到过。     情感支持的三个步骤   一个人无论长多大,对于安全基地的需要依然是存在的。当我们受了挫,我们依然希望可以回到安全基地,复原和疗伤。   而这个时候,安全基地变成了我们的伴侣,朋友,甚至心理咨询师。   我们经常会看到两个人谈恋爱,一方受挫了,向另外一方寻求安慰,但是安慰的一方,却往往给对方讲“大道理”,用理性去分析和“教育”伴侣。 你怎么那么笨啊。 你怎么这都不会做? 你应该这样……  结果被教育的一方受不了了说,“我不想听这些”。   那TA想听的是什么呢?   他想听的,是安慰和理解,而不是再教育。他们无法去行动,是因为他们的情绪被堵住了,这个时候,你只要去疏导他们的情绪就可以了。而疏导的方式,就是情感支持。   那情感支持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1. 看到,确证(Validate)TA的情绪。   当TA产生情绪,或是表达情绪了,你不能视而不见,而是要去确证TA的情绪。   确证TA的情绪意味着,承认TA情绪的存在是合理的,理解TA情绪的产生是有原因的。而不是简单的说“不要哭,要坚强”这样的话。   我们可以设身处地的去想,如果是我们自己,遇到类似的情况,会有什么样的感受,能够帮助我们更好的理解TA的情绪和感受。   2. 包容TA的情绪   心理学家比昂提出了心理学上“容器”的概念,他认为,如果我们能作为一个大的容器去涵容另一个人的情绪,接住TA的眼泪,悲伤,无力,甚至是攻击。   当我们能够共情的去理解TA的情绪,承受住TA的情绪带给你的焦虑,而不是抽身离开,或是攻击回去,那么,这对TA来说,就是有建设性的。   即使有时候对方表达出的是攻击,但也许在TA暴怒的外表下,隐藏的是无法言说的脆弱,你需要去看到这部分脆弱。   3. 探讨,给予支持和鼓励   探讨建立在理解和包容之上。   你们可以一起去谈一谈,TA到底怎么了。在这个过程中,不指责,不控制。   在探讨的过程中,更多去发现和理解TA的心理需要,看看有没有办法可以满足TA的需要,你可以去共情的安慰TA,也可以和TA一起去讨论解决问题的办法。   在这个阶段,你的鼓励和支持,可以帮助TA度过这个脆弱的阶段。   当一个人的情绪被看到,被确证,感到被支持,你要相信,TA自己就有复原的能力,能够更有力量的去面对这个世界。   所以,当我们身边的人向我们寻求情感支持时,不要吝啬去给予。而当你自己需要情感支持时,也不要害怕去寻求。    情感支持让人和人之间产生连接,这也是人,能够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温度,而区别于机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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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内心的婴儿|心理咨询师说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婴儿  我们每个人内心,都有一个等待被看到、被听到、被理解、被接纳、被承认的婴儿,那是我们成长中受阻的部分,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人的成长那么顺利。 我们每个内心都残留着不成熟的部分,我们每个人的人格中都有健康的部分和不健康的部分存在,我们精神病性的部分和成熟的部分比邻而居,而这个精神病性的部分,就是一些婴儿期的状态,因为某种阻力的影响,一直没有发展到成年人的成熟状态。   在我的工作中,有时我与我的求助者谈到他们那些非现实性的期待,他们会突然感觉到很害羞,也有的人会因为羞耻感而突然暴怒,他们会很急切的问我:你是说,我就是个巨婴吗?   关于“巨婴”,我并不知道该如何定义,如果一定要给他一个明确的概括的话,那应该是一种病理性自恋的状态吧? 对于一个成年人,如果他一直处于婴儿般的等待无条件被满足,甚至期待自己什么努力都不用付出,就会得到无条件的被崇拜、被仰望,那他一定会是痛苦的,因为他的这些期待肯定会被现实一次次挫败;而他周围的人也会是痛苦的,因为他会强迫周围人满足他,如果他无法得到他所期待的满足,他就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向周围的人施加压力,比如责备对方让对方内疚、用暴怒控制对方、用自我伤害来攻击对方等。 谁被这样对待时会舒服呢?除非这个人真的有非常强烈的受虐需要。 但这并不是说这个人是理所当然应该被批判的,他有他自己的身不由已。他给周围人带来了痛苦,他的确是需要学习更健康的方式和改善自己,但是,他也需要在与他人的交往中被承认,他自己也因此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而且他自己深陷其中,无法自救。   那些被我们心里的婴儿伤害的人们    当一个人愿意思考,愿意为改善自己而做出努力时,这个人是可敬的,不管他的过去曾经制造过多少痛苦,他至少是有承认自己对他人的伤害的能力的,他只要承认自己要为那些痛苦承担一部分责任,他就有改变的可能。 