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群人,活在时间之外

人不过百年。   在时间的长河中,我们手执单程票,没有回头路。   白驹过隙的人生,眨眼即逝,一瞬间让人迷茫,思考,执着,痛苦,会有各种挣扎…   这一辈子,你能抓住什么,又能留下什么?   每天睁开眼,你曾想过如何过这宝贵的一天?   选择不顾一切的追逐成功、财富、权利、名利,或许能让你在焦虑中找到一个喘气的角落;   然而,只要稍稍松懈一丝一毫,外在被掀开,裸露的小宇宙孤独如大海上一泛扁舟,寻找着这一生的着落。   这就是为什么在咨询中,常常会有各种声音:   探讨生命的意义,说到死亡焦虑,谈及在这一生我到底想要什么。   “永恒”或是“永远”常常让人心向往之。   什么人可以活在时间之外,逃脱死亡的追逐?   我们如何可以活在时间之外?   最天真的方式:   用生儿育女的传承打破时间的限制。   这个幻想让许多人沉迷,因为这个假象拟造了一个美好,就是:孩子活着等同于自己不会死。   这也成为很多人对孩子无法放手,诸多干预,指手画脚的缘由。   无法清晰了解父母与孩子原本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很难看到边界模糊给双方,尤其给成年子女带来的困难与阻力,影响着他人的生命历程而不自知,常常是由于内心深处有着孩子就是自己的天真幻想。 理查德·道金斯在《自私的基因》里谈到:“我们不过是基因的载体,所有物质的生命,不过是基因为了延续和进化这个目的而存在的。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的生命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这里提到的一个冷酷的现实是:TA是TA,你是你。   你只是千千万万人类基因抄写员之一。   通过为人父母的角色逃脱时间的束缚只是自欺欺人。   最直接的方式:   用做梦的方式来超脱时空的束缚。   梦里的你,可以回到过去,可以去到未来,可以上天,可以入地…   逝去的时光会在梦中重现,曾经认识的人物即使不再有机会相遇,也可以在梦中再见。   睡着了,在梦里的人是没有时间的。   梦是我们走出时间的最简单的尝试,几乎人人皆可。   最有效的方式:   载入历史长河中被记住的人。   这些人,虽死犹生。   他们用他们的岁月谱写了历史上着墨的一笔。   在这里,或许也是此文的目的,我想借此缅怀一位跳出时间框架的人:西格蒙德·弗洛伊德。   这是怎样的一个人?   我们无从考究,也没有可能亲身认识他,但我们可以通过一些文字记录寻到蛛丝马迹。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生于1856年5月6日; 他出生在奥地利一个犹太人家庭,是奥地利籍著名精神病学家、心理学家、哲学家,弗洛伊德被称为“精神分析的泰斗”;   除了开创了潜意识研究的新领域,他促进了动力心理学、人格心理学和变态心理学的发展。   如果对心理学感兴趣的读者,不妨可以看看他的主要著作《精神分析引论》《梦的解析》《性学三论与论潜意识》等。   1939年9月23日,弗洛伊德在伦敦去世,享年83岁。   这些年,无论我在哪里,漂洋过海还是安居市井,最爱翻看的还是那八本一套的弗洛伊德文集。   无论是白天还是夜里,台灯前还是火炉旁,听着雨声还是在大雪飘飘的日子里,手捧一本弗氏文集,就如同在与一位智者“交谈”,超越了时空的交流。   每次看书,就如同与弗洛伊德本人在“说话”——这是他存在于时间之外的方式之一。   当今,有许多精神分析师承接了他的“衣钵”,在心理学领域贡献着一己之任,成为一个又一个独特的“弗洛伊德”。   每一个读了他的书籍或文章的人,无论或多或少受到他影响的人,也在“传承”着他的每一个不同的心理理念——这是他存在于时间之外的方式之二。   而翻阅历史人物传记,例子比比皆是。     最实用的方式:   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样的经验,当你专心致志地做一件事情,全然投入,会忘记时间。   比如看一部好电影,听一首好歌;球场上的全力以赴,考场上的专注一致。 主观上,感觉不到时间的消逝,改变了对时间的感觉。   忘记时间,是身处时间之外某个时刻的巅峰体验。   这个方式,“忘我”是共性。   与天地浑然一体,正如老子所言“天地所以长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   这种没有时间感的某个点,可以通过各种行为活动获得,甚至“睡眠”也可以说是一个全然的投入。   因此,有一个很好的睡眠,除了是让一个人得到休息,还有一个重要体验是“失去自己”,这个“失去自己”相当于活在时间之外。   相对而言,小孩子比较容易通过这个方式获得时间外的感觉,专注力是一项宝贵的品质。   但很多时候,由于父母的控制与焦虑,随意打扰孩子的专注,常常也是我们成长经历中越来越少活在时间之外体验的原因。   最隐秘的方式:   在心理学概念里,有一个重要的概念,叫做“强迫性重复”,它是指个体不断重复一种创伤性的事件或境遇,包括不断重新制造类似的事件,或者不断地重复某些似乎毫无意义但把自己置身于某些痛苦经历和体验的活动中。   强迫性重复是一种在潜意识运作的防御过程。   它不但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而且也经常在家庭里产生代际传递,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着这种现象反复出现。   比如,有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离婚,而每一次婚姻寻找的都是有明显共性的配偶;又比如,有些人在经济活动中会不断的挫败自己,总有办法让自己回到最困难的时刻…   通俗而言,就是十八岁死,八十岁埋。   时间变成管道,人如同管道中的兔子,一路往前跑,重复的只有一个方向,重复着一个主题“跑”。   在强迫性重复中,人生缩短为“一件事”,“一个创伤”或“一个境遇”,整个生命是只有长度,没有宽度与广度。   其中,“强迫型人格”是用"外化"了的“强迫性重复”来从表层逃脱在时间之外,这个我们会在稍后用专门篇幅另作阐述,在此略过。   当我们遇到某种情绪,我们换了背景,换了配角,未换的只是主角和故事情节;   重演、重演,不断重演;   这出戏只需换掉服装、场景,便可屡屡重现于家家户户当中。   打破强迫性重复,犹如获得“新生”,从不断循环摔倒的“坑”里爬起来,才可以继续前行,这个意义,几乎等同于重新获得一次生命。   