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能体谅别人,却不愿同情自己?——浅谈自我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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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太容易失去生活,失去当下了 网络上有一个笑话是这样的:你想一夜暴富吗?你想一夜成名吗?你想开兰博基尼泡妞吗?你想拿钞票点烟吗?你想成为世界主宰吗?那还等什么,赶紧洗洗睡吧。 人们听了,一笑而过,可是这也真的是很多人的渴望,人们总是渴望更多。   于是,我们有做不完的事情:孩子有写不完的作业,上不完的补习班;家庭主妇有做不完的家务;精英们有做不完的销售业绩,见不完的客户;大学生们有写不完的论文。有时,我们常常同时做两三件事情。我们总是在计划,要做这件事情,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我们总是在赶往下一件事情的路上。   我们累得气喘嘘嘘,越来越感觉到力不从心,分身乏术。 不论怎样努力,老板、老师、家长、包括自己还是不停的催促,我们仍然发现有无数的人还是比自己优秀,优秀更优秀。我们的生活美梦还是没有实现,于是我们继续计划、继续更努力努力。就好像我们被无法抵挡的洪流,推着飞快的前进。而不能真正得到我们想要的生活。   于是我们发现自己的计划越来越多,节奏越来越快。也许你会发现几乎一半以上的时间,我们的想法和我们正在从事的事情,都没有关系,你开始感觉到自己的状态不对啦,感觉到自已正在偏离生活的轨道,陷到到由念头编织的世界,它象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网: 你可能常常会绝望,像这样:“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的未来完了,我的一辈子全都完了,虽然他可能才只有18岁。”   可能会自责,像这样:“今天的对话我表达的太不完整了,太丢人了,别人看怎么看我呢,他们都会议论我的。觉得我太笨了。我不想上学了。就是我在写下这些字时,我的头脑中同时漂过其他的要做的事情,念头如潮水。怎么办啊?”   可能会觉得不安全,像这样:“他与外遇又联系了,他对我是真心的吗?他真的想与我好好的过下去吗?他是不是不爱我了?我要与他离婚吗?他们为什么要联系哪,一个男人真的能同时爱两个女人吗?”   此刻,你可能想到要自我调整了。 我们通常的反应是通过压抑,来试图摆脱它,或者想用思考从情绪中走出来。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挖掘出了过去的遗憾,也构想出对未来的忧虑。我们尝试用这个,或那个解决问题的方法,但用不了多久,我们还是找不到缓解痛苦情绪的方法,而感觉到更糟糕。我们迷失在当下的处境和想要的生活的比较中。 很快,我们几乎完全生活在自己的头脑里,穷思竭虑,我们与世界,身边的人,甚至那些我们挚爱以及深爱着我们的人,都失去了连接,我们不让自己去体验,来自生活的丰富多彩的信息。我们会感到受挫败,感觉沮丧,甚至无能为力。 或许,你想起:要放下。你还知道有一个很重要的词是:当下,可是当下在哪里?如何回到当下? 怎么才能回到当下?   在这里,我有一个善意的邀请: 我们一起活在当下吧,真实的活着,重拾你所珍视的那部分生活:风吹动树叶的声音,新鲜的草莓的味道,孩子眼里光芒,和你所爱的人的扶摸。 在你的生活的浓密的森林中,清理出一片清新的空间。然后耐心等待那儿,直到属于你生命的歌落在你捧起的双手上。我想这也是你想要吧。   你要做的仅是,短暂的暂停。 将自己从忙碌繁琐中带回到当下,暂停的空间中,感受到自己真正在做什么,在想什么,你的周围在发生着什么。想起什么对你才是真正重要的,然后用和善与智慧的方法回应生活。这个暂停,将你从那些影响你生活幸福的旧有的生活行为与习惯想法中解放出来。      暂停,会帮助你以一种全然不同的方式,去面对内心念头的循环。事实上,暂停可以让你从不断重复的模式中,彻底的解放出来,通过这样的练习可以帮助你放下对过往的懊悔,以及对未来的忧虑,它会增加思维的弹性。 可能前一刻,你还觉得不知所措,而此刻,新的可能性已经全然,向你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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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内心的婴儿|心理咨询师说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婴儿  我们每个人内心,都有一个等待被看到、被听到、被理解、被接纳、被承认的婴儿,那是我们成长中受阻的部分,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人的成长那么顺利。 我们每个内心都残留着不成熟的部分,我们每个人的人格中都有健康的部分和不健康的部分存在,我们精神病性的部分和成熟的部分比邻而居,而这个精神病性的部分,就是一些婴儿期的状态,因为某种阻力的影响,一直没有发展到成年人的成熟状态。   在我的工作中,有时我与我的求助者谈到他们那些非现实性的期待,他们会突然感觉到很害羞,也有的人会因为羞耻感而突然暴怒,他们会很急切的问我:你是说,我就是个巨婴吗?   关于“巨婴”,我并不知道该如何定义,如果一定要给他一个明确的概括的话,那应该是一种病理性自恋的状态吧? 对于一个成年人,如果他一直处于婴儿般的等待无条件被满足,甚至期待自己什么努力都不用付出,就会得到无条件的被崇拜、被仰望,那他一定会是痛苦的,因为他的这些期待肯定会被现实一次次挫败;而他周围的人也会是痛苦的,因为他会强迫周围人满足他,如果他无法得到他所期待的满足,他就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向周围的人施加压力,比如责备对方让对方内疚、用暴怒控制对方、用自我伤害来攻击对方等。 