最可怕的是那种一直在把痛苦施加给别人,而他自己毫无反思能力,一直视别人的痛苦体验是对他的挑战的人,与他们共同生活的人,要么是勇士,要么会牺牲。 如果这些“勇士”或“牺牲者”是那个糟糕者的儿女呢?会是怎样的状况? 他们的成长一定会很艰难,他们很难得到自己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作为一个“人”而被尊重的体验,他们的内心,会有一个哭泣的婴儿,如果这个内在的婴儿不曾被照顾,就可能会持续一生影响着这个人的生命状态。   要么他们柔弱无助,因为害怕再度被伤害而退缩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不敢期待,不敢依恋,他们注定会时时感受到孤独又无助,但他们又不敢奢望会被真正的“宠爱”,在成人之后的人际关系里,他们也许讨好,也许被动攻击,也许缺乏信任的能力,也许一直对人冷冰冰........;   要么他们内心充满了愤怒,视一些权力拥有者为迫害者,他们为了保护自己,让自己高度警觉,时刻提防着当权者的伤害,哪怕有一点点风吹草动,他们马上启动他们的防御工事:相比于感受到对方的关心与关怀,他们更容易将对方的行为感受为对他的敌意,所以会与对方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紧张;   要么他们内在世界很混乱,他们无从分辨自己的权力是什么,自已有什么样的能力,自己是怎样一个人,他的这样的无从分辨,让他在人际关系中变得很无措:他不知道怎么判断是对方伤害了自己还是自己的行为需要改善,他不知道当对方伤害自己的时候,自己有没有权力拒绝,他不知道自己那些被伤害的感觉到底是来自真实的被伤害,还是自己的感觉出了问题......   他们所有的这些难以适应,其实就是他们内心那个无法长大的婴儿在驱使。即便他们也成为了父母,即便他们渐渐老去,如果他们一直没有得到过有效的帮助,他们的这些婴儿部分,并不能够跟随年纪的增长而成熟起来。如果,他们并不能够反思自己的生活,他们也会因为这些不成熟的部分,而再度制造他们儿女成长中的困难。     但这并不是说,父母要为儿女的成长负全部责任。 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创伤,都有自己的婴儿部分,我们去修复那些创伤的部分,也许要花上一辈子时间,而且,还有可能一辈子也没有办法完全修复。 所以,每一个父母都无法避免成为父母时,会给孩子带来伤害性体验,也许,当他们年老时再回忆,再反思,他们会发现自己做错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很后悔当年为什么会那样做,但历史就是历史,发生了就无法再改写,所以,养育儿女,也注定是一个充满遗憾的过程。 而对于孩子来说,他们只能带着这些痛苦的部分慢慢长大,在长大的过程中帮助自己逐渐修复,在修复的过程中也会不断经历新的考验。   每一个婴儿在长大的过程中,也是不断对创伤进行修复的过程,修复的过程,就是一个人成长的过程。 所以,这里有两个消息: 坏消息是,我们谁都逃不过痛苦的降临,我们一辈子都会与各种旧的、新的痛苦体验为伍,它们无法被完全避免,我们只能努力扩大我们与它们相处的能力; 好消息是,一切都可以改变,如果我们自己愿意努力,尽管我们曾经经历过非常糟糕的成长过程,但是我们依然有机会改善一切,过上更好的生活。 承认自己真实的感受   改善的第一步是:承认自己的所有感受是真实的存在。 只有我们承认它们的存时,我们才有机会倾听它们的诉求,才知道,它们在向我们寻找什么。   但这第一步都是非常难以做到的,因为我们都会在遭遇那些痛苦体验时,去试图存找到一些途径可以让自己感受到的痛苦少一些,这样才能帮助自己有努力活下去的勇气。 哪个孩子长大的过程不是在情感世界中的九死一生呢,这么困难的活下来,找到一些保护自己的的盾牌是最可能的方式。   每个人所使用的盾牌(防御机制)是不一样的。   有的人可能发展出超强的理性思维功能,凡事理性,凡事思考,这样,他就不必让自己去感受自己的情感诉求,当他可以为每件事情都找出一个解释的时候,那就不必去理会心里正在浮起愤怒、委屈,等等。   有的人凡事愤怒,反正只要有错就是别人的错,这样,他就可以帮助自己站立在情绪掌控的至高点,让别人找不到机会指出他自己的错,这样他在感觉上就可以感觉是安全的,但真实的情况却可能是:由于他害怕自己犯错,所以他再也没有在错误中去学习,反倒成为了一个真正低能的人;   有的人凡事恐惧,只要能息事宁人,只要能避免冲突,哪怕牺牲自己的利益也在所不惜。他以为收获了和平,其实却是他对任何人都没有真正的信任,所以他也没有能力真正建立起安全亲密的关系。 总之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一套独特的情感处理系统,导致他与自己的真实的情感世界产生了断层。所以我们要改善自己的内在世界,就要重新找回这些存在于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 当年这些情感被驱逐出自己的感受,一定是有它自己的原因的,所以,现在要把它们找回来,也需要找到那个原因所在。 