因此,通过在潜意识层面工作,打破人生内在世界的强迫性重复,也是活在时间之外的常见方法。   基于此,或许我们每一个人都有机会逃脱时间的控制。     后记:   关于时间,生生不息,源源不断;而每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次。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原来时间真的不是一条横跨在你面前的河,有着此岸和彼岸,而是一条挂在悬崖上的瀑布,奔流直下,一去无回。   那是时间之内的人。   时间之外的人,已在瀑布中寻得此岸与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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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看一本书叫《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阅读此书纯属偶然,没想到会这么令人惊喜,我一直以来的很多不那么清晰的感受,以及没有被明确解答的困惑,都在阅读的过程中豁然开朗。 此书的作者是孙基隆,历史系教授,背景很多元,在香港,台湾,中国大陆,美国,加拿大都工作生活过,对于包括中国在内的整个东亚文化,以及西方文化都有深入的理解和切身的体验。 我本人在中国大陆生长到十几岁,后被抛到西方世界,独自生活到二十多岁然后回到大陆,在此期间接受的都是西方的学术研究方法,文化价值观,包括我所学的专业,做的工作也是“心理学”——源自西方文化的产物。 回到大陆,回到自己的文化和原生家庭,发现很多曾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令我不解和愤怒的现象,包括在多年的咨询工作中,看到了很多我并不是完全不能理解,但也不能说完全理解的心理现象和动力。 在读了孙基隆的这本书之后,我更加清晰的意识到,即使是自己的文化,你也不一定真的理解,而了解和理解一种文化,对于理解在这种文化之中的人的内在世界,远比我之前以为的要更加重要的多,光有心理学的视角是不够的。  文化对“人”的设计  首先,这本书解答了我一直以来的一个困惑,为什么中国家长那么关心孩子的身体,甚至只关心孩子的身体,即使这个孩子已经很大了。 我就是被这样关心的,我妈到现在也还是会关心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饭,冬天不要穿破洞的裤子。 我觉得我看到的身边的父母,我来访们的父母,也都是这样的,对家人身体的关心是第一位的,似乎很少听到谁的父母关心孩子的情绪和精神世界。好像大部分的中国父母都觉得,养育孩子就是给吃给穿,供着上学,就这么就养大了。 说的直接点,我一直觉得这和养一只宠物没什么区别,这根本是没有把一个“人”当成是“人”。   孙基隆给了我解答,他提出,中国人是用“身”这个名词来指代自己的,例如“本身” “自身”,翻译成英文就成了“ this body of mine”,指的就是 “body”——“身体”。 而“本人”的词在英语里是“self ”, “oneself”, 这里面是包含了人格的。中国的很多说法 “终身” “明哲保身” “自身难保” “献身”,也都是聚焦于“身”。 中国人只有“人身”观念,没有“人格”观念。中国文化对人的设计中,就不存在一个完整形态的精神主体,只当个体是一个“身”。而在西方文化中,个体是包含一个灵魂,也就是“自我”,以及由这个“自我”组织管理的理智,感情,以及身体。 我认为,很多中国人婚恋观中要求的“门当户对”,“条件相当”,“要能够提供物质保障”等等,同样也体现了对“身”的关注,和对情感,精神的忽视,好像把“身”照顾好了,就没有其它需求了。 个体是一个有灵魂的精神主体,即使被文化设计成仅仅是一具肉身,被这样养育,期待,灵魂也仍然在用它的方式来发出自己的声音,即使是痛苦的呻吟。 这要说到我所学的心理学,和所从事的精神分析工作了,它们关注的是人类共有的一些精神结构和精神症状。 我相信很多同行都会认同,我们中国人是很容易将心理问题“躯体化”的,即,精神痛苦通过躯体症状的形式来表现。 我曾在医院的心理门诊短暂工作过,很多去心理门诊的人最初都是去其它科看病的,比如坚持认为自己有心脏病的,长期头疼的,手抖的,失眠的,在医院做了很多检查证实没有任何器质性问题,最终被建议来看心理门诊。 对于咨询师来说,认为自己有心脏病又检查没问题的,我们马上会往“惊恐发作”“焦虑发作”这方面去考虑,但这些人往往是觉察不到自己的焦虑状态的,就像那些失眠的也会觉得自己似乎是无缘无故就睡不了觉了。可以看到,即使中国家庭和学校都不教授,如何去理解和发展个体的精神世界,但这不代表我们就是没有情绪,想法的。 正是因为有,所以会痛苦,会有各种症状,只不过不知道如何去理解这些,更倾向于通过更熟悉的,更被关注的“身”去表达。 心理困扰,精神疾病,并不如身体疾病一般受到重视。如果你是身体得了某种疾病,即便并不那么严重,可能家人也会紧张,但如果你说你心情低落,迷茫,或者抑郁,再或者得了强迫症,可能引发不了重视。但如果你的情绪压力转变为了“甲亢”的形式,那家人是一定要带你去医院治疗的。然而甲亢其实和情绪是非常相关的。 自我 & 自我边界 不仅在亲子关系这种“垂直关系”中,对他人的关心主要聚焦于对“身”的关心,在水平关系,诸如伴侣关系中,中国人也是聚焦于对彼此“身”的关心。 最近我的闺蜜就在跟我抱怨老公每天打游戏到夜里,担心他这样下去免疫力下降,生病,而且他每天打游戏,那家里的事情就都是由自己做,自己太辛苦了,老公太自私了。 在我们中国的伴侣关系中,类似的抱怨是很多的,这呈现的是一种亲子化的伴侣关系模式,女性像妈妈一样唠唠叨叨,管着对方不要抽烟,不要整夜打游戏,落脚点都在“对身体不好”,另外还要为男的打理生活,活活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妈,把对方当儿子在照顾着,管着,而不是一个会为自己健康和生活负责的成年人。 这和中国人的自我不发展,自我界限不清晰也有关。 孙基隆在书中提出,与西方人用“自我”去定义自己不同,中国人是通过关系去定义自己的,如果不在关系中,也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对此我深有体会,我有太多来访者都是把“我是怎么样的”问题让渡到他人手里,任人评价,而没有建立起自己内在的一套评价体系。 大家更多的想要做一个“好人”,所谓的“好”,就是符合关系中的他人的期待和要求。