谁被这样对待时会舒服呢?除非这个人真的有非常强烈的受虐需要。 但这并不是说这个人是理所当然应该被批判的,他有他自己的身不由已。他给周围人带来了痛苦,他的确是需要学习更健康的方式和改善自己,但是,他也需要在与他人的交往中被承认,他自己也因此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而且他自己深陷其中,无法自救。   那些被我们心里的婴儿伤害的人们    当一个人愿意思考,愿意为改善自己而做出努力时,这个人是可敬的,不管他的过去曾经制造过多少痛苦,他至少是有承认自己对他人的伤害的能力的,他只要承认自己要为那些痛苦承担一部分责任,他就有改变的可能。 最可怕的是那种一直在把痛苦施加给别人,而他自己毫无反思能力,一直视别人的痛苦体验是对他的挑战的人,与他们共同生活的人,要么是勇士,要么会牺牲。 如果这些“勇士”或“牺牲者”是那个糟糕者的儿女呢?会是怎样的状况? 他们的成长一定会很艰难,他们很难得到自己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作为一个“人”而被尊重的体验,他们的内心,会有一个哭泣的婴儿,如果这个内在的婴儿不曾被照顾,就可能会持续一生影响着这个人的生命状态。   要么他们柔弱无助,因为害怕再度被伤害而退缩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不敢期待,不敢依恋,他们注定会时时感受到孤独又无助,但他们又不敢奢望会被真正的“宠爱”,在成人之后的人际关系里,他们也许讨好,也许被动攻击,也许缺乏信任的能力,也许一直对人冷冰冰........;   要么他们内心充满了愤怒,视一些权力拥有者为迫害者,他们为了保护自己,让自己高度警觉,时刻提防着当权者的伤害,哪怕有一点点风吹草动,他们马上启动他们的防御工事:相比于感受到对方的关心与关怀,他们更容易将对方的行为感受为对他的敌意,所以会与对方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紧张;   要么他们内在世界很混乱,他们无从分辨自己的权力是什么,自已有什么样的能力,自己是怎样一个人,他的这样的无从分辨,让他在人际关系中变得很无措:他不知道怎么判断是对方伤害了自己还是自己的行为需要改善,他不知道当对方伤害自己的时候,自己有没有权力拒绝,他不知道自己那些被伤害的感觉到底是来自真实的被伤害,还是自己的感觉出了问题......   他们所有的这些难以适应,其实就是他们内心那个无法长大的婴儿在驱使。即便他们也成为了父母,即便他们渐渐老去,如果他们一直没有得到过有效的帮助,他们的这些婴儿部分,并不能够跟随年纪的增长而成熟起来。如果,他们并不能够反思自己的生活,他们也会因为这些不成熟的部分,而再度制造他们儿女成长中的困难。     但这并不是说,父母要为儿女的成长负全部责任。 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创伤,都有自己的婴儿部分,我们去修复那些创伤的部分,也许要花上一辈子时间,而且,还有可能一辈子也没有办法完全修复。 所以,每一个父母都无法避免成为父母时,会给孩子带来伤害性体验,也许,当他们年老时再回忆,再反思,他们会发现自己做错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很后悔当年为什么会那样做,但历史就是历史,发生了就无法再改写,所以,养育儿女,也注定是一个充满遗憾的过程。 而对于孩子来说,他们只能带着这些痛苦的部分慢慢长大,在长大的过程中帮助自己逐渐修复,在修复的过程中也会不断经历新的考验。   每一个婴儿在长大的过程中,也是不断对创伤进行修复的过程,修复的过程,就是一个人成长的过程。 所以,这里有两个消息: 坏消息是,我们谁都逃不过痛苦的降临,我们一辈子都会与各种旧的、新的痛苦体验为伍,它们无法被完全避免,我们只能努力扩大我们与它们相处的能力; 好消息是,一切都可以改变,如果我们自己愿意努力,尽管我们曾经经历过非常糟糕的成长过程,但是我们依然有机会改善一切,过上更好的生活。 承认自己真实的感受   改善的第一步是:承认自己的所有感受是真实的存在。 只有我们承认它们的存时,我们才有机会倾听它们的诉求,才知道,它们在向我们寻找什么。   但这第一步都是非常难以做到的,因为我们都会在遭遇那些痛苦体验时,去试图存找到一些途径可以让自己感受到的痛苦少一些,这样才能帮助自己有努力活下去的勇气。 哪个孩子长大的过程不是在情感世界中的九死一生呢,这么困难的活下来,找到一些保护自己的的盾牌是最可能的方式。   每个人所使用的盾牌(防御机制)是不一样的。   有的人可能发展出超强的理性思维功能,凡事理性,凡事思考,这样,他就不必让自己去感受自己的情感诉求,当他可以为每件事情都找出一个解释的时候,那就不必去理会心里正在浮起愤怒、委屈,等等。   有的人凡事愤怒,反正只要有错就是别人的错,这样,他就可以帮助自己站立在情绪掌控的至高点,让别人找不到机会指出他自己的错,这样他在感觉上就可以感觉是安全的,但真实的情况却可能是:由于他害怕自己犯错,所以他再也没有在错误中去学习,反倒成为了一个真正低能的人;   有的人凡事恐惧,只要能息事宁人,只要能避免冲突,哪怕牺牲自己的利益也在所不惜。他以为收获了和平,其实却是他对任何人都没有真正的信任,所以他也没有能力真正建立起安全亲密的关系。 总之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一套独特的情感处理系统,导致他与自己的真实的情感世界产生了断层。所以我们要改善自己的内在世界,就要重新找回这些存在于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 当年这些情感被驱逐出自己的感受,一定是有它自己的原因的,所以,现在要把它们找回来,也需要找到那个原因所在。 很多人误解这个原因就是察看历史,以为只要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可以获得改善。