很多人误解这个原因就是察看历史,以为只要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可以获得改善。这样的期待背后,其实还是渴望能找到一个人,能为自己的一切负责,这样自己就不必那么艰难去寻找改变了,只要这个负责人负责做出改变就可以了。 只是,我们的人生中,并不真的存在这样一个负责人,如果有,也只能是我们自己。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都不能回到过去阻止那些事情的发生了,但是我们可以立足于现在,改善现在那些无法适应现实生活的部分,帮助今后的生活变得更好。 所以,我们要寻找的原因是,是什么驱逐了那些不被允许存在的感受,只有当我们可以了解自己为了帮助自己感觉好一些,我们一直做着怎样的努力,而这些曾经也许有效的努力现在又是怎样影响着我们现在的生活,我们才有机会逐渐了解自己的生命是被什么样的过程推动着。     我们内心的每种情绪都对我们起着某种保护作用,当然不恰当的运用也会破坏我们的生命状态。比如愤怒可以带领我们远离伤害,但是失去管理的愤怒也会造成与他人的冲突;比如悲伤可以与我们丧失的爱的客体保持联结,但长久而超量的悲伤也可能形成抑郁,让我们生活品质大打折扣,等等。 所以,我们要找回失去的情感联结,我们就需要有勇气允许我们害怕的那些感受出现在我们的感受世界中,学习去理解它们,去接受它们的真实存在。 拥抱那些被我们驱逐的感受 有的人很害怕人际冲突,从而禁止自己的愤怒,但是愤怒本身只是我们自己的一种情绪性感受,只有失去管理的愤怒,只有因为愤怒而产生的攻击性行为才是具有破坏性的,我们需要管理的是自己的破坏性行为,而不是禁止自己真实的情绪。 也许,当你下次禁止自己的愤怒的时候,可以试着让自己去抱抱内心的那个婴儿,试着去倾听他关于被伤害的恐惧,你的愤怒是在提醒你,你心中的那个婴儿正在呼唤被保护。 也许这时你可帮助那个婴儿得到一个确认:你现在已经不再是一个柔弱的,随时处于危险威胁的孩子,你现在已经有能力保护自己,帮助自己:你可以试着说出你的愤怒,你可以用你的语言去拒绝对方对你伤害的意图,但不一定会用冲突的方式表达你的愤怒。   有的人对于爱与依恋的需要会感觉很羞耻,尤其是成长中曾经感受过在情感中被拒绝的人,或曾经历过虐待的人,他们担心自己如果对别人有爱的需要,就会再度被羞辱。 但,你现在已经长大,你所遇上的每一个人也不都是如你曾经历的过的人一般具有伤害性,能够帮助你在人际关系中重建爱的体验的方式,不是逃避,而是新的、不断的尝试。 只有当你的生命历程中,重新积累起足够多的不同经验时,你才会有更多的勇气去尝试建立爱的关系。 当然,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能力给予你爱的、抱持的关系,那就尽量与人格健康的人,至少是善良的人在一起,试着远离那些靠吸食别人的自恋来满足自己的人(比如那些将自己装饰成“教主”一般的人物,需要被膜拜的人),远离那些以伤害他人为傲的人,建立在伤害他人基础上的力量感并不足取,真正有力量的人,可能正相反,他们是有能力承认人的有限与无力的人,他才有可能尊重他人的柔弱,才能在人性中充满关怀。 如果你无从判断对方到底是不是安全健康的人,那也可以在你有爱的需要时,给自己多一些尝试的机会,去抱一抱内心的婴儿,去告诉他:我们人类就是这样的一种存在,我们都需要别人才能生存下来,爱与需要他人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只是有时候我没有遇上对的人,但那不代表我们有了错的需要。 有的人在关系中充满了不确定感,无法信任对方是愿意全心全意接纳自己的人,有时候这无法信任会让对方非常伤心,会直接破坏彼此的关系。 当你再度浮起这样的恐惧时,可以去抱抱内心的那个婴儿,告诉他,你知道他的恐惧被再度伤害,知道他在努力保护着自己的安全,但是现在你也有能力给他一些保护,也请他放心给你一些机会做一些新尝试。甚至你也可以告诉你所爱的人,你内心的这些恐惧,这样,你们就可以一起去拥抱去保护那个恐惧的婴儿。   不管怎样,不管我们经历的怎样的人生,不管我们已经长到多大的年纪,只要我们自己不曾放弃自己,只要我们自己愿意努力让自己的未来生活得更好一点,我们总是有机会去试试的。 如果我们生命中幸运的遇上了一个真正有爱的能力的人,不管他是我们的亲人、朋友,还是治疗师,那我们就有更多的机会获得成长与修复。 毕竟来自他人的见证,我们内在世界的伤痛被看到、被承认,我们的情感被抱持、被呵护,那些来自他人的源源不断的爱的滋养,是无可或缺,也无法替代的,我们心中的婴儿,也需要来自他人的,爱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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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的故事  每一位预约我的来访者,都会首先填写基本信息,包括真实姓名。然而首次咨询时,我依然会多问一句: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   名字,这一他人所赋予的代号,在‘我’的概念诞生之前,就已是每个小婴儿最熟悉的音律。   