所以我们是不被鼓励去发展自我,反而最好不要太有自我,个性,而要“乖”“听话”,要“好”,我觉得这些都是为关系服务的。 “我”是要依靠关系去定义,也就发展不出清晰的自我界限,“我”和重要他人是可以不需要有界限的。   我想起我在和朋友吐槽曾经的一任男友和妈妈之间没有边界时,朋友那一句“他和他妈不需要有界限”,我石化了一分钟。我很难想象,怎么能够有一种关系是不需要界限的。 但是看了这本书我明白了,我们的文化并不如同西方文化那样强调尊重他人的界限和隐私,以及关系的平等,中国人更加重视“在一起”,为了“在一起”,是可以牺牲掉个人感受的。 而如果在关系中,一个人为自己做了很多考虑,把自己的感受,需求,喜好放在更重要的位置上,则很容易被认为是“自私自利”。 似乎在中国不能够理直气壮的争取个人权益,为自己发声,而要把家庭,群体,集体的利益放在个体之上。我想这样的好处,也许确实是比较有益于关系的维系,却是以牺牲掉个体化为代价的。 代际关系 & 面具 这种现象和我们的代际关系是紧密相关的。 中国亲子代际最强调的是“孝顺”,对于父母长辈,是要顺从的,这里讲的是伦理,情,而不是道理。 我经常看到一些公众号文章说什么“讲道理是情商低的表现”,我认为除了很多中国男性确实除了讲道理不会别的之外,这其实还包含了一种文化价值观。 中国人在处理关系的时候,道理,事实,逻辑,都是要让位于关系和人情的。 比如在面对长辈的时候,无论长辈的要求,想法,是否合理,晚辈都是要顺从的,至少表面上不能忤逆。我现在的来访们,大部分都是年轻人,但在现在这个社会,这些受了高等教育的年轻人,一部分仍然要顺从父母的意愿,学什么专业,找什么工作,和什么人谈恋爱结婚,都要听父母的意见。 我一个朋友,她以往的所有分手,都是因为她爸妈不喜欢对方。 如果是倒退几十年,我也觉得还好,但这就发生在现代社会,我身边,而且我这个朋友是初中就去澳洲上学的,让我不禁感叹,原生文化的力量。 我问过我的朋友,为什么她会因为父母不喜欢就放弃掉自己的感情。其实和我的来访们的答案是类似的:觉得父母是对的,即使父母不对,自己听了父母的,那也不是自己的责任,而如果自己做选择的话,就得自己承担后果,而自己又承担不了。 你要问他们“你自己对这段感情怎么想”,他们中的很多人也回答不上来,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这就是被“孝顺”所剥夺的——作为一个人的独立思考能力,一套成熟稳定的价值体系,以及为自己做决定和承担后果的能力。   孙基隆在书中引用了二十四孝之首,大舜的故事,说明中国的“杀子”文化。 舜是一个很有才干的人,也是很有德行的人,因此远近驰名,结果遭致了他父亲的妒恨。为了打击他,不让他好好发展,就常常无缘无故的将他毒打。 而舜总是采取逆来顺受的态度,遇见还吃得消的小棍子,他就含着泪水,用身体去承当;遇见实在吃不消的大棍子,他就只好逃到荒野里去,向着苍天嚎啕痛哭,向已经亡故的母亲呼吁。在他得到了帝尧的赏识并继承了王位,还赢取了帝尧的两位女儿之后,他的父亲更妒忌的咬牙切齿,而舜的弟弟,也很妒忌自己的哥哥,还垂涎两位美丽的嫂夫人。 于是,舜的父亲和弟弟串通在一起杀掉了舜。他们一共试了两次,都因为舜有神助而不得逞。 然而,耐人寻味的是:在每一次谋杀计划中,舜都欲知其阴谋,却不拒绝他们的摆布,并乖乖的步入他们的圈套;在两次谋杀不得逞之后,又当作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仍然以“做好人”的方式维持家庭的和谐。 虽然大舜是个很久远的人物了,但我在他身上所看到的一些典型特质,今天仍然出现在我的年轻一代的来访们身上:被动,顺从,逆来顺受,对父母极度忠诚。 和大舜对应的,西方文化中最经典,最为人熟知的是俄狄浦斯: 有一位国王,得到一条神谕,说他“将被儿子所杀”。这个国王因恐惧而不敢和王后同床。但他一次酒后乱性,生出一个儿子叫俄狄浦斯。国王很害怕,就把这个婴儿让到山里。结果这个孩子被一个牧羊人发现并且养大。 长大之后,他和国王狭路相逢。 两个人互不认识对方,国王命令俄狄浦斯让路,俄狄浦斯也不是好惹的,盛怒之下把国王杀掉了。俄狄浦斯因为能力出众,被选为国王,按照习俗与前王后也就是自己母亲成婚,于是应验了他将“弑父娶母”的神谕。   西方的“弑父”文化,强调“断裂”,孩子战胜父权,从家庭分化出去,成为独立的个体,成为他自己。 中国是“杀子”文化,是通过压制下一代来树立上一代的权威的。这也造成了中国子女需要带上一幅“面具”。 我理解的所谓“面具”就是:隐藏起自己真实的状态,用一种更能满足父母,社会期待的面目来生活。我曾有一任恋人,说过类似于,在他父母前总是要“做做样子”的话,对此态度,我耿耿于怀,我所感受到的是:我不能以我本来的样子存在,我需要去迎合,讨好,满足他人的期待。这是我不愿意的。 就像孙基隆在书中提到的,我们中国人说“会做人”,就是你要“做”出一个样子,而英文中的“to be ”,是一种存在的状态,你是怎样的就是怎样的。 再举个例子,在一些严重的意见不一致时,西方子女大多会和父母正面冲突,自己怎么想的就怎么说;而中国的子女即使心里不愿意听从父母,也不会直接明确的表达出来。 我看到很多成年男性,在面对妈妈的时候,是会哄着,含糊着糊弄过去的,而更柔弱一点的女孩子,就是把父母提出的直接接受下来。即使已经很大了,子女仍会一直处于孩子的位置上,带着好孩子的面具,来满足父母。 精神分析中“虚假自体”的概念,对于理解我们中国人是很有帮助的:从小就要做父母,老师期待中的样子,如果听话,成绩好,懂礼貌,懂事儿,长大后事业有成,孝顺父母,才能被接受,所以很多人并没有以自己本来的样子去发展。 而结果要不就是,成功的成为了父母期待的“孝顺孩子”或者“成功人士”,事业有成家庭完整,却体会不到快乐和意义,还会有种在为别人活的感觉。这种属于假自体功能比较好的。如果假自体功能不怎么好,达不成这些成就,这些人会自卑,羞耻,浑浑噩噩的过一天是一天。 或者在人生的某个阶段假自体支撑不住了,要崩解了(在我目前的经验里,多见于三十岁左右这个年龄阶段),可能就会出现自我功能严重退行,爆发严重的抑郁,甚至自杀等情况。 前段时间看过一篇文章大概有这样一句话:文化,就是一直你觉得很傻缺,别人觉得就是真理的东西。 大多数的人从出生开始,命运就是注定好的,被文化注定的。 说的很对,但我认为人还是有机再次选择,就像我所有勇敢的来访们一样,即便再痛苦迷茫,在潜意识深处,也依然想拿回自己人生的选择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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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女性I—到底值不值?做忍辱负重的圣母?