这样的期待背后,其实还是渴望能找到一个人,能为自己的一切负责,这样自己就不必那么艰难去寻找改变了,只要这个负责人负责做出改变就可以了。 只是,我们的人生中,并不真的存在这样一个负责人,如果有,也只能是我们自己。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都不能回到过去阻止那些事情的发生了,但是我们可以立足于现在,改善现在那些无法适应现实生活的部分,帮助今后的生活变得更好。 所以,我们要寻找的原因是,是什么驱逐了那些不被允许存在的感受,只有当我们可以了解自己为了帮助自己感觉好一些,我们一直做着怎样的努力,而这些曾经也许有效的努力现在又是怎样影响着我们现在的生活,我们才有机会逐渐了解自己的生命是被什么样的过程推动着。     我们内心的每种情绪都对我们起着某种保护作用,当然不恰当的运用也会破坏我们的生命状态。比如愤怒可以带领我们远离伤害,但是失去管理的愤怒也会造成与他人的冲突;比如悲伤可以与我们丧失的爱的客体保持联结,但长久而超量的悲伤也可能形成抑郁,让我们生活品质大打折扣,等等。 所以,我们要找回失去的情感联结,我们就需要有勇气允许我们害怕的那些感受出现在我们的感受世界中,学习去理解它们,去接受它们的真实存在。 拥抱那些被我们驱逐的感受 有的人很害怕人际冲突,从而禁止自己的愤怒,但是愤怒本身只是我们自己的一种情绪性感受,只有失去管理的愤怒,只有因为愤怒而产生的攻击性行为才是具有破坏性的,我们需要管理的是自己的破坏性行为,而不是禁止自己真实的情绪。 也许,当你下次禁止自己的愤怒的时候,可以试着让自己去抱抱内心的那个婴儿,试着去倾听他关于被伤害的恐惧,你的愤怒是在提醒你,你心中的那个婴儿正在呼唤被保护。 也许这时你可帮助那个婴儿得到一个确认:你现在已经不再是一个柔弱的,随时处于危险威胁的孩子,你现在已经有能力保护自己,帮助自己:你可以试着说出你的愤怒,你可以用你的语言去拒绝对方对你伤害的意图,但不一定会用冲突的方式表达你的愤怒。   有的人对于爱与依恋的需要会感觉很羞耻,尤其是成长中曾经感受过在情感中被拒绝的人,或曾经历过虐待的人,他们担心自己如果对别人有爱的需要,就会再度被羞辱。 但,你现在已经长大,你所遇上的每一个人也不都是如你曾经历的过的人一般具有伤害性,能够帮助你在人际关系中重建爱的体验的方式,不是逃避,而是新的、不断的尝试。 只有当你的生命历程中,重新积累起足够多的不同经验时,你才会有更多的勇气去尝试建立爱的关系。 当然,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能力给予你爱的、抱持的关系,那就尽量与人格健康的人,至少是善良的人在一起,试着远离那些靠吸食别人的自恋来满足自己的人(比如那些将自己装饰成“教主”一般的人物,需要被膜拜的人),远离那些以伤害他人为傲的人,建立在伤害他人基础上的力量感并不足取,真正有力量的人,可能正相反,他们是有能力承认人的有限与无力的人,他才有可能尊重他人的柔弱,才能在人性中充满关怀。 如果你无从判断对方到底是不是安全健康的人,那也可以在你有爱的需要时,给自己多一些尝试的机会,去抱一抱内心的婴儿,去告诉他:我们人类就是这样的一种存在,我们都需要别人才能生存下来,爱与需要他人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只是有时候我没有遇上对的人,但那不代表我们有了错的需要。 有的人在关系中充满了不确定感,无法信任对方是愿意全心全意接纳自己的人,有时候这无法信任会让对方非常伤心,会直接破坏彼此的关系。 当你再度浮起这样的恐惧时,可以去抱抱内心的那个婴儿,告诉他,你知道他的恐惧被再度伤害,知道他在努力保护着自己的安全,但是现在你也有能力给他一些保护,也请他放心给你一些机会做一些新尝试。甚至你也可以告诉你所爱的人,你内心的这些恐惧,这样,你们就可以一起去拥抱去保护那个恐惧的婴儿。   不管怎样,不管我们经历的怎样的人生,不管我们已经长到多大的年纪,只要我们自己不曾放弃自己,只要我们自己愿意努力让自己的未来生活得更好一点,我们总是有机会去试试的。 如果我们生命中幸运的遇上了一个真正有爱的能力的人,不管他是我们的亲人、朋友,还是治疗师,那我们就有更多的机会获得成长与修复。 毕竟来自他人的见证,我们内在世界的伤痛被看到、被承认,我们的情感被抱持、被呵护,那些来自他人的源源不断的爱的滋养,是无可或缺,也无法替代的,我们心中的婴儿,也需要来自他人的,爱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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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的故事  每一位预约我的来访者,都会首先填写基本信息,包括真实姓名。然而首次咨询时,我依然会多问一句: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   名字,这一他人所赋予的代号,在‘我’的概念诞生之前,就已是每个小婴儿最熟悉的音律。   名字的背后,往往有一段故事。从甲骨文到现代汉字,一笔一划使用讲究,一撇一捺皆有说法。家人给孩子起名时,往往会将某种情感或期待注入其中。   但,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自己的名字。建国、红军这样的名字多少蕴藏了时代背景;胜男、招娣这类名字里又隐含了许多性别期待。起名这一充满仪式感的事,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我听过很多名字的故事,在此分享两个:   一个是我的朋友,出生时妈妈给她起了一个名字,用到12岁,考取了市里的中学。妈妈不喜欢她上学离家远,找算命先生看,去掉了名字中带走字旁的‘逸’字。但是三个字变两个字,她非常不习惯,同学也总是叫错。长大了之后,她去了更远的城市工作,妈妈天天担心得睡不着觉,又要求她换名字。