名字的背后,往往有一段故事。从甲骨文到现代汉字,一笔一划使用讲究,一撇一捺皆有说法。家人给孩子起名时,往往会将某种情感或期待注入其中。   但,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自己的名字。建国、红军这样的名字多少蕴藏了时代背景;胜男、招娣这类名字里又隐含了许多性别期待。起名这一充满仪式感的事,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我听过很多名字的故事,在此分享两个:   一个是我的朋友,出生时妈妈给她起了一个名字,用到12岁,考取了市里的中学。妈妈不喜欢她上学离家远,找算命先生看,去掉了名字中带走字旁的‘逸’字。但是三个字变两个字,她非常不习惯,同学也总是叫错。长大了之后,她去了更远的城市工作,妈妈天天担心得睡不着觉,又要求她换名字。她深知,母亲的焦虑无法仅通过改名平息,来自妈妈的恐惧不断投射给她,不建立边界她就无法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于是,她去改了名字,一个她为自己选的名字。 另一个是织识堂的一次分享会,分享的嘉宾为乡村教育奔走很多年。有次他去大山里家访,要登记学龄孩子的姓名,碰到的这户有好几个女儿,刚好孩子父亲从地里干完活回来。他就指着其中一个女孩问她父亲:‘她叫什么?’那父亲想了半天,转过头去问女孩:‘你是哪个?’ 起名有时那么隆重,有时却随意到不被记得。父亲不记得名字的女孩,后来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大学。   社交媒体的发展,给了我们重新命名的机会。一个头像,一个ID, 一串自我认同的故事。互联网时代的我们可以隐藏身份、模糊性别,网名有时代表了某种欲望,或是求而不得的自己。一些情况下,网名取代了出生名,成了一个人社交的身份标识。   除此之外,英文名的诞生,还有一种予人方便的考虑。涉外职场、教育,很多人都会给自己起一个英文名,因为老外叫不顺中文。时候长了,英文名成了主力,中文名却无人记得。加上说另一种语言时,我们的人格也在做着相应调整。时间长了,心里可能会升起个疑问,英文名、中文名,哪个是我? 老师情结  案例报告时,外国老师经常会困惑,为什么来访者要叫咨询师老师?我们会解释说,在中国,叫老师是一种尊重,三人行必有我师。但,仅仅如此吗?   初到英国时,曾有同学‘传授经验’:‘跟老师发邮件,一律用Professor称呼,就算对方不是教授,你往高了称呼他肯定高兴啊,准没错的’。这项中式思维的经验很快就遇上了壁垒,有位老师就很认真地发邮件解释:‘我仅仅是老师,并非教授,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做学术坚持平等尊重,诚诚恳恳,为了实事求是特意发邮件说明,为人师表。   其实叫咨询师什么,也真够难为来访者的,不像医生、律师,可以直接姓氏+职业。于是,很多来访者会选择叫X老师。很多地方对于不太熟悉的职业人士都会喊一句‘老师儿’,有尊敬有客套,也不失礼节。有的来访会感到直呼全名显得有些生硬,叫名字又太过亲切,把握不住分寸时,干脆就只用你我相称。其实,任何一种显性隐性的称呼都有讨论的空间,它至少体现了,来访者在心里把咨询师搁在一个怎样的位置。   咨询关系中叫X老师,有时也可能预示着,来访者把咨询师放在了权威的位置上。这样的情况下叫老师,本身可能带有一种期待,‘你是要教给我东西的人’,‘你肯定很厉害’,‘你比我更了解我自己,你会引导我,告诉我怎么办’。这种期待本身非常值得探讨:例如来访幻想有个全知全能的人,可以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或者将超我(包含内化了的父母、师长要求)投注到咨询师身上,希望咨询师能够管束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好’;以及把理想化客体的期待放置到面前这位师者身上,期望对方以某种特定的方式帮助自己。 为什么‘老师情结’在中国如此普遍?这可能要梳理下‘老师’的渊源。在乡土社会中,有一种颇具特色的关系,叫师徒。师在这里传道、授业、解惑,早些时候为了拜师可以端茶递水、清扫庭院,往往到了第三年,当师父的才零星地教授一些技法;学的人低声下气俯首称徒,对师傅不仅有专业上的敬重,更有各方面的谦卑。这是因为,在过去单一化的社会分工里,徒儿继承的不光有师傅的技法,还有名望、资源,传承师傅的衣钵,不仅可以谋生,还能传给后人。于是,父权制之下‘尊师如父’被广泛接受。   乡土社会的东西,如果一个人从生到死故土不离,那这些规则是适用的。但市场经济下人口大迁徙,这些规则就会遇到巨大的冲突。更何况互联网时代,信息的获取前所未有的多元,专业技能再也不是只掌握在一人手里,学习途径也不再是师父带徒弟。大量学习资源和有用讯息可能云存储,任何人都可以轻松斩获。‘老师’这一角色更像是集体无意识中的一种情结。尽管如此,应试教育中依然会将老师摆在核心统领的地位,人多好管,老师象征心中那个权威,甚至比父母更有威慑力,被仰望、被捧起。对于老师的理想化也就从未消停过。   理想化是一团云,你当成沙发坐进去就糟了。