视频要点: 4岁小学,8岁上初中……因为妈妈觉得我长得不好看,要我好好读书。 20岁~30岁中有很多挣扎,内在始终有感受在对抗,我到底值不值得? 社会文化如何阉割男性,阉割女性? 女性就要成为一个听话的,忍辱负重的圣母? 我妈觉得我背叛了她。我往前跑的愿望是错的? 孩子的长大独立让父母意识到要面对死亡? 来自简里里的分享: 为什么今年我这么喜欢讲“成为女性”这个主题。 我想,如果我有机会和20岁时的我自己碰面,我一定要告诉她: 不必害怕犯错。 不要生活在永无止境地、向他人证明自己是对的、是正确的、是值得的这件事情之中。你的感受和愿望都是重要的。你要勇敢,并为自己承担责任。 这个话也是对现在的我自己说的。 我年过了30,也深感到一些自由和责任的意味。但我仍免不了时时从焦灼之中醒来,忍不住要从他人眼光中确认自己的价值;仍然常体验到羞愧和愤怒;害怕犯错,忙于解释。 我也见到一些野蛮生长的姑娘们,身上有着从泥土里面喷涌出来的莽撞和逼人的创造力。可惜我未曾那样生长。 成年之后,外在有了更多的规范和束缚,但成为女性的过程中伴随着撕裂和杀戮。所到之处,死亡和欲望熊熊燃烧,荒野和生机共存。弥合和重建才接踵而至。 最想表达是: 做好承担责任的准备,姑娘你就大胆去过你的生活。 简里里“成为女性”分享 完整版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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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是这世上最好的东西

文/简里里 简单心理创始人 心理咨询师   旅行回来的第二天清早,生活即刻回归无边无际、又一如既往的繁琐、重复、迷惘和时刻准备迎接意外之中。 其速度之快,声如破竹。 两年前的夏天亦是同样情形。我自己去了一趟南法,所到之处日日笙歌,活得脚不离地。两周之后回到北京的小窝,生活像只自己不会交友的大狮子,你刚轻轻拍门,它便张开血盆大口,血腥臊臭扑面而来。 生活仍是一副旧日模样。你走、或不走,它都安心、忠实、义无反顾一成不变地等你回来。 旅途最后一周,我住在朋友家,是狭长硅谷中的一个小城。街道安静,人们也排队买奶茶。无事闲聊,我问起朋友最喜欢哪个城市,他想了想说,还是这里。因为人们更开放,乐于变化,你周围的人们思考的事情更让人振奋。 我们去了谷歌,赞叹不已。我后来不断地跟人描述起这趟旅途,谷歌是其中最惊艳的一个。它像个实现了共产主义的社区,大到食物药品游戏机电子产品,小到女洗手间的卫生巾,免费提供一切。 我们遇到两个在谷歌做暑期实习的大学生,他们在参与令人兴奋的项目,眼睛里面充满对世界的热情,渴望,信心,以及无所不能的骄傲感。 我很喜欢这些。它让你觉得,世界都充满生命力。斯坦福商学院新建的楼宇之间,充斥着“变化”二字。这简直是整个硅谷的缩影,它教你去热爱生活,热爱你所在的世界,去跳出你的舒适区,做勇敢而变革的事情。 这像个彩色的大泡泡,尤其在加州晴好干净的阳光之下,通透干净,让人充满希望。 希望,简直就是这世上最好的事情。 一周之后,我去拜见了Erin,就是我很久之前提到过的一个家庭治疗师。我们约在她周日做礼拜的教堂见面。她把我一一地介绍给牧师和朋友,说:“这就是几年前我们一起为她祷告过的Jane,噢,我们真高兴你能来啊。” Erin 五十多岁,清瘦漂亮,去年被查出来得了癌症,正在读跨文化治疗的博士。她说几年前从北京回去之后,想,自己都不了解一个陌生民族的文化,怎么能教别人如何处理他们民族的创伤呢? 她说,你看,我现在好了,我在努力学习。我还要回中国去,做更多地、真正有帮助的事情。 回程机场大巴上,我对面坐了一个七十岁左右的老太太。老太太跟我们用的是同一个租车公司,手里的口袋里拎了一条小狗。我听到她跟工作人员说,这是条治疗师小狗。 治疗师小狗?我很好奇。 她说:“噢,它还没有成为治疗师呢,它一共得上六节课,还要通过考试,才能成为治疗师小狗。它才上了两节课,目前的表现还不错”。 我忍不住问她小狗做什么治疗?她说小狗要去医院,花时间陪那些需要陪伴的病人。她带它去工作,工作结束再接它回家。 那时候已入深夜,大巴上我们面对面坐着。老太太有点紧张,说了很多很多话,讲她之前和老伴儿的北京旅途,狗狗的成长,还有老年人的福利。 我想,我沿途遇到的人们,都让我不那么恐惧变化,不那么害怕衰老——你看,他们都活得有自己的滋味,生活尽管有不安变化,但他们保有希望。 我想起那天在Erin的教会。那不是个传统的教会。礼拜开始的头一个小时,你都以为自己身处一个摇滚乐会。年轻人绑着吉他在舞台上高声歌唱,舞美灯光绚丽,兴奋、喜乐、温暖。 牧师讲道。 他说,上帝创造人出来,让你拥有想象力。上帝希望你用这些想象力,去想像未来的变化、去创造未来的世界。可是当你让撒旦进入,撒旦让你用这些想象力去想像一切危险的事情,让你畏首畏尾,不能前行,这便成了你的焦虑感。 神说,去使用他赋予你的想象力,去创造、去改变、去生活。 毕竟,希望,是这世上最好的东西。它让你喜乐、并有力量。 ▓文章为简单心理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里里"(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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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情绪结伴同行

先来讲个故事: 故事的主人公是一名初中女生,我们就称呼她佳佳吧。她的天赋和学习成绩原本都不错,但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难。因为中考前紧张的课程安排和大量的作业,她感到压力很大,情绪常常不稳定,会因为一次考试成绩不好、一个同学不经意的态度而大起大落。为了使自己平静下来,她常常一两个小时目不转睛地看手机,甚至熬夜刷手机,父母干涉的时候还会发生抢夺手机大战。为帮助佳佳,父母请过家教,生活上提供了充分的支持保障,还会反反复复地给她讲道理——关于刷手机和睡眠不足的危害,遵守规则的重要性…… 平心静气沟通的时候,佳佳可以很清楚地意识到正确的做法,也愿意和家长商定规则。然而,熬夜和手机大战还是隔三差五地发生,以至于发展为佳佳因为起不来床而频繁向学校请假。眼看中考日期日益临近,她和家长都因为找不到有效改善方法而越来越焦虑,决定通过咨询求助。 佳佳的故事反映了一个青少年常见的困难——情绪失调:情绪易失控,知道做不到。     什么是情绪失调?怎么破解它呢? 要寻找答案我们需要简单了解一下人类对环境做出反应的大脑神经机制。人脑最底层的结构是脊椎动物的神经中枢,它是一个前端略微粗壮的杆状物,被称为脑干,负责我们生命中无需意识控制的基本功能,如心跳、血压、呼吸、体温,睡眠和消化。和脑干紧密相连的是小脑,它的主要功能是帮助我们进行各种运动。从小脑向前方依次是中脑、下丘脑和丘脑,它产生于哺乳动物的出现,因此也称为”哺乳动物脑”,它的主要功能是处理一些社会性行为,如性行为、攻击行为和合作行为。这个区域还包含杏仁核和海马回组成的所谓“边缘系统”,杏仁核的主要功能是处理各种基本的情绪和情感,海马回负责对特定信息的储存和记忆(类似一幅情绪地图)。 