她深知,母亲的焦虑无法仅通过改名平息,来自妈妈的恐惧不断投射给她,不建立边界她就无法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于是,她去改了名字,一个她为自己选的名字。 另一个是织识堂的一次分享会,分享的嘉宾为乡村教育奔走很多年。有次他去大山里家访,要登记学龄孩子的姓名,碰到的这户有好几个女儿,刚好孩子父亲从地里干完活回来。他就指着其中一个女孩问她父亲:‘她叫什么?’那父亲想了半天,转过头去问女孩:‘你是哪个?’ 起名有时那么隆重,有时却随意到不被记得。父亲不记得名字的女孩,后来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大学。   社交媒体的发展,给了我们重新命名的机会。一个头像,一个ID, 一串自我认同的故事。互联网时代的我们可以隐藏身份、模糊性别,网名有时代表了某种欲望,或是求而不得的自己。一些情况下,网名取代了出生名,成了一个人社交的身份标识。   除此之外,英文名的诞生,还有一种予人方便的考虑。涉外职场、教育,很多人都会给自己起一个英文名,因为老外叫不顺中文。时候长了,英文名成了主力,中文名却无人记得。加上说另一种语言时,我们的人格也在做着相应调整。时间长了,心里可能会升起个疑问,英文名、中文名,哪个是我? 老师情结  案例报告时,外国老师经常会困惑,为什么来访者要叫咨询师老师?我们会解释说,在中国,叫老师是一种尊重,三人行必有我师。但,仅仅如此吗?   初到英国时,曾有同学‘传授经验’:‘跟老师发邮件,一律用Professor称呼,就算对方不是教授,你往高了称呼他肯定高兴啊,准没错的’。这项中式思维的经验很快就遇上了壁垒,有位老师就很认真地发邮件解释:‘我仅仅是老师,并非教授,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做学术坚持平等尊重,诚诚恳恳,为了实事求是特意发邮件说明,为人师表。   其实叫咨询师什么,也真够难为来访者的,不像医生、律师,可以直接姓氏+职业。于是,很多来访者会选择叫X老师。很多地方对于不太熟悉的职业人士都会喊一句‘老师儿’,有尊敬有客套,也不失礼节。有的来访会感到直呼全名显得有些生硬,叫名字又太过亲切,把握不住分寸时,干脆就只用你我相称。其实,任何一种显性隐性的称呼都有讨论的空间,它至少体现了,来访者在心里把咨询师搁在一个怎样的位置。   咨询关系中叫X老师,有时也可能预示着,来访者把咨询师放在了权威的位置上。这样的情况下叫老师,本身可能带有一种期待,‘你是要教给我东西的人’,‘你肯定很厉害’,‘你比我更了解我自己,你会引导我,告诉我怎么办’。这种期待本身非常值得探讨:例如来访幻想有个全知全能的人,可以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或者将超我(包含内化了的父母、师长要求)投注到咨询师身上,希望咨询师能够管束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好’;以及把理想化客体的期待放置到面前这位师者身上,期望对方以某种特定的方式帮助自己。 为什么‘老师情结’在中国如此普遍?这可能要梳理下‘老师’的渊源。在乡土社会中,有一种颇具特色的关系,叫师徒。师在这里传道、授业、解惑,早些时候为了拜师可以端茶递水、清扫庭院,往往到了第三年,当师父的才零星地教授一些技法;学的人低声下气俯首称徒,对师傅不仅有专业上的敬重,更有各方面的谦卑。这是因为,在过去单一化的社会分工里,徒儿继承的不光有师傅的技法,还有名望、资源,传承师傅的衣钵,不仅可以谋生,还能传给后人。于是,父权制之下‘尊师如父’被广泛接受。   乡土社会的东西,如果一个人从生到死故土不离,那这些规则是适用的。但市场经济下人口大迁徙,这些规则就会遇到巨大的冲突。更何况互联网时代,信息的获取前所未有的多元,专业技能再也不是只掌握在一人手里,学习途径也不再是师父带徒弟。大量学习资源和有用讯息可能云存储,任何人都可以轻松斩获。‘老师’这一角色更像是集体无意识中的一种情结。尽管如此,应试教育中依然会将老师摆在核心统领的地位,人多好管,老师象征心中那个权威,甚至比父母更有威慑力,被仰望、被捧起。对于老师的理想化也就从未消停过。   理想化是一团云,你当成沙发坐进去就糟了。对于咨询师来说,有时很难识别来访者无意识投来的理想化,会认为自己真的很厉害,能在短时间内改变一个人。比如灵修中的‘大师’,常常看不到众星拱月的阵仗,只不过是一场盛大的投射认同。众人把苦和惧投射到‘大师’身上,认为信大师就可以得解脱,而‘大师’沐浴着崇拜的目光,接受着自恋的供养,真觉得自己法力无边,再创立个门派收徒,以高低贵贱论人。 作为助人者,根本上的问题在于,我们能否透过迷雾,看到真实的那个人;我们是否能抵住诱惑,不通过来访者来满足自恋;我们的自我是否透彻,可以理解这一句句老师背后的期许,也接得住理想化破灭时的暴怒和攻击。这是尊重,也是修行。 以我之名  《小王子》中就有一段关于’驯服’(建立关系)的桥段,可以用来理解以名互称的意义:   “对我来说,你还只是一个小男孩,就像其他千万个小男孩一样。我不需要你。你也同样用不着我。对你来说,我也不过是一只狐狸,和其他千万只狐狸一样。但是,如果你驯服了我,我们就互相不可缺少了。对我来说,你就是世界上唯一的了;我对你来说,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了。” 当来访者与咨询师互称姓名,也就意味着确立了关系。这关系便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每一次称呼对方的名字,也就是在说‘你在我心里有一个位置,这个位置是独有的,跟别人不一样的’。咨询关系可能是一个人这一生中最特殊的一种关系,这关系可能在心灵上非常熟悉、十分亲密,但却不像生活中的朋友可以随时约出来吃饭聊天,咨询师与来访者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空间见面,有种狐狸所说的仪式感。   “最好还是在原来的那个时间来。”狐狸说道,“比如说,你下午四点钟来,那么从三点钟起,我就开始感到幸福。时间越临近,我就越感到幸福。