对于咨询师来说,有时很难识别来访者无意识投来的理想化,会认为自己真的很厉害,能在短时间内改变一个人。比如灵修中的‘大师’,常常看不到众星拱月的阵仗,只不过是一场盛大的投射认同。众人把苦和惧投射到‘大师’身上,认为信大师就可以得解脱,而‘大师’沐浴着崇拜的目光,接受着自恋的供养,真觉得自己法力无边,再创立个门派收徒,以高低贵贱论人。 作为助人者,根本上的问题在于,我们能否透过迷雾,看到真实的那个人;我们是否能抵住诱惑,不通过来访者来满足自恋;我们的自我是否透彻,可以理解这一句句老师背后的期许,也接得住理想化破灭时的暴怒和攻击。这是尊重,也是修行。 以我之名  《小王子》中就有一段关于’驯服’(建立关系)的桥段,可以用来理解以名互称的意义:   “对我来说,你还只是一个小男孩,就像其他千万个小男孩一样。我不需要你。你也同样用不着我。对你来说,我也不过是一只狐狸,和其他千万只狐狸一样。但是,如果你驯服了我,我们就互相不可缺少了。对我来说,你就是世界上唯一的了;我对你来说,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了。” 当来访者与咨询师互称姓名,也就意味着确立了关系。这关系便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每一次称呼对方的名字,也就是在说‘你在我心里有一个位置,这个位置是独有的,跟别人不一样的’。咨询关系可能是一个人这一生中最特殊的一种关系,这关系可能在心灵上非常熟悉、十分亲密,但却不像生活中的朋友可以随时约出来吃饭聊天,咨询师与来访者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空间见面,有种狐狸所说的仪式感。   “最好还是在原来的那个时间来。”狐狸说道,“比如说,你下午四点钟来,那么从三点钟起,我就开始感到幸福。时间越临近,我就越感到幸福。到了四点钟的时候,我就会坐立不安;我就会发现幸福的代价。但是,如果你随便什么时候来,我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该准备好我的心情……应当有一定的仪式。” 互称姓名,也是平等尊重的开始。来访者逐渐察觉到,可以安心做自己,因为自己就是独一无二,被接纳喜爱的;来访者慢慢体验到,这段关系是稳定安全的,无论发生什么,咨询师都会在这个特定的时间出现在这个特定的地点;来访者也可能会感受到,咨询师并不是一个比自己厉害或强大的人,而只是走在自己身边稍微靠后的那个人,用经年累月的陪伴,共同去经历和体验人生万千。 愿这段关系的滋养,会让一个人拥有好好活的力量,这种内在的韧性,带有‘麦子的颜色’(咨询师的人格)。最终,一个人从这里走出去,拥有爱和工作的能力,并为所拥有的感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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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想靠近,却孤单到黎明 | 给恐惧亲密的你

文/李敏楠   在你的心里,是否出现过这样的声音?   “我不相信爱情,不相信婚姻。” “太忙了,我没有时间谈恋爱。” “我再也找不到像Ta这么好的人了。” “我宁愿独身,也不愿进入感情里。”   于是,你拒绝了所有的可能,一个人吃饭,工作,睡觉,逛街。直到有一天,你意识到其他人好像都成双入对,只有自己形单影只。在感受到孤单、孤独时,不禁暗自发问,为什么其他人都可以找到合适的伴侣,只有自己总在感情之路上格外坎坷。     其实,不少人对真正的亲密关系是有恐惧的。在5.20的这个日子里,我和你来谈谈“亲密恐惧症”(philophobia),即害怕谈恋爱、害怕维系亲密关系,对承诺感到恐惧和焦虑。这种情绪会影响着亲密关系和生活质量,使之更远离关系和承诺,选择独身一人。   今天的文章献给每一个既渴望关系又害怕的你,祝愿你能逐渐卸下心防,拥有令自己满意的亲密关系。   01 七个害怕亲密关系的表现 1. 你总是很忙碌   你总想着用忙碌的生活充实自己,一旦有空闲的时间,你很有可能会想做些其他的事情。你可能不太喜欢没事干的感觉,认为很多焦虑是自己太闲造成的,所以你更会让自己忙起来,比如加班。因为,忙碌可以帮助你有效地避免拒绝关系带来的负面感受。   2. 你被认为是个非常积极的人   你很有可能给他人留下的印象是心态很好,总是很坚强,无忧无虑的。当你试图隐藏自己脆弱部分时,也是将自己最深的部分隐藏了起来,就能避免更亲近的联系了。     3. 你是最佳倾听者   你是否常常做为倾听者,听朋友谈起她们的经历和需求,并且当她们谈到感情经历时,你都是侃侃而谈,分析透彻,而你从不愿提及自身的情感经历。     但是在内心深处,你感到非常的孤独。你对他人问题的持续关注成为了你躲藏的挡箭牌。   4. 你总是看起来很完美   你外表看起来越完美,别人就会感觉自己和你不一样,有距离感,他们也就越不敢接近你。此刻,你的完美主义是一种回避他人的方式。   5. 你确信自己清楚自己想要的伴侣,只是还未找到ta   你很有可能已经给自己列出了理想伴侣的标准,但“理想伴侣清单”是很难有人能够达到的。