方便起见,我们可以把边缘系统称为“情绪脑”。人脑的最表层是布满褶皱的大脑皮质,大脑皮质的外侧被称为新皮质。新皮质是高级哺乳动物在进化过程中发展出来的,掌管着诸如分析、计算、推理、决策等高级神经活动。对应地,我们可以把新皮质部分称为“理性脑”。人的大脑新皮质面积在所有的哺乳动物中是最大的,这也就是人类的智能在动物界中出类拔萃的原因。 尽管拥有发达的理性脑,生活中人们却常常反复做出不明智的行为,比如佳佳用刷手机的方式缓解焦虑,不仅效果不好,还耽误了大量宝贵的时间,导致自己更焦虑。问题出在哪里了呢?事实上,如果我们要做出一个明智的决定并付诸行动,需要情绪脑和理性脑共同协作才能完成。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神经系统先通过下丘脑把信息输送给情绪脑做初步加工,如果加工顺利,信息才会完整、准确地进入理性脑,被进一步整理、分析和计划,然后做出决定并行动。杏仁核的作用类似于烟雾探测器,如果侦测到“不安全”的信息,并且程度强烈的话,信息进入理性脑做深度加工的过程就会受阻,信息可能被选择性过滤,甚至完全被阻断,导致人们做出条件反射式的行为,这类行为通常不利于问题解决,甚至还会带来新的麻烦。   如何避免情绪失调呢? Ogden等人通过研究提出了“情绪耐受窗”理论。研究显示,人类的情绪根据强度可以分为三类:高激动状态(Hyper-arousal)、低激动状态(Hypo-arousal)和理想的激动状态(Window of Tolerance),理想激动程度的范围就是情绪耐受窗。每个人对情绪都有不同的耐受范围,也就是窗户大小各异。而一致的是,只有情绪在自己的耐受窗之内我们才能维持理性思考并做出明智的选择,如果超过了耐受窗范围,我们就会认知失调。在高激动区时人会自动进入“战斗或逃跑”模式,在低激动区时人会进入“僵住-麻木”状态。 在情绪耐受窗之外,人的反应通常是不受理性大脑控制的、本能的,类似于电路短路了。于是,就有了很多“事后诸葛亮”和“知道做不到”。   那么,我们有办法应对“大脑短路”吗? 结论是肯定的。 行之有效的方法是扩展情绪耐受窗。情绪耐受窗的大小和人的成长经历密切相关,包括家庭养育、学识和生活阅历以及是否经历过创伤等。那么我们就从家庭养育的角度谈谈帮助孩子扩展情绪耐受窗,调节情绪的方法。 首先,是对孩子的共情。 在家庭中,孩子需要经常获得养育者(通常是父母)的理解和回应,心理学上把这种理解和回应称为共情或者同理。孩子从降生到这个世界时就有各种情感,这些来源于他的需要是否得到了满足,他会通过表达情绪向父母发出信号,要求被照顾和被满足。 如果父母能敏锐地感知到孩子的需要,及时、恰当地回应,孩子就会感到世界是安全的,自己是被爱的、有价值的;相反,如果得不到父母的有效回应,孩子就会缺乏基本的安全感,也会觉得自己没什么价值。 如果父母在回应孩子需要的过程中还能和他交流感受,比如对小宝宝说“你哭了,是饿了吧”“你不想去医院,是害怕打针疼吧”“你不想和东东玩儿是因为上次他抢你玩具你生气了吧”……父母和孩子的这种交流,会让孩子形成重要的感觉:我的感受都是可以被理解的,父母懂得我;我能被照顾好;我是重要的、有价值的。 这种对关系和自我的认知被称为一个人的内在运作模式,类似一个人的初始设置程序,指引他在生活中的各种决定和行为,而且这个思维加工过程常常是自动化、无意识的。 回到我们的目标:情绪调节。 我们常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说的是与他人分享快乐可以加强这份快乐;它的另一面是,当坏情绪被理解时,它的强度也会被自动调节,痛苦感会减轻。 在父母善于共情的家庭里,孩子逐渐学会了理解自己的各种感受和需要,学会了清楚地表达它们,而后学会了在需要的时候由自己调节感受和需要。在理解自己的基础上再进一步,孩子逐渐学会理解他人的感受,以及如何用适当的方式与他人互动。心理学家丹尼尔・戈尔曼把它称为情商,认为它对于获得成功至关重要。的确,人类的很多心理品质,比如韧性、延迟满足、理解他人,以及在亲密关系的行为模式等都和情绪调节能力密切相关。由此可见,这些早期培养常常会影响人的一生。 再看佳佳的家庭里,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父母的方式只是讲道理、出主意甚至包办代替,如果遇到的确解决不了的情况还会劝慰孩子说那件事不重要,不需要为它难过。此时孩子的情绪不但没有被理解,甚至被否定,所以糟糕的感觉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变得更糟了。这类模式在家长和孩子的日常互动中很普遍,因此很多孩子们无奈地感叹:父母关心我,可是他们不理解我! 在咨询过程中,佳佳的父母逐渐认识到,有效的做法是当发现孩子有强烈的情绪时鼓励她表达,倾听它们,体会她的情绪和来由,并把自己的体会告诉孩子,看看她是不是同意。等孩子的情绪强度回到容纳之窗后,再帮她出主意或者进行教育。后来,佳佳的父母改变了应对方式,看到孩子有情绪变化时刻意提醒自己不评论,如果孩子愿意就先和她聊聊她的感受和想法,等孩子情绪较为缓和后再谈家长的观点和建议。他们发现这样做效果比以前更好,孩子的情绪调节更快,而且有时候她自己就想出了应对的方法,也是她自己更喜欢愿意去做的方法。 在这里,也许有的家长担心自己不能准确地共情,其实没关系,可以允许孩子纠正自己,或者如果是和较大的孩子沟通,直接问问他的感受如何也是不错的选择。无论如何,这种希望理解孩子的努力对他的情绪成长是重要的,而且持续采用这种模式沟通有助于亲子间形成牢固的情感连结。 表达共情需要特别注意的是,过程中尽可能不批评。否则孩子很容易产生挫败感,关闭心门不愿再沟通。   第二个方法是涵容。 涵容是心理咨询中的术语,是指接纳来访者情绪,把其中有破坏性的部分转化成建设性的元素,再传达给他。 涵容实质上是共情的延伸。每种情绪本身没有对错,也许我们可以对问题的认识做调整,但作为一个人,我们感受到这些情绪都是正常的、被允许的。 哈佛幸福课的导师泰勒・本・沙哈尔说:“我们越是抗拒坏情绪,它越会气势汹汹、无孔不入;相反,如果我们接纳它,愿意与它和平共处,比如‘现在我是生气的,我允许自己生气’这时气愤便不再那么有威力,我们反而更容易获得平静”。这就是接纳的力量。 另一方面,当我们帮助来访者找到他不恰当的做法中的积极意义——为了安全,为了关系,为了生存……这类合理的需要时,我们才能使他感受到被理解,继而愿意和我们合作,一起探索更适当的方法。 在生活中,我们需要用体验的方式教孩子培养稳定的情绪。 青少年情绪不稳定有几方面原因,首先是成长过程中大脑功能发育不充分,其次生活阅历有限,认识和解决问题的思路都比较单一,因此情绪管理能力较为薄弱。尤其是青春期的孩子,情绪受荷尔蒙分泌的影响较大,情感体验常常更像是湍急的小河,雨季时水流难免漫过河道。这时候,教育者如果能作为广阔的大海为他们的情绪泄洪,那么他们也会逐渐学会临危不乱,处变不惊。 具体做法就是家长或老师接纳他们偶尔的情绪失控,在保持自己情绪和思考功能稳定的情况下陪伴他们,等他们情绪恢复稳定后,帮他们看到自己想法和行为背后的积极意义,再探讨其它的视角。同时,涵容并不意味着纵容,当孩子犯错或有意破坏规则时,教育者需要使用温和而坚定的态度做出应对。涵容的难点是父母或教育者自己的情绪稳定性。如果有这方面的困难,建议阅读《正面管教》主题的书籍或者寻求专业的心理帮助。 