到了四点钟的时候,我就会坐立不安;我就会发现幸福的代价。但是,如果你随便什么时候来,我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该准备好我的心情……应当有一定的仪式。” 互称姓名,也是平等尊重的开始。来访者逐渐察觉到,可以安心做自己,因为自己就是独一无二,被接纳喜爱的;来访者慢慢体验到,这段关系是稳定安全的,无论发生什么,咨询师都会在这个特定的时间出现在这个特定的地点;来访者也可能会感受到,咨询师并不是一个比自己厉害或强大的人,而只是走在自己身边稍微靠后的那个人,用经年累月的陪伴,共同去经历和体验人生万千。 愿这段关系的滋养,会让一个人拥有好好活的力量,这种内在的韧性,带有‘麦子的颜色’(咨询师的人格)。最终,一个人从这里走出去,拥有爱和工作的能力,并为所拥有的感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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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完美,但也足够好

一、什么是足够好的妈妈?二、在认同母亲这个身份中,会有哪几个关键点影响着女人?1.无助感2.内疚感与补偿3.爱与恨的承袭4.分离与独立三、困境中能否有新的选择?1.看到真实2.回归自己3.有边界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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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您觉得生活有意义吗?” “老师,您觉得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老师,您能告诉我,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类似这样的问题在我的咨询中被无数次的提及。 他们毫无生气地坐在我面前,眼睛里充满茫然,有时还带有一丝丝的恐惧。当然,他们也用了很大的勇气,带着些许希望,来到咨询室寻找答案。 这些来访者似乎感受不到自己真实的存在,不了解自己,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更没有明确的人生目标和梦想。 他们像一朵浮云,漂浮着没有坚实的根,也没有清晰的轮廓。因为,在他们成长最初的道路上,有一份厚重的爱将他们的“自我”慢慢吞噬了。将这份厚重的爱剥开,我们看到的是: 忽视孩子自己的意愿 当孩子想要吃个苹果时,父母递上一个水梨说:“孩子,梨子对嗓子好。” 当孩子想要学习打篮球时,父母给孩子报了最好的舞蹈班说:“宝贝,女孩子学习舞蹈身材好又有气质。” 当孩子充满期待的说以后要当警察时,父母皱皱眉头说:“警察很危险又辛苦,不如当个经融家吧,舒服又有钱。” 是,父母们说的都对,可这是父母们的经验和想法。 对于孩子们来说他们从未经历过,只能认为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于是他们千万种梦幻的世界都被父母们一个个摧毁。过早的让他们面对父母刻画好的唯一的现实道路。  未真诚地关注孩子的意愿 当然,父母们会委屈地说,我有问孩子:想吃什么?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问是问了,但未必是真心地问。 有位来访者曾这样描述:“他们(指父母)问我为什么不,其实他们不是真心的想知道我的想法,他们只是想尽快的解决我不按他们想法做的这个问题,最终是要顺他们意的。” 所以,有时候父母问孩子原因,是想找到让孩子更好的顺从父母的方法、对策。 要知道,孩子往往是一对多,又是弱势群体,最终是敌不过父母的。 有一位来访者表示曾奋力抵抗过,希望父母能考虑到她的感受,结果得到的是母亲极度的愤怒,甚至是倒在地上歇斯底里的打滚。 想想看,当一个孩子看到如此失控的场景她会是何等的恐惧!她还有什么力量去抵抗。孩子在这样的环境下顺从比抵抗要舒服、安全的多。 渐渐的,“顺从”父母成为孩子的习惯,孩子的人生变成了父母的人生。  将压力、焦虑转嫁给孩子 有位来访者叙述:“我很小的时候,爸爸就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妈妈整天以泪洗面。妈妈总是和我抱怨爸爸,不停的问我要不要离婚。我觉得妈妈好可怜,我真的很没用,帮不了她……” 看似这位母亲在征求孩子的意见,其实在把孩子推向进退两难的艰难境地。母亲的痛苦、焦虑显而易见,但不应将自己无法承受的情绪转嫁给那么弱小的孩子。 此时,孩子只会埋怨自己没有力量帮助、照顾母亲,孩子和母亲的角色互换。长期以往,孩子的人生重要任务就是照顾父母,让父母满意、开心,而不是追寻自己的人生价值。  作为父母的我们,需要松开“爱”的束缚,给孩子更多成长的空间,顺利的形成他们独立而独特的“自我”: 请站在孩子的角度看待孩子的世界,把梦幻的无所不能的童年世界还给孩子们。给他们时间,慢慢接受属于他们的现实世界。 尊重孩子的意愿和感受,真诚的倾听他们内心的声音,并在安全的范围内给他们自由选择的权利。 当我们急于强加于孩子什么的时候,我们需要反省,是不是正在把属于自己的焦虑转嫁给无辜的孩子们。 孩子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有不断适应环境的能力。千万不要把我们认为对的人生经验强加给他们,因为那并不一定适用于他们生存的环境。恐怕我们越帮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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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亚轩姐姐显灵吧!谁不想拥有一场甜腻糖心的姐弟恋呢!