你可能会通过“我确定我想要什么,而你不是我想要”的理由去拒绝与他人联系。   事实上,作为一个亲密恐惧症患者,即使你发现了你的理想伴侣,你也不会轻易选择Ta, 主要是为了避免受到伤害。   6. 对于不同的人来说,你会有很多面   你有可能都不清楚如何做真实的自我,你习惯于隐藏自己,甚至不愿为他人改变。每个人靠近你的时候,你都会展示出不一样的你愿意呈现的一面,而当别人不喜欢你的时候,你也会说,“反正你也不是真正地了解我。”   7. 你有强烈的个人观点   你可能是比较多自我观点的人,你也可能会向他人提供比较多的建议,其他人就会被吓跑,这样一来,你就避免了任何真正的亲密行为。   02 害怕亲密关系的原因   当你避免谈恋爱或者任何关系的尝试,你的核心信念可能听起来像这样:   关系是危险的; 我不需要任何人; 最好避免爱情,因为它会伤害你; 我不配得到爱。   为什么会害怕亲密关系?   1. 早期的创伤经历和依恋问题   我们并非生来就害怕爱情,它往往需要追溯到早期的经历。   单次的不良的分手经历,会让你短暂出现害怕进入下段恋情的情绪和行为,通过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但如果这是你生活中的一种模式,人际关系总是频频出错,且让你心力交瘁,那么这很可能和早期经历有关。     对于有些人来说,有些经历是创伤经历,这包括性虐待,身体虐待,丧失,或被拒绝、抛弃或忽视。创伤经历会让孩子感到不安全,为了保护自己,会学习相应的防御方式,比如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和感受,或者回避行为。   慢慢地,这些防御方式会变成习惯的模式,可能会在当下“保护”你,也可能会让你成长为“失联的”的人,比如拒绝爱和亲密。   我没有经历过创伤,为什么我也害怕恋爱呢?   依恋理论发现一个孩子要成长为一个健康的成年人,需要能够相信至少一个成年人在任何时候都能够爱ta和关心ta;当ta在痛苦时,能够被给予支持和安抚。   缺乏安全的依恋关系意味着这个孩子没有完成心理发展的重要部分,联结bonding和分离separation。   安全的依恋是,作为小孩的你,通过和主要养育者(父母)发展出一种你可以依赖和信任他人的感觉。   分离指的是在你三岁左右,你已做好准备,包括身体和精神上,与你的主要养育者分离,并且你相信这个世界是安全的,你也有足够的能力去面对它。   如果没有安全的亲密联结或健康的分离,长大后就会难以信任他人,缺乏安全感,会出现有关的依恋问题。   什么样的养育方式会产生依恋问题?   当父母在养育过程中常常情绪化时,自身的精神和情感也不稳定,孩子就不确定父母是否能被给予支持,因此孩子也容易情绪化,或者常采取取悦父母或照顾父母的方式,掩盖着自己内在真实的情绪,为了维持平和的关系。   这种养育方式会导致成年后在关系中出现焦虑或混乱的情绪。   当父母是挑剔、控制欲强、羞辱的方式对待孩子,并且无法忍受孩子和自己的想法不同,常常在孩子耳边提醒,“男孩有泪不轻弹”、“只有坏孩子才会生气”、“你这么不乖,我就不爱你了”。你可能会学会隐藏任何你认为自己“软弱”的部分,展示的只是父母期待的你。     这种养育方式会让你成为与人保持距离的成年人,难以让他人接近你,因为你害怕被他人看到自己的不完美。也许你也容易变成批评家,对自己和他人都很苛刻,让他人无法接近你。这就是常说的回避型依恋。   2. 失败的人际关系    前文提及,在过往的创伤经历中,被拒绝、被抛弃是很残酷的,这增加了对关系的恐惧。如果一个人认为在每段关系中的每个尝试都只会以失败告终,比如离婚、分手等,这会产生不安全感和恐惧感,就会让人害怕去经历这些事情,或者尝试建立一段关系。   3. 文化和社会规范   在传统的文化中,你需要早点找到伴侣,比如,30岁前你要结婚,组成自己的家庭,没有家庭或伴侣的你会被指责或者被歧视。这就会出现被催婚、被迫相亲、被催生的现象,长辈的催促和文化带来的准则可能会带来更多的焦虑和不安感,也会造成对亲密关系的恐惧。   03 如何克服对亲密关系的恐惧?   你可以克服对亲密关系的恐惧,只要你愿意投入时间和精力,就有可能学习如何更好地与他人联结。     1. 承认自己对亲密关系的恐惧   承认恐惧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因为许多人都受过很多的伤害,为了避免再次唤起过去的伤痛,才会不自主地否认,压抑,甚至随之‘忘记’,就这样我们绕过着痛苦的路。   然而,我们往往没有意识到,最大的障碍不是这些创伤经历,而是我们自身,如何走未来的道路,唯一能掌控的是自己。无论环境如何,无论伴侣做什么,我们都有能力决定自己成为怎么样的人,并为之行动。   2. 回溯过往经历 回顾情感经历和追溯早期经历是很有帮助的,我们可以从近期的关系中开始。   这段关系的阻碍在哪里? 这段关系的结束,是哪里出问题了呢? 有哪些问题是不断重复出现? 双方是如何把爱推开呢? 是什么想法触发了这些行为? 当我们在做激怒对方的行为什么,我真实的感受是什么?   3. 识别并暂停内心的批判性声音   当我们识别出内心批判性的声音时,才能开始认识到反复出现的行为和话题,并识别出互动模式,包括防御系统和脆弱点。