在和佳佳的工作中,我帮她看到她对同伴态度的情绪反应,其实是她注重友谊,而且能敏锐地感受别人的情绪,这些都是她的优势;而后,我们才一起去看让她感到困扰的方面是否还有其它的理解角度和应对方法。经历了这个过程,她对自己的敏感不再那么困扰了,也想出了应对不同情境的方法。   第三个方法是训练觉察,练习冥想是一种有效的方法。 冥想最初来源于宗教,如今,随着脑神经科学和临床心理学的发展,冥想练习开始走入大众的生活,并且广泛地用于医院、企业、学校等场所。《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将冥想定义为:一个熟悉自身的精神活动,通过心智训练带来长期的认知和情绪改变的过程。做个形象的比喻,冥想就像是思维的体操。 研究发现,每当我们感到焦虑、恐惧、愤怒的时候,杏仁核就会高度激活,而冥想能减少杏仁核活动,使我们更少体验焦虑、更能调整自己的愤怒和恐惧,类似一台情绪灭火器。同时,有一项对冥想的研究发现,为期 6 个月的冥想训练,可以显著降低抑郁症的复发率,提高睡眠质量。此外,坚持冥想还可以提升人的注意力。 在我们办公室,同事们也曾经建微信群,用打卡的方式相互支持,帮助大家养成冥想习惯。在我们积极教育的学生课堂上,每节课程刚开始时设置了5分钟的沉静训练,就是采用冥想中的腹式呼吸法,帮助学生训练稳定情绪的能力,同时训练专注力。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很多老师反映学生对情绪的管控有明显改善。 因此,父母也可以带领孩子坚持练习冥想。即使是每天5-10分钟的练习,坚持下来对于改善日常情绪的作用也不可小觑。(现在有很多微信公众号提供练习冥想的指导,这方面专业的资源包括简单心理APP上的十日冥想,公众号睿心Wiseheart等。) 在我和佳佳的工作中,我带她练习五指山冥想法,鼓励她在意识到自己情绪激动时先花一分钟做个冥想练习,一段时间后她感到自己的情绪失控越来越少了。 情绪是人生旅途和我们一路同行的重要伙伴,它带给我们多样的生活感受,同时在一些重要时刻帮助我们做出智慧的选择。所以,让我们和孩子一起理解情绪,学习与情绪成为朋友,聆听和感受它,从中体验人生的万千景象。 (注:为保护来访者隐私,对个人信息做了模糊化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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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做不到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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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里的女人,也有资格绽放|心理咨询师说

有一群人,她们生活在无尽的绝望中,在认识她们以前,我以为自己知道最苦的生活是什么样,见过了她们之后,才知道,普通人的苦难,像是泥潭,我们在泥潭里进进出出,试图甩掉身上的泥,渴望干净地活着。 而她们的苦,是深渊,她们瘫在谷底,即使万般努力,也不可能找到深渊的出口,她们努力甩掉身上的污泥,却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干净地活着。 她们,是感染了艾滋病毒的吸毒者。 这些女人,以一种独特的方式感动着我和我的同事,每一次走进她们,都能感受到生命的美好与晦暗激烈地交互碰撞,一种命运带来的巨大悲怆,夹杂了些许的渴望,又魂绕着一股巨大的黑暗压制的力量。她们的每时每刻,都要和这样复杂的力量共处,单是这一点,就值得被尊重。 如果你的朋友有艾滋病,你愿意和她一起吃饭吗? 问我这个问题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有一双明亮的眼睛,第一次见面,所有人坐得离我很远,团体里很少人讲话,她略感不安地不时看我,当天的团体就要结束,她问出了这个问题,她在问一个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你接纳我们吗? 在我要做这个团体前,其实也纠结过,我问过百度,问过医生,也问过管理人员,直到确定风险是可以控制的,才从心里开始真正接受这个工作,当我告诉朋友我要去做这件事情前,朋友一阵紧张,眼泪都要流出来,让我不要去,不接触艾滋病人是正常或是更好的选择。 而我,要告诉她们我的挣扎吗? 是的,我担心过、害怕过,但是,当我要选择是否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是做了一个决定,即使有风险,我也愿意,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来,可能没有别的人愿意做这件事,那么她们就少了一种可能性。 听我讲完,好多人开始愿意看我,问这个问题的女人说到,我很感谢我的家人,他们没有抛弃我,我的妈妈是医生,她就一直告诉我,这个病没有什么,他们也愿意和我在一起吃饭。很多知识份子都不怕我们。 另一个女人马上反驳她,这个社会是有一些人不歧视我们,但是很少很少,如果你去工作,就是再简单的工作,只要人家知道你有这个病,就没有人会要你。 我很难忘记这个女人的眼神,她带着孩子般的淘气,又有抗争的倔强,以及躲闪的痛苦。后来我知道,她是一个孤儿,在几个月大的时候被亲生父母抛弃,养父母在四岁时离异,跟着养父生活,后来天天被养父再娶的妻子打骂,十四岁时被赶出了家门,开始游荡在哪里都没有家的社会上。 没有人比她更懂流浪的辛苦。对家和温暖的希望,早已在残酷的生活中泯灭为灰烬。她几近愤慨的话语里透露了无奈和悲伤,还有对有家人相伴之人的嫉妒。命运在她生时便推之入孤独,多少年来,她用了无数的方法想要活下来,想要得到爱。 可怜的是,她并不懂得如何爱自己,只会在无意识中将自己推入一个又一个绝境。我知道,她是一个病人,但也是一个为努力活着的人,从小努力讨抚养者的欢心,年少时就开始独立支撑自己的生活,为了戒毒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为了自己的尊严在爱情中一次次抗争。 像她这样的人的努力,很少被人看见,人们看见的更多是她们的堕落、可怕,也因此排拒、伤害她们。如果你愿意,去看看她们的伤痛,也许就不会像普通人那样投去嫌恶的眼神,你眼中的善意,对她们来说,是这个世界给的珍宝。 我想有个孩子,尽管不可能,但是我还是想要个孩子! 说出这话的是一个有精神障碍的女人,有时候团体里其他人会悄悄告诉我,她脑子有问题,一直在服药,和她说这些没用。 她和前夫有一个孩子,现在和爱她的伴侣在一起,她说她很感动,自己已经这样,还有人愿意接受自己,和自己在一起,她想为他生一个孩子。 她说完以后,马上有人反驳,那人不忍心说她精神有问题不能要小孩,说的是你怎么养孩子,你现在已经这样了,不要说物质保障,你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死去,你忍心让孩子孤独长大吗?你生他出来有可能是害了他。 