 最近很多大龄少女最想体验的快乐,大概就是萧亚轩的快乐了。 这位平平无奇的恋爱小天才,最近可是凭借姐弟恋,小奶狗男朋友又火了一把。今早刷微博看到一个相亲的视频(段子),28岁的女孩发现对方居然是个大三男孩,激动的大喊“萧亚轩姐姐显灵了!”“我太馋了!” 再加上这两天正火的新剧《下一站是幸福》,又是一个32岁女性精英和22岁小奶狗弟弟谈恋爱的虐狗剧,真是让人看得牙痒痒。年轻的伴侣(和肉体),谁不馋呢。前两年还有部爆火的韩剧《经常请吃饭的漂亮姐姐》,当时讨论的话题已经具有很强的社会意义:女性觉醒、职场性骚扰、女性地位提升等等,但最让人心动的还是男女主那段令人心驰神往的姐弟恋。 凑不要脸!!!   随着女性地位的提升,姐弟恋已然不是一个什么敏感话题,“小奶狗”这样的男性形象已经代替“霸总”之类的形象成为年轻女性的心头大好。但不管怎样,不管小奶狗们多么招你疼爱,或是肌肉猛男更使你饥渴难耐(对不起这什么用词),在我们打算进入一段稳定的浪漫关系的时候,最让人关心的其实是,我们在一起会幸福吗? 如果你的面前的确有一名年龄小于你的潜在对象想要同你发展恋爱关系,你会有哪些担忧?这些担忧会影响你们的关系满意度吗? 姐弟恋,会幸福吗?  1. 三年一代沟? 在剧里,一开始姐姐和俊熙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他们俩彻夜长谈,最后姐姐抱着电话睡着了。 似乎所有恋爱开始的时候都要有这样的情节——遇见那个人就像遇见了一个崭新的宇宙,他怀里的每一颗星星你都有兴趣见识和了解。你们就像有和星群一样多的共同话题,聊完一颗又一颗。 因此我们总是觉得,相似性一段关系是否能长久发展的重要一环。如果我们不相似,那里来那么多共同话题可以聊呢? 然而话说“三年一代沟”,因此对很多打算进入姐弟恋,尤其是那种年龄差距的确比较大的姐弟恋伴侣来说,她们经常会担心自己和年轻爱人之间会有“代沟”,或是无法找到爱好和习惯上的相似之处。 的确是这样的。Gray等人在17年发表的研究中认为,和对方人生目标、价值观、政治取向等的不同,都会损害我们对这段关系的满意度。 价值观和人生观的不同会导致情侣间很严重的分歧,正如剧里的姐姐和他的那位“成功人士”前男友一样。前男友将姐姐当作自己的所有物,既不尊重她的存在,又对她占有欲极强,无论他的物质条件再怎么优秀,也不可能是姐姐的良伴。 对待无理渣男就要像秋风扫落叶般无情!!! 但三观不同对关系满意度的影响并不针对姐弟恋,而是针对所有浪漫关系。如果你发现你们的价值观和对这段感情的态度等等大相径庭,就在享受完热恋的快乐以后,趁早抽身吧。 不过呢,人格和性格上的相似与否,并不会影响恋情的幸福。同样在之前提到的Gray等人的研究里,他们用大五人格量表检验了伴侣之间的人格特征的相似性,与他们对关系的满意程度,结果发现二者并不相关。 Furler等人在14年发表的研究里指出,虽然人格特征的相似性并不会影响关系满意度,但你对你们之间相似性的感知,能够有效地影响你在这段关系里的幸福感。你感知到你和他之间越多的相似性,你对这段关系的满意度就会越高。 年岁和历练在我们身上的沉淀,的确会使我们在性格上和更年轻的人有不同之处。当你和伴侣之间有着十年甚至更大的年龄差距,你们的性格和爱好可能会截然不同。 但正如世界上不会有两个相同的人一样,世界上也不会有两个不同的人。而正因为你喜欢他,你就会很努力地寻找你们之间相似的地方。你越喜欢他,你注意到的相似之处就越多;而你注意到的相似之处越多,你对这段关系的满意度就越高,你就越喜欢他。 所以你看,热恋中的人们,他们可能性格截然不同,但依旧彻夜畅谈,这是因为对方说的每一句话,他们都侧耳倾听。如果一定要说“共同话题”,他们也许只有一个共同话题,那就是“我喜欢你”。  嘻嘻偷看旁边的小情侣中 2. “我会老得比他快。” 孙艺珍还是漂亮,所以她才能把姐姐扮演得那么漂亮。 韩剧总是充满了漂亮的人和漂亮的打光,毕竟是一个贩卖美梦的产业。但我们观赏完美梦回到现实生活的时候,面对着比自己有着更蓬勃生命力的年轻爱人,总是会担心数年之后,当青春不在,这段关系是否会发生变故。 女性的青春和美貌——无论你认不认同,在当前的婚恋市场,它依旧是女性最值钱的砝码之一。 在更早的年代里,人类的择偶是一种更“单纯”的交换行为。男性的健壮体格和资源收集能力,来交换女性的美貌与生育能力。Puts指出,在进化上,男性的“竞争性”(强壮的体格、懂得使用武器等等)是他最主要的择偶价值,而女性只有依靠提供美貌来获得最有竞争性的男性的庇护。 然而,男性通过其健壮体格获得的财富和权力会随着他的年岁渐长积累起来,而女性的美貌和生育能力是随着年岁渐衰的。因此这就是为什么男大女小的婚姻如此流行的原因:只有这样,这段关系才能维持动态稳定。  姐姐会一直这么漂亮吗? 可是,都8102年了,我们还要按照进化本能来找对象吗?我们的爱情与婚姻,真的能被这么简单的规律概括? 一份15年针对异性恋的调查显示,在芬兰,女性的确更倾向于选择与自己同龄、或稍长于自己一些的男性;但实际上,近年来针对中西方的统计报告都指出,女大男小的夫妻构成比例在逐步上升,他们过得也都和平常夫妻无异。 且多份调查报告都指出,大部分男性,无论他是十几岁,还是五十几岁,他们都更喜欢二十几岁的、处在最佳育龄的女性。 男性永远更喜欢年轻的女性,这是生理和进化给他们留下的先天倾向,社会对大龄女性的污名和贬低也加剧了这一倾向。