比如,我们很难获得伴侣的认可和关注,或者当伴侣依赖我们时,都可能让我们感到不安和愤怒感。   当我们深入下去,就能开始了解到自身的模式,追溯它们的根源。 这些模式是从哪里来的? 你是否被父母或者其他养育者拒绝或干涉过? 你是否在童年时感到被抛弃? 父母之间是否存在不良的互动?(包括频繁争吵、暴力、酗酒等) 父母之间的不良互动是否影响过去和现在的你和你在关系中的互动?   我们需要识别出脑海中的批判性声音,比如“ta没有及时回复信息,ta不爱我了”、“ta靠的我太近了,是想操纵我,不是真的爱我”。 我们需要了解过往的模式,让自己回到现在,过去和现在是不一样的,这个习惯性的想法和感受是为了保护过去的自己,但现在已经长大了,惯性的想法也需要有所变化,尝试暂停批评声以及克服被挑起的焦虑感,变回当下的真实的自己。   4. 挑战原有防御模式   如果没有自我意识,我们很容易在现在的关系中回到旧的、熟悉的模式,那个模式让我们感到被保护,也会让我们感到孤独和不满足,筑上一层厚厚的围墙。因为那时候还是孩童时期,向大人敞开心扉会让我们感到威胁。 然而,现在不同了,我们长大了,过去的防御似乎对目前的关系不受用,我们需要摸索出新的、适应当下的方式,真正的保护自己。   5. 感受自身的感觉   爱能让我们有感觉,它能够激活内心的活力和快乐,也能让我们受到伤害和痛苦。所以,进入亲密关系很容易让我们想起过往的伤痛,它让我们意识到存在的感觉。正因如此,当我们试图回避痛苦时,也同时在抑制住爱和快乐。   在情绪出来时,真实地感受自身的感觉。也许我们会担心强烈的感觉会淹没自身或者控制着生活,但实际上,如果我们不去阻止它们,感觉是短暂的,因为情绪是会过去的,当我们允许自己感受悲伤时,才能敞开心扉感受到快乐。   6. 保护脆弱的部分,并尝试打开自己,真实地生活   我们许多人对于脆弱的部分都感到恐惧,从小到大都会被告知,要勇敢点,坚强点。然而,脆弱不等于软弱,而是有力量的标志,这说明你暂停了脑海中批评性的声音,打破了你熟悉的防御模式,根据当下的你真实感受而行动。当你这么做的时候,你才学会了真实地生活,成为你自己。     你可能会觉得,说比做容易太多了,一个人真的很难完成这些步骤。你可以寻找相关的书籍或者参加相关的工作坊去学习,或者去寻找心理咨询师的帮助。通过与心理咨询师的安全和稳定的互动,你可以学会如何与人相处和建立关系,就能打破原有的模式,让自己变得不一样。   克服恐惧,享有亲密的道路的确是不容易的,但与此同时,它也是件很值得的事情!透过全心投入一段关系,我们获得个人的人格成长,和一个人的深度链接,是我们真实活过的印迹。   你,值得拥有。 References: Blundell, A. (2014). 7 surprising signs you suffer fear of intimacy. Harley Therapy Counselling Blog. Retrieved from https://www.harleytherapy.co.uk/counselling/fear-of-intimacy.htm Jacobson, S. (2017). Why do I have a fear of relationships and love? Harley Therapy Counselling Blog. Retrieved from https://www.harleytherapy.co.uk/counselling/fear-of-relationships-and-love.htm 图片来源于摄图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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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成长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心理学对“自我”这一概念的认识可谓纷繁复杂,不同流派有不同的认识。 总体而言,对“自我”这一概念的认识大致可以分为两类。 一类认为       自我在成人后是固定不变的,倾向于从个体的视角看自我,强调人应该忠实于自我; 另一类认为    自我即使在成人后也是不断发展变化的,自我是关系性的,不同的关系可以发展出不同的自我,同时自我还属于更大的社群。 有两个提问可以反映这两种观念的差异。 第一种认识的提问是“Who are you?” 好像有个固定不变的你,可以去探索和发现,并且我和你是截然分隔的; 第二种认识的提问是“How are we becoming other than who we already been?”(我们如何正成长为一个和当下不一样的人?) 这一提问不在你我之间划分界限,我们总是在不断发展变化,并且无论我们是否想要改变,我们都在改变。 作为叙事治疗师,我们秉持的是第二种认识。 既然我们总是在不断发展变化,那什么在影响我们的变化? 我们生活在特定的社会文化中,每一个社会文化都有一些主流的价值观、信念、习俗和标准,在规范我们的思想和行为,影响我们成长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叙事治疗把这些在特定社会文化中被视为理所当然正确的主流价值观、信念、习俗和标准,称为 主流论述 。 