那个女人没有听进去,目光直直地,说,我和他没有孩子,我就是想要一个和他的孩子。 另一个人说话了,她举手投足有教养而且写一手好字,她曾经说过如果没有吸毒,最想做的工作是老师。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悲伤,哽咽说到,我都四十多岁了,还没有一个孩子,我老公也得了这个病,你说我还有什么盼头。她很少表露自己,她说疮痛太多,何必要揭开来看。 同为女人,我感受到了强烈的绝望,渴望为自己的爱人生一个孩子,渴望做母亲享受最温暖的亲密,在她们那里体会到的却是因自己犯下的错误,被毒品和病毒牵制的人生带来的绝望,即使能让病毒阻断在母婴之间,又无法保障孩子的漫漫成长之路有所依靠的无奈。 人和人的无奈有多少不同,又有几多相似,我们都挣扎着活在自己的生命课题里,艾滋病人无疑比普通人更加艰难,她们受到的限制如此之多,我有时会想,除开这些限制,她们如果真的做了母亲,也许会懂得将温暖倾注于孩子,毒品和病毒带走了很多东西,但温柔、耐心、坚韧依旧有星点光芒。 如果你看到了她们身上和你一样的对生活、对爱的渴望,也许会明白,在受苦这一点上,我们都一样,但在承受痛苦这一点上,她们比我们承受了更多。你心中的理解,对她们来说,如甘露倾洒。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给我希望! 我们团体结束之前大家在一起唱了《隐形的翅膀》,好几个人是流着泪唱完的。一些人为自己没有做到的悔恨而哭,一些人为发现自己身上隐形的翅膀而哭。 一个十九岁的女孩,长着一张极白净清秀的脸,父母在她一岁的时候就因贩毒被判刑15年,跟着外公外婆长大,别人都嘲笑她是个野孩子,嘲笑在她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她怨恨这个世界和自己的命运如此不公,连人世间最基本的亲情都被剥夺。五年前离开了家乡到了这座大城市,却染上了毒品,她的人生还没有真正开始……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年轻时因为认识了一个男人,被骗到其他城市去卖淫,毒品让她忘记忧愁。当她结婚以后,染上毒瘾的老公也让她去卖淫换毒资,如果不肯就狠狠打她,她说死亡不可怕……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因为婆家重男轻女,女儿一出生婆家人便不见了踪影,艰难地一人抚养女儿长大。女儿十一岁的时候染上了白血病,为了高额的治疗费开始贩毒,即使这样也没能救女儿的命,她坦言不敢正视现实、无法面对人生...... 她们都活着,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和正常人一样,我感叹于这努力伪装出来的正常背后巨大的生命力,是生的渴望支撑着她们活下来!这饱受摧残的人们心中的希望,让人生起敬畏,这样的一群人,值得被尊重、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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咨询师来聊一聊电影《影》:哪有什么自由,不过都是欲望着他人的欲望

在对整部电影从导演到演员都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热情和期待的背景下,我观赏了张艺谋的新作《影》。 颇有些意外,这部片子竟然让一个麻木迟顿的中年妇女看完以后有些无法言说的触动和阵痛,进而生发出某种重新回味和咀嚼的欲望。  一个关于替身的故事 这部在55届台北金马影展获得诸多提名的影片,其实讲述了一个很简单的关于替身的故事。 但毫无疑问,张艺谋在整部电影开场不到10分钟已经用极具中国古代美学象征的视觉效果完成了感官上的高峰体验。 区别于他过去对诸多作品饱满浓烈的色彩运用,他在这部影片里彻底抛弃了曾经一贯的浓妆艳抹,而仅仅用黑白灰三色作为主色调,仿佛一部黑白古画电影。 用如此性冷淡的颜色成功讲述了一个关于欲望的故事是极不容易的。 黑白之间导演极其大胆的采用了创意的宫殿设计,虚实交错的字画屏风,远处轮廓完美层次分明的连绵山川,象征着阴阳转换的太极图,以及每个角色的衣袍上流动着的若隐若现的中国水墨画。美到窒息美到让人几度出戏。 就如同阳在等待阴的克制,美在等待逝去,混沌在等待边界,压抑在等待释放,死亡在等待欲望。 看似完美的江南水墨图也似乎冥冥之中在等待殷红的血光。 主人公本无名,8岁时因为相貌酷似子虞被带入府中里秘密囚禁,严酷训练而不见天日。 被子虞取名境州。一是因为他出生在境州,二是因为收复境州是子虞的一生所求。于是这个名字似乎很早就预示着境州肩上背负着沉重的他人的欲望之石。这个从8岁开始就被禁锢灵魂和身体阉割掉自我的男孩,想必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长期分裂的自我认知带来的“我是谁”的激烈冲突。这个冲突在子虞真正病卧四面楚歌不得不派影子“出征”的一年里达到巅峰。 他刻苦习武练琴,模仿着子虞的一颦一笑,连胸前刀伤都必须感同身受。在外他钻进他人的人格黑洞里体验着万人之上的权利和强烈的存在感,对内卸下面具后却清晰而无力地瞥见自己卑微的地位和被奴役的残缺人生。     可是至始至终比躯壳更吸引他的是子虞的夫人小艾。 这个像母亲一样善良温柔充满悲悯的女人,仿佛一股清冽的甘泉流进他干涸的身体里。小艾就是他梦中的阿玛尼,她如同在每个黑夜里伴他入睡的斑驳跳跃的烛光,是支撑他熬过漫漫虚无和黑暗深渊的信仰。在这个女人的镜映里,他自我的碎片一点一点在建立,拼凑和确认,他被掏空的沉睡已久的身体开始萌发出自己的欲望。 他第一次发现在她眼里自己不是低贱的草芥,不是替代不是人影不是傀儡。她坚定柔和地告诉他:你就是你自己,你从哪里来,你要去哪里。临行前,他无不惶恐地悲泣:没人在意诱饵的死活。 她直视着他说,我在意。 对一个孩子来说,在妈妈眼里不断地得到自己是独特的美好的全能的确认和承认,是孩子获得一个健康自恋和自我认同的最原始最重要的土壤。     于是第二天,他带着她“在意”的余音和她身体的余温无怨无悔地踏上赴死之途。他撑过了无人能过的杨家三刀,如果说前三刀他为都督而战,那么三刀之后我觉得他是为自己而战!为了能活着回到母亲身边。 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内心迟迟不能放下的,依然是修补8岁的自己和母亲的离散之伤。 母亲一样的小艾 故事的女主角小艾,是都督子虞的夫人。 她美貌贤淑武艺双全知玄学懂谋略,连沛王都敬重她三分。电影的一开始小艾卜卦:这卦至刚至阳,没有女人的位置。在那样一个男权社会里,女人即使有勇有谋也不过是男人们政治权利争夺中的战利品和牺牲品。 哪怕在子虞借影子试图击败杨将收复荆州喧宾夺主的过程里,小艾也不过是辅助自己最终为王的工具之一。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亦是戴着“都督夫人”这个人格面具度日的无法拥有自我的人。这个共同的身不由已的命运也是后来两个孤独灵魂逐渐靠近彼此的必然原因。 境州的到来不可阻挡地在她看似沉默平静的心湖里溅起水花。境州没有野心,他白天斗智斗勇成功地骗过所有人复制着子虞的一言一行,夜里却点着蜡烛,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头受伤的小兽。   