可是,即使他们的确更喜欢年轻女性,也并不是所有男性在妻子青春不在以后都会选择出轨。 一段关系是否会长久,除了一开始的吸引之外,更重要的是双方对这段关系的维护,和在经营与冲突中为这段关系注入的新生命力。 爱情让姐姐也变成雀跃小少女~ 3. 三表姑又多嘴了 Proulx等人在2006年发表的研究里指出,给进入姐弟恋的女性带来最大压力的,实际上是来自周围人的议论,甚至反对。 他们嘴上反对的理由不外乎就是上面提到的两点:年龄差导致的代沟,以及女孩儿的过早老去。但在更深层,是因为男强女弱的关系模式过于深入人心了。 年龄差距较大的姐弟恋伴侣中,女性通常是那个握有更多财富、拥有更高社会地位的一方,这与传统社会观念是相悖的。人们太习惯把男性放在话语权的上位了,似乎他一定要是那个给予者才“合乎常理”。 实际上许多性别议题都是这样展开。占据大部分社会财富的男性评价和挑选女性,女性应该是被动的、被照顾和被挑选的。 对不起但是,这样的局面早就应该被推翻了。“推翻”的意思并不是说这个局面要获得“反转”,女性要占领“高地”,而是让渐渐拥有财富和地位的女性,能够去自由地挑选真正喜欢的对象,无论她是喜欢年长还是年幼,富裕还是贫穷,她都能不受制于外部条件,拥有“主动权”。 Proulx等人的调查还指出,超过半数进入姐弟恋的年轻男性也并不觉得自己的女性伴侣比自己更富有、更有社会地位有什么不妥。 他们的爱情是自由的。他们并不觉得所谓“男性自尊心”受损。他们爱着的也的确是这位年长女性人格魅力,或者,那些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就是值得深爱的部分。  总之,年龄差距不会是阻止你获得幸福的罪魁祸首。 性别不是,距离不是,年龄就更不会是。爱情是两个人通力合作的一件艺术品,关系无法继续,只是因为我们无法继续“合作”,是我们的“无法合作”,通过年龄和距离等等因素表现出来了。 但我经常觉得,遇见一个喜欢的人并不困难,困难的是这个人让你喜欢得愿意做一些进步和退让。是的,并不存在那个“完全对”的人的。所有令人满意的关系,双方一定是都做出了一些退让、获得了一些进步。 而让我们一起变成更好的人,正是爱最重要的寓意。漫漫人生路,一起走吧~ 参考文献Furler, K., Gomez, V., & Grob, A. (2014). Personality perceptions and relationship satisfaction in couples. Journal of Research in Personality,50(1), 33-41.Gray, J. S., & Coons, J. V. (2017). Trait and goal similarity and discrepancy in romantic couples. Personality & Individual Differences,107, 1-5.Nichole Proulx, Sandra L. Caron PhD, & Mary Ellin Logue. (2006). Older women/younger men. Journal of Couple & Relationship Therapy, 5(4), 43-64.Puts, D. A. (2010). Beauty and the beast: mechanisms of sexual selection in humans. Evolution & Human Behavior, 31(3), 157-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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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辜负朋友的信任|漫画

      海德 / 酒鬼 ✑ 策划 野生好人 ✏ 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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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之子的认同悲剧(上)

认同,首先是一个动词,identifying,简单地说,这是个习得的过程,个体会从他人身上选择性地内化一些特征,将这些特征变成自体的一部分,这就是认同。其次,它是一个名词,identity,这是identifying这个动作结束之后的产物——你的身份(所以identity既有认同之意,也有身份之意)。你认同了什么,你就是什么。这个高大上的词语——“认同”其实只是在回答两个问题:“你是谁?你从何而来?”或许也可以帮你去预测:“你往何处去”。一、Theon Greyjoy——“他有两个父亲,但他也没有父亲”    1. 血脉与亲情,谁才是Theon的父亲?——家族的认同混乱    2.  王子?人质?还是臭佬?——认同冲突与自我价值的湮灭二、小剥皮Ramsay Snow/Bolton ——“他有两个父亲,可他认同了恶魔”

20017 参与

什么时候你需要心理咨询?