人们按照主流论述规范和塑造自己,却很少思考和质疑这些论述。 叙事治疗认为人的心理问题的产生,有两种情况。 一种情况是人们无法达到主流论述的要求或标准。 例如如果主流论述认为男人就应该有成功的事业,如果一个男性在职业上发展平平,即使他很顾家,对人友善,有不错的人际圈,他还是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失败的人,觉得自卑。 另一种情况是人们能够达到主流论述的标准,但是达到标准的过程带来的影响造成了问题。 例如一个人兢兢业业,为了集体利益常年在外,牺牲了自己的家庭。从主流论述看,他是一个成功的人,是楷模。但在自己的家庭中,长期的缺失导致家庭关系出现各种问题。 如果我们对主流论述缺乏思考和质疑,我们常常会在努力达到主流标准的过程中,迷失了自我。 因此,我要成长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是每一个人的“人生伦理”。 当自我不再是固有不变的事物,而是一个时时刻刻的自我规划时,我们都要为自己成长为一个什么样的人负责。 叙事治疗称之为“自我关怀”(care of self)。 如果我想要成为一个“好人”,我就时时刻刻规划自己做“好事”,并且还要思考这些“好事”给自己和他人带来的影响。 我需要思考 当下的选择、采取的行动正在把我塑造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样的人是我真的想要成为的吗? 我需要思考 在本土文化中,哪些论述是我想要遵从? 哪些论述又是我想要修改或摒弃的? 我自己更偏好的价值观、信念是什么? 当我们不再盲目地听从主流论述的要求, 从思考和质疑中发展自己更偏好的价值观和信念时, 并且按照这些价值观积极主动地采取相应的行动, 我们就在塑造自我上就有了主动权, 我们的人生也因此有了更多的方向和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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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最高级的“自爱”是什么?|简里里X支付宝答答星球

  我们曾经问大家,作为女性,常常被赋予「阴柔、脆弱」的标签,但你曾否有感到自己充满力量的时刻?   一位名叫@张小双的朋友说,我觉得我现在每天都很有力量。   我们很喜欢这个姑娘的话,不再是某个瞬间感到充满力量,而是让这种力量成为了“日常”。   当人们谈起女性力量的时候,可能首先会想到“女汉子”,只有通过自己扛重物、修电器、这些印象中“必须依靠男性”完成事情来证明——我是有力量的。   但当我们获得某些成就,不再因为性别而得到特殊夸赞时,女性才真正拥有自己的力量。   当然,现实还远没有这么理想。在日常生活中女性依然在面对各种各样的问题,如职场困境, 日常焦虑,亲密关系恐惧,产后抑郁,诸如此类问题既是女性成长的烦恼,也是女性在自我成长过程中破茧成蝶必须经受的磨练。   去年的韩国热门电影《82年的金智英》,看似一切都顺风顺水的金智英,有丈夫疼爱,可爱的孩子,但在男尊女卑的体制之下还是无法做自我,这也是她看似无可名状,实则激流暗涌的抑郁根源——   这依然是现实呀。女性经常受制于各种各样的规则和限制,成为隐忍,牺牲自我的代表,却无法真正做自己。     所以,女生最高级的“自爱”是什么?   美剧傲骨贤妻里面,有一个年轻的律师,金发碧眼聪明漂亮,也理应“独立”。   四五十的女上级想要提拔她,又担心自己的位置被年轻人威胁。   结果有一天,这个姑娘说我要辞职了,我怀孕了要回家结婚。从上级的视角来看,甚至是我作为观众的视角来看,觉得哎呀太可惜了呀,这么聪明能干可不要想不开呀。剧里面两个年长(剧中独立女性的标杆)都试图想要留她下来,甚至想要告诉她“什么是对的”。   这个年轻的姑娘说了令人震撼的一句话:我和你们不一样了,我这一代已经不需要向谁去争取、去证明些什么了。我想要回家结婚生娃。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似乎女性要“独立”、要抗争,要发出声音。可是新一代的女孩子说,我们已经不需要向谁证明自己是对的了。我已经有了我的自由。   最高级的自爱,是尊重自己的感受,追求内心的自由,成为自己。   我不需要努力来向谁证明我有能力过我的生活,我就是我的生活。   就像简里里所说:“一切成为自己的努力都值得。”     阳春三月,为爱护航。简单心理创始人简里里携手支付宝答答星球,为大家开启一场心理治愈之旅。   上支付宝搜“答答星球”,首页点击 “女性心理大测试专场”开启挑战, 你的不快乐,我来倾听,你的迷茫,我来化解   简里里还为你准备了意外惊喜,等你来支付宝答答星球解锁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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