他在她面前如此真实脆弱不设防,有血有肉有情义。 他跟她讲述自己的历史,在被秘密囚禁时独自面对无尽黑暗的崩溃和恐惧。他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爱恋和渴望,她是他留下来甘愿忍受苦痛折磨的希望之光。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情欲如昙花般盛开。 她何尝不也在他清澈又深情的眼目里感受到自己作为一个完整的女人的存在?看似打破禁忌的阴阳融合实际上也暗喻了某自我意识牢笼的打开和冲破,极权之下涌动着无声的反抗。 整个故事的反转出现了。 在境州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完成了使命之后,他依稀凭借记忆找回老家,却悲恸地发现他一直以来魂系梦牵的老母已被刺杀而自己此刻又即将落入更大的圈套之后,他重新回来了。 我们无法想象这个过程里他的内心经历了怎样的山崩地裂惊涛巨浪一般的生死挣扎,他已没有退路,却仿佛瞬间长大。他沉着冷静地坐回都督的位置上,不再害怕不再孱弱不再依靠,他跳出两权相争的漩涡,异常果敢残忍地杀死了子虞和王,颇有弑父的意味。同时也仿佛让观众看到一个男孩成长为一个男人所需要越过的鸿沟和付出的代价。即从心理上割断对母亲的依恋,认同父亲然后打败父亲,成为自己。 他走出宫殿的一刹那,过去的境州已死。新的境州是谁?事已至此,他被推上更大的历史舞台,最终能找回自由做回自己吗?  拉康说,主体都是他者的欲望。 其实不难看到在境州漫长的被子虞训练和驯化的过程里,他早已不可避免地卷入他者带来的自我构建系统,精准地模仿和认同一直在发生。尽管他最终杀了这个象征层面的父亲。或许他从此取代子虞的位子,或许他趁机登上沛王的宝座。或许他成为下一个王上位的踏脚石。人生中最大的悲剧在于“你以为是你自己的需要和选择,其实从来都是他人的欲望的衍生。”     荧幕上的影子如此,荧幕下的每一个平凡的你我他呢?   从电影院走出来的时候,月光皎洁,夜黑风高。脑袋里挥之不去的是小艾在片尾的最后一个镜头,她颤抖着如惊弓之鸟一般飞奔到宫殿门前,窥视着门外的世界,眼珠瞪得快爆裂开来。门外棋面变幻莫测风起云涌,仿佛正酝酿着新的权利更替。欲望之火依然在四处蔓延,生生不息,虚无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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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能体谅别人,却不愿同情自己?——浅谈自我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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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太容易失去生活,失去当下了 网络上有一个笑话是这样的:你想一夜暴富吗?你想一夜成名吗?你想开兰博基尼泡妞吗?你想拿钞票点烟吗?你想成为世界主宰吗?那还等什么,赶紧洗洗睡吧。 人们听了,一笑而过,可是这也真的是很多人的渴望,人们总是渴望更多。   于是,我们有做不完的事情:孩子有写不完的作业,上不完的补习班;家庭主妇有做不完的家务;精英们有做不完的销售业绩,见不完的客户;大学生们有写不完的论文。有时,我们常常同时做两三件事情。我们总是在计划,要做这件事情,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我们总是在赶往下一件事情的路上。   我们累得气喘嘘嘘,越来越感觉到力不从心,分身乏术。 不论怎样努力,老板、老师、家长、包括自己还是不停的催促,我们仍然发现有无数的人还是比自己优秀,优秀更优秀。我们的生活美梦还是没有实现,于是我们继续计划、继续更努力努力。就好像我们被无法抵挡的洪流,推着飞快的前进。而不能真正得到我们想要的生活。   于是我们发现自己的计划越来越多,节奏越来越快。也许你会发现几乎一半以上的时间,我们的想法和我们正在从事的事情,都没有关系,你开始感觉到自己的状态不对啦,感觉到自已正在偏离生活的轨道,陷到到由念头编织的世界,它象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网: 你可能常常会绝望,像这样:“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的未来完了,我的一辈子全都完了,虽然他可能才只有18岁。”   可能会自责,像这样:“今天的对话我表达的太不完整了,太丢人了,别人看怎么看我呢,他们都会议论我的。觉得我太笨了。我不想上学了。就是我在写下这些字时,我的头脑中同时漂过其他的要做的事情,念头如潮水。怎么办啊?”   可能会觉得不安全,像这样:“他与外遇又联系了,他对我是真心的吗?他真的想与我好好的过下去吗?他是不是不爱我了?我要与他离婚吗?他们为什么要联系哪,一个男人真的能同时爱两个女人吗?”   此刻,你可能想到要自我调整了。 我们通常的反应是通过压抑,来试图摆脱它,或者想用思考从情绪中走出来。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挖掘出了过去的遗憾,也构想出对未来的忧虑。我们尝试用这个,或那个解决问题的方法,但用不了多久,我们还是找不到缓解痛苦情绪的方法,而感觉到更糟糕。我们迷失在当下的处境和想要的生活的比较中。 很快,我们几乎完全生活在自己的头脑里,穷思竭虑,我们与世界,身边的人,甚至那些我们挚爱以及深爱着我们的人,都失去了连接,我们不让自己去体验,来自生活的丰富多彩的信息。我们会感到受挫败,感觉沮丧,甚至无能为力。 或许,你想起:要放下。你还知道有一个很重要的词是:当下,可是当下在哪里?如何回到当下? 怎么才能回到当下?   在这里,我有一个善意的邀请: 我们一起活在当下吧,真实的活着,重拾你所珍视的那部分生活:风吹动树叶的声音,新鲜的草莓的味道,孩子眼里光芒,和你所爱的人的扶摸。 在你的生活的浓密的森林中,清理出一片清新的空间。然后耐心等待那儿,直到属于你生命的歌落在你捧起的双手上。我想这也是你想要吧。   你要做的仅是,短暂的暂停。 将自己从忙碌繁琐中带回到当下,暂停的空间中,感受到自己真正在做什么,在想什么,你的周围在发生着什么。想起什么对你才是真正重要的,然后用和善与智慧的方法回应生活。这个暂停,将你从那些影响你生活幸福的旧有的生活行为与习惯想法中解放出来。      暂停,会帮助你以一种全然不同的方式,去面对内心念头的循环。事实上,暂停可以让你从不断重复的模式中,彻底的解放出来,通过这样的练习可以帮助你放下对过往的懊悔,以及对未来的忧虑,它会增加思维的弹性。 可能前一刻,你还觉得不知所措,而此刻,新的可能性已经全然,向你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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