经常有用户纠结要不要进行心理咨询,今天小编邀请到了刘晶晶咨询师,她将针对“我需要做心理咨询吗”这个问题,跟大家聊一聊在什么情况下我们可以考虑选择一位心理咨询师陪我们走过一段路~~在开始今天的话题之前,一个观点首先在我的脑海浮现:心理咨询作为一种特权的存在。千百年来,人们在地域、种族、阶层、生活方式和受教育背景的差异之下仍得以绵延存在至今,在精神上,是依靠了自我内部的力量和外在的方方面面资源的获取、使用,如个体日常活动,家庭和人际互助支持、倾诉表达,社会体系的保障和规则,宗教,群体行为、信仰及仪式……等等。所以,即便是作为一名全职的心理咨询师,我依然认为,心理咨询不会是大众普遍的生活必需品。而不论在国内还是国外,有大量的人群(其实是大多数人),甚至还不大有机会接近到心理咨询这回事本身,更没机会体验到它。于是,作为一种主要是付费进行、并以“谈话”为基本方式的活动,不论从认知的熟悉理解程度、付费行为本身、亦或者是人的生理和心理需求层级看,心理咨询都不足以获得一个靠前的排位。它和人可获取的外部资源、生活所处的环境、甚至于时机都密切关联:你得有钱,有自主支配钱的能力和意愿,有一定的时间和精力(持续的)投入,在遍寻其他法子尝试各类身心自助和求助后无效、并听说过心理咨询、且它能够嵌入你已有的认知理解之时,接着,会考虑到心理咨询。在现实中,会有人在情况变地更糟之前考虑到寻求专业的心理帮助;可据我了解到的情况是,不少人进入心理咨询是在历经了多年感觉糟糕无助、生活近乎崩塌、甚至于服用治疗身心疾病的药物无效时,才考虑来试一试的,这个时候再咨询,处理起来尤其困难,需要的时间也更长。与此同时,在另一端,心理咨询是一个持续发展、进化中的学科体系,它基于自然科学和哲学等不同学科建构而成,并且,咨询师本人需要有一定程度的健康人格基础和自我觉察、心智化等功能,在长期练习实践、学习和接受指导之下习得来的职业能力,是一项专业的工作。 今天的主题会有别于系列问题——”究竟什么是心理咨询?它是怎么起效的?” “怎么选心理咨询师的‘流派’,哪个会比较适合我?” “我这样就是抑郁症了吗?”“什么时候吃药,什么时候心理咨询?”……(未来我也会撰写、整理更多有关于这些话题的科普文章)那么,问题来了:此时此刻读到这篇文章的你,会在什么时候需要心理咨询呢?越基础的问题有时候反而越深刻,越复杂。在本文中我试着仅从现象、描述的层面,理一理我认为心理咨询要开始的理由。具体的心理咨询工作中,我主要关注成年人个体的情绪情况,人际关系困扰,亲密关系问题,既往经历话题,个人自我成长和存在、发展及价值观等多元化的议题—— 1.  有种种有关于“我”的困惑痛苦  无法用语言清晰地描述可就是觉得“不开心”或“从来就没真正快乐过”,时不时小绝望一下,对过去不满意,在当下没掌控感,对未来无计划; 有明显的焦虑、抑郁情绪出现,虽照常工作生活却感到仅在勉强、无力前行,毫无乐趣可言; 常常怀疑别人眼里的自己是“假的”,困惑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人、究竟喜欢做什么; 常常感到脆弱,不自信,不被理解,需要不断不断去证明自己; 常常孤独,无聊,总有不满足感和模糊又弥散的空虚感。 2.  有关于情感和亲密关系  无法建立稳定、持续、互助的亲密关系; 无法维持长期关系,或仅能保持远距离关系; 在一段关系当中,但常感到不够安全和信任,或是难以沟通、不被对方理解而委屈失落。 3.  有关于人际和适应  深深感觉自己没有真正的朋友;  对于关系的亲疏远近把握不好尺度,近了害怕、远了想靠近,并如此循环往复不安; 和老师、权威之间的关系要么过于依赖,要么过于对抗; 面对新环境或是在异地异国上学、工作,始终格格不入、想念过去。 4. 有关于成长经历和创伤  有早年和父母(或一方)分离、父母(或一方)角色缺席或过世、长期由他人抚养、或成长中有过多迁址变动、外在资源过于匮乏等等逆境经历,并且这些过往影响到了当下; 成长过程中遭遇了情感、言语或身体的虐待,或是不激烈但慢性持久的不良对待、忽视等; 曾遭遇性侵及相关伤害;  曾经是被校园霸凌的对象。 5. 有关于家庭和亲子  无法与伴侣愉快平等相处,沟通困难,身心出轨,成为家暴受害者等; 对作为父母的角色努力担当、可却又感到极为失望和失控。 6.  其他话题  和食物的关系出现了问题:常常不是出于饿和喜欢而是各种其他因素而吃东西,有时减肥节制、有时又暴饮暴食无法自控,为此深深地烦恼和自责; 和烟酒、咖啡、性等的关系出现了问题:感到自己在过量使用某些物质,或过度倚赖于性和一夜性带来的满足,想对行为进行调整,明白道理却做不到; 职场:对于职场角色长期觉得不喜欢、不胜任,感到压抑、无意义感,想突破却找不到方向; 身心:持续或反复发作的身体不适,去往医院检查却并没有问题;  其他: 比如作为性少数身份/或怀疑是性少数的“我” 想要知道如何“确认”和理解自己的性别身份,出柜、家庭关系、情感关系、未来道路发展等一系列话题,以及“跨性别”相关话题。 比如,作为一名备孕中的女性,你始终犹豫不决、没下定决心究竟该不该现在要宝宝;作为孕中和产后的(准)妈妈,总感到慌张、低落、焦虑,对未来无限惶恐失去期待。 比如,和成长背景有关或者无关的,你总感觉自己和外部生活的环境不匹配、不融入,有隔离感,希望去理解发生了什么。 比如,你以一名女性主义者自居并感到骄傲,可周围人却不理解,总有摩擦。 再比如,最近刚刚遭遇了比较严重的创伤打击和丧失,持续感觉到痛苦并难以通过自己和周围其他资源的帮助好转。如上。在咨询工作中,我还鼓励每一位来访者在咨询之外关注心理类文章和书籍以及借助阅读,电影,艺术创作,戏剧表演,日记书写,社交,沟通,手工,运动健身,旅行......等方式来自我调整;同时,我更欢迎来访者一起来和我交流这些尝试。也许有人会说,上文的描述,就是非常中产的说法呢!从这一次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来看,无论公众还是决策者层面,都开始更加关注心理健康话题。我真心期待在未来能看到在政策背景的支持投入下,从大型城市到中小城市、乡镇农村,从社区到各级医院,更多需要的人群有机会享用到切实有效、支付容易的心理咨询,并让这越来越成为一个选项。好消息是,目前,我们已经能够看到有越来越多靠谱规范的免费心理援助热线、倾诉热线、公益低费咨询、社工组织和机构,以及心理咨询师的专业平台,让人有机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点此了解更多心理咨询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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